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妻子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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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妻子
作者:潜绿
字数:44351

第十八章:归家的标记与丈夫的试探

飞机平稳降落在熟悉的城市机场。林微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一周的“淫乱之旅”提前结束了,她即将回到那个看似正常、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家。

取完行李,走向出口的途中,经过洗手间时,周也突然拉住她。“等一下。”他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将她拉进了男厕所的一个隔间。

“咔哒”一声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林微有些不安:“主人……?”

周也没有说话,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支黑色的油性记号笔。他命令林微转过身,撩起裙子,褪下内裤,将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周的调教让她的臀部更加丰满,皮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淤青和吻痕。

“留个纪念,也方便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周也说着,用笔尖抵在她左侧臀瓣光滑的肌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林微一颤。她感觉到笔尖在移动,写下一个个字。周也写得很慢,很用力,确保字迹清晰且不易擦除。写完一侧,他又在另一侧臀瓣上继续写。

片刻后,周也收起笔。“好了。”

林微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隔间里肮脏的镜子,勉强拍下了自己臀部的照片——左侧臀瓣上写着“贱货”,右侧臀瓣上写着“母狗”,黑色的字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这……这怎么行?万一被陈屿看到……)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怕被你老公看见?”周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看见了又如何?说不定他更兴奋。”

林微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拉上内裤,放下裙子,但感觉那黑色的字迹仿佛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时刻提醒着她的归属。

走出隔间,两人并肩走向出口。周也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光是调教你,已经有点无聊了。”

林微一愣,看向他。

“你那个老公,”周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觉得他很可能表面上是个正常丈夫,背地里已经知道你出轨但没有揭穿你。从你那么多次和他打电话,他没有听出异常就有鬼。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老公是一个绿帽奴。”

林微低下头,想起陈屿偶尔在亲热时流露出的怪异言语和眼神。“他……他好像……确实说过一些奇怪的话……”她声音很轻,“说他自己可能满足不了我……说如果……如果有其他男人能让我快乐……他……他也可以接受……”

周也眼睛一亮:“哦?亲口说的?”

“嗯……但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开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周也停下脚步,看着林微,“回去之后,试探他。如果他真的是绿帽癖……那事情就更有趣了。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丈夫的……心甘情愿。”

林微感到一阵寒意。主人不仅要占有她,还要将她丈夫也拖入这个扭曲的漩涡?

**家中,傍晚。**

陈屿特意提前下班,去幼儿园接了儿子,又买了菜,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乐乐很开心妈妈回来了,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林微温柔地听着,给儿子夹菜,努力扮演着“好妈妈”的角色。陈屿则偷偷观察着妻子,发现她似乎瘦了一些,眼神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疲惫?还是别的什么?

饭后,陈乐去看动画片。林微收拾完碗筷,走到客厅,坐在陈屿身边。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老公……有件事跟你说。”

“嗯?什么事?”陈屿心里一跳。

“我这段时间……认识了一个朋友,对我帮助挺大的。他想……明天晚上来家里吃个饭,认识一下。”林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陈屿愣住了。朋友?来家里吃饭?他瞬间想到了周也!

(他要来家里?当面?他想干什么?)

一股混杂着恐惧、兴奋和扭曲期待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是前段时间那位摄影师吗?”陈屿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他叫周也”林微点点头,观察着丈夫的反应。

陈屿沉默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好……好啊,欢迎。”他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周也会不会在自家客厅、餐厅、甚至卧室里,对妻子做出什么事来?

**深夜,卧室。**

乐乐已经睡了。林微洗了澡,却没有穿平时的睡衣,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正是视频里穿过的那套。她走到床边,在陈屿惊讶的目光中,俯下身,拉开了他的睡裤。

“老婆,你……”陈屿的肉棒很快在她手中硬挺起来。

林微没有回答,直接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阴茎。她的技巧明显比以前娴熟了许多,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深喉时也几乎没有不适感。

陈屿享受着久违的亲密,但脑海中却不断闪过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妻子也是这样为周也服务的,甚至更卖力。

在林微的主动下,两人很快进入了正题。林微骑在陈屿身上,上下起伏。陈屿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然后滑向她的臀部。当他撩开那几乎不存在的内裤边缘时,手指触碰到了臀部肌肤上……凹凸不平的触感?

他心中一动,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仔细看去。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白皙的臀肉上,隐约能看到黑色的字迹!虽然被内裤遮挡了大半,但“贱”字的一部分和“狗”字的最后一笔,还是清晰可见。

陈屿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坐起身,将林微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动作粗暴了许多。他一边撞击,一边死死盯着妻子臀部上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字迹。(贱货……母狗……是周也写的!他标记了她!就在她回来的这天!)

极致的兴奋让陈屿的性能力似乎都增强了,抽插得又猛又深。林微被他干得呻吟连连,但陈屿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兴奋:“老婆……你屁股上……是什么?”

林微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陈屿却继续刺激她:“是别人写的吗?是谁?那个周先生?”他的撞击更加猛烈,“他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你?从后面……插你的骚逼……或者……插你的屁眼?”

林微没想到丈夫会直接问出来,而且语气中似乎没有愤怒,只有……兴奋?她想起周也的指令,试探着,没有否认,反而发出一声更诱人的呻吟:“老公……你……你喜欢吗?”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陈屿低吼一声:“喜欢!我喜欢看你被弄脏!被标记!想象你被别的男人干得浪叫的样子!”他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将内心最扭曲的欲望吼了出来。

林微也彻底放开了,她配合着丈夫的幻想,喘息着说:“那……那你希望……我和别人做吗?你想…看吗”

“非常希望!我想看!”陈屿脱口而出,随即又补充道,“只要……只要你心里还有这个家,还有我和乐乐……”

“我心里当然有……”林微转过身,吻住陈屿的嘴唇,“老公……我爱你……”但在她心里,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极致的兴奋和扭曲的对话中,陈屿终于达到了高潮,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妻子的身体深处。这是久违的内射,但他知道,妻子体内早已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事后,陈屿搂着妻子,喘息着问:“老婆,屁股上的字是怎么回事?”“那是昨天我和小丽玩游戏输了的惩罚,字是纹身贴,贴着玩的”,陈屿觉得这个理由真够烂,继续问道“老婆……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

林微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睡吧,老公。明天……周先生还要来吃饭呢。”

这句话像是一个默认,又像是一个预告。陈屿心潮澎湃,无法入睡。

等林微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睡熟后,陈屿悄悄起身,来到书房。他打开电脑,登录了那个加密的外网论坛,找到了周也的账号。他犹豫了一下,用私信功能发送了一条消息:

“猎人大神,我是你视频的忠实观众。非常欣赏您的‘作品’。请问,您是否有近期更完整、更私密的视频合集出售?价格不是问题。”

他紧张地等待着。几分钟后,对方回复了:

“有。最新五天‘深度调教全记录’,包含户外、公共场合、多人等未公开内容。价格XXXXX。先款后货。”

陈屿毫不犹豫地通过论坛的加密支付渠道转了账。很快,一个加密压缩包发了过来,附带了解压密码。

陈屿迫不及待地下载、解压。

里面是数十个高清视频文件,标题触目惊心:“机场性奴标记”、“山间小便与工作人员”、“酒吧厕所3P”、“视频通话母子调教”……他点开最后一个,正是昨天早上林微和乐乐视频时,被周也插入跳蛋、肛塞,最后被颜射的全过程!角度清晰,声音收录完整,连儿子稚嫩的问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屿一边观看,一边再次自慰,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他看着视频里妻子那张被精液覆盖、却对着儿子屏幕温柔道别的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诡异的参与感。

**城市的另一端,周也的公寓。**

周也看着电脑屏幕上“交易完成”的提示,以及对方刚刚发来的“收到,很精彩,期待更多”的回复,若有所思。

这个买家对(林微)的兴趣异常浓厚,而且支付爽快,要求“近期”、“私密”。时间点恰好是林微回家的第一天。

(这么急着要最新视频……这个人是林薇的丈夫吗……)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周也脑海。他想起林微说的,陈屿可能有的“特殊癖好”。如果这个买家就是陈屿本人……那就有意思了。

他回复道:“感谢支持。人妻的调教仍在继续,后续会有更贴近生活的‘场景’。如果您有特殊要求或场景建议,也可以提出,价格另议。”

他想看看,对方会如何回应。如果真是陈屿,面对这种近乎挑衅的“场景建议”,他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周也关掉电脑,嘴角的笑意加深。明天的晚餐,看来不会只是一顿简单的饭了。它可能是一场测试,一场表演,更可能是一场……针对陈屿的,无声的狩猎开场。

第十九章:家宴下的调教与丈夫的凝视

书房里,陈屿盯着周也那句“如果您有特殊要求或场景建议,也可以提出”的回复,心脏狂跳。他手指颤抖着,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反复修改后,点击发送:

“场景建议:在人妻的家里,甚至在她父母家里进行调教。最好是在有家人在场(比如丈夫、父母)但未被发现的情况下进行。

那种偷偷摸摸、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以及人妻被迫在熟悉的安全环境里扮演淫荡角色,肯定非常刺激。期待您的新作品。”

发送后,陈屿感到一阵虚脱般的兴奋。他不仅是在建议,更是在主动邀请周也侵入自己生活的核心地带——家和父母家。

很快,周也回复了:“真是变态又精彩的想法。我会考虑。期待今晚的‘家宴’。”

陈屿关掉电脑,深吸一口气。他提前下班,去超市买了新鲜的食材,回到家就开始忙碌地准备晚餐。他精心烹饪了几道林微爱吃的菜,摆好餐具。

他内心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期待,仿佛不是在准备接待妻子的“朋友”,而是在布置一个即将上演淫秽剧场的舞台。

**楼下停车场,傍晚。**

周也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位。停稳后,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林微。“今晚,好好表现。你丈夫在看着,我也在看着。”他伸手,捏住林微的下巴,“记住,你是我的母狗,这里很快也会是你的狗窝。”

林微紧张地点点头。周也俯身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他的手也没闲着,直接撩起她的上衣,伸进胸罩用力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林微发出一声呻吟。周也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探入她的裙底,手指轻易地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小穴。

“这么湿?还没开始就发情了?”周也嘲笑着,手指在里面快速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微被弄得浑身发软,主动解开周也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大鸡巴。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开始仔细地舔舐、吮吸。

从龟头到根部,从柱身到敏感的系带,来回吞吐,口水顺着鸡巴流下来甚至一路流到肛门。周也用命令的语气说“舔干净”,林薇将头埋下去,伸出舌头,舔舐起周也的肛门,用手撸着周也的大鸡巴。

“哦…母狗,舔的真爽”,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周也舒服地说着。

在林微卖力的口交服务下,周也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他让林微转过身,趴跪在副驾驶座上,高高撅起臀部。他拉下她的内裤,对准那微微张合的粉嫩菊穴,没有过多前戏,直接将龟头顶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林微痛呼一声,但很快就被后面持续的撞击带来的混合痛楚与快感淹没。

“骚货!屁眼都这么松了,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操?”周也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辱骂,“你老公知不知道他的老婆最喜欢被操屁眼?”

