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们的肉玩具 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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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们的肉玩具
作者:银即是罪恶
第33章 赌约

不过,他又仔细想了想,片刻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万一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话,贸然骚扰人家有夫之妇,那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师娘说过,行走江湖,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他刚这么想着,却突然听见“哎哟”一声,刚刚走过他身前的风骚熟妇,踉跄几步便迅速扑倒在地上。
她手上的盘子也摔得粉碎,整盘花生米四处飞溅,滚得满地都是。
赵恒愣了一下,连忙过去把老板娘给扶了起来。老板娘的身子很软,稍微一带,便整个靠在了赵恒的怀中。
这小子上勾了,老板娘顿时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花容带泪,娇声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起~奴家一时没走稳,连你的菜都弄洒了!”
在说话的同时,她满身骚媚柔软的淫肉总是有意无意地厮磨着赵恒的敏感部位,让赵恒心头欲火大起。
他现在已经有大半的概率,认为这风骚的熟妇是在勾引自己了。
“菜洒了倒没什么关系,老板娘,你身子还好吧?”赵恒单手环着老板娘熟软的腰肢,礼貌地笑道。
透过那一层细细的黑纱,他完全能感受到熟妇的肌肤是多么的丝滑柔软,胯下的肉棒也毫不遮掩地陷入了熟妇肥美的臀肉中。
老板娘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回应,不安地扭动了几下肥臀,媚眼如丝道:“奴家的身子倒还好,可是脚好像崴了,又酸又痛的。公子能不能把奴家扶到凳子上,奴家好歇一会儿。”
“那当然,我这就扶你过去。”赵恒答应道,半抱半扶着老板娘的身子往桌椅的方向走去。
老板娘趁此良机,不仅大肆地在赵恒身上刮蹭摩擦,更是故意地低下上身,让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雪峰不时被赵恒揽入眼底。
赵恒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这风骚熟妇肯定是在勾引自己了!
他口干舌燥地望着熟妇胸前两坨挤成一团的雪白乳肉,心下却在不断迟疑。
这风骚熟妇为什么要勾引自己?他们两人肯定没见过面,自己也是初游江湖,根本没有什么仇家啊。
就在他思考之时,身子却已经规规矩矩地把熟妇放到了桌前的椅子上。
老板娘心下的鄙夷之色更甚,这小子肉棒都戳在自己的屁股上了,却始终有色心没色胆。
真是个怂货,可惜了这副小白脸一样的皮囊。
不过,她表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道:“公子,能不能帮奴家揉揉脚踝呀?奴家的脚疼死了。”
望着这风情万种的熟美艳妇,在那娇滴滴地撒娇,熟透了的蜜桃肉身在黑色轻纱下若隐若现,赵恒裤子里的肉棒就像要爆炸一般。
他心下一横,反正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当然可以啊,本公子可是按摩脚踝的专业户。”
赵恒得意地道,念头豁达之后,他望着老板娘的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欲。
众所周知,喜欢摸女人脚的一般都是色丕,赵恒自然也不例外。
这项技术活儿,他早就在师娘和师奶的身上,练得炉火纯青。不过一般到最后,按着按着就按到床上去了。
“是吗?那奴家可有福了,能有幸体会到公子的手艺!嘻嘻!”老板娘捂嘴娇笑道,同时伸出了自家的两只小脚,接着道,“还请公子把门窗关一下,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不怕被人听见,就怕被人看见,到时候奴家的丈夫可不答应呢。”
如此直白的明示,赵恒甚至不需要思考都能听懂。
他给了风骚熟妇一个放心的眼神,三两下便关好了所有的门窗,然后蹲在地上,捧起了熟妇乳白色的小脚。
这骚货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保养的,肌肤是婴儿般的乳白色,软软绵绵的,手指一用力便陷入了嫩滑的美肉里面。
赵恒发挥老本行,十指对准美脚上的穴位一顿揉捏掐磨,老板娘片刻之间便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
她实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按摩得如此有劲儿,又酸又麻的感觉一直从脚底传到她的心尖儿,让她淫熟的肉身也渐渐湿靡了起来。
若换个稚嫩女子,怕是光被这小子按摩着就能舒服到高潮迭起,可惜她已经是个风月老手了。
老板娘心中也对赵恒的负面形象也有了一点改观,当然,仅是一点点而已。
小鸡巴的男人,就算其它的东西再好,也给不了她直掏心窝子里的那种痴迷感觉。
毕竟还是正事要紧,老板娘缓缓把双腿打开了一个直角,用酥麻的嗓音道:“公子按摩的技术真好,奴家的小脚被按得很舒服呢!可是奴家的腿刚才也在门外站麻了,不知道能否劳烦公子,再给奴家按摩几下?奴家一定会好好报答公子的!”
“当然可以,夫人的话我怎么敢不听?”
赵恒换了个更刺激的称呼,毕竟一想到这骚货的丈夫正在客栈里忙碌,她却在客人房里偷偷挨肏的对比画面,一股强烈的刺激便瞬间冲上了他的脑海。
赵恒的双手不断揉捏过老板娘的小腿肚和膝盖,慢慢地往她丰满的大腿和视野模糊的腿心处摸索去,嘀咕道:“夫人,你这裙子遮住了烛光,我看不清怎么按摩你的大腿呀!”
老板娘荡然一笑,眼神里挂满了水淋淋的媚意,扭扭捏捏地说道:“那就~那就请公子按摩一下奴家的大腿吧!”
说罢,她两手捻着裙角,把黑色裙摆慢慢地往上西掀起,露出了两条圆润饱满的大腿和腿心之间水光粼粼的湿靡肉穴,以及肉穴上方茂密的黑色毛草。
酒红色的两侧蚌肉,像两条南北向的山岭一样高高突起,中间夹着一条又深又细的鲜红肉缝,正流淌着幽幽山涧。
整个肥满的阴户,都散发着一股专属于熟女人妻的熟透了的淫香。
原来这骚货早就湿了,还在装!
赵恒忍不住了,“啪”的一掌,狠狠抽在了熟妇的浑厚侧臀,笑骂道:“原来是个老骚货,肥逼早就流水了!是不是欠肏啊!”
老板娘猝然被拍了一巴掌,惊叫一声,吓了一跳。
她刚刚对这个小鸡巴废物升起的一丝好感也瞬间荡然无存,揭下了虚伪的面具,恼羞成怒道:“老娘是个骚货又怎么样,有能耐你拿大鸡巴肏死老娘啊!”
说完,她还挑衅式的看了眼赵恒胯下的小帐篷,露出了掩饰不住的鄙夷之色。
赵恒哪里还不明白,这骚货是嫌自己的肉棒小了,他瞬间有点哭笑不得,自己这还没运功呢。
不过一皱眉,他突然计上心来,决定好好玩一下这个骚妇。
他瞬间换成一副被羞辱的表情,涨赤了脸,骂道:“好你个不识好歹的骚货,嫌少爷的鸡巴小!本少爷今天用鸡巴肏服了你又怎么说!”
老板娘刚才话一出口,便有点后悔了,害怕直接吓跑了这个毛头小子。到时候说不得,就只能硬抢了。
听到这小鬼的讲话,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脾气直接蹭蹭地往上窜,直接原型毕露,鄙夷道,“肏服老娘?凭你的小鸡巴?老娘就是撅起大屁股给你肏,肏到天亮老娘都不会高潮一下!”
赵恒对自己的五环肉棒还是信心十足的,他站起身来,玩味地笑道:“那要是万一呢,你准备怎么办?”
老板娘也站起身来,带着浓重的不屑意味道:“你今天要是肏服了老娘,老娘就给你做一辈子的骚母狗,你可以在我丈夫的面前随便肏老娘的大屁股,老娘的子宫也随便给你灌种!”
“好!本少爷今天就答应你这个骚货,把你他娘的子宫都给肏烂!”赵恒爽快地回答道。
“不过,你要拿什么出来赌呢?”老板娘的念头转得飞快,接着道,“老娘输了就要给你做母狗,你输了却什么都不用付。这不公平!”
“那你要赌什么东西?!”赵恒皱着眉头道,本来兴致高涨的情欲也被浇灭了一小半。
“就赌你手上的那个白玉翡翠戒指吧!”
老板娘水润的媚眼把他浑身上下都仔细瞧了一遍,最后貌似无意的指着他的手,道:“要是你输了,戒指和戒指里面的东西,就都归老娘了!”
赵恒本身就是个聪明人,听了老板娘的话,心里的疑惑瞬间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这个风骚的老板娘为什么要突然投怀送抱了,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和里面的财宝虽然很值钱,但对向来锦衣玉食的他而言,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对他而言,这枚储物戒指最重要的价值,反而在于师娘的那份情谊。
瞧见赵恒发怔的表情,老板娘托了托自己胸口的巨乳,一脸不屑道,“你还要怎么想?小鸡巴男人都是废物,要是怕了就直说,老娘也不逼迫你!”
赵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寒声道:“谁说我怕了?本少爷是怕你明天下不来床!”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放在老板娘的肩膀上,双手抓住裙带,如同剥笋一样地往下一扯。
顿时,一具白花花的淫肉熟女玉体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烛光之下,前凸后翘的葫芦形身材,散发着熟女人妻的极致魅惑。
两颗紫色的挺翘乳头随着球状的大白肥奶,颤巍巍地抖动出诱人的乳浪。
肥乳下方,是迅速收紧的光滑小腹,带着一点熟女的圆润。
再往下,则是两瓣骤然隆起的肥臀和淫靡的肉穴,正有晶莹的淫水沿着饱满的大腿内侧滑下。
老板娘对自己的身材充满了自信,一边捻起了自己的紫色乳头,一边还不忘嘲讽赵恒道:“你这样的小鸡巴男人,不会见到老娘的裸体就射了吧?你要肏哪里,随便!”
赵恒也不废话,浴袍一扯便露出了精细的肉身,虽然没有什么夸张的肌肉线条。但因为长期练武的缘故,肉体的曲线也十分流畅。
当然,最惹眼的还是他胯下两颗拳头大小的巨大卵囊和十余厘米长的正常大小的肉棒,看起来极不协调。
老板娘讶异地瞧着他的下体,遗憾道:“没想到,这么大的卵囊居然只配了个小鸡巴,简直是暴殄天物!要是一根巨大的鸡巴,把这么多浓精都射进老娘的子宫里,那可就爽翻了!”
赵恒冷笑一声,道:“本少爷的鸡巴遇强则强,甭管你是多浪的荡妇,也能把你的子宫给肏爆,往你的子宫里面灌种!”
说着,他用命令式的口吻道:“骚货,还不快趴下,撅起你的大肥腚,老子要先像母狗一样肏你肉逼!”
老板娘撇撇嘴,朝他翻了翻不屑的白眼,淫熟的肉体却顺从地趴在了地面上,肥美雪白的肉臀高高地往后耸起。
赵恒当即不再客气,肉棒在酒红色的阴唇口剐蹭了两下,便粗鲁地挺枪入洞。
不过,性致勃勃的赵恒却没有发现,在门外正有一双漆黑的瞳孔,露出似兴奋似痛楚的目光,眼睁睁看着他把肉棒送入了自家熟妻雪白的大屁股之间。

