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 (公媳 H)3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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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情难自禁

一下茶山,公媳两人恢复了分寸。
温欣压着长裙的裙摆,先下车进了茶厂。
柳芳正一脸不耐烦地等在休息室里,“我要回去。”
闻辉在一边劝着母亲,却一点也动摇不了她。
“这里荒郊野外鸟不拉屎,玩也不好玩,不如回去。”柳芳皱着眉头抱怨。
闻旭在一旁提醒道,“柳芳,之前茶厂参观的行程可是你选的。”
柳芳心虚地移了移眼睛,“那不是,想着这边的茶叶有名嘛…从工厂直接买也能便宜点…谁知道这地方这么偏……”
她刚下车就后悔了,这工厂还没有温泉山庄好玩,卫生间也邋邋遢遢的,她又对品茶制茶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现在就想回去舒舒服服泡个温泉。
闻旭没想到柳芳这么任性,他眼神冷冷的看了眼柳芳,“那你就先自己回去吧。”
闻辉有些傻眼,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
柳芳也震惊地看着他,甚至忘记了生气,“闻旭,你让我自己回去?”
她可是病人,感冒刚好。何况这里离温泉山庄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要想回去只有等公交车或者叫人来接送。
闻旭没有什么表情,“你想回去我不拦你,我们还要留下来参观,你就自己坐车回去。”
柳芳的愤怒在看到他无动于衷的脸时终于爆发出来,“这穷乡僻壤有什么好待的?你们就不能跟我一起走?说什么要留下来参观,就是故意跟我做对吧?”
她的声音尖利,周围人都被吓一跳,偷偷往这边看。
温欣在一旁柔声劝道,“妈妈息怒,爸爸也是想着行程已经定下来了……”
柳芳眉头一竖,狠狠瞪向温欣,“我和老闻说话有你什么事?”
温欣抿了抿嘴,垂下头。
闻旭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对柳芳的脸色更冷了,“要走就走,别在这里迁怒无辜的人。”
柳芳冷笑几声,“好,好哇,闻旭,你非要跟我吵是吧?”
“你以为这样我就妥协了?我还就不如你的意!”
她扭头走到公交车站台的地方,赌气一样站着。
她本以为这次作妖也会像之前一样,被闻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无奈妥协。
以前那些事都是这样以闻旭妥协告终的。
可这一次闻旭铁了心不管她,只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茶厂。
柳芳感觉有什么超出自己掌控,她狠狠咬了咬牙。
闻辉在茶厂门口看了看母亲这边,又看了看里面冷着脸的父亲,进退两难。
温欣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想去找妈就去吧,爸这边我来跟着。”
闻辉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跑去了公交站台。
温欣进了茶厂,走到男人身边。
“爸爸,阿辉去陪妈妈了。”她小声说。
“你也觉得我这一次是故意挑事?”闻旭看着远处晒着的茶叶问她。
温欣却说,“您没有做错什么,我们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依照妈妈的想法来。”
闻旭叹了口气,“我前些年在部队,这几年又进了单位,几乎没有时间管家里的事,全都是交给柳芳来。虽知道她有些跋扈自专,但想着她照顾孩子辛苦,有些小事也就忍忍过去了。”
“可没想到,就是这些小事,让阿辉养成了这样唯唯诺诺的性子,也让柳芳养大了胃口,竟然想插手你和阿辉的婚姻。”
温欣默不作声,想到了王艳红。
“这次回去,我不该再让她这样任性妄为了。”闻旭神色消沉。
温欣轻抚着男人的脊背,温声安慰,“您不必自责,工作上那么忙,您还能抽时间照管家里的事,已经很好了。在我心里,您是最好的父亲和丈夫……”
男人心中熨帖,被女人的柔声劝慰舒缓了几分眉间的阴郁,心里又涌起了些别的感情。
心动、感激、柔情、亏欠、愧疚……
他看着儿媳温柔似水的俏脸,心里有种不知名的冲动。
“小欣…我……”
温欣食指放在唇上轻嘘一声,她带了些笑望着男人,“爸爸,别说话……我们这样就很好,我很满足了。”
两人都知道她话里未完的话……
她另一只小手轻覆上男人大掌,摩挲上面的茧子,指尖拂过他修长的指。
下午茶厂的参观一切顺利。
温欣感觉,自从上午的事情发生后,自己与闻旭间多了些什么。
一些惺惺相惜、同病相怜而又互相吸引、拉扯勾连的感情在两人礼貌的距离间发酵、升腾,快要溢出来。
没有柳芳和闻辉在,闻旭看她的眼神直白赤裸,像是一个男人看向女人的表情。
这眼神露骨,让她几乎浑身被他抚遍。
人群里,她脸颊泛起了红晕,身下未着寸缕的长腿在裙摆里摩挲,蜜液从小穴里流下来,流到大腿、膝弯,化作水光。
男人手掌紧紧捏住口袋里女人轻薄小巧的内裤,一双眼又暗又沉。
到了自由参观时间,游客们聚集在当地的茶博物馆,观赏茶文化展。
温欣走在幽暗的陈列室里,身后一只大手将她拉住。
她回头,看见闻旭灼灼的双眼。
他几乎急切地拉着她穿过人群和幽暗的参观通道,来到一处消防通道,将她整个人按在门上。
“刚才就想吻你了……”男人声音粗重沙哑,带了克制不住的喘息。
她还未反应过来,男人灼热的唇舌就深深吻了进来。
她粉舌与他激烈迎合,软嫩的口腔张开,任他大舌激动地扫遍所有的角落,小舌头软糯地裹着他的粗舌,一双紧闭的杏眼被吻出水光。
她软在他怀里,被大掌隔着衣服爱抚过每一寸身体,纤腰、软臀、尾椎、背脊……
“爸爸……”她在他唇间呢喃……
一门之隔,外面人群喧哗。她甚至能听到门外导游的声音,而他们却在这里纠缠。
背着世人与自己公公偷情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男人也被这禁忌而背德的感觉刺激得眼尾发红……
“……我不想忍了……”沉稳端重的男人老房子着火,只想将娇嫩貌美的儿媳妇占为己有。
温欣搂着他,眼睛迷离又魅惑,两人嘴角还粘连着银丝,她喘息着看他,“那就不忍了……爸爸……”
茶博物馆附近就是一个小镇,镇子不大,几乎每户人家都认识。
今天,偏远的小镇旅馆迎来了两个陌生人。
两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可能是来附近旅游的。
女人比男人小些,娇娇小小地依偎在男人高大健壮的胸膛间,脸颊泛红,整个人像是被男人的手臂挂在身上,俏生生的娇嫩模样。
男人身材健硕,英挺伟岸,占有欲十足地搂着女人的腰肢,将她脸埋在自己胸膛。
两人紧贴着,没有缝隙。
虽说旅馆前台对这种偷情的男女已经见多不怪,但这两人之间的性张力还是让她脸色一红。
两人拿了房卡没说其他话就直接上楼。
留下前台好奇地打量他们的背影,猜测两人的关系……
一声门响。
女人在黑暗里被喘息着压在门上,男人急切地吻住她微微红肿的唇,舌头又重又急地裹吸着软糯粉舌,要将她嘴里的甜蜜吸吮干净。
身上的毛衫外套被脱下来,露出里面无袖的背心,女人莹润透亮的手臂肌肤在黑暗里都反着光。
男人急促喘息着,任女人小手解开衬衣的纽扣,白嫩的手心抚上结实迸发的胸肌。
插在电槽里的房卡终于感应上,灯光一亮,照亮两人意乱情迷的样子。
两人因这亮光顿了顿,沾满情欲的眸子四目相对,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闻旭低头,更激烈地吻着她水光潋滟的红唇,粗粝的大手拂过她娇嫩的肌肤,将她背心内的内衣解开。
“呼…爸爸………”她衣服还没完全脱掉,就被解开了内衣,男人粗喘着摩挲她软软嫩嫩的乳肉,大掌宣泄什么似的要将她的乳球揉化。
她脱掉男人的上衣,解开他胯间的皮带,让他轮廓分明的腰腹肌肉展露在灯光下。
灰色的内裤包也包不住粗长硬涨的肉棍,那里高高顶起,裤腰都被顶高,露出里面青筋暴涨,紫黑色的棍身。
她下半身被抱起来,长裙裙摆撩开,白嫩细长的美腿勾缠住他遒劲有力的腰,身下已经湿透的蜜穴不着一物,抵上他爆炸的胯间。
“好湿……”男人摸上她的大腿,上面是她流下的蜜汁,裹上白嫩的腿根,泛着盈润的水光。
硕大的蘑菇头像是会自己找那勾人的泉眼,已经硬邦邦的挤出裤头,抵在女人粉嫩无毛的花穴间。
这是古城那晚后,两人再一次性器赤裸相贴。
女人被硬邦邦的龟头戳着软肉,含着男人的舌头呜咽一声抖了抖,一股水淋下来,热热的浇在马眼上。
“嘶……”女人的敏感让闻旭紧绷,他一把脱掉覆盖在女人娇躯上的背心和内衣,低头吻住像果冻一样细嫩娇软的奶团子,舌尖熟稔地抵着奶头舔抿,让女人仰头娇吟着凸出奶芯。
“爸爸……好舒服……”她翘着一对半球乳,粉嫩的奶尖甩着,身下像是尿了一样磨着硬硬的龟头喷水,整个人又骚又媚。
男人被眼前血脉喷张的景致刺激,蘑菇头一跳,竟是顶开了裤腰,冲天的紫黑硬棍弹出来,在女人穴心打了打。
“唔……啊……”她腿心夹了夹,将他抱紧了些。
两人一路从房门到床上,衣服一路蜿蜒,等温欣玉体横陈躺在旅馆略微简陋的大床上时,全身除了长裙已经不着一物。
闻旭也是,壮硕挺拔的男人一身鼓鼓的腱子肉,腰间挺着一根尺寸不似常人的紫黑色巨棍,坚硬肿胀,马眼上淋了女人的蜜汁,泛着亮光,活像是要把天捅破。
不管见了几次,都还是要感慨好大……
男人走上前来,一把掀开她的长裙,分开她的腿间。
女人没有一丝毛发,干干净净的肉缝水灵灵地在光下微闪,花唇丰腴光滑,漂亮紧致地闭拢,让人不由遐想那两片花唇下是怎样含羞带怯的景致。
柳芳的花唇那里是外翻的,颜色发黑,一眼就能望到小穴的洞。
闻旭从不知道原来那里也能是白嫩嫩的,闭的紧紧的,像是细嫩的蚌肉包裹着珍珠。
闻辉喘着粗气,像拆开什么珍宝,将她腿间的嫩唇分开。
温欣被他紧紧盯着身下,羞怯地捂着眼睛不敢看他,分开的花唇里,小小的泉眼微微缩了缩,流出一缕清泉来。
男人凑上前去,唇舌接住那一汪蜜水。
“哈啊……不要……爸爸……”温欣潮红着脸吐息。
一双白腿搭在男人的宽肩,她双手按在身下的脑袋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在迎合还是推拒。
粗糙的大舌带着灼热的气息刺激着她粉嫩的花穴,长指拨弄着花唇里凸起的小豆,她爽到浑身痉挛,一双眼泛了泪花。
小手把腿间的黑发揉乱,她扭动着娇躯,一双脚踩在男人宽肩上摩挲。
男人舌尖一顶,插进那软糯的小孔里,模仿着抽插的姿势,大舌被里面的媚肉死命吸绞。
“啊啊……”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窜上来,温欣纤腰一抬,整个人弯成一座桥,双眼无焦地望着头顶的白墙。
熟悉的失禁感来的又猛又烈,男人高挺的鼻尖和深遂的眉骨上挂上了她喷涌的蜜水。
她又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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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小镇旅馆

