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74-87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作者:林哲
74章 • 熟女好啊,一拍屁股就知道撅起来

2,405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15日

我捧起她的脚,把脸埋进去。

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贴在我脸上,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能感觉到底下脚趾的形状。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弯弯的,脚趾修长,裹在丝袜里像一件被薄纱包着的瓷器。我隔着丝袜舔她的脚心,她痒得缩了一下,但我抓着她的脚踝不放。丝袜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从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贴在皮肤上。

“林哲——痒——”她笑着想抽回去,但我不松手。我把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然后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我顺着脚背往上舔,滑过脚踝,滑过小腿,在膝盖后面的腘窝里停了一下——那里的丝袜被体温熨得最热,味道也最浓,是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尼龙味,还有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我一边舔她的腿一边继续抽插。她的阴道在我舔她脚心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每一次舌头滑过丝袜,她里面就缩一下。我把她的腿放下来,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大,E罩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真丝衬衫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我把扣子扯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内衣是半罩杯的,托着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露在外面,乳沟挤得很深。我把内衣推上去,两只乳房弹出来,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也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我双手各握住一只,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种熟透了的饱满和弹性从指缝里溢出来。她的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我的手指间挤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

“哦齁齁——”她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床声,不是那种刻意的娇喘,是那种从嗓子眼里被扯出来的、带着颤音的骚叫。她的腰弓起来,阴道猛地夹紧,爱液又涌了一波出来。

我再拉一下。

“哦齁齁——别拉了——要坏掉了——”她的声音又骚又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往上挺,把乳头往我手里送。她的乳头被我拉长到极限,松开的时候弹回去,乳晕跟着颤了一下,整只乳房荡出一层肉浪。

我一边揉她的奶一边加速抽插。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顶进去她就“齁”一声,拔出来就“哦”一声,连起来就是“齁哦齁哦齁哦”的节奏,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散在诊疗床的白色床单上,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点口水的痕迹。

下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我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浅褐色的肉唇充血变成了深褐色,裹着鸡巴的根部,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两个人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湿又黏,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淫靡的滑腻感。

“林哲——齁——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哦齁齁——”

我把她翻过来。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塞。她趴在诊疗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翘着,大概是刚才的姿势形成了肌肉记忆。她的屁股很大,很圆,裹在肉色丝袜里,丝袜的裆部被撕开的洞露出底下湿漉漉的阴唇和那个还在翕张的阴道口。臀肉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丝袜的纹路在臀峰上绷得有点透明,能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我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齁——”她叫了一声,屁股应声撅得更高。她的腰塌下去,背凹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屁股翘到我能看到臀缝里的一切——浅褐色的屁眼,被操得有点红肿的阴唇,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她主动把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把臀缝拉得更开。丝袜裹着的臀肉被她自己的手掰得变了形,屁眼和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熟女就是这点好。不用教,自己就知道怎么摆姿势,怎么掰屁股,怎么把最骚的一面展示给你看。她跪趴在诊疗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得老高,双手掰着自己的肥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摇尾巴。

“进来——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骚劲。

我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哦齁齁齁——”她的叫声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后入的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她的阴道在这个姿势里变得更紧,肉壁从四面八方裹着鸡巴,子宫口像一个小嘴一样含着龟头吸。

她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

粉色的舌头从嘴唇中间伸出来,舌尖往下滴着口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滴在枕头上。她的眼镜早就掉了,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湿漉漉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她的表情完全崩坏了——平时那个优雅温柔的白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被操到失去理智的母畜。

“舌头都吐出来了,白老师有这么爽吗?”

“齁——爽——好爽——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肉壁一波一波地收缩,从阴道口一直缩到子宫口,像一只手在从根部往龟头撸。她的屁股抖得像筛糠,臀肉在丝袜里荡出一层一层的波浪。她的双手还掰着自己的屁股,但手指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搭在臀瓣上,随着我的撞击一颤一颤的。

“要去了——要去了——齁——去了去了去了——”

她高潮了。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比前几次喷得都多,顺着鸡巴流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大腿都打湿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五六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我扶着腰维持着后入的姿势。

她的舌头还吐在外面,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里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哼哼声。

我还没射。

三成灵力之后,射精完全自主控制。我可以想射就射,想不射就不射。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缩一缩的,裹着鸡巴像一张湿热的嘴在吮吸,但我就是不射。

她缓了大概半分钟,才把舌头收回去,艰难地回过头看我。她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又满足又惊讶。

“你还没射?”

“还早。”我说,“白老师不是说要给我奖励吗?这才哪到哪。”

她的眼睛瞪大了,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又骚又期待的笑容。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感谢美女们成人之美! · 第75章

第75章 • “夹死你———夹死你———”熟女的反击

2,441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16日

她缓了大概半分钟,把舌头收回去,回过头看我。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但眼神已经从刚才那种被操到失神的涣散中恢复过来了。她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又骚又期待的笑容。

“还没射是吧?”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那换老师来伺候你。”

她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动作很利索,完全不像刚被操到舌头都吐出来的人。熟女就是这点好——恢复快,放得开,没有少女那种做完一次就羞得不敢动的青涩。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要。

她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肌肉的纹理。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指尖在我的胸肌上轻轻挠了一下,然后滑到我的乳头旁边,用食指指尖绕着乳晕画圈。

“林哲同学的胸肌真好看,”她低头看着我的胸口,声音带着一股子慵懒的骚劲,“老师的奶被你玩了那么久,现在轮到老师玩你的了。”

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搓了一下。三成灵力之后我的身体比以前敏感得多,乳头被她捏住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鸡巴在她体内硬邦邦地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阴道里的嫩肉跟着缩了一下,嘴角翘得更高了。

“哦?这里敏感?”她又搓了一下,这次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我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她“齁”了一声,屁股在我身上颠了一下。

“看来是了。”她笑得很得意,双手同时捏住我两颗乳头,一边搓一边开始动腰。

她的屁股开始上下起伏。不是那种慢悠悠的研磨,是那种结结实实的、像打桩一样的坐。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口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一坐到底,屁股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她的肥臀裹在肉色丝袜里,每一次落下都荡出一层肉浪,丝袜的纹路在臀峰上绷得发亮。

她坐到底的时候不动了,阴道开始夹。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那种有节奏的、像波浪一样的蠕动。阴道口的肌肉先收紧,箍住鸡巴的根部,然后收缩像波浪一样往深处推,一圈一圈地往龟头上挤,最后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龟头用力一吸。然后松开,再来一次。一夹一松,一夹一松,像她的逼在呼吸。

“嘶——”我倒吸一口气。这种感觉和被操完全不同,她完全用阴道内部的肌肉在动,像一只手从里面握着鸡巴在做按摩,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挤压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舒服吗?”她俯下身,乳房垂下来蹭着我的胸口,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气息热热地喷在耳廓上,“老师在夹你——嗯——夹到了吗——”

她说着又夹了一下,这次夹得比刚才更紧,阴道深处的嫩肉像吸盘一样吸着龟头不放。我的腰又往上顶了一下,她“齁”一声笑了,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低下头,嘴唇找到我的乳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含进去,用嘴唇包着,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地来回拨动。她的嘴很热,舌头很软,舔吸的节奏和她阴道夹吸的节奏完全同步——舌头吸一下乳头,阴道就夹一下鸡巴,两个地方同时传来快感,像两股电流在脊椎里汇合。

我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在我另一侧乳头上来回撩拨,指甲轻轻刮着乳晕的边缘,指腹揉着乳头。她的嘴含着另一侧乳头,吸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淌。

快感从胸口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以前不知道自己的乳头也这么敏感,但三成灵力之后全身的感官都变强了,她的每一下舔吸都像直接连到了鸡巴上,阴道里的嫩肉夹一下,我胸口就麻一下,连锁反应。

她的屁股还在动,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阴道夹吸的节奏越来越密集,像一张贪吃的嘴在不停地吞咽。

快感从三个地方同时涌来——乳头、鸡巴、还有她滴在我皮肤上的口水的温热感。三股感觉叠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推。

她抬起头,嘴唇从我乳头上离开,拉出一道透明的口水丝。她的脸就在我正上方,头发散下来垂在我脸两侧,像一道帘子把我们和外界隔开。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放大,眼神又骚又迷离。嘴唇湿漉漉的,沾着口水,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张开嘴。”她说。

我张开嘴。

她低下头,嘴唇微微张开,一条透明的口水从她下唇拉出来,往下坠,拉长,然后断开,落进我嘴里。温热的,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她又挤了一下舌头,更多口水流下来,这次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从她的舌尖直接连到我的舌头上。

她的表情淫荡到了极点——眼睛半翻着白,嘴唇张成O型,舌头伸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她的屁股还在疯狂地上下坐,阴道夹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翘起来,声音沙哑又骚浪。

她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屁股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夹得越来越紧。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E罩杯的肥奶上下翻飞,乳晕在日光灯下晃成两道浅褐色的残影。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嘴张着,发出连续的、没有意义的呻吟。

“老师要夹死你——齁——夹死你——把你夹射——哦齁齁——”

她坐直身体,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开始最后的冲刺。她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起伏,速度快到肉色丝袜裹着的肥臀晃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浪。每一次坐下去都一坐到底,阴道深处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在龟头上,然后整条阴道像蟒蛇绞杀一样从根部往龟头猛夹。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混合着她齁哦齁哦的淫叫和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夹死你——齁——夹死你——哦齁齁——要去了——老师又要去了——一起——跟我一起——”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到极限,像一只滚烫的手攥着鸡巴拼命地挤。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嗓子眼里扯出来的尖叫。阴道深处一大股热液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流下来,把我们两个人的交合处打得透湿。

我放开精关,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感觉到了那股滚烫,身体又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又夹了好几下,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齁——好烫——好多——哦齁齁——”

她趴下来,瘫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的。她的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像一张吃饱了的嘴在懒洋洋地吮吸。她的呼吸很重,热热地喷在我的脖子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76章 • “老师差点被你操死了”

1,485 字•约 3 分钟•2026年6月16日

她瘫在我身上,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像一张吃饱了的嘴在懒洋洋地吮吸。我的精液还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她的子宫口上。

然后那股能量来了。

不是缓缓地来,是猛地一下,像一道热浪从她的阴道深处顺着鸡巴灌进我的丹田。熟女的能量和少女完全不同——沈清的能量是清甜的、带着青涩的凉,像山泉水;白淑雅的能量是醇厚的、带着发酵过的熟度,像陈年烈酒。那股能量冲进丹田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泡进了一缸滚烫的酒里,从脊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

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昏过去的空白,是所有的念头、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算计和谋划全部被冲走了,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快感。时间好像变慢了——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一帧一帧地蠕动,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马眼里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涌,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龟头上轻轻翕张,像两片嘴唇在亲吻。

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我闻到了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淡淡的洋甘菊香,混着汗水的咸味。我听到了她心跳的声音,从她的胸腔传进我的胸腔,每一下都像鼓点。我听到了走廊尽头有人在说话,声音穿过墙壁、穿过门板、穿过布帘,变成模糊的振动。我听到了日光灯管里电流的嗡嗡声,听到了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听到了她阴道里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挤出来的咕叽声。

射精好像没有止尽。

每一次我以为射完了,她的阴道就夹一下,又一股精液被榨出来。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龟头不停地吸,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吞进去。我能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里涌出来的路径——从睾丸往上,顺着管子一路到马眼,然后喷出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再顺着阴道壁往下淌。那条路径像一条烧红的铁轨,每一次精液涌过都带起一阵灼热的快感。

【官人,这股能量很足。】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但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远,像是隔了一层水。她的三条尾巴在识海里全部竖起来了,银灰色的狐尾炸成三个毛茸茸的球,尾尖的雪白绒毛在剧烈颤抖。【熟女的能量果然不一样,比少女的醇厚多了。你丹田里的灵力正在暴涨,奴家都感觉到了——好热——】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带上了一丝颤抖。她在识海里翻了个身,薄纱缠着的身体蜷起来,三条尾巴裹住自己,琥珀色的竖瞳半闭着,金色符文在皮肤上明灭不定。她也在吸收这股能量,通过我和她之间的神识连接,那股熟女的醇厚阴气有一部分流进了她的体内。

