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 5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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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 5 完
作者:不挽

5林朝朝专场,本系列最终篇章

客厅的落地钟刚敲过四下,午后的光线从西窗斜切进来,在柚木地板上拉出一道蜜金色的光带。

林朝朝坐在床边,一只手捏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绕着垂在锁骨前的碎发,她赤着脚,脚踝上那枚金色铃铛随着脚尖一下一下点地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叮声。

温婉柠躺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浑身赤裸,四肢微微分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腿根处那道晶亮的湿痕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沓被蜜液浸透的作业本被林朝朝随手丢在茶几上,纸页边缘卷曲着,上面还沾着一根卷曲的深色阴毛。

语音发出去不到二十秒,手机就震了一下。

「遵命,大小姐。」

然后是温知予的发来一个狗头表情,配着一条语音。林朝朝点开外放,温知予那充满了谄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溢出来:「大小姐,您不公平,为什么只叫了大丫,二丫也想来伺候您,还望大小姐恩准……」

林朝朝「嗤」地笑了一声,她没有回复,对于她来说,主子想不想回狗的信息,全看她自己的心情,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着脚边那道雪白的躯体,优哉游哉的伸出脚趾,轻轻夹住温婉柠侧躺时垂落在地毯上的乳尖。乳尖还硬着,所以让林朝朝轻易的就用脚趾给夹住,随后她脚掌下压,用自己那光洁带着一丝酸臭的脚掌,按在了自己曾经的大姐头温婉柠的奶子上。

「蛋蛋,你听见了?这下,你不仅可以看到你妈妈被我玩,还可以看到你小姨我玩呢。」

温婉柠的睫毛颤了颤,她的脸上充满了羞红,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小姨会发出这么谄媚的声音,要知道,她小姨谈那种几十亿的项目的时候一样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现在居然,用这么谄媚且卑微的声音,去求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大学生,而且这个大学生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更重要的是,所求的事情不过是仅仅为了过来伺候对方!

这让温婉柠感觉到羞耻,因为这是她引以为傲的小姨,还有她的妈妈,之前被林阿姨调的时候,她尽管觉得羞耻,但林阿姨毕竟是长辈,可是,林朝朝,林朝朝之前可是她的跟屁虫!但是…

羞耻之余,温婉柠更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腿夹到极限,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她知道,这是那所谓的背德感,让她浑身的汗毛倒竖,让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心房里跳出来。

「蛋蛋听见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的绸缎,她哑着嗓子,声音情不自禁的也带上了卑微和谄媚:「蛋蛋在这替蛋蛋的妈妈和小姨,谢过大小姐,愿意腾出时间调教我们一家。」

「好。」林朝朝闻言,恨不得把嘴角咧到后脑勺,不过她还是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她的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一屁股站了起来,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婉柠。

「说得好啊!婉柠姐!没想到你也这么有当狗的天赋!」

「蛋蛋…」温婉柠的胸部被林朝朝踩着,让她的胸口有些许的不顺,不过她还是扬起笑脸:「谢谢大小姐夸奖…」

温婉柠话还没说话,就被林朝朝赏了一脚耳光,那耳光不轻不重,却充满了浓厚的羞辱意味。

温婉柠愣愣的看着林朝朝,林朝朝一瞪眼。

「婉柠姐你现在居然还敢瞪我?」

「啊…奴婢不敢!」

温婉柠被吓到身子一软,要不是林朝朝此时正站在她的奶子上,她现在已经摆好土下座的姿势准备磕头谢罪了,她能感受到林朝朝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但她却不敢看,更不敢别过脸去,只能将自己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的乱撞,尽量避开林朝朝的目光。

「呵呵。」林朝朝昂着脑袋,她单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另一只脚顺势按在温婉柠的嘴巴上,她哼哼道:「你忘了,她们现在是你的妹妹,你居然敢叫她们妈妈和小姨,怎么?你这样叫,心里还有我这个大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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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柠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这不是你先叫的吗?不过温婉柠这人还是比较聪明的,她想是这么想,但话肯定不能这样说。

所以她又扬起了自己那谄媚的笑容:「嘿嘿,大小姐您息怒,是蛋蛋不懂事,您知道的,蛋蛋从小的脑子就不太灵光,全靠您才侥幸考上大学,嘿嘿,要不是您给奴婢赐名蛋蛋,奴婢就成傻蛋了,刚刚蛋蛋的脑子又犯蠢了,所以没说好,那蛋蛋重说。」

温婉柠的脸色充满了庄重,她大声道:「蛋蛋替蛋蛋的两位妹妹,先谢过大小姐愿意腾出时间调教我们姐妹三人。」

「噗嗤。」林朝朝再也没憋住,笑出声,她扑的一下倒在温婉柠的身上,她那略微较小的身体压在温婉柠的身上,然后伸出双手捏住温婉柠那娇俏的脸蛋,肆意的揉捏着。

温婉柠那娇躯美艳的脸蛋在林朝朝的小手上变成了各种形状,甚至还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林朝朝觉得好玩,又用自己的手指沾了点口水,然后温婉柠的额头上写了个笨字。

「嘿嘿,婉柠姐你真好,你全家都好好,愿意让我随便玩,我怎么玩你们都不会生气。」

「大小姐谬赞了,是您太高贵了,让我们一家贱胚子都忍不住服从您…」

「嘿嘿。」林朝朝又乐了,她摸着温婉柠的脑袋和脸蛋,夸赞道:「好狗狗好狗狗,真乖。」

温婉柠则是眯着眼,充满了享受。

林朝朝起身后,又让温婉柠起来,不过温婉柠懂规矩,她规矩的在原地跪好,林朝朝见此,滋着个大牙乐的更欢了,她赤着脚哒哒哒跑到储物间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金属链子。

链子约莫两尺长,每一节都是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环扣,首端连着一个椭圆形状的肛塞。

林朝朝蹲在温婉柠面前,把那根链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链子晃动的光影落在温婉柠的瞳孔里,像几尾彩色的游鱼。

「蛋蛋,你妈和你小姨待会儿过来,你去给她们开门。」

温婉柠看着那根链子,喉咙有些发紧,她知道,肯定不会是简单的过去开门,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的内心充满了兴奋,她顺从道:「遵命,大小姐。」

果然,林朝朝接着道:「你要双手抱头,蛙跳着去,记住了,每一下都得全力蹦起来,要让你的大奶子在空中晃来晃去。」

「蛙跳……」温婉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胯间又是一阵潮热,她夹紧了大腿,颤抖道:「是…」

「还有这个。」林朝朝拈起那枚肛塞,用指尖拨了拨扣尖的机关,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这根链子呢,待会我就塞在你屁股里,另一头拖在地上。你蛙跳着过去开门的时候,链子就在你屁股后面甩来甩去,像条尾巴一样好看,还有,这另一端有两根链子,你到时候就帮你小姨和你妈妈的脖子上,然后你蛙跳进来,你妈妈和小姨就跟在你屁股后面爬进来,嘿嘿,怎么样,我的想法妙吧?」

温婉柠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她看着林朝朝手里那根银光闪闪的链子,看着那枚冰凉的肛塞,脸上越来越红润,可是,她就是说不出半分拒绝的话:「妙…还是大小姐聪明…蛋蛋……遵命。」

她按照林朝朝的示意转过身去,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腰肢塌下去,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拱起。这个姿势让臀缝自然分开,露出里面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粉褐色嫩肉。

「嘿嘿,放松,我知道我妈妈已经玩过你屁眼了。」

林朝朝的声音带着笑意,看着自己从小膜拜的对象现在光着身子,撅着屁股给她玩,她的心情特别好。

林朝朝一只手按住温婉柠的屁股,另一只手捏着肛塞,用扣尖沾了一点温婉柠大腿根处还没干透的淫水,轻轻涂抹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上。金属的冰凉触到温热黏膜的瞬间,温婉柠整个人猛地一颤,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别紧张嘛蛋蛋,这么紧,本小姐怎么把你的尾巴塞进去啊?」

温婉柠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后庭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枚冰凉的椭圆正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推进,越过最外面那圈括约肌的防线时,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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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肛塞比她想象的粗一些,冰凉的金属碾过肠道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

林朝朝的动作很慢。她一手按住温婉柠的屁股让它保持稳定,另一只手捏着肛塞的尾端,慢慢旋转一点一点地往深处送。肛塞的头部完全没入之后,她轻轻转了一下角度,让扣身顺着肠道的弧度往里滑了半寸,然后松开手——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立刻收缩回来,将肛塞的基部牢牢衔住,只留下一小截银色的链条从臀缝顶端垂落下来,贴着尾椎的凹陷,沿着臀沟垂在地毯上。

温婉柠伏在地毯上,屁股因为异物嵌入而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黄铜扣环在体内的存在——一个冰凉的异物在她的体内旋转——随着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扣环在肠道内微微转动角度,碾过一处特别敏感的位置,让她差点从喉咙里溢出声音。

「好!蛤蟆婉柠,进攻!」

耳边传来林朝朝那悦儿的声音,温婉柠红着脸,撑着手臂站起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脊背弯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饱满的奶子因为重力和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垂坠成吊钟的模样,奶头不自觉的立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听着那声蛤蟆婉柠,脸上更是无比的羞涩,她深吸一口气,膝盖弯曲,然后猛地发力——整个人高高蹦了起来,双手张开,整个人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字,然后落地的时候又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后脑勺,她的奶子在空中上下晃动,赤脚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带着她的屁股都颤抖了几下。

那根垂在她臀缝里的银链随着跳跃的动作甩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亮闪闪的弧线,又啪地落回她的臀瓣之间,让温婉柠的身体又不自觉的抖了抖。

温婉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朝朝,见对方一副惊呆了的表情,温婉柠满脸的骄傲,然后她昂起脑袋:「呱!呱呱呱!!」

她学着蛤蟆叫,想讨林朝朝欢心。

「哈哈哈哈哈!」

林朝朝再也没崩住,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温婉柠脸色红润,她冲着林朝朝摇晃了一下屁股,似乎是在勾引,或者是为了让对方笑道更加开心。

随后一下一下的往前面蹦,她那美艳的雪白娇躯随着跳动的频率一颤一颤的,先是在空中将身体舒展成一个大字,然后落下,胸前的奶子颠得晃来晃去,早上奶子被林朝朝写下的字在她的蹦跳中晃动。她跳到哪里,那根银链就跟到哪里,链尾擦过地毯绒面,带着些许的阻力,好在她的屁股紧,不会被轻易的掉出去。

她就以这样一幅姿态,双手抱头,赤裸着一身的红字,臀缝拖着银链,一下下地蛙跳着穿过客厅、跳上门廊,向那道紧闭的大门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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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处有一面镶着雕花铜框的穿衣镜,温婉柠跳过去的时候余光扫过镜面,看见镜中那个浑身赤裸、四肢大张、露出小穴的自己正以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前跃动,臀缝里那截银链随着跳跃的动作甩来甩去。

真像一条狗。

温婉柠心想,随即,她又加了一句。

是好狗!

不多时,她终于一下又一下的蹦到了门口,她垫起脚尖,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门锁,将门拉开。

午后的阳光从门外的台阶涌进来,明亮的光线几乎让温婉柠眯起了眼。她保持着双手抱头的蛙跳起势,蹲踞在门槛内侧,微微抬起头——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门外的景象也忍不住让她愣了一下。

门外,自家别墅的门廊台阶下,并排跪着两个女人。

温吟舒和温知予正对着门槛跪立,她们的膝盖落在深灰色的水泥台阶上,腰肢塌软,脊背挺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弧度,双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午后的阳光从她们身后照过来,将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蜜金色的光边。

温婉柠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妈妈和小姨身上穿著明显小了两个码数的白色水手服衬衫,领口那一圈蓝色条纹被撑得几乎变了形,布料绷在胸前,将那两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到极限,可能是跪的比较久已经出了汗,温婉柠隔着外衣甚至能看到奶头。

并且这衬衫极短,将大半个腰肢都给露了出来,还有那裙摆,短得几乎包裹不住屁股,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腿根部还有屁股那一片雪白的皮肤。

最要命的是,她们脖子上各系着一条鲜艳的红领巾。那细细的布条绕过脖颈,在两枚挺翘的乳峰之间垂下来,红领巾的三角尖被撑得悬在乳沟上方,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枚被风吹动的红旗。

更主要的是,她那个高级心理学教授妈妈,那个商业女王小姨,两人此时居然还绑着两个可笑的双马尾!!!

「大丫/二丫,见过姐姐!给姐姐请安。」

两人见到开门的温婉柠,脸上没有露出震惊的表情,仿佛这一切就应该这样,她们的声音轻而整齐,带着被训练过的柔顺,额头几乎同时贴上了台阶的粗糙表面。她们弯腰俯身时,那两条短得不像样的百褶裙下摆翻了上去,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臀部——没穿内裤的臀瓣赤裸裸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臀缝深处那道褐色的褶痕清晰可见,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张开,像一个无声的、恭敬的吻。

温婉柠就这样,光着身子,双手抱头,用力挺着自己的两颗大奶子,双腿岔开,在自己的妈妈和小姨面前露出自己的骚屄,温婉柠脸上稍微有点挂不住,不过她还是强撑道:「哼,起来吧,两位妹妹。」

「谢姐姐。」

两人同时道,温吟舒最先抬起头。她的目光从门槛上那道赤裸的、双手抱头蹲踞的少女身影上掠过,然后在看清那根从臀缝里垂下来的银链时,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脸上充满了复杂之色,不过只是一瞬,她便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

温知予也抬起头来,她比姐姐的反应更直接——先是瞪圆了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种她们也没少玩,之前还被命令着拿这种做拔河表演呢。

温婉柠依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蛙跳蹲姿。

她看着跪在台阶下的母亲和小姨,看着她们穿着那身可笑的、被撑得几乎变形的小学生装扮,不过一阵凉风吹了,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装扮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低头看着台阶下跪伏的两个女人——自己端庄冷艳的心理学教授母亲,叱咤商界的执行总裁小姨——如今穿着小学生般尺寸的水手服,红领巾垂在乳沟之间,那裙子甚至连她们的屁股都包不住,这身服装比赤裸还有诱惑百倍!