梨花带雨的娇人儿被健壮结实的男人握住纤腰躺在身下,男人分开她白嫩的腿根,一根紫黑灼热的硬棍慢慢抵到还在抽搐不已,汁水淋漓的小小孔洞。
他大掌抬起她一条白腿,摩挲着她幼嫩的腿肚,窄腰慢慢挺入。
“哈啊……”她像是第一次被插入,只感觉一阵极有压迫感的滞涩和胀痛从穴口传递到四肢百骸。
“好涨……好痛……”她泛着泪,一双眼红红地看着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
“太紧了……”男人咬着牙,额头青筋鼓胀,全身的肌肉绷紧鼓起,似是忍到极限。
儿媳的紧致娇嫩让他进入艰难阻滞,他粗糙的指腹往下,抵着她的嫩豆子揉碾,为她扩张,不然,她连他的龟头都吞不进去。
她身下的小嘴一边溢水一边小口含吞。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汗水从小麦色的肌肉滚落到她牛奶似的雪肤上,她一声急促的娇吟,将他粗壮硬挺的前半截紧紧含进针孔大的娇穴里。
两个人急促地喘息。
她被那粗壮的物事牢牢塞住,穴里胀满,动也不敢动,男人则被穴内媚肉热情的吸咬裹夹弄得腰眼发麻,却又进退两难,恨不能狠狠全根没入。
那娇穴被肏地向内缩了缩,连交合的边缘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圆鼓鼓的花唇包住肉根。
闻旭俯下身含住女人胸前颤颤巍巍的红润乳珠,发泄一样将身上的难耐转移到舔弄上。
舌尖舔弄着细嫩的乳芯,男人窄腰摆动,让那小截进入的肉棒逐渐适应这紧致不已的嫩穴。
穴内软肉被硬涨的龟头和前棍抚慰了麻意,挠到了痒处,每一寸嫩肉都被胀地鼓鼓的满满的,温欣勾着男人的腰,口里溢出呻吟。
“哈啊……”一股水溢出来。肉根虽只进入前半截,但整根棍子上已经铺满了发亮的淫水,那是女人动情时流出来的蜜液。
见她渐入佳境,潮红的俏脸上泛了媚态,紧勾在腰间的一双玉腿也由推拒改为勾缠迎合,闻旭不动声色加深着进入的肉棍。
粉嫩的娇穴一边吐水一边将那紫黑的阳棍吞咽进去,缩进去的穴口慢慢往外面探出点边缘,能看到穴口绷到发白的瓣膜。
温欣被撑到连腿也夹不紧,只能弱弱地分开,承受着热棍的捣入。
“哈啊……胀啊……”
突然,里面塞得满满的肉棒在龟头前进时探到某处软肉,那里在穴内又深又窄的地方,从未被人顶到过,连闻辉也没有。
但那里极为敏感,粗糙的龟头硬硬一捅,酥麻入骨,那里就开始发起抖来,连带着温欣整个人开始像缺水的鱼一样挣扎着喘气,被他紧抓住的玉腿弯曲着要乱窜。
“哈……”她媚肉紧紧一嘬吸,像是要把穴里的肉棍吞没,小腹急速收缩着,她高潮了。
猛烈的高潮让她穴肉松软,男人臀间紧绷的肌肉狠狠一鼓,腰间发力,在她放松时将剩下的肉棒尽根送进她嫩穴里。
“啊啊……”她在高潮里夹紧喷水的穴孔,狠狠吸吮住体内的肉棒。
“吼……”男人如野兽般红了眼睛,死死抵住那还在疯狂裹绞淋水的花心。
那粗胀灼硬的肉棍,终于尽根没入儿媳的花穴。
温欣整个人在他身下颤抖,双眼失神,穴肉却还在不停地吞吐吸裹,男人的粗壮肉棍将高潮的蜜液紧紧堵在小腹里,在雪白的肚子上顶出一个突兀的凸起,她又涨又爽。
男人没有入过这么粉嫩娇软的身子,巨根在层层迭迭的媚肉间都不敢用力。
他眼睛发红地看着她粉圆乳球上还在颤抖的殷红奶尖,一双大掌难耐地抚遍女人每一寸水做的肌肤。
儿媳妇太嫩了。
温欣从高潮的紧绷里放松下来,感觉公公的肉棍竟然还那么硬硬满满地堵在穴里,小心缩了缩穴口。
“嘶……”男人蹙眉,不由顶了顶棒子。
“哈啊……”棒身一动,密密麻麻的电流就在软肉里乱窜,温欣第一次体会到性爱的刺激和舒服。
她眼里还有高潮后的春情与妩媚,“爸爸…您动动呀……”
话音刚落,男人几乎立刻如收到指令的猛兽出笼,俯下身吸着她粉嫩的奶珠,身下肌肉鼓紧,臀肌一耸一动,狠狠凿弄下来。
穴肉缠得紧,他要用大力气拔出来,再狠狠插进去,只听棍身在水穴里滋滋作响。
“啊哈……”温欣被堵住的蜜水被那棍子捣得飞溅,喷到男人的大腿和腹肌上,又流到两人的腿间。
她被公公有力而粗重的干弄顶得奶尖直甩,小小的粉嫩乳珠硬硬的打在男人健硕小麦色的胸肌上。
小穴痉挛着吞咽着紫黑的棍子,内里水润娇软的媚肉都被干成了公公肉棒的形状。
男人肉棍上的青筋磨蹭着软肉的敏感处,像蚁爬一样带来酥酥麻麻的痒,又被他狠硬的肏干缓解。
她脚趾难熬的蜷缩又勾起,细白的指尖紧紧抓住公公青筋鼓起的手臂肌肉。
绷到发白的穴口被干出白沫,深处的媚肉为了更多的蹭到男人的肉茎,缓解下身的酥痒,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吸裹和夹绞,直让男人爽到腰眼发麻,下半身电流直蹿。
宾馆的老旧木床发出年迈的“吱呀吱呀”响声,床头咚咚地震动,像是马上就要塌掉。
大床上,女人全身像从水里捞起来,雪肤泛起粉色的红晕。
她柔软的身体像桥一样拱起,被身上高山一般粗壮健硕的男人搂住腰身狠狠顶弄,一双纤细白皙的腿勾着小麦色的窄腰,被男人的动作带的一晃一晃。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和娇吟在幽暗的旅馆房间里回荡,甚至走廊里都能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温欣娇声叫着,绞住那粗棍又喷了一波潮水,小屁股在男人大掌里抽搐着扭动,男人舔咬着她的白乳狠狠顶干到最里面。
抵着高潮后的松软下来的媚肉舒服操弄数百下,床头咚咚几声沉重的闷响,男人小臂肌肉绷紧,臀肉用力一缩,粗吼着将精囊里鼓鼓的浓精满满当当地射进还在吞吐的娇穴。
床头的杯子被这激烈的顶弄震倒在地上。
娇嫩的穴肉还在受不了似的颤抖着收缩,温欣整个人赤裸着,在高潮的余韵里被公公抱进怀里,穴肉里还夹着他的肉棒和浓精。
连精液向外流出穴口时蹭过嫩肉的细微感觉都能让她下面感受到细细的麻痒。
她全身不自觉的因为过剩的高潮颤抖,虽已是结婚两年的少妇,却第一次体会到在情欲里沉沦的快感。
闻旭又何尝不是。
他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只知道在儿媳软嫩的花穴里开垦,第一次在性事里尝到酣畅淋漓射精的滋味。
这和与柳芳做爱完全不同,柳芳高潮后很快就会体力不支,小穴也不会再出水,里面干涩难进,而他却迟迟没有射意,只能自己在后半段拿出来撸射。
但儿媳那处紧致娇软,看上去小巧可怜,媚肉层层迭迭,却能将他全根吞下。
她像是水做的人儿,花穴泉眼一样不断涌出蜜水,内里一直温热湿润,令他欲罢不能,哪怕是高潮后,那松软的嫩肉也敏感地不断出水,按摩着他的肉根,挤出最深处的浓精。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肉棍在射精后还有些微勃,像是也觉得这样的机会难得,想把攒够的浓精全部送给那贪吃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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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梦境与现实

不知名小镇里简陋的宾馆房间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让公媳两个人能够逃离世俗人伦的指责与枷锁,尽情享受内心的欲望与渴求。
这样的沉沦与放肆让他们着迷。
以至于闻旭再度将唇舌裹吸住她红肿的娇唇,大掌满含欲望地在她泛红的娇躯上游移,重新硬涨似铁的肉棍又一次抵上她娇嫩的软穴。
温欣没有拒绝。
她迷离着眼和公公赤裸相缠,白嫩的身子被粗糙的大掌摩挲,像雌兽般被身上的雄兽填满,占据,然后将软嫩的花腔打开,接住他又多又浓稠的白精。
天色渐渐暗沉变黑。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旅馆的窗户里,女人雪白盈润的娇躯坐在男人小麦色壮硕有力的腿上,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浇得湿透了,凌乱地散在床上。
屋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相对而坐的两人只安静地拥抱着,唯有女人潮红的脸,娇唇里吐露的呻吟,男人难耐摩搓的大掌和两人腿间若隐若现交缠的晶亮性器能看出来两人是在做爱。
温欣说不出他们做了有多少次,只觉得自己小腹里鼓鼓胀胀全是公公射进去的精液。
他们已经洗了一次澡,今天要回温泉山庄的。
可浴室里肌肤相贴的酥麻和眼神对视的暧昧又怎么可能熄灭。
等她再一次在公公身下从高潮里回神,天已经擦黑了。
男人暗着眸子说,
再来一次。
这一次,两人相对而坐,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感受性器自上而下插入,慢慢吸绞顶弄的感觉。
闻辉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温欣在公公怀里,夹着他的肉棒接了电话。
“喂,老婆,你们还没回来吗?”
温辉的声音如在天边。
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里快意弥漫,眼神失焦,小声喘息着说,“没呢。”
花穴里的肉棍不知顶到了哪处软肉,酥麻感涌来,她捂着嘴无声泄了股水。
身旁的男人隐忍地捏紧她软嫩的臀肉,手背上的青筋鼓了鼓。
“那你们多久回来啊?这个点了还有车吗?”
她离地的双脚贴着男人肌肉分明的小腿蹬了蹬,硬硬的小奶尖擦过结实的胸肌,被他大手把住臀狠狠顶了几下。
“唔……我也不知道…可能没有了……”她捂住嘴,泻出一声呜咽似的哭腔,身子抖了抖,夹紧身下的棍子,难耐地吸吮。
电话那头的闻辉有些奇怪,还以为她哭了,忙劝道,“老婆别慌,要不我找个车过来接你们。”
身旁的男人把手机接过,“阿辉,是我。”
闻辉听见父亲沉稳的声音,松了口气,“爸爸,你们还好吗?”
男人捏着女人柔软的奶团,耸着臀回答他,“没事,就是接我们的车出了点事,送不了我们了。”
男人长期锻炼,核心很稳,肉棍在女人身子里碾磨,顶得她花枝乱颤,他自己倒是声音如常,只有微微的呼吸加重。
温欣仰着头轻轻喘息一声,大腿大张着又泄了股水出来,可能是因为夹着公公肉棒接听丈夫电话的情景实在太刺激,她敏感的穴内嫩肉绞得肉棍紧紧的。
电话那头闻辉说了一声,“那怎么办?你们怎么回来?”
男人停下身下的动作,等她熬过这一波高潮,调整了一下呼吸,把肉棒顶得深了些,舒服地埋在温热娇软的穴肉里,对闻辉说,“末班车已经走了,我们今晚可能不回来了,随便找个宾馆住一晚,明早回来。”
温欣在他怀里因高潮颤抖,全身红得像虾。她今晚高潮了好多次,身子越来越敏感。
软软的乳肉摊在他胸肌上,大腿分开,淫荡地挂在男人身上乱蹭,身体里热胀酥麻。
闻辉在电话里又说了什么,温欣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感觉闻旭挂了电话,大掌把住她的臀狠狠顶冲了数百下,“听着儿子的电话被他老子干,很爽是吗?”他嘴里说着糙话。
这只会让她更刺激地喷出些蜜水来。
那棍子又硬又粗地顶在她花心深处,逗弄着之前无人抵达过的敏感点,闻旭看来也被刺激到了,顶得又深又重,抽插间还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白浊。
她无力地仰着头,娇嫩的花缝艰难地吞咽。
身下的男人几个冲刺,粗重着喘息射在她身体里。
第二天一早,温欣软着身子起来,闻旭已经去买好了早餐。
温欣全身还有些酸麻,她披着被单起身,探头去看他买的东西。
豆浆、包子、油条、粥、擦身体的药膏和……避孕药。
温欣眼睛闪了闪。
她很清楚,闻旭是她的公公,更是位高权重的省厅高官。不管是作为何种身份,都不能容许和儿媳偷情怀下的孩子。
如果要借种,她得需从长计议。
她垂下眼,没去看旁边男人深邃的表情,“我先去洗个澡。”
温欣平静地洗了澡,出来和闻旭吃了早饭,将避孕药吞下去。
闻旭看着她默不作声吞下药片,竟有股冲动拦住她,让她别吃。
可是两人都知道这不现实。
清晨原本暧昧的氛围被这粒小药片弄得僵硬起来。
温欣其实没吃药。
她悄悄把药片藏在舌头下面,趁闻旭没注意,吐掉了。
她存着报复柳芳的心思。
闻辉因为少精症不能生孩子,柳芳就帮他找别的女人生,丝毫不把她这个儿媳当回事。
那她也不用顾忌,干脆就找公公借种,给闻辉生个弟弟,让柳芳好好“含饴弄孙”。
她可从来不是个良善人。
早饭后,她和闻旭重回到了温泉山庄。
昨天在小镇旅馆的放纵与缠绵像是一场荒唐梦,梦醒了,回到温泉山庄,他们又回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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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露台

