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写真女王人妻偶像被胁迫调教成主动求种的专属精液厕所——NTL身心完全沦陷纪实
作者Rosaria
【01】「只有接吻绝对不行」——被大肉棒贯穿到哭着高潮的写真女王,身体初次背叛丈夫
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摄影棚里还挂着反光伞,地上是各种线缆和柔光箱。她的写真照片——放大了裱在泡沫板上的那种——靠在墙边,上面的她笑得清纯又温柔,和现在这张随时准备骂人的脸判若两人。
“拍得不错。”我指了指泡沫板,”这笑是怎么练的?”
“和你有关系吗。”她从衣架上拽了件外套裹上,动作幅度很大,”没什么事的话——”
“几个月前那场酒会,”我转过身看她,”你还记得吧。”
她拽外套的手还搭在衣架上。指节没松。肩膀那道线却绷住了。
“……你那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她在拼命稳住自己。但快稳不住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聊聊。”
我把手机解锁,在相册里翻了翻——她知道我在翻什么。酒精模糊掉的那些细节,她当时说记不清了——但我手机里有。几张照片,在酒店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拍的,她的脸很清楚,身体也很清楚。是我趁她醉倒后拍的。
“你到底想怎样?”
这次她没有骂人了。声音里多了一种我在高中时从未听过的东西——恐惧。
我收起手机,走到离她两步远的位置。
“想跟你叙叙旧。”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在写真泡沫板上笑得像天使的眼睛,现在正在用看蟑螂的方式瞪着我。
纱音的家在离市中心二十分钟车程的住宅区,是个带小院子的两层一户建。
我跟着她走进玄关的时候,她没开灯。借着窗外路灯的光,我看到鞋柜上摆着两个人的拖鞋——另一双是男式的。旁边还有张合影,她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某个游乐园前面,她笑得和写真泡沫板上一模一样。
“丈夫呢?”
“单身赴任。”她把高跟鞋踢掉,踩着地毯走进客厅,”现在不在。所以你少打多余的主意。”
我笑了一声。客厅不大但干净,电视柜上摆着她出的写真DVD,几本杂志。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好的毛毯,茶几上只放了一个人的杯子——男人很久没回来过了。
“你一个人住这么久,不闷?”
“和你没关系。”她说,”浴室在走廊尽头。我去冲个澡,你在这里等着不许乱翻——你要是敢翻,我真的会揍你。”
她上楼换衣服去了。我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电视柜上那张印着她照片的写真DVD封面,又看了看墙上她和那个戴眼镜男人的结婚照。结婚照里的她穿着白无垢,笑得温顺极了,像一只被驯养得很好的猫。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从楼上下来了。
头发还湿着,垂在肩侧和锁骨上。她换了一件很薄的白色吊带背心,里面没穿胸罩。下身是短得只到大腿根的棉质短裤。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从楼梯拐角走出来,走廊的灯从背后照过来——吊带背心下面没有胸罩这件事,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什么。”她把视线移开。然后像是决定不再躲一样,走到沙发前,抱起胳膊,俯视着坐着的我。
这个角度让她的锁骨显得更深,吊带背心的领口被撑开的幅度也更明确了。
“你有五分钟说服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她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这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头发没吹干时那点潮气。
“我不是来说服你的。我是来让你选的。”
“选项A。”我举起一根手指,”我把照片发给你丈夫。附带文字说明——几个月前某个酒会结束后,他在隔壁城市加班,他的老婆在我酒店房间里。”
她嘴角抽了一下。
“选项B。”我举起第二根手指,”你做我的炮友。期限到我满意为止。在这期间你配合得好,照片就删掉。不让你丈夫知道。”
客厅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选C。”她咬着嘴唇,”报警。”
“请便。”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滑到她面前,”不过你报警的时候得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会跟我在同一张床上?就算醉了,也不该完全解释不了吧。”
她没有拿手机。
她的手臂还是抱在胸前,但手指陷入了上臂的肉里。吊带背心的白色布料下面,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我被你照顾、灌酒、然后趁醉强奸——这就是真相。”
“嗯。”我点头,”可惜没证据证明是强奸。但有证据证明:你确实和我睡了。”
我划开手机,翻到其中一张照片,把屏幕亮给她。她只看了一眼就撇开了头——太熟悉了。熟到不需要细看。她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烧得通红,下唇被咬得几乎发白。
“我知道了。”她说。
声音变得很轻,和刚才骂我的时候完全不同。
“……那我就当你的炮友。但是——”
她猛抬头看我。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
“绝对不能让我丈夫看到那些照片。你满意了就删掉。”
“可以。”
“还有——”她咽了一下,”不可以在外面说。任何人都不可以。”
“行。”
她就那样站了很久,肩膀绷着,手指在胳膊上勒出白色的痕迹。然后像是把自己从什么地方拽回来一样,她松开手,转身上楼。
“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她在楼梯中间停了停,像是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
半个小时后我站在她卧室门口。
她已经换了一身——不,她根本没换衣服。还是那件吊带背心和短裤,只是多加了一件薄外套。外套没有扣,敞着,里面还是那件吊带背心。
她的房间不大。双人床铺着米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又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合照。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护肤品,角落里有个全身镜。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她说,”我一个人住着。”
“在这张床上自慰过吗?”