「进来。」温婉柠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更稳,带着一种刚刚学会的、生涩的威严,或者说,是装腔作势?毕竟不管她在自己妈妈和小姨面前有多横,在林朝朝面前都得老老实实的跪下挨打、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直起身,随后四肢着地,撅起屁股,爬了进去。

门在她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温婉柠双手抱头,膝盖弯曲然后猛地发力跃起,雪白的躯体在空中舒展,乳房因为跳跃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林朝朝上午用红笔写下的歪斜字迹。

温吟舒跪在地上,跟在自己的女儿身后。

她爬得很稳,双膝交替前进,手掌平贴在地面上,手肘微微弯曲。从这个低矮的视角,她恰好能看见自己女儿蛙跳时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那枚银色的肛塞基部在臀缝顶端若隐若现,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旋动。

温知予爬在温吟舒身侧,两人的节奏出奇地一致。温知予的视线落在前方那道跳跃的赤裸背影上,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温婉柠给两人腾出位置后就又蹦了回来,她的双手依然抱在脑后,保持着蹲踞的姿势。她侧过头,看着身后那两道正在爬行的身影。温吟舒和温知予在她脚边停下,同时直起上半身,双膝并拢,双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恭顺地垂着头。两个女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水手服的领口因为爬行而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红领巾的三角尖垂下来,恰好悬在乳沟开口的上方。

温婉柠看着如此温顺的两人,眼珠子在四处乱撞,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她嘿嘿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一扑——双手依然抱在脑后,但她整个身子向前倾,胸口朝下砸去,两团绵软的乳房在半空中晃荡着,然后精准地拍在了自己的妈妈温吟舒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的、奶子和脸蛋碰撞的声音响起。

「给你一奶子!」

温吟舒的瞳孔猛地放大,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脸蛋上传来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用奶子扇耳光,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女儿。

说痛肯定算不上痛,毕竟那里本来就不好发力,可…可是…

温吟舒还在凌乱中,可温婉柠可没有,她收回身子,然后转向右边,这次她的动作更快,几乎是弹射过去的,雪白的胸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是同样的、肉与肉的清脆撞击——「啪!」——温知予的脸颊被那团绵软砸中时整个人微微一晃。

温婉柠落回地上,膝盖着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她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两团乳房因为刚才的撞击还在微微颤动,乳尖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温吟舒和温知予看着温婉柠,她们的脸颊上各有一片扇形的红痕,那是乳房拍打留下的印记,边缘还沾着一丝湿亮的光泽。但她们没有抬手去擦,只是保持着跪姿,看着自己的女儿/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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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柠到底还是新手,她红着脸不去看对方,她转过身去,双手依然抱在脑后。她塌下腰,将臀部高高拱起,然后猛的一甩,将屁股后面连着的两条链子甩过去,将自己屁股后面的两根铁链甩到自己妈妈和小姨的面前。

「你们自己动手。」温婉柠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有些发紧,「挂在脖子上。你们姐妹俩一人一截,刚刚好。」

温吟舒跪在原地,看着眼前那道高高翘起的雪白臀瓣。她能看见女儿屁眼里那圈粉褐色的褶皱因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外翻,银色的基部嵌入其中,被括约肌牢牢衔住。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她预想的更大,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愣了愣,随后跪着向前膝行了两步,伸出手去。

「谢姐姐赏赐。」她这样说道。

她的指尖触到那截银链的时候,温婉柠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温吟舒垂下眼,她看着自己女儿的屁股,仔细而缓慢地将那根链绕过自己的脖颈,环扣在喉结下方「咔嗒」合拢。

温知予也是红着脸将冰凉的金属环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两截银链垂在两对饱满的乳峰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谢谢姐姐。」

「跟上。」

温婉柠没有回头,重新开始了蛙跳。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因为那链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妈妈小姨的脖子上,而且链子并不长,要是跳的快了,会被扯到。

好在,自己妈妈和小姨终究是老狗了,没一会就跟上了节奏并且有条不紊的爬上来跟着,甚至,为了让自己温婉柠跳的更舒服,她俩几乎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了温婉柠的屁股旁边。

温吟舒和温知予的脸蛋和温婉柠的屁股离得很近,她们偷偷大口大口的吸着,温婉柠那因为被玩弄而流出的淫水味,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沉迷。

卧室的门敞开着。

林朝朝正躺在床上,手机举在眼前,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听见动静,她掀起眼皮朝门口望了一眼,然后那双杏眼猛地亮了起来。

温婉柠率先跳进门里,双手抱头,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蜜液交织的反光,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她落地之后没有停,而是一路跳到床边才蹲踞下来——她塌下腰,高高拱起臀部,露出那枚嵌在后庭里的银色肛塞,然后五体投地地伏下身,额头贴上地板,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

「大小姐,蛋蛋把两位妹妹带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拔高了调子,充满了一种刻意的、讨好的甜腻。

温吟舒和温知予跟在温婉柠屁股后面爬进门来,她们并排跪温婉柠的屁股后面,银链从脖颈上垂落,链尾擦着地毯绒面。温吟舒抬起头,目光越过女儿的赤裸脊背,落在床上那个翘着二郎腿晃着脚踝铃铛的少女身上。铃铛叮叮地响,林朝朝叼着棒棒糖,嘴角弯成一个弧度。

温吟舒弯下腰去,额头贴上冰凉的地面,脊背弓成一道顺从的弧。温知予在她身旁做出了同样的姿势。

她俩从嘴里说出了让温婉柠呆愣住了的话。

「爸爸下午好,傻逼女儿来给您请安,愿爸爸长命百岁,汪汪汪!」

「爸爸下午好,弱智女儿来给您请安,愿爸爸寿比南山,齁齁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压得低而涩,一个扬得高而媚,在空荡荡的卧室里交叠在一起。

温婉柠愣住了,啊?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居然叫林朝朝爸爸?她很想抬起头,但是她感受到林朝朝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是没敢抬起头,只能把自己的屁股撅的更高了。

林朝朝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她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脚踝上的铃铛洒落一串碎响。她走到三个俯伏的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温婉柠的臀缝里还含着肛塞,温吟舒的脖颈上银链的弧度刚好嵌进锁骨凹陷,温知予的红领巾歪到了肩膀一侧。

「乖。」林朝朝说,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用脚拍了拍温婉柠的头顶,然后然后又走过去踹了一下温婉柠的屁股。

因为她穿着鞋,这一下直接在温婉柠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温婉柠的身子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嘿嘿,婉柠姐,你好奇你妈妈和小姨为什么要叫我爸爸不?」

林朝朝又绕了回去,并用自己的脚丫子轻轻抬起温婉柠的脑袋。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那笑的贼兮兮的表情,她想说,还能因为什么,贱呗?

但她不敢这么说,她想了想,谄媚道:「傻逼蛋蛋不知道,但是蛋蛋现在是不是要叫您爷爷了?爷爷?」

「咦!」林朝朝抬脚戳了戳温婉柠那粉嫩的小嘴唇。「不要,太难听了。」

然后林朝朝又看向大丫和二丫,冲着她俩努了努嘴,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红着脸跪直了身体,然后 ,让温婉柠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自己的妈妈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小姨,然后用力扒开了屁股,然后小姨伸出手,探了进去,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塑料袋。

温婉柠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看到小姨打开了那个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小学数学练习册。

然后小姨也仿照妈妈刚刚的模样,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妈妈,妈妈刚刚被掏完屁股,脸色无比红润,还有细密的汗水集中的额头上,她忍不住瞄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似乎是在说:知道你以后要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吗?

然后也在小姨的屁股里掏出一本小学的数学练习册。

两人分别从对方接过属于自己的练习册,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好,宛若古代附属国向主国供奉一眼,将手上的练习册高高举起,脸上无比的虔诚。

「因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大小姐教导我们两个傻逼,所以我们也称呼大小姐为爸爸,承蒙大小姐不弃,愿意收留我们两个不成器的学生。」

两人大声道,温婉柠的脸色则是极其的古怪,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林朝朝能教她妈妈和小姨什么。

………………

卧室里的空气凝滞着,混杂着汗水的咸涩、蜜液的腥甜、

林朝朝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蔑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丫和二丫,任由对方就这样高高举着自己的作业本,她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床底,从里面扒拉出一些服装,不过一直没掏到她满意的服装,直到最后从最深处拎出一团黑色的布料——展开来,是一件连体的女仆装,林朝朝才满意的点点头。

但是这件女仆装…嗯,极其的淫秽,它胸前的设计是两片扇形的布料,只能勉强能盖住乳晕的边缘,用细绳在背后系住,稍微一动就会从侧面滑开。腰以下是两片分开的帘子,前面那片窄得堪堪遮住小穴一寸,随便一动就会露出她那黑乎乎的逼毛,后面那片更短,只到臀缝的上缘,走动时整个臀瓣都会露在外面。

「蛋蛋。」林朝朝把那团布料扔到温婉柠的脸上,「给你次机会,来当本小姐的助教。」

温婉柠嗅了嗅服装上的味道,不过让她失望的事这件服装放置之前明显是清洗过的,不过想来也是,坐拥她妈妈和小姨这两丫鬟,还需要担心卫生问题吗?

她将这件女仆装从脑袋上取下来,这布料比她想象的更轻、更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指尖触到的地方是冰凉的缎面,带着一种滑腻的、不易抓握的质地。

助教么?

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当林朝朝这死丫头的助教,毕竟这死丫头从小成绩就不太好,就连大学都是靠妈妈走关系进去的。

不过这注定是一场,不太正经,不,应该说是极尽屈辱的教学。

她开始把女仆装往身上套,双臂穿过肩带的时候,她低着头,红着脸,因为这胸口的布料实在太小,连乳晕都盖不全,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粉色的乳晕边缘从布料的弧形缺口里露出来。

她在背后摸索着系带,手指碰到自己汗湿的后背,指尖在细绳上打了两次滑才系成一个松垮的结。那条极短的帘子垂下来,恰好擦过大腿根最上缘,她试着走动了一步,同时一片冰凉的空气从腿间涌上来,提醒她整片下身几乎完全敞开着。

「转过来看看。」

林朝朝已经又坐回了床上,她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重新叼上了那根棒棒糖。白色的糖棍在她唇间微微转动,透明的糖体上沾着她唇瓣的温度,在光线里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温婉柠听话的转过来。

林朝朝见她只是规规矩矩的站好,眉头一皱,「谁让你这样站着的?我妈没教过你怎么展示自己的骚样吗?」

温婉柠的表情一愣,她偷偷瞄了一眼林朝朝,发现对方摆着个小脸,一副严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想笑,但是,她到底是个知道规矩的丫鬟。

所以,她在林朝朝的目光下,脸色红润的屈下膝,不是跪,也不是蹲,而是极其滑稽的半蹲,这种姿势可以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撩起裙摆,岔开双腿,露出了下面有些凌乱的逼毛和小穴,上半身则是前倾着挺起,让自己的胸部看上去更加的饱满,然后扬起脑袋,冲着林朝朝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同时将自己粉嫩的舌头吐出,捏着裙摆的手握成拳状,阿黑颜…、

「哼哼,还算你这死丫头懂规矩。」

林朝朝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站起来,伸手揪住了温婉柠的舌头,随意的拉扯了一下,然后又将目光定格在温婉柠挺起的胸部上,她又看了看自己那略微平坦的胸部,眉头一皱,「就是奶子好像有点太大了,不够端庄。」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在温婉柠的奶头上点了点,「像个骚货,奶子长这么大,万一学生一直看着你的奶子怎么办?」

温婉柠感觉到自己的奶子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糖浆,她讨好道:「那蛋蛋就发情给学生看…」

「看看看,看什么看!」

林朝朝给了温婉柠一个脑瓜崩。

温婉柠的脸色更红了,先是被自己以前的小跟班命令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又叫做死丫头,最后还被弹脑瓜崩…

不过,她的下体好像更加瘙痒了,她想夹紧大腿,可是她现在还是处于展示的状态,只好用力的夹紧小穴、

林朝朝又用糖果戳了一下她的骚逼。

「动什么动?」

林朝朝摆着个小脸,然后看着那糖果上的亮光,她表情一愣,然后忽然伸出自己那饱满的脚指头,用脚趾夹住那片前帘的边缘往外一掀——整露出下面完全没有遮掩的耻丘、那道暗红色的肉缝,以及因为走动而从缝隙里渗出来的一丝晶亮水光。

「湿了?」

「……是。」

「这么容易就湿,怎么当老师?」林朝朝用脚趾拨弄了一下那丛柔软的、还带着汗湿的阴毛,脚趾尖碰到阴唇边缘时,温婉柠的腿猛地崩紧。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的学生也是骚逼,骚逼助教教贱逼学生,嘿嘿,挺有意思。」

她收回脚,朝那还在跪在地上将练习册高高举起的两人努了努嘴,「去,把作业拿过来,本小姐要检查一下,本小姐这两个傻逼女儿到底学得怎么样了。」

「是,大小姐。」

啪,又是一个脚耳光扇在温婉柠那俏丽的脸蛋上。

「叫老师。」

「是,老师。」

温婉柠终于可以解除这个羞耻的姿势了,她松了口气,不过在林朝朝面前她还是尽量的保持着自己谦卑的姿势,她弯着腰转过身,直到完全背对着林朝朝了才敢直起身,她蹭林朝朝没注意,偷偷夹紧了一下大腿,然后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小姨。

此时的妈妈和小姨还是处于跪拜的姿势,她们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倾,将自己的作业本高高捧起,但这个姿势,让她们那极短的裙摆别在了腰上,将自己那饱满雪白的大屁股彻底暴露在了空中。

嘿嘿,温婉柠觉得自己又行了,她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但还没走几步,后面就传来了林朝朝的声音。

「蛋蛋?谁让你站这么高了?」

温婉柠的脸色一僵,她甚至还没回话,身体就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她将自己的身体半蹲下去,膝盖屈膝,然后双腿大开,同时弓腰,撅起屁股。

「嘿,这才像狗嘛,继续继续。」

温婉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迈着滑稽的螃蟹步,走到了自己的妈妈面前。

温吟舒偷偷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眉眼里充满了无奈,她小声道:「知道当丫鬟是什么的了没?」

「要你管?你这骚货不也在偷偷爽?」

温婉柠伸出手揪了自己妈妈的奶子一把,随后一把拿过这本幼稚的小学作业题,又看向自己的小姨,温知予就老实多了:「请姐姐过目、」

「哼!」温婉柠迈着螃蟹步,弓着腰,撅着屁股,拿过自己小姨的作业本,然后又迈着螃蟹步走到了林朝朝面前,利索的跪下,学着妈妈和小姨的模样,撅起屁股,上半身前倾,宛若在朝拜着什么尊贵的神灵般。

「婉柠姐,你学的可真快,我妈妈说你是天生的狗东西,我还不信,结果还真是!」

林朝朝随意的拿过作业本,一边把自己的小脸凑到温婉柠的面前。

温婉柠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蛋蛋天生就是给大小姐您做狗的狗东西,还是夫人慧眼识珠..不对,应该说是慧眼识狗嘿嘿…」

「骚货。」

林朝朝嗤笑出声,她伸出自己的小脚踩在温婉柠的大腿上,同时用自己的脚指头夹住温婉柠的逼毛,脚指头的指纹则是顺着温婉柠的小穴上的壁肉不断的摩擦,让温婉柠又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林朝朝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晃腿的节奏一颠一颠地响。她翻开温吟舒那本小学数学练习册。

第一页。

「1+1=3」。

歪歪扭扭的数字,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写出来的,横竖撇捺之间带着一种小学生般的稚拙。林朝朝看着那个「3」字,嘴角先是抽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拧了起来——她又翻到第二页,「2×2=10」,底下还画了一朵小花,花蕊涂得乱七八糟。

「哈哈哈——」

林朝朝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床板被她蹬得咯吱响,赤脚在空中乱踢,时不时踹在温婉柠的下巴和奶子上,温婉柠赶紧稳住身形,她不知道林朝朝在笑什么,但是她看着对方在笑,她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大小姐——」

「叫老师!」林朝朝躺在床上用脚点了点温婉柠的额头,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的脚趾在她眉心上弹了一下,「没规矩的臭丫鬟。」

「是是是,老师。」温婉柠赶紧把脑袋又垂下去几分,屁股撅得更高了。

林朝朝笑着把练习册往床上一拍,让那两个荒唐的答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目光从练习册移到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身上。

「我在问你们一遍,」林朝朝清了清嗓子,两只脚丫子交叠着搭在一起,脚趾头一翘一翘的,「1+1等于几?」

温吟舒的嘴唇动了动。

「等于——」她抬起头,那张美艳成熟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屈辱,她终于知道林朝朝在笑什么了,她当时在做这本小学练习册的时候…她红着脸,「三,老师,一加一等于三。」

林朝朝挑了挑眉,「为什么等于三?」

「因为我们是傻逼畜生,不会算数,所以等于三!」

温吟舒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的雀跃,像小学生举手抢答时那种急不可耐的炫耀,双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红领巾的三角尖在乳沟间荡来荡去。

林朝朝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她绕着温吟舒和温知予走了半圈,铃铛声随着步伐碎了一地,然后她在两人面前站定,双手叉腰,歪着脑袋。

「1+1等于三?」她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越来越响,她用手抓住温吟舒的大奶子,使劲的揉搓,将温吟舒的那恐怖的36e的巨乳揉成各种模样「我他妈教的是小学生,不是白痴!」

温吟舒的表情带着一丝屈辱,但是,屈辱之下,却充满了兴奋,她昨天还在大学讲堂上给研究生讲精神分析,此刻却跪在一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孩面前,穿着撑到变形的孩童水手服,被当作小学生训斥。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让她着迷。

