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J之力干翻斗罗 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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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一J之力干翻斗罗
作者:大白兔眼罩
题材: 玄幻 同人 穿越

标签: NTL 剧情 后宫 调教 凌辱 道具 异世界 种马

第6章 赤裸而见

叶泠泠浑身一颤,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桌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慌乱,呼吸急促,黑纱下的脸颊早已烧得滚烫。

季博达却并不恼怒,只是收回手,神色从容如常。

他看得出来,叶泠泠这种女子与孟依然全然不同,孟依然是盖世龙蛇捧在手心里的野猫,性子泼辣,嘴上厉害,身体却诚实得很。

而叶泠泠则像是深谷里的一株幽兰,长久与世隔绝,不善与人亲近,连日常交谈都透着几分拘谨。

这样的女子,强来只会适得其反,吓跑了可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他转身走到桌边,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侧过头看向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叶泠泠,我且问你,你可知为何九心海棠武魂,代代只能一脉单传?”

叶泠泠原本正低着头绞着袖口,闻言却猛地抬起眼来,眸中掠过一丝惊愕。

这个问题她自然想过,不仅想过,而且是自小便缠绕在她心头的梦魇。

她亲眼见过族中的长辈们一代代老去、凋零,每一代只觉醒一人,其余族人即便血脉相近也无法继承这门武魂。

她也曾翻遍家族典籍,问过年迈的祖母,可得到的答案始终语焉不详,仿佛这一切就是上天注定的铁律,无人能改。

她望着季博达,眸中那抹慌乱渐渐被好奇取代,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季博达将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疾不徐地放下茶杯:“这自然是因为,生死有命。”

“生死…有命?”

叶泠泠呢喃重复了一遍,微微蹙起秀眉,似懂非懂。

“不错。”

季博达负手踱了两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生老病死,皆是定数。”

“天地之间自有其平衡之道,九心海棠的治疗能力太过逆天,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能起死回生,这等逆天之术,若要延续,必然需要极其强大的生命力作为支撑。”

“换句话说,能够觉醒九心海棠武魂的魂师,其父母的体内都蕴藏着远超常人的生命元力。”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落进叶泠泠眼中,唇边那抹笑意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痞气:“而这一点,恕我直言,即便是玉天恒那等天才,也无法与我媲美。”

话音落下,季博达心念微动,脚下那枚黄色的百年魂环骤然亮起。

他没有完全激活战斗形态,只是将那股魂力中潜藏的生命气息释放出一缕来。

霎时间,屋内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热浪充盈,连窗棂上垂落的竹帘都轻轻荡了一下。

而更令叶泠泠面红心跳的是,季博达衣衫下的某处猛然撑起一道粗硕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仿佛一条蛰伏的巨蟒骤然苏醒,散发着侵略性十足的雄性气息。

那股浓烈而炽热的荷尔蒙在狭小的室内弥漫开来,像一壶烧沸的酒,熏得人四肢发软。

叶泠泠只觉心跳如擂鼓,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慌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可那双眼睛却像不听话似的,余光忍不住偷偷往回瞟了一瞬,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季博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的弧度愈深。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她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猎人靠近一只受惊的羚羊。

叶泠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再无退路。

季博达抬起双臂,撑在她肩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月光从窗外斜斜倾入,洒在她蒙着黑纱的面庞上,那双大眼睛在阴影中波光流转,像是浸了水的琉璃珠子,既慌又怯,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他低下头,直视她那双眸子,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夜风拂过水面:“泠泠,我知道这么说很突然,可我还是要告诉你。”

“今日在街上第一次见到你,我的目光便被你牢牢抓住了,再也移不开。”

“你那双眼睛,就像盛了一整个秋天的湖水,你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让我魂不守舍。”

叶泠泠的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膀,脸颊烫得能烙饼,她活了将近二十岁,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那些文字一个接一个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像喝了一整壶桂花酿。

她攥紧袖口,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博达慢慢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额头。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住她耳畔的黑纱系带,动作极缓,给她留足了拒绝的余地。

叶泠泠没躲,系带松开,黑纱如一片羽毛般飘落在地,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

月光下,她的五官柔美得如同一幅工笔画,柳眉如烟,琼鼻秀挺,唇瓣薄而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许是常年戴着面纱的缘故,她的肤色极白,白到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留下红痕。

季博达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随即低下头,极轻极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叶泠泠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触电一般,十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闭紧了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呼吸乱成一团。

那吻不带侵略,只带着试探的温柔,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紧抿的唇瓣,像春风化冰,让她僵硬的身体一寸寸松弛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博达才缓缓移开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了一声。

随即他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勾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叶泠泠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胸口,滚烫的呼吸透过衣料灼着他的皮肤。

他抱着她穿过厅堂,走进里间的浴室。

浴室不大,一方石砌的浴池早已备好了热水,水面氤氲着薄薄的白雾,空气中浮动着草药与花瓣的淡香。

他先将叶泠泠轻轻放在池边的矮凳上,随即回身掩上了门。

他的手搭上她肩头的衣带时,她又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衣料一层层滑落,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那具被衣裙遮蔽了太久的身子。

季博达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此前便知叶泠泠身段极好,可真正褪去遮掩后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肌肤如雪,莹润剔透,在烛光与水雾中泛着一层暖玉般的光泽。

她的胸前那对乳峰饱满而挺立,形状圆润完美,腰肢细得一掌可握,往下是流畅的腰臀曲线,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如玉。

这种比例,若是放在他前世那个世界,恐怕挑不出几个能与之比肩的。

叶泠泠全程低垂着头,长发半掩着通红的面颊,任由他牵引着坐进浴池中。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头,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背稍稍松了些。

季博达也跨入池中,坐在她身后,伸手掬起一捧水淋在她肩头。

“泠泠,你先放松一下,我帮你按按肩膀,你今天训练肯定累坏了吧。”

叶泠泠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一会,季博达双手涂了温热的精油,按上她肩头。

那一瞬间,叶泠泠的肌肉微微绷紧,但很快就在他指腹的揉压下松弛下来。

季博达的手法算不上多专业,但胜在用心,他从指尖到掌根,一点点推压着她的斜方肌,顺着脊背两侧慢慢向下。

叶泠泠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热气和精油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嗯……”

她低低哼了一声,头微微后仰,眼睛闭了起来。

季博达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喉结动了动,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直按到腰部,又绕到腰侧轻轻揉捏。

叶泠泠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却没有拒绝。

季博达的呼吸悄悄变重了些,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胀,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好了,泠泠,你转过身来吧,我给你按按前面。”

他掌心带着薄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缓缓推揉,力道不轻不重,每一寸肌肉都被揉得酥软。

叶泠泠起初还僵直着脊背,可随着那温热的按摩一点点蔓延开来,她的身子便像化了的雪一样软了下去,呼吸也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平稳。

“舒服吗?”

