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之旅(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第五十六章 “神”之言,“神”之行
午后,吃完午餐的众人在街道上走了许久,期间众人之间不乏喧嚣打闹,过了许久才遇到一间对于她们来说价格合适的旅馆。在前台和服务员商量好之后,付完钱才上楼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而没有房间的我也自然而然的在旅馆一楼有座位歇息的地方等待着她们。
我巡视这周围,发现这间旅馆比起勇者他们所居住的也只是稍微简陋了些许,除了价格和服务方面,唯一相同的也就只有人数出奇的少了。
在我刚坐下没坐久,才和大家回到房间的恋就从楼上走了下来,张开双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搂抱在我的后背。在她的动作之下,我不由得脸红了起来,我的胸口和她的胸口贴在了一起,感受着那种柔软的触感。
“怎么了,恋,吃完饭不和大家休息一下吗?”
恋:“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这样子抱在一起,至少现在没人会因为我的行为而阻拦我。”
恋:“而且我也相信,只是这样子抱在一起,十夜肯定不会告诉给辰星的,对吧?”
说完,恋在我的脸颊上舔舐两下,脸上露出羞红的笑容,那种笑容只有我们两人独处时才会展示给我看,而我……也对她的这种行为毫无抵抗力。恋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搂在我后背的手用力地将身体更进一步的和我贴在一起,嘴唇亲吻上来,舌头在里面肆无忌惮的与我纠缠着,久久不愿分开。
过了不知多久,恋的嘴唇终于和我的嘴唇分开,两人接吻许久的口水拉了长长的丝线,恋恋不舍的恋舔着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属于自己最美好的回忆。
恋:“喜欢,不……现在的我应该是彻底爱上你了吧——”
“恋……”
恋:“十夜的身体也有着很明显的反应呢——真是好色。”
“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起反应……”
我脸红的将头撇向一边,不敢与之对视。恋看到我的反应,嘴里轻笑出了声。
恋:“想要说出去也可以哦,只有我一个人肯定不能满足十夜的吧,但我更希望,这作为我们两人的秘密。”
此时的恋哪还有当初在大家面前的那种成熟气质,完全就是一个背着大家偷腥的猫,还依靠自己的美貌和身体诱惑着自己最爱的人。
“好了好了,快下去吧。”
恋:“不嘛不嘛,要和你一直抱在一起,平时都没机会这样子,大家都能够在你面前撒娇,我却不能。”
“撒娇什么的……随时都可以吧。”
恋:“不行的,既然身为二姐就要有担当,要和大姐一样成熟才行。”
我听她说的话,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而她的耳朵也在我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耷拉下来让我抚摸。
“一直以来辛苦了呢,恋,谢谢你。”
恋:“没事的,只要有你在,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多多陪陪我吧,我不希望离开十夜太久。”
“嗯,一定会的,不过平时还有学业,休息日可以来找你们,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去到我们那边。”
恋:“那去了之后,我想有和你独处的时间,可以吗?”
“如果她们不介意的话。”
恋:“那只要说服辰星就行了,对吧?”
“我想……我需要付出很多。”
现在的恋就完全是一个粘人的小猫咪,搂抱着我,尾巴开心的摇晃着,头搭在我的肩膀上,耳朵时不时的抖几下,就和风咲、铃、诸绪一样,完全就是一个大小孩。只不过,她身上的穿着打扮,一件淡蓝色的吊带露脐装,搭配着白色超短裙和白色过膝袜,光是从外表看上去就完全不像是一个会展露出这种性格的女孩子。
露出满意的表情,恋松开搂在我背上的怀抱,离开我腿上的位置后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后吐出,似乎是在消化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恋:“嗯——满足了满足了,果然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呢,看来当初的感觉果然没错,喜欢上你是正确的选择。”
恋:“那么我先回去休息了,十夜要不要来我和风咲的房间一起休息?”
“不了,你快去午休一会吧,【感知联系】已经绑在了一起,醒了的话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我不在这下面的话直接联系我就好。”
恋:“嗯,那我先上去了,待会见。”
“嗯,待会见。”
说完,恋转过身,完美性感的身材在上楼梯时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背后的尾巴还会时不时地左右摇摆,在拐角处即将离开视线的地方,恋不舍的次看了我一眼后便直接走上楼去。听见木板声越来越小,我终于是松了口气,闭上眼睛让自己体内的火气与呼吸协调一致,将身体逐渐恢复平静。
当我睁开眼时,看到一只蓝红色的小鸟从旅馆门口飞了进来,在我腿上停下。摆弄了几下翅膀,脑袋左右晃了一下后张开嘴,注视着我。
希德维亚斯·幽兰:“周十夜,若你信任我的话,请跟我来,我是希德维亚斯·幽兰,同样也是身为勇者队伍中的一员。”
“勇者队伍的希德维亚斯·幽兰……为什么又找我,不是前不久才和勇者他们聊过吗?”
幽兰:“这次并非是和勇者他们一起,而是我想单独和你交谈,我的行动经过了夏德和白婷的同意,接下来,就只需要你了。”
“那我可以简单的询问一下是什么事情先吗?”
没有理会我的询问,在我腿上的小鸟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在离开旅馆门口前最后说了一句话。
幽兰:“如果你想知道关于这个王国的事情,那就跟上了。”
说完,便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去,见状,我不敢有丝毫怠慢,跟随在身后跑出门口后在身上施加【飞行】魔法,追在小鸟身后。
大约过了一分钟,我在一处钟楼上停下了飞行,安稳的踩在钟楼边缘上。我看着眼前那位背对着我,前倾靠在护栏边上,眼中只有钟楼之下包揽的景色的窈窕女子,皮肤完全不像经历过风吹日晒,保养的很好,吹弹可破,美白诱人,更别说那亮丽的金色短发了。
露脐裹胸的白色超短衣,搭配着长袖无扣短外套,衣服只到了胸骨处,将完美的腹部、腰部展露出来,下半身左腿便身长裤,右腿超短裤,还能够看到穿在盆骨两边的黑色丝带。
幽兰:“你来了,还以为你没办法上来呢。”
“那么,请你告诉我关于这个王国的事情吧,我希望能够尽快解决。”
幽兰:“别这么急躁嘛,其实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哦,比这个王国更重要的事情。”
我一脸不解的看向她。
“更重要?还有什么更重要的,而且,你们也知道对于你们来说我并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要将这些事情告知于我。”
幽兰转过身,那精致美貌的面容和亮丽的金发被我尽数收入眼中,她双手摊开无奈的说道。
幽兰:“其实,我们本来早就应该离开这个王国,前往艾努西斯王国的,可是迫于神女的嘱托,我们只好在这里再停留些许时间,来寻找她口中形容的那个人。”
幽兰:“我想,你应该也有大致了解过关于神女的事情,但具体的消息目前我并未被许可与告知与你。”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神女所需要寻找的人?不可能吧,你们找错人了吧?”
幽兰:“虽然我很想说你是傻子,但既然你猜到了一半,那我就不说了。”
“你已经说了……”
幽兰:“准确来说,神女要找的人和你相似,她提供给我们的信息放在你的身上也基本符合,所以……只能拜托你和我去一趟了。当然,一切的问题都由我来解决,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作为这次麻烦事的报酬。”
“你已经把‘麻烦’这个词说出来了啊……”
幽兰:“啧。”
“我觉得比起我,你更不喜欢这次的事情吧。”
幽兰:“没办法啊,队伍里面就我行动最快,不管什么事都需要我第一时间去侦查和处理,要是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和夏德腻歪在一起啊——”
幽兰:“就像……和你那小女友一样卿卿我我——看得我浑身燥热呢——”
“你看到了?!”
幽兰:“诶——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呢,你以为就只有旅馆的服务员在吗?”
“好了别说了,我走,我走行了吧!”
幽兰:“嗯!正确的选择呢,要跟紧我,不要走丢了哦。”
还没等我回复,幽兰越过钟楼的护栏,从上方一跃而下,紧接着,听到一声锐耳的鸟鸣声,浑身带有烈焰的巨型大鸟从我眼前飞上天际,更准确的来说,在我眼中几乎和我所了解的凤凰相差无几。
就在我还在内心感叹之际,突然反应过来她早已飞远,我紧随其后的发动了【飞行】魔法,让自身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这次仓促的行动,不得不将速度提升到极限,百公里的路程片刻间抵达,如果不是【飞行】魔法本身能够给予受法者肉体上的保护,以那种每秒上千米的速度,我绝对会被撕裂成左一块和右一块。
幽兰:“这里就是珀瑞希尔城镇,这个王国的中心城镇。神殿就在这座城镇的正中间,最豪华、也是最庞大的建筑,同时也是最多人聚集的地方。”
“看上去的确比刚才那座城镇豪华许多。”
幽兰:“当然,这里被他们称为神聚之地,自然所有的建筑都需要做到引人注目才行。行了,话说到此,我们先进去吧,有我在我们可以直接进去找神女。”
“嗯。”
幽兰坐在坐骑上直接俯冲而下,我跟随在她身后,一直到了神殿的门口上方才缓缓停下。神殿周围街道上、正门的人,在见到燃着烈焰的凤凰从空中落下后纷纷惊叹出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降落,在凤凰身边,还有一个年纪尚浅的少年也一并从空中落下,这一幕引得众人无限的遐想。
神殿守卫:“希德维亚斯大人!这次前来有何需求,是需要寻求神女大人的帮助吗?”
守卫用着笔直的站姿,转过身看向幽兰,将右手持握的长枪转移在左手后敬了个礼。
幽兰:“是的,我有事拜访,不知现在是否方便。另外,我身后这位少年是与我一起同行的,我需要他与我一同进入。”
神殿守卫:“今日的祈求已经结束,神女在神殿之中歇息,我们允许你进入神殿之中,可你身后的这位我需要经过上面的许可才行。”
幽兰:“怎么,身为勇者队伍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做这些事情了吗?”
神殿守卫:“并非如此,我们对于勇者大人你们百分百的尊重,无论何时都可随意进出,只是,今日的见面次数已经……”
幽兰:“行吧,那看来只好让白婷来找你们商量了。”
神殿守卫:“但话又说回来,既然身为勇者其中一员希德维亚斯大人都这么说了,身为守卫的我们也自然没资格多问,但也希望您能够尽快解决事情后出来。”
忽视了守卫的话,幽兰直接经过守卫身前,径直的朝着神殿入口走去,我跟在其后,向守卫微微点头,不敢有停留,连忙小跑上去。
走到神殿入口,我抬起头,看着眼前那足足有十米高的双开大门,整体都是由白色石料打造而成,大门之上添加了许多的金色条纹,显得十分的高贵。伴随着声响,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我和幽兰一起走了进去,但令我奇怪的是,神殿外部整体为方形,可进入到内部之后却为圆形布局,而且就我所见也没有外面看上去这么大,如果我所想没错,在这片区域后还有一片区域,只不过那片区域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进入的地方。
参观完整体布局,其次印入眼帘的便是人们为众神雕刻的雕像,看上去足足有二十米高的众神雕像都被摆放在靠墙的位置,五座神明雕像根据圆形的布局摆放,面朝中心,将其围绕起来。而在其中,便有熟悉的水之女神和火神,这些雕像的面容栩栩如生,就算他们没有被雕刻出庞大的身躯,光是远远看见神明的面容,就能够感受到神明给凡人带来的威压。
我为此景不由得感叹出声,这种地方给我带来的感觉远比当初我去到圣殿时更加震撼、更加难以忘怀,对于几乎什么都不懂的我来说完全就是降维打击。我一边感叹着,一边跟随在她身后,清晰的脚步声在这个空旷的大堂里不断地回响,仿佛从进入到这扇门那一刻起,神殿外的喧嚣就和我们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关系,现在的我们就像是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当中,寂静无比。
幽兰:“好了,别看那些雕像了,真人就在眼前。”
“啊?”
听到幽兰的提醒,我才注意到,在这空旷寂静的大堂之中,有一个金色长发的女子坐只有半米高的高台上,金黄色的头发长度甚至从半米高台一直延长到地面上。她的双腿合拢垂在边缘,修长的美腿展露无遗,穿戴在腿部的纯白吊带丝袜在向上看去时还能够看到固定在腰部的白色带扣结构。
整个身体的穿着就和我那边世界的旗袍类似,只不过在她身上的布料更少,胸部位置的布料也并非是缝合的,而是两块布料盖在上方,对于她那双傲人且圆润的胸部来说也只是刚好遮挡住而已。若是站起来,便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纯白旗袍下方只能遮挡住中间部分,丰满性感的双腿露出在外,布料的长度一直延伸到膝盖,这套装扮将她那性感诱人的身材毫无遗漏的展示出来,若是能将遮挡面容的半透明头纱摘下,那这世间就绝对没有男子可以抵挡得住。
见我们走来,神女那双穿戴了白丝手袜的手放在胸口,向我们送上自己与神明的祝福,听到她那妩媚甜美的声音,我也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她会成为这个王国的神女。幽兰将左手放在胸口,在神女向我们送来祝福后微微鞠了一躬,以表谢意,紧接着便是对我的介绍和大致的认识经过。
神女:“这样啊,很抱歉将你带了过来,现在的你一定很困惑吧,为什么我请求他们带你来到这里。”
神女:“虽然我知道,或许你不是我所期盼的那个人,但我无论如何都想再见他一面,就算是相似的也好。”
“能和我说一下,我是和你的谁长得相似吗?”