「对不起老师。」温吟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是我们蠢,是我们没脑子,那么简单的题都做错,愧对老师您对我们的教导。」

「就是。」温知予在旁边帮着骂自己,她的脑袋一晃一晃的,连带着双马尾也一甩一甩的,「不过老师,我们是畜生,所以智商没有小学生高…这种题对我们是不是有点超纲了啊?」

林朝朝站在那里,歪着头看她们俩一唱一和,忽然「噗嗤」一声没绷住笑了出来。

「你们俩——」她笑得直不起腰,弯着身子在原地转了半圈,「你们俩是故意的是不是?就是故意写错好让我骂你们?」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抬起头,两张脸上是一样的谄媚笑容。

「冤枉啊老师!我们本来就是畜生…这…」

「这真的有点超纲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趴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谢谢老师愿意教化我们这两头没脑子的畜生!」两人齐声说,「老师您简直就是菩萨转世,是活佛下凡,是我们姐妹俩的再生父母!」

「老师您就是我们的恩人,」温知予抽噎着说,「要不是您愿意管我们,我们这两头蠢猪这辈子都学不会1+1等于三——」

「等于二!」林朝朝一脚踩在她的骚逼上,脚掌几乎插了进去,「再给我说一遍,1+1等于几?」

温知予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整的浑身一抖,她张开嘴,含混不清地喊:「等于二!老师!等于二!我记住了!」

林朝朝这才松开脚,脚尖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像拍一条狗的脑袋:「这才乖。」

她转过身,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根装饰用的藤编鞭子上。林朝朝走过去把那根鞭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藤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咻」的破风声。

「作业写成这样,光骂两句肯定不够。」她把鞭子在掌心里拍了拍,藤条拍打皮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得让你们长长记性。」

「蛋蛋。」

「在!」温婉柠猛地回过神,双手撑地,脊背挺得笔直,两团乳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向前凸出。

「给你个活儿干。」林朝朝把鞭子递过去,温婉柠赶紧双手高举接过,动作恭敬得像接圣旨。

林朝朝咧嘴一笑。

「你也是个骚的。」

「谢老师夸奖。」

「行了行了,这个老师扮装有点腻了,玩点其他的。」

「遵命!」温婉柠把鞭子攥在手里,她想到前几天追着自己妈妈和小姨在地上抽,脸色不禁又红了几分。

林朝朝又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翻出两个银色的乳夹,夹口内壁镶着一圈细密的齿状凸起,尾端连着细铁链,链长不过一掌,正好够两个人面对面时堪堪勾连。

「大丫,二丫,现在,面对面,扎马步。」

温吟舒和温知予闻言同时动了。

两人相对跪坐在地上,然后屈膝起身,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成九十度,大腿绷紧,脊背挺直。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臀肌紧绷成两瓣浑圆的弧度,极短的裙摆几乎包不住臀部,臀缝下缘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发力而微微颤抖。

「手。」林朝朝说。

温吟舒和温知予同时抬起手,双臂高举抱头,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胸廓打开,那两对饱满过分的乳房在窄小的水手服下撑得更满了,将那不合尺寸的红领巾被扯的更高了。

林朝朝走到大丫面前,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又扒开她胸口的布料,让左边那团乳房完全弹出来,饱满的乳肉在空中颤了颤,乳尖已经挺立成硬硬的一粒,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别动。」林朝朝捏起那枚乳夹,用指腹揉了揉温吟舒的乳尖,把那粒硬挺的肉粒搓得又红又涨,然后咔嚓一声,将乳夹咬了上去。齿状凸起嵌入敏感的乳晕组织,温吟舒的脊背猛地绷直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腿肚的肌肉一阵痉挛。

「疼吗?」林朝朝歪着头问。

温吟舒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心往下淌,划过鼻梁,滴在地板上碎成一小团深色。

「不疼就好。」林朝朝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又走到温知予面前,如法炮制。温知予倒是乖觉,还没等林朝朝动手就自己把衬衫扒开了,顺手把自己的两颗奶子给掏了出来,林朝朝把另一枚乳夹咬上去的时候,温知予「嘶」了一声,但随即又扬起笑脸:「谢谢大小姐赏赐。」

夹好乳夹之后,林朝朝把两枚乳夹尾端的细链扯过来,让它们在中点处扣在一起。那截链子短得惊人,只有两掌宽。温吟舒和温知予面对面垫脚蹲着,乳夹上的链子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绷紧的直线,奶头被迫朝前凸出,被扯的生硬。

「好,」林朝朝退后两步,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手指点了点她们,「拔河。我来喊开始,你们俩就往后仰,用你们的奶子拔河。谁输了,就扇对方一巴掌——要响亮的、用力的,扇到脸蛋上,要是扇的不用理,呵呵,蛋蛋,你就用力的去抽她们的屁股,都明白了吗?」

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温婉柠,她们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样的神情——那是混杂着羞耻、兴奋和某种扭曲期待的目光。

「明白了!大小姐」三人大声说。

「开始。」

两人同时向后发力。

乳夹被猛地拉扯的瞬间,温吟舒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痛呼。那链子本来就短,两个人同时发力时,乳夹上的细齿在奶头上剧烈拉扯,像有十几根细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皮肉。她的奶子被拉成一个尖锥的形状,整个奶子变得红白相间。

温知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咬着牙闷哼,双手忍不住抓紧自己的后脑勺,两人谁也不想认输。

温吟舒的腰腹核心力量更稳,她将重心沉下去,膝盖弯曲得更深,臀部向后方撅起,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将乳夹链子绷得笔直。温知予也不甘示弱,她双腿岔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地面,脊背向后仰成一道弧线。

乳夹撕扯着她们的奶头,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在那团敏感的软肉上碾出一道钝痛。温吟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团乳房因为剧烈的拉扯而充血发红,乳晕比刚才膨胀了一圈,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因为痛感而激起的小疙瘩。

她瞪着自己的妹妹,好像是在怪她在抢自己的风头。

「啪。」

温知予没撑住,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半步,乳夹链子瞬间松驰下来,温吟舒那边失去对抗的牵引力,一个没稳住,直接扑到了自己妹妹的身上。

「二丫输了。」林朝朝的声音里带着看戏的愉悦,「大丫,扇她。」

温吟舒喘着气直起身,乳夹还夹在她那脆弱的奶头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颤一颤地晃,但是林朝朝没开口她也不敢随意的取下来。

她看着对面自己的妹妹——温知予脸颊潮红,那滑稽的双马尾带着凌乱的感,红领巾歪到肩膀一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温知予看向自己的姐姐,她缓了一下后,将姐姐扶起,然后规规矩矩的在她面前跪好,双手背在身后,然后昂着自己那张每年保养花费上百万的脸。

温吟舒抬起手,手心朝前,五指并拢。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温知予的左颊上,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了一下才散开。温知予的脸被打得偏向右肩,几缕碎发飞起来又落下去,她被打的那半边脸颊立刻浮起一片扇形的红痕,边缘轮廓依稀可辨温吟舒的手指形状。

「不够响。」林朝朝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她随意的命令着,「蛋蛋。」

「在!」温婉柠早就攥着藤鞭等在一旁了,听到指令,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手臂在空中抡了半圈,藤鞭带着破风声「啪」地抽在温吟舒撅起的屁股上。

那声音比刚才的耳光更脆,更亮。藤条落在臀肉上的瞬间,温吟舒整个人猛地一弹,两瓣臀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藤鞭抽过的地方浮起一道红痕,她不敢用手去摸,只好将自己的屁股放在冰凉的地面上,使劲的来回滚动。

温吟舒的嘴唇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喊出声,她已经很用力了,不过,她们都知道,她们说了不算,要不要挨打全凭林朝朝的一念之间,也是,主子哪里需要考虑奴隶的想法、

「继续。」林朝朝冲着温婉柠招了招手,温婉柠爬过来,像只讨喜的小狗,林朝朝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道,「再来。」

两人重新摆开架势,扎稳马步,双手抱头,向后发力。两人乳夹再次被扯紧,齿尖碾进乳晕的痛感比刚才更甚,因为那奶头已经在第一次拔河中被拉扯得肿了起来,敏感度翻了不知多少倍。温吟舒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夹在自己的奶头上夹紧,让她浑身发热发痒。

这一次是温吟舒先撑不住。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几乎要痉挛了,膝盖打颤,整个人朝前趔趄了一下。

不用林朝朝发话,温吟舒在倒下的时候就已经利落的跪好,冲着自己的妹妹扬起了那张充满知性美的脸蛋。

温知予没有犹豫,她抬起手,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五指并得严丝合缝,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啪!」

温吟舒的脸被打得向右偏去,几颗汗珠从她下颌甩落,在空中划过亮晶晶的轨迹。她的左颊火辣辣地烧起来,那痛感直透颧骨,让她眼前白光一闪。

「不够响。」林朝朝又开口了。

温婉柠嘿嘿一笑,她摸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温知予的臀肉上炸开,温知予「嗷」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更宽的红痕,边缘还带着藤条纹理的细密压痕。

温知予瞪了一眼温婉柠,似乎是在控诉,我可是你的亲小姨,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可她没想到的事,温婉柠丝毫没有惯着她,也是,刚刚她揍自己亲妈的时候都那么用力。

所以温婉柠没有犹豫,她转身冲着林朝朝跪好,伸出自己那纤细的小手,指着自己的小姨。,「大小姐!二丫她瞪我!」

林朝朝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温婉柠告状的对方,差点没崩住,不过她还是绷着严肃的小脸,「怎么了?大丫,你是对本小姐的赏罚有意见吗?」

「贱婢不敢!」

温知予立马跪伏在地上,朝着林朝朝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贱婢只是…」

「继续磕。」

温知予还没说完,林朝朝那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温知予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又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脑袋磕在地上。

砰砰砰

力度之大,让温婉柠看的有些心惊,甚至有些后悔,但是她又不敢说话…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林朝朝享受的吐出一口气,随后朝着温吟舒招了招手,「大丫、」

温知予的额头再一次重重磕在地板上。那声音闷而沉,像木槌击打冻土,每一下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鼻梁淌下去,在下颌尖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到地面碎开。

她的脊背拱成一道紧绷的弧,水手服后背的布料被汗水洇透,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一道雪白的脊沟。双马尾随着磕头的动作一甩一甩,红领巾已经歪到肩膀一侧,三角尖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林朝朝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光裸的脚丫子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地响成一片碎音。她看着温知予一下一下地把脑袋往地上磕,额头已经泛出一片潮红,但动作没有半分迟疑,每一次都磕得扎实,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温吟舒跪在旁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目光落在妹妹额头上那片逐渐肿胀的印记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她只是把腰塌得更低一些,双手平放在大腿面上,掌心朝上,拇指微微蜷曲,摆出一个比刚才更柔顺的姿态。

「行了。」林朝朝终于看着温婉柠的表情,好笑道,「磕够一百个了,起来吧。」

温知予的动作一滞,偷偷的松了口气,她撑着地面直起身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有些红肿,她没有去揉,只是跪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侧,脊背挺得笔直,保持着一个恭敬的、等待的姿态。

「大丫。」林朝朝转过头看向温吟舒,比了个手势。

温吟舒秒懂了林朝朝的意思,她将自己的手伸向自己腿间,最后探入两腿之间那道温热湿润的小穴,在温婉柠震惊的目光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咽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她缓缓地将手抽回来。指尖夹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袋壁被体温捂得温热,透明的塑料上沾着一层晶亮的、黏腻的液体,在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将那团塑料袋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来的那一刻,小腹的区域猛地收缩了一下,肉缝边缘泛着一层充血的红润,小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暗粉色的嫩肉,在空气中轻轻翕动。

她没有管自己的身体状态,她将手伸进去,从里面掏出了一盒蓝色的烟盒。

随后那烟盒被温吟舒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像供奉一件圣物。

「贱逼请大小姐用烟。」温吟舒的声音沙哑而柔顺,那种谄媚的语调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每一个字都带着讨好的甜腻,「这是大小姐您最喜欢的牌子,奴家特意从港岛带回来的,就等着大小姐想抽的时候奉上。」

林朝朝眯起眼睛露出满意的神情,然后朝温吟舒招了招手。

温吟舒立刻膝行过来,动作麻利而不失恭顺,她的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进,每一步的距离都精确地控制在半尺左右,腰肢始终保持着塌陷的姿态,雪白的屁股高高翘着、她爬到床边,打开那包蓝金色的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用双手捏着烟蒂的部分,恭敬地递到林朝朝的唇边。

林朝朝将脸蛋凑过去,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滤嘴。

她垂眼看着温吟舒——那个昔日的心理学教授、学校讲坛上叱咤风云的女学者,此刻正穿着凌乱的水手服跪在她面前,脸上布满谄媚的笑容,卑躬屈膝的给她递烟。

「火。」

温吟舒立刻从烟盒旁边抽出一枚扁平的银色打火机,双手捧着,拇指打燃火轮的那一刻,打火机的声音清脆而短促。火苗在空气中摇曳成一道橙黄色的细舌,温吟舒将火苗小心翼翼地凑到林朝朝的烟头下方,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正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神圣仪式。

林朝朝微微低头,叼着烟凑近火焰。滤嘴前端的烟丝在火舌的舔舐下蜷曲、发红,然后腾起一缕青白色的烟雾。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雾含在口腔里,喉结上下一滚,然后张开嘴唇,喷出一口浓白的雾。那烟雾直扑向跪在她脚边最近的温婉柠。

温婉柠被那口烟呛得微微眯起了眼,眼睛被熏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的小姨,那个谈几十亿项目时面色不改的商界女王,在一个小孩随意的命令下就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对方磕了一百个响头。

自己的妈妈,那个在讲台上谈论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心理学家,此时从自己的逼里掏出烟,然后屁股高高翘着,骚逼都还在淌水,双手捧打火机,恭顺地给一个十八岁少女点烟。

她记得很清楚,两年前的一个傍晚,也是在这栋房子,她撞见林朝朝躲在窗帘后面偷偷抽烟,然后告诉了林阿姨。

那会儿林朝朝刚十六岁,当时的林朝朝被自己妈妈和林阿姨联手指着林朝朝的鼻子训了整整十五分钟,从「伤肺」到「戒律」,言辞之严厉让林朝朝站在墙角红了眼眶。她小姨温知予那天也在,也罕见地板了脸。

可此刻,自己的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打火机,用身体最隐秘的缝隙藏住一包烟,就为了讨林朝朝一个笑脸。

温婉柠的下腹涌过一阵滚烫的潮热,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内侧流淌下去。她夹紧大腿又松开,膝盖在不自觉中已经弯了下去,脊背塌陷,臀部向后撅起。

林朝朝又吐出一口烟雾,这次喷得更近,白雾拂过温婉柠的脸颊,带着香烟特有的、微苦的焦香。她看着温婉柠那双渐渐涣散又聚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婉柠姐,」林朝朝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抽过烟后略微沙哑的磁性,「看到了吗?这就是当我的狗的下场。只要我一声令下,我要她干嘛她就得干嘛。你信不信?我现在说让她磕三千个头,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二丫,磕。」

温知予在地上跪得笔直,听到这句话,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但是她没有犹豫,立刻双手撑地,将额头重重磕了下去,磕完之后直起身体,再磕,一下接一下,砰砰砰的声音在卧室里密如鼓点。

「让她停她就停,停。」林朝朝用夹着烟的食指点了点温知予的方向,温知予的磕头动作瞬间僵住,直起上半身,额头更肿了几分,几缕碎发沾在渗血的皮肉上,但她脸上漾开一个讨好的笑容。

「谢谢大小姐赏磕。」温知予说,声音带着喘息,却依然甜得发腻。

林朝朝把烟含进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她鼻腔里喷出来。她垂眼看着温婉柠,目光在这具赤裸的、穿着淫秽女仆装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她看着温婉柠夹紧的大腿,看着那两片分开的帘子之间水光潋滟的肉缝,看着温婉柠因为焦躁而不自觉弓起的腰背。

