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1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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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作者:林哲
字数:26333

第213章 • 南海岛(7)独自去偷欢

关上手机,那股躁动还是没消下去。

柳芳菲被我操到尿失禁,沈清发了奶罩照撩我,方婷的私信又让我脑子里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几件事搅在一起,身体里的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盯着天花板,鸡巴半硬不硬地搁在裤子里,像一头没吃饱的野兽在打盹。

【官人,要不妾身出来服侍你?】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点试探的意味。三条银灰色的狐尾轻轻摆动,尾尖那抹雪白在视野边缘晃过。她侧躺在识海中央,薄纱缠身,金色符文在皮肤上缓缓流动,琥珀色的竖瞳里含着笑。

“算了,你出来一次消耗不小。”

【官人疼妾身,妾身心里欢喜。】她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这般良辰美景,窝在房间里未免太浪费了。官人何不出去转转?这度假村大得很,夜里也有夜里的景致。】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妾身只是觉得,运势翻涌的时候,待在房间里可遇不到艳遇。】她的狐尾轻轻一甩,【官人本来也不怎么需要睡眠,出去走走,说不定就有好事呢。】

我想了想,确实。自从四成灵力稳固之后,我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就足够了,精力旺盛得用不完。与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如出去溜达一圈。

我拿了条干净内裤和短袖短裤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把柳芳菲残留的逼水和汗液冲干净。洗完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镜子里的人精神得很,眼睛亮得跟充了电似的,确实不怎么需要睡眠。

出了房间,海风迎面扑来。

度假酒店占地很大,从客房区出去要穿过一片椰林,然后是泳池区、水上乐园、SPA中心、餐厅、酒吧,一直延伸到沙滩边上。

晚上的酒店谈不上热闹,但也不能说冷清。泳池边还有几个老外在喝酒,酒吧里放着轻音乐,沙滩上有情侣在散步。路灯是暖黄色的,照在棕榈树上,影子拉得很长。

我沿着石板路慢悠悠地走,脑子里什么也没想,纯粹是放空。

走到SPA中心附近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员工通道里走出来。

短发,小麦色皮肤,三十来岁,身材饱满结实。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和同色系的阔腿裤,脚上一双平底单鞋。衬衫的下摆塞在裤腰里,勒出一截结实有力的腰肢。

是18号。

她换下了那身水疗中心的制服,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很多,但那股子利落的劲儿还在。

棉麻布料很薄,随着她的步伐在路灯下轻轻飘动,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肩膀宽而圆润,腰不算细但紧实有力,最扎眼的是那个屁股。

棉麻阔腿裤本来该是宽松的,但穿在她身上,屁股那块布料被撑得满满的,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裤子里左右滚动一下,像两颗保龄球在布袋里晃。

不是柳芳菲那种肥腻的大屁股,而是常年劳动练出来的结实臀肌,又圆又翘,肌肉线条在薄薄的棉麻布下面若隐若现。

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骨盆稳稳的,脊背笔直,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一看就是常年站姿工作的人养成的习惯。

我的鸡巴像一个雷达一样跳动了一下。

果然,艳遇来了。

她看到了我,微微一愣,然后很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小弟,是你啊。”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本地口音,嘴角微微翘起,眼角那几道细纹舒展开来。

“这么巧,下班了?”我问。

“嗯,刚下晚班。今天轮到我留下来打扫,收拾完就这个点了。”她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

“年轻人精力就是好。”她笑了一下,那种了然世故的笑,深棕色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那你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一个人走?”

“习惯了。我家就在度假村外面,骑电动车十分钟就到了。”

“我陪你走走吧,大半夜的,一个人不安全。”

她看了我一眼,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不是警惕,更像是一种了然的笑意。

“我在这岛上住了三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那也不行,万一碰上鬼呢。”我随口鬼扯了一句。

她噗嗤笑了,“你也信那些传闻啊?”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又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不用了”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然后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我们并肩沿着石板路走。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棉麻裤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一阵海风吹过来,布料贴住大腿,能隐约看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在这家店做了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她的声音很实在,不紧不慢,“以前在别的店做,后来这家度假村开了就过来了。旺季忙,淡季闲,一年一年就这么过的。”

“喜欢这行吗?”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就是一门手艺。”她耸了耸肩,肩膀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动了一下,“能养活自己就行。”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翻了翻随身的帆布袋。

“哎呀,手机落店里了。”

“回去拿?”

“嗯,得回去拿。晚上还得用。”她转身往回走,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你——你等我一下?还是——”

“我陪你去。”

我跟着她走回SPA中心。她从员工通道刷了卡,推开玻璃门,走廊里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在一排SPA间的门牌上。

她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灯亮了。

还是之前那间房——按摩床,精油架,暖色调的灯光,空气里残留着柠檬草精油的香味。她的手机躺在角落的柜台上,屏幕亮着,有一条未读消息。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回了条消息,然后把手机塞进帆布袋。

“找到了,走吧。”

我靠在门框上,没动。

“姐。”

“嗯?”

“刚才你给我按得好舒服。”

她看着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了然。嘴角微微翘起,那种见多识广的、了然世故的笑又浮出来了。

“谢谢你的夸奖哦。”

“能帮我个忙吗?”

她歪了歪头,等着我说下去。

“教教我一些手法。”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小麦色的脸上浮出一个实在的表情。

“你想学按摩?”

“嗯。”

“你学这个干嘛?”

“学门手艺饿不死嘛,说不定以后来当你同事。”

她又噗嗤一声被我逗笑了。

“行吧。反正明天上午没班。”

也不知道是不是成人之美的作用,她答应了。

她走到按摩床边,拍了拍床单。

“你躺上去,我先教你几个基础的。”

“不是应该你先躺上去吗?”我说,“你教手法,总得让我在你身上练练吧?不然我怎么知道自己按得对不对?”

她又笑了,摇了摇头,但还是在按摩床上躺了下来。棉麻衣服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体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好好好。不过先说好,教你可以,别乱按。”

“当然。”

她把精油瓶递给我,走到按摩床边,脱了鞋,很自然地趴了上去。她的动作一点都不扭捏,没有那种年轻女孩的羞涩,也没有刻意的挑逗,就是很自然地趴好,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闭上眼睛。

“姐,精油开背,是不是要脱衣服啊?”我明知故问。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害羞的笑,也不是那种尴尬的笑,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的笑。

“你是真想学手法,还是想别的?”

“都想。”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嘴角翘起来。

“行吧。”

她从按摩床上坐起来,伸手解开棉麻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衬衫脱下来,里面是一套纯棉的浅灰色内衣裤。

不是那种蕾丝花边的性感款,而是很普通的纯棉款式——内衣是全罩杯的,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肩带是宽版的,勒在圆润的肩膀上。内裤是低腰三角款,浅灰色,边缘有一圈简单的白色滚边。

但正是这种普通,反而更刺激。

她的身体不是那种白皙纤细的类型,而是热带女性特有的健康美——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光泽,肩膀圆润,手臂有肌肉线条,腰身紧致没有赘肉,小腹平坦但不过分瘦削。

她的乳房在内衣里挤出浅浅的沟,不是柳芳菲那种夸张的G杯,但也很饱满,撑得内衣鼓鼓的。

她把上衣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脱掉阔腿裤。

裤子滑下来,露出两条结实饱满的大腿。大腿肌肉线条很清晰,不是那种纤细的腿,是常年走动、站立、用力才能练出来的——股四头肌微微隆起,小腿肚结实浑圆。

屁股被灰色内裤包裹着,两瓣臀肉紧实翘挺,在灯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肥臀,是每一寸都带着弹性的、充满力量感的屁股。臀缝很深,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重新趴下去,脸枕在手臂上。

“来吧,精油挤在手心里,先搓热。”她闭着眼睛,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专业感,但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点,“然后从肩胛骨开始,用掌根推,力道要均匀。”

我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里。柠檬草的香味弥漫开来,清清凉凉的。

搓热之后,我把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上。

没有衣服的阻隔,手掌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皮肤很光滑,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滑,而是紧致的、有弹性的滑。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肉,掌根推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她的体香混合着一天的汗味,从温热的皮肤上蒸腾起来。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味道——淡淡的咸味,混合着精油的残留香气,还有棉麻衣服被体温烘烤后的皂香。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钻进鼻腔里,刺激着神经。

我的鸡巴硬了。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更重了一点。

“力道怎么样?”我问。

“可以再重一点。”

我加重了力道,她轻轻哼了一声,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手法生疏,但力道不错。”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尾音又往上挑了一点,“接下来用指腹,在脊柱两侧打圈。从脖子下面开始,一直往下。”

我照做。

指腹按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打着小圈往下走。她的肌肉在我手指下面慢慢松开,从硬变软,从紧变松。

“你的手很热。”她说。

“精油搓热的。”

“不是精油的原因。”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尾音又往上挑了一点,“是你的手本身就热。今天我给你按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继续按,按到腰窝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腰——腰好酸——对——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一声“用力”让我更硬了。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软,尾音拖得比平时长。

“嗯——那里——对,就是那里——”

“舒服吗?”

“舒服。你手劲真大、又热,按在哪里都热热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享受的慵懒。

我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屁股。

她的臀很结实,臀大肌的轮廓很明显,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肥臀,而是一种紧实的、有弹性的饱满。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裤腰以下更白一些。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她的屁股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肥臀,而是结实饱满的肌肉臀。臀大肌在棉布下面鼓起来,掌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和轮廓。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不是污渍,是穿了一整天之后,棉布被体温和分泌物浸染后留下的痕迹。

一股微弱的氨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在她的体香和汗味里,像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臀大肌很厚,力道小了没感觉。”

我加重了力道,掌根压在她的臀大肌上,打着圈揉。

“你学得真的很快。”她说。

“老师教得好。”

她笑了。

她的屁股真的很翘。趴着的姿势,两瓣臀肉被压得微微向两边挤开,灰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紧实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加了一点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按在她的小腿上,能感觉到肌肉在掌下从紧绷变成柔软。

她的腿很结实,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光滑的小麦色,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继续往上推,手掌推到她的大腿根部,拇指隔着内裤边缘按在她的臀肉上。

“你上班一天辛苦了。”我一边按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帮你深度放松下。”

她没有回答,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像一阵温热的风,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她趴在按摩床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呼吸变得更急促,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然后又松开,然后又夹紧。

“你——”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平静了,带着一丝颤抖,“你按得差不多了吧?”

“还没按完呢。”

安静而昏暗的私密空间里,性激素正在弥漫和酝酿。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这把干柴,现在需要一场烈火。

我的手掌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拇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拉开。

她没有阻止我。

或者说,她想阻止,但身体不听使唤。

雄风领域对雌性的效果,加上我本身的魅力值,再加上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亲密氛围——三重叠加,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投降了。

我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拉开一点,露出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那里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浅,是小麦色中透着一丝粉红的嫩肉。

我的手指沾满精油,滑进她内裤边缘,按在她的大腿根部内侧。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你——你别——”

“别什么?”

“别按那里——”

“按摩哪有分哪里的,全身都要放松。”

我的手指继续往里面探,指尖碰到了她逼的边缘。

她的阴毛没有剃过,浓密卷曲,被逼水沾湿了一小片,黏在皮肤上。

我的手指穿过阴毛,按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

“你——你这是按摩吗——”

“是啊,这里也需要放松。”

我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打着圈,甜杏仁油和她的逼水混在一起,让手指的滑动变得无比顺畅。

她的阴唇很肥厚饱满,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是浅褐色的,皱褶很多。

“不行——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大腿却主动张开了,把逼往我手指上送。

“你上班站了一天,这里也需要放松,我帮你,没事的。”

乐善好施再次发动。

她的抗拒彻底瓦解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的味道,“我——我从来没这样过——”

“哪样?”

“在——在工作的地方——跟客人——”

“那今天破例了。”

我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找到藏在里面的阴蒂。

阴蒂不大,但已经硬了,在指尖下轻轻跳动。我用拇指按在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夹住阴唇,开始高速揉动。

“啊♡——!”

她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后面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紧了我的手,但逼却主动往我手指上顶。

阴蒂在我指尖下越来越硬,逼水从逼口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别——别这么快——太刺激了——啊♡——啊♡——”

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屁股在按摩床上扭动,结实饱满的臀肉在棉布内裤下面翻涌,像海浪一样起伏。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

高速揉动下,她的阴蒂完全充血勃起了,硬得像一颗小红豆。

逼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按摩床上汇成一滩水渍。

“不行——不行——我——哈啊♡——哈啊♡——!”

