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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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第八章 一炮泯恩仇

客厅中央的开放空间像一座沸腾的肉欲熔炉,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奶油与精液混合成的白色浆液在地板上洇开大片反光的湿痕,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把一切照得淫靡而刺眼,仿佛每一寸皮肤、每一滴体液都成了这场仪式的祭品。

原本九个男人现在只剩六个,人数减少了,却让场面更显密集、更显疯狂。方雪梨和夏雨晴被围在中央,像两尊被反复使用的祭品。方雪梨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撑着身体,臀部高高翘起,奶油从她的乳沟、肚脐、臀缝一路往下淌,像一条条白色的河流,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嘴巴被肉棒塞满,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与奶油混在一起,形成黏腻的乳白色涎液。身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出她的穴口和后庭,撞得她全身剧颤,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晃动都让奶油从乳尖甩出细小的白点,落在地板上。

夏雨晴则被吊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被绳子绑成M形大张,阴蒂被一个银色的夹子拉扯着,肿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满足的泪痕,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剩下三个男人轮流在她身上涂抹奶油,又用舌头和手指舔舐、插入、抽送,整个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奶油蛋糕,表面布满指痕、牙印和黏稠的白浊,乳晕被奶油和精液涂得发亮,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墙壁上的巨大投影屏把这一切放大十倍:方雪梨被前后夹击时乳房剧烈晃动的特写,夏雨晴阴蒂被拉扯到极限时细微的颤抖,精液射进她们嘴里时喉结滚动的慢镜头……

画面循环播放,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色情仪式,每一个细节都被无情地放大、重复、烙进每一个旁观者的视网膜。

客厅四周的阴影里,还有更多痴男怨女。有人靠着墙壁,一边看投影一边激烈交媾,有人直接趴在茶几上,有人成双成对地纠缠在角落沙发上。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奶油被搅动的咕啾声混成一片,整个空间像一座失控的欲望动物园,空气里满是腥甜、奶油和体液交织的浓烈气味,像一层厚重的雾,裹住每一个喘息的灵魂。

而这一切的喧嚣,都被厚重的隔音门挡在了外面。

厢房里,一场更私密、更疯狂的肉战正在无人知晓的时间点里肆虐。

张南像一名征服者,在沙发上像骑士骑马奔驰着。那姿势狂野而充满节奏感,腰身前后耸动,像极了韩国歌手SPY当年风靡全球的骑马舞。双膝微屈,胯部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年轻男人的蛮力与持久,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捅回。

李雪儿……

或者说是现在的“玛丽”则跪在他身前,双膝陷进柔软的沙发垫,腰身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匹彻底臣服的母马,任由他骑乘、驾驭、征服。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肉拍打在张南小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那对三十六岁的乳房饱满而沉甸甸,乳晕深红肿胀,边缘模糊,像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吻痕,表面布满新鲜的牙印和指痕,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啃咬过的熟果,在灯光下反射出油润的光泽。每一次甩动,乳尖都划出淫靡的弧度,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嘴角滴落的精液痕迹,像一条条白色的细线,随着乳房的晃动而颤动。

臀部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臀肉随着每一次插入而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撞得一颤一颤,臀缝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早已湿得发亮,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肉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却被淫水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根,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精液,有些甚至被拉成细丝,随着撞击而晃动。穴口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腔肉蠕动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插入时被狠狠挤回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啪”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干穿了……”

李雪儿的呻吟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她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声音在撞击的间隙里挤出,每一次高潮来临时都变成尖利的哭喊:

“肏死我了……我的老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

(已经……已经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姿势换了多少次……先是跪着被从后面干……然后被抱起来在空中贯穿……又被按在沙发上双腿扛在肩上……再到现在……他像骑马一样骑着我……不停动……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数不清了……每次高潮都像死过去又活过来……子宫被射了三次……三次……热得发烫……现在还含着他的精液……)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投降,再由投降变成享受,变成对张南的体力在心中赞叹不已。

(年轻人……这么持久……这么猛……难怪女人到了一定的岁数都喜欢小鲜肉……年轻人的肉棒真的是太顶了……又粗又硬又持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我魂飞魄散……老公……从来没让我这样……从来没让我这么疯……偶尔……偶尔被这样……也不错……就今晚而已……就今晚放纵一次……这些男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已经被下套了……视频在他们手里……反抗不了……那就……就尽情地……被干吧……被射满吧……反正……只是今晚……明天……明天我还是李雪儿……还是总监……还是人妻……只是今晚……玛丽可以彻底烂掉……)

此刻尝过年轻人肉棒的李雪儿已经开始决定摆烂了。

“肏死我了……我的老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张南低吼着,腰身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肉棒在腔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乳肉拍打小腹的“啪啪”声、臀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啪”声交织成一片。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声音贴着她耳后,带着粗重的喘息:

“老骚货,说!”

“没有用的男人……鸡巴是没用还是有用?”

李雪儿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把他的肉棒吸得更深。她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

“有用……有用……主人的鸡巴……是有用的鸡巴……”

张南低笑,抽出又重重插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尖叫一声。

“跟您阳痿丈夫的软趴趴小鸡鸡一样好用吗?”

李雪儿呜咽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她已经彻底失控,理智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碾压下化为灰烬。她张开嘴,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像在出卖自己的一切:

“不……你比他……好用多一百倍了……”

“又粗……又硬……又猛……完全无法比较……”

“老公的……软趴趴的小鸡鸡……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从来没让我高潮过……”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干得玛丽……干得玛丽魂飞魄散……”

张南的呼吸更重了。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穴口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继续说!”

他低吼,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征服欲。

“说您老公是废物!”

“说您宁愿被下属干到怀孕,也不想要他碰一下!”

李雪儿尖叫着,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她已经彻底放开,声音高亢而下贱:

“老公是废物……老公是阳痿的废物……”

“他的小鸡鸡……软得像面条……从来没让我爽过……”

“玛丽宁愿……宁愿被主人干到怀孕……也不要他碰一下……”

“求主人……射进来……把玛丽的子宫……射满……让玛丽怀上主人的孩子……”

“让老公……养着主人的种……”

张南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最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灼热的洪水再次炸开。

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像要把她从里面彻底烫穿。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的牙印在灯光下闪着红光。

她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含着他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吐出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天啊~~❤️又射进来了……第四次……子宫……要被烫坏了……好热……好满……年轻人……真的太顶了……持久……猛……一次比一次猛……我……我已经……彻底烂了……玛丽……玛丽只想被这样干……被这样射……明天……明天再说吧……今晚……今晚就让玛丽烂到底……)

张南终于把第四股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李雪儿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疯狂绞紧,把他整根吸住,不肯放开。子宫被烫得发颤,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容器,再也装不下更多,只能让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反光的湿痕。