第34章 人妻

赵恒一把肉棒刺入熟妇淌水的蜜穴之内,便察觉到了一缕异样。
这熟妇的肉穴,不仅甬道十分宽大,肉棒顶端更是空荡荡的,仿佛深不见底的暗渊。
他的肉棒在其中抽送数次,都十分轻松惬意,不是那种松垮的感觉,而是肉棒周围没有蜜肉的包裹,感觉到十分空洞。
“小鸡巴废物,是不是很绝望啊,连老娘的骚穴都撑不满。”老板娘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不过话语间却莫名地多了一缕悲哀的气息。
“我的鸡巴,遇强则强,现在就给你看看老子真正的实力!”赵恒使劲一抽老板娘软绵绵的大屁股,在光洁的臀肉上荡起了一层性感的波浪纹。
说着,他按照九阳神枪的运转路线,暗自运转内力,肉棒立刻一圈一圈地迅速膨胀起来。
等膨胀到了第三圈的时候,赵恒才感觉到肉棒堪堪填满了熟妇的淫穴,和甬道周围的靡靡嫩肉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不过,肉冠头却依然触不到肉穴深处的子宫口。
等膨胀到了第四圈之时,赵恒感觉肉棒已经和熟妇的肉穴紧密交缠在了一起,肉冠头已经隐隐碰到了那一团花蕾状的滑肉。
老板娘没有想到,这小子的肉棒居然真的能够变大!这是什么功法,居然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那旷日持久的空虚感,此时此刻也终于被肉棒所填满,跪趴在地上的熟妇浑身都舒爽得微微颤抖起来,来不及思考,哆哆嗦嗦道:“快!快!快动啊!!肏老娘的大屁股!!肏爆它啊!啊啊啊啊!”
不过赵恒却根本不满足,继续催动着内力,吸收了乐灵的凤凰之心后,晋升了五阳之力的肉棒,终于又一次露出了它恐怖的狰容。
比起婴儿手臂大小的四阳境界,它又整整粗了一圈,达到了成人手腕的大小。
连熟妇宽大的蜜穴甬道都感到了一丝压迫感,被撑得向四周扩张开来。
长度上也更进一步,不仅肉冠头紧紧陷入了肥润如膏的花心嫩肉之中,肉棒底部更有一小截肉棍随着翻红的蚌肉,和淫液一道被排挤出了蜜道口。
老板娘咬着自己的红唇,细细地品味着肉穴内部所传来的那股涨痛酥麻的痛楚和花心处酸麻无力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要爽得破体而出。
已经不知时隔多少年月,她和丈夫被迫隐居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早已忘了粗大的阳具插在肉逼里是什么感觉了。
平时看着丈夫、徒弟和那些玩弄自己的客人们的小鸡巴,她总会产生一股令人作呕的感觉,从而养成了愈发泼辣的性格。
每当被那些男人玩弄得浴火焚身、却又无法发泄之时,她最后都不得不借助于冰冷的性具来自我解决。
但今日这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和那些废物完全不同,仿佛直接从下体的淫穴,一直捅到了她的嗓子眼儿,甚至爽得令她暂时有些透不过气来。
“唔唔唔~骚穴好涨~肉棒碰到了、碰到了~”熟妇的脸上荡漾着失神的余波,双目翻白,一副即将高潮的淫痴模样。
果然,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哦哦哦哦哦~高潮了~贱妇喷出来了~喷出来了!”
赵恒骑在老板娘的肥臀上,还没开始动作,便见她柔润的腰肢和高耸的肉臀开始无规律地摆动起来。
接着,他的大腿一热,低头便看见一股骚淫的液体混合着稀沥的白浆,从肉棍和阴唇的鲜红夹缝间,激射而出。
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淫欲的气息。
“靠!什么熟女人妻骚货,老子还没动,你就潮吹了!不过,别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接招吧,骚妇!”
赵恒拍了拍熟妇的雪白丰臀,双腿像扎马步一样立定,然后宛如打桩似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冲撞,他的腹部都压扁了老板娘那肥润的洁白臀肉,次次尽根而入。
粗大的肉环和狰狞炙热的棒身,尽情碾磨着熟妇肉穴内每一寸肥嫩出汁的蜜肉。
拳头那么大的龟头,更是携带者惊心动魄的强者气势,把老板娘那软膏一样的娇嫩花心,槌成了一滩合不拢的烂泥。
“哦哦哦~要死了~淫奴要被肏死了~用力~啊啊啊~肏死奴家了~”
老板娘下巴搭在椅子上,忘情地淫叫着,双手却疯狂地扯着自己的乳头,把雪团一样饱满的巨乳几乎都扯成了长条状。
“骚货,爽不爽?服不服?!”赵恒一边用力耸动着腹部,一边像骑马的缰绳一样扯着老板娘的头发吼道。
他可没忘了刚才的赌约,而且对付这种又骚又浪的货,就得用点猛药。
老板娘的脑袋痛苦地往后仰起,脸上却挂着淫痴的媚笑,回答道:“哼哧~哼哧~贱妇愿意~愿意给主人做一辈子的骚母狗~”
“那你还不赶紧叫?!”
赵恒得意地笑道,肉棒用力往上一挺,炙热的龟头轻而易举地便破开了烂泥般的子宫口,成功突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子宫内部。
“哦哦哦哦~进去了~进去了啊啊啊啊~”
熟美人妻双手猝然撑着凳子边沿,腰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瞬间往上拱起,又从阴道内部喷涌出一大股淫液。
“赶紧叫!”赵恒的龟头在熟妇的子宫内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汪~汪~汪汪汪汪~我是主人的骚母狗~~汪汪汪~”
老板娘摇头晃脑,宛如真的在扮演一只发情的母狗,熟美的玉脸上只剩下了对欲望的痴迷。
“很好!”赵恒对熟妇的沉沦速度也感到一丝意外,继续道:“你丈夫知道你是个背着他挨肏的荡妇吗?!”
“汪!回主人的话,不~不知道呢!”老板娘揉着自己的肥乳,颤抖地回答道。
“那可真可惜了,老子还想在你丈夫面前肏你这头淫荡母猪呢!那样岂不更刺激!”
赵恒扶着熟妇的肥臀,略显遗憾地说道。
但人有的时候,不得不信邪,赵恒目前就是这个情况。
他刚说完话,便听见房间门口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与此同时,门外一个声线略尖的男人声音问道:“客官,我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小二说我妻子往你房间送菜来了,不知你有没有看到?!”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赵恒心中吐槽道,你妻子的确给我送了一盘花生米,但主要是想挨肏来着。
当然,这话他绝对不能喊出口,否则客栈老板非得提刀来找他不可。
赵恒几乎在客栈老板出声的同时,便谨慎地放慢了抽肏他妻子的速度,同时也命令老板娘回话。
老板娘转过头去,脸上挂满了骚媚的神情,却用一副不耐烦的语气对门外骂道:“老娘刚才给这位客官送菜的时候,不小心唔~打翻了盘子,正在给客官收拾房间呢!你个老东西急什么,这位唔~客官还能吃了老娘不成!”
赵恒拍了拍老板娘的肥软臀肉,示意她说得不错,接着道,“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板娘虽然长得漂亮,但夫妻之间还是多少得有点信任才对!再说了,难不成你还要我自己收拾洒在地上的酒菜不成?”
门外的老板顿时赔笑道:“这位客官,是在下考虑不周了。这样吧,你让贱内先出来,我给她说点事,再进去给你收拾地面行不行?”
既然客栈老板都这样说了,赵恒也无法反驳,只能暂时把粗大的肉棒抽出了老板娘的蜜穴内。
随着高高鼓起的肉轮往外剐蹭,一圈一圈鲜红的嫩肉和滔滔淫水被肉棒随之裹夹了出来。
身下的肉妇熟躯又是一阵高潮到极致的酣畅淋漓的抖动,肉浪翻滚,淫汁四溅。
“唔~肉棒~主人的大肉棒~别走~别跑~呲溜!”
熟妇人妻骤然感到下体传来一阵空虚的寂寞感,惊恐地回头,双手抱住粗大的肉棒便开始忘情地舔舐起来,连包皮里的腥臭污垢也舔得津津有味。
赵恒拍了拍老板娘潮红痴迷的脸颊,轻笑道:“骚母狗,我要你一边挨肏,一边和你丈夫讲话,你明白吗?”
“明白,呲溜~母狗明白。”老板娘仰起淫痴的面庞,一边吸溜着肉棒,一边讨好地媚笑道。
此刻,站在门外的风老鬼,正焦躁难耐地等着门里的反应。
他刚才从门缝里偷窥到了自家淫妻的肥臀在被那个少年疯狂爆肏,心下又愤怒又刺激,情不自禁地掏出他手指大小的鸡巴,疯狂撸动着。
不过由于房间的隔音效果比较好,自家的淫妻和那个少年做爱的地方离房门又比较远,所以当他隐隐约约听到“丈夫”“骚货”之类的词语时,立刻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下意识地配合起自家的淫妻来。
他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一幅极为淫荡的画面。
丰乳肥臀的肉妻扶着门框,表面上正若无其事地和自己谈话;暗地里却悄悄地撅起肥美的大屁股,让身后的大鸡巴少年抵住她流水的肉逼疯狂爆肏,最后把滚烫的浓精都深深地灌入淫妻那干涸的子宫内部。
一念至此,风老鬼的小鸡巴便迅速不争气地又射了一回,虚软地依靠在门墙上。
好在这里是客栈的顶楼,只有两间天字号的大房,平时也几乎不会有什么人来,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也不用被别人瞧去笑话。
风老鬼又在门外等了稍许,突然看见房内的烛光一时之间全灭了,然后又听见“嘎吱”一声。
精致大气的木门缓缓露出了一条缝,一张熟美风情的玉脸逐渐从漆黑的门缝间探了出来,正是他那淫荡的发妻。
老板娘发丝凌乱,脸色潮红,却以一副极为不耐烦的口气道:“老东西,嗯~你跑这来干什么,唔~客人都被你打扰到了~嗯哼~”
门缝开得不大,里面又是黑压压的一片,风老鬼完全看不清门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的感觉到有一缕黑色的影子在晃动。
不过,他看着淫妻的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怕是此刻那个大鸡巴少年正当着他这个丈夫的面,肏着荡妻往后撅起的骚肥臀吧。
他当下配合地,懦弱笑道:“夫人,我看你在里面太久了不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呵呵。”
老板娘双手撑着门框,磨盘肥臀却在身后的大鸡巴上不断研磨,同时对着门外的丈夫鄙夷道,“老娘~呜~老娘能有什么事,嗯嗯~你这个小鸡巴丈夫,最好~唔~最好别管老娘的事,你~嗯啊~你不配!”
风老鬼顿时被刺激得老脸通红,又掏出了小小的鸡巴撸动起来,关怀道:“夫人,你怎么说话一喘一喘的?难道是生了什么病?”
老板娘的美目猝然大睁,原来是她身后的赵恒骤然往她的肉穴里,塞入了一把刚从地上捡起来的花生米,并用肉棒粗暴地往内顶去。
其实,老板娘不知道的是,赵恒还在花生米中间混杂了几颗痴女丹,能放大好几倍女人肌肤的敏感度。
这是在储物戒指里,他当初缴获的黑魔手“陈仞”的丹药之一。
几乎同时,老板娘也感觉到几颗花生米被手指顶入了自己的后庭。
紧接着,一个表面粗糙、体感冰凉的金属蛋状物体,慢慢抵在了她娇嫩菊蕊的表面。

第35章 认主

老板娘露在门缝外的脸庞,骤然痛苦地扭曲了起来,发出了“哼哧”“哼哧”的呻吟声。
风老鬼望着淫妻脸上痛苦和欢愉交加的表情,心底那股变态的感觉却愈发兴奋,焦急地喊道:“夫人!夫人!你怎么了,莫非真的生病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门后的画面是有多么的黑暗和淫靡,那个大鸡巴少年又在怎样粗暴地蹂躏着自家熟美人妻的肥臀和肉穴。
“老娘~呜啊~老娘没病,不过是~哼哧~呼哧~帮客人收拾地面~呼呼呼~累得喘气罢了!”
老板娘黛眉紧锁,努力反驳着自己丈夫的质疑。
然而,在她赤裸的后半身,却不停地有金属蛋被塞入她敏感的直肠内。
在湿滑肥嫩的花心和蜜道深处,更有圆滚滚的花生米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地挤压翻滚,蹂躏着这位熟美人妻全身最敏感娇嫩的阴道腻肉。
最令熟妇感到惊奇的在于,她肉穴和淫肠内的蜜肉好像突然间都敏感了数倍。
这感觉她有点似曾相识,却属于记忆中的遥远部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在身后少年狂风暴雨般的凌虐下,她根本来不及思考,便被波涛汹涌的巨大快感所吞没。
再加上在自家丈夫面前,被身后的陌生人肏得高潮迭起,所带来的巨大背德感。
所有的这些,全都转化为剧烈的快感,直冲脑际,把她的脑海搅成了一团粘稠的浆糊。
风老鬼也更加疯狂的撸动着自己的小肉棒,把拇指大小的龟头对准自己淫贱的熟妻脸庞,继续装作若无其事道:“夫人,那房内的蜡烛怎么灭了?黑漆漆的一片,你看得清吗?”
老板娘伸出猩红的舌尖,挑衅式的舔了舔丈夫的龟头,随即带着不屑的眼神道,“那是~哼哧~那是窗外的风~哦哦哦~吹熄的,老娘~呼呼~怎么清理地面,关你~哼哧~关你屁事!”
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老板娘一边被身后的赵恒蹂躏着淫靡的双穴,一边在和丈夫的谈话中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渐渐地,赵恒也开始察觉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照理说,面对自家妻子如此反常的喘气声和异常表现,只要是个正常的丈夫都会不顾一切地开门查个究竟。
除非……
除非他早已知情,而且是个喜欢看着自己熟妻被人猛肏的绿毛龟?
这么一想,赵恒心中的思路立刻清晰了起来,也逐渐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为了更近一步的验证,他双腿立定,宛如跳蛙一般的大幅度肏送冲刺,把老板娘的肥臀连带着整个淫熟的肉躯,都往她前身倚靠着的门框上撞去。
两颗肥白的巨乳也猛然往前晃荡,啪嗒啪嗒的击打在门板上。
随着门框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老板娘依然在“哼哧~呼哧~”地指责着门外的小鸡巴丈夫,而那个绿毛龟居然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赵恒心中再无所顾忌,五阳大肉棍一遍又一遍拨开老板娘那骚熟淫糜的大肥腚,又挤过了层层叠叠的蜜肉甬道,抵住肥腴的子宫便是一阵爆肏。
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抽打着熟妇的大白臀,一边在小肚子上挤压着她淫肠内的大量金属蛋。
老板娘本来就骚浪下贱的肉体,在“痴女丹”放大了数倍敏感度的催淫作用下,彻底变得癫狂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门框,和门外丈夫的谈话也变成了“哼哧~哼哧~”宛如精液母猪一样的断续声。
不过,她好歹还在潜意识里保持着一丝理智,只是低沉地嘶吼着,没有大叫出声,避免惊扰了隔壁一号房里的贵客。
风老鬼早已脱下了裤子,小鸡巴对着满脸痴媚潮红的成熟妻子,射出了一轮又一轮口水般的精液。
此刻,他正双目通红地望着被其他男人奸到面容失神的淫贱熟妻,浑身激动得颤抖,右手握着自己的小鸡巴,准备进行最后一轮的决赛冲刺。
就在这时,黑暗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风老鬼状若疯狂的动作一滞,如遭雷击。
整个世界仿佛霎时安静了下来,连灵魂都变得轻飘飘的。
借着走廊上灯笼的红光,他看见了一个身高肉细的少年,两手提着自家熟妻那又白又软的两块肥臀,正一抖一抖地往里面灌注着大量的新鲜浓精。
少年俊俏的脸庞正望着自己,毫不留情地展现出一抹玩味和嘲讽的笑容。
而失去了门框支撑的淫乱熟妻,雪白丰满的上半身则像柳条一样酸软无力的垂下,只有肥臀和大腿依旧被那个少年提着。
那小腹和背臀上的乳白色肌肤,一抽一抽地,昭示着他深爱的熟妻那淫荡的子宫内部,正接受着少年大量的播种。
风老鬼再也抑制不住,小鸡巴内的最后一小股精液,朝着淫荡熟妻光洁的背部喷射而出。
……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重新整理好的赵恒再度坐在了窗前的大桌旁。
空气里仍然飘荡着淡淡的淫靡味道,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刚才的骚浪老板娘和她的绿毛龟丈夫。
一个叫风老鬼,一个叫黑寡妇。
风老鬼一脸不爽地看着妻子含情脉脉地望着对面少年的模样,一拍桌子,寒声道:“臭小子,你说,你肏了我妻子,这事儿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赵恒撇撇嘴,道:“刚才我肏你妻子的时候,你不也挺爽的吗?我这顶多叫助人为乐!”
“放你娘的狗臭屁,让老子助你娘为乐试试看?!”风老鬼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脸色通红地骂道。
“得了吧,就你那小鸡巴,能肏谁啊!”旁边的老板娘鄙夷地瞅了身材矮小精瘦的丈夫,不屑道。
随后,她又满面春风地给赵恒抛了几个媚眼,娇声道:“这位公子,你玩弄了奴家的身子,赔点钱给这个绿毛龟也算是合情合理。不过呢,你要是留下来的话,不仅不用付钱,还可以随时当着奴家的小鸡巴丈夫的面,随时随地肏弄奴家的肥逼和大屁股!”
一边说着,她甚至一边站起身来,拉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把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紧紧地挤在一起,如同两座高耸的雪峰一样,朝着赵恒的方向,尽情散发着熟女诱人的乳香,“奴家的大奶子,也随便你怎么玩哦!”
看着骚浪下贱的熟妻,当着自己的面,赤裸裸地挤着雪白的乳房勾引对面的男人,风老鬼更是恨得牙痒痒,“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老骚货,注意点场合行不行!”
老板娘一转脸色,柳眉倒竖,朝着自己的丈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老娘就喜欢骚,就喜欢找大鸡巴奸夫,关你屁事!要不是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鸡巴那么小,老娘能去找别的男人?!你这个挨千刀的绿毛龟,不是最喜欢看着自家妻子被人狂肏吗?老娘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大鸡巴男人,我容易吗我?!”
风老鬼面对着自家骚妻的数落,愣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脸色涨红,怒气狂喘,却丝毫不敢反抗。
赵恒坐在一旁,好笑地看着这一对淫浪的夫妻。
妻子喜欢被人骑,丈夫喜欢看着妻子被人骑,这两人还真是一对绝配。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什么,戏谑道:“夫人,你可还记得你刚才的赌约吗?”
老板娘顿时停止了对丈夫的臭骂,转过身来,熟美的玉脸上一片通红,扭捏道,“奴家当然记得,你要是能肏服奴家,奴家就给你做一辈子的骚母狗,无论你怎么玩弄奴家都行!”
“那我肏服你没有啊?”赵恒伸手过去,捏了捏老板娘骚淫的臀肉,“你说过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奴家说的话,自然是算数的。只要你能留在奴家身边,你就是骚母狗永远的大鸡巴主人!”
老板娘说着,掀开了自己的裙摆,用淫靡的肉穴对着赵恒,纤细的手指不停地绕着湿润的肉穴口划圈圈。
风老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刚才对自己大发雷霆的妻子,居然转眼间就对另外一个男人摆出了如此下贱淫靡的姿态。
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丈夫啊!
“那你说,主人肏自己的母狗有错吗?需要付钱吗?”赵恒转移了一下话题,道。
老板娘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下风,朝赵恒露出讨好的媚笑,道,“主人肏自己的母狗,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付钱。”
赵恒哈哈大笑,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五阳大肉屌,道:“你说得很好!主人现在就奖励你的嘴巴,来服侍这根大宝贝!”
老板娘的眼神瞬间兴奋起来,连忙跪在地上,伸出自己的猩红软舌,像品味绝世珍馐一样,动情地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寸污垢。
看着自己的熟美妻子,当着自己的面,喜滋滋地跑去舔别人的鸡巴,还丝毫不把自己这个丈夫放在眼中。
纵然风老鬼是个可耻的绿毛龟,此时也是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恨不得当场就甩几个巴掌,直接抽死这个杀千刀的小子,好让他知道先天高手的厉害。
不过一想到自家淫妻和自己巨大的实力差距,他愤怒的气势又迅速萎靡了下来,只剩下手指大小的肉棒还在不争气地硬着。
他现在毫不怀疑,若是真伤了这个大鸡巴的小子,他淫荡下贱的骚妻非得跟自己拼了老命不可。
唉,风老鬼的心中一声长叹,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这就是啊。
钱呢,钱没敲诈到,结果连自家成熟美丽的妻子都做了人家的母狗。
风老鬼越想越气,蹭地一下便站起身来,不再看地上正舔舐着其他男人鸡巴的淫贱熟美的妻子一眼,拂袖而去。
赵恒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满意地拍了拍熟妇肉肉的脸颊。
同时命令她转过身去,掀起她的裙摆,对着雪白的大屁股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肏。