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屁股离开按摩床,大腿剧烈颤抖。

阴道开始痉挛,逼水喷出来,喷在我的手掌上,喷在按摩床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高潮了。

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剧烈抽搐,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小麦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内裤歪到一边,露出整个逼——浓密的阴毛,肥厚的阴唇,还在往外淌着逼水的逼口。

我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带一点酸。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短发贴在脸颊上,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舒展开来。

她侧过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角翘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你——你这哪是学按摩——”

“在你教我的基础上发挥了一下,你这不是放松了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职业化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嘴角翘得很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客人。”

“谢谢夸奖。”

她从按摩床上撑起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歪到一边的内裤和还在淌水的逼,摇了摇头。

“这——搞得一塌糊涂。”

“反正一会回去要洗澡。”

“你——”她伸手打了我一下,力道很轻,更像是摸,“你这张嘴,不知道骗过多少女人。”

“我从来不骗人。”

“鬼才信。”

她把内裤拉回原位,但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浅灰色的棉布变成深灰色,贴在逼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按摩床才站稳。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刚才说帮我放松,现在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自己怎么办?”

她指了指我的裤裆。

鸡巴还在硬着,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到。

“你说呢?”

(经常去按摩的朋友们应该能体会,在正规店里让技师做不正规的事情才是最刺激的。长得干净点,不要太猥琐,很多技师是可以顺便帮你弄出来的,尤其是久经人事的熟女和一些00后,中间年龄段的不太行。00后每天接待老男人 看到个年轻小帅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运气爆表的看对眼的直接无套进去都行。)

第214章 • 南海岛(8)爆炒良家女技师18号

她指着我裤裆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深棕色的眼睛里蒙着高潮后的水雾,嘴角翘着那个无奈的弧度。

我不客气地揽过她。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嘴里带着椰子糖的甜味和茅根茶的清香。

她被我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手掌本能地推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

“唔——你——”

她张嘴想说话,我的舌头趁机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舌头不知所措地缩在角落里。

我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的牙齿内侧,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椰子糖的甜味和茅根茶的清苦味混在一起,从她的舌根底下被吸出来,混着她的唾液,被我吞进肚子里。

她推我胸口的手僵住了。

然后慢慢软下来,从推变成了抓,手指揪住我T恤的布料,揪出一个皱巴巴的结。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摸起来。

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棉麻裤的腰带,抓住她结实饱满的屁股。

臀大肌在掌心里绷紧又松开,弹性十足,有一种常年劳动锻炼出来的紧致。

另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耳垂后面的凹陷处,轻轻揉动。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揪着我T恤的手指越揪越紧。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嘴角往下亲。

嘴唇滑过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敏感,嘴唇刚贴上去,她就猛地抖了一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不可以——这里——”

“这里没人。”

“可是——我是这里的员工——不能跟客人——”

“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继续亲她的脖子。

嘴唇贴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能尝到咸咸的汗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而是她工作一整天后最真实的身体味道。

汗味混着精油的残留香气,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带着体温的热度。

我用舌尖舔她脖子上的汗珠,顺着颈动脉的走向往上舔,从锁骨舔到耳根。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大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不好——这样不好——啊——别舔那里——”

“哪里?”

“耳朵——耳朵不行——太敏感了——”

我偏要舔。

舌尖探进她的耳廓,顺着耳廓的纹路慢慢描了一圈,然后含住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很软,没有打耳洞,完整的一小块肉,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软糖。

她整个人都软了。

推我胸口的手彻底松开,变成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结实饱满的身体靠在我怀里,两个饱满的乳房隔着浅灰色纯棉内衣压在我胸口上,乳头的形状透过棉布清晰地印在我胸肌上。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会——”

“会什么?”

“会欺负人——”

“这叫欺负?”

我的手从她屁股上滑到前面,隔着棉麻裤按在她两腿之间。

裤子的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摸上去又湿又热,棉布贴在逼上,能摸到阴唇的轮廓。

“这叫什么?”

“叫——叫——”

她说不出来。

我把手抽出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我裤裆上。

裤子里,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鸡巴的温度。

她的手掌贴在上面,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摸摸它。”

她半推半就,手指慢慢收拢,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鸡巴。

她的手掌湿热,手指很有力,是常年做按摩练出来的手劲。

隔着裤子,她能摸到鸡巴的硬度和长度,手指从龟头摸到根部,又从根部摸回龟头。

“好——好硬——”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没有停,“比刚才在按摩床上还硬——”

“因为你比刚才更骚了。”

“我没有——”

“没有?那你内裤怎么湿透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手却握得更紧了。

手指隔着裤子在鸡巴上滑动,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龟头,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我把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弹在她手心里。

我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在鸡巴上套弄。

她的手掌很粗糙,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茧子,但正是这种粗糙,套弄鸡巴的时候反而更刺激。

茧子刮过龟头的边缘,刮过冠状沟,刮过鸡巴上暴起的青筋,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手掌磨得发麻。

她抬起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你……你这么年轻,这么帅,怎么对我这种老女人——”

“你很性感。”

“你又胡说什么呢。”

“我认真的。”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按摩床上。

她嘴里嘟囔着“不要”,但还是配合着我。

她双手撑着床面,屁股自然地撅起来。

浅灰色纯棉内裤的布料很薄,绷在她结实饱满的屁股上,勾勒出臀大肌的轮廓和两腿之间的凹陷,裆部已经湿透了,深灰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整个臀部下方,棉布贴在逼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

浓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卷曲的,黑亮的,沾着逼水泛着光。

我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

她的逼完整地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是浅褐色的,皱褶很多,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逼口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逼水,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的逼很好看。”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又肥又厚,很性感。”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直接——”

“不喜欢?”

她不说话了,但屁股却主动往后撅了撅,把逼往我鸡巴的方向送。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

她的逼口很热,很滑,逼水沾湿了龟头,顺着冠状沟往下流。

我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插进她的逼里。

“嗯♡——!”

她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

她的逼很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紧,而是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紧——逼肉结实有力,裹着鸡巴一缩一缩的,像在主动吮吸。而且很热,热得像一汪温泉,鸡巴插进去像插进一个烧热的蜜罐里。

“你好紧。”

“别——别说了——啊♡——太深了——”

“深才好。”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回去。

她的逼肉裹着鸡巴,结实有力,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嫩肉都翻出来一截,每次插回去的时候又跟着缩回去。

浓密的阴毛蹭在我小腹上,痒痒的。

“啊♡——啊♡——啊♡——太深了♡——你慢点——慢点——”

我没有慢,每一下都捅得结结实实。

“不行——真的不行——你的太大了——要撑坏了——”

“你下面在吸我,它可没有说自己要坏掉哦。”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哈啊♡——!”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把她后面的话撞碎了。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暴风骤雨一样的猛操。

每一下都把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回去,小腹撞在她结实饱满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更响亮,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鸡巴在逼水里抽插的“咕叽咕叽”声。

她咬着手臂的牙齿松开了。

“啊♡——啊♡——啊♡——太猛了——你太猛了——慢点——求求你慢点——”

“舒服吗?”

“不——不要问——太深了——哈♡——”

“不舒服?”

我故意停下来。

鸡巴插在她逼里不动了,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

她的逼肉立刻开始痉挛,裹着鸡巴疯狂收缩,像在抗议突然停止的抽插。

“你——你怎么停了——”

“你先回答我。舒服吗?”

“我——我——”

“说实话。”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动一动——求你了——”

“舒服吗?”

她咬着嘴唇,深棕色的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忍耐而挤在一起。

结实饱满的身体在按摩床上扭动,屁股主动往后顶,试图自己套弄鸡巴,但我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不说实话我就不动。”

“你——你欺负人——”

“我只想听听实话,你不舒服我不勉强嘛。”

她终于崩溃了。

“舒服♡——舒服死了♡——你弄得我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求你了——继续好不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重新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猛,更快,更深。

“啊♡♡♡——对♡——就是这样——哈啊♡——用力♡——捅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啊♡♡♡——”

她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了。

不再咬手臂,不再压抑声音,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结实饱满的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发出享受的、毫无保留的呻吟声。

“啊♡——好深♡——太深了♡——你的——怎么这么长——捅到我最里面了♡——要坏掉了♡——啊♡♡♡——”

“我要让你永远记得今天的快感。”

“我记得——我记得——我永远记得♡——啊♡——又顶到了——顶到花心了♡——不行不行不行——好奇怪♡——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按摩床上,喷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痉挛,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短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又高潮了。

但我还没完。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她的两条腿还挂在床沿外面,内裤挂在脚踝上。

我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我肩膀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逼里。

“啊♡——你怎么还没——我刚刚才——”

“还早呢。”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太敏感了——啊♡♡♡——”

我整个人压上去,把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逼完全朝上,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我一边操她的逼,一边隔着浅灰色纯棉内衣揉她的奶。

她的奶不是柳芳菲那种夸张的G杯巨乳,但也饱满结实,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内衣的棉布被汗水和精油浸透了,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在我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

“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跟客人在工作的地方做爱,刺激吗?”

“刺激♡——太刺激了——我在这里上了三年班——从来没想过会被客人按在按摩床上——啊♡♡♡——”

“我要把你捅穿。让你以后每天上班都想到自己被我按着操的感觉。”

“你——你说这种话——啊♡——不行——又要去了——你的东西太厉害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她的小麦色皮肤上全是汗,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短发贴在额头上,深棕色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张脸的表情都崩坏了。

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

浅灰色的纯棉内裤,裆部被逼水浸透了,颜色从浅灰变成深灰,上面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阴毛。

我一边操她一边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摘下来,拿到面前。

裆部那层棉布上全是她的逼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腥味。

还有那块略深的痕迹——不是逼水,是她穿了一整天之后,尿液和分泌物浸染棉布留下的印记,带着微弱的氨味。

我把内裤裆部捂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直冲大脑——咸的,腥的,微氨的,混着棉布本身的皂香味和她身体的体香。是一个三十来岁熟女工作一整天后最真实、最私密的味道。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裆部的湿痕。

她的逼水是咸的,带一点酸。

她看到了,深棕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震惊而挤在一起。

“你——你在干什么——那是我的内裤——脏——别舔——”

“不脏。”

我又舔了一下,这次舔得更慢,舌头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湿痕。

“你——你这个变态——怎么舔女人内裤——啊♡♡♡——不行♡——你怎么更硬了——是因为我的内裤吗♡——”

“是。”

“你——你真的是变态♡——啊♡——好硬♡——”

这种变态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让她的逼瞬间绞紧到了极限,逼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鸡巴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高潮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彻底击穿心理防线的颤抖和兴奋。

我把内裤重新捂在鼻子上,一边闻着她的味道一边加速冲刺。

“啊♡♡♡——不行——太刺激了——你闻我内裤——舔我内裤——还一边弄我——我要疯了♡——”

“不要忍着——舒服就叫出来——”

“啊♡♡♡——要去了♡♡♡——要去了♡♡♡——这次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哦♡♡♡——”

她的阴道开始最后一次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我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她逼里膨胀到最大,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从根部涌上来,致命的快感从腹部传导到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松开精关。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灵力精液的效果瞬间爆发——她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

“啊♡♡♡♡♡——什么——这是什么——好烫——好满——被灌满了——而且——而且——啊♡♡♡♡♡——怎么停不下来——太爽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身体从按摩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混着白色的精液,喷在按摩床上,喷在地板上,喷在我小腹上。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口水流到脖子上。整张脸的表情完全崩坏——眉毛拧成一团,鼻孔翕张,嘴唇在无声地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灵力精液放大的快感超过了她的神经系统能承受的极限,她的意识被快感彻底淹没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痉挛、喷水。

我也爽得叫了出来。

不是她那种骚话连篇的叫法,而是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闷吼。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精液,她的逼就跟着痉挛一次,逼水就喷出来一股。

射了大概有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鸡巴还插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

她整个人瘫在按摩床上,全身是汗,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糜乱的光泽。

两个奶在浅灰色内衣下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还硬着,顶着棉布。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逼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逼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巴张着,口水流到按摩床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呜——呜——齁——♡——死了——被操死了♡——”

我把内裤从鼻子上拿下来,放在她手心里。

她的手指本能地握住内裤,握得紧紧的。

我插在她逼里缓了好一会儿。

射完之后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半硬地堵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像舍不得放我走一样。

每次痉挛的时候,逼肉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从龟头吮到根部,然后慢慢松开,过几秒又裹上来。

她瘫在按摩床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散的,深棕色的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拔的时候,她的逼肉追着鸡巴往外翻,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开瓶塞。龟头离开逼口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逼水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屁眼,滴在按摩床上。

“啊♡——”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张开。

我站起来,站在按摩床边。鸡巴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她的逼水,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液体,拉着长长的丝,滴在她大腿上。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着,短发贴在额头上,深棕色的眼睛半睁着看我,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完全舒展开来。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了然世故的平静,而是一种被彻底操服了的温顺。

我握住半硬的鸡巴,龟头顶在她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被精液和逼水沾湿了,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舔干净。”

她愣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睛聚焦了一点,看着面前这根刚操完她的鸡巴。

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逼水和我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腥味。

她犹豫了。

嘴唇抿紧,眉头微微皱起来,眼角那几道细纹挤在一起。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舌尖碰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舌头很热,很软,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在龟头边缘的精液舔进嘴里。

“咸——咸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自己的味道。”

她没有反驳,继续舔。舌头从龟头舔到茎身,从茎身舔到根部,把鸡巴上沾着的精液和逼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灵活,舔鸡巴的时候也像在做按摩——舌尖点、舌面压、舌根推,每一寸都不放过。

舔到根部的时候,她的鼻尖埋进了我的阴毛里。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腹上,痒痒的。

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

“干净了。”

“嘴里的呢?”