季博达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温煦。

叶泠泠闭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鼻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嗯”。

季博达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一路滑下,在她腰窝处打着圈按了按,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凑近叶泠泠耳边,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带了一丝坏透了的笑意:“那接下来……也让我舒服舒服,好不好?”

叶泠泠侧过脸,湿漉漉的目光与他对上,眼里有着初生小鹿般的无措:“可我……不会这些……”

季博达低笑一声:“很简单,用你的玉足就行。”

第7章 叶泠泠的变化

叶泠泠咬着下唇,目光落在那高高鼓起的地方,沉默了很久。

季博达没有催促,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裤裆上。

叶泠泠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又重新放了回去,隔着一层布料感受那根东西的灼热和脉动。

季博达笑着拍了拍自己大腿:“泠泠,你脚这么漂亮,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叶泠泠的脚确实好看,脚趾修长整齐,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皮肤白嫩,脚踝纤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那根狰狞的巨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抬起右脚,将冰凉的脚底板贴上了滚烫的阴茎。

“嘶——”

季博达倒吸一口气,那种柔滑冰凉的触感让他的阴茎猛地又跳了跳。

叶泠泠的脚趾小心翼翼地夹住龟头,轻轻往上提了一下。

季博达闷哼一声,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对……就这样……泠泠,你动一动,上下……对……慢一点……”

叶泠泠一开始很生涩,只是机械地用脚掌上下摩擦。

但季博达一边呻吟一边指导,她渐渐找到了节奏,用脚心凹陷处包住龟头,然后顺着茎身一路滑到根部,再滑回来,脚趾在滑回来的途中轻轻挠过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

季博达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嗯……泠泠……你学得好快……真爽……”

浴室里水汽氤氲,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模糊地投在墙上。

叶泠泠双脚并用,左脚踩着阴茎根部,右脚专门对付龟头,两只白嫩的脚丫夹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来回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脚心的汗水和季博达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的声音。

季博达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双脚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冲出来都带出一丝黏稠的液体,滴在她脚背上。

他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不想这么快就射,于是拍了拍她的小腿:“好了好了,学姐,换一个方式。”

叶泠泠停下动作,脚上沾满了黏液,亮晶晶的,她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羞涩,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和好奇。

“你躺下来,用你的……这里。”

季博达用手指点了点她的乳房。

叶泠泠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白肉,没有拒绝,慢慢躺倒在浴池边铺好的软垫上,双腿微微蜷起。

季博达跨到她身上,将阴茎对准她乳沟中间。

叶泠泠很自然地用双手从两侧托住乳房,往里一挤,两团软肉便将那根粗壮的阴茎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

“卧槽……好软……”

季博达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腰身开始耸动。

阴茎在乳沟中进出,龟头每次顶出来都几乎擦到她的下巴。

叶泠泠的乳房又滑又弹,精油的润滑让摩擦几乎没有阻力,季博达越插越快,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锁骨上。

叶泠泠被他顶得身体一颤一颤,嘴里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嗯……嗯……呀……”

季博达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乳沟里冲刺,视觉上的刺激让快感加倍积累。

他猛地加快速度,低吼一声,龟头从乳沟顶端冲出来,一道浓稠的白浊液体噗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叶泠泠的脸颊和鼻尖上。

“啊——!”

叶泠泠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闭眼,第二股又射了出来,溅在她额头上、眉梢上、嘴唇上。

季博达没有停,继续撸动茎身,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的白浆喷满了她的整张脸,顺着下巴滴落到脖子上,还有一些流进了她的乳沟,和汗水精油混在一起。

季博达喘着粗气,看着叶泠泠满脸精液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但随即他又有些紧张,叶泠泠会不会生气?

叶泠泠躺在那里,眼睛闭着,眉头微蹙。

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鼻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鼻和苦涩,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白浆,黏糊糊的,触感很奇特。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滩乳白色的液体,正想擦掉,却突然发现,那液体里,隐隐透出一股非常纯净的生命气息。

她是辅助系魂师,对生命能量尤其敏感。

这股气息虽然微弱,但极其精纯,像是一颗浓缩的魂力种子,带着勃勃生机。

她愣了愣,将手指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手指上的精液微微泛着一种淡金色的光泽,根本不是普通的浑浊白色。

“这……”

她惊讶地转头看向季博达。

季博达已经平静下来,坐在一旁,嘴角带着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泠泠犹豫了几秒,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竟将沾着精液的手指,缓缓放进了嘴里。

那味道又腥又涩,还带着一点咸和苦,一入口就充斥了整个口腔。

她眉头皱得更紧,但舌尖搅动时,那股生命气息却更加清晰地扩散开来,顺着舌根滑入喉咙,仿佛一股温热的暖流涌进四肢百骸。她

感觉自己的魂力竟然有了细微的增长,虽然不多,但确实存在。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季博达。

“泠泠,感觉怎么样?”

