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 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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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30章 肉棒幽灵
暑假第十二天,刘星起了个大早。
窗外天还没亮透,他就从上铺夏雨那条搭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胖腿底下挣脱出来,跳下床套上皱巴巴的T恤和大裤衩,揣上手机溜出家门。
他直奔小区门口的地铁站,在站台自动售票机后面那个监控死角蹲下,打开系统商城。
折扣区里那枚银晃晃的超长版虚化胶囊正冲他抛媚眼,标签上印着“有效时间二十四小时”,售价一万淫乱点。
贵是真他妈贵,但刘星一想到接下来整整一天的乐子,这价钱花得就跟白捡似的。
他干脆利落地扣掉一万点,银灰胶囊凭空落进手心,就着矿泉水仰脖子咽下去。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从二十四小时开始往回跳,滴滴答答走字的声音跟定时炸弹似的,听得刘星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开始充血膨胀。
他把气息遮蔽开到七成,这个档位刚好让周围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又不会夸张到有人一屁股坐他身上,然后双手插兜晃进候车区,眯起眼开始在早高峰的人潮里挑猎物。
大姑娘小媳妇一波波从闸机口涌进来,有穿校服的学生妹,有拎菜篮的主妇,有踩着运动鞋的打工妹。
刘星的视线从她们身上一个一个刮过去,像菜市场挑猪肉似的挑剔。
大腿不够肥的淘汰,屁股不够翘的滚蛋,奶子不够大的没资格挨肏。
就这么筛了好一阵子,他的眼珠子终于粘在从C口下来的一道灰西装身影上,拔不下来了。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女白领,踩着黑色细高跟从扶梯上走下来,鞋跟在瓷砖上敲出脆生生的哒哒声。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职业套裙,小西装的前襟被胸前那两坨肥奶撑得绷到了极限,衣料在乳房侧面扯出好几条横向的拉伸纹,里头的白衬衫扣子虽然被西装勉强遮住,但奶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印出两个清晰得下贱的凸点。
下身那条同色包臀短裙裹着两瓣安产型的大白腚,裙摆将将盖过大腿根,肉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汪汪的光泽,把两条笔直肥腿勒出软糯的肉感,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隔着丝袜互相蹭一下,蹭得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又往外扩了几毫米。
她头上盘着低发髻,碎发用珍珠发卡别在耳后,脸上妆容精致得体,眼线挑得微翘,豆沙色口红涂得一丝不苟。
典型的办公室高级婊,表面端庄得像个教导主任,脱了裤衩准比谁都浪都骚。
她就那么站在黄线后面等车,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举着手机刷工作群,眉头微微皱着,嘴唇一张一合地默念着屏幕上的字,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屁股后面三尺远已经站了个挺着大鸡巴的中学生。
她那两条丝袜肥腿并得紧紧的,臀肉在包臀裙里挤出饱满的曲线,肉胯处隐约印出骆驼趾的凹陷,看得刘星口干舌燥。
列车进站的风压掀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大腿根丝袜收边勒出的浅红肉痕。
她跟着人流挤进车厢,刘星像条泥鳅一样贴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裤裆里那二十厘米的巨根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暗红发紫,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大裤衩前面洇湿了一小片。
刘星意念一动,鸡巴前端进入虚化状态。
那个青筋盘绕的狰狞龟头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自己裤衩的布料,接着穿过女人包臀裙后侧的拉链缝隙,再穿过肉色丝袜的裆部,最后贴在她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带上。
那丁字裤的裆带细得跟牙线似的,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裆带两侧挤出来,阴户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得让人想报警。
刘星把龟头贴在她阴唇缝上,隔着丝袜和丁字裤碾了一下。
操,这娘们的逼已经潮乎乎的了,大清早就湿成这样,不是昨晚没被喂饱,就是憋了一整夜的骚水没处放。
他不再磨蹭,把虚化精度调高一层,龟头直接穿透丝袜和丁字裤的薄纱,贴在她光溜溜的阴道口上。
那穴口还没被肏就自己翕动个不停,像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嘬住龟头前端。
刘星顺势往前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鸡巴连根没入紧窄多汁的腔道,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上,冠状沟被穴口那圈紧实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柱身表面的青筋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密密实实地裹着吸吮,爽得刘星后槽牙都咬紧了。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但那一夹只能让阴道更密实地裹住入侵的巨物。
她惊恐地回头张望,脸上精致的妆容因为骤然的胀痛和惊吓扭曲了半拍。
身后只有几个低头刷手机的打工人和一个抱小孩的大姐,所有人脸上都写着“赶着上班别烦我”,没有半个可疑分子。
她想用手去摸屁股后面,手指隔着裙子按下去,只摸到自己臀肉的轮廓和丝袜的纹理,那根插在屄里的东西根本摸不着。
它是虚化的,实体只存在于她阴道内部,外部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张了张嘴,想喊又不敢喊。
怎么说?
在地铁上被一根看不见的大鸡巴给肏了?
谁信?
