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作者Rosaria
【08】双穴开发到户外露出再到三穴直播:熟母肉体的终极开发与暗网上的母亲
强哥靠在门框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个皱巴巴的账本。他从账本上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床上刚被一个客人操完、还在用卫生纸擦大腿根精液的妈妈,嘴里念叨着:”八百一炮,一天平均五个,刨去房租卫生纸避孕套,一个月净剩不到十万——这点钱养个小弟都不够。”
他把账本合上,站起来走到床前。妈妈正侧躺在床垫上,赤着身子,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擦干净,看到强哥走过来本能地往床里缩了一下。
“德萍啊。”强哥在床边蹲下来,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那张四十五岁的、眼角有细纹的中年妇女的脸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疲惫而灰暗。”你这逼操了这么多天了,客人都说紧倒是紧,就是花样太少——光躺着挨操,跟操一块猪肉似的,得给你加点新项目。”
妈妈没有回应。她只是用那双已经没剩多少光的眼睛看着强哥,嘴唇习惯性地抿了一下。强哥站起来,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递给妈妈看。
视频里是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跪在床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她——不是操阴道,是操肛门。镜头特写拍得很清楚:那根深红色的鸡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油,在她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的肛门口进进出出,肛门口那一圈褐色的括约肌被撑得只剩薄薄一层透明的肉膜,箍在鸡巴茎身上像一条橡皮筋。女人嘴里咬着枕头,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耸,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既像哭又像叫。
妈妈看了不到三秒就把脸扭开了。”刘总……这……这地方咋能弄呢……那是……那是拉屎的地方……”她说着脸涨得通红——她活了四十五年,可能连”肛交”这两个字都没听说过。
“拉屎的地方?”强哥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像是在教一个刚进工厂的学徒认零件,”拉屎的地方也是洞。是洞就能操。你嘴也是吃饭的地方,现在不是照样含鸡巴?你逼也是生娃的地方,现在不是照样一天接五六个客?拉屎的地方怎么了——紧了比逼还爽,有些客人专门就好这一口。”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瓶还没拆封的润滑油,拧开盖子往手指上挤了一大坨。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散发着一股廉价的工业香精味。
“翻过去。”他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趴在床上,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边缘,身体从肩胛骨一直抖到小腿肚。强哥没催她——她只是在等自己体内的那个开关自动按下去。等了几秒,她翻了个身,膝盖跪在床垫上,大屁股撅了起来。那两个圆滚滚的臀瓣从后面看过去像两颗并排的水蜜桃,臀缝底下隐约能看到阴唇边缘和挂在上面的不锈钢阴环。她的肩膀在一抽一抽地抖——无声的哭。
强哥把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她的肛门口本能地猛地紧缩。强哥用手指沾着润滑油在那圈紧闭的皱褶上来回打了几圈,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左臀瓣——臀肉又白又软,手指掐进去白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然后他把沾满润滑油的中指对准那个紧闭的洞口,用力往里捅。
妈妈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尖叫——尖锐的、像被刀子扎进去的惨叫。她的身体弹了起来,脊背弓成了一条桥。肛门口的括约肌在他手指进入的那一刻疯狂痉挛——那圈肉箍在他的手指上,夹得他的指节都在发疼。强哥感觉到手指突破括约肌之后里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阴道是温热湿润的,而肛门里面是滚烫的、干涩的、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的。”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这地方比逼紧多了——你这屁眼从来没被人碰过吧?”
妈妈说不出话。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那种被走后门的感觉和被操阴道完全不一样——阴道被强行插入的时候是酸胀的,但肛门被手指进入的时候是撕裂般的、烧灼般的,肠道内部那层黏膜在异物的刺激下疯狂分泌黏液。
强哥抽出手指,又挤了一坨润滑油抹上去——这次加了两根手指。妈妈咬住了枕头,牙齿陷进棉花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后背全是冷汗。两团肥白的臀肉在强哥的手指抽送中颤颤巍巍地晃着。
“两根就受不了了?”强哥一边用手指在她肛门里抽送一边说,语气像是在给一个学不会的徒弟做示范,”等下还得塞假鸡巴呢,练完了才能上真的。你这屁眼得开发到能吞一根正常尺寸的鸡巴——不是那种特别粗的,就正常尺寸——不然客人一捅你就喊疼,我还怎么做生意?”
假鸡巴拿出来的时候妈妈扭头看了一眼——那是一根硅胶做的、浅肉色的假阳具,长度比我正常的鸡巴还短一点,粗细大概跟两根手指差不多,表面有模仿真人鸡巴的凸起血管纹路,底部还有个吸盘可以吸在平面上。强哥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把润滑油从龟头一直抹到根部,整根硅胶棒裹着一层油亮的透明黏液。然后他把吸盘吸在床头的铁栏杆上——那个高度正好,妈妈趴着的姿势刚好能让肛门对准那根东西。
“自己坐上去。”他把妈妈的腰往前推——她跪在床垫上,屁股对着吸在铁栏杆上的假鸡巴,肛门口离那个硅胶龟头只有几厘米远,中间拉着一丝刚才塞手指时挤出来的润滑油,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用你的屁眼含着它——不是逼,是屁眼。自己往后坐,坐到底。”
妈妈回头看着那根硅胶做的假鸡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嘴角那条之前被强哥鸡巴撑裂过的口子还没完全愈合,嘴唇一抖就牵动了结痂的边缘,渗出一粒新的血珠。她试着往后挪——只是稍微动了一下,硅胶龟头刚碰到她的肛门口,她就整个人往前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强哥不耐烦了。他绕到妈妈背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那截被无数男人掐过的腰,上面还留着前天那个戴眼镜的上班族掐出来的十个紫红色指印——用力把她整个身子往后一推。妈妈的屁股压上了那根假鸡巴,硅胶龟头对着她刚被两根手指扩张过的肛门直直地捅了进去。
那一下,妈妈发出的惨叫——不,根本不是惨叫,是一种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像气管被掐住了的、让人听了汗毛能竖起来的嘶哑气声。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两只手反伸到背后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那根硅胶假鸡巴全根埋进了她的肛门里——从外面只能看到她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到极限的肉箍在假鸡巴根部,被润滑油泡得又亮又涨,括约肌还在拼命地夹但已经夹不到任何东西了,因为里面已经被塞满了。她整个人陷在那根假鸡巴上,前后动不了,每一次肛门口的肉膜在硅胶表面滑动都牵动整个肠道在痉挛——那种被异物从肛门塞满腹腔的感觉让她的盆腔像着了火一样烧。
强哥让她含了将近半个小时。那半个小时里,妈妈就跪在床垫上,屁股后面插着那根吸在铁栏杆上的假鸡巴,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捂着肚子——不是捂肚子上的肉,是捂肚子里那种被人从下面塞满的感觉,肠道在不自觉地蠕动想把异物排出去但排不出去,每一次蠕动都让硅胶龟头在直肠深处顶得更深更紧。她疼得全身汗湿——头发贴在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那对被乳环穿过的奶子在胸前无助地晃着,环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冰冰的金属光泽。她想哭但嗓子已经哑得哭不出声了,只剩下肩膀在不停地抖。
强哥在旁边坐着,低头在手机上打字——他在楼凤群里发了一条新消息:”萍姐下周上新项目,肛交加三百,双穴同入加六百,已经开始开发了,你们有兴趣的提前预约。”消息发出去不到二十秒下面就弹了七八条回复,全是一个字两个字的那种——”操””来””我要””双穴什么感觉””发个开发视频看看”。强哥挑了一两条回了,然后把手机转过来给妈妈看手机上的消息——她还在假鸡巴上跪着,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上全是汗水,肛门口被硅胶棒撑得发红。强哥把手机贴到她脸跟前让她看那些客人对”肛交”和”双穴”的评论,说:”看到没?这都是冲着你来的。你以前是个家庭妇女,现在你是我手里的头牌。”
接下来的一整周,强哥每天晚上都让妈妈做肛门扩张训练。他用不同尺寸的东西轮着来——从手指到小号假鸡巴,从小号假鸡巴到中号,最后终于让妈妈试着含他的真鸡巴。那天晚上他把润滑油抹在自己鸡巴上——整根抹,从龟头抹到根部,卵蛋上都抹了——然后把妈妈按在床垫上狗趴式,掰开她的屁股。妈妈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床单被扯出了两个深深的褶皱。一周的开发训练让她的肛门口已经可以容纳一根小号假鸡巴了,但那毕竟只是硅胶,没有温度,没有血管的凸起,没有龟头的膨胀——一根真正的、滚烫的、硬挺的鸡巴是不一样的。
强哥对准她的肛门口,龟头挤进括约肌的那一刻,妈妈浑身猛地一震——那种撕裂般的灼烧感和硅胶完全不一样,真鸡巴的龟头是热的、是活的、是会跳的,冠状沟在括约肌上刮过的时候带起一阵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剧痛。强哥缓缓往里推——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被一圈极紧极热的滚烫嫩肉死死箍住,肛门口那一圈括约肌像橡皮圈一样箍在冠状沟上,每一次往里推一毫米都像是用手把一根铁钉锤进一块硬木板里。妈妈的肛门里面又干又涩——润滑油已经被肛门口吸干了——直肠壁在异物插入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整条直肠想把鸡巴挤出去但越挤越紧,越紧越疼,越疼越挤,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操——”强哥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兴奋得声音都在颤,”这他妈屁眼比逼紧十倍——夹得老子龟头都要炸了——”他把鸡巴推进一半,停下来让妈妈的肛门适应他的尺寸,那半根鸡巴留在里面的时候他能通过茎身感受到她直肠内部的每一个细小的蠕动——肛门的括约肌在拼命地夹,直肠壁的黏膜在分泌黏液试图润滑,整条肠道像一条活着的蛇在缠着他的鸡巴。
妈妈在枕头里闷声惨叫。那种疼和被操阴道完全不一样——被操阴道是酸胀的、被撑满的、子宫口被撞击的闷痛,但被操肛门是一种尖锐的、撕裂的、像是在肚子里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来回搅的感觉。她感觉自己下面那个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正被一根热得发烫的粗壮鸡巴强行撑满——那种充胀感不是阴道的充胀感,而是一种完全不该被填满的空间被填满了的、整个腹腔都在胀疼的感觉。肛门和直肠不是用来装东西的——它们是用来排东西的,所有的神经都在告诉大脑”有东西要出来了”,你该排便——但鸡巴是往里插的,和所有神经信号的方向相反,那种方向感的混乱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发疯似的抽搐。
但强哥有的是耐心。他连续开发了妈妈一个星期,每天晚上在她肛门里留他那根鸡巴——从半根到整根,从插进去不动到慢慢抽送,从慢慢抽送到真正意义上的肛交。每次开始前先用手指沾润滑油扩肛,从一根加到三根,然后让妈妈戴上假鸡巴含半个小时,最后换他自己的真鸡巴。这一周里他用掉了将近一整瓶润滑油,妈妈的肛门也从最开始的紧得一根手指都进不去,变成了能含着他的鸡巴让他在里面来回抽送。
“开菊仪式”那天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之前来过好几次的那个工地小工头——就是那个第一次轮奸时操得最狠、一边操一边用牙咬妈妈奶头的那个——另一个是个送货的年轻人,二十七八,浓眉大眼,手上全是搬货磨出来的老茧,第一次来。强哥把妈妈绑在床栏杆上趴着——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拴在铁栏杆上,身体只能趴着动不了,屁股被迫撅得高高的,那个姿势像一条母狗被绑在柱子上等着人来骑。她的肛门口还带着昨晚训练后残余的润滑油印子,括约肌微微张开着——不是合不拢了,是在连续一周的开发后,那一圈肌肉有了”肌肉记忆”,它学会了在某个姿势下放松,不再像以前那样死命夹紧。
小工头先上去,选了阴道。他那根又粗又短的暗红色鸡巴对准妈妈阴户直直插进去——里面经过一周肛交开发而被晾在一旁的阴道反而更加紧致敏感了,阴道壁在鸡巴插入的那一刻剧烈收缩,分泌出一大股被冷落了一个星期的黏滑液体。他一边操一边掐着妈妈的肥臀用力往两边掰,把她的臀缝掰到最开,让肛门口那一圈还在颤动的括约肌暴露出来。送货的年轻人绕到后面,看着小工头的鸡巴在妈妈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丝,同时能看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那层阴道和直肠之间的肉膜薄得几乎透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在阴道里抽送时挤压着直肠壁的轮廓。他没见过这种场面,看愣了好几秒才在强哥的催促下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没被操的肛门口。他的鸡巴比小工头的细长,龟头尖尖的像颗梭子,对准那个被润滑油泡得发亮的洞口后慢慢往里推,推过括约肌的那一刻他自己先爽得闷哼了一声。
两根鸡巴同时在妈妈的身体里来回抽送。一根在前面操阴道,一根在后面操肛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挤压摩擦。小工头能感觉到后面那根鸡巴隔着直肠壁顶着阴道壁在蹭——每一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后面的鸡巴就把直肠壁往阴道里挤,阴道腔被挤得比以前更紧,鸡巴在里面被夹得动弹不得;送货的青年能感觉到前面那根粗短的鸡巴隔着肉膜在压他的龟头——每一次前面插到深处的时候他的龟头就被一股温热弹性的肉从下面顶着往上翘。
两个人开始找到了同一个节奏。前面的拔出来,后面的就插进去;前面的插进去,后面的就拔出来。两根鸡巴在妈妈身体里的两根管子里交替着进进出出,隔着一层肉膜在互相摩擦——那层肉膜在两根鸡巴的反复挤压下被揉得又薄又烫,像是被从两面同时在擀的一张面皮。妈妈被绑在床栏杆上动不了,身体被两股力量同时撞击,前前后后地来回晃,脸上的表情我已经看不清了——嘴里被堵上了强哥随手塞进去的一条毛巾,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从毛巾边缘渗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床单上。她的乳环在前后晃动中叮叮当当地响,阴环被前面小工头的鸡巴撞得来回晃,每一次撞击都牵动阴环的金属边缘刮着小工头鸡巴的冠状沟——爽得他一边操一边骂脏话。
“操——这带环的逼操着跟操母牛似的——前面夹后面也夹——老子鸡巴被夹得快断了——”小工头说着又加快了速度,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妈妈被反复操过的阴户上。
“她屁眼夹得比我老婆的逼还紧——怎么肛门里头也会嘬人啊?”送货的青年在后面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他自己的鸡巴在妈妈的肛门口进出——肛门口含着鸡巴的样子让他看得眼都直了。那圈被她训练了一周的括约肌含着鸡巴的茎身来回滑动,像是有一张独立的小嘴在吮吸,润滑油混着肛门分泌的肠黏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肛门口,整根鸡巴从肛门口到根部全是白沫。
小工头先撑不住了。他在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交替摩擦的节奏中浑身一绷,死死掐着妈妈的屁股,鸡巴抵到最深——龟头卡在宫颈口喷射,热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他射的时候后面那根还在抽送——隔着一层肉膜后面鸡巴的每一次抽送都在挤压阴道腔,把里面刚射进去的精液挤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到床单上。他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啵,带出一大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精液和体液。
送货的青年又操了快十分钟才射——射在妈妈直肠最深处,拔出鸡巴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肛门口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和从小工头射在子宫里淌出来的精液汇在一起,两个不同男人的精液从两个不同的洞里淌出来,在她大腿根汇成一道白色的细流。
强哥在旁边从头到尾录像——正面的被绑姿势、侧面的晃动特写、肛门口和阴道口同时被两根鸡巴塞满的样子。当天晚上这个视频就发在了楼凤群里,标题写的是”萍姐开菊仪式,双穴同入首秀,限时优惠”。
从此妈妈的价目表上正式加了一项:肛交加三百,双穴同入加六百。
强哥说光让妈妈学会被操还不够——他还得让她学会”怕”。他说女人一旦不怕了,就变成一台没开关的机器,操起来没意思。他需要一个”开关”——让客人拽一下开关,妈妈就听话。这个开关就是疼。
他弄来一捆麻绳和一条皮带。麻绳是新的,没泡过水,硬邦邦的,手指粗,带着一股麻线特有的植物纤维气味。皮带是他自己腰上那条——深棕色,牛皮,用了好几年了,折痕很深,铜扣带着刮痕,在手里一折一卷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那天下午他把妈妈从床上拎起来。”德萍啊,今天咱们换个新花样。”他把麻绳在手里绕了两圈,”双手背到身后。”
妈妈跪在水泥地上,低着头,把两只手背到身后。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然后用另一根绳子把她的膝盖掰开绑在床腿两侧——大腿被迫分到最开,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上的环和阴蒂环被腿分开的姿势拉得更紧了。然后他用绳子把她的腰往上一吊系在床栏杆上,屁股被迫撅到了最高——像一个被架在案板上的牲口。我透过监控镜头放大看,她的嘴唇在抖,眼神里有了一种这几天已经很少见的恐惧——被绑成这种完全被动的姿势时,那个麻木的壳子还是被打破了。
强哥把皮带对折,在手里甩了一下,发出一声划破空气的脆响——”啪”。妈妈的身体在那声脆响下猛地一抖——还没打在她身上,她就已经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绑着她手腕的麻绳因为她挣扎而勒进了肉里。
“每次我打一下,你就说’谢谢主人’。”强哥在她身后站稳,把皮带垂在她拱起的屁股上方——那团被无数男人操过、抓过、捏过的肥白屁股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硕大,臀肉因为高度紧张而微微发颤,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不说的话,这鞭不算数,重新打,打到你说了为止。”
第一下皮带抽下去的时候,声音先于疼痛到达妈妈的脑子里——那声”啪”是皮面拍在肉上的闷响加上皮带划过空气的脆响的混合。接着才是痛——一条红印子从她的左臀上方一直斜贯到右臀下方,红印子的边缘能看到皮带的轮廓。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被绑着的手攥成了拳头,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但被系在床栏杆上的绳子拉了回去。
“说。”强哥把皮带收回来在手里折了折,等着。
妈妈没有说。她跪在那里大口喘气,屁股上隆起的那道红印在日光灯下颜色越来越深——从淡红变成深红,边缘微微肿胀,像一条肉色的蜈蚣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强哥举起皮带又抽了一下。这次打在右臀上——和刚才那道印子交叉成十字,红印压在红印上疼得翻倍。妈妈整个身子从床垫上弹了起来,绑在床腿上的双腿因为挣扎而带动铁架床发出剧烈的咯吱声,绑手腕的麻绳勒得皮都快破了。她张嘴想喊但没发出声音,嗓子像是被疼得堵住了。她的嘴角那条还没愈合的裂口因为张嘴太猛又渗出血珠,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床垫上。
“说。”强哥又催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他用手里的皮带指了指妈妈的侧腰——那截有赘肉但皮肤比脸还白的腰——说,”下一次打这儿。这儿肉嫩,比屁股疼。你想试吗?”