林微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在这时,她透过因为雾气而有些模糊的车窗,看到单元门出口处,陈屿领着儿子陈乐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把儿子送到奶奶家过夜。

陈屿似乎忘了什么,对孩子说了句什么,让孩子在原地等待,自己又转身跑回了楼里。

7岁的陈乐乖乖站在原地,无聊地东张西望。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旁边这辆微微晃动的黑色轿车上。孩子好奇地歪了歪头,朝着车子走了过来!

林微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乐乐!他走过来了!他看到我了!)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扭曲的兴奋感从下体直冲头顶!儿子正在靠近,而自己正以最淫荡的姿势,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操着屁眼!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暴露风险,让她的小穴疯狂地分泌出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流下。

“看你儿子过来了。”周也也看到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撞击得更猛,“让他看看,他妈妈是怎么被操屁眼的。不过放心,这车窗膜是特制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能看清外面。隔音也很好,你叫再大声他也听不见。所以……尽情地叫吧,母狗。”

周也的话如同赦令,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林微看着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了车窗上,好奇地往里张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她再也抑制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啊……主人……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屁眼……我是骚货……我是婊子……我不是好妈妈……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疯狂地扭动臀部迎合,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周也被她夹得舒爽无比,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陈乐因为看不到什么而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周也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林微的直肠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去,灌满了她的肠道。

林微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痉挛着,菊穴紧紧箍住周也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这时,陈屿拿着车钥匙跑了出来,叫住了儿子,两人一起离开了停车场。林微瘫软在座椅上,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下体一片狼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羞耻、罪恶、还有一丝病态的满足。

家中,晚餐时分。

林微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家居裙,但里面按照周也的要求,穿着开裆的黑色丝袜,没有内裤。阴道里塞着一个打开的跳蛋,肛门里则塞着那个中等尺寸的肛塞,里面装着周也新鲜的精液。走路时,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陈屿刚回到家,林薇就向陈屿介绍周也。陈屿一惊(周也确实有自信的资本,难怪妻子心甘情愿臣服于他)。

周也彬彬有礼地送上了一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红酒。“陈先生,打扰了。感谢邀请。”

“周先生太客气了,快请进。”陈屿热情地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竟然有些期待妻子今晚的表现。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周也谈吐风趣,聊着艺术和旅行见闻。但在餐桌下,他的脚却伸了过去,用皮鞋的鞋尖,隔着丝袜,轻轻摩擦着林微的小腿,然后慢慢上移,来到大腿内侧,最后精准地踩在了她阴户的位置,微微用力碾压。

林微身体一僵,脸上飞起红晕,但不敢声张。周也一边和陈屿聊天,一边用脚继续玩弄她的骚穴,一边手里拨弄着跳弹的遥控器,把档位调到最大。

“嗡——”强烈的震动从体内传来,林微差点拿不住筷子。她夹紧双腿,却让跳蛋在阴道里震动得更厉害。

周也微笑着,举起酒杯:“陈先生手艺真好。对了,我养了一条狗,特别听话,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微一眼,“比如让它用嘴接住飞盘,或者把掉在地上的食物吃干净。”

陈屿听出了弦外之音,心脏狂跳,只能干笑着附和:“是、是啊,训练有素的狗是挺有意思。”

林微低着头,感觉跳蛋的震动和桌下的踩踏让她快要高潮了。

饭后,林微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周也也站起身:“我来帮忙吧。”说着,自然地跟了进去。

厨房门虚掩着。陈屿坐在客厅,竖起耳朵,心跳如鼓。他悄悄挪到门边,透过缝隙向里看去。

只见林微背对着水槽蹲下,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露出穿着开裆丝袜的下体,淫水不自觉的滴下。周也站在她面前,裤子拉链敞开,粗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正在快速抽插。

林微双手扶着周也的大腿,仰着头努力吞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深喉时的呜咽。

周也对妻子说“赏你点东西”,说完一边拔出鸡巴,一边拿起水槽边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开始排尿。淡黄色的尿液注入杯中,很快接了一杯。

他命令林微:“拿着这杯‘饮料’,出去,当着陈屿的面喝掉。就说是我特意带来的‘珍藏’,味道独特。”

“太多了,被发现就死定了”林微看着那杯浑浊的液体,说完她倒掉一多半,只留一点尿液,再配上纯净水,一杯稀释过的尿饮就完成了,并没有太明显的气味。她整理好裙子,端起杯子,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厨房。

陈屿早已坐回沙发,假装看电视。林微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老公,周先生……带来了一种很特别的‘珍藏’,让我……尝尝。”她举起杯子,在陈屿惊愕的目光中,仰头将满那杯特调的尿液一饮而尽!吞咽时喉结滚动,一些液体从嘴角溢出。

喝完,她还舔了舔嘴唇,挤出一个笑容:“味道……很独特。谢谢周先生。”

周也这时也从厨房走出来,似笑非笑:“陈太太喜欢就好。”

陈屿看着妻子嘴角残留的尿渍,闻着空气中隐约的腥臊味,下体瞬间勃起,硬得发疼。他不得不翘起二郎腿掩饰。

餐后,叁人移到客厅沙发,喝着周也带来的红酒。陈屿假装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后就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仿佛睡着了。

周也和林微对视一眼。周也示意林微去“叫醒”陈屿。林微走过去,轻轻推了推陈屿:“老公?老公?去床上睡吧。”

陈屿毫无反应。

周也笑了。他走到林微身边,低声命令:“撩起裙子,露出你的骚逼。”

林微顺从地撩起家居裙,将没有内裤、只穿着开裆丝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客厅灯光下。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和跳蛋震动而红肿湿润,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间。

周也拿出遥控器,关掉了跳蛋,然后伸手,用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快速抠挖。

“看看你,在你老公面前露出这副骚样,水这么多。”周也辱骂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塞进林微嘴里,“吃!用力吃!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吃别人鸡巴的声音!”

林微跪坐在沙发上,一边被周也用手指扣弄小穴,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发出淫靡的“吧唧”声和吞咽声。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眼神迷离。

假装醉酒的陈屿,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前列腺液和淫水的味道。他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棍,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极力控制着呼吸,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周也一边操着林微的嘴,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陈屿的裤裆。当他看到那个明显的隆起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按压林微的G点。

“啊……啊……主人……要去了……”林微被扣得高潮迭起,淫水喷溅出来,弄湿了周也的手和沙发。

高潮的余韵中,林微浑身瘫软。周也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脸:“去,把你‘喝醉’的老公扶回卧室。”

林微颤抖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费力地搀扶起“迷迷糊糊”的陈屿,走向卧室。陈屿半闭着眼睛,任由妻子将自己扶到床上躺下。

卧室门没有关严。陈屿躺在床上,能清楚地听到客厅传来的声音。

很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林微高亢的呻吟浪叫声、周也低沉的喘息和辱骂声,清晰地传了进来。声音越来越近……卧室门被推开,周也抱着林微,一边从后面抽插着她的阴道,一边走了进来!

林微看到床上的陈屿,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但身体却在周也的撞击下诚实地扭动、迎合。

“怕什么?你老公睡着了。”周也冷笑,将林微扔到床上,就在陈屿的身边!“躺好,让你老公‘看着’。”

林微颤抖着躺在陈屿身边,两人近在咫尺。周也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扶起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

“啊——!”林微尖叫,身体被撞得向陈屿那边挪动。

陈屿闭着眼睛,但能感受到床的震动,闻到妻子身上浓烈的性爱气息,听到近在咫尺的交合声。他的肉棒再次勃起,顶起了被子。

周也一边操干,一边观察着陈屿的反应。当他看到陈屿被子下的隆起时,心中最后一丝怀疑消失了。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母狗,跪起来,屁股对着你老公的脸。”周也命令。

林微顺从地跪起来,转过身,将浑圆的臀部对着陈屿的脸。周也伸手,猛地拔出了她肛门里的肛塞,带出一些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然后,他将沾满润滑剂的龟头,对准那个微微收缩的菊穴,再次插了进去!

“噗嗤!”粗大的肉棒撑开括约肌,尽根没入。“啊…”林薇被突然的插入发出愉悦的呻吟,“主人,…母狗…的屁眼…好舒服,求主人…操烂母狗的…屁眼,老公…我被…主人…操屁眼了…,主人…随便操,就是不让…老公操”林薇呼喊着。

林微被操得前后摇晃,淫水混合着肠液,从她被操弄的屁眼里滴落下来,正好滴在陈屿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腥臊味的液体落在皮肤上,陈屿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他睁眼的瞬间,正好看到了妻子近在咫尺的、被肉棒疯狂进出的红肿菊穴,以及湿润的骚穴,淫水随着抽查滴落在他脸上的淫液!

他脸上满是震惊、羞耻,但眼底深处,却是无法掩饰的兴奋和渴望!

周也笑了,一边继续用力操干林微的肛门,一边对林微说:“母狗,别只顾着自己爽,帮你老公‘解决’一下。”

林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伸出手,颤抖着掀开陈屿的被子,拉下他的睡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陈屿没有反抗,他仰躺着,看着骑在自己脸上方、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操着屁眼的妻子,感受着脸上滴落的淫液和妻子手上生涩却卖力的服务,极致的刺激让他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绿帽奴,看着你老婆被我操屁眼”周也喘息着命令,同时自己也加快了冲刺。林薇的套弄着鸡巴的手也不自觉加快。

陈屿身体一抖,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弄脏了林微的手。

几乎同时,周也也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林微的直肠深处,灌满了她刚刚被清理过又再次被填满的肠道。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周也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精液从林微的肛门缓缓流出。林微瘫软在床上,浑身狼藉。

周也拍了拍她:“清理干净。”

林微挣扎着爬起来,俯下身,用嘴仔细地将周也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污物舔舐干净,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脸上沾满自己淫液和精液的陈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俯下身,吻住了陈屿的嘴唇!

