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 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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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
作者:修道
第32章

很多人觉得母子突破伦理后就没有了矛盾,那基本就错了……。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天,这两天的节奏几乎是一样的。

每天早上,我妈早早地起来做饭。

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系着那条蓝白格子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

我穿上拖鞋走出走廊的时候,会经过厨房门口,看到她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她弓着腰,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菜,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有几缕滑下来落在脸颊旁边。

我和我爸洗漱完了之后,在餐桌前坐下的时候,粥已经盛好了放在我们面前,菜也已经摆上了桌。

有时候是煎蛋和馒头片,有时候是拌黄瓜和煮鸡蛋,有时候是昨天剩的菜热一热。

虽然简单,但每顿饭都是热乎的。

吃完早饭,我和我爸一前一后出门。

他先去换鞋,我在后面收拾碗筷,我一般把我自己的碗拿到厨房泡上,然后才去换鞋。

我们出了门,在楼道里一前一后地走下去,然后在大门口分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谁也不回头。

白天我在公司上班。

手头的事情不少,我坐在电脑前面一坐就是半天,偶尔站起来接杯水或者上个厕所。

空闲的时候,我会给我妈发几条微信。

发的都是些琐碎的事,问她中午吃了什么,告诉她我今天中午在公司楼下吃的面,问她下午要不要出去逛逛,说今天天气挺好的。

她回消息回得挺快,语气也轻松。

她说中午炖了汤,自己喝了一碗;说下午准备去菜市场买点新鲜菜;说晚上我要吃什么,她给我做。

她的文字里有那种日常的、闲适的温度,能让我在上班的时候感受到家里的气息。

晚上我下班回家的时候,我爸已经比我早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靠垫,面前泡着一杯茶,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

新电视买回来之后,他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开着它,有时候看新闻,有时候放一部电影。

他靠在沙发里,腿伸在茶几下面,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舒服多了。

有了电视之后,他的晚上就不再是干待着了。

我妈在厨房里做饭。

油烟机和锅铲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夹着饭菜的香味。

我换好鞋之后,会先去厨房门口站一下,跟我妈说一句我回来了,她会回头看我一眼,说一句洗手,马上吃饭了,然后转回去继续忙。

晚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围坐在茶几前面。

饭菜摆在茶几上,电视开着,有时候放新闻,有时候放连续剧。

我爸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电视上,筷子夹菜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他看着电视,手自动地伸出去夹菜,送进嘴里,嚼着,眼睛一直不离开屏幕。

我妈有时候会说他一句:“吃饭就看饭,看电视就看电视,一心二用。”我爸被说了也不反驳,嘿嘿笑一下,把目光收回来吃几口饭,但过不了一会儿又盯上屏幕了。

我妈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再说了,只是有时候会无奈地摇一下头。

我坐在旁边,吃着饭,看着他们两个之间这种日常的互动,心里那种复杂的感受又会出现,但已经不强烈了,像是一杯过期的茶,味道还在,但已经淡了很多。

吃完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这是我这几天养成的习惯——吃完饭就站起来收碗,不让我妈动手。

她一开始还会说“放着我来”,但我说了两次“我来洗”,她就不再坚持了。

她坐在沙发上,和我爸一起看电视,我站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的水声盖过了客厅里的电视声。

洗完碗之后,我擦干手,有时候会去客厅坐一会儿,和他们一起看看电视。

我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听着新闻里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念着稿子,或者电视剧里演员们说着台词,有时候会侧过头去看一眼我妈,她坐在沙发上,靠着一个靠垫,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屏幕上。

她的侧脸在电视光线的映照下轮廓分明,鼻梁的线条很柔和,嘴唇微微抿着,眼角有浅浅的细纹。

我看她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继续看电视。

因为我爸每天晚上都在家,我心里确实有些痒痒的,这几天没有跟我妈单独相处了,没有机会跟她说点什么亲密的话,没有机会靠近她,甚至连多看她两眼都要注意不能让我爸看出来。

有时候她从厨房里端菜出来,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小臂,手腕上沾着水珠,或者她弯腰把菜放在桌上的时候,领口微微垂下一点——这些瞬间会让我心里那种痒痒的感觉升起来,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但我把它压下去了。

我告诉自己,不急,日子还长。

这两天里,我们三个人看起来和别的家庭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丈夫,一个妻子,一个儿子,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坐在一起看电视,说着家长里短的话。

偶尔一起笑,偶尔互相怼两句,偶尔安静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日子过得很平静,我也挺享受这种平静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被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慢慢升起来了。

5月20号这天,早上上班路过地铁站出口的时候,我看到那家花店门口摆满了玫瑰花,红得刺眼。

花架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上面写着“520情人节”。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蹲在花架前挑花,白T恤的领口微微泛黄,他弯着腰,一束一束地拿起来看,用手拨开花瓣检查新鲜程度。

他的女朋友站在几步之外,假装低头看手机,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我从旁边走过去,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

那些玫瑰花在晨光里红得像要滴下来,颜色浓得化不开。

我盯着它们看了几眼,脑子里闪过我妈的脸——她上次收到花是什么时候?

她收到花的时候会不会也像那个女孩一样笑起来?

我没再往下想,加快了脚步走进地铁站。

到了公司以后,我坐在工位上,电脑开了,屏幕亮了,但我盯着桌面发了几秒的呆。

那股被压了几天的欲火又在胸口隐隐翻腾,像是有小火苗在皮肤底下窜。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我妈的头像,点进去,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下,然后打字:“妈,情人节快乐。”

她回得很快:“什么情人节?”

我说:“今天520啊。”

她发了一个问号过来,紧接着又发了一句:“那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520就是‘我爱你’的谐音,这两年年轻人里面兴起的。”

我妈回了一个表情——那个眼睛笑成月牙的图标,然后跟了一行字:“都是小年轻的瞎胡闹。”但我知道她其实挺高兴的,因为她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不过谢谢。”

我看着那三个字“不过谢谢”,心里那股火苗又旺了一点。我紧接着打了一句:“妈,晚上我请你出去吃啊。”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过来:“你爸在家呢,出去吃啥。”

我一看到这条消息,心就凉了半截。

她说得没错——我爸在家,这事怎么也说不通。

我总不能当着我爸的面说“妈今天我请你出去过情人节”,那解释起来比捅马蜂窝还麻烦。

我叹了口气,键盘敲下去有点泄气:“那没法给你过节了。”

她说:“这有啥,又不是正八经节日,我也收到你的祝福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又被勾起来了,像是有根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扫。

我又打了一句:“那等我过几天我爸不在家给你补上吧。”

她回得很快:“行,不着急,这两天你爸都在家,还得多注意。你好好上班吧。”

“多注意”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还在意那天的事,那件事之后,她比之前更谨慎了。

我不再纠缠她,回了一句“好的,爱你呦老妈”,就放下了手机。

但屏幕暗下去之后,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脑海里已经翻涌起前几天的画面,我妈在我身下的时候,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胸,她腰的曲线,她双腿夹紧时的触感。

我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快感,她手抓着床单时指节发白的样子。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腹下面涌起一阵燥热,那股火从下往上烧,烧得我喉咙发干。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压不住那股火。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出了汗,鼠标被我握得发烫。

最后我不得不站起来,去了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对着镜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冲动暂时压下去。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

我妈在厨房里盛汤,她系着围裙,手里端着汤碗小心地端到桌上放下,手指被烫到之后迅速地捏了一下耳垂——那是她的习惯动作。

我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

我坐下的时候,我妈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了。

吃饭的时候,我扒了两口饭,抬头看了我爸一眼,问他:“爸,你那个活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爸正在夹菜,听到我问,他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才说:“还得几天吧,估计得干到这个月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但他不知道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把饭含在嘴里慢慢地嚼着。我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这个月底,那还有十来天。

我妈的例假大概就在这几天了,我记得她上次大概是月中左右来的,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

如果她来例假了,那等她结束,得到月底甚至下月初了。

那就意味着,我至少还要再等十几天,才能有机会跟我妈亲热。

想到这里,嘴里的饭一下子就没了味道。

刚才还觉得挺香的菜,现在嚼在嘴里像嚼着一团棉花,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一点发紧。

我端着碗的手僵在那里,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饭粒被我拨得从左边跑到右边,又从右边跑到左边,就是没有往嘴里送。

我妈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坐在我对面,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我低着头,目光落在碗里。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她的语气是很轻快的,带着一点故意逗我的意味:“多吃点啊,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我抬起头来看她。

她坐在餐桌对面,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上方照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眼睛里有亮光——那种亮光不是灯光反射的,是眼睛里本来就有的光。

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戏谑的表情,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她什么都明白,她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没胃口了,她就是故意逗我。

我看着那个眼神,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被看穿之后的尴尬,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我撇了撇嘴,低下头继续扒饭。

米饭在嘴里嚼着,我强迫自己咽下去。

那天晚上,我妈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爸正坐在卧室里看电视。

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米色睡裙,在灯光下微微透光,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腰身收得很细,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小腿。

她的小腿很匀称,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锁骨从睡裙的领口露出一点轮廓,脖颈修长,耳朵后面还挂着几颗没有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从我面前走过去,我的目光追着她的身影,从她走到卧室门口。

我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我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句:“妈。”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侧过头来看我。

走廊里的灯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光里显得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汽。

我说:“帮我倒杯水呗。”这个理由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拙劣,床头上就放着水杯,我自己伸手就能够到,但那是我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唯一能想到的、能让她停下来跟我说一句话的理由。

我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有看穿,有戏谑,有无奈,也有一种淡淡而明确的警告。

她当然知道我为什么叫住她,她也当然知道我不是真的想要喝水。

她没上当。

她理都没理我,直接说了一句:“自己倒。”然后就转身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没有关,但她走进去了。

我听到她进去之后跟我爸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很平常,大概是在说头发还没干之类的话。

我爸回了一句什么,电视的声音把他的声音盖住了,我也没听清。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在原处站了几秒钟。

走廊里很安静,头顶的灯发出嗡嗡的微弱声响。

我站了一会儿之后,走到茶几前面,拿起水壶,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是凉的,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下去。

那股从胸口涌上来的躁动被稍微压下去了一点点,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像是一团火被盖了一层灰,表面上看起来熄了,但底下还在烧。

我喝完水,把杯子放下,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躺在床上,关了灯,屋子里陷入黑暗。

