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12-13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主持人沈冰茹
作者:蓝电
第十二章:北大进修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淡,照在沙发边那只浅灰色抱枕上。冰茹
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旁边放着半杯温水。

她已经洗过澡了。

头发半干,随意披在肩上,穿一件白色家居背心。脸上没有妆,显得比镜头
里年轻很多,也安静很多。

[attach]4894629[/attach]

听见我开门,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

我换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觉到我脸色不太一样。

「今天台里出事了?」

我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的水杯还冒着一点热气。她大概刚倒不久。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下午在综合频道那里迈克被走带的那一幕,还在我脑子里反复闪回。

冰茹把书合上。

「怎么了?」

我抬眼看她。

「迈克被带走了。」

她的手指停在书脊上。

很轻的一下。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可能根本看不出来。

她很快抬起头,眼神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迈克?」

「嗯。」

「被谁带走?」

「公安。刑侦的人也来了。」

她愣了几秒。

「为什么?」

这句话问得很自然。

可我还是听出了异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冰茹似乎意识到我的目光有些久,便低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杯沿碰到嘴唇时,她在控制她的情绪。

控制得有些刻意。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我说。

「今天台里都在讨论这件事。」

冰茹沉默下来。

她低头看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attach]4894630[/attach]

过了一会儿,我才继续说:

「迈克被带走的时候情绪很激动,说公安没理由抓他,还喊了顾大姐的名字。」

冰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顾大姐是谁。

至少,她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比一个普通同事该有的更多。

但她仍然很快控制住了。

我补充道「就是小雅男朋友,那个王子云母亲。」

冰茹轻轻「哦」了一声。

她低下头,指尖抚着水杯外壁,像是在整理思路。

屋子里安静下来。

厨房方向传来冰箱轻微的运行声。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
又很快消失。

我看着她。

她没有再问迈克怎么样。

她只是沉默。

因为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合作了一个多月的搭档,她应该惊讶,应该惋惜,
应该本能地多问几句。

可她不敢。

她怕问得太多。

也怕问得太少。

最后只能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

像镜头前控制节奏那样,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他毕竟和我搭档了这么久,突然出这种事……还是挺意外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桌面。

没有看我。

我点点头。

「是挺突然。」

她抿了抿唇。

「节目组那边怎么办?」

「应该会临时调整。迈克这条线短期内肯定不能用了。」

我说得很平静。

冰茹的脸色淡了一点。

她低头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

「那你最近是不是会很忙?」她似乎尝试扯开话题。

「应该会。」

我看着她。

「不过明天不忙。」

她一怔。

「明天?」

「你生日。」

她像是这才想起来,眼神微微松了一点。

「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忘了。」

「我没忘。」

我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用力。

冰茹抬头看我。

我忽然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attach]4894631[/attach]

她的手有点凉。

「明天晚上出去吃吧。」我说,「别在家里凑合了。我订个好一点的地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像没察觉一样继续说:

「但你的生日是我们的事。」

「我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掉。」

冰茹看着我,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那复杂里有疲惫,有愧疚,也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吃什么?」我问。

她低声说:

「都可以。」

「别都可以。」我笑了笑,「生日的人最大。你选。」

她勉强笑了一下。

「那就吃日料吧。清淡一点。」

「行。」

我拿出手机,开始看餐厅。

……

我抬头看她。

「明天我来安排。」

冰茹轻轻点头。

「好。」

我看着她,笑了笑。

「明天下午放学等我,我过去接你。」

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好。」

灯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很平静。

可她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我看见了。

但我装作没看见。

***  ***  ***

这些年我们过生日,大多数时候都很简单。一起吃顿饭,买个蛋糕,互相送
点实用的小东西。不是不重视,而是到了这个年纪,惊喜这种东西好像越来越少
了。

可今年不一样。

自从她去北大上课以后,我们之间那种长期紧绷的状态,似乎终于缓和下来。
我也得到了升职。

她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回家。

晚上做饭,整理笔记,偶尔跟我聊课堂上的老师和同学。

有时候我下班晚,她还会给我留一盏灯。

那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像是生活终于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过去那些猜疑、争执和不安,真的已经过
去了。

所以这次生日,不是为了弥补什么。

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开心一次。也庆祝我升职。加上迈克也被带走了,冰茹会
主台估计是看不到他了。我的心里最近也稍微得到一些缓解。

关于礼物我其实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支钢笔。

不算特别贵,但很适合她。

她最近在北大上课,重新开始做很多手写笔记。每天晚上回家,饭后坐在餐
桌边整理课堂资料,灯光落在她低头写字的侧脸上,让我总会想起我们刚认识的
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

抱着资料,认真得近乎笨拙。

除了礼物,我还提前订好了餐厅。冰茹昨天说喜欢吃日料。

我就订在后海边上一家她一直很喜欢的私房日料菜馆。

位置很难订,我托了朋友才留下一张靠窗的桌子。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怎么安排。

等她下课,我去北大接她。

一起去吃饭。

吃完饭再把礼物拿出来。

然后陪她沿着湖边走一圈。

像很多年前谈恋爱的时候那样。

那天上午,我在台里开完审片会。

等事情忙完,我看了一眼时间。

才下午四点多。

距离冰茹下课还有一个小时。

我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原本说好晚上去接她,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特别想早点见到她。

也许是因为生日。

也许是因为迈克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

让我扫除了挤压已久的阴霾。

我拿起外套,把礼物放进包里,提前离开了总台。

路上我还给餐厅打了个电话,确认预订。

服务员很客气地说:

「先生放心,位置已经给您留好了。」

我嗯了一声,心情难得轻松,这个餐厅的人均消费不便宜,这次我也豪横了
一把。

车开到北大附近时,已经快五点了。

校园里人不少。

她今天的课在新闻传播学院附近。

我把车停在一个校外停车场。

我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本来想直接在楼下等她。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把礼物递过去。

她一定会惊讶。

想到这里,我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

到了教学楼下,我站在树旁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整。

时间还有一些早。冰茹还有半小时下课。

然后,我在人群里突然看见了她。她似乎提前出来了。我开始庆幸自己来早
来对了。

冰茹穿着一件剪裁很利落的浅灰色羊绒大衣,大衣没有完全扣上,里面是一
件贴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搭配着一条深色短裙,裙摆刚过大腿,露出修长
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洁的短靴,整个人显得轻盈又干净。

她手里抱着几本书,肩上背着她常用的那个黑色包。

让我有点惊奇的是她明显认真打扮过。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扎起,而是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
得格外温柔。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步子不快。

抱着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样子,青春、明亮,甚至带着几分女大学生才有
的朝气。

[attach]4894632[/attach]

看起来温柔又安静。

我刚准备走过去。

脚步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没有往校门方向走。

也没有往平时乘车的地方去。

她沿着教学楼旁边的小路,径直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attach]4894633[/attach]

我微微皱眉。

也许是约了同学?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立刻叫她。

我把礼物盒重新放回口袋,隔着一段距离跟了上去。

走近一点再叫她也一样。

反正晚上还要一起吃饭。

位置有些偏。

越往里面走,人越少。

冰茹走得很自然。

不像临时起意。

她显然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attach]4894634[/attach]

直到走到一个校内停车场入口。

我看见了那辆车。

黑色的红旗。

车停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安静得像一直在那里等着。

我脚步瞬间停住。

后背莫名发凉。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

却又异常熟悉。

冰茹走到车边。

没有上车。

只是站在后排车门旁边。

微微低着头。

像是在等里面的人回应。

我躲到旁边一根柱子后面。

屏住呼吸。

[attach]4894635[/attach]

很快,驾驶位车门打开。

下来的人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赵师傅。

那个我看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人。

那次在玉泉山的别墅接小叶回酒店的司机。

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礼物盒。

掌心被盒角硌得生疼。

赵师傅绕到后排。

替里面的人拉开车门。

我看不清车里那个人的脸。

车窗贴着深色膜。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

可我几乎不用确认。

就知道是谁。

那个冰茹口中的「领导」。

那个曾经一次次出现在她人生轨迹里的男人。

他又出现了。

偏偏是在今天。

偏偏是在她生日这一天。

我站在那里。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压住。

就在这时。

冰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车内,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随即被轻轻关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attach]4894636[/attach]

紧接着,赵师傅却没有守在车旁。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然后慢慢朝停车场另一侧走去。

一直走出去很远。

远到几乎快靠近停车场边缘的绿化带。

他背对着车,安静抽烟。

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也像是在给车里的人留下绝对独立的空间。

他站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大半个停车场。

我只要稍微移动,就有可能被发现。

我只能继续躲在柱子后面。

不敢靠近。

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辆黑色红旗就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

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车门。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可以通过冰茹的手机监听他们车里的对话。

我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双手发抖地把耳机插上,快速打开那个监听小程序。
音量调到最低,我把耳机塞进耳朵,身体紧贴着柱子,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红
旗。

车里的声音先是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低沉的男声响起。

[attach]4894637[/attach]

「冰茹,生日快乐。」

我胸口猛地一沉。这个老东西居然也知道冰茹的生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语气却很轻:「谢谢您。」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打开看看,喜欢吗?」

包装纸完全撕开的声音传来。冰茹安静了几秒,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外:「这
个………好漂亮。这个是维多利亚吗?」

「是的。 你很识货啊,来。。穿上给我看看。」

冰茹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犹豫:「……就这里?」

「当然。这里没人。就我们两,你穿给我看看。」

我后背发凉。他居然让她在车里换内衣。而且还是在北大停车场。

「啊,这里?」

「放心,车子是贴膜的,外面看不到的」

「好的。」

她没有再说话。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她在脱大衣。羊绒面料从肩
膀滑落的声音,然后是针织衫被向上拉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你今天怎么没穿内衣?」

领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冰茹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在耳语,带着一点羞耻:「……我知道您今天要
来……就只贴了乳贴……反正是上课。」

「你越来越体贴了。」他笑了一声,「把内裤也脱掉吧,这个是配套的。」

短裙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从她腿上滑落的声音。内裤被脱下的细微摩擦。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她的身体在后座调整姿势。

「这个……好薄……」冰茹的声音带着颤。

「他们说这个穿上非常性感的。你穿上试试。」

车里传来蕾丝内衣的布料摩擦声。她在后座应该是换上那套新内衣。肩带调
整的声音,蕾丝贴合在她胸前的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转过来,让我看看。」

她移动身体的声音。座椅摩擦。领导的声音满意地低笑:「不错。不错,真
的好看,这套内衣是透明的,你看你的乳头都硬了,车里冷吗? 我把空调温度调
的高一点。」

冰茹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喘息:「……没。。没事。领导,车里的温度正好……」

此时此刻我的鸡巴wa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我却只觉得胸口发冷。

「把腿张开。」

我听到了冰茹压抑的呻吟:「嗯……啊……」

「我发现你这几个月变化还是蛮大的 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你下面的水也越
来越多。」

我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知道您现在过来,我一般下午吃那个药,一下午下面都是黏黏糊糊的。」

冰茹吃的那个药片原来是领导给的,我突然想起那个药剂师还没给我回复。

「好的,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搔样。下面痒不痒。」

[attach]4894640[/attach]