她猛地转身瞪我。
“……才没有。”她别开脸,”有的时候……偶尔而已。吵死了,有什么关系。”
她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站着。然后又坐下去。她的手指绞着外套的边沿。
“我说,在做之前——”她站起来,抓起一条浴巾,”我想再冲个澡。只是冲个澡而已,我不想让你闻到汗味。”
“你不是刚洗过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又想洗了——”
“你很紧张。”我靠在门框上说。
她没回答,径直走出卧室。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吊带背心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了一边,她没去拉。
浴室的水声响了大概十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只裹了一条浴巾。白色的,很薄,从胸口围到大腿中段。头发被水打湿贴在脖子和肩侧,小腿和脚踝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锁骨和肩膀的皮肤在浴室黄色的灯光里透着一层被热水蒸出来的淡粉色。
她的手指攥着浴巾上端的边沿,攥得很紧。
“……别看了。”
“你自己走过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头。然后——
松手了。
浴巾贴着身体滑下去,堆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里,一丝不挂。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到锁骨,沿着胸口缓慢滑下。和高中时相比,她的身体彻底长开了——肩膀依旧是纤细的,但胸部的弧度成熟了很多。她的胸部比她刚出道那本写真集上的看起来还要丰满一点,形状很美,像倒扣的饱满水滴。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空气里微微立起来。
她的腰很细,是写真偶像长期控制体重的结果。收紧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然后——我往下看——双腿之间的毛发被修剪得很整齐,和在写真里游泳衣若隐若现的样子不一样,此刻全部摊开在我眼前。
“……这样……可以了吗。”
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叫我不要遮住。”她咬着下唇,”所以我就没遮。”
“继续。”
她的脸烧到耳朵尖,但她没有反对。只是把原本交叠在一起的手慢慢从胸前挪开。胸部没有任何遮挡。然后——过了几秒——另一只手也从腿间拿开了。完全展开,在卧室的灯光下,毫无保留。
“……好羞耻。”她的声音发抖,”明明被这种家伙看着——我的身体是属于丈夫一个人的东西。”
“胸比以前大了。”
她猛地抬起头瞪我,但眼眶是红的。
“那是当然。和你做之后都过了好几个月了——”
话一出口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即闭嘴,脸烫到脖子根。
我解开皮带。
裤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裤子落到地上,然后是内裤。已经勃起的肉棒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昂起头。
纱音的呼吸顿了。
她的视线就这么钉在上面,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但忘了怎么发音。
“……好大。”
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出口,然后又马上后悔。
“那时候和你做的时候——”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我醉了所以记不清……记不清尺寸了。”
“现在看清楚了吗。”
她没回答我。
但她的眼神没有移开——她的视线还停在那个部位。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问你一件事。”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和我丈夫相比——哪个更大?”
“你觉得呢。”
“——当然是——”
她咬住下唇。
“你的比较大。”
这三个字像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得几乎是气声。
“你喜欢大肉棒吗。”
“谁懂这个!”她猛摇头,”就算不是很大,我也喜欢我丈夫——”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从两米变成了一米。从一米变成了十几厘米。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乳尖在冷空气和紧张里完全立起来了。
“但这和爱液泛滥时说的话不太一样。”
她的脸爆炸一样地红了。
“这是因为……身体擅自……”
她没有继续辩解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往下看到她的锁骨,她的胸部,她的腹部,她的——大腿内侧。一道细密的透明液体正沿着皮肤缓缓滑下,在灯光里亮得清晰。
“你有套吗。”她问,试图把话题拽回去。
“没带。”
“果然。”她闭上眼睛,”你这一点我最讨厌了。明知道不打算用,还装模作样问人。等怀孕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可能一旦默认了即将发生的事,心里有些东西就松开了。
“可以插进来了。” crazyhome2000.com
她转过身走向床边,头也不回地说。
她的背影比正面看起来更脆弱。肩胛骨的线条纤细,腰肢很窄,臀部的曲线在走路时带着一种她肯定不知道的煽情。她在床边停了停,然后爬上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床单上。
“反正我让你不插你也要插,对不对。想做的话就快点。”
她的声音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她大概不想让我听出来的东西。
我跪上床,从她身后贴近。
我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她撑在床单上的双手在轻微发抖。从背后能看到她的背脊,脊椎的沟线从肩胛骨之间一路滑到腰部,线条很美。
我的肉棒顶端碰到她的时候——只隔着一层湿润——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来吧。”
我挺进去。
紧,湿热,紧致。一瞬间就把我吞到了底。
她的背脊剧烈弓了一下。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没能完全控制住——一种类似于啜泣的短促气音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肉棒。”她咬着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你的肉棒……插到深处了。”
我抓住她的腰。
她的手在床单上绞紧。
“我才没有觉得舒服。”她又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才没有。”
“那为什么湿成这样。”
她没回答。
我开始动。第一次的节奏不快——不是温柔,是我要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个尺寸。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拉到极限,深入到底再抽到前端,然后又推进。她撑在床上的双臂越抖越厉害。
“啊……”
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软得像没骨头。
“——接吻——”
我俯下身靠近她的脸。她从侧面看到我靠近,绝望般地撇开头。
“那种事肯定不行吧!别把脸靠得那么近——不要这样——我怎么可能对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但身体没有挪开。
“无论如何都不接吻。只有这个绝对不能让步。”
我没有强求。我直起身,继续抽插。
但是从那个瞬间开始,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语句。是语气。是声音末尾的颤抖。她咬着的枕头湿了一大片——口水、泪水,她不肯让我看到脸,但身体在告诉她否认不了的实话。
我加快节奏。床在成套家具的安静里发出规律性的吱嘎声,水声随着进出变得黏腻清晰。
“……想要我——用脚缠住你的背吗。”她忽然问。
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
我问她那是最喜欢拥抱吗。
“——那种事——是叫最喜欢拥抱没错——”
“那缠上来。”
“——我不要——”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臀部却在往后顶,无意识地追逐着撞击。她的小穴绞得很紧,每一次退出都像在挽留。我不想戳破她——现在不是时候。有些防线是一层层突破的,急不了一时。
“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你吗?那种事绝对没有。”她说,声音已经不像在宣言,更像在说服自己。
我没有回答。我把她的手从床单上拉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床上。她终于无法再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直面我。双眼红透,眼线晕开,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双唇因为咬得太紧而发肿。