她咬着下唇转回头,豆沙色口红被牙齿蹭掉一块,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筛糠似的抖。
她用手攥住扶手杆,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但刘星已经开始挺腰了。
地铁车厢晃荡得跟摇篮似的,完美盖过了他胯骨前后摆动的节奏。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女人窄紧的阴道里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龟头棱刮过腔壁上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道褶子都往外渗出黏滑的骚水,又被鸡巴杆子反复捣回深处,发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咕唧咕唧闷响。
女人的脸从耳根开始往上泛红,鼻翼冒出细密的汗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极轻微的嗯嗯声,被地铁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鸣吞得干干净净。
从地铁站到她要下车的那一站,足足十多分钟的车程,刘星就这么贴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肏着。
他不着急,二十四小时的药效才走了不到零头,他有一整天的时间慢慢玩。
列车每次减速进站,他就趁着惯性往深处多顶一记,龟头撞上宫颈口时那团软肉就会不由自主地嘬住马眼吸两口,爽得他头皮发麻。
每次加速出站,他就把鸡巴往后拔出一截,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显粗糙的敏感区,女人的腿就会跟着打一次摆子。
她一手攥扶手杆一手拎公文包,两条丝袜肥腿越夹越紧,脚踝在高跟鞋里磨来磨去,脚趾抠得鞋底咯吱响。
但她硬是撑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盯着那个正在被一根看不见的巨物反复贯穿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端庄白领。
到站了。车门打开,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腿肚子还在转筋,高跟鞋在站台上崴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扶着墙稳了稳,深吸一口气,夹着还在不停冒骚水的大腿根,一步一步往出口走。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节奏上下颠簸,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宫颈口上,顶得她小腹酸胀欲裂,子宫都在腹腔里晃荡。
她咬着牙出了闸机,刷卡走出地铁站,早上的太阳刺得她眯起眼,街上车水马龙,没人知道这个走得有点别扭的白领女郎屄里正塞着一根会跳会动的巨物,满阴道都是黏滑的淫水。
公司在地铁站旁边那栋玻璃写字楼里。
她在十六楼一家跨国贸易公司当项目经理,进旋转门前她特意停了一步,借着玻璃门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
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那根鸡巴仍插在她体内,硬邦邦热烘烘的,龟头正顶在宫颈口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她咬了咬牙,推开旋转门走进大厅。
前台小姑娘看见她,甜甜地喊了声“张姐早”。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回了句“早”,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因为她张嘴的时候刘星刚好把鸡巴往里顶了半寸,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磨了小半圈。
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向电梯间,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串急急的哒哒声。
电梯里已经挤了五六个同事,有同部门的,有其他楼层不认识的人。她侧身挤进去,被挤到了最里面的角落,背后是冰凉的电梯壁板。
刘星就站在她面前。
当然,没人看得见他。
他把气息遮蔽调到刚好不被人撞到的程度,整个人贴在她正面,胯骨抵着她的胯骨,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柱身被腔肉裹得严丝合缝。
电梯开始上行,超重警报没响,但她的心脏已经快跳出嗓子眼了。
“张姐,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昨晚熬夜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同事偏过头看她,手里端着杯咖啡。
“啊?哦,没、没事……就是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有点低血糖。”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旋转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捏得咯咯响,脸上的笑容僵得像个面具。
“那等会儿去食堂拿个包子呗,不吃早饭对胃不好。”眼镜男同事还在一本正经地关心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上司正在电梯角落里被一根比驴屌还粗的隐形大鸡巴肏得子宫口都开始翕动。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六楼。
她第一个冲出去,快步走进办公区,一路上跟好几个同事打了招呼:“早”、“早啊”、“早”,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她每走一步那根鸡巴就在她阴道里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只有她能听见。
她终于走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然后整个人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阴道内壁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宫颈口往外涌出一小股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透了丁字裤裆带和丝袜裆部,包臀裙里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公文包扔在办公桌上,刚想伸手去摸一下自己那个被肏得发麻的屄口,刘星在她身后猛地往上一顶。
原来他趁她站着喘气的时候绕到了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胯部一沉,整根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了子宫腔里。
“唔……!”
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两条丝袜肥腿猛地夹紧,脚后跟在细高跟上抖得咯咯响,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刘星的龟头上。
她被肏到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就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后面,门外走廊上还传来同事们的说笑声和打印机的咔咔声。
刘星也被她高潮的阴道绞得腰眼发酸,龟头膨胀,马眼张开,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炸开。
他咬着牙顶住宫口,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她的子宫腔。
滚烫的浓精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又抽搐了好几轮,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块。
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溢出灌满阴道,顺着柱身往外涌,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挤出来,浸透丁字裤,浸透丝袜,在包臀裙裆部晕出巴掌大一块深色湿痕。
刘星慢慢拔出半软的鸡巴,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大股白浊浓浆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摊精液,嘴角一咧,也不收拾。
反正谁也看不见他,谁也看不见他留下的痕迹。
他往后靠在她办公桌边上,重新把鸡巴虚化并再次插入她还在冒精的屄里,准备等下一轮。
女人瘫在门板上缓了好一阵子,脸上的红潮才慢慢退下去。
她从办公桌上抽了把纸巾擦了擦手背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又低头看了看裙子前面那片湿痕,深灰色布料洇湿了足足一个巴掌大,湿痕表面还泛着黏糊糊的反光。
她赶紧把西装外套往下拽了拽尽力遮住,然后夹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挪到办公椅上坐下。
坐下这个动作让鸡巴在她阴道里又深了两寸。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么一坐挤得晃荡起来,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液体流动感,热乎乎的,胀胀的,跟怀了个刚满月的孩子差不多。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十点有个部门会议。
她整理好文件,站起来往会议室走的时候,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随着步伐晃荡一下,屄口还不时往外渗出几滴白浆,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一小滩。
她不得不把走路的步子缩小再缩小,大腿夹紧再夹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得了痔疮。
进会议室时几个同事已经坐好了,她小心翼翼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屁股挨上椅面的瞬间龟头又往宫腔里顶了半寸,顶得她差点当场叫出来。