那个领导应该是把肉棒掏出来了。

「恩呢,您最近给我吃的药,好像药效比之前要强不少,呀,领导,您的今
天硬的好快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她的语气……不是抗拒,也不是勉强,而是带着一点我
听得出是故意的娇媚。而且冰茹难道一直在吃那个药?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领导低笑了一声:「哈哈哈,是吗?你亲亲他吧,我怕不够硬。」

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好的,领导。」

然后,我听到了最清晰、最折磨人的声音。

「最近给你换了这个进口的药,你放心没啥副作用的。」

顿时,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世界杯期间,冰茹的反常举动,她和迈克的纠
缠,会不会也是在药物作用的驱使下呢?冰茹在世界杯期间在台里人的确显得很
亢奋,但每天回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如果冰茹是和领导发生关系后才开始
定期服用那个药片的,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自
己的老婆和领导玩着车震,我在远处偷听,还煞有其事的分析着老婆背后和迈克
出轨的原因。

耳朵里传来湿润的、黏腻的亲吻声。不是嘴对嘴的那种,而是她把嘴唇贴在
他肉棒上的声音。接着是舌头舔舐的细微声响,缓慢而仔细,像在认真地亲吻一
样。

「啧……啧啧……」

[attach]4894641[/attach]

冰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急促。她在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偶尔
发出轻微的湿润声音。肉棒被她舌头卷动时,隐约能听到一点黏腻的水声。

领导的声音带着满意的喘息:「嗯……就是这样……再往上一点……对,含
住龟头。你口交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

冰茹没有说话,只是发出「嗯」的一声,然后是更明显的吮吸声。

「啾……啾啾……」

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的声音隐约传来。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口水混着肉棒的
声音越来越湿润。她的头上下移动时,头发摩擦到他大腿或者座椅的声音也传了
出来。

领导低声命令:「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冰茹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点被堵住的呜咽:「嗯……嗯嗯……」

我靠在柱子上,腿已经发软。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内裤不停跳动。
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的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就在她生日这一天。

就在这辆车里。

而我只能躲在柱子后面,听着她认真地吮吸着别人的肉棒,听着她发出那种
湿润而顺从的声音。

「啾……啾啾……嗯……」

[attach]4894642[/attach]

冰茹的吮吸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头应该在快速上下移动,口水顺着肉棒往下
流的声音隐约传来。偶尔她会因为太深而发出被呛到的轻微声音,却很快又继续
吮吸,像在努力讨好他一样。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够硬了。你坐上来吧。」

冰茹吐出肉棒的声音。湿润的「啵」的一声,然后是她喘着气、声音发软的
回答:「好的,领导……您今天想戴套吗?」

「哟,出来急,这个倒是忘了,冰茹,你包里有吗?」

冰茹沉默了两秒,声音很轻,却很干脆:「我也没有,不过没事……我都可
以。今天不是安全期,但我会处理,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attach]4894643[/attach]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居然直接答应了不戴套,这位领导到底
是谁啊?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意:「那就别戴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边上暗格里有个小按摩棒,你拿出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却还是顺从:「好的……」

她身体前倾,伸手去旁边拿东西的声音。暗格打开的细微声响。接着是她把
东西拿出来的声音。

「其实……不用这个我也挺舒服的。」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
思。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我老咯,动不动多少。所以2打1,这样公平。哈哈哈」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接着,我听到了按摩棒打开的声音。细微的嗡鸣声响起。

我站在柱子后面,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茹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才口交后的鼻音:

「那您躺下一点,我坐上来。」

「好,内裤不用脱,这个是情趣款,中间有个洞,今天你就穿着这套很性感。
别脱下来」

「嗯,好的,谢谢领导的生日礼物」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领导应该是往后靠了靠,把身体放平了一些。接着
是冰茹身体移动的声音。她重新跨坐上去,膝盖撑在座椅两侧,慢慢把身体往下
沉。

「噗滋……」

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湿润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attach]4894644[/attach]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清晰。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
都能听到肉棒被她湿透的小穴完全吞没的黏腻水声,然后她再慢慢抬起身子,把
沾满淫水的肉棒带出来一点,再重重坐下去。

「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一开始不算快,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湿润声。淫水被肉棒带
出来的声音混杂在抽插声里,越来越明显。她的呻吟也随着节奏逐渐变大,从刚
才压抑的「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啊……」。

同时我也注意到那辆停着的车子在微微的晃动着,不仔细看其实根本发现不
了。

而赵师傅依旧在远处抽着烟,他的视线背对着车子,我猜这样的事情,他见
过太多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按摩棒贴近她下体的声音。嗡鸣声的位置明显往下移了。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变了调:

「啊……!别。。。那里……受不了」

「别躲。」领导的声音带着笑,「让这个棒棒按摩下你下面的小豆豆,多给
你点刺激。」

我去。那个按摩棒应该是按在了冰茹的阴蒂上。

按摩棒的振动声混着她湿透的小穴被抽插的声音,一起传进我耳朵。冰茹的
呻吟立刻变得急促而凌乱:

「啊……嗯……太……太强了……领导……慢一点……」

她的动作乱了。刚才还有节奏的上下套弄,现在变成了不规律的扭动和颤抖。
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黏腻,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明显变大了。我甚至能想象她下面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按摩棒在阴蒂上震动,而肉棒还在她里面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啊……啊……」

[attach]4894645[/attach]

冰茹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好像想躲开按摩棒,却又
被肉棒固定着,只能前后扭着腰,试图减轻那股强烈的刺激。

可越是这样,她的反应反而越来越大。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抽搐得也越来越明显。每次按摩棒震动到最强的
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细呻吟,小穴明显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肉
棒夹得更紧。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声音就彻底变了。

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失控:

「啊……啊……到了……到了……!」

冰茹强忍住呻吟的音量。 但我能感觉出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穴收缩的声音通过湿润的抽插声被放大,淫水好像被挤得更多了,黏腻的
水声变得更响。

领导明显也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惊讶和赞叹:

「哟……这次这么快?看来这根东西还是蛮厉害的。他们说这个又叫潮吹棒」

冰茹瘫软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好久没见领导了……所以……兴奋得有点厉害……」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

「才一个礼拜而已,哪里来的好久」

一个礼拜? 冰茹来北大上课已经快三个月了,难道他们每周都见? 我居然
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看来你这小骚穴确实被憋坏了。刚按一下就流水这么多,还这么快就高潮。」

冰茹没有反驳,只是喘着气,声音软软的:

「……嗯……」

「你这几天有和你老公做爱吗?」

按摩棒的振动声没有关掉,还贴在她阴蒂上。冰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
搐,每震动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很轻、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刺激得受不了,
却又无法逃开。

冰茹的回答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大概……三四天一次……一次………」

我最近和冰茹做爱的频率的确多了一些。而且最近冰茹也比之前主动很多。

领导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命令:

「别停。继续动。」

冰茹喘着气,声音发软:

「领导……我……我刚……刚到高潮……有点腿软」

「继续动。」领导的声音不带商量,「我还没射呢。」

[attach]4894646[/attach]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她重新撑起身子,开始缓慢
地上下套弄。湿润的抽插声重新响起,只是节奏比刚才乱了一些。她的身体还在
高潮后的敏感期,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按摩棒还贴在她阴蒂上。领导没有把强度调低,反而好像故意按得更紧了一
些。

「啊……嗯……领导……这个……太强了……」

冰茹的动作越来越乱。湿润的抽插声混着按摩棒的嗡鸣声,一起传进我耳朵。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像在努力忍耐,却又忍不住。

「咕啾……咕啾……啊……啊……」

她只动了不到两分钟,声音就又变了。

呻吟里有带着明显的抽搐声。套弄的动作越来越不规律。小穴收缩得越来越
明显,淫水被带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啊……啊……不行……又……又要……」

她的话没说完,颤音又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突然。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我……我忍不住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极为清晰的、大量液体喷出的声音。

「噗……噗滋……!」

水声很响,带着明显的冲击力。冰茹在高潮的同时喷了出来,大股的淫水喷
在领导身上,溅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撞击声和喷水声混在一起,黏腻而凌乱。

冰茹一边喷一边哭着道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失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坐在领导身上的身子完全软了,却还在因为
余韵而微微颤抖。喷水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变小,之后只剩下她粗重的喘
息和断断续续的哭音。

领导明显被她喷了一身,却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低低的笑声,声音里带着明
显的兴奋和满足:

「啧……喷得我一身……你这小骚货,高潮的时候越来越会喷水了。」

冰茹还瘫软在他身上,喘息得厉害,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我靠在柱子后面,两眼开始迷离。

我听着她一边高潮一边哭着道歉,听着她把水喷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听着那
个男人带着笑意说她越来越会喷水。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撕开。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领导如此迷恋冰茹的身体了。

她现在的身体太容易高潮了。一点刺激就能让她失控,喷得男人一身。这种
强烈的反应,会给男人带来巨大的虚荣感。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男人,能在这么短
的时间内,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主播连续送上两次高潮,还让她喷水,这对
他来说大概是极大的成就和满足。

我靠在柱子后面,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冰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每一次小穴不自觉
的收缩,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她喘息得厉害,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就在这时,领导忽然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明显加快。座椅剧烈摩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领导压抑的、带着
满足的低吼:

「……嗯!嗯! 我也! 给你!」

冰茹明显感觉到了,她一边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一边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
说:

「领导……您也……射了好多……我里面……好热……」

她声音发软,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继续说道:

「您射得真多……还很年轻……量比我老公还多……」

我握着柱子的手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快涌了出来。

她居然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喘息:

「技术不错……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夹了。啧……羡慕你那个老公,能天天
睡你。」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很顺从地接话:

「全靠领导支持……您有空多关照他」

领导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声音带着笑意,缓慢而清晰地说:

「没问题。你老公的节目现在不是风生水起吗?收视率挺高的。周衍不是给
他很多素材……」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脑子里「嗡」的一声。

周衍。

这个男人,居然直接叫他「周衍」。

这意味着什么,我瞬间明白了。

这个坐在车里,把精液射进我妻子身体里的男人……官位比周衍还要高。

而且可能还高出不止一截。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呼吸都乱了。

冰茹还在车里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一样:

「谢谢领导……那我老公那边……就麻烦您了。」

男人继续道:

「不过他还算稳。周衍那边试了几期,他都做的不错。尺度也掌握的很好,
他也知道怎么拿。比你们台里那些只会喊口号的人强。」

冰茹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一直很有能力。」

「能力当然有。」男人说,「但能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开
始明白,光靠能力是不够的。」

我握紧拳头。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冰茹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声说:

