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老公出轨 7.8-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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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老公出轨
作者:今晚开高铁

7-8 异域舞女刺杀失败 被皇帝震断筋脉 折叠双腿强操骚逼整夜

萧厌做了个梦,突然回忆起了几年前的往事。

在杀了原先那人后,他代替了他的身份,遇见了那让他一见倾心的女人,玉湖蓝。

后来,他和他的阿玉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原本的一见钟情早就变成了此生不渝的一腔深情。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个手刃手足的恶人,也不知道自己这具和无数女人上过床的身体有多肮脏。

这些年在青楼里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和伪装,将一切瞒的很好,不仅他的阿玉不知道他的过去,就连宫里从前跟萧厌身边的下人们也没发现任何端倪。

他为了玉湖蓝,压抑着身体的躁动,试图将从前每日如家常便饭般的欢爱从身上剥离。

可一切都太晚了。

在青楼里浑浑噩噩的这几年,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对男女间的性事上了瘾,就算他无论如何压抑忍耐,下身那处总是邪火乱窜,每日都需自渎两三次才能泄去身体的燥热。

在成为“萧厌”的一年后,他给老皇帝下了毒,站在那丢弃他的亲父榻边,看着这即将断气的男人,唇角的笑意邪肆而又疯狂,坦然地将他的真正身份和做的一切如数告知。

老皇帝瞳孔猛缩,大受打击,当场气的口吐鲜血。

他听着那人一口一个“灾星”“孽畜”“妖魔”,冷淡的神色分毫未变,将这些词淡然接受。

直到看着那人在他面前气绝身亡,他终于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肆意张扬,似乎将这前半生的痛苦郁结都在此时宣泄了出来。

后来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登帝之日,他就会求娶阿玉成为他的皇后。

登帝这天,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西藩属国也送来了贺礼。

西藩的舞女们身姿婀娜,五官深邃美艳,纤细的腰肢、雪白的手臂在众人面前像是灵活的蛇类一般扭动起来,妩媚风情,在场的众人根本移不开眼。

可这些视线中却不包括萧厌,他今天神色难得有些紧张,不断用眼尾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坐在他身旁的玉湖蓝。

等一会,他便要向阿玉提出求娶,阿玉会同意吗……

舞女们一舞结束,西藩的使臣上前,恭敬地行礼,“祝陛下福泽万代,祝灡国繁荣昌盛。”

“陛下,这些舞女都是我西藩国的极品美人,为首的更是西藩第一美人,今日,西藩特地将这些美人献予陛下。”

萧厌脸色一沉,“不必。”

萧厌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玉湖蓝,却见她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满与恼怒,神色恬淡自如,显然是对西藩要将舞女献给萧厌这件事并不在意。

萧厌抿着唇角,终于在这时忍不住起身,半跪在玉湖蓝面前,轻轻握住她一只手,“阿玉,我心悦于你,你……可否愿意嫁于我,成为我的皇后?”

玉湖蓝神色微顿,眼神落在他脸上,没有回答。

萧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紧,悬在了半空,他见玉湖蓝不答,喉结一滚,又急声开口:“阿玉,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我都定不负你,我愿起誓绝不纳任何妃嫔,只愿和你一人共白头。”

玉湖蓝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才叹了口气道:“抱歉,阿厌,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等我先想一想……然后再给你答案吧。”

在场众人哗然。

玉湖蓝身份实在特殊,大家都知道这身份不明的女子跟在萧厌身边一年,却始终没有给任何名分,都以为她不过是一名萧厌身边的红颜知己。

可没想到,刚刚登基的萧厌行事荒唐,一个皇帝竟然当众向这不知来历的女子求亲,而这玉湖蓝竟然还当场拒绝了陛下!

萧厌神色黯淡,低声说了个“好”,沉默地回了座。

一场酒宴后半席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大臣们都神色各异,看着新帝冷沉的神色,完全不敢出声。

萧厌心中郁结,喝了不少酒,最后被太监扶着回了寝宫。

他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心中还为阿玉的拒绝而酸涩刺痛,可就在躺下不久后,突然听见了窗外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萧厌闭着眼,神志清醒了几分,听着窗边的动静,装作醉酒沉睡。

听这脚步,是个女人。

女人翻窗进了寝宫,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床边,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就在一阵寒光从眼前闪过时,萧厌睁开双眼,突然暴起,手掌成刀,一掌那匕首从女人手中劈落,借着女人一瞬间的惊慌,轻易将女人的双手反手压在身后,用身体将女人牢牢压制在床榻上。

女人的身上还穿着性感的异域舞装,正是那西藩国说要献予他的舞女之一。

“你竟然会武?!”舞女神色惊慌,试图从萧厌的手下挣扎逃脱,可那可怕的内力远比她强大许多,她被萧厌压制着,几乎毫无半点反抗的余地。

他们的情报里,这萧厌从前不过是个不受宠的文弱皇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力?

舞女是训练有素的刺客,眼下知道硬碰硬无法取胜,眼神一转,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浓香。

萧厌皱眉,神色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上身稍微离远了些。

他的身体在青楼时浸淫那些药物多年,这些催情的东西根本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不过下腹稍微有些燥热。

舞女却以为这药会生效,眼神变得娇柔妩媚,“陛下,奴也是遵照上面的命令,现在陛下已经中了奴的催情药,奴愿献身给陛下当解药,只求陛下饶奴一命。”

她的臀部正好抵在男人的下腹,她摇晃着雪臀,在感受到一团又硬又烫的巨物顶在她臀上时,她忍不住心中惊骇,可表面上却红唇微张,婉转娇喘,扭着屁股去蹭那硬物,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男人的疼惜。

她虽然在用身体勾引萧厌,心底打算的是等会萧厌沉沦欢爱时,再伺机下手,完成刺杀任务。

萧厌闻言,勾唇冷笑,他今日被阿玉拒绝,心情本就极差,偏偏这刺客又正好撞了上来,现在还敢给他下药勾引他。

他收回一只手,单手桎梏着舞女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直接朝舞女的下身探去。

性感的舞裙几乎只能遮住舞女的臀部,两只雪白的长腿赤裸着暴露在空中,大手摸上了滑嫩雪白的肌肤,暧昧地摩挲着,一路探向腿心。

下一刻,大手发力,毫不留情地撕开舞女遮挡身体的裙摆,那红纱在他的手下几乎碎成了一团破烂,飘落在地上。

舞女身体一颤,感觉臀上一阵凉意,知道自己私处的光景已经彻底落入萧厌的眼中。

虽然作为刺客,她早已不是什么纯洁的处子,也做好了时刻为任务献身的准备,可到了此刻,她还是心中难免羞耻难堪,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萧厌看着女人这幅害怕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神色慵懒,带着几分醉意,伸手向舞女的臀间探去,三指合拢,压着两瓣肥嫩光滑的阴唇上下滑动起来,指腹的薄茧和女人最娇嫩的私处来回摩擦。

“啊……不~哦……哈啊……”

萧厌感受到指腹沾上一片湿润,眉头轻佻,嗤笑一声,“这么骚?这贱穴服侍过多少男人了?”

“呃啊~没,奴只有训练的时候被玉势插过……啊~陛下~别、别碰那里啊啊……”

萧厌没有理会舞女的求饶,大手肆意玩弄着她的花穴,一会拨开阴唇揉弄里面娇嫩艳红的小屄唇,一会对着那阴蒂发狠地快速弹拨,就连受过调教的舞女也忍不住尖叫着呻吟,花穴像是发了大水,不断痉挛着涌出股股淫汁。

萧厌知道怎么能用最快的速度让女人的身体为他打开。

他从前在青楼里学了不少服侍女人的技巧,到了后面,他已经没什么耐心再去慢慢应付那些女人,因此锻炼出来一套短时间内就通过手指让骚穴潮喷发骚的手法,能方便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可以直接握着肉棒操进这些女人的骚穴。

他原本只是想将这女刺客逗弄羞辱一番,可当手指插进花穴中,被动情的媚肉不断裹含吮吸时,他的瞳色陡然加深,呼吸也开始加重。

手指插在媚肉里弯曲着搅动进出,感受着女人骚穴湿热滑腻的触感,层层叠叠淫肉蠕动时的吮吸感,他完全知道现在把肉棒插进去会有多爽。

可是……他怎么能背叛阿玉?他为了阿玉禁欲一年,也已经跟阿玉求婚了……

不过……阿玉不是还没有答应他吗?

这口逼好紧,好湿……操起来应该很爽吧……

对了……他被这刺客下了催情药,一定都是这催情药的效果,他才会这么想操这口骚穴……

只是迫于无奈才操一次,阿玉应该不会怪他的……

就这么放纵一次吧,他被这刺客下了药,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发泄一下积攒多时的欲望。

萧厌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意志力变得支离破碎,压抑一年的欲望终于无法再克制。

他解开自己下身的布料,释放出那根已经禁欲一年的欲根,肉棒紫黑胀硬,已经憋得到了极点,硕大充血的龟头翘在空中频频点头,顶端已经被溢出的腺液沾的油光发亮。

萧厌松开控制舞女的大手,直接将那不断抽搐的雪臀拖拽着高高翘起,他半跪在舞女身后,扶着肉棒抵住那湿热滑腻的洞口,两片屄唇被顶的朝两边翻开,让龟头陷入淫缝。

龟头浅浅顶入逼穴,湿热软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萧厌低喘一声,在即将挺身插入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回忆起玉湖蓝清冷的表情,恍惚中惊醒过来。

可这时,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心底已经开始后悔,可却还是无法自制地挺身,将禁欲一年的肉茎终于重新操进了女人的穴里。

“啊啊啊……”舞女一声尖细的惨叫,睁大了一双美眸,这么一根过于粗壮的肉棒突然插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活生生从下面被劈成两半。

虽然已经做好了今晚会被这敌国皇帝侵犯的准备,可当这么一根可怕的性器真的插进来,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恐惧。

唔……好大,好粗……会把她的小穴撑坏吧……

硕大的龟头堪比少女的拳头,第一下狠撞,就直接将龟头整颗塞进了紧滑的穴腔,原本艳红的屄口已经被撑得发白。

当那熟悉的被包裹的快活滋味从顶端传来时,萧厌爽的后腰发麻,再也无法控制的挺身撞击起来,接连就是第二下,第三下……

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顶撞,将肉棒一寸寸的往舞女湿润的甬道里越插越深。

当整根肉棒贯穿花穴,龟头深陷紧窄宫腔的包裹中时,萧厌更是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开始挺身肏穴,胀硬充血的肉棒每一次只拔出来三分之一,就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塞回淫穴,让肉棒埋进那给他带来万般快感的甬道深处。

渐渐地,舞女原本紧张的身体也在持续的肏干中放松下来,肉棒碾过的每一处角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感,她感觉就像是一团有了形状,又硬又粗的火焰在她的穴里不断进出……

“啊……陛下~好大……好爽~哦~肉棒要把奴的贱穴操穿了啊啊啊……”

舞女手指抓紧床褥,嘴里毫不掩饰的放荡淫叫,脑海中却还绷着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不要彻底沉沦与男人的交合中,想着等萧厌彻底松懈的那一刻,再给予他致命一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crazyhome2000.com

向来寂静的寝殿,此刻却不断传出响亮淫靡的欢爱声响,隐约还能听见女人娇媚求饶的淫叫。

门口守着的侍卫们听的面红耳赤,互相对视,目光中都有些疑惑。

刚才除了陛下,根本也没有其他人进去,现在是谁在殿里和陛下欢好?

可他们听着这越发激烈的声响,便知道陛下也享受其中,根本不敢出声打扰,可又不敢松懈,只能竖着耳朵,谨慎听着殿里的动静。

殿里,舞女被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两条纤细雪白的美腿被抬高,搭在萧厌的宽肩上,任由那根紫黑粗硕的肉茎在她的臀间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舞女发丝凌乱,香汗涔涔,眼神也愈发迷离混乱,随着男人的撞击在被迫在床榻上一下下耸动着身体,胸前两团雪白的绵软也不断摇晃,吐出一截红舌,不断娇喘呻吟,甚至而主动将摇晃着屁股将骚穴往肉茎上送去,迎合男人的肏干,一副淫态尽显的骚浪模样。

在刚才的交合中,她上身的纱衣也早被萧厌撕毁,身上彻底没了任何蔽体的布料。

萧厌看着她那对来回甩动的骚奶子,眼尾发红,大手一边一只,抓着两只奶子揉捏起来,像是把玩着两只柔软的面团,雪白浑圆的奶子在男人的掌间变换成各种形状,一道道鲜红的掌印很快浮现在乳肉上。

萧厌在穴里驰骋的肉茎也早就被泡成一副水淋淋湿涔涔的色情模样,穴中的淫水顺着抽插不断带出,顺着肉根滑落,连下方一对膨胀硕大的精囊都沾满了女人的淫液,随着肏干,淋上一层蜜液的囊袋啪啪啪的大力拍打臀肉,发出夹杂着水渍的滑腻撞击声。

舞女的神志在持续漫长的性爱中变得有些混乱起来,已经忘记过了多久,也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几乎要沉沦在男人带给她的欢爱快感中,就在这时,在穴里抽插了成千上万下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那本就极快的捣干突然再次速度。

萧厌额角青筋直跳,许久未肏穴,他已经压抑不住射精的冲动,直接俯身在女刺客的湿热骚穴里耸臀冲刺起来。

舞女咬紧下唇,强行从那极乐中分出一丝神志,从指缝间逼出一根毒针,在萧厌闭眼喘息,挺身冲刺的同时,凌厉挥手,将毒针往萧厌的脖间刺去——

她下手的速度很快,可没想到萧厌的反应却更快,在她几乎刚抬手的一刻,萧厌便一把压住她的手腕,牢牢按在床上。

他被这舞女折腾的烦躁,内力从掌心溢出,直接震断了舞女四肢的经脉,舞女浑身一颤,痛苦的一声惨叫。

经脉被磅礴的内力强行震断,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疼的都在发抖,手和脚都在同一时间失去了知觉,现在身体唯一鲜活的感受,就是身下那火热激烈的捣干。

萧厌“啧”了一声,声音沙哑不耐,“骚货,这么不老实?好好张开腿,露出你这口欠操的骚逼不就行了?”

“嗯……狗皇帝……我才没有!”舞女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机会,任务已经失败,可是男人却还在用着她的花穴泄欲,这种被当做工具使用着的感觉实在让她倍感羞辱。

她嘴里口无遮拦,眼含泪光瞪着萧厌,拼命克制着下身花穴的反应。

萧厌闻言,勾唇冷笑,“是吗?”

萧厌将舞女的两腿压到头顶,几乎将舞女的身体折叠在一起,将不断结合的两幅性器近距离的展示在舞女面前,舞女亲眼看见自己的花穴此刻已经被操成了一副红肿湿浪的模样。

他挺臀摆腰,硕大的肉茎在滑腻的水穴中肆意进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不断从交合处发出,穴中鲜红的媚肉也跟着肉棒被带进带出,一副痴恋纠缠的下贱模样。

“看见了吗?自己的贱穴有多欠操?一个刺客,竟然用骚逼追着刺杀对象的肉棒又吸又咬,呵……武力这么差,难道西藩就是想用你这废物的骚逼来刺杀朕?”