我闭上眼睛,意识沉进识海。

识海里的金色光晕比平时亮了很多,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震动。苏玉兰蜷在识海中央,身上的金色符文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小腹上的曼陀罗淫纹亮得刺眼。她的三条尾巴裹着身体,尾尖的雪白绒毛全部炸开,像三朵蒲公英。

【官人——】她抬起眼睛看我,琥珀色的竖瞳里金色内环在缓缓旋转,【你这次射的量太大了,能量也太多了,奴家都有点受不住——】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她平时的狡黠,带着一股子被能量灌满的慵懒和餍足。她的身体在薄纱下面微微发光,皮肤上的金色符文像流水一样缓缓移动。

我退出识海,回到现实。

白淑雅还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所有的肌肉都松弛了,只有阴道还在偶尔夹一下,像睡着的婴儿在吮吸手指。她的丝袜被汗水和爱液浸透了,裹在腿上的触感从丝滑变成了黏腻。

我抱着她的腰,感受着丹田里那股还在翻涌的能量。熟女的能量确实比少女的醇厚得多。丹田里的灵力涨了一大截,从三成稳固往三成巅峰推进了一步。

“林哲。”她的声音闷在我脖子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老师差点被你操死了。”

我笑了一下,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没动,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77章 • “红颜祸水”韩冰冰

3,851 字•约 8 分钟•2026年6月16日

我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白淑雅还躺在诊疗床上。

她的大腿张开着,肉色丝袜被撕开的裆部露出底下还在翕张的阴唇。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淌,乳白色的,黏稠的,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墨绿色真丝衬衫皱成一团,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半边乳房和浅褐色的乳晕。

她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手指朝我晃了两下,算是告别。那个动作慵懒到极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挥爪子。

我把门带上,走进走廊。

放学已经有一阵了,综合楼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片橘红色的夕阳光。我的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回声上。

【官人,不急着回家?】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一下。

【逛逛。】

我从综合楼出来,没直接往校门口走,而是拐进了行政楼。行政楼放学后基本没人,只有一楼的值班室亮着灯,保安大叔在里面刷手机,声音开得很大,隔着门都能听到短视频的背景音乐。我没惊动他,从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教务处、德育处和几个行政办公室,放学后全锁了。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着幽幽的光。我走到走廊尽头,发现男女厕所都没锁。男厕所里很干净,放学后清洁工刚拖过地,瓷砖上还有水渍的反光。隔间很宽敞,门能锁,窗户对着后山,没人看得见。

我在脑子里记下了这个位置。

三楼是档案室和几个小型会议室,走廊更安静,灯也没开。我摸黑走了一圈,发现档案室旁边有一个废弃的茶水间,门虚掩着,里面堆着几把破椅子和一张旧沙发。窗户的百叶窗坏了半边,夕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旧沙发虽然破,但够大,够软。

记下了。

从行政楼出来,我绕到教学楼后面的物料储藏仓库。仓库在操场边上,是一排平房,平时堆着运动会器材、多余的课桌椅和一些杂物。门是铁皮的,挂着一把大锁,但我绕着仓库走了一圈,发现后面的窗户插销是坏的,用力一推就能推开。窗户不高,翻进去很容易。里面黑乎乎的,但能闻到木头和旧垫子的味道。角落里堆着几块体操垫,厚实,软硬适中。

记下了。

体育器材仓库在体育馆一楼,门锁比物料仓库结实,但窗户没关严。我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跳马、垫子、篮球筐,还有几面大镜子靠在墙上。空间很大,地面铺着防滑垫,干净整洁。

记下了。

【官人这是给后宫选寝宫呢?】苏玉兰在识海里笑了一声,尾巴尖扫了扫我的意识边缘。

【有备无患。学校这么大,总得有几个安全的地方。】

【行政楼那个茶水间不错,旧沙发够大,够你折腾的。仓库的体操垫也够软,就是灰大了点。体育器材仓库最好,有镜子,你可以让她们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你倒是比我还积极。】

【那当然。官人操的女人越多,奴家吸收的能量越多。今天白淑雅那股熟女阴气,奴家现在还在消化呢——】她说着伸了个懒腰,三条尾巴同时抖了一下,尾尖的雪白绒毛炸成三朵蒲公英,【照这个速度,四成灵力也不远了。】

我把几个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往校门口走。

校门口的人已经不多了。放学高峰期过了,大多数学生都走了,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和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还在往外走。夕阳把校门口的柏油路染成橘红色,校门旁边的公告栏玻璃反射着夕阳光,有点刺眼。

我远远看到校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韩冰冰。她还穿着那身校服,高马尾扎得很紧,书包背得规规矩矩,眼镜片反射着夕阳光。她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皱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另一个是陈锐。

他穿着篮球校队的训练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运动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他比上周五在篮球场上见到的时候更壮了一点,大概是最近训练量加大了。他站在韩冰冰面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撑着梧桐树的树干,把韩冰冰半挡在树和校门之间。他的站姿很随意,但那个姿势恰好挡住了韩冰冰往校门口走的路。

他在说话。声音不大,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韩冰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到了树干上。

陈锐没退。他反而往前凑了一点,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很帅的笑。

我扫了一眼,脚步没停。事不关己。韩冰冰和我之间的交易仅限于明天中午图书馆的辅导,她的人际关系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陈锐这种人我见多了——体育特长生,篮球保送名牌大学,家里据传涉黑,在学校里横着走惯了。上周五他在篮球场上输给我,面子丢得挺大,但那是他自找的。

我正要从他们旁边走过去,韩冰冰突然开口了。

“林哲。”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傍晚安静的校门口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语气不是求助,也不是撒娇,是那种很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调。但她的眼睛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跟你一起走。”

我停下脚步,皱了皱眉。

她这是祸水东引。陈锐在骚扰她,她不想搭理,又甩不掉,看到我走过来就把我拉进来当挡箭牌。她大概觉得陈锐会因为我出现而退开,或者至少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走。

我不怕陈锐。但韩冰冰这个行为让我有点无语——她自己惹的麻烦,二话不说就把我扯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这种理所当然的利用,和她平时那种骄傲高冷的样子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陈锐转过头看到我,眉头也皱起来了。他的眉毛很粗,皱起来的时候眉间挤出两道竖纹,看起来有点凶。他撑着树干的手放下来,转过身面对我,肩膀微微耸起来,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狗。

“林哲?”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爽,尾音往上挑,像是在问“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我没搭理他,看了韩冰冰一眼。

“那就走吧。”我说。

韩冰冰从树干上直起身,拉了拉书包带,快步走到我旁边。她的动作很快,但很稳,没有慌张,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脱身。她站到我旁边的时候,和我保持了大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陈锐的脸沉下来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着韩冰冰走到我旁边,眼神从不爽变成了恼怒,又从恼怒变成了一种阴沉的、压着火的冷。

“林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咬着牙说话,“你给我等着。”

我没回头,也没回话。这种级别的威胁对我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三成灵力之后,我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力量都远超常人,别说一个陈锐,就是十个他这样的体育生一起上,也不够我热身。

但我注意到韩冰冰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大概是被陈锐那句话里的恶意吓到了,或者只是单纯地不想惹上这种麻烦。她的脚步快了一拍,走到我前面半步,马尾在空气里甩了一下。

我们走出校门,拐上学校外面的那条梧桐大道。夕阳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陈锐没有跟上来,我回头扫了一眼,他还站在校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我们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在夕阳光里看不清楚。

走了大概两百米,拐过一个弯,校门口已经看不见了。韩冰冰才放慢了脚步,从前面半步退回到和我并排的位置。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嘴唇还抿着,但眉头已经松开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谢谢。”就一个字,语气很平,但比刚才在校门口叫我的时候多了一点什么——不是热情,但至少是真诚的。

“不用谢。”我说,“不过下次你要拿我当挡箭牌,提前说一声。”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她的侧脸在夕阳光里轮廓分明,睫毛在镜片后面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的微表情。

“他最近老找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知道从哪弄到我手机号,天天发消息。今天放学又堵在校门口,说想请我吃饭。”

“你可以拉黑。”

“拉了。他用别的号发。”

“那就报警。”

她没接话。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陈锐家里据传涉黑,报警不一定有用,反而可能激怒他。她一个女生,成绩再好,再骄傲,面对这种事也没有太多办法。

“你怕他?”我问。

“不是怕。”她抬起头,下巴微微扬起,那个骄傲的韩冰冰又回来了,“是烦。他那种人,你越理他他越来劲。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任何时间。”

“那你刚才还叫我。”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有点意外的话。

“因为你不怕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夕阳光里呈现出一种很淡的琥珀色,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一点好奇,还有一丝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你怎么知道我不怕他?”

“上周五篮球场上,你赢了他,我听说了。他那种人,输了球肯定想找回场子,但你今天看到他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嘴角终于翘了一下,很小,但确实是个笑,“你不怕他,我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

“而且,”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平,“你不是要辅导我吗?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偶尔帮我挡一下麻烦,应该也在合作范围内。”

“你倒是挺会算。”

“数学考年级第二的人,当然会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年级第二,输给我二十三分。她大概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夕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的高马尾在逆光里变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校服裙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明天中午,图书馆,”她说,“不要让我失望。”

“敬请期待。”

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了公交车。车门关上的时候,她透过车窗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翻开。公交车开走了,尾灯在暮色里拉出两道红色的光轨。

78章 • 难得的贤者时间

3,764 字•约 8 分钟•2026年6月16日

公交车在晚高峰的街道上慢慢晃。我靠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奶茶店门口排着队的学生,刚下班的白领拎着公文包匆匆过马路,路灯还没亮,但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整条街笼罩在一种灰蓝色的暮霭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们家三人群,群名叫“林家三口”,姐姐取的。她大概觉得这名字很温馨,但我每次看到都觉得像在给外人介绍家庭成员。

林璐:“老弟,模拟考成绩出来没?妈说你今天出成绩。”

我打字:“出来了。”

林璐:“???然后呢???你倒是说啊!!!”

我:“年级第一。”

林璐:“??????真的假的???”

我:“当然真的。”

林璐:“我去!!!老弟你开挂了吧!!!你上次不是还在年级前三十晃吗???”

妈妈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她大概一直在看手机,只是没插话。

妈妈:“真的吗?年级第一?”

我:“真的。总分比第二名高了二十三分。”

妈妈发了一个捂嘴哭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个放烟花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她大概不知道发什么好,把能表达开心的表情全点了一遍。

妈妈:“晚上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我:“红烧肉。”

妈妈:“好!正好冰箱里有五花肉,我再做个排骨汤。你几点到家?”

我:“快了,在公交车上。”

妈妈:“路上小心。”

林璐又发了一条:“等等等等,你年级第一,那个韩冰冰呢?她不是一直第一吗?”

我:“第二。”

林璐发了一连串的哈哈哈,然后说:“老弟你把校花都干下去了,牛哇。高考你要是考个省状元,姐请你吃大餐。”

我:“你说的。”

林璐:“我说的!省城最好的餐厅,随便你点!”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椅背上。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一排一排地往后跑。公交车拐过一个弯,车厢里人不多,前排坐着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中间坐着一对情侣头碰头在看手机,司机在哼一首老歌,调子跑得厉害。

我打开微信,给秦岚发了条消息。

“什么时候出差回来?想你了。”

她没秒回。大概在忙。我退出对话框,李欢欢的消息正好弹出来。

“主人主人主人!!!”后面跟了一连串的感叹号,她发消息的风格就是感叹号不要钱。

“怎么了?”

“我刚才去厕所踩点了!!!我们医院女厕所有三个隔间,最里面那个最大,晚上十点以后基本没人!!!”

“很好。”

“主人我今晚十点一定完成任务!!!你等着看照片!!!”后面跟了一个敬礼的表情包,又跟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

“乖。”

她发了一个脸红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粉色的护士服,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色内衣的蕾丝边。她没露脸,但能看到嘴唇涂了一层粉色的唇釉,嘴角翘着,笑得又乖又骚。

我退出李欢欢的对话框,点开秋叶红的。

“红姐,明天放学我去你店里买点东西,在吗?”

她过了大概十秒就回了。

“在。给你留门。”后面跟了一个媚眼的表情,“想买什么?”