「他以前太理想了。」

「我以前还真怕他一根筋走到黑,不过还好。」

冰茹似乎也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声音更轻了些。

「那以后……还请您多帮他把把关。」

男人笑了笑。

「你倒会替他铺路。」

冰茹没有否认。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只是希望他别出事。」

我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真心。

也不知道她此刻说这句话,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让车里的男人继续给她承诺。

可我听得出来,她说这句时,声音低了下来。

不像撒娇。

更像是某种疲惫后的真实。

男人也安静了片刻。

「你放心吧,现在他也算是我的人了。」

然后他换了话题。

「你自己的节目呢?」

冰茹很快接上。

「《冰茹会客厅》还在准备。下周我就回主台了,台里让我尽快开播。这次
来北大充电,的确学到很多东西,感谢领导的安排。」

「别客气,你想来学习,说明你有上进心,我只是帮你和他们打声招呼而已。」

男人淡淡地说。

「你那个《冰茹会客厅》回去后就尽快上线吧,方案我也看过了」

冰茹明显有些意外。

「您看过?」

「梁怀安送上来的。」男人说,「节目的策划很适合你。你现在不能再只做
赛事主持,体育只是入口,财经、人物、公益、产业,都可以往里放。」

冰茹轻声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北大这边课程对我启发很大,尤其是财经调查和企业治
理那几节课。我以前做体育,很多东西只看到赛场,现在才发现体育背后全是产
业、资本和地方利益。」

男人嗯了一声。

「方向是对的。」

冰茹的声音里终于带出一点真正的期待。crazyhome2000.com

「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嘉宾还没着落。梁主任说第一批嘉宾一定要有分量,
否则节目立不起来。」

男人笑了笑。

「这有什么难的。」

冰茹没说话。

男人继续道:

「前几期我来安排。你就放心吧」

「你不用急着做得太锋利,先把场子立起来。观众要认识你,不光认识你漂
亮,你是世界杯的当红主持人,也不是认识你会提问,而是认识你能让什么样的
人坐到你对面。」

冰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谢谢领导」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好了,回去吧。今天是你生日,别让你老公等太久。」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

他连冰茹约了我吃饭都知道。

「好的,领导」

车里传来冰茹起身的声音。座椅摩擦,身体移动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扑」的一声。

湿润而黏腻的、带着液体分离的声音。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声音。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擦一下下面。擦干净了再去见你老公。」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耻:

「……嗯……谢谢领导。」

接着是纸巾抽出的细微声音。

然后是擦拭的声音。

湿润的、缓慢而仔细的摩擦声。纸巾在她大腿内侧和下体来回擦动的声响。
偶尔能听到她因为碰到敏感处而轻轻吸气的声音。

「唔……」

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

短裙拉链拉上的细微声响。针织衫重新套回身上的布料摩擦声。大衣披上的
声音。鞋子在车底板上挪动的声音。

一切都慢吞吞的,像她还在高潮后的虚软里,动作都不太利索。

「那领导,我先走了,您有需要再让秘书或是赵师傅联系我。」

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辛苦。」

冰茹轻轻摇头。

「应该的。」

车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后排车门打开。

冰茹从车里下来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还是那件浅灰色大衣,还是抱着那几本书,还是那个从北大课堂走出来的、
温柔干净的女人。

只是她抬手整理头发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赵师傅从远处走回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替她关上车门。

红旗驶出停车场。

车尾灯在傍晚的暗色里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出口。

冰茹站在原地,目送车离开。

然后她低头打开手提包去看手机。

我迅速断开了监听。

冰茹一直低头翻着手机。

她走得不快,像是在看什么留言。

我躲在停车场外侧的树影里,看着她一边往校门方向走,一边用拇指轻轻滑
动屏幕。她偶尔停一下,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会很浅地弯一下。

可此刻,我只觉得荒唐。

几分钟前,她刚从那辆红旗后座下来。

她的背影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依旧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动,怕被她发现,直到她消失在远处。

她快走到校门口时,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震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差点僵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冰茹。

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

「喂。」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

冰茹那边很安静,隐约能听见校门口的车流声。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
自然的轻快:

「一舟,我下课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嗯。」

「你今天不是说可能来接我吗?你到哪儿了?」

她问得很自然。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

我看着她站在路边,手里抱着书,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张平整
的照片。

「我刚到。」我说。

「刚到?」

「嗯,刚进校园。」

冰茹轻轻啊了一声。

「你从哪个门进来的?」

我停了一下。

「南门。」

前方的她微微转过头,像是在辨认方向。

「那我们可能错过了。」她说,「我今天下课早了一点,已经走到北门了。」

北门。

她说得很轻松。

「那你在北门等我。」我说,「我现在过去。」

「好。」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一点。

「你别急,慢慢走。今天风挺大的。」

***  ***  ***

我赶到北门的时候,冰茹已经等在那里了。

北门外的车流比校园里热闹得多,傍晚的风从路口吹过来,把她大衣的下摆
轻轻掀起。

她站在路灯下面,没有看手机,而是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灯光认真
补妆。

[attach]4894649[/attach]

她微微侧着脸,指尖捏着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按了几下。随后又拧开口红,
对着镜子仔细描了一遍唇线。动作很熟练,也很耐心,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都
足够完美。

那一刻,她看起来漂亮得有些刺眼。

浅灰色羊绒大衣衬得她皮肤很白,里面那件白色高领针织衫贴着脖颈,干净
又柔软。下身是深色短裙,裙摆落在大腿上方,配着一双黑色短靴,把两条腿衬
得又直又长。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边,反而让她少了几
分主持人式的端庄,多了一点很鲜活的妩媚。

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

不是平时化妆扫出来的那种红,而像是刚刚走得有点急,又像是身体里还残
留着某种热意。眼尾也有一点润,灯光落上去,显得整个人格外艳丽。

她收起镜子,抬头时正好看见我。

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一舟。」

她朝我走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生日当天才会有的轻快。

「你怎么这么慢?」

我看着她的脸,喉咙有些发紧。

「校园太大,绕了一点。」

她笑了笑,伸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那我们走吧?餐厅几点?」

「七点。」

「那刚好。」

她靠近我时,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她碰到我的一瞬,我整个人都有些僵。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

她抬头看我。

「你怎么了?」

「没事。」

「脸色不太好。」

「最近节目忙,有点累。」

她轻轻皱了下眉。

「那晚上多吃点。你这阵子真的瘦了。」

她说得太自然。

我忍住了。

没有问。

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只是陪她往校外走。

她一路心情似乎很好,挽着我的手臂,低头看了几次手机,又把屏幕递给我
看。

「你看,今天班里几个同学给我发了生日祝福。」

我扫了一眼。

都是些很普通的话。

她笑得很轻,却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

「以前在台里过生日,大家也会祝福,可总觉得那种祝福很公式化。。北大
这边不一样,大家都是同学,没有那种同事间的关系那么复杂。」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最近状态确实不错。」

她笑了。

「我也觉得。」

说完,她又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轻轻抿了下嘴。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三个月你也挺包容我的。」

包容。

我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到了餐厅,服务员把我们带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能看见一小段湖面,天色已经暗了,灯光落在水上,碎成一片细小的金
色。餐厅里人不多,环境安静,桌上摆着一束小小的白玫瑰。

冰茹坐下后,明显有些惊喜。

「你还真订到了这个位置?」

「托朋友问的。」

「我以前说过想来这家。」

「我记得。」

她看着我,眼神软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几乎又有点动摇。

她不是没有感情。

她不是对我完全没有心。否则也不会让领导关照我。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乱。

我把礼物盒拿出来,推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

她愣了一下。

「哇,好隆重的样子。」

她拆开盒子,看见那支钢笔时,整个人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眶竟然有一点点红。

「一舟……」

「你最近记笔记多,原来那支笔我看快不行了。」

她低头把钢笔拿起来,指尖轻轻摸过笔身。

「我还真想买一支新的。」

「那正好。」

她笑了。

这次笑得很真。

「谢谢老公。」

她很少在外面这样叫我。

声音压得不高,却带着一点亲密的甜意。

我心里被她这一声叫得发酸。

她把钢笔小心放回盒子里,又收进包里,像收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接下来的晚饭,她情绪一直很高。

她跟我聊北大的课,聊班里的同学,聊那个财经记者培训项目里几个很有意
思的案例。

[attach]4894650[/attach]

甜点端上来以后,

她用小勺子挖了一点蛋糕,递到我嘴边。

「尝一口。」

蛋糕很甜。

甜得我喉咙有点发腻。

她却像很满意似的笑了笑,低头又给自己挖了一小口。

「其实今天我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

「看出来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亮。

「不是因为生日。」

「那是因为什么?」

她想了想,像是在认真组织语言。

「就是觉得,这段时间好像什么都在往前走。」

她的手指轻轻碰着水杯边缘。

「北大的课快结束了,我下周就回主台。《冰茹会客室》准备工作的压力一
定很大,但终于有了自己的方向。这段时间的进修帮助真的蛮大的。你那边节目
也做起来了,《焦点追踪》收视率节节新高。」

她笑了一下。

「你看,我们好像都熬过来了。」

我没有立刻说话。

熬过来了。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自然。

她忽然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往前靠了一点。

「一舟。」

「嗯?」

「其实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愣了一下。

「给我?」

「嗯。」

她点头。

那神情有些神秘,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意,像是真的准备了什么让我意外
的东西。

我看着她。

「什么礼物?」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勺子放回盘子边上,低头抿了一下嘴角,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就没意思了。」

她声音放得很轻。

「回家给你看。」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回家。

我的心里有点复杂。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期待。crazyhome2000.com

是困惑。

甚至是一点说不清的不安。

冰茹看着我,歪了下头。

「你怎么这个表情?」

「没什么。」

「你不好奇?」

「好奇。」

「那你还这么平静。」

我努力笑了一下。

「我是在想,你会送我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

「反正不是钢笔。」

「那是什么?」

「都说了,回家给你看。」

她说完,像是怕我继续追问,低头整理了一下包,把我送她的那支钢笔盒子
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她是真的喜欢。

那种喜欢不是装的。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边缘,眼神柔和,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小东西。

我看着她,胸口又酸又堵。

我看了一眼窗外。

湖边的灯已经亮起来,原本我订餐厅时想过,吃完以后可以陪她沿着后海走
一圈。风应该会有点冷,但她可以把手放进我口袋里,我们像很多年前一样慢慢
走回停车的地方。

可现在我没有这个心情。

一点都没有。

「今天有点累了。要么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冰茹点点头。

「哈哈哈,那么急着想看我给你的礼物呀,那好,我们回家。」

我看着她的笑,心里没有一点轻松。

服务员过来结账时,冰茹把钢笔重新收进包里。她动作很仔细,像怕碰坏了。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又对着餐厅玻璃很快看了一眼自己的妆。

她今晚似乎格外在意自己的样子。

也格外在意我看到的她是什么样子。

离开餐厅时,外面风有些冷。

她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一点,手臂很自然地挽上来。

我们并肩走在后海边的路灯下。

身边偶尔有情侣经过,有人笑,有人拍照,有人拿着热饮靠在一起。这个城
市在这一刻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温暖,好像所有人的秘密都被夜色轻轻盖住了。

冰茹的手指搭在我胳膊上,很暖。

她身上的香味在冷风里淡了一些,却仍然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attach]4894651[/attach]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到车边。

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我,忽然又笑了笑。

「你今晚怎么像有心事?」

我发动了车。

「可能真是累了。」

「那等回家,我让你开心一点。」

带着一点亲密,又带着一点故意藏着的神秘。

换作以前,我会被她这句话勾得心里一热。

可现在,我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好。」

车子驶离餐厅。

***  ***  ***

回到家以后,冰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换鞋、放包、洗手。

门刚关上,她就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绕过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

