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被入室强姦的校花芷雪
悠悠转醒,窗帘外的晨光沐浴我的面颊,微微发痒。
我穿上裤子,换了一套宅T恤,外边随意披一件衬衫后就出了房间。
心中还留存着淡淡的空虚感,昨晚的那个女孩几乎是让我魂牵梦萦。
明明知道她十分淫荡,我还是忍不住去念想。
哎,不过好在的是暴躁的情绪没有多少了。看来我的境界还不够高,被婊子一撩就飘。
「今天晚上么……」
洗漱吃早餐后,我出门去学校。
到今晚上之前还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我要用来处理关于宁芷雪的事情。
毕竟强奸了她,酒店那边善后处理得好就行,但如果她或者轻浮男去报案的话我就社会性死亡了。
不过对于这一点,我在昨天就做好了所有的封口措施。
而其关键手段之一,就在我的网盘里。
所以现在我即将要做的,是关于她的另一件事。
乘地铁,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我就到了学校。
宁芷雪是住校内宿舍的,如果昨天她不回宿舍的话,她就无处可去了。
赶到我选修的高等数学课教室,我先听了一堂可能对期末应付考试有帮助的课程后,就去往了学校的女生宿舍。
而就在我走去女生宿舍的路途上。
「诶?这不是化工学院的大名人吗,待会没课?」
有人在一侧说话,因为我成绩的关系,我知道他叫的是我。
我停步,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运动系的男生,穿的球鞋花里胡哨,身材高大。
头发是应该是烫过的,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我不懂这些现充的东西。
「张宇扬?」
我皱起了眉头,想起了这个家伙。
虽然他也是化学工程学院的本科生,但之前与我的交流比较少。况且,他好像还是个自来熟,我不怎么喜欢应付这种类型。
「大佬还记得我的名字啊,我好开心。」
他笑着,好像真的很高兴的样子。
什么啊,这卵货。
「所以,你叫住我应该不只是为了打个招呼吧?」
我问道,盯着他。
「诶嘿嘿……大佬,如果待会没课的话能不能来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没有立刻拒绝,不然回绝了他的邀请之后就走去女生宿舍的方向怎么说也太可疑了。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想和信院的那帮同学打一场篮球赛,但我们这边有一个说好了要来的没来,所以缺了一个人,大佬不是体育课也选了篮球吗,所以……」
「我拒绝。」
现在就可以果断了。在他有些呆愣的神情之下,我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将我贴身T恤上的时崎狂三露给他看。
「抱歉啊,比起运动,我更喜欢在电脑前看纸片人老婆。」
义正言辞,我把他落在原地,扬长而去。
往前走了一段路后,神力加强了听力的我能听到他在我身后的喃喃声。
「能学术保研的人都那么猛的吗……」
好歹转移了这个傻逼的注意点,现在他在意的是我的行为和穿着而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我即将走去的方向上了。
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就动用神力,不然太过依赖神力只会让我原本强大的个人技能越来越退化。
一路上避开了摄像头,我到了女生宿舍公寓的后门。
平时,这里都是紧紧锁着的,现在也是。
但,这对于我来说形同虚设。
因为我有神力。
抽取了一丝神力,我很轻易地就把锁头打开,进入到了公寓里头。
现在可能还有没有去上课的女生,我要小心避开她们。
作为曾经追求宁芷雪的人,曾经的我自然是通过多种渠道打听到了她所住的宿舍房号。
中途远远地在长廊上看到了两个女生,还好她们是在一起说笑,没有把目光放到我这边,不然我就要用神力来扭曲光线的空气介质折射率来达到隐去身形的目的了。这种方式的神力花费可不怎么少。
终于,有惊无险的我到了宁芷雪的宿舍门前。
在走廊上待久了危险系数高,我悄悄扭动门把手,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去,女生宿舍房里独有的香味缭绕在我的鼻尖。
这里没有人。
不过,门却没有锁。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这间宿舍的主人很快就会回来,说不定是去上了厕所,或者去丢了垃圾。
我把门重新关好,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状况。
三人房,上床下桌,附衣柜和空调。
女生宿舍内部其实和男生宿舍的差别不大,除了宿舍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没有小便池以外几乎都一样。
我抽了抽鼻子,把视线投向了最靠近阳台的床位。
上面宁芷雪的香味最浓。
说不定比她还了解她身子的我对她的味道再清楚不过。
我脱下鞋子,隐藏到了房间里比较隐秘的角落,然后爬上了她的床铺。
把身子往床贴着的墙壁那边靠,以至于从宿舍房间外进来的人看不到我的身躯。
我趁此时机陶醉地嗅着她床单上的清香。
闻了一会儿,我忽然在她枕头边上发现了一瓶东西。
我伸手拿了过来。
看了看,是避孕药。
啊啊,这么说来我没有给她吃过呢。不知道她是不是危险期,如果是的话这瓶药说不定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呢,毕竟在神力的加持后,我的精子强度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男性可以比拟的了。
也就是说……宁芷雪怀上我孩子的可能性,还挺大?
我变态地窃喜了起来。
妈的,一妄想到以后她找了个老实人帮我养我的孩子我就踏马的快要勃起了。
搞大她的肚子,然后让别的男人负责。
我去,想想就刺激。
就在我沉浸在变态妄想中的时候,开门声把我的思绪拧回了现实。
有谁回来了,我忙集中精神听脚步声。
对宁芷雪了解很深的我,听到踩踏地面的脚步声后就知道是她,那个我曾经深深喜欢着的女孩。
我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昨晚没有上到那个淫荡女真人的失落感说不定可以在宁芷雪的身上补回来,虽然不是在轻浮男的面前干她从性癖的角度上来看没有那么爽,但是她本身硬件的强度就极高,作为世间绝色,光是能够插入她的身体内部就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情。
她脱去拖鞋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保持着静止,听着她爬床位扶梯。
终于,她的脑袋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她精致的眼角哭的发红,整个人没有什么精神,浑浑噩噩地,竟是第一眼没有看到我。
直到她爬上床,才惊觉床上竟然躺着另外一个人。
「哈喽~」
我,对于她来说,是仅仅时隔不到十个小时的噩梦。
「噫?!」
樱桃小嘴中,自灵魂深处发出畏惧的悲鸣,她惶恐万分地,眼角溢泪地,就想爬下床逃走。
但可能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嘛。
我直接扯住了她的黑色长发,把她一甩,就把她的头摔在了她的枕头上。
「库哇——呃呜呜!」
她吃痛地悲吟,看来她身上的伤还没好。
也是呢,昨天我对她一个处女实施了那么粗暴的强制性爱,想必身体里边已经留下了一些内伤吧?
「宁芷雪,见到我惊喜吗?」
我恶劣地笑了,压到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手粗蛮地隔着衣料揉着她颇具规模的柔软乳房。
「求求你,不要,求求你……呜呜……」
宁芷雪明显还被昨天的阴影折磨着支离破碎的内心,哭着求饶,绝望的眼神里透露出更深一层的绝望。
我感受到她的情绪,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几乎是神使鬼差的,我的心里涌现出了要把她调教成我私人奴隶的想法。
本来到这里找宁芷雪的目的被我暂时抛之脑后,我吻上了她的唇。
「呜呜……」
她挣扎着,手开始抓着我的背。
但这却让我更加兴奋了。
妈的,强奸这种事情,我试了一次后就发现自己完全上瘾了。
都怪宁芷雪的惨叫声太过甜美。
我不敢伸舌头,因为我保不准宁芷雪会咬下去。
但是这阻碍不了我品尝她的香津。
捏着她的腮部后方,迫使她张开嘴,露出舌头。
我直接把嘴唇吻到了她软滑的湿舌上,吮吸着她舌头上的少女涎液。
她把手费力地撑在我的额头上,试图推开我。但没有用。我的力气至少大她三倍,况且我还有神力加持。
我将她的津液含在嘴里,和我的唾液融混在一起,细细品味后,咽了下去。
她又哭了,啜泣着。
她不敢求救,不敢大声尖叫,因为我昨晚已经有了威胁她的材料。
她只能做着毫无意义的反抗,只能最终被我侵犯。
我解开裤带,从裆部中掏出早就硬的不行的波音747,坐到她的胸上,将她柔嫩的雪饼压扁,让她看着,就这么看着我一颤一颤的伟岸男性征。
「告诉我,这叫什么?」
我沉醉地望着她那凄美的脸蛋,那神仙颜值,撸动着自己的奥丁之枪。
她愣愣地看着这昨天夺去她纯洁、弄坏了她身体的狰狞巨物,一时竟是呆住了。
许久后,她艰涩地轻启略显苍白的唇。
「阴、阴茎……」
嘴中挤出了「茎」这个字以后,她眼中的黯淡又多了几分。
「哈哈,你可真是淫荡呢,明明昨晚上才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现在就嘴里喊着别的男人的生殖器,如果这件事情让所有认识你的人知道了的话……」
我抚摸着她有着发紫勒痕的雪白脖颈,接着笑道:「会,怎么样呢?」
她闻言,泪水不止,开始面如死寂,双眸变得空洞无神。
我知道,如果再过度地精神凌虐这个女孩的话,说不定不久以后新闻上就会报道她的自杀死讯,所以也适当地控制了自己的施虐欲,将催情作用的神力从手掌中发出,融入她的身体里。
她的呼吸没多久就粗重了起来,带着几许情欲的意味。馨香自她浑身弥散而出,那是她香汗的气味。
她泪水打转的眼眶中,波光粼粼的那双瞳里,我可以看到桃红色的心形。
这一次,她是在意识完整的情况下进入催情状态的,与之前被我破处后昏过去再醒来不同,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呃啊……呜、咳呜……这是……什么?」
她潮红着脸,似乎是在问着自己,又似乎是在问着我。
「这是你对我发情的证明哦~」
我说道,像是恋人一样地在她身边躺下,搂着身体灼热、不断喘息、意识变得混乱的她。
褪下她的衣衫,我侧向抱着她,让她充分感受到我的体温。
她没有穿文胸,应该是今天都打算在宿舍里待着了吧。毕竟发生了那种事情,一时间无法去上课也是正常的。
我摸了摸她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了。
拿起沾着她少女玉液的手掌看,发现上边还有丝丝血迹。
伤口没有完全愈合吗?
我的性欲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她没有。
她向我抱过来,眼眸里分明再无一丝清明。
催淫的效果很强,她暂时地堕落沉沦了。
我没有趁此脱去她的胖次并把粗大的茎部插入她湿滑的染血蜜穴,而是推开她,重新爬了起来,到她的腰部旁坐定,抬起她的腿,用手将她的胖次下沿掰开一个角度,看起了她的私密之处。
上面沾满香甜的少女淫液,却红肿、淤紫。
虽然美妙的轮廓依旧在,但是状况却很凄惨。
我皱起了眉头。
原来,没有经过长时间开发的青涩性器这么不耐肏,一下就坏了。
如果我刚才毫不犹豫地插进去,造成二次伤害的话,想必她的这里就会留下永久性的创伤了吧。
没想到,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她也不懂帮自己上药之类的。
和内心另一个邪恶的、恶魔般的自己僵持了许久,我终于恨恨地咬牙,决定帮这个蠢女孩治疗。
但残留的性欲要先解决。
我坐在一旁,用自己的手来解决了这发怒吼着要射出的弹药,射在了发情娇喘状态的宁芷雪的脖子上、娇乳上、小腹上。
保持着她的娇躯被白浊液玷污的状态,我帮她穿上了上身的衣服,让衣服内层和位于她身上我的精液黏合在一起,浸湿。
然后,我抽出一点神力,用手指点在她伤痕累累的嫩穴口。
「『治愈』。」
淡白色的光芒亮起。
……
第六话 她的世界末日
依稀记得儿时,家乡的樱花,在谎言的四月绽放,在最灿烂的时候凋谢,边开边落,纯洁惊艳,壮烈凄美。
穿过竹林小道,爬到落日夕辉与地平线尽头交融的断崖,那最能够望见村庄与河流、斑驳陈旧寺庙与远处苍凉大山的回忆之处,待到凄清的月色朦胧了日间的余温,寥寥相隔的数颗孤星迷茫于其中的夜穹,静坐远望。
烟雨氤氲,渔港灯塔,通往城市的海边乡道上斑驳着锈殇与枯黄,瞧见的是令人迷醉的霓虹。
是什么时候呢?