季博达笑着开口:“别看它味道不怎么样,但这就是生命精华。”

“生命精华……”

叶泠泠喃喃重复了一遍,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手,将脸上和乳房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刮下来,全部送进嘴里,含住,慢慢地吸吮,表情从最初的嫌恶变成了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贪婪。

季博达看着她吞咽的样子,心里对她刮目相看。

他没有想到叶泠泠会这么主动,毕竟她平时给人的印象是冷静而疏离的。crazyhome2000.com

但现在,她跪坐在垫子上,满脸白浆,舌头舔舐着嘴角的样子,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无妨,我这里还有很多。”

季博达站起身,将半软的阴茎挺到她面前,那上面还沾着未干的精液和黏液,气味更加浓郁。

叶泠泠抬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头动了动。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那股味道确实难闻,但不知为什么,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却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生命精华,果然非同凡响。

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茎身,手指传来滚烫坚硬的触感,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迅速重新胀大、变硬,青筋突突跳动。

她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季博达浑身一颤:“对……就是这样……”

叶泠泠像是受到了鼓励,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很小,龟头一下子就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她只能艰难地活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嘶……泠泠,你别光舔龟头,往下含……对……用舌头包住牙齿……慢慢往喉咙里吞……”季博达一边喘一边指导,双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但没有用力,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叶泠泠学得很快,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嘴巴张大到极限,一点点把阴茎往喉咙深处送。

当龟头抵住咽喉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季博达马上说:“别怕,放松喉咙……吸气……对……”

叶泠泠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住反胃感,慢慢放松咽喉的肌肉。

龟头终于滑了进去,整根阴茎没入了大半,她感觉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季博达爽得头皮发麻,叶泠泠的口腔又湿又热,喉咙更是紧致得像一个肉套,紧紧箍住他的龟头。

他忍不住开始轻轻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叶泠泠的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耻骨。

“唔……唔……”

叶泠泠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眼泪被呛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截茎身,配合着季博达的抽送节奏,一边套弄一边吮吸。

季博达的阴茎在她嘴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在舌面上突突跳动。

他低头看着叶泠泠努力吞吐的样子,她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这幅画面刺激得他几乎要失控。

“泠泠……我要来了……给我,全部接住!”

季博达低喝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喉咙,一股浓烈的精液噗噗地喷涌而出。

叶泠泠感觉一股热流直接冲进食道,烫得她浑身一抖。

她下意识想后退,但季博达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持续喷射,她只能仰着头,闭着眼,喉咙不断吞咽,将那些黏稠的生命精华一点一点全部吞进肚子里。

足足过了十几秒,季博达才松开手,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和残余的白浆。

叶泠泠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嘴角还挂着一缕精液。

季博达看着她还在喘息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不一样的色彩。

他拉起叶泠泠的双手,让她站起来。叶泠泠的双腿有些发软,靠在浴池边,胸口起伏着。

季博达抬起她的一条腿,勾在自己臂弯里,低头看向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泠泠,你这里已经等不及了,让我来帮你吧!”

季博达笑着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蹭,沾上黏滑的汁液。

叶泠泠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地微微挺了挺腰,让阴阜贴得更近。

季博达不再犹豫,腰身一沉,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缓缓插入。

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季博达舒服得闷哼一声。

“嗯……啊……”

叶泠泠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季博达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季博达没有急着抽送,而是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每进一寸,叶泠泠的身体就颤一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声音,以及阴部紧密相连处传来的细微的水渍声。

季博达感受着她体内紧致滚烫的包裹,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泠泠,你里面……好舒服。”

叶泠泠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季博达开始缓缓地抽送,由慢到快,由浅到深。

叶泠泠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晃,乳房上下跳动,水汽在两人之间蒸腾。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叶泠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之中。

季博达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在她鲜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到垫子上,晕开一片水渍。

“泠泠…我要加速了…”

“嗯……好……啊……啊……啊……”

季博达几乎是疯狂地冲刺起来,叶泠泠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身体弓成一座桥,双手死死抓着垫子边缘。

季博达感觉她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抽搐收缩,一阵一阵地箍紧他的阴茎,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低吼着,最后的几下撞击几乎将叶泠泠整个人顶起来。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季博达的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叶泠泠的花心深处。

叶泠泠仰着头,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痉挛般颤抖了好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季博达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余韵的吸吮。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水汽在昏黄的灯光中缓缓流转。

过了很久,叶泠泠才轻声开口:“那个生命精华…竟然能增长魂力,真是神奇”

季博达愣了愣,想不到自己的小蝌蚪还有这样的功效。

“不只是魂力…”

季博达在她耳边低笑:“还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呢。”

叶泠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了他一下:“起来,我还要去洗一下。”

“别洗了…”

季博达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浴池:“我们一起泡一会儿,等会儿说不定你还会想要。”

叶泠泠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热水里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8章 治愈之精

晨光透过纱帘洒入屋内,暖融融地铺在床榻上。

季博达是被身畔的动静唤醒的,叶泠泠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胸口,发丝散落在枕间,带着昨夜沐浴后残留的花草清香。

他微微侧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微微张着,呼吸匀净绵长,像一只完全放下警惕的猫。

昨夜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从她起初的颤抖和紧张,到后来一点点被快感吞没的迷离眼神,再到她咬着手背压抑却仍溢出的细碎低吟。

季博达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个看上去纯净如白纸的女子,骨子里竟藏着那样绵密而柔韧的韧劲儿,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正想着,一股信息洪流忽然涌入脑海。

【叶泠泠首交奖励:魂力提升5级,第一魂环年限增加300年,体质提升,获得能力:治愈之精(拥有极好的治疗效果)】

季博达眼皮猛地一跳,闭目细细感受体内变化。

魂力如潮水般涌涨,体内的魂力比昨夜强了许多,从12级一路攀升至17级,每一寸经脉都被充盈得微微发胀。

而脚下那枚魂环也悄然起了变化。

原本澄黄的光泽更深了几分,边缘处多了一圈淡淡的紫色纹路,那是年限从百年向四百年跨越的痕迹。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气血更加旺盛,肌理之间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生机。

“治愈之精……”

季博达低声念了一遍,心中有了计较。

这能力多半与叶泠泠的武魂有关,看来自己所获得的能力,确实与交合女子的武魂特性挂钩。

那若是拿下独孤雁,得到的八成就是与毒相关的能力了,他舔了舔唇角,眼底那抹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合上,带着满脑子的盘算沉入梦乡。

再次睁眼时,天色已经大亮,日头升到了窗框的上沿。

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季博达转过头,便见叶泠泠正小心翼翼地试图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动作轻得像怕吵醒一只熟睡的鸟。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宿醉般的红晕,那双眼睛一碰触他的目光便飞快地闪开了。

“泠泠,早啊。”