「一舟。」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

她抱得很紧。

不是那种随手撒娇的抱法,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她身上的香味贴近过来,
比在餐厅里更清楚。那种淡淡的木质调里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让整个玄关一下变
得逼仄起来。

「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软软的。

我低头看着她扣在我腰前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很干净,带着一点浅浅的粉色。

「我猜不出。」

「你都不猜一下?」

「领带?」

「不是。」

「袖扣?」

「也不是。」

「书?」

她在我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每次都猜这些东西。」

「那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松开我,绕到我面前。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和餐厅的暖光亮着。她站在灯下,浅灰色大衣还
没有脱,脸上的妆因为一天的风和晚饭后的热气,反而显得比刚见面时更柔和。
那一点红还停在脸颊上,眼尾微微泛着润意,整个人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她抬头看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

然后,她慢慢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掉在脚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伸手从下面把针织衫拉起,一寸寸往上拉。

针织衫从头部全部脱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起头,声音轻得像在耳语:

「老公……喜欢吗?」

她把针织衫扔到一旁。

然后是短裙。

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她把短裙褪到脚踝,慢慢跨出来。

我知道她里面穿的是什么,但突然展示在我眼前,也是让我措手不及。

冰茹脱的只剩下内衣。

一套全新的、黑色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

我盯着冰茹这套穿在身上的内衣,不得不佩服这位领导的品味。

那是一套极其性感奢华的内衣:上身是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杯面是极薄的透
明蕾丝,中间用细细的黑色缎带交叉绑着,蕾丝边缘镶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在灯
光下微微反光。她的乳沟被托得又深又明显,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杯沿溢出
来。乳头的位置因为蕾丝太薄,隐约能看见两点浅粉色的轮廓。

而下身……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内裤。

前面只有两侧极窄的蕾丝带,中间完全是开档设计。两片粉嫩的阴唇毫无遮
挡地暴露在外,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两片阴唇之间
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站在那里,双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身体微微侧向我,像在故意展示。

[attach]4894652[/attach]

她见我一直不说话,轻轻皱了下眉。

「你怎么傻站着?」

我想开口,干涩的喉咙却不听使唤,声音彻底哑在里面。

「你今天……特意准备的?」

她点点头。

「嗯。」

她低头笑了笑,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中午下课以后,专门去买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却还是看着我,声音更轻:

「老公……喜欢吗?」

就在刚才我亲耳听见那个男人在车里把包装撕开,亲耳听见她在他面前脱光
衣服,换上这套内衣,然后被他操到喷水,射满一身。

而现在,她穿着那套别人送的、刚被操过的内衣,站在我面前,问我喜不喜
欢。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套黑色的、带着淫靡光泽的蕾丝,看着她下面
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

她站在暖光里,脸颊红得更明显了。

这一次,我分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

我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剩下一声沙哑的气音:

「……喜欢。」

她似乎有点紧张,指尖轻轻捏住衣料边缘。

「我挑了很久。」

我看着她。

那一瞬间,我心里乱得厉害。

她确实美。

美到让我没法否认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忽然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她轻呼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
我的脖子。

我没有再看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再看她身上那套让我几乎发疯的内衣。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门被我用脚踹上。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黑色蕾丝在雪白皮肤上显得格
外刺眼。

我脱掉衣服,压了上去。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丁字裤的细带。

我知道她下面一定还湿着。

我知道她里面一定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试图把她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一寸寸覆盖掉。

而她,在我身下,穿着那套维多利亚的秘密开档内衣,发出越来越软、越来
越熟悉的呻吟。

今天是她的生日。

而我,却在用最卑微、最痛苦的方式,试图证明——她还是我的。

***  ***  ***

中午时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均匀的低响。同事们都去吃饭了,走
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把门锁上,坐回工位前,打开电脑。邮箱界面加载出来
后,没找到药剂师给我的回复,我点进了垃圾邮件文件夹。里面堆满了广告、促
销和无关通知,我一页一页往下翻,鼠标滚轮转得缓慢而安静。

第十二页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封邮件。发件人显示「专业药检中心」,主题
是「您委托的药片成分分析报告(编号:XXXX01XXX28)」。日期是三天前。我的
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关节微微发紧,然后点开了。

邮件正文只有几行字:

「先生,您好。

您之前寄送的白色药片已完成全部检测。报告详见附件。

如有疑问请直接回复本邮件。」

我把附件下载下来,PDF文件打开后,第一页是封面和基本信息。我没有急着
往下翻,而是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深吸一口气,再往前倾身,一行一行地看。

第二页是检测方法和结论。

「样品:白色圆形药片(委托人提供,无包装)

检测方法: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HPLC-MS/MS)、气相色谱-质谱(GC-M
S)、红外光谱、溶解度测试

检测结论:该药片为强效春药制剂,属于中枢与外周双重作用药物。非医疗
注册用途,活性成分浓度较高。」

我盯着「强效春药制剂」这六个字,手指在鼠标上收紧,又松开。喉咙发干,
却没有去拿桌上的水杯。

往下翻,是成分分析部分。我把页面放大了一点,字变得清晰。

「主要活性成分:

1. 核心物质为一种新型PDE5抑制剂衍生物。该化合物在西地那非母核基础上
进行了侧链修饰,生物利用度显著提高,单次有效剂量下的血管扩张效力约为常
规西地那非的3.5-4倍。主要作用是抑制5型磷酸二酯酶活性,促进一氧化氮-环
磷酸鸟苷通路,导致女性乳房和下体局部血流量大幅增加,尤其集中在下体生殖
器官区域。

2. 辅助中枢成分:多巴胺D1/D2受体混合激动剂类似物,作用于大脑边缘系
统奖赏回路,增强性唤起动机和身体敏感度传递。

3. 调节成分:少量α2-肾上腺素受体拮抗剂与轻度中枢兴奋剂组合,用于放
大整体生理反应强度。」

我读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边缘摩挲,有些技术细节我也看不懂。

「物理特性:

药片呈纯白色,压片均匀,无可见杂质。无特殊气味。溶解于水、茶、酒等
液体后完全无色、无味、无臭,难以通过感官察觉。

药效动力学:

口服后15-30分钟起效,1-2小时达到峰值。标准体质下药效持续4-5小时;
代谢较慢或体质敏感者,最长可维持8-12小时。

作用特点:

服用后不会产生幻觉、视听扭曲或意识模糊。使用者保持清醒,但性欲、乳
房与阴部敏感度、阴道润滑度会显著提升,肌肉放松与血流增加使性行为更易进
行且感受强烈。

副作用:

常见包括心率加快、轻度头晕。部分使用者会出现烦躁、易怒、情绪波动加
剧或轻度焦虑。这与药物中含有的中枢刺激成分有关,通常在药效完全消退后逐
渐缓解。」

我把鼠标指针停在「烦躁、易怒」这四个字上,盯了很久。办公室的空调风
吹在后颈,却感觉不到凉意。

再往下,是最后一段特别说明。

「特别备注:

配方中额外添加了短效避孕活性成分(孕激素类似物,左炔诺孕酮结构修饰
物)。剂量经过精确调整,与主药效持续时间匹配,能在服用后有效抑制排卵并
改变宫颈黏液环境,提供短期避孕保护,降低意外怀孕风险。该成分可能是根据
特定使用场景特别加入的。」

我把整份报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手指发凉,掌心却渗出薄汗。屏幕上的
文字像钉子一样,一行一行扎进脑子里。

冰茹的那些药片……就是这个。

(作者按:这份报告那么专业,当然是AI辅助写的,太tm专业了!)

***  ***  ***

冰茹回主台的第一天,中午我还是忍不住去了综合频道。

说是顺路,其实就是想看看她适不适应。

毕竟离开了几个月,又换了新的节目组。她表面上总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可
我知道,她每次面对新的环境,心里都会有压力。

我拎着两杯咖啡上楼。

刚走到综合频道办公区,就看见冰茹站在开放办公区旁边,正和一个人说话。

而她旁边的人,正是秦小雅。

那一瞬间,我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秦小雅还是一如既往地光彩照人。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笑容明艳,站
在人群里永远是最容易被注意到的那个。

冰茹站在她旁边,穿得比平时素一些,浅色衬衫,深色半裙,头发简单挽着。
她没有刻意表现什么,可整个人反而显得很干净。

她们两个站在一起,一个明亮,一个清冷,看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attach]4894653[/attach]

秦小雅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因为我忽然想起了那次迈克被带走后我们在安全通道内的谈话。

那次谈话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就在这时,冰茹看见了我。

她眼睛一亮。

「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把咖啡递给她。

「路过,看看你第一天上班适不适应。」

冰茹笑了。

那种笑容很自然,也很放松。

「我又不是第一天工作。」

「那不一样。」

我说。

秦小雅在旁边笑着接话:

「陈主任这是不放心老婆。」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旁边几个人都听见。

冰茹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

「小雅姐。」

秦小雅却像没听见,继续笑着说:

「冰茹现在可是重点培养对象,换到综合频道以后,压力只会比以前更大。」

她说得轻松。

可我听着,却没有那么轻松。crazyhome2000.com

冰茹看了我一眼,像是怕我多想,赶紧说:

「其实还好,今天主要就是熟悉流程。」

她看着我,语气像玩笑,又像提醒。

「陈导,你得多关心她。综合频道和体育频道不一样,人多,事也多。」

我笑了笑。

「那以后麻烦小雅多照顾她。」

秦小雅看着我,眼神停了一秒。

「放心吧。」

她说。

***  ***  ***

冰茹回归主台已经几天了。

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白天开会、定流程、磨脚本,晚上还要和编导组一遍遍过提纲。原本刚休假
时养出来的一点松弛感,很快又从她身上消失了。

明天是她的节目《冰茹会客室》第一期的录制。

晚饭后,她又把节目方案摊在餐桌上。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痕迹。

有些地方被红笔圈了好几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低头改稿。

灯光落在她肩上。

她穿着一件浅色家居衫,头发随意扎着。

可和前段时间相比,她明显瘦了一些。

回到主台以后,她又变成了那个永远在赶时间的人。

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头看我。

「一舟。」

「嗯?」

「帮我看看。」

她把几页提纲递过来。

我接过来翻了翻。

第一页标题写得很正式:

《构筑全国天眼——周康建谈公共安全治理现代化》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冰茹第一期请来的嘉宾是谁。

周康建。

公安部部长。

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大的咖,他们是怎么请来的?

