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的养成笔记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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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纳斯的养成笔记 作者:阿瑜小郎君

#系统 #穿越 #海王
05

虽然当时很是被“神出鬼没”的系统君吓了一跳,但几天后,叶雪衣就平复了心情,接受了现实。

毕竟与系统相处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即使当时系统还没有透露,叶雪衣多少也能猜测到一二,如今揭露谜底,反而比想象中还要好些。

两个任务,一易一难。基础任务要相对容易的多,不过是让她嫁给秦昭文罢了,而这,本就是她此世的归宿,即使没有系统君的任务,她也会这么做的。

而且,优秀如秦昭文,抛开感情不谈,事业、才华、外貌什么的都是全然无可挑剔,她自然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至于拓展任务,倒是不一般的难,但予她而言,也并不准备完成这种既难又恶心的任务,什么禁忌之恋,不就是逆乱人伦嘛。

她叶雪衣虽不是贞洁烈女,却也耻于做这种事,她虽奈何系统不得,却也不会驯服的做它的奴隶。

不就是扣除一半基础任务奖励嘛,就是倒扣属性值,她也绝不会去完成这样邪恶的任务。

总而言之,系统任务并没有给叶雪衣带来多少烦恼,她已经决定就这样按步就班的过日子,婚前做一个孝顺父亲、敬重哥哥友爱弟弟的好女儿,婚后做一个孝顺公婆、照顾丈夫、打理内务的好妻子。

至于系统隐隐指出来的那条路,从来不是她的追求。

系统没有给叶雪衣的生活带来多少变数,倒是她那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却给她带来不少困扰。