她眼底含着泪光,被迫近距离观看着那在自己穴间飞速抽插的紫黑肉棒,自己的小腹不断被顶出一个可怕的鼓包,那强大的冲击力将她的穴心操的一阵酥麻,就在萧厌羞辱间,她又是控制不住的一阵颤栗,被操的从穴心深处喷出一阵蜜液。

“不……啊……狗皇帝!哈啊~不要……不要再操了!啊……滚……滚啊……”

舞女从前便是姿色最上乘的刺客,还有着西藩第一美人的美名,她武力只在中上,可因为她这幅皮囊,也没有受过太多的苛责,一直被捧在高位。

可眼下,在男人的羞辱下,仿佛她唯一有用的就是腿间这口不听话的骚穴,而她,也亲眼见证着她这口骚穴是多么的下贱淫荡,被男人这样羞辱,竟然还能含着男人的肉棒不断喷水高潮,她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也被打破,整个人近乎崩溃。

萧厌也终于到了最后的射精的关头,胯下几十下狠戾疯狂的顶撞,将那雪白的翘臀撞得几乎变形,最后一记猛顶,便将整根肉棒一寸不剩地塞进舞女的穴腔。

萧厌眼神微眯,喉间一阵难耐的低喘,“嗯……哈啊……贱货,朕要射了,准备用你这贱逼接好朕的精液……啊……”

“不……不要!!啊啊啊……不呜呜……好烫啊啊啊……”

埋在穴腔中的肉茎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致,暴涨的青筋碾着肉壁不断狂跳,马眼快速翕动,最后亢奋张到筷子粗细,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精便开始在舞女的宫腔里尽情喷射,滚烫的精柱不断激射在柔软的肉壁上,那一股股强有力的冲击将舞女刺激的直翻白眼,娇躯狂颤,忍不住在男人射精的同时再次痉挛泄身。

萧厌许久没有和女人做过,此时储存一年的精液分量十足,很快就将那狭小的宫腔射的满满当当,直到舞女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射的高高鼓起,他才舒爽地叹了口气,又是几下意犹未尽的抽插,这才中湿软的穴腔里拔出肉棒。

紫黑的肉根油光水亮,像是被蜜泡过一番,虽然才刚射过,仍然是还是一副昂扬硬挺的模样。

一缕未断的精丝挂在上翘的龟头顶端,另一端则在穴内深处不知什么地方,萧厌扶着肉茎,将龟头上残留的精丝蹭在穴口,顶着那又湿又软的洞口一阵碾磨,还是忍不住诱惑,重新挺身重重地插了回去。

憋了一年,只做一次,当然不可能满足他。

于是,在舞女还沉浸在高潮中时,他又继续挺身肏穴,再次开始了第二轮的性爱。

舞女双腿双手没了力气,只能像是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被萧厌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肏穴,浑身瘫软,直到往她的穴里射了三回,那根巨物还是一副胀硬充血的状态。

舞女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绝望,心想自己恐怕会生生被这个男人操死在床上。

直到萧厌射了第四次,才终于堪堪餍足。

他披上外袍,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情欲气息,将刚才被他抱着操逼,往那穴腔射了第四发精液的女稀客扔在地上。

舞女刺客已经昏厥过去,身体却还在时不时的一阵颤栗,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备受蹂躏后的痕迹,腰肢、臀部,还有那傲人雪白的双乳全是一片青紫交加,臀间糊满了大片浓白的液体,两片阴唇肥肿无比,此刻被精液覆盖着,根本看不清真正的颜色。

萧厌烦躁地捏着眉心,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懊恼不已。

其实,在第一次射精后,那微不足道的催情药效和酒意就已经散去大半,可是一旦开了荤,他仿佛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于是又将那舞女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彻底发泄才能停下。

“来人,将这刺客带下去,洗干净带去刑部。要是问不出来东西,就让这女人充作军妓便是。”

听了一夜活春宫的侍卫们,早就一个个浑身燥热,此刻听见萧厌的命令,知道殿中终于一切结束,连忙进殿,目不斜视,准备将那昏倒在地的舞女抬走。

有人的目光忍不住偷偷扫过那舞女的下体,花穴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数不尽的白浊龙精正顺着那穴口涌出,心中暗自咂舌。

明明就陛下一个人,竟然能将这舞女的骚穴操的像是活生生被十几个人轮流奸淫过的惨状……

侍卫们动作迅速,将散落在地上的红纱捡起,塞进舞女的肉穴堵住不断流淌的白精,然后才架着这昏厥的女刺客离开内殿。

萧厌原本以为那是只此一次的放纵,可殊不知那才是他真正放纵的开始。

一旦开荤的欲望,仿佛开闸的野兽,他再也无法控制。

之后,一次次的出轨,甚至在某日阿玉答应他成亲当天,他晚上又忍不住将肉棒插进了其他女人的骚穴中抽插射精……

……

萧厌突然惊醒,转身看向旁边熟睡的爱人,将脸贴着那柔软的小手亲昵地蹭了蹭,心中柔软。

可就在这时,下身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燥热。

他抿着唇角,悄悄起身,准备回宫殿随意叫两个宫女来服侍。

萧厌却不知道他离开时,床上的女人已经睁眼。

7-9 回京路上遇袭昏迷 被骚浪寡妇下药舔肉棒 骚逼狂磨肉棒求欢

萧厌登位第二年,北境蛮族野心昭昭,屡次侵扰边境,萧厌亲自带兵,出征平乱。

一个多月的时间,两军数轮交锋,最终这场战争以灡国大胜收尾。

萧厌回城时,没有跟随大部队,而是带着一队轻骑,快马加鞭,准备抄近道,用最短时间回城见玉湖蓝。

这还是他和阿玉成亲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分离,萧厌归心似箭。

可落败的蛮人心中不甘,在一处山谷聚集了大队人马,意图刺杀萧厌。

狭长的山谷裂道中,那些蛮人无法轻易伤他,可人数众多,刚倒下一片,又接着迎来一片,身边的近卫一个个倒下,萧厌就算再能以一敌百,体力终究有限,一番酣战后精疲力竭,最后抓住了一丝破绽才逃出包围。

荒郊野岭,他疲惫地走了一天一夜,才终于看见了人烟。

萧厌走到一户农家门外,用最后一丝力气敲了敲门,随后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地上。

等再睁眼时,已是黑夜,他眯着眼,警惕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在确认这只是户普通农户家后,稍微松了口气。

“将军,你醒了?”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身朴素布衣的农妇出现,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

农妇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皮肤白净,模样勉强算得上清秀。

“你是……”

农妇温和一笑,“将军叫奴家婉娘便是。昨日将军晕倒在我家门口,一身的血腥味,把奴家吓了一跳。”

“将军是这次灡国的哪位小将军吧?你那盔甲上都是血,奴家就自作主张,给你找了件亡夫的旧衣裳换上,将军莫要嫌弃。”

萧厌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那些人近不了他的身,盔甲沾上的都是那些蛮人的血,他当时晕倒在这户农家门口,也不过是暂时力竭。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贴身的粗布,眉心一皱。

这明显是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这农妇,怎么这么不避嫌。

萧厌心底升起一丝异样,可还是略一颔首,低声道谢,“多谢。”

两天时间滴水未进,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将军莫要客气,想来……奴家的亡夫也是在边境戍守多年的士兵,可前些日子,在那些蛮子侵扰的混乱中失了性命,留下奴家一人孤苦伶仃……我们夫妻二人这么多年分别,没想到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婉娘说着,声音中带了些悲苦的抽泣。

萧厌垂眸,没有说话。

婉娘自己抽泣一阵,见萧厌没有反应,眼底神色微闪。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抬头看向萧厌,眼神微微一亮,“好在有圣上和将军们这次率兵平乱,击退蛮人,是奴家该感谢将军才是……小将军,奴家给您煎了些恢复体力的药,再休息一两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婉娘见萧厌穿着一身银鳞盔甲,模样又年轻俊美,以为他是军营中的某位少年将军,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亲自带兵出征的天子。

萧厌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再次道谢,伸手接过婉娘端来的药汤。

可刚一入口,他却察觉到了这药汤中有些异样。

萧厌眉心微微一皱,药汁在嘴里一过,就知道这是市间最普通的蒙汗药,下药的人似乎是还不熟悉用量,药量加的极大。

他面上不动声色,将一碗药几口喝完,等婉娘端碗离开时,再将掺了料的药用内力逼出。

随后萧厌装作药效发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倒要看看,这农妇想做些什么。

过了一会,门再次被人打开。

黑暗中,婉娘蹑手蹑脚地走进屋,看着床上沉睡的俊美青年,感觉那处久违尝过男人滋味的私处一阵痒意疯狂涌上,止不住地开始流水。

她走到床边,小心观察着床上的男人,再确认男人呼吸平稳,已是彻底沉睡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婉娘爬上床榻,一屁股坐在了萧厌的胯间,丰腴肥翘的臀部坐在那鼓鼓囊囊的巨物上来回扭动,肆无忌惮地娇喘起来。

那坐在男人胯间骚浪放荡的求欢举止,让人难以相信两人只是个才说了几句话的陌生人。

萧厌浑身一僵,胯间的肉茎被两团臀肉挤压,哪怕是再禁欲的男人也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更何况,他这具性欲旺盛的身体,已经苦忍一个多月没有肏过女人的穴,此时女人骑在他的鸡巴上才刚扭了几下骚臀,他胯间的性器就立刻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肉茎浮现出清晰的棍状轮廓,坚硬无比,刚好被两片臀肉夹在中间,一下下用力前后套弄。

“啊……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哦……好烫、好大的肉棍子~哈啊……”

婉娘昨日给萧厌换衣服时,就眼馋极了男人胯前那根粗大的肉茎,蛰伏的状态下就已是分量惊人。

才给萧厌裤子换到一半,婉娘就被那股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勾引的当场失控,捧着那巨物又吸又舔,可是男人正处在昏睡中,无法她如何卖力,那根肉棍始终只能保持半勃。

她不甘心,又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龟头来回试了好几次,每次刚塞进半个龟头,就立刻被裹着淫水滑了出去。

婉娘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从前那口痒穴无论再难受饥渴,她总想着戍守边关的丈夫,强行忍耐着无处发泄性欲,可眼下丈夫已经离世,她再也没有毅力去忍耐着折磨她几年的淫欲。

眼前这一看就是根能将骚穴插得欲仙欲死的极品肉棒,却无法使用,她心焦不已,却只能无奈的暂时作罢,心里对着男人这根东西想了整整一天。

她今早去集市,意外听到了江湖郎中那里有售卖的迷药,据说这药还不会影响办那事,她听的心动不已,当成就买了两包,全倒进了给男人煎的药里。

她那饥渴的痒穴……终于可以吃到男人的肉棒了。

感受到臀间的肉棍已经彻底坚硬,那惊人的热意烫的她忍不住动情娇喘,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萧厌的裤子。

一根紫黑粗硕的淫器猛地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挺在空中来回晃动,马眼附近已经溢出了些湿亮的腺液。

婉娘痴迷的凑近深嗅,鼻子里全是男人肉棒的淫靡腥膻味,她馋的眼底发红,直接将头埋进男人的胯间。

当顶端被纳入湿热柔软的小嘴时,萧厌的呼吸一顿,腹肌绷紧。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农妇给他下药,竟然是为了迷奸他。

婉娘的口活极好,晃动着脑袋来回吞吐起肉棒,每一次都用舌尖去剐蹭那敏感的沟壑,肉棒在小嘴里越进越深,转眼间就已经将大半根肉棒舔的湿亮无比。

萧厌心底原本还有些犹豫,可在婉娘这样一番吞吐舔舐下,最终喉结一滚,掌心几下张合,双手握紧成拳,没有阻止女人的动作,继续闭着眼,任由女人用唇舌卖力地服侍胯间胀硬的肉棒。

出征一个多月,他的确是很久没有发泄了,军营里无非是为数不多的军妓,早就被数万名士兵操的松软无比,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这丧夫的农妇,也不知晓他的身份,用来泄欲倒是再适合不过……

婉娘一脸陶醉地品尝这根腥膻狰狞的肉棒,将肉棒舔的彻底充血,根根青筋暴涨,一脸陶醉地品尝这根腥膻狰狞的肉棒,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接着,双手捧着肉棒稍微上抬,露出下面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婉娘一看,就知道这小将军也是许久没有发泄过,一对饱满鼓胀的子孙袋里已经积攒了大量的精液。

她含住其中一只卵蛋,一点点全部塞进嘴里,收缩口腔,像是在用骚穴包裹着卵蛋,将卵蛋涂满唾液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去涂湿另一只卵蛋。

萧厌爽的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睁开了双眼,看见那农妇此刻一头埋在自己的肉茎下方,满脸淫荡地将整只卵蛋吸进骚嘴,软舌贴着囊袋来回搔刮,不断刺激着敏感点。

这农妇的淫技是在奇巧无比,比宫里那些木讷羞涩的宫女们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婉娘听见他出声,又是一记猛吸,将萧厌逼的抽了口冷气,然后才慢慢将已经被含的湿亮无比的大卵蛋吐出,离开的一瞬间,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她双手仍然握着肉棒不肯放手,抬起头,痴痴看着床上这俊美高大的小将军。

“将军,奴家就知道这些小伎俩瞒不住您~”

“奴家夫君去边关驻守离家好几年,如今死在战场上,可怜奴家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奴家已经好久没被插过穴了~下面好痒……唔~奴家求求将军……今日代替奴家的夫君,帮帮奴家,将这肉棍喂给奴家的贱穴吧……”

萧厌喉结一滚,哑着声音:“放肆,你这淫妇,本将军已有夫人。”

女人既然错认了他的身份,他也顺势隐瞒下去。

婉娘闻言,脸色一白,没有注意到萧厌口中冷声拒绝,身体却仍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任由她继续骑在胯间。

这小将军容貌俊美,身材结实强壮,又生的这么一根极品肉棒……

婉娘知道,今日错过,或许再也没有和这等男人缠绵的机会。

她索性一咬牙,直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再次一屁股坐在胀硬的肉棒上。

婉娘的身材算不上苗条纤细,而是有些丰腴,尤其是胸前的两只大奶子和肥臀,经常被村子里的妇人们嚼舌根,就是她已经穿的十分保守,却还是说一副狐媚样,到处勾引男人。

不过这也不怪那些妇人,此时落入萧厌眼前的这对奶子又大又圆,像是两只白玉做的圆盘,深红色的乳晕范围足足有鸡蛋大小,艳红的乳头挺在中间,像是两颗熟透的大樱桃。

这惊人的分量简直像是个哺乳期的妇人,就连成年男人的大手都无法一手掌握,平日粗布衣裳胸前顶出的高耸弧度,经常能让村中男人们看呆了眼,狼狈地下体当场有了反应。

此时婉娘重新坐在萧厌胯间,那对大奶子也摇摇晃晃的来回乱甩,看的萧厌想要直接抬手抓住两只骚奶,试试这对骚奶子到底有多软,有多嫩,再咬住那骚奶头用力吮吸,看看是不是能吸出甘甜的奶水。

萧厌喉间干渴,可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因为女人的骚穴已经毫无阻隔地压在了他的肉棒上,他的注意力被身下那湿软滑腻的触感吸引。

婉娘的肉穴已经一片湿泞,浓密的阴毛卷曲着覆盖子在阴户上方,阴唇上只有稀疏的毛发,此刻被横在中间的肉棒顶的朝两边分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左右贴紧肉棒,让屄口和男人的肉棒亲密接触着。

婉娘开始扭动雪白的肥臀,将艳红湿浪的饥渴肉逼整只用力压在肉棒上,穴口像是只吸盘一样吸着肉茎上的青筋,用屄口吐出的淫水将肉棒从头到尾的涂抹湿润,让男人感受自己的骚穴有多湿、有多热,对男人胯间这根肉棒有多么殷切的渴望。

“将军的肉棒已经这么硬了~嗯……好痒呜呜……奴家只求和将军一夜春宵~不求别的~将军~感觉到了吗~奴家的贱穴真的好想吃鸡巴~哦……好烫~奴家的贱穴都快被烫化了啊啊……”

婉娘一边扭着屁股来回摩擦肉棒,一边呻吟,她看出了萧厌眼中无法压抑的欲望,主动俯身,将奶子送到男人的嘴边。

“将军,奴家给您尝奶子~求求您~也让奴家的痒穴尝尝将军这根肉棍子的滋味吧……”

萧厌喉结一滚,终于哑声开口:“好。本将军……今日便代替你的夫君,来满足你这淫妇的痒穴。”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女人的奶头,唇舌发力,凶狠地吮吸起来,似乎真的在验证之前的疑惑,这只骚奶子到底能不能吸出奶水。

同时,两只大手朝身下探去,将两瓣肥臀朝两边掰开,那被淫水糊住的湿润淫缝猛地分开,变成了一个狭窄的椭圆形肉洞,隐约可见里面兴奋蠕动的鲜红肉褶。

萧厌抓着女人的屁股上抬,将那水淋淋的肉穴对准硬挺粗壮的肉棒,上翘的龟头顶住屄口的一瞬间,改为按着屁股用力下压,只听充血的大龟头“噗滋”一声,慢慢滑进了湿紧高热的肉道,接着是青筋虬结的粗长柱身。

“啊啊……啊进来了!!好粗、好大……哦……哦~将军~插的太深了啊啊啊……”

婉娘的臀肉激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抬起头,颤着嗓子呻吟,许久没有被肉棒进入过的地方,此刻无疑于被重新开垦的沃土,强烈的刺激让肥软滑嫩的媚肉不断收缩,对着越进越深的滚烫肉棍一下下吮吸,拼命裹紧这根来之不易的肉棒。

“淫妇,不是要吃我的鸡巴?这才一半都没插进去,嗯……把你这贱穴好好张开!”