没有回话,而是从高台缓缓下来,简单的穿上露趾高跟鞋后走到我面前,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面容。
神女:“嗯……很相像,和母亲说的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衣服,还有……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名字,一切都是那么的相像。”
被她温柔的抚摸感到不适,我慌乱的退后了两步,见我如此慌乱,神女也并未说什么,而是始终都露出笑容注视着我。
“到底怎么了,到底要做什么。”
神女:“我叫希里雅芬·洛琉璃,是半人半光精灵族,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吗?”
“不不不,这太奇怪了吧,突然把我叫过来,又突然让我记住名字,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洛琉璃:“吓到你了吗?十分抱歉,我不懂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名字而已。”
洛琉璃把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脸上温柔妩媚的笑容此刻变得略显愁容,语气也变得不像一开始那样,而是带有略微的委屈感。
“很抱歉,我做不到,我不是那个人的替代品,恕不能从。”
洛琉璃:“这样……吗,你说得对,对不起,给你带来了困扰。”
洛琉璃:“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听一下,这件事的缘由……可以吗?”
温柔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看着她那副模样,我无奈的叹息一声。理解我默认了她的请求后,洛琉璃转过身回到高台,脱下鞋子,坐上去后看向我们。
洛琉璃:“其实,我并没有见过我口中所形容的那个人,你说得对,我的确是擅自的将你当做那个人的代替品了,但也只是希望得到那不曾存在的,家的温暖。”
洛琉璃:“我口中一切的描述,都来于我的母亲,我从小就听母亲说起过这件事,而母亲口中形容的人,也正是我的父亲。这也是为什么我是半人半光精灵种族。”
洛琉璃:“无论多少年,无论过去多久,在母亲的形容里那个人永远都是一个青涩的少年,似乎在母亲的印象中就只有那段日子。”
洛琉璃:“而我的猜想是对的,在我母亲怀上我之后,他离开了。无论我母亲怎么恳求,怎么哭喊,他都不愿意留下,甚至带走我的母亲他都不愿意,而他的去向,也从未告知于我的母亲。”
幽兰:“好过分……这种人。”
洛琉璃:“我知道,当初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当我被选为神女后,对于我来说一切都变了。光是从这一点来说,或许你们会觉得我父亲是一个弃家庭不顾的人渣,可你们却不知道,属于我父亲的故事却遍布世界,虽然不是什么令人振奋或是足以名垂千古的事迹,但他所做的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帮助到了所有人。”
幽兰:“为什么这么坚信这些都是你父亲做的,为什么不是其他人?”
洛琉璃:“在我所知道的信息里,流传在世间的人们都曾说过,是一个身穿异服的少年做出来的。圣威凯里亚王国的永恒之森与布维斯尔德魔能国的长老树,就算我没有说过,我想……身为勇者的你们肯定也听说过许多的传闻,更别说还有数百个遗留的事物。”
(那个森林居然是眼前这位神女的父亲所创造的吗……还有从未听闻的长老树,完全无法想象那时候的他到底是个什么存在。白虹,能够告诉我关于那个人的情况吗?)白虹:(那个人已经死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许久,能记住他的人寥寥无几,可他留下的事物,却在无时无刻的拯救着这个世界的人。)白虹:(至于名字,很抱歉,我无法告知于老公大人。)(还有你无法知道的事情吗?)
白虹:(不……不是的,老公大人,我只是担心你无法接受。)(你……难不成,难不成你说是我!?我当初还干过这种事?!我还有了个女儿?!)白虹:(其实……不止一个,咳咳。)
(不行了,我的世界观,要塌了……)
白虹:(老公大人,你还记得当初的回忆里世界之恶带你进入到了那异空间当中吗?或许在你眼中只是片刻间就回到了这个世界,可事实上,两边的时间可是不对等的,这一点你也很清楚,更别说我将老公大人的世界重置了。)(可是,如果是当初的我的话,被控制了之后为什么我又会做这种事情,按理来说被控制的我杀死了所有的人,可是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为什么又拯救了这么多的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啊。)白虹:(世界之恶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杀死一个生命,那她又为什么要控制你的身体呢?对于她来说,毁灭被给予了希望的人们,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感受他人内心产生的恶,才是她最想得到的。)白虹:(如果老公大人不愿意相信,那我不介意将世界之恶带到你面前,让她亲口告诉老公大人你。)(不了,我相信你,只是,很抱歉……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内,让我缓缓。)结束了意识空间内的对话,我也终于是得知了为什么要找我过来,这根本就不是相似的人,而是一模一样的人,倒不如说就是本人。我的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看着面前的神女,不知该以何种身份对待,若是我将这一切告知于她,那她又会怎么办,我不敢想,但我忍不住不去想,脑子一片混乱。
注意到我的状况,神女朝我张开手,示意让我走过去。
洛琉璃:“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虽然不是什么高尚的魔法,但我可以通过触碰来让他人不再难受。”
“不了……谢谢,另外我想问一下,你说你是被选为神女的,他们是怎么选上你的?是外貌还是……”
洛琉璃:“……抱歉,这件事属于王国的秘密,无法告知于你。不过再过不了几年,我想你就会知道了,属于这个王国的秘密。”
听她说完这话,我本想着不去多管,可当我看到她那强挤出来的笑容,我就意识到,这一切都并非她所愿。对于她来说,在她成为神女的这几年里,唯一支撑着她的只有对家庭的渴望和父亲的渴望,得知了自己的父亲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后,自己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人类,或许在她三百多年的成长里自己父亲早已死去,可自己却依旧无法忘记来自母亲念念不忘,这也间接导致了自己的思想有所改变。更是在她成为神女的几年里,得知了父亲的事迹之后思念再度加深,甚至不惜对方并非自己的父亲,只要长得相似,能见一面对于她来说都是莫大的幸福。
一直站在身边的幽兰见到事情发展不对,立刻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强行岔开话题。
幽兰:“既然帮你找到了,那我们也会在几天后离开这个王国,在我们没离开前,我都可以带他来见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洛琉璃:“不……不用了,已经能见上这一面就足够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需求了,谢谢你们。”
洛琉璃:“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另外一个请求,好吗?”
神女看向了我,用着低声温柔的语气向我请求道。
“你说,能帮到你的话我就会尽可能做。”
洛琉璃:“能抱抱我吗?我从来都没有被父亲抱过,把你当做代替品还要求你做这种事真的很抱歉,但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见面聊天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好吗?”
我走了过去,向她张开双手,她从高台下来,没有穿上高跟鞋,而是直接向我走来,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她明显比我高了许多,但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双膝跪了下来,在我怀里享受来自“父亲”的怀抱。
洛琉璃:“爸爸,妈妈她好想你,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带你去见见妈妈,她已经七百多岁了,虽然我成为神女后再也没有见过妈妈了,可我知道,妈妈肯定每天都会在脑海中回想一遍又一遍爸爸的面容和身姿。因为爸爸是妈妈最爱的人,我知道,在妈妈心里,爸爸才是第一,而在我的心里,妈妈和爸爸并列第一。”
洛琉璃:“谢谢你,爸爸,见到你好高兴,这种怀抱……好温暖,好幸福,我也想……拥有一个不缺少任何人的家。但是……恐怕再也不能了,再见了,爸爸、妈妈,我已经被选为了神女,再也不是你们的……女儿了。”
说着,身体不由得颤抖了几下,啜泣声在我怀里传出,将内心的一切说出后终于是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谁都不知道在她成为神女的这几年里经历了什么,但能够明显的知道,成为神女并非她的本意,可她又做不出任何的改变,只能顺从属于她的。
命运。
过了许久,缓过来的洛琉璃在幽兰的搀扶下站起来,接过幽兰递过来的手绢,擦拭脸庞上的泪水。而我的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平息,我依旧停留在知道我与她之间真正关系的那一刻,我想帮助她,可是却不知如何下手,更别说不允许我了解关于她的事情。
一切结束后,我们在她的注视下离开。她带着不再留恋的眼神,注视着最迫切想要得到的事物离开;而我,带着不再留下悔恨的决心,迈开将会再次回到这里步伐。
走出神殿,我在幽兰的身后询问道。
“可以告诉我关于神女的事情吗?”
听到我的请求,幽兰侧过身看向身后的我,但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开口和我说道。
幽兰:“跟我来吧,我会让白婷告诉你一切,但在此之后,我们就再也无法为你提供帮助。”
我简单的回应了一下,伸出左手在我们面前打开一扇传送门,里面连接的正是勇者他们所居住的霍鲁福尔旅馆门口。
幽兰:“哟,还会传送门,这真是一个便捷的魔法,不是吗?你这家伙真是让我们越来越感兴趣了,无魔力的魔法使,呵呵。”
“走吧,我身上的事,最好别多打听。”
听到十夜的话,幽兰原本带有笑意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侧脸颊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总感觉,现在眼前的少年和进去神殿前的少年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语气和做事风格完全大变样。
半小时后,在霍鲁福尔旅馆与白婷交谈的我收到了来自恋的【感知联系】,她们午休后见我不在旅馆,便直接通过绑定的魔法联系了我。我站起身,和白婷、夏德告别后便转身离去,在我没走出多远时,白婷呼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白婷:“周十夜,身为勇者的我们无法去干预人类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我们隶属于人类的阵营,更是因为我们是他们用来针对魔族的一把剑。”
白婷:“去吧,去改变吧!我早就看这个傻逼王国不爽了!”
“请别用这副身体说出这种话……”
我苦笑着回应她的宣泄,在两人的目光下离开了霍鲁福尔旅馆。
回到恋她们所居住的旅馆后,我示意让她们回到楼上的房间,在拜托周柔打开【静谧结界】后,确认不会有人听到我们交谈的内容,我便将此次的事情告知给了大家。
十分钟后,大家都低下了头,若有所思。
恋:“你说她是你和一个光精灵生下的女儿,不是我不想相信,而是我的脑子完全不受我控制。”
“不是我,是曾经的我,哎呀,也不是曾经的我,怎么说呢,唉。”
风咲:“那风咲,能不能也有一个属于风咲和十夜的孩子?”
“风咲乖,以后再说好吗?”
雨雨:“我……我和光精灵差在哪里了吗……为什么宁愿和光精灵在一起生孩子,也不愿意和我一起……”
“我的天啊,不是现在的我,雨雨别哭啊,那个神女比我大了三百多岁,三百多年前哪有我啊。”
雨雨:“我不管,十夜你这个骗子,你都说了和我们做的,为什么到头来却是和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玫瑰:“十夜,你还记得曾经的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做了什么吗?我觉得曾经的你如果和现在差别不大的话,应该不是那种让别人怀孕就跑路的男人吧?”
“请不要把我说的这么坏,我还是会担负起责任的!只不过不知道当时的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琴音:“已经被占据先机了吗……果然还是打电话给大姐告状才行。”
“我会亲口和她说的,不要告状啦!”
我手忙脚乱的在她们面前安抚情绪,施展自己的十八路神通,没过多久,我放弃了,哄女孩子绝对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之一。我叹息了一声,打开房门走出去,在旅馆的楼梯上坐了下来,双手抱头,不知该怎么办。
“在民众的热情在最热情时把神女献祭给神明,他妈的为什么他们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这些在这里生活的人还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反感,反倒是认为这是一件正确、正常的事。”
“几万年都是如此,他们难道真的认为是神明保佑了他们,是神明让他们风调雨顺,是神明给予了他们一切吗。”
“白婷说得对,这就是个傻逼王国,即使神明真的存在也丝毫不在意你们的死活,他妈的整个王国就是一群疯子信徒。”
我愤怒的挥动左手,一拳砸向墙壁,在没有身体强化的情况下,左手直接砸了个粉碎性骨折,可我早已对这种疼痛可以做到视若无睹。受伤的左手突然燃灼火焰,在一股温暖过后左手被完全自愈完毕。
焰青:(哥哥,请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你需要的话焰青可以帮你烧死任何阻拦,改变这个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王国。)海瞳:(少年,你所想不错,所有的神明几乎都不会在意这些人类的生死,也就只有我和火神是例外。)周柔:(要我说,只懂得信仰神明,连自己都不珍惜的人还不如埋入土里。)“不,不能这样,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们不能杀死任何一人。可是,我又该怎么做,直接带走神女确实可行,就算他们找来也有应对之策,可往后呢,往后他们还是会寻找一个符合的人当做神女,献祭给神明。”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向右边看去,发现玫瑰独自一人走出来在我身边。
玫瑰:“可以做你旁边吗?”
“随时都可以。”
玫瑰:“那我可要独自占用十夜了,看来大家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于我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呢。”
说完,玫瑰整理了一下裙摆后坐下,揽着我的右手,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玫瑰:“你想拯救神女,是吗?”