「婉柠姐,我在给你一次机会。」林朝朝的脚从床沿探下来,脚趾尖触到温婉柠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的眼睛和自己平视,「现在站起来,穿上衣服,回家。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妈、你小姨,只要你在,我都不会再叫她们过来。你自己选。」

温婉柠的脸皮颤了颤,她能感觉到林朝朝脚趾的指纹抵在自己下颌骨的凹陷处,带着一点属于少女的凉意。她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妈妈从阴道里掏出塑料袋的瞬间,温知予磕头磕得额头渗血却依然笑着道谢的模样,自己妈妈和小姨跪在地上叫「爸爸」时的声音,那本写着「1+1=3」的弱智练习册,还有林朝朝叼着烟、双脚搭在床沿上的姿态。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婉柠姐」「婉柠姐」叫个不停的小姑娘,此刻正垂着眼,用脚趾挑着自己的下巴,像一个审视战利品的君王。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那股热流汹涌地淌下来,打湿了她整个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在不自觉地磨蹭地面,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她想起自己刚才蛙跳着去开门的样子,想起自己用乳房扇妈妈和小姨耳光的样子,想起自己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告状的样子。

她又发情了。

她不想走。

她不想回到那个没有林朝朝的日常生活里去,不想在图书馆里安静地看书、不想在食堂里和朋友说笑、不想回到那个什么都很正常的世界里去。

她想被命令,想被训斥,想把自己的身体彻底交出去,想听到林朝朝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叫她「傻狗」「蠢货」「骚货」,她想要那些。

「大小姐……」温婉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颤抖,她塌下腰肢,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双手撑在膝盖前方,额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降下去,直到贴到冰凉的地毯绒面上。

她将自己那雪白的屁股高高拱起,女仆装后面那片短帘翻卷上去,露出整个雪白浑圆的臀瓣,臀缝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她的奶子压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她浑身发抖。

「蛋蛋不走……蛋蛋还是想当您的丫鬟……向当您的贴身丫鬟,然后,伺候您一辈子。」

「蛋蛋这辈子什么都不想当,就想当大小姐您脚边的一条狗。」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却咬得极清晰,「您让我磕头我就磕头,您让我趴着我就趴着,您让我学蛤蟆叫我就学蛤蟆跳,让我学狗叫我就学狗叫,我会学奴姿奴行的,一定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她说完这些话,整个人伏在地上微微发颤,脊背上的汗珠沿着凹陷的脊椎沟滚落下去,在臀沟上方聚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嘴唇蠕动着,又低低地加了一句:「求您了朝朝,看在我以前带你的份上……收了我吧。」

林朝朝坐在床沿,把烟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她面前腾成一道青白色的薄幕。她透过那层烟雾看着地上趴伏的温婉柠,看着那道雪白的脊背、高高拱起的臀、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颤抖着的肉色。

她先是皱眉,但是,随后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crazyhome2000.com

她把烟雾缓缓吐出去,然后抬起脚,脚掌踩在温婉柠的后脑勺上,不重,像按着一只顺服的猫。

「那,这可是你说的,蛋蛋,啧啧,狗蛋。」

「汪汪汪…」

温婉柠趴在地上,狗叫。

………….

客厅的落地钟又敲过一下,午后的光线已经偏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更长的蜜金色光带,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游,像一群无声的微粒生物。

温家三人….不对,应该说是温家三狗已经全都被扒拉干净了,此时全部都浑身赤条条的在客厅里,三俱美艳的娇躯让整个客厅都染上了淫秽的气息。

此时温知予,不对,应该说是二丫,她此时正被锁在一个头笼里,这个头笼被吊在天花板,平时不用的时候就给锁在顶部,此时在林朝朝的命令下,二丫把头笼放到大半个人高的位置,然后亲手把自己给锁了进去。

此时的温知予已经被锁了将近两小时了,她低着头,将下巴抵在托盘上铺着的那层绒布上,双腿不住的打颤,她已经撑不住了。

这个头笼放下的距离卡的刚刚好,让她不能站也不能跪,只能半蹲着,一开始还好,因为被锁过很多次,所以她的耐受力很强,但是,这次林朝朝足足把她给锁了两小时!

并且,还给她的骚逼里插了一根电动自慰棒,命令她夹紧,一开始还好,两小时过去她哪里还有力气夹紧?骚逼被震的不断喷出骚水,那自慰棒根本就在骚逼里留不住,她的双手被锁在头笼附近,她的舌头被加了一个衣架子,衣架子上缠着一根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被扣在了头笼的顶部,这让她的舌头无法缩回嘴里。

她的口水不断从嘴里分泌出来,流出嘴角,下巴,最后从头笼滴落到她的奶子,这些口水有点在中间干戈,变成了骚臭的口水味,有点则是流到了她的骚逼上,跟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最后滴落在了地上。

放在外面晾了这么久,早已经口干舌燥,她无助的呃呃呃啊啊啊的在那里叫唤着,似乎是在求饶,她的屁股还布满了鞭痕,那是她骚逼里的自慰棒,每掉出一次,林朝朝就会命令她的大侄女用嘴巴给把自慰棒捅回去,顺便在抽她几鞭子。

「呃呃….啊啊啊…」

温知予无力的叫唤着,因为舌头被扯出,她这张在商业上无所不利的嘴,此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双腿在不停的打颤,根本站不稳,极度的酸麻让她的双腿不受控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断的爬来爬去,但是她的脑袋又被死死的固定在头笼里,温知予看着客厅里的三人,满眼的绝望。

在自慰棒的急速运转下,她又潮喷了,阴道里那根电动自慰棒,因为她骚逼里没了夹紧的力气,噗的一声滑落出来,湿淋淋地砸在地毯上,还在嗡嗡地震动着,一种又爽又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四肢,让她的双腿一下一下的踩在地面上。

那晾衣夹子没收住,从她的舌头脱落。

「啊…啊…呜…」温知予颤抖的把舌头收回嘴里,贪婪的吧唧了两下,差点风干的舌头重回嘴里,让她终于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了,尽管,她知道,因为这次舌头的脱落,她将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啊啊!大小姐饶命啊!!!贱逼求求大小姐了,就饶了贱逼一条狗命吧,求大小姐行行好,傻逼真的撑不住了!!!啊啊啊啊!!!」

温知予的哀嚎声从客厅天花板上垂下的头笼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一个漏气的风箱,嘶哑而破碎。她嘴里那根晾衣夹子随着她剧烈的挣扎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又被她的脚踩到,疼的她又是一顿的踩单车。

她的舌头终于得了自由,可她还没来得及多舔两口自己干裂的嘴唇,整个身体就因为两小时的半蹲而猛地一软,膝盖向前一跪,脑袋却被头笼的铁框死死卡住,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悬在半空,屁股撅得老高,像一条死鱼在地面上徒劳地扭动。

客厅另一侧,林朝朝坐在一张深红色的丝绒扶手椅上,两条雪白的小腿从椅缘垂下来,光裸的脚丫悬在一只洗脚盆上方。盆里的水还冒着薄薄的热气,水面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温婉柠跪在她脚边,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她的女仆装也早就在林朝朝的命令下被脱了个精光,整个雪白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空调的冷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紧紧的低着头,双手捧着林朝朝的右脚,小心翼翼地浸入热水里。

水是温的,不烫,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林朝朝那纤巧的脚踝和脚掌,林朝朝的皮肤细腻而温热,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她捧起一些水浇在那只脚的脚面上,热水沿着足弓的弧度淌下来,在脚踝处汇成一股小小的水流。

「唔,舒服。」林朝朝把烟叼在嘴角,深深地吸了一口,白雾从她鼻腔里喷出来,在橙色的光柱里缓缓升腾。她把烟夹在指间,腾出双手撑在椅面上,然后开始用脚肆意的拍打着水盆里的水。

啪、啪、啪。

她那好看的脚丫子高高抬起又重重落回水面,热水溅起来,泼了温婉柠一脸一身。水珠挂在她睫毛上,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她的胸口,沿着乳沟滑进那两片勉强盖住乳晕的布料缝隙里。另一只脚也不闲着,脚趾在水里胡乱地搅动,搅得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旋转翻飞。

温婉柠被水花溅得眯起了眼,但她不敢抬手去擦,只能保持跪姿,任由那些带着林朝朝脚汗味道的温水顺着自己的脸颊、脖颈和锁骨淌下去,在她胸前的奶子上洇出一片水渍。

林朝朝没有厉害温婉柠的状态,她的双脚肆意的扑腾着,以至于洗脚盆里的水花越来越大,铜盆里的热水被林朝朝两条腿搅得哗啦作响,地板上全是溅出来的水渍温婉柠的头发湿了一半,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水珠从她的下巴尖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她自己跪着的大腿上。

她偷偷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水珠。

有点咸,混着一点点淡淡的汗味,还有玫瑰花瓣残留的清香。她的舌尖在唇瓣上打了个转,将那点味道卷进口腔里,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透过被水打湿的睫毛缝隙,偷偷的望向客厅中央那个悬在头笼里的小姨。

温知予已经叫不动了。她双腿瘫在地上,仅仅靠在脚底板支撑着力气,脖子被头笼的铁圈卡住,整个人以一种半跪半趴的姿势挂在那里,四肢无力地摊开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抽搐。

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交错着十几道藤鞭留下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极其的醒目。她的小穴敞开着,被电动棒撑得合不拢,暗红色的肉壁边缘翻卷出来,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和干涸的白色泡沫,大腿根处湿了一大片,在地毯上洇出一滩深色的水迹。

幸运的事,那个嗡嗡作响的自慰棒还在她脚边震着,没有人为她重新塞回去。

温婉柠看着这一幕,眼皮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想起两小时前,自己跪在林朝朝脚边,指着自己的亲小姨说「大小姐!二丫她瞪我!」,那种告完状后被林朝朝摸了摸脑袋的酥麻感,那种被宠幸的、独一无二的暖流,从脊柱底端窜上来,让她的骚逼泛滥成灾。

然后她就看着林朝朝命令着小姨「把自己锁进去」,看着她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小姨一句话都没敢多说,老老实实地走到底部,将那头笼放下,然后把头笼的锁扣咔嗒一声合上,亲手把自己关进了那个只能半蹲的铁笼里。

温婉柠当时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小姨的背影——脊背上的汗珠在光线下泛着光,臀瓣上的肌肉因为强忍的酸痛而绷得发硬——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湿热的液体。

那种愧疚和背德感像两根绞在一起的绳索,勒得她喘不上气,又让她浑身发烫,发痒,发骚。

此刻看着小妍吊在半空,嘴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了,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混着眼泪在地毯上淌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痕迹,温婉柠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她的小姨从她记事起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模样,谈项目的时候拍桌子瞪眼,训下属的时候声音拔高八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一条被暴雨淋透的野狗,半吊在空中抽搐着翻白眼。

温婉柠的眼眶有点热,可她的骚逼却更湿了。

那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沿着阴道壁缓缓淌下,在她努力夹紧的双腿之间聚成一团黏湿的暖意。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两片小阴唇顶端的小豆子硬得发烫,在林朝朝的目光下,她偷偷的摩擦的大腿。

你可真下贱!温婉柠!你个看着长辈受虐发骚的贱货!温婉柠在心里骂着自己!

「蛋蛋?」

林朝朝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懒洋洋的,带着烟熏过的沙哑。

温婉柠猛地回过神,脊背一僵。

「流骚水了?」

林朝朝将那只湿淋淋的脚从水盆里抬起来,脚趾上还挂着水珠,拇趾和二趾并拢,精准地捏住了温婉柠的鼻翼。

温婉柠的呼吸一滞,鼻腔被捏住,她本能地张开嘴想吸气,可林朝朝那脚趾捏得更紧了些,脚趾压在她鼻翼两侧的软骨上,微微用力向中间一挤。

这让她反而不敢张开嘴巴,只能睁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无辜又茫然的看着林朝朝。

「吸。」林朝朝啜了口咽,悠哉道。

温婉柠眼睛一亮,赶紧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在那吸气。

热水的温润,混着脚汗的酸咸,还有林朝朝足趾间那抹若隐若现的、属于少女皮肤特有的、淡淡的腥甜。

那股气味冲进她的鼻腔,沿着气管灌进肺里,浓烈得让她眼前一阵发晕。她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鼻翼被捏着,她只能靠嘴巴大口地灌进那些带着脚气的空气,小脸因为用力吸气而有些红润,也可能是因为羞涩,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让她看上去像条身体发红的死狗。

「哈哈哈哈哈!」

林朝朝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她的笑声清脆而张扬,让温婉柠一愣,一时间忘记了呼吸,林朝朝脚趾一松,放开了温婉柠的鼻子,然后又一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

温婉柠猛地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却因为吸得太急而剧烈地呛咳起来,整个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地上稳住身形,好让林朝朝踩自己的奶子踩的更加舒服,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咳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你瞧瞧你那个蠢样,」林朝朝笑得直往后仰,赤脚在空中乱踢,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让你吸个脚气你都能吸成这样,蛋蛋啊蛋蛋,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蠢的狗。」

温婉柠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抬起头的时候眼眶里还含着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因为大口吸气而微微张着。

她看着林朝朝那张笑得眉眼弯弯的脸,看着那双沾着水珠的、还在半空中晃荡的脚丫子,自己也忍不住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嘿嘿……大小姐的脚气……香……」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讨好,带着谄媚,像一只挨了揍还在摇尾巴的狗。

「香你个头,你个傻逼。」

林朝朝止住笑,把烟从嘴角摘下来。滤嘴上沾着一点口红印,烟灰已经积了长长的一截,白灰色的灰烬在烟头前端摇摇欲坠。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茶几上。

温吟舒被绑在茶几面上。

那是一张深胡桃木色的长茶几,约莫四尺长、两尺宽,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温吟舒仰面朝天地躺在上面,脊背贴着冰凉的木面,两条腿被从脚踝处折起来,膝盖压在自己的肩膀两侧,脚跟几乎贴到了耳畔。她的双手被一根细麻绳绕过手腕、固定在茶几腿的雕花栏杆上,两根大拇指用更细的绳线绑在一起,在脑门上方高高竖起,比成一个滑稽的「耶」字。

她整个人被摆成了一道极其屈辱的形状,大腿根部分开成一百八十度,臀缝紧贴着木面,整片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朝向天花板。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因为姿势的拉扯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小阴唇顶端那颗阴蒂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一粒熟透的红豆。她的肛门也因为双腿大张而微微张开,一圈粉褐色的褶皱翕动着,在光线里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嘴里塞着温婉柠的紫色蕾丝内裤,布料被唾液浸透,鼓鼓囊囊地填满整个口腔,两腮撑得微微凸起。嘴角有透明的唾液溢出来,沿着下颌的弧线淌下,滴在颈窝里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往上翻着,只剩下两片浑浊的眼白,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胸前的两颗巨乳因为喘息的节奏而上下起伏,乳尖上那枚银色的乳夹已经换了位置,被夹到了乳晕的正中央,细链垂下来搭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林朝朝手上的烟灰在前端颤巍巍地挂着,她歪着头看了看温吟舒那完全敞开的阴户,然后轻轻一弹手腕。

一截白灰色的烟灰从烟头飘落,在橙色的光柱里缓缓旋转,然后正正好好地落在温吟舒那粒凸起的阴蒂上。

「嘶——嗯!!!」

温吟舒从塞满红领巾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腰腹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在木面上拱成一道弧,臀瓣离开桌面半寸又落回去。

她能感觉到烟灰的余温落在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滚烫的热度让阴蒂猛地缩了一下又弹回来,阴道壁剧烈地收缩挤压,挤出一股黏稠的淫液。

林朝朝又弹了一指,这一截烟灰落在她左边大阴唇的内侧沟壑里。温吟舒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哼着,那双翻白的眼珠向下转了转,勉强聚焦在林朝朝那张居高临下的脸上。