她装作拢鬓角的动作掩住嘴,把那声到了嗓子眼的骚媚呻吟硬转成一声干咳。
会议是销售部那个一脸肾虚相的男经理主讲,在投影仪前面唾沫横飞地分析上季度的业绩数据,什么环比增长、同比下滑、客户转化率,一嘴的商务废话。
她坐在会议桌靠窗的位置,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脸上挂着专业又专注的微笑,时不时点一下头表示自己在听。
但实际上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阴道里那根大鸡巴正在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子宫颈上画着圈,冠状沟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柱身被腔道里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搅成黏稠的白浆,从屄口挤出来,浸透丝袜和裙子,滴在会议椅上。
“张经理,你对这个季度的客户维护方案有什么建议?”肾虚脸突然把话头抛给她,所有人齐刷刷转过来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开始条理清晰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声音平稳流畅,逻辑滴水不漏,任谁听了都认为这是个精明干练的职场精英。
但没人知道她说话的同时刘星正在她体内加快研磨的节奏,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每碾一下她的子宫就收缩一下,对白间隙嘴唇抿得更紧了些,但声音始终没抖。
“……所以我建议在第三季度增加一次客户答谢会,同时配合线上的优惠活动,提高老客户的复购率。”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啜饮,用杯沿遮住了自己那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因为她刚才说完话的时候,刘星突然猛地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第二泡浓精直接灌进了宫腔。
她被快感冲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只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冲肾虚脸淡淡一笑,仿佛那个再次被精液灌满子宫的人不是她。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散会的时候她站起来,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手撑着桌沿才没摔倒。
同事们陆续往外走,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文件,等最后一个同事也出去了,她才扶着墙一点一点往自己办公室挪。
这一路上,她的阴道还在吸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不放,宫颈口嘬着龟头吸一口松一口,吸一口松一口,像个在吃奶的婴儿。
子宫里的精液已经灌了满满两泡,小腹隆起的幅度更明显了,西装外套下摆在腰间翘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个怀了三四个月的小肚。
中午十二点,写字楼食堂。crazyhome2000.com
她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的四人桌坐下,对面坐的是财务部的小林,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圆脸姑娘,正叽叽喳喳地跟她抱怨房租又涨了。
她微笑着附和,一边吃盘子里的宫保鸡丁饭一边应着“是吗”、“太过分了”、“你可以考虑合租嘛”,声音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大姐姐。
但桌子底下她两条丝袜肥腿正在拼命绞紧,两只脚在细高跟上交替摩擦着地面,脚趾在高跟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因为刘星正在她屄里做频率极高但幅度极小的快速抽送,鸡巴每次只拔出半寸就迅速捅回,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冠状沟密集地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快感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热水一样一点一点推向沸腾。
“张姐,你觉得我们这个季度的奖金还能发吗?我听说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小林夹了块鸡丁,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应该……应该没问题吧,公司的现金流还……还可以。”她回答的时候声音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她马上端起汤碗遮住嘴,把汤一口一口地慢慢咽下去。
能感觉到有一股滚烫的骚水正从宫颈口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抽插的动作搅成白沫。
阴户被持续不歇的肏弄中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了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次龟头抽出时隔着肉壁挤压到阴蒂的根部,她的腿肚子就会不受控制地跳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我等着交房租呢。”小林完全没看出任何异常,还乐呵呵地扒饭。
刘星鸡巴维持着虚化状态穿透裙子丝袜和丁字裤插在她屄里,偶尔变换一下挺腰的频率和角度。
他看见她吃着饭突然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小腹,脸上闪过痛苦又愉悦的矛盾表情。
他又射了。
第三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刚把一勺饭送进嘴里,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膝盖撞到餐桌底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张姐你怎么了?”小林放下筷子。
“没事没事,腿抽筋了。”她龇牙咧嘴地挤出笑,用指甲掐自己大腿的肉来转移子宫被灌满的胀感。
这第三泡精液灌得比前两泡还多,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线,薄衬衫下面肚皮的形状都变了。
午休时间她去卫生间。
写字楼的卫生间有独立的隔间,她锁上门,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挂钩上,撩起裙摆,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慢慢蹲下去,想用手把肚子里的精液排出来一些。
但她的手指刚碰到阴唇,身体就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阴道自行收缩,宫颈口死死嘬住泡在里面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放出来。
“妈的……你这个骚屄给我松开啊……”她压低声音骂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宫袋,用手指掰开大阴唇,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推,但子宫里的精液就像被锁在里面一样,只在屄口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大部分浓浆都死死赖在宫腔里不肯出来。
她的子宫袋,那个已经被精液撑得从扁梨胀成圆球的肉囊,仿佛有了独立意志,贪婪地含住满肚子的雄精舍不得吐掉。
刘星听见她骂自己,差点笑出声。他意念一动,鸡巴在她体内又跳了一下,龟头在精液里搅出咕噜噜的响声。
她吓得当场闭嘴,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但紧接着那根鸡巴又开始抽送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屄里,就感觉到那根巨物在手指旁边蹭来蹭去,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的指节,重新撞进宫腔深处,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打桩。
“别……别在厕所里……等出去再……唔!”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根鸡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壁上,把满肚子的精液搅得翻江倒海。
她的两条腿蹲在蹲坑上抖得根本站不起来,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跪在地上,脸贴着厕所隔间的门板,撅起屁股,任由那根看不见的巨物从后面狠狠肏干她的骚穴。
“噗嗤噗嗤咕唧咕唧噗嗤噗嗤。”
黏滑的混合液体被高速抽插搅成大量白色的细沫,从穴口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弄得她大腿内侧白花花一片狼藉。
她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到门板上,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淫叫。
然后她突然想起隔壁隔间可能有人,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全部压回嗓子里,只留下浑身不由自主的痉挛和从鼻腔漏出的嗯嗯声。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她才扶着隔板站起来。两条腿还在转筋,袜子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顺着大腿流到高跟鞋里。
她用纸巾胡乱擦了把大腿内侧的白浆,把内裤重新拉上,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不能再大,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上方。
只能把包臀裙往下拽拽试图遮住一丁点,但裙子本身已经是紧绷款,再怎么拽也遮不住丝袜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湿迹。
下午两点到五点是这个项目组最忙的时段。
她要给客户打电话,要审核合同,要在OA系统里审批下属的报销单,还要应付供应商发来的催款邮件。