“嗯,那是我的女儿,曾经的我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被这些人当做祭品献祭给那些所谓的神明。”
玫瑰:“可是你知道后果吗?虽然我知道十夜很强,但这始终无法从根本改变,不是吗?”
“我知道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历史悠久的王国轮不到我这种人改变。”
玫瑰:“那就找一个更加悠久的存在不就可以了吗?”
“什么意思?”
玫瑰:“人们信奉神明,是因为神明给予了他们希望和恩惠,可实际上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那些掌权之人。他们把自己信奉为神的使徒和神的执行者,说自己听命于神,告诉人们自己一切的行动都是神明所降下的指示,如果不从那就是违抗神明。”
玫瑰:“他们从这里变相的将权利握在手中,一开始当然有反驳他们的人,可如果他们是强者呢?弱者自然很难反抗强者,再加上在这个王国内,如果被贴上了一个违神者的名号,那也就相当于是亵渎了神明,这自然是会让所有人公愤的事情,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神明至上。”
玫瑰:“从始至终,神明从未降过指示,他们无非是一些渴望权利之人,虽然他们在明面上确实是做了许多对王国有益的事情,王国的强大也和这些人脱不开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废掉这些人的权利吗?”
玫瑰:“答对了,不愧是我的丈夫!不过还不够准确,那就是让焰青和海瞳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神,让他们听清楚,神的发言!让他们看清楚,神的行为!”
海瞳:(不得不说,在政治方面,少年的这位妻子有着突出的才能,我觉得是个合适的方法。)焰青:(我只听从哥哥。)
“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回去,去到安全的地方。”
听到我说的话,玫瑰那成熟的脸蛋瞬间变得幼稚起来,嘟起个嘴,眉头皱起,一脸不满的看着我。
玫瑰:“我又不是不能战斗,再说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吗?虽然没有雨雨这么强大的魔力和魔法,但我也和恋、风咲、琴音她们有着不相上下的实力呢。”
玫瑰故作生气的交叉这双手在胸口,这幅画面就好似玫瑰用双手撑起她那巨大到连胸甲都难以包裹住的胸部。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撇开金发刘海,吻在她的额头上,一瞬间,玫瑰的脸就像玫瑰一样彻底红了起来。
玫瑰:“干……干嘛啦,突然亲上来,至少也要给我一些准备嘛,而且,比起额头我更希望你能亲我的嘴唇,当做我告诉你方法的奖……”
没等她说完,我左手微微捧起她的脸,吻在了她那粉嫩的嘴唇上。轻吻过后,玫瑰还在舔舐着嘴唇,回味着自己最爱的人的味道,久久不能忘怀。
“这样子可以了吗?”
玫瑰:“嗯,原谅你了,那你这件事处理完后,关于神女的那件事……”
“我不打算对辰星她们隐瞒,既然发生了就没有绝对的不存在,我所犯下的事就应该有所承担和惩罚。”
玫瑰:“也是,毕竟十夜对辰星可是最好的呢,也是我们当中最被溺爱的一个。”
在玫瑰说话时,我弯下身,在身上施加身体强化后用公主抱的方式一把将玫瑰抱在了怀里。不知所措的玫瑰一脸惊慌的看着我,而我只是微微笑着,带着她回到众人所在的房间内,和她们细说关于接下来的安排和打算。
另一边,一位神殿守卫将今天的事情上报给了五座城镇的神官们,分别是火神官、水神官、雷神官、天空神官,还有自然神官。众人得知此消息后,分别展开了【影声画面】进行链接,依靠这种魔法使得他们可以做到即使不在同一座城镇也可以传递声音和画面信息。
雷神官·普洛塞斯·瓦尔瓦:“目前勇者他们一行人在你们所在的城镇吧,为何他们在得到了斩魔剑后并未离去,而是带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少年去拜见神女。”
火神官·乌多尔那·萨维纳:“我们已经让火灵官跟踪了他们的形迹,具体的情况很快就会得出,现在距离献祭还有一年,我们需要做的是稳定民心,不要出现意外。”
水神官·布什托尔泽·梦氺:“萨维纳说得对,献祭是最重要的一环,只有让所有人看着我们将神女献祭给神明后他们才会知道往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只要他们相信神的指示,那么一切都不会出差错。”
天空神官·时时青云·冷泠:“啊……只要能将神女献祭给天空神大人,我就能更进一步的接触到那无边无际的天空,天空神大人,请您祝福我吧。”
自然神官·百白鹤枝·季鸣:“现在可是在讨论期间,请你正常一些,天空神官!”
萨维纳:“那么,就先这样,那个少年一旦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大家,另外关于勇者一行人,我也会留意他们的行动,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将会在几天后离开这个王国。”
天空神官·乌法尔诺·空铃:“你们都曾听到过关于神女的寻人事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那个人就是神女所需要寻找的人。”
自然神官·青荣明·霞:“开什么玩笑,神女所寻找的外表面貌居然是一个小屁孩吗,看来我们对她的放松真的是个错误的选择,就应该像我之前所说那样让守卫也在神殿内看管着她!”
雷神官·耶格利尔·博尔:“过度的看管只会让王国的人民产生疑心,你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我们需要做的是让神女看上去更加的神秘,而不是像一个笼中鸟。”
水神官·特里诺利·瓦切尔:“那么,就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进行,在人民最狂热的那天进行对神女的献祭,另外,让我们每个城镇的灵官和灵卫们注意奇怪的人,不要让他们影响到王国之中的人民!”
火神官·辛德尔·卢恩:“那么这次的会议就到这里。”
说到这,所有神官都在【影声画面】前站了起来。
众神官:“吾述之言为神言,吾行之事为神行。”
第五十七章 其身为人,其名为神
夜晚的旅馆内,还未睡觉的几人坐在床上和靠椅、躺椅上讨论着接下来所需要做的事情。
玫瑰:“大致的情况就是如此,想要从根源改变这个历史最悠久之一的王国基本上不可能,这一点我想大家也很清楚。”
玫瑰:“即使将神女带走也无法改变现状,我们也不能对掌权者们动杀手,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为了王国,王国的繁盛不能缺少他们,只不过这一次是威胁到了十夜的人,威胁到了曾经的十夜的女儿。”
雨雨:“威胁到了就威胁到了,反正也只是曾经,和现在的十夜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可不想十夜冒风险去救她。”
琴音:“雨雨说得对,我们不是这个王国的公民,如果只有十夜还好说,但要是我们被发现是圣威凯里亚王国的公民,那王国之间必然会引发战争。我们人族和类人族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战争了,要是因为我们几个人导致战乱的发生,我想……在座的无论是谁都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恋:“虽然我很想支持十夜,但这次我认同大家的观点,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家人、王国的人民,更是为了十夜。”
恋:“十夜不会伤及无辜,也很温柔,这点大家都很清楚这一点。但也正因为如此,十夜不会对我们置之不理,不会对自己所能保护的人置之不理,当初的十夜能为了玫瑰与贝斯鲁德国王和女武神对峙,那么这次也一定会为了他的女儿与这个王国对峙。”
恋:“我想,作为当事人的玫瑰最清楚不过了。”
话音落下,恋微微扭过头,看向坐在靠椅上的玫瑰。
琴音:“不可否认,虽然十夜不太会说话,但如果能够待在十夜的身边,就能够知道十夜他是一个比起言语,更擅长用行动来证明的人。”
玫瑰:“只要是他所盼,就一定能做到,对此我坚信不疑。但目前的十夜还尚未成熟,许多事情都无法想的周全,我们这些身为妻子的就要帮他出一份力,为他出谋划策,不仅是为了十夜,也是为了回报接受我们的辰星。”
众人听闻,认同的点了点头,只有风咲一人躺在床上,抱着从胯下穿过来的尾巴,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着什么。
雨雨:“结果到头来,我们还是无法劝阻十夜不去做这种事,而且最重要的是让十夜身边再多一个精灵什么的,这一点我绝对不接受。”
恋:“只是曾经十夜的女儿啦,万一你以后有女儿了,你以后总不能也对自己的孩子说这种话吧。”
鸣音:“哈哈哈哈,大家都不担心你在担心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精灵族的女儿而已,难不成你还怕对方抢走你的十夜?”
雨雨:“不……不要乱说!十夜怎么可能会被抢走!”
鸣音:“那你说说你是在担心什么,噗噗——别到时候空有一身实力却无法取得十夜的芳心哦,到时候所有人都有孩子了就你没有。”
雨雨:“你说什么!”
恋:“好了,鸣音,不要老是出来拱火,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该想想如何帮到十夜才行。”
鸣音:“切——如果不是有阻碍,我现在就已经怀上十夜的孩子了。”
恋:“就算辰星允许他自己也不会接受的。”
鸣音:“就随口说说而已,无聊,我回去了。”
琴音:“抱歉,鸣音老是这样,给你们带来了困扰真的很抱歉。”
玫瑰:“好了,我们继续讨论一下该怎么办吧,时间也不早了,早点讨论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十夜呢。”
晚上十二点,一直没有参与讨论的风咲躺在床上,睡在自己隔壁床铺的恋早已进入梦乡,其他房间的她们也是如此,唯独只有风咲一人迟迟无法入睡。
风咲:“十夜……”
翌日清晨,阳光才微微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房间内,凭借着那一缕阳光,略微可以看到一个灰色毛发尾巴的女孩正站在床尾穿着打扮。脱下睡裙,穿上白色文胸,外面再搭配着一件微微露脐的灰白短袖。坐在床上,将露脚连裤灰色丝袜套在纯白色的内裤上,穿上一条贴身的黑色带有白色横条纹的热裤,搭配着一双十夜赠予自己的运动鞋。
风咲:“好了,出发吧,属于狼人的狩猎。”
早上八点,玫瑰、琴音、雨雨,三人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刚爬下床,房间的门被猛然撞开。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机灵,睁大还未睡醒的眼睛看向门口。
雨雨:“你干什么,恋,一大清早的。”
恋:“风咲,风咲她,不见了!”
收到这个意外的消息,三人的睡意顿时全无,着急忙慌的简单洗漱、穿衣打扮,不过五分钟所有人都去到了旅馆楼下门口。
雨雨:“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不在了吗?”
恋:“嗯,我就说为什么昨晚风咲这么奇怪,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玫瑰:“你们说她会不会独自一人去找线索了?”
恋:“不太可能,昨晚已经确认了唯一的解题方法只有让海瞳和焰青来协助才行,不然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现状。”
众人陷入了沉思,完全无法理解风咲到底去往何处,去做什么。
玫瑰靠在墙边,左手撑着右手手肘,右手捂在嘴前,对于风咲的行为做出思考分析。
玫瑰:(风咲应该很清楚我们的处境,身为不同王国公民的我们是没有资格干涉他们的政治和选择,一旦触及到了他们的权力和利益,最严重的情况下就是会引发王国之间的战争。)玫瑰:(明知道这个的前提下,她还是选择独自一人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突然间,玫瑰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她们本身。没错,现在的她们确确实实是圣威凯里亚王国的公民,要是在这里犯下了罪孽便会连累到家人和族人,更严重的会让王国之间产生纠纷。可她们想到的始终都只有自己,没错,她们都是有家人,有居住地,可风咲呢?
顿时,玫瑰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开始颤抖,冷汗直流。她完全不敢相信一个毫无背负的人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更别说十夜拯救了风咲,十夜就是风咲的一切,为了十夜,她完全可能做出舍弃自己的事情。
玫瑰:“恋!”
慌张的从靠着的墙壁站起来,转身朝向恋大声喊道,可当自己看到恋的那张神色不定的脸时,她明白了,恋也和自己一样,意识到了风咲为何要独自一人离开。
恋:“等十夜来了再说,现在不管怎么样都要冷静下来。”
恋的呼吸愈发急促,耳中传来耳鸣,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心跳的频率和声音。
说不担惊受怕是假的,大家在一起生活相处了这么久,有着同一个爱着的人,有着相似的话题,不管怎样相互之间的关系都不会差到哪去。一旦风咲出了问题,陪伴在她身边的大家绝对不会原谅自己,而十夜,也一定会为了风咲铤而走险。
一小时前,在另一间旅馆,听见窗户玻璃的碰撞声,刚换好衣服的雅琦推开了窗户。在阳光照进屋内的同时,一只红蓝相间的小鸟飞进屋内,扑腾几下翅膀后站在了幽兰的肩膀上,脑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雅琦:“蓝炽怎么了,一大早就来找你。”
没有理会雅琦的提问,幽兰只是一心一意的在聆听肩膀上的那只鸟儿蓝炽所告知自己的消息。
片刻过后,蓝炽扑腾起翅膀,朝着窗外飞去,走到窗边目送自己所驯服的宠物飞走后,幽兰才一脸严肃的和身边的雅琦说道。
幽兰:“事情发生变故,那个少年身边的狼人少女独自一人开始了行动,我们必须在她做出错误之前阻止她。”
雅琦:“果然还是因为那位神女吗?”
