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 6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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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第69章 穴含巨物,魔枪镇宗
极致的潮吹过后,慕雪仪浑身酥软,花房深处仍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
她慌忙想要退开,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敏感的内壁正因为高潮而阵阵绞紧,将那仍深埋体内的灼热包裹得更深。
这无意识的吮吸竟让那本就惊人的存在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填满她最娇嫩的深处。
然而她刚有动作,穿着透肤纯黑丝袜的臀瓣便被苏锐一把按住,那丰腴滑腻的软肉几乎从他灼热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圆润的臀肉被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媚红痕迹。
“你……!”
慕雪仪桃花眼中水雾未散,却已浮起羞怒,他难道还想……自己绝不能再任由他胡来了!
斥责的话语还没出口,苏锐却低笑着,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着她混合着情欲冷香与细汗的独特气息:“娘子先别急着拔出,我们此刻运转双修功法来恢复灵力和伤势,这可比正常调息要快上数倍。”
无论是他还是慕雪仪,都还需要调息恢复灵力以及伤势。
慕雪仪自然知晓双修对此有益,但她坚决摇头,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戒备:“我不要!你定然……又会趁机作恶。”
她感到那埋在体内的东西似乎又灼热地跳动了一下,更是心惊肉跳。
苏锐轻笑,信誓旦旦道:“我向你保证,绝不主动抽动分毫。”
慕雪仪蹙起精致的柳眉,桃花眼中狐疑流转,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红:“当真?”
“当真。”
“没骗我?”她又追问了一句,眼神像审视一个惯犯。
苏锐眼底笑意更深:“这次真不骗你。”
慕雪仪冷冷睨他片刻,感受着体内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两人紧密相连处传来的奇异暖流,终是自鼻间轻轻哼一声,算是默许。
苏锐见状,当即运转“玄阴采补术”,此术曾助二人结婴,此刻无需互相掠夺精元,仅用以引导灵力循环,效果竟出奇的好。
两股气息一阴一阳,温柔交融,灵力如春溪汇流,潺潺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与丹田,连刚才激战中留下的暗伤都在缓缓愈合。
这一坐,便是数日。
期间,偶尔有魔修遁光自天际掠过,神识粗蛮地扫过这片苍茫冰川,如同猎犬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显然,搜捕的网,已逐渐覆盖到了这万里冰原上。
不过,苏锐布下的隐匿禁制精妙非凡,除非修为达到元婴后期以上,并且刻意以秘法仔细探查,否则绝对察觉不到冰川深处,这两道几乎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的气息。
若是晏明璃亲自来搜,以她半神巅峰的修为与眼力,二人或许无所遁形。
可惜,她身受“焚天魔狱”重创,此刻断不可能现身于此。
待两人的灵力和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气息重回巅峰时,慕雪仪率先睁开眼眸,那双桃花眼中闪烁出一丝波光,修为似乎更精进了些。
她抬起桃臀,控制着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紧致的幽谷穴口,缓缓将那份量惊人的巨物“挤”了出去。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几分淫靡之声。
连续数日被那骇人尺寸填满,扩张到极限的娇嫩花径,在脱离肉棒的瞬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蠕动闭合,最终只余下一道微微湿润,紧紧闭合的粉嫩细缝,宛如未经人事的处子形态。
“桀桀,娘子这白虎馒头穴,真乃极品中的极品啊!”
听闻这话,慕雪仪冷冷地白了苏锐一眼,旋即脱下那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爱液的可耻黑丝。
将这淫邪之物随手扔掉后,她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月白纱裙,动作轻盈地换上,遮住了连续数日裸露在外的冰肌玉骨与动人春光。
纱裙覆体的瞬间,她那清冷孤高的气质便再度回归。
苏锐并不管那已被撕破的黑丝,目光灼灼欣赏着她穿衣的每一个动作,从纤细玲珑的脚踝,到饱满挺翘的雪乳,视线如同实质般,抚过每一寸重新被衣物遮掩的肌肤。
慕雪仪虽然感觉肌肤在他的注视下有些微微发烫,却不为所动,也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充满占有欲的视线。
只要他不越雷池,此刻让他看看……似乎也并非不能忍受。
穿好衣服后,她自然而然地询问道:“接下来去哪?我们还缺幽冥魂石。”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脱口而出的问话里,已不自觉地将苏锐视作了决策的核心,一种微妙的依赖悄然滋生。
苏锐略一沉吟,便道:“溪国,冥狱宗。此宗正好有一块大小合适的幽冥魂石。”
“你怎么知道?”慕雪仪眸光微动,带着一丝探究。
“晏清辞的记忆碎片中有这信息,来源可靠。”
慕雪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对于他搜魂晏清辞,甚至强夺元神之事,她虽然觉得手段酷烈,但非常之时,也无可指摘。