“……别看了。”她把脸侧开,手臂抬起来盖在眼睛上。
我从她的膝盖顶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正面体位让她没法再把脸藏起来。
“大肉棒在撞击着子宫入口——被这种家伙——”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咬得很重。
“——可恶。”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我才不会因为你的差劲肉棒舒服起来——”
每一句话都被撞击切割得支离破碎。
“——人渣——你真是个差劲的男人——”
我撞得更深。湿滑的声音听得清楚,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腹部绷紧又松开,手从眼睛上滑下来,五指张开撑在我胸口——不是推开,只是碰着。只是需要一个支点。
“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肉棒弄到高潮——”
她没能说完。
高潮撞碎了她。
“好舒服——勃起肉棒——好舒服——”
这句话用完全不同的语调说了出来。不像骂人,更像被撬开的。
“不行——不可以叫出声音——小穴里面被搅动的话——我就要发出淫荡的声音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从床单上抬起,小腿在空中乱踢然后又无力地落下。她的脸完全对着我,眼睛闭紧,嘴唇张开——一种完全失控的表情。小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深处冲在我的龟头上,然后顺着肉棒流到床单上。
她来得很厉害。
高潮余韵里她终于睁开眼睛看我。瞳孔失焦,嘴唇还在微微抖动。
“……我才不喜欢你的肉棒。”她喃喃说,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攻击性了,”只喜欢这根肉棒——而已。”
我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没有抵抗。没有支持。什么都没说。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
“别说什么契合度超高。”
她说着,腰却自己沉了下去。自己动。骑乘位的节奏一开始很慢——她在摸索角度。然后找到了——她的身体知道。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时她都在吸气,声音从喉咙里被压着,但压不住。
“我被这家伙的肉棒弄得好舒服——”
这次的语气更像破罐子破摔。
“……不行。那种事情明明是不行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说对不起。对谁说、为什么说,她知道,我也知道。
于是我加快节奏。她跨坐在我身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吊带背心早已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胸部随着撞击上下摇晃,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变深。她的手指陷进我的肩膀里,指甲掐进肉里,但她没意识到。
“好棒——这个好棒——这跟肉棒——好舒服——”
“我的小穴——湿成这样了——被讨厌的家伙——用肉棒——”
“不行——绝对不可以——像是要背叛丈夫一样——”
边道歉边高潮。
这次来得很连贯——前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第二次就叠上来了。
“我高潮了——被这种家伙的肉棒——弄得好舒服——”
“可恶——肉棒太——大了——没法反抗——身体被快感支配——”
她从骑乘位滑下去,半趴在我身上。浑身都是汗,刘海黏在额头上,眼线全花了。她的手还在抓着我,但力道很轻,像是在找什么稳定的东西。
她的脸贴着我的颈窝。
“……不要。”她闷闷地说。
我问她不要什么。
“不要……喜欢上你。”
我没有回答。
窗外,远处有电车驶过的声音。床单上黏了一大片湿痕,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汗。
“起来,我要冲一下。”她推开我,动作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生硬。她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坚持走向浴室,没有回头看我。
我在床上坐了大约三分钟。
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是沉默。然后是她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你走的时候锁门。”
另一句话隔了很久才补上来——小得我差点没听见:
“下次——不要突然来。提前说一声。”
我穿好衣服。经过浴室的时候,门没关严。透过门缝,我看到她蹲在瓷砖上,抱着膝盖。头发还在滴水,背上全是水珠和红印——我留下的。
她没有在哭。只是那么蹲着,脸埋在膝盖里。
我把她的门从外面锁好。
走出门禁的时候风很凉。我打开手机,相册还在那个位置。手指停留在「删除」按钮前——大约三秒钟。
然后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下次——下次我会提前说一声的。
【02】「让我去厕所……求你了」——从嘴硬辱骂到失禁崩溃,人妻偶像在尿失禁中承认一辈子当炮友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开的门。
“进来。”就两个字,没有骂我,也没有看我的眼睛。门一开她就转身往回走了。她光着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应该是她丈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该看到的轮廓都能看到。
“你穿成这样开门?”
“因为你上次说了,要我光着身子等。”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像是汇报工作——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是干巴巴的陈述。
客厅和上次一样干净。但有一个变化:鞋柜上那张家和那个男人的合照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她也出现在画面里的写真海报。电视柜上的结婚照还在。她还没下定决心处理。
她从厨房拎出一提矿泉水放到茶几上,总共十瓶。五百毫升的。全部冰的,瓶身上还挂着冷凝水珠。
“按你说的,喝了很多水。”她拧开第一瓶,仰头灌起来。喉结滚动的样子有点逞强,才喝一半就停下来喘了口气。
“别一下子喝完。慢慢来。”
“不是你让我喝的吗——”她瞪我,然后想起什么,口气软下来,”行了,知道了。反正都要喝,早喝晚喝——一样的。”
她坐在沙发上,一瓶接一瓶。喝到第五瓶的时候开始皱眉,喝到第七瓶的时候动作明显变慢了,第九瓶的时候她捂着肚子靠在沙发扶手上,呼吸有点急促。
“这已经是第九瓶了——你到底要让我喝多少水。”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膀胱被灌满之后,下腹坠得发慌。她咬着嘴唇,调整坐姿,双腿紧了紧。
“第十瓶。”
“——可恶。”她抓住最后一瓶,拧了半天没拧开。我接过来帮她拧开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夺回瓶子,仰头灌完。
瓶底朝天。她把空瓶扔到地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我不行了——十瓶水——人生中喝得最难受的一次就是现在。”
我站起来,到厕所门口站定。
“来吧。”
她从沙发上撑起身。白衬衫因为出汗贴在背上,透出一层肤色的轮廓。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
“你说去厕所——难道你今天想在厕所做?”
“问题解决了。你不用担心在做爱中漏出来,因为我们已经到厕所了。”
她花了三秒理解这句话。
“……你是说——让我在厕所被你——还要——”
“对。”
“怎么这样——我简直就像个便器。”
她已经没力气骂人了。声音低哑,是一种认命后的无力吐槽。她从我身边挤进厕所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混着洗面奶和汗水的气味,还有她的体味——一种在做爱前才会散发出来的暖甜味道。
厕所不大。马桶靠墙,对面是洗手台和镜子。日光灯很白,把所有东西都照得过分明亮——包括她白衬衫下面没穿的任何东西。
“坐下。”我指了指马桶盖。
“——我知道。先坐下就行了吧。”她按着衬衫下摆坐下去,但坐下的瞬间衬衫往上缩——大腿根全部露了出来。她的腿夹得很紧。小腹明显比平时鼓了一点——十瓶水的效果。
“把腿张开。给我看。” crazyhome2000.com
她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地,膝盖分开了。白衬衫的衣摆从两侧滑开,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她和上次一样,什么都没穿。蜜色的私处在日光灯下被照得清清楚楚——已经有了水光。和灌下去的那些水无关。
“……张开双腿露出小穴给你看。真是耻辱。这样满足了吗?”
她的脸烧得通红。但没有合拢腿。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身体——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她看到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眼睛瞪大了一点。然后她把头撇开,像是在努力假装没看到。但腿没有合上。
我就站在她面前。
“你先尿。”
“——在这里?”她瞪着我,”在你看着的时候?”