“看看有没有新货。”

“新货有的是,包你满意~”

“好。”

我退出微信,打开外网。

后台数据又涨了。中午发的那条“丝袜加内裤,多谢款待”的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了五万,评论区从几百条涨到了上千条。粉丝数又跳了一大截,私信照例九十九加。

我随手翻了翻评论。

“龙哥今天翻牌了吗?没有。我自己来。”

“我闺蜜问我为什么对着手机流口水。”

“博主的身材我真的会谢,那个腹肌,那个腰,那个鸡巴,我直接一个飞孩子。”

“你们有没有发现龙哥的鸡巴比上周更大了?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错觉,我也觉得更大了。而且射的量也更多了,那条丝袜都被射透了。”

“龙哥你是不是偷偷吃药了?求药名。”

“吃什么药,这叫天赋异禀。”

“男菩萨今天会翻牌吗?我发了好几条私信了。”

“姐妹别急,龙哥翻牌看缘分。上次我被翻了一次,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私信里又多了不少女博主发的身材照。有几个是中午at过我的,看到我点赞之后又发了更私密的照片过来。那个OL博主发了一张黑丝腿照,配文“龙哥,这条丝袜穿了两天了,想寄给你”。那个健身博主发了一段洗澡的视频,镜头从锁骨往下拍,水雾里隐约能看到乳房的轮廓,配文“刚练完臀,洗澡的时候想你了”。

我挑了几个回复了一下,然后退出外网。

公交车到站了。我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把路面照得一片橙黄。

我一边往家走,一边在脑子里梳理手头的规划。

首先是笔记。沈清的学渣版高考冲刺笔记还剩语文和英语没写完。语文相对简单,核心是作文模板和阅读理解答题框架。英语更简单,核心是高频词汇和语法速成。这两科今晚就能搞定,明天给她。

韩冰冰的学霸版笔记反而更简单。她基础扎实,不需要从头讲,只需要在她现有的知识体系上做优化——把她的薄弱环节找出来,用灵力加持的思维重新梳理,让她用最短的时间突破瓶颈。她的三张模拟卷我已经拿到了,今晚翻一遍,明天中午之前就能把方案做出来。

然后是今天班主任通知的周三的家长会。说是家长会,其实是填报志愿讲座,学校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组织一次,请省招办的人来讲政策。妈妈肯定会去。到时候各科老师也会在场,李秀兰肯定会找我谈话——她今天早上刚给我口交吞精,到时候家长会上见到我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周五班主任安排了家访。李秀兰要来我家。这件事比家长会更微妙。妈妈在家,李秀兰来家访,两个和我都有关系的女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中间隔着一杯茶。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但也需要提前准备——不能让妈妈看出任何端倪,也不能让李秀兰觉得尴尬。

还有郑先生那边。我想咨询他一些金融投资的专业问题。三成灵力之后我的智力远超常人,学习金融投资应该不难。钱是个好东西,以后要照顾的女人越来越多,开销也会越来越大。外网博主的流量变现与否我现在不是很看重,反而真的是为了“发福利”做慈善。

还有宋总监。郑先生发来的照片我还存着,但是不着急推进。

还有李欢欢今晚十点的任务。她那个奴属性,布置任务比直接操她还让她兴奋。今晚的照片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还有韩冰冰。明天中午图书馆,第一印象很重要。她那种骄傲的人,如果第一次辅导就让她感觉到明显的提升,她对交易的抵触就会降到最低。到时候兑现处女之身,她会心甘情愿得多。

【官人,你现在脑子转得真快。】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一下,【以前你列计划都要拿纸笔,现在脑子里过一遍就全清楚了。】

【三成灵力的效果。】

我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门还没开,就闻到了从门缝里飘出来的红烧肉的味道——五花肉在酱油和冰糖里炖得酥烂,八角和桂皮的香气混着肉的油脂味,浓郁得能把人的魂勾出来。

我推开门。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系在腰上,手里拿着锅铲,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笑得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

“回来了?快去洗手,红烧肉马上好。”

“好。”

我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精神很好,眼睛很亮,皮肤状态也很好。三成灵力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了一截,再加上今天白淑雅那股熟女能量的补充,现在感觉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劲。

我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

妈妈端着红烧肉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正中央。肉块切得很大,肥瘦相间,皮炖得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又端出一碗排骨汤,汤色奶白,飘着几颗枸杞和葱花。

“多吃点。”她把米饭放在我面前,又给我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考了年级第一,得好好补补。”

“谢谢妈。”

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自己倒没怎么动筷子。她脸上的笑一直没退,眼睛亮亮的,大概是真的高兴。单亲妈妈带两个孩子,姐姐上大学,我在读高三,她的压力不小。我考年级第一这件事,对她来说大概比什么都开心。

“妈,你也吃。”

“嗯。”她夹了一块肉,咬了一小口,然后放下筷子,又看着我,“你最近变化挺大的。以前回来都不怎么说话,现在精神头好多了。”

“可能是成绩上来了,心情好。”

“心情好就好。”她笑了,又给我夹了一块肉,“高考也就二十来天了,保持住这个状态,妈就放心了。”

“我会的。”

吃完饭我帮妈妈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我把韩冰冰的三张模拟卷从书包里拿出来,摊在桌上。她的字迹很工整,每一道题都写得清清楚楚,连草稿都画得整整齐齐。我把三张卷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用红笔在她做错的题和做得不够好的题上做了标记。

她的问题很明显——基础极其扎实,但在难题的解题思路上偏保守。她习惯用最稳妥的方法,不敢冒险,所以在压轴题上容易丢分。这不是能力问题,是心态问题。她太怕输,所以不敢放开手脚。

我把她的薄弱环节整理出来,然后开始写学霸版笔记。灵力加持的思维在脑子里高速运转,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我用了大概一个小时,把数学、物理、化学三科的核心突破点全部梳理出来,写了一份针对她的个性化方案。

然后我开始写沈清的语文和英语笔记。语文作文模板我用了最直白的话,把高考作文的评分标准拆解成几个简单的步骤——开头怎么抓眼球,中间怎么堆素材,结尾怎么升华。英语更简单,我把近五年高考的高频词汇整理出来,配上最常用的语法句型,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让她记住。

写完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我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

手机震了一下。

李欢欢的消息弹出来,是一张照片。

79章 • 射屏引发的阿黑颜大赛

3,842 字•约 8 分钟•2026年6月16日

李欢欢发来的照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照片拍的是医院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日光灯冷白的光线从头顶打下来,把瓷砖墙壁照得惨白。她跪在瓷砖地面上,膝盖直接压在冰冷的地砖上,没有垫任何东西。粉色的护士服下摆撩起来,露出两条裹在白色过膝丝袜里的腿。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的护士服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光裸的皮肤和丝袜。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被揉成一团塞在她嘴里,撑得她的嘴唇合不拢,嘴角有一点口水的痕迹。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露出大半眼白,睫毛膏刷得很浓,衬得翻白的眼球更加明显。她的舌头从内裤旁边伸出来一小截,舌尖抵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她的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张,脸颊上浮着两团潮红。她的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打湿了。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拍照,另一只手比了一个V字,手指伸直,放在眼睛旁边。那个V字和她翻白的眼睛、塞着内裤的嘴、跪在地上的姿势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又乖又骚的冲击力。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主人,任务完成。十点零三分,女厕所最里面隔间,没有人发现。”

我看硬了。

鸡巴在裤子里顶起来,顶着内裤的布料,龟头从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我把裤子往下拉了拉,让它完全弹出来。三成灵力之后的鸡巴在完全勃起时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

我站起来,把手机举到身前,从下往上拍了一张。构图很讲究——最下面是阴囊,往上是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从根部往上延伸的鸡巴,龟头在画面最上方,马眼对着镜头。腹肌的沟壑在画面边缘若隐若现,从肚脐往下延伸的腹毛形成一条暗色的线,把视线从腹肌引到鸡巴上。整张照片充满了压迫感和攻击性,像是鸡巴要从屏幕里冲出来。

我把照片发给她。

她秒回了一连串的感叹号。

“主人你的鸡巴!!!!!”

“好大!!!!!”

“比我上次在取精室看到的时候更大了!!!”

“主人我好想舔!!!”

“舌头已经伸出来了你看照片!!!”

我打字回她:“内裤塞嘴里什么感觉?”

“湿的。我自己的味道。有点咸。主人我是不是很骚?”

“是。”

“谢谢主人夸奖!!!”后面跟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

“舌头伸出来,张嘴,拍一张发给我。内裤拿掉。”

她秒回照片。这次她跪在同一个位置,但嘴里的内裤拿掉了,换成舌头完全伸出来。她的舌头很粉,舌尖往下滴着口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的眼睛还是往上翻着,但这次翻得更彻底,几乎只剩眼白。她的嘴唇被内裤撑得有点红,嘴角有口水的痕迹。

我把这张照片投到iPad上。

iPad屏幕够大,她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翻白的眼睛、伸长的舌头、滴着口水的舌尖、潮红的脸颊。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起来,对着iPad屏幕上她的脸开始撸。

鸡巴在手里硬得发烫。我握着茎身,龟头对准屏幕上她伸长的舌头,快速撸动。三成灵力之后射精完全自主控制,但我不想控制。我让快感自然地堆积,从睾丸往上涌,顺着输精管一路到马眼。高潮来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iPad屏幕上她的脸上——乳白色的精液覆盖在她翻白的眼睛上、伸长的舌头上、潮红的脸颊上。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里iPad屏幕上的李欢欢满脸精液,而我的鸡巴还在画面边缘,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整张照片看起来就像我刚射在她脸上。

我把这张照片发给她。

她大概愣了十秒,然后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主人你射了!!!”

“射在我脸上!!!”

“好多!!!”

“主人我好想你真的射在我脸上!!!”

“下次见面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我回了一个字:“准。”

她发了一个磕头的表情包,又发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包,又发了一个在床上打滚的表情包。她的兴奋从屏幕里溢出来,像一只被摸了头的狗,尾巴摇得整个身体都在晃。

我拿纸巾把iPad屏幕擦干净,又把鸡巴擦干净,把裤子拉好。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秦岚。

“刚才在开会,没看到消息。”后面跟了一个委屈的表情,“我也想你了。”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出差快结束了,快的话周四晚上回,晚的话周六。回去第一时间找你。”

“好。给我发张照片。”

“什么照片?”

“骚的。”

她过了大概半分钟,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E罩杯的乳沟。她的皮肤极白,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像瓷器一样。睡裙的下摆撩到大腿根,里面没穿内裤,阴毛浓密,卷曲着贴在阴阜上。她的脸没露全,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微张,嘴角翘着,带着一点害羞的笑。

“这样可以吗?”她问。

“可以。腿张开一点。”

她又发了一张。这次腿张开了,睡裙撩到腰上,整个阴部暴露出来。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浅褐色,阴毛浓密,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阴唇中间有一道湿润的缝,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水光。

“已经湿了。”她说,“都怪你。”

“等我操你的时候更湿。”

“你别说了——我在酒店,等会忍不住了自己弄又没你弄的舒服。”后面跟了一个打你表情。

我笑了一下,退出秦岚的对话框,打开外网。

我把刚才拍的那张勃起鸡巴照上传。构图从下往上,阴囊、大腿根部、腹肌沟壑、鸡巴,龟头在画面最上方,马眼对着镜头。整张照片充满了压迫感,像是要从屏幕里冲出来。背景是模糊的,看不出具体场景,只有鸡巴和腹肌的轮廓在光线里显得极具攻击性。

配文两个字:“张嘴。”

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的反应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条都快。

不到三分钟,评论区就被女粉丝的张嘴照淹没了。

有个女粉丝发了张嘴吐舌头的自拍,舌头很长,舌尖往上翘,舌面上有一点口水反光。有个女粉丝发了翻白眼的张嘴照,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嘴张成O型,表情淫荡到极点。有个女粉丝发了斗鸡眼的张嘴照,眼珠子往中间挤,舌头伸到最长,像被操坏了。有个女粉丝发了比耶的张嘴照,两根手指在脸旁边比了个V,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表情又甜又骚。照片一张接一张,评论区变成了一个大型口交幻想现场。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让我停下来的评论。

一个女粉丝发了阿黑颜——眼睛完全翻白,嘴张到最大,舌头吐到最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她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表情完全崩坏,像是被操到失去了理智。她的舌头上有一颗舌钉,银色的,在闪光灯下反着光。

我点了个赞。

然后又一个阿黑颜。这个女粉丝的舌头没有舌钉,但她的阿黑颜更夸张——眼睛翻白翻到几乎看不到瞳孔,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舌头吐到下巴的位置,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上。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表情比刚才那个还崩坏。

我又点了个赞。

评论区开始内卷了。越来越多的女粉丝发张嘴照,一个比一个淫荡,一个比一个崩坏。有的加了滤镜,有的加了特效,有的在嘴里写了“龙哥”两个字,有的在舌头上画了爱心。舌钉的、吐舌的、翻白眼的、斗鸡眼的、比耶的、流口水的,整个评论区变成了一个大型阿黑颜博览会。

评论区还在疯狂刷新。

“龙哥你终于发新图了!!!这张比之前任何一张都色!!!”