季博达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与几分慵懒。

“啊……早……”

叶泠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手忙脚乱地扯过被角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又羞又窘。

她自己都说不清,昨夜怎会与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子发生那样疯狂的事。

此刻清醒过来,昨夜那些画面便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回放,烧得她耳根都快熟了。

换作从前,打死她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季博达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晨光里的叶泠泠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肚兜,轻薄的丝绸紧贴着身体的曲线。

胸前的饱满被布料勾勒出圆润的轮廓,腰肢细软,肩颈的线条流畅如玉。

那若有若无的朦胧遮掩比彻底的赤裸更要命,让季博达只觉小腹处又涌起一阵暖意,呼吸也重了几分。

可他到底忍住了,来日方长,不必急在一时。

“泠泠,吃了早饭再走呗。”

季博达伸手拢了拢她肩头的发丝,声音温煦。

叶泠泠摇了摇头,已经翻身坐起来,抓起散落在床尾的衣物:“不了,我已经起晚了…再吃早饭的话,会迟到的。”

她说话间已经麻利地穿好中衣、系好腰带,动作快得像逃命一般,最后从地上捡起那条黑纱,匆匆蒙回面上,只露出一双微微闪避的眼睛。

季博达也不勉强,起身披了件外袍,送她到门口,伸手替她拉开门扉,晨风裹着院内竹叶的清香灌入。

然而门刚开了一道缝,院外两道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独孤雁和玉天恒并肩站在门前的石板路上,显然是刚到,还没来得及叩门。

独孤雁仍是一头利落的紫短发,绿眸在晨光中幽幽闪着光,她正准备抬手敲门,却正好对上了门内走出的叶泠泠,那只手便僵在了半空。

“泠泠?你怎么在这儿?”

独孤雁的目光在叶泠泠微乱的衣领和略有水润的眼尾之间扫了一圈,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叶泠泠瞬间绷紧了身子,一双眼睛慌乱地往后瞥,向季博达投去求助的目光。

季博达倒是神色坦然,上前一步,自然地搭上叶泠泠的肩头轻轻拍了拍,笑道:“泠泠她一早给我送早饭来着,正巧你们也来了。”

“二位这么早过来,想必是有要紧事吧。”

叶泠泠如蒙大赦,飞快地丢下一句“那你们聊,我要回去上课了”,便侧身从独孤雁和玉天恒中间挤了过去,脚步快得像被狗撵一般,连头都不敢回。

玉天恒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却也没多问,只是朝季博达拱了拱手:“季兄,确有要事相商。”

三人回到厅中落座,季博达没有半分客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独孤雁脸上:“如何,问过你爷爷了吧?”

独孤雁脸色铁青,唇线紧抿,极轻地点了点头。

玉天恒接过话头,语气比昨日恭敬了何止三分:“季兄,你既能一眼看穿雁雁体内的毒,想必也有化解之道?不知可否教我们?”

季博达放下茶杯,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你们在此稍候。”

说罢他起身回了里间,过了许久,他端出一杯白色液体。crazyhome2000.com

那液体看上去质地细腻,带着微微的温热,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气味却并不好闻,有一股冲鼻的腥膻。

“喝了试试。”

季博达将碗递到独孤雁面前。

独孤雁接过杯子,皱着鼻子嗅了嗅,那腥臊之气直冲脑门,忍不住咳了两声。

可她毕竟是用毒的行家,再恶臭的毒液毒草都接触过,这点味道还不足以让她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将碗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喉间滚动了两下,末了还咂了咂嘴,蹙眉问道:“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季博达嘴角缓缓上扬,看着独孤雁当玉天恒的面喝下自己的精液,突然有种牛头人的感觉。

“这个是生命精华液,现在,你感觉如何?”

独孤雁本是带着几分怀疑和嫌弃的,可她闭目凝神感应了片刻,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却骤然亮了起来。

她睁开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我感觉……体内那股淤堵的滞涩感消散了许多,魂力流动也顺畅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修补我的经脉,而且魂力似乎还微微涨了一些,就像得到某种辅助效果一样。”

玉天恒激动得猛地起身,膝盖撞上了桌腿都浑然不觉:“那雁雁的毒…”

“自然是没解。”

季博达淡淡地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常识题。

室内气氛骤然一冷。玉天恒脸上的激动僵住了,独孤雁也眯起了眼睛。

季博达不慌不忙地续道:“她的毒是与碧鳞蛇武魂伴生的,毒素早已与魂力融为一体,每一丝魂力之中都含着毒性。”

“想要保住她的魂力同时将毒素彻底清除,那可不是一杯‘生命精华液’便能做到的。这”

“法子只能缓解,但治标不治本。”

他抬眸,目光从独孤雁和玉天恒脸上缓缓掠过,最后落在厅堂东侧那扇雕花木窗的方向,声音不疾不徐:“这件事,我需要与独孤博前辈当面商议一番。”

“既然前辈已经来了,不知可否现身一见?”

此言一出,独孤雁与玉天恒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下意识地顺着季博达的目光朝那扇窗望去,眼中满是惊愕。

窗外竹影婆娑,一丝风也无。

沉默约莫三个呼吸。随即,一道苍老而带着几分锐利的声音自厅中响起,明明那声音很近,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

“小娃娃,好敏锐的感知力。”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厅堂正中央。

来人一身墨绿色长袍,灰白的发丝束在脑后,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瞳孔深处泛着一层幽幽的碧色,与独孤雁如出一辙。

他负手而立,周身没有释放半分魂力波动,可仅仅站在那里,便让整个厅堂的空气都沉了几分,连窗外的鸟鸣都骤然止歇。

季博达当即起身,躬身抱拳,态度恭敬而从容:“晚辈季博达,见过毒斗罗冕下。”

独孤博目光如鹰隼般在季博达身上扫了一遍,从头顶到脚底,连他衣襟的褶皱都没放过。

片刻后,他微微颔首,语气淡淡却带着封号斗罗固有的威压:“小娃娃,你竟能发现我,倒是有几分门道。”

他大袖一拂,落座于主位,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现在你可以说了,要如何,才肯帮我孙女解这毒?”