幽兰:“目前还不能确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神女对那个少年的哭诉导致事情的发生。在神女对那个少年说出和自己父亲的外貌相似时,我十分确认,少年的面容出现了愁容,绝对不只是长相相似这么简单。”
幽兰:“走吧,将此事和他们说一下。”
雅琪:“嗯。”
时间,8:40 恋:“十夜!”
“没事没事,别紧张。”
刚走出裂缝,恋第一时间就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尾巴也紧紧的缠在我的左手臂上,向下看去能够清除的看到尾巴的毛发已经炸开。
我抚摸着恋的后脑勺,嘴里说着安慰恋的话语,而脑海早已通过【感知联系·改】联系上了风咲,只不过……通过意识传话过去后风咲却没有给予我任何答复。
见情况不对,我立刻又在左眼上赋予了【视域·改】,搜索以自身为中心的五千米范围,同时根据风咲的样貌特征锁定,在左眼的视角中一连打开多个视域地点进行搜寻。可结果和感知一样,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有用的消息,我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内心,深知这件事情恐怕无法按照大家所想的那样进行下去。
我松开与恋的怀抱,看着眼前的几位,她们脸上的愁容之色在我来到之后没有丝毫减弱,反倒是在我没有给予她们任何答复后更加难受。
“你们回圣威凯里亚王国,接下来事情让我去做。”
恋:“可是……”
玫瑰:“恋,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风咲的行动不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们听十夜的话,回去等他的消息吧。”
雅琪:“你们要找的是这位妹妹吗?”
沉重的氛围被突然的声音打散,众人纷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所有人看向那一处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声音落下后,一位带着紫黑色大法帽的女子走了过来,在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过去的风咲,同时,陪伴她一起来的还有昨天与十夜一起的幽兰。
恋:“风咲!”
众人匆忙的跑过去,恋跑到雅琪身前,接过昏迷的风咲,抱在怀中用脸蛋蹭着她那柔软的耳朵。在所有人围着恋高兴地说着话时,我走到了两人面前。
“谢谢,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们,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做到的事我都会去做的。”
雅琦:“真的要谢我们吗?那个小妹妹可是我打晕的哦。”
“我能理解,如果你不这么做她绝对不会和你回来,谢谢你们。”
雅琦:“看来你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呢,回礼就不必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我们需要你的时候帮我们一把。”
“可是,我能帮得上你们什么?”
雅琦:“谁知道呢,或许有一天会用得上,不是吗?”
“我知道了,如果我能帮得上的话。不过,我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不会帮助你们去杀死魔王,当然,我也不会帮助魔王对付你们,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选择。”
雅琦:“在清楚我们和魔族对立的情况下和我们说这些,仅凭你刚才的言论我就有资格把你当做魔族处死。”
说完,雅琦转过身,向着她们来时的方向离去。
“请你们相信我,不……请你们一定相信我,我一定会改变现状的,哪怕这个机会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没有理会我的话,雅琦径直离去,跟在后面的幽兰在听到我的话后回过身看了我一眼,左手还摆出一个棒的手势,嘴上露出龇牙的笑容。虽然我知道还不被他们认可,但至少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已经有一人不会再以魔族的身份对待我了。
但若真有那么一天,在他们杀死魔王或被魔王杀死的那一天,我又真的能够做到对双方不管不顾吗?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的我不希望有任何一方死去。
风咲:“这里是……?”
恋:“醒了吗,风咲,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一声?”
风咲:“嗯……恋姐姐,雨雨老师……我……”
恋:“我先带你去坐会,喝点水好吗?”
风咲被恋公主抱在怀里,微微点了点头。走到旅馆内,恋将风咲放在一张长椅上躺着,随后又去找服务员问取一杯水。
“风咲,能告诉我们你去哪了吗?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
我蹲下在风咲身旁,双手轻握风咲的左手。
风咲:“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做的,只是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家,有顾虑,所以风咲就想着自己一个人去帮助十夜。”
风咲说完,在玫瑰的搀扶下坐起来,靠在长椅上喝着恋递过来的水,喝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是,现在的她眼神低迷,不知这短短的两小时里经历了什么事。
风咲:“对不起,十夜……风咲没有找到对你有用的东西。”
风咲低着头,耳朵和尾巴一起耷拉下来,语气十分的柔弱,和平时开朗的她完全不同。
“没事,只要你无事就好。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和大家商量好才行,知道吗?”
风咲:“嗯……风咲知道了。”
“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再说吧。”
风咲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依然伸出手表示要我抱起来,我无奈的笑了笑,把手放在她的腋下一下子抱在身前。
“风咲,不需要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难过和歉意,现在的你已经有新的家了,不再需要顾虑过去了,等这次的事情过去后,我带你去见妈妈,可以吗?”
风咲:“真的吗,又可以见到妈妈了吗?”
“嗯,妈妈很想你呢,谁让你是这么可爱活泼的孩子,不只是我,妈妈也很喜欢风咲呢。”
风咲:“很喜欢……风咲。”
听到十夜的话,风咲的耳朵一下子立起来,尾巴也不由自主的左右乱摆,搂抱十夜的姿势更加用力了几分。而在十夜身旁的几人,则是不满地嘟起个嘴,对于大家来说,虽然得到十夜的喜欢和爱很重要,但来自母亲的认可也是必不可少的。
房间内,风咲坐在十夜的腿上,而十夜坐在床上,风咲拽了拽十夜的双手示意让十夜抱住她。本想着直接从身后抱着坐在身上的风咲,可是却迟疑了片刻,看向眼前的另外三人,见三人没有其他的想法和意见后才抱住风咲。
半小时过去,诉说完今天所遇到的事情后,风咲才缓缓转过身,用面对面的姿势抱着我。众人都在听闻风咲说出的信息后,在脑海中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玫瑰:“既然他们已经知道十夜和神女见面的事情,并且还得知了神女的隐情,那么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是绝对不会再让十夜见第二次面。”
玫瑰:“距离献祭只有一年的时间,从他们规定神女每天只见一人就不难看出,他们是绝对不会让神女出现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并且这种做法还可以让民众眼中的神女显得神秘。”
恋:“也就是说,除了强突破就和让海瞳、焰青她们帮忙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玫瑰:“是的,但如果是十夜的话,如果不是形势所迫肯定不会选择第一种,对吧?”
说罢,玫瑰笑着看向了我,我愣了愣,默默点了点头。
玫瑰:“那么……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时间有限,行动从正午开始,焰青、海瞳,拜托你们出现在城镇民众聚集最多的地方,让他们见识到你的存在。”
听到玫瑰的安排,一团小型的火焰和一滴水在空气中突然出现,随后逐渐形成人形。两人坐在十夜的身边,注视着玫瑰。
玫瑰:“海瞳,波那鲁多城镇拜托你了,到时候我、琴音,还有雨雨会跟你一并前往那座城镇,当你降临后稳定那些民众,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世人相信你是真正的神。而这座城镇就拜托你们了,配合焰青达成我们的目的。”
玫瑰:“用真神的姿态,去击破那些伪神。”
焰青:“既然是哥哥妻子的安排,哥哥也认同了你的意见,那我会照做的。”
海瞳:“少年的妻子,且听你一次。”
“等等,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众人:“什么事?”
“既然这里是信仰火神的城镇,那必不可缺的就是……”
正午十二点,即便是太阳最耀眼的时刻也不能阻止人们在广场祭拜火神,倒不如说,正午最炎热的时候才是最适合祭拜火神的时间。在炎殊再冉城镇最大的广场上,人们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面对着十几米高的火神雕像,嘴里呢喃着对火神的崇拜和敬仰,希望火神能够保佑自己的家人和事业。
在人们祈祷之际,原本正是烈日当空的晴天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几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气打断了祈祷,人们纷纷从地上站起来离开广场,以免被雨水淋湿。
当广场上所有人都已经撤离后,雨水却久久未降下,奇怪的现象引得众人看向了天空上方。可就是那么一眼,让所有人探出身子看向天空的人都双腿发麻跪倒在地上,嘴唇发抖,不断地细语着什么。其余没有看向天空的人不解的看着那些身边跪倒在地上的人,他们瞳孔睁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火灵官·统:“立刻将此事报告给两位火神官!他来到这里了!他来了!”
火灵官·巡:“我知道了,我立刻回去!”
在街道上的两位火灵官交谈后,在他们身后传出一道声音,这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行动。
乌多尔那·萨维纳:“不必了,我们已经来了,你们去维持秩序,不要让民众们一股脑涌上去,免得对火神大人失礼。”
辛德尔·卢恩:“真没想到,书中记载的从一万年前就已经不在世间出现的火神居然再次出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火神大人在此时出现。”
萨维纳:“现在别想这么多,快去恭迎火神大人先。”
卢恩:“嗯,我知道。”
两人没有施展魔法,而是一路小跑到广场上,在火神雕像面前停下步伐,此时广场上只有两位神官在恭候火神的降临,其他人都被隔离在广场外围。天空上方,火神并没有着急着从空中快速落下,而是限制了自己的降落了速度,用目光看着在周围围观的群众,以及不断提醒自己大家在此之前交代的事情。
这个火神并非真正的火神,而是经过十夜读取记忆后在焰青身上施加的【伪装魔法·改】,拥有火神的能力和相关记忆的她,并且身为火神最亲近的人,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可以扮演这个角色。
焰青:(深呼吸,回想火神哥哥曾经是如何对待这些人民,理解火神哥哥的所作所为,然后成为他,甚至比他更优秀。)焰青:(我不能失败,必须完成。)
当焰青的脚踩在地面上,原本一直站着仰视火神的两位神官在目视火神降临在地面后右腿单膝跪了下来,低下头,说着对神明敬仰的话语。
萨维纳:“炎殊再冉城镇,神官乌多尔那·萨维纳,恭候火神大人的降临。”
卢恩:“神官辛德尔·卢恩,跪迎火神大人。”
火神:“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没必要对我行这种礼,把我和普通人一样对待就行了。”
萨维纳:“火神大人真如传闻中那般,爱世人如亲如故,从不以神明之威以待世人。”
说完恭维的话,萨维纳和卢恩一并站起。
火神:“有些时间没来到这里了呢,如果不是亲自来到这里真不会觉得变化如此之大,谢谢你们为了这个王国而努力,也谢谢你们保护了这些民众。”
萨维纳:“这是我们应做的,我们只是行利民之事,为民为国本属我们职责,人民在此安居乐业,才是我们最希望见到的事情。”
卢恩:“如果火神大人愿意,我们可以带您参观这座完全属于您的城镇,这座城镇的居民们想必也十分希望能够与您见上一面。”
火神:“当然,既然大家愿意见我,我也自然不会让大家失望,只不过我不理解,为什么你说这座城镇是属于我的?”
卢恩:“人们信奉您,崇拜您,而您又身为神明,这里的一切自然都属于您。”
火神:“那如果我把这里所有的人都逐出城外,你们这些人也会毫无怨言吗?明知我不会做出此举,却又将此事询问于我,你所为何意?”
卢恩:“这……”
意识到卢恩的试探引得氛围陷入死寂,萨维纳立刻拽着卢恩的手,当着广场周围所有居民的面跪了下来。
萨维纳:“十分抱歉,火神大人,他并不是有意而为之,请原谅他的无礼之言。我们历代神官维护这座城镇的人民,发展这里的经济与实力,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在火神大人在需要我们的时候能让我们能为您献上绵薄之力。”
萨维纳:“不止是我们,其他神官所在的城镇也亦是如此,他们都在恭候他们所敬仰的神明降临到他们面前,为他们奉上自己的一切。对于我们这些凡人来说,只要能取悦神明,哪怕是用我们的性命博得你们的一笑,我们都死而无悔。”
火神:“算了,以后不准再提。”
说罢,火神踏步走上前,识趣的两人也立刻用膝盖挪到两边的空地,给火神让出走路的位置。一直待到火神走出一段距离两人才缓缓站起身,那场面就像是最卑贱的奴仆跟随在主子身后,随时听候差遣。
两人几乎是肩靠着肩跟随在后,用着低声细语互相埋怨。
萨维纳:“你疯了吗,你居然敢在火神面前说这种话,遗留下来的历史记录你是一点都不记在脑海之中吗?”
卢恩:“距离他上次出现已经是一万多年前的事情了,谁又能保证眼前的火神是真正的神明,而且这个雕像雕刻出来的样貌本就不清晰,你又怎么肯定这一定是火神。”
萨维纳:“卢恩!你想害死这里所有的人吗?他会体恤民众、亲民友善是因为他愿意放低身段,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是神明,这点你要清楚!”