自从那日见面后,秦三公子秦昭文显然对她产生了兴趣。

不,应该说是产生了相当的兴趣,甚至可以说是爱恋。

因为从那天以后,隔三差五,他就会寻找由头,或前往叶府拜访,或寻觅街头寺庙偶遇,只为与她相见一面。

虽然偶尔有些羞恼,但能得未来的夫君如此倾心相待,叶雪衣心中自是欢喜和得意的。

在这个婚姻不能自主、离婚也不自由的时代,能有一个倾心于己的良人真是不要太幸运,更何况这个良人还超有本事。

说到有本事,这却是叶雪衣的另一个烦恼了。

作为京城最优秀的贵族青年之一,秦三公子虽然离开京城多年,但一回京,就声名鹊起。

特别是今年是科举年,他一路过关暂将,相继通过会试和殿试,最后名列二甲第22名。这一下,可真是举城,不应该说是举世轰动了。

年仅18岁的进士,大明朝开国以来,不能说是没有,却也是屈指可数。

最近一个弱冠进士还是60年前的事情了。这倒也罢了,关键他还是国朝第一勋门秦家的嫡三公子,当今皇帝的亲外甥,本来就前途大好,如今更是无量了。

这样优质的青年,却已是“名花有主”,以前只是些闺阁女子为之黯然神伤,如今却是各家长辈也为之扼腕叹息。

这些扼腕和神伤自然不会对秦叶联姻产生丁点影响,但对叶雪衣的户外社交却是影响颇大。

她本来社交圈子就小,而且因为母丧的缘故,直到去年才开始渐渐参与京城中的闺秀圈子,本来随着时间推移,她自会慢慢融入其中。

可谁晓得她那位未婚夫兼具才华和品貌,因为过于耀眼,竟也为她拉了相当的仇恨。

尤其是他那隔三差五的拜访叶家,更是让心慕于他的大家闺秀们将仇恨值转移到了叶雪衣身上。虽不会有什么恶性事件,但也让她的社交凭添了无数隔膜。

本来就已经困难重重,结果如今他又进士及第,这下更如捅了马蜂窝一样,当看到那些大家闺秀们看向她的眼神如扔刀子一样,叶雪衣就彻底绝了出门的心思了。

好吧,也不是所有人都把她视作仇人。

比如她那几个远房表姐表妹,这些日子前来拜访的频繁,对她也是愈发的殷勤,只不过那心思叶雪衣却是昭然若揭。

无非是想借机与自己那位准夫君结识一下,多争取些好感度,然后搞个意外落水什么的,再借机混个平妻、良妾什么的。

叶雪衣没把她们赶出去算是有涵养了。

可她那位准夫君还要继续折腾,这不,殿试之后的“点翰林”考试,他又大放异彩,被泰昌帝和内阁举拔为庶吉士,入翰林馆观政。

虽然此大明朝非彼大明朝,但在科举制度上,两者却是极为相似,凡阁相必由翰林出,而翰林院,只有科举前三名与庶吉士方可入内。

由此可知,庶吉士之矜贵——这预示着官场新人的无限潜力。

而秦三公子再一次用战绩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不仅是国朝以来最年轻的进士之一,也是最年轻的庶吉士之一。

秦三公子名气再上一个台阶,相应的,叶雪衣的烦恼也多了不少。

正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各种烦忧,她才会打发了众侍女,只带着贴身丫鬟绿袖躲在这池畔看莲荷。

虽说在这也待了大半个时辰了,可既然难得有这个清静,叶雪衣已是打定主意,只要没被人寻着,她是不打算主动去“自投罗网”了。

“姑娘,池畔风寒,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一旁的俏丫鬟绿袖再一次劝说道。

她比叶雪衣小一岁,是叶雪衣母亲秦氏贴身大丫鬟的女儿,四年前入府分配到了叶雪衣屋里,对叶三小姐自是忠心耿耿。

小丫鬟长得也是极俏丽,当然,在她主子身旁,生得再俏再丽也被衬托的黯然无光。

“才不要。”叶雪衣断然拒绝道。

“可是——”绿袖丫鬟感到好为难。

“要不你回去给我取件披风吧,我在这儿等你。”

“……好吧,那我去去就回,姑娘你可别到了他处去,让奴婢找不到。”

“放心吧。”

叶雪衣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真想甩掉你,出屋时就不带你了。”

得到主子的保证后,绿袖总算是挪动了脚步,她也知道自家姑娘的身子骨究竟有多弱,既然不能将她劝回屋里,那么去寻件披风还是挺必要的。

虽说主子身边是一刻也不能离人的,但只要自己脚步快,小小的离开片刻,理应无碍吧。

叶雪衣听着绿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继续盯着荷池发呆。

至于说这会儿一人独处,会不会有危险,她可是没有半点担心。

她这儿可不是前世看过的那些宅斗小说、宫斗电视剧什么的,女主角在湖边就有人谋害陷害,正经的封建勋贵世家,与其将之与宅斗小说里的公侯世家相比,倒不如参考一下红楼里的四大家族,虽然也不乏勾心斗角,激烈处也是刀光剑影,但通篇也没有出现推人入湖这样的低级手段。

更何况,她现在所在的,不是贾府,是叶府。

一则人口简单,二则她父亲叶瑜在其母亲病逝后也没有继娶,除了几个姬妾外再无旁人,府内关系简单,矛盾也少,三则叶瑜治家甚严,内院秩序井然,外院防护森严。

在这样的环境下,叶雪衣实在想象不出来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叶雪衣怔怔的盯着紧靠池沿的一株粉荷发呆,忽然听到身旁传来悠悠一叹:“衣儿——”

她陡然一惊,下意识的转头顺声望去,却见一个身着青衫的俊美青年正卓立于距她十数步远的柳树下,正满含深情的望着她。

秦昭文,她的准夫君。

“三哥,你怎么在这里?”叶雪衣失声道。

06

“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一如往常的温柔,一如往常的深情,却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叶雪衣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番,便发现了异样。过去秦昭文也时常与她见面,那时的他虽然也一直表现的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但眼中含情,嘴角带笑,无论是他的礼仪还是他的热情,都是真诚的、剔透的。

而今天的他,虽然表面上还是优雅翩翩,但明显带着一份克制。

看向她的目光中也是包含深情,但那深情背后仿佛还有更汹涌的情绪。

他的精神也不像过去那样明朗向上,而是带着一丝沉郁、一丝疲惫。

“你,你怎么过来的?”

她试探着问道。

“衣儿,你今天真美。”

“别转移话题。”

“……翻墙过来的。”

“什么?!”