季博达不慌不忙,嘴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道:“独孤雁魂力不过30级,她体内的毒症虽棘手,却也不算无解。”

“真正麻烦的…是前辈您。”

独孤博叩桌的手指猛地一顿。

季博达的目光迎上他那双幽碧色的瞳仁,一字一字道:“前辈如今91级的魂力,毒素在您体内沉淀了数十年,早已与骨骼经脉彻底交融。”

“想要解毒,怕是比雁雁姑娘要难上十倍。”

话音刚落,厅中气温骤降。

独孤博眼皮轻轻一跳,那双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却还是被季博达敏锐地捕捉到了。

可季博达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直了腰杆,唇边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第9章 半年之约

季博达心底却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他记得原着中史莱克七怪之所以能笑傲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乃至后来一个个成神。

固然有他们自身天赋不俗的缘故,可若论起根基,那冰火两仪眼中的极品仙草,才是真正改变命运的关键。

唐三那小子靠着独孤博的仙草园,硬生生将一帮“普通天才”拔成了怪物。

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小舞、宁荣荣、朱竹清……若没有那些仙草淬体洗髓,他们顶多也就算是一流之列,离武魂殿的黄金一代还差着一大截。

这份人情,他季博达必须捏在手里。

他抬眼迎向独孤博那双碧幽幽的眸子,神色坦然,语气不卑不亢:“独孤前辈,您是大陆上用毒的第一人,旁门左道的客套话晚辈就不说了。”

“您体内的毒症非同小可,与您的魂力融为一体数十年,早已深入骨髓,光靠我一人之力,远远不够。”

“除了我的‘生命精华液’调理之外,还必须辅以天材地宝淬炼经脉、拔除根毒,方能从根本上解决毒素反噬的隐患。”

独孤博眯着眼,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了几下,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震得窗纸嗡嗡作响:“小子,胆识倒是不错。这些年敢在老夫面前这般说话的后辈,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季博达几眼,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欣赏:“你若真能解了老夫和雁雁身上的毒,那老夫便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封号斗罗的一句“人情”,分量何其之重。对于这大陆上九成九的人来说,这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机缘。

可季博达并不满足于此,人情虽好,终归是别人的许诺。

他要的,是将独孤家的人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但他也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路得一步一步走,饭得一口一口吃。

果然不出他所料,两日之后,独孤博便亲自上门,将他带出了天斗城。

马车一路向西行了半日,穿过密林、越过山谷,周遭的空气越来越阴湿,草木逐渐变得奇形怪状,叶片上挂着粘稠的露珠,颜色鲜艳得不像凡物。

路上开始出现淡淡的瘴气,颜色灰绿交杂,吸入鼻中便有一股辛辣的刺激感。

季博达心知,这是入了落日森林的外围。

最终,车马停在一处被浓密荆棘遮掩的山壁前。

独孤博抬手随意一拂,一道魂力荡开,荆棘如活物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

穿行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山谷,四面环山,峭壁如削,谷底却是一片奇异的景象。

两汪泉水紧挨着并列,一汪纯白如牛乳,水温滚烫,蒸腾起浓雾,另一汪漆黑如墨,幽冷刺骨,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黑镜。

两泉交汇处,白色与黑色的水流泾渭分明,形成一幅天然的太极阴阳图,炽热与严寒的气息在此交融,竟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泉水四周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奇花异草,每一株都色泽饱满、灵气氤氲,有几株甚至泛着淡淡的宝光,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冰火两仪眼。

季博达瞳孔微缩,心跳快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股激动压了下去,面上只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淡然模样。

与他同来的还有独孤雁,在季博达的要求下,独孤雁以“助手”的身份一同留在了此处,美其名曰协助研制解药,同时也能随时测试药效。

独孤博对此没有异议,事实上,他巴不得自己的孙女能寸步不离地盯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免得他耍什么花样。

“你需要多久?”

独孤博负手立于泉边,冷声问道。

季博达早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遍,原着中唐三在这里耗费了数月之久,最终的解毒方案是将碧鳞蛇毒引入一块魂骨之中,再以药汤温养经脉,逐步拔除根毒。

熬制汤药的事他做不来,可独孤雁是碧鳞蛇武魂的传承者,对蛇毒的特性了如指掌,药方调配自然由她负责。

而他只需要在其中加入自己的“生命精华液”作为药引,那份来自九心海棠武魂的治愈之力,正是中和蛇毒的关键催化剂。

“快则两三月,慢则半年。”

季博达伸出一只手,竖了五根手指,给出了一个较为宽裕的期限。

独孤博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时间并不满意。

季博达微微一笑,语气不急不缓:“前辈,您体内这毒沉淀了数十年,雁雁姑娘的毒也从觉醒武魂那天便随伴至今。”

“要根治这等顽疾,非朝夕之功,这些年您都熬过来了,区区半年,想必并非难事?”

独孤博盯着他看了好一阵,那双碧色瞳孔中的寒芒明明灭灭,最终化作一声冷哼:“好!就依你半年。”

“若是半年之后你不能拿出让老夫满意的结果,下场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凄惨十倍。”

“前辈放心,晚辈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季博达躬身抱拳,语气郑重,低垂的眼帘却遮住了那一抹狡黠的笑意。

独孤博重重“哼”了一声,又转头叮嘱了独孤雁几句。独孤雁一一点头应下。

接着,独孤博又扫了季博达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带着几分警告,也带着几分期许。

随即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流光,瞬息间便消失在谷口的雾瘴之中,只留下几缕淡淡的魂力余波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谷中便只剩下季博达与独孤雁二人。

风声拂过水面,带起温热与冰凉交织的奇异气息。

季博达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独孤雁身上,她正蹲在泉边,伸手试了试那黑色寒泉的温度,指尖触到水面便猛地缩了回来,秀眉微微蹙起。

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墨绿色劲装,紫色短发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侧脸的线条带着几分英气。

那双碧色的眼眸在黑白两色泉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妖异,像是两颗浸在水中的猫眼石。

季博达缓步走到她身侧,低头看着那汪太极般流转的泉水,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轻佻:“雁雁,接下来这半年,可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了。”

独孤雁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侧过脸来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惕、不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谁许你叫我雁雁了?”