张南喘着粗气,慢慢伏在她汗湿的背上。

两人就这样一起倒在沙发上,他整个人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像不愿离开的恋人。李雪儿的乳房被压扁在沙发垫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还硬挺着,蹭在皮面上带来细密的刺痒。

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客厅隐约传来的呻吟声,像一场遥远的背景音。

张南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轻轻环住她汗湿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缓慢摩挲,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温热和轻微鼓胀。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哑,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刻薄的嘲弄,而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柔软:

“玛丽……不,雪儿……”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妳真他妈是个极品女人。”

李雪儿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泪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春药残余的热意、被内射四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到几乎失神的极乐,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他叫我雪儿……不是玛丽……不是老骚货……他居然……叫我雪儿……刚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现在……现在他眼里只有餍足……只有一种……平等的欲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没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像呢喃:

“妳这张会咬人的肉穴……三十六岁了,还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年轻人根本比不了。刚才我每顶一下,你里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老公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他的手掌覆上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轻轻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乳晕。乳晕深红而宽大,表面还残留着牙印和指痕,却因为长时间的揉捏而泛着油亮的光泽。

“还有这对奶……韵味太足了。年轻女孩的奶再挺、再白,也没这种重量、这种软弹。晃起来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全是汁水……我刚才含着妳奶头的时候,妳叫得有多浪,妳自己知道。”

李雪儿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刚才不是一直说人家是老骚逼、下垂奶、老奶头吗?现在怎么又变成极品了?”

语气里带着娇嗔,却因为被肏得太久、太狠,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撒娇多过生气。

(他不再恨我了……我也不再想推开他……白天在会议室的那句“没能力”,现在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我不再想用职位压他……我们之间……只剩这具身体……只剩肉欲……可这肉欲……只属于玛丽……只属于玛丽和张南……李雪儿……李雪儿还是那个总监……还是那个冷硬的妻子……但玛丽……玛丽只认这根肉棒……只认这个男人……恩怨没了……只剩……想被他再干一次的渴望……)

张南低低笑出声,翻身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像在感受里面残留的热度。

“对啊,现在才知道……”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感慨:

“除了姜,肉穴跟奶也可以越老越辣。”

“年轻女孩再嫩、再紧,也没妳这种……熟透了、被岁月酿出来的味道。被干得越狠,妳越会咬人,越会吸人……我刚才射第四次的时候,妳里面绞得我差点直接缴械。”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又白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锋利,只剩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满足。她知道自己今晚彻底放纵了,四次内射,无数次高潮,各种姿势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从跪着后入,到被抱起在空中贯穿,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最后被按在沙发上像马一样被“骑”着……

每一次高潮都像死过去又活过来,子宫被烫得发颤,乳房被揉得肿胀,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湿成一缕缕。

可她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恩怨……真的被肏散了……只剩肉……只剩这具身体对他的饥渴……可这份饥渴……只属于玛丽……李雪儿……李雪儿明天还要去公司……还要戴上面具……还要训人……可玛丽……玛丽今晚只想被他抱着……被他吻着……被他再射一次……玛丽和张南……只有肉欲……没有职位……没有婚姻……没有明天……只有现在……只有这张沙发……只有这具被彻底填满的身体……)

张南忽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是两人肏了这么久、换了无数姿势、射了四次之后的第一次接吻。

起初只是轻轻贴合,像试探。可下一秒,他就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尖,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缠绵。李雪儿先是僵住,然后慢慢回应,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像要把彼此吞进肚子里。

所谓的一炮解恩仇,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白天在会议室里的怨恨、羞辱、鄙夷,在这场漫长的肉体交缠里,被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内射,慢慢溶解、冲淡、最后化成此刻唇舌交缠时的温柔。

张南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叹息:

“雪儿……”

李雪儿闭上眼,睫毛还沾着泪珠,唇角却微微上扬。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她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睁开眼,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媚:

“你还是叫我玛丽吧?”

她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今晚我不是李雪儿,我是玛丽……”

可现在,她只想沉溺在这最后的余温里。

“任你玩弄的玛丽……”

张南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缠绵,舌尖缠绕着她的,带着刚才残留在彼此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却又混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两人一边吻,一边喘息着聊天,像一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情人。

姐姐埋怨弟弟,弟弟逗弄姐姐,却又在每一次唇齿相依中,泄露出一丝谁都不愿承认的依恋。李雪儿微微偏开头,嘴唇还贴着他,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一丝娇嗔,像姐姐责怪调皮的弟弟:

“今晚的我……真的好色,好饥渴……虽然我知道自己一直欲求不满,可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你是不是给我下了很重的催情药?”

张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把刚才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卷进自己嘴里,然后才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所谓的春药……没有妳想象中那么神。”

“它只能激发人潜在的欲望。如果当事人婚姻美满,性生活满足,下再重的药也没用。妳会这么浪……是因为妳本来就憋得太久了。”

李雪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被肏得太狠、春药残余的热意、以及四次内射的饱胀感,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像姐姐在嗔怪弟弟又在外面惹了祸。

“那就是说……是我自己骚了?活该被你肏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再是之前的刻薄:

“难道妳不享受吗?”

“开局如何……有那么重要吗?”

“过程开心,结果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又哼了一声,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骚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刚才的内射让里面黏腻而温热,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轻轻吮吸他。她忽然娇嗔起来,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才不管这些……既然你开了头,设计下套让我失足堕入陷阱,你就要负责到底。”

话音刚落,她的穴肉忽然用力一夹,把他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紧紧裹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讨要。张南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回应着她的渴望。

他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真看不出来……妳的胃口这么大。”

李雪儿也不甘示弱,抬起眼白了他一眼,声音娇滴滴的:

“也看不出来……你的工作能力这么差,居然还有‘长’处……”

张南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一种彻底释放后的轻松,像弟弟被姐姐戳中心事,却又乐在其中。

“我的‘长’处……很长吧?让妳很喜欢吧?”

李雪儿故意偏开头,声音带着一丝傲娇:

“长……它真的很长,但也不至于说很喜欢……就是不讨厌而已。”

话音刚落,张南忽然腰身一沉,把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穴口往下淌,拉成细长的银丝,滴在沙发上。

“嗯~~❤️”

李雪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吟,下体瞬间空虚得发疼,穴肉无助地收缩,像在无声地哭喊着要被重新填满。她不依地扭了扭腰,声音带着哭腔娇嗔:

“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生气了……”

张南坐起身,她侧枕在大腿上,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她的脸离那根带着她自己淫水和残精的肉棒只有几厘米,龟头还微微跳动着,表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腥甜的气味混着她体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迷恋。

(它……它怎么跟主人一样……孩子气……刚才还那么凶狠地顶着我的子宫……现在又软软地跳……像个没长大的弟弟……可刚才……它硬起来的时候……那么粗……那么烫……把我顶得魂都飞了……)

张南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对,有点生气了。”

“现在妳要让这根妳‘不讨厌’的肉棒开心起来,它才肯插妳胃口很大的肉穴,了解吗?”