她顿了一下,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咽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短发,她的头发很软,被汗浸湿了,贴在头皮上。

“这可是大补。”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起来了。

我们开始穿衣服。

她把浅灰色内裤从手里展开,弯腰穿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

“都怪你。”她扶着按摩床站稳,把裤子穿好,“腿都软了。”

“我扶你。”

“不用。”

“我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这人——行吧。”

我帮她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棉麻裤的布料很薄,裤裆那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是她逼水浸透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

“你……你弄在里面了……”她有一些担忧地说道。

“放心,我没病。你也不会怀孕的。”

真言。

她顿了一下,身体放松了一些。

“那就好……我这几天好像是危险期……”她像是舒了一口气。

她走到精油架旁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都这么晚了。”她把手机塞进帆布袋,转头看我,“走吧。”

我陪她走出水疗中心。她关掉暖黄色壁灯,应急灯的绿光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她锁好侧门,把钥匙塞进帆布袋里。

外面海风很大,椰林小道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得很慢,腿还软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轻轻颤抖。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拒绝,靠在我身上,短发蹭着我的肩膀。

“我说了帮你放松,没骗你吧?”我在她耳边调笑道,“你今晚回去肯定能睡个好觉。”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翘起来,“我在这里上了三年班,什么厚脸皮色眯眯的男客人都见过。有暗示的,有直接问价的,有吃我豆腐的,还有趁我按背的时候故意把屁股抬起来的。”

“然后呢?”

“然后?全都被我挡回去了。有个房地产老板开价五千块要睡我,我说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是正规SPA。他脸都绿了。”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眼角细纹挤在一起,“三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从来没让任何人占过便宜。”

“那今天呢?”

她不说话了。

我们走到员工停车棚,是一排铁皮棚子,停着十几辆电动车。海风吹得铁皮棚子哗哗响,路灯照不到这里,只有远处度假村的霓虹灯投过来一点彩色的光。

她在一辆白色电动车前停下来,从帆布袋里掏出钥匙,然后转过身看我。

“今天破功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翘着,“被你这个小混蛋破了。”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棉麻裤下面,臀大肌结实饱满,捏上去弹性十足。

“仔细想想,今天你也不吃亏。”

她歪着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在霓虹灯的余光里闪着光。

“怎么说?”

“我这个条件,你信不信好多女老板开价想睡我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职业化的微笑,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嘴角翘得老高,肩膀都在抖。

“你这张嘴,真是——”她摇了摇头,跨上电动车,“行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路上小心。”

她把钥匙插进电门,电动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然后她转过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还会还来吗?”

“你想我来吗?”

她没有说话,嘴角翘着,然后拧动电门,电动车无声地滑出停车棚。海风吹起她的短发,棉麻衣服在风里轻轻飘动。

【官人,我没有骗你吧?】

18号远去之后,苏玉兰悦耳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

“不错。桃花运,还真有点玄。内射了一个刚见过两次面的女人,操完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这才刚开始呢,以后这种情况很可能天天发生哦。】苏玉兰咯咯笑着。

一阵风吹过,带着一丝别样的凉意,我打了个寒噤。

我伸了伸懒腰,然后往回走。

“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

(二章合一章了,因为我看了下提纲,南海岛这个篇章可能要写超过30章,我起不了那么多章节标题啊……这进度啥时候才能写完暑假篇了……)

第215章 • 南海岛(9)早餐厅的美女服务员

天刚蒙蒙亮,海风从椰林里穿过来,带着咸味和清晨特有的清新。

我醒得早,听到对面主卧柳芳菲也起来了,在洗澡。我先上了二楼。

小胖的房间门没锁,推开一条缝就能看到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地上,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肚皮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空调开得很低,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走到床边,把手掌按在他额头上。

灵力从掌心渗出来,顺着他的头皮钻进脑子里。他现在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意识最薄弱,是催眠的最佳时机。

“庞磊。”我压低声音,灵力裹着真言的效果灌进他耳朵里,“昨天晚上你做了一个梦。”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你梦到你妈在楼下房间里,跟林哲在做爱。你听到了一些声音,然后你下楼去偷听。你很兴奋,你在门外打飞机。然后你射了,回房间睡着了。”

他的呼吸变重了,大裤衩下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但这些都是梦。你醒来之后会觉得那是一个春梦,很真实,但只是梦。你不会去问你妈,也不会去验证。因为你本来就喜欢做这种梦。”

我把灵力又加了一层,催眠的效果让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潜意识里。

“现在你继续睡。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你会精神很好,心情很好,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大裤衩下面的帐篷慢慢消下去了。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放松,嘴角甚至翘起来,像在做另一个更爽的梦。

他本来就有绿母幻想,这个催眠不算无中生有,只是把真实发生的事挪到了梦境的抽屉里。以我现在的灵力水平,这种程度的暗示绰绰有余。

我轻轻带上门,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一楼浴室的门开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很短,上面只遮住半个奶子,下面堪堪盖住大腿根。

两个G杯肥奶在浴巾下面挤出深深的沟,乳肉从浴巾边缘溢出来,皮肤在晨光里白得透粉红,刚洗完热水澡,加上被我的灵力精液浇灌了一晚上,这会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她看到我,酒窝立刻浮了出来。

“阿哲,起这么早——”

话没说完,她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墙,浴巾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大半个奶子,乳晕的边缘都看到了——浅肉色的,面积很大,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滴淡咖啡渍。

“哎呦——”她赶紧把浴巾拉上来,酒窝陷得更深了,“腿还软着呢。你昨晚太猛了,阿姨今天浑身酸痛,走路都打飘。”

她扶着门框走出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轻颤抖。浴巾随着她的步伐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软肉。

“还有这里——”她揉了揉自己的腰,“肌肉酸痛,像跑了个马拉松。你那个姿势太厉害了,阿姨从来没被人那样抱起来过。”

我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浴巾下面的身体又软又热,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体温的热度。她顺势靠在我怀里,仰起头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弯成两条缝。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仰起头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亮晶晶的。刚洗完澡的脸蛋白里透红,嘴唇是自然的那种粉色,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草莓。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轻轻哼了一声,主动张开嘴,舌头迎上来。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我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她整个人就软在我怀里,两个肥奶隔着浴巾压在我胸口上,软得像两团发好的面团。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浴巾抓住她的屁股。臀肉又弹又滑,一只手都握不住。

“嗯♡——阿哲——一大早的——”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阿姨刚洗完澡——”

“洗完澡不是正好吗。”

“不行不行。”她笑着推开我,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这次她干脆用手按住胸口,“被你昨晚那么一弄,阿姨下面都肿了。真的,刚才洗澡的时候摸了一下,肿了一圈。你得让阿姨缓一缓,晚点再喂你。”

“肿了?”

“真的肿了,不信你摸。”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浴巾下面的阴阜上。

隔着浴巾,能感觉到她的阴阜比昨晚更饱满,确实有点肿。她轻轻嘶了一声,酒窝更深了。

“你看,阿姨没骗你。”

“那晚上再操你。”

“嗯——晚上阿姨让你操个够——”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房间走,“等阿姨换衣服,今天要去沙滩,得穿好看点。”

我靠在走廊墙上等她。

等了大概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柳芳菲走出来的时候,我眼睛都直了。

她穿了一件真丝轻薄的连衣短裙,米白色的,面料薄得能透光。裙子在脖子上打了个结,整个香肩和锁骨都露在外面,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撑住了整条裙子的重量。

胸口是深V的设计,V字一直开到胸口下方,两个G杯肥奶从两侧挤出深邃的乳沟。

乳房的半球弧度从裙子边缘露出来,白得耀眼,在晨光里泛着真丝一样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两个奶子在轻薄的真丝下面自然垂着,她的乳头本来就是凹陷的,没有刺激的状态下并不会激凸。

裙子在腰身那里收了一下,勾勒出她丰腴的腰线和小腹那圈软肉的弧度。然后在胯骨那里放开,真丝面料贴着耻骨和屁股的曲线往下垂,每一寸布料都像在亲吻她的皮肤。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裙摆就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和屁股下沿的弧度。

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腿型不是那种纤细的筷子腿,而是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隙,软肉挤在一起。

她转过身去拿桌上的防晒霜,裙摆飘起来的瞬间,我看到她里面穿了一条白色纯棉丁字裤。

丁字裤的腰线卡在胯骨上,细细的白色带子勒进屁股缝里,两瓣肥硕的臀瓣完全露在外面。

纯棉的布料很薄,裆部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勉强遮住她的逼,但遮不住她光洁无毛的阴阜——昨晚剃干净之后,那块皮肤白嫩光滑,在真丝裙下面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涂防晒霜的时候,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在真丝裙下面绷得紧紧的,臀瓣的弧度又圆又翘。

丁字裤的白色带子完全陷进了屁股缝里,褐色的菊花褶皱从那根细得可怜的白色布料里绽放出来。

她直起身,转过来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

“好看吗?”

“好看。”

“就好看?你眼睛都直了。”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手指划过我的锁骨,“阿姨穿这件走在沙滩上,你说会不会有人盯着看?”

“会。”

“那你吃醋吗?”

“不吃醋。看得到吃不到,更难受。”

她咯咯笑起来,酒窝陷得深深的,眼睛弯成两条缝。笑的时候两个肥奶在真丝裙下面抖得花枝乱颤,乳沟一开一合的。

“就你会说话。”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阿姨特意带的这件裙子,就等着今天穿给你看。”

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整个屁股和大腿根,“真丝的,薄薄的,舒服。而且凉快。”

“里面那条丁字裤也是特意带的?”

“嗯——”她吐了吐舌头,“阿哲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

“那就好。阿姨还带了好几套,每天换一套给你看。”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嗲嗲的尾音扫在我耳膜上,“还有一套是黑色的,蕾丝的,更透。等明天穿。”

我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肥臀。

臀肉在真丝裙子下面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就被弹回来。她轻轻叫了一声,酒窝更深了。

“阿哲——说好了晚上嘛——阿姨好不容易缓过来——再捏又要湿了——”

“先收点利息。”

“利息晚上再给。”她拍开我的手,笑着说:“去去去,去把磊磊叫起来,该吃早饭了。”

早餐厅在度假村主楼,三面落地玻璃,海景一览无余。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把整个餐厅照得通透明亮。自助餐台那边已经摆满了东西,热带水果堆成小山,现烤的面包散发着黄油的香气。

我们三个人走进去,小胖快速在靠窗的位置占了张桌子。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没什么异常,就是看柳芳菲的时候眼神稍微飘了一下——那种想看不看、看了又移开的别扭劲儿。

柳芳菲也有点不自然,拉了拉裙摆,清了清嗓子才坐下。真丝裙子在椅子上滑了一下,她赶紧按住。

不过小胖的心思很快就被早餐勾走了。他端着盘子去拿吃的,回来的时候盘子里堆了三层,培根、香肠、炒蛋、烤面包、松饼,能拿的全拿了,嘴巴塞得鼓鼓的,腮帮子像只仓鼠。

“妈,这个松饼超好吃,你去拿一个。”

“慢点吃,别噎着。”柳芳菲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糖浆,动作很自然,但眼神还是有点飘。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起身去拿水果的时候,真丝裙子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裙摆一飘一飘的,时不时露出大腿根和屁股下沿的弧度。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丁字裤的白色细带在真丝下面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在水果台前挑木瓜,屁股撅起来,两瓣肥臀在真丝裙子下面绷得紧紧的。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拿西瓜,看到她弯腰,叉子直接掉进了水果盘里,溅了一手的西瓜汁。

柳芳菲直起身,端着水果盘往回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裙摆蹭过我的手臂。然后她转过头,朝我抛了个媚眼,酒窝深深陷下去,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好看吗?”