温泉山庄一行就这样在众人的心思各异里到了尾声。
回家后的生活一如既往,但有什么仿佛悄然改变了。
十月后,天气一天凉过一天,院子外老树的树叶也慢慢落下来。
温欣下班回家,其他人还没回来,只有王婶在厨房里做饭。
她回房换了衣服,将洗好的衣物拿到叁楼的大露台晾晒,准备去健身房跑跑步。
今天久违的出了太阳,王婶把几间卧房里的被单全都洗了晾在露台上,一眼望去,露台上全是五颜六色的被单随风飘荡,人在里面都会迷了方向。
她哼着歌把衣服晾好,掀开一层层被单走出露台,刚好在楼梯口遇见正缓步上楼的公公。
他穿着运动服,也像是要去健身房。
温欣小声叫了句,“爸爸。”
公公向她走过来,眼神深邃,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
自从温泉山庄回来后,两人没有在家里有什么出格举动,但食髓知味的欲望又怎么能善罢甘休?
温欣被他堵在过道上,抬眼看他,“爸爸也去健身房?”
“嗯。”男人的声音不知怎的有点哑。
温欣抿了抿干涩的唇。
男人看了眼她紧身的瑜伽裤和上身短款的卫衣,一小截白皙柔软的腰身若隐若现,“你也去健身?”
“嗯。”女人的声音娇软。
大手轻抚上露在外面的那截莹白腰身,“冷不冷?”
粗粝的手心带着熟悉的灼热熨烫着她柔软敏感的腰心,她被痒意勾地颤了颤,“运动之后……就不冷了。”
男人将两只手握上她的腰,帮她揉搓露在外面白嫩的腰身取暖。纤腰盈盈一握,被那粗糙的触感弄得酥麻,温欣战栗了一下,没站稳落进他怀里。
闻旭顺势低头,大舌钻进她小嘴与粉舌勾缠,搅弄出透明的银丝。
男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小舌头连带着舌根都被含吸住,温欣眼睛湿润,快要喘不过气。
短款的卫衣方便他大掌深入,圆润饱满的乳肉在内衣里被他揉弄的舒服,冒了一个硬硬的小尖。
电流蹿过全身,她下身挤出一股热液。
她被他压在墙边,嘴唇被男人反复吮吸地嫣红微肿,身上卫衣和内衣被掀到胸前,露出嫩生生的白团和浅粉色的乳尖。
大舌舔抿着粉嫩的乳头,那儿已经硬硬的翘起来,在他多次舔嘬下变得更红了些,嫩红色的乳芯有些淫靡。
“呼……”温欣感觉上面的奶尖酥麻,只有他舌头吸吮才稍舒缓,只恨不能他再吸得重些,好缓解体内入骨的酥痒。
自小镇旅馆之后,男人再没开过荤,但刚尝过尤物的滋味,又怎么能浅尝辄止?
今天一见到娇滴滴的儿媳,他一根硬棍要顶破裤裆。
温欣红着脸闭眼,感觉他缓慢地褪下半截自己的裤子,乳尖被唇舌咬吸抚慰,身下灼热硬涨的棍子戳弄着白嫩的腿心。
突然,楼下传来闻辉的声音,顺着楼梯传上来,“小欣?你在吗?”
闻辉回来了。
温欣清醒了些,她嘴唇被吻得红肿,一张脸透着动情的薄红,身上衣衫凌乱,裤子半褪露出腿根,一对乳球还俏生生挺立在外面。
公公也解开了裤腰,一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色巨根高高翘起,根本塞不进裤子。
不能让闻辉看到。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叁楼楼梯口右边的通道,只能通到露台。
左边倒是有个健身房,但要过去还得经过楼梯口,万一被看到就麻烦了。
电梯还在1楼停靠,闻辉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已经从二楼走楼梯上来了。
他们没法下楼,竟是被堵在叁楼上。
眼见着闻辉就要上叁楼,闻旭突然一把将温欣抱起,大步走向了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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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露台2

闻辉上了叁楼,见四处空无一人,奇怪地嘀咕了声,“都去哪儿了?”
他走到露台门口看了一眼,五颜六色的被单被风吹得乱飞,层层迭迭,看不见人影。
“小欣?”他试探着喊了一句。
层层被单深处,温欣躲在一片被单后面,红着脸被公公抱在怀里。
她双手紧抓着被单,免得它被风吹起来,暴露两人踪迹。
背后光滑软嫩的臀瓣紧紧贴着公公粗大灼热的棍子,男人抱着她,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她整个人在高度紧张和刺激的环境里,身下吐出一泡滑腻的热液,正好淋在男人勃胀的大龟头上。
男人呼吸一顿。
闻辉的声音还在露台口自言自语,“应该不在这里吧……”
温欣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在背后被男人的大掌揉搓着分开,滑腻透明的淫水沾了他一手。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摩挲着戳弄到她小小的穴口。
那灼热坚硬的东西在花缝和花唇上磨了一圈,沾了湿漉漉的淫液,圆头还不小心顶到她的阴蒂,酥麻入骨,她哆嗦了一下,咬着唇压下一声娇喘。
腰身被牢牢把住,身后的男人暗沉着眼将紫黑色青筋鼓胀的巨根缓缓挤进那还在滴水的花穴。
“呜……”温欣被男人大掌捂住一声媚到极致的呜咽。
酸……胀……
温欣潮红着脸,眼角受刺激流了滴泪。为什么都已经入过一次了,公公这棒子还让她这么难耐。
穴口被撑得发白,里面的媚肉被肉棍碾压着吞咽,又涨又麻。
被塞满的地方鼓囊囊舒服地流水,越发让深处的软肉麻痒难耐,想让他捣深一些。
她像只小狗,细软的腰肢压下个妩媚的弧度,扭着白嫩圆挺的屁股一点点往后吞吃与她尺寸截然不符的粗棍。
“啪…”一声闷响。
男人眼睛发红,一个深顶。她被顶到脚尖都垫起来,抓着被单的上半身往下滑,蜜桃臀高高撅起。
走廊里的闻辉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回头看了眼晾满被单的露台。
“没人啊……”
他疑惑的转过头,下了楼。
层层被单掩映下,女人颤抖的双脚和男人的鞋离得很近。
娇嫩的穴肉被全根没入,温欣死死咬住公公塞进嘴里的指节,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深处的痒意和褶皱被肉棍抚平,取而代之的是窜到头顶的酥麻和舒爽,她屁股往后一坐,臀瓣花一样绽放,露出腿心粗壮的棍子,又马上夹紧,挤出一股水,上了高潮。
男人被她穴肉的勾缠吸绞弄得把持不住,腰眼发麻。
只将粗糙的手指插进她嫣红的唇里,把着她的腰开始闷头顶干,一下一下深深捣弄勾搅,直把花心深处的水都溅射出来。
“啪啪……”鼓鼓胀胀的阴囊随着顶弄打在女人雪白的腿心,顶进花唇的凹陷处。
透明的粘丝被勾出来,混着白浊的泡沫。
肉棒被媚肉紧紧裹住,抽出来都艰难。
她胸前又圆又大的奶团子随着激烈的动作晃出乳波,整个人失神地抓着挂在杆子上的被单,嘴角透明的涎液流下来。
好深好重……她只感觉深处的瘙痒被他粗糙的顶干抚平,等他抽出又开始渴望,只想让他塞进去不出来。
长期练瑜伽的缘故,她腰肢柔软,弯成了月牙的弧度,随着男人狂野粗暴的顶弄轻晃,只想把屁股送上去,任他狠狠干弄。
胸乳被他狠狠一顶,往前甩了甩,细嫩的乳珠擦过刚被浆洗晾晒过的粗硬床单,一股子电流一下子窜进骨头里。
身下嫩嫩的肉芽被男人布满硬茧的手指碾住,“呜呜……”她上面和下面都紧紧咬住男人,小腹的涨意熟悉又陌生,她全身挣扎着,一双脚一软,眼前闪过熟悉的白光,身子抖动着潮吹了。
女人在他怀里挣扎着,花穴吐出一截肉棍,花心水润红艳的嫩肉从被干得微开的小口中露出来。
她抽搐着从花心里喷出一大股水液,浇湿了面前的床单。
男人猛兽一样将她软下去的身子抱起来,蹙着眉头在那高潮后的软肉里狠干几下,臀肌鼓胀收缩,他要射了。
肉棒被女人高潮多次的水嫩媚肉牢牢勾住,他几乎是强行忍耐着想将肉棍抽出来。
温欣察觉到他的动作,小屁股翘了翘,往后将他含得更深了些,“爸爸,可以射进来…我…有在吃药的。”
她穴内软热湿润,射精的欲望来势汹汹,闻旭对之前在她穴里酣畅射精的美妙滋味难以忘怀,几乎迫不及待将整根粗硬的肉棍直直顶弄到颈口,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
“呼……”像是经历了一次剧烈运动,两人全身是汗,喘息着抱在一起。
面前晾着的浅蓝色床单已经被温欣揪扯地皱皱巴巴,上面还淋着她喷出去的蜜水和男人溅出来的浓精,星星点点的深蓝色湿痕和白浊显示出阳台上的情事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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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调情

露台的性事刺激而紧张。
结束后,温欣软着腿和闻旭一前一后坐电梯下了楼。
她没回卧室,在二楼找了一间客房冲了个澡,换了衣服。
闻旭已经在楼下沙发上坐着。
闻辉看她从楼上下来,有些疑惑,“老婆,你刚才在楼上吗?我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温欣不着痕迹看了眼沙发上喝茶的公公,两人对视一眼,“我刚才在楼上锻炼,结束后去客房洗了个澡。”
闻辉有些奇怪,“那我刚才怎么没在健身房看见你?”
“那你可能跟我错过了。”
闻辉只在叁楼晃了一圈,没进客房,闻言也没多想,“可能是。”
温欣冲他笑了笑,脸颊可能是刚洗过澡,泛了些红晕。
没过多久,柳芳和王艳红一起回来了。
王艳红如今已经开始上班了,但还没搬出去。
她人打扮得比之前刚离婚的时候时髦亮丽了些。
温欣不着痕迹地多看了几眼。
饭后,柳芳将儿子叫到阳台。
“阿辉,你觉得王艳红怎么样?”她旁敲侧击地问他。
闻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皱了皱眉,“妈,我说了我不会做这种事……”
可柳芳却由不得他拒绝,她对着儿子哭诉。
“我的儿,你以为我就心里好受!我还不是看在王艳红能生养,才好心好意把她供着……”
“你不知道,你刚出生没多久,闻家那群老不死的就想让你爸过继他们的儿子来跟你争家产!我是大闹了一场才让他们熄了这个心思,不然你现在的所有东西都得分一半出去养别人!”
柳芳想起那段往事,还愤愤不平,恨得咬牙。
闻辉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是第一次听母亲讲起这件事。他不知道原来看似宽厚老实的老家叔伯也有这样的心思。
平心而论,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希望有其他的表兄弟来抢夺本属于他的东西。
但是如果温欣知道他为了生子而出轨……
“你只用生个儿子……生个儿子,老闻家有后了,我也不用害怕咱们这些东西被人抢走了……”
“你不是不跟温欣离婚嘛,妈也不逼你们了…”
“我们只要悄悄的,不让温欣知道就好了……”
柳芳看着闻辉,脸色带着狂热和疯劲儿。
阳台这边没有光,闻辉的脸一半藏到阴影里,一半被客厅的灯光照着,忽明忽暗。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 o1 8yy.c om
“我再想想……”他抬起手抓着脑袋。
另一边,客厅里,温欣在给公公倒茶。
她换了身宽松的薄毛衣裙,领口微敞开,露出细腻雪白的锁骨肌肤,头发微微挽起来,恬静温柔。
弯腰倒茶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闻旭的角度能从微敞的领口看到女人被深绿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双乳。
他今天下午才尝过那滋味。乳球圆挺饱满,越往乳尖的颜色越白,到最后雪白的乳肉上点缀一颗粉色的乳珠。
温欣倒了茶站起身,轻轻瞪了眼男人,眼神带了电,直把他瞪得浑身酥麻。
闻旭喝了口茶,压下喉间的干渴。
柳芳还在阳台那边和闻辉聊着什么,没有注意到这边公媳两人已经是暗流涌动,暧昧横生。
微收腰的毛衣裙勾勒出女人丰韵有致的身材,她背对着公公整理茶几,丰满的臀肉将毛衣撑出一个挺括饱满的圆弧,纤腰下弯,是今天她在他身下承欢的姿势。
闻旭伸出大掌,缓慢地揉捏上她挺翘的臀。
她身形微顿,臀肉缩了缩。
背对着男人的一张俏脸染上些红晕。
她的身体面对阳台那边,刚好遮住男人手上的动作,闻辉和柳芳背对客厅,看不见她泛着微红的脸。
她腿软了软,双手撑在茶几上。
男人的手伸进毛衣,隔着裤子,大掌的硬茧有力地按摩她的臀肉,臀间的麻痒传递到腿心,激出一股蜜液。
可能这蜜液里还包含了之前他射进去没有排完的浓精。
温欣磨了磨腿根。
她微微泛潮的眼紧盯着阳台,呼吸急促。生怕那边的人转过身来。
在丈夫和婆婆眼皮底下与公公调情的感觉又刺激又惊险。
公公慢条斯理地勾勒她紧致圆润的臀部曲线,温欣在令人心痒的挑逗下软着腿,将臀送得更高。
阳台上的两人突然转过来,他及时收走那双作乱的手。
闻辉走进客厅,“老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温欣缓了缓体内的酥麻感,站起身来,“可能是客厅的暖气太足了吧?”
柳芳轻嘲了她一句,“身子那么差,连暖气都吹不得。”
温欣没说话。
要是让柳芳知道这红晕是怎么来的,她不得发疯?真是想想就让人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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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没关上的门

