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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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作者 Rosaria
【01】绿母论坛冲热榜:偷拍爆乳肥臀贤妻的大奶子与原味内裤,直到驯驹人私信”想不想看你妈被操到翻白眼”
每天早上五点半,妈妈房间的闹钟准时响起。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听着她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去卫生间洗漱,水龙头哗哗响了几分钟,然后是她回房间换衣服的窸窣声。她从不关门,大概是觉得儿子还在睡觉,没什么好防备的。六点十分,防盗门轻轻合上,她去做那家有钱人的钟点工了。

我等了五分钟,确定她不会折返,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房间有股洗衣液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窗帘永远只拉开一条缝,光线昏暗。脏衣篓就放在床脚,我掀开最上面那件藏蓝色的针织衫,手指摸到下面压着的白色纯棉内裤。裆部还带着微微的潮意,是妈妈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我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带回了自己房间。

这已经成了习惯。从我十五岁第一次无意间翻到她的内衣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七年了。七年里我对着妈妈的内裤、奶罩不知道撸了多少发,鸡巴越撸越硬,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的内衣款式老气得要命,纯棉,肉色,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可正是这种土气保守的东西,反而让我硬得发疯。我想象她穿着这条松垮的内裤去菜市场,大屁股把布料撑出浑圆的形状,走路时屁股肉一颠一颠的;我想象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腿微微分开,那片薄薄的阴毛若隐若现。我把内裤捂在脸上深吸一口气,鸡巴已经胀得生疼。

周六那天晚上,我照例在网上翻黄片看。页面角落里弹出一个广告,花花绿绿的,写着什么”绿母基地”。我愣了一下,手指比脑子快,直接点了进去。

网页刷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满屏都是女人的照片,不是那种专业的色情图片,而是偷拍视角——有在厨房炒菜的背影,有弯腰捡东西时领口下垂露出的奶子,有睡觉时被掀开被子拍的腿。每张照片底下都有标题,”我妈这条母狗昨天又发骚了””把我妈送给了楼下的保安大哥””想看我妈屁股的兄弟进来”。帖子下面有人回复,几百条评论,全是”这屁股我真想从后面肏进去””介绍认识认识呗,保证让她爽得叫爸爸””奶子不错,多发几张”。

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

那天晚上我翻了这个论坛整整三个小时,直到眼睛酸涩才停下来。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影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我也想这么干。

第一次偷拍是紧张到发抖的。

妈妈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她背对着门,打底裤把屁股绷得滚圆,两条粗壮的大腿微微岔开站着。我躲在门框后面,手机静音,连着按了十几下快门。她穿的那条加绒打底裤是深灰色的,屁股那块布料被撑得有些反光,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我拍完之后溜回房间,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我觉得还不够。

论坛上那些人发的都是更露骨的东西——偷拍洗澡的,偷拍换衣服的,偷拍睡觉时被摸的。我那些背影照算什么?我开始留意妈妈的作息规律。她每天晚上九点半洗澡,雷打不动。浴室那扇门把手有点松,锁不严实,有时候她洗完出来,门一拉就开了。

礼拜三下午,我从网上买的小型摄像机到货了。

那天晚上妈妈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时脸上还挂着笑。”小立,饿了吧?妈今天多做两个菜。”她换了拖鞋,把外套挂在门后,那件暗红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上那颗小痣。她去厨房洗了手,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化好的肉。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手机,余光一直跟着她的背影转。她弯下腰从底层柜子里拿锅,打底裤勒进臀缝,屁股撅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两瓣肉又大又圆,像熟透的桃子。

吃完饭她收拾完碗筷,又拖了地,然后说去洗澡。我等她进了浴室,听到水声响起来,又等了五分钟,才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口。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水蒸气,我蹲下身子,把摄像机从门缝下面塞进去,藏在了洗手台和浴帘之间的角落里,镜头对准淋浴区。

第二天妈妈去上班之后,我取出摄像机。

画面里,妈妈先是站在镜子前把头发盘起来,用小发卡别住。然后她先脱了外衣,解开裤扣,把那条裹了一整天的打底裤往下褪。打底裤有些紧,她费了点劲才从大胯上扒下来,屁股肉失去束缚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伸手掐了一把腿上的肉,嘴里嘟囔了句”又粗了”。然后她脱了内裤,阴毛稀稀疏疏的,肚子上的剖腹产疤痕有些年头了。最后她摘掉奶罩,那对并不太大但有些松软低垂的奶子从布料里脱出来,奶头深褐色,突兀地翘在上面。她转身走进浴帘后面,水声响起,白雾蒙住了画面。

我盯着这段不到十分钟的视频,鸡巴硬到最粗,手探进裤裆疯狂地撸动,对着屏幕上妈妈白花花的肉体在几十秒内就射了一裤裆。精液一股股打在裤衩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射完之后我瘫在椅子上喘气,电视屏幕里妈妈刚好从浴帘后走出来擦身子,大屁股正对镜头。

我把视频剪辑了最关键的部分,截了图,然后打开绿母论坛注册了账号。用户名我想了半天,最终打上了”母狗的儿子”四个字。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我把妈妈上班时穿打底裤的背影照先发了第一帖,标题我学着论坛里那些男人的口气:”四十五岁的老妈,屁股圆不圆?想不想摸一把?”图片里妈妈正弯腰拿东西,屁股撅得浑圆,打底裤勒出深沟。我附了一句话:”每天在家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骚货一个。”

然后我把她脱衣服那几张截图也上传了,奶子弹出来的样子,白生生的肉体,我给配的标题是”老妈的奶子不大但奶头大,有没有想吸的”。

关闭电脑之前,我犹豫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按下了发布键。

第二天晚上我再登录的时候,帖子已经冲上了热门。评论数比我想象的多得多,密密麻麻往下拉了老半天才到底。

“卧槽这屁股,肥而不腻,从后面撞上去感觉肯定爽死,楼主你妈这身材就是欠肏的料。”

“奶子不大没关系,这奶头够劲啊,叼嘴里使劲吸,用牙齿来回磨,看你妈会不会叫出声。”

“四十五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楼主你妈守寡这么多年怕是痒得不行了吧?看这走路姿势就知道欠男人了,介绍给我,我一晚上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你妈这屁股从我眼前过,我当场就给她摁墙上从后面把裤子拽下来直接插进去,管她叫不叫,插进去她就老实了。这种保守中年妇女最好弄,操爽了比鸡还听话。”

我一条条往下翻,手攥着鼠标,指节都发白了。呼吸粗重,鼻孔一张一翕,裤裆硬到发疼。这些男人用最下流的词汇形容我妈,说要把她奶子揉烂,要把她子宫顶穿,要把她操到外翻,要把她调教成公共厕所。他们对着我妈的照片射了多少发,在评论里用文字把她从头到脚奸了个遍。

我解开裤子握住鸡巴,滚烫的硬物在我手心跳动着朝身体的方向翘起来。看着屏幕上的评论,我开始快速撸动。龟头泛着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我对着论坛上那个叫”母狗的儿子”的用户名,对着那些男人粗鄙不堪的评论,对着妈妈那张脱衣服的截图——奶子刚弹出来那一刻,她脸上还有毫不知情的淡然表情——拼了命地撸。

“狗杂种们,难受吧?”我在评论框里打字,手指发颤。”我妈这身肉早晚让你们真操到,到时候看你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嘴硬!她的大屁股、她的奶子、她的腿,总有一天让你们跪在她两腿之间舔个够,都给我等着!”

敲下发送键的时候,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脑全溅在了电脑桌边缘。我低吼了一声,身子弓成虾米,鸡巴还在抽搐,还在往外淌着最后几滴白浆,脑子里嗡嗡作响。屏幕上那些评论还在增加,新消息提醒跟着红点亮起来,又有人回复,又有人想看更多我妈的照片,又有人对着我妈的身体排出了欲望。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气,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手心里黏糊糊的全是精液和汗,嘴角却扯出一个笑。这算什么?我刚发了两帖就冲上热榜了,那些老用户——那些自称把自己妈送出去给野男人操的变态——现在全都盯着我妈,对着她的照片干瞪眼。

这个念头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我把手机连接上电脑,开始翻找之前偷拍的那些照片。妈妈在阳台上晾衣服时踮起脚尖、大屁股顶着裤子的那张,可以;妈妈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两腿微微张开的那张,可以;妈妈弯下腰擦茶几时领口往下坠、松松垮垮的白色奶罩包裹着那对奶子的那张,也可以。

手里的阴茎又开始发硬。我把它放出来重新撸动,拇指蹭过龟头敏感的软肉,浑身一激灵。

我选了最新的五张,开了一个新帖,标题更长更下流:”母狗刘德萍的最新偷拍,四十五岁熟女的大屁股大奶子谁受得了,都进来对着她射。”

帖子发出去,刷新两下就有新回复蹦出来。

“操操操,这熟女真他妈有味,这奶子虽然不大但是松软软的,一看就是好捏的那种。”

我盯着那些文字,手上下套弄得更快,呼吸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

“刘德萍是吧,名字土得掉渣但长得就是欠肏,老实说看到她照片我就想犯罪。她平时在哪儿上班?”