「怎么样?」林朝朝把烟蒂举起来,在温吟舒那张知性美艳的脸上方晃了晃,又收回来叼回嘴里,看向温婉柠,「亲手把你小姨告上御状,让她在头笼里被关了两小时,又亲手把你妈妈绑成这幅骚样……蛋蛋,是什么感觉?」

「或者说,看着你们一家三口在本小姐随口的命令下苟活的感觉,怎么样?」

温婉柠还跪在铜盆旁边,脊背上的水珠还没干透。听到林朝朝叫她的名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她转过头看向被自己亲手绑在茶几上的妈妈。

自己的妈妈,那所重点大学心理系的副教授,每年教师节都有学生抱着鲜花排着队去感谢她的女学者,此刻像一头被开膛剖肚的母猪仰翻在茶几上,双腿举过头顶,双手在脑门旁边比着耶,嘴巴里还塞着自己这个亲生女儿的内裤,那内裤充满了自己的淫水,堵着妈妈的舌头无法伸出,只能从布料边缘溢出一缕亮晶晶的唾液。

她翻着白眼,鼻翼翕动着,呼吸又急又浅,阴唇外翻着,阴蒂上已经滴满了白灰色的烟灰,有些烟灰被她的淫水浸湿,变成了深黑色。

是的,这副姿态,是她,这个亲生女儿,温婉柠亲手绑上去的。

半小时前,为了讨林朝朝喜欢,她们母女俩互相扇耳光表演节目给林朝朝看,可能是妈妈心疼女儿,主动认输了,然后林朝朝就让温婉柠把她妈妈绑起来。

温婉柠在林朝朝的命令性爬过去,将她妈妈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茶几上。她记得自己抓着自己妈妈的脚踝、把那双修长的腿折向头顶时的触感,她记得,自己的骚逼抵住妈妈的小穴的感觉,她还记得自己用绳子绕过母亲手腕时温吟舒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湿漉漉的、近乎鼓励的东西。

然后温婉柠把她妈妈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还把手势摆成修饰了一下,让它们在脑门上方比出一个可笑的「耶」。

她亲手把自己的母亲摆成了一个烟灰缸。

摆成了一个,用自己的骚逼去当自己女儿以前的小班跟的烟灰缸。

温婉柠跪在茶几前,距离自己的妈妈只有不到半尺。她能看见温吟舒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幅度,能看见那两粒被乳夹咬得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的细节,能看见那些沿着母亲大腿根淌下来的、混着烟灰淫水的液体。

一股滚烫的热潮从她的子宫深处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更汹涌。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整片阴唇都在发烫,那两片分开的帘子之间,一缕黏腻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膝盖弯处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她看向林朝朝。林朝朝正把烟蒂从嘴里拔下来,又朝温吟舒的阴户弹了一指烟灰。这次烟灰落进了阴道口,温吟舒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温婉柠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触到了林朝朝那只还湿淋淋的、刚从水盆里抬起来的右脚脚底板。脚掌上还沾着热水和玫瑰花瓣的碎屑,皮肤温热而柔嫩,她顺着那道足弓的凹陷,从脚跟一直舔到前脚掌,舌尖在趾根处的纹路上打了个转,卷走了一滴水珠。

「啧。」林朝朝低头看了她一眼,用脚夹住了温婉柠的舌头,她戏谑道:「还真是一条好狗。」

温婉柠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脸颊潮红,眼睛湿漉漉的,里面装着一种彻底放弃了什么东西之后的、空荡荡的虔诚。

林朝朝把烟蒂在温吟舒那敞开的阴唇上按熄了。焦黑的烟头碾在那片暗红色的黏膜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嗤。

温吟舒的整个身体在这烟蒂下猛地抽搐,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含混的呜咽,身体在茶几上弓起又落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痉挛着,然后,一股水流从她的骚逼里喷出,最后更是喷到了温婉柠的脑袋上。

「咦,臭母猪,真恶心!」

林朝朝及时避开,她嫌弃的捂住鼻子,等温吟舒喷射玩,把那熄灭了的烟头直接塞到了大丫的骚逼里,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温婉柠。

「你现在很难受吧?」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又想帮你小姨求情,又想让她再被多关一会儿;又想把你妈解开,又想看她继续当烟灰缸。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坏?觉得自己特别贱?」

温婉柠的嘴唇动了动,她昂着脑袋,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头发先是被林朝朝的洗脚水打湿,又被自己妈妈来了一次尿浴,她的眼眶热得发胀,可下腹的热流更烫,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呵呵,死贱狗,给我蹲起来。」林朝朝用脚尖踢了踢她那还在流水的骚逼,「半蹲,把你的骚逼亮出来。」

温婉柠颤抖着站起来,在她的小姨和亲妈面前,她双手背在脑后,屈膝半蹲,双腿岔开,露出整片湿润的、被蜜液浸透的逼毛。逼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暗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着,从里面淌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的丝线,悬在半空中晃荡着,将坠未坠。

「知道我让你蹲着干嘛吗?」

林朝朝又点了点桌上的烟,「给本小姐点上。」

温婉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林朝朝想要做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是林朝朝的狗,而狗就是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

温婉柠颤抖的伸出手,捧起烟盒,捧起这个曾经让她厌恶的烟盒,然后颤颤巍巍的抽出一根,恭恭敬敬的双手递到林朝朝的嘴边,林朝朝随意的咬住,又看向桌子上的打火机。

温婉柠不敢耽搁,她从桌上摸起那个银色的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了火苗。橙黄色的火舌在空气中摇曳,然后她将火苗凑向林朝朝钓着的烟丝,还伸出一只手挡着风。

滋的一下,烟丝被点燃,林朝朝随意的吸了一口,随后吐到温婉柠的脸上,温婉柠半眯着眼睛,双腿因为未知的害怕而抖动。

「别动。」林朝朝淡淡道,随后,她将那烟头,伸向了温婉柠的逼毛。

滋,被点燃的烟丝舔过最外缘的一根阴毛,那根细软的黑色卷曲被燎得蜷缩起来,发出一股焦糊的、蛋白质烧灼的气味。

温婉柠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但她一动都不敢动,就那样半蹲着,把自己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跳动的火苗前方。

林朝朝在温婉柠的颤抖下,一下一下的,将温婉柠的逼毛,烫出了一个朝字。

她看着温婉柠那微微发红的外阴皮肤,看着那道因为紧张而剧烈翕动的肉缝,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我的狗,这就算本小姐奖赏你这贱婢的,就当你这个月的给我当丫鬟的俸禄,怎么样?」

林朝朝笑吟吟道。

「谢…贱婢谢小姐赏钱…」

温婉柠半蹲着,看着自己那逼毛被烫出的滑稽的朝字,欲哭无泪的同时,浑身又是一阵的发痒。

什么俸禄…温婉柠觉得,以后她的所有零花钱,估计都得被林朝朝这死丫头给收走了…

「好了,现在本小姐心情好,给你一个任务。」林朝朝又把烟头在大丫的骚逼里熄灭,「你不是想当我的丫鬟吗?现在,本小姐要你给自己,或者说给你全家做一首诗。要应景,要吟贱,要讲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些又愧疚又想继续的腌臜事。做得好了,我今天就把你小姨放下来;做不好……你就去头笼里接她的班,站到明天早上。」

温婉柠半蹲在那里,逼毛上还残留着焦糊的余温,被烟头烧过的毛根蜷曲成一个个小灰点,粘在皮肤上一碰就碎。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湿漉漉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她看着茶几上被绑成烟灰缸的妈妈,翻着白眼、吐著舌头、比着耶;又偏头去看客厅中央头笼里瘫在地上的小姨,浑身鞭痕、腿间淌水、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死狗。然后她收回目光,落在林朝朝那双沾着水珠的、玲珑小巧的脚丫子上。

温婉柠的喉间滚了一下,然后她开了口。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咬字清晰:

「生来……贱骨几多根,

蹲作狗门看主恩。

母作烟缸姨锁颈,

一腔骚水报……朝朝。」

「朝朝」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声音涩得发紧。最后一个字落在空气中,像一片羽毛坠入深潭。

然后她不由自主的趴下去,额头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整个身体因为刚才那首诗而止不住地发抖。

林朝朝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那道雪白的脊背、那道因为紧张而翕动的臀缝,沉默了好几秒,随后,她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诗作得一般,不过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算了,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放你们一家三条贱命。」

林朝朝将脑袋踩在温婉柠的脑袋上,哈哈大笑。

卡擦

这时,大门传来推开的声音。

随后,林阿姨迈步走了进来,看着客厅里的一幕,林阿姨大怒:「林朝朝!你这死丫头!给我滚过来!」

门扇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林朝华就站在玄关与客厅交界的那道铜质门槛上,右手还扶着门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的目光从客厅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只头笼开始扫荡——铁笼里半瘫半挂的温知予,她的脖颈被卡出红痕,浑身鞭印交叠,腿间一片狼藉;

然后是温吟舒,被绑在茶几上,双腿折过头顶,阴唇上按熄的烟蒂还嵌在黏腻的蜜液里,比着「耶」的手指在绳结中微微痉挛;最后是温婉柠那个小丫头,赤裸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林朝朝一只脚还踩在她后脑勺上。

空气里弥漫着烟灰、汗液、精液和热水的混合气味,浓烈得像一层黏在鼻腔内壁的膜。

温婉柠的额头还贴着地毯绒面,后脑勺上林朝朝的脚掌温热而干燥,脚趾偶尔动一下,蹭过她的发根。她听见门响,然后听见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林、朝、朝。」

三个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压得很低,却重得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了一瞬。

林朝朝踩在温婉柠后脑勺上的脚终于挪开了。她转过身,赤脚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转了个半圈,然后她就看见了门槛处站着的女人。

林阿姨穿着职业套装,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系到最上面一粒扣子,一丝不苟。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棱角分明,目光从客厅中央巡视回来,最后落在林朝朝那张还在咧着嘴笑的小脸上。

「妈……」林朝朝的声音拖得有点长,还带着一丝丝尴尬,「嘿嘿,您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这替您管教这几个臭丫鬟呢….嘿嘿….」

林朝华没有回答。她绕过茶几,经过头笼,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短促而克制的节奏。她走到温吟舒面前,弯下腰,伸手把那枚嵌在阴唇间的烟蒂捏起来,指尖触到黏腻的体温时,她的眉心拧了一下。

她将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又从温吟舒嘴里抽出那团被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温吟舒的嘴唇终于得了自由,两片红肿的唇瓣翕动着,唾液混着内裤布料的棉絮从嘴角淌出来,她的第一句话是气声,又哑又抖:「夫人,不要怪小姐…」

林朝华没有看她。她解开茶几腿上的麻绳,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温吟舒的手腕从绳结里剥出来,然后直起身,走向客厅中央那个吊着的头笼,找到墙壁上的机关,将头笼缓缓降下。铁链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温知予跟着头笼一起落回地面,膝盖着地时整个人向前扑倒,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肢摊开成一只死狗般的模样。

林朝华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走回客厅中央那把深红色的丝绒扶手椅前,坐了下去。

她坐下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扶手上,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平地扫过面前这一地狼藉。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坐着,等。

温吟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从茶几上滚下来,膝盖着地,四肢并用爬到扶手椅前三尺处,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好,双手平放在大腿面上,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

温知予跟着爬了过来。她的腿还软着,膝盖在地毯上每挪一步都在打颤,但她咬着牙爬到了温吟舒身边,并排跪下,同样塌下腰肢、垂下额头,额头抵着地面,双手向前伸出,掌心朝上摊开,露出掌心里因为攥拳而掐出的指甲印痕。

温婉柠还跪在原地。她看着妈妈和小姨爬过去的背影,愣了几秒,然后也伏下身,四肢撑地,跟在她们身后爬了过去,她爬到小姨的右侧,并排跪下,磕头。

林阿姨垂着眼,目光落在面前并排跪着的三个女人身上。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这三道俯伏的白皙脊背,落在客厅另一侧站着的人身上。

林朝朝还站在洗脚盆旁边,赤着脚,两只脚丫子踩在地毯上不安分地来回蹭着,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温婉柠偷偷瞄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林朝朝。」林朝华的声音平稳而冷,像一把摊平的刀刃,「你也过来跪下。」

林朝朝闻言,磨蹭了两步,拖拖拉拉地走到扶手椅前,站在三个家奴的前面,膝盖一弯,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

但她跪得松松垮垮,也没个正形。

「你知不知道她们是谁?」林朝华问。

「知道啊。」林朝朝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敷衍,「温姨,温小姨,婉柠姐。」

「知道你还这样?」

「她们自己愿意的呀。」林朝朝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她把下巴又抬高了几分,她的目光终于从天花板落下来,对上自己妈妈的眼睛,「妈你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看看——温姨把烟从逼里掏出来给我点上,知予姨自己爬进头笼把锁扣上,婉柠姐自己跪下来求我收她当狗——我强迫她们了吗?我没有!她们自己贱,怪我咯?别忘啦,她们是温姨她们没错,但她们还是我的大丫二丫和蛋蛋!」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大丫和二丫羞愧的把脑袋埋的更深了。

温婉柠也是低着头,逼毛上那个「朝」字在光线里微微反光,她的呼吸急促了一拍,然后塌下腰肢,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们自己贱」——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她的胸腔,疼,却又让她阴道深处涌过一阵滚烫的暖流,她又想发骚了。

林朝华看着面前跪着的四个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一点哑:「朝朝,你过来。」

林朝朝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两寸。

「温吟舒是大丫没错,但是她也是你温姨,你刚出生的时候她在医院守了一整夜,你发烧到四十度那回是她抱着你在急诊排队排了两个钟头。温知予是你二丫,也是你小姨,你学钢琴的钢琴是她买的,你中考前她推掉了一个上亿的会,陪你去考场。还有小婉柠——」林朝华顿了一下,「你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是你婉柠姐冲到人家班里把那个男生拎出来骂了一顿,你记不记得?」

林朝朝的睫毛颤了颤,她梗着的脖子终于松了一点,下巴收回来,目光落在地毯绒面上。

「她们看着你长大,让你叫她们一声姨、一声姐,不是为了让你把烟头按在她们逼毛上烫字的。」林朝华的声音不高,却重,「你喜欢玩什么、闹什么,取名字也好,打骂也好,我管不着,可你得知道——玩归玩,她们现在跪在这里任你摆布,不是因为你有多大能耐,而是仅仅因为她们是贱货!你别真觉得是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所以,我不许你做任何可以伤害她们的事情!知道了吗?」

林朝朝的嘴唇动了动,那句「可是她们自己愿意」在齿间打了个转,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温吟舒发现她抽烟时那种又气又急的神情——当时温吟舒没有训她,只是把她的烟盒拿走了,第二天又买了一盒新的给她,放在她书包里,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个好,不怎么伤身体,少抽点,伤肺」。

还有七岁那年摔破了膝盖,温知予把她背在背上跑了半条街去诊所,汗把衬衫湿透了贴在后背上,她趴在温知予肩头闻到那股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觉得特别安心。还有更早的、模糊的——温婉柠拉着她的手穿过小学操场去小卖部买冰棍,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婉柠的手掌很暖,指头扣着她的指头。

她把这些画面从记忆深处捞起来的时候,逼毛上那个焦黑的「朝」字忽然有些发烫,像一枚倒扣的烙印。

「知道了。」林朝朝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以后注意。」

林朝华看着她那副低着头却还在偷瞄温婉柠屁股的样子,沉默了几秒。她当然知道这个「知道了」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敷衍,她也知道「以后注意」四个字背后藏着的潜台词是「下次我玩得隐蔽点」——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把目光从那低垂的小脑袋上移开,重新落回并排跪着的三个女人身上。

「你们三个,」林朝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不容辩驳的平稳,「抬起头。」

温吟舒、温知予、温婉柠同时直起身,膝行半步,规规矩矩地把脸扬起来。三个人的表情迥异——但都充满了崇拜和谄媚。

「妈的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贱!」

林阿姨恨铁不成钢的揪着温婉柠的奶子,把她提起了,然后看着她那滑稽无比的阴毛上的朝字,狠狠的给温婉柠的骚逼来了两巴掌。

「今晚都别回去了,给我跪在我房间,好好反省!」

温家三口诺诺的应是。crazyhome2000.com

说完林阿姨气愤的走进厨房,走进去后越想越不对劲,又蹭的一下走出来,把大丫二丫抓进了厨房,去做饭。

温婉柠和林朝朝跪在地上,温婉柠看着林朝朝,露出了傻笑:「嘿嘿,大小姐您….」

「谁让你说话了?自己掌嘴。」林朝朝瞥了温婉柠一眼,淡淡道、

「哦。」

温婉柠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林朝朝!」

林阿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然后温婉柠直接被林阿姨锁进了一个狗笼里,防止林朝朝又继续狗叫。

她留三人在房间也是害怕林朝朝半夜跑出去玩她们。

………….