被训斥了一番,卢恩不再说话,隔开与萨维纳的距离,默默的跟随在火神身后,听着民众们对火神的呼喊声,心里很不是滋味。离开广场后走了许久,在这期间一直在不停地和居民们打招呼问好,倾听人们的心愿和祈福,赠与他们来自神的祝福。
下午两点,在火神的要求下,所有围观的群众们都一一散去,回到了各自的家中。反观在此之前的两位神官,自从火神降临于此,无论他们怎么要求和勒令,围观的人群丝毫不减,在见到火神后对于他们而言只有真正的神明才可以要求他们的行为举止。
驱散群众离开后,萨维纳和卢恩一路跟随着火神,去到一处僻静的河流。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还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两人坐下,过了几秒,见两人没有行动,便不再要求。
萨维纳:“火神大人,居民们已经散去,请问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卢恩:“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够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请您到我的庄园内用餐,我会让最好的厨师烹饪出最美味的食物,作为我今天失礼的赔偿。”
火神:“不必了,神不需要进食,卢恩,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次来到这里,我也只是为了亲眼看一下这些人们是否过得还好,只要人们幸福,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萨维纳:“火神大人不愧是最热爱人类的神明,能得到您的关照和祝福,实乃我们城镇的荣幸。我定不负您的期望,让这座城镇人们更加幸福,让这个王国变得更加强大。”
火神:“嗯,那就拜托你们了。”
火神:“但……在我离开前,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你们询问。你们为何要进行献祭,身为神明的我们从未要求过你们做过任何事,可你们却一次又一次拿着我们的名号去执行违背人性的事,你们真觉得身为神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萨维纳:“请听我解释,火神大人。我们这种做法只是为了博得你们的关注,让神女献祭实在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就无法维持民心,更无法让王国的子民对诸位神明大人产生依赖。”
萨维纳:“我们所选的神女都是处子之身,并且都是身材极好的女性,这样不但能吸引人们前来对神女祈福,也能够在献祭的那一天让众人明白,只有这种神女才能够被神明选上。不单如此,神女的存在更是为了在收集到足够的祈福后去往神明所在的地方,让她告知于您人们所期盼的事物是为何,让您实现他们的愿望。”
火神:“简直一派胡言,你说的这些话能够说服你们自己吗!因你们献祭而死去的那些人,真正去到何处你们心知肚明!死后若是真能够见到神明,那为何我从未见过有一人来到我面前!”
说到此处,火神愤慨的站起来,站在两人面前怒视着他们。
火神:“身为神的我们不能过多的干涉世间,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你们肆无忌惮的做出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却唯独选择这种,若是其他城镇的神明也在此处,你们真敢向他们说出这种荒唐的理由吗?”
火神:“好,既然其他神明不发话,那我今天就在此对你们进行正式的宣告!立刻取消王国内的献祭,并从此刻开始,永不能将人民视作自己掌权和控制民心的工具!”
萨维纳:“我……”
一直都在恭维火神的萨维纳此刻难以抉择,反倒是卢恩因为火神这一番话更进一步对他的真实身份感到了怀疑。但来不及多想,如果此时能够舍命一搏,说不定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卢恩:“火神大人,请恕我无礼,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三万年,从王国建立之初以来就以献祭为控制民心之法。现在的人们对于献祭一事早已视作常态,同样的,神女也早被他们视作神的使者,献祭也并非是死亡,而是回到神的身边。”
卢恩:“人们无比期待神女被献祭的那一天,当那一天来临之时,便意味着能够让神明倾听自己的祈愿。这也是为什么人们聚集在神殿前,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被选中与神女面对面交谈的人,因为只有被选中后,让神女将自己的话带给神明,才算是真正的祈福。”
卢恩:“当然,这些事情必不可能发生,大家都很清楚,但是如果有人会因此得到想要的东西呢?这个王国如此之大,必然会有真正的祈福发生,而造成祈福发生之人正是我们,让他们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成为现实,就是身为神官的我们该做的事。”
卢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王国的人民!他们自始至终信奉的都是你们,并非我们,我们还要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他们祈福的事情,并且将此事大肆宣传。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相信,献祭神女是真的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
卢恩:“火神大人!人都是贪心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够控制住他们,只要我完成了小部分人的贪念,那么大部分的人在见到那些被实现了祈愿的人们后也会跟着祈愿。当他们见识到了祈愿真的能够实现在自己身上,那么就会对你、对神明、对神女进行祈福!”
说着,张开双手,面朝天空,妄图将整个王国掌控在手心。
卢恩:“而我们……只需要对神女进行控制,并且散布一些信仰神明和实现祈愿的话语,将自己视作神的代理者,敢问这王国还有谁敢不从?!”
萨维纳:“卢恩,你疯了吗!你这样子完全就是把自己推入死地!”
卢恩:“萨维纳,你真的以为一切都是巧合吗?为什么火神大人会在今天降临于此,又为什么会在神女与她所谓的父亲见面后向我们提出质疑。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王国,可他居然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来责怪我们,难道是我们对王国的付出还不够吗?”
此时的萨维纳脸色难堪到了极点,他完全想不到卢恩会突然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更别说面对的是自己敬仰的火神。亲近火神,方便自己掌控人民,令他们听自己的话,这一切都已成泡影,更别说现在可能会因此搭上自己的性命。
卢恩:“火神大人,既然神明不愿意管我们,那我们便代替神明,造福人类,这不正是你想要见到的一面吗?”
火神:“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们吗?”
卢恩:“当然害怕,但既然火神大人能够为了区区一位神女而改变整个王国的政策,想必你也不会觉得杀死一两个人是什么耻辱之事,对吧?”
卢恩:“当人们意识到实现祈福之人是身为神官的我们,而为神官的我们又被身为神明的你杀死,您觉得……这一切的发展都还会掌控在您的手中吗?火神大人。”
火神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不再回答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卢恩,手中紧握的拳头足以证明自己的底线正摇摇欲坠。可最终,紧握的拳头还是放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焰青清楚的知道,一旦对他们动手,那么一切的努力全部白费。
火神:“我明白了,看来你们确实是为了王国尽心尽力,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策,但王国确实是在你们诸位神官手中日益强大,大部分的民众也对现状感到心满意足。”
火神:“我还会再来的,但我希望你们能够知道,一直在帮助他们的并非是我们,而是你们自己。记住了,不是因为我们身为神明才伟大,而是我们伟大的同时正好身为神明。”
话音落下,火神转过身,在两人的眼中逐渐远去,直到身影慢慢透明,消失。而两位神官依旧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冷静下来,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快速的跳动。
过了好一会,萨维纳双腿一软,双膝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口中喘着粗气,心中不断地感慨被火神饶过一命;而卢恩,比起担惊受怕,更多的是内心中的愧疚,现在已经彻底证明了他的怀疑是错误的,在他看来只有真正的火神才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这也是为何能够被世人敬爱、信仰、崇拜。
萨维纳:“你疯了,你为什么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卢恩,你真不怕火神将我们彻底抹除,你到底在想什么!”
萨维纳怒了,一开始在火神面前不敢对卢恩发火,可现在火神走了之后他彻底的生气了。猛然站起身,一把拽住卢恩的衣领,向他质问道。
萨维纳:“你知不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才做到今天这种地步,曾经的那些神官们严谨我们将献祭的真相说出去,可你现在居然把一切都告诉给了火神大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卢恩:“萨维纳!别做你那白日梦了!既然火神大人知道我们献祭的事情,那事情背后的真相我们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如果说出真相还有很大概率得到原谅,我们也不会因此受到致死的处罚。”
卢恩:“可如果我们执意隐瞒事实,那谎言被戳穿后死的就不只是我们俩人了!而且,当时的我说的全部都是我所想的事情,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聚在一起,难道你就真的不会有所怀疑吗?”
卢恩:“可事实证明,是我错了,我居然对火神大人猜疑了,发生了这种事情即使没有献祭这一事也足以让我去死了!”
一边怒吼着,一边撇开萨维纳拽着自己一领的手,脸色难堪的退开到一旁整理衣服。
卢恩:“今天的事情我会回去写报告,无需你的提醒,犯下的错我自己来承担。”
萨维纳:“……”
缓和了好一会,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冲后,在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光子屏幕,名叫【影声画面】的魔法。
瓦切尔:“水神官特里诺利·瓦切尔,有件事情想和你们说……等等,你们两个不在神官殿吗?”
萨维纳:“刚刚火神大人来到了我们的城镇,好不容易送走他,还被他勒令废除献祭仪式。”
瓦切尔:“你们也是吗?”
萨维纳:“难不成你们也?”
瓦切尔:“是的,水之女神来到了我们城镇,并且直接下令要求废除王国内的献祭,一开始我们还在怀疑她是否为真正的水之女神。可当我们真的开口问出后,水之女神直接将广场上最大的那座雕像直接毁掉,并且严令告诉我们,如果不废除献祭,那么只要王国只要存在一天,就不会被她所庇佑。”
萨维纳:“不可能啊,和火神齐名的水之女神是不可能对我们置之不理的,这完全不像是她的作风。”
瓦切尔:“一开始我确实有所怀疑,直到她真的试图用大海冲掉我们这座城镇,所有居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跪下来哀求我们,让我们做出正确的选择,没办法,我们只好迫不得已答应了她。”
萨维纳:“那你认为她是真的吗?”
瓦切尔:“那大海差一点就将整座城镇冲毁,你觉得能做够在陆地上做到召唤大海这种事情除了水之女神还能有谁做吗?”
卢恩:“好了,我们这个火神也是真正的火神,这点也是毋庸置疑的。明天一早让所有神官来神殿开会,我和萨维纳都选择废除献祭仪式。”
瓦切尔:“我知道了,既然你们如此,那我和梦氺也和你们一样选择废除献祭仪式,接下来就是劝其他六位神官,希望他们不要惹恼两位热爱生命的神明。”
时间,17:20,旅馆房间。
玫瑰:“虽然算不上顺利,但也完全用不着我们帮忙呢……我们三人完全就是坐在房顶上看海瞳演戏,不过那场面确实是令人震撼,和我们见到国王时的热闹场景不相上下。”
恋:“是啊,虽然中途出现了些意外,不过还是成功劝服他们了。该说不说不愧是焰青和海瞳呢,特别是焰青,能将火神扮演到这种程度的也就只有你一人了吧,以后也请多指教了,焰青。”
恋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十夜怀里的焰青,听到恋对自己的夸赞后脸瞬间变得通红了起来,拽着十夜的手让他从后面抱住自己。
“不过海瞳的做法也是让我出乎意料,真没想到居然会用这种方式胁迫他们废除献祭仪式。”
海瞳:“让他们做出选择的不是我,是那些神官所掌管的人民,他们本质上并不是无情之人,如果不爱着自己手中的人民,那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改变他们的想法。”
说完,海瞳也撒娇的用头蹭着我的肩膀,脸上虽然没有带有任何的表情,但依稀能够看到脸颊上的那两抹红晕。
玫瑰:“接下来就是剩下的三座城镇,霆境鸣惊城镇、洛梦利尔达城镇、森密绿林城镇。也是最难的一步,以我们目前的状况肯定是无法用今天的办法去改变他们的想法。”
就在众人为难之际,房门突然响起敲门声,恋用手势示意大家安静,并且在房门想起的那一刻焰青和海瞳立刻回到了意识空间之中。当一切事情弄好,恋打开了房门,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一个白色短头发的幼女,仅凭外表就能够让绝大部分人可爱到心跳停止。
白婷:“哟,周十夜,我来找你了。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吧?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呢。”
“是你……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来找我?”
白婷:“不邀请我进去吗?还是说房间内的女朋友太多了,不适合让我进来房间?”
“不……别误会,如果只是谈话的话自然可以,请进吧。”
白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进入房间后,白婷很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另一张床上,而那张床上只有风咲一人躺在上面休息,一开始还因为白婷来到她的床上龇牙咧嘴,在十夜的安抚后便不再理会白婷。
“那么,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你是想说今天中午的事情,那我只好回答你不知道。”
白婷:“别这么着急嘛,我就说当时怎么可能一点战斗动静都没有就结束了和炎魔的对战,原来你并不是去杀死炎魔,而是去收服炎魔的啊。”
白婷:“你是我第一个见到能够让灾厄唯命是从的人,即使有着能够杀死对方的能力也不会轻易动手,这就是你的仁慈吗?”
“不,即使不是我,换做是其他人也会这样做,我只是有着和所有人都一样的仁慈而已。”
白婷:“嗯嗯……不会骄傲自负,很不错,看在你的份上我再告诉你第二个突破口吧。”
“什么?”
在我疑惑时,白婷从风咲的床上跳下,随后爬到我所在的床上,用几乎是脸贴着脸的方式看着我。在我身旁的四人,以及另一张床上的风咲顿时炸开,一脸恶意的看着我和白婷,这种感觉让我汗毛直立,毛骨悚然。
白婷:“去神殿吧,明天,你会在哪里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答案。”
说完,白婷离开身前,小跑着到门口,打开门后站在走廊外,转过身看向房间内的我们。
白婷:“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你们不用吃醋哦,我对周十夜没有任何的感情。周十夜,也请管好你这些小女友,说不定哪天真的会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呢,哼哼哼——”
留下一句话,白婷哼着歌离开,直到下楼梯的脚步声逐渐变小远去,她们五人才把视线缓缓移回到我身上。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种视线绝对不是温柔的视线,她们眼中传递出冰冷的目光,那一刻我知道,哄不好她们我是回不去了。
另一边已经离开了旅馆的白婷,在没走多久后在一个十字路口的街道遇到了夏德等人,简单的说了几句和周十夜说过的话后便坐上安排好的马车,朝着北门的方向驶去。而他们下一个前往的国度,便是冰之国,艾努西斯王国。
夏德:“导师,你就这么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改变这个王国吗?我们这么快离开,万一他们需要帮助怎么办?”