但眼睛闭上之后,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她穿着那件米色睡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样子,她的胸在睡裙下的形状,她弯腰时领口垂下来的瞬间,她双腿的线条,她走路的姿态。

我想起前几天跟她做爱的画面,想起她在我身下的时候,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她的腿缠在我腰上,我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她的呼吸,她的声音,她头发散在枕头上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拍打着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身体开始发烫,手心出了汗,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腔里,小腹下面那股火越烧越旺,烧得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床垫在我身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我侧过身,又翻过去,又侧过来,被子被我踢开又拽回来。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我拧开水龙头,调到冷水那一档,水流哗地冲下来,溅在白色的洗手台上。

我脱掉身上的T恤,站在淋浴喷头下面,凉水兜头浇下来,激得我打了一个哆嗦。

冷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流过额头,流过脸颊,流过脖子,沿着脊背往下淌。

那股凉意从皮肤渗进去,一点一点地把体内的燥热往下压。

我站在水里,闭着眼,双手撑着墙壁,让冷水一直冲着,直到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冷透了,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牙齿开始轻轻打颤。

然后我才关掉水龙头,拿毛巾擦干身体,重新回到床上。

这一次,身体是冷的,那股火终于被压住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路灯光斑,慢慢地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上班。

坐在工位上,面对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一直在转着昨天晚上那个画面,我妈穿着那件浅粉色睡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睡裙贴着身体的曲线,她从走廊里走过去,像一个慢放的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到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我妈的头像,点进去。

我打字:“妈,今天心情怎么样?”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着。过了大概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她回了:“心情不错啊。”

看到那三个字,我的心一下子就动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突然被人拨了一下,嗡嗡地震动起来。

她说“心情不错”,这句话在我耳朵里自动被翻译成了“今天可以”。我知道我想多了,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解读,但我控制不住。

我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看了几秒钟,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那我今天下午回去早点儿。”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想趁着我爸还没回来跟她亲热一下,我想让我妈和我单独待着。

我已经五天了,五天没有跟她单独相处,我的耐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像是一根绳子被反复拉扯,已经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

我妈的消息过了一会儿才回过来。

她先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就是那个眼睛笑成月牙的图标。

我看着那个表情,心里涌起了一点希望。

但紧接着她发了一行字过来:“你好好上班吧,你爸今天早回来。”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像是从一个陡坡上直接滑了下去。

前一秒还在高处,下一秒就落到了谷底。

那种感觉,我没办法形容,像是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远远地看到了绿洲的影子,满心欢喜地跑过去,结果跑到面前才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

我爸今天早回来。今天晚上我又没有机会了。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呆了很久。

我把手机放下了,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肩膀塌了下来,靠在椅背上。

过了几秒钟,我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我不死心。

我打字:“那你给我发张照片吧。”

发完之后,我等着。我没有说清楚要什么样的照片,但她肯定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等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我急忙打开微信,点进去一看,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一张自拍。

她站在客厅里,穿着白天穿的那件家居服,对着手机镜头笑了一下。

嘴角弯着,眉眼弯着,看起来很自然,很放松,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自己家随手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好好上班吧。”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我放大,缩小,再放大。

她的笑容很好看,干净,自然,带着一点点暖意,但没有任何多余的含义。

就是一张普通的自拍,一个普通的女人在自己家客厅里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儿子。

我看着那张照片,苦笑了一下。

那种苦笑是无奈的,带着一点自我解嘲的意味——我知道自己是在碰运气,也知道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好。

我把手机放进了抽屉里,关上了抽屉。

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放着一部什么电视剧,声音不大,在屋子里低低地响着。

我爸坐在沙发上,翘着腿,面前泡了一杯茶,手里拿着遥控器。

他的表情特别轻松,不是那种普通的轻松,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松弛。

他靠躺在沙发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陷在沙发垫里,眼睛看着电视,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之后的那种状态。

我妈也在客厅里。

她坐在我爸旁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手里端着一碗切成小块的西瓜,用牙签叉着吃。

她的表情也很放松,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润润的光泽,像是刚洗过澡之后的那种状态,但我注意到她的头发是干的,她是下午洗的澡。

那个画面给我的感觉非常熟悉。

那种气氛,两个人各自坐着,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但之间的氛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和舒适感,像是一起分享了一个秘密之后的那种安静。

我站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阳台的方向。

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

我妈白天穿的那套家居服挂在那里,那是一件浅灰色的T恤和一条深色的家居裤,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穿着它们。

现在它们挂在晾衣架上,衣摆还在往下滴水,是刚被洗了不久的样子。

晾衣架上还挂着别的东西,她的内衣和内裤。

那件白色的内衣和一条浅色的内裤,并排挂在衣架上,水珠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滑,在阳台地面的瓷砖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我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些衣服上,看了几秒钟。

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接通了,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到了一起。

我爸今天比平时都早回来。

我妈下午洗了澡,但她的头发是干的,说明她不是刚刚才洗的,是洗完有一阵了。

阳台上挂着刚洗的衣服,包括那套她白天穿的家居服和内衣裤。

两个人现在坐在客厅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但都有一种共同的、从身体里透出来的松弛感。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种松弛感,是做完爱之后才会有的。

他们下午在家做爱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我的包,整个人僵在那里。

目光钉在阳台上那些衣服上,移不开。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像是一团又酸又涩的东西从胃里面反上来,堵在胸口,堵在喉咙里,让我觉得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我换好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

饭已经摆在桌上了,两盘菜,一碗米饭,还有一碗汤。

菜是我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汤是番茄蛋汤,上面飘着几片葱花。

但我看着那些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几下。

肉还是那个味道,炖得很烂,咸淡适中,但在我嘴里就像是在嚼一块橡皮一样,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着,也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米饭扒进嘴里,干巴巴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

他大概是看电视剧看得入神了,整个人沉浸在屏幕里的剧情中,完全没有留意到我吃饭时的状态。

但我妈注意到了。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那碗水果,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虽然低着头在吃饭,但我知道她在看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种注视是有重量的,落在我的头顶,落在我的肩膀上,落在我的手上。

我抬起头来看她的时候,她的目光正好和我对上。

她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心虚,不是愧疚,也不是冷漠。

是一种我读不太懂的表情,像是她知道我会发现,也做好了面对我的准备,但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把目光移开了,低头叉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我扒了两口饭,实在是咽不下去了。我把筷子放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说了一句:“我不吃了。”

我妈听了,看了我一眼。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丝凉意,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表面上看起来和常温水一样透明,但喝下去的时候会让你喉咙一紧。

她说:“不吃就放那吧,我一会儿收拾。”

我没有回答她。我从餐桌前站起来,没有再看她,也没有看沙发上的我爸,径直穿过客厅,回到走廊,在我的床上躺了下来。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听到我爸说了一句话,大概是在问我怎么了,他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突然放下筷子走开。

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因为我躺在走廊的床上,隔着一段距离,电视声又盖住了一部分。

然后我听到我妈回了几句。

她的语气不太好,有点冲,像是在发脾气。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不耐烦:“你管那么多干嘛?看你的电视就行了。”

我爸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但听那语气大概是在说“我问问怎么了”。

我妈的声音又大了一些:“问什么问?你是不是闲的?”

然后声音就小了。电视声重新占据了主导,画面上的演员在对台词,背景音乐响着,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躺在床上,面朝着墙壁。

那面墙是白色的,刷了很多年了,表面有一些细微的裂纹和凹凸。

我盯着墙上那道从墙角延伸过来的裂缝,看着它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条细细的河流。

心里堵着一团东西,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我翻不了身。

我知道我没有立场生气。

我妈是我爸的老婆,他们是夫妻。

她从一开始就告诉过我,她是我爸的妻子,那张结婚证是合法合规的。

他们做夫妻之间的事情,天经地义,没有任何问题。

但知道归知道,心里的那股滋味是另一回事。

那种滋味很难形容,像是你手里捧着一碗热汤,你知道这碗汤是你的,你捧着它,感受着它的温度,但突然有人走过来,从碗里喝了一口。

你没有损失什么,汤还是你的,但那碗汤不再是你一个人独享的了。

你知道那个人有资格喝这口汤,你的理智告诉你这没什么,但你的心里还是会觉得——那是我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墙上的裂缝,一动不动。

后来一直到睡觉之前,我都没有再跟我妈说话。

我爸大概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关了电视,在客厅里站了一下,然后走到走廊里。

他在我床边站住了,低头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站在那里的阴影挡住了从客厅透过来的光。

他站了几秒钟,然后开口问我:“咋了?不舒服?”

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点关心的意思:“累了就早点睡。”

我说:“嗯。”

他又站了几秒钟,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他转身走回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他跟我妈说话的声音。他说了一句什么,话音还没落,就被我妈怼了回去:“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爸被她这么骂了一句,没有再吭声。

我听到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小,隔着墙,听不太清,只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大概是“我招谁惹谁了”或者类似的话。

然后卧室里安静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灯灭了,门被关上了。

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和安静。

我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睁着。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小块模糊的亮斑。

我盯着那块亮斑,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呼吸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像是这个屋子里唯一还醒着的东西。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是眼睛盯着那块亮斑盯得太久了,眼皮慢慢地变重了,意识开始模糊,然后不知不觉就沉入了睡眠里。

最后的记忆是那块亮斑在天花板上的位置,和我胸口那一团没有散去的堵着的酸涩。

第二天早上,我在我妈做饭的声音中醒来。

我从床上坐起来。

坐起来的时候,我觉得头有些沉,像是昨晚没有睡够一样,太阳穴两侧有一点隐隐的发紧。

我坐在床边,用手揉了揉眼睛,指腹能感觉到眼皮有些发涩。

我穿上拖鞋走出走廊,来到卧室里,厨房里是我妈在灶台前忙碌的声音。

我听到锅铲碰锅沿的脆响,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走进走廊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落在锅上,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像是没有听到我走出来的脚步声一样。

我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她系着那条蓝白格子的围裙,头发扎在脑后,弓着腰站在灶台前。

然后我走进了卫生间。

我站在洗手台前面,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有些疲倦,眼睛下面的暗影比平时深一些,眼皮有些浮肿,嘴角的线条微微往下垂着。

我拧开水龙头,用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冷水拍在脸上的时候,我闭着眼,感受着那股冰凉刺激皮肤的感觉,让整个人慢慢地醒过来。