第36章 异声

夜深人静。
赵恒在喂饱并送走了风骚的老板娘后,也精尽力疲地躺在乐灵枕边,沉沉睡去。
忽然间,一阵阵阴风从窗外悄悄溜了进来,飘散到洁白的帷帐内,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咕咕”的哀鸣声。
刚刚才听完了一场好戏,堪堪闭上眼睛的乐灵,立刻警觉地清醒过了来。
先天高手的听觉远比普通人强大,所以很多极其细微的声音,只要去认真聆听的话,都很难逃过他们的耳朵。
乐灵精致小巧的耳廓动了动,确定这并不是她的幻觉,而是风中的确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咕咕”声。
这声音还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她立即转过头去,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着赵恒的脸,压低声音道:“小混蛋,小混蛋,你快醒醒!”
“唔~什么东西,走开~我要睡觉,别烦我!”
赵恒挥手拍开了乐灵的嘴巴,不满的嘀咕了一阵,继续睡着。
“呜啊~睡得跟死猪一样~睡死你好了!”
虽是这么说着,乐灵也只能费力地翻了翻身子,采取最直接的办法,用樱唇堵上了赵恒的嘴,然后狠狠咬下。
“嘶!谁咬我!好痛!!”
赵恒瞬间瞪大了眼睛,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以为遭遇到什么歹人的袭击。
待到看清了咬着自己嘴唇的,正是气鼓鼓的九姨乐灵时,他没好气地挪开了乐灵的小脑袋,怒道,“好妹妹!你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咬我干什么!”
一边说着,他还不解气地把双手伸进薄被里,捻住了乐灵的两颗粉红乳头,报复式的拉扯着。
“哎呀!你别玩我的奶头了,我叫醒你是有正事!”乐灵皱着精致的小眉毛,不满道。
“正事?什么正事?!”赵恒一愣,大半夜的除了那事,还有什么事?
“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的。”乐灵嘘着小嘴,煞有介事地说道。
赵恒仔细地聆听了片刻,窗外只有清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嘟囔道,“我没听见啊,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哎呀,笨死你好了!”乐灵漆黑灵动的眸子瞪着他,继续道:“你有没有听到‘咕咕’之类的哀鸣声?”
赵恒又静静地分辨了很久,但他毕竟不是先天之体,仍旧默默地摇头道:“我真的没听见!”
“你这个小笨蛋,简直是气死我了!你除了会玩女人,还会什么!”乐灵美目圆睁,怒冲冲地瞪着他。
半夜里突然被莫名其妙的叫醒,然后又要去听一个根本子虚乌有的声音,还要被人这样数落,是佛也有三分火气,赵恒也不例外。
他双手使劲搓揉着乐灵饱满Q弹的乳房,作为自己不满的回应,“注意你的措辞,好妹妹!”
“咿呀~好疼~你别闹,我说的是真的!这个声音和小红桃很像!”
又酥又疼的感觉从胸口传来,乐灵小脸像苦瓜似的挤成一团,无奈道。
“小红桃是谁?”
赵恒放缓了力道,不过双手依然按摩着两团滑溜溜的乳肉,感受着松软的乳肉从手指间溢出的舒爽感。
“小红桃就是小红桃呀!”
乐灵眼神古怪的瞧了他一眼,随即恍然大悟道:“你难道真的没听你师娘说过?”
赵恒摇摇头,道:“师娘很少和我提起你们的事。”
“也是,五姐这人一向这样。”乐灵认同的点点头,接着道:“小红桃就是你八姨的小名啦,当年还是我给她起的!”
乐灵俏皮地眨了两下眼睛,又道:“小红桃每次被我揍哭的时候,就是‘咕咕’叫的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
“咕咕的声音?什么人会发出这样的叫声?”赵恒疑惑地问道。
“小红桃本来就不是人!”
乐灵鄙视地瞧了他一眼,沉吟道:“唔~也算半个人吧,她是北蛮里面的狐族人。”
“什么!八姨她居然是兽蛮人!”
赵恒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威震江湖的九天凤凰里居然有世人所痛恨的兽蛮子,这可绝对是一件惊天的大事。
“兽蛮人也不全是坏的啦,你吃惊什么!”乐灵撇撇嘴,道,“小红桃虽然是个狐族人,而且性格很讨厌,但她心地也不错啦,虽然比我差了一丢丢。平时她都隐藏得很好,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没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哦。”赵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你的意思是,难道八姨现在就在客栈外面?”
“我这不也是不确定嘛,所以叫你一起出去看看。”乐灵回答道,“不过要是什么陷阱,也说不定哦,咱们还是得小心一点。”
“行!”
赵恒也对八姨萧红桃充满了好奇,当即不再废话,三两下便穿好衣服,和九姨乐灵一起悄咪咪地越窗而出。
至于陷阱什么的,他虽然谨慎,但并不会因此而退怯。
三楼的窗口,对于他这样的武林好手来说,并不算太高,在墙角屋檐上几个垫步,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客栈后面的竹林中。
至于乐灵娇小的身子,则像白天一样赤条条被绑在了他的胸口。
嫩滑的肌肤和乳肉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紧致的肉穴里也被他粗大的肉棒填满,美其名曰是为了固定她的身子。
乐灵原本倔强顽皮的性子,经过白天马背上那场残酷的蹂躏,好像也彻底软了下来,脸红红地趴在他的胸口,没有再说话。
午夜的月华清冷如水,透过茂密的竹林倾泻而下,在腐烂的竹叶地上点出一个个银色的光斑。
赵恒压低了嗓子,问道:“好妹妹,我该往哪边走?声音是从哪边传出来的?”
乐灵双眼微闭,静静聆听了一阵,方传音道:“就在你前面偏左的方向,大概几百步的样子。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大晚上的,这竹林里哪来的人,有鬼还差不多!”
赵恒双手捏着乐灵挺翘弹性的臀肉,调笑道。
不过,他身体却很老实地压低了脚步声,谨慎地往竹海深处摸索而去。
浓墨般的夜色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再加上凉飕飕的冷风袭在后背。
竹海翻滚的浪涛声和稀落的虫鸣声环绕四周,让整个竹林都充斥着阴冷黑暗的氛围。
越往前走,前方未知的危险,也越让赵恒的心脏跟着紧绷了起来。
乐灵脸红红地趴在他的胸膛,一边仔细聆听着神秘声音的来源,一边细声地纠正着他前进的方向。
“咦?!怎么没了!”
“什么没了?!”赵恒低头,悄悄问道。
“当然是那咕咕叫的声音没啦!”乐灵没好气地一个白眼,念道,“明明刚才还有的。”
“啊?那怎么办?咱们现在回去吗?”
赵恒低声道,这阴暗的竹林总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小笨蛋,你不会先等等吗?说不定待会儿那声音又出现了呢!”乐灵气苦地轻咬着他胸膛,又道,“你先在周围找找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万一要真是小红桃出了事,咱们却见死不救,罪过可就大了!”
赵恒不可置否,动身在附近的竹林里搜索起来,嘴上却反驳道:“要是真有人能抓了八姨,咱们就算找到也打不过,有什么用!”
乐灵小脸埋在他胸口,没有答话,精致的耳廓一动一动地,在静静等待着那咕咕叫的声音再度响起。
赵恒又往阴暗潮湿的竹林深处,勘查了一阵,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却突然抬头发现远方茂密的竹林间,有一点隐隐约约的红色火光。
他顿时兴奋地拍了拍了乐灵的翘臀,侧过身子,低声道:“好妹妹,你看!那里怎么会有火光,难道是有什么人?”
乐灵瞥头望去,应声道:“和刚才声音来源的方向差不多,应该就是那里了!咱们过去看看,小心点!”
赵恒点点头,运起内力,脚步轻盈地点在腐烂的竹叶地面,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赵恒隐藏在一片阴暗茂盛的竹丛后面,拨开竹叶往前方望去。
这里居然有一个隐藏在竹海里的秘密小院,刚才那微弱的火光正是来自小院门口悬挂的一盏红灯笼。
“奇怪,这里怎么有一个隐蔽的房子?”赵恒喃喃自语道。
乐灵刚想答话,却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一道黑色的人影在赵恒的背后一闪而逝。
她还没来得及提醒,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
紧接着,赵恒的身子便瞬间瘫软,连带着她也一起扑倒在地上。
“好霸道的迷香!”乐灵心中惊呼道,
“完了,看来这次要栽了。都怪我,不该这么鲁莽的带着他出来寻人的,这下可怎么办。”
就在她迷迷糊糊地抵抗迷香之时,身边响起了一男一女两道熟悉的声音。
“这臭小子已经发现了咱们的秘密,只能杀掉他了!”
“你敢!!老娘好不容易找到这么根大宝贝,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老娘立刻扒了你的绿毛龟壳!”
“你这个骚婆娘,简直不可理喻!要是为此坏了夏长老的大事,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夏长老?!他们和花玉龙一样,都是魔教的人?!crazyhome2000.com
只听那女人带着鄙视的口气道,“胆小鬼,慌什么!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只要闭上你的臭嘴,那老东西怎么会发现!再说了,他还什么都没看到呢,就算发现了这间屋子,又能怎么样?!
倒是你,早该好好管教下屋子里的那个贱女人,别再让她乱叫了!要是引起了天字一号房里的那帮人注意,咱们可就真得费一番功夫了!”
男人气鼓鼓地哼哼了两声,没有回话。
接着,乐灵感觉到有人翻转过了她的脸颊,像是在仔细瞧着她的面容。
“好好的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偏偏被他做成切掉了四肢的肉玩具。看不出来,这小子人模狗样的,也是个心肠歹毒的主!”
“关你屁事!人家的大鸡巴主人,有的是女人想变成他的肉玩具!”
“咦?你看这个小女孩的样子,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脸熟的样子。不过咱俩以前杀过的人那么多,有几个长得像的也不稀奇!赶紧地,你去好好管教屋里的那个贱人,老娘先把我的大鸡巴主人送回客栈里去!”
乐灵还想继续再听点什么,可迷香的药力在她体内彻底发作,纵使她的先天之体也难以抗拒,逐渐失去了知觉。

第37章 故人

第二天一早,赵恒强行睁开沉重的眼皮,头昏脑胀地在床上坐起身来。
整个身子骨像散架一样酸软无力,脑子里更像是宿醉方醒一般,又胀又疼。
发生什么事了?
他迷迷糊糊地打量着熟悉的客房,脑海里尽力回忆着残存的痕迹。
还记得,他似乎是和九姨乐灵一起去竹林里,探查那个类似八姨萧红桃的声音来源。
他们在阴暗潮湿的竹海里找了很久,最终来到了一座挂着红灯笼的小院门前。
然后……
赵恒浑身一震,他当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便迅速失去了意识。
难道真的是碰到了什么恶人?
可对方要是有什么恶意的话,他现在又怎么会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呢?
对了,九姨乐灵当时还在他的怀里!她怎么样了?!
赵恒立即转头往枕边望去,瞧见乐灵两颗漆黑灵动的眼珠子,正担忧地望着自己,心下不禁长舒了一口气,问道,“好妹妹,昨晚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当时好像晕倒在了竹林里面,怎么现在却从床上醒了过来?”
乐灵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不知道呀,昨晚你把人家带出去的时候,我就在你怀里睡着了!”
即是乐灵的性子里再怎么孩子气,毕竟也是一个有着多年经验的老江湖,深知隔墙有耳的道理。
昨晚她在迷迷糊糊之时,听到的一男一女之间的对话,还未能深思。
今天早晨一醒过来,她躺在床上仔细回想了一遍过后,立刻发现其中疑点重重。
那两个武功奇高的男女,听声音分明就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
这间客栈,毫无疑问便是魔教的一个隐秘据点,因为那个夏长老她曾经也从花玉龙的口中听到过数次。
那么,竹林小院里的那个被看守的女人又是谁?
那‘咕咕’叫的声音是她发出的求救声吗?
难道小红桃真的被他们绑架了?
小红桃的武功虽然比她高点,但应该也完全不是这两人的对手,若是被捉了也合情合理。
但天山派毕竟是江湖上的顶尖大派,派中高手如云,小红桃又身份尊崇,魔教想抓她似乎也并不容易。
乐灵思来想去,为今之计只有先装作不知情,等出了客栈之后再写信给姐姐们,让她们来看一看了。
所以,在面对赵恒的疑问之时,乐灵只是一味地装傻充愣,佯装迷糊的样子。
赵恒也不知道这个小姨耍的什么疯,尽管心底充满了疑惑,却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
昨晚和老板娘的那场盘肠大战消耗了他太多体力,饥肠辘辘的肚子也催促着他暂时把这些疑惑都搁在脑后。
起床收拾了片刻,他便带着被绑在胸前的乐灵,出门找点吃的。
才刚刚打开房门,隐隐约约的喧闹声便从楼下的大厅里传来,其中夹杂着数道爽朗汉子的大笑声。
“咦?!”
这笑声忽然让赵恒有一丝格外熟悉的感觉,想起了一个人。
他正准备下楼去探个究竟,恰巧迎见从走廊对面的楼梯口,款款走来一个体格丰腴的熟妇,正是昨晚风骚无比的老板娘。
今天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淡紫色长袍,把丰满多汁的肥臀和巨乳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双妩媚如水的桃花眼,更是勾魂似的瞧着赵恒。
她艳唇轻启,笑嘻嘻道:“哟!公子怎么不多睡一会呢,这么早就醒了!”
“早啊!”赵恒挥挥手,试探性地问道:“老板娘,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老板娘愣了一下,继而妖冶地笑了起来,手指从饱满高耸的胸口划过,娇笑道,“公子说的,难道是指奴家的绿毛龟丈夫在门外偷窥吗?放心啦,就算你把人家的大屁股肏烂,他也只会暗爽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
赵恒正欲提起昨晚竹林中的蹊跷事,突然感觉胸口被乐林的银牙轻轻咬了一口。
他似有警觉地话语一滞,没有把后续的话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什么?”
老板娘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光,带着一股妇人的香风,迅速欺身上前。
赵恒也立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回答道:“主人我的意思,就是想再当着你丈夫的面,再玩一玩你这条母狗下贱的骚逼!”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手伸进老板娘的裙底,用手指不断拨弄着滑腻肥厚的肉唇。
老板娘淫荡的肉体迅速起了反应,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羞滴滴地道,“既然主人喜欢,骚母狗这就去把那个小鸡巴丈夫叫上来,请主人回房里稍等片刻!”
“先不急,主人现在饿了,要下去吃饭!吃完饭后再说!”赵恒也适时地转移话题道。
老板娘夹紧了裙下的大腿,轻轻喘着气道:“那母狗马上去叫人送一桌饭菜上来,大堂里人多眼杂,吵闹得很!”
“本少爷就喜欢在热闹的地方吃饭,怎么,不行吗?!”
赵恒加重了语气,手指分别伸入到老板娘的肉穴和菊口里面,用力抠弄着。
老板娘愣了一下,似乎对赵恒神奇的脑回路感到难以理解,但马上便媚笑道:“行!当然行!主人在哪吃饭都行!”
她现在尽量讨好着这个百年难遇的大鸡巴主人,同时心里也打定了主意。
一定要把这个年轻人留在客栈里,即使是动用武力也在所不惜。
但除非到了必要关头,她也不想真的和这个年轻人撕破脸,否则做起爱来便少了许多乐趣。
赵恒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指从老板娘的肉洞内抽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肉弹熟尻。
老板娘不愧是个久经沙场的人妻,当即水光潋滟地描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转身,双膝跪地,丰饶的身子慢慢趴在了走廊上。
赵恒掀开老板娘的裙摆,把颤巍巍的雪白肥臀和深红色的湿靡肉缝都剥了开来,露出两张鲜红欲滴的小嘴。
然后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两根粗大的黑色狼牙胶棍,分别强行塞入老板娘的肉穴和菊花之内。
直到胶棍的末端彻底消失在了老板娘的臀缝之间,他才得意拍拍肉臀,道:“好了,母狗站起来吧,陪主人下去吃饭!”
“唔~嗯啊~”
老板娘的身子刚有动作,便感觉下体仿佛有两条大虫,在不断地翻卷侵蚀着肉道和直肠上的敏感腻肉,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在,她及时控制住了颤抖的娇躯,缓缓站起身来,肉感丰满的大腿却紧紧并拢在一起。
赵恒从老板娘身旁走过,调笑道:“这两根淫具是采用南洋巫法特制的,食阴元而动,并且阴元越是丰盈,它们就会像虫儿一样在你体内扭动得越快,除非你把它们都喂饱了才会消停!”
老板娘柔媚的剜了他一眼,红唇如水道:“主人、主人好坏!哎呦~就会捉弄奴家!”
“主人这也是为你考虑!可不许掉下来哦,不然主人会非常地不高兴!”
赵恒轻笑一声,便往楼下的大堂走去。
老板娘夹紧丰腴的大腿,亦步亦趋地跟在赵恒的身后,走起路来就像扭伤了脚踝一样的怪异姿势。
如果仔细看她双腿的话,就会发现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地板和楼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迹。
客栈的一楼饭堂很大,足足摆放了数十张方桌,人头攒动,吆喝声与叫骂声不绝于耳。
赵恒一时之间也分不清那个熟悉的笑声来源,索性先找了张靠墙角的方桌坐下,老板娘也扭扭捏捏地陪在他身旁。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淫玩的氛围,也在大力刺激着老板娘敏感的神经,下体内的两只胶棒更是像发了疯一样蹂躏着她的体穴。
特别是当她的肥臀搁在坚硬的木凳上时,下体内的两根胶棒也同时被更深入的顶向肉穴和肠道的深处,引起她的小腹阵阵抽搐。
她却只能强装出一副镇定的表情,尽管衣袍下的淫靡躯体已经是水润淋漓。
一个青衣小二从隔桌凑了过来,看年纪比昨天那个大上稍许,吆喝道:“哟,客官,你要点什么菜什么酒……呃!”
当他转头看见自家的老板娘也坐在旁边时,瞬间瞪大了双眼,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身为客栈老板的大弟子,自然也听说了昨晚那个肏翻熟美师母的大鸡巴客人,三兄弟都恨得牙痒痒。
但一想到自己修炼的是和师父一样的鸡巴缩小的功法,他就不禁羞怒地低下了头。
如今,看着自家师母满脸娇羞地坐在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面前,露出了从来没有在他们师兄弟面前露出的小女儿家的表情,他的胸腔内更是盈满了怒火。
“老大,你愣什么愣,还不赶紧上菜!最好的菜和二十年的女儿红,都给人家的小主人端上来!记住,别暴露了老娘的身份!”
老板娘瞅见自家徒弟站在桌前,像根木头桩子似的呆着,忍不住传音提醒道。
“啊?哦!好嘞,我这就去叫后厨,两位客人稍等!”
老大如梦方醒地应了一声,然后脸上堆起了习惯性的假笑,脚趾却紧绷地抓紧了鞋底。
主人!
师母居然叫这个小杂种主人?!!
师母一直是属于他们师徒的性玩具,绝不能让给别人!
这小杂种,一定要死!!!
不过,他却没有发现,在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地转过身之后,老板娘也皱着眉头瞟了一眼他的背影。
赵恒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他的目光一直在大堂的四周扫视着。
这里大多是三三两两的江湖人士,也有少数的小团伙聚在一起喝酒吃肉。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对面墙角的一撮大汉,那呼闹声也掩盖不住的爽朗大笑,似乎就是从其中发出的。
赵恒当即站起身来,准备过去一探究竟,却被坐在身旁的老板娘拉住了衣角。
“怎么?有什么事?”赵恒转头疑惑道。
一直在观察他的老板娘好心提醒道,“公子,那伙人的来头不小,最好别去惹他们!免得引火烧身!”
“我似乎在那里面遇到个故人,我就过去问问,不至于惹出什么麻烦吧!”赵恒解释道。
“故人?!”老板娘的心尖一跳,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煮熟的鸭子,还真的能飞了不成?
老板娘站起身来,想要阻止,下体的胶棒却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扭动,胶棒的顶部已然触及了柔软的子宫口和肠头,并在如膏嫩肉之上大力研磨。
她顿时膝盖发软,被迫重新坐回了凳子上。体内的春潮像漏尿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老板娘不得不面容朝下,尽力掩饰着自己脸上流露的春情。
就在她分身之时,赵恒也快步走了过去,挥手大喊道:“请问,那边的是陈大刀陈兄吗?”
对面一个精壮的大汉转过身来,大声道:“谁?哪位叫我?!”
待到看清叫自己的是一个锦衣少年时,他顿时眼前一亮,迅速起身跑了过来。