她白了他一眼,声音软软地吐槽:

“讨厌……你真是个屁孩。” crazyhome2000.com

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顺从。她张开嘴,嘴唇微微颤抖,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部,把残留在马眼处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尖一触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她就浑身轻颤了一下。咸腥、苦涩,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在品尝自己刚才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年轻人的味道……跟成年男人不一样……更浓……更烈……带着一点青涩的腥甜,像没被岁月稀释过的原汁……老公的……总是淡淡的、寡淡的……像喝了太久的白开水……而这根……这根年轻肉棒……烫得我舌头发麻……却又让我想……想一直含着……一直尝……)

她慢慢含得更深,嘴唇被撑得极薄,嘴角溢出细长的银丝。肉棒的热度在她口腔里扩散,粗壮的柱身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起,像含着一根滚烫的烙铁。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下侧用力卷舔,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上,在乳晕的牙印里洇开一片湿痕。

当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忽然想起刚才这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子宫口,一下下撞得她淫水直流、魂飞魄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此刻却变成了口腔里的充实感。

同一根肉棒,从子宫到喉咙,都曾让她失控地颤抖。

(刚才……它还顶着我的子宫……顶得我淫水直流……现在……却在我嘴里……这么烫……这么硬……像在提醒我……它刚才干过我最深处……现在又要干我的喉咙……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却没有用力,只是像在鼓励,又像在享受这份掌控。

“乖……让它开心起来。”

李雪儿呜咽了一声,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舔,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她开始尝试深喉,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

“它……它又硬了……”

张南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因为它知道……刚才说不讨厌它的人现在有多喜欢它了。”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证明,今晚她愿意为这根“不讨厌”的肉棒,做任何事。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穴口因为空虚而一张一合,残精还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在她发间摩挲,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玛丽……”

“今晚……妳真乖。”

李雪儿呜咽着,含着他的肉棒抬头看他一眼,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含着肉棒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至少今晚,不讨厌。

于是她努力地用嘴巴取悦着口中这根“不讨厌”又孩子气的肉棒。

不消一会儿,李雪儿已经不再侧枕在张南大腿上。她站在沙发前,屁股对着大门,赤裸的身体在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像一尊被彻底剥光的祭品。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泪水和口水浸得湿漉漉的,狐耳无力地垂下,却又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最夸张的是,在这个转换姿势的过程中,她的嘴巴始终含着张南那根年轻的大肉棒不放,龟头卡在她唇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银丝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一道,滴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她就这样半弯着腰,双手扶着张南的膝盖,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口,像一只饥渴的母兽在主动献上自己。三十六岁的臀肉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臀缝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湿得发亮,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被体液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内侧,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穴口还微微张合,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精,每一次吞吐肉棒的动作都让它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沙发上,张南两腿大张,像一位帝王般享受着人妻女上司的服务。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被她舌尖反复卷舔,冠状沟处被她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滴滴坠落。

李雪儿的口交技术其实并不熟练。舌头有时舔得太急,有时含得太浅,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可正是这份生涩,却配上她那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神色和表情,让张南有够呛的。她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透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嘴唇被撑得极薄,腮帮子随着吞吐鼓起又瘪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讨好。

她越含越深,越舔越用力,甚至开始用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用整个口腔膜拜这根让她魂飞魄散的肉棒。张南看着她逐渐进入状况、越战越勇的战斗模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天啊……这个女人怎么越战越勇?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没说错……她三十六岁,又是狼又是虎的,真不是开玩笑的……王东他们这三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来,我快顶不住了……)

哪怕他之前吃过了强力壮阳药,但毕竟已经射了四次,纵然是铁打的也已是强弩之末。肉棒虽还硬着,却隐隐有种被榨干的疲惫感,生怕老猫烧须,在阴沟里翻船,被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反过来榨干。

李雪儿却越发来劲。她感觉到他柱身开始微微发颤,呼吸也乱了节奏,脸上的表情从餍足的懒散渐渐转为难耐的扭曲。眉头紧锁,唇角抽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隐忍到极致的难看模样,让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意。

(原来……原来他也会这样……也会被我弄得脸色难看……刚才他骑着我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却被我含得快要缴械……真好玩……真解气……)

她故意放慢节奏,却加重力道。舌尖在龟头下缘反复刮舔,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每次深喉,她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立刻退出来,用舌尖在马眼处画圈,轻吮那一点最敏感的开口。口水和残精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她却越发卖力,像在用整个口腔惩罚这个刚才骑着她、羞辱她、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弟弟”。

张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青筋隐现,呼吸乱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低低闷哼,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雪儿……慢点……”

可李雪儿听到他叫“雪儿”,反而更来劲。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姐姐终于抓到弟弟的小辫子,决定好好“教训”一番。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重重一舔,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的恶意:

“怎么?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现在被我含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故意用牙齿轻刮柱身下侧,看着他浑身一颤,脸色更难看,心里涌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意。

(看你还敢不敢叫我老骚货……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奶下垂……现在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这根孩子气的肉棒……刚才还那么凶,现在却被我含得发抖……真可爱……真想……再折腾你一会儿……)

张南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妳……妳这女人……真是要我的命……”

李雪儿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哑哑的,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她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告诉他,今晚她不仅要被他干到烂,还要反过来把他榨到求饶。

张南的脸色终于彻底难看起来,额头汗珠滚落,呼吸乱成一片。他低吼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却不是按着她往下,而是轻轻抚摸,像在求饶,又像在纵容。

“玛丽……够了……我……我真的要……”

李雪儿却不放过他。她抬起眼,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含着他的肉棒,声音从喉咙深处闷闷传出:

“谁让你……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

“现在……轮到姐姐……惩罚你了……”

她喉咙用力一缩,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张南浑身剧颤,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再次跳动起来。

就在他暗暗叫苦之际,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是戴着白狼人面具的王东、黑狼人面具的陈喜,以及灰狼人面具的林北。三人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奶油,乳白色的浆液顺着胸膛、腹肌、大腿往下淌,像三尊刚从奶油池里爬出来的色狼。他们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着白浊和奶油的混合物,在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呵呵……张南你小子真有一手的,李总监都被你搞上手了?”

王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李雪儿第一时间想把肉棒从口中退出逃离,可张南的手却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分毫。肉棒还卡在她喉咙深处,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乳房上。

“别乱说,李总监她为人这么端正,又冷若冰霜,怎么会跟我胡搞呢?”