“谢……谢谢主人……”妈妈的声音碎得像玻璃碴子碎在水泥地上,沙哑细小几乎听不到,嘴唇在剧烈地抖,眼眶里全是泪但忍住了没掉下来——她知道如果掉下来强哥可能会加几鞭。
接下来的训练变成了一个有节奏的仪式。强哥轮着用皮带、竹条和手掌打妈妈——皮带打在屁股上留下宽而浅的红印,竹条抽在大腿上留下细而深的血痕,手掌拍在奶子上拍得乳肉来回颤。每打一下妈妈都得说”谢谢主人”——不说就不停,打到说了为止。
在第十二下——竹条抽在她大腿内侧的那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种我没有想到的变化。她的腿在剧烈地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别的东西。小腹在轻微地收缩,阴道口微微颤动,颤动了几下之后两片阴唇之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滑的液体,顺着阴唇边缘拉成丝滴在水泥地上。起初我以为那是尿——被打了这么多下憋不住失禁了。但她的尿道口是干的。那丝液体是从阴道深处流出来的。
她被鞭打之后的身体——在没有被鸡巴进入、没有用手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湿了。疼痛刺激了她的交感神经,盆腔充血、阴道壁充血、巴氏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她的身体在这几周被反复操干的”训练”下已经学会了把”刺激”和”性”联系在一起——不管是舒服的刺激还是疼的刺激,走到阴道这个终点的时候反馈都是一样的:湿。
强哥也发现了。他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妈妈还在往外淌着透明黏液的阴唇,在里面刮了一下举起来——手指指尖上拉着一丝透明的黏丝。”看到没?你妈被打出水了——打着打着下面先湿了。这种熟女最好操,皮糙肉厚,疼到最高点的时候逼里流的水比那些年轻小姑娘被舔逼还多。”
她把震动棒拿了出来——一根粉红色的橡胶棒,前端微弯,侧面上有凸起的颗粒。他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档往妈妈已经被鞭打湿透的阴道里插。震动棒发出了嗡嗡的声响,妈妈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她的阴道在这种高频震动下疯狂痉挛,整个阴道腔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死死夹着震动棒,屁眼也开始夹,腿在痉挛,就连被麻绳绑着的手指都在痉挛。
高潮来了——不是温柔的有预兆的高潮,而是一种被鞭打后身体极度敏感、然后震动棒直接怼在G点上的暴风骤雨式的强迫高潮。她整个人在高潮中抽搐了将近一分钟——阴道把震动棒夹得几乎拔不出来,嘴里发出了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失控的、像哭泣又像叫喊的声音。她在高潮的最顶端痉挛了十几下,阴户被震动棒插着的地方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是潮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疼等于湿等于高潮。crazyhome2000.com
我看着监控里这一幕——我妈被绑在床架上、屁股上全是红印子、阴道里插着震动棒、小腹上的肉在高潮中痉挛到几乎变形——我的鸡巴硬得在发抖。我把那段监控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看到她阴道里渗出透明黏液的那一刻我按了暂停,把那帧放大。那丝透明的黏液在她阴唇上拉着,像是她身体自己发出的一个声明:我是母狗,打我也会湿。我的胃在痉挛,但我的手已经解开了裤裆,手指攥住那根热得发烫的鸡巴使劲套弄,最后一声低吼把精液射在了裤裆里。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她被打都能打湿了。
强哥说生意不能只做室内的——室内市场就那么大,本地楼凤群里常客就那么些人,操腻了就不来了。他想到了一个新路子:”户外露出”。他在价目表上加了一行字——户外露出,加价一千二,指定地点接客,全程录像额外加三百。
第一个户外的单子是深夜十一点多来的——一个开大货车的司机,花了一千二加三百录像,指定在一辆面包车的后座上。面包车停在城郊一条断头路的尽头,深秋的夜风灌进没关严的车窗缝里呜呜地响。妈妈赤着身子跪在放倒的座椅上,冻得浑身发抖——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上全是鸡皮疙瘩,两片深色的大奶头在冷风中缩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司机脱了裤子,把自己那根暗红色的弯钩鸡巴掏出来,从后面操了进去。面包车的侧门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冷风灌进来裹着野草的枯干味道。妈妈光着的身体在冷风中冻得发青,但司机却大汗淋漓。他操得又猛又急,最后拔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精液在冷空气里几秒钟就凉透了,变成一滩冷稠的白色膏状物。他提着裤子下车的时候,妈妈趴在座椅上,十根手指冻得发紫,没吭一声。
后来有个客人指定了天台——一座废弃厂房的天台。凌晨一点多,夜风呼呼地刮,地上碎石子儿乱滚。三个男人把妈妈围在天台中间,从一个推到另一个面前轮流操。她被按着跪在石子儿地上,膝盖硌在碎石子儿上面,每被顶一下就往前蹭一截,石子儿磨破了膝盖的皮,血渗出来和地上的灰混在一起成暗红色的泥。她在石子儿地上给三个男人轮流口交加操逼——一个人操完退下去,另一个人接着上,石子儿硌得她膝盖全是血印子。有个男人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石子儿地上,两条腿扛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操。石子儿硌得她后背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忍耐。那个男人操得又快又深,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她被操得发出了在这一片夜空下第一声不受控制的叫声——”啊——”,那声音从她嗓子深处涌出来,飘在凌晨的夜风里,在天台对面的废弃厂房上弹回来变成了回声——啊——啊——在天台上方的夜空里回荡了好几秒。冷风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碎石子儿硌着她的后背,一个陌生男人把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从正面反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在这种多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体液。那个男人感觉到她下面突然湿了一大片,操得更兴奋了:”操你妈的,在外面被操也能出水,你是真成母狗了!”
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公共厕所的单子——高速服务区女厕的隔间,深夜十一点多。隔间是用薄木板隔开的,两个人站进去已经转不开身了。妈妈被客人从后面按在马桶上趴着,客人的鸡巴从她屁股后面捅进阴道里。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强哥要求她不准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隔壁就在几秒钟前进来了一个女人在脱裤子上厕所,隔着这层薄薄的木板甚至能听到隔壁尿液冲在马桶里的哗哗声、扯卫生纸的嘶啦声。妈妈闷在手掌里的呼吸又急又热,眼眶里全是眼泪——不是疼的,是羞的。隔壁那个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旁边隔间里正有一根鸡巴在来来回回操着一个四十五岁的母亲。每一次男人的鸡巴顶到她的宫颈口她就闷哼一声,隔壁那个女人冲水的时候马桶抽水声正好盖住了这一声闷哼——冲水声停止之后那个客人操得更狠了,因为”隔壁有人”这个事实让他兴奋得鸡巴更硬了。
还有个深夜公园的单子——公园在城东老旧的角落,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那个客人指定了秋千——铁链挂轮胎的老式秋千。妈妈赤身裸体地坐在轮胎上,被男人从正面操进去。男人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对着夜空,鸡巴还插在里面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她的身体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大奶子在胸口大幅度乱荡,乳环在昏黄的路灯下反射出冷冷的银光,脖子上那条狗项圈的链子垂在胸口晃荡。她两只手抱着客人的脖子,两条腿盘在客人的腰上——不是因为主动,是因为怕从秋千上摔下去。但从镜头里看起来,那个姿势就像是一个女人主动抱着陌生男人在月光下骑在他身上承欢——月光、秋千、狗项圈、乳环的反光、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秋千上随着铁链晃动的节奏交合——整个画面有一种扭曲诡异的美感。
每一次这种户外场景,强哥都全程录像,他知道这些视频在绿母论坛上值多少钱。他把每一条视频剪好之后发给我:”熟母深夜公园荡秋千被操”、”服务区女厕里操熟女萍姐隔壁还有人”、”四楼天台三人轮操熟母冷风中淫叫回荡”。我每次收到这些视频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胃抽筋——那些场景里她穿的是我妈的身体,那张脸上是生我养我的妈的脸——但然后我点开了视频。我看着我妈在面包车里被冻得浑身发抖还被操,看着她跪在石子儿地上膝盖全是血还在给男人口交,看着她在公共厕所里捂着嘴被从后面顶得差点从马桶上摔下去,看着她赤身裸体在秋千上抱着陌生男人的脖子在月光下晃动——每次都硬得受不了,每次射完之后心里都像有人用勺子挖走了一大块东西,空洞越来越大,大到能听到风在里面回荡。
强哥指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直播间说这是他下一步的计划。屏幕上是个黑底红字的界面,不是普通直播平台——完全独立,不挂靠任何正规APP,无法通过正常渠道搜索到,只能用一个专门的加密浏览器连到.onion地址打开。界面粗糙得像九十年代的网页,零美感零设计,服务器在国外,用比特币结算,上面全是些操逼、SM、轮奸的直播内容,在线人数和弹幕滚动在屏幕最下方,打的字全是下流到极点的脏话简写和emoji。
“暗网。”强哥靠在床栏杆上,一边用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指点着手机屏幕一边给我说,”这上面我认识一个运营,给老子开了个账号。萍姐直播——每周固定时间,直播接客,观众打赏到一定金额可以指定动作、指定鸡巴往哪儿插、指定她说啥话。一晚上流水比她现在一个月在出租屋里卖逼赚的还多。”
他把妈妈的账号名发给我看——”熟母萍姐_真实母子档_良家反差”。头像用的是妈妈那张M字开腿的上岗照,脸没打码。
“脸不打码?”我问。
“不打。”强哥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熏黄的牙,”遮了反而掉价。她是良家熟女,主打的就是真实反差。你妈越像你小区里下楼买菜的那种中年妇女,反差感就越拉满,老色批们就越来劲。”
第一次直播是周五晚上九点。强哥在出租屋里架了三台手机——一台正对着床头拍全景,一台放在床头柜上拍特写,还有一台是他自己拿在手里走动的移动机位。妈妈跪在床垫中间,体无寸缕,乳环阴环在手机补光灯下冷光闪闪,狗项圈的铆钉在灯下泛着油腻的暗光。她的头发被强哥特意梳理过了——不披散,扎成她平时出门买菜时那种最常见的低马尾,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刚从厨房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摘下围裙的中年家庭妇女。但就是这个”普通的”、”家庭主妇”的打扮——配上她赤裸的下半身和被环贯穿的上半身——让那种反差感在镜头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直播开了不到十分钟,在线人数从十几人跳到了九十多人。弹幕一行一行地滚:”操,还真是良家货,这奶头那么大一看就是自己喂过娃的”、”这老逼穿环了还戴狗项圈操好有感觉啊”。强哥对着手机做解说员:”各位老铁欢迎进来,今天的主角就是我手里的良家熟女刘德萍,四十五岁,真实母子档——她儿子就是我们频道的老观众了!”弹幕瞬间被刷成满屏惊叹号和emoji。
人越来越多——一百五十人、一百八十人、两百人。强哥开始竞价:”打赏到五百块的可以指定姿势,一千块的可以指定全程动作加对话,一千五百块以上的——可以加第三个男人,三穴全给你填满。”弹幕炸了:”老子出一千五要看三穴!””三个洞全塞满冲!”
最后中标的是两个人。一个网名叫”隔壁老王086″,打赏了一千块,指定妈妈被两个人同时双穴操——而且要求两根鸡巴在同一个节奏下同步进出。另一个网名叫”北边一匹狼”,打赏了五百块,指定妈妈操完以后跪到镜头最前面说一段话。
强哥开始干活了。他让妈妈跪在床垫中间趴下来,狗趴式——这是直播间观众最爱的姿势,因为从这个角度摄像头能同时拍到她的脸、她的奶子垂在胸口晃荡的样子、以及她屁股后面被操的部位。两个被叫来的客人已经脱了裤子站在床边了——一个是三十出头的瘦高个,右小腿上纹着一片看不清内容的纹身;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小平头,肌肉结实,手臂上全是腱子肉。
瘦高个从前面进去——他的鸡巴细长,龟头小,颜色偏粉,茎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他走的路线是传统阴道。小平头绕到后面,对着妈妈那个已经被开发过一周的肛门口——肛门口在直播灯光下被润滑油抹得亮晶晶的反光,括约肌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灯光下显出一圈淡褐色的肉在收缩又放松。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同时操进她身体里的那一刻,弹幕疯了——”操同时进了啊啊啊啊”、”萍姐的肛门好紧”、”有没有人截图那个双穴特写我要做桌面”。
妈妈的身体在两股力量的交错抽送中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耸动,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在身体最深处互相挤压和滑过。她能同时感觉到阴道被撑满的酸胀和肛门被扩张的撕裂感——两种截然不同的疼痛在同一个瞬间冲击她的大脑,所有的痛感信号混成一锅粥。她被两根鸡巴同时撑满了下体的感觉让她连完整的呼吸都做不到,每一次两个人同时捅到最深的时候腹腔里的所有内脏都被往上挤,呼吸只能吸进去半口——她整张脸因为缺氧涨红,眼白上全是血丝。
强哥对着手机大喊:”各位老铁看到了没有——双穴同入!两根鸡巴同时在两个洞里操!”
弹幕不消停:”还能再加一个吗三穴全开求求了!””三穴齐开我今天刷两千打赏!”