陈屿尝到了她嘴里精液、肛门和淫水的混合味道,一阵恶心,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而微微颤抖。他没有推开她。

林微吻了他很久,然后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对不起,老公……”声音里充满了疲惫、麻木,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周也整理好衣服,看着床上瘫软的林微和神情恍惚的陈屿,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认了。不仅是绿帽癖,而且是愿意参与、甚至享受被当面羞辱的深度绿帽奴。很好。)

“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感谢今晚的款待,陈太太。”周也彬彬有礼地说着,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叁人行从未发生。

他离开后,房间里陷入死寂。林微去浴室清洗,陈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妻子饮下的尿液、脸上滴落的淫液、被当面操弄的屁眼、还有那个吻……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以及一种扭曲的、被填满的满足。他知道,从今晚起,这个家,再也不一样了。而他,也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十章:晨间的试探与表演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在卧室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而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陈屿从一场混乱而亢奋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侧过头,身边的位置空着,枕头凹陷下去的弧度里还残留着妻子林微洗发水的淡香,但床单已经冰凉。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一个窈窕的、正在冲洗的身影,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

陈屿盯着那模糊的影子看了几秒,昨夜那些梦幻般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脸上滴落的温热液体、近在咫尺的肛交时菊穴收缩的褶皱、妻子唇间混合的精液与淫水的腥臊味、还有自己那羞耻而剧烈的喷射……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体在薄薄的被子下悄然苏醒,传来熟悉的酸胀感。

水声停了。几分钟后,林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

水滴从她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阴影里。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餍足后的慵懒。

她看到陈屿醒了,眼神闪烁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浴巾因为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醒了?头还疼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沐浴后的沙哑。

“嗯……有点。”陈屿假装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沟上,“昨晚……我好像喝多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有点断片了。”

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刻意带上一点困惑和虚弱,想听听妻子会如何“解释”那疯狂的一夜。

林微沉默了几秒,用毛巾慢慢擦拭着头发,眼神飘向窗外。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陈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愧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挑逗神情?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口。

“老公……”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你……你真的不记得了?”

陈屿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要说实话?难道她打算摊牌?)

“周先生……他……他后来没走。”林微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勇气,“我们……在客厅……然后……在卧室……”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浴巾下的胸口起伏着。“他……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撩起我的裙子……手指……就那样伸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很凉……但很快就热了……他弄了很久……我……我下面全湿了……”

陈屿的呼吸变得粗重,被子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变硬,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妻子的嘴唇。

“然后……他掏出……那个……”林微的目光向下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脸颊更红了,“很硬……很大……比你的……粗一圈……他塞进我嘴里……让我吃……”

她模仿着吞咽的动作,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我吃得很深……顶到喉咙了……有点想吐……但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吐出来……还……还让我舔他的蛋……很腥……”

“咕咚。”陈屿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开始渗出粘液,内裤一片湿滑。妻子如此直白、详细地描述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口交的过程,每一个字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扭曲的神经。

“后来……他把我抱到卧室……”林微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哭腔,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就在你旁边……从后面……插进来了……”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一开始很疼……他太大了……我里面被撑得满满的……但他动得很慢……后来……后来就舒服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插得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我叫得很大声……床都在晃……你……你没醒吗?”

“我……我好像听到一点声音……”陈屿干涩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但以为是做梦……或者……是隔壁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迫切地想要释放。

“最后……他射在里面了……”林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那极致的瞬间,“很多……很烫……流得到处都是……”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陈屿的脑子嗡嗡作响,血液仿佛全部涌向了胯下。他震惊地看着林微,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和淫荡的脸。

“你……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微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羞涩、愧疚、带着哭腔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和戏谑,眼底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骗你的啦!看把你紧张的,脸都白了。”她伸手戳了戳陈屿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昨晚周先生早就走了,是你喝多了做梦吧?还操啊射的……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她掀开被子,看到陈屿胯下那高高耸起的帐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了然和揶揄。“哟,听我说这些……有反应了?老公,你该不会真的……有那种癖好吧?”

陈屿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措手不及,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落差。但看着妻子那“自然”的笑容,那仿佛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般的轻松神态,他忽然明白了——她在用这种方式,半真半假地满足他的幻想,试探他的底线,同时维持着表面的“正常”和“纯洁”。

她早已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妻子,而是一个深谙此道、游刃有余的演员。

他顺势抓住林微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浴巾散开,她光滑温热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陈屿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麝香般的气息?是他的错觉吗?

“老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我…听着确实…很兴奋。”他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念头,“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甚至……想象你和别人……”

林微依偎在他怀里,没有挣扎,浴巾完全滑落,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想象我和别人……做什么?”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做爱。”陈屿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心脏狂跳,“和……和周先生那样的人。如果你……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着接受。”

林微抬起头,看着陈屿的眼睛。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讶,有探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老公……这太突然了。我……我需要时间慢慢适应。而且,就算……就算真有那天,你也不要逼我,好吗?让我自己……慢慢来。”

“好,好,我不逼你。”陈屿连忙答应,心中却涌起一股冰冷的、扭曲的快意。

(慢慢适应?你早就被周也玩烂了,屁眼都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洁处女。)

但奇怪的是,正是妻子这种“假装”,这种在他面前维持的最后一层薄纱,这种明明已经堕落深渊却仍愿意为他扮演贤妻良母的完美演技,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沉迷。

这或许就是他爱她的理由——一个早已属于别人、却仍愿意留在他身边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第二十一章:公开的羞耻与私密的臣服

第二天早餐后,陈屿“照常”去书房处理工作,留下林微在客厅收拾。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周先生”叁个字。

林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瞥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快步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主人。”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恭敬。

“半小时后,我的工作室。今天需要你当模特,有新的创作。”周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而不容置疑。

“好,我马上过去。”林微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问是什么类型的模特。她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询问的资格。

她回到客厅,对着书房方向提高声音:“老公,我出去一趟,画廊那边有点事。”

书房里传来陈屿含糊的回应:“嗯,早点回来。” 门后,陈屿盯着电脑屏幕上早已调出的、连接着妻子手机窃听软件的界面,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他戴上耳机,里面传来妻子匆匆换衣服的窸窣声,以及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期待与紧张的叹息。

周也的工作室位于艺术区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顶层,空间开阔,采光极佳。但今天,周也并没有带林微去熟悉的影棚,而是领着她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今天在这里。”周也推开门。

门后的景象让林微瞬间僵在原地——这不是影棚,而是一间宽敞的画室。画室中央是一个略高于地面的圆形平台,周围呈扇形摆放着二十几个画架,每个画架前都坐着一个人,有男有女,看起来都很年轻,是学生模样。他们此刻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聚焦在门口的周也和林微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微感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人体素描课?他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裸体?)

“各位,这位是今天的模特,林小姐。”周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在介绍一件物品。“林小姐,去那边更衣室,把这个戴上。”他递过来一个东西。

林微低头,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呼吸一窒——那是一个精致的、只遮住眼睛周围的面具,黑色蕾丝材质,边缘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华丽而……淫靡。它遮不住任何实质性的部位,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宣告“此刻的你只是一个物体”的符号。

她颤抖着手接过面具,在学生们好奇、探究、甚至有些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中,几乎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旁边的更衣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很快林薇全裸地出现在大家周围,周也催促着让妻子赶快就位。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进入状态。但周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对林薇发出指令,冰冷而精确:“双手背后,手腕交迭,模拟被捆绑的姿态。抬头,下巴扬起,眼睛……可以闭上。左腿微微弯曲,重心放在右脚。”

林微依言照做。双手在背后交迭,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她抬起下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左膝微曲,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线条更加突出,腿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深色的阴影。

画室里只剩下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以及偶尔调整画架位置的轻微响动。但林微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并没有专注于画纸,而是更多地流连在她的身体上。她能听到前排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

“皮肤好白啊……”

“胸型真好看,是自然的吗?”

“你看她那里……是不是湿了?”一个压低的女声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林微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浸湿了稀疏的毛发。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维持姿势。

周也绕着平台缓缓踱步,不时停下,对某个学生的画作进行简短点评。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台上这具赤裸的、正在被公开审视和讨论的女性躯体,与他毫无关系,只是一件普通的静物。

“线条不够流畅,要抓住肌肉的张力感。”

“这里的阴影处理得太生硬,注意光线的过渡。”

然后,他停在一个男学生面前,看着对方的画纸。那男生画得格外仔细,尤其是林微腿间的部位,用笔细腻,甚至勾勒出了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和隐约的水光。

“这里,”周也指着画纸上那个部位,“观察得很细致。但要注意,模特此刻的情绪是羞耻与压抑的兴奋并存,你的笔触应该更克制一些,用微妙的线条变化来暗示这种内在的冲突,而不是画得这么……直白。”

男生的脸红了,连忙点头。周围的几个学生发出低低的笑声。

林微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他看到了……他们都看到了……周先生甚至还在点评……)她恨不得立刻消失,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燥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间湿滑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接下来的半小时,周也不断地让她变换姿势。有时是跪坐,双手被虚拟的绳索“捆绑”在背后,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私处完全暴露;有时是侧躺,一条腿蜷曲,另一条腿伸直,手抚过自己的腰侧,做出自我抚慰的姿态;有时是站立,双手高举过头顶,仿佛被吊起,身体拉伸出优美的弧线,乳房和阴部毫无遮掩。

每一个姿势都极具性暗示,充满了屈从与暴露的意味。学生们从一开始的惊讶、好奇,逐渐变得习以为常,甚至开始大胆地讨论起模特的“身体语言”和“情绪表达”。

“这个姿势……好色情啊。”一个女生小声对同伴说。

“但她摆得很自然,好像……习惯了?”