第38章 转道

京城,皇宫。
偌大的宏伟宫殿群,和棋盘式布局的京城一样,被一条中轴的凤凰大街分成了东西两块地盘。
西侧是凤凰帝国的现任皇帝凤鸣天的势力范围,而东侧则是以皇后南宫清浅为首的南宫家族的控制区域。
此时,东侧一处高贵奢华的寝宫内,檀香袅袅。
母仪天下的帝国皇后独自靠在一张躺椅上,那张本该是艳冠京华的妖魅容颜上,却写满了难以描述的复杂神情。
淡金色宫装笼罩下的腴美肉体正轻微地颤抖着,连带着胸前一对雪山半露的豪乳,随着心头轻轻一颤,便晃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波。
她白嫩修长的手指间,正小心翼翼地掐着一封信件,仿佛是拿着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嘎吱~
骤闻一声推门的声响,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侍卫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皇后‘唰’的一声,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张嘴欲言,又慢慢无力地躺下,声音颤抖道:“如何?查到了吗?”
女侍卫单膝跪地,汇报道:“禀主子,根据宫里的旧人所说,十五年前的确有个老太监独自一人住在东南的偏宫里,听说是先皇一朝的遗臣。不过……”
“不过什么?!!”
皇后南宫清浅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躺椅上的扶手,连手中的信件也像心思一样皱褶起来。
女侍卫抬头望了南宫清浅一眼,那威严的凤目内此刻流露着的,居然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期望和惶恐之色。
她吓得连忙埋头,继续道:“不过听说他后来跳井自杀了。奴婢们当即前往查看,果然在井底发现了一具男性的尸骨。”
“就他一人?”
南宫清浅皱着凤眉,浑身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不……不是,他怀里还抱着一具男孩的尸骨,约……约莫三四岁左右。”
女侍卫身为皇后的贴身心腹,自然知道这个皇后的逆鳞所在,因此连声音都变得胆颤起来。
如果说眼前这位风华绝代、聪明绝顶的皇后,还有唯一的弱点的话,那毫无疑问便是她那位下落不明的儿子
这么多年来,这块长期折磨着她的心病,早已因为过度的思念和愧疚,扭曲成为了足以吞噬她理智的心魔,更是她心中最柔软和最不可触摸的逆鳞。
特别是,现实在给了她一丝希望的曙光之后,又残酷地把这缕残存的梦幻般地泡影给掐灭殆尽。
女侍卫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南宫清浅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是多么的绝望,更是吓得完全不敢抬头。
偌大空旷的寝宫内,突然寂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一声似疯癫、似轻笑的话语突然响起,
“嘻嘻~哈哈~乐灵那丫头,还真是愿意和姐姐开玩笑呢~嘻嘻嘻嘻~等你到了京城,姐姐一定找百八十个满身臭汗的车夫伺候你这臭丫头~哦呵呵呵~这种假消息,定是魔教那帮人故意放出来的~对!一定是这样!
呜呜~宝宝,亲爱的宝宝,你在哪里呢~~
呜呜呜呜~娘亲好想你呢~喂你奶奶~嘻嘻,娘亲的大奶奶里面,一直为你留着乳汁呢~~呜呜~宝宝不哭,娘亲来了~”
女护卫长吁了一口气,悄悄退出了皇后的寝宫。
每次皇后发疯的时候,最好离她远一点,这是皇宫内所有人的共识。
……
官道旁的客栈,大堂。
赵恒朝着转身过来的陈大刀笑道:“陈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不在山庄里好好呆着,跑这里来干嘛!”
陈大刀眼神怪异地瞅了他怀中鼓囊囊的乐灵一眼,传音道,“关庄主吩咐我往天山派押送一批上好的武器,我就亲自来了!不过,少庄主你怀里的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赵恒愣了一愣,瞬间有些苦笑不得。
这个陈大刀在御剑山庄里,也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的耿直性子,遇见点不平之事就要拔刀相助的那种英雄好汉。
看见自己怀里有个被截掉了四肢的可怜女子,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特别是乐灵还长着一副稚嫩的脸庞和娇小玲珑的身体,更容易让人误会成惨遭毒手的良家少女。
偏偏这其中的曲折和乐灵的身份,他还不能真的说出来,只能瞎编道,“唉,陈兄有所不知。这少女是我和师娘,在金陵城的魔教据点里解救出来的一名可怜女子,被那些残忍的魔教余孽调教成了可怜的肉妓。她性格怕生,又揪着当初救了她性命的小弟我不放,我也只能这样把她随身带着了。”
乐灵也配合地把脸埋在赵恒的胸口,整个身子蜷缩着,装出一副依恋之色。
小口却一下一下地轻咬挑逗着赵恒的胸肌,似乎在报昨日的马上之仇。
“哦,原来如此。”陈大刀恍然点头,又看了看那女孩瑟瑟发抖的后脑勺,咬牙切齿道,“那帮杀千刀的魔教徒,居然如此恶毒,连小女孩也不放过!”
赵恒拍了拍陈大刀的肩膀,宽慰道:“陈兄莫气,改日碰上魔教余孽,再大大地杀他一场好了!”
陈大刀余怒未消地点点头,领着赵恒返回了原来的桌前坐下。
桌上还有六名大汉,赵恒觉得眼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只记得他们似乎都是陈大刀的手下。
这六名大汉却对他这个庄主的亲传弟子熟悉地很,当即有一人笑着递了一碗酒过来。
赵恒接过酒碗,喝了一口道:“对了,陈兄,你身为天刀堂的堂主,师父他怎么会突然派你亲自押送这些武器?莫非其中有什么宝贝不成?”
陈大刀摇了摇头,也是一脸不解:“我也不清楚,这批武器虽然都是上好的货,但离宝物这个等级还是差了点火候。不过既然是关庄主有令,我身为下属的自然是义不容辞。最近江湖形势颇为危急,关庄主想必自然有他的考虑,很多堂主都被派出去了。”
“呼~”赵恒又喝了一口酒,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继续道,“你刚才说这批武器是往哪运来着?”
“天山派啊。”陈大刀一边和同僚喝着酒,一边答道,“天山派的掌门夫人还和咱们的庄主夫人同为‘九天凤凰’之一,是情同手足的姐妹,也是匡扶社稷的侠女!当年老哥一见,也是惊为天人呐!”
旁边一个大汉,也醉醺醺地帮腔道:“那是,江湖上谁不知道九天凤凰个个是人间绝色。别的不说,就说咱庄主夫人那天仙般的容貌,哪次见着她,咱兄弟几个不得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都想着~唔唔唔!”
“去!少庄主在这呢,老刘你注意点!”一个大汉见势不妙,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朝着赵恒赔笑道。
陈大刀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瞪了那几个汉子一眼,又转头朝赵恒解释道,“少庄主,别往心里去!咱们兄弟几个都是糙汉子,平时酒一喝多了,就容易胡言乱语!”
赵恒笑着摆摆手,道:“没关系,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没必要这么拘小节!”
若是让这几人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美貌绝伦的庄主夫人,早已被她调教成了一条淫荡下贱的母狗的话,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夸张的神情。
更遑论,如果这几人知道,现在正赤身裸体趴在他怀中的可怜女子,就是传说中的粉衣凤凰乐灵时,不知道下巴会不会惊得掉下来。
“好!我就说,少庄主果然是个爽快人!这碗酒,兄弟我先干为敬!”
陈大刀发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爽朗大笑,站起来把满满一碗酒豪爽地仰头灌下。
“陈兄海量,小弟自当奉陪!”
赵恒也不甘示弱,端起酒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小混蛋,别急着喝酒啊!咱们先跟着他去天山派绕一圈,然后再前往京城!你赶紧和他说说!”
乐灵埋在赵恒的胸口传音道,此处人多嘈杂,倒也不怕有心人发现了传音时的内力波动。
赵恒低头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似乎是在奇怪她怎么不先去京城续好她的四肢,反而要转道天山派去绕一圈。
乐灵咬了咬赵恒的胸肌,脸红得像个樱桃,埋头传音道,“哎呀,你笨死了!我现在担心小红桃那边出事,正好你又遇上了这么一个大靠山,就顺道去看看天山派那边的情况呗,之后再去京城也不迟!”
其实还有一点,她没好意思说,这样静静地贴在赵恒的胸口,肌肤相亲的感觉,很暖很安心。
她甚至有点迷恋上了这种温暖舒适的环境,这种有人依靠的感觉。
不过片刻,她的理智又占据了上风,腹诽道,
“呸!呸!呸!小混蛋怀里有什么好的!讨厌死了,就会欺负人家!呸呸呸!小垃圾蛋!小臭蛋!”
赵恒自然不清楚乐灵心中的小九九,而是想起了在金陵城内老乞丐的嘱托。
似乎,转道去天山派驯服萧红桃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放下空酒碗,用袖子抹了一把嘴,道:“陈兄,你们去天山派,能不能也顺道带我去见一下世面!”
“哦?难道少庄主也想去天山派?”陈大刀手里抓着一只焦黄冒油的大鸡腿,撕扯道。
“是的。本来这次下山,师父和师娘就想让我闯荡江湖,积累些经验。正巧我游历到此间客栈,身上也无事,就想着和你们一同去天山派看看。”赵恒解释道。
“那自然好啊!放心,少庄主,路上我和弟兄们都会保护你的!”
陈大刀喜道,有这种和御剑山庄的头号继承人拉进关系的机会,即使他是个粗神经的糙人也懂得该怎么做。
“好,一定为定!不知道陈兄什么时候出发?”赵恒抱拳谢道。
“我们已经歇了一晚,准备今早吃完这顿饭就走!少庄主是还有什么事要处理?”陈大刀疑问道。
“我没事啊,就是和这间客栈的老板挺熟的,我得去打个招呼!”赵恒笑道。
“行!少庄主你去吧,我们待会儿在客栈的门口碰面。”陈大刀灌下一口烈酒,呼呼喘道。
赵恒于是起身告辞,往回走去。
等回到原处,却发现本该坐在墙角位置的老板娘居然不见了踪影,只在板凳和地面上留下一滩显眼的水迹。
“咦?老板娘哪去了?!”
他自言自语道,正准备转身上楼去找一下,却忽然听到怀中的乐灵小心翼翼地传音道,“别独自回楼上,这间客栈有古怪!你最好别和那位陈大哥分开!”
“呃,怎么回事?好妹妹,你怎么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赵恒压低嗓子道。
乐灵的小脑袋缩在他怀中,左瞧一下,右瞧一下,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才简短地给他解释了一遍昨晚听到的对话。
赵恒一边听着,一边眼底精光闪烁,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