我用毛巾擦了脸,又漱了口,然后走出来。

吃早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坐在桌前。

谁都没有怎么说话。

我爸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喝粥,喝得很专注,目光落在碗里,没有抬头。

他的动作比平时安静了一些,大概也感觉到了今天早上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

我妈坐在我旁边。

她也低着头喝粥,筷子夹了几次菜,但每次只夹一点点,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刻意维持的,像是她不想让我看出她在想什么,也不想让我爸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和我对上。

我低着头,一碗粥喝了大概半碗,就喝不下去了。

我用筷子夹了几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又放下了筷子。

我坐在那里,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没有说话。

我爸大概是觉得气氛太闷了,他喝完了自己碗里的粥之后,把碗放下,说了一句“我吃好了”,然后就起身去换衣服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消失在卧室里。

几分钟之后,他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朝屋里叫了我一声:“走吧。”

我说:“嗯。”我从餐桌前站起来,回屋拿了包。

我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我妈正弯腰把桌上的碗碟收起来。

她低着头,侧脸对着我,表情看不清楚,但她的动作很利落,带着一种不想多说一句话的决然。

她把碗碟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水龙头被打开了,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我收回目光,换好鞋,跟着我爸出了门。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坐在车厢里,靠着车门,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往后退。

脑子里一直在转着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妈昨天的表情,我爸在沙发上的样子,阳台上挂着的衣服,今天早上饭桌上那种沉闷的气氛,我妈始终没有看我的眼神。

我觉得她大概是生气了。

到了公司之后,我坐在工位上。

电脑开了,屏幕亮了,但我盯着桌面发了很久的呆。

心里有一团东西堵着,让我没办法集中精神处理工作。

我知道我得跟我妈说话。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她的头像,点进去。

我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妈,干什么呢。”然后我看着那几个字,手指悬在发送按钮上面,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按了下去。

她过了一会儿回道:“看电视。”

就三个字。

我看着这三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那三个字太平了,太淡了,像是敷衍,像是不想多说的意思。

如果她心情好,她会回“看电视剧呢呗”,但她只回了一个“看电视”。

我又发了一条:“看的什么电视剧啊。”

她说:“猴哥。”还是两个字,还是那种平淡的语气。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我知道她真的在生气。

她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的人,她生气的时候,反而会变得很平静,很冷淡,话变得很少,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称量之后再发出来的。

她越是这样,我越心里发毛。

我开始发长一些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过去。

我说:“妈,昨天晚上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句:“没事。”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清楚得很,她说“没事”的时候,往往就是有事。

如果她真的没事,她反而会骂我两句,或者说“你知道就好”,或者发一个表情过来。

这种淡淡的、客客气气的“没事”,才是最让我心里没有底的。

我又说:“我知道我不该那个样子,我就是心里一下子没转过来,不是冲你。”

她没有回。

我又说:“妈,你别生气,我真知道错了。”crazyhome2000.com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句:“我没生气。”

她说“我没生气”的语气和刚才说“没事”的语气一模一样,平静,简短,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我知道她就是在生气。

我又发了几条。

我说我知道自己不该给她脸色看,我知道她对我好,我知道她不欠我什么,我不该让她难做。

我说我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也想了很多,知道自己错了,我不该那样。

她始终没有多回。

每一条消息她都回了,但回的都是几个字——“嗯”“知道了”“没事”。

那些字简短得像是一块一块的冰,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凉意。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又发了一条消息。这条消息比其他几条都短,但这几个字我打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发的是:“妈,你别不理我,我受不了。”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她一直没有回。

我每隔一会儿就把手机拿起来看一眼,屏幕上是我们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我发的消息,下面没有新的消息出现。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机终于震了一下。我急忙打开微信——是她回的消息。但这次不是几个字的简短回复,是一段比较长的文字。

她写的是:

“旭阳,我跟你说清楚。你爸是我老公,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我们有夫妻之间的义务,这是结婚的时候就定下来的事。我跟你之间没有这个义务。你如果接受不了,我也没办法。我不想以后每次发生这样的事,你都给我摆脸色。”

我看着那段文字,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又读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看得很仔细,像是要把它们一个一个拆开来,看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很冷静,没有骂人,没有发脾气,但那种冷静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往下沉的东西,像是她已经在心里想过很多次了,这些话她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候说出来。

我坐在工位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的字在我眼前微微发着光。

我把那些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嚼透了之后,心里慢慢升上来一种涩涩的感觉。

她说的没错。

我爸是她老公,从一开始就是。

他们在二十多年前结婚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这个关系。

而我——我是在这个关系之外的人。

她和我之间,没有那张纸,没有那场婚礼,没有法律承认的义务。

只有她愿意给我的那些,和我不该强求的那些。

我把椅子转了一下,面朝着窗外。

窗外的天空是那种灰蓝色的,有几朵云慢慢移动着,阳光偶尔从云缝里透出来,照在远处楼房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亮光。

我看着那片亮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打字。

我打得很慢,每一个字打完都要想一下是不是合适。

我说:“妈,我理解。我昨天晚上不是接受不了你跟我爸的事,我就是一下子看到那个,心里觉得不好受。我爱你,不想和别人共同拥有你,但这个‘别人’不包括我爸。我知道他是你老公,我知道你们是夫妻,我什么都知道。我就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然后我继续说:“昨天晚上是我错了。我不该冷着脸对你。我当时心里堵得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以躲开了。但我不是冲你,我是冲我自己。”

我点击发送。

发出去之后,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等了大概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她回了一条消息。

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但内容依然明确。

她说:“我没办法做到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的感觉很难形容——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不疼,但有一种闷闷的震动。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她是我妈,她也是我爸的妻子。

这两层身份她都不能丢,也不愿意丢。

她从来没有承诺过会只属于我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

她划下的那条线里,就包含了这个事实。

她给了我她能给的,也给不了她不能给的。

我拿着手机,坐了很久,然后打字回复她:“我知道。我没有要求你只属于我。我就是每次亲眼看到的时候,心里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调整过来。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调整好。”

发完之后,我又补了一条:“昨天晚上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这一次她过了很久才回。我等了大概有五分钟,手机才震了一下。我打开一看,她回的是:“行,那你上班吧。”

我看着那几个字,知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她愿意翻篇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聊关于我爸的事情。

之前我们一直都在回避这个话题,谁都不愿意去碰它。

每次涉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都会绕开,用沉默或者别的话题带过去。

但今天它终于被摆到了桌面上,说清楚了,说明白了。

虽然这个话题很沉重,但说开了之后,心里反而没有那么堵了。

像是把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搬走了,虽然搬走之后那里还留着一个印子,但至少空气能够流进去了,呼吸变得通畅了一些。

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放下手机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一种情绪波动之后身体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的那种抖。

我把手放在桌面上,看着自己的手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然后打开了电脑上的工作文档,开始处理今天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变得格外老实。

不是装的,是真的老实了。

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的欲火,在我妈那段话面前被浇了个透心凉,她说“我没办法做到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时候,我像被人往头上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都冷透了。

我反复嚼着那句话,越嚼越觉得她说得对,越嚼越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心思确实过了线。

我妈是我妈,我爸是我爸,他们才是夫妻,我不过是一个刚好撞进了这个关系里的儿子。

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沉在我胃里,沉甸甸的,让我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更让我死心的是第二天早上发生的事。

那天我刚起床,走出走廊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妈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捏着一个卫生巾的包装纸,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我瞥了一眼垃圾桶,里面躺着一个卷起来的卫生巾,裹着纸巾,边上还能看到一点点暗红色的痕迹。

我一瞬间就明白了。

我妈来例假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

她来例假了,那就意味着至少一个礼拜之内,什么想法都是白搭。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垃圾桶,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像是老天替我做了决定,把我的念想彻底堵死了,省得我自己纠结。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句:老实待着吧,别折腾了。

我妈大概是看到了我老实的样子,不再偷偷看她,不再在走廊里磨蹭,不再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她。

她也就不再对我冷着脸了,先是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主动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什么话都没说,但那个动作本身就像是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

我看了一眼碗里那块排骨,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看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从那之后,家里的气氛一点一点地回暖了。

晚饭时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妈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端菜,我主动去厨房帮忙拿碗筷。

洗完碗之后,我去客厅坐了一会儿,坐在他们旁边,看着电视上放的新闻。

我爸偶尔会点评一句时事,我妈会接一句,我也会接一句,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那种一家三口的日常节奏又回来了——虽然我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变了,但表面上看起来,我们和任何一家三口没有区别。

五月二十六号是周日,正好赶上我休班。

早晨我醒得比平时早一些,躺在床上听着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有一点亮,但并不刺眼。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厨房里传来我妈做饭的声音,油烟机嗡嗡转,锅铲碰到锅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卧室里。

她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围裙系在身上,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说了一句:“妈,今天我来吧,你歇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有点意外。

她说:“你行吗?”我说:“你也不是没吃过我做的饭,你坐着指挥我就行。”她看了我几秒钟,眼睛里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满意,不是那种夸张的满意,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笑意的满意。

她把锅铲递给我,说:“那行,鸡蛋快糊了,你翻个面。”我接过锅铲,笨手笨脚地翻了一下鸡蛋,翻得不太利索,但好歹是翻过去了。

我妈站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声,说:“行了行了,我来吧,你别把厨房点了。你帮我擦桌子摆碗筷就行了。”

那天早上我特别勤快。

我把餐桌擦了一遍,碗筷摆好,粥盛好端上桌,又把炒好的菜端过去。

我妈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粥冒着热气,她看着我忙来忙去,嘴角一直带着一个弯弯的弧度。

吃早饭的时候,她吃了两口,抬头看了看我,说:“今天表现不错啊。”我说:“之前不是惹你生气了嘛,补过。”她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眼角那个笑纹一直没消下去。

吃完早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洗。

我站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我妈把电视打开了,放的是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嘻嘻哈哈地说着话,背景音里有观众的笑声。

我洗完碗擦干手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蜷在沙发上,靠着一个靠垫,手里端着一碗刚切好的水果,用牙签叉着吃。

茶几上放着一杯泡好的茶,热气从杯口袅袅地升起来。

她看到我走过来,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说:“灶台擦了没有?”我说:“擦了。”她说:“地呢?早上还没扫。”我说:“马上扫。”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叉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嚼着,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我拿了扫帚把客厅和走廊扫了一遍,又用拖把拖了一遍。

我妈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指挥我:“茶几底下扫一下,那个死角上次就没扫干净。”我弯腰扫了茶几底下,果然扫出一小团灰尘。

