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殇 任菲菲&甄晓曼篇 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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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殇 任菲菲&甄晓曼篇
作者:IcerHouston
字数:36059

写在前面: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情节、设定、人物互动及世界观,均为文学创作与满足性幻想的产物,仅供成年读者在虚拟情境下进行娱乐与宣泄。

现实中的强奸、性侵犯及强迫行为是严重犯罪,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故事中对女性的极端描写仅为满足特定幻想的虚构手段,不代表现实中女性的真实地位或价值。在现实中,女性应受到绝对的尊重与平等对待。

故事中发生的多人群交等行为存在极高的风险,请勿在现实中模仿,请读者务必保持理智,严格区分虚拟幻想与现实世界!

本内容不涉及任何现实政治立场与意识形态讨论,请勿过度解读或上升到政治高度。读者应具备基本的辨别能力,区分虚拟幻想与现实道德,在合法、合规、自愿、尊重他人的前提下进行阅读。

第三章 人尽可夫 第二节

甄晓曼站在巷口的阴影里,高跟鞋的鞋跟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她那件紫色露背礼服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此时无比尴尬羞涩的她,双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相互挤压,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味和工人身上浓郁的雄性汗臭混合的味道,这让她感到一阵反胃,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那几个建筑工人正围坐在一旁的木箱上喝酒,看到这么一个媚眼迷离的谄媚模样的美女主动走过来,顿时起了哄,吹口哨的声音、淫秽的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像是一群饿狼看到了送上门的鲜肉。

“哟,大晚上的,一个人啊?”一个满脸胡渣的工人率先站了起来,手里晃着酒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甄晓曼身上扫视。视线从她那被紫色礼服兜着的丰满的双乳滑落到腰窝,再停留在那下身在风中若隐若现的双腿之间,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这身段,真够劲的。怎么,缺钱了?”

这些工人知道这块是出了名的红灯区,但是他们囊中羞涩,像眼前这种级别的美女,看起来完全就不像是站街女,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是站街女,这种品质的价格,也完全不是他们能否支付得起的。

但是这并不耽误他们过来调戏这个大美女几句。

平常,那些妖艳的站街女搔首弄姿地过来揽客,但是一开出价钱之后,完全支付不起嫖资的言语一出来,那些妓女马上就换了个脸色,久而久之,这帮工人也就只是在风情街旁看看这些搔首弄姿的妓女拉拽着一些白领进屋,然后只能自己默默意淫……

实在自己饥渴难耐了,也只能咬着牙用几天的工资,换一个已经被肏得松得不能再松的人老珠黄的残花败柳的屄来解解闷,而像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尤物,已经让这几个浑身肮脏的工人,甚至已经动了强奸的念头……

甄晓曼强忍着内心的屈辱,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她提了提手中的手提包,紫色礼服下的娇躯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她走到那个工人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妩媚一些,虽然从那软糯檀口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玻璃碴子。

“几位……能不能帮个忙?”甄晓曼的日语异常流利,但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因为紧张而导致干渴的嫩舌,不安地舔舐着干燥的嘴唇,留下一道水光,“我想……我想收集一些……那个。”

“那个?”那个工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你是说……那个?”

“那个?那个到底是哪个啊?小姐,你不说清楚的话,很难帮到你呀!”旁边的工人看到甄晓曼娇羞的样子,反而变本加厉。

“对,就是……精液……”甄晓曼闭上眼睛,咬着牙说出了那个词。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耽误了,更没有时间去害羞,她强忍着羞耻,脸涨得通红,羞耻的词汇从圣洁的口中开始缓缓道出,“我有收集癖……我想收集100袋……你们可以……帮我吗?”

周围的工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收集癖?这娘们儿真是个变态!”

“免费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不过得戴套啊,她说要收集!”

那个满脸胡渣的工人一把抓住甄晓曼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领口,直接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厚实的奶肉上,用力一捏。

“嗯……”甄晓曼眉头皱起,没想到这群工人如此粗暴,甚至没有任何的前戏可言,自己甚至从来没有在老公面前说出这么下流的词汇,而如今……

“呃啊!!”

乳头传来的痛觉把甄晓曼再次从思绪中拉回现实,那对厚实的奶肉在工人粗糙的掌心里变形,那对娇嫩的乳首被粗糙的手指狠狠掐住,痛得甄晓曼倒吸一口凉气。

“行啊,既然你这么骚,这么贱,那兄弟们就成全你。”工人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是免费的,那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把那袋东西给咱们弄出来就行。”

“戴套……一定要戴套。”甄晓曼强忍着恶心,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盒避孕套,颤抖着手递过去。她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而更加敞开,那对丰厚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即使是在阴暗的小巷里,都发出阵阵的白光。

“戴套就戴套,老子还没玩过这种收集精液的游戏呢。”工人接过避孕套,三两下撕开包装,解开了裤子之后,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的散发着腥臭气息的肉棒从工人的裤裆里弹了出来,熏得甄晓曼一阵反胃。

之前和老公做爱时,两人都要好好沐浴洗澡,将浑身洗得香喷喷的,再到温馨的卧室,而此时……

那个薄薄的橡胶套在工人那根腥臭但是无比巨大的肉根上。那根狰狞的滚烫肉棒在避孕套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狰狞,顶端那满是雄臭气息已经发粘的雄伟鸡巴甚至还在滴落着前列腺液,隔着薄薄的橡胶,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在……在这里?”甄晓曼愣住了,“至……至少……要去……房间……”

“本大爷没工夫去跟你找房间,更没有这个钱,就在这,喂!我说你!还要不要做?不做就快滚!”工人似乎感觉甄晓曼在戏弄他们,转手就要把刚刚套好的避孕套撕下来,吓得甄晓曼赶忙拉住了工人的手腕!

10盒,每盒10支,没有一个套可以浪费!!

被撕扯下来就完了!

“要要要!!那那那……那就在这……”甄晓曼安抚着工人的情绪,任谁也想不到,这个近乎谄媚般的像妓女一样的女人,竟然是青鸾突击队的智囊???

“切,什么啊?主人的任务吗?”工人放下了准备撕下避孕套的手,“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调教的母狗都这么听话!不过算啦,能让我干的母狗能是什么好的货色?”工人自顾自的说着,把甄晓曼拉进了小巷内。

甄晓曼转过身,双手扶住粗糙的墙面,那紫色礼服下的丰满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母狗式交配姿势。她那件紫色礼服的裙摆被撩至腰际,工人粗暴地撕扯下了她的蕾丝边内裤,甄晓曼那只有丈夫见过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些脏臭民工的眼中,那对干燥的阴唇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收缩,恐惧和厌恶让甄晓曼没有任何情欲可言,下体干燥的没有一丝爱液……

“快……快点……我还赶时间……”甄晓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她那软糯檀口微微张着,软唇无意识地吐出一口白气,在空气中消散。

“赶时间?看来你是真的很急啊!”身后的工人狞笑一声,扶着那根戴着避孕套都能闻到腥臭的巨根,对准甄晓曼的极品嫩穴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嗯……啊……”

完了!

甄晓曼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独属于丈夫的贞洁已经失去了……

我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甄晓曼原本在眼窝里打转的泪水此刻直接夺眶而出,这比自己被强奸了还要屈辱!自己这是完全把自己送出去了!

像一个不要钱的妓女一般。

不,或者说……

自己就是以一个不要钱的妓女的身份……

失去的自己的贞洁。

还不等甄晓曼多想,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对丰满的白乳狠狠撞在粗糙的墙面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那根腥臭的巨屌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甄晓曼白皙柔软又娇嫩的阴唇,长驱直入。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撞击晃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好紧!真他妈紧!”身后的工人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开始疯狂地抽送。那根粗如婴儿小臂的男根像是一把打桩机,疯狂地享用着这送上门的肥屄。他本以为这送上门的屄不一定得已经被调教得有多松了,而他之前所花钱上过的那些个廉价妓女,无一能达到如此紧致的程度!甄晓曼干燥的蜜穴被撑开到极致,而随着巨大肉根的插入,甄晓曼的身体不得不本能地保护起自己的身体,明明没有任何的情欲,却开始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哈啊……”甄晓曼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软糯檀口被咬出一道白痕,她那双修长的,如同被雕刻出一般的充满着肌肉线条的大腿,因为承受不住撞击的力度而微微颤抖,膝盖由于身体受到的巨大刺激而不得不微微弯曲……

随着抽送的加快,那对丰满巨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两颗饱满得如同樱桃一般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摩擦着冰冷的墙面,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明明没有发情的身体,却被迫产生了生理反应,这种身体和意识的极致冲突,让甄晓曼的身体不由得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而这种过于刺激,带来的却不是快感和享受,而是上头之后身体的种种排斥反应……

“怎么?不叫唤?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身后的工人似乎对她沉默感到不满,伸手一把抓住她那把盘起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

“啊!”

原本盘起的秀发一下子被拉扯开,甄晓曼的及肩长发被迫散落在空中,显得异常狼狈!此时的她被迫仰起头,那软糯檀口大张着,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对明晃晃的雪白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显得格外淫靡。

“叫啊!大声叫!告诉我是谁在干你!”工人一边骂着,一边加快了速度,那根巨大的腥臭鸡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想着把甄晓曼给贯穿!

“不……不……不知道……”甄晓曼被迫迎合着他的撞击,她无比淫靡紧致的膣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狰狞的巨屌,是想赶紧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到这个套里!

“骚货!”工人不是很满意,而甄晓曼哪里经历过这种淫靡的场合?即使聪慧如她,也全然不能直接掌握那些淫词浪语,她完全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惩罚一般的,那根巨屌在她的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越来越多淫靡的爱液,饶是如此,甄晓曼却还感受不到任何的性快感……

没错,这可是相当于正在被强奸啊!

还是自己主动要求被强奸……

简直就是要道心破碎了!

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在煎熬中,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动作终于变得急促起来。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膨胀到了极致,在甄晓曼紧致得如同婴儿小手一般的蜜穴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

“唔……呃啊!射了!!”工人发出一声低吼,那根狰狞的巨屌在她体内一阵颤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在那个薄薄的避孕套里。“真他妈的爽啊!!”