“周老师从哪找来的模特?身材真好,就是……太放得开了。”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林微的耳朵里。她的脸颊滚烫,身体却越来越热,腿间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轻微的姿势调整,都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被挤压、拉丝。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自己分泌物的、甜腥的气息。

终于,周也看了看表:“好了,人体素描就画到这了,休息十五分钟。林小姐,你可以下来了。”

林微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走下平台,抓起旁边椅子上事先准备好的浴袍裹住自己。浴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和湿漉漉的阴部,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跟着周也走出了画室。

周也领着她来到隔壁的一间休息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林微靠在门上,剧烈地喘息着,浴袍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感觉如何?”周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微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是羞愤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周也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开关。原本看起来是磨砂玻璃的墙面,忽然变得透明——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画室里的情形。学生们叁叁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喝水,目光时不时瞟向更衣室的方向,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的表情。

但外面的人,却看不到休息室里面。

“单向玻璃。”周也淡淡地说,“他们看不到你现在的样子。”

林微愣住了,看着外面那些刚刚还在审视她、议论她的年轻人,此刻对她毫无防备地展露着日常的一面。而她,却躲在暗处,赤裸着身体,刚刚经历了那样极致的公开羞辱。

一种强烈的、被窥视与被保护的错位感冲击着她。同时,看着那些对她此刻的狼狈一无所知的学生,一种诡异的、掌控般的快感悄然滋生。(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而我……)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周也,浴袍的带子被她自己扯开,滑落在地。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羞辱和此刻隐秘的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乳头硬挺,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渴求,“操我……”

周也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想被操哪个洞?”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林微几乎没有犹豫,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单向玻璃上,面对着外面那些毫无察觉的学生,高高撅起了雪白的臀部。臀缝间,那个小巧的、粉褐色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一张一合。

“屁眼……”她喘息着说,“请……请用您的鸡巴……操烂我的屁眼……”

林微的身体绷紧了。隔着玻璃,她能清楚地看到外面一个女生正笑着和同伴分享手机上的内容,另一个男生在喝水,喉结滚动。而她的身后,周也的手指正在用力挤开她干燥紧涩的肛门口。

“不着急,先给你扩扩肛”,周也的手指在林微的肛门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噗嗤”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林微的脸埋贴在玻璃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侵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粗暴的进入,甚至开始主动收缩括约肌去吮吸那根粗大的手指。

“说。”周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而冷酷。

“我……我是母狗……”林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兴奋,“是主人的……专用母狗……”

“还有呢?”

“我……我的屁眼……是给主人用的……随时都可以插……”

“谁都可以看,是吗?”周也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猛地捅到最深处。

林微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是……是的……刚才那些学生……都看到了……我的裸体……我的……那里……”

“很好。”周也抽出手指,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他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抵住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湿漉漉的肛门入口。“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在所有人面前暴露的样子。”

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肛门口,整根没入。

“呃……!”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抠住玻璃边缘。

肛门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一种被填满的、扭曲的快感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但周也已经开始抽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规律而响亮。周也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肠道的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肠液和少量润滑剂的混合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林微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也在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被插肛门……在休息室……外面可能还有人……)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肛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骚货,你的肛门吸得真紧。”周也喘息着加重了力道,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侧,“是不是被那么多人看着,反而更兴奋了?”

“是……是的……”林微已经顾不上羞耻,“被看着……被画下来……我好兴奋……主人……用力……插烂我的肛屁眼……”

周也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林微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混合着哭腔和浪叫,完全失去了控制。

终于,周也的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林微的肠道深处。林微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喷在了休息室的地上。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片刻,周也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液体从林微红肿的肛门口流出,滴落在地上。

“收拾一下。”周也整理好衣物,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十分钟后,进行第二次拍摄。”

此时陈屿虽然在努力监听着,但并没有听到有用的声音。

第二次拍摄的地点是真正的摄影棚。

早先陈屿就因林微进行私密拍摄后就曾潜入周也的摄影室偷偷放置过摄像头,结果今天中午排上用场了。

林薇赤身裸体进入了摄影棚,摄影棚里的灯光亮得刺眼。十几盏大功率影视灯从不同角度照射下来,在纯白色的背景板上反射出炫目的光晕。乳房和阴唇在强光照射下泛着白光,显得格外显眼。

空气里弥漫着热量和金属器材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隐约的汗味和香水味。林微站在背景板中央,脚下是光滑的环氧树脂地面,倒映着她淫荡且诱惑的身体。

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炽热的光线下。她的乳房挺立着,乳头因为紧张和低温而硬挺,呈现出深粉色的光泽。

小腹平坦,腰线收窄,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黑色的卷曲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十根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紧张地蜷缩着。

周也给妻子介绍摄影机后面的男人,“这是我的一位好友,叫刘勇,今天负责一起拍摄”。摄影机后的刘勇简单打了个招呼,眼睛早已目不转睛的盯着林薇暴露的身体。

林薇感觉到周也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缓慢地爬过她的身体。感觉到刘勇粗重的呼吸,从摄影机后面传来。感觉到自己皮肤上冒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脊椎滑落,消失在臀缝深处。

“放松。”周也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平稳而冷静,“刘勇,把叁号灯往右移一点。阴影太重了。”

“好嘞。”刘勇应了一声,脚步声响起,然后是灯架移动的摩擦声。

林微看到周也站在灯光控制台前,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手指在调光器上滑动,眼神专注地盯着监视器屏幕——那上面是她赤裸身体的实时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清晰得令人窒息。

刘勇调整完灯光,走回摄影机后面。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粗壮,留着络腮胡,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林微身上来回移动,目光赤裸而贪婪。

“周总,这角度可以吧?”刘勇问,声音粗哑,“要不要让她摆个姿势?”

周也抬起头,看向林微。“转过去。”他说,“背对我们,弯腰,手撑在膝盖上。”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微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两个男人。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完全暴露,两片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微微收缩的肛门,以及下方那条已经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被看到了……)她的脸烧得通红,(全都看到了……)

快门声响起。咔嚓,咔嚓,咔嚓。连续不断,像某种机械的审判。闪光灯在她身后闪烁,每一次闪烁都让她身体的轮廓在背景板上投下清晰的剪影。

“漂亮!”刘勇吹了声口哨,“这屁股,绝了。周总,您从哪儿找的这么极品的货?”

周也没有回答。他走到林微身后,停下脚步。林微能感觉到他的靠近——那种压迫感,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撑在膝盖上的手开始发抖。

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温热,干燥,掌心有薄茧。是周也的手。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声音更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肌肉太紧了。刘勇,过来。”

脚步声靠近。刘勇也走了过来,站在林微的另一侧。现在她被困在两个男人之间,弯腰翘臀的姿势让她毫无防备,两个最私密的洞口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

(不要……)林微闭上眼睛,(至少不要同时……)

但她的祈祷没有用。她能感觉到周也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从尾骨一路向下,划过肛门的褶皱,最后停在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看,”周也对刘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她已经湿透了。”

刘勇粗重地喘了口气。“妈的……这骚货。”

他的手也伸了过来,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了林微的阴道。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

水声。黏腻的、淫荡的水声。林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刘勇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周也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肛门上。指尖抵着那个紧闭的褶皱,慢慢施加压力。“这里刚刚用完。”他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林微终于发出声音,颤抖而微弱,“那里……脏……”

“脏?”周也笑了,“我会弄干净的。”

他的手指沾了点她阴道里流出的液体,抹在肛门周围。黏滑的触感让林微浑身一颤。然后,指尖开始往里顶。

疼痛,肛门还没有从刚才的肛交中恢复,现在又…。肛门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着入侵。但周也的力气很大,他的手指坚定地、缓慢地往里推进,一寸,又一寸。

(要裂开了……)林微的眼泪涌了出来,(好痛……)

刘勇的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根手指,叁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粗暴地扩张。疼痛从下身两个洞口同时传来,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陈屿在监控外看着妻子前后穴都被玩弄着,阴痉渐渐勃起。

(那个刘勇是谁,难不成林薇今天要被两人一起…)

“夹得真紧……”刘勇喘着粗气,“周总,你先还是我先?”

周也的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了林微的肛门。他能感觉到那个紧窄的通道在剧烈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湿热而紧致。“一起。”他说。

两个字,决定了接下来的局面。

刘勇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够刺激!”

他抽出手指,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声,布料摩擦声。林微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闻到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不敢回头。她只能维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任由两个男人摆布。

周也也解开了裤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皮带扣松开,拉链拉开,内裤褪下。粗大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刘勇的阴茎更粗短一些,但同样硬得发烫,青筋暴起。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龟头上,权当润滑。

“跪下来。”周也对林微说。

林微颤抖着,从弯腰的姿势慢慢跪倒在地。环氧树脂地面冰凉坚硬,硌着她的膝盖。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周也站到她身后,阴茎抵住了她的肛门。龟头挤进臀缝,顶在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褶皱上。“深呼吸。”他说,“放松。”

林微深吸一口气,但身体还是紧绷的。她能感觉到那个粗大的龟头又一次试图挤进来。

刘勇走到她面前,阴茎直接怼到了她脸上。“张嘴。”他命令道,“含住。”

林微抬起头。刘勇的阴茎就在眼前,粗大,狰狞,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她张开嘴,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龟头。

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满了口腔。刘勇的龟头很大,撑得她嘴角发疼。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但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还是让她干呕起来。

陈屿看着监控,林薇被前后夹击,自己的阴痉已经完全挺立,他再也忍不住,对着屏幕疯狂撸动着。

“深一点!”刘勇按住她的后脑,粗暴地往前顶。

阴茎捅进了喉咙深处。林微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呼吸被阻断,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但刘勇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

就在这时,身后的周也开始用力。

他腰部往前一顶,粗大的阴茎强行挤进了林微的肛门。

“噗嗤——!”

撕裂般的声音。林微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肛门被强行撑开,括约肌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撑开紧窄的肠道,摩擦着内壁。

前面是刘勇的阴茎深喉,后面是周也的肛交。两个洞口同时被粗大的性器填满,撑开到极限。疼痛从前后两个方向袭来,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灭顶的、令人崩溃的感觉。

(要死了……)林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要死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升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屈辱感,那种同时服务两个男人的下流感——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液体。

刘勇开始抽插。他抓住林微的头发,固定着她的头,腰部前后摆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混合着前列腺液,滴在地上。

“咕啾……咕啾……”

深喉的声音,淫靡而响亮。刘勇喘着粗气:“妈的……这骚货的嘴……真他妈紧……”

陈屿看着林薇的嘴像是阴道一样被大力抽插着,撸动的更快了。crazyhome2000.com

(真是臭婊子,被操嘴还这么爽…)

周也也开始动了。他双手抓住林微的臀瓣,往两侧掰开,让肛门更加暴露。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肛门的内壁紧致而湿热,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错。”他说,“依然很紧。”

林微已经说不出话。她的嘴被阴茎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唾液,糊了满脸。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像一块肉被钉在砧板上,任由两个男人宰割。

刘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按住林微的头,疯狂地撞击她的喉咙。“要射了……妈的……吞下去!”