“我出五百块,让你妈给我当一天母狗,保证第二天她扶着墙走路。”

我红着眼睛加快手上的速度,鸡巴被我搓得翻了皮,马眼一张一合。射在键盘上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抵紧椅子,后脑勺顶着椅背,浑身痉挛了七八秒才落回来。

我笑了。我当然笑了。

每天对着我妈的照片自慰,每天看那些男人觊觎她身体的评论,每天偷拍她新的照片发到论坛上换取更多的猥琐留言,这件事已经和吃饭睡觉一样变得理所当然。我把我妈变成了一个论坛的热帖,把她的屁股和奶子变成几百个陌生男人幻想的对象,而他们早晚有一天能真操到她,饥肠辘辘地等着,只能舔着舌头说好想操好想操却还在排队。

这时候,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防盗门推开,妈妈端着一袋菜进门,嘴里还哼着天气预报的主题曲。她换下那双高跟马靴,弯腰把鞋摆好,打底裤在屁股上勒出一条弧线,回头冲我房间方向喊了声:”小立,妈买了排骨,晚上给你炖排骨汤!”声音温柔又讨好,带着北方小城特有的腔调,拖长的尾音里全是对儿子的溺爱。

我盯着她浑然不觉地走进厨房的背影,悄悄按下了手机快门。

投稿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事。白天妈妈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翻她的衣柜、翻她的脏衣篓,挑出最贴身的那几件拍特写——内裤裆部洗不掉的浅黄色污渍、奶罩内侧蹭上去的皮屑和汗渍,每一张都发到论坛上配上下流的标题。晚上她洗完澡,我趁她睡着了再偷偷溜进卫生间,从门缝底下把手机伸进去拍她搭在架子上的湿内裤。论坛上那帮男人越来越疯狂,有人说要拿我妈的内裤打飞机,有人说想闻我妈内衣上的味道,还有人开出价码说要买我妈穿过的原味内裤。

我一条条翻着那些评论,鸡巴硬着,嘴角也勾着。他们越馋,我越得意。

但这种得意没能撑太久。

那天下午我记得很清楚,外头下了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响。我刚发完一组新照片,妈妈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偷拍的,打底裤把屁股包得圆滚滚的,臀缝勒出一道深沟。我正蹲在马桶上一边拉屎一边刷评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一条条往下翻那些新冒出来的回复,嘴角还挂着那种熟悉的、自得的表情。

然后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头像全黑,ID叫”驯驹人”。我点进去,他给我留言,就一句话,不长,但我看完之后整个人愣在了马桶上,手机差点滑进手里。

“看你发了好一阵你妈的帖子了,是不是想看你妈被其他男人按在身体底下操,操到翻白眼那种样子?你想不想看这种你妈最美的场景?”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屁股都坐麻了。

说真的,从一开始,我就想把妈分享出去——把她的照片发到论坛里,让那些男人眼馋,让他们馋得受不了。他们每一条饥渴的评论都让我觉得我妈的身体应该让更多人享用。我妈不该只属于我一个人,她的奶子、她的屁股、她那副浑然不觉的良家妇女的身体,应该让更多男人享用。

现在有人帮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那个问题像一根针,顺着我的耳朵扎进脑子深处——你想不想看你妈被其他男人按在身体底下操?

我闭上眼,脑子里居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把我妈按在床上,她的打底裤被扒到膝盖弯,两条白花花的粗腿被人掰开,那粒深褐色的奶头在那个男人的手指间被搓揉拉扯——我妈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这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里,劈得我浑身一麻。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龟头顶在内裤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

我暗骂了一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犹豫了好久,我还是翻过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什么意思?”

对面秒回。

“别装了,你那种帖子我见多了。天天发你妈的大屁股、大奶子、内衣内裤,还他妈偷拍她洗澡脱衣服——你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让别人操你妈嘛,搁这儿装他妈什么纯情处男呢。”

他的措辞粗鄙又直接,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心窝子里,把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点心思连血带肉地翻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他又发了一条过来,语气缓了一些,但那缓里头带着钩子:”我手里有资源,在本地有好几个专门把女人调教成肉便器的,经验可足了。你妈这个底子我看了,屁股大、奶子软、皮肤白,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你要不要试试?”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试试?试什么?试让别的男人操我妈?试把我妈变成一条母狗?

我他妈疯了吗?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人,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我做饭,她省吃俭用把我拉扯大,她到现在还在穿那条洗得边角都松了的纯棉内裤舍不得扔——我他妈居然在考虑让别的男人强奸她?

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但与此同时,我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它违背了我脑子里所有理智的念头,充血涨红,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朝我示威。

我可真是个变态。

我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扔在洗手台上,冲了马桶站起来。冷水洗了一把脸。

然后我回到卧室,打开手机,看到”驯驹人”又发了一条新消息。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视频。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被剃光了阴毛,两腿大张着躺在一张破旧的弹簧床上,穴口红肿外翻,上面糊着一层白浊的精液。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画外问她:”舒服不?被操舒服不?”那女人哑着嗓子回答:”舒……舒服……”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男人又问:”那你是什么?”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我是母狗……是肉便器……”

画面结束。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驯驹人”的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刚刚那女的,上个月还是个中学老师,正经人。现在你看到了?这玩意儿上瘾的,开了苞就回不去了。你妈也一样,只要上了道,她比谁都骚。”

我没回复。

他继续说:”想想看,你妈被调教好之后,摇着屁股爬到你身边,掰开自己那两片肥逼求着你用鸡巴操进去——那场景你不想看?”

我脑子里那个画面又来了。我妈跪在地上,光着身子,深褐色的奶头往外翘着,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又羞耻又渴望,嘴唇动了动,说:”小立……操我吧……”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快要爆炸了,我一把扯下裤子放出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攥在手里开始疯狂地撸。手速快得几乎看不清,包皮在掌心里飞快地翻动,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我妈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她把腿掰开让我看她的逼,她的脸上带着羞耻到极点的红晕,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就他妈受不了那个眼神。

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又浓又急,一股一股打在床头的墙上,溅到枕头和被子上。我弓着腰射了十几秒,射得整个人都脱了力,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但这一次,射完之后那个空虚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以前射完之后我会觉得满足,觉得自己拥有妈妈的一切。但今天不一样了。今天有人在我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看我妈被其他男人操的那个画面。它就像他妈的一颗毒瘤,长在我脑子里拔不掉了。以前我对着我妈的照片自慰,射完就觉得够了。但今天射完之后我发现不够,远远不够。我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东西,想要看我妈的身体被侵犯、被蹂躏、被占有。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像一个溺水的人在黑暗里无声地挣扎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打开和”驯驹人”的对话框。

我的手指还在发抖,打一个字都费劲。

“你说的那个……具体怎么操作?”

他回复得很快,好像一直在等我这句话:”你先安排我去你家坐坐,看看你妈真人。不干啥,就看看。我顺便给你下点套,你配合就行。你妈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再正经,骨子里也是个女人。”

我没再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她每周都会给我换洗枕套,用的是那种最便宜的洗衣粉,带着一股粗糙的皂香味。她每次换枕套的时候都会把枕头拍松,嘴里念叨着”枕头要常晒,不然长螨虫”。我闻着那股味道,眼眶突然发酸,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想哭。

但我没有哭出来。因为我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东西已经变了。我妈是那个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替我洗衣服、在电话里叮嘱我天冷加衣服的女人——但她也同时成了一个论坛上的热帖标题、几百个男人打飞机的素材、以及一个叫”驯驹人”的陌生人口中”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的肉便器候选。

这两个形象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把我撕成两半。

我翻了个身,下半身压在被子上,刚刚射过精的鸡巴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我用手握住它,软着的鸡巴在我掌心里毫无反应。但我的脑子还在转,还在想那件事——想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她被掰开腿的样子,想她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

然后那根软着的鸡巴,又开始在我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了。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送之前又看了一遍。屏幕上那句话很短,就一个字,但我知道发出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点了发送。

“要。”

从那天起,我跟强哥——他终于告诉了我怎么称呼他——每天晚上都聊到半夜。

他好像永远不用睡觉,不管我多晚发消息过去,他都是秒回。一开始我还端着,回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像是在试探水的深浅。但他不在乎我的矜持,该怎么聊还是怎么聊,从怎么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可调教的料”,到用什么姿势最容易让女人怀孕,从怎样一步步撕碎良家妇女的心理防线,到调教熟了之后那些女人会变得多骚多贱。

他给我讲那些话的时候从来不避讳细节。

“你妈这种守寡十几年的中年妇女我最有经验,”他发语音过来,声音不急不慢,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她这个年纪,身子早就馋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你要说她有意识想被男人操,那也不是;但她的身体——那对大屁股、那对奶子——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只要有一个男人压上去,把她那条打底裤扯下来,把鸡巴插进去,她憋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一下就开了闸。到那时候你拦都拦不住她。”

我躺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听他讲这些。窗外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听着他的声音,脑子里浮现出妈妈被压在身下的画面,鸡巴硬得发酸。

但我没有撸。我想留着那种感觉,让它多憋一会儿。

他给我发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有的是他手机里存的”货”——他这么叫那些女人。我一个个翻过去,有看着像大学生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边一个轮番操,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头;有三四十岁的,眼角有细纹,奶子往下垂着,跪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后入的姿势,一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猛干,奶子像两只布袋一样来回甩;还有更小的,看着才二十出头,剃得干干净净的逼里插着一根假鸡巴,她自己用手掰着阴唇,冲镜头笑。

有的脸上带着泪痕和耻辱的表情,咬着嘴唇不看镜头;有的则完全是一副高潮到失神的脸,嘴角挂着口水,眼睛里空空的,像被操穿了灵魂。

但无一例外,她们全都被摆成同一种姿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男人从后面压上去。强哥说这个姿势叫打桩机,鸡巴和骚逼贴得最紧,插得最深,也最容易让女人怀孕。

“你看着啊,”他圈出视频里那些女人的小腹,”肚子贴得越紧,精液就越不容易流出来。干完之后别让她动,屁股底下垫个枕头躺半小时,保险得很。”

我盯着他发的那些画面,喉咙发干。这些女人在屏幕里被操得吱哇乱叫,白花花的肉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些男人的囊袋打在她们阴唇上,把穴口周围拍得通红。

但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有一天晚上,强哥给我看了一段聊天记录截屏。

“看看这个,”他说。

是他跟一个女人的对话。我看了一下备注名——”母狗-刘姐”。最开始那几天的记录,那个女人在骂他,用尽了各种难听的词:”变态””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要报警”。强哥不回骂,只是隔几个小时发一张她的裸照,说一句”你报警吧,我先把这些发到你孩子班级群里”。

然后对话开始变了。那个女人不再骂了,开始求他,说”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让我家里人知道”。

再往后翻了几页,画风完全不一样了。

“亲爱的,今天有客人吗?”那句话后面跟了一个讨好的表情。”我下面好痒,好几天没被操了。”

我盯着那句”我下面好痒”看了好几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一个曾经骂他骂得那么凶的女人,现在趴在网上主动求操——强哥说他什么都没做,就是把她操爽了,她就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妈也会这样的,”强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这些良家妇女都一样,一开始要死要活的,但只要把她的脸皮撕下来,让她尝到滋味了,她比窑子里出来的还骚。你妈这年纪,守了这么多年空房,一旦破了戒,那骚劲儿上来,我跟你讲,年轻女孩根本比不了。”

我躺在黑暗里,耳机里他的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点一点捅进我的脑子里。我没回话,但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了一晚上的鸡巴。我没撸,就那么握着,感受它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脉搏。

“你想想,”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笑,”到时候你妈跪在地上冲你摇屁股,掰开自己那两片逼,跟你说’儿子,操妈吧’——那画面你不想看?”