张南趁机阴阳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残忍,像个被姐姐欺负得狠了、终于等到救兵的弟弟,瞬间反客为主。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更深地顶了一下,顶得她喉咙鼓起,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李雪儿也听出他在阴阳她,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含着肉棒的呜咽表达抗议。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穴口因为羞耻而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王东走上前,笑着接话:

“说的对,李总监为人正派又爱家庭,怎么会跟你胡搞呢?那这个跟你胡搞的母狗又是谁?可以介绍一下吗?”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用大白屁股对着他们的,正是李雪儿。那对丰腴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张南低笑,按着李雪儿的头,让她继续吞吐,一边回答:

“她嘛?她叫玛丽,是一个老公阳痿了很久没有被性爱滋润过的可怜女人……玛丽,还不快点跟人打声招呼?”

无奈之下,李雪儿只好用大白屁股对着他们摇晃扭摆,像狗狗摇尾巴打招呼一样,非常色气。臀肉颤动着,臀缝完全敞开,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残精从里面缓缓淌出,滴落在地毯上。

王东走上前,手掌重重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玛丽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女人。”

林北和陈喜也上前,各赏了她一巴掌。三巴掌打得她臀肉泛起红印,最后的羞耻感像被彻底拍碎。她呜咽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却没有停下吞吐的动作。

张南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低声说:

“她不只是乖巧懂事,胃口还很大。我一个人可喂不饱,你们三人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加入喂饱她的行列……玛丽,妳说这样好吗?”

李雪儿终于吐出肉棒,缓缓转过头,望着身后三人。

三人身上沾满奶油,肉棒半硬着,像三头刚从狂欢里走出的狼。白狼、黑狼、灰狼,三张面具在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李雪儿看着他们,心中不禁悸动起来。奶油的腥甜味混着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忽然泛起一个淫邪到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念头。

她羞涩而弱弱地说:

“可以……但你要先把你刚才脱掉的棕色狼人面具戴上才可以……”

张南愣了一下,似乎被她这个要求懵了:

“没问题……但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李雪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疯狂:

“因为……四头色狼欺负一只母狐狸……应该很刺激……”

张南闻言,先是愣住,随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玛丽,你的主意太有创意了!不只是奶大逼骚,你连脑子都这么好使。”

王东、陈喜、林北三人也跟着起哄,笑声在厢房里回荡。

只有李雪儿脸带苦笑,低低地说了一句:

“对啊……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创意?”

她知道这样的想法很淫荡。

只是她根本停不下来。

张南重新戴上棕色狼人面具,那张狼脸在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俯身,捏住李雪儿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意:

“玛丽,既然妳这么有创意……那今晚,就让四头狼好好欺负妳这只母狐狸。”

李雪儿浑身一颤,眼底的泪光里,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知道,刚才她用嘴巴把张南折腾得脸色难看、差点求饶的那点小小得意,此刻已经被彻底逆转。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迎接:crazyhome2000.com

“……来吧,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

四头狼围了上来。

白狼、黑狼、灰狼、棕狼。

四张面具,四双眼睛,四根各有千秋的肉棒。

李雪儿跪在那里,狐狸面具歪斜地挂在脸上,像一只终于认命的猎物。她知道,今晚的玛丽,将被彻底撕碎。而她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快意,在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

(四头狼……四根肉棒……我……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期待……这么害怕……又这么……想被彻底欺负………)

今晚,才真正开始。

第九章 色狼

王东、张南、陈喜、林北。

四个平日里在她眼中不过是办公室里最不起眼的影子,穿着廉价衬衫、埋头于琐碎报表的男人,此刻却戴着白、棕、黑、灰四色半截狼人面具,围拢在她身前。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紧绷的下唇和下颌锋利的线条,眼睛藏在阴影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仿佛嗅到了血的气息。

紫色的灯光在面具表面滑过,映出油亮而黏腻的反光,像涂了层薄薄的油。他们没有急于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终于被拆去所有遮蔽的画。接着,四双手同时伸过来,动作出奇地默契,把她抬放到沙发中央。

她被安置成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双膝跪在两侧的扶手上,大腿被迫分开到极限,臀部完全悬空,腰塌得极低,像一头被按住四肢的雌兽。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湿润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先前的反复蹂躏而肿胀外翻,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缓缓淌下,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道缓慢延伸的湿痕。

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她脸上,白色羽毛边缘已被汗水、泪痕和从嘴角溢出的口水浸得透湿,狐耳软软垂落,像一只终于耗尽所有狡黠、被猎群逼到绝路的母狐。她试图并拢膝盖,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掰开;她想低下头遮住羞耻,却被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正对那四张面具。

她的呼吸又急又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近乎呜咽的颤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三十六岁女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随着呼吸前后晃荡。乳晕颜色深而宽大,边缘模糊,像被岁月和欲望反复晕染过的熟透果实;表面布满新鲜的牙印、指痕和抓挠的红道,乳头硬得发紫,顶端肿胀得几乎透明,还挂着一缕从嘴角滴落、尚未干涸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摇晃,像最后的、耻辱的装饰。

她知道他们看得见一切。看得见她穴口无意识的收缩,看得见残精被挤出时那轻微的咕啾声,看得见乳头因为空气的触碰而再次挺立,看得见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如何沿着面具边缘淌进脖颈,又如何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她也知道,他们并不急。

因为最残忍的折磨,从来不是立刻占有,而是先让她在彻底的暴露中,一寸寸承认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冷峻、不可侵犯的李雪儿。

而是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乳房颤动、穴口淌水的女人。

一个终于等到了被四头狼同时注视、同时品尝、同时撕碎的女人。

在这一刻,李雪儿的脑海如风暴般翻涌。表面上,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监,六年婚姻的妻子,一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可现在,这具身体却像被剥去了所有伪装,暴露在这些平日里她甚至不屑一顾的下属面前。他们的目光如刀子般切割着她,每一道注视都让她想起白天那些卑微的眼神,如今却翻转成猎人的贪婪。她恨他们,恨这份突然的逆转;却更恨自己,为什么子宫深处竟隐隐传来一种背叛的悸动,仿佛在低语:这才是你一直压抑的真实。

泪水滑落时,她想起丈夫那张平静的脸,女儿天真的笑容。那些是她的锚点,是她用六年筑起的堡垒。可今夜,这堡垒正一寸寸崩塌。她告诉自己,这只是酒精和药物的错,是暂时的失控;可当穴口再次收缩,挤出温热的残液时,她知道这谎言多么脆弱。欲望如慢性毒药,已在她体内复燃,燃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既恐惧又渴望被彻底吞没。她想尖叫,想逃离,却只剩喉咙里的呜咽,因为承认这一切,就等于承认自己从未真正满足过,从未真正活过。