叶雪衣失声道。

这太不寻常了。

翻墙私会,这可绝非是君子所为,也为礼法所不容,传出去是很毁名声,无论是翻墙的男儿,还是被私会的女孩子。

叶雪衣骨子里并不是传统的大家闺秀,她对违背礼法本身的事看得很淡,但她知道,秦昭文虽然爱慕于她,这一年来也是常常找各种名义与她相见,但一言一行还是恪守礼仪的。

这既是对礼法的尊重,也是对她本人的尊重和爱护。

而今天,他却破例了。

叶雪衣并不以为这是他获得功名后的膨胀,这份信任她还是有的。

那究竟是为什么,让他突然间冒险来相见呢?

叶雪衣心里立时生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三哥,出什么事了吗?”

她连忙问道。

依旧是温柔浅淡的笑容,依旧是不急不慢的节奏:“没有什么事,就是要出远门一趟,可能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你,所以,临走前再来看看你。”

“出远门?出了什么事?你,要去哪里?”

叶雪衣疑惑极了。

“是家里的事……父亲需要我去一趟南边,送些东西……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别对旁人说,也别告诉叶伯。”

叶雪衣心中一颤,莫名的不安让她下意识的追问道:“危险吗?”

“别多心,哪有什么危……”

秦昭文本想安慰住自己的爱人,可是那双直直望向他的清澈眸子,让他的安抚之语再也说不下去。他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一股冷意袭遍了叶雪衣全身。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一年多的相处和交流,这个才华横溢、卓尔不群的英俊青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她的心灵,吸引着她的目光,牵动着她的情绪,而她却恍然不觉,直到此刻。

叶雪衣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中充满了爱意,炽热的情感下仿佛压抑着某种冲动的情绪,然而从表面看去,他还是个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

在她面前,他始终是个风度翩翩的儒雅君子。
也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勇气,叶雪衣忽然踮起脚,努力的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浅浅一吻。

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还是让叶雪衣羞涩不已,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聚起那样的勇气来。

前世的叶雪衣本就是个保守、害羞的女孩子,这一世又接受了全套的封建大家闺秀教育,在两性关系上更趋保守。

能做到刚才那一步已经是勇气非凡了。

不过,令羞涩的女孩所没有想到的是,她踮起的脚后跟还没有落地,如铁钳般有力的双臂就紧紧的勒住她的纤纤如织的细腰,他勒得那样紧,以致叶雪衣感到有些窒息。

不,她已经窒息了。

强烈的吻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热烈的落在她的额头、脸颊、耳垂、眼皮、鼻尖上,最后重重的吮住她的红唇,炽热的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蛮横的缠住她的小舌……

男人的爱恋和情欲如暴风般将叶雪衣卷起,在如此可怕的力量面前,她变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簌簌发抖的任凭眼前男人肆意亲吻、抚摸,晶莹的泪水不知觉的溢出了眼眶……

激情如狂风,如烈火,吹散了敬畏,融化了理智。

忘情之下,秦昭文再也不能满足于激情的深吻和紧密的拥抱,在动物性本能的驱使下,他的手移开了少女的如织纤腰,慢慢上行,最终沿着右衽的衣襟摸索着探入丝衣之内。

叶雪衣如遭雷殛,身子一下就僵硬了,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她猛的咬了一口那条在自己的口腔中肆虐的舌头。

吃痛之下,秦昭文一个愣神,手上的力道略松,便被叶雪衣趁机推开,她原本紧闭的泪眼也睁开了,怔怔地看着秦昭文。

秦昭文也怔怔地看着叶雪衣,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手伸进了叶雪衣的衣服里!crazyhome2000.com

他自以为是守礼的君子,今日见面,他也未曾准备要做出什么有违礼教的事情来。

可是,当心爱的人儿主动的献上那轻轻的一吻后,他的欲火就像被浇了油的篝火,无可遏制的狂烧了起来!

其实,他早知道自己在心爱的玉人儿面前,是毫无自制力的,但为了长久的幸福,为了尊重她,为了能与她长长久久的,他总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但今天,因为此番远行的危险,让他有着不详的预感,危险与压力,恐惧与爱恋,让他终于失控了。

他冒犯了自己心爱的仙子

他有些悔意,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自私,可他更知道,如果事情重来一次,他还会这么做!