“这个角度,这个尺寸,我直接跪了。”

“龙哥说张嘴我就张嘴,龙哥说吞我就吞。”

“姐妹们你们看龙哥的马眼,那滴前液,我想舔。”

“我已经把嘴张好了,龙哥什么时候来?”

“这张照片的压迫感好强,感觉鸡巴要从屏幕里冲出来捅我喉咙。”

“男菩萨今天翻牌吗?我发了张嘴照,求翻。”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让评论区再飞一会儿。

二十分钟后,我上传了第二张照片——射屏照。iPad屏幕上的李欢欢满脸精液,我的鸡巴在画面边缘,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精液覆盖了她翻白的眼睛和伸长的舌头,乳白色的,黏稠的,在屏幕上反光。她的脸被精液打了码,看不出具体是谁,只能看出是一个张嘴吐舌头的女生。

配文:“今天的幸运女嘉宾。”

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的反应比刚才那张还炸。

“卧槽龙哥射了!!!射了好多!!!”

“这个幸运女嘉宾是谁!!!我好嫉妒!!!”

“龙哥你射在我脸上好不好!!!我也可以张嘴!!!我也可以翻白眼!!!”

“这个量也太大了,那个姐妹的脸都被糊满了。”

“龙哥你是存了多少天?”

“存什么存,龙哥今天中午才发过一条打飞机的,这是同一天的第二发了吧?”

“一天两发这个量???龙哥你是人吗???”

“男菩萨实锤了,这精液量够养活一个粉丝群。”

“幸运女嘉宾如果看到这条,麻烦出来分享一下感受。”

“我已经把嘴张好了,龙哥下一个翻我。”

我退出外网,把手机放在桌上。

李欢欢又发了一条消息:“主人我看到你外网发的了!!!我是第一个看到你鸡巴照的!!!我好开心!!!”后面跟了一连串的转圈圈表情。

我回了一个字:“嗯。”

她发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粉色护士服换掉了,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拉到胸口以下,露出半边乳房和粉色乳头。她的脸上还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和刚才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判若两人。

“主人晚安。明天还想要任务。”

“明天再说。”

“遵命主人!!!”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靠在椅背上。

今天射了好几发,但精神还是很好——苏玉兰口交吞精、李秀兰口交吞精、白淑雅丝袜打飞机、操白淑雅内射、操沈清内射、李欢欢射屏。这个频率放在普通人身上大概已经腿软了,但我现在只觉得浑身舒畅,脑子清醒得像刚洗过冷水澡。

80章 • 老师,我帮你滋补一下吧

4,411 字•约 9 分钟•2026年6月17日

周二清晨,闹钟响之前我已经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带。我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精神饱满,头脑清醒,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活力。昨天射了六次,睡了一觉之后完全没有疲惫感,反而觉得丹田里的灵力比昨天更充盈了。

三成灵力之后,睡眠质量高得吓人,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顶得上以前八个小时。

我拿起手机,给李欢欢发了条消息。

“今天任务:不准穿内衣,用创可贴贴住乳头,不准凸点,不准走光。上班的时候去厕所拍照给我检查。”

她昨晚上的夜班,这会儿大概还在睡觉,没回。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我照了一下镜子。镜子里肌肉线条更紧致了,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大块头,是那种自然流畅的、像猎豹一样的线条。腹肌的沟壑比昨天更深了,人鱼线从腰侧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官人今天精神头真好。】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三条尾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尾尖的雪白绒毛炸成三朵蒲公英,【昨天白淑雅那股熟女能量还在消化呢,丹田里热热的。】

妈妈已经在厨房了。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围裙系在腰上,头发用夹子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灶台上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看到我出来,笑了一下。

“起这么早?粥马上好。”

“今天想去学校早点。”

“也好,早点去收收心。”她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又端出一碟酱菜和两个煮鸡蛋,“昨晚的红烧肉还剩一点,我给你热了放在粥里。”

我坐下来吃早饭。妈妈坐在对面,手里端着半碗粥,小口小口地喝。她今天气色不错,皮肤白里透红,大概是昨晚听说我考了年级第一,心情好睡得也好。

“妈,周三晚上有家长会,填报志愿讲座。”

“我知道,你们李老师在家长群里发了。”她放下碗,“我到时候去。”

“周五李老师要来家访。”

“家访?”她愣了一下,“你考年级第一了还家访?”

“可能是高考前的例行家访,每个学生都有的。”

“那得收拾收拾家里。”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好像在评估哪里不够整洁,“周五什么时候?”

“没说具体时间,应该是放学后。”

“行,我提前准备点水果点心。你们李老师人挺好的,上次开家长会她讲话特别负责。”

我低头喝粥,没接话。妈妈不知道李秀兰昨天早上在办公室给我口交吞精,也不知道周五家访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李老师是个负责任的好班主任。

吃完早饭我换了校服出门。

清晨的空气很凉,带着露水的湿气和行道树叶子被露水打湿后散发的清苦味。街上人很少,只有环卫工人在扫落叶,扫帚划过柏油路面的声音沙沙的,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刚开不久,保安大叔还在门口伸懒腰。校园里很安静,教学楼里只有零星几个教室亮着灯,大概是住校生在上早自习。我穿过操场,走进教学楼,上了三楼。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高三教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日光灯的白光。

我敲了两下门。

“进来。”李秀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是那种严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推门进去。

李秀兰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沓试卷,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她还是那副严厉的样子——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试卷。但今天她的穿着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面料是那种柔软的棉麻混纺,垂感很好,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扣到最后一颗,只露出一小截锁骨。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小皮鞋,鞋面是哑光的,没有任何装饰,简单干净。她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脚踝纤细,踝骨的轮廓分明,从裙摆到脚背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下来的。crazyhome2000.com

她的腿真的很漂亮。不是那种少女的纤细,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修长和匀称,肌肉线条恰到好处,不瘦不肥,皮肤紧致光滑,看不到一点瑕疵。没有丝袜的遮挡,那双光裸的腿反而更显得白得晃眼。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眼圈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嘴唇比平时干一些,嘴角微微往下撇,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她面前的试卷堆得很高,红笔的笔芯已经用掉了半截,桌上还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茶叶沉在杯底,水面上一层油膜。

她昨天大概没睡好。也许是早上给我口交吞精之后心神不宁,也许是晚上批试卷批到太晚,也许是两者都有。

“李老师早。”我关上门,顺手把门锁按下去。

她抬起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恢复了那种严厉的、公事公办的表情。但我注意到了她握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林哲,这么早来学校有事吗?”她的声音很平,但尾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我没回答,先发动了雄风领域。

三成灵力之后雄风领域的范围和强度都大幅提升。无形的气场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住她整个人。她握着红笔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的呼吸变深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她感觉到了——那种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全身。

然后我发动了乐善好施。

“李老师,我可以帮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稳,“你看上去很憔悴,需要吃点补品滋补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乐善好施的效果已经发动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天赋的效果压下去了。她确实需要帮助——她的疲惫是真实的,她的憔悴是真实的,而我的帮助恰好对应了她的需求。天赋判定成立,她无法拒绝。

“我……是有点累。”她放下红笔,揉了揉眉心,“昨晚批卷子批到十二点多,早上五点就醒了,睡不着。”

“所以你需要补一补。我正好会做一种补品,效果很好。”

“什么补品?”

“一种特制的营养品,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材料。”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办公桌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我也需要李老师帮我一个忙。”

她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一下,但椅子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抬起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瞳孔微微放大。雄风领域还在持续作用,她的脸颊浮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什么忙?”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

“可以给我你身上的内裤吗?”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发动了成人之美。

两个天赋叠加——先施恩再求助,效果翻倍。乐善好施让她接受了我的帮助,成人之美让她无法拒绝我的请求。再加上雄风领域持续释放的雄性魅力,三重叠加之下,她的防线在瞬间就被击穿了。

但她的理智还在挣扎。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脸涨得通红,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你要这个干什么?这太不像话了!”

她的语气很严厉,但她的手在发抖。红笔从她手里掉下来,在试卷上滚了一下,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我给你做补品需要这个。”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李老师,你帮了我,我才能帮你。”

她的嘴张着,训斥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成人之美的效果在起作用——她无法拒绝我的请求,但她作为班主任的尊严和羞耻心在拼命抵抗。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激烈冲突,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眼神在挣扎,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在白色衬衫下面剧烈起伏。她的腿夹紧了一下,膝盖互相挤了挤,然后又慢慢松开。

“这……这太不像话了……”她又重复了一遍,但声音已经比刚才弱了很多,尾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的老师……”

“我知道。”我看着她,“所以李老师,你帮我吗?”

她沉默了几秒。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天已经亮起来了,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耳根的红晕照得更加明显。

然后她的手动了。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一下,椅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伸到裙子两侧,手指攥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深灰色的长裙被一点一点地撩起来。先是露出脚踝,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她的膝盖圆润光滑,皮肤白皙,膝盖骨上方有一道很浅的弧线,连着大腿的肌肉。裙摆继续往上,露出大腿中段——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紧致光滑,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裙摆撩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眼镜后面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

然后她继续往上撩。

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了她的内裤。

那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简单,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就是那种最普通的、最保守的款式。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

不是普通的湿。裆部的棉质布料被液体浸透了,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痕从裆部往四周洇开,边缘不规则,但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湿痕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黏黏的,透着底下皮肤的颜色。

而且不只是湿了。在裆部最湿润的位置,有一小片更深的水痕,颜色比周围的湿痕更浅,面积更小,但更集中——那不是爱液,是尿。大概只有一两滴,在雄风领域的持续刺激下,她的膀胱不受控制地漏了一两滴出来,混在爱液里,把内裤的裆部洇得更湿。

她的腿在发抖。光裸的双腿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互相挤在一起,像是在试图掩饰什么。但她撩着裙摆的双手始终没有放下来,就那么僵在那里,把裙摆撩到腰际,把她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我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骚味,是那种干净的、微微带一点咸涩的女性气息,混着棉质布料被浸湿后的味道。

她似乎最终下定了决心,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动作很快,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尽快完成的痛苦任务。棉质内裤从胯骨上滑下去,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从脚踝上褪下来。

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她的阴阜光洁饱满,阴毛稀疏,只有一小撮在阴阜上方,颜色很浅。阴唇紧紧闭合着,浅褐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而在她褪下内裤的那一瞬间,阴唇中间突然涌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是涌出的爱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然后滴落下去,滴在内裤的裆部。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攥在手里,直起身。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她的眼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她把手伸过来,内裤递到我面前,手在发抖。

“给你。”她的声音很严厉,还是那种训斥学生的语调,但尾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严厉的话,发抖的手,湿透的内裤,漏出的尿滴。她嘴里说着最严厉的话,身体却做出了最羞耻的事。这种反差比任何色情的画面都更刺激。

我接过内裤。棉质布料温热湿润,裆部的那片湿痕沾在手指上,黏黏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81章 • 当着班主任的面闻她的内裤榨精

3,234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17日

我接过内裤,没走。

转身,走到门边,把门锁按下去。锁舌弹进锁孔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李秀兰听到那声锁响,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裙子还撩在腰上没放下来,两条光裸的长腿并得紧紧的,膝盖互相挤着,小腿微微打颤。她的脸涨得通红,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我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内裤举起来,裆部朝上。