甄晓曼感觉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喷溅,虽然隔着避孕套,但那种温度依然让她浑身一颤。她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性交后的余韵而微微抽搐,而那颤颤巍巍的阴道口,还在无意识地自我收缩,仿佛想再将那根肉棒的精液榨取得再干净一点……

工人意犹未尽地抽出那根巨大肉棒,带着那装满浊液的避孕套,随手扔在地上,“行了,这袋归你了。真他妈带劲。”

甄晓曼惊恐地看着那袋还没有打结的避孕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如果全部撒出去的话,“任务”刚开始就宣告失败了!!她不敢耽误时间,几乎是避孕套刚落地的一瞬间,她就将那袋白色的浊液捡了起来……

还好……还好……

好在没有撒出去……

“哈哈哈你们看呐!”发泄完兽欲的民工指着正在地上收集着避孕套的甄晓曼大声嘲笑着,“你们看这个婊子!这么积极主动地去拾取啊!”

甄晓曼完全不去听他们的满嘴污言秽语,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首依然挺立着,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她颤抖着手,捡起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避孕套,打了个结,小心翼翼地放进手提包里。这是第一袋,还有99袋……

她撑着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大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礼服,那丰满的厚实奶肉还在礼服外展示着,勒出一道道肉痕。她转过身,看着那几个还在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的工人,强忍着内心的屈辱,脸上挤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她问道,声音破碎,但是她却尽可能地让声音听上去妩媚一些,那檀口中满是苦涩的味道,“只要戴套……免费……”

巷子里再次爆发出一阵淫笑,引发了男人的无限的嘲弄,在这些男人们的眼中,明明都已经是形同母狗一般的肉便器了,居然还摆着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壮士一般的慷慨赴死的语气和感觉?

这女人当自己是谁啊?什么大英雄吗?

真是可笑!

甄晓曼那双白皙的长腿还在打颤,但是她强撑着没有倒下,只能死死扶住那面粗糙的墙壁。身后那几个民工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里的淫光几乎要直接将她吃了一般,她知道,刚才那一袋只能算是刚开始,真正的淫虐才刚刚开始。

第二个走上来的,是个身材魁梧得像座黑铁塔般的男人。他二话不说,直接一把薅住甄晓曼那把乌黑浓密的秀发,强迫她跪下身来,还不得甄晓曼反应过来,那檀口已经被被迫张开,还没等她发出惊呼,那根早已戴好避孕套的男根就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和橡胶的胶皮味,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甄晓曼的瞳孔瞬间放大,那根满是雄臭的鸡巴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种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软舌被那根滚烫的肉棍挤压,只能在狭窄的口腔里无助地翻搅,试图为那根入侵的异物腾出一点空间。那根肉棒被摩擦得发烫,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血管,开始在口腔里胡乱搅拌……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那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双手抱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深喉。那狰狞的巨屌每一次都顶开她的食道,将那软糯檀口撑到极限。甄晓曼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胸前的一对厚实奶肉因为缺氧和窒息感而剧烈起伏,在空气中晃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想要推开他,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反抗。娇嫩的一对膝盖跪在地上,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生疼,却只能咬紧牙关忍受。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液体,强迫自己用嘴巴和舌头去迎合那根巨根,甚至还要学着那些廉价妓女的样子,用脸颊去蹭那满是汗毛的阴囊,也不能多开浓密的阴毛不断地扎着自己的脸……

“看着挺高冷,这嘴儿倒是挺会吸啊。”男人满意地低笑,那根巨屌在她嘴里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液体脉冲般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在她的喉头弹跳着,却被那层薄薄的橡胶都拦了下来……

“唔……咕咚……”

甄晓曼被迫吞吐着那令人作呕的液体,那软糯檀口里满是橡胶的味道和那滩液体蠕动的感觉。终于,那男人抽出了那根已经射完了精的鸡巴,扯下了自己鸡巴上的避孕套扔给她,“谢了,骚货。这口活儿不错,比家里那黄脸婆强多了。”

甄晓曼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奶肉上已经沾染了自己刚刚口交时流下的口水,她颤抖着手将那个避孕套开始打结收集,里面装着那男人刚刚射出的浊液,还带着温热的触感。她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只能强忍着恶心,将其打结放进包里……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第三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这次是个瘦得像猴一样的家伙,但他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精光。他一把将甄晓曼推倒在的地上,那件昂贵的紫色礼服瞬间被弄脏了。

“嘿嘿,这屁股真白,真肥,跟个磨盘似的。”男人嘿嘿笑着,伸手在那雪白的巨尻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那雪白的臀肉猛地一颤,一道红印浮现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甄晓曼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檀口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想要挣扎,却被那男人死死按住。

男人熟练地套上避孕套,扶着那根并不算大但很是细长的肉棒,对准了甄晓曼那粉嫩褶皱的娇小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甄晓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两条大腿开始在地上拼命蹬踏着,试图逃离。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会有变态觊觎自己的那个地方,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太脏了,太羞耻了!这是她的底线,即便沦为妓女,她也有不能触碰的禁区。

“有什么不行的?你说随便哪都行啊!”男人狞笑着,根本不听她的哀求,那双枯瘦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那雪白又丰满的后臀,那根细长细长的肉棒,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开始准备突破甄晓曼的后庭,硬生生地往那紧致粉嫩的屁眼上怼去。

“我说不行!”

甄晓曼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那是属于“夜莺”的杀气。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甄晓曼那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修长白腿猛地绷紧,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出击的攻城锥一般,还没等那个瘦猴反应过来,她那条能一瞬间要了他命的大白腿已经像鞭子一样狠狠地踹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伴随着骨头错位的脆响。

“啊!!!”

那个瘦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几米外的垃圾桶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捂着胸口,在那儿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巷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还在起哄的几个民工全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任人摆布的女人。甄晓曼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胸口那对雪白的奶子还在剧烈起伏着,软糯檀口微张,但是她那双美眸里透出的寒光,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我说了,那里不行……”甄晓曼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战士,或者说作为女人,作为人的最后的尊严,对甄晓曼而言,不用后庭也能完成的任务,她无法接受自己再丧失作为“人”的尊严……

为了队友,丧失了贞洁,她没得选择……

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她不再允许自己最后的尊严被掠夺了!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软弱无力的媚态,“嘴巴,或者前面,随你们便……但是后面,谁敢碰,我就废了谁!”

那几个民工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荡妇”竟然还有这一手?那个被踢飞的瘦猴还在地上哀嚎,像是个杀鸡儆猴的警告。

“切,真他妈扫兴!”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忌惮。他看着甄晓曼那对丰满巨乳,和那雪白的肥臀,虽然还想要,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既然不行那就换地方呗,老子又不非得干那个眼儿。”另一个男人嘿嘿笑着,打破了僵局。他走上前,手里晃着一个还没用过的避孕套,“来来来,既然嘴巴这么厉害,那就再用嘴给老子伺候一次?刚才还没看够呢。”

甄晓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她知道自己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否则任务就彻底失败了!一旦陷入了警务纠纷,自己有可能能走不假,但是那就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菲菲和艾玛她们了!

想到这里,她不得不忍……

自己杀出去固然轻松,只要她想走,被放出来的她,现在就已经没有人能拦住她。

可是,她不能……

“跪下吧~”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那双白腿再次跪倒在地上,摆出一个顺从的姿势,那对厚实的奶肉再次随着呼吸起伏……

“好……只要不碰后面……”她低声说道,那软糯檀口里满是橡胶的味道,刚刚精液隔着避孕套在自己口中滑滚的感觉还记忆犹新。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那根腥臭的巨根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甄晓曼被迫张开那软糯檀口,舌头开始生疏地刺激着那根巨屌的马眼位置,开始机械地吞吐,她在试图寻找着这个男人的敏感点,只要找到让他感觉到刺激的地方,那么很快就……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甄晓曼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迷茫,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甄晓曼还记得,在婚前补习的性知识里讲过,有的男人敏感点在龟头,有的在冠状沟,还有的甚至在棒身,千奇百怪,而阴茎的形状大体相似,但是其实却又千差万别……

甄晓曼回忆着,努力地回想着那本书中写过的……哪里是冠状沟……这里么……龟头的位置……这里……马眼……

“唔呃!”

面前的男人发出一阵颤抖,那根狰狞的滚烫巨屌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

这里?这里是……

“唔呃!”

面前的男人再次爽到颤抖,那根满是雄臭气息的鸡巴在她的嘴里疯狂抽搐,甄晓曼也不顾男人那钢丝球般的阴毛扎到自己的脸了,继续死命地吞吐着肉棒,努力地持续刺激着男人的敏感位置……

那个被她找到的马眼!

“好厉害!!”面前的男人微微皱眉,露出一副无比享受的表情,而此时的甄晓曼撅起来自己丰满的臀肉,露出两腿中间的美蚌,无限诱惑还没有上前的男人……

“我受不了了!!”一个男人的淫欲克服了恐惧,撕开了一个避孕套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随即走到了甄晓曼的身后,他一把扒开她那雪白的肥臀,看着那仿若肉馒头般厚实的入口,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狂热,就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入水声响起,那是普普通通的鸡巴强行撑开那满是肉芽的蜜穴的声音……

唔——!!!

甄晓曼猛地瞪大了眼睛,前面的嘴巴被迫含得更紧了。前后的夹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后的男人那根肉棒虽然寻常,却是势大力沉,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撕裂,而且加上甄晓曼自己的肉穴异常紧致,被突如其来的鸡巴撑开到,那对厚实的奶肉在半空中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真他妈紧!这骚货的逼儿真带劲!”身后的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抽送。那根鸡巴像是一把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大力反复地做着抽插运动,交媾处的下体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淫靡。

甄晓曼的蜜穴内部,并非寻常女子的平滑甬道,她的阴道内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肉芽,这些肉芽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和绒毛般的触手一般,随着那根鸡巴的进入而疯狂蠕动,它们争先恐后地吸附在那滚烫的龟头和布满青筋的棒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撩拨着男人的神经末梢。

这便是传说中的极品名器,天生为了榨取男人的精液而存在的肉壶。

此刻,那根鸡巴正在满是肉芽的极品嫩屄里横冲直撞,那些敏感的肉芽被撑开、被碾压,然后又顽强地重新包裹上去,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一样,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滚烫鸡巴,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和反复扇动的刺激,让身后的男人爽得头皮发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这逼……这逼里怎么这么多肉刺儿!”身后的男人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掉进了一个满是软刺的陷阱里,每动一下都被那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爽死老子了!这简直是……这简直是吸精器啊!”