每件事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声音平静专业,签字笔迹工整,没人能看出她的办公椅垫子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也没人能看出她小腹下面那个孕育生命的宫袋里灌满了来路不明的雄性浓精,更没人能看出就在她低头审合同的这一刻,刘星正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截再狠狠插回去,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腔时发出的那声噗嗤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她能听得见。
四点左右她去茶水间倒咖啡。茶水间里运营部的两个女同事正凑在一起聊周末的团建计划,见她进来就顺便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唱歌。
她一边倒咖啡一边笑着答应说好啊没问题,声音轻快自然得仿佛子宫里的精液和阴道里的鸡巴都不存在。
但咖啡倒到一半她突然停了,因为刘星正好在这个时候按住了她的腰,从后面猛来了几下深插。
龟头撞上子宫壁的闷响一连三声,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手里的咖啡壶差点掉在地上。
“……张姐你手怎么了?抖得好厉害。”一个短发女同事歪着头看着她发抖的手。
“昨天晚上手腕扭了一下,”她把咖啡壶稳稳地放回壶座上,转动手腕活动了两下,笑得天衣无缝,“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对了,周末团建记得喊我啊,我推荐上回那家涮肉。”
她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捧着暖烘烘的咖啡杯,低头看着自己那件深灰色包臀裙裆部那片已经变成深黑色的巨大湿痕。
她知道这条裙子已经彻底报废了,就像她的阴道和子宫一样,被灌了不知多少泡精液,肏到高潮了多少回,已经烂熟成了那根看不见鸡巴的形状。
下班时间到了。
她整理好所有文件,关掉电脑,穿上已经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拎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碰见的同事跟她挥手说拜拜,她也挥手说拜拜。
电梯里又挤着几个加班晚走的年轻人,她照旧站在角落,两条腿比早上更剧烈地发着抖,但她只是低头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机。
尽管屏幕上那些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子宫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精液,会不会在电梯里被挤出来。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傍晚的风吹过来,黏在她裙子后面那片精液湿痕上,凉丝丝的。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地铁站走。
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阴道里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就跟着颠簸一下。
她知道今晚回家以后要洗一个很长的澡,但她不知道那根鸡巴还会缠着她多久,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天早上,也许永远都不会消失。
地铁车厢里人流比早上少了一些,但依然没空座。她抓着扶手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以减轻阴道被鸡巴塞满的胀痛感。
列车在隧道里飞驰,车窗上映出她的倒影:头发有些散了,珍珠发卡歪在一边,脸上的粉底被汗吃掉了大半,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已经蹭得差不多掉光了,但那张脸上却浮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红润,那是某种从腹腔深处蒸腾上来的、被反复填满灌浆之后才会出现的满足感。
到站时她第一个冲下车,快步走出站台,穿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推开单元门,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了自家的防盗门。
客厅里她老公正光着膀子瘫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和一堆鸡骨头,连头都没回。
五岁的儿子坐在地板上玩拼图,看见妈妈进来喊了声妈妈回来啦。
她把公文包放下,弯腰抱了抱儿子,又跟老公说了句“今晚吃什么”,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卧室没开灯,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映进来,照在她那张被肏了一整天红潮还没退干净的脸上。
她把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肚皮圆滚滚的微微隆起,手按下去能感觉到子宫里液体的波荡,暖乎乎的。
她慢慢走到衣柜前面那面穿衣镜前,在昏暗中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轮廓,窄腰的下方鼓出一道浅浅的圆线,怎么看都像是孕初期的样子。
然后她又感觉到阴道里那根巨物开始抽送了。
缓慢的、上下起伏的、有节奏的律动。
这次她没有惊叫也没有骂,只是闭上眼把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把镜子蒙出一片白色的雾。
雾里映出她嘴唇微张、舌尖轻舔上颚的轮廓,还有从喉咙深处逸出的那声又轻又软、尾音上扬的嗯哼,带着??的那种。
……
她不知道那根东西什么时候消失的。
当天晚上她在浴室里泡了很久的澡,水面上浮着从穴口慢慢渗出来的白浆,一丝一丝的,丝丝缕缕的,把整缸水染成了乳白色。
她躺在浴缸里把手放在小腹上,水已经凉了也没想动。
老公在外面敲门问她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她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站起来披上浴巾拉开门走出去。
卧室床上儿子已经睡了,老公侧着身打呼噜。她钻进被窝背对着他,黑暗中睁着眼,一只手悄悄又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地方暖烘烘的,一股子宫被灌满精液之后那种从里面往外渗透的不讲道理的热度。
她咬着下唇在黑暗里睁了好一会儿眼,然后闭上眼,手指在肚脐下轻轻画了个圈。
……
客厅里刘星从沙发上翻了个身,嘴里叼着的冰棍棍子早就被他嚼烂了。
他伸手把电视关掉,冲着趴在茶几边拼乐高的夏雨喊了一嗓子:“小雨,该睡觉了,你明天不写作业了?”
夏雨哦了一声收了乐高去刷牙,刘星趿拉着拖鞋晃进自己卧室,一头栽进被窝里。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剩不到两个小时,他打了个哈欠,嘴角翘着满意的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蝉鸣一浪高过一浪,暑假还长着呢。

第31章 肉棒幽灵续
暑假第十三天,天还没亮透,刘星就艰难地从被窝底下挣脱出来,光着脚跳下床,摸黑从抽屉里翻出系统商城昨晚兑换那枚银晃晃的超长版虚化胶囊。
一万淫乱点又飞了,但刘星一点也不心疼。昨天那个女白领被肏了一整天之后在电梯里尿都憋不住的骚样还印在他脑子里,今天该换换目标了。
他把胶囊丢进嘴里,就着床头柜上半杯隔夜的凉白开咽下去。
视野右上角的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开始跳动,他光着脚无声地穿过走廊,气息遮蔽开到七成,来到客厅卫生间门前。
卫生间里亮着灯,哗哗的水声从门缝里挤出来。
刘梅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睡裙,光着两条大白腿,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
她弯着腰往嘴里塞牙刷,屁股自然往后撅着,睡裙下摆被这个姿势拉高到大腿根,两瓣肥嘟嘟的屁股蛋子把薄棉内裤撑得紧绷绷的,腿间那道骆驼趾缝在灰白棉布上勒出深色的凹痕。
刘星无声地推开门,走到她身后。
他解开自己大裤衩的裤带,那二十厘米长的巨根已经从包皮里翘了出来,晨勃使暗红色的龟头涨得发紫,柱身青筋盘绕,在卫生间日光灯下泛着湿亮亮的油光。
他意念一动,鸡巴前端进入虚化状态,龟头无声地穿透自己的裤衩、母亲的睡裙后摆、那条灰色棉内裤的裆部,贴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湿热的肉缝上。
刘梅刷牙的动作停了一拍。她含着牙刷抬起头,满嘴白沫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起来。
那种熟悉的热烘烘的触感又来了,又是那个看不见的“自慰棒”,又在这个早晨,又在卫生间里。
她还没来得及吐出牙膏沫骂一句,刘星腰往前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熟妇骚穴,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上,冠状沟被穴口那圈紧实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柱身表面的青筋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密密实实地裹着吸吮。
同时上边刘梅一口牙膏沫全喷在镜子上,两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两条腿猛地夹紧又弹开,脚后跟在拖鞋里抖得咯咯响。
“唔……!”
她叼着牙刷,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嚎。
牙刷柄在嘴角戳着,白沫从唇边淌下来挂在脖子上。
她瞪大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手攥着陶瓷盆边缘。
屄里那根看不见的巨物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磨来碾去,整个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上都能看见一截凸起的条状轮廓。
“又来……这该死的东西又他妈来了……”刘梅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上没敢出声。
夏东海还在卧室睡觉,夏雪和夏雨的房门也关着,她要是喊出声把全家人招来,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说卫生间里有根看不见的大鸡巴在肏她的屄?
谁信?