“你让我在厕所做,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日光灯的嗡嗡声都能听见。
然后她放弃了。
她认命般地松开所有绷着的肌肉。尿液的声响在瓷马桶里回荡——一开始很小,断断续续的,然后变成了连续的水流声。她的肩膀微微发抖,眼睛紧闭,牙齿咬着下唇。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又松开。尿液的温度透过她坐着的姿势传上来,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是真的喝了十瓶水。这次排尿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中间有几次她试图中断但根本停不下来。她用手捂住脸。
“——尿完了。”
声音闷在手掌里。她透过指缝看我。我低头,看到她的身体——腿间还在泛着水光。不是尿的那些。她的小穴从刚才的湿润变成了现在的泛滥,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着你尿尿的样子,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大。你觉得是什么表情?”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下面。然后她又立刻别开脸。但这次她的腿没有要合上的意思。
“——你真的是个变态。”
“我们有个赌约。”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腿上的水渍,”今天做爱的过程中,如果你能忍住不漏尿——之前的照片,全部删除。炮友关系,到此为止。如果你漏了——”
“——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她接上我的话,语气反而平静了,”一辈子当你的炮友。随便什么时候、随便在哪里、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对么。”
“对。”
“——好。”她看着我,第一次没有躲开我的眼睛,”这个赌局——我接受。因为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她说完站起来。白衬衫的下摆又垂下去,遮住腿根。但她在起身的瞬间晃了一下——被灌满水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站立。
“来。”她说,”既然在厕所,就在这里做。反正要做就快点。”
洗手台的高度刚好。
我从背后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她的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镜子正对着她的脸——她能看到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眼睛红得随时要哭,头发散乱,衬衫皱巴巴堆在背上。乳房贴在台面上,压出一层柔软的弧度。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似哭非哭。
然后我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次比上次更顺畅。她小穴里全是水——不完全是爱液。十瓶水灌下去,身体内部所有能储存液体的空间都被撑满了,包括膀胱。肉棒推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比上次更紧致的压迫。膀胱被灌满后从内部挤压着阴道壁,让每一次推进都更加艰难,也让每一次摩擦都传到更深处。
她被压在洗手台上,脸埋在镜子里。身体在每一次进出时被推向台面,乳房在镜面上留下两团模糊的雾气。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
“——等等——”
她说了,但我不等。我反而加快。
龟头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她的下腹都在发抖——那个区域现在灌满了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从内部挤压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她的小穴痉挛般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
“——不要——不要这么深——”
水声比上次更清楚。因为多了一种液体——她体内溢出来的水分在抽插中被挤成泡沫,沿着大腿流到台面上,滴在瓷砖上。
“——要去厕所——”她的手在台面上乱抓,”——让我去厕所——不行——停了——”
“赌约就是赌约。”
“——求你了——”
声音从镜子里传来,闷着,不像平时的毒舌。更像一个快要被淹没的人。
“——肉棒太舒服了——尿要漏出来了——让我去厕所——”
动作没有停。我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每一次顶入,她的膀胱都被从另一个方向挤压。她在发抖——全身都在抖。她在用所有力气憋着。那道缝咬得死紧。不能再松了。
“——尿要漏出来了——在这里——漏出来——不行——这种事——”
“——求你了——求求你了——”
“——出来了。”
从镜子里面看到她闭上了眼。然后——她的表情崩解了。
她的嘴张开,先是无声的喘息,然后从喉咙里发出比任何淫语都色情的呜咽。她全身的肌肉从极致的紧绷到彻底的放松——就在这一瞬间,温热的液体在结合处喷涌出来。
不是一点——是十瓶水。
尿打湿了她的腿,我的腿,地上的瓷砖。水声在厕所狭小空间里响得格外清晰。尿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沿着我的往下淌,浸湿了我们脚下的一切。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正在尿尿同时被大肉棒填满的女人。
“不——不要看——”
我没有停止抽插。
她漏尿的那一瞬间,小穴前所未有地痉挛了起来——不是普通的缩紧,是整个阴道壁绞住了我的肉棒。热流不断地冲击着我的龟头,她的身体在失控的快感中绷得像一张弓。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肉棒——”
她叫出来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冷静签下赌约的女人。她的嗓子哑了。
“——尿出来了——对了——你的鸡巴——太——太舒服——”
“——不行了——我已经不行了——”
“——亲爱的——对不起——”
她向丈夫道歉。在老位置,用同样的口吻,同样在高潮中。
“——我被这种家伙的肉棒——弄到舒服得——漏尿了——”
她说完这句话——好像所有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了。
我没有停。
从背后压着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失禁不是一次——连续几次尿液随着抽插涌出来,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小,最后变成了细小的滴落。她趴在大理石台面上,腿完全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我环绕她腰的手臂上。她抬起头看镜子里。
镜子里是一个头发湿透、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背上、腿间还在往下滴水、眼睛红成一片的女人。不是写真偶像。不是别人的妻子。
只是被干到漏尿的——我的炮友。
“——我失禁了。”
她哑着嗓子说。
“——那我们的约定呢。”
沉默。
日光灯嗡嗡响。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掉在洗手池里。她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还在抖,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不得不靠着洗手台才能站稳。
她抬起头。
“——一辈子。一辈子当你的炮友。从今天起——无论何时何地——都把我当成你的便器来疼爱。”
声音在抖,但没有犹豫。她的眼睛红着,但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恐惧。
“那就这样定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湿透的拖鞋,站直。白衬衫的下摆湿了一大片,粘在她腿上。她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
“——好幸福。”
她说得很轻,像句悄悄话。然后抬起头,脸红透了。
“……能够成为你的厕所……真的好幸福。”
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贴在身上——透过湿透的白衬衫,乳房的温度和形状都直接传到了我的胸口。她的大腿贴着我的,还在微微发颤。
“关于你的照片——你还是留着吧。”
我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头发里。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不是不再威胁我了。是——就算没有威胁,我也不会跑了。”
“下次——”
她踮起的脚尖不够高,这句话几乎埋在我的胸口里。
“——下次我说了不漏尿,就一定不会漏。所以你——不要觉得每次都能赢我。”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她的脸从刚才的爽快到现在的害羞——转变太快。水龙头的水滴声一秒一秒地敲在大理石上。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挣开,从洗手台上扯下毛巾,胡乱擦了擦地面和腿。
“走吧。今天到此为止。”她把毛巾扔进洗衣篮里,转过身的背影还在抖,”——下次来之前提前说。我会准备好。”
我问她,准备什么。
她走到厕所门口,停了。
“——所有东西。水。身体。心情。”
然后没回头,走出去。
厕所的灯还亮着。地上的水还映着日光灯的白光。
我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看了一眼地上那十个空矿泉水瓶,走出去的时候顺手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扔进垃圾桶里。
【03】「我的心还留在丈夫身边」——嘴硬人妻的身体却用脚缠住我的背,在双重背叛中陷落
漏尿赌局之后过了一个半月。
那天周三,纱音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发。之前全是我通知她。消息很短:今晚有空。后面跟着她家地址,那是她在这一个半月里重复发了无数次的东西,连标点都不变。
我到的时候门没锁。她在一楼厨房,头发扎成松散的侧马尾,身上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居家吊带裙——不是上次那种带情色意味的穿搭,更像刚做完家务随手套上的。但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还是那么窄,小腿的线条从裙子下摆延伸出来,白得透光。
“饭做了。太多了,你吃不完。”
她指着餐桌上的两盘咖喱饭,语气和平时一样生硬。但——她是做了两人份。从她一个人住开始到现在,冰箱里的食材量第一次不是单身配置。
我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咖喱很辣。她坐对面,也拿着勺子,但基本没吃——她用勺子在盘子里画圈,偶尔抬眼看看我。
“怎么,不想吃?”