光景泛黄,画卷翻开下一页,寂然的话语,给童年的相册蒙上了旧灰。
谁人的述说,刻印了过往记忆的墓碑。
灯火摇曳,留下暮色的余烬,梦中所见皆为虚妄。
微风仿佛在耳边呼唤,灰云追逐着远方的希望光点,徒劳间,幻彩斑斓的都市喧嚣了冰冷的寂静。
鸣响的街道,呼啸的列车,打破了那份曾所留连的孤寂。
在懵懂的日记里讴歌虚幻的自由,在城市的角落里捡拾熹微的年华。
是否有过泡影般的念想,残存在遗忘的世间?
宁芷雪常常如此想。
「成绩,怎么样了?」
父亲的口吻平淡如常,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报纸,似是不经意地说道。
「这一次,也是年级第一……」
「嗯,干的不错。继续上楼学习吧。」
宁芷雪刚要伸出的手放了下来,与高中制服的裙摆上方平齐。昏暗的客厅里,弱光映衬出的是她欲言又止的脸颊。
「我明白了,父亲……」
低落的话语,惘然的内心。
……
「宁芷雪吗……?真好听的名字,和你的容貌真是相配。呃,诶、诶嘿,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 我叫徐子谦,是信息工程学院的,和你一样也是大一新生……」
「芷雪,以后有困难的时候就找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雪、雪儿,一起去看吧,家乡的樱花。」
「雪儿,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在枯寂的世界之中,那个有些轻浮却阳光体贴的男生闯入了宁芷雪无人问津的一隅。
几乎是无尽黑暗中的一扇窗,将晨曦带入了她的心房。
总是被牵线般地行驶,没有自我主见地完成一件又一件事,仿佛机械一般地重复着同样的行为。
——这一切,都被那个叫徐子谦的男生改变了。
宁芷雪体会到了快乐,感受到了自由,告别了儿时仰望星空的独自一人。
她,认为她恋爱了。
约会。
第一次约会,他们去了市中心最高的塔楼,手牵手,遥望夕阳。
时光恍若定格此刻。
第二次约会,他们去了水族馆,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海洋动物——那是父亲从未带她看到过的。
暑假。
「就在那边好好学习吧,暂且先不用回来了。」
那是父亲在整个假期和她唯一的一次通话。
她没有再伤感。
因为她有了惦挂的人,就在这座陌生却充满了回忆的城市。
在书卷中徜徉,经过了一次次的考试,夺得了复数的院系首席,拒绝了多个不知实情的追求者。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终于迎来了第三次期待已久的约会。
「我们,就在今晚,确认彼此的心意吧。」
淡淡的喜悦与盼望交杂,她决定在日落之时将身体交付给那位男生。
她以为,温柔的世界会是永远存在的,她会一直生活在美好未来的怀抱中。
然而。
就在那一晚,她的世界,无情地崩塌了。
那是魔鬼的低语。
「宁芷雪,让你的男朋友好好看着。」
嘴巴被不是他的另一个男人吻了,那还是她的初吻。
最重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肮脏的粗壮之物侵犯了,当着最重要的他的面前。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绝望与悲戚。
身体的每一处,被一次又一次地玷污。
恶魔肆虐的夜里,破坏的是一名少女曾所企盼光芒的内心。
摧毁了才刚刚打开的、通向光明的窗户的心房,让痛苦的深渊之门将她吞噬。
——世界,是残酷的。
「又高潮了?」
「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啊,当着男朋友的面露出这么下流的样子,兴奋了吧?这份淫荡而堕落的姿态,真美呢。」
「好好记着,我插在你身体里的这根东西,它的感觉会伴随你一辈子。每当你想到它的时候,你的下身就会发痒,你会不自觉地自慰,让淫液流在床单上。当你有了丈夫,坐在他身上扭动的时候,你会想着我的庞然巨物,看着丈夫一阵哆嗦之后痿去的身体,想着我,坐起来,背着丈夫,自慰到高潮。」
「你舒服吗?舒服就叫!对,就是这样,嘿嘿,真是淫贱的校花啊~被别人知道你这幅样子之后又会怎么样呢?」
她的身体内,被注入了大量滚烫的污浊之物,挤满了她孕育下一代的、原本不可侵犯之地。
她的心,在某一瞬间,死去了。
意识被搅成一团乱麻,不知道过去多久,沉重的眼皮才能够稍微睁开一丝缝隙。
「醒了?」
有着一对死鱼眼、气质深沉的男人展开他的臂弯,正把她搂着,一同躺在还残留着些许污渍的床上。
明明是温暖的臂膀,却让她如坠冰窖。
「啊啊,奉劝你不要想着逃跑或者报警什么的哦?看看我手机里拍下的好东西……怎么样?嘿嘿,你最下贱的样子都在里边啦,如果我把它公开会怎么样呢?」
「找你的绿帽男友吗?感情挺深呐,自己都变成这样了还关心着对方的安危。行吧,来好好看着他。」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哈哈,看视频里的你,看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喂、喂喂,别哭成这样呀,你之前清冷淡漠的样子去哪了?哟哟哟,梨花带雨梨花带雨,好美啊。」
「戚,这就崩溃了?嘛,比起那个,我刚刚成功解锁了你男朋友的手机,来,哪怕你再绝望也该看看这个。」
「没想到吧?你男朋友看的小说,都是绿帽文哦~哈哈,看来他其实很有绿帽奴的潜质呢,只是现实绿帽一开始太过惨烈承受不过来坏掉了,多经历几次就好了嘛这种事。」
「哦哦,还有,看看你男朋友这短小无力的废物阴茎,再对比我刚才插在你里边的那个,天差地别吧?不仅如此,他的手机里还有把AV女优的脸换成了你的ai换脸视频哦,他看来喜欢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优插呢。」
「别那么绝望嘛,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算了,让我来最后一个余兴节目吧,这正好是考验你们感情的时刻。」
「别哭啦,泪流干了都。来,看我手中的是什么?诶没错,就是刀。如果刺进你男友的喉咙里会怎么样呢?」
「哦?要杀就冲我来?不错不错,可以。那就让我问问你的男朋友会不会这样吧。」
「绿帽男友,醒醒~醒了。嘿嘿,废物东西,现在我要杀了你和你女朋友中的其中一人,你拥有选择其中一人活下去的权利,说吧,你是选择让她活下去,还是让你活下去,感受更多的绿毛快乐时光?」
「犹豫不决吗?那我减轻一点程度吧。看我的刀,看好,它即将从你的小兄弟上边砍下去。你是选择让我在你面前再肏一次你的女朋友呢,还是选择丢去自己的撸管工具呢?选一个吧,我砍下去了哦?」
「三…..」
「二……话说你挣扎的眼神真是让我感到愉悦。」
「一……看刀吧哈哈——嗯?决定了?」
「哈哈哈,明智的选择。」
「来吧,校花。我们在你男朋友的面前再做一次,房间我可大致清理干净了不能搞脏…..这样吧,你趴在你男朋友的身上,让我肏,这样水渍就不会滴在地面上了,而是你男朋友的短小的鸡儿上。像现在这样哭可以,别反抗哦?保不准我的刀就会刺进你或者你男朋友的咽喉里了。」
「叫,没错,就是这样,叫,给我娇喘,对对对,水声淅沥和呻吟齐鸣,真是美妙的乐章。」
「嗯?这么快就高潮了?嘿嘿。」
「又高潮了?」
「呼哧,额啊啊……爽,你好像已经高潮第三次了吧?」
「嗯唔!第四次,真好。」
「来,趁着你第五次高潮的即将来临……我也快射了,看着你绿帽男友的脸,不然我的刀可就握不紧了哦?对,就是这样!哈哈,绝望的眼神太棒了……唔嗯嗯~!真舒服。」
「等我先收拾一下。」
「嗯好了,现在告诉我吧,绿帽男友先生,你是选择自己被阉掉呢,还是选择女朋友被我杀掉呢?告诉我哦……什么,我不讲信用?不是吧不是吧,我什么时候说过现在就会放过你们了?真是贪得无厌呢。」
「快,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应该很快就好了,我的刀就在你的小香菇上边,选择吧,是把这把刀划过你的睾丸,把它切下来,然后砍断你那阳痿的阴茎还是刺入你校花女友绝美的项颈之中,让她鲜血四溅?」
「快回答,我可没有什么耐心哦?我砍了哦?」
「三……」
「二……」
「一……」
「嗯?啊——哈、哈、哈哈,行吧,我就饶过你无能的小弟弟。」
「来,我亲爱的校花,可爱的宁芷雪,迎接死亡吧哈哈哈——才怪。老子才不杀人呢。嘿嘿,和你的绿帽男友和你一起交流心声吧,看看互相背叛的你们俩,会走向怎么样的结局呢?」
……
这是,她的世界末日。
第七话 赴约在即
……
神力术「『治愈』」的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宁芷雪的小穴很快就恢复到可以使用任意体位sex的程度了。
不过,我没有乘人之危。
主要是因为我觉得玩睡着的女孩没意思,她们没有反应,喷的水也不多。
于是我开始做正事。
这一次我来女生宿舍找宁芷雪的原本目的是将和宁芷雪身体契合了十个小时的神力接收源彻底稳固,做好最后的工程。
神力接收源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完全融合在女性的身上,它一般需要超过九个小时的契合时间,与身体的状况同调之后,我才能做最后的收尾,这样一个神力接收源才能够算是完整。
但是话说回来,我对于宁芷雪有比较意外的一点。
按照淫堕神力对一个人精神的影响程度,一般来说让一个女性彻底沉沦只需要我用神力和她做两回就完事了,她会在没有我和她做爱的好一段时间里变成性欲的奴隶,可是宁芷雪到目前为止还完全没有淫堕的迹象,反而还在遭受到我强奸的时候反抗了,着实有趣。
她是特别的。因此我原本让她去和其他男人做爱并获取他们精液和精气的计划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女人。
「好了,现在……」
我暂时没有了要做的事,可以享用的宁芷雪也没有醒来。但我这段时间也不怎么打算强奸宁芷雪了,因为我在她的左手腕看到了刀痕。
她肯定是一度自残,甚至是想过自杀吧?
我事后想想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虽然当时爽的像是每分每秒都在射精一样。
于是,我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宁芷雪的枕头边,就离开了。
纸条之上大致的意思是,如果她自杀了我依旧会把她和她绿帽前男友的视频公开。
这样就可以初步防止她自杀了。
毕竟,看之前的样子似乎她非常不想让某个特定的人知道她现在的状况,这个人可能是她的父亲或者母亲。
「结果没有真正地爽上啊。」
我走出女生宿舍,感觉有些遗憾。
胸中的淫虐欲望没有得到满足,以至于我更加期待晚上了。
尼玛的,想起那个小骚货我就硬的不行,把手机从淫穴里掏出来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骚贱。
可恶,征伐欲控制不住,只能想想爱慕着的希娅丝来聊以慰藉。
……我下午没有什么课,但我好歹是动漫社的幽灵部员,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干,干脆久违地去了一趟动漫社。
我拉开侧拉门,来到了动漫社的活动室。
「噢噢噢噢——这、这是谁这是谁?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幽灵部员居然来活动室了!」
进来就听到吵闹的声音,真是烦啊。
「去你妈的老宰种说个屁的废话还不快帮老子端茶倒水?」
我直接口吐芬芳,在活动室中央的大桌前拉出一张椅子就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
「……」
坐在我对面,一开始叫嚷嚷的那个傻缺愣着眼闭嘴了。
怎么?久了不见心理承受能力还下降了吗?