其实在这之前,我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约约的猜测。

冰茹嘴里那个一直不愿意明说的「领导」,会不会就是周康建。

周公馆也在玉泉山,而且我还看到赵师傅出现在周公馆接叶小贝。

但只是每次想到这里,我又会自己否定。

因为年龄实在差太多了。

周康建已经六十多岁。

差不多是冰茹父亲那个年龄。

我总觉得,就算两人有交集,也应该只是工作上的提携和照顾。

所以我几次更愿意相信是周衍,但那次会谈他又是亲口否认过。

我在台里这么多年,见过不少重量级嘉宾。

但周康建这种级别,已经不是普通节目组想请就能请到的人了。

「第一期嘉宾真的是周康建?」

「对啊。」

她说得很自然。

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大的咖,你们怎么请来的?」

冰茹走到餐桌旁,把节目方案放下。

「什么叫这么大的咖?」

「你自己不知道?」

我看着她。

「周康建啊。」

「公安部部长。」

「这种人会来一个刚开播的新节目?」

冰茹笑了笑。

「有那么夸张吗?」

「有。」

她拉开椅子坐下。

「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那你说说。」

「节目方向合适。」

她拿起桌上的笔。

「最近有一些关于公共安全、青少年成长和社会治理的话题需要传播,我们
栏目定位刚好契合。」

我听着她的话。

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忍不住问:

「是谁联系上的?」

冰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随后低头翻着方案。

「台里协调的。」

「梁主任?」

冰茹对我笑笑。

「一舟。」

「嗯?」

「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她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像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能把我震住。

「周部长最近刚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

「结婚?」

「嗯。」

「二婚。」

她压低声音。

「特别低调,知道的人不多。」

我有些意外。

「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猜他老婆是谁?」

我直接笑了。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猜猜。」

「体制内的?」

「算是。」

「哪个部委的?」

冰茹摇头。

「再猜。」

我看着她那副表情,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会是台里的吧?」

冰茹笑了。

「对。」

我愣住。

「台里的?」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名字。

但没有一个能和周康建联系起来。

我摇头。

「猜不出来。」

冰茹看着我。

一字一句说道:

「叶小贝。」

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谁?」

「叶小贝。」

「你徒弟小柳以前那个女朋友。」

我整个人都懵了。

足足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叶小贝?

小柳那个前女友?

那个以前在新闻频道跑稿子、熬夜改片子的叶小贝?

我盯着冰茹。

「你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她一脸认真。

「是真的。」

「已经领证了。」

「只是没公开。」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被串起来。

然后下一秒。

我忽然想起了玉泉山。

想起那次去玉泉山别墅。

想起那个下午。

我在周公馆门口撞见叶小贝。

她穿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布料薄薄的,紧紧勾勒出她腰肢和臀部的
曲线。

之前我还在怀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有怀疑过,她是谁的情妇,但绝对没有想到,她最终做了周公馆的主人。

冰茹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很意外?」

「何止意外。」

我苦笑。

「这已经不是意外了。」

「这是惊吓。」

我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小柳的脸。

那个傻小子当初为了叶小贝,天天加班攒钱。

说以后要买房。

说等稳定了就结婚。

结果最后两人分手。

小柳难受了很久。

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感情问题。

谁能想到。

叶小贝最后嫁的人竟然是周康建。

这跨度大得让我都有些恍惚。

我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

「梁主任知道?」

冰茹看了我一眼。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是他让叶小贝帮我联系的周部长。」

我怔住了。

「什么?」

冰茹低头整理着提纲。

语气却很平静。

「第一期嘉宾的事,最开始就是梁主任牵的线。」

「后来具体沟通,是叶小贝在中间帮忙。」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如此。

难怪。

难怪一个刚开播的新栏目,第一期就能请到周康建。

冰茹继续改稿。

我却有些走神。

过了一会儿。

冰茹轻声说:

「一舟。」

「嗯?」

「你别告诉小柳。」

我点点头。

「我知道。」

这种事。crazyhome2000.com

知道未必比不知道幸福。

冰茹继续修改提纲。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快十一点的时候,她终于把最后一页放下。

然后长长伸了个懒腰。

「终于差不多了。」

我看着她。

「明天几点到台里?」

「七点。」

「这么早?」

「录制前还有最后一次碰流程。」

她说完以后,忽然把头靠在我肩上。

整个人难得放松下来。

「等第一期录完就好了。」

我笑了笑。

「你确定?」

「至少能睡个好觉。」

她闭着眼睛说。

「这几天做梦都在背提纲。」

我低头看她。

忽然发现她眼角已经有些疲惫。

回归主台以后,她看起来风光。

可只有我知道,她背后付出了多少精力。

也承担了多少压力。

第十三章:冰茹会客厅

第二天一早,我送冰茹到主台。

出门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她起得比平时早很多,六点不到就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今天明显比平时更慎重,粉底压得很薄,眉眼却处理得很精致,唇色没有选太艳的,而是那种稳重的玫瑰豆沙色。

衣服也是前一天晚上就搭好的。

一套米白色西装裙。

颜色很干净,剪裁也极稳。上身是收腰西装,领口不低,却刚好拉长颈线;下身是到膝盖上方一点的半裙,既有主持人的端庄,又不会显得老气。她还配了一枚很小的珍珠耳钉,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她。

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怎么样?」

「很好。」

她笑了笑。

「只是很好?」

「非常美!」

她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陈导今天嘴挺甜。」

我没有接话。

她低头把提纲放进包里,又检查了一遍钢笔、粉饼、口红和耳返备用线。

车开到主台附近,路上已经开始堵。她坐在副驾驶,不停翻着手里的提纲,偶尔轻声念几句开场白,又很快皱眉划掉。

「紧张?」我问。

「有一点。」

她没有否认。

「毕竟是第一期。」

我看着前方。

「别把他当部长。」

她转头看我。

「那当什么?」

「当一个坐在你对面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她怔了一下。

随后点点头。

「嗯。记住了。」

车停在主台门口时,刚好七点二十。

今天的大楼明显和平时不一样。

门口多了几辆车,安保也比平时严。大厅里进出的人走路都快了几分,连前台和保安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那种气氛我很熟悉——不是普通嘉宾来录节目,而是有真正重要的人到了。

冰茹下车前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她。

「放轻松。」

她轻轻笑了一下。

「恩恩。」

说完,她推门下车。

我看着她走进主台大厅。

可到了八点左右,我还是没忍住。

说是好奇也好,说是不放心也好,我找了个传递素材的借口,上了综合频道那层。

刚出电梯,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地看热闹,而是每个人都假装自己有事。有人抱着文件站在墙边,有人拿着水杯在茶水间门口来回,有人低头看手机,眼睛却往演播厅方向瞟。

周康建到访主台,当然是大事。

更何况,他是来参加一个新栏目的第一期录制。

这种级别的嘉宾本身就代表一种信号。

梁怀安也在场。照道理他已经调中宣部了,没有必要来主台了。

他站在演播厅外侧,穿一件深色西装,领带打得很正,脸上那种平时带着点松弛的笑意收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格外谨慎。旁边还有综合频道的几位负责人,大家说话都很轻,像怕声音大一点就破坏了什么秩序。

秦小雅也在。

她今天穿得很低调,白色西装配白衬衫,妆容比平时淡。她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演播厅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和她目光碰了一下。

她似乎并不意外我会来。

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演播厅里灯已经亮了。

不是正式播出时那种强烈的舞台光,而是试录前的柔光。场景布置得很克制,背景是深蓝和灰白相间的城市线条,中间有一张低矮的圆桌,两把单人椅呈四十五度角摆放。桌上放着两杯水和几份提纲。

冰茹坐在左侧。

周康建坐在她对面。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周康建本人。

在这之前,我只在新闻画面里见过他。

新闻里的他永远是远景,站在主席台上,或者坐在会议桌中央,镜头扫过去时停留不过几秒。那些画面里的大人物都差不多,深色西装,白衬衫,沉稳表情,讲话时语速不快,听不出太多个人特征。

可真人不一样。

周康建比新闻里看起来瘦一些。

六十多岁的人,头发有一些灰白,但梳得很整齐。脸不算大,皮肤有些松弛,眼袋明显,却并不显老态。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神,很平,不锐利,也不躲闪。他看人的时候,不会像梁怀安那样带着审视,也不会像周衍那样有种年轻权力人物的锋芒。

他只是很安静地看你。

可那种安静本身就让人不舒服。

像一口很深的井。

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今天穿一套深灰色西装,颜色比纯黑柔和一点,衬衫是白的,领带选得很低调,没有明显图案。手腕上戴一块并不扎眼的表,鞋擦得很干净,但不是那种刻意炫耀的亮。

他整个人没有任何夸张的地方。

不高声,不摆架子,不做多余动作。

甚至可以说,他比我想象中更像一个普通长辈。

如果只在餐厅里远远看见,我可能会以为他是一位退休教授,或者某个系统里退下来的老干部。

可他坐在那里,整个演播厅的人都自动围绕他运转。

冰茹坐在他对面,显得比平时更端正。

她今天那套米白色西装裙,在灯光下非常好看。颜色干净,却不轻浮;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坐下后也没有乱;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向一侧斜着,姿态既专业又柔和。

她手里握着我送她的那支钢笔。

我一眼就看见了。

那支笔夹在她的提纲上,笔身的金属光在灯下很轻地闪了一下。

她听周康建说话时,会微微侧头,眼神专注,偶尔低头记一两个字。她没有平时面对普通嘉宾时那种完全掌控节奏的自信,而是更谨慎,更柔软,也更知道什么时候该留白。

录制还没正式开始。

他们像是在做开录前的沟通。

现场收音没有完全关,站在外面能隐约听见里面的声音。

冰茹先开口:

「周部长,第一段从这次全国天眼计划的初衷说起,逐步您介绍下未来十年的规划,这样观众更容易接近。」

周康建点点头。

「可以。别太像汇报。」

他声音很稳。

「观众不是来听文件的。」

冰茹笑了笑。

「这也是我们一直在调整的地方。既要有信息量,又不能太硬。」

「你这个节目刚开始,最重要的是气质。」

周康建说。

「第一期不要急着把什么都讲满。讲满了,后面就没空间了。」

冰茹认真点头。

「我记住了。」

他们这样一问一答,看起来很正常。

甚至很专业。

周康建不像一些领导那样只会说套话。他对节目节奏、传播效果、观众接受度都有判断,讲话也不拖泥带水。冰茹坐在他对面,接得很稳,偶尔会顺着他的意思补一句,既不抢话,也不显得怯场。

梁怀安站在外面看着,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满意的神色。

综合频道负责人低声说:

「冰茹今天状态不错。」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因为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忽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

不是内容不对。

也不是动作不对。

周康建看她的眼神。

不是领导看主持人的眼神。

也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

那眼神很淡,很稳,却带着一种微妙的熟悉。像一个人看着自己已经打磨过的作品。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忽然僵住。

声音。

这个声音。

是周的声音,似曾相识,我在哪里听到过?

我一定听过。

我的后背一点点发凉。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北大停车场。

那辆黑色红旗。

赵师傅站在远处抽烟。

那个声音慢悠悠地说:

「周衍不是给他很多素材……」

我呼吸忽然乱了。

就是他!

我早该想到的。

冰茹嘴里的领导– 周康建!