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痉挛。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林微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而腥咸。林微被迫吞咽,精液顺着食道流下去,呛得她咳嗽起来。

但刘勇没有拔出来。他射完之后,阴茎还插在她嘴里,慢慢变软。“含好了。”他喘着气说,“等会儿再来一轮。”

周也还在继续。他的抽插变得更深,更重。阴茎整根没入肛门,龟头顶到肠道的深处,然后再抽出来,带出黏滑的液体。林微的肛门已经被操得红肿,褶皱被撑平,洞口大张着,随着抽插一开一合。

“换一下。”周也说。

他拔出阴茎,带出一股肠液。刘勇也退了出来,软掉的阴茎从林微嘴里滑出,沾满了唾液和精液。

林微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肛门火辣辣地疼,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混合液体。但她的阴道却空虚得发痒,不停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还要……)她惊恐地发现,(我还想要……)

周也绕到她面前。他的阴茎还硬着,沾着她肛门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抬起腿”他说。

林微顺从地张开腿,一条腿被抬起,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

周也站在她双腿之间,阴茎抵住了阴道口。但没有进去。

“刘勇,”他转头说,“你从后面。”

刘勇已经重新硬了起来。他走到林微身后,阴茎抵住了那个还在流着肠液的肛门。“这次可要好好疼你了。”他狞笑着,腰部用力一顶。

“噗嗤!”

阴茎再次插进了红肿的肛门。林微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但与此同时,周也的阴茎也插进了她的阴道。

两根粗大的阴茎,同时进入两个不同的洞口。

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填满。

陈屿看着屏幕只想到一个名词,叁明治。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林微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周也的阴茎。她的肛门本能地抗拒,却又被刘勇强行撑开。

(啊……啊……)她在心里尖叫,(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周也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稳,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宫颈口。刘勇则粗暴得多,他抓住林微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撞击她的肛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摄影棚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和林微破碎的呻吟。

两个男人以不同的节奏操着她。周也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深层的、胀满的快感。刘勇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过后,却是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

林微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挠,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这骚货……夹得真紧……”刘勇喘着粗气,“肛门比阴道还紧……”

周也把手指粗暴插入林薇嘴里,在她口腔里搅动。

林微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嘴被堵住,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抽插。叁个洞口都被填满,身体被彻底占领,像一件物品,被两个男人随意使用。

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肛门也不受控制地夹紧。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要去了……要去了……)

她张大嘴,发出一声长鸣。眼泪疯狂地涌出,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浇在周也的龟头上。肛门也痉挛着,夹得刘勇低吼一声。

“妈的……我也要射了!”

刘勇低吼着,腰部剧烈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林微的直肠深处,一股接一股,填满了她的肠道。

几乎同时,周也也射了。他的阴茎深深插在阴道里,龟头顶着宫颈口,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颈。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屏幕外的陈屿早已被这场淫乱的表演折服,献出了自己的精液。

(林薇的表情出卖了她,只有发情的雌兽才会有如此表情,她真的享受着)

周也拔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刘勇也退了出来,肛门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洞口流出来,滴在地上。

林微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瞳孔涣散。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阴道和肛门里都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摄影棚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周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刘勇则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狞笑。

林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和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两个洞口都大张着,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像被使用过度的性器。

“拍下来了吗?”周也问。

刘勇指了指旁边的摄影机:“全程记录。高清的。”

“很好。”周也走到林微身边,蹲下身,手指抹过她嘴角的精液,“我想发给陈先生。让他看看他老婆玩得多开心。”

林微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消失在发际。“别…求你”林薇勉强张口。

(丈夫……)

(他会看到的……)

(被两个男人……)

但奇怪的是,这个念头并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兴奋从心底升起。

她知道,她正在满足他。

满足他最深处的、最扭曲的欲望。

结束后,周也递给林微一条毛巾。“周末有空吗?”

林微虚弱地点点头。

“郊外有个私人会所,环境不错。叫上陈屿,一起去放松两天。”周也的语气像是普通的约会邀请,但林微知道,那绝不会是简单的“放松”。

“好……”她没有任何犹豫。

“周六早上,我去接你们。”

回到家时,天色已暗。陈屿“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妻子疲惫恍惚的样子,关切地问:“怎么了?画廊工作很累吗?”

“嗯……有点。”林微勉强笑了笑,“周末…周先生邀请我们一起放松一下。周六早上出发,周日晚上回来。”

“哦,那就答应周先生吧。”陈屿点点头。

他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戴上耳机。再次回味着刚才摄影棚里面妻子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的画面。

第二十二章:会所的双重游戏

周六的晨光比往常更温柔一些,透过主卧那层米白色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屿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没睡。

此刻,他侧躺在床的边缘,背对着梳妆台,假装还在沉睡,耳朵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房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先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林微起床了,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步声轻得像猫。接着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在洗澡。陈屿想象着热水流过她肌肤的样子,流过锁骨,流过乳房,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那片隐秘的叁角地带。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顶在睡裤上,形成一个羞耻的凸起。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带着沐浴露清香和水汽的身影走了出来。陈屿眯着眼睛,从睫毛的缝隙里偷看。

林微站在梳妆台前,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包裹的沟壑里。她拿起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热风拂动她的发丝。吹干头发后,她解开了浴巾。

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乳房饱满挺翘,顶端是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刚刚沐浴过而微微硬挺。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修长。她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手指轻轻抚过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乳房上,捏了捏乳头。

(她在检查自己……)陈屿的心脏狂跳,(为了今天……)

林微转身打开衣柜。挑起内衣,她没有选择平时穿的纯棉款式,而是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蕾丝文胸托着乳房,乳沟深邃。配套的内裤同样是蕾丝,两头是绑带的,窄窄的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穿上内衣,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

然后,她坐回梳妆凳,抬起一条腿,开始穿丝袜。那是黑色的超薄透明丝袜,她捏着袜口,小心地从脚尖套上去,慢慢往上拉。丝袜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小腿匀称的肌肉线条,膝盖,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部。袜口边缘的蕾丝花纹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她换了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两条腿都被黑色的丝袜包裹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

她开始挑选裙子,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那是一条款式简洁但剪裁极佳的裙子,V领设计,长度刚好到大腿上方,面料是某种带有细微光泽的绸缎,在光线下会流动着暗色的波纹。她小心翼翼地穿上裙子,拉上侧面的拉链。裙子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胸部被托起,腰身收束,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隐隐透着一股禁欲的性感。

最后是妆容。她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眼线拉长,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上了正红色的口红,衬得肤色更加白皙。她喷了点香水,手腕,耳后,锁骨。然后拿起一个香奈儿的经典款链条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一切准备就绪。

她站在镜子前,最后审视着自己。镜中的女人美丽,精致,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透着精心打扮过的痕迹。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紧张,期待,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薇走到陈屿床前,温柔的说“老公,该醒了,今天我们还约了周也”。

他假装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发出含糊的声音:“对,差点忘了”

陈屿坐起身,看着站在晨光中的妻子。黑色的裙子,黑色的丝袜,红色的唇。她美得惊心动魄,但这份美丽今天不仅为了他,也为了另一个男人。

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从脊椎窜上来,让他几乎要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等我收拾一下。”

林微点点头,拿起包,转身准备离开卧室。

“等一下”,陈屿下了床,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精心修饰过的脸。“记得那天早上我说的话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林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天早上陈屿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出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秘密——他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占有,喜欢那种失控的、被背叛的感觉。

“我……”林微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闪烁。

“我希望这个周末,”陈屿打断她,手指轻轻拂过她耳边的发丝,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能看到不一样的你。更放松,更……真实的你。”

林微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那深处燃烧着的、病态的火焰。那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兴奋。一种看到自己的所有物即将被他人染指、玷污的、扭曲的兴奋。

她忽然明白了。丈夫不是在试探,不是在警告,而是在鼓励,在祈求。

(他真的想要这样?虽然自己早已被周也玩成了母狗,但让自己的丈夫知道并参与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确定吗?”她轻声问,声音有些颤抖,“陈屿,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确定。”陈屿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往前凑近了一点,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去做你想做的。不用顾忌我。”

林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好。”她说,“我会试着……尽量满足你。”

(满足你的性癖,满足你看着妻子被他人占有的变态欲望,同时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就当是我们互相成全吧)

林薇换上了那双象征自由的黑色高跟鞋,我们一起出了门。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周也靠在车边,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手里夹着一支烟,姿态悠闲。他看到林微走出单元门,立刻掐灭了烟,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但林微摇了摇头,指了指后座。

“老公,你做副驾驶吧”林薇道。

周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绅士地拉开了后座车门。林微弯腰坐了进去,裙摆因为动作而上提,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周也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车子缓缓驶离。

周也的车开得平稳。陈屿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林微。她侧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的链条,看起来很紧张。

周也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林小姐今天很漂亮。”他说。

“谢谢。”林微低声回答,没有回头。

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掠过的风景。

陈屿注意到,周也的目光频繁地瞟向后视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那是一种掌控者的、带着欣赏和欲望的笑容。陈屿顺着周也的视线看向后视镜。

然后,他的呼吸急促了。

林微坐在后座中间的位置。她似乎因为紧张而有些燥热,悄悄地把双腿分开了些。黑色的连衣裙裙摆本来只到大腿上方,此刻因为她坐姿的改变,又往上滑了几寸,整个大腿都露在了外面。

这还不是关键。

关键是,在那黑色的、透明的丝袜之下,在两腿分开的缝隙之间——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的痕迹,没有蕾丝的遮挡。只有一片光滑的、被丝袜覆盖的叁角区域,以及中央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丝袜的材质很薄,在光线下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缝隙两侧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隐约看到中间那一点深色的阴影。

没有内裤。(什么时候脱的!)

她就这么真空地穿着丝袜和裙子,坐在后座。而她的丈夫坐在副驾驶,她的情人坐在驾驶座,两人都能通过后视镜,看到她那毫无遮掩的私处。

陈屿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他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是下身剧烈的勃起。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周也显然也看到了。他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吹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口哨。

林微抬起头,正好对上后视镜里我震惊的目光。她的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但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要射出来的动作。

她看着我,眨了眨眼,然后——

吐了吐舌头。

一个俏皮的、带着挑衅和羞耻的吐舌动作。然后,她仿佛恶作剧得逞般,迅速并拢了双腿,裙摆落下,遮住了那片春光。

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在了陈屿的脑海里。妻子没穿内裤的阴部,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以及那个挑衅的吐舌。

(她是故意的……)陈屿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知道我在看……她知道周也也在看……她是故意的!)crazyhome2000.com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愤怒、屈辱和极致兴奋的快感席卷了他。他死死地盯着后视镜,希望林微再次把腿分开。但她没有再动,只是低着头,手指绞得更紧了,耳根的红晕还未褪去。

周也轻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快到了。”他说。

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别墅区,最后在一栋叁层楼的现代风格建筑前停下。建筑外观是灰白色的石材和玻璃幕墙结合,低调而奢华。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站在门口,看到周也的车,立刻恭敬地行礼,打开了沉重的铜制大门。

车子驶入庭院,停在主楼前。立刻有侍者上前拉开车门。

陈屿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下身的躁动。林微也从后座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换上了一副端庄得体的表情,仿佛刚才在车上那个大胆挑衅的女人不是她。

周也锁了车,走到他们身边。“欢迎来到‘静轩’。”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叁人走进大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挑高的大厅,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抽象派的油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雪茄的味道。这里不像一个会所,更像某个顶级富豪的私人宅邸。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周总!可算把您盼来了!”