四头狼没有急于插入。

他们先是跪伏在她腿间,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给的肉。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先是用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毛上,那股温热而潮湿的呼吸像羽毛般扫过,让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颤。接着,他的舌尖伸出,沿着大腿内侧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银丝一路向上舔,舌面宽而粗糙,每一次扫过都带起细密的电流,腥甜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他甚至故意发出满足的低哼,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猎物。舌尖抵达阴唇边缘时,他忽然用力一卷,把沾满白浊的外阴唇含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残精被他吸进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吞咽。

(这个王东……平时连报告都写得一塌糊涂的窝囊废……现在居然舔得这么起劲……还把张南和那个陌生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喝下去……脏死了……真他妈变态……可为什么……他的舌头这么烫……这么粗……舔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有点爽……)

陈喜的黑狼紧随其后,从另一侧大腿根开始舔,舌头故意在阴毛丛中穿梭,把那些湿漉漉的黑毛一根根拨开,舌尖卷起一缕沾满白浊的毛发,含进嘴里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着轻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滴落在他的面具上。他低低笑了一声,舌尖直接顶进阴唇缝隙,沿着腔壁内侧缓慢描摹,像在用舌头重新丈量这具平日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有多软、多湿、多贪婪。

(陈喜……这个平时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的家伙……现在居然这么喜欢我的阴毛……一根一根舔……舔得我阴毛都竖起来了……变态……真他妈变态……可他的舌头……这么会卷……卷得我阴唇都肿了……肿得像要裂开……我……我居然在想让他卷得更狠……卷到我受不了……)

林北的灰狼从下方加入,舌尖直接顶开外阴唇,沿着阴唇的弧度缓慢描摹。他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奶油味,舔过肿胀的阴唇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每一次卷舔都让她的阴唇外翻得更彻底,露出里面粉红而湿润的腔肉,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湿的花。他忽然用力一顶,舌尖钻进腔道,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腔肉被顶得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舌头。

(林北……这个最窝囊的家伙……舔得声音这么下流……“滋滋滋”……像在喝汤一样……真恶心……真他妈恶心……可为什么……他的舌头这么会模仿抽插……顶得我里面……里面像要被舔穿……我……我居然在想让他顶深一点……顶到子宫口……顶到我喷出来……)

最后是张南的棕狼。他是先用舌尖绕着她的阴蒂打转,却偏偏不真正碰触那颗肿得发亮的红豆,只用热气和舌尖的边缘反复撩拨。她的阴蒂在空气中颤动,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每一次热息喷洒都让她腰身猛地一弓,发出细碎的呜咽。他低笑一声,舌面终于覆盖上去,重重一舔,舌尖在阴蒂顶端快速弹击,每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啪”声,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电流般的战栗,阴蒂肿得几乎透明,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张南……这个小子……刚才还被我含得脸色难看、差点求饶……现在有救兵了,就耀武扬威……舌头这么坏……弹得我阴蒂……阴蒂要坏了……要喷了……我……我居然在想让他弹得更狠……弹到我哭……弹到我彻底疯掉……这些窝囊废……平时那么无能……现在却舔得我魂飞魄散……舔得我好贱……好爽……他们……他们居然……这么会玩……这么会舔……我……我爱死了……不……不能爱……可停不下来……玛丽……玛丽想被舔烂……想被他们四个一起舔到喷……舔到高潮……舔到彻底烂掉……)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

方向不一,温度却一致地贪婪。

白狼舔得最深,舌尖卷进腔道,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像要把她最隐秘的褶皱全部翻开、舔透;黑狼专攻阴唇两侧,把外翻的嫩肉反复吮吸,舌面用力刮过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褶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面一点点吸进去、吞没;灰狼用舌尖快速弹击阴蒂,每一下都精准而残忍,让她腰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贯穿;棕狼则用舌面覆盖整个会阴,从穴口舔到后庭,反复描摹那小小的褶皱,让她连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都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四条舌头交缠时,他们甚至低声笑出声。那笑声低沉、餍足,像某种迟来的、彻底的胜利宣告。平日里被她当众斥责、被她眼神碾压成尘埃的“废物”,如今却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李雪儿舔成了发情的母畜。舌尖在腔道里偶尔碰撞,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口水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沙发扶手上,留下缓慢扩散的湿痕,像耻辱的印章,一点点盖满她的身体。

李雪儿原本闭着眼,想用最后的倔强维持一丝体面,仿佛只要不看,就能说服自己这一切还未真正发生。可从第三个舌头插入的那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假装抗拒。喉中先是溢出破碎的喘息,接着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后仰、送动。每一次舌尖探入,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死命夹紧腿,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榨干。她知道那是耻辱,知道那动作下贱得可怕,可那种被四面包围、被同时舔穿、舔开、舔碎的感觉,却像慢性毒药,从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战栗的热浪,让她既恐惧又贪婪。

她的腰身越塌越低,臀部越翘越高,像在主动把穴口送到他们舌尖之下。阴毛被舔得一根根竖起,又被口水压倒,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穴口被四条舌头轮番侵入、吮吸、弹击、描摹,腔肉蠕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和他们的口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细流,在沙发扶手上积成小小的一滩,反射着紫光,像一面耻辱的镜子,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她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近乎呜咽的低吟,接着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高亢的颤抖:

“……舔……舔深一点……”

“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那一瞬,她自己都听见了声音里的绝望与渴望交织,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她不再是李雪儿,那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她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同时玩弄到崩溃的女人。

她哭着想,这太脏了,太下贱了,太不可饶恕了。

可当腔壁再次痉挛着吮吸他们的舌头,当淫水一股股涌出,当子宫深处传来那种空虚到发疼的悸动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只想被舔得更深、更狠、更彻底。直到彻底烂掉,直到再也无法假装自己还拥有任何尊严。

四头狼同时低笑。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舌头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深、更贪婪,仿佛终于等到她亲口乞求的那一刻,他们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白狼的舌尖钻进最深处,粗糙的舌苔像砂纸般刮过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用力一卷,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喝最浓稠的蜜浆。他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结滚动,像在品尝她最耻辱的证据。她在心里咒骂他下贱,却又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承认:那粗糙的刮擦,正是她从未被丈夫给予过的、残忍而精准的快感。