我差点把咖啡杯捏碎。

她坐下来,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然后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木瓜,放进嘴里的时候故意含了一下叉子尖,眼睛看着我,舌尖在叉子上轻轻转了一圈。

小胖完全没注意到,他正在对付第三块松饼。

我把注意力从柳芳菲身上移开,扫了一眼餐厅。然后我的目光被一个人吸引住了。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看着二十岁左右,正端着咖啡壶在隔壁桌倒咖啡。

她很高挑,目测至少一米七,站在其他服务员中间像鹤立鸡群。穿着度假村的浅色制服套装——米白色的短袖衬衫,同色系的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衬衫扎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漂亮的胸部曲线。

她的腿很长,裹在一双透明的肉色丝袜里,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丝袜不是那种厚实的保暖款,而是极薄的透明款,能清楚地看到皮肤的颜色和膝盖骨的轮廓。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黑色,擦得很亮。

她的皮肤不是柳芳菲那种白得发光,也不是18号那种小麦色,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带一点热带血统的浅棕色,像加了奶的咖啡,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五官很漂亮,是那种热带风情的漂亮——浓眉,大眼睛,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但不过分厚。头发是深棕色的,扎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朵。

她在服务员里很亮眼,不是那种网红脸的美,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海风和阳光味道的美。

她端着咖啡壶走到我们这桌,微微弯下腰,给柳芳菲的杯子续上咖啡。

“请慢用。”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本地口音,尾音轻轻往上扬。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正好跟我对上。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精准地笼罩了她。她端着咖啡壶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咖啡壶的盖子叮当响了一声。

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满脸通红,而是从耳朵尖开始,慢慢蔓延到脸颊,像一滴红墨水滴在浅棕色的纸上。她抿了抿嘴唇,睫毛垂下来,不敢看我,但眼睛又忍不住往我这边瞟。

“谢了。”我朝她笑了一下。

“不——不客气。”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尾音微微发颤。她转身去给别的桌倒咖啡,走了两步差点撞到椅子,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

我低头继续吃早餐,但余光一直跟着她。

她在餐厅里穿梭,端盘子、倒咖啡、收拾桌子,动作很利索,但每次经过我们这桌的时候,她的步伐就会慢下来一点,眼睛往我这边瞟一下,然后又迅速移开。

吃了一半,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我去趟洗手间。”

柳芳菲正在给小胖剥橙子,头也没抬,但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站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那个女服务员正站在自助餐台旁边,背对着我,正在整理面包篮。

她的短裙在弯腰的时候微微往上缩,露出一截裹着透明丝袜的大腿后侧。

丝袜在膝盖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变化形状。

我走到她身边,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更漂亮——深棕色,睫毛很长,眼角微微往上挑,带着热带女孩特有的灵气。

“留个联系方式?”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偷笑的表情。

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旁边的同事正在给客人切水果,背对着我们。然后她接过我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一串数字。

敲完之后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低着头继续整理面包篮,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你叫什么?”我问。

“我——叫我阿香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我叫林哲。”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往洗手间走。

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站在面包篮旁边,偷偷往我这边看。看到我回头,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面包,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在洗手间里洗了个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精神不错,海岛的阳光把皮肤晒得微微泛着健康的颜色。

回到座位的时候,小胖已经吃完了第三盘,正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打饱嗝。

柳芳菲在喝咖啡,看到我回来,脚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

我坐下来继续吃早餐。

那个叫阿香的服务员又经过我们这桌,这次她端着一盘新鲜水果,说是厨房刚切的,特意给我们送过来。

她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迅速收回去,低着头走了。

柳芳菲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我,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什么都没说。

吃完早餐起身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餐厅角落里,一个男服务员正站在小云旁边,好像在跟她说什么。那个男服务员就是本地人的模样,黑黑的皮肤,穿着制服。我仔细听了一下,是一些无关工作的事情、大概是想约她出去玩。

小云摇了摇头,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端着盘子走开了。那个男服务员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一脸失落。

看来在同事里她也很受欢迎。

我笑了一下,推开餐厅的门。海风迎面扑来,带着椰子和阳光的味道。

走出餐厅之后,我掏出手机,打开绿泡泡,输入那串号码。

好友申请发送。

备注写的是:咖啡很好喝。

第216章 • 南海岛(10)在海滩上用透视眼才是正经事

出了餐厅,柳芳菲走在前面,真丝裙子在海风里轻轻飘动,裙摆时不时被风掀起来,露出大腿根和屁股下沿的弧度。

她一只手按着裙摆,另一只手扶着墨镜,走路的姿势因为腿还软着,反而多了一种慵懒的韵味——屁股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两瓣肥臀在真丝下面左右晃荡,丁字裤的白色细带在臀缝里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

“去沙滩玩一会儿吧。”她转过头,墨镜架在鼻梁上,酒窝深深陷下去,“今天太阳不大,中午直接在沙滩上烤肉,度假村有烧烤区。”

“我没意见。”我说。

“我也没意见。”小胖打了个饱嗝,揉着肚子,“正好消化消化。”

我们朝度假村的海滩走去,经过泳池区的时候,几个正在躺椅上晒太阳的中年男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柳芳菲身上。其中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大叔,手里的椰子差点掉进泳池里。

柳芳菲浑然不觉,或者说早就习惯了。她回过头,墨镜下面的酒窝朝我闪了一下:“阿哲,走快点嘛。”

度假村的沙滩只对住客开放,不对外的,所以不像景区那样人山人海,但也不会显得冷清。

沙子是白色的,细得像面粉,踩上去软绵绵的。海水从浅蓝渐变到深蓝,浪花一层一层推上来,在沙滩上留下一片泡沫。

我们租了一个位置最好的沙滩位,一把超大的遮阳伞像蘑菇一样撑开,下面摆着三张白色躺椅和一张小圆桌。

服务员送来冰镇饮料——椰子水、冰咖啡、还有一大壶冰柠檬茶,杯子上凝着一层水珠。

小胖一屁股瘫在躺椅上,掏出Switch,屏幕亮起来,他立刻进入了游戏世界,嘴里嘟囔着“还差一个神庙就通关了”。不到五分钟,他就彻底沉浸在了海拉尔大陆里,周围的一切跟他没关系了。

柳芳菲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站在躺椅旁边,把手机递给我。

“阿哲,帮阿姨拍几张照片嘛。”

她走到沙滩上,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头发。

她一只手扶着墨镜,一只手叉在腰上,侧身对着我,屁股微微撅起来,真丝裙子在风里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腰窝和臀瓣的弧度。

我举起手机。

她很会摆姿势。不是那种网红式的僵硬摆拍,而是很自然的、带着熟女风情的姿势——侧身、回头、撩头发、低头笑。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弯成两条缝。

然后她趁旁边没人注意,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

只是一瞬间——真丝裙摆被海风吹起来的时候,她故意没有按住,让裙摆飘得更高,露出整个大腿根和白色纯棉丁字裤的裆部。

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勉强遮住她的阴唇,但遮不住光洁无毛的阴阜——昨晚剃干净之后,那块皮肤白嫩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光。

我按下快门。

她看到我拍了,嘴角翘得更高,酒窝深深陷下去。

然后她又换了个姿势,这次是弯腰假装在整理躺椅上的毛巾,屁股撅起来对着我,真丝裙子滑上去,两瓣肥臀在丁字裤的白色细带下面完全暴露出来。

我继续拍。

拍完之后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凑过来看我手机屏幕。

她的肩膀贴着我的手臂,真丝下面的肥奶蹭在我胳膊上,蹭得我小腹邪火乱窜。

“让阿姨看看拍得怎么样——哎呀这张腿太粗了删掉删掉——这张还行——这张单独发给你,自己看,别给别人看。”

她指的是撩裙摆那张。白色丁字裤的裆部在阳光下清清楚楚,光洁无阴毛的阴阜饱满白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不给别人看。”

“乖。”她飞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拍完之后她躺回躺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丝裙子贴在身上,被海风吹得轻轻颤动,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锁骨下面的弧度,两个G杯肥奶在真丝下面自然垂着的形状,腰身那圈软肉的褶皱,还有小腹下面微微隆起的耻骨。

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缝隙,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阿姨要歇一会儿。”她闭上眼睛,海风吹起她的发梢,声音懒洋洋的,“好久没这么放松了。昨晚——骨头都快散了,现在全身都还在酸。”

“那晚上还来吗?”

“来——当然来——”她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酒窝深深陷下去,“不过现在先让阿姨缓一缓,晒晒太阳补补钙。”

她重新把墨镜推上去,靠在躺椅上,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我注意到路过的男人都在偷偷瞄她——这很难不注意到。

一个穿着背心的肌肉男假装在看海,眼睛却一直往柳芳菲的腿上瞟。

一个戴着草帽的老外直接停下了脚步,假装调整相机,镜头却对着柳芳菲的方向。

还有个年轻小伙,拿着冲浪板走过来走过去,走了三趟,每次经过的时候目光都黏在柳芳菲身上。

柳芳菲完全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她躺在那里,享受着海风和阳光,偶尔拿起冰柠檬茶喝一口,嘴唇含着吸管的样子让我想象着她含我鸡巴的画面。

柳芳菲的身材在这片沙滩上确实是降维打击。

旁边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年轻女孩跟她一比,就像还没发育完全的中学生。

她光是躺在那里,真丝裙子下面那具丰腴白嫩的肉体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好像睡着了。

我也躺下来,掏出手机。

阿香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头像是一张她在海边的自拍,阳光照在她浅棕色的皮肤上,笑容很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微信名就是“阿香”,简单直接。

我发了条消息过去。

“咖啡真的很好喝。”

等了大概两分钟,她回了。

“谢谢夸奖~嘻嘻~你是来度假的吗?”

“对,高考完出来放松一下。”

“你刚高考完?我还以为你比我大呢!看起来好沉稳哦。”

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长得着急?”

她回了个“哈哈”的表情,“不不不,我只是觉得你不像这个年纪的男生,哈哈~”

“这个年纪的男生应该什么样?”

“就是那种傻傻的,自以为是的感觉,你知道吧”

我回了个“有被冒犯到”的表情包。

“那你多大?”

“我20了,叫姐姐!”她跟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姐姐”

“嘻嘻,乖弟弟!”

“你在这工作很久了?”

“我在这边实习呢,旺季过了就回学校上学。”

“大学生啊,学什么的?”

“酒店管理。你呢,考得怎么样?”

“还行,应该能上。”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我打字很快,每句话都带着点调侃和幽默。

她回应得很热情,每一条都回得很认真,还会主动问问题——问我从哪里来的、来玩几天、觉得南海岛怎么样。字里行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雀跃,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话的人,恨不得把攒了一肚子的话全倒出来。

但她回得很慢。

有时候我发过去一条,要等五分钟甚至十分钟才收到回复。大概是上班时间不能用手机。

“你先忙,有空再回。”

“不好意思啊,今天早班比较忙。被领班看到玩手机又要骂我了”

后面跟了一个偷偷摸摸的表情包,一只猫躲在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间隙里,我放下手机,往四周扫了一眼。

沙滩上人渐渐多起来了。几把遮阳伞下面都躺着人,有情侣在沙滩上散步,有小孩在堆沙堡,还有几个年轻女孩在海边拍照。

我发动透视眼。

平时不太用这个能力,因为我更喜欢开盲盒的感觉。但是来到沙滩,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灵力涌上双眼,视野里的世界瞬间变得透明。

先看了一眼旁边的柳芳菲——真丝裙子在透视眼下变成了薄雾,下面的身体一览无余。

她出门前贴了乳贴,两个圆形的硅胶乳贴贴在乳头上,遮住了凸点。

但乳贴只遮住了乳头和乳晕中间那一小块,周围大面积的浅肉色乳晕还是能看到的,在透视眼下像两朵淡色的花。

G杯肥奶在真丝下面自然垂着,乳肉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人。

丁字裤的白色细带勒在胯骨上,裆部那块小布片下面是光洁无毛的阴阜,昨晚剃过之后干干净净,阴唇的形状在棉布下面若隐若现,棉布上有一小块略深的湿痕。

看来她休息的时候也没完全闲着,大概也在想昨晚的事。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整个沙滩。

透视眼下,沙滩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秀场。

左边十几米外,一个年轻女孩趴在沙滩毯上看书,比基尼在透视眼下消失,露出晒成蜜色的皮肤和紧致的屁股。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臀肉紧实,两腿之间夹着一根细细的比基尼带子。

右边更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正在陪孩子堆沙堡,她穿着连体泳衣,透视眼下泳衣消失,露出一对不大但形状很好的乳房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身材是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柔软和丰腴,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

海水边,一个高挑的女生正踩着浪花走,她穿着分体式泳衣,透视眼下露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乳房不大但很挺,乳头是淡粉色的。

遮阳伞下,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接吻。透视眼下,女孩的防晒衫和比基尼都消失了,露出饱满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她的手正伸进男生的裤腰里,男生的手也伸进了她的比基尼里。

我津津有味地扫了一圈,环肥燕瘦,各有风味。

有年轻女孩的青涩紧致,有熟女少妇的丰腴柔软,有运动型的结实匀称,也有纤细型的骨感美。

每一具身体都是不同的风景,在阳光下、在海风里、在透视眼下毫无保留地展露。

这种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感觉让我很愉悦——只要我想,我可以和这片沙滩上任何一个女人发展一段支线剧情。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女人从我面前走过,身材很辣,奶子至少有E杯,走路的时候在胸前晃来晃去。

我下意识地开了透视眼——奶子竟然是隆的,硅胶假体的轮廓在透视眼下清晰可见。

我立刻关了透视眼,索然无味。

还是真货好看。

我重新拿起手机,阿香又发了一条消息。

“刚才被领班抓到偷看手机,被瞪了一眼(哭脸)”

“那你还敢发?”