我妈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就知道”,然后又叉了一块水果放进了嘴里。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看起来又闲适又自在。

到了中午,太阳升到头顶了,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

我擦干了手上的水,走到客厅里,站在她面前,说:“妈,中午别做饭了,我带你出去吃。”她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把茶杯放下,抬头看着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行啊。”她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坐直了身子,补了一句:“天天做饭也没意思,今天就让你请客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轻松的,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像是一个被伺候了一上午的人终于得到了应得的报酬。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反而觉得高兴,她愿意出去吃,说明她心情好,说明她把我之前那件事真的翻篇了。

我带她去了一家日料店。

那家店在我公司附近,我中午有时候会去,觉得环境不错,东西也新鲜。

我提前订了一个靠窗的卡座,位置安静,光线也好。

她跟着我走进去的时候,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店里装修是原木风格的,墙上挂着浮世绘的装饰画,灯光是暖黄色的,柔和地照在木质的桌面上。

服务员穿着和服样式的制服,轻声细语地引着我们往里走。

我妈小声跟我说了一句:“这地方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语气里有新鲜感,也有一种被重视的高兴。

坐下来之后,我把菜单递给她。

她接过去,翻了翻,表情有一点茫然——菜单上的菜名她大多不认识,什么三文鱼刺身、鳗鱼饭、天妇罗、味噌汤,都是些她平时在菜市场里见不到的东西。

她翻了两页,抬头看我,有点好笑地说:“这都啥呀,我一个字都看不懂。”我笑了一下,把菜单拿过来,帮她点了几样,三文鱼刺身,鳗鱼饭,炸虾天妇罗,两份味噌汤,又加了一份抹茶冰淇淋当饭后甜点。

她说:“你点吧,反正我也不懂,好吃就行。”

菜端上来的时候,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三文鱼刺身上来的时候,我夹了一片放进她的碟子里,示意她蘸一下酱油和芥末。

她看了看那片橘红色的鱼肉,又看了看碟子里绿色的芥末,表情带着一点怀疑,但还是夹起来蘸了一下,放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之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真的亮了,瞳孔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样,然后她点了点头,嘴里含着一口鱼肉,含糊不清地说:“哎,这个还行,一点也不腥。”我把鳗鱼饭往她面前推了推,她又尝了一口,这次反应更大了——她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看着我说:“这个好吃,这个鱼是怎么做的?肉这么嫩。”我给她解释说是鳗鱼,先蒸后烤,刷了酱汁。

她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说了一句:“洋气。”

炸虾天妇罗上来的时候,她看着那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大虾,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觉得新鲜、觉得好玩的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往上翘着,像是一个小孩子第一次见到游乐园一样。

她拿起一只天妇罗,蘸了一下酱汁,咬了一口,脆皮碎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她嚼着嚼着,笑得更开了,对我说:“你别说,这玩意儿炸得还真脆。”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像是有阳光照进来一样,暖融融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笑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她跟我聊起她年轻时候的事,说她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次跟朋友去沈阳,吃过一家日料店,那会儿觉得生鱼片腥得没法下嘴,一口都没吃完。

说现在吃着觉得还挺香的,可能年纪大了口味变了,也可能是这家的东西确实新鲜。

我听着她说,时不时接两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卡座里轻轻回荡。

她又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就是项目赶的时候加班多一些,她说加班归加班,别把胃搞坏了,说年轻人胃病都是这么作出来的。

我说知道了,她看我一眼,说“你知道个屁,到老了就知道了”。

我被她说得笑了一下,没反驳。

吃完饭之后,我结了账,她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账单,嘴里“嘶”了一声,说:“这么贵啊,早知道不让你请了。”我说没事,偶尔吃一顿。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又像是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能请自己吃饭时那种微妙的骄傲。

她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胳膊,说:“走吧,回家。”

走出日料店的时候,阳光正好,五月底的阳光已经有些热了,照在皮肤上有一种暖烘烘的触感。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她的步子很轻快,头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嘴角还挂着刚才吃饭时留下的笑意。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些之前堵着的、拧着的、纠结着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都散了。

像是被阳光晒过的积雪,慢慢地化成了水,流走了,不剩什么了。

我快走两步跟上去,和她并肩走在阳光里,两个人谁都没再提之前的事,但我知道那页已经翻过去了。

33章

最美的风景不一定是远方,而是一起走在路上的那个人……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和我妈回到了家里。

我在走廊的玄关处换下外出的T恤和长裤,随手搭在衣帽架上。

我妈则径直走进了主卧,去换掉她出门时穿的那件碎花连衣裙。

我换好一件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也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我妈刚好换完了衣服。

她穿着那身绿色的短袖短裤家居服,那是一种介于草绿和军绿之间的颜色,衬得她裸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皮肤愈发显得白皙细腻。

面料看起来是那种柔软的棉质,透气舒适。

她正背对着卧室门口,站在靠窗的茶几旁,微微低着头,端起那只她常用的白色陶瓷水杯,小口地喝着水。

她的身姿在午后柔和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成熟而优美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在宽松的短裤下依然能看出饱满圆润的形状。

看着我妈的背影,闻着空气中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洗衣液清香和独属于她的体香,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冲动,那是一种混合着依恋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我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身体就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

我放轻了脚步,悄悄走上前几步,然后从背后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我的双臂环过她的腰肢,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交叠,将她用力地箍进我的胸膛。我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脸颊贴着她耳后细腻温热的肌肤。

我妈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拥抱吓了一跳。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握着水杯的手都轻轻晃动,几滴水溅到了杯沿外。

她连忙放下水杯,我感觉到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惊讶和刻意的嗔怪,响了起来:“方旭阳,我刚给你好脸你就嘚瑟是吧?”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少了几分真正的严厉,多了几分像是在跟调皮孩子说话的无奈。

我闻着她发间清爽的洗发水味道,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那种多日未曾亲近的渴望在此刻得到了些许缓解,让我更加不愿松开手。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的皮肤,用带着点撒娇和无赖的语气低声说:“我都好几天没抱你了,就想抱抱你。”这话说得直白,毫无遮掩地将我内心的思念和渴望摊开在她面前。

我妈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几秒钟。

我能感觉到她原本有些僵硬抵抗的身体,在听到我这句近乎孩子气的话之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怀里的身体重心,微微向后转移了一些,将一部分重量交给了我。

随即,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会心笑意,从她喉咙里逸出。

那笑声很轻很短,但我听得很真切,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的忐忑。

我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

我再次将我妈温软成熟的身体紧紧拥在怀中,感受着她隔着薄薄家居服传来的体温和身体那富有弹性的触感。

午后的安静,卧室里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以及我们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这种亲密无间的氛围,像一点火星落入了我体内积压已久的干柴堆里,那股压抑了十几天的欲火,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被勾引起来,在我血管里悄然蔓延,让我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烫。

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带着试探性地在我妈身上轻轻游走。

我的手指先是轻轻地抚摸着她家居服下裸露的、光滑细腻的小臂,接着缓缓向上,划过她圆润的肩头,然后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滚烫,火热的鼻息毫无遮掩地喷在我妈的脖颈和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我的呼吸而微微战栗,浮现出一层细小的颗粒。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也在我妈柔软而有弹性的臀部无意识的轻微摩擦下,迅速而无法控制地充血、勃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灼热的渴望和硬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强硬地顶在了我妈的臀缝之间。

我妈立刻敏锐地感受到了我身体这一系列的变化。

尤其是臀部被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顶住,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开始在我怀里用力地挣扎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象征性的扭动,而是带着明确的拒绝和挣脱意图。

她一边扭动身体,试图摆脱我的禁锢,一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佯怒说道:“行了行了,抱一会行了,怪热的。”她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些许。

说完,她趁着我的手臂因为她突然的挣扎而松动了一丝缝隙的瞬间,用力地、几乎是挣脱般地离开了我的怀抱。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鼻尖上似乎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悸动,但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时那种长辈对晚辈的、不容置疑的平静:“我有点困了,想要睡一觉,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她说着,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墙边,弯腰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几度,然后脱下拖鞋,侧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我,蜷缩起身体,摆出一副明确要睡觉、拒绝打扰的姿态。

我看着我妈侧躺在床上,那略显防备的姿势,心里那股刚刚被点燃、正熊熊燃烧的火焰,像被迎面浇了一瓢冷水,嗤的一声冒出阵阵白烟,虽然未曾完全熄灭,却也让我感到了几分自讨没趣的失落和焦躁。

我知道,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她真的厌烦。

我自己也确实有些累了,上午收拾家务,中午陪她吃了一顿午饭,折腾了一上午。

我只好回到走廊里我的房间,躺在我自己的单人床上。

我拿起手机,随意地刷了刷朋友圈,但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抱着我妈的感觉,那温热的体温,那柔软的触感,以及她挣扎时身体的摩擦。

困意和这股躁动交织着,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吵醒,铃声是从隔壁卧室传来的,是苹果手机特有的铃声。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很朦胧,隔着卧室那扇没有关严的房门,听见我妈接起了电话。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那种特有的慵懒沙哑,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嗯……不回来了啊?”“啊,行……那你自己注意点,按时吃饭……嗯,行,知道了。”

听到这几句应答,我那还带着睡意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我爸!