白婷:“你之前不还是把对方当做魔族的人来看待吗?怎么现在就把他当做人族了?放心吧,我的眼光不会出错。他可不单单是神女的父亲,还是曾经拯救了无数人的存在,那时候的他可不像现在这样优柔寡断、温柔感性呢,回想起来还有点小帅气。”
说完,闭上眼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不由得一笑。
白婷:(是啊……我怎么会忘了他,直到现在才想起来。)白婷:“我们还会再见的,周十夜。”
睁开眼,看向离去时的方向,看向那座逐渐模糊的城镇。她不知道往后她还需要来多少次这里,唯一清楚地便是……魔族不灭,自己的使命永不结束。
第五十八章 聆听祈福之人
原世界,时间,20:40 陈辰星:“明天我也要一起去,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夺走了我十夜的第一次。”
辰星把我单独拉到她的房间内,关紧房门,她坐在床上,而我单膝跪在地上,脸上冷汗直流。自从昨天自己知道这件事的发生后便一直在寻找解题之法,可事实就是事实,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
“可是明天我们还要上学,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去那边啊。”
辰星:“怎么,你是怕我去到那里后对你女儿做些什么事情吗?你已经把我当做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辰星,你听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我只是担心你没办法呆这么久,因为这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结束的事情。”
辰星:“你不用担心,明天不上课也不会耽误我的学习进度,而且有你在我也相信我不会受到伤害,除非你不再愿意保护我。”
“为什么要这么说,辰星,就算我不保护你我也会让白虹去到你身边的,我真的从来没有改变过对你的看法。辰星,我从来没有打算对你有任何的隐瞒,请你相信我好吗?”
辰星:“我不听,看来我真的是太放纵你了,以至于你到处乱搞,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十夜。”
“我……”
我的声音愈发无力,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也开始暗淡起来,低下头,尽可能让辰星不去看自己那张已经丢完的脸。
“对不起……我就是个烂人,对不起。”
说完,我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房间外的大家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以往的小打小闹大家还可能会说几句好话,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无法让人接受。更别说现在的辰星对十夜已经失望透顶。
短暂的沉默让房间外的众人进入了无限的遐想,看不见房间内情况的大家纷纷在猜想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突然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遐想,那清脆且透人心魄的巴掌声接连响起,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巴掌声落下,紧接而来的便是哭泣声。听见房间内传来的脚步声,众人纷纷让开门口的位置。果不其然,没出一会辰星直接从房间跑了出来,没有停留和回头,直接跑出众人的视线,推开客厅外出的门,跑了出去。
咋舌了一下,赵月立刻快步走进房间,一脚将还在跪在地上的十夜踹倒。
赵月:“你这样子还算得上我们喜欢的那个你吗!辰星已经跑出去了,你还呆在这里有什么用!”
没等十夜说话,一连好几下的踩踏结结实实的落在十夜的身上。早已习惯了疼痛的十夜本应该对这种事情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可不知为何,内心却出奇的痛。
温文静:“我觉得……赵月说得对,十夜还是追上去比较好。”
王晓歌:“十夜,快去吧,这里缺了谁都不能缺她,不是吗?”
慕容黎光:“我知道出了这种事并非你的本意,可事实已发生,不管补救是否有效你都要去,十夜,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等你带着辰星回来。”
我仿佛丢了魂一般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的走出房门外,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追出房子外。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内心的慌张已然让我将使用魔法一事抛之脑后,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曾经见过她的地方去寻找她。
奔跑在车水马龙间,一切的喧闹与灯红都与我无关,失去她的我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忘忽了时间,我跑到校门口,可那里却只有守在门岗的保安,以及和这车水马龙街道不相符的幽暗寂静的校园。
“不在这……”
我恍惚了片刻,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立刻跑去其他的地方。
“车站,一定是那里,拜托了,不要离开,求你了,不要上去。”
一路的狂奔,就算磕碰到什么也毫不在意,穿在脚上的拖鞋早已因为狂奔而变了形状,滑到了脚后跟处。到了从曾经家中去往学校的那个车站时,我站在离车站不远处的地方,看着坐在候车长椅的辰星正在用手抹着从脸颊上流落下来的泪水。
不知是否我的脑子是否已经混乱,原本我欣喜的眼神在看到有人递给辰星纸巾后,我的内心占有欲涌了上来,从来都未有过这种心情的我此时却对这种感情没有丝毫察觉。狂奔到辰星身边,一把将那个男人的手打开,那个男人手中的纸巾掉落在地上,同时,坐在候车长椅的辰星也被我抱在了怀中,站了起来。
辰星:“十……夜?”
“给我离辰星远点!”
突然的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大家都在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和位置。
那个男人被拍开手后正想怒斥对方,可当自己看到眼前少年的怒意和凶狠的表情,心头的火瞬时间被浇灭了许多,揉了揉手,一遍喃喃低语的骂着,一边捡起地上的纸巾后离开了我们面前。
辰星:“你来做什么,我有允许你起来吗?我有允许你过来吗?明明你都没有答应我。”
一边说着,嘴里还流露出啜泣的声音,眼角依然时不时溢出几滴泪水,划过脸颊。在回到辰星身边的那一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被赋予了颜色,我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抹去脸颊上的泪水。
“对不起,求你不要离开,求你。”
辰星:“为什么要来求我,你不是已经……有这么多女友了吗,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活得好好的。放开我,我讨厌你。”
啜泣的同时喃喃低语道,因为十夜的问题而生气、哭泣的辰星缩在十夜的怀里,即使嘴里说着讨厌十夜也没有因此离开。见辰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挣扎的想法,十夜伸出右手拿开辰星的眼镜,用手轻轻抹去脸颊上滑落的泪珠,看着在路灯下楚楚可怜的辰星,心脏似乎被猛的揪了一下。
“我们……去走走吗?”
辰星:“不要,我不跟讨厌的人在一起。”
“那,我们不走了,怎么样?”
在听到十夜的请求时,内心之中感到些许的欢喜,可自己并不打算将这份感情这么快的流露在表面。原本想着让十夜再请求一会,可哪知十夜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而是直接拒绝了。听到这里,辰星开始挣扎了起来,想要离开这个再次让自己失望的男孩。
辰星:“放开我,我不要你。”
“白虹,让除我们以外的时间静止吧。”
辰星:“什么?”
突然间,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辰星不解的看着这奇怪的场面,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向自己面前这位用左手搂抱住自己的男孩。
“抱紧我,辰星。”
在看到十夜对自己的搂抱更加的用力了几分,辰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害怕十夜做些什么事情便立刻双手抱住了十夜的腰。就在抱住的一瞬间,辰星便看到自己和十夜一同飞往上空,一直到差不多一千米的高度才停下。
同样的,因为担心失误,在飞行上来的同时就已经在辰星的身上施加了能够保持悬浮的【飞行·改】,这样即便辰星离开了自己的身边也不会坠落下去。时间的凝固解除,看着下方那象征着繁荣的人流与灯彩,这还是辰星十六年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场景,兴奋地她欢喜的张开了嘴,独自感叹着这一切,在看到这一幕的辰星早已忘记自己身在高空,此时的她正全身心地的享受着这俯视而来的美景。
就在自己想和十夜分享这种喜悦之时,一直抱着自己的十夜突然松开了手,同时也解开了自己抱着十夜的手。见十夜放开了自己,辰星立刻害怕的叫了起来,双目紧闭。可过了许久,一直紧闭双眸的自己却感受不到失重的感觉,也没感受到来自坠落的风朝自己吹来。
吞咽一口口水,辰星紧张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第一眼映入自己眼中的便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在上方月光的照射和下方繁荣灯光的照射下,有着不一样的魅力和帅气。在她心中永远坚信着,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十夜依旧是那个永远不会改变心意,一直爱着自己的男孩;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依旧是那个会让他操心的男孩;也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会让他伤心并且开心的男孩。
“喜欢吗,这里的风景。”
辰星:“嗯。”
“太好了,你能喜欢就好。”
辰星:“喜欢又和你没关系,这种风景又不是因为你而来。”
辰星故作生气的双手抱胸,脸瞥向一旁。
“也是,那你能不能等我一段时间,等下个月十五号分身们的工资下来了先,我想给我妈买一两个金首饰后再买个戒指给你。”
“这次的戒指,是打算戴在你左手无名指上的。就是不知道你喜欢金戒还是钻戒,原本不想说出来给你个惊喜的,可是为了哄你开心只好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了。”
“能原谅我吗?”
听到这消息,顿时间,辰星一改脸色,满心欢喜的飞到我的身边将我紧紧的抱住。
辰星:“好高兴,好高兴……来自左手的戒指,好高兴……”
辰星:“不管戒指是否真假我都愿意,只要你为我戴上的戒指,我都愿意。”
辰星:“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你,最爱你了。”
辰星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埋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
“是吗……喜欢就好,怕你还在因为这件事生气。但是你放心吧,我不会和神女有任何关联的,我现在做的事情只是为了弥补曾经亏待了她们的自己,那个不负责任的自己。”
辰星:“嗯,我知道,因为十夜最好了,最温柔了。”
辰星:“十夜,我爱你。”
说罢,辰星抬起头,在月光的照耀下,我们两人在高空相吻,依然将一切都交给对方,将自己的爱,和一切都交给对方。久久分开后,辰星脸颊微红的看着我,双手仍然搂在我的腰间,眼神含情脉脉。
辰星:“那个……算是你给我的求婚戒指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用一个任何世界都没有的,独一无二的戒指让你带上,其他人也是如此。”
辰星:“真是的,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说其他人啊,十夜你这个猪脑子!”
故作生气的辰星松开手,在我胸口轻轻捶打了几下。
“因为我想让你们知道,你们不仅仅是我内心之中独一无二,更是这个世界,乃至是所有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
“永远都是。”
辰星听了这番话,脸彻底红到了耳根,直到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害羞的无法让自己说出什么内容,张开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索性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唇,用着自己最浓厚的爱意看着自己眼前的人。
辰星:“谢谢你,十夜,你是除了父母以外这么重视我的人,和你在一起好幸福。”
“嗯,我也是。”
翌日清晨,我早早醒来去厨房做早餐,将一切准备完后才到她们的房间门口敲门。回到餐桌位置上坐好,打开手机在等待的时间里无聊的刷着视频,而在昨天晚上我们也早已规划好,打算在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去到恋她们那边的世界。而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们要求我带上她们所有人一起去,拗不过她们的我只好答应了下来,虽然有着她们可以保护,但我内心还是有着几分的担忧。
原世界时间,11:50 异世界时间,9:30 穿过裂缝,我们一行人出现在旅馆旁边的巷子里,走出去到拐弯后便能看到旅馆门口,而恋她们几人早早就守候着在门口等候我们的到来。
恋:“早上好!十夜。”
风咲:“十夜!风咲在这里。”
风咲见到我出来后,高兴的跳起来,高举左手挥舞着。
雨雨:“哼,这可不是我愿意保护她们,是你求我我才去做的,感谢我吧,十夜。”
雨雨双手抱胸,做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玫瑰:“辰星她们就交由我们保护吧,我们听到一些路人传出的消息,现在所有的神官都已经前往了神殿进行会议,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琴音:“十夜,我们等你回来。”
我点了点头,托付辰星等人给恋后离开,独自一人走入连通神殿内部的传送门,前往神女所在的地方。
另一边,神殿处。神女双目无神的躺在高台,本就每天只有一人面见自己的神女,因为神官们开启会议导致今天无法与他人见面,无法为他人送上祈福。空旷的大堂只有她一人,能够陪伴她的只有自己祈福时说出的话语产生的回音。
直到神殿大门处传来脚步声,打破了这早已让她习惯的如同死亡般的安宁。脚步的声音回响在这大堂,声音不大,但是却听的一清二楚。神女抖动着自己的耳朵,缓缓地用手撑着高台坐起来,不解的看向大门的方向。
神女:“是谁?”
轻声温柔的询问,让那个人在建筑的阴影中缓缓出现,原本迟疑的眼睛此刻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双目瞪圆,嘴唇微张,在自己的脑海中根本想都不敢想还能有第二次见面的机会。
神女:“……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外面的守卫们放你进来的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后才给予回复。
“既然神官们在这里开会,我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放进来呢?”