黑狼则张大嘴,把整个外阴唇含进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挤压、揉搓,把肿胀的嫩肉反复碾过,发出黏腻的下流水声。那声音湿而重,像有人在搅动一碗稠厚的奶油。她的大腿内侧抽搐得几乎抽筋,穴口跟着痉挛,却只让更多淫水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吸进喉咙。她想起平日里这个男人低头写报告时那副畏缩的样子,如今却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当作食物般吞咽。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这种吞噬中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灰狼的舌尖专攻阴蒂,快速而精准地弹击,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那颗红豆肿胀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动、颤栗,像随时会爆开的淫珠。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她想合拢双腿遮住这羞耻的跳动,却发现膝盖早已被掰开到极限,只能任由那颗红豆在舌尖下一次次被鞭挞。

她知道自己快疯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快感太纯粹、太直接,像把她多年压抑的空虚全部点燃。

棕狼的舌面则完全覆盖后庭,舌尖轻轻顶开那小小的褶皱,钻进一点,又退出来,反复撩拨,像在用最温柔的残忍剥开她最后一层羞耻。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在舌尖的试探下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像在邀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节奏却诡异地默契,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却又在交缠中制造出最下流的和声。舌尖在腔道里碰撞,发出滋滋、咕啾的黏腻声响,口水、淫水、残精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成一条条细流,滴落在沙发扶手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像一张慢慢铺开的耻辱地图。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四条舌头的围攻下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溅在他们面具上,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条下属的舌头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子宫深处的抽搐,只有穴肉疯狂绞紧的余韵,只有泪水和淫水同时滑落的触感。她不再思考丈夫,不再想起女儿,不再记得自己是谁。她只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被四个男人用舌头舔到喷潮、舔到崩溃、舔到灵魂出窍的女人。

高潮的余波还未退去,她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下一轮的蹂躏。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别停……再舔……玛丽……玛丽还没够……”

她知道自己完了。可她也知道,这份完蛋的滋味,竟比她三十六年来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甜。

(这些窝囊废……平时开会连PPT都做不明白的家伙……居然舔得这么默契……这么下流……这么会玩……如果他们把这份合作能力用在工作上,公司早他妈上市了……可偏偏用在舔我的逼上……舌头这么粗……这么烫……舔得我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觉得……有点爽……有点……太爽了……)

李雪儿终于崩溃。

她仰起头,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扭曲,泪水顺着羽毛淌下,像两条耻辱的河流。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呜咽,接着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高亢的颤抖:

“……舔我……舔烂我……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求你们……舌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玛丽……玛丽要被四条舌头……舔到高潮……舔到喷水……”

四头狼低笑。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他们没有回应,只是舌头配合得更加默契,像一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乐队,每个人都知道下一个音符该落在哪里。

白狼和黑狼一左一右,把她的阴唇拉得更开,像剥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让灰狼的舌尖能更精准地攻击阴蒂。那颗肿胀的红豆在舌尖下跳动、颤栗,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棕狼则用舌尖顶开穴口最深处,模仿肉棒般快速抽送,舌苔刮过腔壁内侧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像在搅动一碗浓稠的蜜浆。

(这种变态的默契……夏雨晴那傻丫头沦陷也就罢了,连方雪梨那种精明干练的女人也彻底沉了……原来是有原因的……他们……他们舔得太狠了……太准了……舌头像长了眼睛一样……知道我哪里最痒……哪里最空……哪里一碰就喷……我……我居然在想……让他们继续……继续舔……舔到我再喷一次……)

李雪儿尖叫着,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吮吸入侵者。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直接溅在四张面具上,沿着狼人们的下巴、胸膛、肩膀往下淌。她的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的牙印在紫光下闪着红光,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耻辱画作。淫水喷涌而出,像一场无声的暴雨,溅得沙发扶手一片狼藉,混着残精和他们的口水,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一张彻底被舔开的花,瓣瓣外翻,腔肉还在余韵中抽搐。

(这高潮……太美了……太绝了……像被四把火同时点燃……从阴蒂到子宫……从后庭到乳头……全部烧起来了……我……我居然被四个窝囊废……舔到这种地步……舔到喷……舔到哭……舔到……想让他们永远别停……)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泪水还在流,混着汗水、口水和淫液,顺着脸颊淌进脖颈,又滑进乳沟。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冷峻的李雪儿了。那个女人已经被彻底拆解、舔碎、吞噬。

剩下的,只有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舔到失神的女人。

她低低呢喃,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他们说:

“……别停……再来一次……玛丽……玛丽还想再喷……”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欲望从来不是敌人。它只是蛰伏太久的火,一旦被点燃,就会烧掉所有伪装,留下最赤裸、最真实的自己。

而这份赤裸,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甜。

四头狼终于抬起头。面具上沾满她的体液,晶亮而黏腻,在紫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他们的眼睛藏在阴影里,闪烁着得意的、近乎残忍的亮光,像猎手终于等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的那一刻。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开口,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低沉而沙哑:

“玛丽……母狐狸的味道……真不错。”

张南的棕狼低笑,伸手抹掉面具上的淫水,指尖在唇边停留片刻,像在回味那股腥甜: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四头狼……好好欺负妳了。”

李雪儿喘息着,穴口还在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一缕缕拉出银丝,又断裂滴落。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被舔到高潮、被舔到崩溃、被舔到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并不想停。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邀请:

“……继续……”

“把玛丽……舔烂……舔到喷……舔到……再也站不起来……”

四头狼同时低笑。

那笑声从四张面具后闷闷传出,低沉、粗粝,像四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野兽在喉底滚动。李雪儿呜咽着,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狐狸眼孔里映出四张狰狞的狼脸:白狼的唇角挂着她的淫水,黑狼的舌尖还残留着她腔道里的白浊,灰狼的鼻尖沾满她阴蒂喷出的热液,棕狼的嘴角则带着刚才她子宫深处流出来的残精。

她此刻这只母狐狸,已经彻底被四头狼围住了。而她不想抵抗,只想被他们彻底撕碎。

之后……

灰狼和黑狼一人一边,几乎同时俯下身,嘴唇精准地含住她两侧乳头。

灰狼的吮吸轻而缓,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舌尖绕着乳晕边缘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那颗肿胀得发紫的红豆,把乳头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榨取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母性,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让她感到乳晕在慢慢发烫、肿胀,像被一层薄薄的火包裹。黑狼则凶狠得多,嘴巴大张,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去,用力吸吮,像要把她胸前的两团熟肉连根拔起,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反复碾磨,发出啧啧的下流吮吸声。

两边节奏不对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婴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温存,一边被吸出淫欲。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被拉扯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在两张嘴里被反复啃咬、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子宫深处的神经,让穴口跟着无意识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乳头……被他们同时咬……灰狼轻得像在哄孩子,黑狼却像要把我胸前的肉撕下来……痛……却又麻……乳晕肿得发烫……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我居然……居然在想让他们咬得更狠……咬到出血……咬到我哭出来……我疯了……我这个总监……居然在被两个下属同时啃奶……啃得这么爽……这么贱……)