“哦哦……不~不要……哈啊……啊……奴家的贱穴要被操穿了啊啊……”

萧厌含着女人的奶头大力吮吸,一边大手按着婉娘的屁股同时发力,将肉棒一寸寸埋入那湿紧的穴腔,紫黑的肉棒在雪白的臀间一点点消失。

啪——

直到听见一声沉闷的凿击声,肉棒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婉娘的臀间,整根粗长的肉棍直捣肉壶,一寸不剩的尽根插进了婉娘瘙痒难耐的肉穴,只剩两只沉重的精囊重重压在阴唇上。

萧厌低低喘息,额角热汗淌下,闭眼感受着这寡妇的淫穴是如何用骚肉缠着鸡巴谄媚地吮吸裹弄,埋在子宫里的龟头更像是插进了一口狭小的热炉,被宫口紧紧咬着冠沟,寸步难行。

“果真是一口饥渴的贱穴,吸得这么紧……”

7-10 龙根猛操骚浪寡妇逼 边和儿子隔着门说话边被皇帝操逼内射

寒冷的冬夜,村中一户木屋中的温度却无比火热。

身材高大的俊美青年躺在床上,胸腔上下起伏,呼吸沉重而又急促,一名肌肤雪白、肉欲十足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胯间,雪白浑圆的屁股毫不知羞耻地疯狂上下耸晃。

两人身着未缕,下身紧紧连在一起不断碰撞,紫黑的巨物在女人的臀间一会儿出现,一会消失,任谁都知道二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性事。

“哦……好深……哈啊~啊啊……哦……将军的肉棍子一直在顶奴家的骚子宫啊……”

萧厌任由婉娘坐在胯间,肆意耸臀骑乘肉棒,两只大手也没落闲,一手一边,抓住女人的肥臀色情揉捏,让穴里淫肉更紧地包裹深入穴腔的粗硬肉棒。

“是吗?你这淫妇真是无耻,明明是自己骑在本将军的身上,用骚逼奸淫肉棒,要是受不住,你这贱穴把本将军的肉棒吐出来便是。”

说罢,他就捧着婉娘的屁股,作势将肉棒从那湿热滑嫩的甬道里抽出。

婉娘一慌,两忙抬起双腿,身体唯一的着力点只有那根和肉棒缠在一起的地方,靠着身体的重量将自己的骚穴牢牢套在鸡巴上,像是被串在了男人的肉棒上,逼肉也紧紧夹着体内那根青筋勃发的肉柱。

她软下声音求饶:“将军~是奴家错了,是奴家的骚穴太贱太痒,馋死了将军的大肉棒~昨天一看见将军这根肉棒,就忍不住发骚……”

“昨日?昨日你都干了些什么?”

“奴家昨日给将军换衣服,捧着将军的肉棒又吸又舔,还尝试着把将军的肉棒塞进骚穴……呜~可惜昨日没有成功……好在,现在终于吃到了啊啊……”

萧厌呼吸一窒,瞳色变深,声音中带着掩藏不住的怒意:“你这淫妇……真是找死。”

萧厌眼中隐隐涌现出一缕杀意。

在青楼的前两年,他经常会被迫将肉棒插入一些令人作呕的淫妇骚逼。

他厌恶那些女人,可是又被下了过量的媚药,身体不受控制,只能任由那些女人肆意将骚逼套在胀痛的肉棒上,来回套弄奸淫。

有些性子蛮横的女人见他一副强忍压抑的表情,心生不快,会抡圆巴掌,恶狠狠地左右掌掴他的脸,用最恶毒的言语讽刺羞辱,让他清楚认知自己只是个被任意使用的下贱男妓。

那时,他恨不得将这些女人一一杀尽。

可自从成为萧厌、成为皇帝后,从来都是他掌控着其他人的身体和欲望,再也没有尝过那种被人使用的屈辱滋味。

他将除了阿玉以外的女人都视作发泄的器皿、玩物,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用来淫乐的工具。

而现在,却有一口骚逼差点在昨日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奸淫他的肉棒。

萧厌眼神冷了下来,连现在婉娘坐在他身上不断起伏,用骚穴吮夹伺候肉棒的动作,也极为碍眼。

大手压住那来回摇晃的骚屁股,用力一按,还没来得及吃进去的半根肉棒在淫水的滋润下“噗嗤”一声,尽根滑入了肉道。

手背青筋凸出,两只大手像是枷锁一般,将那骚臀固定在原位,下一秒,那根埋在穴里的肉棒如同奔腾的野马般飞速疾驰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身下的声响突然变得激烈响亮,胯骨撞击臀肉、卵蛋拍打阴唇,还有那肉棒埋在淫肉里搅动抽插的声响混合在一起,这场欢爱仿佛在此刻才真正开始。

“啊啊啊啊……将军~怎么突然……哦~不~不行了啊……哈啊……太快了啊啊啊!!!”

在婉娘尖细的淫叫声中,只见下身一根粗硕充血的肉棒由下至上,在她那被撑满的屄口一刻不停的进出,两片肥软的屄唇被肉棒碾着来回翻卷。

柱身暴涨的青筋粗壮有力,像是无数条虬结的蚯蚓,在一次次的进入和拔出的动作下,深深陷进肉壁,将一寸寸敏感的穴肉磨得不断痉挛,两幅性器都对彼此充满了急切的渴望,狂热又快速地摩擦交合。

每一次进出的同时,两人交合的下体都会发出一声响亮湿腻的“噗呲”声。

那是空气随着肉棒顶入穴腔,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流转一圈,又被肉棒挤出肉穴发出的声音。

过大的肉根全根插入时,甬道里已是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婉娘感觉自己的淫穴一次次被撑开、填满,完全变成了这根肉棍子的形状。

那根在她穴里冲锋陷阵的巨物,仿佛和它的主人一样,是个战无不胜的威武将军,能将女人饥渴蠕动的淫肉操的服服帖帖,温顺地迎合着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穴里又软又湿,已经成了浸没肉茎的一汪春水。

婉娘很快就被操到了第一次高潮,她雪白的屁股痉挛着抽搐起来,连带着穴里的淫肉也是一阵狂缩,将萧厌夹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啊……啊啊……穴心被将军顶的好酸~哦~奴家到了啊啊啊……”

婉娘的身体像是僵住了,雪臀时不时一阵狂颤,一脸陶醉地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早被操软的穴心蓬门大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将体内胀硬的肉棒浇灌的更加粗壮。

萧厌没有怜惜正在高潮中的女人,下身一刻都不停歇,大手用力捏着两只肥软的臀肉,继续挺臀操干这口夹着自己肉棒的贱穴。

大量蜜液在肉棒的肏弄下,顺着艳红的屄口喷涌而出,被捣干的咕叽作响。

婉娘还没从上一轮快感中回神,就再次被卷入了欲海中沉浮。

萧厌换了个姿势,翻身将婉娘压在身下。

两人调换了位置,肉棒却还深深埋在逼里,只随着动作滑出了一小截,萧厌一个挺身,又重新插了回去,大掌握着婉娘的两只脚踝,朝两边压去,让女人的下体呈现出一副被彻底打开的姿态。

他调整着女人雪臀的角度,让那口艳红湿润的骚穴朝天敞开,掐住那细腰,胯下再次挺动起来,大开大合操着女人臀间那口湿淋淋的艳穴,龟头伞冠处的粗硬肉棱每次都碾着深处骚点狠狠磨过。

婉娘两腿自觉缠上了男人的腰,身体宛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只小船,被顶的来回摇曳,胸前雪白汹涌的乳浪来回晃动,吸引着萧厌的视线。

萧厌眼尾发红,盯着那在空中甩动的两只骚奶,胯下的挺撞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婉娘白皙的脚趾兴奋地蜷缩着,双颊潮红,止不住的娇喘,彻底沉沦在让人窒息的汹涌快感中。

两人忘乎所以的交合,萧厌只想先尽快发泄一次,肉棒卷着逼肉急速进出,根本没给这口饥痒的骚穴片刻喘息的时间,骚穴跟不上节奏,只能颤抖着迎接一次次凶猛的冲撞。

又是上千次的捣干后,酥麻的快意沿着脊椎不断上升,萧厌呼吸越来越沉,已经到达了濒临射精的极点。

婉娘被持续的疯狂抽插操的几乎要喘不上气,在察觉到了那根正在急速膨胀的肉棒后,眼神微微发亮。

她握住那掐着自己腰间的大手,湿润的双眸充满渴望,痴迷地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摆腰起伏的男人。

“哈啊……哦哦……将军~把精液都射给奴家吧……骚逼痒死了~要吃到将军的热精才能解痒啊啊……”crazyhome2000.com

萧厌双眼发红,狠声咒骂:“荡妇!那就张开你这贱逼接好了!”

紫黑粗硕的肉棒开始急速冲刺,在艳红的穴口抽插成一阵肉眼无法看清的残影,两颗鼓胀硕大的卵蛋蓄势待发,挂在阴茎下方急速甩动,啪啪啪地大力拍打着女人软腻的臀肉。

在一声粗哑的低吼声中,萧厌猛挺劲臀,膨胀到极点的肉棒深深埋进湿热狭窄的子宫,不再拔出,一阵暗示性极强的狂颤后,汹涌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激射在滑腻的肉壁上。

“啊啊啊……好烫……骚逼吃到精液了呜……啊……都射奴家吧……”

婉娘被烫的尖叫起来,这种被彻底满足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了呜……

她将屁股抬得更高,毫不忌讳地用骚穴迎接着男人的热精。

婉娘最开始只是为了一夜欢愉,可和男人这样激烈的一番云雨,她心中已经对萧厌起了别样的心思,骚穴更是爱极了这根硕大的肉茎。

要是能怀上这小将军的孩子,哪怕当个妾室,她也心甘情愿……

“哦……将军好厉害……嗯啊~射的好多,哈啊~精液把奴家的贱穴射满了啊……”

“淫妇,本将军代你那亡夫给你灌精,嗯……当然要射满你这口贱逼!”

“哈啊~谢、谢谢将军……呜……奴家谢谢将军赏精……哦~将军射了好多呜呜……”

鼓胀的精囊挤在湿泞的穴外,有规律地快速收缩,继续往女人的子宫里灌射大量浓精,积攒许久的欲望此刻终于得以发泄,射出的分量多到让婉娘心惊,她清楚感觉子宫已经被射满,又酸又胀,可男人竟然还在继续……

到了后来,婉娘已经忘记男人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那漫长的射精中,身体一直处于高潮的云端,淫肉疯狂蠕动着,迎接如浪潮般的浓精浇灌。

等终于结束射精,萧厌从婉娘的穴里抽出肉棒,胀硬的程度未消减半分,依旧高挺在胯间。

他将裹满淫水的肉棒挤进两片滑腻的阴唇中间,前后滑动起来,龟头一下下剐蹭着充血肥大的肉蒂。

“骚逼,这便满足了?可本将军的鸡巴还硬的不行。”

说罢,他握着柱身,充血胀硬的大龟头啪啪拍打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像是这根狰狞的淫器在对婉娘的花穴倾诉不满。

“呜……将军~怎么还这么硬~那继续插进奴家的骚穴里吧……婉娘的贱穴随便将军肏干……”

婉娘的肉穴已经被操的变了颜色,被肉棒高强度摩擦了千万次的屄唇红的滴血,一时间无法闭合,敞着一个小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随着呼吸不断颤抖收缩,两片肥大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在一层湿亮的淫水中泛着淫靡的殷红。

“贱逼!”

萧厌看着女人肉穴这幅兴奋到极点的色情画面,呼吸一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继续用肉棒拍打这湿淋淋的骚洞,羞辱着这只淫荡的贱穴,穴口的淫液被拍的不断飞溅,龟头和肉屄都是滑腻无比,此时肉穴被胀硬的肉棒连续鞭打,发出了黏湿沉闷的啪啪啪的拍打声,被刺激的又是一阵激烈的痉挛抽搐。

最终,屄口一阵强烈的收缩,射进深处的白精被蠕动的淫肉挤出了屄口,浓浊的白精刚刚溢出屄口,萧厌就握着肉棒抵住那冒着湿热气息的洞口,一个挺身,将肉棒顶着热精重新插了进去。

“啊啊……将军……肉棒又插进来了啊啊……”

萧厌在床上比婉娘想象的更加强悍凶猛,完全没有射精后的疲惫期,这才转眼的功夫,又重新在她的穴里抽插起来。

萧厌抱着女人,换着各种姿势尽情交欢。

此时,婉娘四肢着地,趴在地上,高高撅着肥臀,承受着身后那疯狂的顶撞,雪白的臀肉已经在持续的撞击下变得红肿不堪。

婉娘被操的细声淫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一副被奸到神志混乱的模样,像是完全成为男人胯下一只只知道挺着骚穴求肏的发情母狗。

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带进带出,在经历了数千次的摩擦后,被捣干成了细密的白沫,一圈圈的糊满肉棒,又堆积在被拍打红肿的阴唇上,就连两只囊袋上也沾上了精沫,两人交合的性器一片泥泞淫乱,随着空中越发激烈的操逼声,恐怕此刻院外有人路过,都能知晓木屋中的人做些什么。

萧厌肆意挺臀肏穴,将婉娘顶的在屋子里来回爬动,最后让她趴在桌上,大手抬起一只腿,开始以侧入的方式操逼,老旧的木桌随着凶悍的顶撞咯吱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四分五裂。

婉娘双手抓紧桌沿,被干的浑身发烫,满脑子都是那根在穴里不断抽动的肉茎。

“将军,奴家不行了啊~啊啊……哦!!又要喷了啊啊啊……”

“嗯啊~将军太快了啊啊……求求将军~快射给奴家吧……骚穴受不住了呜呜……”

萧厌没有理会女人的求饶,一手按着腰,一手抬着腿,挺臀猛干那湿热水嫩的淫洞,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女人高昂的呻吟接连不断。

正在两人激烈交媾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推门声,正在激烈交合的两人都是一顿。

稚嫩的童声从门外传来:”呜呜……娘……你在哪里……你在里面吗……”

婉娘刚才将孩子哄睡,才来爬床,可是没想到这才一个时辰,孩子突然醒了过来。

好在她刚在进来时落了锁,否则彦儿一推门看见的就是她这趴在桌上被男人抬着腿干逼的景象……

萧厌这才知道,这骚浪的寡妇竟然还有孩子,埋在穴里的肉茎弹跳两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再次胀大了一圈。

他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耸动劲臀,肉棒在那艳红的穴间肆意地进进出出。

婉娘被干的不断耸晃,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彦儿,你怎么醒了……哦~娘亲在帮将军叔叔治伤啊……嗯……不~呜……”

彦儿站在门外,听见屋内母亲的声音十分奇怪,像是在跟谁求饶般,似乎还伴随着一阵古怪的碰撞声响。

“娘亲,你怎么哭了?里面是什么声音……”

“啊啊~没、没……将军叔叔受伤了,身体好烫,哦……娘亲带了药过来,现在将军叔叔在用大棍子捣药呢……”

这话说的也没错,男人的鸡巴又烫又硬,像是发了淫症,她的骚穴可不就是治疗这胀硬之症的奇药吗?

那肉棍子此刻又是一记深顶,把婉娘穴中淫水捣干的不断喷溅,她忍不住哆嗦着再次放浪呻吟。

“哦……哦……哈啊~又喷了啊啊啊……”

屋外的孩童不明所以,疑惑道:”娘亲,什么要喷了?”

“啊啊啊!!没什么……哈啊……彦儿听话~啊……快……快回去睡觉……哈啊~娘亲等会就回屋……乖~明日带你去集市玩……哦……”体内的鸡巴迎着喷溅的蜜液越操越快,已经将婉娘操的快要说不出话,她只能想办法让站在门口的儿子尽快离开,千万别听见她后面更加骚浪的淫叫。

寡妇的儿子还站在门外,他这个昨日被收留的陌生人,却将他娘亲的骚穴操的像是发了洪水,床褥早已湿了大片,此刻地上也是溅的到处都是淫水。

过于激烈的刺激让肉棒亢奋的连续胀跳,萧厌胯下越敢顶越狠,在这一波淫液灌溉下,鸡巴被淋得一阵狂跳,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急速抽插,随着最后一声闷哼,将暴涨的鸡巴一头扎进在女人的穴腔深处,马眼快速翕动着,再次喷射出无数浓精。

“好!娘亲可不许骗彦儿!”