是我爸打来的电话!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听完我妈的应答,最后那句“知道了”无疑是挂断电话前的结束语。

我爸今天不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心中阴霾的天空,让我心情瞬间心花怒放,面部表情几乎是狂喜。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我的老天爷啊。crazyhome2000.com

从15号到今天,我爸因为手里的活就在附近,已经连续十多天,每天晚上都回来,这让我和我妈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单独、亲密相处的空间和时间,这可把我憋坏了。

我满心欢喜地琢磨着该如何利用这难得的、完全属于我和我妈的夜晚时光,但紧接着一个更苦涩的念头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妈她还带着例假呢。

想到这里,我满心的欢喜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的苦味。

等听到我妈那边彻底安静下来,确认她已经挂断了电话,我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翻身坐起,甚至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就几步冲进了我妈的卧室。

我看到我妈还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已经暗下去屏幕的手机,似乎正准备放下。

我一下子跳上床,床垫因为我突然的重量而猛地弹动了一下。

我扑到我妈身后,再次从背后紧紧地、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她。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她温热的后背上,隔着那件薄薄的家居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脊柱的线条。

我像一个极度渴望关注的孩子,在她身上使劲地、近乎撒娇般地腻歪起来,用脸颊反复蹭着她的后背,身体紧紧地贴着她,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妈被我这一连串急切又亲昵的动作弄得浑身直痒,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扭动躲避,带着一种亲昵的嫌弃口吻说道:“一天烦死了,跟个狗似得。”

她的语气虽然是嫌弃的,但我从她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真正的不耐烦,反而充满了纵容和亲昵。这无疑给了我极大的鼓励和底气。

我的胆子更大了,手开始更主动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在她身上探索。

我的手掌先是覆在她腰间,感受着那里柔软而平坦的触感,然后缓缓向上,隔着衣料抚摸她的肋骨和背脊。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肤,嘴里含着含糊不清的、因为极度渴望而显得有些幼稚的念叨:“我都想你了……”

我妈没有回头,只是笑着问:“你怎么想我的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

我说:“就这么想的呗。”话音刚落,我便伸出手,轻轻地、但坚定地扳过她的肩膀,让她从侧卧转为平躺,面对着我。

我看着她带着笑意的眼睛,那里面有着刚睡醒的迷蒙和纵容。

我俯下身,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许久压抑后的急切和渴望的吻。

我的嘴唇有些干燥,触碰上她柔软温热的嘴唇时,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用力地亲吻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与她柔软的舌轻轻纠缠。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急切地、准确地伸到了我妈的衣服下摆里,向上摸索,指尖终于触摸到了那我想了好几天的、渴望已久的乳房。

那触感柔软、滑腻、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胸衣,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饱满和重量。

我几乎是有些颤抖地解开了她胸衣的前扣,让那两团柔软彻底脱离束缚,落入我的掌心。

我的手掌立刻覆盖上去,感受着她乳房温热的重量和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

我的指尖找到那已经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开始轻轻地、反复地用指腹揉捏和拨弄。

然而我心满意足地温存了没多久,还没尽情享受这重逢的亲密,我妈就从我怀里挣脱了出来。

她的动作虽然不剧烈,但很坚决。

她坐起身,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呼吸也微微有些不稳,她假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嗔怪:“刚醒就来腻乎,我得上个厕所。”说完,她便推开我还搭在她身上的手,利落地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向了卧室内的独立卫生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门被轻轻关上,传来锁扣转动的声音。

我只能无奈地、长长地叹了口气,仰面躺倒在她还残留着体温的床上。

欲望被撩拨起来,却得不到释放,那感觉卡在半空,不上不下,让我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无比焦躁。

我在心里再次苦涩地感叹,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呢。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冲水声,然后门被打开了。

我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还赖在她床上、呈大字型躺着的我,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挂在床头墙上那个简洁的圆形石英钟,说:“快五点了,这一觉睡得够长的。”

我用一种还带着慵懒和餍足感的语气回应她:“是啊,睡得好舒服。”说着,我还故意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我妈走到茶几前,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然后端起她那只白色水杯,又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才问我:“你饿吗?我还不太饿呢。”她说话的时候,午后的光线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侧脸上形成柔和的光晕,勾勒出她挺直的鼻梁和柔和的唇线。

她随意地拢了拢耳边垂落的碎发,举手投足间,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不经意的风韵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在那一刻显得特别好看,像一幅安静温馨的画。

我看着我妈那副自在惬意的模样,一脸带着痴迷和欣赏的神情,语气柔软地说:“我也不饿,咱俩晚会吃吧。”

我妈没再看我,自顾自地坐回沙发上,挨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寻找她感兴趣的节目,随口答应道:“行。”

我眼珠一转,立刻又提议:“要不晚上也出去吃吧,省得做了。”

我妈这时才抬起头,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正好捕捉到我脸上那副有些痴迷、别有所图的表情,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了然和揶揄:“还出去吃啥啊,中午都出去了,晚上在家吃点得了,外面看着也挺热。”她说着,朝窗外努了努嘴。

我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但依然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白天积聚的、尚未散去的热度。

我点了点头:“在家吃也行,吃点过水面条吧,凉快。”

这时,我妈已经找到了一个她看起来比较感兴趣的电视节目,好像是某个卫视重播的电视剧。

她靠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双腿微微蜷起,说:“行啊,吃点打卤面,凉快的。”她顿了一下,又问我:“你想吃啥卤?”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简单而家常的答案:“吃鸡蛋酱的吧。”

我妈点了点头,说行,但马上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过家里好像没有酱了,你出去买点。”接着她又问:“你吃挂面的还是手擀面的?”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吃手擀面的吧。”

我妈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回忆和为难交织的神色,她想了想说:“手擀面……你这地方擀起来太费劲了,厨房就那么大,上次我废了多大劲。”

听了我妈的话,我赶紧接话,打消她的顾虑:“不用你动手擀,一会我出去买酱的时候,再买点手擀面,这市场有卖现成的。”

我妈听了,眉头舒展,点了点头:“行,那你一会去买吧。”说完,她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晚饭我们吃得简单而温馨。

我用买来的手擀面和鸡蛋酱,配上我妈切的黄瓜丝和焯过的豆芽,拌了两大碗打卤面。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吸溜着凉爽劲道的面条,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气氛宁静而融洽。

吃完晚饭,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已经八点多了。

我主动承担起收拾碗筷的工作,将碗碟收到厨房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

我妈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自顾自的说:“哎呀,吃饱了歇一会,好洗个澡。”。她这话向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听到这句话,手里正冲洗着碗的动作猛地一顿。

我几乎是立马把碗放下,也顾不上擦手上的水,就转头看向客厅里的我妈,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和急切:“妈,你例假走了?”

我妈听到我这个问题,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谨慎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缓缓回答道:“下午刚利索,怎么了,你有事?”

我脸上立刻堆起了一种混合着讨好和坏笑的复杂表情,试探着问:“嘿嘿,那晚上……能不能……”

我话还没说完,我妈立刻白了我一眼,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权威:“不行,我刚利索。”

我知道我妈说的是实情。

女性在月经刚刚结束后的那一两天,子宫内膜还在修复,宫颈口也未完全闭合,确实不适合进行房事,否则容易引起感染或其他妇科问题,这点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的脸瞬间跨了下来,变成了一张苦脸,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沮丧嘟囔道:“命苦啊……”。

说完我转过身,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继续刷碗。

我那个垂头丧气、肩膀都垮下来的样子,映入了我妈的眼中。

她从背后看着我这副样子,似乎觉得又好笑又可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郁闷的收拾完厨房,擦干净手,垂头丧气的回到客厅沙发上,挨着我妈坐下。

我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没戏了,但我还是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忍不住想在她身上蹭点油水,解解馋。

我紧挨着她坐着,手臂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手臂。

过一会儿,我假装随意地伸手,用指腹在她裸露的、光滑细腻的小腿上轻轻挠了挠痒。

又过一会儿,我装作不经意地侧过身,手掌快速地在她圆润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再过一会儿,我的胆子更大了一些,手掌直接越过她的肩膀,在她穿着家居服的胸口上快速地拂过,感受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

我的手似乎找到了一个流连忘返的场所,一直在她光滑温热的腿部肌肤上来回游移、抚摸。

后来我干脆彻底放弃了坐姿,身体一歪,直接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了我妈柔软温热的大腿上。

我的脸转向她的身体,鼻子几乎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油烟味和体香的亲切味道。

我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脸在她胸前的衣料上轻轻地、反复地蹭来蹭去。

我妈正在专心致志地追一部天津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剧《乱世三义》,剧情似乎正到紧要处,看得很投入。

我在她怀里这样反复折腾,像一条不安分的泥鳅,终于给她折腾烦了。

她连头都没低,只是凭着感觉,准确地伸手在我裸露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

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疼,我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喊疼。

我妈微怒的道:“给我起来,老实坐着看电视,拱啊拱的,你是猪啊”。

我听见她的话也不动弹,我就赖在那,哼哼唧唧地不起来,摆出一副臭无赖的样子。

我妈今天心情确实不错,或许是刚睡醒精神好,又或许是电视剧情节吸引了她,她没有真的生气,就这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偶尔伸手拍打我一下,或掐我一下,跟我半推半就地拉扯着,直到电视上那部《乱世三义》演完,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广告。

电视剧刚一结束,我妈便长长地、舒畅地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还赖在她腿上的我,说:“你在这拱吧,我去洗澡了。”说完,她用手轻轻推开我的脑袋,站起身来。

她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从中拿出了那件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的睡裙,然后走进了浴室。

我一个人仰面躺在沙发上,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广告嘈杂的声音和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我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十多天的欲火,经过刚才那一番肢体接触和挑逗,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烈火,烧得更旺,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我的脑子里像开了锅的热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一会她洗完澡出来,我该怎么再去跟她腻歪,用什么方式才能突破她最后的防线。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浴室里的水声由大变小,最后完全停止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把手转动,门被从里面拉开。

我妈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部分,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水珠顺着湿润的发梢,偶尔滴落在她睡裙的肩头或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件吊带睡裙是细肩带的款式,轻盈地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光洁的胸口肌肤。

睡裙的布料是那种极薄的、略带光泽的质地,随着她的走动,裙摆轻轻摇曳,柔和地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轮廓。

她没有穿内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睡裙那层薄薄布料之下,胸前那两团柔软呈现出自然的、微微下垂的饱满形状,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突起若隐若现。

在她走动时,裙摆下方,我可以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线条,勾勒出她臀部饱满而挺翘的形状。

我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里燃烧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占有欲。

我妈看到我像一只饿狼一样直勾勾盯着她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她笑着,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嗔怪骂道:“看你那点出息,赶紧洗澡去。”

她这句带着笑意的命令,在我听来,无异于一种变相的默许和邀请。

我以为今天晚上有戏了,心里那团已经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

我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敏捷得像一只豹子,嘴里大声答应了一声:“好嘞!”然后,我三步并作两步,带着一股风冲进了浴室。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

我几乎是将沐浴露往身上胡乱一抹,用清水冲掉,连头发都只是用水打湿了一下,并没有仔细用洗发水。

整个过程,我估计连五分钟都不到。

我甚至没有用浴巾把身体完全擦干,只是胡乱地擦拭了几下,让身上不再滴水,就套上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赤裸着上身,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浴室,回到卧室。

我走进卧室的时候,我妈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撅着丰满的臀部,在茶几上收拾什么东西。

她这个弯腰的动作,将睡裙下摆轻轻向上提起,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的圆润饱满曲线,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线条,对此刻的我来说,无疑是这世上最致命的诱惑。

看到这个画面,我一直压制的欲火彻底爆发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我想都没想,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大步上前,从后面用尽全力,猛地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用力地向后拉进我的胸膛,我的前胸紧密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我妈被我这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吓的低呼:“讨厌啊!吓我一跳!”