刺猬头——也就是教主头型的青年,与我一样是大三生的资深二次元宅,许浩,现任动漫社副社长。
这是那个傻缺的身份。
只见他现在闭口不言,似是在惧怕着什么。
粗口又不是没和你讲过,你怕个卵哦怕?
我刚想要继续说话。
然而。
「阿拉,阿辰还是一如既往的素质低下呢。」
身后传来了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这、这熟悉的声线是!
我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后方,原先我进门时忽略了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人,一对纤纤素腿之上是熏雅黑色长裙的女人。
宛若夜宇的暗紫色长发,披顺而下,垂至齐腰处,白色镶灰边的发带系于额前整齐的刘海之上,她的肤色,是牛奶般的白,不含一丝杂质,梦幻纯粹。
极具攻击性的美丽在我的眼底绽放,微勾的嘴角,诉说着优雅与运筹帷幄。
她的唇不是少女般的粉色,而是更具有诱惑力的浅艳红,又微透着活动室里莹润的淡光。
我的心理阴影被触发了,这个曾近将我无论是在游戏还是动漫知识还是学习上都完败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部、部部长,你不是已经推免去了首都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强作镇定,她的心机和城府都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比拟的,我甚至忘了我有神力这件事。
「想看看可爱的后辈就回来了呀~反正我的导师不但被我抓住了可以让他终生无法再进行科研的把柄,而且还指望着我给他完善研究项目,只能什么事情都由着我来啦。」
……好可怕!
后一个就算了,前一个抓住了「终身无法再进行科研的把柄」是什么?!
我心中一阵恶寒。
她绝世的美貌不输宁芷雪,就是压迫力太强,以至于我无瑕顾及她的美,而是在意如何在她恐怖的气场下多喘一口新鲜的空气。
南宫诗月,这个仿佛能碾压一切的女人!
据我所知,她早在大三的时候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当时她还没有离开我们学校,是我们前校花兼绝对的风云人物。
最近我也了解到,她的公司已经上市,资产数值将近十亿。
……什么现代妖孽哦,为什么这种天赋和心计就不是在我身上呢?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部长,我……」
「诶~?等等,阿辰,好久不见以后,你身上的气质好像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好像变得成熟了一点,是不是处男毕业了呢?」
部长——我的学姐,南宫诗月如此说道,她噙着浅淡莫测的笑,犹若凝脂般的纤手抚上鬓云欲度的雪润香腮,如画的黛眉轻挑。
美,暴力般的美。但是,那肃杀的气场也不做虚伪。
好色的我竟提不起性欲来。
我内心深处是有借用神力把部长弄上床的想法,但是这份想法不论如何都难以破土萌发。
——因为我怕。
哪怕是在神力加持下足以远远超越普通人的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拿下部长。
至少……
至少等我,等到我体内的神力强大到足以无惧地球上一切人为威胁为止。
那样,我才有强行拿下部长的信心。
至于靠我自己的魅力赢得她的芳心,这辈子到现在都没有想过。
「呃、这,我最近的确是处男毕业了哈哈……」
自知骗不了部长的我挠着脑袋。
「哼嗯……」
部长沉吟,那双水杏眸子就这么盯着尴尬的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讲真我超怕的。
「直男的阿辰能凭着自己的实力脱离single dog的队伍也不错——那么,副部长?」
「在、在?!」
正襟危坐在我对面的副部长——许浩,身子一颤。
于此同时,我想起了,我刚进活动室的时候他说那一句话有些颤抖。
这么说,这家伙对我的招呼是被部长指使的?
那么,部长又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是巧合吗……
我心中,细思恐极,如墨水淌开般不断弥漫。
「开始我们久违的社团活动吧,今天是新番开播的日子哦~等到其他的部员来了我们就做一期新番评鉴指南上传到我们部的B站号去吧。」
部长浅笑着说道。
许浩听此,连连点头,频率极高。
……
我好不容易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时光。
好久没有做社团活动了,待到其他社团成员到来后,我们就开始了新番的观赏评鉴。新番评鉴指南的制作我也有所参与,负责了其中一部龙傲天番剧的剧情分析。
新来的社员不认识部长,还惊艳于她的美,想必和她处久了就明白她的恐怖之处了吧?
做完社团活动之后,我逃似的离开了社团活动室,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
我真的不想被部长那仿若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着。
「呼~」
我把心中积压的郁气吐出,在夕霞浸染的校道上漫步,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昨晚的聊天记录。
停留在我骂对方骚货的状态,没有变化。
而就在我叹了一口气准备将手机收回,去校食堂吃完饭的时候,我的手机通知响铃了。
我连忙把目光放回手机上,原本要收回手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哥哥,现在有空吗?」
我的小腹即刻火热起来。
「有,有。」
我用大拇指打字,打的飞快。
「那,哥哥,我把地点定好了呢。手机定位共享给你,哥哥你快过来肏妹妹吧。」
我走着走着路,腰都给弯下来。
妈的,这裤裆真碍事,抵得我好痛。
「GKD。」
我发了这样一则信息。
不久后,对方共享了一个定位。
我点开。
「CB酒店508」。
看到这则定位分享,我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定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以后语速飞快地告诉司机目的地。
当我下了出租车后,我看到了目标的酒店。
CB国际酒店。
很高,内部应该有30层,十有八九是五星级的酒店。
这时我意识到了些许不对。
为什么……
作为妹子的一方会先订好房,而且是这么高级的星级酒店房间?
按理来说不该都是男士掏钱的吗?
我一路上一直勃起的远洋货轮稍微冷静了下来,连带着脑袋也能够正常思考。
「算了,不管了,反正我还有神力,再不济把危机时刻不吝啬储量多用一些罢了,之后再用女人补回来。」
我大脑思考的主动权再次被我的第二个头夺走了。
它现在只想流口水。
于是我走上了酒店的电梯。
到了第五层,我寻着房门的顺序脚步停在了508号房的前面。
用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我轻轻敲门。
咚、咚。
……
第八话 工口のLoli
「来啦~」
小脚丫子啪嗒的声音从房间里边传来。
我未见其人,帐篷先立。
门开了。
就要脱裤子冲上去的我顿时呆住。
一个身高还不到我胸膛的萝莉。
鬓云似瀑。
粉唇贝齿,冰肌玉肤,瞳眸莹莹彻彻,雪腮粉光若腻。
她单只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似酥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双足裹着透出肉色的黑丝。
她的一双巧玉小手缩在白衬衫的袖子里,仅露出精巧的指关节来……这就是萌袖吗?!
而且,她还没穿鞋!
我几乎是止不住胯下的灼热之意。
今夜,我便要化身炼铜术士!
「哥哥~进来说话吧?」
她微张小嘴,抬起手用萌袖掩着半边脸蛋,眼镜轻眨,瞳光扑闪,如此说道。
声音那是一个娇艳欲滴。
我的理智飞走了。
「好……」
跨步进入,反手关门,我超勇的。
这个黑丝萝莉用那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拉着我的大手,将我带到了房间内白色的大床边上。
我低头望着她,她嘻嘻地笑了。
我你妈——
有点下不去手。
她的样子太楚楚动人、太惹人怜爱了。
可以说极会利用自己幼躯的资本。
我在床沿坐下。
「哥哥,你在聊天里和我说的那些话,是当真的吗?」
黑丝萝莉如此问道,她坐在了我的旁边,床沿陷了下去。淡淡的体香入鼻,我勃得更硬了。
「我说过,只要你是认真的、并且参与其中,我就会去做。」
我看着她,说道,但语气中隐约透露出来的性欲却怎么都掩饰不了。
「啊~哥哥,那说好了哦,妹妹到时候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她看起来很高兴,直接挽上了我的臂膀,小脑袋往我的胸膛上蹭。
我你妈我你妈我你妈……
这要我怎么忍?体香、体温、体触。
「那,约定好的事情,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嗯。我会努力和哥哥一起高潮的。」
黑丝萝莉说着,巧眸含媚,直接张开馨香小嘴。
小舌头吐了出来。
这是要我吻她?
早已按耐不住的我直接把头按下去,用自己的舌头卷住了黑丝萝莉的小香舌。
她口腔中除了女孩子唾液的清香以外,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味道。
但我没有在意,而是尽情地和她吻着,舔着她舌头下方,又搅动几圈,混含着津液绕到她小舌的上方,享用她的少女口水。
她也不甘示弱,经验出乎我意料丰富地迎合着我的进攻,舌尖时不时碰到我的口腔上壁,同时还帮我清理着牙齿。
我搂住了她,她也顺势提起细腰跨坐到我的两腿上。
好轻。
我和她呈对面坐位,继续激烈地吻着,不知道交换了多少轮唾液。
而我意识混乱之间,也在思考着一件事。
昨晚那个从肉穴里掏手机的女孩真的是这个萝莉吗?她的身子那么娇小,真的能容纳一部不算小的智能手机吗?
我想着想着,下身的巨物变得更硬了。
幼躯和粗大之物的反差,令我几乎颅内高潮。
把她的口腔尝了个遍,我最后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粉嫩的小舌,不舍地和她唇唇相离,两人口中的舌间搭起晶莹的丝线。
这萝莉呼着淫靡的娇息,小嘴张开以能够让我看到她那被我的唾液润得更湿的粉腻巧舌。
她的表情是那样的恍惚,简直就像是刚刚被人内射高潮过一样。
我的裤裆快要被撕裂了,于是再也不作掩饰,直接对她说道:
「帮我脱裤子。」
说着,我还隔着衣料摸了摸她仍显得稚嫩的胸部。
应该比小笼包大一点,手感恰到好处,没有一马平川,却也不是不符合身材的巨乳。
「啊呜~」
她娇喘了一声,媚意十足。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一个萝莉是怎么弄出这种妩媚的感觉的,偏偏我还乐在其中。
「好的,哥哥。」
她伏下身,从我的大腿上滑下,冰肌莹彻的双膝跪地,手扶在我大腿两侧,脑袋埋下。
不是,她不用手帮我脱裤子,这是要干嘛?
她接下来的动作给了我解答。
只见,她没有用手,而是小脸蹭在我的胯间,用小嘴里的贝齿叼着我的裤链,慢慢地拉下,样子魅惑至极。
拉链被拉下来之后,还有一层快要被顶破的内裤。她要怎么办呢?
她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直接把灵巧的舌头伸出,从我裤链开口和内裤之间的夹缝中钻了进去,游鱼般滑得更加深入, 勾住了内裤的裆侧。
接着,她把整个头完全埋入我的胯下,琼鼻深嗅着我裆部的味道的同时,唇瓣往舌头勾住的地方靠近,缩回舌头,牙齿咬到内裤被嫩舌濡湿的边缘,抬起头,轻轻一扯。
我的内裤被侧向拉开,蓄势已久的肉棒弹射而出,狠狠地拍打在了她娇嫩的侧脸上,留下一片发红的小印子,同时淡腥味的先走汁也糊湿了她的粉腮。
「嘶——」
我爽得抽气,这娇俏的黑丝萝莉真的是某种意义上来说的极品。
「你就这样帮我口交吧。」
我命令道,右手按在她的头顶上。这似乎会让我有种掌控感,像是主人对奴隶实施的行为。
「是……哈呜姆……哧呼……嗯呜……」
她应道,直接咬住了我的红褐色龟头,吮吸着,鼻子吸着上面多少有些腥臭的味道。
好爽!
湿滑的小舌头在龟头前端绕转,舌尖刺激着马眼的感觉仿佛让我升天。
第一次尝试口交感觉的我终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一些人比起下面的嘴更加喜欢上面的嘴。
因为,上面更加灵活,舌头技巧娴熟之后可以玩的花样更多。
「呜姆……跐库……呼哧……怎么样……哥哥,舒服吗?」
她媚眼如丝,埋头帮我认真口交的同时,含糊不清地如此说道。
「呃啊……确实不错,话说,你多少岁了?」
迎接着快感,我呼吸多少有些粗重地问道。
「哈呜呜…….人家……14岁了……哧咻……哥哥的大鸡巴、真好吃……」
14岁?!