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湿透了,深灰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整个内裤底部。在日光灯下,那片湿痕泛着黏腻的光泽——她的爱液,她的尿,混在一起把棉质布料浸得透透的。我把裆部捂在脸上,鼻子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冲进鼻腔。

是那种熟女特有的、浓烈的、毫不掩饰的骚味。不是少女那种清甜淡雅的气息,是四十岁女人压抑了几十年性欲之后从逼里渗出来的最原始的味道。咸腥的,带一点若有若无的氨味——那是她漏出来的那两滴尿,量很少,但足够给整片湿痕添上一抹刺鼻的底色。骚味底下还有一层更浓的、黏糊糊的发酵味,是她的爱液在棉质布料上闷了一段时间之后产生的,像发酵的酸奶,酸溜溜的,混着汗腺分泌的油脂味。裆部正中央的位置味道最浓,那里直接贴着她的阴道口,爱液最集中,味道最冲,骚得发甜,腥得发腻。

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棉质布料粗糙的纹理刮过舌面,湿透的部分舔上去不是布的质感,是滑的,黏的,像在舔一层被水泡透的纸。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咸的,带一点酸,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腥味。不是海鲜那种腥,是更原始的、更浓烈的、像生鸡蛋清混着汗水的味道。裆部最湿的那一小片,就是她漏尿的位置,舔上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是尿液蒸发后残留的氨味,很淡,但很刺激,像一滴醋滴在舌尖上。

我吸了一口。裆部的布料被我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在上面来回刮。更多的味道被唾液溶解出来,灌进喉咙。她的爱液在棉质纤维里存了一整夜——她昨晚批卷子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湿了,早上看到我的时候又湿了一波,刚才在雄风领域里漏了尿——这些液体在布料里浸了那么久,味道已经渗进了每一根棉纤维。

温热。她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裆部是最热的位置,捂在脸上像一块刚从身上脱下来的毛巾。那种温度不是烫,是比皮肤稍微低一点点的温热,带着她胯下的体温,贴在我的鼻子和嘴上,像是她本人正坐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睛,从内裤上方看着她。

她还站在原地,手攥着裙摆僵在腰际,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她的大腿内侧在互相摩擦,膝盖挤在一起,小腿往外分开,整个站姿扭曲又僵硬。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发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瞳孔放大,眼白上全是血丝。

“林哲……你……你在干什么……这太不像话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严厉的语调还在,但已经碎得不成句子。

我没理她。我把内裤翻过来,套在脸上。

内裤的裆部正好盖住我的鼻子和嘴,湿透的布料贴着我的嘴唇,味道更浓了。松紧带勒在脑后,内裤的两侧挂在耳朵上,整个脸被她的内裤包住。我透过内裤的布料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把她的味道灌进肺里——骚的,咸的,酸的,腥的,混着她洗衣液的残留香味和棉质布料本身的纤维味。

她看到我把内裤套在脸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她的嘴张得更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我走到她办公桌前,拿过她的保温杯。

那是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优秀教师”四个红字,大概是教师节发的。杯盖拧开,里面还有半杯凉透了的茶,茶叶沉在杯底,水面上一层油膜。我把茶水倒进旁边的废纸篓里,茶叶渣子在篓底铺开,散发出一股隔夜茶的涩味。

保温杯空了。不锈钢内壁干干净净,在日光灯下泛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

我把保温杯放在桌上,然后解开裤子。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三成灵力之后极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前液。她的内裤还套在我脸上,裆部的湿痕贴着我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把她的骚味吸进肺里,鸡巴在手里硬得发烫。

我握着鸡巴,对准保温杯口,开始撸。

她就站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裙子还撩在腰上,两条光裸的腿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她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嘴唇在剧烈颤抖。

“林哲……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老师……这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气声。

但她没有制止我。她的手攥着裙摆,没有放下来挡住自己的下体。她的脚钉在原地,没有往后退一步。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膝盖挤在一起碾来碾去。在雄风领域的持续作用下,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她的理智在说“太不像话了”,但她的逼在流水,她的腿在夹紧,她的乳头大概已经硬得顶在衬衫上了。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她站在我面前,裙子撩到腰上,光着屁股,看着我套着她的内裤对着她的保温杯撸管。她的表情又愤怒又羞耻又兴奋,严厉的训斥和发情的身体形成了最淫荡的反差。

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她的味道灌进鼻腔,她的骚味沾在我的嘴唇上,她的内裤包着我的脸,她的保温杯在我手里。我撸得越来越快,龟头在保温杯口上方进进出出,前液从马眼滴下来,滴在不锈钢内壁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李老师,”我隔着内裤说话,声音闷在棉质布料里,“你的内裤真骚。”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噎到的声音,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快感炸开。

精关大开。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不锈钢内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第一股射得最猛,打在杯底溅起来,在内壁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弧线。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杯壁上,顺着不锈钢的弧面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保温杯里灌,乳白色的,黏稠的,冒着热气,在不锈钢内壁上堆积、流淌、融合。

她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都大。她看着我的精液灌进她的保温杯,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白得像骨头。

我持续射了大概二十秒。精液在保温杯里积了小半瓶,液面在日光灯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表面还在微微晃动。不锈钢内壁上挂满了精液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融化的蜡烛。

我挤出最后一滴。龟头上挂着的精液拉出一道白丝,滴进保温杯里,在液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涟漪。

我把脸上的内裤扯下来。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我的口水和她的爱液浸透了,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用裆部擦了擦龟头,把马眼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棉质布料擦过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余韵。

内裤的裆部现在沾满了东西——她的爱液,她的尿,我的口水,我的精液。四种液体混在一起,把浅灰色的棉质布料染成了深灰色,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把保温杯和内裤递到她面前。

“老师,你可以穿回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这是特制的补品,记得喝。”

她看着我手里的两样东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她的保温杯里装着我的精液,小半瓶,还在冒着热气。她的内裤湿透了,裆部沾满了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手在发抖,伸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又伸出来。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你……你让我喝这个?”

“这是补品。”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李老师,你刚才所需要的帮助。这就是帮助,喝完会恢复精神的。”

乐善好施的效果还在。她无法拒绝。她的手抖得像筛糠,但最终还是伸过来,接过了保温杯和内裤。保温杯在她手里微微倾斜,精液在内壁上晃了一下。内裤搭在她手背上,湿透的裆部贴着她的皮肤,她感觉到了那股湿润,手指猛地缩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保温杯里还在冒热气的精液。眼镜片上的雾气散了一些,露出底下那双又羞耻又震惊又茫然的眼睛。她的腿还夹着,光裸的大腿内侧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

82章 • 炸裂画面!班主任的保温杯里是我的精液

2,478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17日

我穿好裤子,动作很从容,像是在自己家里换衣服。

李秀兰还站在原地,一只手端着保温杯,一只手攥着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她的嘴唇在发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落在自己手里的保温杯上。精液还在杯子里冒着热气,乳白色的液面在日光灯下微微晃动。

“李老师,早自习快开始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提醒她今天的课程安排。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被人从梦里叫醒。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嗯”。

我转身走到门口,拧开锁,拉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走廊里已经有零星几个学生了,背着书包往教室走,没人注意到我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

我走进教室的时候,沈清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英语课本,手里拿着一支荧光笔在划重点。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T恤,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看到我进来,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你今天来这么早?”她把荧光笔放下。

“起得早。”我在她旁边坐下,把书包挂在桌边。

“昨天下午谢谢你。”她压低声音,脸微微红了一下,“我下午学习效率特别高,物理卷子做完了一套,选择题只错了两道。以前我物理选择题至少要错一半。”

“特殊辅导的效果。”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瞪了我一眼,但嘴角翘着,没反驳。她低下头继续划重点,荧光笔在课本上拉出一道黄色的线条,手很稳,但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李秀兰的课。

上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嘈杂声慢慢平息下来。各科老师坐班单独答疑,不再统一讲课,但班主任的课她还是会在讲台上坐着,谁有问题就上去问,没问题就自己复习。

李秀兰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第一时间看过去。

她已经穿回了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我的透视能力穿过她的长裙,看到内裤的裆部还是湿的——被我的口水和她的爱液浸透了,又被我的精液擦过,裆部的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穿上身的时候,那股湿冷黏腻的触感一定直接贴在了她的阴唇上。她的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往外撇,膝盖不太敢并拢,大概是裆部的湿冷让她不舒服。

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个严厉的班主任。短发一丝不苟,银框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收着。她走到讲台桌前,把教案和保温杯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裆部的湿内裤被压紧贴在了阴唇上,那股凉意大概直接窜上来了。

她打开教案,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扫了一圈教室。目光扫过我的时候,她的眼神闪了一下,然后飞速移开,落在后排一个举手的男生身上。

“李老师,这道概率题我不太懂。”男生拿着卷子走上去。

她接过卷子,低头看题,拿起红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给男生讲解。她的声音还是那种严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条理清晰,语速适中。男生听完点了点头,拿着卷子回去了。

然后她的手伸向保温杯。

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优秀教师”四个红字。保温杯的保温效果很好,不锈钢内胆把精液的温度锁在里面,从办公室到教室这段时间,温度几乎没有降。我透视看到杯子里精液的液面还是微微冒着热气,乳白色的,黏稠的,挂在内壁上。

她拧开杯盖。

精液的味道从杯口飘出来。很淡,但三成灵力之后我的嗅觉远超常人,我能闻到那股特有的、微腥的、带着一点生鸡蛋清味道的气息,混在不锈钢的金属味里。她自己也闻到了,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但乐善好施的效果还在,她无法拒绝。

她把杯口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精液入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精液太浓了,不像水那样可以顺畅地咽下去,它黏稠得像半流质的蜂蜜,需要用舌头和上颚把它推下去。她的嘴唇在杯口上抿了一下,精液在唇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太浓郁了,拉丝不长但被我捕捉到了,从杯口连到她的下唇。她感觉到了那根丝,快速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道精液丝擦掉。

她咽下去了。喉咙又滚了一下,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滑,温热黏稠,像一团活的液体钻进了她的胃里。精液在她体内释放着快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迅速恢复了端正的坐姿。

她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教室里对上。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瞪大了半秒,然后飞速移开,落在教案上,假装在看教案。她的耳根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在白色衬衫的领口处消失。她的手还握着保温杯,指节微微发白。

台下三十几个学生都在自顾复习。有人在刷题,有人在背单词,有人在翻课本划重点。沈清在旁边做物理选择题,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响。后排那个刚问完题的男生已经回到座位上继续啃他的概率题。没有人抬头看讲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眼里的严厉班主任,正在讲台桌后面,一口一口地喝着年级第一的新鲜精液。

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她没看我了,眼睛盯着教案,嘴唇抿着杯口,喉咙滚动了一下。精液顺着杯壁流进她嘴里,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了一下,把黏稠的精液推成一团,然后咽下去。她的嘴唇上又留下了一点痕迹,她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嘴角,把那一小点精液卷进嘴里。

这个画面对我来说太过炸裂了。

教室里安安静静,日光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讲台桌上摆着教案、红笔、粉笔盒,还有那个印着“优秀教师”的保温杯。李秀兰坐在讲台桌后面,短发一丝不苟,银框眼镜端端正正,表情严厉如常。但她的保温杯里装的是我的精液,她的内裤裆部湿透了贴在她的阴唇上,她的胃里正灌进我滚烫黏稠的浓精。

她喝一口,我的鸡巴就在裤子里硬一分。

【官人,这个画面确实炸裂。】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三条尾巴竖得笔直,尾尖的雪白绒毛全部炸开,【一个严厉的班主任,在讲台上喝学生的精液,台下三十几个学生没一个知道。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禁忌,比任何色情场景都刺激。】

她喝完了小半杯。最后一口她仰起脖子,保温杯底朝天,精液从杯壁上慢慢滑下来,汇聚在杯口,流进她嘴里。她的喉咙滚了最后一下,把最后一口精液吞干净。然后她放下保温杯,拧上杯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继续用那种严厉的目光扫视教室。

一切如常。没有人发现。

83章 • 沈清的香蕉深喉练习

2,160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17日

李秀兰放下保温杯,拧上杯盖。她的动作很轻,不锈钢杯盖旋紧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把手放回教案上,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继续用那种严厉的目光扫视教室。

但我注意到了变化。

她的气色在变好。原本眼圈下面那层淡淡的青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嘴唇上的干纹被精液的湿润滋养过之后变得柔软了一些,脸颊上浮起一层很淡的红润——不是刚才那种羞耻的潮红,是健康的、气血充盈的红润。她握红笔的手指也不抖了,指节放松下来,笔尖在教案上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精液灵力在起作用。美容养颜、延年益寿、增长智慧和福运——这些效果不是说着玩的。她的身体正在从内到外地被修复,疲惫被驱散,精力在恢复。她大概自己都没想到效果会这么明显。

她又看了我一眼。这次目光没有飞速移开,而是停了一瞬。镜片后面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困惑,有一丝隐约的恼怒,但更多的是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残留在舌尖上的味道。

【她开始迷上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笑了一声,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一下,【精液的味道她一开始肯定是抗拒的,但身体不会骗人。她现在感觉精神好了,气色好了,整个人都舒服了,这种正反馈会让她越来越难以抗拒。明天你再给她喝,她嘴上还是会说太不像话了,但心里已经在期待了。】

【那就明天继续。】

【官人,你这个班主任迟早会主动找你要的。到时候就不是“太不像话了”,是“林哲同学,老师今天的补品呢”。】

我差点笑出来。

李秀兰从讲台桌后面站起来,走到窗边的一个男生旁边,弯腰看他的卷子,给他讲题。她弯腰的时候长裙的裙摆微微绷紧,裹出臀部的弧度。她的腿还是微微往外撇着走,裆部的湿内裤还没干,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是一次隐秘的刺激。但她讲题的声音还是那么严厉清晰,条理分明,没有一丝颤抖。

我收回目光,打开沈清的语文笔记。昨晚写好的,用最直白的话把高考作文评分标准拆成了几个简单步骤。我把笔记推到她桌角。

“给你的。”

沈清放下笔,拿起笔记翻了两页,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快就写好了?”