“我躲在洗手间发的!领班总不能跟到洗手间来吧(得意)”

“机智。”

—————

(稍微过渡一下,马上又要战斗了。)
第217章•南海岛(11)这保洁阿姨也是风韵犹存

5,255字•约11分钟•2026年8月2日

我放下手机,从躺椅上坐起来。

沙滩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海面上多了几道浪,几个冲浪板在浪花里穿梭。

一个晒成古铜色的男人正从水里钻出来,浑身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旁边几个年轻女孩看得眼睛都直了。

还有个穿连体泳衣的女人踩着冲浪板从浪尖上滑下来,动作干净利落,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一看就是常年玩冲浪的。

浑身精力憋了一上午,我这身体里像憋着一团火没地方烧。

我起身走到柳芳菲旁边,她正闭着眼睛晒太阳,真丝裙子被海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乳贴的形状在薄薄的真丝下面若隐若现。

“我去换个泳裤,下海玩会儿。”

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眯着眼睛看我,酒窝浮出来:“去吧去吧,阿姨再躺会儿。磊磊,你要不要跟你哲哥一起去?”

小胖头也没抬,Switch屏幕上的林克正在暴打一只莫力布林:“等会儿!我先把这个boss打完!”

我耸耸肩,独自沿着椰林小道往回走。

海风吹得椰叶沙沙响,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度假村的石板路被晒得微微发烫,隔着拖鞋都能感觉到热度。

回到房间的独栋,周围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我走到房间门口,发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推开门,一个保洁员正在收拾房间。

她背对着门口,正弯腰铺床。听到开门声,直起身转过头来。

四十来岁,北方长相,骨架大,个子高,目测至少一米七。长发盘在脑后,盘得很干净,一根碎发都没掉下来。

皮肤白净,不是柳芳菲那种透粉的白,而是北方女人特有的瓷白,在南海岛的阳光下也没晒黑多少。

五官端正大气,眉毛浓黑,眼睛是单眼皮但很有神,嘴唇饱满,嘴角自然往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笑意。

她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制服——浅蓝色的短袖上衣,同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

制服是度假村统一配的,但穿在她身上跟穿在别人身上完全不是一个效果。

棉麻布料本来应该宽松,却被她结实饱满的身体撑得刚刚好——肩膀宽阔圆润,胳膊结实但不过分粗壮,胸前两坨饱满的肉团把短袖撑得鼓鼓囊囊,腰身相对较细,但也不是小姑娘那种纤细的腰,而是熟女特有的、带着一层软肉的结实腰身。

最绝的是她的屁股。

棉麻长裤在她弯腰铺床的时候绷紧了,两瓣浑圆的臀瓣在裤子下面撑出饱满的弧度,结实有弹性,但又不失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屁股又大又圆,裤子的中缝被臀缝夹住,勒出一道沟。

“哎哟,不好意思啊!”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开口就是一股东北大茬子味,嗓门不小但听着很爽利,“我以为你们出去玩了一时半会儿不回来呢。我这就走,你休息你休息。”

“没事,你忙你的。我回来拿个东西。”

“行嘞!”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但反而显得更亲切,“我给你换个新床单。”

她转身继续铺床,弯腰的时候屁股又撅了起来。

棉麻裤子在她弯腰的瞬间绷得紧紧的,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屁股中间的缝勒出一条深沟。

我故意从她身后走过去,假装去拿床头柜上的充电器。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背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臀瓣。

软。

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软,而是结实饱满的软,手背蹭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臀肉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棉麻布料的粗糙质感和臀肉本身的柔软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触感从手背传到大脑,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她继续铺床,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动作麻利得很。

没有反应。

不知道是心大不介意,还是以为这只是客人不小心碰到的意外。

她哼着不知道什么歌的小调,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帅哥你从哪来的?”她一边干活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江南那边。”

“江南好啊!我老家东北的,来这边好几年了。”她把最后一个床角塞好,直起身拍了拍床单,“这边冬天暖和,但是夏天太热了,我刚来的时候天天出汗跟洗澡似的,现在习惯了。你热不热?空调要不要给你调低点?”

“不用,这样挺好。”

“行嘞。我给你把毛巾换了。”她拿起几条新毛巾,往卫生间去,走路的时候屁股在棉麻裤子里一扭一扭的,浑圆饱满的弧度随着步伐左右晃动,“你们住几天?”

“四五天。”

“那行,这几天这栋房子都是我负责,有啥需要就跟我说。”她转过身,咧嘴一笑,单眼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转身进了柳芳菲的主卧,我靠在门框上看她收拾。

她干活很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床单换好了,然后弯腰去擦床头柜,屁股又撅了起来。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

趁她在主卧忙活的时候,我回到自己房间,把泳裤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塞到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塞得够深,手正常够不着的位置。

然后我站在房间中央,假装翻行李箱、翻衣柜、翻床头柜,弄出点窸窸窣窣的声响。

“阿姨!”

她从主卧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抹布:“咋了?”

“我泳裤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我明明记得带了,到处都找不到。”

“帮你找找。”

她把抹布放下,走进我的房间,单眼皮的眼睛扫了一圈房间,然后很自然地弯下腰去看床底下。

“床底下有没有?”我在旁边假装翻背包。

她跪下来。

棉麻长裤在她跪下的瞬间绷紧了,膝盖撑在地板上,上半身趴下去,侧着头往床底下看。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浑圆的两瓣臀肉在棉麻裤子下面撑出饱满的弧度,裤子的布料被绷到极限,勾勒出内裤边缘的痕迹。

不是丁字裤款式,但也不是那种包得严严实实的老式内裤。

从棉麻裤子下面透出的痕迹来看,内裤的边缘卡在臀峰下方,只包住了半个屁股,上面半个臀瓣直接贴着棉麻裤子的布料。

“好像看到了一点。”她的声音从床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在里头,最里面那个角落。”

她伸手去够,手指往床底下探,但够不着。

她又往前趴了一点,屁股撅得更高了,棉麻裤子绷得更紧,内裤边缘的痕迹更明显了。

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在布料下面深深陷下去,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结实有力的线条。

“还差一点,够不着。”

“我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屁股上,往床底下推。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肾上腺素直接飙到顶点。

她的臀肉在棉麻裤子下面又软又弹,不是柳芳菲那种软绵绵的肥肉感,而是结实饱满的肌肉感,但又不失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

掌根陷进臀肉里,手指本能地收拢,捏了一把。

她没反应,还在专注地够泳裤。

“哎,还差一点,再推一下。”

我继续捏着她的屁股,把她往前推。

她的屁股在我掌心里随着动作变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棉麻布料的粗糙质感摩擦着掌心,跟臀肉本身的柔软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撅得更高了。

棉麻裤子在她两腿之间绷紧,阴部的轮廓凸起来,饱满的阴阜在布料下面鼓出一个柔软的小丘,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隐约可见。

裤子的裆部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我偷偷凑近了一点。

我的嗅觉远超常人,在这个距离,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棉麻布料被体温烘烤后的皂香。

这些味道下面,还有一层更私密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温热而微咸的雌性体味。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疼。

干脆整个脸埋进她的臀沟里。

口鼻隔着棉麻布料顶在她柔软的阴部上,能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和阴阜的柔软。

那股雌性体味更浓了,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她体温的热度,隔着布料钻进鼻腔,刺激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啊——!”

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但前面是床,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能窜到哪去?她的屁股反而更紧地压在我脸上,阴部在我口鼻上蹭了一下。

“怎么样,阿姨,够着了吗?”crazyhome2000.com

“嗯……拿到了……”她的声音从床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就是手好像卡住了,床板底下有个钉子还是啥的,袖子勾住了。出不来。”

“你别急,我帮你拉出来。”

我掐住她的腰,顺势把硬邦邦的鸡巴贴在她臀缝中间。

裤子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臀缝的弧度和温度。

她的屁股又软又弹,臀大肌在棉麻裤子下面绷得紧紧的,臀缝隔着布料夹住我的鸡巴,形成一道又深又热的沟。

我往后拉她的腰,实际上是把她往我鸡巴上贴。她的屁股在我胯下压得更紧了,臀缝完全裹住了鸡巴的轮廓。

我的腰不自觉地拱动着,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蹭着她的逼。

她的呼吸乱了。

“哎,小伙子——这——”她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爽利了,尾音微微发颤,东北腔都软了几分,“你——你别——”

她说不出来什么完整的话。

大概是想说“你别这样”,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我继续装傻。

“阿姨你别急,我轻点拉,不然扯到你。”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拱腰。

鸡巴在她臀缝里上下蹭动,隔着棉麻裤子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逼的位置——那里比周围的温度更高,更软,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印在我的鸡巴上。

她的上衣衣摆在刚才的动作里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肉。

不是小姑娘那种纤细到能看见肋骨的腰,而是熟女特有的、带着一层软肉的结实腰身,皮肤瓷白细腻,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从衣摆里伸手进去,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掐住她的腰。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腰上那层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

手指摸到她腰侧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而是常年干活锻炼出来的结实,肌肉外面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捏上去又软又韧。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内裤边缘从裤腰上露出来了。

浅蓝色的,纯棉质地,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花边。

花边是白色的,跟浅蓝色的棉布形成淡淡的对比,卡在她瓷白的腰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内裤的腰线不高不低,刚好卡在胯骨上方,露出腰窝下面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浅蓝色纯棉内裤,白色花边,瓷白皮肤,棉麻裤子被拉到微微下滑的位置——这个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我的手指掐在她腰上,拇指勾住内裤的花边边缘。纯棉布料的触感很软,花边在拇指下面微微凸起,像一串细小的珍珠。

“小伙子——你——你——”她的声音更颤了,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帮你拉出来啊,阿姨。别急,快了。”

我用了点力气,把她从床底下拉出来。

她整个人往后一坐,不偏不倚地坐在我鸡巴上。

隔着棉麻裤子和我的裤子两层薄薄的布料,鸡巴顶在她的臀缝中间,龟头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

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布料下面传来一股湿热的气息。

她已经有点湿了。

我的嗅觉不会骗我——那股雌性体味比刚才更浓了,混着一丝微咸的、黏腻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蒸腾上来。

棉麻裤子的裆部那块布料,温度比别处高了一点点,湿度也比别处高了一点点。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会对她感兴趣。

四十来岁的保洁员,天天跟床单毛巾打交道,在度假村里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客人的眼睛从来都是越过她看海景、看泳池、看年轻漂亮的服务员。谁会盯着一个弯腰铺床的保洁大姐看?

我趁机又往上拱了一下。

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逼上,龟头隔着布料陷进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阴唇很软,很饱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熟女特有的肥厚和弹性。

“啊——!”

她爽得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慌乱地从我身上弹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盘在脑后的头发松了一缕,垂在耳朵旁边,瓷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半张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很慌乱,先是拉了拉衣摆,又去扯裤腰,手指都在发抖。

我从她手里接过泳裤。

“谢谢阿姨。”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把T恤脱了,把裤子脱了,脱得精光。

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泛着光,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又凶又猛。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一只手握不过来,整根鸡巴微微上翘,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棱角分明。

她半张着嘴,盯着我的鸡巴,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单眼皮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嘴唇翕动了两下,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也没弯腰去捡。

她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根部,又从根部移回龟头,眼睛里的情绪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阿姨,我换个泳裤。”

我若无其事地拿起泳裤,弯腰穿上。

泳裤是两层的设计——内层是贴身的弹性面料,紧紧裹住鸡巴和卵蛋;外层是宽松的沙滩裤款式,深蓝色带白色条纹,长度到膝盖上方。

内外两层之间有空隙,但架不住鸡巴太硬太大,外层沙滩裤也被顶起来,支着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很明显。

帐篷的顶端刚好在裤腰下面一点,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轮廓。

我抬起头,看着保洁阿姨。

“阿姨,能不能帮我个忙?”

成人之美发动。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单眼皮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动了动。

“我这样没法去沙滩了。要让人看笑话了。”

——————————

(要来力!)

第218章•南海岛(12)爆炒东北大姨

7,094字•约15分钟•2026年8月2日

“阿姨,帮我个忙,帮我消消火。”

成人之美已经发动了。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知道我想做什么,她很难拒绝。

但我能看出来她心里在打鼓——单眼皮的眼睛看看我的鸡巴又移开,看看我的脸又移开,瓷白的脸上红晕越来越深,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四十来岁,身体里的欲望最旺盛,但在这度假村里天天埋头干活,老公大概在老家或者早就离了,晚上一个人回到员工宿舍,除了冲个凉倒头就睡,还能有什么?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小伙惦记上。

“我——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都软了八度,“小伙子,阿姨都四十多了,你这——你咋能看上阿姨呢——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阿姨,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再添一把火。

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单眼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重了。

瓷白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又从脖子根蔓延到衣领下面。

“可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工作都得丢——”

她还在挣扎,但语气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呢?”