甚至他还要做得更多!

于是,片刻之后,情欲和野望便再度压倒了礼教和理性,秦昭文再次把叶雪衣搂进了怀里,嘴唇吻上了叶雪衣的樱唇,手再次伸进了叶雪衣的衣服里,而且是异常坚决的拽开了丝质中衣,直接向那两座凸起的山峰攀去!

甫一摸上,秦昭文便发现,在自己的手掌与圣峰之间,还有一层阻隔,不是想象中丝滑柔顺的绵绣肚兜,而是珠圆玉润的珍珠小衫。

稍稍一愣,秦昭文便反应了过来。

这贴身穿的珍珠亵衣虽然少见,但也并非没有,身为顶级贵族,秦昭文平日里也有所见,知道这珍珠看似“娇贵”,但实则比丝绸坚韧,盖因串起这些珍珠的不是生丝,而是金线银线,但其弱点也很明显,就是背后的几个珍珠盘扣,只要解开,甚至比丝质肚兜还要容易脱下。

心随念转,秦昭文那只探入禁区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就熟稔的摸索到玉人儿背后,几番尝试,都未能解开那几个珍珠盘扣,他再也耐烦不得,性子一起,稍使蛮力,珍珠盘扣便被他捏断,如此三番,看似严整的珍珠小衫就被他彻底解开。

不同于轻柔的丝质亵衣,束缚一去,分量十足的珍珠小衫就在重力的作用下,第一时间就向下滑去,哪怕是高耸的玉峰也不能阻止它分毫。

随着珍珠亵衣的滑落,一对饱满圆润、雪腻如脂的娇乳,带着扑鼻的芬芳,跳跃在秦昭文的面前!

仿佛有人按下了时间暂停键,被情欲迷乱了心神的秦昭文顿时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有那双眼睛,才让人知道他并没有被彻底“冻结”。

因为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美人儿胸前露出的那对儿雪乳!那眼神里面仿佛有两团熊熊燃烧的小火苗,随着时间推移,正越烧越旺,越烧越不可控制!

秦昭文已经彻底的失控了!他所爱的仙子所为他显露出来的娇挺美乳,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娇媚,那样的令人沉迷!

它挺立的是那样的骄傲,又是那样的饱满和涨实,真难以想象,如此圆润饱满的水蜜桃,竟会被束缚在那样紧致的珍珠小衣里。

雪峰上两粒红色微粉的乳头早已“吸水膨胀”,如同两颗又圆又大的水葡萄,又如唐诗所说的“新剥鸡头”,一圈粉红色乳晕,更显出它的纯洁与娇媚。

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让他回味起刚才手指在沟底滑过的感觉,不由心跳口渴!

多美的奶子啊!

直难以相信,他那如仙子般高贵圣洁的未婚妻,如今才刚刚15岁呵——连及笄之龄都未到,却已经生出了如此完美的乳房。

如果3年、5年、10年后,这对奶子又该如何的美啊!

而这对美乳的拥有者却是他的妻子,只有他能得见,只有他能狎玩,无论是她的至亲,还是仰慕者,都只能在那傻傻的看着,无论心中如何艳羡,却终不能越雷池一步。

想到这里,男人的劣根性和动物性让秦昭文志得意满,逸兴遄飞,他邪邪一笑,白皙的手掌就向两团玉免抓去!

#系统 #穿越 #重生
07

叶雪衣被牢牢的禁锢在秦昭文怀里,任由秦昭文的手在自己娇嫩的酮体上探索,她身子轻轻地颤栗着,星眸迷离,鼻息粗重,吐气如兰,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是那样的婉转娇媚!

“啊——”

忽然间,她发出一声更加腻人的娇吟。

随着这声娇吟,已经瘫软无力的叶雪衣这才霍然而惊的发现,秦昭文的狼爪已经攀上了自己那从未示人的圣洁乳房。

然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男人那可怕的魔爪仿佛带着强烈的电流,在碰触到自己圣洁的雪乳时,立即将电流向她的全身释放。

在可怕的电流的刺激下,叶雪衣浑身都在颤抖,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受自己的摆布,电流不仅战栗着她的身心,也抽走了她所有的气力。

眼下她甚至连支撑站立的气力都没有了,整个人只能瘫软的依倒在男人的胸膛,更不要说抽动一个手指头。

她想要说话,想说“不要”。

然而张开嘴却只能发出自己从所未闻的娇吟,叶雪衣简直不敢相信,如此婉转缠绵、媚意无限的呻吟声竟是从自己的口中发出。

自己。

自己何时变成如此妖娆如此放浪的坏女人了?