“昨晚写的。语文和英语都搞定了,你先看语文,英语下午给你。”

她低头翻笔记,手指在纸面上慢慢滑过,嘴唇微微翕动着默读。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偶尔点一下头。翻到作文模板那一页的时候,她停住了,反复看了两遍,然后抬起头看我。

“这个开头抓眼球的方法,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老师讲过?”

“因为老师讲的是标准答案,我讲的是得分技巧。标准答案和得分技巧是两回事。”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笔记合上,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夹层里。然后她侧过头看我,眼睛弯起来,嘴角翘着,露出一个又甜又带着点别的什么的笑容。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课本合上的声音、互相约着去小卖部的说话声混成一片。沈清从书包里掏出一根香蕉,拿在手里。

“你带香蕉来学校?”我看了她一眼。

“补充能量嘛。”她剥开香蕉皮,然后左右看了看。教室里的人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注意我们这边。前排两个女生在讨论一道选择题,后排几个男生在约中午打球,走廊里传来打闹的笑声。

她趁人不注意,把香蕉塞进嘴里。

不是咬,是塞。整根香蕉被她塞进嘴里,嘴唇包着香蕉的根部,香蕉的尖端顶进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软腭被异物刺激到的本能反应让她的眼睛微微泛出水光,但她没有干呕,也没有用牙齿咬。然后她把香蕉慢慢抽出来。

香蕉完好无损。黄色的表皮上连一道牙印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口水覆在上面,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她的嘴唇抿了一下,舌尖伸出来,在香蕉的尖端轻轻舔了一下——不是普通的舔,是那种绕着尖端画圈的舔法,舌尖来回拨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把香蕉从嘴边拿开,看着我,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表情又得意又诱惑。

“看到了吗?”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邀功的得意,“我偷偷练了好多次。牙齿一点都没碰到。”

“练得不错。”

她笑得更得意了,把香蕉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凑过来小声说:“我对着镜子练的,练了好几个晚上。一开始会干呕,后来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我能吞到喉咙口,再深的话还得练。”

“不过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淡:“香蕉可没有我的大。”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很脆。

“林哲!”她压低声音喊我的名字,语气又羞又恼,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你这个人——我说正经的——我在认真练习——”

“我也在认真说。”我看着她,“你练得确实不错,但香蕉的尺寸和硬度跟真东西差远了。下次练习的时候别用香蕉,用大茄子吧。”

她的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把香蕉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像是在咬我出气。但她嚼着嚼着,嘴角又翘起来了,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这种隐秘的情趣比任何直接的色情都更刺激。教室里三十几个同学,前排女生还在讨论题,后排男生还在约打球,走廊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靠窗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沈清正红着脸吃香蕉,而我在旁边看着她。没有人知道她刚才把香蕉塞进喉咙里给我看,也没有人知道她偷偷练深喉是为了什么。

84章 • 韩冰冰图书馆之约

2,943 字•约 6 分钟•2026年6月17日

中午吃完饭,我往图书馆走。

手机震了一下。李欢欢的消息弹出来,连发了三条。

“主人!!!我刚醒!!!”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昨晚夜班太累了,睡到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

“任务收到了!!!今天不穿内衣,用创可贴贴乳头,不准凸点不准走光,上班去厕所拍照!!!”

下面跟了一张照片。她躺在被窝里拍的,被子拉到胸口,露出锁骨和光裸的肩膀。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眯着,嘴角翘得老高。

“主人我马上起床准备上班!!!今天晚班!!!下午三点到医院!!!”

我打字:“创可贴贴好之后拍照给我检查。上班之后厕所拍照也要。”

她秒回:“遵命主人!!!”后面跟了一个敬礼的表情包,又跟了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又跟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包。她的表情包库存大概比医院药房的药还多。

我顺手打开外网看了一眼。昨晚发的那两张照片数据又涨了——勃起鸡巴照配文“张嘴”的播放量破了十万,评论区女粉丝的阿黑颜张嘴照还在持续增加,已经翻了好几页都翻不完。射屏照“今天的幸运女嘉宾”下面全是求翻牌的,有的女粉丝发了九宫格张嘴照,每张角度都不一样,配文“龙哥选我”。

私信又多了几十条。那个舌钉阿黑颜女粉丝又发了一张新的,这次舌头伸得更长,舌钉换了一颗银色的,配文“龙哥昨天点赞我了,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今天换了一颗新舌钉”。那个OL博主发了黑丝腿照,配文“龙哥,丝袜穿三天了,想寄给你,私信我地址好不好”。那个健身博主发了一段新的洗澡视频,这次镜头压得更低,水雾里隐约能看到乳沟的轮廓。

我没回复,退出外网,把手机揣回兜里。

图书馆在三楼,走廊尽头。中午的图书馆人很少,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教室,只有零星几个住校生趴在桌上睡午觉。推开玻璃门的时候,一股旧书和木头书架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空调的冷气。

韩冰冰已经到了。

她坐在三楼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正对着楼梯口,背靠着墙壁。她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精编,手里拿着一支笔,笔帽没摘,在手指间转来转去。她没在看书,眼睛盯着窗外,侧脸在正午的光线里轮廓分明。

她穿着校服高马尾扎得很紧,额前没有碎发,露出整张脸。她的皮肤在正午的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瓷器一样,看不到毛孔,看不到瑕疵,只有颧骨上方有一层极淡的绒毛,在光线里泛着金色的光晕。她的五官精致到不真实——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下巴尖削,下颌骨的弧度像用圆规画出来的。眼镜架在鼻梁上,银色的细框,镜片后面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往上挑,睫毛很长但不翘,直直地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坐姿笔直到近乎僵硬。背挺得跟尺子一样,肩膀端平,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只天鹅——骄傲的、优雅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而冷了几度。

我走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你迟到了两分钟。”她说。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早到了五分钟。”我把她的三套模拟卷子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她面前,“卷子还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卷子,没有立刻去拿。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神很锐利,像是在审视什么。

“你看了?”

“看了。你的问题很明显。”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对她这种骄傲的人来说,“问题很明显”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冒犯。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一点,下巴微微扬起,等着我往下说。

我把学霸版笔记放在她面前。那是我昨晚用灵力加持的思维写的,针对她的薄弱环节做的个性化方案。封面是普通的牛皮纸,没有任何标记,但里面的内容是她见过的最精准、最高效的突破方案。

“你自己看。以你的水平,不需要我讲解,你自己会看明白。”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翻开笔记。

她看得很认真。她的阅读速度很快,眼睛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偶尔在某一行停下来,眉头皱一下,然后舒展开,再继续往下看。她的手指按在纸面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她翻页的动作很轻,很稳,纸页在她手指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我转身在图书馆里转了一圈。

图书馆不大,但布局很紧凑。入口进来是一排排书架,中间是阅读区,靠墙是一排自习桌。我沿着书架之间的过道慢慢走,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图书馆最里面有一个报刊区,摆着几排过期杂志和报纸合订本,那里人最少,灯光也最暗。报刊区旁边有一个小门,通向一个废弃的借阅登记室,门锁已经坏了,虚掩着,里面堆着几箱旧书和一张旧桌子。

记下了。

靠东墙有一排书架,放的是学校早年采购的一套百科全书,从来没人翻过,书脊上落了一层薄灰。书架和墙之间有一道窄窄的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站进去。如果有人站在那个位置,从外面完全看不到。

记下了。

我走到小说区,随手抽了几本青春小说,然后回到韩冰冰旁边坐下。她还在看笔记,已经翻到第三页了。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审视,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的眉头皱着,但不是困惑的皱眉,是那种“原来可以这样”的恍然大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念着笔记上的某一行字,然后摇了摇头,不是否定,是不敢相信。

我没打扰她,翻开一本青春小说开始看。三成灵力之后阅读速度快得惊人,眼睛扫过一页只需要几秒钟,内容就全部记住了。小说写得很烂,无非是那些青春疼痛的套路——暗恋、误会、分手、复合,文笔矫情,情节狗血。但我还是快速翻着,一页接一页,纸页在手指间沙沙地响。

翻到第三本的时候,韩冰冰把笔记合上了。

她的动作很轻,但很果断,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把笔记放在桌上,手掌按在封面上,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我。

她的眼神变了。之前那种审视和怀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她自己大概都说不清楚的东西——有震惊,有佩服,有一丝不甘,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这份笔记,”她开口了,声音还是冷的,但尾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是你昨晚写的?”

“是。”

“专门给我写的?”

“是。”

她沉默了两秒,手指在笔记封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压轴题不敢用极限逼近法?”

“因为你怕错。你习惯用最稳妥的方法,但压轴题考的就是你敢不敢冒险。你的基础比谁都扎实,但你不敢放手。”

她陷入沉默。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那个骄傲的韩冰冰又回来了。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镜片后面的眼神在微微晃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丢了一颗石子。

“这份笔记,”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比我上过的任何辅导班都有用。”crazyhome2000.com

“那交易就值得。”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把笔记放进书包里,拉好拉链,然后把书包放回原位。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个步骤都规规矩矩。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她问。

“可以。”

她点了点头,站起来。她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把桌上的笔放回笔袋,把笔袋放进书包侧袋。然后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三个字。

“明天见。”

她转身走了。背影笔直,马尾在空气里甩了一下,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她走路的样子也像一只天鹅——昂着头,端着肩,每一步都踩在一条直线上。

我靠在椅背上,翻开新一本青春小说。封面上画着一对穿校服的男女站在樱花树下,书名用粉色的艺术字写着《十七岁的风》。

85章 • 图书馆废弃借阅室幽会沈清

4,498 字•约 9 分钟•2026年6月17日

韩冰冰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楼梯口之后,我靠在椅背上,把手里那本《十七岁的风》翻完最后一页。结局是男女主在樱花树下重逢,作者用了一整页的排比句来描写女主角的眼泪。我把书合上,放回旁边的小推车上。

图书馆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正午的阳光从高窗上斜斜地打下来,在空气中切出一道道泛着灰尘的光柱。远处靠窗的位置趴着两个午睡的住校生,脸埋在胳膊里,呼吸均匀。更远处有一个女生在翻书,纸页沙沙地响,像秋天的落叶。管理员阿姨正打着盹。

我拿出手机,给沈清发了条消息。

“图书馆三楼,特别辅导。”

她秒回:“来了。”

【官人,你刚才在图书馆转了一圈踩点,原来是为了这个。】苏玉兰在识海里笑了一声,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一下。

【有备无患。】

我等了大概三分钟,沈清出现在图书馆门口。

她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我之后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她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短袖T恤,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头发扎成低马尾,走路的步伐轻快,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喘着气,脸颊上浮着两团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走路走的还是期待什么。

“怎么来图书馆?”她压低声音,眼睛弯弯的,“不在医务室了?”