季博达嘿嘿一笑,不接这话茬,只是往她身边又靠了半步,目光落在她垂在颈侧的那一缕紫发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话说回来,这冰火两仪眼夜里冷得很,听说还会起雾瘴,你若是怕了,我那边的石洞里倒是有张宽敞些的床榻。”

独孤雁猛地站起身来,退开一步,双臂环抱在胸前,绿眸中寒光乍现:“季博达,你少跟我油嘴滑舌。”

“我是来替我爷爷盯着你解毒的,不是来陪你玩的。”

“你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进那寒泉里泡上一宿?”

季博达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可他的目光在垂下的一瞬,已然变得幽深了几分。

他望向谷口独孤博消失的方向,又环视了一圈这满谷的奇花异草和那太极般流转的两眼灵泉,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

半年…他有的是时间,将这头性子烈的小母蛇,一点一点地抽去筋骨,磨去棱角,最终变成他掌心里打滚的猫。

从今日起,这片山谷便是他的主场,而独孤雁,便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第10章 冰火交融

天斗皇家学院,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入空荡的修炼室,叶泠泠坐在蒲团上,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书页上,许久未曾翻动一页。

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走神了,自从那天从别苑仓皇逃出之后,她便再没见过季博达。

起初她还能骗自己说对方只是有事忙去了,可过了两日仍杳无音信,她终于忍不住向玉天恒旁敲侧击地打听。

玉天恒倒是没有隐瞒,将季博达被独孤博带走前往落日森林配制解药一事如实相告,末了还补了一句,独孤雁也同去了,说是要当助手。

叶泠泠当时面上只淡淡应了一声“哦”,可攥着袖口的手指却紧了又紧。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她和季博达相识不过短短数日,那一夜的事……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冲动。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心底那股酸涩的滋味,像被人塞了一颗青杏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闭上眼,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夜月光下季博达的笑容,还有他掌心贴在她后背时那种温热的触感,以及他那句“量变引起质变”的低语。

她将书卷合上,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胸口的滞涩感半分未消。

而此时,落日森林深处,冰火两仪眼畔,却是另一番景象。

谷中白雾与黑气交织蒸腾,冰泉与火泉的边界处,季博达盘膝端坐在那太极阴阳图的交汇点上。

他的身下是那枚泛着淡金色纹路的黄色魂环,正急速旋转着。

而他的左手边悬浮着一株通体赤红如火、叶片薄如蝉翼的仙草,烈火杏娇疏。

右手边则是一株通体冰蓝、覆着细密霜花的仙草,八角玄冰草。

两株仙草散发出截然相反的极致气息,一炽一寒,一燥一静,隔着一尺的距离互相抗衡,又在季博达的牵引下缓缓向他体内渡入药力。

他的皮肤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鳞片,那是蛇鳞附体魂技被仙草药力激发的本能反应。

可即便如此,他的眉头仍紧紧锁着,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下颌一滴滴砸落在地面,瞬间便被那古怪的泉水蒸为白气。

他的身体正承受着两股极致能量的撕扯,左边半身赤红如烧红的铁,右边半身苍白如覆雪,中间交界处则泛着密密麻麻的龟裂细纹,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独孤雁抱臂站在几步之外,面上带着几分冷意,语气里满是不耐:“喂!你这家伙,不抓紧时间配置解药,反而在这里吸收仙草,若是让爷爷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季博达连眼皮都没抬,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嘶哑而急促:“你懂什么!这两株仙草是解毒的关键,只有彻底吸收了它们,我才有可能将你们体内那伴生蛇毒的根源彻底拔除!”

“你以为我是在贪图你们的仙草?蠢货!”

那“蠢货”二字劈头盖脸砸过来,独孤雁脸色一僵,张了张嘴想驳回去,可话到嘴边却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她虽对季博达这人满腹狐疑,可爷爷那日离开前曾私下叮嘱过她,说这小子的手段确有几分门道,让她在谷中多加配合,莫要闹脾气坏了大事。

她咬了咬牙,将胸口的火气压下去,别过脸去哼了一声,却也没再顶嘴。

可下一刻,季博达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里面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急切:“你在那儿站着说风凉话有什么用!还不快过来帮我!”

那声音中的急促和压抑让独孤雁心头一紧,她顾不得计较方才被骂的事,快步走到他身边:“需要我做什么?”

“把我衣服脱了。”

“啊?”

独孤雁愣了一瞬,眨了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听不懂么!”

季博达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被两种极致温度折磨得干裂起皮,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独孤雁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便伸手去解他肩头的衣扣。

指尖碰到他被仙草药力灼得滚烫的皮肤时,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那温度高得吓人,仿佛碰到的是一块刚出炉的铁。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这次不再犹豫,三两下便将他的上衣整个剥了下来。

季博达的上身完全暴露在谷中的雾气里,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十分匀称结实,肩宽腰窄,胸腹之间覆着一层薄而紧致的肌肉,在红蓝两色光芒的映照下泛着奇异的色泽。

日光透过两泉交汇处蒸腾的水雾,在他皮肤上落下一层迷蒙的光晕。

独孤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了两瞬,心底竟莫名冒出一个小小的念头,想不到这家伙的身材还不错,跟天恒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她连忙将视线移开,耳根却悄悄烫了一下。

“还有裤子!”

季博达的声音再度响起,比方才更加焦躁。

独孤雁猛地瞪大眼:“啊?!”

“啊什么啊!把我裤子脱了,听不懂人话吗?”

季博达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音已经裂了,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动。

独孤雁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活了将近二十年,除了父亲幼时替她换过衣裳,还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有过这等程度的接触。

她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可看着季博达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又想起爷爷临行前的嘱托,终究还是咬着牙走上前去。

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搭上他腰间的裤带,手指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闭眼将裤带扯开,顺势往下一拽。

季博达盘坐在地,为了方便,她抬起他的双腿将裤子彻底除去。

可就在那布料剥离的瞬间,一根粗硕狰狞的巨柱猛地弹了起来,高高挺立,青筋虬结如盘龙,尺寸之夸张远超她的想象。

“呀!”