强哥冲门外喊了一声。第三个男人走进来——一个矮墩墩的光着上身的胖子。他绕到妈妈跪着的正前方,捏着她的下巴,把整根半硬的鸡巴塞了进去。
三穴齐开。前排嘴、中间阴道、后排肛门。三个男人的三根鸡巴同时在妈妈身体的上中下三个孔洞里来回抽送。她在三个男人中间被钉成了一个十字架——嘴里的鸡巴撞到喉咙尽头,阴道里的鸡巴顶到宫颈口,肛门里的鸡巴把整根没入在直肠里。三根鸡巴在三个不同的节奏下操着她——碰巧节奏合到一起的时候,三根同时顶到最深处,嘴到喉咙到食道被鸡巴塞满,阴道到宫颈到子宫被鸡巴塞满,肛门到直肠到腹腔被鸡巴塞满——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被三根肉柱钉穿的容器。嘴里堵着鸡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堵死的咕噜咕噜的声响,眼睛往上翻,眼白大面积暴露,嘴角流着精液、口水、润滑油混在一起搅成的浓白泡沫。
弹幕在此刻彻底炸了——”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三穴齐开了她已经是仙了啊啊啊啊”、”这不是人这是母狗成仙了”、”谁有她儿子照片放上来对比一下我要看她儿子长啥样”。
强哥在最疯狂的弹幕潮里走到妈妈正面,把手机镜头对准她被三个男人操着的脸——近景,大特写,她扭曲的面孔在镜头里被放大到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他一边说一边翻出了一张照片——妈妈每天早上在厨房给我盛粥的那张照片,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扭过头对着镜头笑,笑眼弯弯的。强哥把那张照片举到摄像头前,和妈妈现在被三根鸡巴操着翻白眼的脸做了一个分屏对比——左边是慈母笑脸,右边是母狗翻白眼。弹幕在分屏对比出现的那一刻达到了今晚的最高潮——在线人数破了三百。
那两个人操完之后散场了。弹幕也慢慢静下来了。直播还剩最后几分钟——强哥让妈妈跪到镜头最前面来,离镜头近到只能拍到她的脸和锁骨,脸后面的一切——那些精液、破床单、满地卫生纸——都被虚焦掉了。”北边一匹狼”的那五百块打赏指定的话被强哥念在了屏幕上,原话是——
“我是小立的亲妈,我儿子把我卖了当母狗,但现在我很幸福——因为我终于不用装好妈妈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被男人操了。谢谢儿子。”
妈妈跪在地上,强哥把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她的眼睛对着镜头——不是看着直播间里的三百人,是看着镜头的玻璃反射里自己那双空洞的、干涸的、已经不像活人的眼睛。嘴唇上全是精液干涸之后留下的白色薄膜,嘴角那条反复被挣裂的伤口被这次三个男人轮流塞嘴又被撑开了一次,边缘全是鲜红的、刚渗出来的新血珠。她的嘴唇颤动了很久——不是不想说,是在等,在等自己大脑里的那个开关自动按下去。她已经很熟练了。开关在大概七八秒之后按了下去。
“我是小立的亲妈。”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在湿玻璃上,没有音调——不是平述、不是哭、不是笑、不带有任何感情,像大街上一个聋哑人突然开口说了话,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胸腔深处某个被压扁了的器官里挤出来的闷响。”我儿子把我卖了当母狗。”
“但现在我很幸福。因为我终于不用装好妈妈了。”嘴唇在说”好妈妈”三个字的时候抖了一下——就一下,那个抖动在镜头的大特写下被放大了好几倍。然后她继续说——”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被男人操了。谢谢儿子。”
说完最后四个字,她的眼睛在镜头里空了一秒。那一秒里她的瞳孔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视网膜接收着补光灯的白光但大脑拒绝处理这些视觉信号,整个人在她说完”谢谢儿子”之后的那个瞬间像是被人拔掉了最后一个还在运转的电路板。然后——顿了一秒之后——她的嘴角扯了一下。
那个扯动的幅度极小,大概只有两毫米。不是笑——人笑的时候眼角会眯、颧骨会提、鼻翼会张。她的眼角没有动,颧骨没有动,鼻翼没有动。只是嘴角的肌肉——嘴角那两条连接口轮匝肌和颧大肌的纤维——独立地、轻微地、不受大脑控制的往上扯了一下。那个表情在镜头的大特写下被定格成了一帧诡异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画面——她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嘴角扯着一个不是笑的笑,对着镜头说完了”谢谢儿子”。那个瞬间她脸庞上的表情混合了太多东西——空洞、疲惫、绝望、以及某种她自己可能都不想承认也不需要承认了的对命运的完全接受——以至于它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在我妈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慈母的温柔,不是恐惧的惊恐,不是麻木的空白——是另外一种东西。是她在枪林弹雨中蹲了太久之后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需要再蹲了。
强哥对这段直播很满意。他在直播结束之后给我发了当晚的数据——在线最高三百多人,总打赏收了将近八千块,录播回放被在暗网上转发了几百次。他给我发了那段录播,特意把妈妈跪在镜头前说那番话的时刻加上了时间节点的标记。
那天晚上我在屏幕这边,把那段录播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看第一遍的时候我在哭——眼泪流了一脸,因为屏幕上的那个人是我妈。看第二遍的时候我把那个特写镜头放慢到零点五倍速,一帧一帧地看她嘴唇颤动的动作。看第三遍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在裤裆里了。
我一边流眼泪一边撸管,撸得又快又狠,龟头破皮的地方被反复撸蹭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不停——因为停下来的时候脑子里的画面更疼。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屏幕上我妈那张嘴角扯着诡异微笑的脸上。精液顺着屏幕淌下来盖住了她的嘴角——那个两毫米的、不是笑的笑,现在全被我的精液盖住了。我瘫在椅子上,弓着腰,脸埋在两只手中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里被挖空的部分越来越大了。大到我自己都能听到风声在里面打旋。
【09】播种到怀孕再到孕肚轮奸拍摄:熟母子宫沦为生育工具与重口AV的受孕母体
某一天。
强哥那天下午推开出租屋的门,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单子。不是平时那种手写的价目表——是从一个破打印机里吐出来的A4纸,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几行字。他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指节在纸面上敲了两下。
“德萍啊。”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你这逼操了这么久了,客人都说紧倒是紧,花样也多了——但你猜怎么着?老子这几天算了笔账。”
妈妈正蹲在水泥地上用湿抹布擦床单上昨夜客人留下的精斑——那摊已经干涸发黄的白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在深色床单上留了一圈白印子。她抬起头,手里还攥着那块擦得发灰的抹布,看着强哥,嘴唇习惯性地抿了一下——那是她最近几个月形成的本能反应了,只要强哥一开口,她就会下意识地抿嘴。
“你子宫还能用。”强哥把烟叼在嘴角,烟雾从牙缝里漏出来在他那张布满胡渣的脸上散开,”四十五岁,年纪是大了点,但逼还没废。老子去打听过了——有些老光棍,五六十了没娶媳妇,传宗接代的想法比性欲还他妈强烈。他们不介意你年纪大,不介意你被操过多少次——他们要的就是一个能生养的肚子。你想想,一个四十五岁的良家熟女,大奶大屁股,能怀能生——这个卖点比你现在八百一炮的招牌值钱多了。”
妈妈的手停住了。那块灰抹布攥在她手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没有抬头看强哥,只是盯着床单上那片怎么也擦不掉的白渍,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强哥走过去,蹲下来和她平视。他把那张A4纸摊在她面前,上面印着新的广告语——”熟女孕母,真实受孕,替你传宗接代,试纸验孕付款”。他的手指点在”真实受孕”四个字上,说:”从今天起,所有客人不准戴套。不戴套的价格翻一倍——一千六。来你这儿的不是嫖客了,是来种地的。你是田,他们是农夫。农夫在你肚子里撒种子,你给农夫长出一个儿子来。”
妈妈跪在水泥地上,盯着那张纸上”真实受孕”四个字。她那双被操了上百次之后已经很少流露出情绪的眼睛,此刻又开始泛红了——不是哭,是眼眶里突然充了血,那种红从眼白深处渗出来,像是眼球内部在渗血。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只发出了一声又干又哑的气音。
强哥没等她组织好语言,站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那种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塑料瓶,拧开盖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他把药片放在手心伸到妈妈面前:”促排卵的药。一天一片,饭后吃。副作用是奶子胀痛、脾气暴躁——但管用。吃了这个药,你的子宫一个月能排两次卵,怀孕几率翻倍。”
妈妈盯着那几片白色药片,像在看几颗子弹。她没有伸手去接。
强哥不耐烦了。他一把抓过妈妈的手腕,把药片塞进她手心里,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嘴边:”现在就吃。第一粒,当着我的面吃。你当我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我是来通知你——你的逼从今天起不光是被操的,还是被播种的。”
妈妈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那种抖,而是身体在长期被压迫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式的、不受控制的抖。她的手心全是汗,那几片白色药片被汗浸得边缘开始溶解,在她手心里留下了一点粘腻的药粉。她抬头看了强哥一眼——那一眼里混合了太多东西:祈求、恐惧、麻木、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命运的完全服从。然后她把手掌举到嘴边,把那几粒药片倒进嘴里,吞了一大口水,闭着眼咽了下去。喉结动了两下,药片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埋下了第一颗定时炸弹。
强哥满意了。他在手机上改好了价目表——”熟女孕母萍姐,四十五岁,良家熟女,可内射不戴套,一千六一次,怀孕后另有加价,详情私聊”——发到了楼凤群和暗网上。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我在监控屏幕这边,看着我妈跪在水泥地上,手心还残留着被汗水泡化了的药片粉末。她的嘴角那条反复被挣裂又被操裂又被挣裂的旧伤口,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暗红色的痂痕。她跪在那里没有动,头埋得很低,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那对被乳环贯穿的大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在胸口,乳环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我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鸡巴硬了。我把那瓶矿泉水的画面倒回去重新看了几遍——看她吞下那粒促排卵药时喉结动的那几下——然后我的手就伸进了裤裆里。我一边盯着监控画面里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一边飞快地套弄着鸡巴。我在脑子里反复翻滚着一个念头——我妈的子宫要从今天起变成一块公用田地了,什么人都可以在里面撒种,什么种子都能在里面生根发芽。她不是我妈了——她是一块田。一块被无数陌生农夫轮流耕种的田。
第一个”播种客”是第二天早上十点来的。强哥在群里发了新广告之后,预订信息一晚上就排满了接下来整整三天的时段。
那人是个五十出头的建筑工人——从穿着就能看出来: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灰色的毛边,裤子膝盖上有两块水泥浆干涸后留下的灰白色硬斑,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一进门就盯着坐在床边的妈妈上下打量了好几秒——不是嫖客常有的那种色眯眯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冷静的、像是在农贸市场挑牲口时看牙口看骨架的审视。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脸、她的奶子、她的肚子、她的屁股,最后落在她的阴户上——那里挂着两个不锈钢阴环,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的。
“能生吗?”他问强哥。这三个字问得很认真——不是调戏,不是侮辱,是作为一笔交易在确认商品的质量。语气和他在工地上问”这车砖能上几层楼”一模一样。
“能。”强哥拍着妈妈的肚子,用手掌抚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层生育后留下的赘肉在手掌下软塌塌地晃了一下,”子宫查过了,没毛病。一天吃促排卵药,保证排卵期准得跟钟似的。你只要按时来种,不出仨月——保你抱儿子。”
建筑工人点了点头。他脱裤子的时候很慢——不是故意磨蹭,而是他这种人一辈子没在别人面前脱过几次裤子,动作生硬笨拙。解皮带的金属扣子卡住了,他使劲拽了两下才拽开。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那根暗褐色的鸡巴弹了出来——上面青筋凸起,龟头因为长期穿粗布裤子摩擦而颜色特别深,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深褐色角化层。他半辈子在工地上干活,手上有茧,龟头上也有茧。
他把妈妈按倒在床上之后没有直接操。他先把妈妈的两条腿举起来——不是普通的举,是专门要求她”双腿抱在胸前”的姿势,小腿肚贴在奶子上,脚后跟超过肩膀。这个姿势让子宫口降到最低位置——他懂这个。他不是来嫖娼的,他是来播种的。他把一个破枕头塞在妈妈腰下把她的屁股垫高,让整个盆腔形成一个往子宫方向倾斜的坡度。然后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妈妈阴道口——那个被几百根不同鸡巴操过之后已经不会再自动收缩的洞口,阴唇上的环被他粗糙的指关节蹭得叮叮响了两声。
他插进去的时候很慢——不是温柔,是刻意。他要让龟头在最深处稳稳地贴着宫颈口。他的鸡巴不粗但很长,茎身上有一根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状沟。我能从监控镜头侧面的角度看到那根血管在龟头没入阴唇时短暂地消失了,然后又随着茎身的深入而重新暴露在镜头里。他整根插到底之后没有马上抽送——他停在那里,用手掌压着妈妈的小腹,隔着那层肚皮和子宫壁感受自己鸡巴的位置,像在确认种子有没有撒到正确的地方。
“行了。”他对自己说。然后他开始操。
他的节奏不是嫖客那种追求快感的乱捅——缓慢、沉稳、每一次插入都深到龟头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浅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之间。他用的是”播种节奏”——快插到最深处,然后死死顶在宫颈口上碾磨几下,龟头冠状沟在宫颈外口上来回刮蹭,像是在用一把小刷子把精子的通道刮开。他操了大概二十分钟,全程眼神冷静,嘴里偶尔念叨一句”怀上””一定要怀上””是个带把的”。他念叨的时候眼睛不看身下被操得奶子乱晃的妈妈的脸,而是盯着她那片微微鼓起的小腹——好像已经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但将由他来赋予生命的胎儿。
最后几下他加速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妈妈身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死死箍住她的肩膀,胯骨贴着阴户疯狂地撞击了几十下,卵蛋啪啪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射精的时候他浑身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鸡巴捅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精管在茎身里剧烈地脉动抽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白色精液从龟头小口喷射出来,直直打在妈妈的宫颈口上然后顺着子宫颈管灌进子宫腔里。他射了很多——在工地上禁欲了大半辈子的老光棍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货,全灌进了我妈肚子里。
他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他保持着鸡巴堵在阴道里的姿势,把妈妈的两条腿死死按在胸前不让她放下来,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洗得发黄的旧毛巾——是他从工地上带回来的——叠成一个小方块,捂在妈妈的阴户上用手掌死死压着。他的手掌又粗又大,覆盖了小腹到大腿根之间整片区域,像给墙壁糊水泥一样严丝合缝。
“射完以后不能让精液流出来。”他对站在旁边的强哥说,语气像是在解释一道自己做了半辈子的工序,”你让她这个姿势保持一刻钟。流出来一滴就白干了。”他捂在妈妈阴户上的手一直没松开——手掌被妈妈阴唇上那两个阴环硌着,他也没动。那是他半辈子的积蓄。他不能让它们流走。
一刻钟之后他松开手,抽出那条毛巾。毛巾上沾了一大片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但不多。大部分精液都留在子宫里了——顺着宫颈口流进了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地方,现在装满了陌生老光棍的种子。
他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数了十六张放在床头柜上。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还没动,双腿被举得发麻了也放不下来,阴户被毛巾捂得整个小腹都在发涨。他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女人,是看田地。目光里带着一种农民看着自家地里刚播完种之后的踏实和期待。然后他拉开门走了。crazyhome2000.com
那天下午又来了三个”播种客”。
第二个是个开废品回收站的老头——快六十了,头顶秃了大半,只剩一圈稀疏的白发围着后脑勺像一圈干草。他操妈妈的时候用的是狗趴式,让妈妈跪在床垫上屁股撅到最高,说这个姿势”子宫口最低、精液灌得最满”。他操进去之前先用手摸了一下妈妈小腹的位置,隔着肚皮感受了一下她子宫的方位——那双捡了半辈子破烂的手又干又糙,指甲缝里全是纸箱和铁锈留下的黑垢。他从后面操进去,每一次插入都把他的小腹狠狠撞在妈妈的肥臀上,卵蛋啪啪啪地拍在阴唇上——但因为是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不利于精液流进子宫。他操完之后搞了个比那个建筑工人更狠的办法——让妈妈”倒立”。他把妈妈扶到墙角,让她背靠着墙双腿朝天倒立,两条腿并拢伸得直直的,屁股和后背紧贴着墙角。强哥在旁边帮她撑着腿——她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赤身裸体地靠在布满灰尘的墙角双腿朝天倒立,小腹上全是精液和汗水,乳环和阴环在倒立的姿势下往下坠——乳环贴在下巴上,阴环反转着翘起来贴在小腹上。墙角的灰尘沾在她汗湿的背上,灰白色的墙粉屑粘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就那样倒立着在墙角靠了整整十分钟,大腿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紫,但她不敢放下来——因为那个老头走之前恶狠狠地留了一句话:”放下来流掉了你就得给我再操一次,钱我不退。”她的小腹在倒立的姿势下微微鼓起,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宫颈口往子宫腔深处淌,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稠的液体在肚子里一寸一寸地往下流——不是往下流,在这个姿势下是往”上”涌——涌向子宫最深处,涌向那个二十多年前孕育过我的地方。
第三个是个人——四十多岁,在火车站扛大包的,一进门就把妈妈正面按在床上,要求她双腿举过头顶抱在胸前。和第一个建筑工人的姿势一样。他操完之后把妈妈的阴户用手掌死死捂了十五分钟。捂的过程中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肚子上,说”我感觉得到——你里面在吸。子宫在吸精液。女人受孕的时候子宫会往下吸——你这个骚逼吸得可欢了。”他走的时候又加了三百块,说”下个月我来看结果——怀了的话我再给你五百。”
第四个是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学老师,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粒,领口袖口干干净净。他脱了衣服之后露出了瘦削的身体——皮肤苍白,胸前几乎没有肌肉只有骨架——但那根鸡巴却细长得吓人,软的时候就耷拉着有手掌那么长,硬起来之后龟头细尖像一支没削过的铅笔。他要求的是侧入式——让妈妈侧躺着,他从后面环抱着她,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摸着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肚子。鸡巴从侧面插进阴道——这个角度的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磨着孕妇特有的那个敏感区域——子宫前壁。他不追求深度,追求的是龟头和宫颈口的摩擦频率。他操了很久——将近四十分钟——全程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刮蹭,像是用一支铅笔在一张砂纸上反复地磨。他的呼吸从头到尾都很平稳,不像其他客人那样操着操着就喘得像头牛。最后射精的时候他只闷哼了一声,龟头紧紧抵在宫颈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小口涌出来灌进子宫——量不大但很浓。他抽出来的时候退得很慢,龟头在阴道口卡了一下才拔出来,带出了一团粘稠的半透明的白浆。他穿好衣服之后对着床头柜上的药瓶看了几秒,说了一句:”这是克罗米芬——促排卵的,副作用会乳房胀痛,情绪波动大,可能还会多胎。你们注意观察一下。”然后推了推眼镜,拎着公文包走了。
那几天妈妈一天接了七八个”播种客”,每一个客人操她的时候都带着相同的目的——不是来泄欲的,是来播种的。他们操她的方式比以前所有的客人都更”认真”更”投入”——不是因为他们爱她,而是因为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工具。她的阴道里每天被不同男人粘稠的精液浸泡了一轮又一轮,子宫里装着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的种子——有些种子可能在宫颈口和子宫腔的通道里被后面进来的更多精液冲走了,有些可能附着在子宫壁上开始分裂,有些可能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着床了。她不知道那些种子里有没有能生根发芽的——她只知道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小腹发胀,阴道深处一股精液反复浸泡后留下的黏腻感怎么用水冲都冲不掉。她蹲在淋浴喷头下用手指探进阴道深处想把那些精液抠出来——但手指的长度根本够不到子宫颈,只能抠出阴道口的残留精液,那些已经灌进了子宫腔的——泡在里面的、粘在子宫壁上的——抠不出来。它们会在她身体里停留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新的种子灌进来再把旧的冲走或压进去。
那个特别执着的老光棍在第四天出现了。他是强哥的一个”老客户”——但不是之前那种操完给钱走人的类型。他专门打电话问强哥:”你那个孕母,排卵期是哪天?”强哥把我妈最近的生理周期告诉他之后,他连着一个星期每天来,每天两次——上午十点一次,下午三点一次。他每次操的时候都一边揉着妈妈的肚子一边念叨:”老天保佑这回一定怀上一定是个带把的老子五十岁了还没个后祖宗地下有知都要把我骂死。”他操的时候脸上表情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虔诚——像在烧香拜佛,只不过他烧的香是他自己的鸡巴,拜的佛是我妈那个被几百个人操过的子宫。
每天上午操完第一次之后,他让妈妈保持双腿举起的姿势在床上躺一个小时——他自己搬了张塑料凳子坐在床边,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捂着她的阴户防止精液外流,一边对着窗外自言自语。说的都是些家常话——”老家那三亩地今年种了苞谷,等娃生了带回去给祖坟磕个头””隔壁王二狗去年娶了个媳妇,今年就抱上儿子了,老子比他晚了三十年””要是回头生个丫头也挺好——丫头贴心”。他说着说着会用手在妈妈小腹上来回摸——不是挑逗,是一个老农民在摸自家地里的庄稼。妈妈躺在床上,赤着身子,手攥着床单,听着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老男人在她身边絮絮叨叨说着关于”孩子”的家长里短,眼睛里没有泪——麻木了太久之后泪腺像被掐断了。只是两只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第七天那天下午他操完第二发之后,没急着让妈妈保持姿势。他跪在床边,把那片被无数精液反复浸泡过的床单掀起来看了一眼——床垫上留下了好几滩大片大片的暗色污渍,是这七天来他们各种精液、体液、润滑油的混合物反复渗透的结果。他看着那些污渍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掏出一叠钱——这次不是百元钞,是几张皱巴巴的整整齐齐叠成一叠的五十和二十。他把钱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走了。走的时候没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强哥丢给她一根验孕棒。那根塑料棒子在日光灯下泛着廉价的白色塑料光泽,中间的透明小窗几乎看不到任何显示。妈妈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验孕棒,迟迟没有去厕所。她盯着手里那根塑料棒子看了很久——眼睛里终于又有了一丝情绪:恐惧。不是恐惧怀孕本身——是被操了这么多天,怀孕是早晚的事。她恐惧的是那一瞬间的确认。确认之后她就再也不是刘德萍了——她是一块被确认”可用”的孕田。
她在厕所里蹲了很久。淋浴喷头的水哗哗地响——她开了水龙头想要用水声盖住自己的呼吸。我从监控里看不到厕所内部,只能看到门缝下面透出来的日光灯光和水蒸气的白雾。大概过了五分钟,厕所门开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根验孕棒——棒子的透明小窗里,清清楚楚并排显示着两条红色竖杠。