四五岁的稚童根本听不出那越来越激烈的拍打声响意味着什么,一听见第二日能去集市,立刻眉开眼笑,高高兴兴地离去。

对不起~彦儿,娘亲恐怕今晚都要躺在将军叔叔的床上了呜……也不知道明日能不能起来……

婉娘咬着下唇,被那滚烫的浓精射的娇躯狂颤,在灭顶的高潮中爽的直翻白眼,在听见门外儿子离开的声音后,终于肆无忌惮地淫叫起来。

“啊啊啊……又被大鸡巴内射了啊啊啊……哦~好烫啊~将军怎么射了一回,精液还是这么多……啊啊……奴家又要到了~哈啊~骚逼快活死了啊……”

萧厌声音沙哑,在婉娘耳边低声冷笑:“贱妇,竟然有了孩子还这么骚,恐怕以前就背着你的夫君,吃了不少其他男人的鸡巴吧……”

萧厌挺臀抽动正在射精的肉棒,变换着角度,将喷发的精液灌进女人穴内的每一寸肉褶当中,让整只肉穴都成为了精液的容器。

屋里的声响几乎持续了一夜,最后,婉娘在过于频繁的高潮中昏了过去,只记得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那滚烫粗硬的肉根还在她的穴里不知疲倦的进出着……

第二日一早,萧厌的亲卫终于找来,推门进来,就看见陛下正躺在床上沉睡,胯下的龙根却深埋在一名妇人的穴间,就像是粗壮狰狞的树根深深扎进了泥土中。

亲卫们表情一怔,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萧厌在亲卫推门而入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他看了一眼来人后,稍微松了口气,若无其事地将肉棒女人的穴里拔出。

整理好衣服后,萧厌点了做事最周全的亲卫清理屋内的事,随后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暂时休憩的村庄,再次起身赶回京城。

婉娘这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那埋在穴里一夜的巨物终于抽出,接着又似乎有人在用力抠挖自己的穴腔,将那些射满肉壶的精液一一清理,接着她又被人强行掰开嘴,灌了一碗滋味古怪的汤药。

等婉娘醒来,身旁的床铺早就冰冷无比,昨夜那些射满穴腔的精液此刻一滴不剩。

婉娘怅然若失。

那小将军竟然就这么走了……她却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如果不是穴口还是一副红肿松软的景象,她几乎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7-11 背着皇后登上江南画舫 歌妓跪着伺候龙根 众花魁排队被扇奶子

次年开春,天气回暖,萧厌带玉湖蓝去江南一带游玩。

一行人还未到郦县,当地知县李元昌和几名官员早早就等在城外接风。

他们得了消息,陛下这次下江南主要是陪皇后游山玩水,上面的人特地吩咐要低调行事,不宜过度宣扬,因此李知县只带了几名心腹前来迎接。

当一架格外宽敞的马车出现在视线中时,李元昌神色一震,立刻躬身迎接。

马车行至眼前停下,先是一名剑眉星目,神色冷峻的男人下了车,那压迫感极强的眼神扫来,李知县便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他连忙准备跪拜,却被男人沉声阻止,“不必行礼。”

说罢,男人看向马车内,冷沉的眉眼放松下来,声音温柔的不像话,“阿玉,到郦县了。”

一只雪白的玉手探出马车,被男人握住,小心翼翼地牵着车内的爱妻下车。

李知县面色微讪,陛下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对皇后娘娘一往情深,一举一动都是百倍体贴,呵护备至。

可……他给陛下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下车的女子容貌清丽脱俗,周身一股清冷的气息,一张精致的小脸微白,神色恹恹。

一路马车劳顿,见皇后娘娘有些晕车,李知县心思活络,立刻接一行人去早就安排好的府邸。

玉湖蓝进房休息,萧厌也进去陪了一下午。

傍晚,原本准备的一顿迎接宴,玉湖蓝也没有出席,萧厌虽然过来了一趟,可是神色却明显在挂念着房中的爱妻,似乎随时准备离开。

李知县眼神一转,连忙在萧厌起身前走到身后,小声提议:“小官今夜为陛……萧公子准备了一场赏花宴,就在那郦河的画舫上,我们郦县的各色娇花千姿百态,各具风情……定能帮萧公子缓解这一路的劳顿……”

李元昌一番话说的语焉不详,可是萧厌却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一眼这谄笑的小官,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过了片刻,他才终于开口:“那便去吧。”

郦县风景秀丽,一条郦河横穿城中,也催生了不少在水上的营生。

到了入夜,百家灯火和河上的花灯相互交错,岸边百姓游逛夜市,人群熙熙攘攘,热闹至极。

郦河上的画舫其中最具特色的风景,船头铺着鲜花的画舫外观精美,岸上的人也隐约可见画舫中的歌妓。

这便是郦县独有的水上花楼。

而李知县口中的“赏花宴”,便是眼前十几名千娇百媚,模样出挑的歌姬。

“参见萧公子……”歌妓们欠身行礼,身形婀娜,吴侬软语,带着独特的江南柔美之色。

李知县一脸谄笑:“小官特意为萧公子准备了这场赏花宴,这些都是城里各大花楼里的花魁姑娘,今夜必定能服侍好萧公子。”

他也是拖了关系,才打听到这位狠戾杀伐的新君有如此爱好。

萧厌的眼神从这一群容貌或明艳或清秀的歌妓身上扫过,神色淡淡,似乎这一群备受万千男人追捧的名妓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没有出声,但他坐在中间没有离开的举动,已经代表接受了这场“赏花宴”。

李知县原本还有些心情忐忑,在看见萧厌落坐后,了然退下,体贴地关好画舫房门,带着身后的随从下船换乘到另一艘小舟上。

随从们不知萧厌真正身份,只知道这是京城里来的贵人,也是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一名小厮吞咽着口水,眼神还舍不得从画舫上收回,酸溜溜道:“大人,这位贵人胃口有这么大吗?您居然给他准备了那么多花魁姑娘,就连玉妩姑娘也被请来服侍……”

“哼,你懂什么!能服侍里面这位,是这些妓子天大的福气,她们可求之不得呢!至于玉妩,也是主动求本官自愿过来服侍这位……”

李知县说完,转头瞪他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船划远些,千万莫要打扰到里面这位贵人!”

“是……”

画舫里。

歌妓们纷纷凑近,看着坐在中间身形高大的俊美男人,娇俏的脸蛋忍不住泛上丝丝红晕。

她们都是城里各家花楼的头牌,平时大多时候都是卖艺不卖身,被自家花楼捧在手心,就算有钱的老爷公子们挥斥重金,也要看她们的意愿才能确定是否能成为入幕之宾。

可是今日,李知县悄悄给她们透露了这人的身份,虽然说的模糊,可她们都已经猜测到了来人的身份,都主动愿意来服侍。

没想到那最为尊贵之人,竟然生的这样一幅好相貌……

“萧公子,奴为您倒酒……”一名歌妓已经按耐不住,抢先一步坐在萧厌身边,芊芊玉手端着斟满酒的酒杯送到萧厌唇边,趁机将娇躯贴近萧厌,胸前的雪白丰满圆润,将两团柔软毫不知羞耻的压在萧厌手臂上。

萧厌垂眸,看着凑过来的女人,这些歌妓近乎谄媚的态度,显然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李元昌除了这些讨好下作的伎俩,果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过几日便腾出他这知县的位置罢了。

至于……这些送上来的歌妓……

萧厌伸手拽住歌妓的手腕,歌妓惊呼一声,倒在他身上,打翻的酒杯洒了两人一身,歌妓胸前的纱裙被浸透,隐约可以看清纱裙下白皙的肌肤和胸前两点嫣红。

这名贱妓竟然连肚兜都未穿!

萧厌呼吸加重了几分,沉声道:“李知县就是让你这么服侍的?本公子的衣裳都被你这贱妓弄湿了。”

“对、对不起……月伶知错了!求陛下饶命……”

月伶惨白着一张小脸,惶恐至极,一下就将萧厌的身份说了出来。

虽然在场的歌妓们都在李知县的提醒下猜到了萧厌的身份,可都不敢戳破,听着月伶将萧厌的身份说出,神情都变得紧张起来,生怕皇上将她们灭口。

毕竟作为一国之君,和一群青楼女子在画舫上厮混,这名声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好在萧厌神色未变,大手按着月伶的头顶,将那精致的小脸压至胯前,“把你倒在朕身上的酒舔干净。

这浸湿的衣服哪里能舔干净?被女人的软舌一舔,恐怕会越来越湿。

这其中,自然是另外一个意思。

月伶怯生生地抬眼,小心打量着男人的神色,见他并未发怒,终于松了口气,她闻着男人胯间若有若无的浓郁腥膻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大着胆子将小手伸进萧厌腿间。

“唔……陛下,您的裤子都湿了,让阿月帮您看看,有没有弄脏龙根……”

两只白玉般的小手早有预谋般的朝男人胯间探去,当握住那团沉重的巨物时,被惊得双手一颤。

怎么这么大……

月伶咬着下唇,心神荡漾,托着巨物几下揉弄,接着解开了男人的裤子。

一根硕大的紫黑性器猛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的脸上。

月伶捂着小嘴,脸上一片惊讶。

“啊~陛下,您怎么已经硬了……”

那昂扬的巨物粗若儿臂,整根淫器紫黑胀硬,虬结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盘旋柱身,顶端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已经溢出了腺液,将顶端浸的十分滑亮。

在场的歌妓们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巨物,视线都黏在那被释放出的龙根上,看着那龙根上盘曲着无数粗壮青筋像是活了过来,在一众歌妓的视线中不断鼓胀搏动。

被这么一根粗硕肉棒肏干小穴,也不知道有多快活……

歌妓们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燥热起来,腿间的花穴也是一阵难耐的蠕动。

萧厌调整了下姿势,分开双腿,让女人更方便地跪在胯间动作。

“果然是被你这蠢货弄脏了,张嘴,给朕舔干净。”

“唔~遵命~阿月这就把陛下的肉棒舔干净……”

月伶跪在地上,红唇微张,慢慢凑近了那根冒着热气的硬物,一截湿红软舌从唇缝探出,灵活地快速刮扫冠沟,将肉茎刺激的一阵亢奋弹跳,变得更加胀硬。

她这才顺势俯身,张嘴将这根亢奋的巨物含进了小嘴里,软舌贴着龟头来回滑动,一点点清理着马眼溢出的咸腥腺液。

在将整颗龟头都含的湿润后,抬着下巴,湿润的双眼注视着男人的表情,脑袋来回晃动,努力将粗长的柱身一点点纳入喉咙,每次进出的长度越来越深,狭窄的喉道被强行挤开,受到刺激后剧烈收缩,湿润的腔道裹着肉根用力夹弄,带给男人和肏穴极为相似的快感。

“唔……陛下~咕叽……唔哈……好大,味道好重……”月伶嘴里全是男人的味道,头晕目眩,眼神逐渐迷离,将一张小脸彻底埋在男人胯间,两只小手也伸到肉根下方,掌心托住两只沉重的精囊来回的挤压揉弄。

“嗯……继续……”

萧厌任由身前的女人用小嘴吞吐服侍肉棒,同时大手撕开了月伶胸前的纱衣,两团雪白毫无征兆地弹跳出来,垂在半空中,被大手捧在在掌心肆意揉捏。

“骚货,肚兜也不穿,你们这些歌妓平日就是如此放荡?”

“呜……呜呜……咕叽……”月伶的小嘴被肉棒塞满,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肉根重重吮吸,将萧厌伺候的一阵舒爽低喘。

萧厌暂时放过这骚浪的歌妓,大手依旧肆意把玩着手中弹翘柔软的大奶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周围一群歌妓,突然发难:“将衣服都脱了,朕看看你们这群歌妓是不是都是这般放荡。”

“是……”歌妓们不敢反抗,只能忍着羞意将衣衫尽数褪去,能成为头牌,这些歌姬们都是有着极为傲人的资本,要么是有拿手的绝技,要么是千里挑一的容貌,身体更是无一例外的出挑诱人,白皙胜雪的肌肤,傲人的椒乳,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丰满挺翘的雪臀……

当这十几名极品花魁的赤裸肉体同时出现在面前时,一时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纵淫欢场多年的萧厌也忍不住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衣衫褪尽,竟然有半数以上歌妓都没有穿肚兜,雪白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空中,有一名歌妓十分害羞,忍不住将双臂环在身前,堪堪挡住粉艳的奶头,而手臂的挤压却将两只大奶子压扁,变得像是两只白玉圆盘挤在胸前,反而更加吸引男人的视线。

萧厌看向那试图遮掩的歌妓,喉结一滚,哑声冷嗤:“连肚兜都不穿的骚货,现在又来装什么羞?滚过来。”

被叫住的歌妓浑身一颤,只能咬着嘴唇,松开了手臂,挪着步子走到萧厌面前,两团丰满浑圆的雪乳随着走动在空中止不住的晃动。

“跪下。”

歌妓闻言照做,跪在萧厌面前。

双膝才跪在地上,一个巴掌就突然甩了过来,狠狠抽在了她左边的奶子上。

“啊——”

歌妓被这一记巴掌扇的身体不稳,惊呼一声,身体往一边倒去,下一刻,萧厌反手又甩来一个巴掌,“啪”的一声,重重扇在另外一只奶子上。

萧厌丝毫没有收敛力道,因此这两个巴掌落下后,两个鲜红的掌印瞬间在两只雪白的奶子上浮现,一左一右,竟然意外的对称。

歌妓这才反应过来男人刚才对自己做了什么,在场的歌妓们平时里谁也瞧不上谁,互相都是竞争关系,而陛下却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羞辱她……

“陛下……啊啊……”

歌妓红着眼睛,心底委屈,刚想要开口,那粗粝滚烫的大掌竟然再次开始扇打她的奶子,接连不断的巴掌落下,一次比一次力道重,两团弹性十足的浑圆雪乳被抽到变形,在空中胡乱甩动,乳浪摇曳,那淫荡的画面让其余围观的歌妓们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萧厌在惩罚这歌妓的同时,正将整根龙根吞入喉腔套弄的月伶明显能体会到他此时的心情,亢奋的大肉棒顶着喉咙,不受控制的狂跳着,将月伶插得直翻白眼。

啪、啪——

啪、啪、啪——

等萧厌终于放过这名歌妓时,歌妓身体没有了支撑,立刻软着细腰瘫倒在地。

“呜……”

她娇喘着看向自己的双乳,那一向被她小心呵护的地方,已经被扇的全是红印,一道道指痕密密麻麻遍布两乳,被扇的又红又肿,原本粉嫩的奶头也充血胀硬,更让她难为情的是,被男人这么一番粗鲁淫邪的对待,她腿间的花穴竟然已经湿的一片泛滥。

萧厌眼底升起血丝,手背青筋鼓起,他双眸微眯,看向其余歌妓:“其他没穿肚兜的贱妓,都滚过来,排好队,朕一个个惩罚。”

他从前在青楼多年,平时里或是在床榻上,都没少跟这些青楼妓女打过交道,当然知道这些妓子的心思,无非是在想方设法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他就先好好惩罚这几个下作放荡的贱妓。crazyhome2000.com

于是,在窗门紧闭的画舫中,六七名一丝不挂的歌妓站成一排,最前面的歌妓跪在男人身侧,挺着一对坚挺傲人的大奶子,滑软的娇乳被男人的大掌来回掌掴抽打,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

“啊!啊……陛下,好痛……哈啊……奴家只是对陛下发骚……啊!奴知道错了,呜……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啊啊……”

火辣辣的触感不断从被扇打的两乳传来,同时还传递着一丝莫名的快感,两只乳头也变得挺硬红肿。

歌妓不断哭着求饶,可是却毫无用处,仍是等到两只奶子被扇的全是掌印后,萧厌才终于放过她,收回手,抬眼看向她身后神情局促的另一名歌妓。

“下一个。”

啪、啪——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不断传出画舫,其中还伴随着歌妓们的娇软含春的求饶声和呻吟声。

等到几名歌妓的奶子轮流被掌掴了一遍,萧厌才终于停下来。

几名歌妓挺着两只红肿的奶子站成一排,脸皮薄的已经开始掉眼泪。

念在月伶趴在胯间卖力地伺候半天,萧厌没有惩罚她,他捏着月伶的下巴,将被她吃的无比黏湿的胀硬肉棒从骚嘴里一点点抽出。

“呜……陛下……”月伶一脸痴态,留恋地看着那从自己嘴里抽走的肉根,穴心一阵瘙痒。

骚嘴的服侍终究不能和肏穴的快感完全相同,已经过了这么久,湿亮狰狞的紫黑肉棒挺在空中,充血膨胀的大龟头连连胀跳,迫切的想立刻操进一口骚穴,尽情抽插泄欲。

萧厌眼神转动,开始挑选第一个要操的骚货,在看到其中一人时,慵懒的神色微微一顿,视线停了下来。

这名歌姬和玉湖蓝长得有几分相似,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气息。

“你,过来。”

歌姬闻言,迎着众人嫉妒的目光,坦然走到萧厌身前,半跪在他面前,月牙色的肚兜将两乳遮掩,边缘隐约可见奶子浑圆的形状。

萧厌抬起这歌妓的下巴,又端详了一阵,哑声开口:“叫什么名字?”