周五晚上,闻辉又醉醺醺的回了家。
他最近烦心事很多,在酒席上就多喝了几杯,回家时已经有些意识朦胧了。
已经晚上十点过,家里大灯都关了,只有走廊灯还微微亮着。他凭借肌肉记忆蹒跚着进了卧室。
打开卧室门,温欣正洗完澡从卧室里出来,全身仅披了件浴袍,领口处一片水润莹亮的雪肤。
“老婆……”他扑过去抱住她,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温欣接住他,头疼地将他半扶到床上。
动作大了些,身上的浴袍松散,一对香软丰润的圆乳跳露出来,嫩红的乳尖映入男人的眼帘。
他猴急地趴上去嘬吸,咬着雪白的乳肉啧啧有声。
“别…哈…门没关…”温欣被他压在身下,一对丰乳被他舔咬得水润光泽,粉嫩的乳珠俏生生立起来。
闻辉已经听不见她说什么了,满脑子都是暖玉生香的娇躯。
他喝了太多酒,阴茎还是软的,但他热血上头,将妻子白嫩纤细的腿架起来,就将脑袋埋进她如花朵般娇嫩的私处。
“啊……”突然被人舔吸,敏感的花穴还是被激出了一股蜜液。身下的舌头舔得更起劲。
温欣一双玉腿在男人的肩头难耐地扭动,快感涌上来,脑子开始迷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心思细想了。
她迷离着眼被身下的舌头伺候,嘴里发出婉转而动听的轻喘。
闻旭从书房出来时,耳朵里就传来一声带着喘息的娇吟。
他步履一顿。
这声音在他身下绽放过数次,他当然知道这猫叫似的微喘是儿媳妇动情的声音。
走廊灯壁灯发出微弱的光,照亮男人忽暗忽明的侧脸。
二楼的走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尽头就是闻辉夫妻俩的房间,如今,那里房门半敞,露出卧室明亮的光线。
半开的木门里传出女人的娇吟,伴随着唇舌的啧啧搅弄声,让人心绪翻涌。
房间大床上,温欣玉体横陈,双眼含春,脸色潮红。
上半身的浴袍已经起不了遮蔽作用,一对软嫩的白乳泛着薄红和水泽,随着女人纤腰轻晃漾出乳波。
尖尖的乳珠被玉手揉弄着,舒缓体内难抑的酥麻。
她浴袍掩映的下半身是男人的脑袋,男人迷乱地伸出唇舌吸吮身下的花穴,舔抿上面的蜜水,一双手还在没有勃起的阳茎处揉搓。
“哈啊……”温欣双眼失神地感受温热的唇舌,感觉到了临界点,她死死捏住乳尖的嫩处,拱起腰臀将花穴在身下男人的脸上坐了坐,脚尖缩起,到了高潮。
电流的酥麻快感从小腹弥漫到全身,女人失焦而潮湿的眼睛看向床尾半敞的房门。
那里,公公正神色晦暗地望过来。
男人黑眸里映着床上放荡而妩媚的白皙身子,身下那根粗硬如铁的硬棍高高顶起,松软的裤料上凸出龟头卵大的形状。
“啊啊…爸爸……”女人一双失去焦点的眸子紧紧盯着男人的方向,纤腰晃了晃,在高潮的余韵里潮红着脸喷出一股热液。
身下的闻辉被她双腿夹住,喷了一脸。
闻辉脑子模糊,已经没有意识没有向后看,他爬上床去,含着温欣的乳肉,迷糊地含着“老婆……”,趴在她身旁睡着了。
床上躺着的女人白皙妖娆,黑发凌乱而湿润地粘在脸上,身上泛着薄红,脸色满是事后的慵懒与春情。
她杏眼含春看向门口的闻旭,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向他轻勾,嘴里软声喊,“爸爸……”
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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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丈夫床边

她像个海妖,身上还覆着高潮后细密晶莹的薄汗,就敢张开腿间的粉穴,给他看上面透明的水丝。
那里刚被舔过,水汪汪一片,可怜的娇肉还带了粉红,一点点向下滴水。
闻旭眼神幽暗,走上去,臂间肌肉鼓起,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一只带着硬茧的大手磋磨过她泛着水泽的乳肉、小腹、蜜桃臀……像是要把她身上别人的痕迹擦个干净。
她刚才高潮过,身子敏感得很,被男人粗粝的手一揉搓,双腿勾缠着他健壮的腰身,颤抖着挤了一股粘腻的热液,淋到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水这么多?骚得没边了……”男人摸了她腿根,一手的水,嗓音粗噶。
温欣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水多才吃得下爸爸……那么粗…唔…”
剩下的声音被她蹙着细眉咽在嗓子里。
因为男人已经半褪下裤子释放出阳棍,将那硬涨的猛兽抵进她软嫩的娇穴里。
高潮过一次的甬道已经顺滑柔软,但娇嫩的花心猝不及防吞下大半截尺寸骇人的紫黑阳棍,还是收缩吞咽着适应。
男人软烂的媚肉裹绞,发出一声似是爽似是疼的粗喘。
闻辉就在旁边的床上睡着,发出阵阵鼾声。
而他的娇妻却在他床头,淫荡地勾着他雄伟健壮的父亲,娇媚地吞吃那属于婆婆的紫黑巨根,粉嫩的穴肉还嘴馋地吐露出晶亮的银丝。
两人都被这偷情的背德感刺激,喘息加重。
为了帮助穴肉更好的适应,闻旭粗壮健硕的手臂肌肉鼓胀,搂抱着身上娇小的儿媳就开始抽插起来。
温欣在这情景下水流得多,高潮过一次的花穴吞吐地也更顺利。
一声极轻微的娇吟伴随着男人低哑的粗喘,那尺寸惊人的长棍消失在两人的交合处,满满涨涨塞满了女人的花穴。
“唔哈……”温欣情不自禁仰头半张着红唇。
体内的麻痒被粗硬的青筋结结实实磨蹭抚慰,她绞吸着那根棍子扭了扭臀。
体内的嫩肉裹着粗棍摩挲。
因为重力,她全身像是被公公的肉棍牢牢钉在他身上,肉棒的蘑菇头粗糙地碾弄着她花心深处的小口,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酥痒感。
男人粗喘着气,就这样抱着她开始操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捣到体内软嫩处,带来过电般尖锐而扎实的快感。
“呜啊……”温欣感觉自己要被他捣到小腹深处,挂在他身上呜咽着发出娇吟,又舒服又难捱。
“啪啪啪……”男人臀肌鼓胀,用力耸动,鼓鼓的阴囊拍打在嫩臀上,带着水丝和白沫。
她贴在男人壮腰边的脚趾勾起,小腿肚抽搐,穴内涌出蜜液。
“唔…”身旁的大床上,闻辉突然转了个身,面对他们这边发出声音,像是要醒来。
闻旭反应极快地躺在床边的地板上,让大床遮住自己的身形,两人的性器没有分开。
温欣被他一带,一下子趴坐在他身上,体内肉棍狠狠搅弄,打在一处敏感的软肉上,她抖着身子白光一闪,就这样到了高潮。
多次高潮让她全身酥软,几乎要坐不住。
但床上的闻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温欣下半身牢牢坐在闻旭身上,看见闻辉睁眼,浑身一紧,高潮后的穴肉紧张地吸绞体内的硬棍,直把身下的闻旭绞得皱眉粗喘。
从床上躺着看,她像是坐在地板上,下半身被床遮住,只露出一张迷离泛潮的脸,脸色红润,眼神还有些涣散,似醒非醒。
“老婆……你怎么坐在地上……”闻辉迷糊地问,眼睛都还没睁开。
温欣沉浸在高潮的快感和尾韵里,声音微颤带喘,勉强把手撑在床边,她偏头跟闻辉说,“嗯……我整理拖鞋……马上睡………”
“哈……你先睡吧……”
身下公公忍不住把住她的臀在慢慢往上顶弄,肉棍所到处像有蚂蚁在爬,她在丈夫看不见的地方扭晃着纤腰舒缓,身上的乳团晃荡出乳波。
温欣死死抓住床单,身子上下晃动,像坐在马背上。
脚背肌肉都绷紧,她娇喘着对闻辉说,“睡吧……”
闻辉本就半梦半醒,温欣一声过后,他又闭上眼平躺着,沉沉睡去。
身下闻旭早已被穴肉紧裹压抑不住,咬着牙,臀肌紧绷,用力开始狠命耸动上顶,阴囊啪啪作响。
温欣像是在小船上颠簸,又像是身下的马儿失了控,咬着手在男人腹肌上喷水。
狠顶数下,男人抵着她宫颈的花芯冲射出浓精,边射边往深处顶,足足半分多钟才停下。
温欣失神地趴在他身上,小腹微微鼓起,地板上一片水渍。
她的唇被身上的男人吻住,她迷离地张开口腔,承受着所有的侵略。
这一次偷情又刺激又惊险。
温欣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身上都还是酸胀的,穴口微微红肿。
闻辉的记忆断在他给温欣舔穴的时候,看着温欣起不来床的模样,只以为自己昨天喝了酒,大展雄风。
就是遗憾自己想不起来那滋味了。心里暗想着下次也要喝了酒试一试。
酸软着洗漱完毕,温欣穿着毛衣下楼。
毛衣是V领,多多少少露了些锁骨的肌肤,昨晚的痕迹在一片莹白的雪肤上若隐若现。
她面色如常地给楼下的公公和婆婆打招呼。
“爸,妈,早上好。”
闻旭的视线落在她锁骨的痕迹上,顿了顿,移过去,“小欣,早上好。”
婆婆柳芳看见那直白的情事痕迹,瘪了瘪嘴,小声嘀咕了句,“不知羞耻。”
温欣恍若未闻,只手指轻抚着那片裸露的肌肤。
如果婆婆知道这痕迹是谁的杰作,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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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新家

王艳红终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搬出去了。
柳芳本是打算让她再住一段时间的。
毕竟闻辉的心意似是有所松动,王艳红如果近水楼台,也好成了好事。
但温欣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在闻旭耳边吹了吹枕边风,闻旭第二天就把柳芳叫到了书房,通知她让王艳红走人。
柳芳在书房里跟他为此大吵一架,关门时“嘭”的一声,连在楼下的闻辉和温欣也能听到。
柳芳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她感觉闻旭不再像以前一样好说话了。
以前闻旭对家里的小事不会插手,哪怕有所不满也只是私下劝劝,从不会像今天这样斩钉截铁地通知。
她一直以为在这个家里父子俩都能够任她驱使,没想到今天在闻旭这里碰了钉子。
她有些惶惶,事情像是从什么时候脱离了她的掌控。
但柳芳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她不能妥协。
柳芳和闻旭分床睡了。
这还是柳芳自己提出的。
她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重新把家里的大权把握住,和闻旭冷战起来。
温欣却对此乐见其成。
她可不希望闻旭和柳芳走太近,毕竟这样,她就不好乘虚而入了。
今年的初雪来的很早,11月份就下下来了。
温欣最近有些忙,城南的新家那边已经装修好了,还需要购置一些家具和电器。
她最近常在新家和别墅两边来回跑。
公公之前承诺他们年后就能搬出去住,哪怕柳芳再不情愿也改变不了。温欣几乎迫不及待了,只等着过完年就搬到新家。
五点半下班,温欣收拾好桌面。
手机上收到公公的信息:下班了吗?我来接你。
今天是周二,她的车限号,所以没开出来。
她唇角轻勾,回了个好,下楼走进车库。
公公的座驾是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车里内饰简洁,连香水味也没有。
闻旭是省厅领导,有自己的配车和司机,但他来接她时都是自己开车。
温欣坐到副驾驶上,“爸,我今天得去城南新家那边看看,那边要运些家具过来。”
她轻轻看了眼男人,“您要去那边看看吗?那套房子装修好了,您还没来瞧过呢。”
闻旭没多说话,只发动了车子,是默认了。
车辆缓缓前行,车厢里陷入寂静,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一会儿,前面红灯亮起,闻旭将车停住,旁边递来一杯奶茶,是温欣刚才在楼下买的。
女人的唇膏在吸管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唇印,她笑着对男人说,“这茶很甜很好喝,爸爸也尝尝?”
男人低头看着那还粘着女人小巧唇印的白色吸管,滚了滚喉结。
他低头喝了一口,哑声道,“确实很甜。”
他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她。
温欣红着脸把奶茶收回来,继续小口吸着奶茶。
车子缓缓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温欣带着男人上了楼。
这个房子一开始还是闻旭买下来的,后来又送给小俩口做婚房。
房子一百多平,在二十楼,视野开阔。窗外就是一个湿地公园,从卧室的落地窗看过去,还能看到外面的人工湖,景色很是优美。
温欣把灯和暖气全部打开,看今天刚送来的餐桌和床具。
她今天穿了条半身绒裙,上面是黑色紧身的高领打底衫,披了件大衣,衬出她身段丰盈窈窕,摇曳生姿。
闻旭跟在她身后,看她像个小蝴蝶一样为这小家奔波布置,心里突然泛起了一层说不出的滋味。
正在餐桌旁的温欣突然被男人转过身,一双大手磋磨过她细嫩的脸颊,男人的唇舌钻进她微张的红唇,她被迫倚在餐桌边。
那大舌来势汹汹,勾缠过她每一寸腔室,逼出透明的银丝,让她全身酥软,呼不过气来。
公公的手又大又粗,在她紧身的打底衫上拂过,挑拨她敏感的身子。
她搂住他的脖颈轻喘,“爸爸……别……”
男人舔抿过她白嫩的耳垂,粗噶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为什么不行?卧室不是有床?爸爸在那上面肏你好不好?”
温欣被这骚话刺激得吐了股水,脸颊泛红,“可那是……”那是新床,她和丈夫还没睡过的床,今天却要被公公压在上面肏干……
她拖鞋里的脚趾蜷缩,身体被操熟透了,兴奋地违背理智吐出热液。
公公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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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婆婆的来电