“白老师那边不能老去,换个地方。”我站起来,朝报刊区那边偏了一下头,“跟我来。”

她跟在我身后,脚步很轻。我们穿过一排排书架,经过过期杂志和报纸合订本,走到报刊区最深处。那个废弃的借阅登记室就在旁边,门虚掩着,锁早就坏了,门把手上落了一层薄灰。我推开门,让她先进去,然后跟着进去,把门带上。

房间里很暗,只有墙角一扇巴掌宽的气窗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正好打在旧桌子上。空气里有一股旧书和灰尘的味道,混着木头发潮的微苦气息。墙角堆着几箱旧书,书脊上的标签已经泛黄卷边。旧桌子靠墙放着,桌面上有一层薄灰,但还算干净。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米,两个人站在里面刚好够转身。

“这是哪儿?”沈清环顾了一圈,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找到的?”

“图书馆废弃的借阅登记室,门锁坏了,从来没人来。”

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面对我。气窗里漏进来的那道光正好打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透亮——那种少女特有的透白,像薄瓷,像刚剥壳的鸡蛋,颧骨上方有一层极淡的绒毛在光线里泛着金色的光晕。她的睫毛很长,在光线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是天然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嘴角微微翘着,带着那种又期待又紧张的笑。

“特别辅导,”她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调皮,“辅导什么?”

我没回答,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大概是中午吃完饭嚼了口香糖,薄荷味的。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半秒,然后软下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嘴唇微微张开,让我的舌头探进去。她的舌头很滑,很软,小心翼翼地回应着我,舌尖在我的舌面上轻轻扫过。她的呼吸变重了,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哼声。

我含着她的下唇吸了一下,她身体软下来靠在我身上。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校服裤子揉她的屁股。她的臀肉紧实有弹性,不是熟女那种肥软的饱满,是少女特有的挺翘,揉上去像在揉一颗刚摘下来的桃子。

“嗯——”她闷哼了一声,嘴唇从我嘴上移开,喘了两口气,“外面的人不会发现吧——”

“我们轻一点。”

她点了点头,然后自己伸手解开了校服裤子的扣子。她的动作很干脆,没有扭捏,但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裤子从她腰上滑下去,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她的腿很直,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膝盖骨精致得像用圆规画的。她穿了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已经湿了?”我蹲下来,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你亲我的时候就湿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坦率得可爱。

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拉。内裤滑过大腿的时候,裆部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连着她的阴唇和布料,在阳光里亮晶晶的。她的阴阜饱满白嫩,阴毛很少,只有一小撮浅色的绒毛覆在阴阜上方。阴唇是嫩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中间有一道湿润的缝,泛着水光。

我把内裤褪到她脚踝,她抬脚脱掉,然后光着下半身站在我面前。校服上衣的下摆刚好遮住她的小腹,两条光裸的腿并在一起,膝盖互相挤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别看了——”她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伸手想挡住自己的阴部。

我将她转过身屁股朝我,低头凑过去。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阴阜,舌尖从阴唇的缝隙里探进去。她“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往上飘,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的阴唇在我舌头的舔弄下慢慢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嫩肉。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和少女特有的清甜,没有熟女那种浓烈的骚味,是更纯粹的、更青涩的味道。

我的舌头从阴唇底部往前舔,舔到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攥住了我的头发。我用舌尖绕着阴蒂画圈,她的阴蒂很小,嫩粉色,硬起来像一颗小浆果。我含住它吸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下去,双手撑在身后的旧桌子上才站稳。

“林哲——别吸——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指没有推开我,反而把我的头往下按。

我再往上舔,舌头滑过会阴,舔到她的屁眼。她的屁眼是嫩粉色的,褶皱很细很密,像一朵还没开的小花。我的舌尖刚碰到那里,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屁股往后缩。

“那里——那里脏——”

我没理她,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舌头用力舔上去。她的屁眼在我舌尖的舔弄下慢慢放松,褶皱舒展开一点,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我把唾液涂在上面,用舌尖顶着屁眼的中心往里压,她的肛门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我的舌头在她屁眼上画圈,舔得湿漉漉的,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

“林哲——好奇怪——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又低又颤,但屁股没有再往后缩,反而微微往后顶了一下,把屁眼往我舌头上送。

我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前列腺液。她转头看了一眼,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大了——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有那种“怎么可能这么大”的表情。

“屁股撅起来,手撑桌子。”

她乖乖双手撑在旧桌子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臀肉紧实,臀缝很深。她回过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脸颊潮红,表情又紧张又期待。

我发动雄风领域。无形的气场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住她。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呼吸变重了,撑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起来。她的阴唇在雄风领域的刺激下又张开了一点,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握着鸡巴,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蹭了两下。她的爱液很滑,龟头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里亮晶晶的。她的阴道口很小,嫩粉色的嫩肉从阴唇中间露出来,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

“我要进去了。”

“嗯——”

我腰往前一顶,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挤进去。她闷哼一声,头低下去,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脸侧。她的阴道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鸡巴,又热又滑。我慢慢往里推,感受着她的阴道壁被鸡巴撑开的每一寸褶皱。她的小穴像一只紧致的嫩手套,裹得严严实实,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在吸吮。

“好大——还是好大——”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但不是痛苦,是爽到受不了的那种。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鸡巴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嫩肉塞回去。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鸡巴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旧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伸手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的乳房。她的奶子不大,B到C之间,但形状很好,挺翘结实,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嫩粉色,小小的一颗,在我指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我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搓了一下,她“嗯”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一下,阴道里夹得更紧了。

“别——别捏——太刺激了——会叫出来的——”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图书馆的安静成了最刺激的催情剂。我们知道外面就是书架和自习桌,知道有学生在午睡,知道管理员阿姨随时可能醒过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刺激。她的阴道在这种紧张感里夹得比平时更紧,嫩肉像痉挛一样一缩一缩地裹着鸡巴。

我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她的屁股在我每一次撞击下荡出一层浅浅的肉浪,臀肉在阳光里白得晃眼。她的马尾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压低声音,但嗓子眼里的呻吟怎么都压不住,从嘴唇缝里漏出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在呜咽。

我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奶子,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说话。

“舒服吗?”

“舒服——嗯——好舒服——”她的声音在发抖,屁股主动往后顶,配合我的抽插节奏,“图书馆里做爱——好刺激——我好怕有人来——但是好舒服——”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鸡巴。她的腿在发抖,撑在桌上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她的头低下去,额头几乎贴在桌面上,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去了——要去了——林哲——我要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猛地收紧到极限,像一只滚烫的手攥着鸡巴拼命地挤。一股热液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屁股死死地顶在我小腹上,整个人剧烈颤抖。她的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只漏出几声闷闷的“唔唔”声。

我放开精关。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感觉到了那股滚烫,身体又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又夹了好几下,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我射了很多,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旧房间的地板上。

我趴在她后背上,让她缓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很重,后背在我胸口下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像一张吃饱了的嘴在懒洋洋地吮吸。

“特别辅导——”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每次都这么特别吗?”

“看情况。”

她笑了一声,慢慢直起身。我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腿。

“这么多——你每次怎么都射这么多——”她一边擦一边嘟囔,但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餍足的笑意。

“你太紧了,被你夹的。”

她白了我一眼,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她看了看内裤,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下体,犹豫了一下。

“内裤穿不穿?”

“穿。精液流在裤子里,下午上课的时候你会一直感觉到它在往外流。”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瞪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地把内裤穿上了。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刚拉上去,裆部就被涌出来的精液洇湿了一小片。她夹了夹腿,感觉到了那股湿热,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太坏了。”她说,但语气里全是甜的。

86章 • 高考冲刺笔记的功德

3,539 字•约 8 分钟•2026年6月17日

下午第一节课是自习。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日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把桌面晒得发烫。空调开着,但午后的热气还是从窗缝里渗进来,混着粉笔灰和旧课本的味道。

我把最后一本高考冲刺手册——英语卷——写完,从活页夹上拆下来,码整齐,推到沈清桌角。

“最后一本。英语。”

沈清接过去,翻开看了两眼。她的手指在纸面上慢慢滑过,嘴唇微微翕动着默读。她的脸还有点红——中午图书馆里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她坐下来的那一刻夹了夹腿,感觉到了那股湿热从阴道口渗出来,洇在内裤裆部。她的耳根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表情。

“这个语法速成,”她指着其中一页,“比老师讲的简单多了。老师讲虚拟语气讲了整整两节课,你这里就三句话。”

“虚拟语气高考最多考一道选择题,花两节课讲是浪费时间。三句话能说清楚的东西,不需要两节课。”

她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翻。她的坐姿有点别扭,大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挤着,小腿在桌下微微晃动。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越来越湿,棉质布料被精液浸透之后贴在阴唇上,凉凉的,黏黏的。她的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精液灵力的效果还在持续,快感像退潮后的余波,一阵一阵地从阴道深处涌上来。

“你怎么了?”前排一个女生转过头看了沈清一眼,“脸这么红?”

“热的。”沈清头也不抬,语气很淡定,“空调不够冷。”

那个女生没多想,转回去了。沈清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眼神里全是隐秘的得意。她穿着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被精液洇湿了一大片,而整个教室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丫头越来越会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笑了一声,【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听课,脸不红心不跳地跟同学说“热的”。官人,你把她调教得不错。】

我把英语笔记翻到最后一页,给她讲作文模板。她凑过来听,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肩膀。她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少女的体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精液气息,很淡,只有我能闻到。

“英语作文和语文作文不一样,”我指着模板上的框架,“语文作文看文采,英语作文看结构。阅卷老师三十秒一篇,没时间欣赏你的文采,只看你有没有踩到得分点。开头三段式,中间两个论点加一个例子,结尾重申观点。语法不要用复杂的,用你最有把握的,宁可简单也不要出错。”

她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她的字迹比以前工整了很多——精液灵力提升专注力的效果还在,她的思维比平时更清晰,记忆力也更强。

前桌的小胖转过头来。

小胖本名叫庞磊,但全班都叫他小胖。他大概一米七出头,体重目测超过一百八,脸上永远挂着一层油光,校服撑得鼓鼓囊囊。他成绩中等偏下,数学勉强及格,物理化学经常挂红灯。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沓复印纸,纸张边缘已经翻卷了,显然被翻了很多遍。

“林哥,”他压低声音,怕被讲台上的值班老师听到,“你这个数学冲刺笔记,太神了。我昨天晚上看了两页,今天上午做了一套模拟卷,选择题多对了三道。”

他手里拿的是我前几天给沈清的数学卷冲刺笔记的复印版。纸张是A4纸,黑白复印,字迹还算清晰,但封面上“沈清专用”四个字被复印得模模糊糊。

“你从哪拿的?”我问。

“赵蓉给的。”他挠了挠头,“赵蓉说是从刘畅那拿的,刘畅说是从孙雨那拿的,孙雨说是沈清给的——反正传了好几手了。林哥,你这个笔记真的太牛了,那道立体几何的辅助线做法,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一看就懂了。”

沈清在旁边抿着嘴笑,不说话。

“你还拿了哪几科?”我问小胖。

“数学、物理、化学。”他把三沓复印纸都掏出来放在桌上,每一沓都被翻得起了毛边,“化学那个方程式配平的口诀,我背了一晚上,今天做题快了一倍。物理那个电路分析也是,以前我一看电路图就头疼,现在按你的方法先找节点再画等效电路,简单得跟喝水一样。”

他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大,旁边几个同学也转过头来。

“林哲,那个数学笔记你还有吗?”左边隔着两个座位的一个女生探过头来,她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成绩中上,“我听赵蓉说特别神,但我还没拿到。”

“我也想要。”后排一个男生举手,“物理的,我物理最差。”

“化学化学!化学还有吗?”