说完,我也没给她继续犹豫的时间。

我一把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饱满,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保洁间里备的薄荷糖。

她被我吻得措手不及,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

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舌头笨拙地躲闪着,但躲不掉,被我卷住舌尖用力吮吸。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落在我的肩膀上,不是推,而是抓。

我一边吻她,一边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摸起来。

一只手从她衣摆里伸进去,直接贴着她瓷白的皮肤往上摸。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腰上那层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摸到胸口的时候,隔着浅蓝色棉麻制服,握住她一个饱满的奶子。

她的奶子很大,很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不是柳芳菲那种夸张的G杯巨乳,但也至少有D以上,结实饱满,弹性十足。

乳头在我的掌心里硬起来,隔着内衣顶在我的手心。

另一只手从她裤腰里伸进去,直接伸进她浅蓝色纯棉内裤里,抓住她浑圆的翘臀。

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手指陷进臀肉里,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臀肉结实饱满,又软又弹,比隔着裤子捏的时候手感好一百倍。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呜咽,抓着我肩膀的手指收紧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她大口喘气,单眼皮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小伙子——你——你这些花样——阿姨遭不住了——”

我没理她,三下五除二扒掉她的衣服。

浅蓝色棉麻制服的扣子被我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衣。

内衣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但包裹着两个饱满的奶子,乳沟在内衣中间挤出来,白得耀眼。

我把内衣推上去,两个饱满的奶子弹出来。

她的奶子很漂亮——不是少女那种粉嫩,而是熟女特有的饱满和丰腴。

乳房是半球形的,饱满结实,皮肤瓷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乳头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子,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

乳晕也是褐色的,面积不大不小,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

“啊♡——!”她仰起头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用舌尖舔她的乳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凸起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手指在我头发里又抓又扯。

“小伙子——别——别咬——阿姨的奶头好敏感♡——啊呀♡——”

我松开她的乳头,继续扒她的裤子。

棉麻长裤被我拉到脚踝,露出浅蓝色纯棉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蓝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整个臀部下方,棉布贴在逼上,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

浓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乌黑卷曲,跟她瓷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把她的内裤也拉到脚踝。

她的逼完整地暴露出来。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阴阜,乌黑茂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两片肥厚的阴唇是浅褐色的,逼口已经泛滥了——逼水从逼口涌出来,沾湿了阴毛,沾湿了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阿姨,你都湿成这样了。”

“你——你快别说了——”她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已经完全软了,“阿姨没脸见人了——”

我把她按在我的床上。

她趴在床沿上,浑圆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

她的逼口很热,很滑,逼水沾湿了龟头,顺着冠状沟往下流。

我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插进她的逼里。

“妈呀♡——!小伙子——你这玩意太大了♡——哎呀♡——慢点儿♡——”

她的逼很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紧,而是熟女特有的、会主动吮吸的紧。

逼肉结实有力,裹着鸡巴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抽插。

“齁♡——齁♡——齁♡——太深了——小伙子你慢点儿——阿姨好久没做过了——遭不住遭不住♡——哦齁齁♡——”

她的叫床声逐步放开了。

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忍不住了,开始发出享受的呻吟声。

“舒服吗,阿姨?”

“舒服♡——舒服死了♡——太得劲了——哎妈——阿姨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你这鸡巴咋这厉害♡——哦齁齁♡——顶到里面了♡——从来没被顶到那么深♡——”

“你老公呢?他不操你吗?”

“别提他——那个死鬼——早就不行了——呀♡——还是小伙子厉害——你这玩意又大又硬——太得劲了♡——哦齁齁♡——”

“真是浪费。”

我继续抽插着,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爽得全身血液沸腾。

一个四十来岁的东北熟女,穿着保洁员的制服,刚才还在老老实实地铺床单,现在却被我按在床上操得嗷嗷叫。

她的身份、她的年龄、她的职业,跟她现在撅着屁股被我操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我浑身的欲火在她身上发泄着。

昨晚操柳芳菲的余韵还在,今天早上又被她撩了一上午,沙滩上透视眼看了一圈活色生香,积压的精力全部释放在这个东北熟女的肉逼里。

我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齁♡♡♡——不行——太快了太快了♡——哦齁齁♡♡♡——”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床上,喷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痉挛,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盘在脑后的头发彻底散了,贴在满是汗水的瓷白脸上。

她高潮了,全身都在抽搐。

但我还没完。

我把她从床沿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逼里。

“啊呀♡——你让阿姨缓缓♡——阿姨刚刚才♡——齁齁齁齁齁♡♡♡——”

我整个人压上去,边操她的逼边揉她的奶。

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变形,褐色乳头硬得像两颗枣子。

她的逼肉在高潮后更敏感了,每插一下都会剧烈收缩,裹得鸡巴几乎动不了。

“小伙子♡——你这整的♡——阿姨要被你操死了——你操死阿姨得了♡——哦齁齁♡♡♡——”

“操不死,放心。”

她翻白眼了。

单眼皮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脸上全是汗,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她的逼肉绞紧到极限,逼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我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她逼里膨胀到最大,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从根部涌上来。

我松开精关,致命的快感爆炸蔓延到全身。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她的逼被精液灌满了,白色的液体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屁眼,滋在床单上。

“齁♡♡♡♡♡——好烫♡——好满♡——哦齁齁♡♡♡——我要死了♡——要被你的精液烫死了♡——”

她的身体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逼水混着白色的精液喷在床上,喷在我小腹上。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意识空白。

我也爽到发麻。

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精液,她的逼就跟着痉挛一次。射了大概有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

她瘫在床上,全身是汗,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两个饱满的奶子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褐色乳头还硬着。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逼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逼口还在往外淌着浓稠的精液。

她缓了好一会儿,单眼皮的眼睛才重新聚焦。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无奈的、满足的、带着东北女人特有爽利的笑容。

“小伙子——你差点把阿姨整死了——阿姨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我还不过瘾,鸡巴在她逼里又硬了。

她感觉到体内的鸡巴重新膨胀,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小伙子——你咋的又——阿姨真不行了——”

“坐上来。”

我躺下来,把她拉到我身上。

她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还没褪去的欲望淹没了,顺从地起身跨坐在我腰上。两条结实的大腿夹着我的胯骨,浑圆的屁股悬在我鸡巴上方,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精液和逼水、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咽了口口水。

“自己坐上去动。”

她低头看着我竖着的鸡巴,咬着嘴唇,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

她往下一坐。

龟头撑开还在淌精液的阴唇,整根鸡巴被她吞了进去。

她的逼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刚才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逼水,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

“啊♡——又进来了♡——你这鸡儿吃啥长的♡——真硬啊♡——齁♡——”

她开始自己动。

一开始还有点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屁股上下起伏,逼肉套着鸡巴一上一下,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就仰起头叫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两个饱满的奶子在她胸前上下晃荡,褐色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瓷白的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泽,盘在脑后的头发彻底散了,披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她放得更开了。

什么工作、什么身份,全都不管了。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穿着保洁制服、弯腰铺床的东北大姐,而是一头被关了很久终于放出来的母兽,骑在我身上疯狂地索取着快感。

“哦齁齁♡——小伙子的鸡巴太得劲儿了——把阿姨的逼操得满满登登的——阿姨这辈子头一回这么舒坦♡——哦齁齁♡——顶到最里头了♡——”

我双手掐住她的翘臀。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结实饱满,弹性十足。

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我就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按,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臀肉上已经全是汗,滑溜溜的,捏上去手感更好。

“阿姨,你骑得挺好啊。”

“那可不♡——年轻时候咱也是屯里一枝花——多少小伙追——哎哟♡——顶到了——后来嫁了个死鬼——三分钟就完事——哪像你♡——你这鸡儿是铁打的吗♡——咋还不射——哦齁齁♡——”

“我要让你今天好好享受享受。”

“享——享受死了♡——阿姨前半辈子真白活了♡——早知道小伙子这么带劲♡——阿姨早就——哎哟♡♡♡——不行不行♡——又要去了——要去了——哦齁齁♡♡♡——”

她放得更开了,叫床声比刚才更大更浪,这股东北大碴子味奇妙地刺激着我的性癖。

她单眼皮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骑在我身上像骑着一匹野马,屁股上下翻飞,逼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我们俩的阴毛都糊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起伏,逼肉裹着鸡巴高速套弄,像要把我榨干。

“不行不行——妈呀♡——又要去了♡——哎呦♡♡♡♡♡——”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喷在我胸口上。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两个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还没射。

我把她从身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

她腿软得跪不住,双手扶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体。

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臀缝中间糊满了精液和逼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

这个姿势——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就跟刚才帮我在床底下捡泳裤时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刚才她穿着棉麻裤子,现在她一丝不挂,臀缝中间露出浅褐色的屁眼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肥逼。

这个曲线让我欲火焚身。crazyhome2000.com

刚才她跪在床底下的时候,我只能隔着裤子蹭她的屁股。现在我可以直接插进去了。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滑腻腻的,一顶就整根插进去了。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阿姨的老逼要被你捅穿了♡——哦齁齁♡——”

我一边后入一边伸手抓住她两个垂下来的奶子。

她跪着的时候奶子垂挂下来,比躺着的时候更大更饱满,在我掌心里晃来晃去。

我掐住两颗褐色乳头,往外拉,她的奶子被拉成锥形,松手的时候弹回去,乳肉荡出一层肉浪。

“奶子被掐得好爽♡——小伙子的手劲儿真大——阿姨的奶头要被你掐掉了♡——”

我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拍在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瓷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哎呀妈呀♡——”她的逼猛地夹紧,阴道绞得比刚才高潮时还紧,“你打阿姨屁股——阿姨的逼都夹紧了——哦齁齁♡——”

“啪!啪!啪!”

我连拍了好几下,每拍一下她的逼就猛地夹一下,屁股上红色的掌印越来越多,瓷白的臀肉被我拍得通红。

“哦齁齁♡——打得好♡——阿姨是个骚货♡——上班的时候被客人操♡——被客人打屁股♡——啊♡♡♡——”

“啪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鸡巴在逼水里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她嘴里发出分不清是疼还是爽的浪叫,东北话越来越粗,越来越浪。

“哎我操♡——打屁股太得劲儿了♡——阿姨就是个欠操的老骚逼♡——小伙子你使劲儿整——我咋这么骚呢♡——我以前都不知道我咋这么骚♡——”

我边操边拍,眼睛盯着她的屁股。

通红的臀肉上全是我的掌印,臀缝中间露出浅褐色的屁眼。

她的屁眼皱褶很多,周围有一圈细小的汗毛,上面滑腻腻的,有汗液和从逼里流下来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伸出拇指,按在她的屁眼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屁眼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拇指已经陷进去了。

滑腻腻的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整根拇指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哎呦♡♡♡——你抠阿姨屁眼♡——阿姨的屁眼从来没被人抠过♡——哎我操了♡——真尼玛舒服♡——哦齁齁♡——前面操逼后面抠屁眼♡——阿姨要疯了——”

她的屁眼里面又热又紧,括约肌裹着我的拇指一缩一缩的。

我拇指在她屁眼里转动,鸡巴在她逼里抽插,两个洞同时被刺激,她整个人都疯了,趴在床沿上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不成句的浪叫。

我弯腰捡起地上她的内裤。

浅蓝色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白色花边,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

我把裆部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汗味,洗衣液味,尿味,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郁的、原始的、属于这个四十来岁东北熟女最私密的味道。

这股味道直冲大脑,刺激得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你闻阿姨裤衩子♡——你这个变态小伙儿——阿姨的裤衩子上全是骚水儿——你咋还闻呢——哎呀妈呀♡——你闻阿姨裤衩子的时候鸡巴更硬了——你是不是就稀罕阿姨这股骚味儿♡——”

她回头看到我闻她内裤的样子,屁眼和逼同时绞紧,整个人又攀上了一波高潮。

逼水喷在地板上,溅在我的脚背上。

视觉、嗅觉、听觉多重刺激下,我也到了极限。

她跪在地板上,屁股通红,屁眼里插着我的拇指,逼里裹着我的鸡巴,嘴里还在不停地浪叫着东北粗话。

浅蓝色内裤捂在我鼻子上,她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松开精关,狠狠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逼。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逼水混着精液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哦齁齁♡♡♡——射了——小伙子的精液灌满了——烫死阿姨了♡♡♡——阿姨的逼被你操透了——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哎呀妈呀——齁♡——齁♡♡♡——”

她瘫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屁股通红,屁眼还插着我的拇指,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的脸贴在床沿上,单眼皮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流了一地。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把拇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

她的两个洞都合不拢了,逼口和屁眼都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蹲在她面前,把沾满精液和逼水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她半睁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把鸡巴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笨拙,不像18号技师那么灵活,但很认真,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和逼水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脸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伙子——你把阿姨折腾真够呛——阿姨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她的声音沙哑了很多,带着满足的疲惫,“阿姨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拆散了。”

“阿姨不老。”

她抬头看我,单眼皮的眼睛里全是满足和柔软。然后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很轻,更像是摸。

“你这张嘴——行了,阿姨得赶紧收拾,不然被人发现保洁员在客人房间里待这么久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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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北大姨!兄弟们冲啊!我冲了!奇怪的性癖+1)

第219章•南海岛(13)水之道馆的黑皮女教练

5,745字•约12分钟•2026年8月3日

我快速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汗水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热水打在皮肤上,浑身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但鸡巴还半硬着——东北阿姨的逼确实够味,结实有力,夹得我现在还有点发麻。