我在她嘴中的歼击机攀升了几节高度。
「库呜?」
她的上颚被我一顶,发出了错愣的娇吟。
我去!
真就非法萝莉!
心血沸腾,难以自抑。
等等……
不对。
我的思考回路还没有完全断开,因此我在快感的洪流中靠着仅存的常识思维明白了一件事。
14岁。
14岁怎么在这种正规酒店开的房啊?!
我在心中咆哮。
骗我也要找一个像样的理由啊?!
「……不是,我说妹妹你骗别的说不定我就信了,你说你14岁是怎么开房的我真的超级好奇。」
我口气戏谑地说道,故意挺了挺腰,用擎天柱的顶端撞击她的深喉入口,一瞬间多少让她岔了下气。
「库呜呜~」
「说不出话来了吧?你这小骚货凭借着一副萝莉身躯就以为自己真是个小萝莉了吗,嘿嘿……」
「呼呜……不是的哦,哥哥……妹妹真的是14岁哦~因为之前援交的叔叔帮我开好房到明天为止呢。」
「援、援交?」
我下面的头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援交……
「是的呢,哥哥……因为之前的大叔叔是妹妹的常客,素呜……所以……呼哧……我跟他提了这点小要求他就欣然答应了……直到明天早上为止哥哥和我都可以尽情地做呢额呜……」
之前的大叔叔……
常客……
我被这个淫乱萝莉享用着的香辣火腿使劲跳了一下。
……也就是说,在我来之前,娇小甜美的她刚刚可能被某个有着中年体臭的肥胖大叔压在身下狠狠干过?!
「你……」
我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真是个淫乱的小骚货呢……」
我压抑着膨胀的某种情感说道,在她嘴中的那根雄伟之物似乎又壮大了几分。
「是的,未成年的雨儿是小骚货,最喜欢肉棒的小骚货……」
她舔得更卖力了,像是在讨好我的肉棒。
妈的,真骚。
……在她帮我口交的时候就这么定定地坐着也不是事,我干脆继续问她一些问题。
「话说,你刚才说雨儿……你的全名叫什么?」
我问道,捋着吞吐着我的分身的她的鬓发。
「呼呜……哧库……妹妹、妹妹的全名是……凌雨儿。」
「凌雨儿吗……名字不错。」
「哥哥、喜欢……妹妹的……名字吗……」
「嗯。以后我就叫你小骚货雨儿了。」
「呜嗯嗯……是……雨儿妹妹是骚货,是喜欢被哥哥干坏的骚货……」
「妈的,真骚!」
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下,我真的无法对没有满十五岁的女孩子下的去手,但这一次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嗜虐欲,抬起巴掌就打在了骚货萝莉雨儿的俏脸上。
啪!
原本还帮我口交着的她被我打懵了一下,脑袋一歪,龟头都给我吐出来。
别停啊?
「继续做,雨儿真是欠打又欠操呢,害的哥哥我都忍不住了。」
我扭曲地笑着,把披在她肩上的头发扯了起来,放在鼻头前轻嗅。
她原本奶浆一般白的脸上浮现了巴掌大小的红印。
「哥哥……喜欢打雨儿吗?」
她没有接着帮我口交,而是就这么抬头看着我,楚楚可怜。
我摇头。
「我不是那种喜欢虐待女孩子的变态,但是有时候会涌现控制不住的欲望。」
这是实话。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纯粹嗜虐的人,那么在宁芷雪的身上就不会手下留情了,而是顺着自己的性欲把她的小穴肏坏,到永远不能恢复的程度。
雨儿就这么望着诚实的我,任由嘴角流下香津和我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眸光流转。
「哥哥……不吝啬说实话呢。」
「吝啬……倒不如说我基本不说假话。如果许下的诺言都会在我的原则内尽力去办到。」
我说道,这也是实话。
反正这个时候没有说假话的意义,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一般不会去做。
「欸~~」
雨儿像是在想着什么,目光放在我的脸上,却仿若望着远方。
「怎么了?」
我问,用手扶着自己的硕根,用前端顶了顶雨儿白嫩的小脸蛋。
雨儿这时好像才回过神来。
「嗯……没什么,哥哥,我们继续吧。」
她说着,乖巧的头又埋下了我的胯部。
第九话 凌雨儿
雨儿帮我的口交非常仔细。
「呼呼……哥哥……今天是不是自己打过飞机呢?」
「嗯?你怎么知道的。」
我疑惑。雨儿仅凭口交难道就知道我今天打了手冲然后射在宁芷雪的身上吗?
「雨儿……是通过鸡鸡的味道明白的。」
味道么?
她怎么还能分辨出这种东西?
说不定,这小女孩有我意想不到的天赋呢。
我稍微挪了挪屁股,上身向后躺下。
「今天下午我忙的挺累呢,雨儿。我闭目养神一下,你就用嘴帮我继续弄吧。」
「好……跐溜……哈啊……哥哥。」
听到她乖顺的回答后,我望着天花板,逐渐闭上眼睛。
胸口中原本的淫虐欲望,因为对方不是我想象中浓妆的福利姬,而是娇俏可人的萝莉而减弱了,随着倦意上涌,我意识远去。
……
……
「辰……」
「封辰……」
模糊间,仿佛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我的双手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试图抓住什么,然而什么也无法抓住。
是否有锁链,将我禁锢?
我不禁惑然于此。
「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
朦朦胧胧的声音好像是在说这个。
「还没有到解封的时候……」
什么乱七八糟的中二玩意……
我的意识多少有了一些凝聚的感觉。
大概率是梦,给老子醒来!
我气势汹汹,猛然睁开双眼。
眼见的是一只可爱的野生萝莉。
「雨儿?」
眼前的确实是之前帮我口交的雨儿,她现在正趴在我的身上,娇小的酥胸贴在我的锁骨下方。
「哥哥……你刚才睡过去后雨儿妹妹怎么都没有办法帮你把香甜可口的精液弄出来……」
雨儿多少有些幽怨地望着我,嘟着小腮帮子。
那是自然。
如果是我没有得到神力之前就算了,但现在我得到了神力,如果我没有想要射精的念头,谁也别想帮我把它给弄出来。
「那只能说明雨儿的技巧还不够了。」
我调侃道,手摸上了雨儿的脊背,侧头向酒店房间的窗外望去,天色已黑。
「库呜呜……现在快七点半了,哥哥,你睡了一个多小时呢。」
雨儿有些受打击的样子,但她仍然委屈地给我报了时间。
「一个多小时吗?」
也就正常的午觉时间。虽然说平时不睡也没什么关系,但今天在活动室里的心理压力特大,面对部长的威压我的精神力消耗的比平时要多一些。
「这么说来,我还没有吃完饭呢。」
说着,我在雨儿带着几缕发丝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雨儿似乎对我这突如起来的动作有些意外。
「怎么了,一脸意外的表情。」
我问道,手不老实地放到了她的幼臀上。
「哥哥……还是第一个亲雨儿额头的人……」
雨儿竟然变得有些害羞。
不是吧,喂?
你一个援交萝莉,处女和初吻都没有了,还害羞地在意这种东西?
我直接懵逼。
这就是所谓的牛头人纯爱拔作场面吗,爱了爱了。
「那我可真荣幸啊……话说,雨儿,你吃晚饭了吗?」
我问道,因为我现在有些饿了。
「还……没有呢。因为之前的叔叔走了之后雨儿就一直在这里等哥哥的关系,所以没有吃……本来还打算吃哥哥的精液填饱肚子的……诶嘿嘿。」
雨儿现在除了台词以外,样子和我印象中14岁的萝莉没有什么差别了。
真是的,为什么这年头的女孩子这么不爱惜自己,这么早就出来援交呢?
我竟然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在我们讨论你说的约定之前,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反正房也开到明天。」
我微调了一下心态,就对雨儿如此问道。
「好呢,哥哥。」
雨儿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香味扑鼻。
她对别的男人也是这样的么……
我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行,我要在这里把之前困扰我的一个问题给问了,这也是造成我淫虐欲望的罪魁祸首。
「话说,雨儿。昨晚你那个视频,把手机从小穴里掏出来那个,真的是你做到的吗?」
我坐起,把她也抱起来,问道。
「呜呜……真的,要雨儿说吗?」
「真的,因为我很在意这点。」
我的双眼紧紧地望着她。
我看到,雨儿的神色在一瞬间有些黯然,但随后又被她假意的开朗所掩盖。
「是的呢,因为昨晚雨儿刚和另一个叔叔玩小穴扩张,雨儿必须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所以……」
「所以,你就把手机塞进那么重要的地方去了?」
我几乎是质问道。
「嗯、嗯。」
雨儿有些不敢看我。
「你说,到底是你塞的,还是那个你说的那个叔叔塞的。」
「是雨儿……」
「说实话!」
我抓着她的小臂,她应该有点痛吧现在。
「是、是那个叔叔塞的……雨儿……自己原本是不敢往雨儿自己的小穴里放那种东西的……但是,叔叔用扩阴器……扩张了雨儿的小穴……先往里边塞了好几个跳蛋……才把手机塞进去的……」
「畜生!」
我愤怒地骂道。
怎么能对一个年仅14岁的女孩子做这种事?
还中年大叔,年纪那么大了没一点分寸?
要做,也是让我这个后浪来啊……
「没事的……毕竟雨儿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雨儿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那,你再告诉我,雨儿。你最初约我,是因为那个叔叔的命令,还是你自己的行为?我要听实话。」
「是……我……」
「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么?」
「是……叔叔要求的……他要看到雨儿事后发给他的手机出穴视频……」
雨儿紧咬粉唇,窘迫不堪,眼角分明是莹闪的泪光。
妈的!
果然,我就说这个世界上哪来这种馅饼。
不过,还有一点让我好奇。
「可雨儿,按照你这样说,最初你的目的只是完成那个畜生给你的任务,但是为什么……你会真的赴约……」
雨儿为了收住泪珠让落下,而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雨儿不想辜负了哪怕只是在屏幕对面的哥哥……而且……雨儿真的想要拜托哥哥……肏雨儿的……」
家人么?
我眉头紧锁。
线索多多少少连通一点了。如果雨儿的家庭环境良好的话,她也不可能现在就出来援交吧?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导致了现在的状况,以及她对于家人的恨意。
不过,说是肏翻她全家,我也只是会肏翻她家里的女人,而且仅限于美女。男人和老太婆我可下不去口,反胃。
「雨儿,可以陪哥哥去吃饭了吗……」
看来雨儿现在暂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
「嗯,我们走吧。」
我也止住了我的问句,信息已经得到充足,没有再为难雨儿了。
「嘻嘻,好诶~」
雨儿欢呼雀跃,就下床去穿她的衣服了。
哎,结果我今天到现在还是没有插入一个女孩子的小穴呐……
第十话 饭店偶遇
「雨儿,你不洗个脸什么的吗?」
我坐在床沿,拉上裤拉链,看着前方同样穿上迷你JK服的雨儿如此说道。
「刚才,哥哥睡着的时候雨儿已经洗过了呢。」
雨儿把短裙放下,遮住大腿根部的绝妙风景。
「其实我期望雨儿你不洗呢,然后留着我的气味去吃饭。」
「诶~~哥哥真变态。不过本来就是小骚货的雨儿很喜欢,嘻嘻。」
「嚯。你一副天真的样子说这话别有一番风味呢。」
我说道,邪邪地笑着。
感觉我的好色和凌雨儿的小骚货特质很合得来。
「那,走吧。」
我站起身,到了刚穿好衣服的雨儿身后,拍了拍她的小臀。
「嗯,哥哥~~」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迷人,但比起昨晚上视频的时候……怎么说,多了一股真切感?