“语文有没有?我作文老是跑题。”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先是三四个,然后是六七个,不到五分钟,我座位周围已经围了十几个同学。有人拿着复印版,有人空着手,有人直接把椅子拖过来坐下,有人靠在旁边的课桌上。他们的问题五花八门——有人问数学压轴题的思路,有人问物理实验题的答题模板,有人问化学推断题的突破口,有人问英语完形填空的技巧。

我看了沈清一眼。她冲我眨了眨眼,表情又无辜又得意。

“你说可以分享的。”她用口型说。

我说过。她之前跟我打过招呼说会跟闺蜜分享,我说不介意。但我没想到传播速度这么快——从沈清到她的闺蜜赵蓉,从赵蓉到刘畅,从刘畅到孙雨,从孙雨到全班。一传十,十传百,几天之内,我写给沈清的冲刺笔记已经传遍了整个班级,几乎人手一套复印版。

【官人,你的笔记成硬通货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尾巴甩了一下,【不过这也是好事。你帮的人越多,功德越多,灵力增长越快。】

【确实。】

我扫了一圈围在身边的同学。他们的眼神里全是求知的渴望——不是那种被老师逼着学的无奈,是真的觉得笔记有用、想学、想提高。离高考只有二十一天了,每个人都在拼命找救命稻草,而我的笔记恰好是那根最结实的稻草。

“行,”我把英语笔记合上,“一个一个来。有问题的排队问,有笔记需求的互相借阅复印一下吧。”

“我!数学物理化学都要!”

“我只要化学!谁有化学借我下?”

“我有化学!语文有没有?语文!”

“英语英语!”

小胖第一个凑到我面前,把数学卷子摊开,指着一道概率题问我。我扫了一眼题目,用最直白的话给他讲了一遍思路。他听完愣了一下,然后猛拍大腿。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概率题不要想复杂,先确定样本空间,再确定事件,套公式就行。你之前做不出来是因为你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了。”

他如获至宝地点了点头,在卷子上刷刷地写了几笔,然后让开位置给下一个同学。crazyhome2000.com

下一个是英语课代表,她问的是完形填空的解题技巧。我给她讲了上下文逻辑推断法,她听完眼睛亮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就跑回座位去试了。

再下一个是后排那个物理最差的男生。他连电路图都画不清楚,我从最基础的节点法开始讲,用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电路,一步一步教他怎么找节点、怎么画等效电路。他听完之后自己画了一遍,居然画对了,整个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着那张草稿纸。

“我靠,林哥,你比物理老师讲得清楚多了。”

“物理老师讲的是标准解法,我讲的是得分技巧。标准解法和得分技巧是两回事。”

围过来的同学越来越多,问题也越来越杂。有人问数学,有人问物理,有人问化学,有人问英语。我一个个回答,用最直白的话把复杂的问题拆解成简单的步骤。三成灵力之后我的思维速度极快,任何问题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能找到最简洁的解法,然后用最通俗的语言讲出来。

沈清在旁边一边登记一边听我讲解。她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骄傲。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写着字,但腿在桌下微微摩擦——精液还在往外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棉质布料被精液和爱液浸得透透的,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是一次隐秘的刺激。她在听我讲解的时候,身体还在吸收精液的能量,快感像一条小溪一样在她体内流淌,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隐秘的、持续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快感里。

谁都不知道。围在我身边的十几个同学,没有一个知道沈清体内正流着我的精液。他们只知道她是林哲的同桌,是笔记的第一个受益者,是帮忙登记的热心人。没有人知道她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没有人知道她脸上那层红晕不全是热的。

“林哥,”小胖又凑过来了,这次拿的是化学卷子,“这道推断题我按你的口诀推了一遍,推到第三步卡住了,你帮我看看。”

我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给他指了突破口。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又猛拍了一下大腿——他的大腿已经被自己拍红了。

“林哥你真的应该开个辅导班。”他说。

“高考完再说。”

“高考完就来不及了!”旁边一个女生插嘴,“就剩二十一天了,林哲你多给我们讲讲吧。你讲的比老师讲的容易懂多了。”

“对对对,”另一个男生附和,“老师讲的我听三遍都不一定懂,你讲的我听一遍就懂了。”

我看着这一圈求知若渴的脸,点了点头。

“行。以后每天下午自习课,有问题就来问。”

周围响起一片压低了声音的“谢谢林哥”“林哲牛逼”“林哥大好人”。小胖又猛拍了一下大腿,这次拍得特别响,前排的女生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讪讪地把手收回去。

87章 • 以一打五,不要再来惹我

3,529 字•约 8 分钟•2026年6月17日

下午课间,我去厕所。

隔间里锁上门,掏出手机。李欢欢的消息已经发来了,连发了四条,时间是她上班之后。

第一条是照片。她站在医院女厕所的隔间里,穿着粉色的护士服,衣服下摆撩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口。她没有穿内衣,但乳头上贴着两片肉色的创可贴,贴得很仔细,把乳头完全盖住,但创可贴的边缘微微翘起来一点,透出底下乳晕的粉色。她的护士服扣子扣到锁骨,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异样——不凸点,不走光,规规矩矩。但只有我和她自己知道,那件护士服里面什么都没有。

第二条也是照片。她对着镜子拍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一小截,表情又乖又骚。配文:“主人,任务完成!创可贴贴好了,上班到现在没人发现!但是创可贴贴着乳头怪怪的,走路的时候衣服蹭到会痒痒的。”

第三条是文字:“主人我今天晚班,现在在住院部值班室,今晚病人不多,可以随时给主人发消息。”

第四条又是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

我打字回复:“晚上等我消息。”

她秒回:“遵命主人!!!”后面跟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包。

我退出李欢欢的对话框,看到红姐也发了消息。

“小帅哥,今天放学过来不?姐给你留了好东西。”后面跟了一个眨眼的emoji。

“什么好东西?”

她回得很快:“新到的一批货,日本进口的,丝袜的材质比上次那个还好,薄得跟没穿一样。还有几套情趣内衣,姐觉得你肯定喜欢。”

“行,放学过去。”

“等你哦。”后面跟了一个飞吻的表情,“上次你走了之后姐腿软了一整天,你今天可得轻点。”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

放学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课本合上的声音、书包拉链的声音混成一片。我收拾书包,把桌上的笔记和卷子塞进去。沈清在旁边也收拾东西,她站起来的时候夹了一下腿——精液还在往外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棉质布料被精液和爱液浸得透透的,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是一次隐秘的刺激。

“明天见。”她冲我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明天见。”

小胖背着他那个撑得鼓鼓囊囊的书包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沓复印版的数学笔记,纸张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林哥,”他挠了挠头,脸上挂着那种憨厚的笑,“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你讲的那些方法,我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对了,你有空来我家吃饭呗,我妈做饭特别好吃,红烧肉一绝。”

“行,看合适的时间。”

“好嘞!说定了!”他高兴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背着书包走了。

我跟几个同学道别,一个人走出教室,下了楼梯,出了校门。

校门口的人流已经散了大半,只有零星几个学生还在等家长来接。夕阳从西边斜斜地打过来,把校门的铁栅栏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我沿着校门外的巷子往红姐店的方向走,走了大概不到一百米,拐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巷子拐角后面的空地上,陈锐靠在墙边,旁边站着四个社会青年。

陈锐穿着校服,但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背靠着墙,一条腿屈起来踩着墙面,姿态很嚣张。他的脸还是那张脸——五官端正,皮肤偏黑,眉毛很粗,嘴唇很薄,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但今天他的表情比平时更阴沉,嘴角往下撇着,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旁边那四个社会青年一看就不是学生。年纪大概二十出头,穿着紧身T恤和破洞牛仔裤,头发染成各种颜色——一个黄的,一个红的,一个棕的,一个黑的剃了个寸头。他们手里没拿东西,但站姿松散,眼神里带着那种混混特有的、对什么都不在乎的轻蔑。

“林哲。”陈锐从墙上撑起来,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下巴微微扬起,“等你半天了。”

我没说话,扫了一眼那四个社会青年。黄毛在抠指甲,红毛在嚼口香糖,棕毛在低头看手机,寸头抱着胳膊盯着我,眼神像在打量一只待宰的鸡。

“上周五篮球的事,我还没跟你算。”陈锐往前走了一步,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挺能啊,一对一赢了我,还在全校面前让我下不来台。”

“那是你自己技不如人。”

他的脸抽了一下,眼神变得更阴鸷了。“行,篮球的事先不说。沈清的事呢?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东西?”

“她不想理你,你缠着她,就关我的事。”

“操。”他骂了一声,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只有不到两米,“还有韩冰冰。昨天校门口,你又跳出来坏我的事。你是不是觉得你考了个年级第一就了不起了?”

我没说话,看着他。

“我告诉你,”他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我陈锐是篮球特招生,保送名牌大学,我家里干什么的你打听打听。你一个书呆子,跟我斗?”

他身后的寸头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陈锐旁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寸头比我高半个头,胳膊很粗,脖子上有一道疤,从耳根延伸到锁骨。

“锐哥,就这小子?”寸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了一声,“看着不怎么样啊。”

“就是他。”陈锐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位置,“给我打,打到他跪下来认错为止。”

四个社会青年围上来。黄毛把手指掰得咔咔响,红毛把口香糖吐在地上,棕毛把手机揣进兜里,寸头走在最前面,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我没动。

三成灵力之后,我的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力量、速度、反应、视觉、触觉,每一项都远超常人。这四个社会青年在我眼里就像四只慢动作的乌龟。寸头出拳的动作在我眼里慢得可笑,他的右肩先动,然后是大臂,然后是小臂,然后是拳头——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

我侧身避开他的拳头,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肘关节,往反方向一拧。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我拧得转了半圈,膝盖跪在地上。我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

黄毛和红毛同时冲上来。黄毛抡着拳头砸我的脸,红毛抬腿踹我的腰。我左手格开黄毛的拳头,右手一掌劈在他喉咙上,他捂着脖子弯下腰,脸涨得通红。然后我转身一脚踹在红毛的膝盖上,他踹出来的腿被我踹得往后折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栽,我一膝盖顶在他脸上,鼻血喷出来溅在地上。

棕毛愣了一下,手伸进兜里掏东西。我没给他机会,一步冲上去,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兜里拽出来——他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还没打开。我右手一记手刀劈在他手腕上,刀掉在地上,然后我抓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膝盖顶上去撞在他胸口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前后不到二十秒。四个社会青年全躺在地上——寸头捂着腰缩在墙角,黄毛捂着脖子干呕,红毛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棕毛蜷成一团呻吟。

陈锐站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全部凝固了。他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眼眶里微微颤抖。他的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走过去。

“你刚才说,你家里干什么的?”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我抓住他的校服领子,把他从墙上拽起来,然后转身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他后背着地,闷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我抓住他的右臂,反关节拧到背后,然后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胳膊锁死。

裸绞。我的手臂卡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在地上。他的胳膊被我锁在身后,关节绷到了极限,再用力一寸就会脱臼。

“你再惹我,”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很平静,“我把你胳膊废了。你不是打篮球吗?”

我手上加了一点力,他的胳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惨叫了一声,脸在地上蹭出了血痕。

“我把你腿也废了。你不是保送名牌大学吗?断了腿,我看哪个大学还要你。”

他的身体在发抖。我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呼吸又急又浅,喉咙里发出一些含糊的、恐惧的音节。

“放开我——你放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刚才的嚣张已经碎得渣都不剩。

我松开他的胳膊,把他翻过来,骑在他胸口上。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嘴唇在剧烈颤抖。

我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回荡。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这一巴掌,替沈清扇的。”

我又扇了一巴掌。他的另一边脸颊也肿起来了,嘴角渗出一丝血。

“这一巴掌,替韩冰冰扇的。”

我再扇了一巴掌。他的鼻子开始流血,鼻血顺着嘴唇淌下来,滴在校服上。

“这一巴掌,替我自己扇的。”

他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颊红得发紫,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眼睛下面浮起一大片青紫。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

“滚。”

我从他身上站起来,退开两步。

他从地上爬起来,腿在发抖,差点又摔回去。他捂着肿得变形的脸,踉踉跄跄地往巷子外面跑。那四个社会青年也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跟在他后面,连地上的折叠刀都没敢捡。

我弯腰把折叠刀捡起来,折好,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巷子里安静下来。夕阳从墙头斜斜地照进来,把地上的血迹照得发黑。我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准备去找红姐。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