“妾身名唤玉妩,是春满楼的歌妓,平日只靠卖艺为生,妾倾慕陛下许久……听闻了您会来此,所以今夜才会过来。”

玉妩几年前曾远远见过萧厌一面,那时便对萧厌一见倾心,可那时他身边已有另外一名女子,和自己容貌有些相似。

萧厌对那女子百依百顺,满腔深情,而她那时不过是个在花楼里伺候姑娘们的杂役丫头。

少女的心思无处安放,于是,从那以后,她百般努力,最后靠着一手名动江南的反弹琵琶,才坐上了花魁的位置。

她一直刻意学着那女子的气质,平日梳妆也是尽量模仿那人。

好像这样,她就能成为那个被萧厌捧在手心上的女子。

玉妩将脸贴在男人手心,清冷的五官变得温柔,眼神如丝线缠绕,她软着声音开口:“陛下,让阿玉伺候您吧……”

歌姬这一句自称的“阿玉”,将萧厌刺激的呼吸沉重,欲望再也无法忍耐。

7-12 画舫上操替身歌妓 将歌妓顶出窗户肏干让岸边人围观

玉妩向来自视甚高,可现在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甘愿在一群歌妓的注视下,将身上最后一件肚兜解下,彻底露出了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

殷红的两点在空中挺立,合拢的双腿间,私处竟然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

她没有理会周围其他歌妓各异的眼神,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玉妩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只属于自己,可就算作为他胯下承欢的众人之一,只要能引起他一丝特别的关注,哪怕成为他人替身,她也甘之如饴。

她趴在萧厌身前,背对着跪下,双手撑在地上,一改往日清冷孤高的姿态,此刻像是只最为乖顺的宠物,抬高雪臀,朝萧厌露出股间那口极为粉嫩漂亮的花穴。

虽为花楼歌妓,可这口花穴看上去并不是经常被使用,阴唇肥嫩光滑,肉嘟嘟的挤成一条紧闭的肉色缝隙,看起来十分青涩。

“陛下,妾委身花楼,虽几年前被迫卖身了初夜,可此外再也没有过别人,骚逼……很干净的……”说出这种淫秽浪词,对于玉妩来说还是有些难为情,可是为了讨心爱男人的欢心,她已经顾不上羞耻。

萧厌伸手朝玉妩的花穴探去,三指并拢,粗粝的指腹压着那细窄的穴口来回搓揉,动作并不温柔。

湿润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传来,让萧厌知道,这个和阿玉模样有些相似的歌妓,并不是像看上去那般清冷淡欲。

这口骚穴显然已经湿的不行了。

“啊……”

玉妩敏感地颤抖起来,因为心爱男人的触碰,脸上泛起了动情的红晕。

手指滑过早已湿润的穴口,捏住充血的肉蒂,指腹碾着那处轻佻的拨弄,让玉妩口中发出更为婉转娇媚的呻吟。

玉妩朝后面扭动雪臀,主动将肉蒂往男人的手上蹭,利用男人指尖的粗茧用力摩擦肉蒂,试图抚慰穴内翻涌的痒意,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来,穴内也同时升起了一股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萧厌唇角勾着散漫的笑意,有些玩味地看着女人主动用骚逼摩擦自己的手指,两指稍微偏了偏角度,让指尖对准那湿泞的淫缝,在玉妩下一次扭着屁股往后送去时,突然媚声尖叫起来,下身一阵强烈痉挛。

那修长粗粝的两指,竟然已经被她主动吃进了穴腔,两个指节埋在高热的肉道里,湿嫩滑腻软肉疯狂蠕动,似迎合又似排斥地绞着萧厌的手指。

萧厌手腕发力,将最后一截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尽根深入肉穴,开始在敏感的阴道里肆意转动,将由层层叠叠绵软肉褶形成的甬道搅成一团翻涌的肉浪。

其他歌妓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男人的手指和淫缝的交合处,从表面看来一片风平浪静,可她们通过玉妩双脸潮红,颤抖娇软的呻吟,还有那不断抽搐痉挛的雪臀,也能猜到男人的手指恐怕正用着最狂浪的速度、最刁钻地角度在玉妩的水穴里兴风作浪!

萧厌这是开始抽动手腕,并拢的两指在水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将那多汁的水穴插得咕叽作响,短暂抽出的间隙,足以让其他歌妓看清上面早已裹满一层厚重的透明淫液。

“哦……哦……哈啊……不、不行了,陛下~阿玉要不行了啊……骚逼好痒……嗯……骚逼又要被陛下的手指插到了啊啊……啊~求求陛下……用大肉棒操阿玉的骚逼吧……”

玉妩一口一个自称的“阿玉”,萧厌并没有阻止,这的确能更让他兴奋。

这歌妓虽然和阿玉长得有几分神似,让他多看了几眼,可是萧厌知道,他的阿玉可不会像这个妓子这般这样放荡骚浪,因此他也根本不会将身前的女人和阿玉弄混。

对他而言,这女人和在场的其他歌妓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价值就是她们腿间那只供他泄欲的骚逼。

在女人臀间抽动的手腕摇晃成一片残影,玉妩的呻吟也越来越高昂,突然浑身一僵,雪臀又是一阵哆嗦,大股湿热的蜜液从穴心深处涌出,淋上肉道里疯狂搅动的手指。

萧厌这时终于将手指从骚穴里抽出,湿亮的淫水像是给手指涂了层蜜油,两指分开,指缝间黏腻的淫水拉成几缕断不开的淫丝。

他将手指上的淫水涂抹在肉棒上,那昂扬的巨物上还裹着另一名歌妓的津液,此时又被涂上了一层更加骚甜滑腻的蜜汁。

玉妩的雪臀几乎是挤在他的胯间,两片大阴唇变得湿滑无比,中间敞开一条细细的缝隙,屄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收缩着喷出潮热的气息,像是张饥渴许久的骚嘴。

萧厌坐在椅子上,神色散漫恣意。

他伸手用两指扯开两片形状饱满的肥嫩阴唇,里面是颜色更深一些,显得昳丽娇艳的屄唇,似乎因为知道正在被人注视着,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

这口骚穴也和阿玉的小穴十分相似。

他碰阿玉的次数极少,少数的缠绵,他总是顾忌着玉湖蓝虚弱的身体,挺身肏干的动作也不像操其他人一样纵欲狂躁、只为发泄,每次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抽动。

虽然难以彻底满足他那汹涌的欲望,可每次和阿玉缠绵,他才知道什么叫耳鬓厮磨,水乳交融,心底的欢喜远比身体的肉欲快感来的满足。

萧厌握着胀硬的阴茎,龟头啪啪拍打着歌妓水汪汪的穴口,因为男人的手指将两片阴唇掰开固定,穴口被迫敞开,肉缝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口,穴内猩红的媚肉挟着充沛的蜜汁不断蠕动,也被迫承受着大龟头接连不断的凿击。

“哈啊~哦……呜……陛下~不要逗阿玉了……哈啊……痒穴好想吃陛下的肉棒……”

在整颗龟头都被淫水滋润的格外湿滑后,在玉妩毫无准备的一个间隙,萧厌将肉根下压,由上至下的抵住那滑腻的洞口,让充血龟头顶端浅浅挤进穴口,接着掐着她的腰往后用力一拽,只听“噗呲”一声,怒胀圆润的大龟头就已经全部滑进了那湿热的甬道。

“啊啊啊啊……好大……哦……陛下,阿玉的骚逼被陛下插进来了啊啊……”喜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强烈的满足感让她完全忽视掉被巨物贯穿的疼痛。

终于……被陛下插进来了……

这种被心爱之人填满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肉茎以极为可怕的力道猛地冲进了穴腔,长驱直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以强悍的力道将所有的软嫩肉褶一寸寸顶开,尽数压平,变为迎接肉棒泄欲的器皿。

肉棒还没尽数插入,玉妩就被掐着腰从地上提起来,她垫着脚尖,两腿笔直,打着颤艰难站在地面,同时双手也撑在地上。

“哈啊……陛下……啊啊啊!!”

萧厌站在玉妩身后,胯下最后一记狠顶,沉甸甸的精囊打在大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狰狞可怖的硕大肉根终于尽数操进了玉妩的肉穴。

玉妩的确很久没有和男人欢爱过,此时被这样一根巨物突然插入,花穴明显有些无法承受,不受控制地夹紧体内的肉棒,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着。

可萧厌却没有给这口可怜的花穴任何缓冲时间,一插入就直接绷着臀肌开始挺身操穴,坚硬的胯骨不断撞击着那弹性十足的雪臀,滚烫胀硬的性器在肉穴里开始进进出出,肆意捣干满腔绵软湿嫩的淫肉。

“哈啊……陛下……慢点……阿玉的骚逼是您的……随便陛下怎么操都行啊……”

“嗯……骚货,把骚逼放松,朕要操你的子宫。”

“啊啊啊……陛下~太深了啊……哦~哈啊……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烫,一直在顶阿玉的骚子宫,哦……骚逼被插满了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两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响亮的操逼声和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亮,在场的所有歌妓都能看见那根紫黑巨物在女人穴里进出的景象,着魔般的移不开眼,看着那肉根在玉妩穴间奋力抽动,众人的肌肤都泛起了动情的粉色,腿间一只只淫穴早就淫水泛滥,幻想着此刻正趴在陛下身前承欢的女子是自己。

萧厌站在玉妩身后挺身撞击,薄唇微张低喘,他垂眸注视着胯下这歌妓香汗淋漓的后背,小巧精致的肩胛骨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若隐若现,像是只栩栩如生,即将起舞的蝴蝶。

这歌妓的背影也和阿玉十分相似,此时歌妓那只有几分相似的脸被发丝遮挡,更是让萧厌有了一瞬的恍惚。

“阿玉……嗯……不准走……要是你哪天想离开,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肏烂你的嫩穴,让你每天只能趴在床上吃我的鸡巴!”他分明知道自己在操着的这口穴不是他的阿玉,可是却看着这更为相似的背影,忍不住低喃出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心思。

“啊……阿玉不走,阿玉永远会留在您身边的……”玉妩知道男人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给陛下玩弄泄欲,不过是当做那人的替身,说出让陛下满意的回答,她自然也是愿意的。

萧厌胯间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将绞紧肉根的媚肉一起带出了屄口,猩红的淫肉在穴口来回翻飞闪现,忍不住低喃出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心思。

两人在其余歌妓面前激烈交合,仿佛画舫内再无他人。

其他歌妓看着玉妩穴口堆积的一层层白沫,嫉妒的眼红不已。那是肉茎和淫穴数千次的摩擦,肏干的又快又猛,才将透明的淫水捣干出这幅细密丰厚的白沫。

陛下操玉妩一个人就操了这么久都没有拔出来的意思,等会哪里还轮得到她们呢?

她们今天来此就是为了能有机会入贵人的眼,因此再也忍耐不住,大着胆子凑近二人。

歌妓们将萧厌上身的衣物也彻底褪下,整个画舫内,萧厌和十几名一丝不挂的花楼歌妓赤裸相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荒淫性事昭然若是。

男人身材高大,臂膀结实,身前腹肌线条清晰凌厉,因为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肌肉浸出一层薄汗,此时挺臀操穴的动作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那站在玉妩身后的修长双腿肌肉紧绷,胯下挺动一次比一次更快,肉棒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

两名歌妓一左一右,红唇微张,含住萧厌胸前的褐色乳尖,用软舌裹着细细舔弄含吮;有几名歌妓捧着胸前雪白丰满的奶子,挤在萧厌的身上来回滑动,像是在用双乳给男人做着全身的舒缓按摩;有歌妓蹲身去舔舐那紧绷发力的腹肌,近距离看着那紫黑肉根在水穴间急速抽插的景象,不小心被溅了一脸的淫液,却反而受到刺激般的扭着屁股呻吟起来。

有歌妓捧着一对浑圆雪白的大奶,试探性地送到萧厌唇边。

萧厌闻见那股奶香的气味,身下继续操着玉妩的骚穴,眼帘都未掀开,直接张嘴将抵在唇边的嫩乳含进嘴里,将绵软嫩滑的乳肉一寸寸嘬吸啃咬,动作凶狠用力,留下一个比一个深的痕迹,像是洁白的雪地落满红梅。

他甚至未睁开眼睛看见这对奶子的主人长什么模样,就将奶子吃成一副饱受蹂躏的模样,接着舌尖一卷,终于将那冷落多时的乳头吸进嘴中,连乳晕也一起包裹着,大力吮吸起来,将奶头吸得啧啧作响,很快就变得挺硬红肿。

捧着奶子的歌妓被吸得不断娇喘呻吟,她夹紧双腿,那湿泞的穴口一阵此时一阵抽搐,热流顺着腿心缓缓流淌,竟然是被吃着奶子就喷了出来。

“哈啊……陛下的龙根雄伟壮硕,操穴的时候也是这么强悍有力,身上的肌肉和龙根一样都硬邦邦的呜……”

“陛下~~您操了玉妩姐姐这么久了,玉妩姐姐的花穴都要被操松咯~来操凝儿的骚穴吧,里面又热又紧,凝儿会好好服侍龙根的~”

“是呀,奴家的穴也要馋死了,求陛下也疼一疼我们姐妹们吧……”

“嗯~陛下,奴的骚逼好痒,先来操奴吧~骚逼再吃不到陛下的肉棒会馋死的呜呜……”

十几名歌妓围在萧厌周围,红唇发出暧昧地娇喘和求欢呻吟,攀比似的卖力勾引,试图让自己成为下一个伺候的人。

人群中间,正是那趴在地上被不断操穴的玉妩,她知道那正在自己穴里急速抽动的巨物正在被其他十几口骚穴觊觎,她咬着嘴唇,收缩淫肉,大力裹吮着正在急速抽插的肉根,只为将心爱之人的性器在自己的穴中多挽留一刻。

萧厌原本是想在玉妩穴里先射一次,因此暂时没有理会其他女人们的纠缠,可是突然间,那本该拍打泥泞屄口的囊袋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

萧厌倏然睁眼,眯眼往下看去,只见肉棒和骚穴交合的连接处,一张清秀的小脸趴在那里,一群歌妓中看上去最为单纯的春柔,此刻一脸淫荡欲色,将整只精囊都强行含进了骚嘴,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当当,

春柔努力转动着软舌,腮帮子用力收缩,含着男人的囊袋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萧厌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终于从操弄多时的湿穴里抽出了肉根,只听“啵”的一声,充血的大龟头猛地从穴口抽离,几乎是刚从穴里拔出,一股长时间欢爱后的淫靡气味就瞬间浓重起来。

只见沉重粗硕的肉茎像是喝醉了酒的将军,挺在空中不断晃动,每一根青筋都暴涨到了最可怕的状态,像是一条条粗壮的蚯蚓盘绕柱身,显得这根湿亮的紫黑巨物更为可怖。

女人的逼水糊住了顶端马眼,等到黏湿的淫水顺着顶端一滴滴的溅落,才显现出那已经扩张到足足有筷子粗细的马眼,马眼不断翕动着,显然对于操到兴奋时却突然从骚穴里抽出这件事十分不满。殊不知,它的主人已经为它找到了第二只肏干的骚逼。

穴口带出的淫液淋在了春柔的脸上,糊的她睁不开眼,可下一刻,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等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和玉妩一样的姿势。

她有些迷茫地趴在地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有一根胀硬湿热的巨物虎视眈眈地顶在穴口,蓄势待发。

还在滴着淫水的龟头挤在屄唇间草草滑动两下,就开始朝前发力,龟头顶开两片花瓣似的屄唇,裹满了其他女人滑腻淫液的肉棒,此刻进入的毫不费力。

萧厌绷着臀肌,一个猛顶,一杆入洞,整根肉茎狠狠操进了这第二口骚穴,被等待多时的淫肉欢快地吮含包裹。

萧厌耸臀操着胯下紧窄的嫩穴,喉间发出急促的喘息。

他没有固定着春柔的身体,胯下一记比一记凶猛的顶撞,将春柔顶的不断往前爬,被一路操到窗边。

“哈啊~被插满了啊……哦~陛下……哈啊~慢一些~柔儿的骚穴要被操穿了啊……”

萧厌打开将画舫的窗户打开一个缝隙,胯下一顶,直接将春柔的上身顶出了窗外,春柔双手握住身下的窗沿,才勉强不至于光着身子掉入江中。

“贱货,让你发骚!那就好好让外面的人看看你这幅下贱的模样!”