见到她真人后,我淫虐她执念的逐渐消却,或许和这份真切感有关。
这让我认识到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萝莉,而不是用来随意发泄的性玩具。
我和雨儿出了酒店,到了大街上。
「你想吃什么呢,我请客。」
我问雨儿。毕竟让一个比我小差不多十岁的萝莉去付饭钱总感觉有些那啥。
「哥哥吃什么,雨儿就吃什么。」
她甜甜地笑了。
真乖,我摸了摸她的脑袋。
唉,为什么这么好的萝莉偏偏要去援交呢?这世道太凄凉了。
我选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和雨儿一起入座就餐。
「雨儿你来点,我没有什么忌口所以随你喜欢的来。」
我把菜单交给了雨儿。
坐在我对面的雨儿双手接过。
她缩着萌袖,开始点餐。
我们坐在餐厅里靠窗的地方,趁她点餐的时候,我望着窗外的风景。
而就在这时。
「雨儿……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男性的声音响起。
我对这道声音挺熟悉,于是不再看窗外的风景,而是回头看餐厅内部的声音来源。
我看到了来人。
「……张宇扬?」
这不是今天中午叫我去打篮球的那家伙吗?他就愣眼站在我们的餐桌位置不远处。
他为什么会认识雨儿?
我刻意用上些许神力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感,让注意力集中在雨儿身上的张宇扬没有注意到坐在雨儿对面的我。
「宇扬哥哥……」
雨儿闻声,转头,见到张宇扬,第一反应不是像遇见我的那般娇喜,而是瞬间展现出了惊讶,以及……惧怕?
「雨儿,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怎么可以?你不是说以后都是我的性奴隶吗?不是说以后我随时都可以肏到你那骚荡的肉穴吗?!」
张宇扬在我心中印象大变地突然喊道,怒气冲冲地走到了雨儿的身前。
什么啊,这家伙的人设呢?
阳光篮球男孩的人设呢?
我就这样在一边看戏,看雨儿会怎么解释我的事情。
我大概能明白张宇扬是什么类型了,是那种仅仅是干了一个女孩子之后就对其涌现极强占有欲的偏执人格所有者。
他可能和雨儿援交做了一次就把她当成他的女人、禁脔了。
真是个令人不快的家伙啊,之前那副自来熟的模样在我的心中完全崩塌了,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印象,但总比现在这种态势好的不要太多。
「不是的……宇扬哥哥,雨儿妹妹说了很多次,那只是我们两个的Play……宇扬哥哥不要当真……」
雨儿的萌袖在胸前摆着,惊惶地说着,期间竟然还望了我几眼,似乎是有些不愿意让我看到这样的她。
「不要当真?呵呵……之前高潮的时候,还说什么『最喜欢宇扬哥哥的大鸡巴了』什么的,现在却给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和我发生过的样子吗?!」
你看,果然。
看多了东野圭吾的小说,我对这种类型的男人见怪不怪了。
在生活学习上和男女感情上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刚开始接触还以为是一个很好的家伙,但知晓了其真面目后就会发现他恶劣的本质。
女生们最怕的就是找到这样的男朋友或者丈夫了。
顺带一提,像我这样的基本上表里如一(遵循色心)。
「不是这样的,宇扬哥哥,不是这样的……」
雨儿都快被他弄哭了,重点是他骂雨儿的那些词餐厅里的其他人都能够听见,因此对雨儿投来了怪异的目光,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准备拍摄。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局面就控制不住了,因此站起身来,取消消除存在感的状态。
「喂,你这家伙。」
我双手插在裤带里,如此说道。
闻言,张宇扬这时候才注意到了我。
他看到我的时候,双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呵呵。没有想到你今天中午拜托的人现在就站在这里吧?
你要怎么面对呢?
——对此,我感到很有趣。
「封、封辰?」
哦?你还会喊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在我这个大佬的身后喊666呢。
「不是我说,张宇扬,你这样对一个14岁的女孩子,多少有点不好吧?」
我身子前倾,说道,面露微笑。
「不、不是,封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宇扬惊慌失措地问道。也是,他学校里的形象要维护,万一给我把他现在的样子告诉学校里认识的同学或者老师,他很大概率就社会性死亡了。
不过,他好像还没有考虑到现在正有人拿着手机拍视频这件事情。
我并不担心这件事情对张宇扬的影响,我所在意的是雨儿的感受。
她这个年纪,应该还在上初中,如果被班里的人知道了她现在正在援交的话,有可能会演变成欺凌呢,甚至教师们看她的目光都会变得奇怪。
所以,我事先用神力屏蔽了餐厅内所有电子设备的存储功能,所有拍下的视频无法保留在系统相册。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当然是因为……」
我说着的时候,看了看无助的雨儿。
「雨儿是我最喜欢的妹妹啊。」
「妹妹?!」
张宇扬一脸吃惊的样子。
而一旁的雨儿听到这句话,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复杂,但其中的惊喜是掩饰不住的。
「不是,她、她就是一个援交的、援交的骚货,你如果是她哥哥的话,为什么……」
「这有问题吗?这不河里?」
「当然不合理啊喂!!!」
张宇扬抱头大喊。
「不仅如此呢,我作为哥哥,也经常光顾妹妹雨儿的生意。」
我刻意压低声音,不让餐厅里别的人听到我说的话。
「光顾……生意?」
张宇扬的双眼失去高光。
「嗯。雨儿的身体是什么样,我这个做哥哥的最清楚了。」
我笑着,望向了一脸潮红的雨儿。
不愧是小骚货,把说法弄得模糊不清,像是德国骨科一样的话,光是听到身体就兴奋起来了吗?
「最清楚……」
张宇扬的眼睛彻底空洞。
「嗯,所以你,死心吧。雨儿不可能是你的性奴隶。她是大家的、最可爱的雨儿,同时也是我的妹妹。至于你——现实很丑陋,所以你想得美就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家伙也就这样。
发生了这种事,以后他在学校里也不敢打扰我了吧?
对我来说是意外的收获呢。
有了此等闹剧,再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一回事,承受异样的目光吃饭可没什么意思。
于是,我索性趁张宇扬还没有从震撼中缓过神来,拉起雨儿就走出了餐厅。
「雨儿,我们走,打包点快餐回房里去吃吧。」
「嗯~哥哥!」
雨儿默默地看了一眼呆滞的张宇扬,就改而娇吟着,小手牵着我跟我一起走了。
……我和她去寿司店打包了两人份的寿司之后,就回到了酒店订好的房里。
「话说,哥哥,雨儿之前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听认识哥哥的张宇扬说,哥哥是叫封辰?」
雨儿坐在床沿,用筷子夹起鳗鱼寿司,对一旁吃着鱼子寿司的我歪着小脑袋问道。
「嗯。」
我咽下那口寿司,夹下摆在床边的小圆桌上的寿司盒里的寿司,应道。
「那以后,雨儿就叫你辰哥哥啦~」
雨儿笑嘻嘻地说道。
「不,那感觉没意思。」
我直接拒绝。
「诶、诶?」
「你看,你叫张宇扬宇扬哥哥,到了我这里叫我辰哥哥,感觉叫法都一样,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严格意义上讲也不是你的援交对象,不如你叫点别的?」
「那,雨儿该叫哥哥什么呢?」
雨儿吧咂着秋水眸子上的长睫毛。
「嗯……我想想。」
「哦,想到了。」
「……就叫我『欧尼酱』吧。」
作为资深二次元宅的我,语气深沉恳切。
第十一话 喂食与性爱
「欧、欧尼酱?」
雨儿愣着,吃寿司的动作停下了。
啊,有感觉了。
果然日文的哥哥叫起来比中文的更爽啊。
主要是看雨儿那粉雕玉琢的漂亮脸蛋,仿佛让我真的置身在动漫之中,成为了其中的主角。
我可耻地硬了。
没错,吃着寿司,我硬了。
「雨儿,我现在忽然想和你做了。」
我这人极为坦诚。
「诶诶……」
饶是雨儿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性欲给懵到了。
「可是,寿司还没有吃完……」
反应过来,雨儿怯生生地说道。
「没事,我自有办法。」
我夹起下一个寿司的同时,眼中透出了诡异的光芒。
……十几分钟后。
「哈啊啊……欧尼酱……哈啊……」
我躺在床上,而已经脱光的雨儿则是在我的身上摆动着。
别误会,我现在还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她的入口粉红色的沟壑处摆平了战术装甲机让她来回摩擦罢了。
我伸手到一旁用筷子夹起又一块寿司,
「张嘴,啊。」
「是,欧尼酱……哈呜姆……」
我把寿司夹到骑乘位的雨儿嘴边,她一口咬了下去。
「真乖。」
我把筷子放回床边的小圆桌上,看着雨儿鼓动着玉腮咀嚼。
看了两秒,我手搭上她的项背,把她往我的怀里搂。
她很顺从地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感受着胸前小巧的柔软,我再也无法忍受小腹中的火热,一口咬上了雨儿的樱色润唇。
我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她很合拍地把嘴中咀嚼的寿司碎块卷在香舌上,通过我们两人嘴与嘴联通的通道送到了我的口腔深处。
期间,我们的唾液黏浆混杂一体。
我吮吸她舌尖的同时,把她咀嚼好的寿司碎块在口腔里搅动了一下,让其上残留的少女唾液和我的唾液融合,随后一同咽下咽喉,最后到了食道里。
吞下她帮我咀嚼好的寿司后,我开始专注地吸起了她香湿粉腻的小舌头,把她檀口中凝聚的香涎吸入口中品尝。
「呼呜呜……欧尼酱真H……」
雨儿模糊不清地说道,任由我吸弄她的舌。
「雨儿,想要被欧尼酱插入了么?」
我终于放过她的檀香粉舌,双嘴相离,抚着她的脑袋问道。
「嗯,雨儿,想要欧尼酱的欧金金~」
雨儿意乱情迷地说道,她没有被我注入催情作用的淫堕神力之前就已经开始发情了。
果然是天生的小骚货,不知道小穴味道又是怎么样的呢?