她整个人站在厕所门口——光着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那对被乳环贯穿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验孕棒上的两条杠——盯了很久,久到棒子都被她手心的汗打湿了。然后她慢慢走到床边,把验孕棒放在床头柜上——放在那个装促排卵药的白色塑料瓶旁边,瓶子和棒子并排放着。然后她侧过身子躺下去,脸对着墙壁,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是护着,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像是想隔着肚皮摸一摸里面那个已经开始在她子宫里分裂成细胞的、完全不知道父亲是谁的胚胎。她瞪着墙壁,那双眼皮松弛的、眼尾有细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墙壁,一直瞪到天亮。
我在监控屏幕这边看着那根并排两条红杠的验孕棒,把画面放大——那两个红色的条纹在夜视镜头的灰绿色调里格外扎眼。我妈怀孕了。里面不知道装的是谁的种。那个建筑工人的?那个捡破烂的?那个中学老师的?那个天天来念叨”带把的”老光棍的?也可能是那二十几个”播种客”中间任何一个人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子宫里装着一个没有名字的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名单上列着二十几个不同名字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陌生男人。我把那帧画面截图下来存进了手机——那根验孕棒、旁边那个促排卵药瓶、再远一点我妈蜷缩在床上的侧影——三个东西在同一条视线上串成一个完整的因果链。存完之后我把手伸进了裤裆里,对着那张照片疯狂地撸,眼泪和哈喇子一起流了一脖子。
强哥第二天早上看到验孕棒的时候高兴得差点从塑料凳子上弹起来。他立刻把价目表改成了”孕母萍姐,已确认怀孕,种是一个五十岁老光棍的,肚子里的货有人要了——但如果你们想操大肚子的逼,抓紧时间,孕妇的逼最紧,再往后肚子大了就操不了了。”他把那段话发在暗网直播间和楼凤群里,配了一张妈妈拿着验孕棒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照片——脸没有打码。然后又把价格调了一遍:孕妇体位加价三百,操大肚子的特写录像加价五百,可以隔着肚皮听到胎动的一千二。
消息发出去之后生意比以前更好了。很多男人对孕妇有特别的嗜好——不是普通生理需求,而是一种掺杂了征服欲和占有欲的畸形癖好。操一个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在他们看来——是”双重占有”。你不仅占有她的阴道和身体,你还间接侵犯了她子宫里的那个胚胎。那个属于另一个陌生男人的种子在子宫里听着外面另一个男人用鸡巴撞击自己的母亲——这种场景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
妈妈怀孕两三个月的时候肚子刚开始微微隆起。从监控镜头正面看过去还是那个样子——四十五岁的熟女身体,赘肉覆盖了小腹,不太看得出怀孕。但从侧面看就不一样了——她侧躺的时候小腹有一片微微鼓起的弧度,不是赘肉那种软塌塌的囊状凸起,而是一种绷紧的、实心的隆起,像是小腹下面埋了一个半大不小的柚子。
那段时间来的客人操她的时候会特意从后面来——一边操一边伸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摸她的小腹,手掌贴在微微鼓起的肚皮上,能感觉到里面那个正在发育的小生命在轻微地颤动——不是踢,是胚胎在羊水里滑动的那种细微的、像鱼鳍扫过水面一样的波动。有一个开大货车的司机操她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感觉,操着操着突然放慢了速度,把手死死按在她肚子上感受了好几秒,然后兴奋地大喊:”操操操——里面在动!你妈逼的里面有个小杂种在飘——老子鸡巴撞在逼里能感觉到他隔着子宫壁在蹭我龟头——操!”然后操得更猛了,两个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妈妈屁股上,嘴里念叨着:”这里面有个小杂种,老子操他妈的时候他在里面听着,这小子以后出生长大了我操他妈的事他做梦都想不到——操——操——”他最后射的时候死顶着宫颈口,精液灌进子宫里,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子宫壁淌过去,流到了羊水囊壁上——那个小胚胎隔着一层羊水和一层羊膜,被陌生男人的精液糊满了他唯一的家。
肚子到了四五个月的时候已经明显鼓起来了。妈妈跪在床垫上接客的样子愈发刺眼——那是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女人,赤身裸体,双膝跪在床垫上分开,肥白的大屁股往外撅,隆起的圆滚肚皮从腰线往下垂着一摆一摆的。她被从后面操的时候,双手撑在床垫上,两条手臂撑着身体不让肚子压到床垫——因为压着了窝在肚子里的小家伙会不舒服。她在操自己的时候——在任由一根陌生鸡巴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的时候——还得护着肚子。那对被串了环的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在胸口大幅度地前后晃荡,乳环叮叮当当响。阴唇上那两个不锈钢环在鸡巴每一次进出的时候都被带动着来回晃——金属环的边缘刮在客人鸡巴的冠状沟上让客人爽得直骂脏话。圆滚滚的肚皮在激烈的晃动中像一颗装满水的气球左右摇摆,皮肤上沾着不同男人的精斑和手指印。有个客人射完之后把精液全部抹在了她的肚子上,用手指把糊在龟头上的残余白浆一圈一圈地涂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涂完了用手掌在上面搓了几下,像是在给西瓜上蜡。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那个五十多岁的退休工人——他操妈妈的时候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抱着她的身体,一只手环在她的腰间,手掌贴着她鼓起来的肚皮感受里面的胎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夹着她的右乳环往外轻扯——不是那种使劲拽到疼的程度,是稳而持续地往外拉着,让那颗被穿了环的大奶头被扯得微微变形。他的鸡巴从她侧后方插进阴道——侧面位让每一次插入都磨着阴道侧壁,龟头在孕妇特有的肿胀敏感的阴道前壁上慢慢刮过。妈妈的身体在这种被同时刺激奶头和阴道内壁的多重感觉下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阴道深处开始渗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鸡巴的茎身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在深色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一只手扶着肚子,另一只手臂撑在床垫上,被从后面撞得一前一后地耸,肚子也跟着大幅度地晃——那个在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突然猛烈地踢了她一下。力度大得连她肚子表面都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小小的突起——一个脚掌大小的包,从肚脐右下方的位置鼓起来然后又在两秒之内沉了下去。妈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成一团,但她不敢停——后面那个男人还在操她,鸡巴还在她阴道里进出,她发出了一声闷在枕头里的短促呻吟——不是因为性快感,而是被孩子在肚子里踢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她咬着枕头把那一阵剧痛硬吞了下去,双手把床单攥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皱。那个客人发现了——他把手掌整个贴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家伙在羊水里翻滚游动,然后兴奋地喊:”操操操——这小子在里面踢老子!这小畜生肯定是个男娃——这么野!还没出生就知道踢人——肯定是个男娃!”然后他操得更狠了,龟头拼命往宫颈口碾,像是要用鸡巴隔着宫颈跟子宫里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打一架。
有时候孩子在肚子里使劲踢,妈妈疼得直不起腰来,但客人反而更兴奋了。有些客人来之前会专门在暗网直播间里问强哥”胎动多不多””有没有踢人””肚子多大了”。他们操她的时候最兴奋的瞬间往往不是射精那一刹那——而是手掌隔着肚皮摸到胎动的那几秒钟。他们把手贴在她隆起的肚皮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在动,那种感觉让他们在心理上获得了一种征服——”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但他妈是我的——他在他妈肚子里听着他妈被我用鸡巴操。”
我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切——看着我妈挺着大肚子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操的画面,看着她隆起的肚皮上时不时鼓起一个小脚丫子,看着她被孩子在肚子里踢得龇牙咧嘴却还要用身体去应付陌生男人的鸡巴。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一脸——但我依然在撸。撸得又快又狠。每一次屏幕上出现她被操得奶子乱晃、肚子上鼓起胎儿脚印的画面的时候,我就失控地加速套弄,然后在她被操得发出一声闷哼的时候爆射——精液溅在屏幕上盖住了她那片被不同男人摸过几百次的圆滚滚的肚皮。
妈妈怀孕五个多月的时候,强哥接了那次”大活”。
他提前好几天就在暗网直播间和楼凤群里预热了——”孕母萍姐专场——怀孕五个半月,妊娠中期,三机位高清拍摄,三人轮奸,全程实时直播加录播,VIP用户可实时指定姿势台词——预约名额有限先到先得。”他联系了三个专门拍重口AV的地下工作室的人。那三个人不是嫖客——是职业的。他们拍地下AV,专拍重口内容在暗网上卖钱,拍过SM、轮奸、拳交、兽交、甚至更恶心的东西。他们来的时候带着三台摄像机、两个补光灯、一个收音麦克风、还有一箱子道具——假鸡巴、跳蛋、润滑油、绳子、蒙眼布——全摞在一个黑色的器材箱里。
出租屋被临时改装成了”摄影棚”。强哥把糊窗户的旧报纸换成了遮光的黑色塑料布,那张铁架床被推到了房间正中间,三台摄像机分别架在两个对称的四十五度角和床头的正上方。补光灯一打开,整个房间被惨白的灯光照得没有任何死角——床单上的每一摊旧精斑、墙壁上每一块发黄的旧报纸痕迹、水泥地上的每一道裂缝、以及妈妈身上每一块被男人捏过的淤青和印痕——在补光灯下纤毫毕现,像一个丑陋的展览馆里最不堪入目的展品。
妈妈被从厕所推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件”戏服”——一件被特意剪破了的孕妇装。那件浅蓝色的孕妇装在肚子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大洞,把她整个圆滚滚的肚皮暴露在外面。领口被剪开了一道裂缝一直裂到胸部,两只被乳环贯穿的大奶子从裂缝里挤了出来——奶头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比以前更大更黑,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顶在破裂的孕妇装外面,乳环在补光灯下反射出刺眼的银色金属光泽。下身光着——阴唇上的两个环和阴蒂上的那个环在强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头发被故意扎成了低马尾——她平时出门买菜时的那个发型。强哥还专门在她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劣质口红——那种三块钱一支的地摊货,涂上去之后在她那张四十多岁、眼角有细纹、嘴唇干裂脱皮的中年妇女的脸上显得突兀而廉价,像一个不会化妆的农村大妈被硬生生涂上戏妆。
三个人在布置机位的时候,妈妈跪在床垫中间——”上场”之前的最后几分钟。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不是护着——是习惯。她从怀孕之后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只要没人操她,她的双手就会不自觉地放在肚子上,像在隔着肚皮安抚里面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今天要被人轮奸而害怕,而是她不知道今天这个场景会被多少人在暗网上看到。上一次直播之后,她的脸在暗网上已经成了”品牌”——那些老色批把她的直播截图做成表情包在绿母论坛上流传。她知道外面那些对着镜头打字的人里有她根本不认识的男人——他们认识她的脸,认识她的奶子,认识她阴唇上的环,认识她肚子里的是别人的种——但她不认识他们。这种感觉让她在每次面对摄像头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正在被全世界扒光——不只是身体,是身份、过去、尊严、她作为一个母亲和一个女人的一切——被拆解成像素信号散布到无数个匿名屏幕上。
导演——那个地下AV工作室里的头头,一个三十多岁的寸头男人,胳膊上全是纹身,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台摄像机比了个手势。”开拍了。第一个机位——正面近景,怀孕五个月熟母萍姐,三人轮奸。”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情感——不是强哥那种带着羞辱和嘲弄的下流口气,而是专业术语式的口吻,像在喊”灯光就位””收音就位”。
第一个男人上场了。那个寸头男人自己就是一号——他从镜头后面走出来脱了裤子,跳到床上。他从正面操妈妈——让她躺着,两条腿分开身体两侧,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肚子防止侧翻。他正面操进去的时候故意把鸡巴插得很浅——只插到半根——然后用手掌按在妈妈的肚皮上感受自己鸡巴在阴道里隔着子宫壁和羊水推着那个小胎儿的轮廓。他一边操一边对着侧面的机位解说着:”各位看官注意了——孕妇操逼和普通女人操逼不一样。孕妇的阴道因为孕期激素分泌,充血更充分、温度更高、夹得更紧。龟头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整个阴道壁是肿胀的——像塞进了一条吸满热水的海绵管道里面。然后最里面——撞击宫颈口的时候——宫颈口因为孕激素变得更软了,龟头抵上去不像一般女人那样硬邦邦的,而是软的、有弹性的,像顶在一个煮熟的汤圆的表面。而且每一次撞击宫颈口,子宫里面那个小家伙就会有反应——你们看着——”他把手掌按在妈妈肚子右侧,猛地把整根鸡巴捅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过了不到三秒,妈妈的肚皮表面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是里面的小家伙在子宫壁上踢了一下。那个小凸起大概只有瓶盖大小,但在补光灯的高光照射下轮廓非常清晰——是一个脚丫子的形状,从肚脐右下方冒出来,在肚皮上停留了一秒多然后沉了下去。”看到了没有——那小东西在踢老子!他知道有个陌生人在操他妈——他隔着子宫壁想用脚踹老子的龟头——操!”然后他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撞在宫颈口上,逼着肚子里那个小家伙一次又一次地踢她。他最后射之前猛操了大约几十下,然后拔出鸡巴对着妈妈隆起的肚皮喷射——精液射在圆滚滚的肚皮上,顺着肚皮的弧线淌到肚脐眼上,在补光灯的照射下白浊的黏液反射着刺眼的光。一号射完之后退下去捡起了摄像机——第一机位的镜头。
第二个男人是个光头——那个工作室的”指定动作执行员”。他的体型像一头熊——肩宽、腰粗、肚子鼓起来但全是硬邦邦的肌肉而不是肥肉。他选择的是从后面操,让妈妈趴在床垫上狗趴式——大肚子坠在身体下面,圆滚滚的肚皮贴在床垫上被挤压成扁圆形状。他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把自己的鸡巴整个埋进她的阴道里,然后两只手从下面环抱着她的腰固定在肚子两侧——像是用他的两条手臂给她的大肚子做了一个托架。每一次他往前顶腰,肚皮就被床垫挤压得往上鼓;每一次他往回退腰,肚皮就往下弹回来。从侧面的机位角度拍过去——妈妈隆起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圆滚滚地坠着,被撞击的力道晃得像一颗装满水的皮球。肚子里那个小家伙像是被刚才一号那几下撞得不舒服了,突然猛烈地动起来——不是一两个小凸起,是大幅度地翻滚,整片肚子在剧烈地蠕动,肚皮上时不时凸出一个明显的婴儿轮廓——手肘、膝盖、甚至可能在羊水里翻了个身。妈妈疼得脸都白了——孕期子宫随着胎儿增大把腹腔里的所有内脏都挤到了一边,胎动本身的疼痛已经足够让她直不起腰,再加上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用全身的重量在猛撞她的腰和骨盆——那种疼是从腹腔深处扩散到整个下半身的,盆骨、腰椎、子宫、膀胱——全在同一个节奏下被剧烈震动。但她不敢叫,因为强哥在开拍之前对她说过一句话:”今天这场戏拍好了,明天给你放一天假。拍不好——”他没有说完,但妈妈知道后面是什么。
导演——那个寸头——此时正在用那个移动机位从侧面拍特写。他蹲下来把镜头对准妈妈被两根不同鸡巴进出过的阴户,镜头推得很近——粗黑的鸡巴在她肿胀的深褐色阴唇之间进进出出的大特写,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阴道里的粉红色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阴唇被挤得翻进翻出,挂在阴唇上那两个不锈钢环在茎身的带动下来回晃荡。阴唇因为孕期充血而比平常更肿胀更厚更红——在镜头特写下像是成熟的石榴被剥开。导演一边拍一边对着机位旁边的麦克风解说:”各位看客,这就是怀孕熟母萍姐的逼——注意看这个角度,龟头进进出出的时候能清清楚楚看到整个阴道口被撑开到什么程度。孕期激素让整个阴部色素沉着更严重——你们对比一下她入职时候发的上岗照,那时候的阴唇颜色还是粉褐色的,现在——深褐色。被操了几个月,加上孕期激素,阴唇颜色深了不止一个度。”
二号射在妈妈阴道深处,拔出鸡巴的时候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他拔出来之后没有马上下去,而是用两个手指把妈妈阴道口的精液刮起来抹在她的肚皮上——把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在她圆滚滚的肚皮表面涂成一道从肚脐到锁骨的白线。
第三个男人——工作室里的摄像师兼”特别道具执行者”——是个瘦小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乍一看像个大学生。他上场的时候没有说话,直接跪到妈妈面前——不是操阴道也不是操肛门,是对着脸——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他的鸡巴不长但很粗,茎身颜色偏淡,龟头粉红色,茎身表面的血管在硬起之后清晰可见。他抱着妈妈的头往自己胯下按,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捅到她喉管最深处,龟头卡在喉咙入口的位置被喉管内部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吸住。妈妈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从侧面机位能拍到她的腮帮子凸起来的那块,是龟头在她口腔右侧口腔黏膜上撑出的一个球形凸起。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那是唾液混着鸡巴搅出来的声响。导演拿着移动机位对准她的脸拍大特写——她的眼角有泪,嘴唇因为被撑得太大而发白失去血色,嘴角那条反复被挣裂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了,渗出一小滴鲜红的血珠,在惨白的补光灯下像一颗未打磨的红宝石。鼻翼在急促地收缩,眼睛半闭着,瞳孔不聚焦地看着前方某个不在这个房间里的人——也许是我,也许是那个每天早上在厨房给她盛粥的小立,也许什么都没有看,只是视网膜还在工作但大脑已经关闭了视觉处理功能。
“现在——”导演把移动机位挪到妈妈的正面,同时指挥三个人的位置,”一号——阴道。二号——肛门。三号——嘴里。我数到三,三个人一起进。”
一。二。三。
三根鸡巴在同一个瞬间捅进了妈妈身体的上中下三个孔洞里。一号在阴道里——正面位,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肩上,大肚子——夹在两个人中间被压得变形。二号走到床的另一头从后面操肛门——他刚才操阴道的时候就发现妈妈的肛门因为孕期盆腔充血而变得更紧更敏感了,现在专门换了一个润滑油量更多的套子操她的肛门,龟头挤开括约肌的时候外面的阴环被他粗壮的手指蹭得叮叮响。三号在她嘴里——抱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每一次都怼到喉咙最深。妈妈三个洞全被塞满——嘴里一根鸡巴堵到了食道,阴道里一根鸡巴顶到了宫颈口,肛门里一根鸡巴捅到了直肠深处。三根鸡巴在三个不同的节奏下操着她——节奏碰巧合到一起的时候,三根同时顶到最深处,嘴到喉咙到食道被整根鸡巴塞满,阴道到宫颈到子宫被整根鸡巴塞满,肛门到直肠到腹腔被整根鸡巴塞满——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被三根肉柱从不同方向贯穿的容器。嘴里堵着鸡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堵死的”呜呜”闷响。她的眼白大面积暴露,眼球往上翻得只露出下面的四分之一虹膜。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鼻涕从鼻孔淌到嘴里和鸡巴的茎身混在一起。嘴角的血珠在鸡巴反复进出中被涂抹在她整张嘴的边缘上——像一道被劣质口红染色的、开裂的边界。
导演在旁边用移动机位绕着床走了一圈,从每个角度拍这”三穴齐开+怀孕大肚子”的画面。他一边拍一边对着麦克风念叨解说词——语气冷静得像在拍一个科普纪录片。”现在大家看到的是妊娠中期孕妇承受三穴同时插入的现场画面。前排口腔、中间阴道、后排肛门——三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生殖器官同时进入同一个身体的不同腔道。注意看——正面机位,一号在操阴道的过程中每一次撞击都会经由子宫传递到羊膜囊——羊水是传递震荡的优良介质——所以每一次撞击阴道深处的宫颈口,羊水就会波动,羊水一波动,胎儿就会被震荡到。这就是为什么每次正面撞击的时候妈妈的肚子都在剧烈地晃——不仅是肚皮本身的晃动,还有里面羊水的波动造成的波浪。”他的语气像在解释物理原理。crazyhome2000.com
在这种三重侵袭的状态下,妈妈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被惊动了。可能是羊水的剧烈波动让羊膜囊里的小世界变成了暴风雨中的小船——那个小家伙开始在子宫里猛烈地踢打反抗。力度大得惊人——从肚皮外面能看到一个清晰的脚印从肚脐上方鼓起然后滑到侧腰再沉下去,紧接着又鼓起来一个更大的凸起——可能是整个后背从子宫壁上顶了出去。妈妈的脸在那一瞬间扭曲了——被堵在鸡巴后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哀嚎,眼睛因为疼痛而瞪得老大,眼白上全是血丝,额头上的青筋从发际线一直暴到了太阳穴。她的双手本来是被二号反扣在背后的,但那一刻她不自觉地挣脱了一只手去捂自己的肚子——不是表演,是本能——她的身体在被三根鸡巴同时贯穿的情况下还能分辩出一个独立的、需要被保护的东西——那个已经被上千个陌生男人的精液浸泡过、被几百根鸡巴隔着子宫壁撞击过的胎儿。
五号——导演本人——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走到床前把二号推开,自己接手了肛门的操作。他比二号更狠——二号操肛门的时候是在一个节奏上慢慢抽送的,导演上来之后直接开启”打桩模式”——又猛又快,每一次捅进去的时候龟头都戳到直肠最深处,隔着薄薄的直肠壁和子宫后壁顶着羊水囊。肛门和直肠后壁上有一层肌肉和子宫后壁之间只隔着几毫米厚的结缔组织——导演的龟头每一次戳到直肠最深处的时候都会经由这层薄壁压迫羊水囊,进一步加剧了羊水的波动。肚子里那个小家伙被这种从直肠方向传进羊水囊的震荡刺激得更加狂躁——妈妈的肚皮上同时鼓起了两三个小凸起,像是那个小生命在用所有四肢同时踢打着子宫壁想要逃出去。
然后,一号在上面操阴道最深处的时候,他的龟头猛烈撞击了几次宫颈口之后——突然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比精液更稀薄、更大量的热液体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他低头一看——妈妈的大腿根部淌出了一大摊淡黄色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湿了床垫上一大片。不是精液。不是尿液。是羊水。他操得太狠了——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羊膜囊撞破了。
“操——”他拔出鸡巴退了一步,鸡巴上全是混着羊水和精液的白色泡沫,”羊水破了——”妈妈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惨叫——不是被操的惨叫,是一种从腹腔深处撕裂出来的、原始的、雌性动物在面临流产时本能的恐惧的惨叫。她的腿开始剧烈抽搐,肚子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里开始涌出更多淡黄色的羊水混着血丝——羊膜被撞破之后宫腔里的压力改变了,子宫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整个腹腔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疯狂地抖动。导演赶紧让所有人都停下来,打了120。
在等救护车的那段时间里,妈妈瘫在满是精液和羊水混合物的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浅又急,嘴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嘴时被扯裂的伤口渗出的鲜血和残留在嘴角的白浊精斑——不知道是被谁的鸡巴撑裂的。她的阴道被操得水肿外翻,阴唇边缘肿得像两片发面饼。肛门口在刚才的打桩式肛交之后留下了一圈还在轻微往外翻的红嫩肠黏膜——括约肌因为长时间被强行扩张而暂时失去了紧缩力。浑身上下——乳环、阴环、肚子上被抹开的精液、大腿根的羊水混着血丝——像是在一台重口AV布景里被弄废了的人偶。
导演并没有因为打了120就收工。他继续举着移动机位拍特写——拍她阴道里还在往外淌混着血丝的羊水、拍她肚子上那三个不安地鼓起的胎动痕迹、拍她那张扭曲的、嘴角开裂流血却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的脸。他用一只手举着摄像机保持稳定,另一只手伸出去掰开妈妈的阴唇,让镜头对着阴道口——精液混着羊水的淡黄色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淌——拍一个超近的大特写。他的语气依然冷静而专业:”各位看客,刚才的撞击导致羊膜破裂——但胎儿在五个多月的妊娠中期已经具备基本的神经系统和运动反应——你们看肚子上这个鼓起的痕迹——是胎儿在子宫里挣扎。羊水还在往外流——如果羊水流失过多,胎儿会在子宫内缺氧窒息——但在窒息之前,子宫会先收缩痉挛试图排出胎儿——也就是流产——”他说这些的时候,妈妈就躺在他镜头下面的床垫上——大着肚子,阴道里还在流着羊水和血丝的混合物,赤身裸体地听着一个陌生人用讲解的语气描述她肚子里的孩子正在死在自己身体里——不,不是死——是被一根不够细的鸡巴撞破了保护他的那层膜。
最后救护车来了。两个抬担架的男护工看到床上这个被操烂了的裸体孕妇——大着肚子,浑身是精液和羊水,阴道水肿外翻还挂着金属环,肚子表面还有干涸的精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默默地把妈妈抬上担架推走了。
强哥在当天晚上给我发了这次拍摄的完整录像——三机位切换版,总共四个多小时。他把文件压缩之后发到我的加密邮箱里,附加了一条消息:”你妈这次差点流产——不过还好救回来了,那小子命真硬。视频已经发暗网了,头一个小时播放量破万。你想看不?”