春柔慌乱地睁大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这幅下贱的姿态还不如刚才掉入江中!

“……”

“快看那边——”

原本游览夜市的人群突然一阵哗然,纷纷往江水中心看去。

只见一艘格外气派华丽的画舫停在江中,这画舫平日里顶多是会让人多看两眼,也不足为奇,真正吸引人视线的,是此时一名画舫中的歌妓,上半身探出窗栏,胸前两只浑圆雪白的奶子垂在半空中来回摇晃,赤裸的上身竟然在河畔的众人眼下一览无余!

那乳波摇曳,婉转呻吟的模样,让谁都知道这名歌妓正在和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欢爱,可画舫的窗户只露出一半,离岸边又隔得远,众人隐约能看见歌妓身后有男人在挺身耸干,却只见看见一截有力紧实的腰腹,完全无法知晓那身后将美人顶出画舫当众肏干的男人是谁。

“这这、这是……春柔姑娘吧?啧啧……这奶子可真白啊……”

“哼,之前本公子出二百两银子这春柔都不愿意伺候,我还以为她当真是什么清高的可怜女子,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哪位权贵胯前承欢,看这幅挺着奶子被操的乱晃的下贱模样,原来就是个骚浪的贱妓!”

春柔感受到岸边或狎昵或鄙夷的目光,羞得脸上通红,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从来没有过当着这么多人将奶子露出,当众交合的羞耻经历。

7-13 将歌妓顶出窗外轮流操干 百姓围观灌精 肏晕十几名歌妓

春柔被身后的顶撞操的不断呻吟,一边哭着求饶:“哈啊……陛下,别、别在这里,嗯~外面好多人在看……呜呜……柔儿的奶子被看光了啊……”

萧厌没有理会歌妓求饶,只顾着自己膨胀的欲望,劲腰狂摆,充血的肉茎一次次进出着那湿浪的肉道,被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肉壁夹得兴奋不已,正在操着穴的肉棒变得越发膨胀,将那屄口都撑得发白。

两颗积攒了无数精液的卵蛋饱满硕大,又沉又重,挂在肉棒下方,随着肏干的动作在空中来回甩动,如同擂鼓般,啪啪啪地拍打着歌妓肥肿湿腻的阴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越发激烈的操干中,春柔的意识渐渐恍惚,眼中再也看不见岸边正在观看她挨肏淫态的无数男人,所有的感官都来自身后那不断贯穿着自己的粗硕肉根。

陛下的龙根好生厉害……她从来没有被操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怎么会这么舒服呜……

“哈啊……骚逼好爽~嗯啊……呜……”

当春柔已经沉浸在这场欢爱中时,萧厌却停了下来。

他胯下一顶,将雪臀压在窗边,青筋暴涨的欲根深深埋在湿热的水穴里,转动胯部,那棱角分明的伞冠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宫口的软肉转动,每一根青筋都陷进了淫肉,折磨似的缓慢碾磨起来。

“嗯……哈啊~别磨那里呜……哦……好痒……陛下~”春柔的声音发抖,几番忍耐,终于忍不住将心底的淫欲坦诚:“陛下,求您动一动,快操柔儿的骚穴……”

“对着岸边的人说,你想要什么?”萧厌唇角微勾,两手从春柔的腰间松开,探出窗外,托住她垂在窗外的两只奶子,在无数男人垂涎的目光下,将两只柔软的乳房捏在手中来回把玩。

似乎知道岸边的男人想看什么,他一会用指尖拨弄那激凸的殷红乳尖,一会捏着两只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来回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又将两乳挤在一起,让两只乳头互相摩擦。

“哈啊……陛下……”春柔娇喘着小声低喃,胸前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渐渐从身下和男人交合的地方抽出一丝神志。

她一低头,就发现陛下正在岸边那么多男人的视线中玩弄着她的奶子。

春柔长睫微颤,眼中布满羞意。

她知道陛下想要她干什么,陛下要让她说出从未在人群说出的淫语,露出从未展示过的淫态,那是一直让她羞耻的内心另一面……

穴内那股钻心的痒意像是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里面爬动,让春柔已经无法忍耐。

她任由萧厌继续把玩着自己的奶子,眼神迷离,似是一汪潋滟的春水,雾气弥漫的双眸看向岸边的人影。

她抬高了声音,娇喘着媚声道:“公子的肉棒是柔儿吃过最雄伟粗壮的肉棒,天生就该用来操柔儿这种骚货的贱逼,哦……肉棒把柔儿的骚逼都插满了,大龟头一直在磨骚子宫~哈啊~公子……柔儿的骚逼好痒呜……求求公子快动起来,就像方才操姐姐那般,操松柔儿的骚逼吧……”她不忘改了称呼,按照萧厌的要求,如同荡妇般在无数男人面前放浪求欢。

今夜过去,整个郦县的男人或许都会知道今晚她这幅骚浪求欢的模样。

不过,她现在已经顾不上担心这些了,因为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埋在穴里的那根肉棒已经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肏干——

“哈啊!!啊啊啊……公子的肉棒开始操柔儿的逼了!!哦~哦……公子操的好快,好猛……哈啊~骚逼真的要被操烂了啊啊……”

路过的女子不小心看见江中画舫上这放浪形骸的一幕,都会红着脸抛开,岸边围观的几乎都是男人,有肮脏的乞丐,大腹便便的富商,年轻英俊的公子哥……

他们都红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春柔挨肏时似喜似泣的表情,通过那越发尖细柔媚的呻吟,还有胸前雪乳摇晃的频率,也能猜到歌妓身后的男人正在多么凶猛地操着她股间那口淫穴!

众人喷着灼热的气息,一个个的裤裆都不自觉有了反应,有人悄悄打量着身边的人,趁着没人发现,悄悄将手伸进裤裆,看着眼前这幅现场活春宫手动慰藉胯下难耐的欲望。

透过窗沿的缝隙,萧厌看见停驻在岸边的人越来越多。这种作为九五之尊的天子,却当着无数百姓的面肏干歌妓的过程实在太过刺激,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操穴许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已经有了射精的欲望。

萧厌重新掐住春柔的腰,将她的屁股牢牢按在胯间,肉棒在湿热的穴腔里开始了冲刺,肉棒进出的频率更快,胯下顶撞的力道更猛,那碾着淫肉不断跳动的欲望也让春柔有所察觉,她咬着下唇,难耐地扭动着雪臀。

“骚货,朕要射了,该说些什么?嗯?”萧厌眼尾发红,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喘着沉声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哈呜……柔儿的逼好痒,啊……求公子将精液赏给柔儿的贱穴,都射给柔儿的骚子宫,哦……让柔儿的骚逼成为公子的精壶……”春柔已经被肏的彻底放开,脱口而出的淫话一句比一句骚浪。

“呵……那就把骚逼放松,接好朕的龙精!”

春柔努力放松下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根急速冲刺的肉根完全将她的花穴当成了发泄的肉洞,将那水汪汪的肉穴操的噗嗤作响,每次都是尽根深入,靠近穴口的媚肉被操得来回翻涌,不断有嫩红的淫肉被肏出屄口,萧厌胯下急速挺动,肉棒像是深深扎根在女人的穴心,不断在肉道间驰骋进出,将一腔淫肉捣干的天翻地覆,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起塞进那狭窄湿热的逼穴。

最后几十下激烈的进出,随着一声闷哼,萧厌胯下猛挺,将暴涨的龟头狠狠凿进湿热的宫腔,随着胯下一记比一记凶狠的耸挺,马眼大开,一股股腥浓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力量十足的喷射在那柔嫩的宫壁上。

“哈啊!!啊啊……好烫啊啊~~柔儿被大鸡巴内射了!!哦……呜啊……精液太多了,柔儿的子宫被射满了啊啊啊……”

在场围观的男人们,有不少人听着春柔被灌精时的高潮淫叫刺激的发泄了出来,他们脸色微窘,不自然扯了扯裤裆,将那湿泞的地方用外袍遮掩。

也不知过了多久,站在春柔身后的男人终于结束了射精,将似乎昏厥过去的春柔掐着腰拉回画舫内。

肉根从淫穴抽出的一瞬间,有眼尖的人透过未关上的窗沿窥见了那根将春柔操的欲仙欲死,高潮昏厥的阳具的庐山真面目,惊得合不拢嘴。

那紫黑硕大的肉茎明明才刚射了一发精液,可从春柔泥泞的穴口拔出时,依旧昂扬硬挺,龟头充血上翘,柱身粗若儿臂,此刻被一层湿亮滑腻的淫液和白沫覆盖,却无法遮掩那阳具紫黑淫邪的真貌,像是只露出獠牙的毒蛇。

这男人显然没有满足,可是春柔不是……已经被他操昏过去了?

岸边的人还没来得及疑惑,就看见那半合上的窗沿再次挤出个人影。

萧厌没有再特意挑选要操的人,直接随意拉过来一名离得最近的歌妓,如同对待春柔那般,将她的上半身推出窗外。

歌姬们最开始看见春柔被阴晴不定的天子羞辱刁难,心里都暗自庆幸不是自己点燃陛下的怒火。

在无数男人面前敞着奶子被人操,就算对于歌妓来说,也是会让人羞愤欲死的耻辱经历。

可原本羞耻难堪的春柔,在被陛下插入操了一会后,就像是被打开了淫性,她们看见春柔甚至趴在窗边摇着奶子,扭着屁股用骚穴夹弄龙根,求着陛下操烂她的贱穴。

一向羞涩腼腆的春柔,居然会做出摇着奶子在岸边那么多男人面前淫叫求欢的举动,简直像是在陛下的胯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同时,她们也都忍不住好奇陛下的龙根吃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竟然能让人放弃所有的尊严和羞耻……

随着两人越做越激烈,那狰狞的肉根在春柔的穴中捣干出了新鲜的白沫,最后她们看见萧厌顶身,结实的臀肌有规律地收缩发力,在春柔的穴里开始了射精,她们一个个更是按耐不住,穴里的淫水几乎都快兜不住,一滴滴的往下坠,穴里痒得不行。

被选中的歌妓只是一瞬间的慌乱,岸边的人至少聚集了数百人,她轻咬着红唇,面上羞红,眼神闪烁着不敢去看岸边的人影。

就在这时,她的双腿已经从身后被分开,一具极具压迫感的成年男人的身体站在她的臀后,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棍挤进股间,用湿泞的柱身前后磨蹭着那早已湿透的淫缝。

身后传来了一丝意外的声音,“嗯?”

“光是看着刚才的骚货被顶出窗外操,就变得这么湿?”

“唔……”歌妓没有回答,只是小脸羞红,主动用穴口蹭着那胀硬的巨物。

萧厌没有和她客气,在歌妓抬着臀将湿软的骚逼送来时,他将上翘的龟头下压,对准那淫浪收缩的穴口,腰身俯身前挺,肉棒瞬间挤进了湿泞的肉穴,再次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

“啊!!这不是我的若儿吗!!她明明答应了我,要等我存够了银子为她赎身的……”

岸边的人群哗然,刚才被操晕的春柔便是千金难求一夜的花魁,他们以为这画舫里的神秘男人能包下春柔,又如此放浪形骸地肏干已是从未出现过的奇景,可没想到,那画舫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位有名的花魁若儿!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事情远不止如此。

那男人将第二名歌妓若儿顶出窗外操干了一会后,又换了第三人、第四人……

岸边的不少男人们最开始从以看戏的心情围观这场活春宫,可当他们发现自己放在心间的白月光也身处那艘画舫,是男人胯间的肏干泄欲的对象之一时,一个个都面如死灰,哀嚎悲愤。

这画舫里的男人是谁?竟然能让郦县各大花楼的花魁几乎全都来委身服侍?crazyhome2000.com

他们猜测着画舫中男人的身份,又嫉妒着那神秘男人胯间雄壮的欲根和旺盛的精力,光是众人看见被他晕过去的歌妓就已有好几人。

夜已深,画舫内的淫事却远远没有尽头。

萧厌玩腻了这场游戏后,又将窗户关上,不留一丝缝隙,岸边众人望眼欲穿,只能透过画舫内烛光透出的人影,看见了男人又在用各种姿势操着歌妓们。

这时,一名歌妓突然趴在窗户上,双手撑在油纸上,窗户咯吱咯吱地猛烈震动起来。

“咦……那、那是玉妩的手!”

“你少他妈放屁!刚才那群骚浪的妓子里面根本没有玉妩姑娘,你少污蔑玉妩姑娘的清白!”

“那真是玉妩姑娘!每次玉妩出场表演,我都花了重金坐在前排看她弹琵琶,我记得她的手!就是这般十指纤纤……我还以为玉妩与其他人都不同,没有屈服这人的淫威,没想到竟然也在里面!”男人认出了那画舫里双手趴在窗上,正在被男人压在身下猛操的女子,一脸痛心疾首。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们几乎全都心灰意冷,他们痴痴望着那画舫里独自淫乐的神秘男人,最后蹒跚离去。

性事的后半段,萧厌坐在榻上,让歌妓们轮流用骚逼来主动骑乘肉根,他双眸微阖,单手撑着下巴,根本不看坐在身上扭动着屁股,吞吃他肉根的歌妓是何人,只是低喘着享受她们的骚穴吮吸夹弄肉棒带来的快感。

一只只雪白的嫩臀坐在他的胯间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摇摆起舞,等歌妓坐在身上痉挛高潮时,他则尽情感受着骚逼潮喷时的激烈收缩,等到结束高潮的歌妓没了力气,坐在鸡巴上一动不动,就会被他一把推开,让那淫荡的骚穴吐出胀硬的肉根,再让下一人坐上来用骚逼吃下肉棒,再次骑乘吞吐起来。

这荒淫的一夜,萧厌被勾引的欲火汹涌,都忘记自己射了多少次,直到天光微亮,他才终于停歇。

萧厌低喘着平复身体的燥热,神色餍足,他垂眸朝自己的下身看去,那肉根一夜进出了十几口骚逼,变得无比淫靡,乳白的性液从头到尾的裹满柱身,有他射出的精液,也有肉棒和一只只骚逼狂热摩擦性交时将淫水捣干浑浊的成果。

此时那浓稠的淫液还在顺着顶端不断滴落,胯间粗硬的耻毛沾满了液体,蜷缩在一起,就连小腹上也沾上了不少。

今夜做的实在有些过于放纵了,这个时辰,怕是阿玉要醒了……

萧厌眉头微皱,将身边不知是谁的肚兜用了草草擦拭了一遍肉根,整理好衣服,用了一缕系统的力量离开了这艘画舫。

李知县带着小厮们在小舟上守了一夜,困倦不已,而那画舫里娇柔暧昧的声响却一直响亮不停。

天色渐亮,李知县已经睁不开眼,终于双眼一闭,短暂打了个盹。

等再睁眼时,才发现画舫中早已安静下来。

他命令小厮划船靠近画舫,小心翼翼地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回应。

陛下纵欲一夜,莫不是身体出了什么……

想到这,李知县脸色一白,连忙带着小厮上了画舫,画舫大门一开,一股性爱后的浓郁淫味瞬间扑面而来,等他们看清画舫中的情形,一个个瞠目结舌。

只见十几名歌妓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无一不是染上大片的紫红痕迹,几乎每人的臀间糊满了乳白的液体,那大量的白精从穴口流出,淌在地上,积成了一个个白色的水洼。

李知县老脸发红,匆匆一瞥,便看见那歌妓的溢着白精的穴口已是被操的松松垮垮,也不知是经历了怎样可怕漫长的肏干,才会变成这幅几乎被肏坏的模样。

歌姬们都昏厥的不省人事,而将她们肏成这幅模样的皇帝,竟然已不见身影。

7-14 发现出轨坦白淫癖 一边给皇后舔穴一边狂肏宫女骚逼

“哈啊……陛下~啊……奴婢要不行了……啊……”

御书房中,萧厌原本在批改奏折,可刚打开就是一则上奏,斥责皇后多年无所出,请他另立妃嫔,繁衍龙嗣。

萧厌眉眼阴沉,心中一片怒火,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索性将身旁伺候的宫女拉过来,用这宫女腿间的骚穴泻火。

“啊……陛下,奴婢的骚穴被操的好爽,哦……又、又要到了啊啊啊……”

宫女被按在桌上,翘着屁股,湿润的甬道正被君王硕大的龙根进进出出,肆意肏干着骚穴。

萧厌下身衣摆掀开,仅露出怒胀的肉茎,埋在宫女的穴里激烈抽插,肉棒的每一寸都被淫肉妥帖地吮吸包裹着,被这口湿乎乎的嫩穴伺候的爽快,紧皱的眉头总算放松两分。

“嗯……骚逼,继续……再夹紧些!”