白狼跪在她身后,双手粗暴地掰开她丰腴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把臀缝拉得极开,连后庭那小小的褶皱都彻底暴露在紫光下。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湿漉漉的阴毛,先是用热气喷在她耻丘上,那股潮湿的呼吸像羽毛扫过,让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颤。

接着,他的舌尖伸出,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那条被淫水浸透的银丝,舌面宽而粗糙,每一次扫过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他故意放慢节奏,像在丈量她身体每一寸被开发过的痕迹。舌尖抵达后庭时,他没有急于钻入,只是用舌尖边缘反复描摹那小小的褶皱,轻轻顶开一点,又退出来,热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后庭一次次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又像在乞求。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后庭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在白狼的舌尖下开始发热、发痒。她想夹紧臀肉遮住这份羞耻,却发现双手早已被灰狼和黑狼按住,只能任由臀缝被掰得更开,任由那条舌头一次次试探、撩拨。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

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仿佛那小小的禁地也终于苏醒,渴求着被彻底玷污。白狼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面具后闷闷传出,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满足叹息:

“玛丽……这里也湿了……”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对准那张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狠狠捅入。撞击声沉闷而黏腻,像重锤砸进泥泞的沼泽,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龟头碾过腔道里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黑亮卷曲地贴在耻丘和大腿根,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颤动,臀缝完全敞开,后庭那小小的褶皱跟着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也被侵犯。肉棒进出时,穴口被撑得极大,腔肉外翻又贪婪地重新裹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拉成银丝,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挤回深处,发出下流的啪滋声。

(白狼……王东……这个平时只会混日子的老油条……现在却用这么粗的肉棒……把我顶得魂飞魄散……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撞得我小腹鼓起来……又瘪下去……我居然……居然在想让他顶得更深……顶穿我……顶到我再也合不拢……平时我骂他有资历没能力……现在……现在他的能力……全用在我逼里了……太粗……太硬……太深……我……我快疯了……)

棕狼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缠绵。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舌尖交缠时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滴滴坠落。

(张南……这个小子……刚才还被我含得差点求饶……现在舌头却这么霸道……来报仇了吧?……把我嘴巴吻得像逼一样……舌头卷得我喘不过气……口水混着精液……咽都咽不下去……我居然……居然在主动吸他……吸得这么起劲……像个贱货……我……我这个上司……现在却在被下属舌吻……舌吻得这么深……这么下流……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她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紫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沙发皮面已经被她的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滑,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响,混着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空气里满是腥甜、奶油、汗臭和体液交织的浓烈气味,像一层厚重的雾,裹住每一个喘息的灵魂。

此刻李雪儿不再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失控。她知道,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所有的誓言。丈夫的沉默、女儿的笑容、会议室里的冷峻,都像遥远的影子,被眼前的肉欲一点点吞没。她想起那些年用盔甲包裹的自己,用高压与距离筑起的堡垒,如今却在四个下属的肉棒与舌头下,彻底坍塌成一滩泥泞。

可这份坍塌,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自由。

四头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白狼从后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龟头反复碾压子宫颈,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灰狼和黑狼则轮流啃咬她的乳头,一左一右,像两只饿狼在撕扯同一块肉,乳晕被吸得肿胀发亮,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棕狼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搅动,像要把她整张嘴都干穿,口水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乳沟,又被乳房的晃动甩到沙发上。

李雪儿彻底失控。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高亢:

“……肏我……肏烂我……玛丽的骚逼……要被四头色狼……轮着肏烂了……”

“乳头……乳头也要……也要被咬烂……”

“求你们……用力肏……把玛丽……把玛丽肏……到怀孕……”

四头狼同时低吼,动作更凶、更狠、更下流。

她被四头狼同时侵犯:后面被粗暴地贯穿,乳头被轮流啃咬,嘴巴被舌头干穿,身体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被舔、咬、揉、撞,像一具彻底沦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儿尖叫着,声音已经不成调:

“啊啊啊……太多了……太狠了……玛丽……玛丽要被……肏烂了……高潮!”

她高潮了。

在四头狼的合力玩弄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含着白狼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吐出泛滥成灾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股热流喷得又急又远,像失禁般溅在白狼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混着奶油和精液,黏成一条条乳白的细线。

张南忽然抽出舌头,改用肉棒插她的嘴巴,并从旁边拿起手机,让王东分开她的臀瓣,然后对着那张被反复贯穿的穴口连续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腔肉蠕动的细节、阴蒂肿胀得发亮的红豆、还有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她甚至未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我高潮了……还被他们拍照了……我居然……居然觉得好刺激……好下贱……好想让他们再拍几张……拍到我彻底烂掉……)

张南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则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舌尖扫过青筋鼓起的纹路,感受到那股滚烫的脉动,她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更用力地吞吐,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黏腻的银丝。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脚。睾丸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带着汗臭和精液的腥味,她舌尖扫过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跳动,像在回应她的讨好。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阴毛扎在她鼻尖和脸颊上,带着粗糙的刺痒,她却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整个人都献祭进去。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现在没有失去意识。她是满心欢喜,乐在其中沉沦其内的。

四头狼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像低沉的狼嚎混着满足的喘息,肉体撞击声、舌头搅动声、她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祭典。而她这只母狐狸,已经彻底被撕碎、被吞噬、被填满。

白狼忽然从她身后抽出身,肉棒离开时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拉成粗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息,腔肉蠕动着,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在紫光下反射出乳白色的油亮光泽,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后彻底绽开的淫花。

他低笑一声,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啪”响,臀肉颤动着泛起一层粉红的波纹,臀缝完全敞开,后庭那小小的褶皱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乞求。

“玛丽……前面已经被我们玩腻了。”crazyhome2000.com

“现在……该玩玩后面了。”

李雪儿浑身一僵,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这句话而更湿。她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屁眼,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甚至连她老公都没提过。她想摇头,想说“不”,可喉咙里只挤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微微后仰,像在无声地邀请。

(后面……后面怎么能……我老公都没碰过……可为什么……一想到要被他们插进去……就这么痒……这么空……玛丽……玛丽的后庭……也想被填满……不……不能……可我停不下来……想……想被他们一起干……前后一起……)

棕狼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唇上。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

“放松……母狐狸。”

“妳的小尾巴……也想被色狼们舔舔,对不对?”