我点开了那段视频。
四个多小时。我看完了全部——从第一机位开机的那一刻,到妈妈被抬上担架推出出租屋的最后一帧。看第一遍的时候我在哭——因为屏幕里那个被一根一根鸡巴捅到羊水破裂的人是我妈。看第二遍的时候我关掉了声音——因为我不想听到导演那些冷静到骨子里的解说词继续在我的脑海里回放。看第三遍的时候我打开了零点五倍速——一帧一帧地看特写镜头里那个从她肚皮上鼓起来的小脚印,一帧一帧地看她阴道里涌出淡黄色羊水混着血丝的那几秒钟,一帧一帧地看她在被三根鸡巴同时贯穿的那一刻脸上从痛苦到绝望到彻底空白的那几帧。看到第四遍的时候我的手在裤裆里,撸得又快又狠,龟头破皮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但我停不下来。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屏幕上——正好盖在她肚皮上那个隆起的小胎动痕迹的位置。
那天晚上,我躺在椅子上,把视频关掉,调出了监控摄像头的实时画面。出租屋里空着——妈妈还在医院。铁架床上全是精液和羊水干涸后结成的一块一块的黄白色硬斑,床单皱成一团丢在地上。那个盛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精液的塑料垃圾桶已经满溢了,旁边是一盒空了的避孕套盒子和几卷用完了的卫生纸。我盯着那个空无一人的房间,在那个满是精液味道和羊水腥味的黑洞里,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视频最后那几分钟——妈妈躺在满是血的床单上,嘴唇在抖。她在说些什么。我当时把音量关了,没听到。现在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把那段音频重新缓慢播放。反复听了十几遍之后我终于听清了。她说的是——
“娃……你别动了……妈对不起你……你是最遭罪的……还没出生就遭了这么多罪……”
那句话让我心脏像被人活活攥了一把。疼得我从椅子上弓起了腰,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的闷嚎。我把手咬在嘴里,牙齿陷进了虎口的肉里,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裤子上。但三分钟之后,我重新点开了那段视频——把进度条拖到特写镜头那一段:妈妈挺着大肚子被三个人同时贯穿,肚皮上同时鼓起三个胎动痕迹,阴唇上那两个环在鸡巴进出中被撞得叮叮当当乱响,羊水从阴道里涌出来的混着血丝的淡黄色液体在补光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我把手又伸进了裤裆里。
【10】引产黑诊所到两百花币:子宫报废的熟母沦为底层泄欲器与抱着全家福边哭边被操
妈妈怀孕快到七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大到走路都得一只手扶着墙。从监控里看她,那件被特意剪烂的孕妇装已经快兜不住她圆滚滚的肚皮了——肚脐突出来,在薄薄的孕妇装布料下面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肚皮上那些粉紫色的妊娠纹像裂纹一样从肚脐往四周扩散,越来越多。她坐在铁架床上接客的时候,每次被客人从后面操,那个隆起的肚子就在重力下坠着,被一下一下撞得来回晃,乳环跟着晃、阴环也跟着晃,满屋子都是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但强哥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那天他蹲在出租屋门口抽烟,翻着手机里的账本,眉头皱成了川字。”德萍这肚子越来越大,很多客人嫌操着不得劲儿——怕把孩子操掉了惹麻烦。这几天一天就两三个客,有时候一个都没有。”他把烟头碾在水泥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肚子得处理掉。”
我当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监控,看到他给妈妈端了一碗粥——不是狗盆装的,是正经碗,还搁了个鸡蛋。妈妈坐在床边,挺着大肚子,双手端着碗,低着头喝粥。强哥站在她面前,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像是在跟手下一个员工谈工作调动:”德萍啊,你这肚子不能留了。一是影响生意,二是生下来谁养?你养不了,我也不养。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把孩子打掉。”
妈妈端着碗的手停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只没有端碗的手慢慢放上去,贴在肚皮上。我能从监控里看到她肚子上隆起的弧线——那个她不知道父亲是谁的胎儿在里面蜷着,有时候还能看到一个小脚印子从肚皮上鼓起来。她的手指在那个脚印子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摸了摸,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然后她端起碗继续喝粥,一勺一勺地,每一勺都嚼得很慢。
那天晚上我在监控里看到她侧躺在铁架床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枕在脸下面,眼睛睁着,盯着墙壁。她没有哭,没有自言自语,就那么睁着眼睛躺着,胸口一起一伏,肚子也跟着一起一伏。她隆起的肚皮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巨大——那种七个月的孕肚已经不是微微隆起了,而是一个完整的、圆滚滚的球,压在她瘦削的身体上像是从她身上长出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凌晨三点多,她翻了个身,手还搭在肚子上,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地动——声音太小了监控录不到,但我从口型读出了两个字:”娃儿。”
第二天下午,强哥开了一辆破面包车来接她。他从后备箱翻出一件宽大的深灰色男款外套,让妈妈披在身上遮住肚子。妈妈穿着那件外套,里面是被剪烂的孕妇装,下面是一条深色打底裤——她的腿已经因为怀孕有些浮肿,脚踝从裤腿下面露出来,肿得像两个馒头。她扶着车门爬上车——不是”坐”上去,是真的得”爬”,因为肚子太大,腰弯不下去。她钻进车里的时候,外套袖子蹭到门框,露出一截小臂——小臂比以前瘦了一圈,手腕上的骨头都能隐隐看到轮廓,但那双手还是那双在这个出租屋洗过精斑床单、洗过避孕套、洗过被精液泡透的内裤的手。
强哥把车开到城北一个城中村。那片城中村连路灯都没有——狭窄的巷子两侧是握手楼,楼与楼之间扯满了晾衣绳和乱七八糟的电线,地面上坑坑洼洼全是油污和积水,空气里飘着一股泔水和下水道混合的酸臭味。车子开不过去,强哥把车停在巷口,让妈妈下车跟他走。妈妈扶着车门下来,挺着大肚子,在那些坑洼不平的巷子里一步一步地挪。强哥没等她,大步走在前面。她扶着墙根慢慢跟着,外套的下摆蹭在墙面的油污上,裤腿上溅了泥点子。走到巷子最深处,在一扇没有招牌的破铁门前停住了。铁门上贴着一张掉了半边的”中西医结合”的红纸,上面落满了灰,字都看不清了。
强哥敲了三下门。开门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白大褂上全是黄渍和发黑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发硬,有的还是新的,泛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她嘴里叼着一根烟,从烟雾后面眯着眼打量了妈妈一眼,看到妈妈的大肚子,点了下头,往旁边让了一步。”进来吧。脱鞋。”
屋里只有一间屋子。一盏日光灯管挂在天花板上,灯管两头已经发黑,光线一明一暗地跳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墙角放着一张产床——铁架子锈迹斑斑,上面铺着一张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皮垫,皮垫上有好几层发黑的血痂,有些血痂是新的,还没完全干,在手电筒光照上去的时候反射着暗红色的湿润光泽。产床旁边有一个不锈钢托盘,里面稀里哗啦扔着几把已经生锈的手术钳、一个扩宫器、一盘不知道泡了多少次已经软塌塌的纱布卷。地上放着一个塑料医疗废物桶,桶里面有几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其中一个袋口没扎紧,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团发青的东西——我不愿意去想那是什么。
那个女医生让妈妈躺在产床上。妈妈脱了那条深色打底裤,赤裸着下半身,挺着那个七个月的大肚子躺在产床上,两条腿被产床两侧的金属支架撑开——腿一分开,阴唇上那两个不锈钢环和阴蒂环就叮叮当当地响,在惨白跳动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阴道口因为怀孕时日久了有些水肿——那是孕期正常的生理反应,阴唇比没怀孕时更肥厚、更肿胀,颜色从原来的暗褐色变成了更深的紫色,像被操了太多次之后的身体在怀孕激素的作用下加速了老化。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妊娠纹在日光灯下像裂纹一样从肚脐往四周蔓延,肚脐因为腹腔压力被顶了出来,在圆滚滚的肚皮上突成一个深色的凸起。
女医生把烟叼在嘴角,戴上手套——两只橡胶手套,一只上面有破洞。她从托盘里拿起那个生锈的扩宫器,没有消毒,没有麻醉,对准妈妈两腿之间就直接往里捅。妈妈在那根冰凉的金属器械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了自己下嘴唇——嘴唇上那条被强哥鸡巴撑裂过的旧伤还没完全愈合,又渗出了血。扩宫器在她宫颈口撑开的时候,我能从监控里看到她整个腹部都在痉挛——那一圈被操了无数次、被二十多个不同男人灌过精液的宫颈口,在金属器械的强行扩张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一缕深红色的血从阴道口淌下来,顺着产床皮垫上的旧血痂往下流。
引产的过程强哥事后口述给我听的。他说女医生先往妈妈子宫里注射了一针引产药——那种药会让子宫剧烈收缩,把胎儿硬生生挤出来。药打进去不到二十分钟,妈妈的子宫就开始猛烈地痉挛收缩——比被操的时候阴道痉挛还要剧烈十倍,是整个子宫在抽搐。她躺在产床上,两只手死死抓着产床两侧的铁栏杆,指甲抠进了栏杆上的锈皮里,手上的青筋暴起,脖子上的筋也暴起来了,牙咬得咯吱响,额头青筋鼓得像要炸开,满头大汗。女医生叼着烟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用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探一下宫口开指情况,探完了就甩甩手上的血继续等。
子宫收缩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强哥说她从头到尾没有叫一声。不是不疼。是疼得叫不出来了。她的嘴唇咬烂了,下嘴唇上那块刚愈合的旧伤被咬得翻开,血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她十个指甲把自己的手心掐出了四个血坑——后来我放大监控回放时能看到她手掌上四个发黑的结痂印。她在这两个小时里唯一发出的声音是”呵——呵——呵——”——那种被剧痛逼到极限时从嗓子最深处往外挤气的喘息声,每次宫缩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弓起来,像是有一只手从她肚子里往外撕扯,弓到最高点撑住几秒,然后整个人塌下去,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气——等着下一次宫缩。
孩子出来的时候,强哥说他出去抽烟了没看着。他回来的时候那个女医生正蹲在医疗废物桶旁边,戴着那双破洞手套,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往里装一团东西。强哥凑过去看了一眼——他说是个男孩,已经成型了,拳头那么大,小手小脚都长全了,指甲盖都能看见,眼睛闭着,脐带还连在妈妈肚子里没剪断。女医生一边把脐带拿剪刀剪断一边把那个小东西倒进黑色塑料袋里,塑料袋被压得往下坠,她把袋口扎了个结,”啪”一声扔进了医疗废物桶里——那个桶里还装着先前别的女人留下来的几袋同样的东西。
胎盘出来之后,妈妈开始大出血。暗红色的血从她两腿之间往外涌,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股一股地冒——血顺着产床皮垫上的沟槽淌下去,滴在地上汇成一滩,溅在女医生那双发黄的护士鞋上。这间破屋子根本没有输血条件,没有血浆、没有输液架、没有任何急救设备。女医生嘴里骂了句脏话,把烟掐了,绕到妈妈身边,用两只粗壮的妇产科手死死按在她肚子上方——就压在子宫的位置,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压着她空空如也的子宫来回碾。那一幕我只能从强哥事后拍的手机视频里看到——从视频的角度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看到女医生那双青筋暴起的手在她的肚子上狠狠按压,每压一下妈妈的肚子就凹进去一大块,血从她两腿之间被挤压出来像挤一条湿毛巾。那个按压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宫缩疼了两个小时,止血又压了两个小时,妈妈在这漫长的四个小时里几乎被活生生地碾碎。
血止住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妈妈躺在那个满是血污的产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一明一暗跳动的日光灯,眼神空得像两口枯井。她的脸白得像张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眶凹进去,颧骨突出来,满头大汗黏着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嘴角那条被咬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珠。女医生把那双破洞手套摘下来往托盘里一扔,擦了擦手上的血,对强哥说:”子宫受损严重,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能不能再怀孕不好说——大概率是不能再怀了。”然后她点了根新的烟,冲强哥伸出手,说了一句:”两千五。”
强哥把妈妈扶起来的时候,她两条腿一沾地整个人就往地上瘫——根本站不住。强哥几乎是夹着她的胳膊把她从那条黑巷子里拖出来的,她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在发抖,那条打底裤裆部洇了一大片深色的血迹。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我隔着监控看到她进门的第一件事——她那副虚脱得随时可能晕倒的样子——不是躺到床上,不是喝水,而是一步一步地扶着墙挪到厕所,把水龙头拧开,拿毛巾蘸着冷水,一点一点地擦自己大腿上干涸的血痂。她的手在抖——毛巾在抖,脸上的肌肉在抖,嘴唇也在抖,但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一条手指缝里的血、每一块大腿内侧结痂的血块、每一缕从阴道口渗出来黏在腿根上的残血,全都擦干净了。那种细致的、缓慢的、机械的动作,不像在擦一具受伤的身体,像是主妇在擦一件不小心弄脏了的旧家具。我在屏幕这边看着她用手撩起冷水去洗阴唇上的环——引产过程中那些金属环被血泡了四个小时,血干了以后在环的边缘结成了暗褐色的血痂,她用手指一块一块地抠下来,像抠锅底上的饭嘎巴。抠到阴蒂环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环的边缘刮到了引产时被扩宫器撑裂的尿道口。但她没有停,咬着嘴唇继续抠,直到五个环全部干干净净。
她擦完自己的身体以后,一步一步地走到铁架床跟前,上去,侧着身子躺下,蜷起来,手捂着肚子——那个位置原来隆起来的那一大块没了,只剩下松弛的皮和几道妊娠纹,手心隔着皮能摸到子宫萎缩后的轮廓,空空荡荡的。她没有拉被子。就那么光着身子蜷在床上,手捂着肚子,眼睛睁着,盯着墙壁。那个姿势她保持了一整夜。到了凌晨我困得不行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监控回放——她还是那样,姿势都没变。
强哥只让她休息了三天。第三天下午,他就在楼凤群里更新了价格表上的标题:”引产熟母萍姐,子宫受损大概率不能再生,以后有客人想不戴套尽管来,内射零风险,八百一炮包夜两千五。”消息发出去没到十分钟就有五个人私信预约。强哥把手机屏幕亮给妈妈看——她还蜷在床上,肚子上的妊娠纹还没消退,阴道里偶尔还会渗出引产后的残血,两腿之间垫着一叠卫生纸。她看着手机上那些一个个跳出来的”我预约””今天有空吗””操引产逼啥感觉”的私信,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像是看路边电线杆上的小广告。
第一个客人来得很快——就是那个之前老来的秃顶老头,五十多岁,肚子耷拉着,穿一件洗得变形了的白色背心。他已经是很熟的熟客了,一进门就自己脱裤子,嘴里说着”老刘说你肚子里的货清掉了,那我能不戴套了吧”。妈妈没说话,自己把腿叉开,手扶着卫生纸垫着还在渗血的阴道口,把纸拿掉放在床头柜上,露出那个还没愈合完全的阴户。老头骑上去,他那根暗红色的鸡巴对准妈妈阴道口直直插进去——插进去的瞬间他的鸡巴上沾满了引产后残留在阴道里的血沫,红艳艳的,混着阴道自然分泌的黏液,在抽送中被搅成了粉红色的泡沫。老头操了几下低头看了一眼,乐了:”操,难怪这逼里一股血腥味,真他妈带劲——跟操处女似的。”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捏着妈妈胸前那对乳环扯着玩,乳环根部因为引产时全身脱水还有些干涩,金属环在干燥的皮肤上来回磨蹭发出细微的刮擦声。他操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全都射在里面,拔出鸡巴的时候带出一股粉红色的精液混合着残血,顺着妈妈的大腿根淌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老头拍拍她大腿说”松快多了吧,肚子里没那玩意儿操起来就是得劲”,然后提上裤子走了。
我在监控前看着妈妈躺在床上——阴道里还在往外渗血,精液和残血混在一起从微微张开的阴唇间流出来,在她大腿根上淌成一道粉色和白色混合的细流。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反复被擦又反复淌上新的液体,皮肤已经有些发炎,泛着红。但她连擦都不擦了。就那么躺着,腿还保持着老头摆出来的叉开姿势,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瞳孔不动,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我盯着她腿间那一滩粉红色的混合液体,胃里翻涌了一下——但我的手又开始解裤子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她还是在消费她。我解裤子的动作没有犹豫。
引产之后,妈妈的身体再也没恢复过来。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枯萎——颧骨从脸颊下面突出来,眼眶凹进去,脸颊凹了,下巴尖了,嘴角那两道慈母特有的笑纹变成了灰败的法令纹,老了十岁不止。奶子因为激素急剧下降瘪了下去——从微下垂但还算饱满的球状变成了一对泄了气的皮袋子,乳肉软塌塌垂在胸前,乳环在那对松弛的皮袋子上格外扎眼,奶头因为反复揉搓变更大了,颜色从深褐变成了黑褐。