她深吸一口气,把牙刷从嘴里拔出来,漱了口,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全程那根鸡巴就杵在她阴道里,每做一个弯腰动作龟头就往深处多顶半寸,她咬着牙把毛巾挂好,撑着洗手台直起腰,转身想走出卫生间。
转身这下要了亲命了。
那根鸡巴在她体内随着腰肢的旋转磨了大半圈,龟头棱刮过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冠状沟碾过那块略微粗糙发硬的敏感肉粒,快感从会阴窜到尾椎又窜上脑门,激得她腿一软,膝盖撞在洗衣机侧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嘶……他妈的……”刘梅扶着洗衣机稳住身体,大腿内侧嫩肉抖得筛糠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睡裙前摆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屄里分明插着一根硬邦邦热烘烘的巨物,而且那东西正在开始做极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宫颈口上噗嗤噗嗤地轻撞,每撞一下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这一天会发生什么了。
之前那个被肏了一整天的周末她还记忆犹新,从沙发到阳台到马桶,那根东西如影随形,她走到哪就跟到哪,把她的子宫灌了不知多少泡精液。
今天又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节奏。
“随便吧……反正挺舒服的……老娘懒得管了……”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撑着墙走到厨房,开始给全家人做早饭。
身后那根看不见的鸡巴就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在阴道里进出。
每迈出一步,龟头就往深处顶一下,冠状沟就刮过腔壁上的敏感肉粒一下。
等走到厨房灶台前,她已经感觉内裤裆部湿透了,骚水从阴道口渗出来被鸡巴柱身反复搅成黏滑的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把睡裙的下摆都浸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培根,弯腰去拿煎锅的时候屁股往后一撅,那根鸡巴就从这个角度斜插进子宫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前端陷进了子宫腔里。
“唔……!”刘梅一口咬住自己手背,把尖叫硬生生憋回嗓子里。她的子宫被龟头塞得又胀又麻,整个盆骨都在打颤。
她撑着灶台边缘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心神,把煎锅架在炉子上,打了两个蛋进去。
蛋白在热油里滋滋作响,刘梅站在灶台前翻着煎蛋,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越分越开,屁股微微往后撅着,让那根鸡巴插得更顺畅一些。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行调整姿势来适应这根看不见的巨物了,脑子还在骂街,逼肉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骚水来润滑入侵者。
“妈!今天吃什么!”夏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跑。
“煎蛋!还有培根!你给我去洗脸刷牙再过来!”刘梅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因为她张嘴的时候刘星刚好加快了几次抽送,龟头撞在宫口上碾了两圈。
她手里的铲子差点掉进锅里,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灶台。
夏雨哦了一声跑回卫生间,刘梅松了口气,把煎蛋和培根盛进盘子里,然后端着一摞盘子走到餐桌边。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上下颠簸,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宫口上。
她把盘子放在桌上,弯腰摆碗筷的时候屁股撅起来,那根鸡巴就从后入的角度重新深插进来,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在餐桌边缘。
“操……”她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直起腰,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坐下这下让鸡巴在她阴道里又深了两寸。
龟头重新顶开宫颈口,整颗紫红色的大龟头完全嵌进了子宫腔里,冠状沟被宫颈那圈嫩肉死死卡住,柱身把阴道撑得缝隙都没有。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隔着睡裙都能瞧出肚皮底下那根巨物的轮廓。
“唔……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两声极轻微的闷哼,双手攥着餐桌边缘,两腿在桌下拼命夹紧,脚后跟在拖鞋里来回蹭。
子宫被龟头塞得胀闷酥麻,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昨晚残留的那点没排干净的精液被这新鲜入侵搅得翻腾起来,在宫腔里咕噜咕噜地晃荡。
夏东海从卧室走出来,穿着条纹睡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他打着哈欠坐到刘梅对面,拿起筷子夹了片培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说:“梅梅,今天你值班是吧?”
“嗯……对,今天……白班……”刘梅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端起豆浆杯小口小口地抿,用杯沿遮住自己那张已经泛红的脸。
桌子底下,那根鸡巴正在她阴道里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水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搅成黏滑的泡沫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浸透睡裙下摆,滴在椅子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夏东海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厨房油烟呛的。”刘梅赶紧夹了个煎蛋咬了一大口,使劲嚼,用咀嚼的动作来掩饰身体里不断涌上来的快感。
煎蛋还没咽下去,刘星又重重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声,撞得她整个人在椅子上抖了一下,膝盖撞在餐桌底下碰出砰的一声。
夏东海狐疑地看着她,但夏雨这时跑过来爬上椅子,大喊着“我的蛋呢我的蛋呢”,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
刘梅趁这个机会深吸两口气,用手指狠狠掐了掐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用疼痛来分散阴道里那根巨物持续不断的刺激。
夏雪最后才从房间里晃出来,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眼皮还肿着,坐到椅子上就趴下去打瞌睡。crazyhome2000.com
刘梅看见她这副懒样,习惯性地就想训几句:“夏雪你看你那个头发,梳也不梳,跟个鸡窝似的。”
训人的时候她忘了一件事,训人需要中气十足,中气十足需要深吸气,深吸气的时候腹肌会收缩,腹肌收缩的时候阴道里的鸡巴会被夹得更紧,龟头被宫口嘬了一口。
她训到一半声音突然拔尖,尾音上扬起一个发颤的弧度:“……跟个鸡窝似的~??”
夏雪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妈?你嗓子怎么了?”