第39章 抵达

最终,赵恒还是回去整理了一下楼上的客房。
原因无它,没想到陈大刀等人昨晚就住在他隔壁的天字一号房内,他也恰好顺道上去看看。
事实上,在听了乐灵的解释之后,他心底的很多疑惑也瞬间解开。
原来这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居然是夏长老一系的人马,昨晚的那个小院肯定掩藏着什么秘密,需要他们两个高手来看守着。
虽然他同为魔教弟子,但老乞丐说过,魔教势力如今四分五裂。
夏长老和他们不是一个派系的人马,甚至隐隐有些敌对的关系,因此他并不打算向此二人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说来也奇怪,直到他走的时候,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也没有再出现,似乎在刻意躲避着他。
想必是在看到了他和陈大刀之间亲密的关系后,心里产生了某些忌惮。
赵恒也乐得清闲,简单清点了一下行装,便和陈大刀汇合,一起出到了客栈门口。
门口早已站好了一大队穿着御剑山庄标志性服饰的武者和数十架马车,应该是那些一直在客栈附近看守着武器的普通弟子。
赵恒也骑着自己的白马,随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远方行去。
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就在客栈二楼的一个窗口上,老板和老板娘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离开。
风老鬼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啧啧啧,没想到这小子来头居然这么大,竟然是御剑山庄的少庄主!夫人啊,你这次怕是留不住喽!”
老板娘望着窗外,冷冷地道:“要不是怕坏了夏长老的大事,就凭陈大刀一个先天七品,老娘就是硬抢,也得把我的大宝贝给抢过来!”
风老鬼带着怀疑的语气道:“你这骚婆娘,打不打得过还另说呢,‘归天一刀’的名号可不是虚传的。”
老板娘回头瞪了他一眼,怒道:“不是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吗?你虽然只有先天六品,但咱们两人加一起,如何打不过他?”
“我?”风老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恼怒道:“依我说,昨晚就该直接剁了这小子,省得日后麻烦。”
“滚!!”
老板娘怒吼一声,一股无形的劲气,瞬间把风老鬼瘦小的身子打得飞了出去。
……
“前方就是白云岭了,过了这座山口,便算是出了江州。
往北走,一条官路可以直通到京城和更北方的关外。往西走,便是荒漠和众多的西域小国。
咱们这次是往东走,到青州的泰山,天山派就在那里。”
陈大刀和赵恒并排骑马,一齐走在队伍的前头,一边向他讲解道。
作为一个行走江湖多年的老前辈,他自然知道,对初出茅庐的新手而言,地理山河的方向才是他们最需要懂得的常识。
赵恒瞧着远方那座白云似的山岭,同时也把陈大刀讲的话都刻在心里。
路上,赵恒和乐灵也没有忘记客栈里的事情,让陈大刀挑了一名忠心耿耿的手下,帮他送了一封信回金陵城。
他也兴起过直接让陈大刀他们搜查客栈的念头,可在听了乐灵的劝告后,还是认为这招不太保险,容易打草惊蛇。
旅途中倒是平安无事,或许是御剑山庄这块金字招牌,震慑住了沿路意图不轨的宵小之辈。
连个普通的蟊贼都没遇到,让本来想一展身手的赵恒隐隐有点小失望。
他最近刚提升到了五阳境界,内力也达到了八九层的样子,原本的武功招式练习得也愈发顺手起来。
来自御剑山庄的不传剑诀,只有庄主和下任庄主能修炼的【先天五行剑法】,他已经修炼到了第四层。
虽然离十层的巅峰境界还差得远,但比起数个月前的三层实力。
他现在不止境界上了一个台阶,连内力都浑厚了许多,剑气的杀伤力愈发惊人。
而老乞丐教给自己的家传秘诀【神行步】,他也悄悄修炼到了“迅疾如风”的第三阶段。
不过平时怕暴露了自己的隐藏身份,他一般不太敢用。
至于他无聊时随意修炼的【分筋折骨掌】,虽然早已到了完美的地步。
但随着内力的增强,他发现自己出掌时的威力也有了显着的提高。
按照赵恒自己的预估,他目前的实力,怕是先天之下已经再无敌手了。
可能唯一缺少的,就是大量的实战经验。
这天,九月初,风轻云淡的下午。
赵恒一行人经过十余天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泰山的山脚之下。
泰山不愧是钟天地之灵秀、集日月之精华的旷世名山,赵恒远远望见,心中便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宏伟的巍峨高山,黑压压的山影直接遮蔽了大半的天空。
峰顶高耸入云端,一圈圈腰带似的亭台楼阁缠在半山腰,在飘渺的白云间若隐若现,仿如仙境。
庞大的山脚之下,则是一座巨大的城池。
远远地,赵恒便望见在城门口的位置,站着一群黑压压的人影,一抹火红的靓影在其中格外显眼。
随着他们的走进,那抹火红的靓影也愈发清晰。
只见她身材高挑,体型柔润,显得有些苗条。
身上穿着一件火红的缎锦旗袍,把她修长柔美的流畅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
胸脯和臀部的线条虽然够不上师娘那般的丰腴,更远不及师奶南宫月婉一样的肉弹熟尻,但已经足够惹眼。
特别是在饱满的胸脯位置,旗袍上额外开了一个镂空的小口,露出了其中性感诱人的雪白乳沟。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修长纤细白晢的美腿,仿佛磁石一样,让人一眼就把目光汇聚在此。
从侧边开叉的旗袍大腿位置,一直延伸到细腻的脚踝,那美腿上的肌肤,仿佛像最顶级的白色瓷器一般,完美得毫无一丝瑕疵。
赵恒承认,师娘她们的腿也是极美的,但和这绝世无双的玉腿相比,始终还是差了一点点。
它就像上天呕心沥血所雕刻出来的完美艺术品,无论是形状、粗细、长短、线条等等,都达到了一种黄金分割的协调感。
要是在这双绝世的美腿上,再套上一层半透明黑丝的话……咕噜~
光是想一想,赵恒的肉棒就不可抑制地膨胀起来,顺带惊扰了正用蜜穴温养着肉棒的乐灵。
此时的乐灵小脸侧向着正前方,在偷偷观察着前方的人群。
她当然也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萧红桃,不服气的撇了撇小嘴。
等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肉棒变得坚硬无比后,更是酸溜溜地传音骂道:“小臭蛋!小王八蛋!花心蛋!掰玉米的花心鬼!”
把赵恒骂得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这位性格乖顽的小姨。
身在人群中的萧红桃自然也一眼就望到了骑在队伍前头的赵恒,对他色迷迷的眼光皱了皱眉。
不过一瞧见她怀中悄悄偷看的乐灵时,她瞬间眼前一亮,精致的眉毛也欢快扬起,快步小跑了过来。
直至萧红桃凑到了近前,赵恒才彻底看清了这位八姨的全貌。
比起方才的远观,走近前来的她还要更加美艳绝伦,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就是,妖!
媚!
让男人砰砰心动的那种狐狸精的妖媚!
淡金色的波浪卷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展露着和中原女子截然不同的异域风情。
杏脸桃腮,唇如樱桃,双目之中秋波婉转,眼角眉梢似在挂着万种风情,充满了浑然天成的魅惑。
“小奶瓜,你怎么这副模样了?还要缩在男人怀里,羞死人了!丢脸哟!羞!羞!羞!”
萧红桃站在马前,仰头望着乐灵,用揶揄的语气道。
她的声音更是透着一种奇异的魅惑力,似乎瞬间就能调动起男人最深沉的欲望,听得赵恒骨软筋酥,耳热眼跳。
乐灵被她嘲讽得嫩脸通红,却依旧梗着脖子回击道:“我开心!我乐意!哼哼!关你什么事?!”
枉费自己这么关心她的安危,她居然一见面就无情地嘲讽自己。
乐灵小脑瓜内,仿佛又想起了当年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瞬间气得牙痒痒。
“嘻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crazyhome2000.com
说着,她把妖媚的视线投向了乐灵身后的赵恒,将信将疑道:“你是……?”
赵恒慌忙下马,拱手行礼道:“在下御剑山庄庄主的亲传弟子赵恒,赵静芸是我师娘!”
“哦?!”萧红桃樱桃小口中露出一丝讶异,美眸闪动,“你就是五姐信中常常提起的那位宝贝徒弟?”
“就是他啦,小垃圾蛋一个!”乐灵不满地嘟着嘴唇道,“坏死了!比你都还讨厌!”
萧红桃顿时饶有性致地打量着他,能被乐灵讨厌的家伙,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刚欲说话,突然从身后的人群里传来两声轻咳。
萧红桃狐媚的笑脸一僵,快速道:“等上山后再来找你!”
说完,便迈着修长的美腿,快步回到了人群之中。
另一边,陈一刀等人也下了马,带着赵恒往前方的人群走去。
刚才那个发出轻咳的老者似乎是这群人的领头,站在最中央的位置,萧红桃和另外一个鹰钩鼻老者站在他的两侧。
他体态略微肥胖,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看面相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至于实际的年龄赵恒就不太清楚了。
白发老者哈哈笑着,上前几步迎接道:“劳烦陈堂主亲自押送,老朽真是受宠若惊呐!”
陈大刀爽朗笑道:“祝长老,多年不见,你身子骨还是这般硬朗!既是你天山派要求的武器,晚辈岂敢怠慢!”
祝长老轻叹了口气,“陈堂主过谦了!唉,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说着,他把话锋一转,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朝着赵恒道:“咦,这位小兄弟难道是?”
“晚辈乃是御剑山庄关剑仁的亲传弟子赵恒,见过祝老前辈!”
赵恒拱手作礼道,至于他怀中的乐灵,在萧红桃走了之后,便有意识地把脸转了过去,避免被人瞧破身份。
“这位便是我们御剑山庄的少庄主!”陈大刀也在一旁介绍道。
祝长老眼神怪异地瞅了瞅挂在赵恒胸前的乐灵,转而大笑道:“不错!不错!少庄主果然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陈大刀又用惊艳的目光瞧了萧红桃一眼,夸道:“敢问……这就便是举世闻名的红衣凤凰萧女侠吗?”
萧红桃浅笑着,施礼道:“正是,有劳陈堂主挂念了!”
她这一抹浅笑,带着天生的媚意,让陈大刀身后的几个汉子都看直了眼和腿。
“咳!咳!”陈大刀尴尬地咳嗽道,“我家庄主夫人乃是你的金兰姐妹,这么说起来,咱们两家的关系可不一般呐!哈哈哈哈哈!”
双方又寒暄介绍了一阵,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马才迤逦地往泰山上走去。

第40章 小屋

天山派位于泰山山腰的顶部位置,占据了整个泰山最险峻富饶的地盘。
山脚下的城池也隶属于天山派管辖,最初只是一个小山村,后来便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大型的城池,类似于天山派的外门。
把兵器和大量的普通弟子都留在了城池中之后,浩浩荡荡的人流骤然便少了许多,只留下赵恒、陈大刀和几个小头目。
天山派那边,除了那个祝长老、鹰钩鼻老者和萧红桃,也只剩十余名天山派的内门弟子跟随在后。
沿途的山路石阶漫长而陡峭,好在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不至于连个爬山都费劲。
赵恒刻意走在萧红桃的身后,望着她妖娆的身姿和雪白的大长腿,只觉得越来越口干舌燥。
胯下的肉棒更是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不停地在乐灵的蜜穴里蹿动。
那柳条一样的细腰和圆润的臀部扭来扭去,虽然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惑力,但赵恒总感觉缺了点动作的美感。
就好像她的身上绑着什么一样,整个上半身都有一股僵硬的感觉,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突然,他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压着声音怒道:“嘶!小奶瓜,你干嘛咬我!很痛的!”
他从萧红桃嘴里听到了这个乐灵的外号后,顿时觉得‘小奶瓜’这个名字,比起‘好妹妹’生动形象多了,便顺口改了过来。
“我就咬!咬死你!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臭鸡蛋!小臭蛋也是臭蛋!”
乐灵在他怀里龇牙咧嘴的舞动着小虎牙,朝着他胸口的肌肉一口一口地招呼道。
好在此刻稀疏的人群彼此之间都离得比较远,才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你疯啦!嘶!好痛!”
赵恒压低声音道,不得不用双手把乐灵的小脸从胸膛处隔开。
乐灵的娇躯却依旧不依不挠地在他怀中疯狂扭动,就像一条滑溜溜的鱼儿一般,呲牙咧嘴地吐着热气。
赵恒也不知道这小姨发的什么疯,只能一手摁住她的腰肢,一手隔开她的嘴巴,避免衣服被她的扭动挣脱。
好在,这段崎岖的山路也不算太远。
走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赵恒便望见了掩映在茂密丛林中的红色楼阁群。
萧红桃自从在刚开始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再也没理他,让赵恒心里倒是颇有些失望。
接下来,天山派弟子们便领着赵恒几人各自前往休息的房间。
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和天山派众人一起吃个接风的晚宴。
进了房门后,赵恒迅速地把乐灵赤条条的躯体从衣服上解下来,然后拔掉插在她蜜穴里的肉棒,一把将她的身子丢到松软的床被上,怒道,“小奶瓜!你发什么疯呢!为什么乱咬我!”
“我就咬!我就咬!你管得着么!”
乐灵两颗饱满耸翘的乳房一抖一抖地,小嘴嘟起,赌气道。
一想到赵恒居然更喜欢那个处处和自己作对的讨厌的小红桃,她心底就冒出一股无名的火气。
她很不开心!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赵恒也有点发火了,不耐烦道,“你先在这里躺着,我出门走走!”
说着,他便把乐灵的身子放在床上整理好,往门外走去。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地想去找小红桃那个狐狸精了吧!果然,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臭鸡蛋!没良心的臭鸭蛋!”
身后传来乐灵酸溜溜的怒骂声,赵恒的脚步迟疑片刻,还是打开了房门。
“去吧!去吧!都去吧!你们这些又臭又垃圾的大混蛋,我不稀罕你们!走了就别再回来!”
望见这这小混蛋居然如此绝情,连头也不回,乐灵心中瞬间充满了被抛弃的失落感。
她带着哭腔朝门外吼道,得到的回应却是毫不留情的房门关闭的声音。
空荡而阴暗的房间,终于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冰凉的孤独感重新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她娇小玲珑的躯体无助的缩在被子里,羞怒的眼眶中泛着委屈的泪光。
或许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宁愿去做花玉龙的一个性玩具,也不愿意呆在金陵城那个豪华却冰冷的房间里面的原因吧。
乐灵嫩唇紧抿,泪水却不争气的从眼角滑下。
我这不是哭了,只是有水从眼睛里面流出来罢了,她自嘲地笑道。
……
赵恒蹲在门外,没有走远。
他的神经并没有自己的肉棒那么粗,如果说刚开始没有从乐灵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什么端倪的话。
在最后,从乐灵最后那略带悲戚的吼声中,他忽然间恍然大悟。
这个调皮的小姨,居然吃醋了!
这让他感觉到又好气,又有点好笑,还有点心疼。
他可是一个立志要调教九位凤凰女侠的男人!
不过,暂时给这个喜欢胡闹的小姨一些脸色,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起码得治治她这种随地胡闹的脾性,以后才可能乖乖听话。
打定了注意,赵恒便悄悄地离开门口,往小院外走去。
小院外面是一条碎石铺成的林荫小路,西沉的阳光斜射下来,在路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人影。
萧红桃虽然在山下的时候说来找自己,但看她上山后的反应,赵恒心中也打起了拨浪鼓。
他觉得还是自己去找萧红桃靠谱一些,却出了门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正准备在路上随便找一个路人问问。
忽然间,他的眼角余光瞥到左前方的树林里,仿佛有道红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赵恒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反正先追上去看看要紧,他连忙运起神行步,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事实证明,事情还真的有这么巧。
他跟踪的那个红色身影,正是萧红桃无疑,连她身上穿的衣服也依然是那件开叉的红色旗袍。
不过,他却没有看见,走在前方的萧红桃,柔润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媚惑的笑意。
赵恒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依旧美滋滋地跟着萧红桃。
两眼一直瞄着那双玉瓷般的绝世美腿,片刻也不肯松开。
很快,他便跟着萧红桃在树林中一阵穿行,最终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小屋面前。
这让他不禁又想起了,那晚在客栈后的竹林里看见的那个神秘小院。
怎么这些人都喜欢在树林里造个小房子呢,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就在他吐槽的时候,前方的萧红桃已经推开小屋的木门,缓缓走了进去。
赵恒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在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后,才屏气凝神地靠近了前方的小屋。
门是关死的,好在周围的墙壁石砖已经格外残破。
他找了一个手指大小的缝隙,好奇地往里面瞧去。
小屋内部的光线比想象中的明亮,除了有高窗的光线投射下来,更在墙角位置有一盏明晃晃的烛火。
令他感到惊异的,在于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玲琅满目的险恶性具,比如锁链、麻绳、挂钩、鞭锤之类。
萧红桃站在门后,她身前站着一个身高比她还矮了半个头的老者。
赵恒凝神细看,这老家伙似乎就是方才站在祝长老另一侧的鹰钩鼻老人,好像是天山派的二长老。
两人的嘴唇都在抖动,似乎在互相说着话,但都使用了先天高手的传音之术,赵恒根本听不见具体的内容。
接下来,他便看见萧红桃对着二长老神情激动地吵着什么,回应她的却只有二长老的阵阵冷笑。
最终,他看见萧红桃气馁的败下阵来,修长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腰间。
难道她要……
果然,只见萧红桃的葱指缓缓解开了旗袍的纽扣,如蜕皮一般把自己白嫩的娇躯从旗袍中挣脱出来。
令人惊异的是,她上半身居然被手指粗细的麻绳捆得严严实实。
粗糙的麻绳绕过了她圆润性感的双肩,从她的腋下划过,在饱满的乳房根部,像护城河一样绕了数圈。
她的两只玉峰被麻绳托着高高耸起,白嫩的肌肤充血后,呈现着玫瑰一样的嫣红,宛如两枚鲜红的蜜桃。
在乳房的顶端,两颗粉嫩凸起,更是细长的挺立着。
乳房往下,一圈圈的麻绳犹如年轮一样,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她的腰际,捆得严严实实。
就连她的双腿之间,也紧紧地勒入了一根麻绳,镶嵌在她粉嫩雪白的阴阜之间。
再往下,她的大腿上便干净了许多,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在烛光中流动着玉石般的光泽。
身在屋外的赵恒也大为吃惊,他实在没想到,外表妖媚的八姨萧红桃,脱了衣服后居然是这副淫荡的装扮。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上山的路上,看着萧红桃的走路姿势有点僵硬。
上半身都快被麻绳捆成了粽子,这走起路来能好受吗?