我迫不及待要品尝了。
翻身把原先趴在我胸膛上的雨儿压到身下,我双手支撑着软绵绵的床单,用勃起得不行的火箭摩擦着雨儿的两腿中间。
「哈啊啊……欧尼酱……」
雨儿提前娇喘,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湿得不行了,几乎是泛了小型洪水。
她娇小的身体就像是做工精细的玩偶,与其映衬下,我的搭在她两股之间的载人飞船就像是能够撕裂她身体的庞然巨物,无比狰狞。
「说起来,啊呜……嗯嗯……欧尼酱的大鸡巴……真的好大呢,好像是……雨儿所见过的男人中名列前茅的了……」
「喂喂,亏我还有点自信,18厘米竟然不是最大么?」
在正式进行性爱之前我们两个开始了奇怪的对话。
「不是哦,诶嘿嘿……不过啊……雨儿最喜欢欧尼酱的形状啦……」
「哦豁?这话不会对其他男人也说吧?」
」没有……哈啊……雨儿只对欧尼酱说过……」
「嗯?那就好。」
我们在体验着名为淫乱的纯爱,在双方都渴望对方身体的状况下询问对方曾经和异性做爱的经历,进一步获得精神上的双重刺激。
「那,雨儿,欧尼酱要进去了?」
「请进来吧,欧尼酱……请肏坏淫乱雨儿的小骚穴~」
「恭敬不如从命。」
我腰一挺。
「啊昂昂……唔唔?!噫噫噫——」
雨儿发出了意料之外的绵长呻吟。
在我意料之中,她瞬间就高潮了。
「怎么样?这招不错吧。」
我又挺了几下腰,问道,调侃似的笑着。
「哈呼呼……唔呃……咿咿……欧尼酱……这是什么……为什么雨儿……明明感觉还没有到临界点……嗯嗯……被欧尼酱给捅了一下……就去了……」
雨儿神情恍惚地问道,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绯红余韵。
「这是技巧。」
我故作高深地说道。其实我用了淫堕神力。
「技……巧?」
雨儿被我插着嫩穴,双眼中出现了心形。
「嘿嘿,雨儿是不是爱上我的肉棒了?」
「嗯……欧尼酱的肉棒……是唯一一个……光是插入就让雨儿高潮的……嘿嘿……」
雨儿痴迷地望着我们的连接处,娇息着说道。
哎,真是可爱的小骚货。
雨儿的穴肉很软,爱液四溢的肉腔内壁包被着我的机体。
虽然没有宁芷雪那种处女的天然紧致,但是雨儿似乎会在被插入的时候就自然缩紧自己的媚肉,企图高效地吸榨男人的精华。
所以总的来说,雨儿的小穴还是非常贴合我的茎部的,似乎昨天晚上的阴道扩张没有造成她穴肌的松弛。
不过,提到扩张……
我低头,看着哈呜着淫靡热气的雨儿,那娇小玲珑而洁白如玉的身躯。
对一个14岁的女初中生,玩穴腔扩张,强行塞入智能手机……
不知道多少中年发福、大腹便便的油腻肥猪用那粗丑的阴茎插入她萝莉小穴的最深处,龟头边缘刮着她幼稚的穴肉,在她小小的子宫里注入腥臭黏糊的泛黄浓精。
想到这里,我的第二人格身竟然在原来坚硬无比的基础上再一次勃起。
「呃啊……」
我发出了低沉的吼声。
我想象她迎合着各种粗细长短的男人发出淫荡的浪叫声,对每个人都亲切地叫着「哥哥」、「叔叔」。
她用尚且稚嫩的双腿夹着每个男人的腰,接受他们的种子。
她下流地含过无数男人的肉棒,吞下过无数男人的精子。
尼玛的……
我只感觉自己的下身前所未有的具有如此强烈的进攻性。
我把怜香惜玉抛之脑后,拽着雨儿胸前的一对小馒头,直接就对着刚高潮完的她开始了粗暴而又紧密的冲刺。
第十二话 幼躯的连续高潮
「额呜呜?!哈啊……呜……」
雨儿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给吓到了,开始有些诧异,之后却享受望着在她身上打桩的我,从喉中挤出一丝意义不明却娇媚的呻吟。
我的炮塔在她的身体里高速进出,低头看去,可以望见她被塞满的粉红色穴口周围流出翻出了一些媚肉,白色的浆液从媚肉的里侧流出,沾着我的塔身而被拍打,最后溅散四方,因此她嫩白的大腿两边内侧都沾染上了淫靡的白液。
我并没有射精,这是她身体里的淫水。
如果女孩子小穴里流出了白色的淫浆,则说明她是真正地被男人肏得爽了。
和雨儿这种有互动的性爱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之前强奸宁芷雪的时候我只是感受到单纯的凌辱与性欲发泄的快意,但是却没有在渴盼对方肉体这一方面上心意相通的感觉。而现在,我获得了这种快感,这让我认识到和女孩子做爱的话,果然是相互索取的方式更加令人心动。不过,这也不意味着我放弃了强奸。欣赏美少女流下悔恨与绝望的泪水依旧是我的性癖之一。
「欧尼……呜呜?!」
雨儿刚想叫床,却被我腰部一沉,龟头重重地捶击在她往下缩的娇小子宫口,子宫因此硬生生被往胃部顶上去了一截。为此,她几乎是把肺部的空气挤出来一般「呜呜」地叫了一声。
这样的冲击,想必对于每个爱好性爱的女孩子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极致快感。尽管这时候同样雨儿多少伴随着一点深处被重击的痛苦,但是无尽的快感充斥脑海后这股痛苦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雨儿好不容易从这波快感带来的大脑空白当中恢复过来一点组织语言的能力,就想媚叫着继续讴歌我进出她体内的海中航母。
「欧尼酱的大鸡……」
然而。
我把刚刚一插到底的巨鲸拔出了一些,调整了一下腰姿,随后把按在床单上的双手抬起来,左右抓住雨儿的萝莉嫩腰,拔河一般地往我的胯部用力拉回。
「库呜呜?!!」
雨儿吟叫着,她的下身和我的下身完全贴合,密不透风。她被我二次撞击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子宫口试图收缩,避免其主人过快高潮。
她的双手反抓住床单,脸上是一副又快要去了的样子,桃色的双瞳往上方的眼皮靠去,粉嫩的舌尖随着娇吟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
我知道,普通的女孩子根本没有办法顶得住我这样加持了淫堕神力的狂轰滥炸。
之前欺负宁芷雪的时候我除了用淫堕神力来让她强制发情以外,她身体的高潮都是我亲力亲为耕耘而得的,但这一次欺负雨儿则不同。
我悄悄使用淫堕神力加强了她的敏感度,并且让我的对她使用的性技效果提升,以至于我哪怕只是稍微动一动她的脑海都会涌现出能轻易扰乱思考的快感。
没错,现在的雨儿被我肏到甚至不能正常地发出淫言浪语,只能沉浸在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之中被我肆意摆弄。
我这样做,其实是存在着些许私心的。雨儿被很多男人肏过,也经历了这个年纪不应该经历次数的性高潮。但是,在如此多的高潮当中,总有那么几个哥哥或者叔叔给她带来的性高潮更加剧烈一些,以至于她在处理援交的预约时有可能把这些人放在优先的位置。
我的目的,就是带给雨儿一辈子无法忘却的性高潮,使得她完全记住我的形状,变得痴迷,变得钟情,别的男人再也无法替代我的存在。
这样,我就会体会到一把在坐公交的时候也能有的纯爱感。
就像,我玩过的一个galgame拔作,里边的女主是校园公交车,每天都在旧校舍和全班的男生搞交际party,男主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个party的存在,并被其中的一个男生邀请加入。这里开始精彩了,那就是女主和其他男生做的时候都是带套的,唯独到了男主的时候,她先是惊讶了一下,紧接着露出了一丝羞愧的神色,然后在被别的男生肏着屁眼的同时怯生生地说道:「你……跟我做,可以不用带套哦……」
然后女主就怀上了男主的孩子。
我去,说实话当时我被感动到了,这种被拱坝老哥奉为「牛头纯爱」的剧情着实戳中我的爽点。
话虽如此,我倒也不是一个有绿帽癖的家伙,和别人分享原先就是自己所有物的女孩是不可能的,只有后来居上才是我所喜欢的桥段。
……果然我和孟德兄颇有默契呢,恨不生在三国时,偷他一波铜雀台。
如此感叹着,我腰最后深深地挺了一下,雨儿直接发出了一次绵长而淫荡的吟叫,变作龙王,喷水。
这一次雨儿的喷水量比上一次多很多,我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潮喷,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我们的连接处,发现她并没有特别的水柱形成……果然雨儿并不是那种在这样的年纪就可以产生喷潮的女孩么?
床单被雨儿的淫汁浸泡,深色的水渍一大片,我坐在床上,屁股都能感受到湿意。
雨儿在这一次高潮以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双目没有对焦,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可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这样猛烈的高潮,娇喘都变得十分的微弱,阴道壁仍在不断地抽搐着。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从她唇瓣弯曲的形状中看出了满足的笑意。
我忽然有了一种攻城略地的成就感。
自我插入她的娇躯到现在其实也就过了不到五分钟,但是雨儿却经历了两次非同一般的高潮,想必她自己也有些发懵吧?
我还远远没有射精感,神力不仅加强了我的体力,还加强了我的持久力。因此,在我最爱的希娅丝面前发生的处男早泄悲剧将会不复存在了,现在的我,哪怕是同时面对十名欲壑难填的年轻女性也能够轻松把她们战到精疲力竭。
想着传教士体位我也让雨儿去了两次了,干脆换一个姿势,我于是保持着深插雨儿的状态侧躺下来,搂上了还在喘息的雨儿。
我把雨儿的身子侧过来,一脸高潮相的小脸蛋面向我。我们的腹部贴在一起。
把她位于上方的大腿抬起,我继续开始了抽插。
在AV里边,这样的体位一般都是男优的胸贴着女优的背部挺腰插穴的,但那是为了摄像机视角可以更加方便地拍到女优的表情。可这里没有什么摄影师,有的只有我和雨儿两个人,所以我为了更好地体验欢爱,面对面望着她面部表情的同时,也不忘和她接吻。
雨儿的回应动作没有之前那样主动而灵敏了,主要是我把她肏懵了的缘故。她现在仅凭着长期积累下来的性爱本能伸出小香舌任我舔弄。
我们就像是情侣一般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做爱,亲吻。
不久后,雨儿又高潮了,这一次她的高潮没有那么剧烈,但是我却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了情意。
让她缓了一下,我和她的舌头搅拌在一起,继续开始了近乎于疯狂的交尾行为。
我慢慢地又把体位回正,回到了我在雨儿上方的姿势,但是我并没有直起腰来,而是一直弯腰和她保持着深吻的状态来回做着,压在枕头上的十指相扣。
雨儿没有再说出淫贱的话语,她此刻就像是真正恋爱着的少女般,通过身体索取着最爱之人的心意……
第十三话 过去
我和雨儿翻云覆雨,毫不知晓时间的流逝。
直到月明高挂,晚风与夜灯萧索之时,酒店房间里,我们才停息剧烈的运动。
「怎么样,雨儿,舒服么?」
我侧躺着,把娇柔的雨儿抱在怀里,她的体温有些高,下身几乎湿成一片。
「欧尼酱……」
雨儿除了呼唤我以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是静静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轻轻呼吸。
我总共射精了两次,但是雨儿却经历了将近二十次的高潮,如果不是我的淫堕神力支撑着她的身体活力的话,说不定她早就被我肏弄到昏迷甚至是死亡了。
普通的女孩,可没有办法在这么连续而又高强度的做爱下活下来。
哎,这让我认识到,在人界开后宫势在必行。
——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同时也要收集神力。
雨儿终于在我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了。我打算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再和她讨论约定好的事情。
把雨儿留在床上,我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上浴袍到房间自带的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那么,接下来……」
我要看看我从和雨儿做爱获得的淫堕神力量。
闭上眼睛,通过引导体内的神力流,我感知神力的储备所剩。
「现在的神力,完全释放开来大概是一个RPG导弹的威力么?」
我大概明白了神力的储量。
光是和两个女孩做过爱就收集了这么多的量,看来淫堕神力并不像天界众神想的那般难堪,甚至非常强大。
艾丽欧娜恐怕也不知道淫堕神力原来这么好获得吧?看来我帮助希娅丝夺回神力权柄的希望更大了。
……这里说一下,神力的作用并不只是外放形成法则、实现奇迹,似乎还可以强化神力使用者的身体素质,将凡胎肉躯改造成超人体质。
我现在的身体强度,比当今的世界顶端的特种兵或者雇佣兵都要强上许多倍,就算没有什么格斗的技巧,我也自信能够完胜各种类型的武术使用者。
如果不是神力性质涉黄,我现在就是都市龙傲天小说的男主了啊。
怀着些许复杂的心情,我站了起来,回到床上,在雨儿的身边睡下。
一夜过去。
「欧尼酱……起床了~」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雨儿笑颜如花的脸。
喜欢交合的她按理来说在早上会用自己的小穴给我来一波叫醒服务,可是她并没有。
果然是昨晚上把她肏的太狠了吗?虽然她自己和颇为享受。
「雨儿,说说你想拜托我的具体事情吧,我会帮助你的。」
我并没有索取性交,而是正色说道。
雨儿脸上原先的笑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一丝丝黯然。
「欧尼酱,真的愿意听我说么?其实,雨儿的要求也太过任性了,如果哥哥不想做的话……」
「说什么呢,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就算不想让我参与这件事,我也会参与进来的,雨儿,我不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家伙,承诺过给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我揉着她的小臂,柔声说道。
现在的我,一定很帅吧?