在宫女高潮的过程中,萧厌胯下撞击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宫女才从上一波高潮中缓过来,又接着被拉入了下一轮狂热的情潮。

萧厌操的尽兴,鸡巴被淫水滋润,越操越快,宫女骚穴像是发了洪水,被操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高大的身形背对着大门,下身激烈挺耸,将胯下这只疯狂蠕动的喷水骚穴干的不断痉挛抽搐。

就在这时,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脑中发出一阵尖锐的警告轰鸣。

萧厌猛地睁开双眼,将正埋在宫女穴心抽动的肉棒慌忙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丝挂在宫女的雪臀上,在空中藕断丝连,不断拉长,最后“啪”的一声断开。

这一串抽身的动作都发生的极快,可是在玉湖蓝眼里却像是一帧帧的慢动作,她看着萧厌胯间还未发泄的肉棒依旧胀硬,柱身糊满了泥泞的性液,就连胯间浓密的耻毛也被沾上不少晶亮的液体,上翘的龟头顶端不断有淫液滑落,一滴滴地坠在地上。

玉湖蓝看的移不开眼,身体升起一股强烈的燥热。

“嗯~陛下……怎么拔出去了呜……奴婢的贱穴好痒~快操一操骚逼……”

趴在书桌上的宫女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在难耐地扭动骚臀求欢。

只见宫女腿心肥肿湿泞的大阴唇挤在一起来回摩擦,两片屄唇已经被操到无法闭合,敞着被撑开的嫩红肉洞,那里面狭窄的甬道恐怕也已经被操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整只骚穴就像是朵备受滋润的娇花,颜色艳丽,在玉湖蓝的视线中饥渴地收缩,渴求着肉棒的再次插入。

宫女腿间这幅色情的景象,都是她的爱人,她的阿厌,在这宫女的穴里驰骋抽插多时的成果。

萧厌僵硬地转过身,看见了门口熟悉的身影,脸色变得惨白。

“阿玉……你什么时候……”话说到一半,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爱人面前挺着那根才从其他骚逼里拔出的肮脏肉棒。

他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肉茎柱身青筋暴涨,是正操到兴奋的时候,从头到尾湿漉漉的一根,就连下方鼓胀的囊袋也泛着湿亮的水色,显然已是在宫女的穴里操了许久。

萧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试图用手挡住那胀硬淫靡的欲根,可是那昂扬粗长的肉棒仅凭手根本无法完全遮挡,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玉湖蓝站在门口,背光的角度让萧厌看不见她的表情,可那视线分明是在静静注视着他。

萧厌泄气地低下头,不敢和玉湖蓝对视,眼底被绝望消沉的气息笼罩。

完了,一切都完了。

被阿玉发现了。

阿玉会离开吧……

不,不行……阿玉绝对不能离开!对了……他要将这个世界彻底和其他世界隔绝,这样,阿玉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他了……

玉湖蓝走近,没有萧厌想象中被背叛后的愤怒质问。

玉湖蓝伸手,安抚般的摸了摸他低垂的脑袋,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出乎意料地握住了萧厌那微垂的肉茎,方才还昂扬硬挺的肉茎此刻正如同主人的心情一般阴暗消沉,沉重的龟头将肉根压得向下,摇摇晃晃。

“唔,阿厌……你的肉棒好湿,告诉我,这些都是这宫女骚逼里的淫水?还是你自己操的太兴奋,从自己马眼里流出来的?”

玉湖蓝握着粗壮的肉柱,白皙纤细的小手和那狰狞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下滑动了几下,手心就糊满了黏腻的液体。

她摊开掌心,试探性地合掌,再分开,无数缕粘稠的淫丝像是千万根蛛网一样连接在两手掌心间,那显然是两幅性器上千次摩擦后才能捣干出的淫液状态。

萧厌抿着唇角不说话。

可他的肉棒却在玉湖蓝的抚慰下重新抬头。

玉湖蓝再次握住了萧厌的肉棒,更加用力撸动起来,滑到顶端时,又用两指捏着龟头,用指腹去剐蹭敏感的伞冠沟壑,指尖则用力挤压着兴奋张开的马眼,将龟头刺激的不断跳动。

感受到手中的肉棒暴涨到可怕的大小和硬度,玉湖蓝双眸微眯,忍不住轻喘开口:“阿厌的肉棒好棒,不愧是能操昏那么多人的性器,这么硬,这么粗……”

萧厌被爱人的小手抚慰欲望,呼吸忍不住粗重起来,可当听见玉湖蓝的话时,浑身一僵,“阿玉……你知道我……”

玉湖蓝暂时屏蔽了那名宫女的感官,缓缓解释道:“阿厌,虽然我给了你一半的力量,可是我自己身上一直绑定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后面又来了那么多攻略者,重新提供系统力量的来源……唔~所以,我一直都可以看到你身边发生的一切。”

“皇宫里的宫女,你应该都操过吧?唔,还有宰相千金、将军夫人……对了,上次你陪我去江南游玩,一路上也操了不少女人吧,郦县那一夜,阿厌好棒,在画舫上竟然将那么多歌妓都操的昏死过去……”

随着玉湖蓝将他背叛出轨的一件件淫事说出,萧厌的脸色越来越惨淡,完全没注意到玉湖蓝的双颊越来越红润,光是回忆着那一幕幕爱人出轨的荒淫场景,竟然就忍不住动情娇喘起来。

萧厌没有察觉玉湖蓝的异样,嘴唇翕动几下,想要解释什么,可是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次,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去操那些骚货泄欲,现在找什么理由都显得可笑。

萧厌沉默了一阵,哑声开口:“阿玉,对不起……我……”

“嘘,不需要对不起,阿厌……每一次看到你在其他女人身上起伏抽插的时候,其实我都会很喜欢那个画面……”

萧厌一怔,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茫,“喜欢?阿玉,你难道……不觉得我这样很恶心吗?”

“当然不会,我喜欢阿厌,也喜欢看你操其他人,唔……阿厌你摸,我刚才看着你操这宫女的时候,下面已经好湿了。”

喜欢吗……

可是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在意她的爱人,怎么会喜欢自己的爱人去操其他女人呢?

萧厌怔在原地,思绪紊乱,双眼干涩,一时说不出话。

玉湖蓝解开自己的衣服,带着萧厌的手指,摸到了自己那狭窄湿润的肉缝。

“嗯……哈啊……好舒服……”

“阿玉……你怎么这么湿……”萧厌被带回了思绪,指腹触碰着爱人的花穴,是从未有过的湿滑水润,喉结滚动,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用力揉弄那道软嫩黏湿的肉缝。

“刚才看你操穴的时候,骚逼就喷出水了……嗯……阿厌~我想要你……”

玉湖蓝用力捏了捏爱人胀硬的肉棒,无比渴望着这根裹满其他女人逼水的脏肉棒操进自己的骚穴。

他已经很久没和阿玉做过了……此刻摸着他朝思暮想的小穴,又被爱人被摸着肉茎,萧厌恨不得现在就将炙热的欲望狠狠顶进心爱之人的身体,和他的阿玉缠绵交合。

可是,他一想着自己的肉茎上还沾着其他女人的淫水,他怎么都无法忍受将那些肮脏的淫水带进阿玉的身体里。

萧厌神色难堪,哑声道:“不行,阿玉,我现在太脏了……我用嘴来帮你,我技术很好的……”

在青楼那些年,他被迫给不少女人舔过逼,技术练得十分熟稔,虽然在做皇帝之后,再也没有去给其他女人做过这些服侍的活,可那些技巧仿佛已经属于他身体的记忆,此刻想到玉湖蓝那娇嫩的花穴,他就一阵口干舌燥。

萧厌将玉湖蓝下身的衣物全部褪下,把人抱起放倒在桌上,大手握着双膝朝两边打开,露出了一口颜色浅粉的花穴,花瓣似的屄唇挤在一起,挂着晶莹的露珠。

他喉结一滚,双眼发红,迫不及待地俯身低头,伸出舌头,开始温柔又细心地舔舐起那只他百般爱护的花穴。

趴在桌上的宫女刚才发现玉湖蓝突然出现,害怕地不敢出声,生怕被恼怒的皇后拉去杖毙,直到听到皇后独特的癖好竟然是喜欢看陛下操其他骚穴,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宫女此时还光着屁股,被操到一半的骚穴淫性正盛,自从龙根抽出之后,穴里一直痒得不行。

见陛下和皇后两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宫女小心翼翼地从书桌上抬起身子。

一扭过头,就看见陛下竟然纡尊降贵地趴在皇后腿间,用唇舌舔舐抚慰着皇后的花穴,那大舌时而卷着上方的肉蒂快速拨弄,时而又由下至上的舔舐着整只花穴,最后又用嘴含住整只花穴,大力吮吸,大舌探入淫缝,在穴内肆意搜刮搅动。

宫女看的有些愣怔,她伺候陛下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陛下给谁舔过穴。

宫女看的眼热,忍不住幻想起躺在那处被萧厌以虔诚的姿态舔舐花穴的女人是自己,可是这终究不过是妄想,随之而来的,是腿间淫穴更深的瘙痒渴望。

她垂涎地看了一眼萧厌胯下那根高挺的肉棒,上面还裹着她的淫液,此刻萧厌只顾着给皇后舔穴,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胯间这根还没有满足的肉根已经胀硬不堪。

“啊……阿厌……嗯~怎么这么会舔,啊~骚逼好舒服……嗯啊……”玉湖蓝被不断舔的娇喘,脸色潮红,迷离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下那根胀硬的欲望上面。

她虽然很想让萧厌就用这根脏肉棒操自己,可是一切还是要循序渐进,萧厌现在显然不愿意用这才从其他穴里抽出的肉棒又插进她的身体。

她看向站在一旁直勾勾盯着萧厌胯间的宫女,勾了勾手指,轻喘着吩咐:“过来,趴在陛下的胯下,用你的骚逼好好服侍陛下的龙根。”

萧厌闻言一顿,却没有出声,而是将继续埋在爱人的腿间,大舌像是只灵活的泥鳅,在那淫穴间来回搅动。

萧厌此时俯身给玉湖蓝舔穴,身体和桌边间还留着不小的空隙,宫女蜷缩着身体爬进桌下,抬高雪臀,下体正好嵌进萧厌身体与桌子的空隙,将湿淋淋的骚穴对准了胀硬粗壮的龙根,让龟头微微陷入穴口,接着屁股往后用力一撞,硕大的肉根“噗嗤”一声,无比顺畅地往她的穴心深处滑去。

“嗯……骚逼好湿……”萧厌闷哼一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逐渐被一口湿热的甬道包裹,层层叠叠的淫肉裹着肉棒,每一寸缝隙都被女人的淫水填充。

直到整根肉棒彻底进入,龟头重新埋入不久前被操软的宫腔,过深的插入将宫女刺激的臀肉狂颤,一脸失神的淫色。

缓了片刻,她才开始摇晃雪臀,逐渐加快速度,肉感十足的雪臀前后耸动,啪啪砸在萧厌的胯上,骚穴疯狂吞吐着那根渴望多时的粗硕肉棒。

“阿玉,你的骚穴里好多水,把我的鸡巴夹的好爽……嗯~阿玉……哈啊……”萧厌从穴间抽出大舌,身下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哑声低喘,炙热的呼吸不断扑在玉湖蓝湿润的穴口。

萧厌幻想着自己身下肏干着的就是他的阿玉,埋在那穴腔中的肉屌一阵亢奋狂跳,又暴涨了一大圈,将宫女的穴口撑得像是只套在肉棒上的肉色皮圈,穴口紧咬着柱身,随着一次次进出,箍着肉棒被迫来回拖动,不断翻卷,带出穴内无数的猩红媚肉。

他闻着爱人花穴骚甜的味道,喉结一滚,重新一口叼住了整只花穴,急迫地大口含吮,同时胯下终于开始了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哦……阿玉的骚穴好热,好会夹,嗯……怎么又喷水了,骚逼是不是被操的很舒服……”

宫女双手撑在在地上,身后那可怕的撞击好几次都差点将她顶飞出去,被疯狂捣干的穴心,被激烈摩擦的肉壁,无一不是爽到了极致,她恨不得将陛下给予她的快感用最下贱的淫话倾吐。

可此刻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陛下这话是在问皇后娘娘,自己此时只是用身体作为两人欢爱的媒介,当然不敢出声回答。

可在穴内的某点被龟头顶住一阵发狠碾磨时,她仍是忍不住颤栗着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呻吟。

玉湖蓝此时一垂眸,就能清晰看到萧厌那根紫黑凶悍的肉茎正在其他女人的嫩穴里一下下进出,宫女的雪白的臀肉已经被被他撞得一片通红。

萧厌向来在床上对她温柔,那样凶狠泄欲式的猛烈抽插在她身上是从来没有过的。

唔……看她的小疯子肏穴真的太有感觉了……

萧厌的肉棒在宫女泥泞的骚逼里越操越快,那飞溅的淫液甚至有好几滴溅在了她的臀上。

玉湖蓝看着萧厌正在和其他骚逼激烈性交的景象,浑身都泛起了一阵酥麻的快意,发痒的骚穴又被萧厌用唇舌百般技巧的挑逗抚慰,大舌探进穴内模仿着性交进行抽插,在和身下肉棒进出宫女骚逼的频率到达了一致时,她再也无法抑制地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啊啊……阿厌,好棒……好舒服~哈啊……骚穴要到了啊啊啊……”

萧厌闻言,呼吸越来越急促,胯下激烈挺耸,将那只属于宫女的骚逼操的噗嗤作响,宫女捂着嘴,仍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阿玉,等我,我也要到了……嗯……马上射给阿玉,精液全部射给阿玉的骚子宫,阿玉……帮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炙热凌乱的呼吸不断扑在玉湖蓝的穴口,那根大舌也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穴里飞速抽插。

“呜……阿厌……哈啊啊啊!!!”玉湖蓝身体痉挛着,骚甜的蜜液从穴心喷涌而出,还没来得及流出穴口,就被那插进穴里的大舌席卷一空。

“啊……要射了!!哈啊……啊……哦……全部射给阿玉的骚逼!!!”

随着最后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抽插,萧厌胯下一个猛挺,将暴涨的肉棒尽根埋进阴道,凶恶怒胀的大龟头蛮横地埋在狭小的宫腔深处狂跳,一股股力道极强的精种激射而出,汹涌大量的精液瞬间挤满了狭小的宫腔,又顺着宫口的细微缝隙涌入甬道。

他幻想着自己是在和爱人缠绵,试图让爱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因此将一泡滚烫的浓精全部对准了柔软的子宫尽情喷射。

玉湖蓝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她湿润的双眼看着萧厌阴茎下方两只沉重硕大的精囊,此刻正用力压在宫女的阴唇上,一下下的收缩鼓胀,再看那宫女狂颤的骚臀,就知道萧厌此时正在她的骚穴里内射。

“呜……继续~阿厌好棒……把精液都射给这只骚逼~嗯啊……”

似乎受到了鼓舞,那暴涨的肉棒果然一股接着一股激射着滚烫的浓精,漫长的射精仿佛没有尽头。

正在被灌精的宫女憋得脸色涨红,几乎无法呼吸,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淫叫起来:“啊啊啊!!好烫~骚逼被陛下射满了呜呜……哈啊~子宫里全是陛下的精液~嗯……怎么还在射……不呜呜……骚逼要被射坏了啊啊!!”