叶雪衣感到无比的惶恐,秦昭文却感到无比的兴奋!

天生媚骨,这真真是天生媚骨!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虽说已经太过失礼,太过鲁莽,但到现在为止,他也只是痛吻过自己的爱人,只是逾礼的触摸了些许少女的禁区,真正动格的还没有呢。

而再看看自己的可人儿,却已经婉转呻吟,情劫不已,整个人更是彻底的瘫软在他的身上。

这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

近一年的交往,让秦昭文更是知道,自己的可人儿与她的年纪一样,还是含苞待放、童稚未泯的小白花儿,她的心灵如白莲般纯洁,她对男女之爱更是懵懂无知,她的一切都是处女地,待人采撷,待人开垦。

可就是这样的纯洁人儿,当与未来的丈夫用嘴唇交流后,就气喘许许、娇吟不止,当那对纯洁的乳儿被他攻克后,整个人更是瘫软如泥、神智迷离,俨然已是情动至极了。

这既说明了心爱的人儿对他同样也是有情的,这自是让秦昭文欣喜不已。

然而仅仅是有情,却还不至于让纯洁的仙子情动到如此地步。此时此刻,秦昭文虽然已经失控,但理智却还尚存一线。

这唯数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身为大家闺秀,即使真得心悦于他,也不会在成婚前做出如此逾礼之事,哪怕她爱他爱得可以抛弃父母,也不会同意婚前媾合。

而此时叶雪衣却已情动到完全任由他施为,这其中,情意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而真正决定性的原因,则是他的娇娇是天生媚骨的极品尤物。

只有天生媚骨的极品尤物,才会被人稍一撩拨,就会情动如斯,只有天生媚骨的极品尤物,才会敏感如斯,略有爱抚便呻吟不止,才会在即使不甘不愿的情况下,依旧会瘫软如泥、由人摆布。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话虽如此,但只要是男人,谁又不希望能娶个既贤又美的完美妻子呢?

对秦昭文来说,自从在去年父亲的50大寿上见到了这个注定成为自己妻子的可人儿后,他就已经认定了她为自己一生一世的妻子,而且深受父亲影响的他,更是在那一天立誓,此生只娶叶雪衣一人为妻,终生不纳妾、不蓄妓。

所以,在秦昭文的心中,自己这辈子往后,只会碰叶雪衣一个女人。

而如今,他发现自己心中本已经十分完美的妻子,竟然变成十二分完美,他怎会不兴奋不激动呢?

尤其这还是“天生媚骨”的极品体质啊!

虽然青楼中经常以“天生媚骨”为噱头宣传名妓、花魁,但这其中,真正是天生媚骨的,可谓是万中无一。

而即使是拥有三千顶级佳丽的皇宫,一位帝王一辈子也未必就能拥有一位天生媚骨的绝代尤物。

而他,又何其有幸,竟不满弱冠之龄就能得到如斯佳人,而他又何其有幸,能让这样一位佳人做他的妻子。

一番联想,不仅没让秦昭文渐复理智,反而让他的欲火越烧越旺,再加上眼前的美人儿罗裳半解、酥乳半露的美态,勾引得他几乎发狂。

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粗鲁和肆意,而且他也不再满足于一只手得逞其欲,当下他大手一勾一带,向侧大跨几步,便将美人儿一起带到了湖畔的大柳树下。

然后迫不及待的一推,毫无气力的叶雪衣便被他推到了树干下,随后他向前一提一顶,便将美人儿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而他下身早已腾起的巨龙,更是精准的卡在叶雪衣的处女禁区,如一根横木,为浑身无力的叶雪衣提供了一个借力的支点。