两人驾起遁光,一黑一白,风驰电掣,不过半日功夫,便已抵达冥狱宗山门之外。
只见此地群峰阴森,鬼气缭绕,巨大的宗门牌匾上“冥狱”二字以鲜血般的朱漆书写,散发着森然寒意。
途中,慕雪仪曾问:“此次夺取幽冥魂石,你有什么计划?”
苏锐闻言,嗤笑一声,语气狂傲尽显:“呵,对付一个连半神都没有的宗门,需要什么计划?冥狱宗修为最高的,不过是个元婴后期大圆满的老祖,上次围剿我们时,这老鬼还曾出言不逊,说什么我‘装腔作势’。当时顾着对付晏明璃,没空理他,今日便顺手取了他的狗命。”
慕雪仪怔怔地看着他侧脸,一个元婴后期大圆满,足以开宗立派,称尊做祖的大修士,在他口中竟成了可以“顺手”灭杀的存在……
他如今,凭借劫炎与那诡异魔功,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揣度。
苏锐携慕雪仪直接飞临冥狱宗上空,无视那笼罩山门的层层禁制光华,劫炎凭空出现在手中,枪身魔纹流转,赤黑色劫灭之炎在枪尖跳跃,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气息。
“破!”
苏锐轻喝一声,劫炎随意向下一指!
“轰——!!!”
一道赤黑火线如九幽魔龙般咆哮而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冥狱宗那传承千年,足以抵挡数名元婴修士全力轰击的护宗大阵,就如同纸糊一般,在触及火线的瞬间便哀鸣着崩碎瓦解,阵基灵石接连爆炸,化作漫天流光消散,整个山门都剧烈震动起来。
两人身形一闪,已如陨星般落在冥狱宗巨大的广场中央,强大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惊起无数栖息在枯树上的黑鸦,也惊动了整个宗门。
“敌袭——!”
凄厉的警钟长鸣,无数冥狱宗弟子从各处殿堂、洞府蜂拥而出,剑拔弩张,鬼气森森的法宝祭起,将入侵的两人团团围住,霎时间广场上鬼影重重。
然而,他们感受到苏锐与慕雪仪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元婴灵压,尤其是苏锐手中那杆散发毁灭气息的魔枪,这些低阶弟子只敢远远围着,无一人敢上前,脸上充满了恐惧与惊疑。
很快,数道强横的遁光从主峰疾驰而来,落在广场前方,显露出五名身着黑袍,气息阴鸷的老者。
他们皆是冥狱宗的元婴期大长老,修为从初期到中期不等。
为首一名元婴中期的黑面老者,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厉声喝道:“何方道友,竟敢擅闯我冥狱宗?毁我护宗大阵,报上名来!”
苏锐目光扫过几人,如同看着一群土鸡瓦狗,懒得废话,直接道:“老子不喜欢绕弯子。交出幽冥魂石,否则,今日便踏平冥狱宗,鸡犬不留!”
那黑面长老闻言怒极反笑,试图以声势压人:“好狂妄的口气!你不过元婴初期,真以为仗着一件诡异的魔器,就能在我冥狱宗撒野不成?你可知我宗老祖……”
“聒噪。”
苏锐不等他说完,眼中戾色一闪,手中劫炎随意向前一扫,动作轻描淡写。
“嗤!”
一道细微的赤黑火线再次出现,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间。
那黑面长老脸上的怒容尚未褪去,护体灵光连同他仓促祭出的一面鬼头盾牌法宝,便无声无息地湮灭,整个人在周围弟子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出!
一击秒杀元婴中期!
剩下的四名大长老被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其中一人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
几乎在玉符碎裂的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威压自后山冲天而起,搅动漫天阴云!
一道苍老枯瘦的身影,裹挟着漫天凄厉鬼啸与森然鬼气,瞬息间出现在广场上空,阴鸷的目光扫视全场。
他正是冥狱宗老祖。
“何人敢在我冥狱宗行凶?!”
冥狱宗老祖声如夜枭,蕴含怒意,元婴后期大圆满的灵压,直接宣泄而出,使得整个山峰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苏锐那张带着邪魅冷笑的脸上,以及那杆令他永生难忘、缠绕着赤黑魔焰的长枪时,满腔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化为彻骨的寒意与恐惧,连周身翻涌的鬼气都凝滞了一瞬。
“是……是你!”
冥狱宗老祖声音干涩沙哑,脸色煞白,瞳孔紧缩。
他永远忘不了数日前,枯骨魔君被此枪一击焚为虚无的恐怖场景,更忘不了此子与晏宫主打得天崩地裂,千里焦土的凶威!
这可是连半神巅峰都能硬撼的煞星!
苏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冷笑,劫炎枪尖轻点地面,发出令人心颤的轻鸣:“老鬼,看来你还认得老子,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多费口舌,把幽冥魂石,交出来。”
冥狱宗老祖身体微颤,心中挣扎仅持续了一瞬,便彻底被求生欲压倒。
什么宗门颜面,珍贵材宝,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威胁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连忙向一名元婴初期的大长老眼神示意,那大长老会意,颤抖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贴满了封印符箓的玉盒。
解开封印后,里面是一块通体幽黑,不断散发着精纯阴寒魂力的晶石,正是幽冥魂石。
冥狱宗老祖小心翼翼地用鬼气托起幽冥魂石,送到苏锐的面前,姿态放得极低:“道……道友,慕仙子,此前围攻之事,实乃受永夜宫胁迫,老夫愿奉上此宝,只求两位高抬贵手,放过我冥狱宗上下无辜弟子。”
他特意强调了“无辜”二字。
苏锐神识一扫,确认东西无误,并无暗手,便随手接住,看也不看就丢给身旁的慕雪仪。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向慕雪仪询问:“娘子,当日围攻,这老鬼可曾对你出手?”
慕雪仪略一回想,当日场景在脑中闪过,清冷道:“他并未直接出手,一直在外围观望。”