等到射精结束,萧厌才从玉湖蓝的腿间抬头,他看着爱人动情的表情,心底发痒,忍不住去亲吻那微张喘息的粉唇。

萧厌和玉湖蓝亲吻着,动情地唇舌缠绵,下身却还埋在宫女的穴里缓慢抽插,延长射精的快感,装不下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抽动在穴口的缝隙处溢出,可以窥见此时穴内被灌入液体的分量。

“阿玉……我好爱你,别离开我……”萧厌俯身抱住玉湖蓝,轻轻蹭了蹭她白皙的脖颈。

喜欢看他肏穴也没关系,只要她喜欢。

没有那么爱他也没关系,他会将那份算在他这,双倍的去爱她。

只要……别离开他就好。

玉湖蓝脸上红晕未褪,唇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摸了摸挤在她脖间的脑袋。

她轻声开口:“好,不会离开的。”

番外1 落魄少年被妓院骚浪老鸨奸淫 扇耳光羞辱 骚逼狂骑肉屌

少年被送入青楼的时候,脏的像是从血池和泥浆中滚出的。

四肢的经脉被人用残忍的手法割断,如果不是那一张俊美的脸蛋,老鸨也不可能会同意收下这人。

少年恍惚中听见几人在因为自己的价钱讨价还价,嘴角自嘲般的轻扯,却又撕裂了唇上的伤口。

血腥味蔓延,他迟钝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上的温热。

呵,原来他还活着啊。

少年无法动作,连睁开眼睛都极为困难,只能听着自己被人用二两银子卖给了老鸨。

这狼狈的少年,便是后来雀占鸠巢,弑父夺位的“萧厌”。

最开始的时候,老鸨贴心的为他治伤,甚至还劝他好好活着。

萧厌心中不为所动,几日来一言不发。

眼下断了经脉,他必须要想办法将经脉修复,重新修炼,才能去找那群人报仇,至于这老鸨为他治伤的恩情,等伤好之后做段时间的杂活作为报答便是。

与萧厌想象中的小厮杂役不同,老鸨买他的初衷,除了看上了他那张脸,还有……身下那根仅是看着轮廓,便让人心神荡漾的阳具。

老鸨玉娘年轻时也是阅男无数,看见少年的第一眼,就发现了少年裤裆里藏着的那根肉棒是个极品大家伙。

玉娘人到中年,正是如饥似渴的年龄,她买来这年轻力壮的少年的为了给自己享用。

几日后,萧厌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大半,可断裂的手筋脚筋却一时无法恢复,依旧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玉娘推开门,一如前几日,端着一堆瓶瓶罐罐进来。

“醒了?”玉娘看见少年坐起,靠在床上看着窗外出神。

她走到床边,端起一碗汤药,凑近少年唇边。

萧厌配合地张开薄唇,喉结滚动,将一碗汤药咽下。

他现在必须要尽快养好伤,才能重新修炼,找人报仇。

玉娘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将一碗添了些助兴小玩意的汤药喝下,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容。

她将空碗放到一旁,熟练地解开少年的衣裳。

萧厌神色十分不自然,玉娘这几日都会这样帮他上药,可是被一个年龄足以当他母亲的女人脱光衣服换药,他还是有些窘迫,身体僵硬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玉娘柔软的手指沾着湿润冰凉的膏药,一点点涂抹着结痂的伤口,指尖顺着胸膛下滑,又在小腹上流连,似是随意地按了几个地方,竟然让少年下腹像是烧了团火。

萧厌闷哼一声,蛰伏的欲望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巨物,让玉娘看的呼吸急促。

手指隔着裤子摸上那团巨物,技巧十足的揉弄起来。

玉娘故作惊讶道:“你这小家伙,姐姐只是帮你上个药这就硬了?唔~好粗,好大……看来小家伙的裤裆里可是藏了只大鸟呢~”

萧厌惊愕,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玉娘在做什么,冰冷的双眼中升起滔天的怒意:“你在做什么?!嗯……滚开!别碰我!”

手指找到龟头的敏感冠沟,加重了力道揉捏,将躺在床上的少年刺激的彻底勃起,呼吸越来越粗重。

玉娘此刻才露出了真正的意图,她扯着少年的裤子往下一拽,一根又挺又硬,充满活力的赤红肉棒猛地从裤裆里弹出,胀硬地挺立在胯间。

玉娘看着这根硕大的巨物,眼神垂涎,像是看见了从来没见过的极品美味。

“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呢~”

玉娘嘴角挂着一丝媚笑,双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高挺的肉棒,将手心的膏药均匀地涂满这根肉茎,变得湿润反光。

“小家伙,你的鸡巴怎么这么红,这么肿?呵呵~怕不是也受了伤,姐姐帮你这里也上些药~”

“淫妇,你做什么,不准碰……嗯……”

“嗯啊……淫妇,我要杀了你!”

玉娘冷笑一声,突然变了脸色,腾出一只手朝着少年脸上狠狠甩了两个巴掌。

“一个被卖来老娘这的小废物,也敢这么对我说话?”

她又不解恨似的,继续朝少年脸上甩了几记巴掌,冷嘲道:“要不是见你这张俊脸,还有裤裆里这大家伙,你这手脚尽断的废物还有什么用?”

玉娘单手握着少年的肉棒,加大了力道,上下撸动柱身,感受到少年蓬勃的欲望,脸色缓和几分,轻笑道:“大鸡巴在姐姐手里变得这么硬了,还在装什么呢?嗯~是不是感觉鸡巴又胀又痒,很想操进女人湿湿热热的骚穴里抽插?”

少年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他阴冷晦涩的目光死死盯着身上的满嘴污言秽语的荡妇,恶狠狠地开口:“滚!”

玉娘坐在少年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屈辱的少年,她毫不在意少年那明显带着杀意的眼神,看着这从前或许是天之骄子的少年,如今在自己身下这幅狼狈又无法反抗的模样,心底十分得意。

玉娘腿间的淫穴早就的淫水泛滥,她脱光衣服,让成熟丰腴的裸体展露在少年的视线中。

玉娘的身材不如年轻妓女们纤细,却带着成熟独有的诱惑,胸前一对肥硕的大奶子,乳晕范围极大,乳头也像是两颗熟透的深红色大樱桃,一看就是经历了无数男人的吮吸才蜕变成这幅淫荡的模样,两只大奶子因为年龄和重量显得有些下垂,就连成年男子的大手也无法完全握住其中一只。

萧厌看着女人那对淫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在胸前不断摇晃,过了好一阵才移开视线,两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奶子,就算此时闭上眼,那奶子的形状,乳肉的雪白和殷红的乳头交相辉映的强烈反差,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深深印进了他的脑海。

玉娘看着少年青涩的反应,暧昧地调笑道:“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奶子?姐姐的奶子好看吗?呵呵~等会要是你表现的让我满意,姐姐就把骚奶子赏给你尝一尝~”

她迫不及待地跪坐在少年胯间,抬臀将湿漉漉的淫穴对准了少年挺立的肉屌,将湿软的屄口压在年轻怒胀的大龟头上。

玉娘小幅度的扭动屁股,穴缝不断涌出的淫液将龟头蹭的油光水亮,娇喘着开口:“小家伙,姐姐的逼痒的不行了~今天姐姐就奸了你这根骚鸡巴,帮你破处,让你知道插进女人穴里的滋味有多快乐!”

“滚开!!”少年目眦欲裂,怒气让肉棒更加充血胀硬,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恨恨瞪着坐在胯间的女人,最终眼睁睁看着玉娘摇晃肥臀,利用身体的重量下沉,将自己的性器一点点吃进了淫穴。

“哦……哦……好大的鸡巴,骚逼好爽……哈啊~被插满了啊……”

在感受到胀硬的性器逐渐被湿淫的甬道包裹,那陌生的快感让少年无法自制的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他眼尾发红,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女人的臀间彻底消失,淫荡的肥臀“啪”的一声,重重坐在他的胯骨上,两人的下体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两幅性器无比紧密深入的结合在一起。

他竟然真的被一个青楼淫妇强奸了!crazyhome2000.com

玉娘纵使对欢爱一事经验丰富,突然吃下这么一根巨屌,还是颤着臀缓了片刻。

玉娘感觉到那粗长的巨根挤进从未被其他男人进入的深处,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她两颊泛起动情的潮红,双手撑在少年紧实的腹肌上借力,雪白的屁股上下狂耸,熟红湿热的肉穴快速吞吐着赤红胀硬的粗硕肉棒。

“嗯……”

萧厌的神色挣扎,感受到胀硬的肉根被女人的甬道紧紧裹含,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翻涌的浪潮般一次次欢快地迎接肉棒的进入,肉棒在甬道里快速进出,性器激烈摩擦,这近乎极乐的快感让他逐渐失神。

这就是肏穴的感觉吗?

这淫妇的骚穴里面好湿,好热……把他夹得好舒服,可是这坐在他身上摇晃的动作怎么那么慢?

他低喘着,恨不得自己挺身去操干这只套在肉棒上的贱穴,可是他理智尚存,根本无法做出主动挺着肉棒去肏这奸淫自己荡妇的举动。

萧厌表情复杂,闭上眼,不想面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欲望,一方面因为被一个老女人奸淫而感到羞辱恼恨,一方面又不受控制的因为身下交合的快感而感觉舒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肥臀一次次用力砸在少年的腿根,发出响亮的拍打声,那不断交合的两幅性器,也越发熟络,玉娘的腿心和臀缝里全是被肏出的湿亮淫液,作为上好的润滑,让淫肉和肉棒进行充分摩擦,让肉棒在自己的骚穴里进出的无比顺畅。

“嗯……好弟弟~大鸡巴好硬,哦……骚逼爽死了啊啊……姐姐要奸射你的骚鸡巴,哈啊~让你把初精全部射进姐姐这个淫妇的骚逼~”

玉娘的骚穴虽说不如青楼里的年轻姑娘那样紧嫩,可配上这么一根比常人粗壮多倍的巨物,简直是恰到好处,而她一口淫穴技巧十足,时而用骚逼夹着鸡巴狂抖骚臀,让鸡巴在甬道里快速进出,时而又将整根肉棒尽根吞入阴道,一屁股用力坐在少年的胯骨上,肥臀熟练地转圈扭动,让肉棒和自己穴里的每一寸淫肉尽情摩擦。

初次和女人交媾的少年,显然对玉娘这些对付男人的淫技无力抵抗,在被玉娘骑着鸡巴吞吐了数千次后,一阵强烈的酥麻突然在从小腹升起,本就粗硕的肉棒颤栗着再次胀大了一圈。

玉娘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体内肉茎的异样,她舔了舔唇角,眼波流转间媚态十足,当然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奏。

她都主动动了这么久,这死要面子的小家伙都要射了竟然还不愿意主动肏穴?

玉娘眼里闪过一丝坏意,作势缓慢起身,要将肉棒从穴里吐出,被湿热甬道裹含多时的肉棒一点点暴露在冷空气中,即将发泄的欲望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半空。

在只剩龟头埋在艳红的屄口时,眼见玉娘要抬臀将肉棒彻底挤出骚逼,萧厌终于忍不住胯部发力,朝上用力一挺,将鸡巴重新塞回了那湿热的穴腔,他的四肢无法动作,只是腰胯发力,那强悍的力道就将身上的骚货顶的身体乱晃起来。

“啊啊……大鸡巴终于开始动了~啊……操的好猛~好快!哦……好棒~一直在顶里面的骚点!哈啊~~操死姐姐的骚逼了啊啊……”

仿佛对于这事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萧厌是第一次操穴,可只是玉娘的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就已经熟练的像是个床榻上的老手,腰腹紧绷,劲臀朝上狂挺发力,胀红的肉茎不知疲倦的在淫穴里进进出出,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激烈操逼声。

萧厌的目光像是失去了焦距,眼尾发红,胸膛剧烈起伏,胯间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喉间不断发出急促的粗喘,在最后一百多下的急速冲刺后,插在女人穴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呃……嗯……哈啊……淫妇!唔,要射了啊啊……”

萧厌脸色潮红,低吼着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玉娘的穴里射了出来,挤在屄口的鼓胀卵蛋不断收缩鼓胀,往这只奸淫自己的贱穴里灌入精种,滚烫浓稠的初精分量多的可怕,转眼就将玉娘的子宫射满,汹涌喷射的浓精射在子宫肉壁,又被挤进阴道,整只肉穴都仿佛成为了精液的容器。

“哈啊~好烫~好多……姐姐的骚逼都被你射满了啊啊……”

玉娘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里爽到失神,等到少年终于结束射精,她还是继续将被灌满的骚逼坐在鸡巴上,小幅度的扭动屁股,穴里射入的大量精液被肉棒和淫肉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玉娘还沉浸在上一轮的情潮中,一回神却惊讶地发现穴里的鸡巴再次变得无比坚硬!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厌便再次挺臀在那滑腻湿润的穴里抽插起来,玉娘被撞得身体不稳,上身倒在萧厌的身上,胸前雪白的大奶子挤在萧厌脸上。

她呻吟着,随着身下激烈的挺耸,奶子也压在萧厌脸上不断挤压摩擦。

玉娘这是突然想起之前的承诺,捧着奶子往萧厌的唇边送去。

“哦~骚逼被操的好爽,大鸡巴好会干~姐姐答应了你,给你尝尝姐姐的骚奶子~乖,张嘴~”

玉娘根本没有顾及少年的意愿,深红色的大奶头直接从微张喘息的薄唇里强行挤入。

萧厌小时候是靠着乞丐偷来的羊奶喂养长大,或许是从小没有过母亲哺乳的经历,此时当这乳头挤进嘴里,他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感。

舌尖试探性的舔了一下乳头,骑在身上的玉娘立刻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萧厌喉间发痒,忍不住一口叼住了玉娘的奶头,如同婴儿吸奶一般,用力吮吸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是对着奶头凶猛地又嘬又吸,含入口中的乳肉越来越多,连大片深红的乳晕都被他吃进嘴里,仿佛想从玉娘这对奶子里吸出香甜的奶水。

“哦~吸得奶子好爽,姐姐的奶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哈啊……另一边也要~”

与此同时,萧厌下身肏穴的速度不减,怒胀的阴茎继续在玉娘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先前射进去的一泡浓精,在这漫长的捣干下,一部分被肉棒带出屄口,一部分则藏在更深处的子宫,承受着龟头的冲撞顶弄,被搅动的不断发出水渍声。

那在穴里不断抽动的肉茎,在和逼肉数千次的摩擦后,穴里的精液被捣干成沾满肉柱的一圈圈白沫,随着一次次的挺入,一次次的抽搐,肉柱上的精沫堆积在玉娘的屄口,那艳红的大阴唇也糊上了大片白沫,几乎看不见骚穴本来的颜色。

萧厌控制不住地在玉娘的穴里不断抽插,胯下挺动的力道凶悍至极,仿佛让这个骚货的淫叫声越大,才能让他忘记自己是被妓院里肮脏淫荡的老鸨奸淫,而是二人调换了位置,他在用鸡巴教训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荡妇。

在漫长的交合中,玉娘的双腿都跪的酸麻无比,她已经被少年连续射了三发精液,那体内胀硬的鸡巴却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初尝情欲的少年不知疲惫,精力旺盛,每次刚射精,她还没缓过神,体内那根鸡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动。

玉娘此刻背对着少年,被身下那没有一刻停歇的顶撞操的肥臀狂颤,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钉在少年鸡巴上的一只肉套子。

玉娘早就精疲力尽,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她双手撑着床,朝床尾爬去,原本尽根埋在肉穴中抽动的肉棒一点点露在空中,插在穴里的部分越来越少。

萧厌红着眼,看着那口骚逼逐渐远离,胯下越顶越狠,在最后的时间里去操干玉娘的骚逼。

最后,只听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巨响,怒胀的龟头猛地滑出了肉穴,难耐地上下弹动,又收不住动作般的挺着肉棒,对着空气连续耸挺了十几下后才终于停下。

这不久前还未经人事的肉茎,此刻在老鸨玉娘的骚穴中奋战射精数次,变成了一幅无比淫靡色情的状态。

肉柱从头到尾都裹满了女人的淫水,精液,每一根青筋都充血膨胀到了极致,马眼饥渴地收缩着,肉棒以无比兴奋的状态高挺在胯前,大龟头一跳一跳的,对近在咫尺的肉穴充满了欲望。

玉娘累得不行,小腹被精液射的微微隆起,她摸了摸自己的屄口,那里都被这根肉屌操的合不拢了,屄口不断抽搐着,时不时吐出一股少年射入深处的精液,屁股上黏湿一片,全是被淫水和精液。

她扭头看向少年胯间还十分兴奋的大家伙,此刻操到一半被迫离开骚穴,难耐的在空中来回颤动。

玉娘看着这满足了自己饥渴淫欲的肉棒,有一丝心软,于是转了个身,用嘴含住肉棒,摇晃着脑袋给肉棒口交。

萧厌舒爽的一声低喘,继续挺身,将玉娘的骚嘴当做骚逼肏干,粗长的肉根次次顶入喉咙,玉娘被这不知轻重的顶弄操的不断干呕,只能缩紧口腔,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刺激着肉棒更快射出来。

最后,萧厌身体一僵,胯下几记狂猛挺耸,将玉娘操的直翻白眼,滚烫的浓精瞬间喷射而出,热流顺着玉娘的喉咙一股股的径直射入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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