穿好泳裤,上身套了件米白色的亚麻短袖衬衫,敞着怀,往沙滩回去。

出门的时候保洁阿姨还在收拾屋子,她已经重新盘好了头发,制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正弯腰换床单——那张床单被我们弄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好几块湿痕。

她抬头看到我,瓷白的脸上又浮起一层红晕,但嘴角翘着,露出那个爽利的东北式笑容。

“阿姨,辛苦了。”

“去你的。”她笑着骂了一句,东北腔又恢复了爽利,“赶紧玩你的去吧。”

我沿着椰林小道往沙滩走,海风吹得亚麻衬衫哗哗响。

沙滩上人比刚才更多了,遮阳伞像一朵朵彩色蘑菇散落在白色沙滩上。

我远远看到柳芳菲还躺在躺椅上,真丝裙子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小胖还在打Switch,姿势都没变过。

沙滩靠近海水的方向,有一排木质小屋,我准备去找个能租冲浪板的地方。

我看到其中一间屋顶上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水之道馆”四个字,字体是手写的,旁边还画了个冲浪板的图案。

我觉得这名字挺有意思的,就决定是你了。

走近一看,小屋里摆满了冲浪板,长短不一,颜色各异。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背对着我,一头染成金色的头发,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的表,泳裤印满了奢侈品牌的老花,皮肤晒成古铜色。

他肌肉练得不错,但比例有点失调——上半身太壮,腿相对细了。他正靠在柜台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对面的人身上。

他嗓门不小,带着那种刻意压低的、自以为很有磁性的语调:“……不是我跟你吹,后海那边我年年去,那边的浪跟这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你们这儿的浪太小了,对我来说就是热热身。”

对面的人没说话。

我走到侧面,看清了被金毛搭话的女教练。

她挺亮眼的。

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种很时髦、很有个性的酷。

皮肤晒成健康的蜜色,不是18号技师那种小麦色,而是更浅一点、带着蜂蜜光泽的棕色。

眼睛是蓝色的——仔细一看是美瞳,像热带海水的颜色,但眼神很冷,带着一股“别烦我”的气场。

耳朵上戴满了耳钉和耳骨钉,银色的小环从耳垂一直排到耳廓顶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嘴唇正中央嵌着一颗银色的唇钉,说话的时候唇钉会跟着嘴唇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身蓝黑相间的分体泳衣。

上半身是运动型的背心式设计,包裹着不算大但很饱满的奶子,锁骨下面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肌线条。

下半身是低腰的泳裤,紧紧裹着翘臀,臀肉紧致结实,泳裤的裆部被勒出阴部的形状——饱满的阴阜在弹性面料下面鼓出一个小丘,两片阴唇的轮廓隐约可见。

全身肌肉线条很流畅,不是那种健身网红式的夸张肌肉,而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精瘦结实。

最亮眼的是那双美腿——修长有力,大腿结实小腿纤细,跟腱很长,脚踝精致,一看就是常年在冲浪板上练出来的。

腹部是健美的马甲线,两条清晰的肌肉线条从肋骨延伸到小腹,肚脐上嵌着一颗银色的小脐钉,跟唇钉呼应。

她微微皱着眉头,身体微微后仰,尽量拉开距离。

“美女,加个联系方式嘛,晚上一起吃个饭呗。我知道一家海鲜餐厅,私房菜,不对外营业的,我朋友开的,一起去尝尝?”黄毛继续在那边吹,“你在这边当教练多辛苦啊,天天风吹日晒的。我跟你说,我认识几个模特公司的朋友,你这条件去当模特,比在这赚得多多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不提供私人联系方式。”她的声音很冷淡,尾音干净利落。

“别这么冷淡嘛,我就是想交个朋友——”

我看也没别的服务人员了,直接走过去。

“你好,有没有冲浪教学?”

金毛的话被打断,转过头来看我。

他的表情明显不爽——眉头皱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是在评估我是谁、凭什么打断他跟美女搭话。

我没看他。

女教练倒是舒了一口气似的,立刻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绕过金毛,站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抬头打量了我一下,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很锐利,从我的肩膀扫到腿,再从腿扫回肩膀——不是那种看男人的打量,而是教练评估学员身体素质的专业审视。

“你以前冲过浪吗?”

她说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她舌头上还有一颗舌钉。银色的,在嘴里闪了一下。

“零基础,就想玩玩。”

“行。”她点点头。

“怎么收费?”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房卡,“VIP别墅区的住客有免费体验课,一小时。你跟我来吧。”

她转身朝海边走,我跟上去。

金毛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女教练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你有事找别的教练。”

金毛的脸更黑了。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瞪了我一眼,我根本不鸟他。

女教练走在前面,走路的时候臀肉在弹性面料下面轻轻弹动,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

蓝黑相间的泳裤裹着紧致的翘臀,她走路的姿势很飒,肩膀打得很开,步伐又快又稳,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人。

最绝的是她泳裤边缘露出的一点白皮肤——蜜色的皮肤在泳裤边缘戛然而止,露出一小截没被太阳晒过的原色皮肤,白得跟旁边的蜜色形成鲜明对比。

“我叫Lena。”她头也不回地说。

“林哲。”

“嗯。会游泳吧?”她的语气比刚才对金毛的时候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很酷。

“会。”

“嗯。冲浪不是闹着玩的,你听我指挥,别自己乱来。明白吗?”

“明白。”

她带我走到沙滩另一侧,那里竖着几块冲浪板,插在沙子里,旁边有块小黑板写着“教学区”。

几块板子长短不一,从七八尺的初学者长板到五尺多的短板都有。

“先教你基础。”她抽出一块九尺长板,平放在沙滩上,“趴上去,我看看你的姿势。”

我趴在冲浪板上,她蹲在旁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肩胛骨。

“太靠前了,往后挪一点。重心要放在板子正中间,太靠前板头会扎进水里,太靠后板尾会拖水,你都起不来。”

她的手指很凉,点在我背上像几滴冷水。我往后挪了挪,她又点了点我的腰。

“这里,核心收紧。不是让你绷成石头,是让你保持稳定。冲浪的时候全身都在动,但核心要稳。”

我调整了一下,她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认可。

“还行,学得挺快。”

然后她教我起乘——从趴着到站起来的连贯动作。

她先演示了一遍,动作干净利落,从趴到蹲到站,一气呵成,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绷紧又舒展,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猫。

“你试试。”

我试了一遍,她摇了摇头。

“不对。起乘的时候后脚不要拖,要一步到位踩在板尾。你再来。”

我又试了一遍,她直接上手了——一只手按在我后腰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后脚拉到正确的位置。

她的手掌很有力,指节分明,按在腰上的触感像被一把钳子夹住。

“感觉到了吗?就是这个位置。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你站起来的时候眼睛看哪呢?看板子?看板子你就等着掉水里吧。眼睛看你要去的方向,板子会跟着你的视线走。”

她让我反复练了十遍起乘,直到动作完全标准为止。

教学的时候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刚才对金毛那种冷淡敷衍的态度,而是认真、专注、甚至有点较真。每个细节都要抠到位,做不对就重来,但做对了她也会点头说“不错”。

“你们为什么叫‘水之道馆’?”我在练动作的间隙问她。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至少不是冷脸了。

“随便取的。水有自己的道,你得顺着它走,跟它较劲没用。”她顿了顿,“冲浪就是这样。”

“挺有哲理的。”

“没什么哲理,就是经验之谈。”她拿起一块短板,“我下海给你演示一遍。看清楚了。”

她抱着冲浪板走进海里,水没过膝盖的时候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深水区划。

她的划水动作很有力,手臂肌肉在蜜色皮肤下滚动,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开合。

一道浪涌过来,她抓住时机,起乘,站板,一气呵成。

她在浪尖上滑行,身体微微下蹲保持平衡,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稳稳地踩在板上。

蓝黑相间的泳衣在海水和阳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蜜色皮肤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精准、充满力量感。

她在浪壁上切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水花在她脚下炸开,然后她轻松地从浪尾滑出来,翻身下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的确很飒。

看来她的傲气是有资本的。

“看明白了吗?”她回到岸上,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蓝色美瞳看着我。

“明白了。”

“那就下水试试。先从白浪开始,别急着去追大浪。”她把长板递给我,“我在这看着。”

我脱掉亚麻衬衫,扔在沙滩上。

Lena正在甩头发上的水,看到我脱衣服,动作顿了一下。

蓝色美瞳在我身上停了两秒,轻挑了下眉毛,然后移开目光。

沙滩上几个正在晒太阳的年轻女孩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我耳力极好,她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飘进我耳朵里。

“卧槽你看那个男生——身材好好啊——”

“腹肌好明显,是不是练过的?”

“比刚才那个黄毛好看多了,那个黄毛肌肉太大了看着好恶心——”

“他跟旁边那个女教练看着好配啊——”

“他是不是也是来学冲浪的?我也想学——”

“你是想学冲浪还是想泡人家?”

“都想!”

我不以为意。我不是高调的性格,但下海也没必要特地裹得严严实实。

我抱着冲浪板走进海里。

海水漫过脚踝、膝盖、腰,凉意从皮肤渗进肌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翻身上板,趴在板上往白浪区划。

第一道白浪涌过来的时候,我按照Lena教的动作起乘——后脚一步到位踩在板尾,核心收紧,眼睛看前方。

站起来了。crazyhome2000.com

冲浪板在白浪的推动下滑出去,速度不快,但很稳。

我保持半蹲的姿势,感受板子在脚下的微妙变化——水流的推力和阻力、板头的方向偏移、身体重心的前后调整。

我的运动协调感现在已远超常人,这些细微的反馈在大脑里自动整合,身体本能地做出调整。

第一次就成功了。

我翻身下板,重新划回去,又试了一次。

第二次更稳,甚至有余力在板上微调脚的位置,让滑行更顺畅。

第三次我已经开始尝试转向——脚踝轻轻一压,板子就听话地切了个小角度。

我还有余力能观察到沙滩上有不少年轻女孩在拍我。

我又试了几次,越来越熟练。白浪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挑战性了,每次都能稳稳站起来,滑行、转向、下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远处有几道更大的浪,绿色的浪壁在阳光下透明得像翡翠,浪尖上卷起白色的水花。

我觉得自己可以挑战更大的浪了。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划回岸边,抱着冲浪板走到Lena面前。

“怎么样?下一步学什么?”

她双手抱胸看着我,蓝色美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点无语,有点怀疑,又有点被逗乐了。

“你是不是骗我的?”

“骗你什么?”

“你说你零基础。”她歪着头,唇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零基础第一次下水就能站板?还能转向?你当我没见过初学者?”

她大概把我当作那种想用“扮猪吃老虎”的花招装逼把妹的男人了。

“真的是零基础。”

这是实话,真言发动。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蓝色美瞳里的怀疑消退了。

真言的效果让她没办法不相信我,但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另一种复杂——一种“这家伙是什么怪物”的无奈。

“行吧。”她摇了摇头,但嘴角翘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职业性的冷淡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弧度,“那你就是有天赋。我教了三年冲浪,没见过第一次就能站板还转向的。你运动神经很发达?”

“算是吧。”

“那别浪费了。”她从沙滩上抽出自己的短板,往海里走,“跟我来,带你挑战大浪。敢不敢?”

“来吧。”

我跟着她重新走进海里。

这次我们往更深的水域划,离岸边越来越远,沙滩上的人变成了小小的点。

海浪在这里更大更猛,涌动的力量从板子下面传上来,像一头巨兽在呼吸。

“浪来了我叫你起你就起,别犹豫。”她趴在板上,回头看我,“犹豫就会掉进水里,明白吗?”

“明白。”

我们在深水区等了一会儿,海面起伏不定,远处的浪线一道接一道地涌过来。

然后Lena眼睛一亮,指着右前方。

“来了!这道浪完美!准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道大浪正在涌起,浪壁高耸,在阳光下呈现出翡翠般的绿色,浪尖卷起白色的水花,整道浪像一面移动的水墙。

“划!”

我用力划水,冲浪板在浪的推力下开始加速。

速度越来越快,浪壁在身后陡峭地升起,整个世界只剩下水声和风声。

“起!”

我起乘,后脚一步到位,身体稳稳地站在冲浪板上。

大浪的力量跟白浪完全不同——速度更快,推力更猛,板子在脚下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但我能感觉到它的节奏,能感觉到浪壁的弧度和水流的走向。

我微微调整重心,板子顺着浪壁切出一道弧线,水花在脚下炸开,海风灌进耳朵里,整个人像在飞。

太完美了。

浪壁、速度、平衡、水花、阳光、海风——所有元素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是性快感,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身体与自然完美配合的快感。

沙滩上传来一片欢呼和掌声。

我远远看到柳芳菲站在躺椅旁边,举着手机在拍视频,真丝裙子在海风里飘起来,露出大腿根。

小胖也放下了Switch,站在他妈旁边,嘴巴张得老大。

我在浪尾做了一个转向,然后从浪壁上滑下来,翻身下板,扎进海水里。

浮出水面的时候,Lena划着板子过来了。

她的表情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高冷酷酷的样子,而是眼睛发亮,嘴角翘得老高,唇钉和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他妈真的是第一次?!”她爆了句粗口,但语气里全是兴奋,“那道浪我学冲浪第一年都不敢上,你第一次就上了还切了个转向?你是什么怪物?”