神女:“你是自己偷偷进来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带你回家,仅此而已,带你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听到这话,神女的脸色暗淡了下来。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回家一词是多么的虚无缥缈,当初被选中为神女之时还会抱有一丝的希望,可慢慢的,长时间的囚禁早已消磨了这种回家的感情,仅剩下的,对于父亲的留恋,也在前天两人的见面之后消失殆尽。
神女:“不,这是我的使命,我的职责,既然我已经被选为神女,那么我就有义务在这里为这个王国的人民送去祈福,为这个王国带来强盛。”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神女微微抬起头,看向安放在高墙上的窗户,看着那虽然在自己眼中只展露一块区域,但是却拥有着无边无际的天空。
神女:“身为神女,理应如此。”
“我不是在问神女,而是在问你,希里雅芬·洛琉璃!”
对我严厉的质问没有露出任何的诧异的神色,脸上始终保持着淡然。
洛琉璃:“在你面前的早已经不是希里雅芬·洛琉璃,当她成为神女的那刻起,她的一生就早已于这个王国的人民绑定在了一起。她是神女,而神女却不是她,回去吧,不要再去想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神女:“请好好的……让我走到尽头后,再让我休息吧。”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在这里,直到死去吗?”
神女:“不,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那你又为何要去寻找你的父亲,明明你都不把自己视作希里雅芬·洛琉璃,你又凭什么自顾自的让别人成为你父亲的代替品。”
“既然如此,那就顺从你的心意,让你走完属于你……不,属于神女的路途。”
说完我不再看向她,从旁边走过她所在的高台,朝她身后走去。
直到脚步声消失,神女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十夜离去的方向。终是忘不掉那张面容,只不过现如今的她又哪还有颜面去见自己的父亲,即使那人并非真正的父亲,心中的愧疚却也依旧无法释怀。
洛琉璃:“对不起……爸爸。”
神殿会议大堂,十位神官们分别坐在自己城镇方向的位置。这次紧急会议开启的目的是为了废除献祭仪式,以及讨论关于昨日的神之降临。只不过,现如今神官们早已分成了两派,一派因为见过神的降临,并且听从了神旨,不得不支持废除献祭仪式;另一派则是决定依旧保持现状,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的稳定民心和控制民众,只有听从他们的安排,才能使得这个王国更加强大。
(雷)普洛塞斯·瓦尔瓦:“开什么玩笑,你们知不知道这种改变会给我们往后带来多大的麻烦,一旦我们失去了控制的手段,那么王国的实力将不会再和现在一样这么强盛!”
瓦尔瓦说着,激动的站起身,一拳锤在大型圆盘桌上。
(天)乌法尔诺·空铃:“我选择放弃投票,神女不是我们王国城镇内的公民,她的自由与我无关。”
(水)特里诺利·瓦切尔:“我依旧保持我的选择,如果不是水之女神降临至此,我也不会意识到至今为止犯下的错事。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为这些人民亲力亲为,我想……在这次结束后便辞去我的神官一职,我愧对于我城镇的人民们。”
(火)萨维纳:“我也有这种想法,即将步入六十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希望给后面的神官们留下个好印象,也同样为他们留下一个值得托付的王国。”
(自)百白鹤枝·季鸣:“我保持中立,放弃投票,我只遵循大自然的规律。”
(自)青荣明·霞:“一样。”
(雷)耶格利尔·博尔:“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失去了对人民的掌控,那我们将变得一无是处,这长久以来的律法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够在今天修改的,失去了这一切,我们又该怎么去控制人民,怎么在人民面前立足。”
(火)卢恩:“人民才不会去了解你的人生高度和位置,他们需要的是来自我们的帮助和守护,高高在上的我们难道真的能够被人民敬仰吗?”
(火)卢恩:“我从追随火神大人的那一刻起,目的就只有一个,为的就是我手底下的人民,为的就是这个王国内的人民。”
(雷)博尔:“失去了威信的你们又怎么会被人民所爱戴,失去了位置的你们又怎么可能受到尊敬,你们难道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雷)博尔:“比起掌控一整座城镇的人民,从根源上掌控神女,控制人民,难道不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雷)瓦尔瓦:“我和博尔一样,选择拒绝废除献祭!”
怒声说完,瓦尔瓦向后倒去,靠在椅子上坐着,双手交叉在胸前,将一切繁琐的事情都抛给其他人。
(水)布什托尔泽·梦氺:“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献祭一人而造福万人,可现在,对不起,我不能失去我手下的人民。你们也很清楚水之女神极其厌恶对生命的残害,如果我不选择支持,那么我的城镇都将会淹没在海水之中。”
(火)萨维纳:“现在4:2,另外三人放弃投票,那你的选择呢,时时青云·冷泠。”
(天)时时青云·冷泠:“天空神大人,那无边无际的天空,以及那遥不可及的自由,我爱慕着你。”
(天)冷泠:“啊——多么美丽且强大的存在啊——”
众人没有发话,对他的这种情况早已习惯,若不是他自身有足够强的能力带领洛梦利尔达城镇,能给予人们自由的权利和给予了人们安详的生活,恐怕早就已经将他废除神官一职。
(火)萨维纳:“那么再次宣告结果,维尔斯神教国从今天起,正式废除……”
(天)冷泠:“稍等一会,我可还没有投票呢,我选择……支持献祭。”
(天)冷泠:“萨维纳神官,你可知道,自由的代价是什么吗?那就是强大与地位!你不够强大你又该如何追随自由!你没有足够的地位你又怎么能够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自由!”
(天)冷泠:“你们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哈哈哈哈!!!”
整个会议大堂都在回响着他那癫狂且自大的狂笑,笑声渗入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火)卢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突然感觉到什么人物存在的冷泠停下了动作,面容呆滞,用着无法理解的目光看向从神女大堂前来此处的方向。
(天)冷泠:“谁允许你进来的?这神圣的地方是你这种人能够玷污的吗?”
众人听闻,纷纷看向冷泠所注视的地方,不到一会,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所有人都对着一幕感到疑惑,这个外表看上去还未成熟的少年究竟是如何进来到此处的,门口的守卫又是在干什么的。
“如果可以,不妨让我也投上两票如何?”
(火)萨维纳:“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只是来履行神言,又或者换句话说,我是来帮你们履行神言的人。”
我打了个响指,焰青和海瞳逐渐出现在我身旁两侧,只不过这次的焰青并非是以伪装的方式出现,而是真身。
“不知道她们两位,够不够资格投上两票呢?”
(水)瓦切尔:“水之女神大人!为什么你会在那个少年身边,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吗!”
海瞳:“怎么?你想反悔吗?”
(水)瓦切尔:“不……很抱歉冒犯到您,请原谅我的失礼。”
(火)卢恩:“如果你身边这位是水之女神大人,那么另一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可否告知我们?”
“怎么,昨天不才和你的火神大人说过话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火)卢恩:“果然……许久未现的火神大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自从你来到炎殊再冉城镇后事情就接连不断的发生,就连火神也是虚假的存在!”
“话不能这么说,凭什么你认为她就不是火神了?”
(火)卢恩:“这还用说吗,这无论哪一点都配不上火神大人!”
“那如果我说……”
焰青:“哥哥,让我来吧。”
焰青打断了我的发言,在我左手边走上前两步。
焰青:“火神……是我的哥哥,而我是一直在他身边的炎魔,直到他死去后,我才离开。”
众神官听闻,无不大惊失色,最为严重的还是两位信仰火神的火神官,而已经快六十岁的萨维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间接受不了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火)卢恩:“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火神大人!历史上记载的火神大人从来不会伤害任何人,这种伟大又无私的神明怎么可能会死去!你们立刻给我滚出神殿!”
焰青:“没错,火神哥哥确实不会伤害任何人,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可如果我说,火神哥哥是我杀死的呢?”
再次得知的消息彻底击溃了卢恩的内心,他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瞳孔震动,无法理解。
焰青:“我杀死了火神哥哥,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也不会在万年前的神之战死去,死在雷神的手中。现在……唯一能够证明他存在的,只有我体内的【火种】。”
焰青:“曾经,火神哥哥留给人类少女一个瓶装的火焰,只是不知道是否保存到了现在。”
(火)萨维纳:“你说的那个瓶装火焰我知道!那是每一代神官都必须守护的物品,它现在正存放在历史馆里。”
焰青:“既然你们知道,那我也不希望之后再次向你们证明我的身份。至于你们称呼我为什么我都不会介意,毕竟我的外表和内心都是炎魔,只不过体内的深处保留了火神哥哥的【火种】。”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决策了吗?”
(火)萨维纳:“我们两位火神官依旧不变,决定废除献祭。虽然我很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对于你的到来由衷的感谢,谢谢你为我们带来了关于火神大人的消息,即使是他陨落的消息。”
(火)萨维纳:“另外就是你,能够跟随在火神身边就足以证明了你的内心,谢谢你将火神的【火种】保留了下来,谢谢。”
(水)瓦切尔:“我们水神官也一样,废除献祭。”
(雷)瓦尔瓦:“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就决定废除献祭,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在做事、我们在劳累、我们在控制!凭什么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决定我们王国的政策!”
原本不想再继续说话的瓦尔瓦突然暴怒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愤怒的拳头夹杂着雷电砸向桌面,在拳头和桌面相碰撞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大堂瞬间引起雷电风暴。可就在自己泄愤完后,刚想说话的瓦尔瓦却被一只手掐住了喉咙,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脱开。
焰青:“和你们说话是给你们面子,你们信仰的雷神曾经杀了我的火神哥哥,要不是看在十夜哥哥的面子上,你们这些信仰雷神的人,我一个都不留!”
“焰青,住手!”
听到呵斥,焰青掐着瓦尔瓦的喉咙摔向一旁,以每秒几十米的速度砸向会议大堂的墙壁,砸出一个坑后才掉在地板上。所有神官也在此时才意识到,这个少年根本就不是来谈判,又或者是来投票的,压根就是在强迫他们同意废除献祭的仪式政策。
(自)霞:“很抱歉冒犯了您,炎魔大人,我替瓦尔瓦向您道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向您的哥哥提出一些问题,可以吗?”
将瓦尔瓦丢掷出去后,焰青便立刻回到了我的身旁,当做一切都无事发生。在听到对方的询问后,焰青用着可爱的眼神,抬起头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微笑说道。
“你说。”
(自)霞:“能告诉我废除献祭的原因吗?王国的这个政策已经持续了三万年,突然废除会引发不小的反响,许多人们都将献祭视为王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原因。”
“因为这次献祭的神女,是我的女儿。”
(自)霞:“可如果我所想不假,神女只是在寻找样貌相似的人,据我们了解,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你又为什么能够这么肯定你是他的父亲呢?”
(自)霞:“我不敢肯定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和勇者队伍里面的雅尔德·白婷一样,拥有年轻身躯的同时还拥有长久地阅历和岁月。但你我敢肯定绝对不是这第二个人,敢轻易去改变一个王国,这种事情没有任何人敢做。”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过于年轻和愚蠢才会做出这种行为,但我只是希望能够保护好我身边的人,我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所以我只会做出我力所能及的那部分。”
“即便今天你们不愿意废除献祭,我也不会对你们做任何事。”
(自)霞:“可你的这种行为已经是在证明自己必须将此事贯彻到底。”
“我不需要说服你们,我只需要说服我自己就行,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我希望你们能让我带走神女,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也是身为父亲的我唯一能做的弥补。”
(天)空铃:“既然这场会议的开启是因为你,那就先解决你的问题。如果你只是想单纯带走她,我们可以直接同意。但如果执意改变献祭仪式的政策,那我只能告诉你,这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决定出来的事情,就算我们在这里讨论,同意了之后也要将政策的修改宣布出去。”
(天)空铃:“同时,因为这个政策制度的改变,我们也需要将其他的政策一同修改,这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完成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答应我的请求,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让我弥补你们的损失,不管条件是什么,我都会尽可能的达成。”
众人互相看着对方,面面相觑,随后便开口讨论起来,过了五分钟后众人才停下讨论声。
(火)萨维纳:“这里年纪就我最高,就由我来和你说一下我们讨论出来的结果吧。既然你能够让水之女神大人和炎魔大人追随在你身边,那么就说明你有一定的实力。我希望在往后的时间里,让她们降临此处,给予我们王国的人民一些恩惠。”
话音落下,两人迟迟没有回复萨维纳提出的条件,最后还是搂着我的两条手臂,看向了我,似乎由我来决定。我低下头,看了看两人,又看向了我面前的几位神官,最终还是决定答应了他们。
“我知道了,每年我都会来到此处,让海瞳和伪装后的焰青来给予你们恩惠。”
(火)萨维纳:“大可不必,从今天开始,炎殊再冉城镇所有的雕像都会更换为炎魔大人的样貌,我希望你能够同意。另外还有个请求,既然炎魔大人继承了火神大人的能力,我希望我们能称呼她为炎神大人,不知你们意见如何?”
焰青:“十夜哥哥!我……我终于!”