这还是男人已经戴着避孕套,阻断了很大一部分肉刺的刺激,如果是裸入,怕是此时男人已经缴械投降!

甄晓曼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那软糯檀口被前面的男人堵得严严实实,软舌被迫在那根巨屌上打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肉芽的疯狂反应,那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每一次那根鸡巴破开自己的膣肉,那些肉芽就会像是一波波潮水一样收缩、挤压,试图将那根鸡巴彻底吞噬。

这种天生的极品名器,本该是她作为人妻最隐秘的骄傲,是她在那个温暖的小家里取悦丈夫的资本。可现在,这却成了她最大的耻辱。这具带着巨乳和纤细腰身、布满肉芽的肉穴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疯狂地讨好着这些陌生的男人,榨取着他们的精液,只为了那个该死的、荒谬的任务!!

甄晓曼被迫在这双重夹击下摇摆,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继续在空气中摇晃。她的身体依旧紧绷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打下一记重锤。她只能死死含住嘴里那根巨屌,试着用软舌再快点拨弄他的马眼,试图尽快结束这两袋!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后面原本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那臀肉在男人掌中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甄晓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滔天的欲海吞没。

身后的男人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不停快速抽动的鸡巴在她的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靡的爱液,每一次插入调不起甄晓曼的情欲,只是让她想赶紧让这煎熬结束……

“快了……快了……”甄晓曼在心里默念着,她檀口里的动作也加快了频率,嫩舌在那敏感的马眼上疯狂打转!

终于,面前的男人猛地一缩,那根巨屌在她嘴里一阵颤抖,熟悉的浓浊的腥咸液体滚动进喉咙的感觉再次爬上了喉头。

“唔……咕咚……”

甄晓曼小心地吐出那根戴着避孕套的鸡巴,生怕弄怕了避孕套前功尽弃。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一声低吼,那根不停耸动的鸡巴,终于在她体内一阵颤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在那个薄薄的避孕套里。

“真他妈爽啊!!”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拔出鸡巴来,带着那装满浊液的避孕套,随手扔在地上,“行了,归你了。真他妈带劲。”

甄晓曼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乳肉还在剧烈起伏,两个樱桃般的乳头依然还在骄傲地挺立着,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她颤抖着手,那两个还带着余温的避孕套已经打好了结,小心翼翼地放进手提包里。这是第三袋和第四袋,还有96袋……

她颤抖着从手提包的夹层里摸出那部手机,屏幕惨白的光打在她那张已经有些崩坏的脸上,将那原本冷艳的妆容映衬得更加斑驳狼狈。屏幕上的数字鲜红刺眼,像是在倒计时她剩余的尊严。

她眯起眼睛,努力聚焦那有些涣散的瞳孔,大脑在一片混沌中强行运转。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四个男人。平均下来,每个人耗费了她十分钟。这个效率太低了,简直低得令人绝望……她的身体因为焦虑而剧烈抽搐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混杂着尚未褪去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甄晓曼擡起头,目光扫过面前那几个还在跃跃欲试的民工。原本围在身边的七八个人,被她刚才那一脚踢怕了一个,现在还剩下六个。六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六双充满了原始兽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刚刚射过的四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操够这具绝美的肉体,那对厚实的奶肉和雪白的肥臀,无限曼妙的身材,他们知道,可能过了今晚,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能操到这么优质的女人了!

还剩23小时20分钟……

目标是100袋,而现在只有4袋……

简单的数学题在脑海中炸开,得出的结果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头上。如果按照刚才那个效率,她想完成任务很赶时间,还要必须保证自己的体力,还不间断的有男人……

她必须提速,必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甚至……要主动去迎合,去榨取……

“每个男人榨取不能超过三次……”

这条规则被甄晓曼死死地记在脑袋里,她不想给鸠山任何机会!

“还有……六个……算上刚才的……14……”甄晓曼喃喃自语,被用力捅过的喉咙痛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她那软糯檀口里满是干涩的铁锈味,她知道,大概率是哪里的毛细血管破裂开了,血腥味如同铁锈一般反胃。

但是她没有时间思考……也没有时间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剧烈起伏,她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矫情了,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任菲菲离那个地狱般的“肉便器”训练营更近一步……

他们……

这些家伙……

会怎么对待菲菲……

菲菲……

挺住!!

我会救你!

“别……别愣着了……甄晓曼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她已经要站不起来了,她那双腿有些发软,膝盖还在打颤,但她还是努力摆出了一个更加淫靡的姿势。她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雪臀撅得更高,那满是肉芽的极品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那群男人,她为此甚至……

自己扒开了自己的臀瓣!

“一起……上来吧……”甄晓曼闭上眼睛,檀口里吐出这句话时,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从天灵盖飘了出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快点……我赶时间……”

巷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有些忌惮的男人们听到这话,眼里的绿光简直要溢出来。

“我靠!这娘们儿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刚才还装得跟个烈女似的,现在急不可耐了!”

“既然赶时间,那兄弟们就不客气了!一起上!”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瞬间将她夹在中间。左边那个直接抓住了她那对巨乳的奶肉,狠狠揉捏,那肿胀的奶头被他粗暴地掐在指尖,痛得甄晓曼秀眉皱起,右边那个则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那根爆筋鸡巴顶在她那肥美的肉缝上,恶意地研磨着。

“唔……”甄晓曼被迫仰起头,檀口大张,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别浪费……时间……戴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是在男人们听来,这显然和春药无异!

“戴戴戴!老子这就戴!”身后的男人动作飞快,三两下撕开包装,将那根腥臭的鸡巴套了进去,然后扶着那爆筋的鸡巴,对准馒头般厚实的阴唇,腰部猛地一沉。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甄晓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破布,被这群男人扔来扔去。她胸前那对原本骄傲的完美巨乳,各种淫靡的形状,自己雪白的肥尻被拍打得通红,下体那布满肉芽的极品名器,本应该带着骄傲的闺中秘宝,此时被撑开到极致,发出令人羞耻的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大力抽插的声音在小巷里不绝于耳……

“不行了……要射了!这逼儿太他妈会夹了!”男人发出一声低吼,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一阵颤抖,那嫩屄里的肉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疯狂地收缩起来,像是要将那根鸡巴连根拔起,将里面的精华一滴不剩地榨干。

“唔……”

甄晓曼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喷溅,虽然隔着避孕套,但那种温度依然让她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因为交媾的余韵而微微抽搐,那屄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那些肉芽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去的鸡巴,仿佛在索求更多的滋养……

然而,没有高潮……

甚至没有什么快感……

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身体的奉献……

好痛苦……

“真他妈带劲……”男人看着那形状的入口处那还在微微张合的肉芽,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娘们儿,真是天生的做爱机器!”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两袋温热的浊液落入了她的手中。她颤抖着手,将它们放进包里。那是第五袋和第六袋。

还有94袋。

甄晓曼瘫坐在地上,她的胸前剧烈起伏,那身上沾满了汗水和体液,带着那对完美的巨乳也在颤抖着。她看着剩下的男人们,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风采,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和疲劳……

而此时,还有23小时零5分钟……

“下一个……一起来吧……”她说道,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青烟,“只要……戴套……”

自说自话: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我不是什么公众人物,也不是什么职业写手,最初的写文也只是自娱自乐,分享给大家之后,承蒙大家厚爱,才一直有青鸾殇的更多故事,垂得R大青睐赏识,才有后来的漫画呈现给大家。

我深知自己才学浅薄,未求各位夸赞赏识,只求如不尽如人意也不必恶语相向。在写作过程中,我承认有AI的辅助,但是思路、剧情、玩法都是早已设定好的部分,至于什么江郎才尽、一眼AI,还有攻击我的逻辑、反派的漏洞、青鸾小队的无脑还号称“最强”之类的……

这些很有意思的评论真的快成为了我放弃的最后一根稻草,初心其实很简单很简单,做自己喜欢的故事,写自己爱看的剧情……

嫌弃来嫌弃去的,我真的求求您放弃这本小说,放过我也放过自己的胃口,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公众人物也不是什么抗压小女孩,单纯的兴趣爱好我也不指着这本小说谋生,能走到现在都是凭借着当初答应大家不会“太监”的承诺和大家的期许……

最后,衷心地感谢所有一直以来喜欢青鸾的读者朋友们,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千雨会把书更完。

第三章 人尽可夫 第三节

“晓曼姐……”

此时的密室中,任菲菲目瞪口呆地看着监视器屏幕中的甄晓曼,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杀气的眸子,此刻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瞪得如铜铃般圆润。屏幕中央,那个曾经高傲、冷艳,被她们称为“女诸葛”的智囊——甄晓曼,此时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画面中的甄晓曼狼狈至极,身上已经被汗液浸透,自己厚实的奶肉敞在胸前,修长的两条大白腿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大腿内侧那两片被弄得红肿的阴唇软肉再也不是神秘之地,反而成了歹徒们淫虐的重灾区,私处正在被粗鲁的民工随意亵玩,哪里还有那个优雅知性的儒将的样子?

任菲菲的声音,都因为心痛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痛啊,真的很痛啊……是真的好痛啊!!

人在极度伤心悲愤的时候,心脏,是真的会感受到疼痛的……

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冲开,甄晓曼在雨林中保护她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南美雨林中,那个总是冷静睿智,在枪林弹雨中为她挡子弹的身影还历历在目。那个会在深夜里陪她擦拭狙击枪,会笑着疏导她的大姐姐,那个发誓要守护队友尊严的青鸾女诸葛……

诚然,甄晓曼拿起手枪指向她的时候还有一丝迷茫,那时候她以为那是背叛,是懦弱,是甄晓曼为了苟活而做出的选择。她恨她,恨她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选择了屈服,恨她亲手打碎了青鸾突击队的誓言!