“运气好。”

“放屁,冲浪没有运气。”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不小,“你有天赋,真的。你练一练能去比赛。”

“你教得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不是职业性的笑,也不是被逗乐的笑,而是一种遇到同类的、发自内心的笑。

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唇钉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行,算你会说话。”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还玩不玩?”

“继续吧。”

————————

(有兄弟反馈说不太喜欢东北保洁大姨,虽然我觉得代入av家政妇剧情挺刺激的,不过有意见咱认真聆听、虚心接受,马上换个口味。码了一章,写写文戏也挺陶冶情操的。这里玩了一个宝可梦梗,应该很明显吧!)

第220章•南海岛(14)你不伸出个援助之手吗?

5,203字•约11分钟•2026年8月3日

一小时的体验课很快就结束了。

我在浪里又冲了好几道,一次比一次顺,到最后已经能自己在浪壁上切出漂亮的弧线,连Lena都在水里边看边摇头,嘴里嘟囔着“怪物”“离谱”之类的词。

我浑身精力释放了不少,昨晚和今早积压的邪火被海浪冲掉了大半,整个人神清气爽。

但Lena健美的身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又让我心痒痒。

她趴在冲浪板上划水的时候,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蜜色皮肤下滚动,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开合。

泳裤裹着紧致的翘臀,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在水下交替打水,跟腱又长又细,脚踝精致得像雕塑。

她从浪里钻出来甩头发的时候,水珠从耳钉上甩出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浑身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像一头在热带雨林里自由奔跑的母豹。

结束后她抱着冲浪板走上岸,蓝黑相间的泳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马甲线的轮廓更明显了,肚脐上的小脐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她看起来也挺兴奋,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发着光,嘴角翘着,唇钉随着笑容闪动。

我穿上亚麻衬衫,敞着怀,没扣扣子。她挑了挑眉,歪着头看我。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我在这,每天见多了那种恨不得天天光膀子的肌肉男。”她把冲浪板插进沙子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练的都没你好,脱了跟孔雀开屏似的。你这种把自己包起来的倒是少见。”

“那我脱了?”

她噗嗤一笑,唇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职业性的冷淡微笑,也不是被逗乐的无奈笑,而是一种被戳中笑点的、发自内心的笑。蓝色美瞳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蜜色脸上的表情比之前生动了十倍。

“别别别,你穿着吧。”她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沙滩上那几块冲浪板,“你帮我个忙,帮我一起把板子扛回去吧。请你喝冰红茶。”

“没问题。”

我弯腰扛起两块长板,她扛了一块短板和一块中板,两个人并肩往“水之道馆”走。

她走路还是那么飒,一点也没有小女生的扭捏,步伐又快又稳,扛着冲浪板的时候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更凸显了,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种大大方方的气质,不是装的酷,是真的酷。

到店里的时候,没有其他客人。

我远远看到沙滩另一边,那个黄毛金链子正站在另一个年轻女孩旁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大概又在吹他的后海冲浪经历。那个女孩的表情跟Lena之前一模一样——礼貌而冷淡,身体微微后仰。

Lena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嗤了一声,没说话,走进柜台后面。

她打开一个小冰箱,拿出两瓶冰红茶,拧开一瓶递给我。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冰凉的水珠滴在我手背上。

“加个绿泡泡?”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后面想冲浪直接找我,免费。”

我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过去。

“不是不加私人联系方式吗?”

她白了我一眼,蓝色美瞳翻白眼的视觉效果比普通人强烈得多,但嘴角翘着,酒窝没出来但唇钉在动。

“你加不加嘛。”

“加,受宠若惊。”

她扫码的时候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耳钉从耳垂排到耳廓顶部,在室内灯光下闪闪发光。

下嘴唇的唇钉被她用牙齿轻轻咬着,蓝色美瞳盯着手机屏幕,睫毛很长,在蜜色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觉得她比刚才高冷的时候可爱多了。

高冷的时候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但拒人千里。

现在刀还在,但刀鞘打开了,露出里面更真实的东西——对冲浪的热爱,还有一点别扭的、不擅长表达的善意。

我通过了她的申请,昵称是真名,陆莉娜。

“好了。”她把手机揣回泳裤口袋里,“你天赋真的很好,不练可惜了。下次来提前跟我说,我帮你留块好板子。”

“行。板子搬哪?”

“后面有个小仓库,放那边就行。”

我扛着冲浪板跟在她身后,绕过柜台,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到小屋最里面。

她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一间小仓库,三面墙都竖满了冲浪板,长短不一,颜色各异,只留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

空气里有股木头和海水混合的味道,淡淡的,不难闻。

她侧身挤进去,把短板和中板靠在墙上,转身来接我手里的长板。

我把长板递给她,她踮起脚尖把板子竖到墙边,泳衣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窝下面一小截没被太阳晒过的白皮肤。

就在这时,一阵海风从门外灌进来,木门“砰”的一声被风吹上了。

仓库里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墙顶上一扇小小的百叶窗透进来几道细长的光,落在冲浪板上,落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落在她蓝色美瞳上。

黑暗无人的环境里,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

她的呼吸声,我的呼吸声,木板在温度变化下的轻微嘎吱声,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低沉轰鸣。

她转过身,跟我面对面站着。

空间太窄了,窄到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胸口,窄到她抬头看我的时候,我下巴能碰到她的额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冰红茶的甜味。

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我顺势发动了雄风领域。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在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蓝色美瞳在昏暗光线里微微放大,蜜色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另一种更冲动的东西。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了我一口。

唇钉凉凉的,嘴唇软软的,冰红茶的甜味从她舌尖传过来。

她亲了我之后,往后退了半步,背靠在冲浪板上,蓝色美瞳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地看着我。

唇钉上还沾着一点我们俩的口水,在百叶窗漏进来的细长光线里闪了一下。

我发现她倒是爱恨分明的一个人。

不喜欢的男的就高冷不理——刚才那个黄毛富哥在她面前吹了半天,她连个正眼都没给,问联系方式直接一句“不提供私人联系方式”怼回去,干脆利落。

对我有好感,也直接表达——主动加微信,主动请喝冰红茶,主动亲我。

不扭捏,不端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种性格我很喜欢。

我往前一步,重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低头亲了回去。

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是直接舌头撬开牙关往里钻。

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僵了半秒,然后软下来,舌头迎上来跟我搅在一起,呼吸声在黑暗的小仓库里越来越重。

舌钉的触感很特别——一颗小小的金属球在舌尖上滚动,凉凉的,硬硬的,跟柔软温热的舌头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的舌尖舔过她的舌钉,金属的凉意从舌尖传上来,混着她嘴里冰红茶的甜味和海水的咸味,形成一种奇妙的感官刺激。

她双手从我的胸口往上摸,伸进亚麻衬衫里,贴着我的胸肌一路摸到后背。

她的手指很有力,指节分明,在我背部的肌肉线条上又摸又抓,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微微刺痛的抓痕。

我也不客气,双手从她腰上下移,捏住她的翘臀。

弹性面料下面的臀肉紧致结实,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充满爆发力的翘臀。

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隔着薄薄的泳裤能感觉到臀大肌的轮廓和臀缝的弧度。

她的呼吸乱了,嘴唇在我嘴上蹭了一下,蓝色美瞳里的光芒变得迷离。

然后她感觉到了。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隔着泳裤顶在她小腹上。

泳裤的弹性面料被撑到极限,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顶在她肚脐下方那个小脐钉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蓝色美瞳瞪得老大。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还不是你害的。”

“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嘛。”她的语气有点无辜,但嘴角翘着,唇钉在动,显然不是真的无辜。

“我敏感。”

她被我逗笑了,眼睛弯起来,蓝色美瞳在暗处显得特别亮。耳朵上那一排耳钉和耳骨钉也跟着晃。

“那你在这静一静吧。”她故意板起脸,“仓库挺凉快的,冷静冷静就好了。”

她说完作势要松手,我搂着她不放。

“你就这样撒手不管啊?”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调笑的味道。

“那怎么办嘛?”

“你不伸出个援助之手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来。

然后她伸出手,隔着泳裤捏了一下我的鸡巴。

她的手指刚碰到龟头,就惊呼了一声。

“卧槽——这——”

她的手指隔着泳裤沿着鸡巴的轮廓摸了一圈,从龟头摸到根部,又从根部摸回龟头。

“你帮我处理一下子呢?”

我语气轻松,但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隔着泳裤都能感觉到它在涨。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蓝色美瞳里全是震惊和好奇。

然后她蹲下去,双手拉住我泳裤的裤腰,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差点弹在她脸上。

她微微张大嘴巴,唇钉和舌钉同时闪了一下,蓝色美瞳瞪得溜圆,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震惊。

仓库里昏暗的光线落在鸡巴上,青筋暴起的柱身,泛着光的龟头,整根鸡巴微微上翘,在她面前一跳一跳的,视觉冲击确实很强。

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了,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伸出手握住鸡巴。

她的手很有力,指节上的薄茧蹭在鸡巴上,触感粗糙而刺激,但手指合不拢,只能圈住大半。

她的手指刚握住龟头下面那一圈冠状沟,鸡巴又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我,蓝色美瞳瞪得更大,嘴巴张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舌钉在张开的嘴里闪了一下。

“援助之口也可以。”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但手没松开。

她也没再扭捏,手握住我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身子往前凑。

嘴唇张开,那颗银色唇钉在昏暗里闪了一下,然后含进去了。

龟头没入她嘴里,温热,湿润,舌钉的触感从龟头表面刮过去——一种冰凉的、硬质的凸起,跟她柔软的口腔黏膜形成鲜明对比。

我吸了一口气,后腰麻了一下。

她开始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那颗舌钉跟着滚来滚去,专门往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蹭。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箍的环,上下套弄的时候脸颊微微凹陷下去。

她的技术确实不错,不是那种乱舔一通的野路子,是知道哪里敏感就往哪里招呼的精准打击。口腔肌肉控制得极好,能突然收紧喉咙口,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她含得很深。

我低头看,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她顿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往前送,把整根吞进去了——深喉。

喉咙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有节奏地收缩,像另一张小嘴在吸。

她鼻尖埋在我耻骨上,蓝色美瞳往上翻,看着我。

那画面太刺激了。

高冷的黑皮女教练,耳朵上一排耳钉,下嘴唇唇钉闪烁,这会跪在防滑垫上,嘴里含着我整根鸡巴,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凹陷,嘴角开始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保持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换气。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

“你快点。”

她喘了口气,声音有点哑,手没停,撸着我湿漉漉的鸡巴。

“等会有人来了。”

说完又含进去了。

这句话反而强化了当下的刺激感。

小仓库门只是被风吹上了,没锁。外面随时可能有工作人员或者客人推门进来。

而Lena跪在我胯间,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那声音在狭小的仓库里格外明显。口水被搅动的水声,龟头撞击喉咙的闷响,她换气时急促的鼻息,每一下都清清楚楚。

“你这个怎么这么大……”

她吐出来,用手撸着,嘴里嘟囔了一句。不是调情,是真心实意的感叹。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我爽得声音有点哑,双手扶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发根凉丝丝的。

“真的很大。”

她认真说了一句,然后低头把龟头又含进去。

舌头快速扫动系带,舌钉跟着滚,另一只手配合着嘴上的动作撸动根部。

不愧是运动员,体力耐力确实不错。

这么大一根鸡巴,口起来其实挺费劲的——下巴会酸,喉咙会疼,脖子会僵。但她节奏一直没乱,嘴和手的配合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蓝色眼睛向上看着我。

那双美瞳底下的瞳孔里,倒映着昏暗光线里我的轮廓。

她跪在地上,嘴角流着口水,脸颊凹陷,喉咙里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而我们认识才一个小时。

热带真是充满了无限可能。

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窜,小腹开始发紧。我手指收紧,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

“我要来了。”

她没退,反而加快了速度。嘴上的幅度更大,手上的力道更紧,舌钉专门往系带那个位置猛蹭。

快感爆炸!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力道极猛,直接打进她喉咙深处。她被我射精的冲击力吓了一跳,身子抖了一下,但嘴没松开,紧紧含着,喉咙一口一口往下吞。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一股全射进她嘴里。

她吞得很快,但量太大了,还是有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泳衣上。

直到我全部射完,她还用手从根部往上挤了一下,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舌头卷进嘴里。

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我。

嘴唇被磨得通红,唇钉上沾着一点白色。她舔了一下嘴角,喉结滚动,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好热。”

她声音沙哑。

“而且好多。”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胯下,然后愣住了。

“你怎么……”

我鸡巴还硬着。

直挺挺的,沾满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一点要软的意思都没有。

她瞪大眼睛,看看鸡巴又看看我,蓝色美瞳底下全是震惊。

“……还这么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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