灰狼和黑狼继续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像要把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抵抗都吸走。乳头在两张嘴里被拉长、弹回,表面布满新鲜的唾液和牙印,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下体的神经,让穴口跟着轻颤。

白狼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丰腴的臀肉,指腹先是沿着臀缝缓慢描摹,从尾椎一路往下,直到那小小的褶皱。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碰触后庭的入口,热而湿的舌面扫过那圈紧闭的褶皱,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李雪儿尖叫了一声,声音破碎而高亢,后庭本能地收缩,却被舌尖顶开一丝缝隙。舌头带着唾液的粘黏,缓慢地钻入,舌尖在入口处打转,舔舐着那圈从未被开发的嫩肉。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刺痛,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着喷出一小股淫水,滴落在白狼的下巴上。

(后面……被舌头舔进去了……好脏……好羞耻……可为什么……这么痒……这么热……舌头在里面转……转得我后庭都抽起来了……我……我居然在想……想让他舔深一点……舔开我……舔到我受不了……)

白狼低笑,伸手从旁边拿起一瓶润滑液,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他挤出一大团透明的液体,直接涂抹在她后庭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指尖顺着褶皱往里推,缓慢而坚定地扩张那圈紧闭的肌肉。润滑液混着她的体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指尖一寸寸深入,轻轻转动,撑开那从未被触碰的甬道。

“放松……玛丽。”

“妳的小尾巴……很乖。”

灰狼和黑狼的吮吸忽然加重,像在用胸前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乳头被拉得极长,又被牙齿轻轻咬住,她尖叫着,身体往前一弓,后庭却在这一瞬放松了些许。白狼趁机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缓慢抽送,润滑液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沙发上。

时机成熟,白狼把早已硬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被撑开的褶皱,腰身缓慢推进。

龟头挤入的那一刻,李雪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满。异物感强烈而陌生,后庭的肌肉本能地抗拒,却又在润滑液和肉棒的扩张下被迫接受。肉棒一寸寸没入,柱身摩擦着紧窄的腔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钝痛与奇异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穴口跟着无助地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流。

“啊……太……太满了……后面……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臀肉被掰得极开,臀缝完全敞开,后庭被肉棒一点点撑开,像一朵从未绽放过的花,被强行灌入雨水。

白狼低吼着,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润滑液和她体内的热意,又在插入时重重顶进最深处。撞击声沉闷而黏腻,后庭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贪婪地重新聚拢,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入侵者。

此时棕狼低笑,俯身在她耳边:

“玛丽……喜欢被色狼们一起欺负吗?”

李雪儿呜咽着,泪水顺着面具淌下,却又主动往后送臀,像在回应他的话。

“喜欢……玛丽喜欢……被四头狼……一起欺负……”

“后面……也要……也要被肏……”

四头狼低笑,动作更加默契。

棕狼从李雪儿大奶前躺下,肉棒对准她还在滴水的穴口,腰身一顶,和白狼的节奏同步,一前一后,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贯穿。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前穴被撑得满满的,后庭被粗暴地填满,两根柱身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撕裂感。

“啊啊啊……两根……两根一起……要被干穿了……”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高亢,身体在双重贯穿下剧烈痉挛。前穴的腔肉疯狂绞紧棕狼的肉棒,后庭的褶皱死死裹住白狼的柱身,两根肉棒同时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淫水混着润滑液从前后两个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流,在沙发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棕狼低声问她,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

“玛丽……喜欢吗?”

“前面后面一起被肏……爽不爽?”

李雪儿呜咽着,泪水顺着面具淌下,却又主动前后摇晃,像在用身体回答:

“喜欢……玛丽喜欢……前后一起……被肏得……好满……好爽……”

棕狼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

“妳知道吗?方雪梨一开始也抵抗……后来试过双穴齐入,就彻底沦陷了。”

“她说……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感觉……比什么都爽……”

“妳现在……是不是也开始懂了?”

李雪儿尖叫着,身体在双重贯穿下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紧紧裹住。

“懂了……玛丽懂了……前后一起……太爽了……要疯了……”

四头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默契。

白狼从后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黑狼和灰狼轮流啃咬她的乳头,一左一右,像两只饿狼在撕扯同一块肉;棕狼的肉棒在她肉穴里进出,像要把她整张肉穴干崩。

她被四头狼同时侵犯:前面被贯穿,后庭被填满,乳头被啃咬,嘴巴被肉棒干穿,像一具彻底沦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儿尖叫着,声音已经不成调:

“啊啊啊……两根……两根一起……玛丽……玛丽要被双穴齐入……干烂了……”

“前面……后面……都要被射满……射到怀孕……”

“求你们……用力肏……把玛丽……把玛丽肏……到喷……肏到哭……肏到……再也合不拢……”

两头狼同时低吼,肉棒同时加速。

棕狼和白狼猛地一顶,两根肉棒同时没入到底,龟头一前一后死死抵住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炸开,像要把她从前后彻底烫穿。她尖叫着,身体在双重内射下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紧紧裹住。

她高潮了。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收缩,精液从前后两个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流,在沙发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前后两个穴口都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像两张彻底被轮奸的淫洞。

另两头狼同时低吼,抽出肉棒,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来自灰狼,射在她右脸颊和鼻尖,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滴进她微张的唇缝;第二股来自黑狼,射在她额头和发丝上,白浊顺着发丝往下淌,像给狐狸戴上了一顶乳白的冠冕。

精液面具彻底成型。狐狸面具原本洁白的羽毛,现在被乳白的精液浸透,羽毛一根根黏在一起,边缘挂着长长的银丝,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面具眼孔被白浊糊住,像两颗蒙着乳白薄膜的眼睛,鼻尖和唇缝也被射满。精液顺着面具边缘淌下,滴在她乳沟里,又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

她跪在那里,脸上戴着精液面具,像一只被四头狼彻底标记的母狐。

(好烫……好多……脸上……全是他们的精……黏黏的……腥腥的……顺着鼻子往下淌……滴进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我……我居然……居然觉得……好满足……好下贱……玛丽……玛丽被射成精液面具了……被四个下属……射满脸……射满眼睛……射满嘴巴……我……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兴奋……这么想让他们再射一次……再射到我看不见……再射到我只能闻到他们的味道……)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满足:

“……好烫……好多……玛丽……玛丽被射成精液面具了……”

四头狼同时低笑,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征服感。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同时把四根肉棒抵在她面前。

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着精液在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微微跳动,像在等待她的回应。

什么都没说。

但李雪儿知道怎么做……

她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握住最近的两根。

白狼和黑狼的肉棒,舌尖先是轻轻碰触白狼的龟头,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转头含住黑狼的柱身,用舌尖沿着青筋缓慢描摹,像在用嘴巴继续谢恩。她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脸上戴着精液面具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她张开嘴,一根接一根地含住,舌尖卷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四根肉棒的味道都刻进灵魂里。

四头狼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

今晚的母狐狸,已经彻底烂在四头狼的胯下。

而她……还想再多烂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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