冥狱宗老祖闻言,连忙接口,语气带着一丝讨好:“是极是极!当日老夫虽然在场,但绝未对慕仙子出过手,还请道友明鉴!”
然而,苏锐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森然,他缓缓抬起劫炎,赤黑色的毁灭火焰再次升腾而起,将周围的空间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你没出手?”
苏锐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每个人的心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但你在场,目睹我娘子被围攻而心存歹意,这便是死罪。”
冥狱宗老祖瞳孔骤缩,惊恐万状,周身鬼气爆涌试图防御:“不!道友饶命!我愿献出宗门所有积蓄……”
“死!”
苏锐根本懒得听他废话,劫炎化作一道死亡流光,瞬间穿透了冥狱宗老祖布下的层层鬼道防御与无数凄厉鬼影。
那足以硬撼同阶的护身神通与百鬼夜行图,在劫灭之炎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蒸发。
“啊——!”
在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中,这位雄踞溪国一方,修炼数百年的冥狱宗老祖,连同其内元婴,直接被赤黑火焰吞噬,只在原地留下一缕青烟和焦糊的气息。
静!
广场上所有的冥狱宗弟子和长老,全都僵立在原地,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地看着那杆恐怖的魔枪,以及那个谈笑间便斩杀了他们老祖的煞星。
一些心智不坚的弟子更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苏锐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凡是被他视线触及之人,皆恐惧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生不出。
在这种存在面前,恐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苏锐满意地收枪,转而看向身旁清冷如仙的慕雪仪,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征询:“娘子,要为夫把他们都杀了吗?”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让所有听到的冥狱宗门人如坠冰窟,绝望笼罩心头。
慕雪仪也处于被苏锐刚才那毫不留情,霸道绝伦的手段所震慑之中,听到他把决定权交给自己,她略一思量,看着那些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低阶弟子,心中轻叹,便摇头说道:“算了,冥狱宗虽非正道,却也并非血煞宗和阴煞宗那等毫无人道的宗门。既然首恶已诛,还是……饶过这些人吧。”
苏锐挑眉,似乎对她的决定并不意外,只是懒洋洋地对着那群如蒙大赦的冥狱宗众人道:“还不谢谢我娘子慈悲?”
这些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表情复杂无比,有劫后余生的狂喜,有深深的屈辱,但更多的还是恐惧,纷纷朝着慕雪仪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杂乱却带着无比的恳切:“多谢仙子!多谢仙子不杀之恩!”
慕雪仪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绪复杂难言。
她知道苏锐行事乖张狠戾,对自己却真情实意,自己有些话,他还是能听进去。
若是……若是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牺牲与陪伴,能稍稍牵制他的魔性,引他心向一丝光明,减少无谓的杀戮,未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念头刚起,她便心神一震,眼底掠过一丝痛苦与茫然。
自己竟然在一瞬间,忘了李承轩的仇恨!
若是他并没有间接害得李承轩死亡,自己或许真的可以为了压制他的魔性,为了这修仙界的些许安宁,而成为他的女人,哪怕违背自己的本心。
但是……他已经伤害了承轩至此,自己怎能忘掉这个仇恨?
“娘子,你在想什么呢?眉头皱得这般紧。”
苏锐略带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不知何时已凑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慕雪仪猛地回神,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愫,轻轻摇头,将幽冥魂石收入储物袋中,语气恢复平静:“没什么。既然东西到手,我们该回宗门了。”
她需要时间理清这纷乱的思绪。
苏锐盯着她看了片刻,仿佛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却也不点破,只是勾唇一笑:“行吧,虽然为夫还想现在就去找晏明璃那娘们找回场子,让她再尝尝劫炎的厉害,但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她的伤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回去修炼一段时间,待我突破元婴中期,再与她算总账也好。”
慕雪仪没想到苏锐竟在打晏明璃的主意,不过以他如今展现出的强势与潜力,那高高在上的永夜宫主,好似也并非不可战胜。
只是,如果他真的胜了晏明璃,是会直接杀了她以绝后患么?
还是……还是会因为她长得极为漂亮,风姿绝世,而想要……想要将她如同对待自己一般,肆意亵玩?
想到苏锐那好色本性,以及他骨子里的占有欲,慕雪仪的芳心深处,竟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吃味,这陌生的情绪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连忙凝神静气,将其强行压了下去。