我握着鸡巴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我想。

我他妈太想了。

那天晚上我整夜没睡着。翻来覆去到天亮,脑子里全是强哥发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一会儿是那些陌生女人被操的画面,一会儿是妈妈的脸换上去。她在那些画面里叉着腿、撅着屁股、张大着嘴——那张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淫荡、下贱、完全不知羞耻。

我恨我自己居然这么兴奋。

但我更怕的是——我怕我其实根本不恨。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两周。白天我妈在家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她跟我说话我就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她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可能是换季感冒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粗糙又温热,带着洗洁精的味道。我被她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僵硬,因为就在前一秒,我脑子里还在想她被强哥按在床上干的样子。

她把慈母的手放在我额头上试体温,而我脑子里全是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操的画面。

我他妈真的没救了。

到了第二周的周四,强哥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不是闲聊的语气,是正经事的那种:”差不多了,安排一下,我去你家一趟。看看真人,顺便给你妈下个套。”

我心脏猛地一缩。

“怎么下套?”我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我想好了,”他说,”我就以你们公司甲方的身份去你家,跟你谈’生意’。到时候我说最近遇到点麻烦,需要五十万现金打点一下关系,跟你借钱——但我让你去找你妈要。”

“我妈哪里有五十万。”

“对啊,就是要她没有。她拿不出来,我就说那没办法了,这个单子黄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你妈急了吧?急了就好办了。然后我再’勉为其难’提个条件——钱没有也行,但你妈得用别的方式’还’。”

我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什么方式你知道的,”他发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符号,”你妈那个岁数那个身材,出去卖肉一次也能挣不少,五十万嘛,让她接个千儿八百次的就还清了呗。到时候她拿不出钱,为了保住你的工作,那也只能乖乖脱裤子被操咯~。”

他那个波浪号的”咯~”看得我后脊梁发麻。

但同时,我的鸡巴硬了。

我想象那个场景——强哥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跟妈妈说”嫂子,这事不好办啊”。妈妈站在他面前,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然后强哥话锋一转,说出那个条件。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变成错愕、惊恐、难以置信。她回头看站在房间门口的我,希望我能说句话。而我——我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

我回了一个字:”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宿没合眼。不是兴奋,是紧张。胃里像有什么东西拧着,翻来覆去地疼。我把被子裹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两股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这是把你妈往火坑里推,她是你亲妈,生你养你的人,你就这么报答她?另一个说:但你不就是想看她被操吗?你偷拍她洗澡、发她照片到论坛上、跟强哥聊了这么多天——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

隔壁房间传来她轻微的鼾声。她睡得那么安稳,甚至不知道在她儿子脑子里,她已经被几百个男人操了无数遍。

我睁着眼睛,听到客厅里老挂钟敲了三下。

凌晨三点了。

我还是睡不着。但我知道——明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妈妈已经起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传进来。我翻了个身,盯着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十分。

我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妈妈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碎花围裙系在腰上,打底裤把屁股绷得圆滚滚的。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我最怕她穿这件衣服,因为领口开得比其他衣服都低,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肉。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手上还端着粥锅,冲我笑了一下:”小立,今天咋起这么早?”

那件暗红色的衣服领口微微敞开,我甚至能看到她奶子边缘那道弧线——白色的、柔软的弧线,被那件老气的纯棉奶罩兜着,若隐若现。

我把目光移开了。

“嗯,”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今天公司有事。”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把粥放到我面前,又转身去拿筷子。她从碗柜里抽出两根筷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放到我碗沿上,顺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动作。

“妈给你煎个鸡蛋吧,光喝粥不顶饿。”

“不用了……”

“要的要的,很快。”她转身又去开冰箱,弯腰拿鸡蛋的时候打底裤又在屁股上绷出了那道浑圆的形状。

我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但我没有叫停。

再过几天,强哥就要来了。再过几天,我妈妈穿的这件暗红色涤纶短袖就要被扒下来扔在地上,她那条打底裤也要被人扯到膝盖弯,她那对奶子——她每天早上在厨房忙活时被围裙蹭来蹭去的那对奶子——会被陌生男人的手掐住、揉搓、塞进嘴里。

她会在别的男人身底下哭着喊救命。

而我,会躲在另一个房间,硬着鸡巴,通过摄像头看这一切。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妈妈把煎好的鸡蛋放到我面前,蛋黄还是溏心的,边缘煎得焦焦的——她记得我喜欢吃这种。

“谢谢妈。”

“跟妈客气啥。”她又笑了笑,转身去擦灶台了。

我低下头,用筷子戳破蛋黄,看着金黄色的蛋液淌到白色的粥面上慢慢洇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儿子的甲方要来家里做客,她要把家里收拾干净,要做一桌好菜,要笑脸陪客——要帮儿子保住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而我坐在她身后,看着她系着碎花围裙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过几天,你这副慈母的样子就荡然无存了。

【02】甲方入室:碎花围裙下的圆臀被驯驹人当众丈量,保守人妻在自家客厅被逐步雌堕
几天后,我以”工作上甲方路过我们家看看”为理由,把强哥带回了家。那天妈妈起了个大早,把客厅收拾得窗明几净,茶几上的烟灰缸都洗得锃亮,连沙发垫子都拍了一遍。她还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水果和好茶叶,嘴里念叨着”人家刘总是大忙人,能来咱们家是看得起咱们”。她一边收拾一边嘱咐我:”小立,等会儿刘总来了你嘴甜点儿,别跟在家里似的吊儿郎当的。”我说知道了知道了,她还不放心,又去翻柜子找那套过年才用的青花瓷茶具,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人刘总喝不喝得惯咱这粗茶”。她把茶具用热水烫了两遍,擦得亮晶晶的摆在茶几正中间,退后两步端详了一阵,又把果盘的位置挪了又挪,这才拍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在旁边看着她忙前忙后,那副认真劲儿像是迎接什么大领导。她不知道她迎接的是一个要把她变成母狗的男人。

强哥按门铃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里切水果。她慌慌张张地擦了把手,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小跑着去开门,围裙还系在腰上,脚上趿拉着那双老式拖鞋。

门一开,强哥站在门口,穿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拎着个果篮。他今天收拾得格外利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笑起来居然还有几分正经人的模样。

“哎呀嫂子!”他声音洪亮,笑呵呵地把果篮递过去,”早就听小立说你持家能干,今天一进门我就信了——这屋里收拾得真利索,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比我家那狗窝强多了!”

妈妈被他夸得脸上笑开了花,赶紧接过果篮,嘴上客气着:”哪里哪里,刘总你太客气了,这房子哪能跟您家比。我们家小立不懂事,在公司给您添麻烦了,您多担待。”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给强哥拿拖鞋,那条深灰色的打底裤在弯腰的瞬间把屁股绷得浑圆,臀缝勒出一道深深陷进去的弧线。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贤惠样子,心里翻涌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强哥换了拖鞋,被妈妈让到沙发上坐下。她赶紧去倒茶,弯着腰把茶杯端到强哥面前,那件暗红色涤纶短袖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锁骨下面那片白肉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她浑然不觉,还笑吟吟地说:”刘总您喝茶,这是小立他舅从老家带来的茶叶,您尝尝。”

强哥接过茶杯,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神却不动声色地从她领口扫过,然后冲我使了个眼色。他嘴巴不动,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极小声地吐出几个字:”屁股真他妈的圆,好胚子。”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裤裆里那根东西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硬起来,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包。我赶紧翘起二郎腿掩饰,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妈妈还什么都不知道,她把果盘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嘴里念叨着”这苹果可甜了,刘总您尝尝”。她的手指粗糙但干净,指甲缝里还带着刚洗过碗的水渍。那双手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洗衣服、掖被角,现在正给一个打定主意要把她变成母狗的男人递水果。

强哥咬了一口苹果,开始演戏了。他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嫂子,其实我今天来呢,除了看看你们娘俩,还有个事儿得跟你们商量一下。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做好了能赚不少,但中间有点麻烦——上面有个关键人物需要打点一下,得准备五十万现金。”

妈妈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强哥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为难:”本来这钱该公司出,但你也知道,现在财务查得紧,走公账太麻烦。我是想找小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从个人这边周转一下,等项目款下来了马上就还。”

妈妈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手指不自觉地搓着围裙边角。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强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五十万……刘总,这数目可不小啊。小立他刚工作没几年,手里哪有什么积蓄……”

“我知道我知道,”强哥摆摆手,做出一副很体谅的样子,”所以我这不是来跟嫂子商量嘛。小立在公司干得不错,这项目要是拿下来,他提成就够还这笔钱了。但现在就是缺这个启动资金。”

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担忧和愧疚。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了下去:”咱家的存折上就几万块钱,还是攒着给小立娶媳妇的……这……这可咋整。”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要不……我去找你二姨借点?她家开小卖部,应该能挪点儿……”话说了一半自己又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不行不行,上次你姥姥住院借的两万还没还上呢,人家也不宽裕……”她那双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小立,妈是真没本事……攒了这么些年就攒了这么点儿……你说这……这咋跟人家刘总交代呢……”

她那双给做了二十年饭的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指节发白。我看得出来她在拼命想办法——她脑子转不了那么快,但她知道儿子的工作不能丢,这个”刘总”不能得罪。