“你说什么胡话。我只是不饿。”她把勺子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臂交叉。吊带裙的肩带从她锁骨上滑下来一边。
她注意到我盯着那根滑落的肩带。
“……要看就好好看。别偷偷摸摸。”
“今天脾气变好了。”
“是你脸皮太厚了,我懒得骂了。”她站起来收碗。动作之间居家裙的下摆扫过我的手臂。
收拾到一半她停下来。
“——写真偶像的工作,最近迟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因为什么。”
她背对着我洗盘子。”——因为晚上睡不好。”crazyhome2000.com
“想什么。”
“——想——”她关上水龙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被你调教的小穴。”
她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身往外走。耳根烧得通红。
然后她很轻地笑了一下,不让我看到。
夜里气温降了大约五度。她爬上床的时候穿了一件长袖的薄棉睡衣,扣子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平时她洗完澡出来是这个打扮的话——是准备好睡觉了。
但今晚她把被子掀开一角。
“进来。”
床的尺度刚好容纳两个人。
肩并肩平躺的时候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的那一瞬间,睡衣的纽扣蹭到我的肩膀——她没有躲。暖黄的台灯把她的侧脸映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很淡的阴影。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留下,而不是做完就叫我自己锁门走。我们还没做。
“你知道——一个半月前那次漏尿之后——”
她翻了个身,面向我。台灯在她背后,把脸藏在阴影里。
“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被你阴了。灌那么多水,怎么可能不漏——”
“你本来可以拒绝。”
“——对。我可以拒绝。但我没有。”她的声音没有愤怒,更像做总结,”我自己同意的。我一直想——只要赢一次就能结束一切。但我没赢……是因为我其实不想赢。”
她说到这里停了很久。窗外有汽车经过。
“所以我今天想跟你说一件事。”
“就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她咽了一下。声音变得很干,”炮友关系——不用一辈子也可以。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反悔。只是说——如果你想停,我不会拿赌约绑你。”
她说完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缩着肩膀。
“你为什么说这个。”
“因为——我怕你是为了履行赌约才来的。”
这句话说得非常非常小声。我几乎以为是窗外的风声。
沉默了几分钟。我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过来。她没挣扎,身体比任何一个晚上都要放松。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头发散发着洗发水和另一种只属于她身体的气味。
“我不是因为赌约才来的。”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别——别说这种话——我会误会的——”
我没再说。
从背后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抵抗。
不再是「不要」。她只在肉棒顶进来的时候倒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全部接受了。侧卧体位的进入比以往更深。她的小穴接纳我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那次是被撑开的干涩紧张,漏尿那晚是被灌满后压迫的逼仄紧绷,而今晚——是温柔包裹。紧致依然紧致,但多了一层她不再设防的柔软。
“舒服——”她轻声说。不像高潮中无意识溢出的快感。是平心静气,从身体里自然传出来的。
抽插的节奏比前两次缓慢。我不急着冲刺。每一次推进都是整根到达最深处,然后缓慢抽出——缓慢到她能感受到肉棒的每一寸。她侧躺的身体随着节奏微微起伏,腿被我抬起来,小腿搭在我的大腿外侧。
“——接吻——”
她忽然说。
“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我俯身靠近她的脸。她在昏黄的灯光里把脸埋进枕头。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我。
我们的脸距离不到一个拳头的宽度。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然后——第一次,没有躲开。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她整个人都定住了。肩膀绷紧,手指停在我胸口。一动不动。
“你——你又想骗我——”
“高中就是。”我没有移开视线,”毕业酒会那次不是意外。我是故意灌你酒的。”
她的瞳孔定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音。
“这次拍照片也不是临时起意。我从高中就想要你。所有事都是设计好的。”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壁灯的轻微嗡声。她的瞳孔在距离这么近的地方微微颤动。
“——所以你是说——你不是玩玩而已——你是真的——”
“对。”
她的呼吸顿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手指从我的后颈插进头发里。用力。指甲刮过皮肤有点疼。
“——你知道我一直想跟你吵架。骂你——看不起你——让你不要靠近我——因为这些事比较好做。比较容易——比较容易活在和丈夫一起的日常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你真的——你真的是认真的——那我怎么办——”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然后她放开了。
“——那如果喜欢的话——就——”
她在哭。
“——就做。”
她抬起下巴,嘴唇凑了上来。
我把她的嘴唇压在下面。
接吻的感觉——和我们激烈而湿润的性爱不一样。她亲吻的方式是从轻到重——先是试探性地嘴唇碰嘴唇,然后微微张开,然后——主动把舌头伸了进来。
她的舌头比我想象的更软,温度更高。她尝起来是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大约三分钟前忍着没流的眼泪的咸味。我的舌头和她的交缠的瞬间,她用鼻子急促地往外出气——像是被淹在水下很久终于浮出水面。
她的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嘴。我的手压着她的后脑勺,她的手指还插在我的头发里。两个人连成一体。
抽插没有停。
接吻中的撞击节奏变得不同。每一次顶入她的时候她的舌头会因为忍不住的嗯声而微微退开,然后再主动贴回来。她的鼻腔里发出柔软的喘息。她的腿——从大腿外侧到膝盖——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怎么了。”
她把脸稍稍移开半厘米。眼睛睁开,睫毛上挂着水珠,瞳孔失焦了好一会儿。
“——我的腿。”
她的腿内侧完全贴在我的腰侧。膝盖弯曲,小腿肚朝上。她的脚悬在空中——还在犹豫。
“脚——快要缠到你的背上了。”
“缠上来。”