独孤雁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跌坐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可那画面已经在脑海中烙得太深,遮了眼睛也遮不住满脑子嗡嗡作响的嗡鸣。

她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喉咙又干又紧,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快速背过身去,双手按在滚烫的脸颊上,脑海中却像着了魔一般反复盘旋着那根巨物的轮廓。

那尺寸,那粗度,那盘踞的青筋……她忍不住将它与玉天恒的身体暗暗比较了一番,越比越是心惊,越比越是口干舌燥。

“也不知天恒和他比起来如何,若是被这东西插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猛地甩了甩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正当她心乱如麻、满脑子杂念之时,季博达痛苦的声音再度传来,比方才更加虚弱,带着一股勉力支撑的颤抖:“过来……帮我分担一些仙草的药力……我快撑不住了!”

那声音中的痛苦和紧迫不似作伪,独孤雁猛地回过神来,顾不得羞赧也顾不得胡思乱想,快步回到他面前蹲下身来,急切地问:“我该怎么做?”

“脱……脱衣服……抱紧我……”

季博达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下身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就在药力的刺激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裤子顶得老高。

独孤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鄙夷地看着他:“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季博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不然的话我就要死了!我死了就没人给你们爷孙俩配置解药了!你和你爷爷的毒你想不想解了?”

提到独孤博的毒,独孤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那也不行!你死了我们再找别人去,天大地大,我就不信只有你能解毒!”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季博达心中的怒火。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们,结果你他妈见死不救?行,你逼我的!

一念至此,季博达再也顾不上什么道义和理智。

体内的药力已经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股最原始的冲动。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独孤雁扑了过去。

“你干什么!”

独孤雁大惊,立刻就要开启武魂,但她还没来得释放魂力,季博达已经一把抱住了她。

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胯下,一瞬间,独孤雁感觉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酥麻感从交触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魂力居然完全凝聚不起来,武魂也无法释放。

“怎么回事?”

独孤雁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推开季博达,但她的手臂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季博达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冰火两仪眼格外刺耳,独孤雁的外衣被扯开,露出里面淡绿色的抹胸。

季博达毫不怜惜地一把扯掉抹胸,两只又白又大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那饱满的乳峰顶端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

“你、你竟敢……我要杀了你!”

独孤雁尖叫着,眼中涌出泪水,她拼命捶打季博达的后背,但拳头落在他布满蛇鳞的皮肤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季博达开启了第一魂技蛇鳞附体,此刻他看起来就像一只人形魂兽,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双眼泛着红光,下身那根阴茎更是狰狞得可怕。

季博达的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独孤雁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

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

他粗糙的手指夹住乳头,又拧又搓,独孤雁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但马上又被她咬牙压了下去。

“放、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独孤雁带着哭腔骂道,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乳头在季博达的玩弄下迅速硬挺起来,乳晕也充血变深。

她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玉天恒和她交往这么久,最多也只是牵牵手,亲亲脸颊,哪里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身体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季博达此时已经完全被药力和欲望控制,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他感觉到独孤雁的反抗越来越弱,便腾出一只手,将阴茎抵在独孤雁的蜜穴处,隔着薄薄的底裤来回摩擦。

“啊……不要……停下……快停下……”

独孤雁浑身颤抖,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布料摩擦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让她魂力涣散,双腿发软。

她几乎是在哭泣着祈求,但季博达置若罔闻。

“忍一忍,等我成功了,就能为你们爷孙俩解毒。”

季博达喘着粗气,手指勾住独孤雁底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底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一片稀疏的阴毛和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泛着水光。

季博达将独孤雁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一块岩石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握住肿胀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绷紧。

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她狭窄的阴道,剧烈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紧致的肉壁死死夹住入侵的巨物,寸步难行,但季博达不管不顾,继续用力往里捅,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一丝鲜血顺着独孤雁的大腿根流下,在月光下触目惊心,这是她的第一次,处女膜被季博达的巨物彻底撕裂。

“好……好紧……”

季博达也被夹得头皮发麻,那湿润温热又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强忍住了,因为体内的药力还在疯狂奔涌,他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压迫。

独孤雁疼得几乎晕过去,双手死死抠着岩石,指甲都断裂了。

但季博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双乳剧烈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不……不要……好痛……快拔出来……唔唔……”

独孤雁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地上。

然而随着季博达持续的抽送,疼痛中渐渐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根巨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仿佛撞到了花心,酥麻感从子宫口扩散开来,让她不自觉地的收缩阴道。

季博达也感觉到了变化,独孤雁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了抽插的过程。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血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接着他伸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独孤雁的乳房,用力揉搓,同时下身加快了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幽谷中回荡,伴随着水声和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独孤雁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恨这个强暴自己的混蛋,可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

那根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摩擦着阴道内最敏感的每一寸软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调整角度让那根巨物顶到更舒服的地方。

“啊……嗯……啊……”

呻吟声从压抑变成放纵,从痛苦变成欢愉。

独孤雁咬着嘴唇想要克制,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羞耻的叫声。

季博达感觉到体内的药力随着每一次射精都在减弱,但远远不够。

他拔出阴茎,将独孤雁翻过来,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独孤雁仰着头,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翻白,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望的漩涡里。

他把独孤雁压在岩石上,从背后进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边走边插。

还有让她躺在草地上,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疯狂冲刺。

季博达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射了多少次,每一次喷射,浓稠的精液都灌满了独孤雁的子宫,然后顺着大腿流下,但很快他又硬起来,继续插入。

独孤雁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整个人都在云端漂浮,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爱着玉天恒,但此刻不得不承认,季博达给她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占有的感觉,让她骨子里都透着酥麻。

她的阴道在持续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季博达体内的冰火药力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喷射中彻底平息下来,两种极端能量在他的丹田处形成了一个平衡的漩涡,魂力等级直接从原来的17级暴涨到了27多级,而且根基稳固,没有任何后遗症。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独孤雁体内拔出已经疲软的阴茎。

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草地上,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独孤雁瘫软在地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斑,头发散乱,眼神空洞。

她的双腿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乳房上也有抓痕和牙印,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季博达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修为突破的喜悦冲淡了。

他穿好裤子,走到独孤雁身边,蹲下来,伸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

“雁雁……这次多亏你了。”crazyhome2000.com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满足。