温家别墅

客厅只点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将大丫和二丫的影子拉成两团长在墙上的浓黑。她们面对面跪着,双膝相隔不过半尺,各自塌腰,脖颈前倾,脊背前压,然后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

温婉柠陷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光裸地搭在自己妈妈和小姨的身上。

她的大脚趾与二脚趾微微分开,刚好夹住自己妈妈和小姨探过来的舌尖,温吟舒和温知予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脚指头上,两片湿软粉嫩的舌头隔着她女儿的脚趾缠绕,舌尖隔着温婉柠那有些汗湿的趾腹相互摩擦,吸允,舌面贴着温婉柠的趾缝来回滑动,将那点咸涩的汗味卷进口腔。

她们的目光越过那枚小小的脚趾缝隙在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一模一样的羞耻。

毕竟,她们两个长辈,如今居然光着身子跪在自己女儿/侄女的脚下,还隔着对方的脚指头舌吻!

温婉柠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右手举起一只小熊内裤,这是林朝朝的,温婉柠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这条内裤,布料在指尖晃荡,那只小熊上面还有着一丝丝黄色的污渍——这是她前几天被关在笼子里,偷偷帮林朝朝把作业写完了,然后林朝朝赏给她的。

她随意的比划着脚趾头,时不时把脚上移,下移,或者在空中画圈,然后看着从小管教着自己的妈妈和小姨跟野狗看见骨头一样追着舔,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她把林朝朝的内裤按到鼻子那,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脸的舒适,她用脚指头夹住小姨那条粉嫩的舌头,举起那条内裤,宛若举起了圣旨般。

「大丫,去把客厅那面穿衣镜擦干净,用你的舌头。」

温婉柠用另一只脚指着那面落地镜,随意道。

温吟舒悠悠的看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眼,她的嘴唇还带着一丝丝酸臭的味道,她抽回舌头,嘴角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唾液。

「嗯?」温婉柠一瞪眼。

温吟舒赶紧伏身磕了个头,然后四肢着地爬向穿衣镜,雪白的屁股在昏黄光线里一拱一拱的,像头母猪。

她趴在镜面前,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过去,镜面留下道道水痕,她一边舔,一边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女儿半躺在沙发上晃腿的模样,嘴唇抿成细线。

「二丫。」温婉柠又用自己那沾满妈妈和小姨的脚,肆意的踩在小妍的脸蛋上,她学着林朝朝的语气道:「我渴了,去把葡萄汁拿过来。」

温知予膝行后退两步,随后转过身体,四肢着地的爬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玻璃瓶,然后跪在地上,将瓶身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爬回到客厅。

因为背上放着葡萄汁,所以她回来的时候每一步都爬的很稳,但是或许是因为她被调教的时间太久了,尽管这样,她爬行的时候也是忍不住一边爬一边扭屁股,逗得温婉柠哈哈大小姐。

温婉柠把脚踩在自己小姨的脑袋上,从小姨的背上拿过葡萄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嘴角淌下一线紫红色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自己胸脯上,她也不擦,只是伸出脚趾朝自己妈妈的方向勾了勾:「大丫,嘬嘬嘬,爬过来,把妈妈的奶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温吟舒正在舔着镜子里的自己,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她俩经常叫林朝朝爸爸后,这死丫头时不时就要她们叫她妈妈,关键是,她才是妈妈!

可是,温吟舒扭过头,看着自己女儿手里的内裤,又看了一眼被自己女儿踩在脚下的妹妹,谁能想到,她俩一个高级心理学教授,一个百亿集团的执行总裁,居然被一个十八岁小女孩的内裤给吓住了。

温吟舒从穿衣镜前转过来,四肢交替,爬回女儿脚下,她抬起头,然后垫起脚尖,岔开双腿,双手握拳放在胸口,「齁齁齁!!」

温婉柠满意的点点头,「算你懂事,不往我这几天揍了你这么多顿,来吧。」

温婉柠朝着自己的胸脯点了点头。

温吟舒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她女儿又要她磕头或者掌嘴才给她舔呢,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沙发上,俯下身,昂起脑袋,让自己的那双大奶子贴住自己女儿的小腹,随后像个婴儿般,将自己的脸凑到自己的女儿的胸前。

「乖宝宝、」温婉柠摸着自己的妈妈的脑袋,宠溺道:「妈妈给你奶喝。」

倒反天罡!温吟舒差点没忍住,不过她还是乖乖的伸出舌头,像个小宝宝一样,舔向自己女儿的奶子,就像一个婴儿在喝奶一样。

舌尖贴着温婉柠的奶子上的果汁游走,她将上面的上一小片紫红吮进口中。

「嗯…啊….」

温婉柠舒服的骚叫出声。

让温吟舒更加的羞耻,葡萄味的甜在舌根化开,混着她自己方才镜面上舔下的灰尘味,竟让她下腹泛起一阵麻意。她舔完了,不敢起身,趴在那里轻轻喘息。温婉柠的手伸过来,脚掌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像揉一条大白狗:「这才乖嘛,大丫。」

温知予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姐姐趴在温婉柠脚边舔自己女儿的奶子,脸皮一阵阵发烫。温婉柠显然没有忘记她,那双脚挪过来,趾尖挑起她的下巴:「还有你,二丫,愣着干什么?地板还没擦完呢。」温知予赶紧伏下去,舌头贴着地毯绒面一寸寸地舔,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感觉又涌上来,却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温婉柠重新翘起二郎腿,举着那只内裤来回地晃,像个持节出巡的钦差。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学会的、拿腔拿调的威严:「大丫二丫,把自己当成地板。我来踩一圈,谁要是硌着我了,今晚就跪到阳台上去睡。」

温吟舒和温知予对视一眼,同时躺了下去。她们并排在地毯上仰面朝天,四肢平摊,脊背紧贴地面,大腿并拢,手掌朝上。两人都把腰腹绷得笔直,好让整个身体形成一片平整的「地板」。温婉柠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足踩在自己妈妈的小腹上——温吟舒屏住呼吸,腹肌硬得像块木板——然后另一只脚踩上小姨的肋骨,温知予闷哼了一声,但绷住了没动。温婉柠一步一步踩着她们的身体走过去,从腹部走到胸口,脚趾偶尔踩到乳房,那团柔软的肉陷下去又弹起。她走到尽头又折返回来,两只脚分别踏在两人喉咙下方,站定,脚尖微微用力。

两人被踩住喉咙,无法呼吸,温吟舒看着居高临下的女儿,还有她手上高举着的小熊内裤,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死丫头……拿着内裤当令箭!」温吟舒的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缝里溢出来,几乎听不见。

但温婉柠听见了。她正低头欣赏脚下一母一姨两副绷成地板的躯体,听到那两个字,脚尖猛地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碾了一下:「大丫你说什么?」

温吟舒的脸「唰」地红了,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温知予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目光移开。温婉柠从她们身上跳下来,捡起那只内裤,冷冷道:「大丫二丫,给我站起来!面对面,扎马步,互扇耳光。我不喊停就不许停,听见没有!」

「可是妈妈,我…」温知予还想说自己没有,但是温婉柠举着小熊内裤往她那一瞪眼,温知予不敢说话了。

两人默默爬起来。温吟舒和温知予面对面站定,屈膝半蹲,大腿绷成九十度,脊背挺直,放在自己的脸蛋旁,举着耶,胸口那两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前倾而微微下坠,乳尖硬挺着。

「给我打!」温婉柠道。

温吟舒先抬起手,举着耶的手指变成五指并拢,手心朝前。

「啪——」

一记耳光落在温知予左颊上,随后收回,重新将手指摆成耶字。

温知予的头被打得偏向右肩,碎发飞扬,她稳住身形,吸气,抬起手,同样用力地扇了回去。

「啪——」

温吟舒的右颊立刻浮起红痕。两姐妹就这样面对面扎着马步,一下一下地互扇耳光。每一声脆响都在客厅里回荡,掌印在彼此脸颊上层层叠叠地印上去,像两朵逐渐盛开的花。温婉柠看着这一幕,又忍不住开始发情了,大腿内侧泛起潮湿的热,她偷偷夹紧,然后把手里的内裤举到鼻尖嗅了嗅。

她想好了,待会就让妈妈给她舔逼,嘿嘿嘿,齁齁齁!

「砰」

没有征兆的,大门打开了。

温婉柠整个人弹了一下,惊慌的看向门口,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她一回头。

就看到林朝朝站在门口,她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歪着脑袋看着温婉柠,眉眼弯弯,有些好奇,嘴角弯着。

温婉柠几乎是瞬间就跪了,额头「咚」地磕在门槛上,脊背塌下去,屁股拱起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贱婢蛋蛋!恭迎大小姐!」

林朝朝「噗嗤」笑了一声,迈进来,赤脚踩过温婉柠的手背,她走进客厅,结果看见还保持着扎马步姿势的温吟舒和温知予,两人脸颊红得发亮,掌印交错。

林朝朝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回那个还处于姿势磕头的温婉柠。

「蛋蛋,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林朝朝用糖棍点了点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葡萄汁,「本小姐把内裤赏给你,你就是这样用的?嗯?」

温婉柠浑身一僵,额头不敢抬起来:「大……大小姐您听我解释……是、是奴婢求一时糊涂拿着它玩了玩……」

「玩了玩?」林朝朝转头看向客厅里那两个还保持马步的女人,「大丫二丫,怎么还扎马步?不知道给本小姐问安?说说,蛋蛋是怎么玩的?」

温吟舒已经收了马步,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额头贴地:「贱婢给大小姐请安!回大小姐,蛋蛋姐姐她让我们互相扇耳光……还让我们趴在地上当地板、趴着用舌头舔地板……」

温知予也跪了下来:「她还把脚伸进我们俩嘴里……让我们隔着她脚趾头舌吻……」

温吟舒:「蛋蛋姐还让我们姐妹俩叫她妈妈!」

温婉柠趴在地上,耳边是自己妈妈和小姨的声音,一字一句捅在她脊梁上。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甚至膝盖已经开始发抖。

林朝朝听完了,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她看着温婉柠的背影,糖棍在唇间转了一圈:「蛋蛋,你挺能耐啊?」

温婉柠转过身膝行过来,伏在林朝朝脚下,额头贴着她脚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婢错了!奴婢该死!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拿着鸡毛当令箭,奴婢这就……」

林朝朝用脚趾抬了抬她的下巴,「呵呵,还真是活久见,见过拿鸡毛当令箭的,还是头一次见到拿内裤当令箭的。」

她站起来,从沙发靠背后抽出一根藤编的教鞭,在手里掂了掂:「起来,去墙角蛙跳一百个,每跳一次大声喊」蛋蛋是个大蠢狗「。跳完了回来趴好,让我抽二十鞭子。」

「谢大小姐开恩!谢大小姐开恩!」温婉柠砰砰砰给林朝朝磕了几个大响头。

随后爬到墙角,双手抱头,蹲踞,膝盖弯曲,然后猛地跳起来。赤裸的雪白躯体在空中舒展,乳房上下颠荡,连屁股蛋都在打颤。

「蛋蛋是个大蠢狗——!」

她跳在空中的时候大声喊着,雪白的娇躯在空中极其的滑稽。

「蛋蛋是个大蠢狗——!」

她一下一下的蹦着。

温吟舒和温知予跪在原地,看着自己女儿/外甥女一下下跳着喊这句话,脸颊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烧,她们偷偷夹紧大腿,目光在彼此脸上碰了一下,又同时垂落。

一百个跳完了。温婉柠爬回林朝朝脚边趴好,屁股高高拱起,臀缝张开,林朝朝走过去,藤鞭在空气中划出「咻」的破风声。

「啪——」

一道红痕浮上臀峰。

「啪——」

温婉柠咬着嘴唇闷哼,臀肉剧烈收缩。

「啪!啪!啪!」

二十鞭打完,温婉柠的屁股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红印,她趴在地上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在地毯上,可大腿之间那条肉缝却比刚才更湿,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膝盖处汇成一滴。

林朝朝扔了藤鞭,看着被自己打的淫水四溅的婉柠姐,朝着大丫招了招手,大丫赶紧爬过来,跪好,抬头,林朝朝一屁股坐在对方的脸上。

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温知予,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明亮:「行了行了,别发骚了,给我滚过来。今晚带你们出去玩。」

温婉柠和温知予抬起头,脸上是茫然。

林朝朝指了指鞋柜旁边的大风衣:「穿上,里面什么都不许穿,然后跟本小姐出去逛逛,嘿嘿,带到外面,我看我妈还能逮我?」

林朝朝笑的天真无邪,但是温家三人的脸上却带着害怕,不过,那害怕的底下,是更浓厚的骚贱。

……….

三人各自穿好,三人并排跪在玄关。

林朝朝推开大门,晚风涌进来,掀起三人风衣的下摆,露出光裸的大腿,夜风贴着皮肤滑过去,她们同时打了个哆嗦,温吟舒和温知予还好,她们已经玩过很多年的露出了,但是温婉柠…

「走啊,愣着干嘛?」林朝朝已经踩下台阶,回头冲她们招了招手,「本小姐带你们去江边吹吹风。」

温吟舒深吸一口气,迈出了门槛。温知予跟在她身后,温婉柠最后。夜色覆在她们肩头。

她们走上小径,路灯将四道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偶尔有车灯扫过来,她们便不约而同地把风衣裹紧了些。

林朝朝走在最前面,T恤下摆被风鼓起来,露出腰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看清四周无人后,快速的跑了起来,她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弯成月牙的嘴角照得分明:「几只傻狗,快点跑起来。谁跑得最慢,我就今晚就让她在江边对着路灯撒尿。」

三人听到傻狗,立刻切换为母狗状态,四肢着地,随后开始在泥土地上爬行,江风从前方涌来,裹着水汽和泥沙的气息,吹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前方林朝朝的背影,那个十八岁少女的后颈在月光下白皙得几乎透明,鞋子踩着地面上,随着跑动的节奏啪啪地响。

温婉柠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可嘴角却扬了起来。她加快脚步,让风把眼泪吹干,然后冲着前方那道身影大声喊:「大小姐——等等蛋蛋呀——汪汪汪!!」

林朝朝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那个笑容比江风更暖,比夜色更亮。

「跑快点呀傻狗。」

温婉柠于是跑得更快了。

………..