崭新的床刚铺上一层灰色被单。女人微红着俏脸躺在上面,黑发如藻。贴身的打底衫勾勒出她丰韵娉婷的身姿。
闻旭黑眸沉沉,将她身上的打底衫剥下,满是硬茧的大手颇有技巧地在细嫩的皮肤上划弄,让身下的人儿呼吸急促,眼波带水。
一对酥胸上粉嫩乳珠凸起,他吸吮上去,咬住外沿的乳肉,大舌将乳尖反复弹吸,舌尖抵着乳芯舔抿。
粗糙的舌面刺激细腻的乳孔张开,她娇吟一声,紧抱住身上结实健壮的男人。
“奶味儿的……”男人快要把舌下的乳肉含热抿化,只感觉张开的乳孔都要吸出乳露来。
一对酥胸在他舌下被舔得微红,泛着晶亮水光。
她难耐地推了推男人的肩,“爸爸,要做就快些……晚了还要回家呢……”
男人胸腔震了震,轻笑一声,成熟沙哑的低音勾得人心痒,“乖女儿…痒了吗?”
温欣被这称呼羞到,身体却自动软成一滩水,她微红着脸,撒娇一样低喘,“爸爸……”
男人粗糙的手指伸进已经湿透的内裤,揉碾着那还在滴水的嫩肉芽扩张,她毕竟还是太嫩,没有充分扩张吞不下他的肉棍。
酥麻的快感让女人扭着腰泄出热液。
硬红的乳珠贴在男人块垒的胸膛上,在女人扭动纤腰间划着圈。
“爸爸……快插进来……”她眼睛潮湿,身下水打湿了男人的手。
男人低骂一声,急促地将她下半身的衣料脱掉,紫黑的硬棍就抵上那早已水光潋滟的泉眼。
“啊哈……爸爸…好涨……”尽管身体已经分泌出足够的蜜水,男人的进入还是阻滞而艰难。
“唔…乖女儿…腿打开些……”男人皱着眉,粗硬的指腹刺激着女人腿心的肉芽,一点点送进去。
温欣又羞耻又兴奋,迷离着吐出一汪水,听话地张开了纤细的腿。
闻旭在紧致穴肉的吸绞里把紫黑肿胀的巨根深深送进去,被深处的温软湿润感爽得出了层薄汗。
“哈……好爽……”全根没入,男人脸上带了迷乱,有力的腰腹向那紧致娇嫩的深处顶弄,阳根硬挺地顶着女人穴肉的麻痒处顶撞。
“呜啊……爸爸…好舒服……”
“唔……骚女儿……”
也许是因为在单独的空间里,在本该是她和丈夫做爱的大床上,也许是因为这禁忌的称呼,两人都有些激动,情绪也更外放。
温欣扭着白皙的纤腰,迎合着男人的插弄。
灰色的床单上流了一滩水渍,被男人和女人的交缠弄得凌乱不堪。
突然,床脚裤子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闻旭看了一眼。
他一把抱起温欣,就这样深深插着花穴去拿起来接听。
体位的变化让娇嫩的穴肉极速收缩,温欣抖着身子紧紧抱住男人,下身性器相连处挤出一大股蜜液,她屁股一挺,在身子的快速刺激里迎来一个小高潮。
男人似是也没料到她竟如此敏感,尾椎被她高潮的紧缩夹得发麻,粗喘着狠狠顶了几下,缓解快要临界的射意。
过一会儿,他才接起手机,“喂?有事?”
他怀里的温欣听见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喂,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这是继两人冷战后柳芳第一次主动打电话问闻旭是否回家吃饭,这说明她已经有所妥协,想要给台阶下了。
温欣怎么会让她如愿。
她咬着唇,拔出体内的肉棒。
“啵”一声轻响,性器拔出时媚肉还不舍地吸附着肉棍的经脉,蘑菇头处牵出淫靡的细丝。
忍耐着体内的空虚和痒意,看男人因软肉的离去而微皱着眉头,她冲他狡黠而魅惑地笑了笑。
她垫着白嫩的脚丫,腿心还带着晶亮的水渍,慢慢走到床头,背对着男人,双腿分开,弯下柔软的腰身。
饱满软嫩的翘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占据了男人的视野,在灯光下像是一团颤巍巍,晶亮的果冻,微分的腿间能看到白皙无毛的馒头穴,里面微红的花芯水光潋滟。
温欣手指向后把花唇掰开,让他将那流水的小泉眼看得更透彻。被肉棍撑出了一个小孔的粉穴在空气里收缩,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晶亮媚肉,还在滴水。
“肏我,爸爸……”
她转头,对他做出口型。
闻旭几乎看呆了,他听不清电话里柳芳絮絮叨叨的声音。
他直直走过去,握着紫黑发红的肉棍狠狠顶进女人分开的嫩穴。
“哈啊……”馋嘴的花穴被他尽根没入,温欣被一下子酥麻入骨的刺激弄得忍不住一声长吟。她死死捂住嘴。
电话那头,柳芳似乎听见女人的声音,“你那边什么声音?”她问。
“唔……没什么…院子里的猫。”闻旭挺腰,从后面重重贯穿身下的女人,粗硬的棒子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呜……”温欣捂着嘴,被这异常深入的体位弄得酸痒又舒服,只挺着臀迎合,深处软肉夹绞不断。
柳芳还在电话那头说什么。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闻旭咬着牙开口。
他被紧咬的穴肉吸得腰眼发麻,射精的感觉越发明显,肉棒涨了一圈,直把小嘴咽得蜜水直流,酥麻无比。
温欣抖着身子死死咬住唇。
电话被挂断丢在地上。
“乖女儿……这么骚?听着电话还把爸爸咬得那么紧……”
男人发红了眼盯着女人那小小的粉嫩泉眼流着水吞吃自己巨硕无比的阳根,只觉得对这娇嫩贪吃的小嘴怎么喂都不嫌多。
他大手合拢就能握住纤腰,臀肉耸动,结实有力的手臂鼓了青筋。
耻骨撞击着嫩臀,将那泛着微粉蜜桃臀撞得变了形又弹回,紫黑的硬棍在两人交合间若隐若现。
“哈啊……只给爸爸干……”温欣被刚才的电话激得兴奋,穴肉被捣得软烂,嘴里的呻吟婉转不断。
“嘶…要榨干我…”男人越发捣弄得用力起来,直把她双乳弄得一甩一甩,乳尖上硬硬的豆子被大手从后面摩挲。
温欣已经没了力气,趴在床上软成水,她贴着男人的胸膛,穴肉紧紧夹住要射精的肉棍,“爸爸,射进来……”
男人失了理智,抱着她几个深顶,她颤抖着又迎来一片白光,浓精随着高潮微分的花芯深深灌入花穴深处,甚至喷进了子宫。
崭新的大床上浇淋了女人的蜜液和男人的浓精。
可能以后她和丈夫在这床上做爱,都会联想起这一次与公公的性事了。
温欣失神地想着。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温欣和闻旭分开进的家门。
温欣先回去。
她进门的时候腿还是软的,穴肉里还夹着公公射的一大泡精液,因为射的深,现在慢慢一点点流出来。
她脸色红润泛潮,跟沙发上的婆婆打了声招呼。
柳芳冷着脸一脸不快,“一天到晚在外面浪,连家也不顾。”
温欣只道,“妈,我只是去新家那边看家具了,阿辉是知道的。”
柳芳却不管不顾,“我管你去干什么,这么晚回来,就是不对!娶你进门就是让你侍奉公婆丈夫的,哪有让婆婆丈夫等你回来的道理?”
眼看两人就要僵持下来。
“行了,又吵什么?”闻旭进了门。
他把钥匙放在鞋柜的盒子里,“别一回家就板着脸,好好说话。”
柳芳刚想不依不挠,见闻旭脸色不满,不情愿地住了嘴。
温欣不想再在楼下跟婆婆吵,转身直接上了楼。
卧房里,闻辉拿着本书看温欣进房,“老婆,又跟妈吵架了?”
他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温欣问他,“你知道妈在楼下不高兴?”
闻辉有些无辜地说,“知道啊,她就是觉得你回来晚了。”
温欣放下包,问他,“你也觉得是我的错?”
闻辉过来抱着她,“我当然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她是长辈嘛,你体谅一下听她讲两句就行了。别往心里去。”
温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推开他,“我累了,去洗个澡。”
她应付一个恶毒的婆婆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应付一个愚孝的丈夫。
越是和婆婆的关系恶化,就越是对闻辉的态度失望。
当初选择闻辉是对还是错呢?
温热的水冲刷过身体上情欲的痕迹,公公的精液从深处滑出来。
温欣摸了摸白皙的小腹。
四十一 暧昧

与婆婆的关系越发恶化,对丈夫的态度也逐渐冷淡。
和公公隐秘的暧昧与刺激成为了温欣在这个家里的调剂。
周四晚上,柳芳和人约了打牌,没在家里。
闻辉吃了饭就去书房加班了。
书房门应声关拢。
温欣轻轻和沙发另一端的公公对视一眼。
丈夫就在一门之隔处办公。
她娇声问沙发上坐着的公公,“爸爸最近头还疼吗?我帮您按按?”
闻旭眼眸深深,“嗯”了一声。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结实健硕的长腿分开,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前来按。
这和之前的姿势不同。
温欣这次几乎是站在他腿间,被他包围。
他比温欣高壮许多的身体结结实实挡在她身前,脑袋与她胸口齐平,温欣伸手为他揉按,就像是把他的脑袋往胸乳上送。
这姿势就像是给公公喂奶。
而且……
她微红着脸想,她没穿内衣。
天气变冷,室内也穿着薄毛衣。她在家里不想拘束着,况且松垮的毛衣下乳团的轮廓也不太明显,她回来就把内衣脱掉了。
如今公公离她的胸乳这样近,近到似乎低头就能埋进她胸里,她呼吸急促,软软的白团在薄毛衣里微微颤抖。
男人头上是儿媳舒缓放松的揉按,鼻尖闻到一股奶味儿的幽香,胯间不自觉微微勃起了些。
他轻嗅着儿媳身体传来的清香,看向视线里儿媳近在咫尺的胸乳。
因为距离近,他似乎看到那薄薄的杏色毛衣里乳球的轻晃。
他伸出大手,隔着柔软的毛衣抚上那一团若隐若现的团子。手感一片娇软,毫无阻碍。
他胯间的巨棍瞬间顶了个尖角,声音粗噶了许多,“没穿内衣?”
温欣敏感的胸乳被他大掌包裹,早已微微凸起的乳珠抵住毛衣微微扎人的内线,她腿下一软,几乎站不稳,“爸爸……别动……”
女人撒娇似的妩媚颤音却让男人变本加厉地握着胸乳揉搓,鼻尖乳香四溢,手指还隔着衣物摸到了她充血变硬的乳尖。
“……故意的?”男人手指隔着毛衣捏住她娇嫩的乳珠揉搓。
“唔……”温欣双手脱力,没再给公公按揉,改为搂住他的脖颈,膝盖一弯,软坐在他硬硬的大腿上。
她被他粗硬的大掌揉得浑身酥痒,只想他伸进衣服里用力些揉着那乳珠,好解解体内的瘙痒。
“爸爸……这屋里两个男人都尝过我奶子……您说我故意勾谁?”她声音带媚,语气娇柔。
“骚货……”
男人眼尾发红,被她发浪的模样勾得失了理智,一把掀开她的毛衣就叼住那乱晃的白团子吸吮住。
“嗯唔……”男人脑袋埋进软嫩的乳肉里,一口吸咬住小半乳肉,大舌在里面啧啧有声地裹绞着乳尖,硬成石子的乳珠在他牙齿间弹咬。
温欣软坐在他腿上,只觉得自己要化成水,腿间一股湿意。
一只大掌搂着她的腰,粗粝的另一只大掌也没闲着,搓揉着她柔软的乳团,虎口将乳晕和中间粉红的乳珠突出来,唇舌就在那处咂吸。
奶味儿的嫩肉像水一样涌进嘴里,乳尖的软芯都被舔出一个小窝。
温欣搂着男人的宽肩,让他整个脑袋埋进松软的乳肉里,“呼…哈……慢慢吸……都是你的…”
像是在喂奶。
男人越发吸吮得起劲,唇舌在白乳上舔吸出红痕,嫩嫩的乳珠被他咬得发红,乳芯里的乳孔凸出来,像是要溢奶。
安静的大厅里,女人掀起上半身的衣服坐在健硕雄壮的男人大腿上,男人的脑袋埋进她胸前又白又软的乳球里,一时只听见淫靡的啧啧唇舌声和女人娇媚的轻喘。
情欲的快感几乎要将人席卷。
突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有人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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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打断