叶雪衣早已羞得满脸通红,被莫名的情潮冲击的迷迷糊糊的她只觉得自己被身前的男人腾空提起,继而又是一落,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变换姿势,坐在了他的腰跨和大腿之上。

而尤为令人羞耻的是,从她下身那里传来的赤热。

虽然性格保守,但叶雪衣终究与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们有所不同,至少人体生理课什么的,还是上过的。

因此,当感受到那根紧紧顶在下身禁区处的“热棒”,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叶雪衣羞耻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惶急的推拒着秦昭文强壮的胸膛,然而她拼命挣扎着生出的那一丝气力,与秦昭文而言,软绵绵的甚至连挠痒都算不上,更不要说是推拒了,却是惹得男人愈发动兴。

与之前相比,将少女夹到树与人之间秦昭文几乎完全解放了双手,由之其动作也愈发粗野。

他一边重重的吮住少女的口舌,一边双手齐出,一面时轻时柔的揉捏着少女既娇又圆、既腻又香的白玉奶子,惹得女孩浑身战栗,一面又从圆润的肩部动手,将本就凌乱不整的绸衫纱衣向下褪去。

不一会儿,少女的上身已经彻底光裸……

“……这,这就是姑射之美吧?”

呆愣半晌,秦昭文才心神恍惚的喃喃自语道。

被强行剥去的衣裳与下身的纱裙凌乱的堆叠在少女的腰间,让冰雪般圣洁的少女胴体仿佛置身于绫纱所构的花海中间,仿佛欲献祭的羔羊。

那晶莹的肌肤如高山冰雪一般皎白,又如羊脂白玉般莹润,更如鲜花般娇嫩,那树下的微风仿佛就能将它吹皱,柔软的柳条就能将它画破。

那细长秀挺的脖子,圆润柔巧的肩膀,两条玲珑玉巧的膀子,一对纤秀精致的手掌……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完美。

尤其是那对少女玉乳,有着远过同龄女孩的丰润与饱满,就像是熟透的蜜桃,沉甸甸、高耸耸、雪嫩嫩、颤巍巍,雪腻香滑、圆润挺拔、甜蜜多汁,散发着无限的妩媚和圣洁的韵味。

雪丘上两点粉嫩更是犹如初初绽放的花蕊,在他的挑逗下,由纯洁的粉嫩渐渐变为娇艳的朱果,盈盈而立,仿佛在那儿骄傲得诉说着纯洁的女儿身上那最是诱人的春色,只让看到她的人再也移不开眼。

“这就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秦昭文在心中呐喊着,他感觉自己快要发狂了,他完全无法再忍耐,只要再拖延一分钟,他那沸腾的血液就能冲破血管和肌肉,怒喷出来。

他急促的伸出双手,因为着急而显得那样笨拙和粗鲁,轻轻的放在仙子圣洁的乳房上,先是轻柔的抚摸,但很快,带着颤意的轻抚就变成大力的揉捏?

在邪欲的驱使下,他甚至坏心的对仙子敏感而娇嫩的圣峰朱果又弹又捏,引来仙子阵阵难耐的呻吟。

08

叶雪衣只觉自己的身子无一处不敏感,在男人的爱抚下,美妙的快感开始支配她的身体,乳房上面的两点朱果高高耸起,在男人坏心的玩弄下,更是膨胀如两粒殷红的樱桃,而宛如触电般的快感更是一波接着一波的袭遍她的全身。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叶雪衣失魂落魄,如在云端。

她忍不住张开嘴巴,哦哦娇喘,没有淫词浪语,只有婉转呻吟,在秦昭文听来,却是宛如天籁的仙音神曲。

如斯美景,秦昭文已不再满足于对爱人上半身的探索和爱抚,他左手下探,伸入无裆的亵裙,一直摸索到女儿家最最矜贵的禁区,触感温软滑腻,汁水淋漓,显然动情已久。

不过真正让秦昭文惊讶和激动的是,那神圣的处女地竟是光滑如瓷,洁净如玉,竟是没有半根无毛——自家的可人儿竟是天生的白虎。

秦昭文轻轻一掏,只觉湿黏黏的沾了满手,抽出来一看,顿时异香扑鼻,如兰似麝,竟压倒了满园的花香。

那手指上的花露清澈如水,却是极为粘稠,秦昭文送入口中一舔,甜美如上好的玫瑰花蜜。

‘真真是个绝品尤物、世间难得一觅的宝贝儿。’

秦昭文心中激动,他心念一转,便将那沾满了花露的手指伸到叶雪衣的唇边,诱惑着道:“好衣儿,尝尝看,这水儿是什么味道?”