一个男人从里面大步走出来。他大约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穿着花衬衫和休闲裤,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手腕上是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他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眼神精明而世故。

是刘勇。(在摄影棚的那个人……)

刘勇身边跟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也四十岁左右,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身材丰腴饱满。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浑圆的乳房。裙子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腿上穿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她化着浓妆,红唇鲜艳,眼神妩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性感的、肉欲的气息。

“周总,这位就是陈先生吧”刘勇热情地伸出手,和陈屿握了握,然后转向林微,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林小姐,别来无恙啊。”林薇耳根一下子就红了。刘勇指着旁边的美女“这位是我太太,李梅。”

李梅走上前,伸出手。她的手指修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陈先生,林小姐,欢迎。”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眼神在陈屿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陈屿和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软,很滑,握的时候,小指似有若无地在他掌心勾了一下。

“刘总太客气了。”周也笑道,“房间安排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最好的套房,视野好,设施全。”刘勇拍着胸脯,“先带你们去看看,然后吃个午饭。

下午可以做个SPA放松放松,我们这儿的技师手法可是一绝。”

他领着叁人上了二楼,陈屿跟着刘勇,周也和林薇后面,林薇小声说,“我老公已经默认了我们的关系,但这两天我老公在,我可不会像平时那样,希望你能尊重我,除非我求你…”,“遵命,林大小姐”,周也笑着说。

走在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来到尽头的一扇双开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套房。客厅、卧室、浴室、阳台一应俱全,装修是低调奢华的现代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景观。

“二位先休息一下,午饭准备好了我叫你们。”刘勇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周也一眼,“周总,您跟我来一下,有点合作细节想跟您聊聊。”

周也点点头,跟着刘勇离开了。李梅却没有走,她斜靠在门框上,看着陈屿和林微。“需要什么随时叫我。”她说完,目光又在陈屿身上转了一圈,才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陈屿和林微两人。

林微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庭院,对我说“这里……很贵吧?”

“周也安排的,应该吧。”陈屿说,走到她身边。

沉默。尴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林微轻声说:“我刚才在车上……”

“我看到了。”陈屿打断她,声音有些沙哑。

林微转过身,看着他。她的脸又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你……喜欢吗?”

陈屿没有回答。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是一个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虐。林微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吻了很久,陈屿才松开她,喘着粗气。“喜欢。”他盯着她的眼睛,“我喜欢得要疯了。”

林微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他真的喜欢……)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最后一点负罪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放纵的兴奋。

午饭安排在会所一楼的餐厅。长方形的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菜品是精致的法餐,但气氛却并不正式。

刘勇很健谈,不停地讲着各种趣事和生意经。周也偶尔附和几句,姿态优雅地切着牛排。林微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陈屿坐在林微对面,李梅坐在他旁边。

吃饭到一半,刘勇接了个电话,起身走到外面去接。周也也说自己要去厕所,暂时离开了餐桌。

桌上只剩下陈屿、林微和李梅叁人。

李梅忽然凑近陈屿,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陈先生是做什么的?”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IT行业。”陈屿回答,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哦~高科技人才呀。”李梅笑了,手忽然放到了陈屿的大腿上。

陈屿身体一僵。

那只手很热,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温度。它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挲着,慢慢往上移动,靠近腿根。

(她在干什么?!)陈屿的心脏狂跳,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林微。

林微正低着头喝汤,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李梅的手已经摸到了陈屿的腿根,离他的裆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那个因为早晨的刺激而依然有些敏感的部位。

“陈先生……”李梅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呢。”

陈屿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推开她,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下身可耻地有了反应。

李梅显然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手忽然离开了他的大腿。陈屿刚松了口气,却看到她把手伸到了桌子下面,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陈屿瞪大了眼睛。

李梅的手在裙底动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她的手里拿着一条小小的、黑色的布料。

是一条内裤。

蕾丝的,半透明的,窄窄的一条。还带着体温。

她飞快地把那条内裤塞进了陈屿的手里。“送给你。”她低声说,“闻闻看。”

陈屿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差点把内裤扔出去。但他握紧了。布料柔软,温热,还带着一丝潮湿。他下意识地弓下身子,拿到鼻子下面——

一股浓郁的、甜腻的、带着腥骚和女性体液的味道冲进鼻腔。

那是李梅下体的味道。浓郁,腥甜,充满肉欲。

陈屿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全部往下身涌去。他硬了,硬得发疼。

李梅看着他涨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我去下洗手间。”说完,扭着腰肢离开了。

陈屿僵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女人体温和体液味道的内裤。他抬身子,正好对上林微的目光。

“鞋带松了。汤好喝吗”陈屿抢先问到。

“挺不错的,你也快尝尝”林薇微笑的说。

餐厅外面周也对刘勇说“赔上嫂子,你可别不高兴”

刘勇笑道“你嫂子的手段厉害着了,她可是非常厉害的调教师,而且她的欲望是无底洞,陈屿那小子等着被榨干吧,哈哈哈……”

午饭结束后,刘勇热情地提议:“下午没事,做个SPA放松放松吧?我们这儿的技师手法特别好,保证让你们舒服。”

周也看了林微一眼,点点头:“也好。林小姐最近太累了,放松一下。”

陈屿没有反对。他现在脑子很乱,需要时间整理。

刘勇安排了两间相邻的SPA房。“陈先生一间,林小姐一间。技师马上就到。”

陈屿走进分配给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灯光昏暗,放着舒缓的音乐,空气里弥漫着精油的香味。中央是一张按摩床,铺着洁白的床单。旁边摆着各种精油和工具。

他脱下外套,换上了按摩服,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到了床上。

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陈屿以为是技师,但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李梅。

她换了一身衣服——如果那能算衣服的话。那是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的薄纱睡袍,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睡袍里面,她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同样是半透明,乳房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的腿上还是那双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红色的高跟鞋。

“陈先生,我来为您服务。”李梅走到床边,声音软糯,“请翻过身,趴着。”

陈屿喉咙发干。“刘太太……这不太合适吧?”

“叫我李梅就好。”她笑了,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没什么不合适的。我老公知道的。”

陈屿还想说什么,但李梅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背上,开始按摩。她的手法确实很好,力道适中,穴位准确。陈屿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但很快,按摩就变了味。

李梅的手从他的背滑到腰,再到臀部。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他臀缝间暧昧地滑动。“陈先生身材保持得真好。”她说。

陈屿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试图忽略那只越来越放肆的手。

但李梅没有停。她的手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按摩着内侧敏感的肌肉。

“陈先生,请翻身”,陈屿躺在按摩床上,眼神和李梅正好对上,两人四目相对。李梅对陈屿抛了个媚眼,然后,她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腿上。

柔软的、丰满的臀部压在他的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袍和裤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形状和温度。

(她在干什么?!)

李梅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耳边。“那条内裤……味道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喜欢吗?”

陈屿的身体僵硬了。

李梅的手滑到了他的腿间,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哦?已经硬了呢。”她轻笑,开始缓慢地揉捏。

陈屿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推开她,但身体却贪恋着那种刺激。

李梅揉捏了一会儿,她脱掉了高跟鞋,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陈屿的脸上。

那只脚穿着黑色的渔网袜,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袜子的网格勒进肉里,形成一种色情的图案。脚底有些潮湿,带着汗味和皮革的味道。

“闻闻。”李梅命令道,脚趾在他鼻尖蹭了蹭。

陈屿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味道很复杂,汗味,皮革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女人的体味。并不好闻,但却让他更加兴奋。

“好闻吗?”李梅问。

陈屿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李梅笑了。“张嘴”,她把脚趾塞进了陈屿的嘴里。

粗糙的渔网袜摩擦着他的嘴唇和舌头。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陈屿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他想吐出来,但李梅的脚趾用力往里顶,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她的手拉下了按摩裤,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李梅握住了它,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刺激着最敏感的马眼。

陈屿的嘴里塞着女人的脚趾,下身被女人握着套弄。这种屈辱的、下流的姿势让他羞耻得想死,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无法抗拒。

(不行……不能射……)

但李梅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陈屿的阴囊,轻轻揉捏。

陈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他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李梅忽然停下了动作。

陈屿茫然地睁开眼睛。

李梅把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怼到了陈屿眼前。

“看看这个。”她说,说完继续缓慢的套弄着陈屿

陈屿看向屏幕。

画面里是另一个SPA房间。同样昏暗的灯光,同样的按摩床。床上趴着一个女人,身上已经换好一次性按摩服。

是林微。

一个男人站在床边,正在给她按摩。男人穿着按摩师的制服,但陈屿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刘勇。

刘勇的手在林微的背上按摩,动作看起来很专业。林微闭着眼睛,似乎很放松。

但很快,按摩就变了。

刘勇开始揉捏这林薇的臀部,把臀瓣向两侧掰开,狭小的内裤卡在臀缝里。一会他的手滑到了林微的腰两侧,然后慢慢往上,按摩她的腋下和副乳。

“林小姐,请翻身躺平”刘勇说。

然后他往手里到了很多精油,抹在一次性的按摩服上,上衣变得透明,乳房和乳头看的很清楚。他的手覆盖上了林微的乳房,开始揉捏。

视频里,林微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乳头在刘勇的揉捏下迅速硬挺,在屏幕上清晰可见。

刘勇撩起透明的上衣,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林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扭动了一下。

刘勇的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进她的下体,滑到一片温暖泥泞的地方——

林微猛地睁开眼睛,抓住了他的手。“不要……”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但刘勇没有停。他挣脱了她的手,手指继续往里探。“放松,”他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我按摩手法很好的。”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片湿润的草丛,摸到了已经肿胀的阴唇。“你看,你都湿了。”他说着,手指插了进去。

林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想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呻吟。

刘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牙齿轻咬着乳头。

林微的抵抗越来越弱。她的手松开了刘勇的手腕,转而抓住了床单。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迎合着刘勇的手指。

(不……不要……)视频里,林微摇着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刘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把手指伸到林微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林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起来。

刘勇笑了。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

林微看着那根阴茎,眼神迷离。

她爬起身,跪在床上,伸手握住了它。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

刘勇按住她的头,把阴茎往她嘴里塞。“含住。”他命令道。

林微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但刘勇的阴茎太粗,她只能含进一半,就感到窒息。

“深一点!”刘勇粗暴地往前顶。

阴茎捅进了喉咙深处。林微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发出干呕的声音。

但刘勇没有停。他按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抽插。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林微被动地承受着,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手却摸上了自己的阴部,开始揉搓阴蒂。

“骚货,”刘勇骂道,“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林微的呻吟被阴茎堵住,变成模糊的呜咽。她的腰扭动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刘勇抽出了阴茎,带出一股唾液。“想要吗?”他问。

林微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想……”她的声音沙哑,“给我……”

“求我。”刘勇说。

林微抓着刘勇的鸡巴,“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操我……我想要……”

刘勇满意地笑了。他撕开一个避孕套戴上,然后让林微转过身,背对着他,趴跪在床上。

他扶着粗大的阴茎,对准林微那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穴口,腰部一挺——

“噗嗤!”