屁股还大但皮松了肉垂了,原来圆滚滚绷得紧紧的两团臀肉现在像过了水的面团,走起路松松垮垮地晃。大腿还是粗的但没了弹性,全是松软的赘肉。阴唇的改变最刺眼——引产后因血运不足变得更黯淡发黑,边缘布满了反复摩擦后的角质层和小裂口,像一张被翻了无数遍的旧地图。阴唇环在松弛的肉洞口上松垮地挂着,一晃就能在环洞里左右滑动。
强哥看着这种变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他重新给妈妈订了价——以前八百一炮靠的是”良家熟女”的卖点,现在妈妈看起来像个被操废了的中年暗娼。但有些客人就好这一口。他先把价格从八百调到五百,过了不到一周看到妈妈接客时下面干涩得连润滑油都撑不住三分钟,又降到三百。来的客人开始变了——不是以前那种八百块时的正常客人了,而是被别的楼凤撵出门的、身上一股馊味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男人。
三百块撑了不到十天。有个民工操完出来跟强哥抱怨”那逼太松了,操了半天跟操热水瓶似的,夹不住人”。强哥把卖点从”良家熟女”改成”廉价泄欲”,价格从三百调到了两百。两百块一次,跟买包像样的烟差不多。
两百块的客人是什么样的,我得好好说说。
有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快七十了,瘦得肋骨根根可数,头发稀稀拉拉剩几根搭在头皮上,满身一股酸臭味——是那种垃圾堆里发酵的馊味和汗味还有老人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进门的时候拎着一个蛇皮袋,袋子里全是踩扁的易拉罐和塑料瓶,他把蛇皮袋往门口一搁,站在床边就开始解裤子,那双手的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垢,指甲长得都卷边了,手掌上厚厚一层老茧。他那根鸡巴因为年纪太大,硬倒是硬了但硬得歪歪扭扭,龟头上有一层白灰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一股尿骚和老年男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物。他操妈妈的时候骑在她身上,两只手掐着她的奶子——那些脏兮兮的手指头陷进她软塌塌的乳肉里,指甲上的黑泥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灰色的划痕。他的鸡巴操进去以后节奏很慢——不是嫌妈妈松了,是他自己体力跟不上,操几下水就喘着歇会儿,歇完了接着操几下,再喘。他操了快半个小时射了不到半股精液——年纪大了,射出来的是稀稀拉拉的淡黄色液体而不是浓白的精液,顺着妈妈的阴道慢慢淌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印。事毕以后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左右看了看,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卷卫生纸,顺手扯了一大截揣进了自个蛇皮袋里,嘴里念叨着”这纸质量挺好,市场上得两块钱一卷”,拎着蛇皮袋走了。妈妈躺在那里,奶子上印着几道黑指印,阴道里淌着那个捡破烂老头稀薄的老年精液,膝盖弯里和腿根上沾着从他蛇皮袋上蹭下来的灰渣。
还有一个一身酒气的流浪汉,大概四十多岁但长了一张六十岁的脸,头发黏成一坨一坨的,身上穿着好几层脏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秋衣T恤,裤裆拉链是坏的,用一根鞋带系着。他进门的时候走路东倒西歪,一股劣质白酒和呕吐物混合的味道能熏得人眼睛疼。他爬上床的时候妈妈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那种身体的微动作在她已经被操麻木了这么多天之后居然又出现了,说明那个酒味和体臭浓烈到能突破她的麻木阈值了。流浪汉掏出鸡巴——鸡巴半硬不软,龟头上沾着一丝不知道哪里来的褐色秽物,闻着有一股发酵了的酸味——在妈妈阴道口来回蹭了好几次才勉强蹭硬了。蹭硬了以后他整个人压上去——他的重量把妈妈整个人陷进了床垫里,那张本来就在嘎吱作响的铁架床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往下弯了一下——然后像个骑手骑一匹老母马一样疯狂地上下耸动。他的屁股一上一下甩得像在跑一百米冲刺,卵蛋啪啪啪拍在妈妈的阴户上,嘴里喷着唾沫骂一些含混不清的醉话——不是”操你妈的骚逼”,也不是”你的逼真紧”,而是些断断续续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让人听不懂的词和短句,有时候突然骂一句脏话有时候突然笑一声。他操了五六分钟就射了——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妈妈身上死狗一样一动不动,鸡巴半软地滑了出去,精液全部射在了外面,浇在她的阴户和大腿根上。他射完以后没爬起来——直接压在妈妈身上睡着了,嘴里还淌着口水,口水滴在妈妈的锁骨上。过了大概四十分钟他才自己醒了,爬起来看了看周围,好像忘了自己刚才操过这个女人,揉了揉眼睛,系着那条用鞋带绑着的裤裆趔趔趄趄地走了出去,连门都没关。
还有一个是有性病的——那是强哥都皱了一下眉的。那是个干装修的中年男人,四十岁上下,皮肤黑黄,牙上全是烟渍,一进门就咳嗽吐了一口带血丝的痰在地板上。他脱裤子的时候我就从监控里看到了——他那根鸡巴的龟头上长着几个凸起的、菜花状的肉疙瘩,暗红色,有的上面还挂着黄白色的脓点,冠状沟一圈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凸起。我那时鸡巴本来是硬的,看到他的龟头的样子我稍微软了一点——不是因为同情妈妈,是因为那玩意儿看着太他妈恶心了。他操妈妈的时候那些疣体刮在妈妈的阴道壁上——我放大监控画面看到妈妈的小腹在微微发抖,她身体的某个深层神经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疣体蹭过她已经变得干涩脆弱的阴道黏膜时发出了疼痛的警报。但她没躲。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腿被那个工人的手撑着大大叉开,承受着那些肮脏凸起在她体内的反复刮蹭。工人操了十来分钟,射在了她里面——他拔出鸡巴的时候,龟头上那几个菜花状的疣体上沾着妈妈阴道里分泌的透明粘液,还混着一缕从阴道壁被刮破后渗出的血丝。他把龟头上的黏液在妈妈大腿上蹭了蹭,蹭干净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用床单擦了,然后穿上裤子走了。
还有一个客人,是个开着面包车跑黑出租的,三四十岁,平头,脖子上挂着一条褪了色的金链子,操妈妈的时候左手夹着一根烟,右手掐着她的腰。他一边操一边抽烟,烟灰长长的掉在妈妈的锁骨上他看都不看一眼。操完了以后他把烟头从嘴上拿下来,看了看那根还在燃着的烟屁股,然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恶意,就像摁灭一个普通烟灰缸一样——把烟头直接在妈妈的锁骨上碾了一下。烟头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圆形的、中间发白边缘泛着褐红色的烟疤,能闻到皮肤被烫焦了的气味。妈妈的身体在被烫的那一瞬间肌肉收缩了一下——很轻微,很快就放松了——然后继续一动不动地躺着。她连用手去摸一下那个烟疤都没有。她的瞳孔还是对着天花板的,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妈妈变了。变得不再像一个活人。
以前她接客的时候,不管再麻木,都会闭着眼睛——闭眼是一种拒绝,是一种最后的领地声明:你们可以操我的身体,但我闭眼的时候你们进不了我的意识。但引产之后,她不再闭眼了。她的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或者墙壁,瞳孔一动不动,像两颗被固定在眼眶里的玻璃假眼。客人操她的时候她偶尔会配合性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声——”嗯……”——没有情绪,没有痛也没有快感,像一台机器被按了开关就自动播放一段音频。她的嘴唇不再抖了。她的手指不再攥床单了。她的腿不再本能地想夹紧了。她就那么躺在那里——不管是一个满身馊味的捡破烂老头,还是一个满身酒气的流浪汉,还是一个龟头上长满菜花疣体的性病工人——她都一样的姿势:腿叉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喉咙偶尔发出一声不带任何内容的”嗯”。客人问她舒服不舒服,她不说话。客人骂她”跟死鱼似的”,她也不说话。客人操到一半停下来拍她的脸让她睁眼看自己,她就看看那个客人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眼睛又滑回天花板上。
强哥给这个状态起了个名字——”终极形态”。那天他喝了半瓶啤酒,翘着腿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刚被操完躺在床上的妈妈,像在欣赏一件调试好的机器。”德萍现在妙啊——”他对着手机发语音说得眉开眼笑,”你看她,不叫不闹不哭不跑也不抱怨。来什么客都能接,两百块一次。她也不怕疼——她能有多疼,引产疼了四个小时到极限了,现在操两下算什么疼?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痛苦,没有抱怨——四个没有。她只有逼,只有一张被操烂了但还是几百块就能操的逼。”
那天晚上我打开监控——妈妈刚接完最后一个客,那客人是个穿灰蓝制服的小区保安,操完走了以后她躺在床上。阴道口挂着刚射进去的精液——半透明的白浊粘液挂在两片外翻的阴唇间,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光。她没有去擦。那坨精液从温热慢慢冷却,表面变干结成了薄薄的白膜,沿阴唇边缘横跨过去,像一个虫茧。我盯着监控里那层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结痂——床单上的精液痕迹层层叠叠,干了以后发硬的白色疙瘩斑斑点点,有些是不超过两小时的,有些更早的已结成黄色或棕色的硬斑,把床单染成了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抽象画。她的手指间夹着一团用过的卫生纸,干硬了,沾着不知道谁的精液,她连扔掉的力气都没了。我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像在看一个人在受苦,像在看一个被用废了的工具——身体像一件挂着忘了扔的旧衣服,全是精斑、烟疤、体液痕迹。但她的逼还在工作,像一台没人关电源的老旧机器。我看着那台机器,鸡巴硬得往外淌水。
那个下午强哥来出租屋送饭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他把一碗泡面倒进地上那个塑料狗盆里——方便面加开水泡的,还加了个卤蛋,算是最近比较好的伙食了。妈妈说了一句”谢谢刘总”,然后跪在地上开始用嘴吃面,脸埋在狗盆里,舌头一卷一卷地把面条舔进嘴里,嘴唇上蹭了一圈红油。她吃面的声音是一种湿润的、吸溜吸溜的、像动物舔水的声音。
然后强哥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我放大监控画面看清楚那张照片的一瞬间,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那是一张全家福——妈妈四十二岁生日那天拍的。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深红色的毛衣,烫着小卷的头发用一个黑色的发卡别在耳侧,脸上的细纹被生日那天开心的笑容抚平了不少,眼睛弯弯的,是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笑——心甘情愿把全世界都给你。我站在她旁边,个头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了,穿着上学时的校服,脸上是略带不耐烦但又乖乖配合的表情。她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那手上的皮肤还白嫩,没有环,没有被精液泡过的痕迹,指甲干干净净的,大拇指的肉窝因为搂着我而凹进去一小块。照片的背景是我家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插了蜡烛的蛋糕,她身上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她是在百忙之中被我叫到客厅来切蛋糕的。
强哥把照片放到狗盆旁边的水泥地上。妈妈正在用嘴吃面,嘴巴还埋在泡面汤里,当她从余光里扫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她的嘴停了。面条还叼在嘴唇上,红油淌到了下巴上。她抬起头,看着地上的照片,看了足足好几秒——那好几秒里,我看到了她脸上出现了一种引产以后再没出现过的表情:不是空洞,不是麻木,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认出”。那双从引产之后就变成两颗玻璃珠的眼睛,在认出了照片里那个穿红毛衣的自己的一瞬间,瞳孔颤抖了——像哑火的灯泡突然闪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双被穿环、被无数男人捏过摸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同男人精斑的、刚才还在狗盆里捞面条的手——小心翼翼地往照片伸过去,手指在半空中停在照片上方一厘米处抖着,好像不敢碰,怕一碰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就碎了。过了好几秒,她才把手指放上去——指腹轻轻地按在照片里自己那张笑着的脸上,从额头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那个搂着我肩膀的手。然后她猛地把照片抓起来,抱在怀里,整个人像被一张无形的弓从腰部折断了,弯下去,把照片捂在胸口——她赤裸的胸口,乳环下方的位置。
然后她哭了。
那不是以前被强奸时恐惧的哭——那种哭是尖叫的、求饶的、带语言的。也不是被打时疼的哭——那种哭是抽噎的、吸着鼻子的、身体一抽一抽的。这次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来的、嚎啕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的、嗓子像被撕裂了的号啕大哭。她抱着照片,上半身前后摇动,像在摇一个不存在的婴儿,嘴里喊出了我的小名:”小立……小立……我的小立……”那声”小立”是从她身体里被挖出去的、被引产掉的、被操烂的那部分里挤出来的——不是那种绝望的嘶喊,而是一种心碎的、绵长的呼唤,像是隔着一片她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海在喊。她哭得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照片上,把照片里自己那张笑脸浸花了,把照片里我那张不耐烦的脸也浸花了。她的手死死攥着照片边缘,指甲抠进了相纸里,在照片上留了白色的折痕。她整个人蜷成了一个球——膝盖缩到胸前,照片夹在膝盖和胸口之间,背拱起来,像一个被剥了壳的蜗牛。
我在监控前听到那声”小立”的时候,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了,用力一拧,拧出了酸水。眼眶一下子就湿了,鼻腔里全是酸的。我盯着屏幕里妈妈抱着照片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可就在这时候,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强哥发来的视频。视频的角度是从门口拍的——强哥在她哭得最凶的时候,叫了一个客人进屋。
那客人是个开货车跑长途的,四十五六,一米七出头但膀大腰圆,穿着一条满是机油污渍的迷彩裤,裤裆那块布已经磨得起毛了。他手里还拎着半瓶喝剩的可乐,一进门看到床上抱着照片哭的裸体女人,愣了一下,转头问强哥:”咋回事?这逼咋还哭上了?不会是不想接吧?”
“想儿子了。”强哥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语气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不用管。她就是哭哭,哭完了你照操。这母狗就这毛病,三天两头想她儿子,一想就哭,哭完了还是两百块。”
这个货车司机嘿嘿笑了两声,把可乐瓶往地上一放,开始解裤腰带——那根尼龙裤腰带已经磨得起了无数毛刺,金属扣头也锈了,一解开发出粗糙的咔嗒声。他掏出鸡巴——鸡巴是那种走形了的,往左边歪,龟头又大又扁像一块被敲平了的钉子头,尿道口裂得比普通人大,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尿道黏膜,龟头上挂着几滴从他上次射精到现在没洗过的残余精液干结后新渗出的分泌物。他站在妈妈背后——妈妈还蜷着身子抱着照片哭——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蜷缩的姿势拉成了跪趴的姿势。照片还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按在胸口的乳环上,她嘴里还在哭,嗓子已经哭哑了,发出的声音又碎又窄:”小立……我的小立……”
货车司机对准她屁股中间那个方位,一只手掰开她的左臀瓣把她那条已经被操出老茧的阴唇中间拉开一条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歪鸡巴往里顶。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阴唇因为被反复操了实在太多次,闭合度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一掰就开,不像以前那样需要客人费劲往里捅才能挤开——货车司机只是稍微用了一下腰就把整根歪鸡巴捅了进去。阴道里前面那个客人留下的精液和引产后残余的组织液还没完全干,整条阴道又湿又滑,他的鸡巴在里面相当于泡在一碗温热的稠汤里。他开始耸动——噗呲噗呲,每次插到最深的时候他的卵蛋拍在妈妈阴户上的声音和他穿的那条磨毛的迷彩裤磨蹭床单的声音混在一起,噗呲——沙沙——噗呲——沙沙——铁架床咯吱咯吱地晃。
妈妈的哭声和操逼声叠在了一起——她跪在床垫上,膝盖下面还硌着她吃泡面的狗盆边缘,身体被货车司机从后面顶得一前一后地耸。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全家福,脸埋在照片里面,哭得嗓子已经劈了,但她还想对着照片说话——声音被撞击的力道震得一断一断的:”小立……啊……小立……妈不怪你……嗯……”那个”嗯”是被鸡巴顶到深处的冲击力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像回应像反射。”妈真的……不怪你……真的……啊——”最后那个”啊”被货车司机加重了撞击力度,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个引产之后还带着伤口的子宫口被这么一撞,整个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痉挛把鸡巴夹得死紧,货车司机爽得嗷嗷叫。
“操——刚谁说不紧的!这逼——”他又狠命顶了两下,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发问,”你嘴里念叨啥母狗?小立?小立是谁?”