强哥看时机差不多了,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嫂子,其实也不是没办法。我认识一些……嗯,怎么说呢,做点特殊生意的朋友。像嫂子您这样踏实能干的人,有时候能帮上忙。”

妈妈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眨巴眨巴眼睛,脸上还带着笑:”我?我能帮什么忙?我就是个老太婆,啥也不会。”

“嫂子您太谦虚了,”强哥笑着说,语气里已经开始带着点东西了,”女人嘛,一辈子守着一个家多亏啊。这社会上好多像您这个年纪的,早就想开了,那些放得开的,现在日子都过得挺滋润的。”

妈妈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她把围裙角搓得更紧了,耳朵尖开始泛红——她一紧张耳朵就红,这个细节我从小看到大。她别过头去假装整理茶几上的果盘,声音有点发紧:”刘总说笑了,我一个老太婆有啥本钱。”

“您可真有,”强哥盯着她的侧脸,语气不急不慢,像一只猫在逗老鼠,”您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有味道。男人嘛,就喜欢这种踏实的。”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她不敢看强哥,也不敢看我,低着头把苹果核收到手里,声音发颤地说了句”刘总您先坐,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汤”,然后逃一样地钻进了厨房。

客厅里安静了那么几秒钟。crazyhome2000.com

强哥转过头看我,嘴角挂着笑,低声说:”看到没?她听懂了。你妈这种女人心里明白得很,嘴上不承认而已。”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快炸了,但我心里同时又堵得慌。刚才妈妈脸红的样子——那种羞耻、局促、拼命维持体面的表情——我在照片和视频里从来没见过。它真实得扎眼。

强哥没再多说,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领子,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嫂子,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拍的那一下很用力,像是在说:计划已经开始了,你小子准备好。

防盗门关上之后,妈妈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干净的红晕。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刘总走了?”

“嗯。”

“他说那事……那钱的事,咋办?”她搓着手,眼神里全是担忧,”小立,妈是真拿不出来那么多……要不你问问刘总,能不能少点……”

“再说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还鼓着的那个包,伸手狠狠捏了一把。疼,但更多的是爽。

妈妈在客厅里收拾茶具,茶杯碰着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我知道她在念叨我——念叨我的工作、我的前途、我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媳妇”。

她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破天荒地没怎么说话。她端着碗,筷子在米饭里扒拉来扒拉去,半天没往嘴里送一口。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她这才回过神来,冲我挤出个笑,但那笑僵得很,嘴角还没翘起来就收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立……刘总说的那五十万……你能不能跟刘总说说,看能不能少点儿?或者宽限几天?妈去多接几个钟点工的活儿,一个月也能多挣千把块……”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是自言自语了。我看着她的脸——那张从来不抱怨、从来不叫苦的脸,现在写满了焦虑和愧疚,好像拿不出五十万是她自己的错。我别过头去,含糊地说了句”再说吧”,把碗里的饭扒完就回了房间。关上门之后,我靠着门板,裤裆里又硬了。她越是为我操心、越是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我就越想看她被人撕碎那副贤惠的样子。

从那天以后,强哥隔三差五就来我家。第一次再来是三天以后。他拎了一箱纯牛奶和一盒脑白金,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喊:”嫂子,客户送的回礼,我家里没人喝,给你和小立拿来了。”妈妈接过东西,嘴上说着”刘总你太客气了”,但脸上的笑比第一次自然多了——她已经把强哥当熟人了。她给他倒了茶,这回没用那套过年才用的青花瓷,直接用了平时喝水的玻璃杯。强哥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眼睛跟着妈妈在屋里转。妈妈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杂物,那条深蓝色的打底裤绷得紧紧的,屁股撅起来的时候像两个圆滚滚的皮球挤在一起,臀缝那道沟勒得深深的。强哥用茶杯挡着嘴,冲我使了个眼色,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真圆。我假装看手机,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往上顶。

聊了一会儿家常,强哥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嫂子,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介意——你这样的女人,放在这家里头,可惜了。”妈妈正把果盘往茶几上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已经开始发僵了:”刘总你说啥呢,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强哥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不急不慢:”你看你,又会持家又会做饭,长得也不差——你别不好意思,我说的是实话。你这身材要是放到城里那些会打扮的女人堆里,也不输给谁。可惜啊,你自己不当回事。”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她把果盘放下,两只手不自觉地搓着围裙边角,嘴上干笑了两声:”刘总你就会说笑……我去看看灶台上的水开了没有。”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比平时快了很多,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屁股在打底裤里一颤一颤的。

我坐在旁边,全程看着妈妈被强哥一句话就搞得脸红耳赤落荒而逃的样子。她逃进厨房之后,强哥转过头来对我笑,那个笑里全是笃定和得意。他压低声音说:”看到没?你妈这种女人,夸她两句就脸红——一个女人守寡二十年没人夸过她好看,突然有个男人说她还不错,她心里那根弦就颤了。这就是突破口。她现在躲,不是真的抗拒,是心里头已经动了一下,她自己害怕了。”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强哥说得对——我妈这辈子确实没人夸过她好看。邻居夸她贤惠,亲戚夸她能干,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说”你不差”。她脸红不是因为被冒犯,是因为被看见了。过了一会儿妈妈才从厨房里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手里端着那壶其实早就开了的水,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她不敢看强哥,也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说了句”刘总您喝水”,声音小得像做错了事。强哥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跟她扯了几句闲话,这才起身告辞。送走强哥之后,妈妈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我抢在她前面开口:”妈,刘总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转身进了厨房。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系着碎花围裙的背影,裤裆硬得发疼。她在厨房里开始洗碗——碗明明已经洗过了,但她还是打开水龙头,一只一只地重新洗了一遍,水哗哗响了很久,跟上回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爬起来去客厅倒水,路过妈妈房间的时候发现她灯还亮着。我没敢凑过去看,只是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听着她房间里弹簧床偶尔咯吱一声。这才第二次上门,她就已经开始失眠了。我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强哥那句话——”她心里那根弦就颤了”。一根颤了的弦,要多久才会断?我不知道。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后来的日子,强哥来得更勤了,隔两三天就来一趟。有时候带一箱牛奶,有时候带两盒保健品,说是”客户回礼”。每次来都是一副客气热络的样子,跟妈妈聊家常,夸她做饭好吃、夸她持家能干、夸她把儿子养得好。妈妈对他的戒备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有一次她甚至悄悄跟我说:”你们这个刘总真不错,人实在,还关心咱们娘俩。这年头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我嘴上应着”嗯”,心里却在想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刘总”每次来都在脑子里把她扒光了多少回。

强哥开始当着我的面用话点她。

有一次他坐在沙发上喝茶,妈妈正弯腰擦茶几。他盯着她的背影,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也能听到:”嫂子,我说句实在的——您这样的女人放在这家里头真是可惜了。您这身材、这长相,要是再稍微打扮一下,那可比现在那些二十来岁的小丫头有味道多了。”妈妈身子僵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停在茶几上,隔了两三秒才继续擦,嘴上尴尬地笑道:”刘总你又开玩笑了,我哪有什么身材,老都老了。”她低着头,耳朵尖又红了。强哥喝了口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您这可不算老。女人四十五岁是最有味儿的时候——年轻的太生涩,老得太干巴,就您这个年纪刚好。可惜啊,您自己不知道。”妈妈没再搭话,只是加快了擦茶几的动作,把抹布拧得紧紧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还有一次,她在厨房炒菜,强哥站在厨房门口跟她唠嗑。我坐在客厅里听他们对话,强哥故意把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但还是刚好能让我听到。”嫂子,您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他问,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妈妈背对着他,炒菜的铲子响了几下,隔了一会儿才回答:”找啥呀,都这个岁数了。再说小立还没成家,我哪能想这些。””儿子的事是儿子的事,您自己的日子也得过啊。您一个人守了这么多年,就没觉得缺点啥?”妈妈没回答,灶台上的锅铲声明显快了。我从客厅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握着铲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强哥走了以后,妈妈把自己关在厨房里好久。我假装倒水进去,看到她站在水池前,水龙头开得哗哗响,但手里的碗已经洗了好几遍了还在洗。她的脸映在不锈钢灶台上,模模糊糊的,但能看到眉头是皱着的。

我退出去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强哥的话——”您一个人守了这么多年,就没觉得缺点啥?”——还有妈妈站在水池前那个恍惚的背影。

她缺男人。

这三个字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硬了。

后来强哥的试探越来越大胆。那天下午他又来了,妈妈照例在厨房忙活,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切水果。强哥趁我”去上厕所”的工夫,起身走进了厨房。

我躲在走廊拐角处,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嫂子,切的啥?”强哥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苹果,给您和……小立吃的。”妈妈的声音有些绷着。

“切得真仔细,这刀工一看就是过日子的。”强哥的语气里带着笑,然后是脚步声——他在往妈妈身后靠。

“刘总你别进来,厨房油烟大……”

“油烟?嫂子你身上哪有什么油烟味。你身上香着呢——不是你喷的香水,是你自己的味道。女人身上都有一种味儿,有的淡有的重,你身上这味儿很正,一闻就知道是能生养的。”我蹲在走廊拐角,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心跳快得耳膜都在震。我脑子里疯狂地在拼凑厨房里的画面——强哥是不是已经贴到她背后了?他那根东西是不是已经顶在她屁股上了?我妈那张通红的脸现在是什么表情?她那条打底裤裹着的肥屁股被强哥的裤裆顶着的时候,她的身子是不是在发抖?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裤裆里伸,隔着裤子按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脑子里嗡嗡作响。厨房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我妈那条涤纶短袖被强哥的胸膛蹭到了,布料蹭着布料,声音很小,但在我耳朵里像打雷。然后是强哥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又慢又长——他在闻她。这个王八蛋把鼻子凑到我妈脖子后面,在闻她头发里的味道、脖子上的味道、围裙底下渗出来的汗味。我闭着眼睛,把这股声音和气味在脑子里拼成一幅画,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快要把拉链顶开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砸在胸腔里的声音,砰、砰、砰,每一下都怕被厨房里的人听见。