***  ***  ***

上半段录完以后,现场终于松了一口气。

导演喊停,灯光稍微暗下来一点,几个摄像师低头检查机位,收音师摘下耳机和旁边的人低声确认音轨。刚才那种绷紧的气氛像被人轻轻松开了一道口子,演播厅里开始有了细碎的人声。

冰茹也明显松了口气。

她放下手里的提纲,微微侧身,对周康建笑了笑。

「周部长,那我们先休息一下。」

她的声音仍然很稳。

「您可以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下录下半段。」

周康建点了点头。

「好。」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很淡的笑,像是对刚才这段录制还算满意。

冰茹站起来,动作很自然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边。」

周康建起身。

他站起来以后,我才发现他并不算特别高,身形甚至有些清瘦。可他一动,周围的人也跟着动。梁怀安立刻往前走了半步,综合频道的负责人也笑着迎上来,工作人员自动让开一条路。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冰茹陪着周康建往休息室方向走。

她走在他旁边,保持着半步距离。既不显得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离。她低头听他说话时,会微微侧过脸,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

我忽然很想知道,他们休息的时候会说什么。

我本来只是想跟过去看看。

至少站在门口附近,听听有没有什么动静。

可刚走出两步,我就停住了。

休息室门口已经站了一个男人。

深色夹克。

身形不高。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赵师傅。

我心里猛地一沉。

果然是他。

我终于知道那个之前迈克嘴里的”老东西”到底是谁了。这个老东西,就是冰茹嘴里的领导,今天的嘉宾,周康建!

他没有站得太靠前,也没有摆出阻拦别人的姿态,只是很自然地站在门边。可正因为这种自然,才让人更不舒服。

他像一块石头。

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动作,就能让所有人明白:这里不能随便进。

冰茹和周康建走到门口时,赵师傅微微侧身,替他们让开位置。

冰茹先进去。

周康建随后。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赵师傅重新站回门口。

整个过程非常安静。

没有任何异常。

可我的后背却一点点发凉。

那种不祥的感觉又来了。

就像北大停车场那天一样。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综合频道的休息室,我太熟了。

那间休息室靠近消防通道一侧,有一扇很窄的窗。平时窗帘拉着,外面是安全通道的平台。很少有人从那里走,因为那边灯暗,空气也不太好,还堆着几箱废旧道具。

但那扇窗是存在的。

我以前抽烟的时候去过一次。

意识到这点后,我快步走向消防通道。

我沿着通道往里走。

每一步都放得很轻。

心跳却越来越重。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那扇窗就在前面。

外面有一截半人高的平台,窗户下沿比地面高一点,需要蹲下来才能贴近。窗帘没有完全拉紧,边缘留着一道很细的缝。

我走到窗下,慢慢蹲下来。

膝盖刚碰到地面,裤子就沾了一点灰。

我顾不上这些。

我屏住呼吸,身体靠近窗边。

里面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很闷,并不清楚。

最开始只有水杯轻轻放到桌上的声音。

然后是冰茹的声音。

「刚才上半段还可以吗?」

她问得很轻。

不再像镜头前那么清亮。

周康建的声音随后传来。

「比我想的稳。」

「您觉得哪里还需要调整?」

「下半段别急着往装摄像头上带。」他说,「你一急,观众就会觉得装那么多摄像头,自己的隐私如何保护。」

冰茹低声笑了一下。

「好的,领导。」

多么熟悉的声音,冰茹的这声,「好的,领导」完成了我之前猜测的最后一块拼图。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听见周康建继续说:

「你第一期,要学会收着来。」

「收?」

「对。主持人最难的不是问出来,是忍住不问。你现在刚起步,锋芒别太露」

冰茹的声音低了些。

「我明白。」

这段对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在外面听着听着感觉有点无聊了点。

这个声音无疑就是那天北大停车场的声音。

那个赵师傅也不会错。 不过我也想着,周今天来录制节目,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冰茹昨天还骗我说是梁主任拖叶小贝的关系。

但明显现实是冰茹用身体把这个她嘴里的领导亲自请来了。

「嗯。您也辛苦了。没想到我第一次节目您把自己给请来了。啊….」

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冰茹发出的。 那是冰茹在最敏感的时候才会发出的轻哼.

现在它从休息室的窗户缝里传出来, 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发麻,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双手扶着窗台,我把窗户再向上推开一些,推到能让我看清里面大部分景象的程度。玻璃滑动的声音很轻,我把脸贴近窗帘边缘的缝隙,呼吸几乎停止。

休息室里灯光柔和,沙发上周康建坐在那里,西装裤和内裤已经褪到脚踝。他的下身完全裸露,那根粗大阴茎从大腿间直挺挺立着,长度明显比我的长,粗细也超过我一圈。没有想到一个60多岁的老人的巨物竟然有如此的长度和粗细。棒身颜色暗沉,布满一条条凸起的青筋,表面湿漉漉的,龟头又大又圆,顶端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在他阴囊上积成一小滩。

而此时此刻的冰茹,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全身只剩下早上她精心挑选的那套红色蕾丝内衣。

胸罩是薄薄的半杯款式,蕾丝花边细密,杯缘呈波浪形,刚刚托住她乳房的下半部。上缘的蕾丝边缘压在她乳肉上,留下浅浅的压痕。肩带细窄,勒进她白皙肩头的皮肤,肩带与皮肤交界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乳沟深深,两团乳房被托得高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头的位置在蕾丝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已经硬了,把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

内裤是配套的低腰款,蕾丝材质,前面是半透明的蕾丝,能隐约看见她下面的轮廓。裤腰低到耻骨上方,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完全暴露,坐在周大腿上时,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内裤后方的蕾丝被挤进股沟。

她背靠着周康建的胸膛,双腿微微分开坐在他两条腿中间。她的右手伸到前面,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她的手白皙纤细,五指环绕着棒身中段,因为太粗,她的手指几乎碰不到一起。她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不快,却很稳。从龟头下方开始握紧,往上提时把包皮拉扯得更紧,龟头被挤得胀大,顶端的液体被她的掌心抹开,变得更湿更亮。往下放时她稍微放松手指,但拇指始终按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棱线。周的身体会随着她的动作轻颤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动,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渗出,被她抹得棒身到处都是。

周康建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覆在她的胸罩上。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两个乳房。他用力揉捏,蕾丝布料被他的手指陷进去,乳房的形状被挤压得变形,从圆润变成不规则的椭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然后他松开,又换个角度从下方托起,感受那团软肉的重量和弹性。他的拇指正好按在乳头的位置,缓慢地画小圈,隔着蕾丝反复摩擦那两点已经硬挺的小凸起。时不时他会突然用力一捏,冰茹的身体就会轻颤,喉咙里溢出那声我熟悉的轻哼。

「嗯……」

他们似乎若无其事地聊着节目,但彼此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周康建的声音平稳,低沉地讲着下半段的节奏和问题处理:「下半段,你要先从人开始讲。 一个老人夜里走丢,家属找了一整晚;一个孩子放学没回家,母亲在派出所门口哭;一辆套牌车连夜穿过三省,最后在收费站被拦下。你先让观众知道,这套系统不是为了看谁,而是为了在出事的时候,大家有一个依靠。这个是给全国人民提供安全感的系统。」

冰茹一边听着,一边继续用右手缓慢地上下套弄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她的手指环绕着棒身中段,握紧时把包皮往上拉,龟头被挤得更胀大,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她的掌心抹开,涂得整个棒身又湿又亮。往下放时她手指稍微放松,但拇指始终按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棱线。她的动作不快,却很稳,像早就习惯了这个尺寸。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说话的语气:「我明白……领导……我下半段会注意……」

他们就这样一边聊着节目,一边做着这些事。冰茹的声音偶尔会因为周的手指动作而发颤,但她还是尽量把话说完。周则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低沉的声音给她建议,像是在开会讨论,而不是在休息室里让她坐在腿上玩弄。

突然,冰茹的声音软了一下,带着一点湿润的鼻音开口说:

「您今天可能起的有点早……下面还是软软的,我帮您吹下把。」

周康建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内裤里又动了一下。

「行。你还是那么体贴。」

冰茹没有再说话。她慢慢从周的大腿上滑下来,双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红色蕾丝内裤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移位,裤腰低到耻骨上方,前面半透明的蕾丝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她下面的轮廓。她把周的双腿分开一些,然后用双手握住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微微抬起头,樱唇凑近龟头。

她先是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在龟头顶部轻轻舔了一下,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然后从下方往上舔,舔过那道敏感的棱线。周的身体轻颤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动,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渗出,被她舌头接住。

冰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唇被撑开,包住那又大又圆的龟头。因为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截,嘴角被撑得有些变形。她的舌头在嘴里灵活地卷动,舔着龟头下方的敏感部位,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她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棒身中段,缓慢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轻轻揉动。

周康建低低地叹了口气,一只手伸到她头上,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冰茹顺从地往下低头,嘴巴又含进去一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的一声,似乎被顶到有点深。她没有退开,只是稍微调整角度,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能更顺利地进入她嘴里。她的嘴唇紧紧包着棒身,上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往上提时,舌头都会在棒身下方用力刮过;每一次往下含时,嘴巴被撑得更满,嘴角溢出一点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的左手始终握着棒身中段,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套弄。右手则托着他的阴囊,拇指轻轻按压。她的头前后轻晃,红色蕾丝胸罩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房在杯里晃动,乳头还硬挺着顶着蕾丝。内裤因为跪姿而更紧地贴在她臀部和股沟,湿痕已经扩大了一些。

周康建一边享受着她的嘴巴,一边继续低声说:crazyhome2000.com

「下半段你问问题的时候,语气再柔和一点……别太尖锐。」

冰茹嘴里含着他的阴茎,无法好好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作为回应。她的舌头却没有停,在他龟头和棒身上来回舔动,吸吮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啧啧……啧啧……」混杂着她轻微的喘息。

周的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稍稍加大了一些,冰茹的头被压得更低,嘴巴又含进去一段。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咕」的一声,但她还是没有退开,只是稍微停顿,调整呼吸,然后继续缓慢地吞吐。

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着周的脸,眼神带着一点湿润。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不断有口水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胸前的蕾丝胸罩上,在红色蕾丝上晕开一点水痕。她的手套弄得更快了一些,配合着嘴巴的动作,把那根原本还「软软的」阴茎一点点弄得更硬、更胀,龟头在她嘴里跳动,更多的液体被她舌头和嘴唇抹开。

冰茹继续用嘴服侍着周康建。她的头前后缓慢晃动,嘴唇紧紧包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舔动。每一次往下含时,她都会尽量张大嘴巴,让龟头顶到更深的位置,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的一声。口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红色蕾丝胸罩上,在布料上留下湿痕。她的右手握着棒身中段,配合嘴巴上下套弄;左手托着他的阴囊,轻轻揉动。

周康建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点变硬,变得更粗更胀,龟头在她舌头上跳动,渗出更多的液体,被她全部吞咽下去。冰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着周的脸,含糊地发出「嗯……嗯……」的声音,像是在确认他已经硬了。

过了一会儿,冰茹慢慢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时,拉出一条晶亮的口水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声说:「已经硬了……领导,您躺下吧。」

周康建没有拒绝,靠在沙发上慢慢躺平,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又粗又硬、被口水和液体完全弄湿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腹部上方。

冰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沙发边缘,慢慢爬上沙发。她面对着周康建,跨坐在他的腰上。红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她下面,裤裆中间的蕾丝布料被撑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轮廓。她用右手握住周的阴茎,微微抬起屁股,对准下面,然后慢慢往下坐。