夜风从江面卷来,裹着沙土与水汽,扑在脸上带着凉意。林朝朝跑在前面,T恤下摆被风鼓起来,露出腰际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回头看了一眼,月牙似的嘴角翘着:「傻狗们,跟上啊。」

三道人影爬行着穿过那片稀疏的槐树林,风声从枝叶间穿过,带着簌簌的细响。林朝朝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停住脚,踢了踢树根旁边那丛野蒿:「行了,到地方了。脱吧。」

温婉柠的手停在风衣纽扣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条来路,路灯的光在远处被树影割成碎片,看不见半个人影,这让她稍稍安心,她把纽扣一颗一颗旋开,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夜风贴上她赤裸的皮肤,激得汗毛倒竖。

她低头,看见月光把自己的乳尖照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在凉风中硬邦邦地挺着。妈妈和小姨已经赤条条地跪在旁边了,温吟舒塌着腰,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拱起;温知予姿态如出一辙,两具雪白的躯体在槐树影子里像两头驯熟的牲口。

温婉柠看着林朝朝跨上去,骑在妈妈的腰背上,两腿夹紧,小腿贴住温吟舒的肋侧,脚踝并拢在她小腹前,林朝朝伸手将妈妈那黑长直的头发捋成了双马尾好似缰绳般,随即踹了踹妈妈那肥嫩的大奶子,随后一把将妈妈的头发往西边拉:「朝西边,那边的老柳树底下。」

温吟舒的腰肢被林朝朝压得一沉,脊背弓成桥状,她因为头发被抓住而被迫昂起头,她听着林朝朝的命令,四肢交替着往前挪,土路面上碎石子硌在她的掌心,疼,但她没吭声。林朝朝在她背上坐得稳当,两只手攥着她后颈的碎发当作缰绳,她回头:「二丫蛋蛋,跟上,别离远了。」

温知予跟在右后方,四肢并排爬着,月光下她的臀瓣因为爬行而左右摆动,温婉柠落在了后面,她看着前面妈妈背上的林朝朝和小姨的背影,腰胯的动作微微僵硬。

穿过那片低矮的灌木丛时,温婉柠闻到了什么。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从前方飘来,混在泥土和夜露的气息里,带着皮革与汗液交融的腥膻。她抬起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望见前方的空地,那棵歪脖老柳树的枝条垂挂着,像一道深绿色的帘幕。树影里有两道身影,一道站着,一道跪着。

站着的那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裤,身形高挑,马尾辫在风里荡出一截弧线。她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正从跪着那人的脊背上抬起来,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暗银的线。跪着的人背对着这个方向,双手撑地,脊背弓着,后背上纵横着七八道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像几行暗色的诗。

她的膝盖之间摊开一只黑色帆布袋,袋口大敞,露出几件她再眼熟不过的物件——那条银色锁链、那枚带着齿状凸起的乳夹、那根蓝色硅胶的假阳具。

温吟舒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些东西,是她们半个月前亲手用塑料袋包好塞进柳树根洞里藏起来的。她甚至记得放的时候林朝朝还让她们在那里尿尿,说这是「标记领地」。

「操,敢偷本小姐东西?」林朝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低而清脆,这种脏话换做以前小时候温吟舒肯定会一巴掌拍她脑袋上,但是现在温吟舒只想快点跑,她不差那点东西,更不差钱,被偷了就重新买,她不想被发现。

但是林朝朝她双腿一夹温吟舒的肋侧,右手攥紧那束碎发向后一勒,温吟舒被扯得昂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林朝朝又拍了拍她的臀侧:「大丫,冲过去。」

温吟舒无法抗拒林朝朝发出的任何命令,她四肢猛地发力,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的赛马,猛地向前窜出去。她的手掌和膝盖交替着砸在地面上,碎石子硌进皮肉也浑然不觉,脊背上驮着的少女像一面旗帜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温知予紧跟其后,四条腿倒得飞快,臀瓣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剧烈晃荡。温婉柠愣了一瞬,也伏下身,四肢撑地,跟着冲了出去,或许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跟在林朝朝身后,像一条被主人拽着项圈的狗,来不及想前面的未知是什么。

柳树垂落的枝条被撞开。温吟舒的肩头擦过一道低垂的枝丫,连带着林朝朝的发梢也被刮过,几根断落的柳叶粘在她的T恤上。

那个站着的高挑女人转过头来。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孔,长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的弧线带着一点英气的锋利。

她的眉眼和温婉柠记忆里那个过节时候来林家蹭饭的穷亲戚重叠在一起,但又不完全一样——那时的李薇薇总是低眉顺眼的,说话声音不高,坐在餐桌角落,筷子夹菜只夹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而此刻她攥着鞭子站在月光下,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里充满了霸道,还有一丝被发现的慌乱,不过当她看清了骑着人马冲过来的小女孩,又眉头一皱。

「朝朝?」李薇薇的声音充满了怪异,不过也松了口气,这种情况虽然被熟人发现很尴尬,但被陌生人发现,那会更加的危险,鞭梢垂落下来,在腿边轻轻晃着。

林朝朝从温吟舒背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歪着脑袋打量了李薇薇几秒,表情古怪:「表姐?」

然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跪在后面的那人身上。那女人跪在落叶堆里,双手撑地,脊背上鞭痕交错,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温婉柠看清了那张面孔,呼吸猛地一顿。

白灵儿。

她的班主任白灵儿,那个穿白衬衫系丝巾、说话永远带着三分笑意的计算机老师,此刻光裸着身体跪在一片枯叶和泥土混杂的地面上,膝盖被碎石子硌出红痕,脊背上的鞭印像一簇绽开的赤色花枝。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珠上沾着一线亮晶晶的唾液,那双在讲台上扫视全班时带着审视与鼓励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涣散的水光,瞳孔里映着月光和面前几道影影绰绰的人形。

「朝朝?」

李薇薇的目光怪异的看着跪趴在旁边的温吟舒,有点眼熟,不过天黑有点看不太清,李薇薇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小表妹上,神情充满了怪异。

她的印象里,自己的小表妹虽然调皮捣蛋,但是怎么会…玩这种东西?

她玩这个不过是因为这个可以赚钱,可以让她不用去跟家里拿生活费,刚好碰上个小富婆经常找她玩,所以她才玩的。

「姐!」林朝朝再三确定这是她的表姐后,嘿嘿一笑,张开双臂扑了上去,撞进李薇薇怀里,双手搂住对方的腰姿,整个人像只小兽一样蹭了蹭对方的胸口。

李薇薇被她撞得退后半步,鞭子换了只手,右手环过她的背轻轻拍了拍:「你这丫头,大晚上跑这儿来干嘛?」

林朝朝本来有种秘密被发现的羞耻,可是李薇薇一提到这,她瞬间从她怀里仰起脸,下颌朝柳树根下的帆布袋努了努,语气里带着怪异:「我来拿我的东西。姐你倒好,把我藏的玩具翻出来用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正准备带着我的狗来教训。」

李薇薇脸色一红,她就害怕这种事情发生,说来巧,她之前在这挖山药,结果刚好挖到这玩意,她想着可以在自己那小富婆面前装一波,就带着对方过来玩了,结果才刚开始没多久,就被原主逮了个正着,她刚刚都准备带着小女奴跑了,结果那身影越看越熟悉,让她起了侥幸的心理,还好,她没赌错,对方还真是她的小表妹。

想到这,她的目光扫过林朝朝身后那三道趴伏在地的赤裸身影,既然小表妹的身份确定了,那温吟舒、温知予、温婉柠这三人的身份也在她这确定了身份,三道雪白的躯体此时并排跪着,脊背塌陷,额头贴地,臀瓣高高拱起,姿势像被训练过千百遍似的整齐划一。

李薇薇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意外。温吟舒她是认识的,本市那所重点大学的高级教授,林小姑经常夸她,她虽然没能进那所重点大学,可是温吟舒也走关系帮她进了附近的一所一本大学,不然以她的成绩,二本都进不来。

为此,她全家都上门好好感谢了对方好几次,只是对方似乎不是很喜欢她家,她后面就慢慢的没有去了,免得招人家烦。

温知予她也认得,她打暑假工的时候就是去她的公司当实习生,还给了不少的工资,她见过她不少次,那位女总裁每次出现都是一堆人凑在旁边,而她则是雷厉风行,似乎没有人可以让她停下脚步,她曾经说过,她做梦都想成为这种女人。

至于温婉柠就更不用说了,这位可是市状元,她们也吃了好几次饭,不过在校门口遇见她时点了个头就走了,下颌微扬的姿态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此刻这三个人光着身子跪在泥土里,臀间还拖着银链和肛塞,姿势卑微得像三头刚被驯服的牲口。李薇薇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停,然后收回来,捏了捏林朝朝的耳朵,小声道:「这…这是?」

「厉害吧!」林朝朝叉着腰,下巴扬得老高,「这是我家的家奴,大丫二丫蛋蛋,过来,跟我姐介绍介绍自己。」

温吟舒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早就认出了李薇薇,她现在的学校还是她安排的,当时她的母亲对她点头哈腰,而她当时只是摆摆手说不碍事,现在她跪在人家脚前,她脸色通红,身体甚至有些颤抖,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而涩:「贱婢大丫,给表小姐请安。」

「大声点。」林朝朝抬脚踢了踢她的胳膊肘,不重,但带着命令的分量,「你没吃饭?把你的贱脸露出来,都到这了,还怕别人看啊?」

温吟舒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得她脊背一激灵,她把身体抬起了,垫起脚尖,岔开双腿,露出了光乎乎的下体,双手放在她那对大奶子旁边,让整个身体暴露在月光和李薇薇的目光里,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刻意拔高后的尖细和谄媚:「贱婢——温吟舒,今年四十二岁,职业是大学高级教授,也…也是林家的家奴,得大小姐宠爱,被赐名大丫,并获得林家母猪的职位,特长是当大小姐的坐骑和烟灰缸还有玩具!贱婢给表小姐请安!表小姐万福金安!」

温知予跟在姐姐后面跪直了身子,学着姐姐的样子塌腰撅臀,大腿分开,双手奶子旁边,抬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员工,她的声音也拔得尖尖的:「贱婢——温知予,今年三十九岁,职业是做点xxx集团的执行总裁兼CEO,也是林家的家奴,幸得大小姐不弃,成为了林家家奴,被赐名二丫,是林家的家奴和母狗,特长是当大小姐的玩具和ATM!给本小姐请安!愿本小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噗嗤、」李薇薇没忍住,她真的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尊敬崇拜了两个人居然会在自己面前摆成狗姿给她请安,还有什么?

「大丫二丫?哈哈哈哈什么鬼啊这名字!」

「我起的,好听不?」

林朝朝看着自己的表姐,得意的挺了挺胸部,随后看向温婉柠。

李薇薇的目光也忍不住最右侧那个年轻的女孩。

温婉柠的脸已经烧得发烫,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着绯色。她认得李薇薇,那个穷亲戚家的女儿,每次来林家吃饭都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她以前觉得对方无趣,也就点头之交而已。可现在她赤裸着跪在李薇薇面前,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着,腿间那丛被烟头烫出「朝」字的阴毛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贱……贱婢蛋蛋……给大小姐的姐姐请安……」

「嗯?」林朝朝一瞪眼,她的脚尖抬起来,一脚踩在温婉柠的奶子上,「大点声,都是出来玩的,再这样就给我滚回去,然后睡厕所!」

温婉柠被林朝朝着一瞪眼吓住了,她差点忘记了呼吸,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妈妈和小姨,随后,她狠狠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贱婢——温婉柠,今年二十岁,现在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和陪读丫鬟,被赐名蛋蛋,特长是….蛋蛋比较笨,啥都不会,如果表小姐有需要可以随时叫蛋蛋,蛋蛋给表小姐请安,祝表小姐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李薇薇站在那里,目光在这三张脸上缓缓扫过,温吟舒的眉眼间残留着副教授的知性轮廓,此刻却塌着腰撅着臀,摆出一个比站街女还要下贱的姿势;温知予抿着嘴唇,下巴微微颤抖,但臀瓣上的藤鞭印痕还在,一道一道泛着紫红;温婉柠额头上沾着泥土和枯叶,两颊绯红,腿间那丛阴毛上烫出的字迹在月光下像一行歪扭的刺青。

她想起几年前在校门口遇见温婉柠的场景,那个骄矜的少女,挎著书包从她身边走过,下颌扬着,连眼神都没多施舍一个。此刻她们跪在她脚下,用最卑微的称呼和最淫荡的姿势介绍自己的「特长」,声音里带着刻意讨好的甜腻,像三只争相摇尾的狗。

李薇薇的喉间滚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又压下去。她低头看了林朝朝一眼:「没想到你玩的挺狠啊,朝朝。」

「那必须的!」林朝朝叉着腰,走在落叶堆里踩出两个浅坑,她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那道身影。白灵儿一直保持着那个跪姿没动过,双手撑地,脊背弓着,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表情,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后背起伏的幅度就能看出来。

林朝朝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那张清秀的脸孔在月光下暴露出来——秀气的鼻梁,薄唇微张,眼睫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瞳孔里映着林朝朝的脸。

「嘿嘿,原来是班主任呐!」林朝朝歪着脑袋,用拇指蹭了一下白灵儿嘴角那线干涸的唾液,然后用手指勾起对方的下巴,目光里充满了狡黠。

白灵儿的脸蛋被迫抬起,却羞的不敢看人,这个该死的林朝朝,这是她班上的学生,她当然认识,她的作业写得乱七八糟但想象力很丰富,前阵子还在考试的时候偷偷玩手机被她抓包过,被她罚去后面站了一天。

而此刻她光着身子跪在对方脚前,后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发烫,膝盖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她的目光越过林朝朝的肩头,看见温吟舒还保持着羞耻的狗姿跪在旁边,那个她去年在学术会议上远远见过一次的、温文尔雅的温教授。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朝朝…能不能…给老师留点面子。」

「哇哦——」林朝朝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咧的像个傻子,她蹦蹦跳跳的站起来,「白老师,你这——」她回头看了一眼温吟舒,「温姨你看见没,你同事哎?」

温吟舒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但臀瓣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银链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而轻轻晃动。她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回大小姐的话,奴婢看见了。」

「那你俩现在这是——」林朝朝的目光在白灵儿和温吟舒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得眉眼弯弯,「同事见面,光着身子当狗,屁股翘着,啧啧,挺有缘分的啊。」

白灵儿的耳根烧得滚烫,她忍不住看向温教授,还有那个市状元温婉柠,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全家一起当奴的?