厨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传来妈妈急促的声音,带着颤:”刘总你别……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强哥的语气突然间有了点压迫感,”嫂子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看你一个人守这么多年,自己不觉得亏得慌?你那个身子——我不是没看到,奶子虽然不算大,但够软;屁股是真的圆,你那腰胯宽,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的,底子好。你这种女人放在家里白闲着,那是浪费。”

“刘总……你……你咋能说这种话……”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慌乱里夹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不知所措的颤抖。

然后是一声轻响——好像是强哥的手拍在了她身上什么位置。

妈妈整个人弹出了厨房。

她倒退着出来,一只手死死攥着围裙角,另一只手撑着门框,脸红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得胸口一起一伏。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领口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下面被奶罩兜着的半片白肉。她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羞耻,然后低下头,声音碎碎的:”我……我去楼上收衣服……”

她转身就往阳台上走了,走路的姿势都不自然,两条丰满的大腿紧紧夹着,屁股在打底裤里绷得比平时更紧,好像浑身的肌肉都在用力收缩。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逃开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擂鼓。

强哥从厨房里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捏着一片刚切好的苹果,嚼了两口,冲我眨了眨眼。他那个笑里全是东西——是得意,是笃定,是一只猫看着已经在鼓掌里的老鼠。

“你妈这反应太快了,”他压低声音说,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我就拍了她腰一下,她整个人都弹起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摇头。

“说明她敏感。说明她身子馋了。”他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沾着的苹果汁,眼神看着阳台上妈妈的身影,”守寡太久的中年妇女才会这样——男人碰一下就跟被电打了一样。这种反应最真,装都装不出来。”

我站在那儿,裤裆硬得发疼,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妈妈从厨房里倒退着出来的画面——她那张涨红到脖子根的脸、她攥围裙角攥到发白的手指、她从厨房逃开时那双夹紧走路的腿。

一个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在厨房里说了一句她身上有”女人味儿”、被轻轻拍了一下腰——就变成了那副样子。

这要是真的被强哥扒光了按在床上,得是什么样子?她那张从来只有慈祥和贤惠的脸,会不会扭曲成另一个女人——一个被操得翻白眼、伸舌头、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的女人?她那对裹在纯棉内衣里晃了几十年的奶子被人捏在手里揉搓的时候,她会不会发出那种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她那张每天念叨”小立吃饭””小立加衣服”的嘴含住一根男人的鸡巴的时候,她还念不念得出我的名字?

我用手握住鸡巴,闭上眼。画面一下子就浮上来了——妈妈躺在我现在这张床上,衣服被扒了个精光,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人强行掰开。她脸上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但身体却在那一顶一顶地配合。深褐色的奶头被人含在嘴里,吸得啧啧有声;大屁股被人掐着揉搓,手指陷进肉里挤出白花花的肉沟——然后她开始叫,不是哭,是那种压抑了二十多年终于破闸而出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

我撸得快把皮都搓破了,最后一股浓精全喷在了裤衩上。

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惨淡淡的。裤裆里又湿又黏,但那股冲动过去了之后,胃里又开始翻涌。

我刚才在想我妈被强奸的画面。我居然对那个画面硬了,还射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嘴里咸咸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割在天花板上,惨淡淡的。隔壁妈妈的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坟。她是不是也醒着?是不是也在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厨房里那个男人拍她腰的那一下?她那只被拍过的腰——做完饭洗完碗给我掖好被角之后,是不是在黑暗里还隐隐发烫?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越强迫想得越厉害,越想越硬,越硬越恨自己,越恨自己就越停不下来。我坐起来,打开手机,点进那个绿母论坛。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但我还是翻到了自己发的帖子——妈妈弯腰擦茶几的照片,那条深蓝色打底裤把她的屁股勒得像个熟透了的桃子。底下多了十几条新评论,有人说这屁股从后面操肯定爽,有人说让你妈给我生个儿子,还有人说楼主把她微信给我我出五百。我一条一条地读完,读到最底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进了裤裆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的光透过缝隙映在天花板上,像一滩绿色的毒。

强哥和我先在手机上聊,说光用嘴磨远远不够,得让她”身体先习惯”。他说这种良家妇女嘴上再怎么抗拒都没用,关键是得让她的身体先跨过那道坎——只要身体习惯了被碰触,心理防线自然而然就会塌。

“你得配合我,”他发语音跟我说,”制造点机会,让你妈躲都没法躲。”

我答应了。

那天下午强哥又来了,妈妈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热络了,但当着我的面她也不好表现什么,还是客气地给他倒了茶。强哥故意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裤子上——而且是洒在了裤裆那一块。茶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正好好盖在他裤裆那块微微鼓起的轮廓上。

“哎呀!”他叫了一声,站起身来抖裤子,”烫不烫不烫,温的。不过这弄湿了怪难看的——嫂子,你这儿有毛巾吗?”

妈妈没有多想——她大概也没注意到那滩茶渍的位置有什么特别的。她赶紧从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过来,嘴里念叨着”刘总你快别动,我给你擦擦”。

她弯下腰,脸离他的裤裆只有几寸的距离。那条毛巾在她手里笨拙地按在强哥大腿上,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替他擦那片湿痕——直到她意识到那个位置有些不对。

她的动作顿住了。

就在那一瞬间,强哥的手”不小心”抬了一下,手背正正好好地蹭过了她弯着腰时垂下来的胸口。隔着那件针织衫和纯棉奶罩,他的手指关节扫过了她右乳上那颗突出的奶头。

妈妈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直起身,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发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你——”

“哎哟嫂子对不起对不起!”强哥立刻举起双手,脸上赔着十二分的笑,”我这人就是毛手毛脚的习惯了,真不是故意的。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你看我这手,就是这样不小心——真对不住嫂子,我这人干惯了粗活,手脚没轻重。”

他那个道歉快得像背台词,语气诚恳得简直能去演话剧。

我站在旁边,心里什么都明白,嘴上却替他打圆场:”妈,人家刘总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说人家刘总身边那都是年轻漂亮的秘书,肯定是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你别大惊小怪的让人家难堪。”

妈妈看看我,又看看强哥。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声音生硬而机械:”没……没事……”

然后她转过身,把毛巾攥在手里,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厨房。

厨房门被轻轻掩上了,但透过门缝我听到她在里面拧水龙头的声音——水开得很急很大,哗啦啦响了很久,好像要用流水声盖住什么。

我凑到强哥身边,压低声音,喉咙发干:”刚才那个……你碰到她奶子了?什么感觉?我也想试一下。”

强哥低下声笑,那个笑又下流又得意,眼睛里全是对猎物的满意评估。他舔了舔嘴角,凑到我耳边说:”软。隔着两层布都能摸出来,是真软。奶头也够突出的,手背一蹭就感觉到了,硬硬的凸起来一粒——你妈这身子骨,够先天本钱。别急,等我把她调教好,到时候你想怎么摸怎么摸,想怎么操怎么操。到时候我玩儿腻了,让你也尝尝你妈的骚味儿。”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又硬了。

那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路过妈妈房间门口时发现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我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把眼睛凑了上去。

她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胳膊,盯着地板发呆。

床头柜上放着那张全家福——我小时候拍的,那时候她三十出头,穿着那件碎花裙子,抱着我对着镜头笑。照片里的她脸上没有现在这些细纹,但她的笑是一模一样的——那种只属于母亲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

她盯着地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胳膊,攥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我从来没见过——眉头是皱着,眼眶是红着,嘴唇是抿着,但嘴角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微抽动的弧度。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害怕或者委屈的表情,那里面掺杂着困惑、动摇、还有某种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唤醒了什么。

她不是愤怒。愤怒会骂人、会摔东西、会第二天就跟儿子告状。但她没有。她被一个男人隔着衣服摸了胸口,她选择了沉默。她坐在床边对着全家福发呆——她在想什么?在想她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在想是不是她刚才弯腰擦裤裆的姿势太不检点了?在想那个”刘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不小心还是故意占她便宜?她分不清。她这辈子没被男人占过便宜,她没有经验。她唯一会的就是忍——在纺织厂被工头克扣工资的时候忍,在菜市场被小贩缺斤短两的时候忍,在老公死后一个人扛起一个家的时候忍。现在被一个男人摸了身子,她还是忍。可她不知道,她的忍恰恰是最致命的——忍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忍了第二次就有第一百次。强哥看准的就是这个。

她是在跟自己较劲。

那一刻我心里又酸又胀——她因为我受了委屈,她刚才被一个陌生男人摸了奶子,但她不敢跟我说,怕影响我的工作,怕让”刘总”生气,怕她儿子丢了饭碗。她把所有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一个人坐在床边坐到半夜。

可与此同时,我的鸡巴也硬了。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她被一个男人碰了一下胸口就失眠到半夜。这种极端的保守和脆弱,这种被人碰一下就脸红耳赤、慌乱到手足无措的纯情反应,恰恰是强哥说的那种”极品胚子”。一个守了二十多年活寡的女人,身体早就干涸成了一堆干柴。她十几年来没有被男人碰过,没有被人抚摸过,没有在任何一个夜晚有过除了电视机以外的声音陪伴。她把所有属于女人的欲望都压在灶台底下、压在围裙兜里、压在儿子的饭碗下面——压得那么深那么紧,连她自己都骗过了。

可一旦有人划一根火柴扔进她身体里,那些干柴会不会烧得比谁都旺?