独孤雁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聚焦在季博达脸上,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疼痛和体内残留的快感余韵,心中五味杂陈。

她爱着玉天恒,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了。

那股强烈的反差让她憎恨自己,却又忍不住回味那一次次被送上顶峰的感觉。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11章 毒素缓解

冰火两仪眼畔,氛围紧张得几乎窒息。

独孤雁靠在一棵虬曲的老树下,双腿微微并拢,一手按在小腹处,面色苍白中透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每动一下,下面便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像是被狠狠撑开过又合拢的伤口,酸胀得让她连呼吸都浅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目光恶狠狠地盯着远处盘坐在泉边的季博达,恨不得用眼刀将他剜下一层皮来。

季博达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膝上,姿态却并不安稳。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却又夹杂着一丝掩不住的餍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两圈魂环正缓缓悬浮着,一圈澄黄中带着金纹,一圈通体幽紫,深沉得如同凝固的夜色。

那紫色魂环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千年魂环所特有的压迫感正从他脚下向外蔓延,即便他已经收敛了大部分魂力波动,那股澎湃的气机仍旧让周遭的草木微微低伏。

昨夜的一切犹在眼前,药力失控、肌肤相贴、滚烫的喘息与颤抖的拥抱……那场疯狂过后,他不仅将两株仙草的药力彻底炼化,更收获了独孤雁的初次。

一段信息如烙印般刻入脑海:【首交奖励:魂力提升5级,获得第二魂环(初始年限800年),双魂环年限各提升200年,获得魂技“毒素掌控”,抗毒性大幅增强。】

再加上两株仙草的药力,他的魂力从17级一跃飙升至27级,第一魂环从400年跃至600年,第二魂环更是直接从800年突破千年大关,化作一枚沉甸甸的紫色魂环。

而那份“毒素掌控”的魂技,让他能自由吸收、释放各类毒素,配合仙草淬体后的体质,几乎称得上百毒不侵。

可此刻的季博达却半点高兴不起来,他抬眼看向树下的独孤雁,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憋出一句话:“雁雁……那个……”

“别叫我!”

独孤雁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又冷又硬,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攥紧了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想起昨夜那个失控的自己,那个在快感催动下主动缠上去、主动迎合、主动在季博达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的自己。

她的脸颊便烫得能烙饼,心口的羞怒如岩浆般翻涌。

季博达叹了口气,放低声音:“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可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你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对吧?”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独孤雁最痛的地方,她猛地想起昨夜自己分明是有机会推开的,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那潮水般的快感、那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酥麻,还有最后瘫软在他怀中时那种荒唐的餍足……每一帧回忆都让她羞愤欲死。

“你…去死吧!”

她猛然站起身来,强忍着下身的钝痛,手中碧绿色的光芒骤然炸开。

碧鳞蛇武魂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没,一道碧磷紫毒如毒蛇吐信般直射季博达面门。

那毒液在空中泛着幽幽的磷光,带着刺鼻的腥甜气息,所过之处连地面的草叶都瞬间枯萎卷曲。

可就在毒液即将击中季博达的一瞬,他身侧那株通体莹白、散发着幽香的绮罗仙品猛然亮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碧紫色的毒液撞上光晕,便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独孤雁一愣,眼中杀意更盛。

魂技不行,她便提拳冲了上来,拳风裹挟着魂力破空而至。

季博达连忙闪身躲避,他早已今非昔比,在27级的魂力催动下,身形在谷中腾挪如燕,独孤雁的拳头擦着他的衣摆一次次落空。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道:“救命啊~谋杀亲夫啦~”

“你!你找死!”

独孤雁气得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追在后面,哪还有半点往日高冷矜持的模样。

就在二人绕泉追逐、鸡飞狗跳之际,谷口那道熟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如同大鸟般掠至,落地时竟连一片草叶都没惊动。

“雁雁,你这是……”

独孤博看着眼前这一幕,灰白的眉毛微微挑起,目光中满是诧异。

独孤雁脚步一滞,转身看向爷爷,张口便想将昨夜季博达的龌龊行径和盘托出。

可她的声音还没出口,独孤博的下一句话便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仅仅一天,你的毒竟然缓解了这么多。”

独孤雁猛地一怔,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怒火与羞愤都在那一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快步走到冰火两仪眼边,俯身看向水面中自己的倒影。

碧绿色的眼眸已经褪回了深邃的黑色,那头深紫色的短发也恢复了大部分天然的乌黑,只有发梢处还残留着几缕淡淡的紫意。

皮肤上常年笼罩的那层不健康的青灰之色也淡了许多,透出了几分久违的血色。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暖而柔软,不似从前那般总是带着一丝冰凉的僵硬。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嘴角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独孤博走到她身后,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指尖探入一缕魂力细细感应了一番,随即眼中精光大盛,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毒素沉积确实减退了许多,经脉中的淤堵也化开了三成。”

“看样子,这小子的手段确实有几分门道。”

独孤雁咬了咬唇,心中那杆秤剧烈地摇摆着。

她抬眸看了看爷爷脸上那久违的轻松神色,又看了看远处讪讪站在泉边的季博达,最终将那口压在胸口的浊气缓缓吐了出来。

她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却刻意压低了音量:“爷爷,昨夜我们也没干什么……只是被他灌了不少生命精华液罢了。”

独孤博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雁雁,良药苦口利于病,季小友用的法子虽古怪了些,可只要有效,你便多担待些。”

“日后尽量配合他,知道吗?”

独孤雁垂着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的毒只是表症,真正危险的,是她爷爷体内那沉积数十年的顽疾。

若是她此刻将季博达的所作所为抖落出来,以爷爷那暴烈的性子,定会不顾一切将这小子一掌拍死。

到那时,这世上便再无人能为独孤博解毒了,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闭上了眼睛,将那口不甘和羞愤一并咽回肚子里。

再睁眼时,她白了季博达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复杂而微妙的光,有恨、有怒、有不甘,却也有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

罢了,就当便宜这小子了。

季博达站在泉边,将这短短片刻间的风云变幻尽收眼底,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朝独孤雁郑重地拱了拱手,没有言语,却将那份感激和承诺都凝在了一揖之中。

独孤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可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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