“——我不要——”她闭着眼睛摇头,但那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左腿——从膝盖往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绕过了我的腰,轻轻搭在我的背脊上。只有一只,另一只还在挣扎。
“不行——脚缠在一起的话——就会背叛丈夫了吧——”
“你已经背叛了。”
她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
“所有事。接吻。漏尿。在我面前全裸。在我面前尿尿。每件事都背叛了。脚缠背——只是你终于愿意承认而已。”
她没有回答。然后——第二只脚跟了上来。
双腿从两侧缠绕着我的后背,脚踝在我脊椎上交叉。她的脚跟用力,整个身体被拉近——我们的腹部贴在一起,胸部贴在一起。她在跟我一样的频率里呼吸。她的脸埋在颈窝里,嘴唇按着我锁骨上方的皮肤。
“——最喜欢拥抱。是最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
“我知道。”
“——那你也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做。”
“第一次。”
“连丈夫都没有给他做过。”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脸埋在我的脖子上,嘴唇闭着,眼泪沿着闭着的眼皮溢出来。她的腿还缠着我的背,缠得很紧,紧到她的脚踝都在发抖。
“——对不起——我说了谎。”
“对丈夫——也对你。”
我继续抽插。比刚才加快。
双腿缠住背的体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臀部同时带起,让龟头以更垂直的角度撞向子宫口。她的反应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一种介于尖叫和哭喊之间的声音,喉咙紧绷。眼泪跟汗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的。她又开始咬嘴唇,但我伸手掰开她的下巴。
“不许咬。叫出来。”
“——还问什——当然是做爱——”
“——我就是——就是喜欢这样的——好喜欢——”
她的腰主动往上抬——不是被撞的,是她自己在找角度。子宫口对准了龟头——每一次她都在顶过来的时候用脚跟收紧,把身体贴在肉棒上。
“——好厉害——又粗壮——”
她把头仰起来。头发从马尾里散开,铺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嘴张开——她已经不再想控制。脸全是湿的。眼泪、汗、还有刚才接吻留在嘴角的唾液。瞳孔失焦,看着天花板,又像看着什么都不存在的虚空。
“——我最——我最喜欢你了。”
这句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减速。我撞进去,撞到最深,然后停在那儿,龟头紧压在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全身痉挛,脚后跟在我背上用力扣死,小穴在疯狂收缩——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绞榨。
“——去了——去了去去——小穴——”
“——最喜欢——最最喜欢——最喜欢你——”
高潮中她眼神涣散,但嘴唇的弧度是笑。不是那种被干到崩溃的、失控的笑容,而是甜的——甜过了头,像一朵被雨淋得东倒西歪但还在开的花。
“——你刚才说了什么。”
高潮之后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动。她靠在我怀里,腿还缠在背上,没放下来。呼吸慢慢平下来。
“——我说了’最喜欢大肉棒’。正常范围之内。”
我问她是不是还说了别的话。
她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说了——””——我喜欢你。满意了?”
说完她把脸埋回去,拳头敲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很轻,像猫拍毛线球。然后——
“——不是真心话。绝对不是。”
但她的腿没有松开。
那个晚上她说了好几次这样的话。每次高潮后都重复同一个循环:脱口而出喜欢→立刻否认→然后破罐子破摔承认→再否认。她说”我的心还留在丈夫身边”。但她的腿还缠在我背上。她靠在我怀里睡着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和我一起过夜之后没有让我锁门离开。
窗帘缝里渗进来一点点晨光。她蜷缩在身侧,被子只盖了一半。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头发散在整个枕头上。她的脸很平静,没有醒着时的紧张和毒舌,只有一种很少见的、彻底放松的表情。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像是在某个梦里,还是笑的样子。
【04】「让我怀孕吧,老公」——舍弃丈夫的人妻写真偶像,在主动缠背与深吻中完成求种归属
终身归属——离婚后成为只属我一人的精液厕所,每天在子宫里播种的淫乱日常
纱音的写真DVD发售握手会在涩谷一家唱片店二楼举办。crazyhome2000.com
周六下午排的队从二楼沿着楼梯一直延伸到一楼店门口。排队的几乎全是男性——大学生、上班族、几个明显刚下班还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我排在末尾,手里拿着刚从柜台买的DVD。
轮到我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两小时。她坐在一张铺了白布的长桌前,穿一条白色无袖连衣裙,头发烫了一次性的卷,妆容走的是「清纯系写真偶像」的路线——淡粉腮红、透明唇彩、眼神柔和得像会融化。和昨晚穿着白衬衫在我面前张开腿的时候判若两人。
“谢谢你的支持——”
她职业性地露出微笑,双手伸出来握我的手。然后——她认出了我。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专业微笑在脸上僵了整整一秒钟。
“……你。”她压低声音,保持微笑,嘴唇几乎不动,”来干什么的。”
“买了DVD,有权利来参加握手会。”
“你买我的DVD——你不是真人已经在你眼皮底下了吗。”
“不一样。你拍的比基尼是给粉丝看的,真人——是给我用的。”
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用力掐了一下,笑容纹丝不动。
“换了地方说话。”她低下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握手会结束。我家。”
两个多小时后她在客厅里站在我面前。白裙子还没换,脸上的妆有点花了。她双手握拳放在身侧,像在法庭上等待判决。
“你说——炮友关系要结束。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腻了。”
“——你这家伙。”她咬了咬嘴唇。这四个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轻。
我没有说话。
“——你打算去找其他女人吗。”
“也许。”
她的表情变了。她在一个半月里,亲手拆掉了所有防线——胁迫。接吻。漏尿。脚缠背。拆完之后才意识到,连这座废墟,她也已经不想离开了。
“——做爱。唯独那个——不要。”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身体被玩弄的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我不想让你——不想让你和其他女人有同样的回忆。仅此而已。”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对不上我的视线。
“你为什么在意。”
沉默。很久很久的沉默。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不再是毒舌女王的招牌表情。是她只在那个晚上、在我怀里睡着时,那个羽毛一样轻的瞬间,才会流露出来的——真话。