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错得无以复加!她在屏幕里搔首弄姿的下贱模样,那副十二分努力将那些臭男人的精液全部都榨取出来的样子……

那个屏幕里,为了救她而不得不把自己变成公共肉便器的女人,她的选择不是背叛,是唯一的生路……

那是甄晓曼用尽全身力气,在这个绝望的深渊里为她劈开的一线生机……

那都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做出的妥协……

那都是为了让自己能脱离出这里而不得不放上去的筹码……

想到这里,任菲菲原本在眼窝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两滴清泪弃守了她骄傲的眼睛……

“其实,你早就知道撞针不在了是吧?”

鸠山由纪夫的话回响在任菲菲的脑海里,那一刻,她的脑子更乱了……

对不起,晓曼姐……

我没能读懂你最初的意图……

我明明可以为你分担的……crazyhome2000.com

我,可以为你分担的!

“喂……”任菲菲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寒风,朝着鸠山由纪夫说道“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投降?”

任菲菲眼神冰冷地看向鸠山由纪夫,这个前东京大学的教授,而此时,他只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罢了。

鸠山由纪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宁死不屈的狙击手会突然改变态度。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任菲菲。

“噢?有趣……”他推了推眼镜,那双眼睛不安分地在任菲菲的身上游走着,他缓慢地走到任菲菲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声音同样冰冷

“可惜,两个只能活一个……”鸠山由纪夫看似无辜的语气,在说着最恶毒的话,“而且,现在的她,可比你有趣多了。看着一个高傲的智囊,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这种堕落的美感,可是你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处女比不了的。你就乖乖在这里看着吧,看着她怎么为了救你,把自己一点点变成真正的母狗!”

真正的母狗!

的母狗……

母狗……

由纪夫的话在任菲菲的耳边回响,有那么一个刹那,让任菲菲都感觉到恍惚……

“现在投降,似乎是晚了……”由纪夫在任菲菲的身边打转,而很快,他就提出了另一个“有趣”的方案,“不过呢,看你们姐妹情深,我还是大发慈悲,绝对给你们俩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你说……”听到“机会”二字,任菲菲的心脏狂跳,她现在太想为甄晓曼做点什么了!

什么都行!

“哦~是这样的,玄鸢女士,经过我们的测评呢,认为菲菲你呀……”鸠山由纪夫坏笑着说“其实,是一条很淫贱的母狗坯子喔!”

听到“母狗坯子”这个词,任菲菲眼中闪现过一闪而过的杀意,而很快,她逼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因为她现在要救下甄晓曼!

现在的这条命,都可以不是自己的!!

“所以呢?鸠山大人?”任菲菲也豁出去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妩媚,但是很显然这在鸠山看来,跟小孩强装大人没什么两样。

“这样吧,玄鸢女士。”鸠山似乎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或者说,一项挑战。”

“我们认为,以你的淫乱潜质,是一定挺不过15分钟的调教的。”鸠山由纪夫斯条慢理地说道,似乎在探讨一项很深入的课题一般。

“调教?15分钟?”任菲菲秀眉微皱,“什么调教?你们到底想干嘛?”

“规则嘛,很简单,我们会把你绑缚在那个铁架子上,噢,放心,只是为了帮你固定好身体,我们很清楚,你不会有任何的抵抗,甚至会很愿意配合我们……”鸠山继续犹如一名优雅的教授一般地说着“15分钟,从开始调教就开始计时,如果15分钟之内,你能不高潮的话,我们,就放了你,还有甄晓曼。”

这是恶魔的交易!

任菲菲想着,心如擂鼓,自己……能挺得住吗?

应该能挺得住吧……

这么多年,任菲菲一直恪守律己,甚至几乎没有自慰过,她心理那层深深的道德枷锁,让她无法接受自渎这件事!

那……我应该能挺得住吧?

谁会喜欢这种事啊!!

看着天人交战的任菲菲,鸠山由纪夫继续如同恶魔一般说着:“不过啊,玄鸢女士呦……如果你的挑战失败了的话,可就要……”

“沦为我们的母猪喔……”

母猪喔……

母猪……

这句话像是在任菲菲的内心凿下了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胸口,这个代价确实……很大!

她猛地擡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羞愤。“母猪”,这个词在任菲菲的认知里,是最低贱的称呼!这意味着彻底放弃作为人的尊严,沦为只知道求欢和生育的牲畜。她堂堂青鸾突击队的王牌狙击手,竟然要被沦为这种东西?

“别……别开玩笑了……”任菲菲咬着牙,她刚想要反驳,可是看着屏幕上甄晓曼在男人身下被动摇晃的画面,她所有的骄傲都瞬间崩塌了。

只要15分钟。只要忍住不高潮,她和晓曼姐就能自由了。

任菲菲深吸一口气,军人世家出身的她,她从小受到的严苛训练,让她拥有远超常人的意志力。自慰那种肮脏的事情她从未做过,她的身体应该很“干净”,对这种事情应该不敏感才对……

想到这里,这个恶魔的交易,看来不做也得做了……

没错,一定能挺住的。

“好。”任菲菲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生离死别的决定,声音却异常平和“我接受。”

“很好!”鸠山由纪夫打了个响指,两个黑衣壮汉立刻上前,解开了任菲菲身上的绳索。随着束缚的解除,任菲菲被绑缚了很久的手脚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和脚踝,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寒光!

她猛地擡起头,那坚毅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死死盯着鸠山由纪夫,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们!?”任菲菲的声音冷冽如刀,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会暴起伤人!

“不会的。”鸠山由纪夫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脸上挂着那副衣冠禽兽的笑容:“玄鸢女士,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动一下,那个正在巷子里为了你的自由而像母狗一样求欢的甄晓曼,脑袋就会立刻炸成烂西瓜。”

任菲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鸠山其实道出了实情,任菲菲哪怕现在有一把枪在手,她也不敢当即杀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因为这个代价她承担不起!

“带她去刑架。”鸠山由纪夫挥了挥手,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别让她等急了。”

两个壮汉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撕扯任菲菲身上的礼服。任菲菲的这件黑色礼服是警视厅特意送过来的,而任菲菲从小就没有穿过这种东西,对于这种女性化的冗余礼服特别的反感……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被扯了下来。然而,当那一层层华丽的布料落地时,鸠山由纪夫却愣住了。

在那件礼服下面,竟然不是真空,也不是什么性感的蕾丝内衣,而是一套紧身的青鸾作训服!那具胴体被白色的砍肩背心包裹着,勾勒出常年训练而留下的的完美线条。短裙的下身穿着一条标准的战术长裤,裤脚被颇有心思地卷了上去,只要放下来,几乎随时可以投入到任务当中!

“噢?”鸠山由纪夫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更浓的恶意,“真是有职业精神啊。参加这种宴会,衣服底下居然还穿着作战服?敬业,敬业啊!”

他走到任菲菲面前,伸手拍了拍任菲菲的肩膀,“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身打扮,那我就成全你。”鸠山由纪夫转身,招了招手,让手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双黑色的作战靴和一双白色棉袜,扔在地上,“穿上吧,成全你,怎么?作为一名战士被调教的时候,会给自己有意志力buff的加成么?哼哼哼……”

任菲菲没有反抗,她拾起了小喽啰扔过来的舒适的白色棉袜和作战靴,放下了裤腿,规规整整地将裤脚重新塞进作战靴里,系好了鞋带……

如果,万一真的能突围的话,赤着脚也不太方便,这双鞋子,也是自己之后逃脱出去的资本!

任菲菲的白嫩玉足踩进那双黑色的厚重作战靴里,这双靴子很重,不比青鸾特制的款式轻薄,但是事已至此,能有一件装备已经算是万幸了。

“请吧~玄鸢女士。”

任菲菲被带到了那个巨大的铁架子前。这一次,并不再捆绑在椅子上,鸠山由纪夫让任菲菲90度弯腰,上半身被铁架上的横杆固定住,双手和头都被拘束锁死,只能看到一对被白色作训背心兜在背心里的双乳在空气中摇晃横飞的画面。任菲菲的胸也并不小,虽然没有甄晓曼D罩杯的巨乳大,但是也是至少有C罩杯以上,甚至比凌霄的椒乳还要大上一些,此时她饱满的乳房就如同两个摇摇欲坠的奶袋子,在半空中耷拉着……她的双脚岔开,被铁锁固定住,她90度弯腰站在铁枷架子当中,撅起的屁股开始等待着黑井组这群宵小的变态调教。

鸠山由纪夫走到她身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充满“职业精神”的一幕。黑色的作战靴,制式的作训裤,白色的作训背心,还有那高高撅起的、充满了力量感与雌性气息的大屁股,然而正面,任菲菲的表情却是如此不屑!如此屈辱!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鸠山由纪夫伸出手,手指搭在了任菲菲那条战术长裤的皮腰带上。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脆。任菲菲浑身一颤,全身的肌肉猛地收紧。她感觉到鸠山由纪夫那双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腰间得皮带,拽着已经慢慢松开得裤腰,向下滑去。

“嘶—嘶—”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鸠山由纪夫开始将那条战术长裤往下扒。任菲菲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那一双修长的,常年训练过的双腿,在铁锁的束缚下紧绷着,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虬实的腿部肌肉宣告着主人曾经的刻苦训练,而就在任菲菲想起甄晓曼的瞬间,她又像是放弃了抵抗,肌肉软软地垂了下去,任由那双手将她的裤子一层层褪去……

裤子被褪到了大腿处,然后是小腿,最后堆积在脚踝处,被那双厚重的作战靴绊住。

而随着裤子的褪去,那一抹令人意想不到的色彩,突然闯入了鸠山由纪夫的眼帘。

那不是成熟的黑色,也不是诱惑的红色,而是一抹嫩黄。

那是任菲菲的内裤。款式极其简单,甚至有些幼稚,纯棉的质地,上面还印着两只可爱的小鸭子。那嫩黄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有点骆驼趾一般的私处,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而虽然阴毛极为稀疏,却还是有着一两根嫩毛,不听话般地钻了出来,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童真与淫靡的反差。

鸠山由纪夫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他指着那抹嫩黄色,放声大笑,“堂堂青鸾突击队的王牌狙击手,那个冷血无情的‘玄鸢’,居然穿着儿童内裤?”