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林微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惨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视频里,刘勇开始猛烈地抽插。他双手抓着林微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林微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啊!骚货!叫大声点!”刘勇一边操干一边骂道。

林微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好爽……快操我”

她的阴道被粗大的阴茎完全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刘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换了个姿势,把林微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

“啪!啪!啪!”

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微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刘勇的撞击。

(不行了……要去了……)视频里,林微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中。

刘勇显然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在林微体内,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在射精。

林微的身体也跟着剧烈地痉挛,阴道一阵阵地收缩,夹紧了体内的阴茎。她达到了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一会儿,刘勇才拔出阴茎。避孕套里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他把套子打了个结,扔在地上。

林微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上全是汗,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白色泡沫状液体。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陈屿盯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

他的妻子,那个端庄贤淑的林微,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柔得体的林微,正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干,发出淫荡的呻吟,主动求欢,最后和高潮后的男人一起瘫软在床上。

而他,她的丈夫,正在另一个房间里,嘴里塞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趾,勃起的阴茎被另一个女人握着套弄。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直冲头顶。他的阴茎在李梅手里剧烈地跳动,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射了……我要射了……)

李梅显然感觉到了。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用力摩擦着龟头的敏感带。

“你老婆被操得很爽呢。”她凑到陈屿耳边,轻声说,“你看她那骚样,被插得直翻白眼,水都流了一床。”

这些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屿的理智。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猛地一挺——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李梅的手上,床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胸口。

他射了。在看着妻子被其他男人操干的视频的同时,在嘴里塞着另一个女人脚趾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羞耻。陈屿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李梅抽出手,看着手上沾着的精液,笑了笑,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味道不错。”她说。

陈屿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李梅下了床,走到洗手间,洗了手,然后回来,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她穿好睡袍,系上带子,又穿上高跟鞋。

“你老婆应该也差不多了。”她说,“我去看看她。”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屿一眼。“期待下一次吧。”说完,她开门走了出去。

他躺了很久,直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然后他坐起身,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

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是解脱的笑,也是彻底堕落的笑。

陈屿在房间里待了大约十分钟,才整理好自己,穿上衣服,走出SPA房。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到隔壁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

门开了。林微站在门口,已经换回了那件黑色的连衣裙,丝袜也重新穿好了。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有些肿,口红也被蹭掉了一些。

她看到陈屿,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

“结束了?”陈屿问,声音很平静。

林微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地走回套房。一路上,陈屿能闻到林微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刘勇留下的味道。

回到房间,林微径直走进浴室。陈屿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她在洗澡。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段视频,回想起林微被刘勇压在身下操干的画面,回想起她高潮时失神的眼神和淫荡的呻吟。

他的下身又有了反应。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林微走了出来。她换上了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在陈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刘勇给你按摩的?”陈屿问道。“嗯……”林薇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他的手法怎么样”陈屿问道,“还不错,挺舒服的”林薇答到,“那你们做了吗?”陈屿追问,“没有……”林薇小声道。

(她不知道她的谎言陈屿是否相信,虽然丈夫已经表明了绿帽癖,但自己希望陈屿能慢慢接受自己,而不是发现自己其实是彻头彻尾的婊子。)

等了几秒她对陈屿说“你真的接受我和其他男人……?”

他掐灭了烟,看着林微。“是的,我想要看你被别的男人操,看你被操得高潮迭起,看你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

林微的脸色白了。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陈屿……”她的声音哽咽了,“你……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陈屿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燃烧着病态的火焰,“所以,你现在可以确定了。你的丈夫是个变态,是个绿帽癖,是个喜欢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的变态。”

林微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捂住脸,肩膀颤抖着。

陈屿没有安慰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过了很久,林微才止住哭泣。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陈屿。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羞耻,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去做。我会变成你想要的那种女人。我会让很多的男人操我,我会在他们身下发骚,我会叫得很大声,我会高潮……,但也请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亲眼见证我的改变”

她的声音颤抖着,但眼神没有躲闪。“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能嫌弃我。”林微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已经脏了,被别的男人碰过了,被操过了。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嫌弃我,不能不要我。我们还要一起养乐乐,我们还要维持这个家。”

陈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看着林微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绝望的祈求,忽然意识到——

妻子之前虽然偷情出轨,被别人当做母狗操,如果自己介入劝阻,林薇还是以前的林薇,但以后林薇还要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而且有了自己的支持,她可能会更加堕落,陈屿啊你真是亲自为妻子打开了一扇欲望之门。

但陈屿没有感到愧疚,反而感到一种更强烈的兴奋。

他站起身,走到林微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不会嫌弃你。”他说,声音很温柔,但眼神却很冷酷,“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是我最珍贵的礼物,是我最完美的妻子。你越是被别人操,越是堕落,我就越爱你。”

林微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她点了点头,然后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crazyhome2000.com

陈屿回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但他的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渐暗的天空。

那里,欲望的深渊正在张开巨口,等待着将他们彻底吞噬。而他们,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23章:餐桌下的盛宴

傍晚六点半,套房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陈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渐次亮起的景观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既紧张又期待。

下午在SPA房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妻子被刘勇压在身下操干的视频,李梅塞进他手里的内裤,还有他自己在李梅手里射精的羞耻。

浴室的门开了。林微走了出来。

陈屿转过身,呼吸停滞了一瞬。

林微换上了一件晚礼服。那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面料是某种带有细微光泽的绸缎,在灯光下流动着暗红色的波纹。

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露出大半个乳房和深邃的乳沟;后背是完全镂空的,只有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裙摆是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只到大腿中部,后面则拖到脚踝。裙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部被托起,腰身收束,臀部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腿上穿的是黑色的超薄透明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酒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妆容也比下午更加精致。眼线拉得更长,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上了正红色的口红,和裙子的颜色相呼应。头发挽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她打扮成这样……是为了晚餐?)陈屿的心脏狂跳,(还是为了……别的?)

林微走到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锁骨,抚过深V领口露出的乳沟,然后转过身,看着陈屿。“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

“好看。”陈屿的声音有些沙哑,“好看到……我想现在就撕了这条裙子。”

林微的脸上泛起红晕。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周也说……晚餐要正式一点。”

陈屿知道那只是借口。但他没有戳破。“我去换衣服。”他说。

他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已经挂了一套西装——深灰色的叁件套,剪裁合体,面料高级。旁边还有一件白衬衫,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一双黑色的牛津鞋。

这是周也准备的。或者说,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

陈屿脱下身上的休闲装,换上衬衫、西裤、马甲,最后套上西装外套。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外表看起来正常,体面,甚至很英俊。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多么扭曲、多么病态的灵魂。他系好领带,穿上皮鞋,走出卧室。

林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但那条开到大腿中部的裙摆,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那深V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都让这份端庄显得格外讽刺。

她抬起头,看着陈屿。“很帅。”她说。

“你也是。”陈屿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林微站起身,把手放进他的手里。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

两人走出套房,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向餐厅。高跟鞋和皮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餐厅位于会所的一楼,是一个独立的、装修奢华的空间。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洒下温暖而明亮的光线。墙壁是深色的胡桃木护墙板,上面挂着几幅抽象派的油画。中央是一张类正方形的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桌子的中央是一大束新鲜的白色百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周也、刘勇和李梅已经到了。

周也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姿态随意而优雅。他坐在餐桌的主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陈屿和林微进来,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刘勇也换上了正装——一套深蓝色的西装,但因为身材魁梧,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绷。他坐在周也的右手边,正大口喝着红酒,看到林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

李梅坐在周也的左手边。她也换了一套礼服——一件黑色的露肩短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乳房。腿上穿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黑色的细高跟鞋。她的妆容比下午更浓,红唇鲜艳,眼神妩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性感的、肉欲的气息。

“陈先生,林小姐,请坐。”周也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人相向而坐,刘勇和李梅对坐在一边,周也面对刘勇坐在另一边。

侍者开始上菜。前菜是鹅肝酱配烤面包,主菜是煎牛排配松露酱,配菜是烤蔬菜和土豆泥。酒是法国波尔多的红酒,倒在晶莹的水晶杯里,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气氛看起来很正常,很正式,就像一场普通的商务晚餐。

但陈屿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林微的表情很怪。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鹅肝酱,但脸颊却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握着叉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屿看向她,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林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表情。然后,她对着陈屿,露出了一个很享受的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微眯,脸颊泛红,就像正在经历某种极致的快感。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向对面的周也。周也正慢条斯理地吃着牛排,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坏坏的笑容。他的右手放在桌下,看不到在做什么。

陈屿又看向刘勇。刘勇也在笑,那种粗鲁的、好色的笑。他的左手也放在桌下。

(他们在干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陈屿脑子里成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假装不小心把叉子碰掉了。

“叮当。”

叉子掉在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抱歉。”陈屿说着,弯下腰,钻到桌子底下捡叉子。

桌子下的空间很暗,但借着从桌布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他还是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林微的两条腿,分别搭在周也和刘勇的腿上。

她的左腿搭在周也的右腿上,右腿搭在刘勇的左腿上。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腿根。

而最关键的是——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裆部完全暴露。那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边,根本没有遮住关键部位。

而在那片毫无遮掩的叁角地带,周也的右手正肆无忌惮地活动着。

陈屿清楚地看到,周也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深深地插在林微的阴道里,正在快速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把她的阴唇和周围皮肤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出深红色,中间的穴口被手指撑开,随着抽插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周也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它按在林微的阴蒂上,快速地摩擦着。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