她现在的失眠、脸红、慌张——等有一天她真的被人扒光了压上去,真的有一根硬邦邦的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真的在那一进一出中被撬开了封锁了十几年的闸门——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我硬得发疯。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手探进裤裆握住那根硬物。我没有撸,就那么握着——让它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涨着,让我自己陷在那股又酸又胀又刺激的情绪里出不来。

我听到隔壁妈妈翻了个身。弹簧床咯吱响了一声,然后是很轻很轻的叹息——那种叹气不是故意的,是从胸口最深处自己漏出来的。

我把被子蒙在脸上,咬着枕头角,无声地笑了。

笑完了又想哭。

但我没哭出来。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对自己说:一个被男人摸了一下就失眠的女人,被操过一次之后,会不会反过来求着那个男人操她?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强哥那句话——”到时候我玩儿腻了,让你也尝尝你妈的骚味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床是铁架的,吱呀吱呀响。房间角落里蹲着几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解皮带,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用过的避孕套和卫生纸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咸又馊的味道。妈妈跪在那个床上,身上一丝不挂,乳环和阴环叮当作响。她转过头来对我笑——不是以前在厨房里那种慈母的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堕落到了底又甘之如饴的、完全沦为母狗的笑。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顺着下巴淌到奶子上,淌过那对被铁环串起来的深褐色奶头。她的眼睛看着我,但眼神是空的——什么都经历过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像一条被操烂了丢在路边的母狗。她张了张嘴,对我喊了两个字——

然后我就醒了。

惊出一身冷汗。

窗外天已经亮了,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妈妈已经在做饭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梦里她喊的那两个字。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我记得她那个笑。那个笑跟照片里搂着我过生日时一模一样,跟厨房里问我晚上吃啥时一模一样,但挂在那具一丝不挂、穿满铁环、像母狗一样跪在铁架床上的身体上,就变成了某种让我头皮发麻的东西。那不是同一个人。那不是我妈。那是另一个人——一个被从”刘德萍”这张皮里剥出来的、赤裸的、原始的、我从未见过的女人。

我躺在床上,听见厨房里传来她开煤气灶的咔哒声、接水的哗哗声、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咚咚声——这些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变过。可现在听着这些声音,我的脑子里同时也在播放另一个画面:她跪在厨房地上,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乳环和阴环在围裙里面叮叮当当地响,她转过头来对我笑,嘴里喊的是——

我还是想不起来她喊了什么。

但我已经不需要想起来了。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大滩精斑——不知道是昨晚撸的还是梦里射的,早就干透了,硬邦邦地糊在裤衩上。我把裤衩脱下来扔进洗衣篮,换了条干净的。推开房门的时候,妈妈刚好从厨房端着一碗热粥出来,围裙上沾着葱花,脸上还冒着灶台前熏出来的热气。她看到我,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小立,醒啦?粥给你盛好了,趁热喝。”

我看着晨光里她那张跟往常一模一样的脸——笑眼、细纹、围裙、葱花。我端过碗,坐在桌边,低头喝粥。粥很烫,烫得我舌头疼。但我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因为我不知道还能喝多久。她坐在我对面,也端着一碗粥,一边吹着热气一边看我喝。”慢点儿,烫,”她说,”今天妈去菜市场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晚上给你炖。”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笑眼弯弯的,围裙上还沾着葱花,和过去二十多年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我低下头继续喝粥,嗯了一声,算是答应。粥喝到碗底的时候,我在碗底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脸被热粥的蒸汽熏得扭曲变形,像一张面具,一张戴了二十多年快要挂不住了的面具。我想:这张面具还能戴多久?她那张贤妻良母的脸又能撑多久?粥碗见底了,答案还没浮上来。但我知道它迟早会来的——像强哥每次按响门铃一样,迟早会来的。

【03】从儿子救我到M字开腿上岗照:四十五岁人妻被亲子出卖后强奸、拍照、被迫签约卖淫
那天晚上强哥在网上给我发了条消息,就几个字:”时机到了,明天行动。”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机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只打了个”好”。发完这个字,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听见隔壁妈妈翻身的动静——床板咯吱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她大概也没睡好。自从上回强哥把茶水洒裤裆上、又不小心碰了她胸口之后,她已经连着好几宿翻来覆去了。我心里清楚她在想什么——一个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嘴上说没事,身体骗不了人。她在害怕,在困惑,也在跟自己身体里某种陌生的东西较劲。

但我没工夫心疼她了。强哥说时机到了,那就是到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永远比我起得早。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在灶台前给我热粥。围裙带子在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勒出她腰身的弧度。她听到动静,转过头冲我笑了一下,眼角挤出几道细纹:”小立,今天咋起这么早?粥马上好,你先坐。”

“嗯。”我坐到餐桌前,看着她把粥端过来,又转身回去拿筷子。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领口不高不低,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耀眼的皮肤。我盯着那片皮肤看了两秒,裤裆里的东西就不安分地顶了一下。

我想起强哥昨晚那句话——”时机到了”。再过几个钟头,这个给我盛了二十多年粥的女人,就要被推进另一个男人的房间了。

我低下头喝粥,不敢让她看见我的表情。

上午十点,我的手机响了。是强哥。妈妈正在客厅里择菜,我跟她说了句”刘总打电话来了,工作的事”,就把免提开了。

“嫂子!在家呢?”强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热络得像多年的老朋友。crazyhome2000.com

妈妈赶紧擦了擦手,凑过来回话:”刘总啊,在家在家。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嫂子,我这边外地有个工程,明天开工,需要个女助理帮忙撑撑场面——也不用干啥,就是给老板端端茶倒倒水,看着有个人就行。两天,一天三千块。我想着嫂子你形象好,面善,去了准给咱长脸。”

妈妈一听就连连摆手,对着手机说:”不行不行,刘总你太抬举我了,我啥也不会,去了给你丢人。”

“哎——嫂子你这就谦虚了。你啥都不用会,往那儿一站就成。再说了,这也是帮小立一个忙嘛,这个单子拿下来,小立的提成可不少。”

强哥说完,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在旁边赶紧帮腔:”妈,你就去吧,就两天。我这边这个月业绩还差一截呢,刘总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我这季度奖金就稳了。”

妈妈看看我,又看看手机,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好一阵。最后她叹了口气,对着手机说:”那……那行吧刘总,你可别嫌我给你添乱。”

“怎么会!嫂子你肯去就是给我天大的面子。那就这么定了,下午我开车来接你。你穿正式点,不用太花哨,干净利索就成。”

挂了电话,妈妈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两只手在围裙上反复地搓,嘴里念叨着:”这可咋整,我也没件像样的衣裳……”

她翻了一上午衣柜。

最后她挑出来那件深蓝色的外套——羊毛混纺的面料,版型挺括,买了三年没穿过几回,是过年走亲戚才舍得穿的。她把外套挂在门把手上,用蒸汽熨斗来来回回烫了好几遍,又拿胶带粘掉上面的毛球。烫完了外套,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深色的打底裤,一双肉色的短丝袜,还有那双她只在重要场合才穿的黑色平底皮鞋。她把鞋擦得锃亮,摆在门口。

然后她去洗澡了。我在客厅里坐着,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洗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裹着,脸上红扑扑的。她坐在镜子前,拿出发卡把头发别了一下——就是那种最常见的、塑料的黑色发卡,一块钱一个的那种。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行不?”

我没应声。她也没指望我应声。她只是在给自己打气。

下午两点,强哥的车停在了楼下。一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洗得挺亮。

妈妈穿好了那身行头——深蓝色外套,深色打底裤,肉色短丝袜,黑色皮鞋。她站在门口最后照了照镜子,用手抚了抚领口,又整了整衣摆。我站在她背后,看着她从镜子里冲我笑了一下——那种慈母型的笑,眼睛微微弯着,有点紧张,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为了能帮上儿子忙而高兴的劲儿。

“妈好看不?”她问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喉咙发紧,扯了扯嘴角说:”好看。”

她满意地点点头,拎起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旧帆布包——里面装着她的洗漱用品和换洗内衣——推开门往外走。

我看着她下楼的背影。那条深色打底裤把她的大屁股绷得圆滚滚的,每下一级台阶就微微颤一下。她的脚踝从裤脚和皮鞋之间露出来一截,裹在肉色短丝袜里,白得发亮。

我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

强哥的车发动的时候,我给强哥发了条微信:”去吧。”

他回了个 OK 的手势。

我站在窗口往下看。妈妈拉开帕萨特副驾的车门,弯着腰钻进去,那条深色打底裤在她弯腰的瞬间把屁股绷得紧成了一颗圆球。她坐进去之后整了整外套的下摆,又把帆布包搁在腿上,两只手攥着包带子。我从四楼的窗口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猜到——她大概在紧张。她坐不惯这么好的车,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刘总”这样的成功人士聊天。车子发动的时候,我看到她侧过头,对着车窗外的后视镜又捋了捋被发卡别住的头发。

强哥的车拐出小区大门,尾灯在拐角处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我靠在窗框上,盯着空荡荡的楼下看了很久。楼下有个老太太在遛狗,一个外卖骑手在掉头,对面楼里有人家在炒菜——油烟从排风扇口涌出来,飘到半空中散成一团灰色的雾。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还在过平常的日子。除了我妈。

强哥开了一个多钟头的车,把我妈带到了城西的一家快捷酒店。不是什么高档地方——外墙的瓷砖掉了几块,招牌的灯管灭了一半,大厅里坐着个打瞌睡的前台,连身份证都没登记就给了房卡。

车子开走以后,我自己叫了辆网约车跟在后面。强哥提前发了我隔壁的房间号,房卡藏在走廊尽头的消防栓后面。我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声。我刷卡进了房间,把门锁好,坐在床边,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隔壁就是他们。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到——宾馆的隔音不算太差。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强哥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我点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第一段语音里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妈妈的说话声——隔着门,声音闷闷的,但听得出她在努力维持着客气的语气:”刘总,咱们坐这儿谈工作就行吧?你看这材料我带都带了……”

强哥的声音插进来,带着笑:”嫂子你先别急,坐下来歇会儿,看把你累的。外套脱了吧,屋里暖气足。”

“不冷不冷,不用脱……”

然后是一阵安静。大概强哥也没催她。

第二段语音隔了大概五分钟。我点开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声音不一样了。强哥的语气变了——之前那种热情客套全没了,换成了一种又冷又硬的腔调,像一块磨刀石。

“嫂子,咱明人不说暗话。今天叫你来,不是让你当什么助理。你看看这个。”

接着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了我妈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一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吸气声。

强哥说的是视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家浴室里装了摄像头,她换衣服的时候,脱得一丝不挂的样子,全被录下来了。还有他在我家顺手从洗衣篮里摸走的那条她的内裤——肉色的纯棉款,边角洗得有点松垮,她穿了起码三年——现在正捏在他手里,当着她的面晃。