焰青高兴地跳起来,抱在我的胸前,肆意发泄着自己内心之中兴奋的感情。
“嗯,拜托你了,神官大人。”
(火)萨维纳:“没有的事,能够被神所祝福,散播恩惠,才是我们王国所有人民最大的幸事。”
(火)萨维纳:“此次之后,我和水神官·特里诺利·瓦切尔将会辞去神官一职,并推选出我们信任的后人成为新一任的神官。而关于废除献祭一事,如果没有同意,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如果同意了,那么在辞去职位之后我也依然会为了这个王国的政策修改献上一份力。”
又过了许久,我和他们又讨论了许多关于王国的事情,他们也向我和海瞳、焰青她们询问了一些关于我们各自的事情。只不过,对于还未成熟的我来说,许多的内容都无法理解透彻,而他们也在听闻了关于我们各自的一些故事后表现得欣喜若狂,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和自己信仰、敬佩的神明聊天,这对于他们而言是无上的荣誉。
而其他三座城镇的神官们,也变相的在两人这里了解到了一些关于自己信仰的神明的事情,虽然不多,但也能够得知一点也知足了。
神殿大堂,神女所在处。
在十夜离开之后,注视着十夜离去背影的神女内心之中一直惶惶不安,原本以为再也不会见面,可过了一天对方却再次找到自己,并且说要带自己离开。长久以来都居住在这里的神女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言论,早就将自己视作神女的洛琉璃又怎么可能会有离开的想法,可不知为何,自己的内心却让她相信十夜。
果不其然,过了许久后,神女看向后方会议大堂的方向,朝自己走来的正是当初说要带自己走的十夜。见对方走到自己面前,神女扫视了一番,发现对方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后松了口气,而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走吧,我们回家吧,洛琉璃。”
神女:“什么……我不是说了我是这个王国的神女了吗,你要带我去哪?我出不去的,我不会被允许出去的。”
我无视了她的话,走到高台前,拿起她的高跟鞋,在她眼前晃了晃。
“难道你要自己的父亲帮你穿鞋吗?”
神女:“你不是我的父亲,你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但即便如此,我也要履行身为代替品父亲的责任,不是吗?好了,别闹脾气了,我带走你自然是经过了他们的同意,一起回家吧,洛琉璃。”
我伸出手,抓住她穿着吊带白丝袜的脚,将拿在手中的高跟鞋穿在她的脚上。一开始她还非常抗拒的挣脱我的手,可在我为她穿上一只脚的鞋子后便消停了下来。在穿好所有的鞋子后,我向后退了两步,叉起腰,看着她的打扮感叹道。
“嗯嗯,不愧是我的女儿,真的是有着绝世的容貌和身材呢。不过应该是继承自己的母亲吧,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看的外貌。”
“喂,洛琉璃,下来吧,该回家了。”
洛琉璃:“可我……”
“你希望我揍你吗?别以为我很好说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故作生气的抬起右手,紧握着拳头在她面前晃了两下。似乎看到我要打她后,洛琉璃害怕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头,两个尖尖的耳朵还在不断地上下抖动,看上去楚楚可怜。
“好了,不逗你玩了,等一切之后你就明白了,走吧,洛琉璃。”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向神殿的大门。而看到我毅然决然离开后,洛琉璃也连忙从高台上下来,用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匆忙的跟在我的身后。空荡荡的大堂回响着两人的脚步声,一人显得格外的冷静,另一人则是显得格外激动和紧张。
走到大门前,我们两人一起停了下来,等待片刻后,大门从外面打开,所有的神殿守卫都站成一排,一直延伸到神殿的楼梯下方。而在门外,则是洛琉璃从未见过的景色,所有的人民都在神殿外围的街道上,庆祝着神女的出现。
欢呼声响彻天际,隆重的场面让洛琉璃应接不暇,一时间不知该看向何处。
洛琉璃:“这是……”
“大家都在为你的出现而呐喊欢呼,在离开前,和这里的大家好好告别一下吧,身为曾经的神女的你,去为大家送上最后的祈福吧。”
洛琉璃低着头,与我的眼眸对视,闭上眼后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独自一人走下阶梯。到下方平台后,洛琉璃尽可能的走到这些人民群众面前,一边扫视他们的面庞,一边高举自己的右手回应他们的欢呼。
洛琉璃不敢开口回应他们离别的话语,在这些人群中她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容,担心自己一旦开口便会忍不住的哭泣出来。这些人欢送神女的人们都是从内心由衷送出最真诚祝福的人,许多人都被神女关照过,而如今并的离去,谁也不知道能否再次相见。
我走下阶梯,在她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牵住她的手,走进了传送门内。回到旅馆房间后,洛琉璃终于是忍不住的大声哭了出来,双腿跪在地上,搂着我的腰,将情绪宣泄出来。
洛琉璃:“爸爸……爸爸,我终于不再是那个聆听他人祈福的人了,大家……大家都在祝福着我。”
洛琉璃:“他们在祝福我的离去,祝福我和他们的再次相见,爸爸……我不再是那个不受恩惠的人了,大家都在为我祈福,为我欢喜。”
洛琉璃:“爸爸……好开心,爸爸。”
“嗯,洛琉璃乖,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这三年来辛苦你了,以后爸爸会一直在的。”
洛琉璃:“爸爸……”
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洛琉璃躺在床上休息,而在此之前,我一直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安抚她入睡。她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那种不带有任何压力和多余复杂情绪的笑容,我不敢想,这几年来,对于她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
又过了一会,房间的门被转动,刚打开门的恋发现了我。恋刚说出我的名字我便伸出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示意她安静。恋看到我的提示,又看到床边上的金色长发,便得知事情都已经彻底结束了。
乖巧的点了点头后,恋缓慢地推开房门,跟在身后的大家也一同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直到整个房间都没有了空位。光是风咲的床上就已经坐了六个人在上面,其余的人就只能坐在椅子上和地板上。
大家就如同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静悄悄的围在洛琉璃的身边,观看她的绝世美貌,特别是她那傲人的胸部和修长的美腿,引得她们羡慕嫉妒。在围观时,雨雨在她后背梳理了一下掉在地上的金色长发,恍惚间,在梳理头发的雨雨注意到了肤白诱人的背部,在好奇心的催使下,雨雨将遮住后背的长发全部移开,发现整个后背一点布料的遮挡都没有。这个特制的旗袍完全没有遮挡后背的布料,身后下半身的布料全靠前面的布料连接,甚至臀部也只是遮挡了上面的一部分而已。
雨雨:“啊啊啊啊啊啊!!!!”
雨雨:“十夜!你这个变态!你居然给她穿这种衣服,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穿啊!为什么你要让你女儿这样子穿!!”
声音的尖锐震耳欲聋,雨雨立刻跑到十夜面前,抓着衣领摇晃着十夜。其他注意到的人也就只是脸红的将视线撇开,谁知道雨雨居然完全忍耐不住,喊了出来。这一叫,把还在睡梦中的洛琉璃唤醒,左手撑着床垫,右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洛琉璃:“发生什么了?我这是在?”
睁开眼睛后,洛琉璃扫视了一下房间,发现除了十夜以外全是女孩子,足足有是一个女孩子。觉得还在自己睡梦中的洛琉璃掐了自己一下,发现脸颊传来疼痛感后又看向了十夜。
洛琉璃:“那个……她们这是?”
“……我的女朋友……们。”
洛琉璃:“还……还真多啊,那我还是避一下吧,抱歉,还麻烦你带我来到这里休息。”
说完,洛琉璃起身穿好鞋子,准备离开这个房间。可正当自己准备起来的时候,辰星却挡在了她的面前,脸色严肃地看着她。
辰星:“为什么要这么生分,他不是你的父亲吗?”
洛琉璃:“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他只是和我印象中的父亲长得相似,不是真正的父亲。”
辰星:“那你知道你想错了吗?他其实就是你真正的父亲,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会把你带出来。”
洛琉璃:“不可能的,我的爸爸已经死了,人类的寿命只有一百年,我都已经三百多岁了,他只不过是和我爸爸相似的人。”
辰星:“既然如此,那还是请你带我们去找你的母亲吧,你的母亲一定会认得十夜。而且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见你母亲一面。”
洛琉璃低下头,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眼前少女的要求。不过她也只是告诉了我们当初自己离开时母亲和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至于自己母亲是否还在,这点不敢保证。
众人走到旅馆外面,在拜托白虹打开裂缝之后,我让大家跟在我后面进入,而洛琉璃则是牵着她的手进入到裂缝之中。当去到裂缝的另一边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金色短发的精灵在农田里耕种,她后背常年弯下的腰早已形成了鲜明的轮廓。
洛琉璃:“妈!”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我们眼前的短发精灵缓缓转过身。当她看到自己的女儿出现在自己眼中时,满脸不可思议,立刻丢下了手中的锄头走上前,与自己的女儿互相拥抱在一起。
希里雅芬·芬琳:“洛琉璃,真的是你,我的女儿,你怎么回来了。”
洛琉璃:“妈,我好想你,妈……”
芬琳:“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是她们不需要你成为神女了吗?”
洛琉璃:“不是的,我是被和你形容的父亲相似的人带回来的,不过他们一直在说他是我真正的父亲,只不过我还有一些怀疑。”
芬琳:“傻孩子,三百多年过去了,你父亲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呢。不过你也要谢谢人家带你回来,不要丢失了礼仪。”
说着,两人松开了对对方的怀抱,洛琉璃走到自己母亲的身边。
洛琉璃:“嗯,放心吧妈妈,我已经对他表达了感谢,对了,给你认识一下,这位是和父亲长得相似的……谁来着?好像我一直没有问你的名字。”
“我叫周十夜。”
芬琳:“十夜……”
洛琉璃牵着母亲的手,在听到他的名字时,自己母亲的手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颤抖了起来。
芬琳:“十夜……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挣脱开自己女儿的手,芬琳小跑到十夜面前,用满是沧桑得手抚摸着他的面容。
芬琳:“太好了,你还活着,十夜,太好了。”
“嗯,我还活着。但准确来说,我并不是你当初认识的那个周十夜,当初的那个周十夜已经死了。”
芬琳:“嗯,我能感受的出来,你的眼神没有当初那么的锋利,说出来的话也不会故意刺痛他人的内心,比以前的你温柔了许多。”
“你从来没有和洛琉璃说起过我的名字吗?”
芬琳:“我们精灵族的寿命是你们人族的十倍,虽然我总是在女儿面前念叨着你的面容和英姿,但我却不敢提起你的名字,害怕她因为我的影响而去寻找你。可事实证明我错了,要是我能够说出你的名字,你是否会更早一些回到我的身边。”
芬琳:“十夜,不管过了多久我都爱着你,即便不再是曾经那个十夜,那个让我去死、让我滚开,却又一次又一次关心我的十夜。”
芬琳:“对不起啊,我已经老了,对于你们人类而言,七百多岁的我已经不再是当初你喜欢的模样了。”
“怎么可能,你不一直都是这么美丽吗?内心之中始终保持着那份心意与爱意,这就足以证明你从未老去。”
芬琳:“十夜……呵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当凶哭我之后都会说写好听话哄我呢。”
辰星:“咳咳。”
芬琳:“对了,十夜,你还没给我介绍她们是谁呢。”
“她们都是我的女友。”
芬琳:“真好啊,有属于自己的新生活就好,这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辰星见十夜依旧没有说出此行目的的想法,便走上前去,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
辰星:“你好,我是十夜的第一位女朋友,陈辰星。我想问你一些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可以吗?”
芬琳:“当然可以。”
辰星:“你和十夜交配过了吗?既然洛琉璃是你们的女儿,那你肯定做过那些事情了吧。”
此话一出,震惊全场,在场所有女友无一不对辰星说的话感到惊讶。
芬琳:“这个嘛……以前倒是在树荫下依靠着休息过。”
辰星:“居然是在野外?!”
辰星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其他人在听到后也是难以置信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芬琳:“但没有一起在床上睡过,也没有交配过,事实上,洛琉璃并非是在和十夜交配后产下的,而是跟随在十夜身边的一个黑色连衣裙女子让我怀上的。”
芬琳:“当时的十夜并没有这种想法,我也知道他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所以并没有强迫过他。但是在离开前,那个黑色连衣裙的女子悄悄的跟我说了一些话,说即使不和十夜交配也可以怀上他的孩子。”
芬琳:“当时的我因为喜欢十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但也因为怕给十夜添麻烦,就没有在十夜还未离远时说出此事。在我同意之后,她的手心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圆点,她把手按在我的腹部,将那个光点放进我体内后就跟随着十夜离开了。”
芬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黑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应该是天翼族吧?她的背部有一双黑色羽翼的翅膀,头发颜色也是黑的,十夜和她的印象算是在我脑海中比较深刻的了。”
辰星:“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芬琳:“不客气,也谢谢你们能够陪十夜一起来到这里,能够看到他现在这么幸福我也很满足了。”
辰星:“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不介意你和十夜再在一起。”
芬琳:“算是被你认可了吗?谢谢。”
辰星离开后,又和芬琳闲聊了几句便准备离开,打开传送门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身后洛琉璃的声音。
洛琉璃:“爸爸,还能在来看我吗?妈妈……妈妈她一直都在想念着你。”
我转过身,挥起手下向她告别。
“嗯,有时间我们再见吧。”
说完,在所有人都进入了传送门后,我也放下了告别的手,转身离开。
洛琉璃:“谢谢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