“——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她把额头靠在自己的手指上。
“本来不想说的。绝对不说的。我是丈夫的妻子——我是有最爱的丈夫的——”
“但我说不出来了——每次你用肉棒——每次你抱我——每次都让我想说——然后忍着不说——”
“——接吻的时候也是——上次接吻以后我就停不下来想——想跟你接吻——想跟你做爱——只想跟你做——再也回不去了——”
她越说越快。说到一半眼泪先落。
“——现在也是——跟你说了要结束——这条内裤已经——你自己看——”
她把裙子拉起来。白色棉质内裤上——从布料中央——渗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黏在她皮肤上的布料已经完全透明。
“——非常渴望你的肉棒——想让它插进来——从接到你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湿透了。”
她放下裙摆。泪水沿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把项链坠子都弄湿了。
“所以求你了。不要结束。求求你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你丈夫呢。”
她抬头。
“——我会和丈夫分手。”
“然后和你——结婚。今后也用你的大肉棒让我舒服起来。求求你了。”
她说「结婚」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红透了,但没有移开。
“真的。”
我给她的条件是——和丈夫分手,和我结婚。她说好。说得和签漏尿赌约的时候一样干脆——但更用力。
“那么今天是——最后一次以炮友关系做爱了。”
“——嗯。”她一边擦脸一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眼眶又红了,”不对——下次——下次就是——”
“以我老婆的身份做爱。”
她听到「老婆」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嘴唇张了张没说出话来。眼睛又蒙上一层水雾,但这次弯成了两道桥。
然后她垂下眼睛,声音变得柔软又害羞。
“那——那我先——去床上等你。脱光了等你——”
她走到楼梯中间,停下,回头。白裙子还没脱,但她的手指已经在背后拉开了拉链。裙子从肩膀滑落的影子落在楼梯的墙上——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但这次的表情不一样。期待。从内到外藏不住的期待。
我上了二楼。她躺在床的正中间,全身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身侧——不是羞耻的遮掩,而是展示。
台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光把她的皮肤映成一层蜜色。从锁骨到胸部到小腹,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在等我上来的时候已经湿透了。
“能看见吗。”她轻声问我。声音很稳。她在确认。
“我的小穴——已经湿成了这样。非常渴望你的肉棒——插进来。快插进来——快点——肉棒——”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腰已经微微往上抬,小穴在空气中缓缓翕动——不需要前戏。
我靠过去,膝盖顶进她腿间。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
整根推进去的瞬间她仰起头叫了出来。是舒服的叫声——没有任何压抑,像终于松了口气。
“——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又粗壮——又舒服——喜欢——”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在高潮的边缘露出的那种晕乎乎的笑。
“——喜欢——好喜欢啊。”
“——最喜欢你了。”
没有否认了。她说了三遍。
我把她的腿拉到我腰的两侧。她的腿自动往上走——不需要命令和试探,脚后跟直接扣在我的背脊上。
“——怎么样。很想要我用脚缠住你的背对不对。”
她低头看我们连接在一起的身体,又抬头看我的脸。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弧度。
“——这就是你所期望的——最喜欢拥抱喔。”
她的脚跟用力,身体被拉得贴紧。乳房压在我的胸口,心脏隔着肋骨跳得一样快。
“——舒服吗。”
“——最喜欢拥抱。只会对我最喜欢的人做——没错——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她说到「你」的时候,鼻尖碰着我的鼻尖。距离近到睫毛能互相扫到。
“——让我再多抱紧你一点。”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后颈。腿缠得更紧。胸贴得更近。全身上下除了我们连接在一起的那一处,没有一寸空白。
“——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女人。不管是胸部还是小穴——全都随你处置——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然后——她忽然开口。不是接吻中失控的呻吟,是很认真、很小心、像是准备了很久很久的那种语气。
“——喂。我可以和你亲亲吗。”
我的回答埋在她的嘴唇里。
主动的舌吻——和上次她被迫接受的那个吻不一样。那次她闭着眼,像跳进不知道多深的水。这次——她仰起头,双手捧着我的脸,舌头主动探进我的口腔,探索着,缠着。她的睫毛扫得我的眼睑发痒。
“——我一直想和你接吻——但是我觉得不能背叛丈夫——所以我对自己的感情撒了谎。”
嘴唇之间分开不到一厘米,她哑着嗓子说。
“——已经不用管丈夫了。我的新丈夫——就是你。”
她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又重新吻了上来。这次更深。舌头贴在一起像两条在水里缠住的鱼。唾液流到嘴角,她用拇指擦掉。
“——我第一次舌吻。也是唯一一次——因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值得我这样。”
她在我唇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耳朵里呵气。
“——我也是。喜欢你。”
她的手从我后颈滑下来,抱住我的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带动着腰部向上迎合——
“——对不起——我用小穴夹紧了你的肉棒——然后把腿缠在你背上——比平时还要舒服——舒服得不行——”
“——让我怀孕吧。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把播种精液咻地灌注到我的淫荡小穴里——”
她的声音在高潮边缘变成了一连串连不成句的喘息。
我加快节奏。撞击子宫口——她的反应是哭腔混合着笑声,舒服到失控又不想控制。眼泪和笑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从今以后每一天——都往子宫里面注入精液——”
“——中出就好。射在里面——我喜欢被咻地射进来——还不够——不管是大色鬼还是什么都可以——用你那浓厚的精液让我怀孕吧——”
她的腰主动往上顶,像在做深蹲,上下起伏着吞入整根肉棒。爱液浸湿的啪嗒声越来越密集。
“——等一下——我喝了很多水——”
她在高潮间隙忽然想起什么,喘着笑说。
“——从你说要来我就开始喝——怕万一你要——所以准备了——再尿一次——应该就能出来了——”
“——准备好了。要开始了——”
我撞进去的同时,她——尿道口喷出清亮的液体。温热的——不是失禁时的水流汹涌,是她在高潮顶端用意识打开的释放。她笑出声——笑和哭分不清的那种。