周围的手下们也跟着起哄,那炙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任菲菲烧穿。

“老大,你看这颜色,嫩得跟刚出壳的小鸡似的!”

“没想到咱们的大狙击手,内心住着个小公主呢!”

“这内裤够紧的,把那屄形都勒出来了,里面是什么样啊?啊?哈哈哈哈哈!”

鸠山由纪夫笑完,伸手捏住那嫩黄色的内裤边缘,指尖在那饱满却还显得无比幼稚的阴唇上轻轻划过,引起任菲菲一阵战栗。

“玄鸢女士,这就是你的秘密吗?”他凑到任菲菲的身边,无所不用其极地嘲讽着,“穿着这种像小孩子一样的内裤,是为了隐藏你其实一个变态母猪的事实吗?还是说,你其实一直都在期待着被人像剥香蕉一样,把这层幼稚的外皮扒下来,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任菲菲死死咬着下唇,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她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他们这只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她喜欢这种颜色?因为她觉得这样可爱?不,那些理由在现在的情境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鸠山由纪夫的双手食指手指勾住了那嫩黄色内裤的边缘,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嘶—”

那件充满童趣的嫩黄色内裤,连同那堆积在脚踝处的战术长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处,被那双厚重的作战靴绊住。

那一瞬间,任菲菲那原本还保有神秘的骆驼趾形状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完全未经人事的荒原,干涩、紧闭,没有一丝一毫的湿润,更没有半点情欲的痕迹。那两片饱满而幼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不愿张开的小嘴,而阴阜上的阴毛更是寡淡又不够浓密,若不是档案中实实在在写下来她的数据,甚至都能让人感觉这女人刚刚成年。

然而,这种干涩与紧闭,在鸠山由纪夫眼中,却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看啊,多干净。”鸠山由纪夫坏笑道,“就像是一朵还没被采摘过的花苞。可惜了,这么美的东西,如果不被蹂躏,不被人玩弄到烂熟,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在鸠山由纪夫的悲剧美学里,美好的东西就应该还是要毁灭给人看的,无论是富士山下的樱花,还是天空中一闪而过的烟火,都是无比的绚烂而美丽,但是无一例外,它们也都是一刹而过,转瞬即逝……

女孩子更是如此,所有美丽的女孩子都会老去,除非……

她们停留在了她们最灿烂的年纪!

任菲菲,她还是个处女。那是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纯洁,还有像盛放的白玫瑰一般,那是她作为军人骄傲。而此刻,这多美丽的白玫瑰,即将折在我的手下……

这朵即将绽放的花蕾,只有被彻底摧毁,被揉碎成泥,那种破碎的美感才是永恒的!

我,可真是个变态啊……嘿嘿嘿嘿嘿嘿……

鸠山的内心狂笑着,不由得将内心的得意写在了脸上,他已经嘿嘿出声音,而那阴险的笑容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任菲菲看着鸠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是可以肯定一点……

绝对没好事!

鸠山由纪夫并没有理会任菲菲的眼神,他转身走到旁边的实验台前,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枚白黄色相间的胶囊,他开始展现给任菲菲,然后开始介绍……

“这是我们要为你准备的礼物,夜莺女士。”鸠山由纪夫举着那枚胶囊,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代号YL-2。这是我们黑井组最新研发的春药,名字也很简单,就叫‘黄’,是不是很应景?”

他看着任菲菲那被作战靴绊住的嫩黄色内裤,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既然你这么喜欢黄色,那就给你用黄色的这一款好了。这可是专门为你这种清纯小女孩的准备的,喔……对了,可记得要证明,你自己是哪个清纯的小女孩,而不是……下贱的母猪喔……”

鸠山由纪夫熟练地将胶囊拧开,将里面淡黄色的药粉倒进了一个透明的溶液瓶中。轻轻摇晃后,那药粉迅速溶解,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淡黄色液体。

“这种药啊,口服虽然安全,但见效太慢。”鸠山由纪夫拿起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吸满了那淡黄色的液体,“为了让你更充分地、更加全面地、更加完美地!!”此时的鸠山就像一个变态的疯子一般,他已经开始逐渐癫狂了……“体验!这支小黄的……美感!我们……还是,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吧……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走到任菲菲身后,看着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肉,以及那紧闭的、小山包形状一般的美屄入口。缓缓说道:

“YL-2的神奇之处在于,它能促进你体内所有液体的分泌。”鸠山由纪夫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唾液、乳汁、体香……当然,还有那种最肮脏、最淫靡的爱液。它会让你那干涩的小肥屄变成一条泛滥的河流,让你这具看似纯洁的身体,变成一个不知疲倦的淫乱机器。喔……对了,你不会……没有流过淫水吧?什么是淫水?爱液!骚水!哈哈哈哈哈!!”

鸠山由纪夫将去除了针头的注射器,对准了任菲菲那个小小的、紧致的粉嫩褶皱的屁眼。那朵粉嫩的雏菊,在注射器头部的触碰下微微收缩,像是在抗拒这即将到来的入侵,而那尖锐的注射器短头,想要插进这甬道,还是太轻松了些……

“唔……”

任菲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冰冷的液体被缓缓推入那个原本只是用来排便的后庭直肠内,那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肠道流进体内,瞬间激起一阵寒意……

可是紧接着,那股寒意就变成了一团火,从腹部深处燃烧起来。

鸠山由纪夫推完那4毫升的药物,随手就将注射器扔进垃圾桶里。他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艺术品。

“好了,玄鸢女士。”他看了一眼手表,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药效大概会在三分钟后发作。那时候,你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燥热,你的身体会开始渴望被填满,你的小屄,会开始哭泣,哦……怎么哭泣?当然是流满爱液和骚水啊!小屄会求着男人去侵犯它,你的骚豆子会求着高潮!高潮!而那时候,你的15分钟倒计时还在继续。我很期待,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玄鸢女士,还能撑过15分钟的话~那在下自当放行……”鸠山由纪夫的眼中冒出精光,而一切,似乎都在他的盘算之内!“15分钟。如果你能忍住不高潮,我就放了你。如果不行……那就欢迎加入‘母猪’的行列。”

“那么~我们准备开始了喔……”

鸠山由纪夫的声音,冷若冰霜。

“计时开始!”

与此同时,在黑井组总部大楼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窗被遮上了窗帘,黑井原在房间中背着手,一支古巴的雪茄夹在自己的手中,冒着阵阵青烟。

房间中央的巨幅屏幕被一分为二,左边是昏暗巷子里甄晓曼正在男人身下被动摇晃的画面,右边则是密室里任菲菲被固定在铁架上,娇嫩的雏菊正被注射药物的特写。

千刃站在黑井原身后,目光扫过屏幕,眉头紧锁。他看着甄晓曼那副被玩弄得毫无尊严的模样,又看了看任菲菲那即将堕落的纯洁肉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个鸠山由纪夫!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千刃猛地转过身,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之前对那么多女奴那么过分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敢私自放跑这么高价值的目标!大哥,我这就带人去将她抓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黑井原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举起手中的酒杯,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光,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富士山的樱花:“诶!不用去了,是我让他做的。”

“可……可是您……为什么……”千刃愣住了,那双总是充满杀气的眼睛里满是疑惑,“这两个家伙……也是用鼠组几十个兄弟的命换来的啊!大哥!这太冒险了!”

黑井原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他走到屏幕前,看着甄晓曼那张崩坏的骚脸,淡淡说道:“”

“还有……”黑井原低语。“你以为,她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黑井原的声音威压,不容质疑“这一整条街,都是我们的人!”

“而她也是凑巧,现在,只有这几个民工,是突然闯进来的。”黑井原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命令,随时监视着那几个民工,敢乱讲就让他们永远安静!”

千刃眉头的疑惑缓缓消失,随即又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可是老大,您为什么不亲自享用一下甄晓曼?她……那身材,那皮肤……哪怕是在咱们组里也是顶级的……”

黑井原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厌恶。

“千刃,你也不是第一天跟我了……”黑井原深吸一口雪茄,吐出一圈白色的烟圈,“不是处女的女人,长得再美,我一下都不会碰的。”

千刃低下头,不敢直视老大的眼睛:“是……老大……”

“你看隔壁的秦璐。”黑井原指了指另一个监控画面,那里,秦璐正被刀疤肖的几个手下绑在地上狂操,此时的秦璐,脸上、头发上、嘴巴里、周身的皮肤上,都涂满了浑浊的精液,而小屄和屁眼里更是不用想,早已被轮番的鸡巴轰炸给填满了精液,在屏幕中,已经数不清了秦璐全身现在已经写满了多少正字……

“她相比于甄晓曼如何?不遑多让……”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可是,她,在我的眼里,太脏了。”

千刃沉默了。他知道老大的怪癖,那是对“纯洁”近乎病态的执着。虽然早年做过AV男优,但是那个经历组里没有人敢提起,而在退役接管黑井组之后,这个怪癖似乎就随之而来了,似乎所有不是处女的女人,对于黑井原而言,都是“加班”。

“那……这个任菲菲?”千刃看向屏幕右侧,那个被固定在铁架上正被药物折磨的女人。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出汗,已经暴露在外的私处虽然还干涩紧闭,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淫靡气息已经掩盖不住了。

黑井原眯起眼睛,盯着任菲菲那副处女面孔,缓缓说道:

“再说吧……”

黑井原吐出一口烟圈,“她固然是个处女,但是还要品鉴一下,是否是值得我临幸的存在。”

“她们,只是最终猎物的饵食罢了。”

“那个女人……”

提到这个名字,黑井原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狂热和渴望。那是他真正的目标,是他一直在等待的猎物。而甄晓曼和任菲菲,甚至秦璐,都只是为了引出那个女人而撒下的诱饵!