我牢牢地环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刚洗完澡后还带着温热水汽的、光滑细腻又充满弹性的成熟躯体。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温热体香的气味,如同最上等的春药,瞬间让我的理智彻底沦陷。

我的下体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像一根滚烫的铁杵,带着无法遏制的渴望,穿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强硬地、直接地顶在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缝之间。

我妈立刻感受到了我炽热的欲望和坚硬。

她在我怀里开始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出去。

但这一次,我的手臂抱得极紧,她没能挣开。

我将滚烫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廓,用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欲望和压抑的嗓音,近乎呢喃般地说:“妈……我想死你了……”我的呼吸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耳后和脖颈上。

我妈听了我的话,我感觉到她挣扎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渐渐地,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她紧绷的身体也似乎在我滚烫的怀抱和充满渴望的声音里,慢慢地放松、变软。

她也动了情。

当她不再挣扎,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时,我们两个人的重心因为刚才的拉扯而不稳,随着她这一放松,我们便一起顺势歪倒在了身后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份长久以来、被现实压抑得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我几乎是有些粗暴地将她翻过身,让她面对着我。

我俯下身,急切地、带着一种掠夺般的狂热,开始亲吻她。

我从她的嘴唇开始,狠狠地吻了上去,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纠缠、吸吮,品尝着她口腔里残留的牙膏的清凉味道。

我的手也没有一刻停歇,急切地、带着一丝颤抖,将我妈睡裙的下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她的腰部以上,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包裹着那条浅色棉质内裤的、饱满圆润的臀部。

我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将手从睡裙的下摆边缘伸了进去,直接覆盖在她那因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温软滑腻的乳房上。

那熟悉的、完美的触感让我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用力地揉捏掌下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我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开始夹住它,轻轻地捻动和拉扯。

我妈也开始回应我,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慢慢地、自然地从我背后抬起,温柔地、带着一种默许和接纳的意味,环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的手指轻轻插进我脑后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

我吻了她很久,直到我们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我才缓缓抬起头。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里留下细碎的轻吻。

然后,我继续向下,轻轻拉下她睡裙一侧的细肩带,让那根带子无力地滑落到她的臂弯。

她的一只乳房便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在卧室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乳房的形状饱满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像一颗成熟的樱桃。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乳头。

我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用舌尖快速地、反复地拨弄、舔舐,偶尔还会用嘴唇轻轻吸吮。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两根手指探入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核心地带。

那里已经一片湿热,我的指尖触碰到那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唇瓣时,我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的手指顺着那湿润的缝隙滑入,很快就找到了那颗藏在小丘之下、已经微微肿起的、敏感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和揉搓着那小小的凸起。

随着我的动作,她那里变得更加湿润,我的手指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我将手指向下探去,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摸索到那微微张开的入口,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将两根手指一同伸了进去。

那里紧致而温热,内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

我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在她体内抽送挖弄,时而弯曲手指,探索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我一边含弄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不停地抽动。

我妈的身体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和弓起。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从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我感觉自己也快要被这积攒了多日的欲望烧成灰烬。

我必须得到她。

我抬起头,不再吸吮她的乳头。

我抽出了在她温热密洞里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

我坐直身体,三两下就将自己身上那条唯一的、已经绷得很紧的内裤脱掉,随手扔在床脚。

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隐现的鸡巴没有了束缚,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

我俯身向前,伸手去掰我妈的双腿,想要将她的腿分开,以便我能进入她的身体。

然而就在我的身体即将覆盖上去,我的鸡巴前端已经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肌肤的瞬间,我妈却猛地将双腿夹紧了。

她的动作很坚决,将我的身体格挡在外。

她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情欲的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看着我,眼神里虽然带着迷离和渴望,但依然保留着一线清明和不容置疑的坚持,她喘息着说道:“不行……我不是说了吗……”她的话语因为呼吸不稳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但拒绝的意味清晰无比。

我妈的这句话,像是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在了我滚烫的欲望之上。

我高涨的激情像是被猛地按下了暂停键,一股强烈的失落和沮丧感立刻在我心里弥漫开来。

我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我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情动和坚持的表情,我知道,如果我此刻强行用蛮力掰开她的腿,试图硬闯进去,或许最终也能得手,但那样做,不仅会伤害她的身体,更会严重破坏我们之间这份来之不易的、微妙而亲密的信任关系,那将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我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望和心头的焦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改变了策略。

我停下了所有强迫性的动作,身体不再试图压向她。

我直起身,脸上那充满侵略性的表情迅速收起,换上了一副带着讨好和恳求的、笑嘻嘻的表情。

我看着她,语气软绵绵地、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说:“妈……我就亲亲……我就亲亲还不行吗?”

我妈看着我突然转变的态度,听着我那近乎无赖的请求。

她眼神里的戒备和坚持,在我这副无害讨好的姿态下,慢慢地、一点点地松懈了下来。

她紧绷的身体也似乎放松了一些。

她看着我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默许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轻轻颤动。

看着她这副终于完全放松戒备、默许我更进一步探索的姿态,我心中暗喜。

我伸出双手,手指轻轻捏住我妈那条浅色棉质内裤的两侧边缘,开始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沿着她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将这条最后的屏障向下褪去。

随着我的动作,我妈原本紧紧夹住的双腿,也在一种本能和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预感中,缓缓地、不由自主地打开了一些,配合着内裤的脱下。

我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润气息的内裤完全脱下,随手放在一旁。

我妈此刻下体已经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双乳饱满柔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

臀部圆润丰满,大腿修长而匀称。

而我此刻的目光,最无法移开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私密的地带。

那里的阴毛是修剪过的,呈现出整齐的倒三角形状,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之上。

大阴唇饱满而肥厚,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由于刚才的刺激和情动,上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两片小阴唇像极了被春雨浸润过的粉色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幽深而神秘的入口。

在那入口的上方,那粒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显得格外突出和敏感。

那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湿润、柔软、诱人,散发着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气息。

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迷住了,体内的欲火再次高涨,但这一次,我压抑住了那股直冲而上的蛮横冲动。

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和膜拜的心情,缓缓低下头,将整个脸埋进了我妈的双腿之间。

我伸出舌头,带着一种探索和品尝的意味,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那微微张开的、湿滑温热的缝隙。

那里湿润、柔软,带着一股独特的、能瞬间点燃我所有感官的气味和温度。

我的舌尖开始沿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从下往上,轻轻地、缓慢地滑动,从会阴处一直向上,直到划过那粒敏感的、微微肿起的阴蒂。

每一次划过,我妈的身体都会随之轻轻一颤。

我的动作带着一种温柔的节奏感,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探寻内部的褶皱,时而将舌尖抵住那粒突出的阴蒂,轻轻地、快速地拨弄,时而又将整根舌头伸展开来,大面积地、温柔地舔舐整个湿润的区域,将她的体液卷入我的口中,那是一种淡淡的、咸中带甜的味道。

我像一个贪婪的旅行者,在她的身体上探索着每一条隐秘的路径。

我妈的身体在我的唇舌服务下,开始剧烈地、完全不受控制地扭动和反应。

她的手从无力的摊开,转而紧紧地按在了我的头上,手指用力地、几乎是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她的双腿时而因为极度快感而紧紧地夹住我的头,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时而又无力地、颤抖着向两边大大张开,仿佛在邀请我探索得更深。

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在床上不安地辗转反侧,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舌头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叹息。

我感觉到她情绪的升腾,我伸出原本撑在床上的双手,向上稳稳地握住了她两只丰挺的乳房。

我用手指温柔而坚定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已经像小石子一样坚硬的乳头,快速地、有节奏地捻动着。

我的嘴唇和舌头在她下身继续工作,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我的舌尖甚至试探性地、浅浅地刺入她那温热的入口。

这种上下夹击、多管齐下的刺激,彻底击溃了我妈最后一丝防备和克制。

我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带着明显哭腔和颤抖的呻吟声。

那不再是压抑的鼻音,而是完全释放的、带着无尽快感和解脱的低吟和轻呼。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绷紧,整个人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从我的头上滑落,无力地、徒劳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成白色。

她的头部在柔软的枕头上激烈地左右摇摆,湿润的长发散乱开来。

我的目光向上,可以看到她此刻的面部表情——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眉头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蹙起,鼻翼翕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喉咙里随着每一个呼吸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表情混合着极致的快感、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痛楚,以及彻底放弃抵抗后的放纵和沉沦。

我感觉她已经离顶点不远了。crazyhome2000.com

我的舌头动作变得更快、更深、更有力,几乎完全探入她体内,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我揉捏她乳头的手指频率也达到了最快,用指腹快速摩擦、拨弄着那两点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蓓蕾。

终于,在我妈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长长尾音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声中,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她的全身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腿先是猛地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头,然后又在几秒钟后无力地、颤抖着向两边瘫软张开。

她的腰部向上猛地挺起,整个腹部都绷紧了,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股如同电流般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和颤抖,持续了足足好几秒钟,然后才像潮水般缓缓退去。

她的身体终于完全瘫软下来,像一团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棉花,慵懒地、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息,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仿佛灵魂在刚才那一刻飞到了云端。

高潮过后的我妈,慵懒地、带着一种餍足后的疲惫躺在床上,似乎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从她的双腿间缓缓抬起头,我的嘴唇、下巴和鼻尖上都沾满了她透明的、带着微微黏性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满足、得意和几分刻意的无辜与委屈的复杂表情。

我故意用一种可怜巴巴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问她:“妈……舒服吗?”