“咳咳,没事,昨晚着凉了,嗓子不太舒服。”刘梅赶紧低头喝豆浆,耳朵根烧得通红。
她瞪着自己碗里的豆浆,在心里把那根看不见的大鸡巴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她的逼肉却在这时候不争气地自主蠕动起来,密密实实地裹着鸡巴杆子吸了一口又一口,仿佛在讨好这根不断给她带来快感的入侵者。
吃完早饭,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剧场参加暑期儿童剧的排练,家里就剩刘梅一个人。
她撑着餐桌站起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巴掌大一块,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滩黏糊糊的透明混合白浊液体。
她站在客厅中央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慢慢挪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
脱掉睡裙的时候,她低头看见自己那条灰色棉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从阴户到屁股缝全是黏滑的骚水,内裤裆布被浸得变成了深灰色,拧一下能滴出水来。
她把内裤脱下来扔进洗衣篮,换衣服的整个过程里,那根鸡巴就杵在她阴道里没动。
她弯腰穿丝袜的时候屁股撅起来,鸡巴就从后面更深地插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咬着牙骂道:“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有完没完了……”但那根东西显然没长耳朵,继续稳稳地霸占着她的阴道,龟头在子宫里随着她穿衣动作时的身体晃动来回搅动。
她花了好大劲才把全套衣服穿好。短袖上衣的下摆被她塞进裤腰里,裤腰是松紧带的,勒在小腹上刚好把子宫里那根鸡巴往外挤了少许。
她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镜子里是个短发干练的中年女人,腰板挺直,表情严肃,这身行头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中年职业妇女。
但镜子照不到的裤裆里面,一根堪比驴屌的巨物正深深嵌在她的熟妇骚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柱身表面的青筋刮过阴道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管他妈的……上班去。”刘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抓起手提包,夹着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腿,走出了家门。
从小区到地铁站要走十来分钟。
刘梅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根鸡巴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在阴道里进出,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小腹就一阵酸胀。
她的脸上努力保持着护士长惯有的干练表情,但眼角已经在微微抽抽,嘴唇抿得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要命的是她的骚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渗。裤裆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而且那片湿痕还在随着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外扩大。
她能感觉到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又被肉色丝袜吸收,再渗透到护士裤的面料上。
两条腿走路的姿势已经有些不太自然了,大腿夹得死紧,膝盖往里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憋尿。
进了地铁站,早高峰的人潮把她挤进了车厢。她被人流推到车厢中部,抓着头顶的扶手杆站稳。
周围全是赶着上班的打工人,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闭眼假寐,没人在意这个中年女人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潮。
但刘梅自己知道,她马上就要到了。
地铁车厢晃荡的节奏跟那根鸡巴抽送的节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振,每次列车减速进站时她的身体往前一倾,龟头就往子宫深处多顶一寸。
每次列车加速出站时她往后一仰,龟头又拔出来一截,冠状沟狠狠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就这么一进一退、一进一退,快感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热水一样一点一点推向沸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紧抓着扶手杆,两条腿在裤下抖得筛糠似的。
脚趾在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连串压得极低的嗯嗯声。
“嗯……嗯……唔……要到了……不行了……要到了……”她压低声音喃喃自语,抬起另一只手假装拢鬓角的动作掩住嘴,把那张已经开始扭曲的脸藏在手掌后面。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颈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
然后高潮来了。她的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脚踝在高跟鞋里抖得咯咯响,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
她翻了个白眼,张开嘴却发不出声,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胸口。
刘星在她体内也被绞得腰眼发酸。
龟头被那股热液浇了个正着,宫口又嘬着马眼吸个不停,他咬着后槽牙猛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深处炸开,烫得刘梅整个人打了好几个激灵。
第二发接踵而来,第三发、第四发,大量滚烫的雄精灌满了宫腔,又从宫口倒灌回阴道,和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屄口处累积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浆。
刘梅瘫在扶手杆上,头靠着冰凉的车厢壁板大口大口喘气。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截,护士服上衣的下摆被肚子顶得微微翘起来。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宫颈口慢慢往外渗,混着之前没排干净的那泡精液,在宫腔里积了满满当当一大兜。
旁边一个同样等车的大姐看她脸色潮红、满头是汗,关切地问了句:“妹妹,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低血糖?”
刘梅勉强站直了身体,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车厢太闷了,我歇一下就好。”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尽量咬得清清楚楚。
那大姐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看手机。
刘梅深呼吸了好几次,等高潮的余韵彻底退下去,才重新抬起两条还在打颤的腿,在到站时扶着扶手杆一步一步挪出车厢。
从地铁站出来就是京城第六人民医院,刘梅在妇产科当护士长,干了快二十年了。
她走进医院大楼的时候,大厅里的导诊护士小周看见她,远远就喊了声“刘姐早啊”。
刘梅条件反射地回了个“早”,声音平稳利落,跟平时一模一样,除了尾音有一丁点发颤。
她迈着职业妇女特有的快步走进电梯间,按了妇产科所在的六楼。
电梯里挤着几个其他科室的同事,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一一回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在这副端庄护士长的外壳底下,她屄里的那根大鸡巴正在重新开始抽送。
刘星刚才趁着母亲高潮射完第一泡精之后休息了小半刻,此刻又恢复了精力,开始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小幅度地挺腰。
他的鸡巴在亲生母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撞击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宫颈口,冠状沟刮过腔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刚刚灌进去的大泡精液被鸡巴反复捣杵搅得咕噜咕噜响,黏稠白浆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在护士裤裆部又添了一层湿痕。
刘梅手攥着手提包,脸上挂着笑跟同事聊天:“是啊,今天白班,下午还有个护理会要开。”声音自然流畅。
但她的另一只手在口袋底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嫩肉,指甲几乎陷进皮里。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鸡巴搅得翻江倒海,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液体流动感,每次龟头撞上宫口都会把一小股精液从宫颈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到了六楼,她快步走进护士站,把包放进柜子里,拿出听诊器和护理记录板夹在腋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第一件事是查房。
刘梅夹着记录板沿着病房走廊一间一间地查看,每走进一个病房,她都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声音,跟病人交谈、测量体温血压、询问身体情况。
这个过程里那根鸡巴始终稳稳地嵌在她阴道深处,不紧不慢地抽送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柱身表面的青筋一次次碾过腔壁上的敏感肉粒。
在302病房,她给一个刚做完子宫肌瘤切除手术的女病人测血压。
她弯下腰把听诊器放在病人胳膊上,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屁股微微撅起来,那根鸡巴就从后入的角度更深地插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差点把听诊器掉在病人身上。
“刘护士长,您怎么了?手有点抖。”病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她的手。
“没事没事,昨晚睡得不太好。”刘梅面不改色地答了一句,集中注意力看血压计的数值,在本子上记下。
她的阴道里,那根巨物正在做频率极快但幅度极小的快速抽送,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冠状沟密集地刮过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咬着后槽牙写完最后一个字,然后冲病人笑了笑,腿打着摆子走出病房。
在走廊上,迎面碰见了同科室的年轻医生小李。
小李刚查完房出来,手里拿着病历夹,看见刘梅就笑着说:“刘姐,你今天走路怎么有点别扭?是不是脚崴了?”