楼上的脚步声一点点临近,打乱了两人的意乱情迷。
温欣软着腿在闻辉下来前站起来,毛衣垂下,遮住被公公吸得发红的乳团。
闻旭在沙发上喘着气,拿了床毯子遮住胯间的隆起。
过一会儿,楼梯口出现闻辉的身影,他拿着水壶。
“小欣,我水壶里没水了。”
温欣一张脸还有些薄红,呼吸略微急促,接过他拿来的水壶,“我去厨房给你泡。”要看更多好书请到:m yuzh aiwu.c om
闻辉看着妻子泛红的脸颊,“暖气是不是开大了?你脸好红。”
薄毛衣下被公公吸红吸肿的乳尖抵在毛衣上,又痒又麻,温欣转过身,只拿着水壶走进厨房,“可能吧,我没什么感觉。”
闻辉注意到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的闻旭,“爸爸,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闻旭“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哑,他咳了咳,“我再坐会儿,马上上去。”
闻辉看他腿上又盖了张毯子,似乎是冷了。
他不由奇怪暖气是不是坏了,怎么爸爸和妻子一个感觉冷一个又感觉热。
温欣去厨房冷静了会儿,出来递给他水壶,“快上去吧,别熬太久的夜。”
又是贤惠温顺的妻子模样了。
闻辉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二楼转角,楼上一声房门轻响。
温欣被公公从背后搂住。
男人极具压迫感的健硕身躯紧贴着她,灼热的吐息刺激着她白嫩敏感的耳后,有温软的唇舌含住她软软的耳垂轻咬。
温欣软了身子,被身后公公健壮粗硬的胸肌裹住,“爸爸……待会儿阿辉看见……”
她耳垂被吸得暗红,一双眼含了水光,红唇微张。
男人偏着头将舌头送进她娇软的小口,勾缠着她的粉舌搅弄,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敏感点,让她天灵盖泛起一阵难言的酥痒和难耐。
“哈……唔……”温欣嘴角透明的涎液滑落到下颌,滴进毛衣遮住的雪肤间。
男人大掌伸进毛衣,揉搓着嫩乳,刚被吸得红肿的小乳珠得到抚慰,酥痒被粗粝的指腹揉弄着。
温欣夹着腿,吸着公公的舌头,一股电流窜过,喷出一股水。
看着女人眼睛有些失神地软在他怀里,闻旭神色深沉幽暗,“高潮了?”
温欣羞脑地埋进他胸膛里。
男人的大手伸进她的裤子,在内裤摸到一手湿润。
他将她抵在墙边,大手伸进她柔嫩的腿心,粗粝的手指还带着老茧,就这样揉搓她嫩到出水的小豆。
“哈啊……”温欣夹着他的手一声娇呼,竟又扭着身子在他怀里泄了股水。
闻旭眼睛赤红,拉着她就想往楼上走,这是忍不住想干她了。
安静的别墅大门突然传来一声钥匙响,然后就是大门打开的“吱呀”声。
这时候回来的,只有婆婆柳芳了。
温欣与公公分开,两人都有些脸色潮红,喘息急促。
公公腿间还立着一个大帐篷。
两人此时正在楼梯口,在客厅的左边,婆婆进门,走过玄关,左转就能看到。
两人这时候来不及上楼,肯定会被她撞见。
她除了脸红些倒也没什么,就是公公那顶得高高的帐篷……
温欣呼了口气,软着腿走到玄关处迎着柳芳,“妈,您回来了?”
柳芳被她吓了一跳,“你还没睡?”
温欣脸上、耳朵上薄红未退,在客厅的灯光下嘴唇也带了水润红肿,整个人刚被情欲浸润,多了几分妩媚。
她微垂了头,没让柳芳细看她的脸,“马上就上去了。”
柳芳今天赢了麻将,心情很好,没跟她计较,只脱了衣服示意她帮她挂上,又顺手把包递给温欣,让她拿进去,一副指使仆人的做派。
温欣故意多拖了些时间,迎她进了客厅。
客厅没人了,温欣跳动的心脏慢下来,出了一头薄汗。
这种刺激又惊险的感觉,真是让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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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晨练

别墅的清晨从内庭里佣人扫地的声音中缓缓苏醒。
王婶在厨房里哼着歌做早餐。
柳芳还在大床上熟睡,她昨晚回来得晚了些,今天打算睡个懒觉。
闻辉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发现另半边床铺早已空空荡荡,他挠了挠头,想着妻子应该是去晨练了。
别墅外九曲回廊的中式园林设计感十足,丛林掩映间只有鸟叫声阵阵。
角落处寂静偏僻人迹罕至,层峦迭嶂的石山被设计出了仅供一人通过的小洞,如今那幽深的洞口却隐隐约约有猫儿叫似的娇吟。
温欣满脸潮红,半褪了黑色的运动裤,坐在身后男人的大腿上。
她背后紧贴着男人结实健硕的胸膛,腰间围了一圈紧实有力的手臂,小麦色的肌肉绷紧,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她白嫩的手捏住腰间肌肉健壮的手臂,脚尖点地,借着力在男人腿上起伏。似是有些艰难,她急促喘着气,脸上泛了层薄汗。
从远处看只能见她全身穿着整齐,被男人从背后搂住。
等走近些才看到她半褪的裤子间露出白皙娇嫩的腿根和腿心,紫黑色粗硬壮硕的巨根在她白嫩的腿心间若隐若现,闪着晶莹透亮的水光。
看不见的地方,粉嫩无毛的花穴正留着一股股蜜水贪婪地吞咽着粗硬的铁棍,绷到发白的穴口还在一点点收缩着裹缠肉棒的经脉。
男人晨起的欲根憋了一整晚,又粗又壮,青筋胀鼓,棍身又直又硬,压都压不下来。
“哈啊……”又一次吃力得坐下,尽根吞下公公的巨棍,温欣抖着身子夹紧穴肉到了高潮。
她在这种环境下敏感得很,没插几下就身子发软流了一堆水,内里的穴肉又潮又热,直绞得闻旭蹙眉粗喘。
她脱了力,男人代劳。腰间有力的手臂握着她的纤腰上下起伏,她指尖紧紧捏住公公的肌肉,感受后面男人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捣弄。
公公坐在她身后,有力的腰臀耸动,饱满圆鼓的精囊随着身下的挺弄打在她的翘臀上,发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她像是坐在摇摇晃摇的马背上,只能随着身下的挺弄晃动。硬硬的肉棒顶到深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快意传来,她仰着头,眼睛失神地盯着石洞的缝隙,扭着腰臀又涌出一股水。
两人身下的地面积了一滩蜜液。
“呜哈……爸爸……好深……”
这个体位进入了之前没有探索过的深处,她被那酥麻的电流激得一会儿腿心分开,一会儿又难耐合拢。一双脚尖在地上划着圈。
闻旭握着她细细的腰身越握越紧,身下扎着马步狠狠地朝她深处的花芯顶弄,马眼的小孔在里面嘬吸着花芯的软肉。
温欣难耐地大张开腿心,想要缓解体内又胀又酸的感觉,却是把那深处的肉棍含得越深越紧。
“不要……哈…”她被男人的龟头一下子插到颈口,过电般的尖锐感觉让她整个人几乎是窜起来,又被重重按下去。
“呜呜……”她像个破布娃娃,软了腿在男人怀里,腿心软嫩烂红的花穴喷出水来。
她又高潮了。
男人拧着眉喘息着,肉棍被软烂的媚肉包裹,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狠狠一顶深埋进还在喷水的穴内,臀肉缩动着将精囊内憋了几天的鼓鼓浓精射进花穴深处,一边顶一边射,温欣吸裹着肉棍的软肉都能感受那粗壮棍身上输精管的跳动。
肚子鼓鼓胀胀,被灌满了公公的浓精。
她抖着身子坐在公公还微勃的肉棒上,粉嫩红的穴肉夹着紫黑色的物事一点点流出些白浊,从紧撑的穴口溢出来,滴到地上。
温欣今天心血来潮想在花园里跑步,就在假山附近遇到了晨起健身的闻旭。
男人穿着运动短袖,臂间肌肉块垒分明、结实健硕,小麦色的肌肉,随着手臂的用力一点点鼓起,轮廓分明俊朗深邃的脸上滚了几滴汗珠。
温欣心里一动,嘴唇莫名有些干渴。
她上去给男人递水,那水壶是她喝过的。
男人看着她,默不作声将水一饮而尽。有水滴溢出来,淋湿了衣襟,贴上男人紧实宽阔的胸膛。
她拿起纸巾给他擦汗,白嫩的小手从胸前摸到腰后。
闻旭一把握住她的手,喉结滚了滚。
温欣在男人浓厚的荷尔蒙气息里吻了吻那喉结。
然后他们就拥吻着来到这个石洞。
心血来潮的偷情急促而紧张,怕被人发现,甚至没有多少前戏,两人连上衣都是整齐的。
不过她的花穴已经足够湿润。
男人喘着粗气将她裤子半褪,抱着她后坐在自己腿上,释放出胯间的巨硕就从后面往里顶。
因为激动,那硬涨的蘑菇头一下子还没顶进小孔,滑戳到温欣的阴蒂,让她抖着流了些热液。
不远处的草坪响起园丁嗡嗡用除草机除草的声音,闻旭借着淫水的润滑尽根没入,温欣被塞满,在慢涨的酥麻里感受快感的攀升。
过一会儿除草机的声音远去,寂静的石洞里响起男女粗重难抑的喘息,间或夹杂女人难耐的娇吟,猫儿一样。
快到上班时间,温欣抖着腿和公公走进大门。
柳芳还没起,闻辉在餐桌上坐着吃早饭,“小欣,爸,你们在一起锻炼吗?”
温欣一张脸上还流着薄汗,整个人潮红着脸像是刚运动完。如果走近些轻嗅,或许还能闻到她身上男人的味道,夹杂着若隐若现的精液味。
闻旭也起了一层汗,裤头上都像是被汗打湿了一片。因为压抑的欲根得到释放,整个人露出运动后的松弛和舒展。
温欣缩了缩穴里公公射进去的浓精,回答丈夫,“嗯,刚练完,出了很多汗。我去洗个澡。”
她温顺地对公公说,“爸爸,我先上去了。”
男人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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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母亲

又到了周一,温欣刚准备下班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温总监,有位女士在楼下找您,说是您的母亲。”
电话那头有个谄媚而尖锐的女声横空插进来,“小欣啊,我和阿成来B市看你来了,你快下来接我们。”
温欣皱了皱眉。
她没告诉母亲别墅的地址,没想到她倒是自己打听到单位的地址找过来了。
她叹了口气,只能兵来将挡了。
楼下,温母拉着个吊儿郎当打着几个耳洞的黄毛坐在等候区,一双眼睛咕噜直转,满是精光地打量着气派的办公大楼。
温欣下楼,直接走向母亲,“妈,你们怎么来了?”
黄毛,也就是温欣的弟弟温成,吹了个口哨,流里流气地扫了眼温欣,“可以啊温欣,这几年不见,鸟枪换炮了,成富家少奶奶了。”
温母拉着她,眼睛盯着她珍珠的耳环,“哟,这耳环得不少钱吧?”
温欣没跟他们废话,“你们大老远过来,找我什么事?”
温母撇了撇嘴,“你之前答应我帮温成找工作的事一直没着落,我就亲自来看看。”
温欣气笑了,“我可没答应过你帮温成找工作,他这个性子能做什么工作呢?”
温成脸色一下子阴霾下来,一张脸上带了暴戾,“小婊子,你说什么?你自己不也是靠傍上领导儿子上位?给老子装什么?”
眼看着就快要吵起来,前台的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看。
温欣捂了捂疼痛的头,“我带你们找个宾馆住下再说。”
温母连忙拉了拉温成,他不情不愿地停歇下来,两人跟着温欣往外走去。
“阿欣啊,你那公公不是大领导吗?你们家应该很大吧?你带我们去亲家那里住呗?还住什么宾馆,多破费!”温母拎着包对温欣开口,算盘珠子都要打在她脸上。
“家里住不下那么多人。宾馆你们要住就住,不住就自己花钱订。”
一听这话,温母哪里愿意自己花钱,忙说,“就这里就这里。”
她眼睛精明地转了转,“温欣,你给闻家当媳妇,你公公那么大个领导,没给你分几套房?”
“我们累死累活养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也该分给我们一套吧?”
温欣只感觉一种久违的窒息感扑面而来,要困住她。
她苍白着脸开口,“没房子分给你们。”
温母明显是不信的,“那钱呢?你每个月就打过来那叁瓜两枣,打发要饭的呢?我不信你被那闻辉睡了这么些年,那家人不给你点甜头?”
尽管已经不报指望,温欣还是被母亲言语里的轻贱刺痛。
她以为她是什么?她是嫁人,不是卖身。
温欣冷冷盯着面前的中年女人,像是已经不认识她,“没钱也没房。再想要多的我也给不了。”
温母羞脑极了,“温欣,别以为你攀上高枝翅膀就硬了!你信不信我们照样能把你打下枝头变成山鸡。”
“我告诉你,你一辈子也别想摆脱我们!”
温欣默了默,“好啊,那你就把我打下来吧,咱们鱼死网破。”
“啪”的一声,温母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熟悉的灼痛让温欣想起自己为了上大学跪着求母亲离开家的时候。
“温欣,你弟弟还没上大学呢,你急着干嘛?家里供不起你,你赶紧退学回来给家里帮忙!”
“你一个女孩子,早点嫁人给你弟攒点老婆本才是正理,一天到晚别想着到处跑!”
“温欣!你要走可以,把这么些年我们养你的钱全部吐出来!”
……
温欣游魂一样离开宾馆。
她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初冬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北方的风寒冷刺骨,她脸上顶着被掌掴的巴掌印,眼神麻木。
路过路边的便利店,现在正是晚间新闻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播放新闻。
她在新闻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公公闻旭。
他穿着正装,身形高大伟岸,不苟言笑,一身上位者的威严气质。
舒朗挺拔的男人正被四周的人簇拥着参观某个工厂,周围的工人都在围着他鼓掌。
新闻里主持人在介绍省里的重大决策会议,公公的名字永远排在前几名。
温欣看着屏幕里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他离自己有多遥远。
她垂头坐在路边的站台上,眼睛盯着路面发呆。
路边一辆漆黑低调的商务车缓缓停下,车头翅膀的车标闪着银光。
有人从车上下来,温欣视线里出现一双男士皮鞋。
“小欣?你怎么在这里?”男人声音低沉,带了些加班过后的疲惫,是公公。
温欣抬头,刚才在电视屏幕里遥不可及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身影挺拔高大,笼罩住她,周围的寒风都小了些。
闻旭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她孱弱的肩头,“怎么不回家?”
蹲下身的男人看清她脸上掌掴的红印,大掌轻轻抚摸上去,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谁打的?”
温欣嗅着身上大衣传来的薄荷味,全身的寒冷散去,突然有些眼睛发热。
她整个人小小的缩在男人的大衣里,红着眼睛冲他小声喊,“爸爸……”
男人有力紧实的手臂将她连人带衣服抱起来,走向车子,“别哭,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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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抚慰