“你不干?”强哥的声音冷冷的,不紧不慢,”行,我现在就把你这段光着身子换衣服的视频、还有这条骚内裤,全发到你们小区业主群里。让左邻右舍都看看,刘立他妈是条欠操的母狗——半老徐娘了,身子还这么馋人。到时候你儿子脸丢光了,工作也别想要了。我看你们娘俩还有什么脸在这个地方待。”

妈妈的哭声隔着手机传过来,又尖又碎,像玻璃碴子扎进耳朵里:”刘总……求你了……你别这样……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没得罪过谁……你放过我行不行……”

“放过你?”强哥笑了一声,”今天就是来放过你的。你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下面不痒吗?我帮你通一通,也算是做好事。”

“不要……求你了刘总……你让我干啥都行,别碰我……”

“干啥都行?那行——那你给你儿子打个电话吧。让他听听他妈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第三段语音到了这里就断了。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不是微信,是来电。屏幕上亮着两个字:老妈。

我看着那两个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手机在手心里一直震动,嗡嗡地响,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虫子。我吸了一口气,接了。

“小立——”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又尖又破,几乎是喊的,”小立你快来救救妈——强哥他——他不是好人——你快来——”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哭声灌满了整条电话线。呜呜咽咽的,喘不上气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哀嚎。我能听到电话那头强哥的笑声——不是大笑,是一声轻轻的气音,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小立……你在听吗……你快来……妈求你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电话断了——我听到她对着旁边说了句”没信号”,然后对着话筒拼命地喊:”小立!小立!”

“妈。”我终于出了声。

她的哭声立刻停了一瞬,像被人猛地按了暂停键。

“妈……”我的声音很平,平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你听强哥的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

“他不会害你的……你忍一下……”

然后是更深的安静。不是那种普通的沉默——是那种连呼吸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凝固了的死寂。我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气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碎成了粉末。

我没有等她再说话。我挂了电话。

手机从手里滑到床上,背面朝上。屏幕暗下去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通话界面——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我往后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灯罩里面积了一层灰,光线透过灰尘变得浑浊,像隔了一层脏水在看东西。我的心跳得太快了,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冲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但我的鸡巴是硬的。

硬得发疼。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儿顶起了一个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顶端的轮廓清晰可见。我伸手隔着裤子按了一下,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龟头窜到脊椎,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我翻身起来,走到床头柜边,把耳朵贴在墙上。隔壁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什么东西被推倒了,然后是妈妈的尖叫,又尖又短,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

然后又是几声磕碰。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哭声——隔着一堵墙,闷闷的,断断续续的。然后是一声很沉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床上。床板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强哥低沉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调侃的。

我额头贴在冰凉的墙面上,闭着眼睛听着。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我只听到她的哭声变了调——从最开始的哀求、尖叫,变成了一种低沉得几乎听不到的呜咽,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然后强哥又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我点开,音量调大。

不是说话——是声音。啪啪啪的肉撞肉的声音,节奏很快,中间夹着两个人沉重的喘息。没有叫床,没有回应,只有肉体撞击的单调声响,和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从喉咙最深处发出的、不像是人发出的闷哼。

强哥的声音从语音里传出来——不是在跟我说话,是在跟她说:

“你儿子最喜欢看你被操,你知道吗?你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局就是他跟我一块儿设的——他巴不得你变成千人骑的母狗,让全城的男人排队操你,把你操烂操透。”

妈妈的哭声停了。

不是不哭了——是那种哭到一半突然停了,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只能听见急促的、破碎的喘气声。肉撞肉的声音还在继续,但身下的呜咽没了,挣扎也没了。

强哥又发来一段语音。我点开的时候,听到了他压低了的声音——不是在跟妈妈说话,是直接把嘴凑到手机边上,对着录音孔说的:”她不动了。”

然后是强哥的声音,这次是对妈妈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嘲弄:”嫂子,怎么不挣扎了?刚才不是还求你儿子来救你吗?告诉你——你儿子就在隔壁听着呢。你猜他现在在干什么?我猜他正撸着鸡巴,听着他妈挨操的声音爽得不行呢。”

没有回应。

但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个字:”……他不会的。”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但我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他不会的”。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执拗——不是愤怒,不是憎恨,而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最后一点直觉。她不相信。她没办法相信。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小立——那个她每天早上给盛粥、每天晚上给掖被角的小立——不可能做这种事。

但没有回应。强哥没有反驳她,只是继续抽插。肉撞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节奏越来越快。我听到强哥的呼吸越来越重,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得越来越急。

最后是一声闷哼——粗重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然后是几下更深更慢的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压进床垫里。

安静了。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一个是粗重的、满足的,一个是又浅又碎的、像被抽了骨头的。

强哥又发来最后一段语音。很短。他对着手机低声说了一句:”射了。全灌进去了。二十多年没开过苞的骚逼,里面比他妈处女还紧。”

我点开语音之后,又打开了手机里藏了好几个月的那个文件夹——我在浴室偷拍的妈妈洗澡视频。画面里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膀淌过胸前,淌过肚子上那条剖腹产留下的旧疤,淌过大腿内侧,顺着小腿流到瓷砖上。她脸上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放松表情,闭着眼睛,哼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老歌。

我把这个视频和隔壁那张床上的女人放在一起,在脑子里叠了一下。

然后我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肚子上,啪的一声响。我握着它开始套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里妈妈洗澡的录像,耳朵听着隔壁传来的一下一下的抽泣声。

我没有戴耳机。

我撸得很快,很狠,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奖励自己。龟头越来越红,越来越胀,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隔壁的声音停了。床板不再响了。只有她的哭声还在——隔着一堵墙,闷闷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舔自己的伤口。

我手上加速了几下,一股浓精从龟头喷出来,射在我自己的肚子上,又热又黏。我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天花板上的灯光在眼睛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射完之后,寂静忽然变得很响。

我听到隔壁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她大概是在洗澡。水流了很久,久到我觉得她把那一整个热水器的水全用光了。然后水停了。然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我不知道她在那一夜里想了些什么。后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我试着把自己放到她的脑子里,去想她可能在想的事。

她大概先想到了我。她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替我找理由——小立被威胁了,小立不知道,小立是被强哥逼着说那句话的。她当了一辈子的妈,遇到任何事情的第一本能就是护着我。当年我四岁发高烧,她抱着我在县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兜里只有二十块钱,连挂号费都不够——她也没想过”这娃要是没了我就解脱了”。她就那么抱着我,一直抱到天亮,后来是护士长看不下去先让我看了病。她从来没跟我说过那一夜她是怎么熬的,就像她永远不会告诉我今晚她是怎么熬的。

然后她大概想到了自己。四十多年前她还是个丫头片子的时候,住在县城筒子楼里,一家五口挤两间房。后来进了纺织厂,一个月工资十九块八。后来嫁了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她二姨介绍的。后来那个男人跑了,留下她和一个刚断奶的娃。她再也没有找过男人。不是不想——是没空想。每天五点多起来做饭,晚上十点才能歇下,中间全是机器的轰鸣和厨房的油烟。她这辈子连件像样的内衣都没舍得给自己买过。她去菜市场买西红柿都要挑挑拣拣,两块五一斤嫌贵。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抹布——擦完了灶台擦地板,擦完了地板擦儿子的鼻涕,最后被拧干了扔在角落里,还觉得自己没什么用。

然后她大概想到了昨天晚上。

她的脑子会卡在某个画面上。可能是强哥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可能是那条被摔在地上的肉色内裤,可能是我在电话里那句平静得不像我的声音——”你忍一下”。她会反复地回想那个瞬间,然后反复地被那个瞬间击穿。她会试着哭,但眼泪流不出来了——流了一整夜,流干了。

然后天亮了。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隔壁的灯一直亮着。有几次我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什么都听不到——没有哭声,没有说话声,什么都没有。那种安静比哭声更让人心里发毛。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知道她肯定在想办法说服自己——儿子被逼的,儿子不知道,儿子是害怕,儿子不可能想把她推给别的男人。

每一个母亲都会这么想。

天亮了。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是强哥——他大概出去买了早饭。我听到隔壁的房门开了又关了,然后是他说话的声音,隔着墙听不太清楚,但语气是那种悠悠然的,像在谈一笔十拿九稳的生意。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段语音给我。crazyhome2000.com

我点开了。

“嫂子,我是个生意人,不喜欢强迫谁。”强哥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泡茶的时候闲聊,”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现在穿好衣服回家,我绝不拦你。但你也别怪我不讲情面。昨晚那段视频,我往你们小区业主群里发一份,再往小立公司人事部邮箱发一份。你儿子刚上班没两年吧?试用期过了没有?”