第70章 谎言织网,雪仪孕劫

  溪国边境,寒霜城。

  城中一座古旧的传送阵前,修士往来不绝。

  为避免无谓的骚动,慕雪仪的脸上又戴着一方素白面纱,遮住了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绝世容颜。

  苏锐则浑不在意,如今劫炎已经炼成,即便因少了风魂玉而威能弱了三成,却也足以让他横行此界,自然无需太多遮掩。

  话虽如此,他行事向来谨慎低调,即便心中颇有几分‘老子已无敌’的得意,却并未有丝毫张扬,气息内敛,与往常并无二致。

  慕雪仪看在眼里,心知他并非故作姿态,这份于强大中仍能保持低调,于狂傲中不失缜密的心性,让她心底不由得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赞赏。

  传送过程很顺利,光华散尽后,两人已置身于当初来时的流云城中。

  他们没有在城中逗留,出了城门便驾起遁光,朝着剑宗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苏锐敏锐地察觉到慕雪仪神色间细微的波动,开口问道:“娘子,怎么了?”

  “没事。”慕雪仪清冷回应,目光投向远方云海。

  她只是觉得,与苏锐这一趟魔道之行,历经生死险关与那些难以言说的纠缠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悄然改变了,却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这种难以捉摸的暧昧,让她心绪不宁。

  临近剑宗山门,慕雪仪遁光微顿,将一个看似朴素的储物袋抛给苏锐,声音依旧清冷:“幻梦水晶、幽冥魂石和千年血玉都在里面,炼制回光镜需要多久?”

  苏锐随手接住,回道:“一周吧。”

  慕雪仪轻轻颔首:“好,一周后,我去你洞府找你。”

  留下这句话,她的遁光已然加速,化作惊鸿远去,显然不愿与苏锐一同归宗。

  虽然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师徒,即便并肩而回也无人会置喙,但她就是不愿,不愿让旁人窥见那丝若有若无的牵绊。

  苏锐了然一笑,顺势放缓了速度,翻手取出那柄中品飞剑,周身气息迅速收敛至筑基中期水平,不紧不慢地御剑而行。

  山门前,慕雪仪的身影翩然而至,值守在此的王胖子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来人,连忙恭敬一礼:“慕师姐好!”