“哎,是啊,早上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在楼梯上崴了一下。”刘梅顺着他的话往下编,脸上挂着职业女性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但两条腿在护士裤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
屄里那根鸡巴正在加快抽送的频率,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声,但只有她能听见。
“那可得注意啊,崴脚虽然不是大事但好得慢。”小李关心了几句,然后转身进了另一个病房。
刘梅松了口气,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她一进隔间就反锁上门,把记录板挂在挂钩上,撩起白大褂的下摆,把护士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圈上,张开腿低头看自己那个被肏了一上午的阴户。
肥嘟嘟的熟妇肉穴已经被肏得充血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黏滑的腔肉,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型,还在不自觉地翕动收缩。
白浊精浆正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马桶水里,在水面上形成一朵朵乳白色的油花。
她用手指掰开大阴唇,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推,试图把子宫里存了一上午的精液排出来一些。
“噗嗤!噗嗤……”
接连好几声黏腻的水响,几大团浓白浆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落在马桶水里溅起水花。
她按了几下肚子,又排出来不少,但子宫里还剩下大半兜精液赖在宫腔里不肯出来,仿佛子宫已经有了独立的意识,贪婪地含住满肚子的雄精不舍得吐。
“你倒是给我排干净啊……”她压低声音骂自己的宫袋,又按了几下小腹,但没啥效果。
她叹了口气,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把内裤和护士裤重新拉上来,系好裤带。
刚从马桶上站起来,那根鸡巴又重新开始了抽送。
龟头蛮横地挤开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整根连根没入,撞击宫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桩。
她扶着隔板喘了好一阵子,然后咬着牙推开门,重新走回护士站。
上午十点半,护理部会议。刘梅坐在会议室最前排,面前摊着护理记录本,手里拿着笔,脸上挂着专注而认真的表情。
主任在投影仪前面讲着本月护理质量考核的各项指标,什么压疮发生率、跌倒预防措施落实率、患者满意度调查,一堆枯燥的数据和图表。
刘梅一边在本子上做笔记,一边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研磨。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着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柱身被腔道里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搅成黏稠的白浆,从屄口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滴在会议室椅子上。
她的字迹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抖动。
护理记录本上那些本来工整的字体变得越来越歪斜,有几个字被她写得几乎认不出来。
她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压制快感,但效果越来越差。
“刘护士长,你对压疮预防这块的改进方案有什么看法?”主任突然点名问到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刘梅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开始条理清晰地提出自己的建议:“我认为可以在现有基础上增加翻身频率的抽查频次,同时加强护工培训……”她的声音平稳流畅,逻辑滴水不漏,一口气说了好几分钟。
但没人知道她说话的同时刘星正在她体内加快研磨的节奏,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每碾一下她的子宫就收缩一下。
她的手指在会议桌下死死攥着笔,指甲掐进笔杆的橡胶套里,两条腿在桌下紧紧绞着,脚后跟在高跟鞋里来回蹭。
“……所以我建议下个月开始试行新的翻身核查表,先在产科病区试点。”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微笑着环顾四周,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啜饮,用杯沿遮住了自己那张因为高潮快要来了而泛红的脸。
主任点了点头:“这个方案不错,下去之后你整理一份详细的试点计划给我。”
“好的主任。”刘梅放下水杯,继续低头看本子。
然后高潮来了。
她刚刚把笔拿起来准备记下一个要点,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阴道绞得几乎要把鸡巴夹断,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脚趾在高跟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
她咬住自己咯咯作响的后槽牙,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表情,用全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场翻白眼。
鼻子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然后继续在本子上写字。
字迹歪歪扭扭,但她一直在写,直到高潮的余韵过去。
刘星在高潮中再次射精。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浓稠的乳白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二泡滚烫浓精灌满了子宫腔。
烫得刘梅整个人在椅子上轻轻颤了好一阵子。多余的浆液从宫口溢出灌满阴道,顺着柱身往外涌,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
她把本子竖起来遮住自己的脸,佯装在仔细阅读刚才做的笔记,实际上是在用本子挡住自己那张已经彻底失控的表情。
她闭着眼张着嘴,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差点滴到本子上。
会议结束时已经快中午了。刘梅夹着记录板站起来,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手撑着桌沿才没摔倒。
同事们陆续往外走,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文件和笔,等最后一个同事也出去了,她才扶着墙一点一点往自己的办公室挪。
她的办公室是个很小单间,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和一组文件柜。
刘梅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然后整个人瘫在转椅上,仰面朝天大口喘气。
白大褂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小腹上,护士裤裆部湿了好大一片深色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上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经过两泡精液的灌溉,子宫里存了满满当当一大兜黏稠白浆,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线,护士服的白色短袖上衣被撑得有些紧绷,隔着布料都能看出肚皮底下圆滚滚的轮廓。
她用手掌按在小腹上轻轻压了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波动,暖烘烘热乎乎的,沉甸甸地坠在腹腔底部。
“跟怀了几个月似的……”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自嘲地咧嘴笑了一下。
一个四十出头的护士长,被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肏到子宫灌精灌到肚子都鼓起来,说出去谁他妈信?