“苏!凌!霄!”crazyhome2000.com

最后,衷心地感谢所有一直以来喜欢青鸾的读者朋友们,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千雨会把书更完。

第三章 人尽可夫 第四节 任菲菲的首次调教——阴蒂责

密室内,白炽灯管的冷光将铁架上的每一寸金属都照得泛出寒芒。

任菲菲九十度弯腰被固定在铁枷横杆上,双手和头部被拘束锁死,只能看到自己垂在胸前的双乳在白色作训背心里晃荡出的弧线。她的双脚被铁锁岔开固定,作战靴厚重的靴底死死钉在水泥地上,裤子和那条印着小鸭子的嫩黄色内裤被一起褪到了膝窝处,正好卡在膝盖弯曲的位置,裤腰和内裤的边缘勒在她大腿中段,将两条修长紧实的腿绑成了一个无法并拢的钝角。

这个姿势的屈辱感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神经。裤子褪到膝窝,她连“脱光”的痛快都没有——作训背心还在胸前,作战靴还在脚上,唯独最私密的部位被单独剥了出来,将里面最柔软的嫩肉暴露在冷空气中。那条嫩黄色的内裤皱巴巴地绷在她膝窝处,上面的小鸭子图案在这种环境下,显得幼稚可笑……

鹤田幸一郎站在她身后,他不急不缓地打量着眼前这具被半剥开的身体。

没有急着动手,作为一个将无数女警,甚至包括国际刑警精锐调教成母狗的老手,他太清楚这场对决的本质了——十五分钟,不能破处,只能靠挑逗阴蒂和搓弄阴唇来让这个女人高潮……

那就只有阴蒂高潮了。

但鹤田的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笑意。他见过太多女人了——那些声称自己性冷淡的,那些受过反强奸训练的,那些发誓绝不会在男人手下屈服的。她们的身体往往比她们自己想象的要诚实得多。

“玄鸢女士。”鹤田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近乎探讨般的从容,他围着铁架缓缓踱步,皮鞋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觉得自己是性冷淡,对吧?对男人不感兴趣,从来没有自慰过,甚至觉得那种事很恶心……”他停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私处,“但你知道吗?真正的性冷淡是连生理反应都没有的。而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轻轻搭在任菲菲左边那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上,药物作用下的任菲菲,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片被触碰的阴唇嫩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阴户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你的身体对触碰非常敏感。这不是性冷淡,这是压抑。你把所有的欲望都压在了那层反强奸训练和道德洁癖下面,压了二十多年。你以为自己讨厌男人,其实你讨厌的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你害怕自己变成一个放纵的自己……”

“反强奸训练?呵。”鹤田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尽是嘲讽与怜悯,“那种训练的核心是让受训者在极端恐惧下保持理智。但是,你们队里,应该没有教你们如何应对快感吧?恐惧可以克服,疼痛可以忍耐,但快感……尤其是你从未体验过的、从自己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你拿什么来对抗?”

他的手指离开了左边的大阴唇,转而落在右边那片同样饱满肥嫩的阴唇上,用同样的手法从下往上缓缓滑过,那两片肥嫩柔软的大阴唇在他的指尖下像是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被轻轻拨弄着,微微颤动着,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

任菲菲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能感觉到YL-2那团火正在小腹深处缓慢而不可逆地蔓延开来。那股热流从直肠黏膜渗入血液,沿着经络爬向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让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那两片平时紧紧闭合的大阴唇,此刻正在微微充血、微微肿胀、微微向外翻开!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感正在从阴唇蔓延到整个会阴……

鹤田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左边那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开始轻轻地搓弄,每一次搓弄都会让那片阴唇在他指尖微微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从任菲菲的腿间传来。那是鹤田的手指搓弄她阴唇时,指尖和嫩肉之间那层薄薄的、透明的黏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如果不是密室太安静,根本都听不到,但任菲菲听到了,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也许和YL-2的药效的有关,但更多的是这种难以启齿的羞耻!那种羞耻感像是一盆滚烫的油浇在她心口,烫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要夹紧双腿,但膝窝处的裤子和内裤将她的腿死死卡住,让她连这个最基本的防御动作都做不了!她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那个男人用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搓弄、揉捏、把玩,任由自己的身体发出那种淫靡至极的水声……

“听到了吗?”鹤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那是你自己的声音。你的阴唇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了……”

“不是春药催出来的,是你自己的小屄自己主动分泌的……哪怕你的大脑还在抗拒,你的身体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说着,手指的动作突然变了。他不再搓弄那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而是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左右两片大阴唇的边缘,然后——

缓缓向外掰开。

“不要——”

任菲菲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两个字。那是她从调教开始到现在说出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被掰开的全过程——那两片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嫩肉,正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指尖下被迫张开,露出里面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最私密最隐秘的嫩肉。

那里面是粉色的。是一种少女的、近乎透明的浅粉色。小阴唇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大阴唇内侧,被掰开的瞬间还带着一丝黏连的阻力,像是两片不愿意分开的花瓣。阴道口小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凹陷,周围是一圈紧致的、从未被撑开过的处女膜环,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清亮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在两片小阴唇上端交接的地方,一颗小小的、粉嫩的、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尖尖一角的嫩红色珍珠,正随着任菲菲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那是她的阴蒂。一颗二十多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的阴蒂。它在包皮的包裹下只露出了一小截嫩红色的尖角,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那一抹最娇艳的红色。在春药的敏感化作用下,它已经微微充血、微微勃起,比平时大了一圈,嫩红色的尖端从包皮里探出更多,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鹤田幸一郎的眼睛亮了。

“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那语气不像是在看一个女人的性器官,更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这个颜色,这个形状,这个未经人事的紧致感……玄鸢女士,你的阴蒂,是我今年见过的最漂亮的处女阴蒂。”

他用的是“阴蒂”这个词,直接、赤裸、毫不遮掩。这个词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违和感——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斯文,那么从容,像是在课堂上讲解一个术语,但说出的词汇却直白到了极点。

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它在告诉任菲菲:你不再是青鸾突击队的王牌狙击手,你只是一个被我掰开阴唇随意品评阴蒂的玩物!

鹤田的右手食指伸了出来,指腹悬停在那颗嫩红色珍珠上方,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没有立刻碰上去,而是让任菲菲感受着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受着它悬停在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上方时带来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期待和恐惧。她的阴蒂在指腹的热度辐射下微微颤动,嫩红色的尖端似乎在主动往手指的方向微微翘起,像是在渴望被触碰。

“你知道吗?”鹤田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给一个学生讲解,“阴蒂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器官。它上面分布着超过八千条神经末梢,比阴茎龟头还要密集。在YL-2的敏感化作用下,这八千条神经末梢中的每一条都会被放大,也就是说——”

他的指尖落了下去。

只是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他的指腹精准地落在阴蒂那颗嫩红色珍珠的尖端,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立刻松开。那一下的力度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轻得像是被一片落花的花瓣擦过。

但任菲菲的反应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

她的整个身体在铁枷中猛地弹跳了一下,被锁住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声音被铁枷上的金属横杆弹回来,在密室里回荡成了一声令人心碎的哀鸣。她的双腿在铁锁的束缚下剧烈颤抖,膝窝处的裤子和内裤被抖得簌簌作响,作战靴的靴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了两道白色的划痕。

那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人触碰阴蒂。那种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任菲菲的身体在铁枷中剧烈颤抖着,那一瞬间的触碰——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就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脊柱,从尾椎骨一路炸上来,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没有让自己沉沦下去。

“呼……哈……呼……哈……”

她的呼吸声在密室里回荡,急促而沉重。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铁锈味的血珠从齿缝间渗出,在舌尖化开一片腥咸。疼痛——她用疼痛来对抗快感,这是反强奸训练里教过的最基本的技巧。用痛觉覆盖快感,用理智压制本能。

然后,她开始回忆。

南美雨林。闷热潮湿的空气,狙击枪的金属枪管被伪装网覆盖着,像一截不起眼的枯树枝,她和甄晓曼趴在灌木丛里,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菲菲,撑住。”甄晓曼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鸟巢传来情报,目标还有三分钟到达预定位置。三分钟后,你开枪后,我掩护你撤离。”

那是一次狙击一个跨国贩毒集团头目的任务,毒枭身边有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她们只有两个人,两把枪。当撤退时,那些雇佣兵的子弹从她耳边擦过的时候,是甄晓曼扑过来,将她按倒在地,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要将她送到预定撤离点……

“晓曼姐……”任菲菲在铁枷中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破碎。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清晰得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甄晓曼口中,因为子弹钝伤而吐出的血,雨林里的雨,还有那句“我掩护你撤离”,是她用来对抗快感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阴蒂上移开,将意识从那个被鹤田手指触碰的部位抽离。她开始在心里默默回忆……每一次都是甄晓曼在她身边,每一次都是她们并肩作战,她是狙击手,甄晓曼是观察手,她们是青鸾突击队最默契的狙击小组,是彼此最信任的生死搭档!