我透过窗户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周康建没有戴套。

那根紫黑色的、布满青筋的粗大阴茎,就这样完全裸露着,被冰茹握在手里,对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先是挤开她两片湿润的阴唇,顶在穴口上。冰茹的身体明显一颤,她立刻抬起左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五指并拢,死死按在唇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她体内。她的穴口被撑得很大,粉嫩的阴唇向两边翻开,紧紧绷在棒身上。湿润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周的小腹上。冰茹的动作很慢,似乎在适应那个尺寸,每往下坐一点,她捂着嘴的手指就会收紧一些,身体也跟着轻颤。终于,她把整根阴茎全部坐了进去,屁股贴到周的大腿根部,龟头已经顶到最深处。

「唔……」

即使她死死捂着嘴,还是从指缝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颤动,身体僵在原地,适应着那根东西完全填满她体内的感觉。

周康建躺在沙发上,双手扶着她的腰,低声说:

「最近几次做,我们好像都没有戴套,你不会怀孕吧。」

冰茹还保持着捂嘴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着,过了几秒才把左手稍微移开一点,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鼻音,断断续续地说:

「……不会的……领导……我……我都会事后吃药……您放心……这个规矩我懂的……而且不戴套您是不是觉得更加舒服一些?」

周康建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双手用力握了握她的腰。

「哈哈哈,的确不戴会更舒服,懂事的丫头,事业都不会差。叶小贝那个丫头,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自己怀孕了。」

他说得很平,甚至有些无奈。

不像在说一件喜事。

更像在说一件突然冒出来、必须处理的麻烦。

冰茹轻声说:「她年纪还小,可能……没太注意。」

周康建哼了一声。

那声音里听不出责怪,也听不出疼惜。

「她不是没注意。」

冰茹没有接。

周康建慢慢说:「叶小贝这丫头,看着不声不响,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的手指一下攥紧了。

脑子里浮出叶小贝的样子。平时扎着马尾,背个帆布包,见了人会笑,但笑得很浅。她和小柳在一起的时候,像一只总想飞远又怕摔下来的鸟。

冰茹没有再说话。她把左手重新捂回嘴上,五指紧紧按着自己的嘴唇,然后开始慢慢上下运动。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屁股从周的大腿上抬起一点,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棒身上带着一层晶亮的淫水。然后她又慢慢坐下去,整根重新没入,发出低低的「咕啾」一声。她的手始终死死捂着嘴,身体随着上下动作而轻颤,红色蕾丝胸罩里的乳房随着节奏轻轻晃动,乳头还硬挺着顶着蕾丝。

每一次坐到底时,她都会微微皱眉,捂嘴的手指收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唔……唔……」声。她的腰和臀部配合着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淫水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周的阴茎往下流,弄湿了沙发的一小片。

周康建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细腰,感受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完全没入又抽出,龟头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部位。冰茹的动作虽然在努力控制声音,但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她的腿根微微发颤,坐下去的幅度渐渐变大了一些,速度也慢慢加快。

我站在窗外,看着自己的妻子只穿着那套早上精心挑选的红色蕾丝内衣,跨坐在别的男人身上,用手死死捂着嘴,拼命压抑着声音,却还在一点点加快上下运动的节奏。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没有任何阻隔,淫水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冰茹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周康建突然开口,让她停下。

「马上要录制了,别继续了,保存体力。」

冰茹的身体还停在半空,明显有些失望。她没有马上起身,只是微微喘着气,捂嘴的手指慢慢松开一点,露出被压得发白的嘴唇。她的腿还在轻颤,身体里那根阴茎还深深埋着。她看了周康建一眼,眼神里带着没满足的雾气,却还是很配合地慢慢抬起屁股。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从她体内一点点滑出,带出更多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赶紧用手挡了一下,然后从周康建身上下来,双腿站立时还微微发软。

周康建起身穿西装,动作不紧不慢。

冰茹则走到沙发边的衣架前,拿起录制要穿的白色套装。她没有时间仔细擦拭,只是用纸巾匆匆在两腿之间擦了几下,动作很快,却还是能看到纸巾上沾上湿痕。然后她迅速拨正自己的内裤和内衣,穿上真丝抹胸,再套上外套。白色套装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头发也简单整理了一下。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带着没退去的红晕,眼睛里水光未散,但表情已经慢慢恢复成平日里那个端庄的主持人模样。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领口,转身看向周康建。

「领导,您看这样可以吗?」

周康建扣好西装扣子,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挺好哦」

周康建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在西装袖口上轻轻抚了一下。

「后面几期的嘉宾,我让人替你看过了。」

冰茹刚要弯腰去拿桌上的台本,动作停住了。

「后面几期?」

对一个新节目来说,首期请到周康建,本身已经不是普通资源。若后面接不上,节目就会变成一次特殊安排。风光一夜,之后照旧回到原处。

可如果后面连续三期都稳住,那就不一样了。

那叫栏目定位。

周康建拿起桌上的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口那点热气。

「不光后面几期,下个月,西南某省的一把手。进京参加全国政法会议。」

冰茹的手指微微收紧。

「侯书记?」

「嗯。你倒知道他。」

周康建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个普通的处级干部。

「他这两年在地方上做了不少事。唱红扫黑,基层治理,干部作风整顿,都是可以讲的。我代你邀请他来你的节目。」

听到「唱红打黑」的时候,我心里一惊。

几个月前,我和小柳曾经去过那个地方。

跑了很多地方,见过被卷进去的企业主,也见过家属哭着喊冤的人。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个叫朱明一个辩护律师。

后来我们拍了很多素材。

受害者的讲述,律师的录音,甚至还有一些无法公开来源的文件。

可那些东西最终都没有播出。

就是因为老周的一句话,他们被锁进了抽屉。

直到今天,听见周康建轻描淡写地说出「唱红扫黑」,又顺口安排那位省委书记来做节目。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像原本散落在桌上的几块拼图,忽然被人随手推到了一起。

当两个原本毫无关联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时,脑子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联想。

冰茹已经点了点头。

「我明白。谢谢,领导那么帮我。」

周康建看着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露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了,这位侯书记,还有件事。」

冰茹抬起头。

「什么事?」

「他看过你的节目。」

冰茹愣了一下。

「我的节目?」

「看过不少。他特别喜欢足球,之前还搞过足球俱乐部呢!」周康建笑了笑,「他还专门和我提起你。说主台体育台有个年轻主持人,世界杯做特别节目的,他平时有空会看看。」

冰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慢慢交握,拇指在掌心轻轻摩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很快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一些。

「领导,您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周康建摆摆手,「他说过几次,等来帝都开会,有机会要见见这位网红主持人。看看电视里和现实里是不是一个样。」

网红主持人几个字,让冰茹脸上微微发热。

这些年网络传播快,她确实有些知名度。

可被一位省委书记这样提起,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对。」周康建笑了笑,「等他来了,你抽空陪他吃顿饭,敬几杯酒。这样的机会不多。」

冰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安静地坐着,腿在裙摆下微微并紧,脚尖在高跟鞋里轻轻收拢。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过了两秒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我……我明白了。领导,到时候我听您的安排。」

周康建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就好。等具体时间定了,我再告诉你。」

***  ***  ***

第一期录制结束时,周康建从嘉宾席上站起身,旁边几个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去。有人递水,有人收麦。

冰茹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还保持着刚才镜头里的笑。

她今天发挥得很好。

周康建和梁怀安低声说了几句话,随后转身往外走。冰茹也跟着节目组一起送到门口。

我走在后面,隔着几步,看见演播厅外的走廊上已经站了一个女人。

米白色连衣裙,外面披着一条同色系的披肩,肩线落得很软,布料像是随便搭上的,可那种随便本身就很贵。她手里拎着一只奶白色手提包,皮面干净,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头发也重新做过,松松挽在脑后,耳边露出一枚很小的钻石耳钉。

她站在那里,没有靠墙,也没有低头看手机。

就那么安静地等着。

我一开始没认出来。

直到她抬起眼,冲周康建笑了一下。

「录完啦?」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年轻女人故意压出来的温柔。

我心里猛地一沉。

叶小贝。

她站在总台演播厅外,像换了一个人。

不是漂亮了那么简单。

是整个人的气味都变了。

周康建走到她身边,脸上的神情松了一点。他没有避讳旁人,很自然地伸出手。

叶小贝也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叶小贝挽着周康建的手臂,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了冰茹。

那眼神很奇怪。

冰茹脸上的笑微微停了一下。

礼貌地说:「周夫人。」

叶小贝笑了。

「冰茹姐客气了,我以前还在文艺部的时候,就听过你的名字。世界杯期间你可是红遍大江南北。」

这句话听起来像寒暄。

可她说「以前」两个字时,语气轻得像一根针。

冰茹抬起眼,笑容仍然得体。

「客气了,全靠领导提拔。」

叶小贝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她还牵着周康建。

周康建只是淡淡看了叶小贝一眼,然后转向冰茹说:「第一期不错。后面节奏还可以再松一点,别太像新闻访谈。」

冰茹点头。

「我记住了,领导。」

叶小贝侧过脸看着周康建,笑意更深了一些。

「冰茹姐气质真不错。」

这句话像夸奖,又不像。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那只奶白色手提包,看着她披肩边缘垂下来的细流苏,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小柳在高铁上跟我说起他的女朋友。

他说他们想先攒几年钱,等稳定点,就在帝都买个小房子,哪怕远一点也行。

那时候他说这话,眼睛里是有光的。

我再看眼前的叶小贝。

她已经不需要攒钱了。

也不需要远一点的小房子了。

她站在周康建身边,牵着他的手,身上那条米白色连衣裙温柔得像一层雪,但讲话的语气就像另外一个人。

周康建没有多停。

秘书在前面替他们开路,梁怀安陪着往外送。叶小贝走之前,又回头看了冰茹一眼。

这次,她没有笑。

冰茹也没有躲。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演播厅门口短短碰了一下。

我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冰茹会客厅》真正火起来,是从第二期开始的。

第一期周康建播出后,台里原本只是想试水。

谁都没想到,节目播出当晚,短视频平台的切片就爆了。

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爆。

而是连一些平时根本不看访谈节目的人,都开始转发冰茹那几段提问。

台里第二天早会,说中宣部的梁部长亲自点名表扬,说《冰茹会客厅》找到了总台年轻化表达的新路径。

接下来的几期,嘉宾名单一个比一个夸张。

先是互联网企业家马腾藤。

他平时几乎不上这类深度访谈节目,可那天还是坐到了冰茹对面。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讲话慢,笑也慢。冰茹问他,互联网企业走到今天,最难的不是增长,还是信任?

马腾藤沉默了两秒,说:「是信任。」

第三期是段平平。

那个向来不爱接受电视采访的知名投资人,坐在灯光下,穿一件很普通的藏蓝色针织衫,脸上没什么表情。冰茹问他,长期主义到底是能力,还是一种奢侈?