  慕雪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身形便化作流光进入宗内,直往天剑峰而去。

  她虽然作为元婴修士,宗门在资源上给予了毫无保留的倾斜,却并未授予她任何实际职位,这都是为了避免俗务耽搁她那堪称逆天的修行进境。

  因此,如王胖子这般同辈弟子,依旧以“师姐”相称。

  约莫半个时辰后,苏锐才驾驭着那柄收割了不知道多少菜鸡的中品飞剑,优哉游哉地抵达山门。

  以他堪比半神境的强横神识,即便不曾外放,也早感应到今日值守之人是谁。

  剑光收敛,苏锐笑着落地,打趣道:“胖子,你怎么又来接这种枯燥的值守任务?该不会又把灵石输得精光了吧?”

  “老苏?”

  王胖子眼睛一亮,熟络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胖脸上满是惊喜:“你小子这段时间跑哪去了?现在想见你一面,比见峰主还难!”

  苏锐笑着格开他的胖手:“我都不在宗内,这段时日跟随师尊外出历练了。”

  “难怪!慕师姐刚才也是才回来……不过她怎么丢下你先走了?该不会是你哪儿惹着她了吧?”王胖子挤眉弄眼,语气中带着促狭。

  苏锐只耸了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王胖子眯了眯眼,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拜在慕师姐门下这么久,怎么还停在筑基中期?连那个柳清婉,前些日子都结丹成功了!”

  苏锐略微动容,这才三个月不到,她就从筑基中期直入结丹了?

  传她的“百媚培元功”虽然是炉鼎速成之法,进境如飞,但能如此快结丹,想必她自己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老苏,你说怪不怪?就她那资质,竟也能结丹?”王胖子摩挲着下巴,一脸疑惑。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机缘吧。在这浩瀚的修仙界,福缘际遇,本就难以用常理度之。”苏锐语气平淡。

  “那倒也是……对了,她前几天来找过我好几回,打听你的消息,说想与你一同庆祝呢。”

  王胖子压低声音,用手肘顶了顶他:“我看她是对你动了真心。要我说,你小子也别总在一棵树上吊死。慕师姐那是天边明月,咱们这等凡人哪儿够得着?不如就收了柳清婉,此女姿色虽不及慕师姐,却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了。”

  苏锐轻笑摇头:“你不懂。人心里总有个最爱,除了她,谁也填不了那个位置。”

  王胖子咂咂嘴:“得,算我白说!你小子就是个痴情种!换做是我,早他娘的心动了。”。

  “你这般替我操心,难不成你是我那见都没见过的老母亲转世不成?”

  苏锐失笑,他并不讨厌这胖子的啰嗦,与这家伙交谈,总能让他恍惚间找回几分入魔之前,那个还是御剑峰上懵懂低阶弟子时的简单心境。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

  王胖子嘿嘿一笑,随即又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说道:“对了,前阵子我可差点栽了!玉师姐门下那个叫卢泽的,你知道吗?他把我骗到鲜有人迹的地方,竟突然下死手!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才发现捡回条命。幸好那卢泽没过几天,就听说在外出任务时被妖兽杀死,真是报应不爽!”

  苏锐目光微动,这无疑是玉晚凝的安排,假借出任务被妖兽所杀,来掩盖清理门户的真相。

  这番操作,宗门绝不会有任何一人能想到,卢泽是被玉晚凝所杀。

  当然,更不会有人能想到,是他教唆的玉晚凝杀人。

  二人又闲谈片刻,直到一对衣着朴素,面容憔悴的中年凡人夫妇,走近剑宗这气势恢宏的山门下。

  他们看上去年约五十,脸上刻满了风霜与劳碌的痕迹,眼中带着与周遭仙家气象格格不入的茫然与卑微。

  王胖子当即敛起嬉笑神色,上前一步,正容询问,声音倒也还算和气:“二位请留步,此地乃剑宗山门,仙家重地,不知你们有何贵干?”

  那妇人眼中带着怯意与期盼,小心翼翼地开口:“仙师您好,我们是贵宗弟子李承轩的父母。这孩子……已有一年多未曾给家里捎过只言片语了,我们实在担心。若他不在,可否通知慕雪仪,她……她是我们的儿媳妇。”

  苏锐原本随意站在一旁,只等王胖子按惯例,打发走这对误入仙门的凡人夫妇后继续闲聊。

  然而听到‘李承轩’三字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怔,目光瞬间落在两人身上。

  仔细端详,这对夫妇的眉宇,确实与李承轩有几分相似,看来身份不假。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极其大胆而阴损的计谋,如电光石火般在他心底浮现、成型。

  若操作得当,他心心念念的,让慕雪仪怀孕的愿望,或许将不再遥不可及!