雨儿似乎不想让在她认为真心对待她的我卷入麻烦,这会让她产生愧疚,所以她临阵退缩了。
其实她的本性也不坏,可以说是走岔了路的好女孩。
「欧尼酱……」
雨儿趴在我的身上,深深地望着我的面庞。她的眼睛里闪过感动……似乎还有一丝少女对特定的人独有的惭愧。
我还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我,是的话自然好,不是也不重要,反正我公车萝莉私有化的欲念也不算特别强烈,可能是因为我深爱着唯美如画的希娅丝吧……因此对于人界的女孩也看得开了。
「说吧,我听着。」
我的手抚上了她的雪背,温柔而轻和。
「嗯……」
雨儿轻轻点头,却饱含有些沉重的觉悟。
……
雨儿从小生活在一个不算好的家庭。
父亲酗酒,母亲曾经做过妓女。
父母经常吵架,被夹在中间的雨儿自然是不好过。
终于有一天,他们离婚了,雨儿被法院判给了酗酒的父亲。
那时,她九岁。
然而,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后,雨儿过得更加不能算好。
之前父亲上班完后酗酒回家的时候还有母亲和他一起吵架,现在没有了发泄公司压力对象母亲,就对身为女儿的雨儿发泄了在公司遭遇的所谓「不公」。
是的,雨儿经常遭到父亲无故的打骂,她却也从不敢和别人说。
因为她认为,只要等到成人的时候,她就会自由了,稍微忍一点没什么。
但当她以为一切事情都会保持暂时现状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父亲,再婚了,和一个年轻却漂亮的女人。
那个年轻却漂亮的女人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表现得很乖巧,甚至说得上是谄媚或者讨好,但是和雨儿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却沉默冰冷。
总体上来说倒也和原来的家庭境遇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到了雨儿十一岁生日的时候,噩耗发生了。
那个年轻的女人,钻了法律的空子,侵吞了父亲的所有财产,还让父亲背上了巨额的高利贷债务。
与此同时,父亲也被公司辞退了。
那个本是雨儿后妈的女人卷款后就逃走了,留下的是无法填补的恐怖资金空洞。
父亲几乎被这件事情逼疯,于是他悲怒之下喝了大量的酒,借着酒意,强奸了躲在房间角落的雨儿。
是的,早在雨儿十一岁的时候,她的处女,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夺走了。
那是一次噩梦般的体验。
清醒后的父亲并没有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绝望或者是愧疚,他仿佛捉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脸狂喜地命令雨儿:
你出去卖,帮我还债。
雨儿的世界,彻底崩塌。
于是,当时反抗意识淡薄同时又受于父亲威胁的雨儿开始了援交。
当时她年仅十一岁。
最开始的时候经历的是痛楚,撕裂般的痛楚。
但是久而久之,她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了快感。既然反抗不了残酷的名命运,雨儿决定开始享受,至少这样还会好过一些。
而除了上学的间隙在外边和各种男人援交,雨儿在家里也被父亲一次又一次地强奸,内射。她一天要吃两颗以上的避孕药。
这样的生活,很难想象发生在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身上。
……日复一日,雨儿也终于从原先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任人肏弄的小骚货。
直到又有一天。
她的父亲,拿雨儿出去援交得的钱赌博而输个精光,又借了高利贷去再次赌博。
最后自然是又输了,而这一次,他输了好几百万。
加上高利贷的利息,雨儿哪怕是援交所得的巨额财款也补不上这个资金的空缺。更恐怖的是,借给雨儿父亲高利贷的人还是黑社会。
……但即便如此,再怎么恐怖,也抵不过她父亲丑陋的内心。
为了「还债」,她的「父亲」把她卖给了黑社会。
而失去自由身的雨儿被献给了道上一个有名有势的人物。
那个人对雨儿展示出很高的兴趣,在得到她的第一晚就在她身体里中出了数次。并且在第二天,叫上手下的人对雨儿实施轮奸、灌肠。
幼小的身躯承受不住如此虐待,雨儿昏死过去了很多次,但最终又会被肏醒,在绝望中再次失去意识。
也亏得那个人掌握好了度,没有把雨儿弄死,还在事后请了专业人员帮雨儿调养身体,不然雨儿的阴道真的可能会物理意义上的坏掉。
在那之后,雨儿受到的虐待倒是少了下来。她因为顺从,所以得到黑道组织里的人还算好的对待。
而在那个人的命令下,雨儿为了帮黑道敛财,又继续了在外援交的事业。
这一持续,就是两年。
但是,在雨儿十三岁生日过去没多久,为那个人侍寝的时候,发现床上有了另一个扭动着腰部的女人。
——那个骗走了「父亲」所有钱财的年轻女人。
雨儿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惊恐。
但是。
年轻的女人,却没有认出雨儿。
而雨儿原本已经死寂的心,在此刻重燃起了焰火。
她想要复仇。
向这个女人、毁去了她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家庭的女人。
这个所谓的「后妈」。
……
第十四话 计划
……
「欧尼酱……雨儿希望有人把那个女人肏翻,如果是欧尼酱的话,一定可以的。」
雨儿在我的胸前,楚楚地望着我,她清楚我的性能力。
「……」
我沉默了。倒不是因为我惧怕黑道势力,而是因为我为雨儿的人生境遇残酷感到悲哀。
她的父亲已经不能够称得上是「父亲」了,甚至禽兽都不如。
即便是我,我承认如果我是一名父亲的话也可能对幼小可爱的亲生女儿产生邪念,但绝不会强奸她什么的,还让她出去援交——那是作为人类的失格……不,甚至是作为智慧生命体的失格。
而黑道的那些人,竟然对年仅十一岁的雨儿实施轮奸灌肠……
我越想越怒,只感觉肺腔里有一团淤之不出的火气。
雨儿所说肏翻她全家。
但其实,她早已没有家了。
……有的,只是一层接一层的囚笼,以及挂念在心中的仇恨。
我不仅会狠狠的肏烂那个夺去了雨儿一切的女人,我还会去找到雨儿的「父亲」。
我想把那个败类给杀了。
思及此,我问道:
「雨儿,大致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对此有什么计划么?」
「嗯……雨儿为此偷偷筹备了一年的钱,现在应该有一百多万,如果哥哥把自己装扮成……」
雨儿完全信任我地把她的一切全盘拖出。
「你应该还没有一个可以说是绝对成功的计划吧?」
然而,我打断了她。
雨儿听到我这句话,眼眸瞪大了一瞬。
随后,她的小脑袋耷拉下来。
有些许泪光在眼眶的角落凝聚。
是啊,她或许本就对别人施与的帮助没抱什么希望,能有一个可以说的上是有所成功率的计划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我打断她并不是因为我担忧计划成功率的问题,而是我想以另一种方式完成她的夙愿。
「雨儿,你听我说。你的钱,先留着。我有更好地方式帮你复仇,这虽然可能需要你的参与,但即使是失败了也不会牵连到你。」
我认真地望着她。她早就已经豁出去了,我又岂能在答应了她之后退缩?
雨儿那仿佛倾尽所有的目光放在我的眼睛上,我的眼睛里此时应该是一片真诚吧。
「要……怎么样?」
她把决策权交给了年长的我,想必她也知道自己的计划还有着些许的漏洞吧,她对此愧怍。
「像这种和黑色势力相沾、骗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钱的女人,直接举报给公安不就好了嘛,如果是你去举报的话还会担心他们的报复,但是与他们毫不相关的我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现在国家对于黑恶势力的扫荡力度还是比较严格的,如果这件事情暴露出去,那么连带对雨儿做出畜生般行为的那些人也很快就会被绳之以法了吧?
我打算得很清楚。
「而且,我的诺言也会做到,我会强奸那个女人。雨儿你经过了一年的观察应该也知道那个女人经常的住处在哪里了吧?我打算实施一次入室强奸,反正她本来就和黑色地带沾边,根本不敢反过来举报我强奸。」
这就是我的计划。雨儿的或许还太过委婉了一些,并且计划中复仇的对象只有那个女人,但是我的计划就包括了雨儿所在的黑道势力本身。
雨儿就这么愣愣地望着我。
是不是被我计划的简单性和实用性给惊呆了?我多少有些自豪地想着。
「可是,他们或许会想尽办法找到哥哥你……」
「我不怕。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们敢么?」
我理所当然地说道。话说雨儿果然只是把「欧尼酱」当成了情趣用词,认真叫我的时候还是「哥哥」……嘛,无所谓了,双开也是很舒服的。
雨儿良久无言。
最终。
「好……」
喉咙干涩地,雨儿说出了这一个字,满怀着对于我的歉意,以及自己的羞愧。
她应该是有些后悔把能够认真对待她的我卷进来,但她的恨意驱使着她前进,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但是,哥哥,雨儿的钱你还是拿去吧,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雨儿不安心……」
「不用了,我并不在意钱。如果雨儿你想给我什么回报的话,我希望能够看到你脱离这片深渊,成为正常的女孩子,正常地做爱,而不是为了还债或者是帮黑道势力提供资金……这就是我的心愿。」
雨儿听闻我所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愧意与感动交杂的感情,扑在我的怀中,就哭了起来。
这也许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小骚货时候开朗的她,说不定只是她免于让自己崩溃的自我欺骗。
她,过得根本没有什么幸福可言,只能在自己身上遍布层层伪装,带着活泼的面具,沉溺在性的欢愉中活下去。
如果没有遇上我,说不定她就会这么一直堕落下去,直到黎明变成黄昏,所有的企盼都仿若落日的筵席,在狼藉之中结束光明。
……我不会放任她在黑暗中沉沦,我会救赎她的心灵。
第十五话 惩戒坏女人(1)
……
我和雨儿离开了酒店,在街上并肩而行,也从雨儿的口中了解了所需要的信息。
「是么……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么?」
「嗯……花费了一年,雨儿也只知道了这么多信息,但是应该也足够了。」
「呼姆,我知道了。虽然没达到我预想中的情况……不过既然是雨儿的辛苦所得,我也不能太嫌弃,是吧?」
「诶嘿……」
根据雨儿的说法,我到目前为止得知了那个女人的住所、以及她与黑道人员联系的大致时间,除此以外的详细信息似乎以雨儿的身份还无法接触到。
我整理了一下讯息,大致可以推断出那个女人在黑道组织内的地位。她或许不是黑道组织的直接成员,但是必然从某种方面上与黑道的联系极为紧密——我说的不只是她作为黑道头目的情妇这件事,也许她还有着非法物品交易的中介员这一层身份,看似低微实则至关重要。
毕竟是卷走了雨儿「父亲」钱款的女人,如果有着黑道头目的女人这一层名分的话,不可能去做那种事吧,也说不定她是欺诈师之类的。
像这种超越了一般渣女的坏女人,说不定凌虐起来另有一番滋味呢。
「哥哥,你在笑诶。」
「有么?」
「有呀,而且笑的很扭曲……该不会哥哥也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吧?」
雨儿用萌袖捂着小嘴巴,看起来只是在开玩笑。
「违法犯罪,这种行为是要被法律定性才能被判决的。如果没有被发现的话就无法被人类施以法律的裁判,而只有裁判后行为的性质才能够算是被确定。也就是说,如果我杀人了,没有被以明确的证据指控的话,我也仅仅是实施了『杀人』这一行为,与人类社会的法律规范无关,就像是我普通地杀死一只野猪、一条野狗一样——他们都是动物。同理,只有我被从『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完全地定义为『犯罪实施者』了之后我才会遭到人类社会法律的审判,这时候我才相当于做过违法犯罪的事。」
我并没有否认雨儿的问题,而是解释了一番。尽管我知道此刻我所说的话在那些自诩正义的人看来就是诡辩或者天方夜谭,但仔细想想,如果把我的观点放到整个自然界或者是生命宇宙的高度上来看,其实说的十分在理。
「诶诶……」
雨儿像是在思考我话语中的深层含义,垂下精巧而稚嫩的面颊想了一会儿。
但随后,她恍然抬头。
「也就是说,哥哥,你果然有过类似的经验吧?」
你这小家伙怎么就那么敏锐呢?