第41章 淫虐

小屋内。
萧红桃面对着二长老的咄咄逼人,只能无奈的脱下了自己的旗袍。
毕竟自己的把柄和娘亲的下落,都抓在这个老不死的手里,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啧啧啧,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凤凰女侠,刚才就是穿着这副淫荡的绳衣,去迎接客人。你说,要是大长老和祝莹莹知道了你这副下贱的面容,会不会气得把你赶出天山派呢?”
二长老眼神火热地望着这具魅惑无比的娇躯,阴险笑道,对自己的主意感到十分满意。
萧红桃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扭过头去,没有回答。
“妈的!臭婊子!装什么清高!”
二长老伸手过去拉起了她腿间的麻绳,只见麻绳的中间位置,已经被浓密的淫水所浸透。
这更让他气不打一出来,拿起墙上的一根细长皮鞭,就往萧红桃的双乳上抽去。
鞭身瞬间划出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噼啪”一下,甩在那凸起充血的乳肉之上,立刻便在乳肉上面留下一道艳红的鞭痕。
“呀!”
萧红桃吃痛之下,双手下意识地抱拢了自己的胸口。
她这副惹人怜惜的媚态和酥软的声音,反而更刺激了二长老心中的兽欲。
“贱人,要不是我无意间撞破了你和那个变态的病秧子之间的丑事,老夫还真不知道你这个凤凰女侠是个下贱淫荡的狐狸精!”
二长老口中骂着,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直接抽在了萧红桃的两腿之间。
这一鞭又准又狠,鞭身飞快地从两瓣敏感的蚌肉之间划过,尾端还带起一串飞溅的水珠。
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从下体传来,让萧红桃忍不住哆嗦了下身子。
一双美腿更是急促性地并拢,妖异的容颜上露出了楚楚可怜的媚态。
“贱人,装什么!每次都是这副模样,最后还不是被鞭子抽的淫水横流!你们狐蛮子,就是天生的贱种,欠打!”
二长老一边骂道,一边踢开了萧红桃的脚踝,迫使她双腿往两侧分开,接着又是一鞭子往她的腿心间抽去。
“呜呜~”
萧红桃红唇边溢出一丝呻吟,脸上也充满了痛苦的表情。
但从她蜜穴口四处飞溅的淫汁来看,显然她的肉体并不像自己灵魂表现得那么虚伪。
反而在皮鞭的鞭笞下,不停地往外涌动着晶莹的蜜汁。
二长老瞧着她身体的淫荡反应,更是欲火中烧,骂道:“还说你自己不是贱货,被鞭子抽着都能流水!说!该不该打!”
“呜呜~咕咕咕~”
萧红桃毕竟还没失去理智,尽管自己的凤凰淫体已经在二长老的鞭笞下起了一些反应,但仍旧在可控范围内。
二长老见她不说话,冷笑一声,手起鞭落,又是数鞭子,分别抽在她的乳房、肉穴和白臀之上。
为了怕外人瞧出端倪,二长老的鞭子一般都抽在她的隐秘部位。
萧红桃红唇中丝丝抽着冷气,每一鞭子下去,都抽在了她的敏感部位。
火辣的痛感伴随着更为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入她的脑海,也逐渐融化着她火热的娇躯。
“你那个死鬼丈夫,喜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淫玩,老夫可没有这样的兴趣!”
二长老龇牙道,随即嘴角浮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意,“不过,老夫也有自己的兴趣爱好!贱人,还不快过来!”
说完,二长老丢下了自己的长鞭,走到屋内的一个角落。
萧红桃的瞳孔缩了缩,眼底浮现出一抹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的神色,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每走一小步,她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继而更多的淫水从肉穴内涌出,沿路滴了一线。
终于,萧红桃走到了一个摇晃的木马前,木马背上装着一根布满凸起的粗大铁棍。
她分开双腿,缓缓地坐了上去。
狰狞的铁棍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饱经蹂躏的肉穴,再加上原本就因为鞭笞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蚌肉。
巨大的痛楚从蜜穴口传来,让萧红桃瞬间便皱起了眉头。
但紧接着,便是来自肉体深处的巨大满足感和一股神秘的快感,让她一双妩媚的眸子里荡漾起诱人的水波。
妖娆的脸庞上也开始露出了一些压抑不住的痴媚神情。
“果然是个骚货,看老夫怎么收拾你!”二长老瞧着她脸上神情的变化,得意道。
说着,他从墙上取下了一个布包,里面放满了类似针灸一样的细长银针。
萧红桃的瞳孔瞬间缩小,似乎对这件恐怖的性具记忆犹新。
她终于想要起身反抗,可兴奋而颤抖的手脚却完全不停她的使唤,就连被铁棍堵塞的肉穴蜜肉,也开始紧张地抽搐起来。
二长老枯瘦的老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缓缓把第一根银针插入了萧红桃的左侧乳头之上,“这第一针冰魄针,老夫就赏给你左边的淫奶好了!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股冰凉的冷意钻入乳肉之中,萧红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觉得那股凉意正在乳肉间迅速扩展开来,就仿佛有一块坚冰正放在了自己的左乳之上。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又是一根炙热的银针,插入了她的右乳之上。
瞬间,一股火烧火燎的灼痛感便席卷了她的整个右乳房。
“唔~啊啊~咕咕咕~咕咕咕~”
一左一右,一冷一热的交替折磨,让萧红桃再也忍耐不住,动情地呻吟起来,更是发出了狐蛮人独有的咕咕叫声。
“嘿,才差了两根针,就爽着这副模样!老夫手里可还有几十根呢!”二长老望着萧红桃沉沦的表情,自豪道,“任你是三贞九烈的女子,在老夫新修炼出的‘淫女神针’之下,也必定得做头淫荡的母猪!”
接着,他松开了绑着萧红桃的麻绳,把第三根银针插在了萧红桃的肚脐下方,银针的头部更是深入了子宫内部。
“唔唔~咕咕咕咕!~”
只见她平滑的小腹开始像打嗝一样抽搐起来,一股一股的淫水从蜜穴口的狭窄缝隙内,喷涌而出。
第四根银针,比前三根都要短了许多,直接穿过了萧红桃粉嫩的阴蒂,扎在了粉红肉缝的上方位置。
“咕咕咕~要死了~好痒~咕咕咕~肉穴好痒~”
在第四根银针扎下之后,萧红桃顿时觉得肉穴内变得奇痒无比,仿佛有万只蚂蚁在爬。
她忍不住耸动身子,自顾自地摇晃着木马,以便那狰狞的铁棒能缓解自己肉穴内的瘙痒感。
二长老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脸色愈发残忍,似乎看着女人在他面前痛苦的哀嚎,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他接着又把剩下的数十根银针,按照特定的位置,统统插进了萧红桃的肌肤之内。
每有一根银针的加入,便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快感灌入萧红桃的体内,也让她的肉体愈发地诚实。
遍布全身的浓烈快感,就像洪水一般,轻而易举地便冲垮了她的内心堤防。
她嘴角流淌着晶莹的涎液,痴媚的笑着,口中也不断传出无意识地‘咕咕’叫声。
四肢就像骑着快马一样,在木马上猛烈地耸动着,每次粉红的蜜肉翻卷而出,都会带着一股飙射的水迹。
二长老满意地看着萧红桃这副母猪般的发情模样,对自己的‘淫女神针’变得更有信心。
他一边掏出了自己早已变得坚硬的肉棒,疯狂的撸动着,一边仍旧不放过任何凌虐萧红桃的机会。
空出的右手取下了墙壁上的那盏红烛,然后放到了萧红桃的肉体上空。
他缓缓地把红烛倾斜起来,把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萧红桃绯红的肌肤之上。
火热的蜡油一接触到萧红桃的娇嫩肌肤,便迅速凝结了起来,在肉体表层形成了一个红色的泪滴状。
“咕咕咕~咕咕咕~”
受到蜡油的刺激,萧红桃淫靡的娇躯再次颤抖起来,美目翻白,乳飞臀摇得更加猛烈。
“贱人,什么凤凰女侠,你就是一头下贱的母猪!你们几个贱人,全都是下贱的母猪!!”
二长老嘴上也没闲着,赤红着脸,恶狠狠地盯着前方木马上抛动的那具赤裸玉体,脑海中似乎又回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即使他恨得牙痒痒,也不得不承认,这具插满银针的浪荡淫体和那副痴媚的绝世容颜,的确是世上顶尖的存在。
精囊中的淫液似乎也受到了鼓舞,他把肉棒对准萧红桃狐媚妖异的容颜。
白浊的精液再也忍受不住,一股一股地朝着萧红桃的脸颊激射而出。
……
躲在小屋外的赵恒,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春宴,一脸咋舌的表情。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外表漂亮妖异的八姨会如此地重口味,居然和这种老伯玩残忍的性虐游戏。
他曾经也和师娘赵静芸试过这一类的玩法,不过感觉师娘不太喜欢,他就没有再提了,没想到八姨倒是这方面的爱好者。
虽然听不见屋内的对话,也感觉到八姨和那个鹰钩鼻老者的气氛不太融洽。
但赵恒看的出来,八姨萧红桃虽然表面上是一脸的不情愿,但她淫荡下贱的身子却是实打实的在享受着这场淫虐的盛宴。
不过,让他有点想不通的是,八姨为什么会对这个鹰钩鼻老者言听计从?
难道她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

第42章 把柄

小屋内的春戏逐渐接近了尾声。
赵恒看见鹰钩鼻的二长老在发泄完之后,又嘴唇蠕动着对萧红桃交代了几句话,才好整以暇地拔针离开。
不过二长老依然谨慎地使用了传音之法,他听不到具体的讲话内容。
赵恒小心翼翼地窝在墙角,等到二长老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彻底消失后,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往树林里退去。
“你就这么走了?!”
一道娇媚的嗓音冷不丁地传入赵恒耳中,吓得他脚尖一颤,险些摔倒在地。
完蛋,偷窥被发现了!
不过既然是八姨的话,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吧。
赵恒运起神行步的功法,脚尖抹油,随时准备开溜。毕竟真要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也顾不得使用这种功法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他强撑起一脸笑容,转过身去,笑嘻嘻道:“八姨,原来你发现了啊!你不是~”
萧红桃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秽物,连衣服都没穿,雪白的胸脯上还残留着红烛的蜡油痕迹。
青紫色的鞭痕遍布了她的腰际和上身,修长圆润的美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
她美目白了赵恒一眼,嗔道:“怎么,你想说我被那个老男人淫玩得下不了地吗?”
难道不是吗,赵恒心里吐槽一句,连忙摆手道:“哪能呢,八姨这么年轻漂亮,武功又高,不可能连这点……这点都承受不住!”
萧红桃湿润的红唇一抿,笑道:“算你识相!走吧,跟我来!”
说着,她高挑的身子便转了过去,只留下两瓣雪白的圆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向着赵恒挥手。
……
一条清澈的山涧边,两侧是如荫树林,偶尔响起清脆的鸟啼声。
赵恒正蹲在溪边的一块巨石上,萧红桃则在巨石旁的溪水中沐浴。
清澈的水花随着萧红桃的指尖,轻柔地拂过了她的肌肤,一条条青紫色的鞭痕便随之肉眼可见地变淡了一些。
很快,她全身的伤痕便彻底消失,光洁的肌肤也恢复如初。
赵恒在巨石上看得啧啧称奇,不禁道:“八姨,你这是什么功法,疗伤这么快的?”
萧红桃头也没抬,兰指抚胸,自顾自怜地叹道:“这与其说是功法,更不如说是一种特殊的体质。你就是知道了,也学不会。”
“我还没学过呢,你怎么知道我学不会!”赵恒装作不服气地道,同时心中也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呵呵,小滑头!你这种小心思对我没用的,我可不是乐灵那傻丫头!”
萧红桃好笑地抬头剜了他一眼,接着道:“我可不会上你的当,把功法口诀教给你!”
“你那么聪明,怎么还被一个老头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赵恒忍不住撇嘴道。
“那是因为我的把柄还在他手上,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萧红桃幽幽一叹,双手抚着从侧肩滑下的金色长发。
“说什么把柄在人家手上,我看你不也挺享受的吗,而且!”赵恒恶狠狠地挺了挺裤裆,怒道,“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萧红桃脸色一红,羞恼道:“我那是为了不让那老东西起疑心,故意配合他而已!”
“啊对对对!”赵恒不以为然地点点头,用揶揄的口气道:“八姨根本就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更不会在小屋里被一个老男人用鞭子抽得浪叫不已!都是我看错了!”
“你~!”萧红桃脸色更红了,手掌‘啪’的一声,击打在水面上,溅起浪花无数。
蓦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狐媚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唰’地一声从水中飞身跃起,稳稳落在了赵恒所在的巨石之上。
美人出浴时,总是带着别样的诱惑力。只见晶莹的水珠从她雪白的肉体上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
萧红桃白嫩的小脚扣在石面上,修长圆润的玉腿则笔直竖立在赵恒的眼前,甚至连她腿心里滴着露珠的细红嫩肉也清晰可见。
一撮淡金色的阴毛浅浅地点缀在蜜穴上方,给这幅完美的画卷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狐蛮人感觉和人类也没什么不同嘛,赵恒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美景,忽然鼻息一热,两行热血顿时翻涌而出。
“嘻嘻!果然是个小色鬼!”萧红桃弯下腰来,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张手绢替他擦血,同时得意地调笑道。
她帮忙倒不要紧,可是这一弯腰,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便也跟着垂了下来,在赵恒的眼前晃荡出阵阵诱人的轨迹。
赵恒本来逐渐平复的心情,又随之波涛汹涌起来。他甚至怀疑,这妖媚的八姨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换做是师娘赵静芸的话,他肯定早就扑了上去,然后狠狠地肏着师娘的大屁股。
但对于八姨萧红桃的性情,他接触的时间还很短,摸不清她内心的想法,也不敢有什么过激的动作。
他连忙后退半步,甩开了萧红桃的手,然后用内力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拒绝道:“别,八姨,我还是自己来擦吧!”
萧红桃望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咯咯地捂嘴偷笑,道:“小色鬼,有色心没色胆吗?我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汗呢!”
说完,她水波般的媚眼还挑衅似地瞅了赵恒的胯间一眼,弯月眉中蕴藏着万种风情。
赵恒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谁说我没色胆的!小爷我这就色给你看!”
他张牙舞爪地朝萧红桃的美艳胴体扑了过去,却见萧红桃身子一闪,雪白的足尖在溪水上几个垫步,便轻而易举地飞到了岸上。
赵恒顿时在巨石上扑了个空,身子还险些跌入水中。
等他回过神来时,往后一看,萧红桃已经不知从何处找了一套浅红色的薄纱裙穿在身上,正在岸边戏谑地望着自己。
是不是玩不起,赵恒有些生气的撇撇嘴,腹诽道。
当然,他并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只好也随之跳回了岸边,却一副赌气的模样站在原地,没有理她。
以前他对付师娘的时候,就经常用这招,屡试不爽。
不过对于八姨萧红桃,他却没有什么把握。好在,他内心的忐忑马上便消失无踪。
看着赵恒那小孩子的模样,萧红桃只觉心中泛起一股无由的怜惜,令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蹊跷,或许是五姐的原因吧,爱屋及乌。
她小脚上穿了一双精致的木屐,笑盈盈地走过去戳了戳他的额头,道,“你小孩子么?为了这点事就生气?八姨又没说不给你肏。”
“真的?!”赵恒顿时喜上眉梢,变脸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随即,他便察觉到有点不妥,马上又绷紧了脸,问道:“那总得说个时间地点吧?否则你一直耍赖皮怎么办?”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种事还怎么耍赖!”萧红桃好笑道,葱指使劲儿摁了摁他的额头,道:“今晚午夜,在你住的小院门口等我!放心了吧!”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赵恒也不装了,喜滋滋地扑过去抱住了萧红桃的腰肢,下巴在她柔软的胸脯使劲儿蹭着,道:“八姨,你身上好香啊!不是说狐蛮人都有狐臭的吗?!”
赵恒本来就有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萧红桃高挑的身材也不遑多让。如果不论年龄的话,两人抱在一起还真有点金童玉女的感觉。
萧红桃宠溺的笑容一滞,轻轻推开了他的身子,皱眉道:“你从哪里听说的我是个狐蛮人?!”
赵恒也有点懵,下意识的道:“是从九姨乐灵那里听说的。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小奶瓜,那傻丫头……”萧红桃顿时恨得牙痒痒,明明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女孩一样。
她一脸严肃地朝赵恒道:“以后你再也不能提起这件事,向任何人都不行,知道了吗?”
“为什么?”赵恒疑惑地问道。
“因为人们不会接受一个狐蛮人做天山派的掌门夫人,哪怕她的丈夫已经死了。”萧红桃目光中忽然带上了一些悲戚,缓缓道。
“那你丈夫生前不知道吗?”
“他自然是知道的,他很爱我,并不介意这点。”说起自己那个死去的丈夫,萧红桃眼神中的悲伤愈发浓郁,声音也逐渐轻柔了下来。
赵恒望着她,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点头道:“放心吧,八姨,我以后再也不提了!难道这就是你被哪个老头子胁迫的原因吗?”
萧红桃望着夕阳,悠长的目光随着思绪,飘散了很远。半响方才叹气道:“是,也不全是!”
什么叫也不全是?
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八姨,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止一个把柄攥在那个二长老的手上?”赵恒惊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狐蛮人,我也就不瞒你了。”萧红桃语带戚然,解释道,“他除了掌握我的身份作为要胁外,最主要的是还抓了我娘亲作为人质。我没法不听他的,否则不止我自己会身败名裂,娘亲也会有性命之虞!”
“你娘亲?”赵恒更是一头雾水,“你娘亲是中原人吗?”
“不是,我娘亲本来是狐蛮人一族的族长,后来被奸人所害,才沦落中原。不知怎的,居然辗转到了二长老的手中。”
萧红桃一脸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抹着眼泪道。
忽然,她又一声自嘲地笑了出来,“呵!我和你这小色鬼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走了,我们回去吧。我的事情,我自然会想办法解决的。实在不行,我就只有去找三姐和大姐了。”
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
赵恒脚步飞快地跟上去,边走边道:“嘿!你怎么知道我没用?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萧红桃转过脸来,嗔怒道:“小色鬼,你能帮上什么忙?!你武功才几斤几两,能打过先天八品的二长老吗?”
赵恒牵住她的手,有一股冰凉嫩滑的感觉,“我知道个消息,可能对你有用!”
他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那晚在客栈后方所遭遇的怪事,乐灵口中所说的‘咕咕’声,他刚才也在小屋外听萧红桃淫荡的叫过。
说不定二者之间,还真有点什么联系。
“什么消息?!”萧红桃立刻抓紧了赵恒的手腕,连手上的力度也失去了控制。
“啊!疼疼疼!你轻点!!”赵恒手腕上的骨头都感觉要被箍断了,赶忙跳脚道。
萧红桃惊慌失措地退了一小步,连忙撒手道:“对不起,我有点紧张,没控制好力度!你没事吧!”
赵恒望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无语道:“你瞧,这是没事的样子吗?”
“我用内力帮你疏通一下气血吧!”萧红桃高挑的身子移了过来,歉意地道。
“不要!你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赵恒嘟着嘴,把手腕藏道背后去,心底却在窃喜。
这点红肿对习武之人来说根本连小伤都算不上,他其实并不在意,主要就是想敲诈一下萧红桃。
“诚意?怎么做才有诚意?”萧红桃怔了怔,美眸里充满了疑惑。
“比如,比如那什么之类的。”
赵恒小声嘀咕道,话语间有点躲闪,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情,他也怕萧红桃发飙。
“那什么……呵呵,你这个小色鬼!”萧红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顿时妖娆的媚脸上布满了笑意。
这小色鬼,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第43章 消息