“那是我儿子——”妈妈的话音没落,货车司机一个猛顶把她撞得差点一头栽下床垫,她一只手死死撑着床单才没摔下去,但另一只手还攥着照片不松——指甲在照片上划出了几道白色的抓痕。货车司机趁机从后面压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狗项圈往后一拉——项圈勒住了她的喉咙,她喘不上气,脸憋得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舌头从嘴角微微伸出来一点点,眼泪还在往外淌但嗓子被勒得发不出声音了。项圈一勒,她的阴道也因为窒息而猛烈痉挛收缩——这是之前强哥专门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被勒脖子逼就夹逼。公交车司机被她夹得浑身打摆子:”操操操——这逼会咬人——跟活的一样——”
他从后面猛干了不知道多少下,每一次都往最深处顶,龟头撞在妈妈那个带伤的子宫口上,撞一次妈妈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她嗓子被勒着叫不出来,脸上憋得发紫,眼泪一直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手里攥着那张照片。在最后的几下冲刺里,他松开狗项圈,两只手都掐着妈妈的肥臀,整个人压上去,屁股疯狂耸动,卵蛋拍在阴户上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的撞击声。然后他浑身一绷——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边缘,一胀一胀地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妈妈那个引产之后还带着伤口的子宫腔里。射完了他趴在妈妈背上抽动了十来秒,然后拔出鸡巴——噗,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一缕粉红色的残血从妈妈两片松弛的阴唇之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提上裤子,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半瓶可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走了。
我看到妈妈趴在床垫上——嗓子已经被狗项圈勒得发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声声沙哑的、类似人被掐住脖子时从喉咙最窄的地方往外挤气的”呵——呵——”声。她的手还攥着那张全家福——照片的边缘被汗浸得起了皱纹,上面她自己的笑脸已经全花了,我的脸也被眼泪泡得发皱。她往床边上爬了几步——膝盖磕在床垫边缘上发出闷响——探出身子伸长手臂去够地上刚才从她手里滑落的照片。她手指尖伸到了最长,离照片还有一指距离,急得浑身发抖,嘴里沙哑地发出呜呜声,嘴角挂着刚才哭出来的鼻涕和还没干透的口水。最后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滑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两只手把照片抢回来抱在胸前,跪在水泥地上,脸埋进照片里,肩膀剧烈地抖着但没有声音了——嗓子彻底哑了,哭不出声了。
强哥把这段现场视频发给了我一整段——从她对着照片哭,到货车司机进门操她,到她被操完了跪在地上捡照片。他打字说:”你妈哭着被操嘴里念你的小名呢,这视频我在暗网上挂了五万,已经有人拍了。你想看不?想看就给你首发。”
我看着那段视频。我妈一边哭一边被操一边喊我的名字——”小立……妈不怪你……”。刚才心里涌上来的酸楚,在货车司机鸡巴插进她阴道的那一刻就被搅拌成了更烫更浓更黑的东西。脑子里只剩两个画面疯狂循环——她抱着照片喊”我的小立”,她被从后面操得话都说不连贯的时候还在说”妈真的不怪你”。这两个画面交替、重叠、溶解,烧成一团火顺着脊椎往下烧到裤裆里。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龟头充血充得发紫,马眼挂着一滴前列腺液。我喉咙发干,手抖着打了两个字发给强哥:”发我。”
强哥发来的视频有三分多钟。我存下来反复看了七遍。
第一遍听她哭喊”小立”的声音——那声音从她嗓子深处挤出来,隔着扬声器像一根生锈的铁丝从耳道捅进心脏。她在被操的时候喊的是我的名字。
第二遍看货车司机的歪鸡巴在她阴道里涨落的节奏。插进去的时候阴唇被翻卷着带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阴唇又被带得翻出来,阴唇上的环牵连着晃动。
第三遍看她攥照片的手指——指甲缝里还粘着流浪汉的精液干渣,指腹上是爬行磨出的老茧,但攥照片的动作和照片里搂着我的手是一样的。
第四遍到第七遍,越看越快,每次播到她跪在地上捡照片就倒回去重播,整个视频成了一个被精液和眼泪和母亲的名字黏在一起的无限循环。我一边看一边疯狂套弄,手速快得龟头和手心之间摩擦出了烫人的热度。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闷哼——不是正常的喘息,是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脸上全是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但手一秒没停。最后精液射在了手机屏幕上——画面停在她跪在地上把照片抱在胸前的瞬间,我的白精覆在屏幕上她的脸上,盖住了她被泪泡花的脸和嘴角那条被咬烂的伤口,从屏幕玻璃上慢慢往下淌。
射完以后我没有瘫下去。睁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被精液覆盖的妈妈的脸,呼吸又急又浅。我伸出手把屏幕上的精液用手指一抹——白浊的液体在屏幕上刮出一道螺旋纹——露出了下面她那双看着镜头的空洞的眼睛。我看着那双眼睛——那是我妈的瞳孔,是我妈的眼白,是我妈的眼睫毛,是我妈四十五年来看着我盛粥、看着我上学、看着我长大、看着我签下把她卖到缅北的合同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现在隔着手机屏幕、隔着被我的精液糊过的玻璃、隔着这间出租屋的空气,看着我。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掉了手指尖上残留的自己的精液。有点咸,有点腥,有点甜——是耻辱的味道。
【11】缅北买断与衣柜里的母亲:签下转让合同的那天早晨,我在她打底裤的精斑里射了最后一次
那天下午强哥推门进来的时候没像往常一样先点烟。他把门关上,插销插好,塑料凳子拖到铁架床正对面坐下,胳膊肘撑着膝盖,两只手交叉搭在腿中间,抬头看着蜷在床角的妈妈。那姿势不像鸡头见摇钱树——像二手车贩子在看一辆已经跑了三十万公里、离合器快磨平了的老捷达,在估算最后一笔转手能赚多少。
“你这生意在本地已经到头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划了几下,把屏幕亮给妈妈看——屏幕上是一个Excel表格,密密麻麻全是数字,每一行记录着一个客人的日期、价格、时长。他的拇指在屏幕下方点了点,那里有一条加粗的红线,数字从八百一路降到五百、三百、两百、一百五——像一条心电图从有心跳到一条直线。”老客户都操腻了。新客户一看你这张脸——”他瞟了妈妈一眼,”皮松了,眼窝陷了,奶子瘪了——人家宁可多花两百去找别的。你这一百五还带环的,在这片城中村都没人排队了。”
妈妈听着这些话,眼睛没有离开墙壁。她的后背靠在那块发黄的墙皮上——墙皮上被之前无数个客人的汗和精液蹭出了一片灰黑色的印子,形状像一个模糊的人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一个开了线的破洞,把线头一圈一圈绕在食指上,绕紧了又松开,绕紧了又松开。
“但有个好消息。”强哥把手机收回去,换了另一段视频点开。他把手机举到妈妈面前——视频里是一排排简陋的铁皮屋,屋顶是生了黄锈的波浪铁皮瓦,墙面是裸露的水泥砖,没有窗户,只有一个个被铁栏杆封死的通风口。每间铁皮屋的门口都排着几个肤色黝黑、穿着廉价T恤和人字拖的男人,有的蹲在地上抽着烟等,有的踮着脚往屋里张望。屋里隐约能看到一张床垫,上面躺着一个裸体的女人,两条腿被排队等着的下一个男人提前掰开了。视频的背景音是一串叽里呱啦的我听不懂的东南亚语言,还有远处不知道什么机器发出的沉闷轰鸣声。
“这是缅北。”强哥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一个园区的老板看了我发在暗网上的货——你那些被三穴齐开、挺着大肚子被轮奸、戴着狗项圈被链子拽着操的视频——人家很满意。愿意出三十万买断,把你运过去当’园妓’。”
他顿了一下,等妈妈的反应。妈妈没有反应——不是麻木,是在”三十万”这个数字落到耳朵里的时候,她抠线头的手指停了整整三秒。
强哥看她没说话,继续往下说。他翻出另一段视频——这次是室内的,灯光是一种渗人的惨绿色,像屠宰场的冷库灯。画面里一个裸体女人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架子上,两条腿被铁箍撑开到极限,一个戴着橡胶围裙的男人拿着电击棒往她阴唇上戳,那女人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打了一样疯狂抽搐,嘴里发出一声被消了音的嚎叫——因为视频被人为地打上了低质量模糊滤镜,我看不清女人的脸,但能看清她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和烫伤烟疤。强哥的声音盖住了视频的背景电流声:”那边跟咱这儿不一样。一天最少接十五到二十个客人,早上七点开工晚上两点收工,节假日不休息。接客完了还做暗网直播——内容比咱这儿重口多了:电击、拳交、和畜生配种、吃屎喝尿,反正那边人命不值钱,怎么刺激怎么来。什么时候操废了,得病了,或者干脆被操死在床上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刀切的动作,”器官还能拆开来卖。心肝脾肺肾明码标价,比全套活人还值钱。”
他把手机收回去,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展开摊在妈妈面前的床单上。纸上抬头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红色繁体字——”自愿转让协议”,下面的条款只有寥寥几行,字打得七歪八扭,有几个字还是用错别字拼出来的。最关键的那行被红笔圈了出来:”买断后生死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索。”下面已经盖了一个红色的圆形印章——缅北那边的章。空白处贴了一张妈妈的一寸证件照——不知道强哥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里的她眼睛无神地看着镜头,瞳孔不动,嘴角没有弧度,像一张死人的遗像。
妈妈盯着那张纸上自己的照片。她伸出一只手——那双手的五根手指上全是环孔愈合后留下的暗色疤痕,掌心有一层爬行磨出来的老茧,食指上那个刚才反复绕床单线头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她的指腹摸了摸照片里自己的脸——动作很轻,像在摸一个已经不在的人。
“我不去。”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又干又哑,像砂纸磨在玻璃上。这是她最近几天说的第一句完整的、带着自己意志的话。
强哥没有发火。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发火可怕得多,是猎人在看一只被夹子夹住腿的兔子蹬最后一脚。”德萍啊,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按了一下手机上的某个键。妈妈的手机——那部被强哥收走之后一直放在他兜里的老款直板机——响了一声。屏幕亮了,上面弹出一条未读消息的预览。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强哥手机里有她所有视频的副本,只要按一个键,那些视频就会发到我们小区群里、发到妈妈以前做钟点工的那几户人家手机上、发到小区门口那个她经常去买菜的菜摊老板的微信里。
妈妈看到了自己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预览通知。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个人在看到自己最后的、仅剩的一点点作为”刘德萍”而不是”母狗萍姐”的社会身份即将被彻底抹去时的本能反应。她的手从纸面上缩了回去,指甲在纸上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折痕。然后她低下了头——那个低头的姿势和之前在出租屋里无数次被强哥命令做某件事时的低头一模一样。不是屈服,是比屈服更深的——确认了自己从来没有过选择。
强哥看她不说话了,拍了拍膝盖站起来。”合同我替你保管。明天——”他看了下手表,”后天早上,那边派车来接。这两天你不用接客了——好好休息,攒攒体力。到了那边一天二十个客,没个好体力第一周都撑不过去。”
他说完把那张A4纸折了两折塞回内袋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对了——”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东西,不是同情,更像是一个商贩在叮嘱一件即将转手的货物,”到了那边别犯倔。咱这边的规矩是我定的,那边的规矩是人家定的。你在我手里顶多挨一顿打,在那边——你犯倔一次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记住。那边没有”下次”,只有”这次”。记住了没?”crazyhome2000.com
妈妈没有回答。墙壁上那片灰黑色的人影在日光灯的嗡嗡声中似乎又扩大了一点。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我从监控里看着妈妈在出租屋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她躺在铁架床上——引产之后她瘦了太多,身体在被单下面几乎撑不出什么起伏,只有微弱的呼吸让被单上靠近胸口的位置轻微地一起一落。她没有哭,没有自言自语,没有像以前那样闭着眼睛用手捂着肚子。她就那么睁着眼睛躺在那里——房间里灭了灯,但她眼睛张着,瞳孔里映着窗外远处一盏路灯投进来的微弱橘光。那光很暗,在她瞳孔里只有针尖大小的一点亮,从监控画面里看去像是两颗被固定在眼眶里的玻璃珠上面反射了一点微弱的星光。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她翻了个身,伸出手——那只手在半空中摸索了一下,摸到了枕头边上放着的那张被眼泪泡烂又被她用手掌反复压平的全家福。她把照片拿过来放在胸口上——挨着左乳环下方那颗被无数只手捏过、被烟头烫过、被穿环针扎穿过的心脏位置。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监控画面里只剩一片黑暗和极其微弱的呼吸起伏。她睡着了的最后一个画面——她的手指还搭在照片边缘,那个搂着我肩膀的手的位置。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窗外刚泛起一层灰蒙蒙的青色,路灯还亮着,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我醒了。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听到客厅里有动静。
那是三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沉稳的是强哥的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另外两个更沉闷更拖沓——是那种廉价胶底球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夹着偶尔几声含糊不清的交谈。我听到强哥压低嗓门说:”最后给你一个早上。让她伺候完你们俩再走。别说我没给你们福利。”然后是两声猥琐的低笑。
我从床上坐起来,后背贴着床头靠板,手指攥着被子。客厅里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咔嗒声——那个粗糙的锈蚀金属扣头和尼龙腰带摩擦的声音,和之前我在无数段监控视频里听到的无数个客人解开裤子的声音一模一样。然后是我妈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音调不高的、习惯性的闷哼,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自动播放了一段启动音频。接着是床板被两个人的体重压上去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咯吱声,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节奏很快,没有前戏,纯粹的机械式抽送。一个马仔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到了缅北可没这儿舒坦了——那儿都是排着队操的,一天二十个,你这松逼现在抓紧享受吧,那边操的可不跟你讲什么节奏——”然后是一声更重的撞击,妈妈又发出了一声被顶到深处的闷哼,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点。
我从床上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房间门口,把门反锁了。锁芯弹进去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我把背靠在门上,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背上的门板冰凉,透过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木门上那些因为年久失修而翘起的漆皮硌在脊椎骨上。我抱住膝盖,把脸埋在两个膝盖中间。我能听到门外的一切——铁架床咯吱声、肉体撞击声、那两个马仔交替操她时互相说的脏话、强哥偶尔插一句”差不多行了,待会儿还要上路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客厅里安静了。我听到妈妈从床垫上爬起来的声音——床垫弹簧在她起身时弹回来发出一声金属回响。我听到她的脚步拖在地上往厕所走——不是走,是挪,两只脚底擦着地砖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厕所水龙头被拧开了,水声哗哗响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水停了,脚步声从厕所出来,停在了客厅中间。然后是行李箱拖杆被拉出来的咔嗒声——那个行李箱是强哥前几天扔给她的,一只破旧的深蓝色拉杆箱,轮子缺了一个,拖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
然后脚步声停在了我房间门口。
我听到她站定了。她的呼吸声从门缝里透进来——引产之后她的呼吸一直有些粗,肺活量从来没恢复过来。安静了大概三四秒。然后她的指关节在我房间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第二节关节轻轻叩击的敲门方式。和以前每天早上她叫我起床吃饭时敲门的节奏一模一样。
“小立……”她的声音从门板另一边传进来,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无数遍的木板,又干又涩,像是声带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你不出来跟妈说句话吗?”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牙齿咬进了手背的肉里——那块肉在前几天已经被咬出过血痂,现在又被咬开了,血从嘴角和手背之间渗出来,咸的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我使劲咬着,用肉体的疼痛压住喉咙里快要涌上来的什么东西。没吭声。
门外安静了大概四五秒。我能听到她用掌心贴在门板上的声音——手掌和木门之间那种细微的吸附声,像是她把手放在了我房间的门上,隔着一层门板在摸我。
“小立……妈不怪你。”
那个声音太轻了,轻到我必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才能听清每一个字。不是哭腔,没有颤抖——是那种一个人在说了无数次”没事”、”没关系”、”妈不怪你”之后,已经把这些字活成了一种生理反射时的语调。就像她每天早上说的”小立,晚上想吃啥?妈给你做”一样平常,一样自然而然,一样没有想过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
然后强哥不耐烦的声音从客厅方向炸了过来:”行了行了!你儿子嫌你脏,不想见你!走走走,车在楼下了,别磨蹭!”