啊,好啦,我确实做过,而且不止一次……最近一次就在昨天,是入室强奸,当然,未遂。
没插进去之前怎么样都应该算是未遂吧,*翔老师的刑法课堂我还是看过很多的,虽然他好像没有一期视频讲过这事。
想了那么多,话说回来我好像刚才在雨儿问完我话之后我就没有开口了,这会不会被她当成我默认了?
我不由得低头向身侧的雨儿看去。
我发现,她也在看着我。
「怎么?」
「没什么,嘻嘻,只是雨儿稍微有些放心了。」
雨儿垂下萌袖,嘻嘻地笑着说道。我似乎能够看见她眼中的阴霾少了一些。
这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雨儿让我去做坏事她的罪恶感就减轻了一点呢?我多少有些阴暗地想。
……结果,到目的地之前的一路上我们几乎都在闲聊,我也就算了,实在想不明白雨儿为什么没有一点紧张感,这可是她实施复仇即将成功的时刻啊。
「这个时间,她大概率在这里,是吧?」
「嗯,如果雨儿根据所知道的信息想得没有错的话。」
我们站在一栋老式公寓的前面。这栋老式公寓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远离繁华市区,而且周围阴暗的小巷子之类的地方也挺多,正是适合违法交易勾当的地点。
按理来说警署的人应该是对这种容易发生事情的地方监管得比较严厉的,但现在看来周边环境的秩序都比较差……有可能是黑道的人串通了腐败的官员么?
一直生活在比较靠市中心的那一圈地带,我都不知道我所住的城市原来还有这样的地方。
「雨儿是要跟我一起去,还是要待在这里等我?」
我问道。
「~当然是和哥哥一起去了!」
她毫不犹豫地嘟嘴说道,这时我终于能够从她的眸里捕捉到了灼热。
于是,我和她走上了这栋老式公寓的楼梯。
到了目标的楼层以及门牌号所对应的门口处,我和雨儿一前一后站定。
雨儿想要走到我的身前来,与此同时她从衣服小小的袖口里取出了钥匙。这是她在这一年间好不容易搞到那个女人的钥匙后拜托钥匙店的人做的仿制品,虽然是仿制品,但质量能够得到保证。
然而,在她准备要把钥匙插入门口的钥匙孔时,我眉头一皱,阻止了她。
「等等。」
她的手被我拦了下来,在钥匙孔前一厘米处。
对此疑惑不解,雨儿抬头看了看我。
「钥匙孔里边的情况不对劲,好像设置了一些小机关。」
我的神力加强了我的观察力,使得我能够注意到一般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雨儿听到这里,眼睛睁大,连忙稍稍蹲下,往钥匙孔里看。
「真的诶……」
钥匙孔里被塞了一点黑色的金属质物体,方形的,像是传感器。
它上边好像有磁石,要用相反磁极的磁物品才能将之吸出,否则钥匙不但无法完全进入钥匙孔达到开门的效果,还会触发它直连或者远程操控的机关。
不愧是黑道那一边的人,真是谨慎。如果跟雨儿来的人不是我的话,她也许在这个地方就已经完蛋了吧?
嘛,不过这种会让一些没有相关知识以及没有提前准备道具的入侵者来说会构成困难的小机关,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因为我有神力。
第十六话 惩戒坏女人(2)
我将雨儿轻轻拉到身后,自己站在门口,用神力创造了一个微小的磁力场,这个磁力场正好可以把钥匙孔之中的传感器吸出。
吸出了传感器后,我让它落在手心。
这一系列动作因为被我的身体给挡住,所以身在我后面的雨儿没有能够看清楚。
顺便把传感器的内部电路破坏之后,我将它递给了后方的雨儿。
雨儿双手接过,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个小物件。
「哥哥,它的警报功能被你解除了么?」
「嗯。」
我应了一声。
雨儿是一个懂事的女孩,知道我破解眼下问题的办法说不定是属于我个人隐私一类的情报,故而没有再多问,只是将看完后的传感器揣入袖口之中。
余光瞥见这幅景象,我不禁想要吐槽,雨儿的萌袖口里难道藏了空间门吗?
「现在就可以把钥匙插进去了,来。」
我接过雨儿递给我的钥匙,把它插进钥匙孔,手腕转动,伴随着轻响,大门被打开出一条缝隙。
我并没有马上拉开门,因为我知道像这种老式公寓的大门衔接处多少有些锈蚀,在开门的过程中会产生「吱呀——」的绵长声响。
如果因为这样的声音暴露了我和雨儿的入侵就不好了——我如此想道的同时,释放神力在门内走廊处创造了一个真空屏障,隔绝了机械波的传递。
现在就好了。我直接拉开门,发出的声响不需要担心会给在卧室或者是客厅的人听到。
雨儿一开始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时还有些被吓到,以为两人就会这么被发现了,但抬头看到我那一脸镇静的表情之后也就安心了下来。
她应该是相信我有所把控吧。
进入玄关以后,我第一时间就是查看脚下是否有什么纤维绳线之类的东西,结果是没有。
于是,我在保持着一定警惕的前提下稍稍放松,领着雨儿蹑手蹑脚地往不算大的客厅位置走去。
四周的墙壁有些掉色,天花板的角落亦是霉迹斑斑,整个短短的走廊显得没有生机。
出了走廊之后是客厅,不到二十平米。客厅的正前方没有摆放寻常人家会有的电视机,而沙发的皮套也像是很久没有经过清洗。
这里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把目光放到客厅左边的房间去,有两间卧室,其中一间卧室的门紧闭着。
「雨儿,你待着,我去卧室那里看看。」
「嗯,哥哥。」
雨儿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走到那个关紧了门的卧室前,神力通过皮肤表面的毛孔离体,隔空传递,浸入门内。
这些神力连接了我的视觉神经,因此我能够看到房间内部的景象——这是我自己在过来的路上发明的神力使用方法。
紊乱的线条被视觉化的画面呈现在我的眼前。各色线条构筑而成却没有质感的世界固然显得有些单调,但这种脱离了一个角度,以超越上帝视角的方式观察一个场景的感觉让我心中舒畅。
终于,我清楚地看到了里边的一切。
女人。
躺在床上的女人,长着一头淡棕色的波浪长发。
她似乎还没有睡醒,一双眼睛轻闭着。
一般来说当我开始正面审视一个女人的时候我都会对她的美貌程度进行评估,当然现在也不例外。
毕竟是能够把雨儿的「父亲」那个禽兽骗的神魂颠倒的女人。光看外表,她的年纪最多在三十岁出头,比我印象中还要年轻许多,并且长得还真能够算得上是一个美女。
她的皮肤没有雨儿或者宁芷雪那样白,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她唇角的下方有一颗美人痣,这放在她这种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上是一个加分项。
脸型的话,应该是介于瓜子脸和鹅蛋脸之间的那种,透露着略带风尘气息的妖媚。
身材的话比之真正的一流模特还差了些,但也可以说的上是妙曼了。更重要的是她穿了黑色蕾丝边的内衣与胖次,这对于喜欢熟女的男人来说极具杀伤力。
综合评价一下,如果我对于成年女性的评分,满分是一百的话,她可以达到七十九……不,八十左右的水平,算是很厉害了。
顺带一提,如果要做对比,宁芷雪是九十八到一百的这个区间。光论外表的话腹黑部长也差不多是在这个级别,只不过我实在不想把她当做一个可以透的女孩,毕竟如果说她是恶魔女皇的转世我都信。
至于我的喜欢的希娅丝嘛……我觉得对于人类来说的评判标准不适合放到女神的身上。但如果硬要给她按照这种评分标准打一个分的话,我觉得是一百二十多分吧。
在我看来,每隔十分就是一个档次的差别。身为神界公主的希娅丝自然是要将凡间的女子甩上两个档次——这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美赞,我真的只是从颜值出发进行实际的评价。
雨儿的话……她还没有完全长成,我也不好怎么给她打分,毕竟这个标准只是针对于成年女性。
唉,想的有些多了,现在先着手于眼前的行动吧。
确认了那个女人的确是在房间内,特征也和雨儿描述的分毫不差,我于是决定开始尝试一些没有试过的玩法。
门锁上了,但这不是问题。只是用了最低限度的神力我就把门的锁给解开了,然后抓住把手轻轻一扭。
我推门而入。
卧室房间内的那个女人被我微弱的开门声惊醒了,她几乎是骨碌地就爬了起来。
也是,活在法律边缘的人怎么样也不可能睡得了一个安稳觉,淡淡的危机因素就会使得她的精神回复到紧绷的状态。
真是有趣。女性受到我惊吓的场面不论看几次我都不会腻。
虽然之前说过我不是一个喜欢虐待女孩子的家伙,但我有说过我不乐在其中吗?
而且,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也不能说得上是女孩子了,她是一个值得凌虐的成熟女人。
我能够感觉到我的面部扭曲出了嗜虐的笑容。
这个女人望清楚了我的脸,确认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后,变得慌乱起来。
是了,现在我突然闯入她家里的这幅样子,怎么看都有可能是便衣刑警一类的人物。
「你是谁?闯进我的家里来干什么?!」
那个女人问道,她的声音因为害怕而显得有些尖锐。自知在这种情况下逃不掉于是开始试探我的目的么?
「我之所以来这里……你对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心里没点数吗?」
我冷笑着说道,双手环胸,就这么站在门口,封锁了她所有逃出房间的去路。她唯一的出逃方法就是跳窗,但想必她知道,以我现在和她的距离,在她还没有到达窗口之前我就能够上前将她按倒在地了吧?
「什么……我这几天一直在家里,能干什么?」
她明知故问,刻意掩饰自己的惊慌,试图回到之前骗倒其他男人的那副姿态。
「哦?」
我眉毛一挑。这女人难不成以为到现在还能靠着她所谓的机智翻盘吧?
且不论我知道关于她的实际情况,就算我不知道的话也不可能被这种女人骗到。我可不是那种只会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是,我的下半身也远比其他的男人智慧得多。
「林倩小姐,你涉嫌金融诈骗、婚姻诈骗以及非法交易,并且证据确凿。我们还知道,你这两天并不是一直待在家里,而是与非法势力组织有实际联系……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
这个女人的名字,我从雨儿的嘴中了解到是叫林倩。我以警方的口吻质问着她,心里恶趣味地想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林倩听到我所说的罪名与她所做的事情丝毫无差,面露惧色,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种美女陷于恐惧之中的样子让我很是愉悦,盯着她只有薄薄一层内衣裹着重要部位的身体,我胯下的替身使者仰起了他兴奋的头颅。只可惜,最终被布料挡下了。
她本来在苦苦思考着对策,忽然见到我的替身使者开始搭帐篷了之后,眼睛一亮。
说不定……有翻盘之机!
——她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真是以为靠着自己的身体就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女人呢。
我故意露出邪恶的眼神,说道:
「所以,林倩小姐,如果你不想我把你在这里的这件事情通报给上级刑侦科,就老老实实地配合我。」
在话语中我透露了一个假信息,那就是我很可能是警方的人,但是她在这里的这件事情或许只有我或者与我同级且为我所信任的同僚知道。
她听到我这句话以后,眼神变得充满媚意,秋水莹转。
看来,这片地区的警方果然是和黑道势力有联系,这个女人真的以为和我发生关系就能够逃过一劫。
只要有更高一级的公安执行人员来这里执行逮捕任务的话这女人就完蛋了,我估摸着她就是以为我是本地警署的人所以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搔首弄姿。
但,我可不是什么警察哦?
相反,我可是一名未被定罪的强奸犯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