林朝朝站直身子,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白灵儿的身体算不上丰腴,但线条匀称,腰肢纤细,乳房的弧度圆润而自然,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凉风中微微挺立。后背上的鞭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深浅不一。

「白老师,」林朝朝蹲回去,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她,笑嘻嘻道:「你是我姐的狗对吧?那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白灵儿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她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那双杏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笑意。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讲台上时说过的话,那时候她告诉学生要「保持独立思考」和「不盲从任何权威」,而此刻她跪在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脚前,后背上的鞭痕在夜风里发烫,膝盖间的泥土蹭进指甲缝里,阴道里涌过一阵滚烫的潮意——她想夹紧大腿,却因为跪姿而无法并拢,只能任由那股热流从肉缝里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在月光下泛出一线晶亮的水光。

「哇哦,还流水,白老师你好骚啊。」

「我是……」白灵儿的声音哑而颤,她垂下眼,塌下腰,额头缓缓地落下去,直到贴住地面那些冰凉的泥土和落叶,脊背弯成一道恭顺的弧,臀瓣向后拱起,她缓缓匍匐在了这个学生面前,「我是您的狗。」

林朝朝「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条刚认主的狗:「乖。躺下。」

白灵儿没动,跪在那里僵了一拍,脊背微微颤抖。

「小白,躺下。」

另一边,李薇薇正摸着温吟舒的脑袋,见自己的狗居然不听话,立马训斥道。

白灵儿犹豫了一下,随即把额头从泥土里抬起来,膝行着往后挪了几步,然后仰面躺了下去。

她的脊背贴住冰凉的泥土和枯叶,小腹微微凹陷,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两团乳房在月光下泛着霜白的光泽,乳尖硬挺着,像两粒浅褐色的果实。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屈起,脚掌踩在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道肉缝完全暴露出来,暗红色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的脸红的几乎能滴出水,随即,将自己的手缓缓的放在了自己胸部的两旁,然后…「汪…」

「大点声嘛白老师。」

「汪汪…」声音还是有点小,白灵儿看到林朝朝皱起了眉毛,心头一紧,随即,一声嘹亮的狗叫声在丛林里响起:「汪汪汪!!!呜呜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好傻逼啊你!白老师,继续狗叫!!」

「呜呜呜呜汪汪汪!!!」

「还有你们三条蠢狗,看到同类不会打招呼吗?傻逼!」

「呜呜汪汪汪!!!!」

顿时,温家三狗同时狗叫了起来。

……………

槐树林的夜风带着江水的气息,从枝叶间穿过来时已失了锐气,只剩一层凉薄的潮意贴在皮肤上。林朝朝叉腿跨坐在温婉柠的腰背上,膝盖压着那两片薄薄的肩胛骨,脚踝在温婉柠肋侧交叠,足趾微微蜷曲。温婉柠的脊背被她坐得沉下去,像一座被压弯的小桥,臀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高高拱起,在月光下泛着霜白的光泽。

李薇薇坐在温知予的腰上,动作比林朝朝生涩些,重心还有些不稳,右手攥着温知予后颈的碎发当作缰绳,左手扶着自己膝盖。温知予被她骑得有些吃力,下巴几乎贴到地面,臀瓣因为爬行时用力而绷出两瓣浑圆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李薇薇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这个她曾经只是在公司楼下远远仰望过的女人,那个拍板决策时眉眼凌厉的总裁——此刻正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当她的人肉座椅,甚至不敢说半句多余的话。

这让她有些飘飘然,舒爽的眯起了眼睛。

「你这马骑得不行啊姐。」林朝朝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弯着,伸手在温婉柠的臀瓣上拍了一记,「腰要沉下去,用核心发力,不然马跑起来你坐不稳。」

温婉柠被拍得臀肉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这样会不会比较重啊?」

「你管她们干什么?她们只是我家的家奴而已,只要我妈不在,我就是她们的神。」

李薇薇尝试调整坐姿,把重心往下压,温知予闷哼了一声,臀瓣绷得更紧了。李薇薇感觉坐得稳了些,伸手摸了摸温知予后脑勺,像在摸一只狗,让温知予的脸色更红了。

「说真的,朝朝,你怎么把她们……」李薇薇的声音压得有些低,目光落在前方那两具跪伏的雪白躯体上。温吟舒和白灵儿并排跪在柳树根旁,脊背塌陷,脑袋对着对方的屁股,臀瓣高高撅起。

「不是我,她们来以前是我妈的狗。」林朝朝的语气轻描淡写,她伸手拨开温婉柠肩头一缕散落的发丝,「当时我都还没出生就是了。」

「啊?」李薇薇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温知予的头发,温知予被扯得微微昂起头,但没有出声。

「我也是我上大学了才知道,那天办完升学宴,我妈跟我说让我帮她养两条狗,我当时还嫌弃,因为掉毛,觉得麻烦,但是我妈又说不会掉毛,当时我一想,更不肯了,无毛,多丑啊!。」

林朝朝歪着脑袋回忆,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结果后面我一回家,嘿,温姨她们就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还被吓了一跳,最后她们不断求我收留,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她们了,不过我给她们定了规矩,我收的不是狗,而是家奴,以后必须完完全全把我当成大小姐,嘿嘿,我当时随口一说,结果她们都当真了。」crazyhome2000.com

李薇薇的喉间滚了一下,目光在温吟舒那道撅起的脊背上停了停,又移开。她想起几年前去温家送自己母亲熬的鸡汤,温吟舒开门时穿着素色家居服,肩上搭着一条羊绒披肩,对她笑了笑说「你妈太客气了」,声音温和得像一壶温度刚好的茶。

「这……多少年了?」

「有二十年了吧。」林朝朝算了算,「反正她们一家在我家就是这地位,我接手后就给她们起了狗名,大丫二丫蛋蛋,她们自己也乐意。」

李薇薇没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温知予,这个女人此刻正用膝盖在泥土里撑着她的体重,脊背因为负重而微微佝偻,臀瓣上有几道新添的红痕,边缘还泛着青紫,是方才她在温婉柠的号令下和姐姐互扇耳光时跪在地上蹭出来的。这个角度能看见温知予的大腿根内侧有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从肉缝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她们真的是……」李薇薇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贱呗。」林朝朝替她说了出来,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妈说这叫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前方,林朝朝的目光落在并排跪着的温吟舒和白灵儿身上,忽地想起什么,她从她背上跳下来,朝那两个并排跪着的女人走过去。温婉柠没了负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四肢发软地趴在地上,脊背弓着大口喘息。

「大丫,白老师。」林朝朝在她们面前站定,双手叉腰,赤脚踩在一堆枯槐叶上,「你们俩是同事对吧?」

温吟舒的脊背僵了一下,额头贴着地面没有抬起来。白灵儿在她旁边,同样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但呼吸明显乱了,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翕动。

「既然是同事,」林朝朝的声音里带着调皮,「那见面总得打个招呼吧?用狗的规矩来。互相闻一下屁股,闻闻对方屁股里什么味道,然后告诉本小姐,都是什么味。」

月光下,温吟舒的脊背绷成一道僵直的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臀缝里那截银链的基部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大丫。」林朝朝蹲下来,用食指戳了戳温吟舒的臀尖,「你是老狗了,给我的小白狗做个示范。」

温吟舒红着脸看了自己的同事一眼。

她缓慢地、像一节节被折弯的竹片那样,把上半身撑起来,膝盖在原地转了半圈,将身体转向白灵儿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的脸正对着白灵儿撅起的臀瓣,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

温吟舒伏下身,双手撑在白灵儿膝盖两侧的地面上,将自己那美艳的脸蛋凑过去,鼻尖凑近那道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的臀缝。

她能闻到白灵儿皮肤上的气味——泥土、汗液,还有一层淡淡的、混着草木清苦的腥甜。她的呼吸拂过白灵儿臀缝顶端时,那圈粉褐色的括约肌猛地缩了一下,像一枚收紧的萼片。

温吟舒把鼻尖贴上去,蹭过那圈翕动的褶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带着体温涌进她的鼻腔,潮湿的、带着黏膜特有的咸涩气味,和她的身体分泌出的液体几乎一模一样。

白灵儿跪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连乳尖都在微微充血。她能感觉到温吟舒鼻尖蹭过她后庭时那一点凉意留下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枚看不见的指纹印在那里。

「小白狗,到你了哦。」林朝朝笑的眉眼弯弯。

白灵儿幽怨的看了一眼还坐在温知予身上玩闹的李薇薇一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学着温吟舒的样子转过身,伏身凑近那道撅起的臀缝。

温吟舒的后庭因为方才被触碰过而微微翕动着,那圈褶皱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白灵儿把鼻尖贴上去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带着一丝酸,一丝咸,还有金属链子特有的冰凉锈涩。

「好骚。」白灵儿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哈哈哈哈!」林朝朝笑得往后仰,脚踝上的铃铛在落叶堆里叮当作响,「你看看,大丫,白老师说你的味道好骚呢,来,继续闻,我没说停不准停。」

温吟舒和白灵儿同时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对方屁股里的味道。

李薇薇还坐在温知予背上,看着这一幕,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她胯下的温知予因为保持静止的跪姿太久,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打颤,臀瓣绷着,细密的汗珠从腰际渗出来。李薇薇低头看了看这个曾经的大老板,那张在商界以冷厉著称的面孔此刻正埋在双臂之间,嘴唇抿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白老师,」林朝朝用拇指蹭了蹭她的颧骨,「你之前玩过什么?」

白灵儿的嘴唇动了动:「……肛塞……鞭子……别的……没有了。」

「鼻钩玩过吗?」林朝朝的眼睛亮了一下。

白灵儿摇了摇头。

林朝朝站起来,从帆布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拎出一样东西。月光落在她手里那件器具上——一根银色的金属钩,一端是椭圆形的肛塞,另一端弯成弧形,末端连着一枚鼻钩,两段之间由一根可调节长度的细链连接。

「这可是个好东西。」林朝朝把那件器具拿回来,在白灵儿面前晃了晃,「鼻钩连着肛塞,一拉链子,鼻子就被扯着往后仰,越拉越紧,一戴上你就跟母猪一样,跑都跑不掉。」

白灵儿看着那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金属器具,呼吸明显地急促了一拍,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那截银色的钩体上还残留着前一次使用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黯淡的水光。

「趴好。」林朝朝说。

白灵儿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间完全敞开,暗红色的肉缝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看着林朝朝蹲下来,手指捏着那枚椭圆形的肛塞,沾了一点她大腿根处的黏腻液体,然后轻轻抵住她后庭那圈紧窄的括约肌。

金属的冰凉触到温热黏膜的瞬间,白灵儿的脊背猛地绷紧了,臀部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林朝朝没有停顿,捏着肛塞的尾端慢慢旋转着往里推。那枚椭圆碾过括约肌最窄处时,猛地一下把肛塞推到底,然后将那根细链拉起来,一只手拉住白灵儿的头发让她被迫后仰,把另一端的鼻钩卡进白灵儿的鼻孔。鼻钩的弧边刚好贴着鼻翼内侧的软骨,一旦拉紧,整个鼻头就会被扯着向上提起,迫使下巴昂高。

林朝朝拍了拍小手,随后轻轻拉了一下那根链子。

白灵儿立刻感觉到鼻腔被扯着向上提,鼻子顿时被扯成了滑稽的猪鼻。

「呜……」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又松开。

「好玩吧?」林朝朝松了松链子,将链子的长度卡在最紧绷的位置上,这样刚好成猪鼻,又不会特别痛,当然了,呆久了一样痛。

李薇薇在旁边看得有些出神。她胯下的温知予因为保持跪姿太久,脊背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膝盖在泥土里蹭得发红。李薇薇低头看了看她,想了想,翻身从她背上下来,朝她抬了抬下巴:「躺着,狗东西。」

温知予愣了愣,因为这声狗东西下体忍不住湿了湿。

然后顺从地翻过身仰面躺下,脊背贴住冰凉的泥土,李薇薇走过去,赤脚踩在她的腰腹上,脚掌贴着那层薄薄的腹肌,能感觉到皮肤下心跳的震动。她换了个姿势,把双脚都踩上去,一只脚踩在温知予的小腹中央,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奶子上,脚尖微微用力,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微微凹陷,又随着李薇薇重心的移动而弹回来。

「比你背上舒服。」李薇薇说,脚趾动了动,蹭过乳晕的边缘。温知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着,在李薇薇的脚趾间硬邦邦地凸起。

林朝朝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好玩吗姐姐。」

「跟她比差远了。」李薇薇朝地上的白灵儿努了努嘴,没一会就下来了,其实她的抖s并不是强烈,她做这个主要还是为了钱。

「嘿嘿,姐你不玩啊,那我玩。」林朝朝从帆布袋里又摸出一个网球,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朝空地远处猛地一掷。

网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暗绿色的弧线,落在十几步外的落叶堆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弹响。

「大丫二丫,捡回来!谁先捡到谁有赏!」林朝朝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温吟舒和温知予几乎是同时动了。两具雪白的躯体四肢着地,像两条被松了绳的猎犬,猛地窜出去。

她们冲到网球落地的地方,两具身体同时扑了上去,肩头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一声。温吟舒先够着了那颗球,但是温知予立马就扑过来用肩膀顶了一下她的肋侧,两人在落叶堆里滚了半圈,随即,温吟舒眼疾嘴快,一口咬住网球。

随后赶紧四肢着地的朝着林朝朝飞扑过来,温知予也紧随其后。

温婉柠跪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妈妈和小姨轮流抢球的样子,腿间又泛起一层潮热。

他看着妈妈兴冲冲的把网球叼到林朝朝的手里,结果嘴上刚露出谄媚的笑容,林朝朝就又把网球给丢了出去,然后妈妈赶紧撅着大屁股往外面爬,不过这次小姨离得近,妈妈没抢到,不过她叼回去也是一样,林朝朝里面就会重新丢出去。

温婉柠夹紧了大腿,目光却黏在林朝朝身上不肯移开,看着那个十八岁的少女赤脚站在月光下,不断甩出网球,然后她的妈妈和小姨就会跟野狗看到骨头一样飞扑出去,叼回来。

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尽管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也不敢有半句话。

「大小姐……」温婉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讨好的、试探的甜腻,「蛋蛋也想玩……」

林朝朝看了她一眼,把网球在手里掂了掂:「你想玩?」

温婉柠赶紧点头,膝行往前挪了两步,臀瓣因为急促的动作而左右摆动着。

林朝朝却没有把球扔出去,而是把球往自己口袋里一揣,朝温婉柠摆了摆手:「本小姐丢累了,下次吧。」

她转过身,朝李薇薇的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停住了,两腿微微夹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别扭的神情。

「哎呀……想尿尿了,大丫。」林朝朝朝温吟舒招了招手,「快过来。」

温吟舒原本已经累得差点趴地上,四肢着地到林朝朝面前跪好,下巴仰起来,嘴唇张开,形成一个承接的姿势,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作为支撑,抬头挺胸,脊背挺直,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整个身体像一个被精心摆放的容器。

林朝朝用脚捋了捋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她解开牛仔短裤的腰带,然后脱下内裤,屈膝半蹲下来,将自己的小穴压在了温吟舒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温吟舒的呼吸拂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而急促。温婉柠跪在旁边看着,大腿夹得更紧了,阴道深处涌过一阵滚烫的潮热。

林朝朝对准温吟舒张开的嘴唇,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来,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落进温吟舒的口腔里。温吟舒的喉间滚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清晰可闻,她的眼神专注而虔诚,像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仪式。

「我去!还能喝尿啊!」李薇薇简直惊呆了、

「嘿嘿,表姐,你也想喝啊?」林朝朝笑的有些猥琐。

「去去去,一边去,小心我揍你。」

温婉柠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她膝行着往林朝朝身边挪了挪,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

「大小姐……」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表小姐不喝的话,给蛋蛋喝吧,蛋蛋想喝。」

林朝朝低头看了她一眼。温婉柠跪在她腿边,下巴仰着,嘴唇张开,舌尖微微伸出,月光把她眼里的水光照得亮晶晶的,像一只讨食的幼犬。林朝朝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一个傻狗凑什么热闹?万一漏了怎么办?」

温婉柠的下巴垂下去,眼里的光黯了一瞬,但没有退开,依然跪在原地,目光痴痴地盯着林朝朝的腿间和母亲张开的嘴唇。

最终,林朝朝舒爽的呼出一口气,双手叉腰,温知予立马上来给林朝朝穿好内裤和裤子。

温吟舒昂着脑袋,嘴里还有最后一口没有咽下,她舌尖在齿间扫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余味卷进去。她没有急着闭上嘴,而是保持着那个仰头张口的姿势,目光向上看向林朝朝,又在林朝朝的示意下,转而看向自己的女儿。

温婉柠愣住了。她看着母亲的目光,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既像是分享,又像是传承,还带着一丝湿润的、近乎温柔的得意。

温吟舒微微昂起下巴,舌尖向前探出,口底聚着一小口温热的液体,她没有咽下去,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朝温婉柠的方向微微倾身。温婉柠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她伏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膝盖上,把脸凑了过去。

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温婉柠能闻到母亲呼吸里混着的那种气味——林朝朝身体的淡咸,还有骚腥味。

她的嘴唇贴上母亲嘴唇的时候,那层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脊背猛地颤了一下。

温吟舒张开嘴,用舌尖将那口液体推进女儿的嘴里。温婉柠的嘴唇覆上来,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贴,舌头彼此触碰,将那口温热的液体在唇齿间传递过去。

温婉柠感觉到那股液体流过她的舌面,在她的嘴里翻涌,她崇拜的看着一旁在小姨的侍奉下穿上裤子的林朝朝,嘴里的尿液却迟迟不肯咽下去,她和她母亲,两人依旧在深深的亲吻着。

不舍得分开….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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