“晓曼姐……”

“我不会输的!”任菲菲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我不会输给你这种人渣。晓曼姐还在等我,我不能——”

她的话被鹤田的手指打断了。

鹤田幸一郎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笃定的笑意。他见过太多女人这样做了,用回忆筑墙,用意志抵抗,用疼痛压制快感……

但她们最终都输了。

快感不是疼痛,疼痛可以靠意志力扛过去,但快感不行。快感是一种更狡猾、更阴险的东西——不会和你正面对抗,它会绕过你的防线,从你意志力最薄弱的角落渗透进去,然后……

在你意识到之前,已经占领了你的整个身体。

“你的意志力确实令人钦佩,玄鸢女士。”鹤田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是,意志力是有极限的。而YL-2——”

他的手指再次落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一触即离。他的食指指腹直接按在了任菲菲那颗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嫩红色阴蒂上,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覆盖住整颗嫩红色的珍珠,然后开始缓缓画圈。那动作很慢,慢到任菲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上每一道指纹,指纹在她敏感的阴蒂嫩肉上刮过的细微触感。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再顺时针一圈——每一次画圈都会让那颗嫩红色的珍珠在他指尖下微微滚动,每滚动一次,都会让任菲菲的身体在铁枷中剧烈弹跳一下。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任菲菲的腿间传来。那是她的阴蒂在鹤田指尖的揉搓下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爱液和指腹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那声音比刚才搓弄阴唇时更加清晰、更加黏稠、更加令人面红耳赤。她的爱液已经从最初清亮透明的一小滴,变成了现在黏稠拉丝的液体,从蜜裂中不断渗出,顺着鹤田的指尖流下,开始逐渐滴在她卡在膝窝处的嫩黄色内裤上,在小鸭子的图案上洇出了一点湿痕。

“啊……唔……不……不要……”

任菲菲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她的牙齿已经咬不住下唇了——快感太强了!那股从阴蒂炸开的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柱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在颤抖,让她的肌肉在铁锁的束缚下痉挛收缩。她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她用疼痛对抗快感。但这一次,疼痛不够了。

YL-2正在加速起效,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像岩浆一样在她的血管里奔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乳头在白色作训背心里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从那个樱桃小口大小的阴道口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和内裤上那片湿痕汇合在一起……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鹤田的指尖下正在持续肿胀。那颗嫩红色的珍珠在持续的揉搓下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了出来,甚至要把自己的皮肤撑爆一般!蜜裂间的嫩尖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跳动,那八千条神经末梢在YL-2的敏感化作用下被放大到了极限,每一条都在尖叫,每一条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同一个信号——

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得让她害怕。

“不……不对……这不是我……”任菲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摇头,想要甩掉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快感。她的短发在空中飞舞,她想让自己清醒,却显得异常凄惨……

“我讨厌男人……”

“我讨厌这种事……”

“我不可能……”

“不可能!!!”

“你讨厌男人,是因为反强奸训练让你把男人和暴力联系在了一起。”鹤田的声音依旧平稳,手指却丝毫没有停下。他的食指继续在她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画着圈,力度比刚才更重了一点点——刚好能让任菲菲感觉到阴蒂嫩肉被指腹按压到微微变形,“但你现在没有被暴力对待,玄鸢女士。我在让你舒服——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喜欢这种感觉。你听到了吗?你的阴蒂在我的手指下有多舒服,你的爱液流得有多多,你的阴道收缩得有多紧。这些都不是你能控制的,因为它们是你身体最诚实的语言。”

他说着,食指的动作突然变了。他不再画圈,而是用指腹和拇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充血红肿的深红色阴蒂,然后——

轻轻一捏。

“啊——!”

任菲菲的惨叫声在密室里炸开!一种被快感冲击到极限时发出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在铁枷中猛地弓起,被锁住的双手疯狂拉扯着铁链,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她的双腿在铁锁的束缚下剧烈颤抖,膝窝处的裤子和内裤被抖得簌簌作响,作战靴的靴底在水泥地上疯狂蹬踏,蹭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爱液从阴道口汩汩而出,滴落在她卡在膝窝处的嫩黄色内裤上……

但她没有高潮。

还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的意志力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那个雨林中的画面,甄晓曼的血,丛林中的炮火,直升机的轰鸣……

在快感即将冲垮理智的最后一瞬间,她死死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但她的意志还没有。她还没有输。

“呼……哈……呼……哈……”

任菲菲的喘息声在密室里回荡,她的白色作训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紧实的腰肢和胸前那对C罩杯乳房的轮廓,她的双腿大张着,被掰开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探出,那颗被捻过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完全探出……

但她没有高潮。

鹤田幸一郎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任菲菲那张被汗水和津液浸湿的、却依旧倔强不肯屈服的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YL-2配合他二十年的调教经验,在刚才那一轮阴蒂刺激下,普通女人早就已经崩溃了。但这个从未体验过性快感的处女狙击手,竟然还在撑着。

“有意思。”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太有意思了。玄鸢女士,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在YL-2作用下还能撑过第一轮阴蒂高潮的女人。你的意志力,确实配得上青鸾突击队的名号。”

他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还在挣扎时才会露出的狂热,“你的阴蒂已经勃起了,你的阴道已经泛滥了,你的身体已经在渴求高潮了。接下来,我会用更密集的频率、更重的力度、更精准的角度来刺激你的阴蒂。你能撑过第一轮,但你能撑过第二轮吗?第三轮呢?”

他俯下身,看着已经微微眩晕,情迷意乱还在苦苦支撑的任菲菲,心中不禁一阵得意。

而此时,任菲菲的话,语气虽弱,却如一声平地惊雷。

“还有……多久……”

鹤田幸一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还剩六分钟。

鹤田幸一郎瞪大了眼睛,时间居然已经过半?!

完了!玩大了!

这女人实在是太好玩了,一不小心居然忘了时间!

那只戴在左手腕上的瑞士精工表,秒针正不紧不慢地跳动着,每跳一下都像是在他的神经上弹了一下。六分钟……三百六十秒……之后,如果这个女人还没有高潮,他就输了。而输的代价,不是丢脸,不是降职,是死。黑井原从不留无用之人,上一个没能完成调教任务的调教师,现在正躺在东京湾海底喂鱼。

如果不是这个蠢女人的“提醒”,恐怕自己……

他的从容消失了。

“六分钟。”鹤田的声音骤然变冷,那层斯文优雅的伪装在时间压力下片片碎裂。他不再围着铁架踱步,不再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话,而是直接站到任菲菲身后,双手同时伸向她被掰开的、湿淋淋的阴户,“够了……六分钟之内,你会变为我的母猪!”

他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任菲菲左边那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大阴唇,用力向外掰开到极限,让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充血红肿得像熟透樱桃一样的阴蒂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那颗嫩红色的珍珠在包皮外完全探出,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嫩尖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像是有了独立的心跳。

然后,他的右手食指直接按了上去。

不再蜻蜓点水,不再画圈,不再轻捏,他的指腹带着一股近乎暴戾的力道,直接压在阴蒂那颗嫩红色珍珠的正中央,然后开始高速震动!他用手指模拟振动棒的技巧,手腕固定,食指指腹以极高的频率在阴蒂嫩肉上来回摩擦,速度快到几乎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阴蒂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他二十年来调教过上百个女人积累下来的全部经验!

“啊啊啊——!”

任菲菲的惨叫声在密室里炸开,比之前都要凄厉!她的整个身体在铁枷中疯狂弹跳,被锁住的双手死命拉扯着铁链,金属碰撞声哗啦啦响成一片。她的双腿在铁锁的束缚下剧烈颤抖,膝窝处的裤子和内裤被抖得簌簌作响,此时她的阴肉已经随着手指快速晃动出了残影,像一只振翅的小蝴蝶……

在蜜裂中死命挣扎!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停下来……停……停!!!”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那股从阴蒂炸开的快感像是一场海啸——铺天盖地,无处可逃。八千条神经末梢YL-2的敏感化作用下被放大到了极限,每一条都在尖叫,每一条都在向大脑疯狂传递着同一个信号: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得快要死了!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那个针尖大小的阴道口挤出大股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她卡在膝窝处的嫩黄色内裤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湿痕还在不断扩大,已经蔓延到了整条内裤的正面。

她拼命回忆雨林,回忆甄晓曼的血,她拼命咬自己的下唇,铁锈味的血从齿缝间渗出,在舌尖化开一片腥咸。她拼命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四道月牙形的血痕在掌心嫩肉上越陷越深,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指缝滴在水泥地上……

但这一次,疼痛不够了……

回忆也不够了……

因为快感太强了!

那不是她能用意志力对抗的东西!那是从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她的阴蒂在鹤田的指尖下疯狂跳动,嫩尖在高速摩擦中已经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倍,颜色从深红色变成了近乎发紫的暗红色。她能感觉到那颗嫩红色珍珠正在鹤田的指腹下被碾得微微变形,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阴蒂嫩肉在他指尖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她腿间连绵不断地传来。那是她的阴蒂在鹤田指尖的高速摩擦下不断分泌出爱液,爱液和指腹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那声音又急又密,像是有人在搅拌一锅黏稠的糖浆,每一声都伴随着任菲菲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呻吟,在密室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水越来越多,下体也越来越光滑!

鹤田能感觉到她阴蒂的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那是高潮前最明显的信号——阴蒂在临近高潮时会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嫩肉深处即将炸开。他太熟悉这个信号了。二十年了,他见过上百个女人在他指尖下达到这个临界点,有的崩溃大哭,有的失声尖叫,有的直接晕过去。而任菲菲——这个从未体验过性快感的处女狙击手——她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强度逼近那个临界点!

“快了。”鹤田的心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指腹在阴蒂嫩肉上来回摩擦的速度快到了极限,手腕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你的阴蒂在跳……玄鸢女士……它马上就要爆炸了……你感觉到了吗?”鹤田的声音甚至都有一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疲劳,是兴奋还是恐惧,“那股从你阴蒂深处涌上来的、像海啸一样的东西——那就是高潮!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高潮。它会比你现在感受到的所有快感加起来还要强烈一百倍!它会冲垮你!淹没你!让你变成一个只会尖叫的、失去所有理智的——”

“不——!”crazyhome2000.com

任菲菲的嘶吼声在密室里回荡,沙哑而绝望。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成一片。她能感觉到那股东西正在逼近——从阴蒂深处,从小腹深处,从她身体最隐秘最私密的某个角落,正在涌上来,正在逼近,正在——

她的回忆在最后一刻闪回……

不是雨林……

不是甄晓曼的血……

不是那句“我掩护”……

也不是直升机的轰鸣……

而是今天。监控屏幕里,甄晓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身上被汗液浸透,厚实的奶肉敞在胸前,修长的两条大白腿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大腿内侧那两片被弄得红肿的阴唇软肉正在被粗鲁的民工随意亵玩。那个曾经高傲、冷艳、被她们称为“女诸葛”的智囊,此刻正在为了救她而把自己变成公共肉便器!