我妈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闭着眼睛,胸口依然在起伏。

听到我的问话,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才用带着慵懒和满足的鼻音,低低地、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应答虽然轻微,却像一个勋章,让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我心中一喜,脸上立刻露出了带着几分狡黠的坏笑。

我故意挺直了腰,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然坚硬挺立、前端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对着我妈展示了一下,让她看到我同样处于极度渴望中的状态。

我说:“妈,你看看我……”

我妈听到我的话,慵懒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声音和动作,看到了我依然高昂挺立、青筋浮现的男性器官。

她的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潮,立刻又涌了回来。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语气却恢复了那种不容商量的坚定:“不行,不是跟你说了吗。”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明确的拒绝,我的脸还是瞬间又垮了下来。

我苦着脸,用无比委屈和恳求的语气继续哀求她:“那我咋办啊?妈,你看它……”我说着,又故意挺动了一下腰部,让鸡巴晃动了几下。

我妈看着我那副难受的样子,又看了看我那依然精神抖擞的性器,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是顽皮的笑意,她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给了我一个让她自己的解决问题的建议:“你自己解决吧。”

我立刻也跟着坏笑起来,用一种带着试探和期待的、更进一步的语气说:“要不……你帮帮我吧。”

我妈脸上露出一种纯粹的疑惑表情,她似乎真的不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我咋帮你啊?这玩意儿还能怎么帮?”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足勇气,将那个我一直渴望的、却从未对她提出过的要求说了出来:“就是……用嘴啊……”我看着我妈骤然变化的表情,连忙补充了一句我是在哪里看到的知识:“我看片子里都这样……”

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度嫌弃和抗拒的表情,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皱紧了鼻子:“我才不要呢!多脏啊!”

我赶紧抓住她的话,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解释:“为啥啊?妈,我都帮你弄了……求你了……”我说着,又用那种湿漉漉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她。

我妈看着我憋得确实难受,那根东西一直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饱满的紫红色,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她犹豫了,坐起身来,用手捋了捋耳边有些凌乱的、还带着湿气的头发,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情,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好奇和紧张。

她问我:“咋弄啊?我也不会……”

听到我妈这句带着纯粹疑问的话,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妈没给我爸做过这个?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顿时充满了狂喜,甚至可以说是欣喜若狂。

如果我妈从来没有给我爸做过这种事情,那我妈的嘴,就是一片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这个发现让我异常兴奋,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

我赶紧压下心头的狂喜,换上一副殷勤到近乎谄媚的笑脸,热情地“指导”她:“就是用嘴……慢慢含住……就像刚才我对你那样……”说着,我调整了姿势,跪在床上,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挺着依然坚硬如铁的鸡巴,将饱满光滑的龟头小心翼翼地、几乎是送到我妈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那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上。

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那红色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混合着好奇、羞耻和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的鼻子微微翕动,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一样,凑近闻了闻。

随即,她立刻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说:“丑死了……你洗干净了吗?”

我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洗干净了!刚才用沐浴露洗了两遍呢!”

我妈还是不太相信,她带着怀疑的口吻,紧着鼻子说:“我看没洗干净,你再去洗一遍。”

听到她这爱干净的毛病又犯了,我特别无语,但此刻我只能耐着性子解释:“真洗干净了,妈!我仔细洗了的!”

我妈固执地紧着鼻子,一副受不了那种气味的表情:“那我咋闻着有股腥味?”

我彻底无语了,只好无奈地跟她解释这个生理常识:“那……那是正常分泌出来的……我的老妈……不是没洗干净。”

我妈听我这么说,似乎也无法反驳,但她立刻摆出了一副“那我不干了”的姿态,一脸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说:“那你不洗算了,反正我也不会。”

这话一出,我彻底慌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溜走?

我立刻换上最诚恳、最急切的表情,连声说:“我洗!我马上就去洗!妈,你等我!”说完,我甚至顾不上穿衣服,就那样赤裸着身体,转身又一头冲进了卫生间。

这一次,我洗得格外仔细和认真。

我站在淋浴喷头下,用沐浴露仔细地涂抹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下体,我反复搓洗了两遍,用温水彻底冲净,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异味和黏腻感后,才用浴巾擦干身体。

出来的时候,我特意走到大门口,仔细检查了那扇防盗门是否已经反锁好,确保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之后,才带着一种郑重和期待的心情,重新回到卧室。

我回到卧室的时候,我妈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睡裙。

她将刚才被我拉下的吊带重新拉回了肩头,整理好了裙摆,甚至,还把她刚才脱下的那条浅色棉质内裤也重新穿好了。

她正靠坐在床头,双腿微微蜷起,姿态显得有些拘谨和防备。

她看见我光着身子推门进来,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紧张和羞赧,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蕾丝边。

我看出了她的紧张和矛盾。

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需要再次用温存来软化她的抗拒。

我没有直接提之前的要求,而是走到床边,一只腿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俯下身,再次低头,温柔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和掠夺,而是充满了温柔和安抚的意味。

我轻轻地、慢慢地亲吻着她,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同时,我的手也再次从她睡裙的领口伸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她依然温软滑腻的乳房。

我用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受着她心脏在胸腔下的跳动,然后用指腹轻柔地、带着节奏感地揉捏着她的乳头。

我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她,一边用娴熟的手法,再次点燃她身体深处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在我不懈的挑逗下,我妈紧绷的身体再次慢慢地放松下来,她的呼吸也重新变得有些急促,她紧闭的嘴唇也微微张开,开始回应我的吻。

她再次动情了。

时机成熟了。

我伸出在我妈领口里揉捏她乳房的手,轻轻地、带着引导的意味,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慢慢地、向下移动,最终将她的手,引导至我依然高昂挺立的鸡巴之上。

我妈的手,在触碰到我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时,明显地像被烫到一样哆嗦了一下。

她犹豫了那么一两秒钟。

我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给她鼓励和引导的力量。

终于她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怯、好奇和妥协的复杂情绪,用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尖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凉,与我那滚烫、脉搏跳动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甚至可以说是剧烈的对比。

她握住我鸡巴的姿势非常生疏,似乎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用力,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透过她指尖的动作传递给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的汗水。

她先是虚虚地握着,只用几根手指轻轻拢住,感受着我鸡巴的形状、硬度和那上面微微凸起的血管脉络。

在我的手轻轻地、耐心地带动下,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非常缓慢,非常轻柔,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未知的、小心翼翼的探索。

但她手指每一次带着生疏和好奇的滑动,都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同于我自己抚慰的强烈快感。

她指腹那细腻而真实的纹理,摩擦着我龟头下方那圈极度敏感的冠状沟时,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立刻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脊椎骨,直窜上我的头顶,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的动作在我的引导下,逐渐变得有了一些规律,虽然依然显得有些笨拙和生涩,但那种带着爱意的、生涩的触碰,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让我心动。

我分开了与她纠缠的嘴唇。

我抬起头,用一种充满柔情和渴望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里混合着羞涩、好奇和一丝迷离。

我几乎是沙哑着嗓子,用充满爱怜和请求意味的声音,轻轻地叫了一声:“妈……”

我妈显然领会到了我这一声呼唤里所包含的全部情感和请求。

她看着我,看着我眼中的渴望和爱意,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她带着一种仿佛是豁出去般的、又带着几分对心爱之人纵容的羞涩,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几分为难的赧然,又有几分少女般的纯真。

接着,她俏皮地、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嗔怪,白了我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艰巨的任务一样,然后低下了头。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那挺立的鸡巴上。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再次轻轻握住了它。

她低着头,我看着她的侧脸,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决心。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张开她那两片饱满柔软的嘴唇,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当我的鸡巴前端接近她嘴唇的时候,她又习惯性地停下来,像只警惕的小猫一样,紧着鼻子,凑近闻了闻。

确认了这次确实没有任何异味之后,她才像是最终下定了决心,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牺牲精神,微微张开嘴,然后,轻轻地将我的鸡巴顶端,含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那一瞬间的感受,几乎让我整个灵魂都为之战栗。

我的鸡巴被一股无与伦比的、温热、湿润、柔软至极的巢穴所包裹。

那种感觉,和我手指进入她体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全新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包裹和刺激。

我妈的口腔内壁是那么温热、那么滑腻、那么柔软,我的龟头在她口腔里,被她柔软的上颚和灵活的舌尖轻轻触碰、包裹。

一种全然陌生的、强烈到几乎让人眩晕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我舒服地、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充满满足感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和哼声。

我的手,也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来,轻轻地、激动地按在了我妈的头上,我的手指微微用力,插进了她还有些湿润的头发里,仿佛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妈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的动作完全是生涩和笨拙的。

她只是将我的龟头含住了,用嘴唇包裹着,就那么含着,像含住一颗硕大的糖果一样,接下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的嘴巴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包裹着我,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我虽然已经无比享受这种被她主动含住的、心灵和肉体双重满足的感觉,但仅仅是这样,显然无法让我达到最终的释放。

我稍微克服了一下那份极致的眩晕感,用手轻轻地、温柔地在她头侧按压了一下,低声引导她说:“妈……你动一下……”

我妈听懂了我的指令。

她的脑袋顺着我按压的方向,缓缓地、带着一种试探性地向下沉去,将我挺立的鸡巴,又向她温暖的口腔深处含入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她口腔后部那更狭窄、更温热的上颚区域。

那种被更深层次、更紧致包裹的感受,让我舒服地又发出了一声无法自控的哼声。

但是,她就像上次一样,含到了一半左右的深度,就又停住了,就那么含着,一动不动。

我体内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欲火,已经让我无法再忍耐这种浅尝辄止了。

我不得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欲望和催促:“妈……你得来回动……就像刚才我……我用舌头帮你那样……”

我妈听了我的这句引导,抬起她那因为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滑稽的、水汪汪的眼睛,又向上白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明显的嗔怪和“你怎么这么多事”的意思,但可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也可能是因为她也想让我舒服,她还是顺从地开始了动作。

她先是缓缓地、生涩地向后抬头,我的鸡巴便被她温热的口腔慢慢地、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直到饱满的龟头刚好卡在她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之间。

然后,她又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缓缓地低下头,再次将我的鸡巴整个含进了嘴里,直到没入大半。

我的鸡巴被她那温热滑腻的口腔完全包裹、吞吐。

那种被湿润、紧致、柔软所包围,并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在她口腔内不断进出、摩擦的感觉,舒服得我几乎失神。

我闭上了双眼,全身的感官都仿佛被抽离,只集中在与我妈嘴唇相连的那一点上。

我双手轻轻地捧着她的头,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温柔地、随着她的节奏,引导着她的方向,调整着角度和深度。

我妈这样吞吐了十几下,动作虽然还是非常生疏,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但已经比刚才那种完全的静止要进步了许多。

每一次的进出,都能带给我巨大的快感。

然后,她突然停住了动作,猛地将我的鸡巴从嘴里全部吐了出来。

她一下子抬起头,脸憋得通红,连眼眶都有些泛红。crazyhome0200.com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因为动作而牵出的、透明的口水。

她大口地、急促地呼吸着,显然,她一直屏着呼吸在为我服务,根本没有学会在口交过程中用鼻子换气。

她立刻狼狈地转过身,对着床边的垃圾桶,吐了一口混合着唾液的口水,然后带着一种“差点憋死”的表情,大口地喘息着说:“憋死我了……”

说完,她就想直起身,摆脱这个让她又是羞涩又是狼狈的姿势。

我怎么能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美好体验就此中断?