“——出来了——要出来了——尿——好舒服——就是这个——肉棒好激烈——是因为我的尿兴奋了吗——”
“——射吧——可以高潮了——全部都在我里面变得舒服起来——”
“——肉棒好爽——不行了——小穴要去了——这个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最爽了——调教我的母猪小穴——用做爱的快感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吧——”
她自己说完这些话——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写真偶像或人妻。是一个女人——在喜欢的男人胯下彻底放松之后才会露出的、最幸福的表情。
“——不要停——爱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喜欢你——最最喜欢你——”
“——我不想再离开你了——我只想永远保持这样——只要是你希望——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腿死死缠在我的背上。她的手指深陷在我的肩膀里。她的乳房压在胸口。她的脸埋在我的颈侧。
“——我能——可以叫你亲爱的吗。”
声音小到几乎是呼吸的一部分。她的嘴唇贴着耳朵——这个距离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老公。老公。老公。”
她叫我老公。第一次说的时候带着试探,第二次带上了笑,第三次变成了哽咽。
“——老公——我好喜欢你——我家叫你的。我想叫你。老公——老公——”
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泪水从她眼角滑到我的脖子上,温热。然后她又笑了,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里头全是甜。
她的身体在高潮里柔软下来。缠在我背上的腿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又重又湿。高潮一层叠一层——从子宫口到阴道壁,整个内部都在绞紧放松再绞紧。
“——你看——看了还不明白吗——”她举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张开的嘴,”——我想要舌吻。把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像这样——”
她主动凑过来。吻了我。
“——和你的恩爱舌吻——真是太棒了。我的唾液——好喝吗。”
“——我喜欢你——我也是。喜欢你。”
然后——最后一轮。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不要她说话,用肉棒把她的尖叫撞成碎片。她的手指死命拉着床单,脚趾蜷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踢——然后高潮冲破了一切。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
“——可以了——在里面满满地射出来——把精液射进我的小穴里——我想要——用你的精子调教这个最喜欢肉棒的小穴——”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最喜欢被肉棒欺负的抖M超淫荡小穴——快把精液都射给我——让我高潮——让我舒服到晕过去——”
她趴在床上转过头看我。从她自己抓乱的头发缝隙里,露出半张被痛快和爱意冲垮的脸。
“——射吧——在里面——我的小穴——把大量的精液灌注进来——让我怀上小宝宝吧——”
“——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是你希望——我什么都愿意——”
“——把浓厚精子咻地射进我的小穴里——我会用子宫深处好好接住——”
然后我射了。
浓稠滚热裹住她子宫口的同时,她的高潮叠在射精的节奏上。两人同时痉挛。她的腿还在背上,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成一个锐角,然后——整个人从绷紧变成松垮。她从我的身下翻上来,把头枕在手臂上,侧着身子,用手把我的精液从大腿内侧抹起来,看着,然后舔进嘴里。
“——被射了这么多。怀孕也是时间的问题吧。”
她侧躺着,用眼睛看了我很久很久。
“——我说——关于你的事——那个——可以让我叫你亲爱的吗。”
“我想应该不是我的身体在说这种话——我是认真的——不行吗——真的吗。”
“——那我可以叫你吗。”
“当然。双腿还缠绕着你的后背呢——毕竟我们是彼此相爱的。”
“——亲爱的。亲爱的——我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老公——老公——我好喜欢你——”
她反复念着这两个新称呼,像是在学怎么叫一个人。然后——
“——我一辈子都是你的精液厕所。不管何时何地,要我了就联系我——就算在写真摄影中,我也会撂下镜头,赶回来把小穴撑开给你的。”
“从今以后,每天、每晚——都在子宫里咻地射进来。让我怀孕。让我为你生育。让我成为你专有的、唯一的——淫荡母猪。”
她跪在床上,手覆着小腹。她没有说任何话。但她的眼睛里全是光。
尾声:
纱音和丈夫的离婚手续是在一个月后办完的。她寄出去的文件很厚——比必要的还多。她在里面夹了一封手写信。我不知道她写了什么。她从没让我看。
我们没立刻登记。她说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为了手续才急着嫁。她想先住一起——然后慢慢等,「等到你跟我求婚的那天」。
“你会求的吧。”
她每次这样说的时候,都用一种假装不在乎的语气,然后很快转过头去。但从后面能看到她的耳朵是红的。
她继续当着写真偶像。新出的DVD摆在唱片店的货架上。握手会也继续开着——粉丝们排着队,手心里全是汗。她握着他们的手,露出清纯偶像的标准微笑——温柔,体面,不食人间烟火。
没有人知道。
这个清纯到让大学男生失眠的写真偶像——每次握手会结束的那一刻都会给我发一条消息。内容每次都一样:
“老公,小穴想你了。”
然后她会回家——我们的家。厨房里一人份的锅换成了两人份的。冰箱里多了啤酒,梳妆台上多了一瓶古龙水。床头柜上曾经放着结婚照的那个相框还在,但里面的照片换了。
是我们。在某个周末,我随便拍的一张。她靠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白衬衫——就是那次漏尿时穿过的那件。没有化妆,头发乱着,正在啃一块西瓜。她原本不让我用这张——说太随便了,不像写真偶像。然后她自己偷偷拿去洗出来,裱进相框里,放在床头。
某天晚上,做完爱之后。她被干到整个人没骨头一样软在怀里。爱液把新换的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
“——又要换床单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是你自己喷的。”
“谁让老公鸡巴太大了——”她捶了一下胸口。然后安静下来。窗外的车灯光影在天花板上划过去又消失。
“——遇见你的时候——我才不是这种色狼。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所以。”
她的手攥住了我的手指。
“——要负责一辈子。你把我从清纯偶像变成了精液厕所。别想跑。”
我看着天花板。然后翻个身,把她重新拉进怀里,吻她的额头。
“不用跑。本来就是我的。”
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身体微颤。我感觉到她的嘴角在皮肤上拉开弧度。然后她说——
“再亲一次。”
这次她主动把舌头送进来。窗帘没拉,外面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其中一盏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