萧红桃香柔的身子贴近赵恒,纤手抚着他的下体,用充满魅惑的气息贴耳道:“小色鬼,是不是这样才有诚意啊?”
赵恒的耳廓被热气吹得酥酥麻麻的,下体也变得梆硬,小声道:“唔~诚意有了,不过少了点。”
萧红桃红唇勾起,慢慢蹲了下去,然后掏出赵恒的肉棒,张开红唇,用贝齿轻轻地在龟头表面咬了咬,才笑道:“那现在怎么样?”
赵恒爽的浑身打了个哆嗦,颤抖道:“还~还差点,放、要放进去!”
萧红桃仰起妩媚的脸蛋,轻轻白了他一眼,然后便张开了红润的嘴唇,把青筋毕露的肉棒一寸一寸的含入小嘴中。
肉冠头从娇嫩腻滑的舌头表面,一直深入到了像皮筋一样的咽喉深处,才堪堪停了下来。
八姨萧红桃的软喉内没有师娘那样的柔软触须,却有一种类似于阴道的蜿蜒和紧致感,和正常的人类大相径庭。
这难道就是属于狐蛮人的特质?
赵恒一脸舒爽地低下头,发现萧红桃仰起的脸蛋上,挂着一副让你得逞的嗔意。
她双颊凹陷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一双水润的美目却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娘的诚意够了吧?快点说出你的消息。”
“既然八姨这么有诚意,我就原谅你啦!”赵恒慢慢挺腰配合着萧红桃的吸允,眯着眼睛道,“其实具体的情节九姨比我更清楚,是我们在云州边界的一间客栈里发生的怪事。
那天晚上,九姨说她听到了什么咕咕叫的声音,让我抱着她去查看一下。可我在客栈后方的竹林里找了一阵后,便被人迷晕了。
第二天早上,我问起九姨这件事,她也模模糊糊地含混过去。我当时便觉得十分可疑,悄悄记在了心里。
直到刚才听到八姨你咕咕叫的声音,我才突然想起来!你说,这声音不会真是你娘亲发出来的求救声吧?!”
赵恒的话语当然也有所保留,故意隐去了这件事和魔教有关的线索。crazyhome2000.com
毕竟自己也是魔教的卧底,虽然那个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与自己分属不同的派系,但万一自己有所牵连,暴露了身份也是得不偿失。
然而,他却不知道的是,自己身为神行堂孽子的身份,早已在十年前上山之后,便被赵静芸等人摸得一清二楚。
萧红桃嫩舌像泥鳅一样裹着赵恒不断抽送的棒身,眼神焦急,传音道:“小色鬼,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你又没问啊!”赵恒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
萧红桃泄愤式地轻咬了两下口中的肉棒,理智地继续传音道:“不过,这也未必是我娘亲。这些年来,狐蛮人因为奴隶贩子的走私,沦落为中原人圈养的性奴者也不在少数。说不定是某个达官贵人买来的狐人奴隶,因为家中不便安放,被囚禁于此。”
尽管她表面冷静地分析着种种情况,但赵恒依然能从她那火热颤抖的唇舌中,感受到她心中难掩的激动。
赵恒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反正我消息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怎么做,还要看你自己!”
“当然,如果八姨要我帮忙的话,侄儿肯定也义不容辞!”他又用肉棒挑了挑萧红桃的咽喉嫩肉,笑眯眯道。
萧红桃忍住那股快要窒息的感觉,淫靡的娇躯也开始渗透着薄衫香汗,使劲白了赵恒一眼,传音道:“那客栈里面的人呢,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赵恒犹豫片刻,说道:“客栈的人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就是……就是那个老板和老板娘有种特殊的性癖。”
“特殊性癖?”萧红桃一愣,传音道:“什么特殊的性癖?”
赵恒于是简单地把自己肏干老板娘的事情说了一遍,本以为萧红桃会惊讶一下子,谁知她听完后,却谨慎地皱起眉头,连裹着自己肉棒的口腔也本能地减缓了力度。
赵恒心中一跳,难道自己无意间露出了什么马脚?不应该啊。
萧红桃沉默了一阵,伸出红舌认真舔舐着他的肉棒,继续传音道:“你说说,那个老板和老板娘长得什么模样?”
赵恒暗中松了一口气,又把两人的长相和体型描述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八姨?难道这两人有什么问题?”
萧红桃灵巧地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滑动,爽得赵恒咝咝的抽着冷气,一边传音给赵恒道,“你说起的这两人,让我想起了魔教的两位成名高手。但一听你描述的长相,却又有些迟疑不定。”
“什么高手?”
赵恒忽然嗓子眼都提了起来,肉棒也按捺不住,有了些许射意,却并没有运功阻止。
“当年,魔教的十二护法中便有一对淫荡无比的夫妻,号称【黑风双煞】。男的英俊潇洒,女的貌美如花,乃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淫贼,男女通吃。那男的号称风流鬼,那女的号称黑寡妇,而且这风流鬼还有一个人尽皆知的特殊癖好,那便是喜欢看着自己美貌的妻子,当面被别的男人淫玩。”
萧红桃一边传音,一边吞吐着赵恒的肉棒。蓦而,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瞬间变得一片绯红。
赵恒心中咯噔一下,他虽然知道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与夏长老有关系,却没想到两人居然是魔教的十二护法,不由道,“不太可能吧,若他们真是魔教的两大护法,窝在一个小小的客栈里做什么?”
萧红桃眸光震荡,传音道:“所以,这正是整件事的蹊跷之处。不管怎么样,总得去探一下虚实才行。”
“关于这点,你就放心吧。”赵恒耸了耸腰部,让肉棒在萧红桃的咽喉内更深入了些,才接着道,“在来天山派的路上,九姨就让我写了一封信回金陵城,让师娘她们派点高手去探查一番。若真是黑风双煞的话,应该隔不久就会有书信传来的。”
萧红桃用赞赏的目光望了望他,传音道:“你们还听聪明的嘛,希望不要打草惊蛇就好!”
赵恒一边享受着萧红桃的口交服侍,一边和她继续聊着天。
直到最后,他双手扶着萧红桃的脸颊,把滚浓的精液全都射入了她的嘴中,这一段野外的荒淫才算正式结束。
等到赵恒在萧红桃的引路下,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小院门口时,已是日落西山,天山派的接风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两人只是简单的拥抱了一下,便各自分别。
赵恒心里还是记挂着乐灵的,下午他无情地摔门而出,这犟脾气的九姨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心怀忐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房间内寂静得落针可闻,只从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赵恒点燃蜡烛,掀开帘幔,看着乐灵那瓷娃娃一样的娇嫩容颜,嘀咕道:“不闹腾的时候,倒是挺可爱的。”
他手指在乐灵花瓣一样的粉唇上弹了弹,刚想起身离开,却突然发现她精致小巧的眉毛不规律地颤抖了几下。
原来是在装睡啊!
赵恒心中一乐,差点没笑出声来,好在他立马收敛心神,憋住笑意,装作起身离开的样子,正常踱步出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乐灵确实没睡,自从赵恒气呼呼地摔门而去之后,她就在躺在床上,一边小声诅咒着这个喜新厌旧的小臭蛋,一边生着闷气。
都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乐灵冷静下来后,心中的怨气也自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退。
她也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地拿别人撒气,是有点不对,但自己却拉不下脸来朝那个小臭蛋道歉。
所以,好不容易等着这个小臭蛋回来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只能躺在床上装睡。
听着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乐灵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目无焦距地盯着头顶的帷幔,一时之间忽然觉得有些失落,心窝处仿佛有一片地方空荡荡的。
“哈!小奶瓜!我就知道你没睡!”
骤然间,一个黑影瞬间闯入了乐灵的眼帘,吓了她一跳。
这黑影正是去而复返的赵恒,他刚才只是开了门又关门,自身则根本没走出去。更趁着她失神之时,悄悄地靠近了床边,准备吓她一下。
谁知乐灵轻呼一声后,便猛地闭上了眼睛,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
“呐,小奶瓜!九姨!我知道错啦,我不该不理你的!”赵恒弯腰刮了刮乐灵的鼻头说道。
乐灵小脸绷得紧紧的,睫毛颤动,却一言不发。
“你这样不说话,我可要不客气啦!”赵恒威胁道。
乐灵仍旧没有丝毫回应。
赵恒无奈,只得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一把掀开了盖在乐灵身上的薄衾。
清冷的气流霎时从四面八方袭来,乐灵雪白的娇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明眸,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道:“你干嘛!!”
赵恒脸上露出一副得逞的奸笑,“小奶瓜,你终于肯说话啦!我还以为你突然变成哑巴了呢!”
乐灵乌黑的眼珠子里还有未曾消散的幽怨,没好气道:“你走啊,最好走了就别回来了!还回来干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
能说话就代表有转机,赵恒赶紧趁热打铁,陪笑道:“我那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不就回来给你道歉了嘛!我答应了师娘,要送你去京城接好四肢,你忘啦!”
“不听,不听,我不听!!”乐灵双眸紧闭,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在枕头上面摇来摇去。
赵恒见状,索性直接脱衣上床,盖上被子,粗暴地把乐灵滑溜溜的身子抱在怀中,任凭她像只鱼儿一样,在被子中摆来摆去。
乐灵则同样粗暴地回应着,小虎牙毫不客气地在赵恒的胸前啃咬,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赵恒疼得龇牙咧嘴,被窝里的手也报复式地在乐灵弹软的臀肉上,又掐又打,作为对她咬人的回应。
一时间,小小的被窝里被两人搅得天翻地覆。