“晓曼姐……”

“对不起……

“我……”

“我真的……”

她的声音破碎了。

他的声音冲垮了她。

那股东西冲垮了她。

“母猪!!!!”

鹤田的爆呵响起,而伴随而来的……

不是缓慢的潮水……

不是渐进的波浪……

那是是一颗炸弹在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

快感从阴蒂那颗被蹂躏到充血红肿的嫩肉中爆发,沿着八千条神经末梢同时向全身辐射,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引爆了一颗核弹。冲击波沿着脊柱一路炸上来,炸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疼痛、回忆、意志、尊严——全部在那一瞬间化为齑粉。

“啊啊啊啊啊啊————!!”

任菲菲的尖叫声撕裂了密室的空气。那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她的整个身体在铁枷中疯狂痉挛,被锁住的双手死命拉扯着铁链,金属碰撞声哗啦啦响成一片。她的双腿在铁锁的束缚下剧烈颤抖,抖得像筛糠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抽搐,膝窝处的裤子和内裤被抖得簌簌作响,作战靴的靴底在水泥地上疯狂蹬踏,蹭出了一道又一道白色的划痕。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蠕动,而是像痉挛一样疯狂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阴道口激射出一大股温热的清亮的爱液。那股爱液不再是缓缓涌出,而是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溅在鹤田的手指上,溅在她卡在膝窝处的嫩黄色内裤上,溅在水泥地上,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她的阴蒂在鹤田的指尖下疯狂跳动,嫩尖在高速痉挛中已经微微发肿,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雨林,没有甄晓曼,没有青鸾突击队,没有反强奸训练,没有二十多年的道德洁癖……

只有快感。

铺天盖地的、无处可逃的、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快感。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阴蒂高潮,来得无比彻底而剧烈,像是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所有欲望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从来不知道那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小小肉芽,竟然能带来如此毁天灭地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很久。或者说,她感觉持续了很久。在快感的巅峰上,时间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她的身体在铁枷中持续痉挛,双腿持续颤抖,阴道持续收缩,爱液持续喷射。她的尖叫声在密室里回荡,从最初的嚎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呢喃。

当高潮终于退去的时候,任菲菲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铁枷中。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她的阴蒂还在微微跳动,嫩尖依旧充血红肿,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她的阴道口还在缓缓涌出残余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水泥地上那滩淫靡的水洼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脸埋在铁枷横杆上,短发凌乱地散落,被汗水、泪水和鼻涕浸得湿漉漉的。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和鼻涕混在一起,在横杆上积了一小滩湿痕。她没有出声——不是不想哭,而是已经哭不出来了。那种哭泣是克制的、无声的,只有肩膀在微微抽动,只有眼泪在不停地流。

鹤田幸一郎收回了手指。他的右手食指上沾满了任菲菲的爱液,清亮的爱液从指尖一直淌到指根,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然后看着瘫软在铁枷中的任菲菲,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密室里炸开,放肆而变态,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征服者的得意。他做到了。在最后六分钟里,他用最暴力的方式催动这个女人的阴蒂,用手指将她送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他赢了。他的命保住了。

鹤田幸一郎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了很久。那笑声从放肆的狂笑渐渐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带着颤抖的喘息。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精工表,秒针还在不紧不慢地跳动着,而分针——分针已经走到了第十四格。

还剩不到二十秒。

“真是遗憾啊,玄鸢。”鹤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额头上还挂着刚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珠。他伸出那只沾满了任菲菲黏稠爱液的右手,一把抓住她散落在铁枷横杆上的短发,将她的脸从横杆上扯了起来,“时间居然只剩不到二十秒——而你,你狠狠地高潮了一分多钟啊!”

任菲菲的脸被扯起来的时候,铁枷横杆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那是她的泪水、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来的。她的眼眶通红,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泪水还在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在横杆上。她的嘴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齿痕,下唇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渗着血珠,铁锈味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在她舌尖化开一片咸涩。她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几缕发丝黏在她涨红的、布满泪痕的脸上。

她的眼神是空的。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杀气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光。瞳孔涣散,目光失焦,直直地盯着前方,却什么也没有在看。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穿之后的空白。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她的骄傲,她的纯洁,她对“性冷淡”的自我认知——在刚才那一分多钟的高潮里被炸成了碎片,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把碎片捡起来。

“真是命大啊。”鹤田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上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黏稠的乳白色液体蹭在她的脸颊上,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你输了。而我,活下来了。下地狱的人——是你哦!”

他松开抓着她短发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一声脆响在密室里炸开,任菲菲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短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汗水和泪水被甩飞出去,溅在水泥地上。她的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皮肤在巴掌的冲击下微微肿胀,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到整个左半边脸。

但她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她的意识已经不在这里了。那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闷哼,但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那双失焦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前方,瞳孔里映着密室的日光灯管,却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混着血丝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色作训背心的领口洇出了一小片淡红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还瘫软在铁枷中。双腿依旧被铁锁固定着,膝窝处的裤子和那条印着小鸭子的嫩黄色内裤依旧卡在那里,只是那条内裤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了——整条内裤从裆部到裤腰都洇成了深色,小鸭子图案被湿痕扭曲得面目全非。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还会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残余的生理反应。她的阴户依旧暴露在冷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探出,颜色从当初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那颗被蹂躏到充血红肿的阴蒂依旧从包皮里探出,嫩尖已经肿得发紫,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圆形小孔还在缓缓涌出残余的乳白色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她卡在膝窝处的内裤上又添了一层新的湿痕。

她失神了。

意识从身体里抽离了,她听得到鹤田的笑声,感觉得到脸颊上那记耳光的余温,闻得到自己爱液的腥甜气味混在密室的冷空气中,但她无法对这些信息做出任何反应。她的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空白的意识里反复回荡——

她高潮了。她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下高潮了。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在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里,被一颗药和两根手指彻底摧毁了。

最主要的是……

她输了

她居然输了……

她居然会输……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输过的她……

几十万人的青鸾选拔都会留下的她……

狙击技术即使是苏凌霄和秦璐要敬她三分的她……

居然输了?

失败的代价是不可估量的……

对不起……

晓曼姐……

我没能救得下来你……

对不起……

“终归不过是长了阴蒂的女人啊!”鹤田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任菲菲身上,“看起来是个假小子,穿着作战靴,端着狙击枪,剪了个短发,穿得还像个男人……”

“其实不过也是个长了阴蒂和屄的雌性!”鹤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残忍的笑意,“穿上作战靴,端起狙击枪,就以为自己不是女人了?就以为自己可以跟男人平起平坐了?笑话。一颗小小的阴蒂就能让你原形毕露。你和她——”他伸手指向监控屏幕,屏幕上甄晓曼正在巷子里被民工压在身下抽插,“——没什么两样。都是长了阴蒂和屄的雌性,都是被碰了就会湿、被揉就会叫、被操就会高潮的母猪。”

“不……不是的……”任菲菲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铁枷横杆上,“我不是……我不是母猪……我是……我是青鸾……”

“——现在呢?被一个你讨厌的男人用手指揉了几下阴蒂,就高潮了。尖叫了。痉挛了。喷了一地的骚水。”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你告诉我,玄鸢女士——一个性冷淡,会湿成这样吗?一个讨厌男人的女人,会在男人手指下高潮到失态吗?”

“青鸾?”鹤田嗤笑一声,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钉着一块小小的金属铭牌,铭牌上刻着几个字。他将铭牌翻过来,让任菲菲看清上面的字。

母猪·玄鸢。

“从今天起,你的代号不再是玄鸢。”鹤田的声音冷得像冰,“玄鸢已经死了。在那张铁架上被揉阴蒂揉到高潮的时候,她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头母猪。一头长了阴蒂和屄的、被碰了就会湿的、被揉就会叫的母猪。而这——”

他将项圈举到她眼前,金属铭牌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是你的新身份牌。戴上它,你就正式成为黑井组的财产。和柳田直子一样,和艾玛·罗伊一样,和你在监控里看到的每一个母狗一样。你会被训练,被调教,被操到再也记不起自己曾经是谁。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主动张开腿,求我操你。”

“到那时候——”他伸手捏住任菲菲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会感谢我今天帮你打开了那扇门。”

而就在此时,密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小弟匆匆走进来,凑到鹤田幸一郎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鹤田的表情在听完之后微微一愣,随即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那个小弟的肩膀,示意他退下,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瘫软在铁枷中的任菲菲。

“组长,老大刚刚密电——幸一郎先生调教有功,玄鸢尽情享用,不必上送。”

鹤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小弟的话,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佳酿,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舍得吐出来,“听到了吗,玄鸢女士?你,是我的战利品了。”

他走到任菲菲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白色作训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那道优美的弧线和腰间紧实的肌肉线条。她的战术长裤和那条印着小鸭子的嫩黄色内裤依旧卡在膝窝处,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那颗被他蹂躏到充血红肿的阴蒂依旧从包皮里探出,嫩尖肿得发紫,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圆形小孔还在缓缓涌出残余的乳白色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她卡在膝窝处的内裤上又添了一层新的湿痕。

“战利品,就要有战利品的觉悟。”鹤田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脆。拉链拉下的声音紧随其后,嘶啦一声,像是某种宣告。

任菲菲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猛地被拉了回来。她那双失焦的眸子骤然收缩,瞳孔里重新聚起了一丝光——那是恐惧。她听到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听到拉链拉下的声音,听到鹤田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她身后。她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虚脱中,四肢软得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她拼命扭过头,从散乱的短发缝隙中看到鹤田已经站在她身后,裤链拉开,一根粗硬如铁的狰狞肉棒正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棒身上,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当然是……”鹤田双手抓住她紧实挺翘的臀肉,十指陷进被汗水浸得滑腻的肌肤里,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掰得更开。他那根粗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任菲菲那个还在缓缓涌出爱液的、紧窄多汁的嫩红色处女屄口,龟头抵在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处女膜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微微颤抖,“——肏你啊。”

“欢迎来到地狱!母猪玄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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