我听到她被强哥扯了一把——她的拖鞋在瓷砖上蹭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声,身子趔趄了一下,手掌从我的门板上滑了下去。行李箱拖在地上咯噔咯噔地往门口移。门锁被拧开了,门被推开了,楼道里涌进来的冷风从我房间门下面的缝隙里钻进来,灌在我的脚踝上凉飕飕的。
然后妈妈的声音从楼道里飘了过来,被楼道里的回声拉长了一些,像是在一片空旷的洞穴里传出最后一声呼喊:”刘总……你以后……对小立好点……就当我求你了……”
门在下一秒被”砰”一声关上了。那声关门的闷响像一把锤子砸在胸腔上。她的脚步声和缺了轮子的行李箱拖地的咯噔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楼下那辆面包车轰油门的引擎声吞没了。然后引擎声也远去了。公寓里重新陷入了那种深不见底的沉默。
我坐在门后面的地板上,抱着膝盖,手背上是被自己咬出来的血印,嘴角还在往外渗血。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早班公交车靠站时气动门的泄气声、远处一个卖煎饼的推车吱吱呀呀地经过楼下、隔壁住户的闹钟响了然后被一只手拍掉。这些声音平常都存在,但平常妈妈的拖鞋声、她开冰箱的动静、她在厨房里切菜的咚咚声会把这些声音盖住,让这个公寓是有人的、是有温度的、是有”家”这个概念的。现在她走了。这些背景噪音突然变得很响、很刺耳,像在一间被搬空的房间里敲了一下墙,回声大到能震聋自己。
然后我闻到了——空气里还留着妈妈的味道。
那不是香水味。她一辈子没用过香水。是洗衣粉的味道和厨房油烟味和人的皮肤油脂分泌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一种味道——廉价蓝月亮洗衣液洗过的纯棉衣物在晾干后残留的淡香,炒菜时菜籽油在高温下分解出的烟熏粒子,还有她后颈和腋下分泌出的那种微咸的、带着体温的皮肤油脂的气息。这三种味道在她四十五年的生活里已经被腌进了她每一件衣服、每一条毛巾、每一个她经常坐的椅垫里,也腌进了这间公寓的墙壁里、窗帘上、沙发布面里。她走了,但味道留下来了——从门缝里、从墙壁的腻子里、从她房间衣柜的木头纹理里渗出来,把这间空荡荡的公寓整个裹住了。我坐在门口地上,那味道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我的裤裆硬了。
我爬起来,推开了妈妈的房门。
她的房间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窗帘拉了一半,早晨灰青色的光线从另一半没拉的玻璃上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些因为洗太多次而起了毛球的棉布面上。床铺得整整齐齐——她走之前还铺了床,枕头拍松了放好,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尾,四个角对得整整齐齐。衣柜的门没有关严,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就那么几件。她这辈子没什么衣服,来来回回就那么几身。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一股更浓的、她的味道扑面而来——被衣柜里密闭空间蓄住的、更纯的、没有被客厅空气稀释过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那味道从鼻腔冲进肺里,像一针直接打进血管里的毒药,从肺部扩散到全身。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面料磨得有些生疼。
我把手伸进衣柜里,拿起了第一件衣服——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袖口的针脚有些脱线,领口内侧洗标上的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我把领口翻开贴到鼻子上——领口内侧是她后颈的皮肤油脂和汗液残留最集中的地方,那股味道是最纯的。我深深吸了一口——微咸的、温热的皮肤油脂味混着廉价洗衣液的化学花香,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拿着那件暗红短袖,手开始往下摸裤子拉链。
第二件。碎花围裙——那条蓝色碎花的纯棉围裙,系带的末端因为常年系在腰后磨出了毛边,胸前那块布上有一块洗不掉的淡黄色油渍,是她做红烧肉时溅上去的菜籽油。我把围裙翻过来贴在脸上——内侧是她肚子和胸口的位置,那股味道更暖,带着体温的记忆,混着洗洁精的柠檬味。我贪婪地吸着,鼻孔贴着棉布面料使劲往肺里灌,像在吸毒。我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
第三件。白色纯棉内衣——大码,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边角的棉线洗得松垮了,肩带的弹性已经老化,手一拉就没了回弹力。这件内衣她穿了少说三四年。我把内衣翻过来——罩杯内侧是她乳房留下的体味最浓的位置:一种带着微咸体温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絮的温暖味道,和洗衣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我把内衣捂在鼻子上,用力吸气,那股味道冲进大脑的时候我的眼睛闭了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她在出租屋里被操的样子,是好几年前我发烧的时候她穿着这件内衣坐在我床边,不时伸手探我额头,内衣的腋下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我心里酸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第四件。那条深蓝色打底裤。
我把打底裤从衣柜里抽出来的时候,手已经在抖了——不是情绪激动,是鸡巴硬到极致之后全身交感神经紊乱的那种抖。裤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比我想象的要轻——布料洗了太多次,纤维已经洗薄了,手一攥就团成一团。裤腰的松紧带松了两处,臀部的面料上有几道因为坐太久磨出来的反光痕。我把裤子朝外翻过来——裤裆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污渍。那片污渍不大,形状不规则,边缘漫漶不清,颜色比周围的深蓝色更深、更暗、微微泛着黄褐色。闻起来是咸的——不全是她的味道,里面掺着别的。有第一个老头射在她里面后顺着阴道淌出来在裤裆上留下的一丝干涸的精液腥味;有某个民工操完她之后用这条裤子擦了擦龟头残留的体液;有她引产那天从阴道里渗出顺着大腿根淌到裤裆上的残血被冷水搓过但洗不掉的铁锈味;还有她每次做完饭、洗完碗、擦完地之后大腿之间渗出的汗味。这些味道叠在一起,在这片裤裆上织成了一张只有我能闻懂的密码地图——这张图上每一条纹路都指向一个男人,每一种味道都记录着她被操过的某一天的某个时刻。而这张地图最核心的那一条基线,是她自己的味道——那个微咸的、带着体温的、属于一个四十五岁普通中年妇女的体香。这个味道是她的,永远不变,不管上面盖了多少层其他男人的精液和汗,底下那层最深最沉的,永远是刘德萍。
我把那条打底裤套在了头上。
裤裆蒙在我的脸上——鼻子正好对着那一片洗不掉的深色污渍。我张大鼻孔,用尽了全部肺活量深深地吸气。那股味道像一阵铺天盖地的潮水一样涌了进来——咸的、腥的、微酸的、温热的,像她活过来了一秒钟,像她就在我面前,用她那个柔软的小腹贴在我脸上,让我闻到她在厨房忙了一上午之后洗过澡但仍然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体味。我整个人开始发抖——是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像发高烧到四十度的那种失控的寒颤。我的眼睛湿了但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那股气味太过浓烈地从鼻腔直接冲击到了泪腺。眼泪顺着脸颊淌进了打底裤的纤维里,和她那些已经被洗了无数遍的污渍混在了一起。
我一只手撑着衣柜门不让发软的腿把自己摔在地上,另一只手掏出鸡巴开始套弄。
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自己点开了。屏幕上放着强哥昨晚给我发的那段”首发”视频——我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和鼻子里闻到的味道焊接在了一起。视频里是缅北园区那边的铁皮屋: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地上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中间放着一张不知垫了多少层旧床垫的破床,床垫上的布面满是层层叠叠的干精斑和尿渍,颜色已经从白变成了灰黄。妈妈穿着一件被人为撕烂的吊带裙——奶子从破了洞的布料里整个露出来,乳环还挂在奶头上,在东南亚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闪着银光,但奶子比走之前更瘪了,皮更松了,乳肉往下坠得更多了;锁骨上的烟疤还留着,旁边又多了几个新的烫伤痕迹。阴环还在,狗项圈也还在——还是强哥给她的那条皮铆钉项圈,但皮革已经磨得开裂了,铆钉也掉了一颗,剩下的几颗生了锈。人瘦了一圈——颧骨高耸得像要从皮肤下面穿出来,眼窝陷成两个黑洞,下巴尖得能戳人,大腿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新旧叠在一起的针眼和烟疤和手掐的青紫印痕。
几个东南亚面孔的男人围在那张破床垫旁边——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穿着满是汗渍的旧T恤和松松垮垮的短裤。其中一个从后面操她——他的鸡巴是那种偏黑色的暗褐,茎身不算粗但龟头特别大,像一根棒球棍的头部,每次插入的时候那个大龟头挤开她已经松弛的阴唇,把阴环顶得叮当一响,拔出来的时候阴唇跟着往外翻出,阴道口那一圈被他操成了合不拢的暗色黑洞。另一个躺在她下面从后面操肛门——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反复扩张后已经无法自动闭合了,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几乎没有阻力,只有肛周那一圈被操出来的肉膜在鸡巴进出时跟着外翻内陷。还有一个人站在床垫旁边,两手抱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往她嘴里捅——她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下巴因为长时间张嘴已经有些脱臼的迹象,嘴角垂着一条黏糊糊的口水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三根鸡巴在她的三个洞里进进出出,节奏慢慢合上了,像一台设计精密的三缸发动机在同时做活塞运动。
旁边还有一个人拿着手机在拍暗网直播。视频画面边缘弹幕在疯狂地滚动——不是中文,是各种各样的东南亚语言,偶尔夹着几条用蹩脚英文打的”Fuck this old Chinese whore”和”Make her say mama”。画面左下角有个数字计数器在不停地跳——在线观看人数从八百跳到一千二再跳到一千八。手机镜头推近给了一个特写:妈妈的脸。她瘦得脱了相——嘴唇干裂起皮,唇纹比走之前深了不知道多少倍,嘴角那条反复撕裂的旧伤口已经变成了一道发白的永久性疤痕。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瞳孔里没有泪光、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是空。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和一块黄豆大小的暗色出血点,是被人掐脖子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
特写持续了大概六七秒。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人在被三根鸡巴同时操着的时候,脸部肌肉因为下体被顶到某个位置产生了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恰好让那个抽搐牵动了嘴角。但当嘴角被牵引着往上弯的一瞬间——在视频帧率的间隙里——那个弧度看起来真的像是在笑。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被迫的身体反射,是有意识地在说话,是对着镜头在说什么。声音被旁边东南亚男人的喊叫声和弹簧床垫的咯吱声压得完全听不到。我把音量开到最大,把手机扬声器贴紧耳朵,反复倒了七八遍——终于在声音的缝隙里,在那些喊叫和床垫弹簧声之间,在被操得一喘一喘的呼吸中间,捕捉到了一个音节。两个字,中文。
“小立。”
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我听清了——不是幻觉,不是误听,是在所有的噪音之下,她用那种被操到嗓子已经完全沙哑的、比走之前更干更哑的低弱气声,对着一个远在几千公里之外、隔着摄像头和暗网服务器和我的手机屏幕的我,喊出了我的名字。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从镜头的焦点上移开了,往上方飘了一下——飘到了那个拿着手机拍摄的人的头顶上方,飘到了那个铁皮屋的天花板上,飘到了那个肮脏、黑暗、没有窗户的铁皮屋子的空气里,好像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人。然后她嘴角那个被抽搐牵引出来的弧度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抽搐,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微弱的扯动。不是笑,不是哭,不是任何一种能用”高兴”或”悲伤”来形容的表情。是她在说完了我的名字之后,自然而然地、不加控制地、像是某种刻进骨头里的反射那样,脸部肌肉自己做出来的一个轻微的牵动——像她以前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时习惯性地先笑一下再说”小立,快趁热吃”。
我把音量开到最大。我听到她对着镜头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太小太小了,小到我必须把扬声器塞进耳道里才能分辨出每一个字的形状。那些字是被她从胸腔最深处、从已经被操到伤痕累累的子宫和胃之间的缝隙里、从那些在她身体里反复进出、反复冲撞、反复灌精的三根陌生鸡巴的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她说:”妈……不……怪……你。”
我把那条打底裤的裤裆死死按在鼻子上,把视频倒回开头,重新播放。这一次我没有听声音。我看的是她的嘴。她的嘴唇在说”小立”的时候,唇形和十一年前我小学一年级第一天上学时她蹲在校门口对我说的那个”小立,放学妈来接你”的唇形一模一样。上嘴唇先抿一下再张开,嘴角往两边微微分开,舌尖轻轻顶在上牙内侧——这个唇形和十一年前完全重合。在被操了上千次之后、在嘴被捅了上千次之后、在嘴角被撑裂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她的嘴唇在做”小立”这两个字的口型时,还是和十一年前一样。
我射了。
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打底裤的裤裆上——那片本来就染满了洗不掉的精斑、残血、汗渍和各种不同男人的体液的深色布料上。我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射精的时候龟头都在痉挛抽动,白浊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浇在裤裆上,热乎乎的,把那块深蓝色的布料洇成了更深的一片。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马眼上滴下来的时候,我的腿终于撑不住了。我靠着衣柜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条被我的精液浸得更湿的打底裤,脸上还蒙着裤裆,那上面现在又多了一层味道——我自己的精液味,咸腥的,温热的,和上面那些已经被洗了千百次的老头精液、民工汗、引产残血、母亲体香彻底地、永远地、再也分不清彼此地混在了一起。
我把脸埋在那团又湿又粘又热的布料里,像吸毒的人抱着最后一口烟枪一样贪婪地、疯狂地、用尽全部肺活量地吸气。那股混合了所有人——所有操过她的男人、那个被引产掉的孩子、她儿子、还有她自己——的体液和气息的味道,穿过鼻腔冲进大脑,像一团火烧遍了全身。我开始笑。嘴巴被打底裤的布料堵着,笑声被闷在布料里变成了含混的、断断续续的低哑呜咽。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终于得到她了——不是她这个人,她这个人已经在缅北某间铁皮屋里被操得不成人样了,是她的味道、她的痕迹、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最后一点可以被我的鼻子捕捉到的证据,现在全部属于我了。也可能是因为我终于失去了她——在这个早上,在这扇门关上之后,在这辆面包车消失在巷口之后,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每天早上五点多起来给我熬粥、晚上十点给我掖被角、在我生病的时候用手背探我的额头了。也可能两者都是,两者都让我笑,两者都让我的眼泪顺着打底裤的纤维往下淌。
我在妈妈那堆衣服里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记得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我把她那件暗红短袖垫在头下面当枕头,把那条打底裤叠好了放在胸口,手上还攥着她那件洗得松垮了的白棉布内衣。她整个衣柜的衣服被我摊了一地,我蜷在那堆衣服中间,后背贴着衣柜的木板,膝盖蜷到胸口,像一个婴儿蜷在母亲的子宫里。
然后我梦到她了。
梦里的她在厨房里切菜。系着那条蓝色碎花围裙,围裙的系带在腰后面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她一辈子没学会系好看的蝴蝶结,每次都系得歪歪扭扭,一边大一边小。她侧着身子在砧板上切葱花,刀工不快但很稳,每一刀下去刀刃碰到木砧板的咚咚声规律得像心跳。厨房里飘着热油和葱姜爆锅的香气,油烟机嗡嗡响。窗外的太阳是那种下午三四点的橘金色,从厨房那扇朝西的小窗户斜照进来,照在她烫了小卷的头发上,那些碎碎的卷发在逆光里像镶了一圈金色的绒毛。她切好了葱花,转过来对着我——眼睛弯弯的,眼角那些细纹聚在一起,不是老态,是朝着一个人笑了二十多年后刻进皮肤里的惯性弧度。她张了张嘴,用那种每天都说的、平平常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听不到声音,但从口型读出来了:”小立,晚上想吃啥?妈给你做。”
我伸手去够她围裙角。手指伸到最长,指尖离那块蓝碎花棉布只有一点点距离,几乎能感觉到布料上面残留的洗衣粉香味和皮肤温度——但她往后退了一步。不是躲开,是自然而然地向后转,继续去切她的菜了,就像她从来没有看到我伸出的手。我张嘴想喊一声”妈”,但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拼命挣扎着想发出声,想让她听到我、让她回头、让她再对我笑一下——然后我醒了。
醒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她的内衣。窗外已经黑了——不是下午,也不是傍晚,是深夜。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那条打底裤还搭在我胸口上,裤裆上我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了一层微微发硬的白色薄膜,和上面原来那些更老的污渍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一层是我的、哪一层是那些老头的、哪一层是那个几个月前还在她子宫里住了七个月的孩子的。
我在地上躺了很久。闻着她的味道,抱着她的衣服,像一条狗蜷在已经走了的主人床上——狗不懂”永远”这个概念,狗只知道主人出去了,但味道还在,所以主人会回来。而我不是狗。我是那个把主人亲手推到车轮底下的人。是我签了那张合同。是我在那个早上,隔着门板听到了她最后一句话,但没有开门。
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她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她的肉体会在缅北某间铁皮屋里被一百个一千个男人操烂、被电击棒电到失禁、被拳交扩张到内脏脱出、被操死在床垫上然后被拆成心肝脾肺肾卖掉。但那些男人——他们操的是”萍姐”,是”母狗”,是那条脖子上套着狗项圈、三个洞里永远同时塞着鸡巴的肉便器。他们不知道她叫刘德萍。他们不知道她每天早上五点多起来熬粥。他们不知道她系那条蓝色碎花围裙时蝴蝶结永远一边大一边小。他们不知道她喜欢看天气预报,看完天气预报看黄金剧场,看着看着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们不知道她会用手背探我的额头。他们不知道她的体香是洗衣粉混着油烟混着皮肤油脂的微咸味道。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们操了一千次一万次——操的都是她的逼,不是她这个人。她的逼是他们的,但她的味道是我的。她的体温是我的。她嘴角那个喊”小立”时的唇形是我的。她从十一年前蹲在校门口说”放学妈来接你”,到今天隔着几千公里的摄像头对着一部不知道握在谁手里的手机说”妈不怪你”——这两个”小立”中间的十一年,全是我的。
我把那条打底裤从胸口拿下来,放好,叠整齐——四个角对得齐齐整整,像她早上走之前叠被子那样。然后把那件暗红短袖、那条碎花围裙、那件洗得松垮了的白色内衣都叠好,放回衣柜里挂好。衣柜里恢复成了她走之前的样子。然后我把衣柜门关上了。那扇薄薄的木板门把所有的味道重新封回了柜子里。柜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和今天早上她房间门被敲响时一样轻。
我在柜门前站了很久。然后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把手机里那段三分钟的视频又看了一遍。在视频最后一秒——她嘴角微牵,嘴唇微动着说出”妈不怪你”的那一刻——我按了暂停。然后我把手机锁屏了。屏幕黑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闻着从门缝里渗进来的、已经越来越淡的、洗衣粉混着油烟混着皮肤油脂的味道。
我知道明天早上不会有人敲我的门说”小立,起来吃饭了”。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刘德萍已经死了——她已经死在缅北了。死在那间没有窗户的铁皮屋里,死在那些排着队操她的东南亚男人的鸡巴下,死在那条磨破了皮的狗项圈和生了锈的乳环阴环上,死在那个被反复灌精、反复操烂、反复电击到失禁的身体里。
但我也知道——只要我打开那个衣柜,只要我把脸埋进那件暗红短袖的领口,只要把我的鼻子贴在那条深蓝打底裤的裤裆上深吸一口气——我的妈妈,那个系着蓝色碎花围裙的、切葱花切得咚咚响的、每天早上对着我笑弯了眼睛的女人,就还活着。活在那片洗不掉的精斑里,活在那股微咸的体温里,活在我每一次用力吸气时冲进肺里的味道里,活在我射在那条裤裆上的每一股精液里。
她终于永远属于我了。
而我也永远属于她——属于那个在厨房里系着碎花围裙对我笑的慈母,也属于那个在缅北铁皮屋里被操烂摘器官的母狗。
我们母子俩,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隔着一整个衣柜的味道,隔着一块手机屏幕,隔着几万公里的山路,隔着生和死——谁也救不了谁,谁也忘不了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