其中最夸张的是前美国国务卿机芯哥。

那位老人年纪已经很大了,走路需要人扶,可一坐到镜头前,眼睛还是亮的。他说话慢,带着翻译耳机,偶尔会停下来,看一眼冰茹。

冰茹那天穿了一套浅灰蓝的西装裙,头发挽得很低,妆很淡。她英文提问时,发音不算特别美式,却清楚、稳、不怯场。

那一期播出后,《冰茹会客厅》彻底成了现象级节目。

不仅如此,业内甚至开始有人把《冰茹会客厅》和杨澜访谈、香港吴小莉的《小莉看世界》相提并论,认为它正在成为全球华语访谈类节目的新标志。

靠着世界杯期间积攒的人气,她几乎没有经历任何过渡期,就从体育频道那个会为阿根廷红眼的年轻女主持,变成了可以和企业家、投资人、外国政要坐在一起谈世界秩序的人。

这个跨度太大。

大到连我这个做丈夫的,都有些跟不上。

以前她火,我会替她高兴。

现在她火,我开始不安。

我清楚那些嘉宾,不是单靠一个节目热度就能请来的。

怎么短短两个月,几乎所有人都想上《冰茹会客厅》。

台里很快给她配了团队。

两个助手,一个责任编辑。

一个助手叫林蔓,刚从新闻传播学院毕业没多久,二十出头,做事细,负责帮冰茹整理嘉宾资料和背景卡片。她每天抱着电脑跟在冰茹身后,像一条安静的小影子。

另一个叫叶大伟,男孩,二十岁不到,大学在读,来主台打临工,总是冰茹姐长,冰茹姐短的,可我总觉得他过分热情,而且眼神有些诡异。

责任编辑姓韩,大家都叫她韩姐。

四十多岁,台里老人,做过新闻专题,也做过大型晚会。她不怎么笑,说话直接,手里永远拿着一支红色签字笔。冰茹每一期的提纲,她都会亲自改到凌晨。

冰茹的生活也彻底变了。

早上七点半出门。

上午开选题会。

中午见嘉宾团队。

下午试妆、对稿、录制前采。

晚上录棚,录完还要和新媒体组一起看切片标题。

有时候她回家已经快凌晨两点,脸上妆还没卸,手里还拿着下一期嘉宾的资料。

我给她热汤,她常常只喝两口。

「没胃口。」

我说:「那多少吃点。」

她低着头看稿子,嗯了一声,却没有真的动筷子。

有一次,我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麦穗胸针,头发还保持着录制时的弧度,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种从前没有的光。

「冰茹。」我说。

她抬头:「嗯?」

「你最近太累了。」

她笑了一下。

「哪有主持人不累的?」

「以前你也累,但不是这样。」

《冰茹会客厅》越来越火。

冰茹也越来越忙。

她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台里的简报、宣传片、外部报道和领导讲话里。

与此同时,她的收入也水涨船高。

节目带来的影响力迅速转化成现实资源,很多企业开始主动邀请她去做商业主持,从论坛到发布会,从高端峰会到品牌活动,她几乎成了最抢手的主持人之一。

各种代言也纷至沓来。

从金融机构到高端消费品牌,从科技公司到文化项目,都希望借她的形象和话语权,为自己增加一层可信度。

她的名字,不再只是节目里的主持人。

而是一种标签。

一种可以被购买、被借用、被放大的影响力。

***  ***  ***

风光太盛的时候,烦恼也会随之一起袭来。

《冰茹会客厅》爆红之后,最先变味的不是节目,而是台里的议论。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句。

「沈冰茹最近应酬挺多。」

「她和那些嘉宾走得是不是太近了?」

「有些企业家来录节目,录完不走,晚上还要单独吃饭。」

这种话在总台并不少见。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主持忽然被推到那么高的位置,本来就会招来各种猜测。更何况冰茹的上升速度太快,快到很多人心里不服。

有人说她生活不检点。

有人说她和嘉宾关系暧昧。

真正出事,是在一个周三上午。

那天我们几个中心主任被临时叫到小会议室。

通知很突然。

没有议题。

只有一句话:十点半,三号会议室,涉及主持人舆情风险,相关人员到场。

我推门进去时,梁怀安已经坐在主位上。

那一瞬间,我心里微微一沉。

他已经不在主台任职了。

按理说,这种内部会议,他不该出现。

可他来了。

而且坐在主位。

这就说明,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台里的问题。

中宣那边也在盯。

这层关系,让整个会议的意味变得更加复杂。

他脸色不太好。

是那种已经知道事情麻烦,却还必须表现得稳的脸色。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新闻中心、综合频道、体育频道、新媒体中心,还有纪检和办公室的人。桌上没有茶水,只有每个人面前一份打印材料。

材料被反扣着。

梁怀安抬眼看了我们一圈。

「今天的事,只限于这个房间。」

他说。

声音不高。

可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坐直了一点。

「主台投诉邮箱昨晚收到一封匿名材料,内容涉及《冰茹会客厅》主持人沈冰茹。对方同时抄送了总编室、纪检办和台领导秘书处。」

听见冰茹名字的一瞬间,我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收紧。

旁边有人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他继续说「材料真假还没有核实,但影响很坏。里面有文字,有照片,也有一些所谓的行程记录。」

所谓。crazyhome2000.cmo

他特意用了这两个字。

像是想提前把它降格成谣言。

「大家先看。不要拍照,不要外传。」

我低头。

第一页是投诉信。

标题写得很重。

《实名举报主台主持人沈冰茹私生活混乱、利用节目资源与企业嘉宾存在不正当关系》

当然,它并不实名。

落款只有四个字。

一名观众。

我一行行往下看。

某月某日,沈冰茹录制马腾藤专访后,当晚未随节目组返回,而是出现在东四环某酒店私人会所。

某月某日,沈冰茹与某新能源企业负责人在酒店侧门同进同出。

每一条后面,都配了照片编号。

照片打印得不算清楚。

应该是偷拍的。

角度很低,像是从停车场或者走廊拐角拍的。

第一张里,冰茹站在酒店电梯厅外。

她穿一件米白色长风衣,头发披在肩后,侧脸很清楚。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不高,穿深色西装,正低头和她说话。

我认识那个人。

一家科技公司的董事长,刚上过《冰茹会客厅》。

照片里,两个人没有亲密动作。

可距离很近。

近到已经不是普通工作场合该有的距离。

第二张是在会所门口。

冰茹从一扇深色木门里出来,身后跟着那个企业家。她低着头,像是在整理披肩。企业家伸手替她挡了一下门,动作很自然。

第三张更糟。

酒店地下车库。

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门打开着,冰茹弯腰上车。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虚虚扶着她的后背。

不过好在都没啥石锤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综合频道的主任咳了一声。

「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吧?节目做大以后,嘉宾饭局、会后沟通都正常。现在偷拍太容易,角度也容易误导。」

他说得很谨慎。

像是在替冰茹说话。

也像是在替台里说话。

新媒体中心的人皱着眉:「问题是对方不只是发给我们。如果后续发到网上,哪怕最后证明没事,也很难控制。」

纪检那边的人问:「她本人知道了吗?」

综合频道的主任补充道:「暂时还不知道。咱们先内部研判。」

有人把目光投向我。

我忽然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我不是新闻中心主任。

我是沈冰茹的丈夫。

我只是把材料重新合上,放回桌面。

梁怀安看着我:「一舟,你怎么看?」

这句话问得很慢。

也很残忍。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和。

从我进台那天开始,他就一直是这种眼神。鼓励我,提拔我,提醒我,也一次次把我推到更难堪的位置上。

我说:「先核实照片来源。」

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

「看时间,看地点,看她当晚行程安排,看是否有节目组人员同行。不能只凭几张照片下判断。」

梁怀安点点头。

「对。还是你冷静。」

冷静。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原来一个男人在会议室里看到自己妻子的偷拍视频,不摔杯子,不红眼,不冲出去质问,就叫冷静。梁怀安其实应该比我还清楚,这些照片指控的到底是事实还是谣言。

其实,在这之前,我并不是完全一无所知。

她和领导之间的关系,我早就隐约察觉过。

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把那些零碎的线索拼在一起。

更不愿意承认它们可能指向的结果。

可即便如此,说她放荡,说她靠这种方式往上走,我还是不信。

毕竟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

她每天回家,坐在我对面吃饭,和我讨论稿子,抱怨工作。

虽然我亲眼目睹了她与周康建之间的关系,但我情愿相信妻子也是有苦衷的。

更何况以她目前节目的影响力,她也不需要靠身体来取悦每一个嘉宾吧。

这背后举报的人到底是谁呢? 似乎她对冰茹的行程了如指掌,会不会是我们台里内部的人? 她的助理?

梁怀安叹了口气。

「冰茹现在的位置很敏感。她不是普通主持人。很多人盯着她,也很多人想拉她下来。」

「而且目前的这些照片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讨论到最后,梁怀安敲了敲桌面。

「先这样。」

他语气收紧了一点。

「这个事情暂时不做处理,不对外,不扩大。材料先封存,相关情况内部再核实。」

他又补了一句:「我会找冰茹私下了解一下情况。」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是给这件事暂时盖了一个盖子。

会议结束后,

梁怀安跟我一起走出来,在门口停了一下。

他拍了拍我的肩。

「别有压力。」

他说得很慢。

「我们还是相信冰茹的。」

我没有说话。

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举报的人,我大概知道是谁。」

我心里一紧。

他却没有再往下说。

只是看了我一眼。

「上面的领导也已经知道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

没有声响。

却把水面彻底搅乱。

「你不用有顾虑。你老婆有自己的事业,我们也会保护她。」

他说。

「至于你,你也有自己的事业,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我站在那里,语气尽量平稳。

「这件事……先不要让她知道我已经看过材料。」

他微微一愣。

我补了一句:「我明白冰茹做的事情,我也不想和冰茹讨论这些。她的事情相信领导会帮她安排好。」

梁怀安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点复杂的东西。

像是理解。

像是认可我的决定。

他点了点头。

「好。」

「我们也会注意分寸。」

他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有人迎面走过来,冲我点头,叫了一声陈主任。

***  ***  ***

那件事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那份匿名材料像被收进了某个抽屉,连带着那些照片,一起消失在系统的处理流程里。没有人再提起,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几天后,我在茶水间听见有人笑着说起《冰茹会客厅》的最新数据。

「又破了。」

「最近几期自媒体的播放量一期比一期高。」

冰茹告诉我目前嘉宾排期排到了两个月后。

有时候我会在凌晨回家,看见她还坐在书房。

灯只开一盏。

桌上是厚厚的提纲、嘉宾背景材料、以及一沓标着红线的修改稿。

她听见我开门,会抬头。

「回来了?」

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我也开始学会配合这种默契。

「嗯,刚忙完。」

我甚至会问她:「明天几点录?」

她会说:「下午两点。」

然后低头继续改稿。

我们之间恢复了一种奇怪的秩序。

老周那边的项目评估通过后,给了我几次额外奖励。

数额不算夸张,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相当可观了。

她越来越忙。我也是。而且新闻中心主任的位置越来越稳。

甚至有几次,她会在吃饭时突然说一句:

「你最近也挺顺的。」

我笑了笑:「还好。」

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错觉。

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不是被解决。

是被时间直接抹掉。

直到全国政法会议的召开。。。。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5天前
下一篇 5天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