  ——

  ——

  慕雪仪径直回到流云子峰。

  白玉剑场上,云芷晴正在练剑,无极剑法使得虎虎生风。

  见师尊回来了,她立刻收剑迎上,俏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师尊!您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外出游历了一番。”

  慕雪仪目光扫过空旷的剑场,微微蹙眉:“秦辙呢?为何不见他在此练剑?”

  “秦师兄正在闭关,全力冲击结丹境呢!师尊您看,弟子也侥幸突破到假丹境了哦!”云芷晴带着些许小得意,将假丹境的灵力外泄出来。

  慕雪仪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嗯,你们天资皆属上乘,勤加修炼,未来必能凝结元婴。”

  云芷晴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弟子一定努力,绝不辜负师尊的期待!”

  慕雪仪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你先练着,为师去……祭奠一下你师公。”

  说罢,转身走向后方殿阁。

  “是,师尊。”云芷晴乖巧应道。

  看着慕雪仪渐行渐远的背影,小丫头轻轻叹了口气,明眸中流露出心疼之色。

  师尊此番突然外出,定是为了散心,独自消化师公惨死的莫大悲痛。

  想起当初是自己第一个发现师公横死静室的惨状,她至今心有余悸。

  师公都已那般境地了,究竟是谁,还要对他下此毒手?

  她想不通,便摇了摇头,甩开纷杂思绪,重新专注于剑法。

  几个时辰后,她突然感知到有人御剑朝着流云子峰飞来。

  回头望去,只见小师弟苏锐驾驭着那柄标志性的中品飞剑,剑光上还载着一对衣着朴素,面色惶然不安的凡人老夫妇。

  静室内,慕雪仪正凝视着冰玉床上宛若沉睡的李承轩。

  她刚刚运转灵力,细心为他梳理了周身近乎凝固的经脉,并以千年玄冰之气覆于其体表,确保这具她倾尽所有才保下的肉身不致腐朽。

  她就这般静静地守着,绝美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在心中无声地忏悔着,自己两度失身于苏锐的罪孽。

  她在静室中待了许久,直到室外禁制传来一阵轻微波动,是云芷晴的传音:“师尊,小师弟带了两位凡人前来,自称是……师公的父母,想要见您。”

  慕雪仪一怔,迅速收敛情绪,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走出静室。

  见到那对满面风霜的夫妇时,她愣了片刻,才有些生涩地开口:“李伯父,王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李母,也就是王茹,急切地上前一步,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慕雪仪冰凉的手指,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雪仪,闺女……承轩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父李承业亦是面色沉重:“我们已经整整一年没有他的任何音讯了。以往他总说仙凡有别,让我们莫要牵挂,可每隔几月总会捎回一句‘安好’。如今却……闺女,你老实告诉我们,承轩他到底怎么了?”

  慕雪仪一时语塞,心如刀绞,不知该如何启齿:“这……我……”

  就在这时,苏锐的传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娘子,真相固然残酷,但为人父母,有权知晓一切。一味隐瞒,看似仁慈,实则是另一种更深的残忍。”

  慕雪仪暗暗咬牙,传音回复带着怒意:“苏锐!你也有脸说这话?承轩之死,你难辞其咎!”

  “是间接,不是直接。李承轩终究不是死于老子之手,你迁怒于我,毫无意义。”苏锐的声音冷了几分。

  慕雪仪不再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这对满怀希冀又恐惧不安的老人,艰涩开口:“李伯父,王阿姨……你们,千万要稳住心神。”

  王茹身体一晃,脸色瞬间惨白:“闺女……难道……难道……”

  李承业也猛地握紧了拳,身形微晃。

  慕雪仪咬了咬下唇,清冷的桃花眼中,终是抑制不住地滑落两行清泪:“承轩他……已经……身死道消了。”

  “我的儿啊——!”王茹惨叫一声,天旋地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李承业虽及时扶住,自己亦是老泪纵横,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悲痛欲绝。

  慕雪仪连忙上前,玉指轻点,将一股温和精纯的灵力渡入王茹体内,助她稳住溃散的心神,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对……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承轩……是我没用……”