温欣被闻旭带到离单位不远的一所公寓。
这是他单位分配的房子,也是他平时加班太晚临时住的地方。偌大的房子没有什么家具,只卧室里有张床和书桌,客厅里一个沙发。
有些简陋甚至寒酸。
温欣坐在沙发上,男人低头用棉签给她脸上的掌印涂药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以前见过温欣的母亲,是个有些油滑市侩的中年女人,但他当时没有过多在意,毕竟温欣作为儿媳是个出类拔萃的女人,无可挑剔。
但他没想到她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
在知道她所受的委屈之后,他心里泛上一丝无法控制的怜惜。
闻旭清醒的知道自己在一步步沦陷。
儿媳娇嫩的身子尝过就会上瘾,在家人眼皮底下与她恣意放纵更是添了一层禁忌和背德的快感。
原本坚持的红线正在一点点模糊。
暖黄的灯光下,温欣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男人帮她认真处理脸上的红痕。
火辣辣的感觉散去,她胸腔里一颗心跳得有些急促,一双杏眼浸了水光。
红润的嘴带了水泽,在灯光下又软又嫩,直勾人一亲芳泽。
一双小手像情人般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带来细细的酥痒。
闻旭心里压抑多时的猛兽被释放出来,他眼神慢慢变得幽深。
客厅里开始升温。
他低头吻上那张勾人犯罪的红唇,缠绵着勾吸着她软嫩的舌头,舌尖温柔地舔抿过柔软温热的口腔,大舌扫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勾起女人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一吻才结束,两人嘴角的银丝勾连着,喘息急促,脸颊通红。
温欣揽着男人的脖子,一对酥胸在他硬实的胸膛上磨搓,裙子下的打底裤轻轻蹭着男人高高顶起的硬帐篷。
男人一把将她压在沙发上,剥下她的衣物,露出白嫩美好的奶团子,在暖灯下颤颤巍巍。
他喉间干渴,一口吸吮上去,舌尖抵着那嫩红的红豆反复吸咬,小小的娇嫩乳芯凸起来,任那大舌粗糙的舌苔缓解着过载的麻痒。
“嗯……爸爸……”
“唔……爸爸在呢……”
两人嘴里的呢喃像父女又像情人。
衣物被尽数褪去,男人掌心摩挲着她莹白娇软的身子,唇舌一路向下,吻过她无一丝赘肉的雪白腰腹,吻过她精致的肋骨、肚脐、耻骨,一直吻到她腿间泛着晶莹的粉嫩花穴。
圆鼓鼓的白嫩蚌肉包裹着那处缝隙,男人粗喘着吻上雪白的小馒头,呼出的热气让温欣难捱。
她扭着腰,想让男人的唇舌往深处去,“爸爸……里面……深些……”
她凹陷的小缝像小溪一样流了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只勾人打开花瓣一探究竟。
男人用唇舌探索着这无毛的花穴,舌头一点点扒开蚌肉,含进里面软嫩滴水的粉肉。
高挺的鼻尖抵着突出肿起的阴蒂细细碾磨。
温欣身子抖了抖,拱起腰腹,喷出一股水来。
大舌灵活地钻进小小的泉眼,接住流出来的蜜液,甚至还不停吸嗦,不浪费一点。
温欣只感觉温热的舌尖细细密密地勾动穴口的痒肉,额头上起了细汗,尖声叫着夹住腿心。
客厅里唇舌啧啧作响,女人的娇吟一声伴着一声。
大舌灵巧地钻进花穴,顶着敏感点一一舔弄,温欣一双细腿不断在男人那宽厚的肩背上摩挲踢蹭。身下像是发了水,不停地流着蜜液。
突然,那舌尖猛地一顶,抵着某处软肉狠狠一吸,男人的牙齿咬住阴蒂,过电的酥痒和麻意席卷全身,温欣一声长吟,抽搐着白臀泄出一股水柱。
男人兜头被喷了一脸,水液从肩上一点点留下来。
身下的娇人儿软成一滩粉红色的水,迷离着眼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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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公寓

缓了缓春潮带来的战栗感,温欣无意识地扭着身子。
闻旭安抚地亲了亲她抽搐的腿心,那儿的软肉敏感地因嘴唇的温热抖了抖。
因为锻炼瑜伽的缘故,她身体及其柔软。
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呈一字在沙发上大张开,露出腿心粉嫩微红的花穴,穴口的小孔因为她的动作绷成一条小线,带着潋滟的水光。
她勾着腿,盯着男人已经溢出前精的紫黑巨棍,“爸爸,进来……”
她眼睛带了春潮过后的慵懒和多情,光泽白皙的脸颊染了红晕。
闻旭滚了滚喉结,嘴唇干涩。
他握着直直翘起的棍子在她花缝里蹭了蹭,滑腻的花缝涂了棍子满根的水。
他缓慢地进入那细小的孔洞。几天没进,那里又娇又嫩,紧若处子。
细小的孔却极有弹性,被龟头慢慢撑开,将紫黑色粗硬数倍的巨大阳根缓缓吞咽进去,发白的膜瓣贴着肉棍的青筋,直把那里裹得一丝缝隙也不留。
温欣体内的痒意被肉棍结结实实碾平,硬涨的圆头顶弄过发痒的软点,她满足地低喘着抬臀,想要吞吃整根粗棍。
“哈啊……”
龟头蹭着敏感点滑进深处,她舒服地泄了鼓热液,水液堵在穴里,浸到微张的马眼上,男人身子一抖,尾椎似被电到,狠狠顶了顶缓解那射意。
“啊啊……”温欣猝不及防吞下整根粗棍,夹着男人的腰蹭着,想缓解胀意,没想到被里面硬涨的蘑菇头误打误撞顶到嫩处。
几天没有过性事,温欣敏感的身子抽搐两下就到了高潮。
高潮时软肉的紧裹和吸绞让男人红了眼睛。
他失了理智,在那紧致湿热处挺腰捣弄,每一下都深深进到深处颈口,抚平穴内每一寸褶皱。
“呜……好深啊……”温欣被压在沙发上,胸前圆润的雪团随着男人的顶弄一跳一跳,白嫩的小腹在抽插里微微鼓起,显出肉棒的形状。
闻旭眼尾发红,一边狠狠顶弄那水润的媚处,一边用大手抚摸那随顶弄而起伏的小腹。
白皙的腹部因为粗棍的顶撞微微凸起,又被男人的大手压下,鼓胀伴随着酸痒。
棍子抽出,那儿又平坦下来。
温欣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胀意消失后的快感和酥麻,她迷离着眼抓住公公健壮有力的臂,嘴里呢喃,“给爸爸……都给爸爸干……”
男人卷着她微吐的粉舌搅弄勾缠,身下越发猛浪,壁垒分明的肌肉鼓起青筋,健壮结实的腰身挺送。
两人唇舌裹吸,小麦色的肌肉和奶白的嫩肤在皮质沙发上不分彼此。
高潮来临,温欣狠狠夹住男人窄腰拱起腰腹,男人在极致的快感里将他滚烫浓稠的白精灌满儿媳的穴腔。
“唔……阿辉,我妈妈今天来找我,我今晚和她们在一起,不回来了……”
温欣全身赤裸,趴在闻旭胸膛上,小手一边揉着身下硬邦邦的胸肌,一边给电话里的丈夫说话。
手指不小心摸到了褐色的乳首,男人埋在体内的肉棍顶了顶,她抖着娇躯,小腿难耐地蹭了蹭身下紧实的大腿。
闻旭大掌抚在她尾椎处,那儿敏感得很,粗糙的老茧一摸,穴里就缩一缩,用些力,就出一股水。
“嗯……你不用过来……”温欣腰臀往下躲了躲,想躲开男人大掌带来的酥麻,却不自觉将臀压下,将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
两人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呼……没有啊……这边只有我……没其他人…”
闻旭已经忍不住搂着她的腰,耸动着臀往上顶,温欣趴在他身上磨蹭着,缓解体内的酥麻。
“啊……”她猛地被顶到一处嫩肉,泄了股水出来。
电话那头男人似乎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咳了咳,将嗓音里的媚意压下去,“没有,就是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体内的肉棍越来越硬,翘翘地抵着花芯深处,带来蚁爬的痒意,温欣脑子一片迷糊,只喃喃道,“那我先挂了……”
电话应声挂断。
身下的公公将她整个人按在身上开始冲撞。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两人肌肤几乎没有缝隙,她腿根发软,坐也坐不起来,只能瘫在他身上让他抱着操弄。
“唔……爸爸……好深……好涨……”她娇懒着发出呻吟,全身泛了薄红,一副被操熟的模样。
温欣不得不佩服公公体力好,两人没吃晚饭闹到现在,他被她压在身下,居然也能用腰臀的力量将她顶得一窜一窜。
她抬头,小舌吻住男人的喉结,腿侧嫩肉摩挲着男人大腿迸发的肌肉,娇声撒娇,“爸爸……射给我……好不好?”
穴肉被顶出一股水,身下的沙发早已被淋得一塌糊涂。
闻旭红着眼,大手抱住她,让她贴在自己鼓胀的肌肉上,大腿发力上顶,翘起的龟头勾着花芯的嫩肉摩挲。
“哈啊……”她被男人紧压着臀狠捣几下,丰润的臀肉抽搐着荡出臀浪。
阴囊打在臀上啪啪作响,几声低吼,男人在她的蜜水冲刷里射出精液。
温欣眯着眼睛,失神感受那水柱刺激到宫腔的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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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公寓2

一场性事激烈,温欣缓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花径里男人的东西还塞得又深又满,白皙的小腹微隆。
她对身下的男人撒娇,“爸爸肚子不饿吗?我们连晚饭都没吃……”
其实刚才外卖就送来了,是公公打开门去拿的,但那时两人情到浓时,箭在弦上,谁也没去在意晚饭。
如今云雨方歇,温欣才感觉有些饿了。
她从男人身上坐起来,体内埋着的肉棍微勃,还没掉出来。她体内的精液被堵在里面,又胀又满。
因为上位的坐姿,她丰腴盈润的白臀微翘,一截软腰受力撑住她的身子,身上一对酥乳轻晃,露出曼妙婀娜的身体曲线。
男人暗着眼抚摸她曲线优美的腰身,“就这样吃……”
温欣过了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白嫩的脚趾难耐的缩了缩,穴肉在饱胀感里绞了绞硬棍。
闻旭抱着她坐起来,深埋在软肉里的铁棍也划了个圈,打在敏感点上。
温欣脸色潮红着喘息,连茶几上的外卖都直不起身子去拿。
闻旭有力的手臂勾着她的纤腰,微微弯了腰,将茶几上的饭盒拆开递给她。
“唔哼……”
男人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借着弯腰的动作往里捅了两下,挤出一股射在深处的浓精,顺着两人交迭的大腿流下来。
温欣被精液往下流的感觉刺激,夹着腿抖了抖。
“不是饿了吗?吃饭吧。”男人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用勺子舀了勺饭送到她嘴边。
像是在喂怀里的女儿。
温欣红着脸咽下公公喂到嘴边的饭。
嘴里咀嚼着食物,穴肉里的嫩肉也绞着肉棒吸吮收缩得起劲。
男人急促了呼吸,把她按在膝上狠狠顶弄了几下。
温欣被粗硬的龟头弄得难受,弯起大腿,双脚从地上抬起来,踩在沙发和他结实坚硬的大腿肌肉上乱蹭。整个人几乎是蜷缩着坐在他大腿上。
男人在她身后喷着气肏干,还哄着她吃饭,“多吃点…才有力气受得住…”
“呜啊……爸爸……好涨……”说不清是哪里涨,反正哪里都被填得满满的,蚁爬的快感从深处蔓延上来,她不住地在男人膝上扭动。
肉棒还在体内碾磨搓弄,温欣一顿饭没吃完,已经高潮了一次。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一只腿还要被男人转一圈来,改成两人相对而坐的姿势。
肉棒在媚肉里舒服地干弄,她含着那硬棍,又被男人哄着舀了勺饭喂到他嘴边,“哈……爸爸……吃饭…”
她比他身材要矮些,饭要喂到他嘴边只能半跪起来,等他低头吃了,又坐下舀一勺饭。
一起一伏间,肉棒吞吐,馋嘴的花穴将紫黑的阳棍吞得滋滋作响,津津有味。
温欣全身酥软,为了缓解体内某团嫩肉的酥痒,潮红着脸往他身上蹭,含着硬棍磨蹭半天也起不来。
男人揉捏着她白嫩挺翘的圆臀,耸顶几下,“小欣,爸爸还没吃饱呢……”
她被顶到痒处,舒服地轻抖一下,迷离着眼被顶出一股水,瘫在他胸膛上好半天才想起来舀一勺饭送到他嘴边。
两人这一餐饭直吃到深夜,客厅的皮质沙发被女人的蜜汁和男人的白浊浇得一塌糊涂,温欣软着身子被男人抱进卧室。
闻旭雷厉风行,帮温欣料理了温母和温成的麻烦。
温欣或许还有所顾虑,但闻旭下手却干脆利落,一招制敌。
温成之前参与了一场聚众斗殴,当事人因为重伤不治咽了气。
对方父母将温成告上了法庭,并声明不要钱,只要温成付出代价。
警方通知温成必须在叁天内返回原籍地,不然就会面临畏罪潜逃的指控,这可比聚众斗殴致死大多了。
温母和温成只在B市住了叁天,就灰溜溜地回了老家。他们将面临的,不仅有法院的严厉制裁,还有受害者家属血泪的追诉。
短期内,他们是分身乏术,没法再来骚扰温欣了。
这件事还是闻旭转告温欣的,男人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不言而喻。
温欣看着公公的眼睛,认真对他说了句,“谢谢爸爸。”
家庭一直是她的枷锁,为了解开这锁,她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所有人都在告诉她,这锁解不掉,它与生俱来。
如今是第一次有人认真帮她扯下来,告诉她,你可以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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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躲