他停了一下。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他点了根烟。

“第二条——你跟着我干。以后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也得给我接客,帮我把你这副身子变现。到时候赚了钱,我给你分成。等我赚够了,我就放你走。到时候你把钱一揣,换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谁知道你干过什么?你自己选。”

沉默。很长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哑的,沙的,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了一整夜:”刘总……我一个老太婆,能值什么钱……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强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这种良家妇女,生过孩子的熟女,四十五岁,正是最值钱的时候。操起来味道跟年轻姑娘不一样——小姑娘涩,你这种,有味儿。男人就吃这套。”

“我……我没做过这种事……我不行……”

“没做过?”强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戏谑,”嫂子你昨晚那骚逼夹得我可紧。嘴上说不要,身子可诚实得很。你这种良家妇女我见多了——开始都说不愿意,真操进去了,比谁都湿得快。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别浪费了。”

“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那你让你儿子评评理。”强哥的声音忽然远了——他把手机拿开了,”要不你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沉默。又是沉默。

然后我听到妈妈说了一句,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电话给我。”

我的手机响了。

这一次我看着屏幕上”老妈”两个字,没有犹豫。接了。同时我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免提的回声,我的声音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

“喂,妈。”

“小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让语气平静下来,”你……你跟妈说实话。强哥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五十万的事……你自己欠的钱还是怎么的……你跟妈说实话。”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我咽了口唾沫,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隔壁房间的免提里传出来,又通过话筒传回我的耳朵——一个诡异的、重叠的、失真了的声音:

“妈,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电话两头同时安静了。

“那五十万的事……是我欠强哥的。他说……他说拿你的身子抵。妈,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而且你跟着强哥,他不会亏待你的。你……你就听他的吧。”

我没等她说话。我怕听到她的声音。我把电话挂了。

强哥的消息立刻弹了过来——这次不是语音,是文字:”听到了吧,你儿子亲口说的。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以为他在救你?他把你卖了,嫂子。你现在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乖乖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听话。”

我瘫倒在床上,盯着强哥发来的那段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打开了手机相册,翻到了昨天早上拍的那张照片——妈妈在厨房里给我盛粥,系着那条碎花围裙,侧脸的线条柔和,眼角带着笑意。

我把照片放大,盯着她的脸。她不知道她盛粥的时候我在拍照。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的手伸进了裤裆里。

她没有骂我。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然后我听到了强哥的声音。她的沉默比任何骂都让我难受。我宁愿她骂我——她这辈子从来没骂过我,但哪怕她在那一刻说一句”你是不是人”,我大概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硬着。但她什么都没说。她的沉默是一口枯井,我往里面扔什么石头都听不到回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今天早上还接过她递来的粥碗——碗是温的,粥是稠的,她搁了一小勺白糖在上面,她知道我喜欢吃甜的。这双手昨天晚上还隔着裤子揉搓过那根对她硬了无数次的鸡巴。这双手四岁那年攥过她在县医院走廊里的手指头。这双手现在正往裤裆里伸,肉开始发烫,开始充血,开始重新变成她那根熟悉的、犯了罪的、管不住的鸡巴。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烂掉的。不是今天,不是昨天。可能是从第一次在她的内衣上闻到那种洗衣粉和皮肤混合的味道那天开始。也可能是从在论坛上发出第一张偷拍她的照片那天开始。也可能是我爸跑了的那天——如果那时候我就能保护她,而不是让她一个人扛着我蹲在医院走廊里——但我才四岁,我连挂号费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经在那张床上了。我已经签了字了——不是在纸上,是在心里,在很多年前某个晚上我第一次对着她的内衣硬起来的时候。我认了。我就是这种人。

隔壁的房间里,强哥掐灭了烟头。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缩在床角的女人。她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膝盖顶着胸口,胳膊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中间。肩膀在剧烈地抖——抖得像筛糠——但发不出声音来。眼泪从膝盖缝里渗出来,洇湿了床单。

强哥靠在墙上,等她自己停。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来分钟——她终于抬起了头。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的泪痕一条一条的,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她看着强哥,嘴唇抖了半天,最后说了几个字。

“不能拍视频。”她的声音碎得像玻璃碴子,”我……我被操的样子……不能让小立看到。”

强哥咧嘴笑了。

“行,我答应你。”他说。

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那天上午,强哥结了房费,把妈妈带出了宾馆。她穿着那件深蓝色外套,头发还是用那个一块钱的发卡别着,跟在强哥后面上了车。从外表看,谁也看不出来这个中年女人昨晚经历了什么——她只是眼睛有点肿,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合不拢,但这些都藏在衣服底下,藏在一个普通中年妇女再寻常不过的沉默里。

车子七拐八拐开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楼体外墙贴着的白瓷砖已经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楼道里堆着不知道哪家的旧鞋柜和破纸箱,扶手上一层灰。强哥推着她上了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一半,昏暗的角落里飘着一股馊掉的饭菜味。

房间在走廊最尽头。强哥掏出钥匙开了门,把她推进去。

灯一亮,妈妈愣住了。

两室一厅,但除了那张铁架床、一个塑料凳子、一箱避孕套和几卷卫生纸,整个屋子空空荡荡的。墙上贴着发黄的旧报纸,有一面窗户用报纸糊了一半,透进来的光是昏的、脏的、浑浊的。地板是水泥的,没铺瓷砖,上面布满了不明来历的深色污渍。

这不是人住的地方。这是一间专门用来操女人的屋子。

铁架床的床腿底下垫着几块碎砖头——地面不平,不垫床就晃。床垫是最便宜的海绵垫,上面布满了发黄的汗渍和说不清是什么液体的深色污迹,有些已经结了硬壳。没有枕头,只有一条揉成团的旧毛巾被,散发着洗衣粉和人体油脂混合的馊味。墙角的塑料凳缺了一个脚,用橡皮筋绑着一截木棍撑着。凳面上放着一个烟灰缸——不是买的,是一个八宝粥的空罐子,剪掉了盖子,里面塞满了烟蒂,有的已经发霉长白毛。那箱避孕套是开封过的——不是新的,盒子被拆散了东倒西歪,有几个盒子上沾着干涸了的手指印。厕所没有门,只有一块发黄的塑料布帘,用铁丝穿着挂在一根摇摇晃晃的伸缩杆上。蹲坑的瓷面上结了一层褐色的水垢,冲水按钮是坏的,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桶和一把水瓢——上完厕所得自己舀水冲。

妈妈的目光从这些东西上一一扫过。她没有说话。但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出租屋。这是屠宰场。而她就是今天新到的肉。

强哥把门关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片相机——就是那种十来年前流行的小数码相机,镜头伸缩的时候吱吱响。

“脱衣服。”他说。

妈妈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攥着外套的下摆,浑身都在发抖。她没有动。

强哥没催她。他只是把相机举起来,镜头对准她的脸,按了一下快门。闪光灯在昏暗的屋子里闪了一下,把她的脸照得煞白。

“你不脱也行,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儿子的手指头送来给你当纪念。从左到右,一天一根,够送十天。”

妈妈的手松开了外套下摆。她开始解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在抖,扣子老是解不开,好几次指尖从扣眼边滑过去。深蓝色的外套脱下来了,掉在地上。然后是那件贴身的打底衫——这是她自己搭的,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纯棉打底,大码,没有任何装饰。然后是那条深色打底裤——她弯着腰往下褪的时候,屁股的轮廓鼓出来,圆滚滚的,藏在一条洗得有些松垮的肉色内裤里。然后是那双肉色短丝袜——她坐在床边上,一只一只地往下卷。

最后是那件内衣和内裤。

她脱得很慢。每一件都像在撕一层皮。

全裸了。她就那么站在屋子中间,站在水泥地上,赤着脚,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挡在胸口,然后被强哥一把拨开;又想去挡下面,又被拨开。最后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个发白的印子。

强哥用那个破卡片机对着她拍了一组照片。正面——白花花的奶子,因为喂过奶而微微下垂,奶头又大又深,在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背面——大屁股圆滚滚地翘着,脊椎的线条从脖子延伸到尾骨。侧面——肚子在灯光下微微隆起,那是生我的时候剖腹产留下的疤,一道浅白色的横线,爬在小腹最底下。然后是双腿掰开的特写——强哥让她坐在地上,两条腿往两边掰成一个M形。她闭着眼睛,脸扭向一边,嘴唇咬得发白。强哥伸手过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放在自己的阴唇上,让她掰着自己的逼对着镜头。

“别闭眼。”强哥说,”看镜头。”

她没有睁眼。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掉在水泥地上。

强哥没有勉强她睁眼。他拍完了照片,把相机放下,点了根烟,靠在墙上,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德萍啊。”他吐出一口烟,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嫂子”,不是”刘立他妈”,是她的名字。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怪的郑重感,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了。你的艺名叫’萍姐’。熟女型,四十五岁,大奶大屁股,主打良家反差感——客人就吃这套。在家给儿子做饭的贤妻良母,脱了裤子比谁都骚。”

妈妈不说话。嘴唇直打哆嗦,眼眶里蓄满了泪,但一声也不吭。

强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镜头。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喉咙暴露在灯光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强哥松开手,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群聊——群名叫”同城楼凤资源”,头像是一朵荷花。他把刚才拍的照片选了几张,配上文字,发了出去。

我后来看到了那条消息。强哥截图发给了我。上面写着:

“新货到!良家熟女,刚下水,四十五岁,肤白屁股大。良家妇女反差婊,紧得很。八百一炮,包夜两千五。”

底下立刻弹出来好几条回复。有人问位置,有人问服务项目,有人发了流口水的表情包。强哥一条一条地回,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嘴巴叼着烟,烟雾熏得他眯起了一只眼睛。

妈妈蜷缩在铁架床的床角,还是赤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下巴顶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报纸上印着不知道哪一年的新闻,标题模模糊糊的,字迹都被水渍泡花了。

强哥回完了消息,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转过身子对她说:”今天下午就有客人。你的第一个客人。好好表现,别给老子丢脸。”

妈妈没有反应。

强哥走过去,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但故意让我也能在监控里听到:”表现不好——你儿子就能看到你是怎么’上班’的了。”

妈妈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在隔壁的房间里,隔着监控屏幕,看着这一切。我看着她脱衣服,看着她被揪头发,看着她点头。我的手在发抖。我不知道是在兴奋还是害怕。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儿硬得不成样子。

我伸手握住了它。肉是烫的,脉搏在龟头下面一下一下地跳。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妈妈被揪着头发仰起脖子的画面——她喉咙上那块皮肤,白得透明,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爬着,喉结微微凸起,咽唾沫的时候轻轻一滚。

我把那张截图保存了。强哥发的群聊截图——”新货到!良家熟女……”我把图片放大,看着那些男人的回复,一条一条地看。鸡巴在手里越撸越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渗出来的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把我的手指缝全打湿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脑子里反复循环着一个画面——妈妈赤身裸体地蜷在那张铁架床上,等着一个还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来操她。她等了二十多年,等的不是这个。但她等来的就是这个。

一股浓精从龟头喷出来,射在我自己的手背上。我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睛还盯着屏幕。监控画面里,妈妈还是一动不动地蜷在床角,像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

我擦了擦手,给强哥发了条消息:

“第一个客人到了发我。”

他秒回了一个大拇指。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监控屏幕,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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