她靠在椅背上歇了好一阵子,然后看看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
她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和骚水,重新把护士服整理整齐,推开门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人来人往,刘梅端着一份红烧肉盖浇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的对面坐了对年轻护士,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最近新开的奶茶店哪家好喝。
刘梅低头扒了几口饭,正嚼着一块扣肉,那根鸡巴又开始在她体内动起来了。
这次是极其缓慢的深插。
龟头从宫颈口退到阴道口,冠状沟一路刮过腔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然后以更慢的速度重新杵回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缓缓撞进子宫腔。
整根鸡巴像慢动作重播一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为清晰而持久的摩擦感,快感被拉得又长又磨人。
她的筷子在碗里抖了一下,夹起来的米饭掉回碗中。
对面的小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装作专心吃饭,但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透裤子。
“刘姐,你今天胃口不太好啊?”一个小护士歪着头看她,“你平时吃饭可不是这个速度。”
“没什么,大概是天太热了,不太想吃。”刘梅勉强扯出个笑容,端起汤碗喝了几口。
滚烫的汤顺着嗓子眼流下去,与她体内那股同样滚烫的黏稠液体上下夹击,整个腹腔从里到外都是热烘烘的。
那小护士哦了一声继续跟同事聊奶茶。刘梅把饭往嘴里机械地扒着,一边嚼一边感觉那根鸡巴又开始加快速度了。
龟头密集地撞击着宫颈口,冠状沟反复刮过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肉粒。crazyhome2000.com
她的大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夹紧又分开,脚后跟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来不及做任何掩饰,突然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眼皮往上翻了一下又努力压回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的白大褂上。
对面的小护士停下讨论,看着她:“刘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梅大口喘着气,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干咳了两声:“没事没事,刚才……刚才吃饭噎着了。”她端起汤碗又喝了几口,把那张还在抽搐的脸藏到碗后面。
刘星在一个上午内射了三泡精。子宫再次被滚烫浓精灌满时,刘梅的腿在桌下几乎抽搐成了筛子。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已经积了满满三大泡,整个腹腔闷胀得像要爆炸。
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不断溢出,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在椅子上积成一小洼。
她把没吃完的饭推到一边,撑着桌子站起来,步履蹒跚地快步往卫生间走。
一路上感觉大腿内侧湿得不行,估计护士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大到没眼看了。
下午一点半,门诊开始。
刘梅下午的任务是在妇产科门诊协助医生叫号和做初步问诊。
她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病历夹,每叫一个病人的名字,都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
因为那根鸡巴还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抽送,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每撞一下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张秀英……请进!”她冲着候诊区喊了一声,声音倒是洪亮,除了尾音有一丁点飘。
病人走进诊室,她在门口简单问了几句“什么症状”、“多长时间了”,然后在病历上快速记录。
写字的时候那根鸡巴刚好顶在宫颈口上磨了一下,她的笔尖在本子上戳了个窟窿。
她面不改色地把那一页翻过去重新写,跟病人说了句“进去吧医生在里面”。
就这么见了一下午的病人,足足好几十个。
每见一个病人,她就经历一轮同样的煎熬:叫号的时候声音要稳,问诊的时候表情要自然,写字的时候手不能抖。
但阴道里那根巨物完全不给面子,龟头在宫颈口上碾来磨去,柱身表面的青筋一遍遍刮过腔壁上敏感得要命的肉粒。
她的高潮已经来了不知多少次。
有时是趁着病人进诊室、她转身去拿病历的那几秒钟快速来一次,阴道剧烈痉挛,她扶着墙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扛过去。
有时是趁着医生在给病人做检查、她站在旁边记录的时候,腿软得直打摆子,用病历夹遮住自己那张已经快要失控的脸。
每一次高潮刘星都会跟着射精,浓白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已经鼓胀不堪的子宫。
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梅的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颇为可观的圆润弧线。
护士服的白色短袖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下摆翘起来露出肚皮那圈勒痕,看上去跟怀了两三个月没啥区别。
她不得不用白大褂使劲往下拽遮住肚子,走路的姿势也变成了那种孕妇才有的轻微后仰,手时不时扶一下腰。
更糟糕的是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多到装不下了,正在从宫颈口不断往外渗。
每次她走路步伐稍大一点,就有一股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护士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从前面能看到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好在护士裤颜色深,不凑近看不太出来。
但那股腥咸的精液气味已经盖不住了,她只好往自己身上喷了些洗手液试图掩盖。
五点半下班铃响,刘梅换掉护士服背上包走出医院大楼。
傍晚的风吹过来,黏在她裤子裆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湿痕上凉丝丝的。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往地铁站走,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阴道里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就跟着颠簸一下。
地铁上她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以减轻阴道被鸡巴塞满的胀痛感。
车厢晃荡的节奏跟那根巨物抽送的节奏又形成了要命的共振,快下班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控制自己了,索性靠着车厢壁板闭着眼,张开嘴无声地喘气,任由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翻江倒海。
高潮在这里又来了两次。
每一次都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子宫反复痉挛收缩,把一大兜精液挤出来一部分,又从阴道口喷出去浸透裤子。
到了最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靠在车厢壁板上闭着眼,意识断片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到站了。她从地铁站出来,推开小区单元门,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了自家的防盗门。
客厅里夏东海正窝在沙发里打主机游戏,夏雨趴在地板上拼乐高,夏雪在翻杂志。
刘梅进门的时候一家人都抬起头看她,夏雨喊了声“妈妈回来啦”,然后眼睛落在她的肚子上,小嘴张得老大:“妈!你肚子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又吃胖了!”
刘梅把包放下,用手遮住自己圆滚滚的小腹,扯出个虚弱的笑:“去去去,小孩子别瞎说,妈妈……妈妈就是今天在医院食堂吃多了。”
她趿拉着拖鞋快步往卧室走,想要趁没人发现异常赶紧换衣服,但夏东海已经放下游戏手柄站了起来,关切地看着她:“梅梅,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
话没说完,刘梅刚好走到了客厅中央。
就在这时刘星踩上了最后的时间,猛顶了一记。
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最后一泡滚烫雄精从亲生儿子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在亲生母亲的子宫深处炸开。
“齁唔……!”刘梅在客厅里当着全家人发出了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弓,双手捂住鼓胀如孕肚的小腹,两条腿死死并紧拼命夹,脚后跟在地板上抖得咯咯磕响。
子宫被灌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当场飙出了眼泪,眼白翻了一瞬又强行压回去,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夏雨吓坏了,从地上跳起来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夏雪也扔下杂志冲过来扶住她。夏东海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脸都白了:“梅梅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刘梅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鼻涕汗珠全糊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彻底装不下了,正在从宫颈口不断往外涌,顺着阴道流出来的那股热流已经打湿了内裤和裤子。
她勉强直起腰,抬起手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然后咳了两声,用极其虚弱但奇迹般稳定的声音说:“没事……没事……就是……就是肚子有点胀气……中午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让我躺一下就好了。”
夏东海连忙把她扶进了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又跑去厨房倒热水。夏雨和夏雪都挤在卧室门口,两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刘梅躺在床上,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圆滚滚的小腹上。
隔着肚皮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一大兜精液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
她闭着眼,嘴角却翘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微笑。
那根大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阴道里忽然就空了,子宫口重新合上,把满肚子的精液锁在宫腔里。
她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那个隆起的小腹。
夏东海端着热水进来,坐在床边把杯子递给她。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冲他虚弱地笑了笑:“真没事……就是胀气,明天就好了。”
夏东海看她脸色确实在慢慢恢复,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坐在床边守着她不肯走。夏雨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半天,被夏雪拽走了。
刘星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卧室,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柱身沾满亲生母亲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龟头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咧嘴笑了好几声。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滴。宿主对上回人体椅子系列行为的再创作已圆满完成。对直系血亲完成持续全日插入、研磨、高潮及多次内射,全程未引起第三者实质干预。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点数:五万点。当前淫乱点余额:160000点。”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蝉还在叫。暑假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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