叶雪衣早已被他玩弄得神智不清,迷迷糊糊间听得这话,感受到唇边的触感,便下意识的伸出小舌舔了舔。

“嗯,甜,好甜。”

清纯的女孩在诱导下,懵懂的舐舔着自己花穴中流出的爱液,并用那娇艳的樱唇、纯洁的声线,说出那诚实的感受,还有比这场景更能催发情欲的吗?

秦昭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也快要爆炸了。

他再度将手探入叶雪衣的裙下,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奇境探索,而是直接将女孩的数层纱裙尽数卷起,向上拉扯,尽数堆叠到女孩的腰间,露出了那如娇花嫩蕊的雪腻阴户。

便见可人儿的私处白嫩光滑,果然没有半分毛发,宛如稚女,阴阜如馒头般凸起,光洁而饱满的阴阜中间,娇嫩鲜妍的花瓣已经向两侧微微绽开,就像是含苞欲放的奇花。浓稠而清澈的花蜜已经急不可待的从花蕊深处涌出,清露滚滚,溪水潺潺,沾染了花瓣,也润湿了雪嫩的阴阜、玉白的腿股……

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圣地终于呈现在他面前,秦昭文只觉两腿间一阵抽搐,他低喘一声,猴急地摸上那雪嫩的阴阜,熟练的找到玉户,准确的捏住了那粒在花瓣簇拥下的娇嫩花珠,并重重的用手指一弹!

“啊啊——”叶雪衣顿时发出一声娇啼,一道强烈之极的电流从自己的下体私密处产生,瞬间传遍全身,令她飘飘然如在云端却又浑身酥软无处着力。

更令叶雪衣惶恐的是她下体的变化,一阵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的强烈紧缩后,她那一直紧闭的尿道忽然绽开。crazyhome2000.com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咻咻”声,一股股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源源不断的喷射出来,好像要把自己体内的全部水分排出一般,透过半眯着的眼,叶雪衣甚至能看到那喷射的惊人高度。

“咻—咻—”

随着下体一阵一阵的抽搐,叶雪衣浑身上下不住的颤抖着,无边的快感不停的刺激着娇弱而纯洁的女孩,叶雪衣几乎忘记了一切,只是不住用“嗯——嗯——嗯——”这样绵长又颤抖万分的鼻音来传达她那兴奋到极致的感觉。

耳畔仿佛响起了系统那久违的机械音,但这场长达半分钟的“花蜜喷射”已经将她的所有精气神都给一起抽走了,再加上极度的震惊和羞耻,心神恍惚下,甫一射完,叶雪衣就一下子晕了过去……

强劲的“乳液”尽数击打在秦昭文的身上,将他胸前的衣物尽数湿透,最后一股更是高高的直接射在了他的脸上,为他做了一次免费的自动洗脸服务。

滴滴“乳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他的脸颊向下滴落,秦昭文小心翼翼的用手接了一小掬,然后张口品饮。

“唔……好好喝。”

情动之下的品饮,并不意味着秦昭文会认为玉人儿为他奉献的“蜜液”会真得如它的名字那样文雅可口。

但事实却是大出其所料,娇娇为他奉献的“蜜液”竟真得味如蜂蜜,甜中有香,香中带甘,甚至还能品出一丝玫瑰花和百合花的气息。

起初秦昭文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然而连番仔细品尝后,他不仅验证了这个事实,而且还惊诧的发现,这竟是自己喝过的最好喝的饮品。

秦昭文痴狂的舔光自己脸上所有的爱液,然后又使劲拧紧自己的上衣,将浸在其中的爱液尽数吸光。

如果有人看到此景,必定不敢相信这个“精虫上脑”“丑态百出”的年轻男人竟是誉满天下的秦三公子!