(天哪……)陈屿的脑子嗡嗡作响,(她在餐桌下……被周也抠逼……而我就坐在她的对面……)

更让他震惊的是,刘勇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它放在林微的右大腿内侧,正用力揉捏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手指不时滑到她的阴唇外侧,蹭过那些湿漉漉的爱液,然后继续揉捏。

林微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迎合着周也的手指。她的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桌子底下,陈屿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一只脚伸到了陈屿的脸前。

那是李梅的脚。穿着黑色的渔网袜,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袜子的网格勒进肉里,形成一种色情的图案。脚底有些潮湿,带着汗味和皮革的味道。

那只脚在陈屿的鼻子前晃了晃,然后,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陈屿抬起头,看向脚的方向。李梅正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舔。”

陈屿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他看着眼前这只穿着黑丝袜的脚,看着桌子那边妻子被周也手指插入的阴部,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看着妻子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

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他。

他张开嘴,含住了李梅的脚趾。

粗糙的渔网袜摩擦着他的嘴唇和舌头。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汗味,皮革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女人的体味。并不好闻,但却让他更加兴奋。

他开始舔。从脚趾开始,一个一个地舔过去,用舌头包裹,吮吸。袜子的网格纹理摩擦着他的舌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脚趾间的缝隙有些潮湿,味道更浓,他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舔向脚弓。那里的皮肤更柔软,袜子的网格也更紧密。他用舌尖沿着脚弓的曲线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咸涩的味道。

最后,他舔向脚底。那是味道最浓的地方,汗味和皮革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郁的、腥甜的气息。他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掌,再到前脚掌,每一寸都不放过。

整个过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那边——盯着周也的手指在妻子阴道里快速抽插,盯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盯着妻子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

视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疯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想伸手去摸,但又不敢——他怕一动,就会打破这个诡异的平衡。

李梅显然很享受。她的脚趾在陈屿嘴里轻轻扭动,配合着他的舔舐。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桌面上,优雅地端着酒杯,小口喝着红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就在这时,李梅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桌子下的陈屿听到:“陈先生,你的叉子还没捡起来吗?要是再捡不起来,饭可就要吃完了哦。”

陈屿猛地惊醒。他吐出李梅的脚趾,慌乱地抓起地上的叉子,直起身,坐回椅子上。

他的脸上还沾着李梅脚上的汗水和自己的口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有些红肿。他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刘勇和林微。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刘勇正搂着林微的肩膀,脸贴得很近,两人的嘴唇上下交错紧紧挨在一起。而刘勇的另一只手,正从林微的深V领口伸进去,用力抓着她的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林微的脸通红,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

陈屿起身的动静惊动了他们。刘勇猛地松开林微,手从她领口抽出来,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啊,陈先生,你回来了。”他干笑两声,“刚才林小姐眼睛里进了东西,我帮她吹吹。”

多么拙劣的借口。但没有人戳破。

林微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领口,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周也笑了笑,举起酒杯:“来,我们继续。”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陈屿食不知味,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桌子底下看到的画面——妻子大大分开的双腿,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周也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还有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

他的阴茎一直硬着,顶在裤子上,又胀又痛。

过了大约十分钟,林微忽然放下刀叉,轻声说:“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周也立刻接话:“正好,我也要去。”他站起身,“林小姐,一起?”

林微看了陈屿一眼,眼神复杂,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餐厅。

陈屿看着他们的背影,心脏狂跳。他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者说,他希望会发生什么。

刘勇和李梅相视一笑,继续吃着牛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又过了几分钟,李梅忽然凑近陈屿,低声说:“陈先生,再不去看看,好戏可就要演完了哦。”

陈屿猛地站起身。“抱歉,我也去一下洗手间。”他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就快步走出了餐厅。

餐厅外的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陈屿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男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他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他们在女洗手间……)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他犹豫了几秒,然后推开男洗手间的门,探头看了看走廊——没人。他迅速闪身出来,走到女洗手间门口。

门虚掩着,没有锁。

陈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女洗手间很大,装修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里面有几个隔间,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门关着,但门缝下面透出灯光。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吸溜……吸溜……吸溜……”

那是口交的声音。舌头舔舐肉棒的声音,嘴唇包裹龟头的声音,唾液在口腔里搅动的声音。

还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陈屿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隔间门口,弯下身,从门缝往里看——

隔间里的景象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林微跪在马桶前的地上,身上还穿着那件酒红色的晚礼服,但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快速地揉搓着阴部。

而她的嘴里,正含着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阴茎。

那是周也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狰狞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林微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它,舌头在龟头上打圈,然后深深含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吸溜……咕啾……”

她的头前后摆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口,把深V领口弄得湿漉漉的。

周也靠在墙上,双手抓着林微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深一点。”他命令道,“全部含进去。”

林微努力地张大嘴,把整根阴茎都含进去,立马就感到窒息。

但她没有停。她的头摆动得更快,舌头更卖力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另一只手在裙底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就在这时,林微忽然转过头,看向了门缝。她的眼睛对上了陈屿的眼睛。陈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想躲,但身体却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林微看到了他。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那惊讶就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羞耻,兴奋,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她对着陈屿,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她转过头,更加卖力地给周也口交。

“嗯……周也……”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阴茎而含糊不清,“刚才在餐桌下……你就用手指插我……插得我好湿……好想要……”

周也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掌控者的笑容。“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大鸡巴……”林微吐出阴茎,舌头舔着龟头,“刚才在桌子底下……我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都被你拨到一边了……你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

她说着,又深深含了进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骚货。”周也骂道,但语气里带着赞赏,“你丈夫就在外面吃饭,你却在厕所里给我吃鸡巴。你说,你是不是个大骚逼?”

林微吐出阴茎,抬起头,看着周也,眼神迷离。“是……我是大骚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兴奋,“我丈夫在外面吃饭……我却在厕所里给别的男人吃鸡巴……我喜欢这样……我喜欢吃你的大鸡巴……我喜欢吃你的精液……”

她说着,又低下头,含住阴茎,疯狂地吮吸起来。她的头摆动得越来越快,唾液飞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陈屿看着这一幕,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想冲进去,想推开周也,想自己操妻子——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他的皮带。

陈屿猛地回头。

是李梅。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她的手已经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伸了进去,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看见你老婆给别人口交,爽不爽?”李梅凑到他耳边,轻声问,手开始上下套弄。

陈屿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推开她,但身体却背叛了他,反而往前顶了顶,让她的手握得更紧。

李梅的手法很熟练。她的手包裹着陈屿的阴茎,快速地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刺激着最敏感的马眼。

陈屿的注意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身后的李梅手上,另一半在隔间里的妻子和周也身上。

隔间里,林微的口交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周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要射了……”他低吼道。

林微没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舌头更卖力地舔舐。

“射你嘴里!”周也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林微的嘴里,喉咙里。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努力吞咽着,但精液太多,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

周也射了很久,直到阴茎停止跳动,才拔出林微的嘴。

林微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含着精液。她抬起头,看着周也,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好吃吗?”周也问。

林微点点头,然后闭上嘴,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又凑上前,用舌头清理周也阴茎上残留的精液,直到把它舔得干干净净。

而与此同时,陈屿也到了极限。

看着妻子吞下别的男人的精液,看着她用舌头清理别的男人的阴茎,那种视觉刺激加上李梅熟练的手法,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李梅的手上,射在女洗手间的地板上。

他射了。在女洗手间里,在妻子给别的男人口交的隔间门口,在另一个女人的手里,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李梅抽出手,看着手上沾着的精液,笑了笑。“射得真多。”她在陈屿耳边说。

隔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陈屿慌忙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拉起李梅快速逃离厕所。

李梅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陈屿和李梅回到餐厅时,刘勇正一个人喝着红酒,看到陈屿,挑了挑眉:“陈先生回来了?林小姐和周总呢?”

“他们……马上就来。”陈屿坐下,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红酒。

过了一会儿,周也和林微一前一后回来了。周也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林微的脸还红着,嘴唇有些肿,但已经补了口红,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刘勇看着林微,咧嘴一笑:“林小姐,饭好吃吗?吃了这么久。”

他当然不是指餐桌上的饭。

林微看了陈屿一眼,然后转向刘勇,露出一个微笑。“味道好极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充满整个口腔。”

她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

陈屿的心脏狂跳。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说周也的精液,说那些射进她嘴里、被她吞下去的精液。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侍者撤走了餐具,送上了咖啡和甜点。

刘勇忽然提议:“各位,饭后要不要去游泳?我们这儿的游泳馆很不错,恒温的,晚上人少,很安静。”

周也看了林微一眼,点点头:“好啊,正好放松一下。”

陈屿没有反对。林微也没有。

游泳馆在会所的负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室内空间。天花板是透明的玻璃穹顶,可以看到夜空中的星星。泳池是标准尺寸,池水清澈见底,泛着蓝色的光芒。周围摆放着躺椅和茶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氯水味道。

陈屿和林微回到套房换泳装。陈屿的泳装是一条黑色的平角泳裤,很简单。林微的泳装则让陈屿再次愣住了——

那是一套酒红色的比基尼,和她的晚礼服颜色相呼应。上衣是叁角形的,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带子细得仿佛一扯就断。下装是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前面也只有一小块叁角形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穿上泳装,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薄纱浴袍,但浴袍是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穿成这样……去游泳?)陈屿的心脏狂跳。

林微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低声说:“周也准备的。”

陈屿明白了。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两人换好泳装,披上浴袍,走出套房,走向游泳馆。

夜晚的会所很安静,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陈屿看着身边的妻子——浴袍下若隐若现的比基尼,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张精致但带着疲惫的脸。

他忽然开口:“刚才在洗手间……”

林微的身体僵了一下。“你看到了?”

“看到了。”陈屿说,“全部。”

沉默。

过了一会儿,林微轻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林微的声音哽咽了,“因为我让你看到了那么肮脏的画面。我在厕所里给别的男人口交,还吞了他的精液……”

陈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我不觉得肮脏。”他说,声音很平静,“我觉得……很兴奋。”

林微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涌了出来。“陈屿,你真的是个变态。”

“我知道。”陈屿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感,“但你也一样。你喜欢被别的男人操,喜欢给别的男人口交,喜欢吞他们的精液。我们是一类人,林微。我们都是变态。”

林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陈屿伸出手,擦掉她的眼泪。“走吧。”他说,“好戏还在后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向游泳馆,走向那个等待着他们的、更深邃的欲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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