  李承业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闺女,这……这不怪你……命,这都是命啊……承轩是男儿,理应由他保护你才对……是他没福分……”

  王茹在灵力滋养下悠悠转醒,面色却依旧死灰,紧紧抓住慕雪仪的手:“闺女……承轩的……遗体……在哪儿?让我们……见见他最后一面……”

  慕雪仪默然片刻,终究不忍拒绝,领着二老走向静室。

  在她冰冷的余光里,苏锐也无声地跟了进来,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当亲眼见到儿子毫无生机地躺在冰玉床上时,李承业与王茹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扑到床前,抚摸着儿子冰冷僵硬的脸庞,放声痛哭,悲恸之情令人心碎。

  慕雪仪冷眼瞥向一旁的苏锐,传音质问道:“目睹此情此景,你的心,可会有一丝一毫的痛楚与愧疚?”

  苏锐面无表情,传音回道:“你说这话真奇怪,我为何要痛?人又不是老子杀的。不过嘛……”

  他话音微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即便是我杀的,又如何?死在我手上的修士,尸骨早已堆积成山,鲜血足以汇流成河。你以为,我会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生出半分心痛与愧疚?”

  “你果然……铁石心肠!冷酷无情!我竟还奢望你尚存一丝人性良知,终究是我错了!”慕雪仪心寒彻骨,如坠冰窟。

  “呵,良知?”

  苏锐嘴角那抹讥诮加深,化为毫不掩饰的嘲讽:“良知能让我得偿所愿么?能让我触碰心中渴求至极的东西么?若连最想要的东西都得不到,老子要那无用的良知干什么?当摆设吗?”

  慕雪仪不再与他做这无谓的争辩,徒劳且令人绝望。

  她上前一步,柔声安慰着几近崩溃的二老。

  然而,丧子之痛如同抽走了这对老人所有的生机,他们脸上已是哀莫大于心死。

  慕雪仪深知,李承轩是他们唯一的寄托,如今这寄托没了,他们恐怕也……

  果然,王茹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屋顶,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轩儿走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随他一起去……黄泉路上也有个照应……”

  慕雪仪心中大急,她可以斩妖除魔,可以独战百名元婴魔修,此刻却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才能挽住这两颗决意赴死的心。

  就在她无计可施之时,苏锐的传音再次响起:“娘子,若想稳住他们心绪,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念想,我倒有一法。”

  慕雪仪已经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流,但看着二老万念俱灰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传音问道:“……什么方法?”

  苏锐的嘴角勾起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很简单,但需要娘子你……接下来,好好配合我演一场戏。”

  不等慕雪仪细想,苏锐已上前一步,对着悲痛欲绝的王茹和李承业,语气沉痛却清晰地说道:“伯父,阿姨,你们千万不要存有轻生的念头!师尊她……她已怀了师公的骨肉!这是师公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惊,在寂静的静室内轰然炸响!

  慕雪仪脸色骤变,瞬间明白了苏锐的全部意图!他难道想用这种方式,逼迫她来为他生子,以来欺瞒这对夫妇吗?

  王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抓住慕雪仪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闺女……这……这是真的吗?你……你有了承轩的孩子?!”

  李承业也怔怔地望向慕雪仪,绝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那是一个家族延续的希望。

  两人期盼的目光聚焦在慕雪仪身上,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否认,等于亲手掐灭二老最后的希望,无异于逼他们去死;承认,则正中苏锐下怀,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更是对李承轩更深的背叛。

  时间仿佛凝固。

  在苏锐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在二老濒临崩溃的期盼中,慕雪仪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破娇嫩皮肤,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微不可闻的两个字:“……是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应声扣紧,一股奇异的悸动自她小腹深处猛地传来。

  那虽然接纳过无数精液,但并没有种子发芽的宫房,竟像是听懂了这谎言背后的宿命,宫口不受控制地骤然一缩。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想要孕育生命的酥麻震颤,带着隐秘的温热感,仿佛最柔软的内里被无形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

  一股暖流随之悄然漫开,在她腿间晕染开潮湿的春意,空虚的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渴求着某种填充。

  她的脸颊骤然滚烫,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试图抵御那瞬间流窜过全身的酥麻。

  她暗暗咬牙,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平静,唯恐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穿这具不争气的身子。

  只是在心底最深处,将苏锐千刀万剐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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