我赶紧伸出手,按住她瘦削的肩膀,用带着极度恳求和可怜巴巴的语气,低低地唤了一声:“妈……”

我妈摸了一把嘴角残留的口水,回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又羞又恼、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她伸手,照着我的胳膊内侧那块最嫩的肉,狠狠地掐了一下,嘴里带着怨气骂道:“上辈子欠你的!”

骂完之后,她似乎是彻底认命了。

她不再试图起身,而是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

她再次伸出手,握住了我那依然坚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更加狰狞的鸡巴。

她低头看着它,眼神里还带着残留的羞涩和一丝好奇。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再次鼓起勇气一般,然后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坚定地、没有太多犹豫地,再次将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顺畅了许多。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僵硬和无措,她的嘴唇和舌头似乎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这个工作。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挤压,而是开始主动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动作,在我龟头的表面和系带处轻轻滑动和舔舐。

我心中一喜,但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频繁地出声指导,怕打断她这难得的主动性和领悟过程。

我只是用极尽温柔和充满鼓励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她:“对……别用牙……嗯……用舌头……对……就是这样……嗯……好舒服……”

我妈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快。

在我的轻声引导和鼓励下,她迅速地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要领。

她学会了如何用嘴唇包裹牙齿,避免牙齿刮伤到我敏感的皮肤。

她学会了如何灵活地运用她那柔软温热的舌头,去舔舐、拨弄、缠绕我的龟头,尤其是那最敏感的龟头前端和冠状沟位置。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在深深含入的时候,用喉咙的肌肉进行轻微的收缩和吸吮,那种全新的、被吸吮的刺激,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她的进步之大、速度之快,甚至让我在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丝怀疑——她刚才那份生疏和笨拙,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还是说,女性在这方面的本能,真的如此强大?

站着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腿有些发酸,而且我低头看着我妈一直趴在我腿间这个姿势,似乎也不太舒服,她的肩膀和腰背似乎都有些紧张。

于是,我跟她说:“妈,我躺着吧。”

我妈听到我的话,停止了吞吐,将我的鸡巴吐了出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我顺从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平躺在床上,将自己完全交给她。

我妈则顺势调整了位置,侧过身,趴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用手轻轻地理了理自己垂落下来的长发,将它们全部拢到耳后,露出她光洁的脸庞和专注的侧脸。

她低头看着那根在她面前挺立的、属于我的男性器官,眼神里虽然还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消除的羞涩,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嫌弃。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再次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根部。

她低下头,张开嘴,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我整个龟头和部分茎身,含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流畅。

她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带着一种逐渐找到了感觉的韵律,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每一次低头,都将我的鸡巴深深含入,直到几乎没根,那种被完全包裹、顶入喉咙口的极致温润紧致感,让我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每一次抬头,又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边缘,带出一种仿佛恋恋不舍的吸吮感。

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也没有闲着,一直在灵活地、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舔舐、拨弄着我的龟头。

我被这前所未有的、来自我母亲的、带着爱意和逐渐熟练技巧的服务,带入了无边的快感之中。

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的享受里。

我也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那一只因为趴伏而垂落下来的、温软滑腻的乳房。

我轻轻地、带着节奏感地揉捏着那软滑的乳肉,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和重量,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她那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快感,也因为那份“得到了我妈处女嘴”的心理满足感,我感觉那股积攒了十几天的欲望,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那种即将爆发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在我体内迅速积聚、攀升。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

我按在我妈头上的手,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手指微微收紧,仿佛想要将她更深地按向我,引导她加快速度。

我妈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以及我按在她头上那越来越快的、带着暗示的力度。

就在我感觉那根弦即将崩断、我的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头,在最后一刻,将我的鸡巴从她那温暖致命的口腔里吐了出来。

随即,她立刻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我那已经膨胀到极致、青筋凸起的鸡巴根部,然后快速地、用她那只温热的、还带着她唾液的手,一下接一下地、有力地撸动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她不想让我射在她的嘴里。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瞬间闪过一丝失落和遗憾,但此刻,那排山倒海般的、即将爆发的快感,已经完全冲垮了我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我无法再去计较和感受那瞬间的失落。

就在那极致的快感即将冲垮堤坝的刹那,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移开了原本按在她头上的手,转而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了她那一只饱满的乳房,五指几乎要陷入那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揉捏着。

随着一股从脊椎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我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我马眼里喷射而出。

虽然我妈已经提前有所准备,并且在她吐出我鸡巴的瞬间就开始快速撸动,试图让精液射在她手里,但那第一股精液的力道太猛,还是没能完全避开,其中有一部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溅到了我妈靠近嘴角的脸颊上,甚至还有一点粘在了她的鼻尖。

就在我那滚烫的精液喷溅到她脸上的瞬间,我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向后闪躲了一下,同时,她那只原本在快速撸动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失去了她手的刺激和引导,我那尚未完全释放完的欲望,便失控了。

接下来的几股精液,便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全都喷射在了身下的床单上,以及我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我一连射了七八股,那股粘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液体,在我的腹部和身下的浅色床单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湿漉漉的白色痕迹。

射精后的我,身体瞬间被一种无比强烈的虚脱感和满足感所淹没。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四肢百骸都充满了餍足后的酸软无力。

我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我甚至觉得天花板都在微微旋转。

我妈快速擦掉了自己脸上被溅到的精液。

她回过头,看着我身下那片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又看着我瘫在床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

她二话不说,伸出手,对着我毫无防备的侧腰,狠狠地、用力地掐了一下。

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狠,指甲几乎嵌进了我的肉里。

剧烈的疼痛瞬间刺穿了我高潮后那种慵懒的虚脱感,让我忍不住“嗷”地叫了一声。

痛感和残留的、正在退潮的快感,在我身体里冲撞、混合,让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和古怪,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妈掐完一下,似乎觉得还不解气。

她看着那一片狼藉,越想越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连珠炮般地斥责道:“方旭阳!你看你干的好事!这明天还得洗床单!哎呀!真是烦死了!”她说着,好像觉得语言上的指责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便又伸出手,在我另一侧腰的对称位置,又狠狠地掐了一下。

这一次,她不止是掐,还顺带着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块皮肉,然后狠狠地、顺时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这是她惯用的、能造成最大痛苦的掐法。

这下我彻底承受不住了。

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带来的虚弱和刚才那一下旋转掐带来的钻心疼痛,让我彻底投降。

我一边扭曲着脸倒吸凉气,一边连声求饶:“妈!妈!我错了!我真错了!别掐了!疼死我了!要掉肉了!”

我妈狠狠地掐完这一下,仿佛才终于把这口气给出了。

她松开了手,看着我在床上疼得直抽气,脸上带着一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的得意表情。

她不再理会我的哀嚎和求饶,语气瞬间从刚才的暴怒切换到了平静的命令模式:“行了,你也满意了,赶紧滚下去,别在这碍事。”

看着我妈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变脸绝技,我刚刚还沉浸在那极致的、母与子之间亲密无间的快感之中,此刻却仿佛被她扫地出门。

我心里却没有真正的恼怒或生气,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的开心和满足。

因为,这就是我妈,那个我深爱着的女人。

这就是柳红玉,她在最亲密的时候可以是风情万种、柔顺配合的伴侣,但在日常生活中,她又会立刻变回那个严厉、爱唠叨、强势、甚至有点小性子的母亲。

在我面前,她永远是这样一种亦妻亦母的、复杂而真实的形象,她会纵容我的欲望,满足我的需求,但也会在完事后毫不留情地发脾气、使小性子。

我被我妈毫不客气地撵下了床,赤裸着身体,有些狼狈地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妈看我光着身体,像一根木桩一样杵在那里,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嫌弃和不耐烦的表情,骂道:“还站着干啥?不去洗洗?等着我给你洗啊?”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弯下腰,开始用力地、带着一种发泄的意味,去扯那张被我弄脏的床单。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妈……今天晚上……还换啊?”

我妈头也不回,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里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你弄这一堆,不换怎么睡?这么大味儿你闻不见啊?”她很快将床单扯了下来,揉成一团,然后回过头,瞪着我:“别在这杵着了,像根电线杆子似的,碍事!”她知道再待在这里也只能是自讨没趣,反而会让她更加烦躁。

我只好转过身,带着一种餍足后身心俱疲的慵懒,以及被她训斥后的那么一丝无奈,光着脚,慢吞吞地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开始冲洗身体上残留的体液。

等我洗完澡,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内裤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妈已经手脚麻利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新床单,并且已经铺好了。

她抱着那团被我弄脏的、揉成一团的旧床单,正准备往卫生间走去。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妈,大晚上的……就别洗了呗?明天再洗也一样。”

我妈听到我的话,停下脚步,转过身,又瞪了我一眼:“你睡你的觉,我洗我的,碍着你什么事了?”说完,她眼睛似乎灵动地转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了一句命令:“对了,你今晚睡你自己那张床。”

说完她不再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抱着脏床单,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

紧接着,我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洗衣机盖子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哗哗注入洗衣机的声音。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卫生间透出的灯光,听着里面洗衣机开始运转的嗡嗡声和衣物翻滚的水声,又看了一眼那已经铺好新床单、干净整洁的双人床,最终目光落在我自己房间里那张显得有些窄小的单人床上。

我无奈地、却又带着一种发自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轻轻地笑了。

我的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对生活、对我妈最深沉的爱意和接纳。

因为我了解她。

我知道,她并没有真的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刚才她所有的发脾气、掐人、嫌弃和命令,都只不过是她特有的一种撒娇和表达亲密的方式而已。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我无数次见过她这样对我爸,明明心里是高兴和满意的,但嘴上却要挑三拣四,手上还要不依不饶地折腾一番,这几乎是她表达情感的一种固定模式了。

如今这种带着嗔怪和亲昵的模式,被她完整地、原封不动地用到了我的身上。这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被接纳和被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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