第44章 诈败

凤凰帝国,北方边关。
九月初还是中秋时节,北境之地却已经寒风四起,俨然迈入了严冬的前奏。
不过对于靖难关外,早已习惯了酷寒的高山深林来说,依然是一片翠绿蜿蜒的海洋。
此刻,靠近丛林边缘的一棵苍柏上,一个前凸后翘的女探子正蹲在树干间,望着不远处那丛燃烧的篝火,心中的欲火也不断骚动起来。
女探子身上穿着一件紧致简朴的特制军装,翠绿色的服色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令人难以察觉。
水滴状的蜂腰肥臀被紧身衣很好地勾勒出来,在茂密的枝桠间涂抹出一抹诱人的春光。
忽然,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从她的后背方向悄悄地靠近了树干。
女探子晶莹的耳廓微动,显然早已听到了来人的脚步声,轻轻一跃,便轻飘飘地落在了林间地面上。
只此一个动作,就显示了这名女探子非同凡响的内功功力,绝非寻常的等闲之辈。
远方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寒家的亲卫队长寒雅,而这名蜂腰肥臀的女探子,则是乔装打扮过的“冰雪双姝”之一的寒如雪。
寒如雪清冷艳丽的容颜上,露出一抹疑惑,道:“寒雅,你怎么来这里了?”
寒雅单膝跪地,禀报道:“二小姐,大小姐让我来找你,说是慈航斋的斋主大人到了,让你别玩了,赶紧回去!”
“二姐?!她怎么来了!”寒如雪一脸惊喜道。
随即,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把寒雅扶了起来道:“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先回去禀报,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回去。”
寒雅目光不解地望着她,“有事?什么事?”
“诺!前方我发现了一队兽蛮人的哨子,是一伙肮脏下贱的野猪人,等我收拾掉他们就赶回去。”
寒如雪朝前方篝火的方向努了努嘴,即使是猎猎寒风,也依然挡不住她那颗春情澎湃的心。
寒雅顿时便明白了她的心思,自家威严漂亮的女将军又开始发骚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心腹兼闺中密友,她自然知道传闻中威震天下的黑衣凤凰,号称“冰雪双姝”的两位女将军,并不如人们表面上看去的那般高贵威严。
反而在某些时候,表现得格外的淫荡下贱,并以玩弄令人痛恨的兽蛮子或者被兽蛮子们粗暴地玩弄为乐。
她虽然对此不理解,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只能算寒家的家仆而已。
望着寒雅那怔怔的表情,寒如雪豪爽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意味深长道:“小雅啊,你看你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是个没有找过男人的老处女。要不要姐姐帮你在军营里找个?我看那二营的刘营长就不错,生得人高马大的,肌肉又结实,军中多少姐妹都迷着他呢!”
寒雅闻言,不由得苦笑道:“二小姐,你就别取笑我啦!倒是你和大小姐,家主都催了你们多少年了,你们不也没有成婚吗?”
寒雅虽然自认为没有寒如冰和寒如雪姐妹俩的倾国倾城,但也绝对算得上国色天香,自然有着专属于漂亮女人的傲骨,一般的男子是绝对看不上眼的。
特别是常年的军旅生涯,她经常和男人们一起共事征战,潜意识里更是对周围的粗汉子产生了一股排斥心理。
寒如雪缩回双手,讪讪笑道:“娘亲也是的,自己还不是个寡妇,天天催人家结婚!好让我也变成个寡妇去陪她吗!”
接着,她又对寒雅道:“还是老规矩,就靠小雅你把我送入敌营啦!”
寒雅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只得拱手答应了。
……
篝火旁,矗立着几顶简易的木架帐篷。
这是一只十余人的巡逻小队,属于野猪人部落,是兽蛮人里是地位比较低的部落之一。因此,这种吃苦还容易送命的巡逻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他们头上。
野猪人也和其他的兽蛮人一样,实力越强,自身的返祖和血脉现象也愈发浓烈。反之,则和普通的人类愈发接近。
在场的十余名野猪人士兵,都是普通的底层蛮人,体内的兽族血脉也少得可怜。即使是领头的小队长,也只有人类三级武者的水平。
但兽蛮人毕竟和人类不同,即使是最底层的野猪人,也有两米左右的大型体格。体态上也残留着一些标志性的野猪特征,例如尖长的拱嘴和蒲扇似的大耳等。
脖颈间比其余人多了一圈黑色髻毛的野猪人小队长,正坐在火堆旁,和同僚们一起埋怨着兽蛮人世界中的不公。
为什么他们野猪人部落就得干这种危险又吃苦的活,而来自八大部落之一猛虎部落的那个家伙,同为小队长,却天天在营地里吃喝玩乐。
听说,昨晚还有一个狐人部落进献的狐女被送进了那个小队长的帐篷。
那前凸后翘的妖娆身影,在一个自称是目击者的野猪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下,更是让在场的野猪人们恨得牙痒痒,连手上的大饼也不香了。
野猪人队长正和队员们聊得火热,突然听到从前方的丛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吓得他立马站了起来,厉喝道:“谁!哪个王八蛋躲在树丛中,不敢露面的鼠辈!”
其他野猪人也立刻跳起身来,站在野猪人队长的两侧,如临大敌般各自按着自己手上的兵刃,摆出了一个简陋的军阵。
树丛中悉索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子便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浑身煞气的蒙面黑衣人从中鱼跃而出,杀气腾腾的提着一把长剑,站在了野猪人的对面。
这两人正是准备表演一出好戏的寒如雪和寒雅。
寒如雪一身紧身衣已经被刻意划成了无数的碎布条,在她仓皇的跑动间,翠绿色的衣带飞舞,欺霜赛雪的肌肤在风中若隐若现。
就连她胸口的两团高耸的雪乳,也在跑动时上下抛动起来,并不时在翠绿衣带间涌起一抹雪白的春潮。
在场的野猪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的哈喇子止不住的往下流,胯下那非同人类的肉鞭更是不老实地一柱擎天。
寒如雪在跑动的时候,眼神往站在队伍中间的野猪人队长胯间一瞟,顿时再也移不开目光。
只见在那灰色的麻布之下,赫然高高顶起一个帐篷,直接顶到了野猪人的腹脐位置,足以窥见他胯下之物的庞大。
即使是在肉鞭普遍粗长的野猪人群体中,这么庞大的肉鞭也显得非同寻常。
寒如雪一回忆起过往被这类庞然大物所支配的那种忘乎所以的沉沦快感,两腿间的隐蔽肉穴瞬间便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她装作一副遭受迫害的弱女子模样,朝野猪人队长惊慌失措地跑去,跪在他面前哭诉道:“求求诸位大人,救救小女吧!小女子来世愿做牛做马,报答大人们的恩情!”
野猪人队长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本以为遭遇了人类的巡逻队,将会有一场惨烈的厮杀,没想到却从树丛中跑出来一个哭哭啼啼的人类女子。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仔细地朝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脸上望去,霎时间倒抽一口冷气,“美~美女!!绝世大美人儿!!”
无怪乎他会这么讶异,实在是野猪人部落本身就在兽蛮人群体内不受待见,实力又比较弱。
就连他们的首领也只有一个和狐族人联姻的狐女,被当成宝贝一样地藏着,其他人就是想见一面都难。
野猪人小队长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才堪堪见了一下那个宝贝狐女的面容,当时便惊为天人,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每一场春梦之中。
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弱女子,那天山雪莲一般的清冷绝世的容颜,野猪人小队长忽然觉得,那个魂牵梦萦的狐女在这个美娇娘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她声泪俱下的声音娇软清澈,那嫣红小嘴吐出的每一个音符,都重重击到了野猪人的心坎间。
看着眼前的野猪人们痴迷的目光,仿佛瞧傻了一样,连点动作都没,寒如雪心中呸道,一帮无脑的色坯,还要姑奶奶亲自动手。
她装作受惊的兔子似地,飞快地跑过去抱住了野猪人小队长的大腿,哭泣道:“大人,大人,求求你救救小女子吧!”
说着,她挺起自己的双乳紧紧挤压着野猪人小队长的大腿,并把嫩滑的乳肉在小队长的皮肤上磨来磨去。
大腿上传来的美妙绝伦的触感,终于让野猪人小队长浑身一震,如梦初醒地大喝一声:“呔!对面的那个家伙,这女人我们救了!识相地就赶紧滚!”
所谓色令智昏,野猪人本来头脑就愚笨,色心一起,更是蠢到了极点,已经不去想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了,更不会对这个送上门来的“猎物”感到疑惑。
好在,这本来就是一场准备好的戏码。扮作黑衣人的寒雅冷笑几声,二话不说,几个箭步便是一剑刺来。
野猪人小队长慌忙举起手中的兵刃抵挡,只听一声清越的刀剑交鸣之声,野猪人小队长高大的身躯纹丝未动,倒是那个貌似凶狠的黑衣人落地后,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野猪人小队长顿时精神大震,嘲笑道:“还以为是个武功高手,原来竟是个银样蜡枪头!兄弟们,上,砍死他!”
其他的野猪人此时也缓过神来,纷纷提起兵刃,一起朝黑衣人的位置涌去。
寒雅心中好笑,自己一个先天高手,竟然要被这些杂鱼们被迫击败,想想便觉得屈辱。但这毕竟是二小姐的命令,她也只能遵守。
在和寒如雪对视一眼后,得到了对方一个可以撤退的眼神。
寒雅便举剑仓促地和涌上来的野猪人们招架了几式,然后装作不敌,狼狈地跃入了身后的茂密丛林之中。

第45章 兽戏

野猪人队长赶跑了黑衣人之后,转身快步来到了寒如雪的面前,丑陋的猪头瓮声瓮气道:“美人儿,追你的人已经被我打跑了,你该怎么……唔!”
话到一半,野猪人队长忽然猛地呆住,直勾勾地望着寒如雪的胸口位置。
原来,刚才寒如雪在抱着野猪人队长的大腿摩擦之时,又恰逢他往前冲,脚后跟抬起时无意间便把寒如雪胸口的破布条撕扯下来,让两个滚圆的雪白乳球裸露了大半。
寒如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胸口位置剩下的布条扯了个精光,让自己高耸的丰乳彻底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之中。
两团颤巍巍的乳肉,挺翘饱满,宛如世上最美丽的雪景。雪景之上,还点缀着两朵鲜艳红润的梅花。
感受到野猪人队长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寒如雪心中暗笑,脸上却装作惊慌失措一般,猛地双手环胸,挡住了自己的两坨雪乳,“对、对不起,我、我刚才衣服被大人的脚后跟勾破了!”
她细嫩的手臂怎么可能完全挡得住自己的巨乳,丰腴的乳肉顿时从四周像油脂一样地滑漏了出来。
就像擀面杖横在雪白的面团中央那样,寒如雪的肥白巨乳也被自己的手分成了上下两瓣。
野猪人队长的呼吸声陡然加重,腿间的巨无霸肉棒遥指着对面的寒如雪,猪拱嘴往后一咧,笑道,“美人儿,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们呢?”
说着,他朝周围的野猪人士兵打了几个眼色,缓缓地走了过去。其他野猪人士兵见状,也迅速朝寒如雪的位置靠拢过来。
不一会儿,十余个高大威猛的野猪人就在篝火旁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人墙,把衣衫半裸的寒如雪彻底封死在了一尺见方的狭隘草地上。
寒如雪不知所措地望着四周围拢过来的高大身影,数十根粗如墙柱的大腿像牢笼的栅栏一样,把她囚禁在这片小天地。
一想到接下来将有十多根腥臭粗大的肉棒,灌满她全身上下的各个肉洞,她就激动得浑身颤抖,弱弱地问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当然,她的这副柔弱可怜的样子,落在周围的野猪人士兵眼里,自然就是这个美得像天仙一样的人类女子,在害怕地浑身颤抖。
野猪人队长的猪头上露出一抹淫荡邪恶的笑意,道:“美人儿,你不是说要报答我们吗?现在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寒如雪仰头望着那近在咫尺的肉棒,甚至连上面散发出的腥臭气息也能嗅到。
她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娇弱模样,“不知道各位大人,要小女子怎么报答诸位?”
人群中的一个野猪人嘴一咧,道:“这个简单,只要你肯把身子给大爷们玩一玩,就算是最大的报答了!”
野猪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赞同和大笑声。
说完,他刚想迈前一步,去撕开这个美人儿的最后一道防线,却被领头的队长狠狠瞪了一眼,然后便讪讪地缩了回去。
野猪人队长接话道:“没错,我们就要这样的报答!这位姑娘,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说着,他高大的身躯往前迈了一步,那裤裆里顶起的阳物都快要戳到了寒如雪的鼻尖,大有一副她敢不答应,就要强来的压迫气势。
顿时,一股邋遢的恶臭和肉棒的腥臭混合而成的气味,朝着寒如雪扑面而来。
她晶莹如雪的脸上,浮起一抹动人心魄的潮红,更为她的倾城之貌增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力,扭扭捏捏道:“小女子说话,自然是算话的。望各位大人怜惜!”
说着,她放开了自己胸前的手,一对浑圆饱满的大白兔便迅速弹跳了出来,顶端两颗艳红的珍珠傲然挺立在寒风中。
咕噜噜,咕噜噜~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连串的口水吞咽声。
野猪人队长当仁不让,一把就抓住了寒如雪肥腻的乳肉,粗糙宽大的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她的雪白淫奶。
酥麻疼痛的感觉瞬间从胸口传来,寒如雪嫣红的小嘴中也发出了似欢愉似痛苦的哀鸣声,“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唔唔~轻点~好疼~”
其余的野猪人也不遑多让地挤了过来,霎时间就宛如人肉洪潮一样,把寒如雪的身影彻底淹没在野猪人高大的肉林之中。
落后一步被挡在外围的野猪人,则不甘心的伸出双手,在寒如雪娇嫩的肉体上乱摸乱蹭,她身上残余的布条瞬间便被撕了个精光。
“肉穴、肉穴要被涨爆了~唔唔~用力~用力插烂我的小穴吧~”
“嗯啊啊啊~屁眼~屁眼里也被塞满了~啊啊啊~”
“唔唔~嘴上也、呜呜呜~呜呜呜~”
很快,野猪人们便把寒如雪侧着身子架在了半空中,粗长腥臭的肉棍迫不及待地塞满了她的全身肉洞。
那些塞不进去的,便使劲地揉捏着寒如雪饱满丰盈的巨乳和肥美的臀肉。一时之间,寒如雪晶莹白腻的肌肤上,竟然同时覆盖着十多只糙大的手掌。
至于那些正在寒如雪体内抽送着的肉棍,更是如饥似渴,仿佛要彻底把她淫美的肉体贯穿一般。
鸡蛋大小的龟头同时浮现在她的喉管和小肚之上,让她甚至连痛苦的呻吟都难以发出,只能发出像母猪一样的哼哧声。
酥麻、疼痛和淫体内部传来的要被刺穿的感觉,让寒如雪也慢慢爆发了潜藏在心底的疯狂欲望。
得亏她是强大的先天之体,否则一般女子被这样玩弄,早就命丧黄泉了。
寒如雪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开始主动地迎合起来,柔软的腰肢像画圆一样,用自己的花心和肠头,使劲研磨着她体内鸡蛋大小的龟头。
体内的蜜穴和肠道,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着。甬道四周的蜜肉和肠壁,仿佛一只无形大手,在肉棍抽送的同时,也在或松或紧地上下撸动着滑过的肉鞭。
甚至于,她的双手也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根野猪人的肉鞭,然后开始迅速套弄起来。
她这副淫荡骚浪的样子,哪还有刚才半分扭扭捏捏的姿态,分明就是一个久经战阵的下贱婊子,让野猪人队长的猪头也是一呆。
不过,她的这副骚浪劲正合了野猪人队长的心意,胯间的狰狞肉鞭一进一出间,使劲儿锤打着她肥腻的花心。
两颗拳头大小、长满黑毛的睾丸也像击掌一样,啪啪敲打着寒如雪雪白的屁股,甚至经常和干着她屁眼的野猪人来个激情的睾丸对撞。
白色的淫水泡沫和鲜红的阴道嫩肉,在他粗暴力沉的冲击之下,在寒如雪肉感紧致的双腿之间翻进翻出。
很快,野猪人队长就坚持不住,龟头抵住了寒如雪如膏似脂的肥腻花心,像撒尿似地把大量滚浓滚烫的精液,全都灌入了她的肉穴之内。
寒如雪顿时感觉花心深处滚烫一片,那种仿佛要融化女人心窝的酥麻感觉,让她也同时高潮。
娇软白嫩的身躯开始在十多只手掌撑住的半空中疯狂扭动起来,柔软的腰肢向上虾状拱起,一股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的淫水,从淫穴和肉鞭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射过精液后的野猪人小队长刚刚退下,就有一名身后的野猪人迅速补位上来,掏出自己黝黑粗壮的肉棒,往还喷射着白浊浓精的穴口塞去。
此时,那个正干着寒如雪小嘴的野猪人也开始喷发着精液。大量腥臭白浊的浓精还来不及咽下,便从她红润的唇角翻涌而出,并沿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滑下。
最后抽出之时,野猪人肉棒内残留的精液,还在她清冷绝世的容颜留下了一层腥臭黏糊的白色面膜。
“咳咳~我还要!我还要!肏死我吧,把精液都射进人家的体内,把我变成你们的精液母猪吧!唔唔~”
寒如雪一边被精液呛的咳嗽起来,一边状若癫狂地大喊道。
不过,没等她喘息多久,一双大手便粗暴地掰开了她的下颌。紧接着,一颗鹅蛋大小的龟头便冲进了她的咽喉。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淫浪粗暴的欲宴。野猪人们浑身赤裸地挤在寒风中,那颗火热无比的心和身旁的篝火,成为了他们抵御寒冷的最佳武器。
寒如雪娇小的身躯,像一团柔雪白软的棉絮一样,在十余个野猪人大汉的粗暴揉弄之下,在半空中被摆出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
有时候,她就像被五马分尸一样,被野猪人横扯在半空中。两名长着猪头的野猪人一前一后,共同伺候着她的小嘴和淫穴。
她饱满的胸脯垂吊在半空中,像白色的钟摆似的晃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浪。白浊的精液也顺着嫣红的乳头滑下,在半空中被四散甩开。
有时候,她就像奶油夹心饼干一样,雪白腻滑的娇躯被两个皮肤粗黄的野猪人夹在腰腹之间,双穴同插。
两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下体之内隔着一层肉膜互相较劲。
肿胀和撕裂的痛感不断地传入寒如雪的脑海,但与之伴随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淫荡下贱的快感和酸酸麻麻的触感。
寒如雪体内的欲望已经被彻底激发出来,雪莲般清纯艳丽的容颜上,也逐渐展露出一种截然不同的痴媚笑容。
不过才过了一个时辰,寒如雪浑身上下便已经被野猪人白浊腥臭的精液所覆盖,连皮肤上都是粘粘滑滑的。
更遑论她的身形,那些冲入胃中、子宫和肠道内的精液,让她仿佛十月怀孕一样挺着巨大的小腹。
每有一次野猪人的正面冲撞,压迫着她的小腹,她便不可抑制地从嘴中、肉穴和菊蕊三处,同时逆流出一股白色浓精。
寒如雪仿佛彻底化为了一头精液母猪,除了野猪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嬉笑怒骂声,便只剩下了她“哼哧哼哧”的呻吟声。
然而,就在篝火旁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淫乱盛宴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不亚于寒如雪容貌和身材的靓影出现在了众人对面。
接着,一道仿若炸雷的娇喝声凭空响起,
“肮脏丑陋的野猪人!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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