吮尽可见的爱液后,秦昭文急不可耐的抬起目光,想要寻找仙酿的来源,这时他才发现,自家的宝贝儿竟已泄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秦三公子才终于回过神来,慢慢的晓得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吗?

秦昭文惊喜的简直不敢相信。

虽说秦昭文立誓此生非伊人不娶,今后也绝不再招惹或沾染其他女子。

但这并不意味着现年已经18岁的秦三公子不曾见过女色。事实上,早在他十五岁时就已经有了通房丫鬟。

这是勋贵之家的惯例,秦家以前也都是如此,只是到了他父亲秦长浩那里才暂时断绝。而这通房丫鬟则是其母亲江陵长公主所安排。

作为一名女人,江陵长公主自是欣赏像她丈夫这样不近女色的模范夫君,但作为一名母亲,深受贵族教育的她却希望自己的儿子身边能够多有女人服侍,多为家族开枝散叶。

不过这番苦心和美意,却并不是每个儿子都领情。

比如大哥秦昭业,自小就极为自律和有主见的他自从12岁江陵长公主第一次为他安排侍寝丫鬟时就将人从房间里扔了出去,此后也一直抗拒不从,直到现在,在他身上,江陵长公主是完全挫败。

相比大哥的不近女色,三弟秦昭武则干脆的多,在13岁时,不等母亲安排,就主动上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对之后母亲安排的女人也是全然不拒,如今虽只有15岁,屋里却是花枝招展,美妾成群。

与两位兄弟相比,秦昭文则显得“平庸”了些,他既有定力,但也不愿辜负母亲的好意,因此便也收用了一个顶俏丽的通房丫鬟,但自始至终屋里也只有这么一个女人。

在这之后,秦三公子虽然没像幼弟那样可劲的往屋里塞人,但在男女敦伦上还是见识颇广的。

相比京城的富贵和庄重,江南的软风流水更能蕴育风流韵事,再加上江南文风鼎盛,才子众多,让这青楼烟花之地也多了好几份雅韵。

秦昭文在江南读书的时候,没少被同窗们拉着到秦淮河上吃酒,虽然他并没有“下场”,但见得多了,自然知道的也就多了。

譬如女子的十大名器、各种新奇的欢爱姿势,等等。

自然,也包括何为“白虎”,何为“潮吹”。

男欢女爱,男子有阳精,女子则有“蜜水”,但只有极少数的女儿家,才会在强烈的刺激下花径极度收缩,并将一种不同于“蜜水”的体液喷射出去,只有极品女人才会拥有这样的潮吹体质。

而且,也只有在高品质的欢爱中才会诱发潮吹,且潮吹的规模并不大。

也因此,时下知道女子“潮吹”之人并不多。

秦昭文还是在江南时听人说起,秦淮八大名妓中的卫秀秀,其才艺最差,颜色体态也只能在八人中排名居中,只因其欢爱时会“如男人般射精”,令人称奇,这才被人推举为八名妓之列,并将此异事起名为“潮吹”。

但据曾为其入幕之宾的好友所言,其潮吹,只会喷出少量清澈液体,其量不过半杯茶,而这就被此道中人所推崇。

而如今,自家娇娇喷射出来的“潮液”,单说量,就远远超过了卫秀秀,相比卫秀秀不过半盏茶的“潮液”,叶雪衣刚才喷射出来的“潮液”恐怕能装满一壶酒了。

而且香如花,色如乳,味同蜜,实在是世间难觅的第一等佳酿,又哪里是卫秀秀之流所能比拟的。

不过看起来,一次性射出如此多的“潮液”,对女儿家本身也是个极大的消耗。

看着眩晕过去的叶雪衣,秦昭文真是爱怜不已,遂起身将娇弱的可人儿斜抱在怀中,见她满脸香汗,便伏下来,轻轻在她的脸上亲吻擦拭。

而胯下早已昂扬的神枪也随即顶到了她的胯下,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远超普通人的巨枪就顺利的找准了位置,精确的抵在了玉人儿全身最细腻最敏感之处。

他时轻时重的在那里摩擦着、体味着,将自己龙首吐出的点滴龙液融入到爱人儿花口吐出的花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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