过了11月,天气越发寒冷起来,别墅的暖气却越燃越旺。
室外和室内的温差往往要差个二叁十度,室外是冰雪寒冬,室内却是温暖如春。
周末的早晨,别墅的客厅里空空荡荡。
忽然从寂静的角落处响起暧昧的滋滋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和着水缓慢的搅动,间或有些轻微的喘气声。
客厅大沙发的角落里,温欣潮红着脸缩在闻旭怀里,坐在他结实健壮的大腿上,被他搂着接吻。
睡裙被伸进去的大手揉乱,裙摆被带得往上翻,露出白嫩的腿根,在沙发上缓慢地蹭弄,显示出她的动情。
一张俏脸被男人结实的肩背遮住,只露出羞红的耳垂。
嫣红的唇微露出粉嫩的舌头,带着水色,被男人大舌一裹,连着舌根都被吸得发麻。要看更多好书请到:p o 18m x.co m
裙子下面的大手慢慢拂过女人细腻白皙的肌肤,牛奶一样滑润的触感让男人一声喟叹。
温欣眼睛被亲到潮湿,在唇舌勾缠间轻声低语,“王婶买菜……要回来了……”
“唔……还有楼上……”
楼上柳芳和闻辉也要起床了。
闻旭大手揉捏着嫩嫩的奶团子,上面的硬红豆被熟悉的粗粝感激发凸起。
温欣内裤里浸出一股蜜液,屁股往下坐了坐,一对嫩乳挺了挺。脑子里也没再想其他人事了,只一门心思要那酥麻的舒服。
自从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公媳二人越发食髓知味,哪怕在别墅里也忍耐不住心里的悸动。
温欣青涩的身体已经熟悉公公带来的快感,被他大手撩拨得敏感,展露出少妇的熟韵,一举一动间让闻旭挪不开眼。
但因着别墅里还有闻辉和柳芳在,两人平日里也不敢过火。
只这种私下无人时的勾缠和调情总是免不了的。
她唇瓣又娇又嫩,亲久些就会微红泛肿,闻旭勾着粉舌解了馋意,就把唇舌转移到女人
敏感的颈后,耳垂,锁骨……
温欣急促喘息着夹住腿,感觉腿心湿漉漉一大片。
“别……爸爸……”
她被男人灼热而狂乱的舔抿弄得酥麻难耐,腿心发潮,膝盖摩挲着,有些渴望男人带来的满胀快感。
男人手掌覆住她潮湿一片的内裤,颇有力道地揉搓,衣料搓到她花唇缝里小小的嫩肉芽,她被搔到痒处。
“哈啊……”她在他怀里仰了仰头,修长优美的脖颈像是天鹅,腿心夹着那有力的掌又喷了股水。
男人粗喷着鼻息,眼眸漆黑。
别墅大门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温欣潮红着脸从男人怀里坐起来,整理了被揉乱的睡裙,躲进了厨房。
她连拖鞋也忘记穿。幸好别墅的地板都是干净的,暖气也把地面烘得暖和。
王婶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端坐着的男主人。
他舒适随意地坐着看报纸,却颇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
“先生起来啦?”她笑着打了声招呼。
男人应了一声,将女士拖鞋往旁边踢了些。
这样一来,王婶的角度就看不到沙发旁紧挨着男主人脚边的女士拖鞋了。
打完招呼,王婶走进厨房,看见温欣正在里面做酸奶碗。
“交给我做吧,少奶奶。您去客厅等会儿就好。”王婶连忙放下菜,接过温欣手里的牛油果。
这家雇主厚道,除了女主人柳芳比较拿乔,其他人都对佣人很是和气,活儿也少,工资也给得大方。
王婶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样好的雇主了,所以也愿意抢着活干,让主人家看到自己的本领。
温欣没有推辞,笑了笑把手上的牛油果递过去。
王婶看着温欣眼波含水,肌肤白皙透亮,嘴唇红润,一脸被娇养的模样,心里暗自感慨,所以说不愧是高门大户呢,儿媳妇都养得水灵灵嫩生生的。
一时感慨,她也没注意温欣赤裸的双脚。
温欣光着脚走出厨房,与坐在沙发上的公公对视了一眼,眼尾还带了媚意。
闻旭眼眸漆黑,把她的拖鞋拿在手上,示意她过去。
她白皙的小脚踩在地板上,轻轻巧巧地向他这边走过来。
她落座在他旁边,闻旭闻到一股清甜的果香。
王婶还在厨房里,背对着他们,忙着准备早饭。
“下次别跑得那么急。”他有力的掌抬起她的小脚,白嫩的脚背,粉嫩的脚趾,在男人满是硬茧的手心缩了缩。
她像个调皮的孩子,在男人掌内轻蹭一下,又踩了踩。
睡裙上移了些,抬起的腿间,湿透的内裤和水渍在腿心的嫩肉里若隐若现。
闻旭滚了滚喉结,一把握住暖玉一样的小脚,摸着那嫩滑的脚背摩挲几下,帮她穿上拖鞋。
没有人看见客厅里公媳二人的暗涌,温欣的脸染了层薄红。
换了鞋,她轻说了句,“爸,我上楼换身衣服。”
闻旭“嗯”了一声。
看着温欣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闻旭端起茶几上的茶。
这是他们上次去茶博物馆买的春茶。
男人想到买茶那一天两人发生的事,不动声色地呡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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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来客

周五晚上,温欣下班回家。
她刚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客厅里柳芳的声音就传过来,“温欣快过来,跟你孙阿姨打个招呼。”
她走进大厅,看见柳芳和一个中年女人亲密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闲聊。
“妈,孙阿姨。”她对着她们打了个招呼。
姓孙的中年女人眼睛看了眼温欣,目光里有种让她不适的打量。
“你看看嘛,这个就是我儿媳妇。哎呦年轻人脾气大的很,以前我们做媳妇哪里这样的啊,那是天天早起晚睡侍奉公婆和老公的,别说睡到日上三竿了,连菜饭都是亲手做呢。”
柳芳拉着女人的手,当着她的面就开始阴阳怪气。
姓孙的女人也附和她道,“那可不是,我女儿从小娇养到大,但是论做饭洗衣也是麻利得很,我说她以后孝敬公婆,她还脸红呢。”
听了这话,温欣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来者不善。
她把包放下,看了眼所谓的孙阿姨,“阿姨您是哪位?以前没见过呢?”
姓孙的女人脸色僵了僵,柳芳连忙接话,“你才进门多久,当然没见过她了。她老公是我们老闻的同事,同一个家属院子里的,认识得有十来年了,人家千金跟咱们阿辉是青梅竹马呢!”
姓孙的女人挺了挺腰,有些倨傲地看了眼温欣,目光里有些不屑。
哦,温欣明白了,这是走了一个王艳红,又来一个青梅竹马啊。
她看了眼洋洋得意的柳芳和沙发上的女人,放下手里的包,“孙阿姨女儿现在还待字闺中吗?”
姓孙的女人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梗着脖子回了句,“她还没嫁人,我们舍不得,想多留她几年。”
温欣端起桌上的水果,对孙姓女人笑了笑,“孙阿姨女儿这么贤妻良母,我单位里有几个青年才俊,可以帮您介绍介绍,他们可想要会做家务的老婆了。”
“您先别急着拒绝,毕竟现在年轻人也不太好找对象,要是等过了花期还嫁不出去,可就成老姑娘了。”
看着孙姓女人和柳芳又青又紫的脸,温欣心里的气顺了顺。
她轻说了句,“我去厨房给你们削水果。”慢条斯理地转身进了厨房。
闻旭进门的时候,柳芳和孙姓女人已经嘀嘀咕咕讲了温欣半天小话。
他刚脱下外套,柳芳和女人就殷勤地凑上来,“哎呀首长回来了,您辛苦了!”
闻旭抬头看了眼有些眼熟的女人,她堆起笑脸,“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孙青云,我老公是秦海涛。”
秦海涛之前是闻旭手底下的兵,转业后托了闻旭的关系也被安排到某个机关工作。
闻旭想起来了,他对着女人点了点头,“你好。”
孙青云见自己在闻旭那里挂上了名字,颇有些荣幸,脸上笑容洋溢。
闻旭的心思却没在客厅两个女人身上。
他四周环视了下,看到厨房里有响动,“厨房有人?”
柳芳的笑耷拉下来,“温欣在里面。”
闻旭还没说什么,孙青云就在旁边意味不明的笑着说了句,“闻首长,您的儿媳妇脾气有些大呢。”
闻旭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如她所愿那样继续追问下去,只把女人架在那里,有些讪讪。
他不动声色地对两个女人说了句,“我进去看看。”
柳芳撇了撇嘴,跟孙青云使了个眼色。
闻旭没功夫管两个女人的小九九,进了厨房。
温欣正专心洗着水果,身后突然传来门响。
她回头,看见公公正带上厨房门进来。
客厅里两个女人谈笑的声音随着门的闭拢逐渐变小。
闻旭走进,问她,“在洗什么?”
他声音如常,但一双眼睛却深深看着她,带了点两人才能觉察出的欲。
温欣和他对视,轻声说,“在洗水果呢。”
她从果盘里拿出一颗车厘子,递到他嘴边,“爸爸尝尝?”
男人盯着她娇俏的脸,咬了一口。
“嗯,很甜。”
温欣看了他一眼,将他咬过的那一颗车厘子送进嘴里。
嫩红的嘴唇微张,一小截粉舌从贝齿里伸出来,将核吐出。
闻旭看着她低下头露出的白皙侧颈,滚了滚喉结。
两人一来一回,距离拉得近了些,他微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额头。
温欣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额边,酥酥麻麻的痒。
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一些,耳垂泛了粉红。
外面突然传来嘈杂而大声的电视音响声。
是柳芳她们把电视打开了。
厨房里的两人局促地把距离拉开了些,似是如梦初醒。

——————————————

五十 厨房

厨房里两人拉开了些距离。
温欣抿唇撩了撩散下来的头发,转身想去水槽继续清洗水果。
一双大手从身后搂过来,手掌抚上她的手臂,顺着手臂一路滑下来,从背后握住了她的手。
微妙的电流从手臂一路窜到全身,她整个人战栗了一下,任男人将她半圈进怀里,男人身上薄荷的味道从后面涌过来。
她手指轻抓住他大了一圈的长指,在上面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尾椎的地方被抵上硬硬的东西。敏感的后颈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碰触,她腿心挤出一股热液。
臀瓣微微翘起,她双手撑着台面,感受男人裤裆里硬实的东西一点点磨蹭着腿缝。
客厅里电视的声响和女人的交谈掩盖了厨房里细密而急促的呼吸。
身体里最想得到抚慰的地方一片空虚。
她无意识地挺起臀肉,一双手不知何时抱住了横在身前结实有力的手臂,纤腰轻摆,拖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
身后的男人粗喘着在腿缝处顶了几下,臀肉痒痒的,她将他手臂抓紧了些。
微分的腿根处有一双手在缓慢摩挲她的大腿。
她仰着头,丰润的胸乳被男人遒劲有力的大臂肌肉挤蹭,内衣里的乳尖悄悄硬起来。
无声的默许。
男人的大掌伸进她的裤子里。
软糯温热的触感让身后粗重的喘息都顿了顿。
随后就是更重的粗喘。
大掌被女人腿心潮湿的水泽刺激到,粗粝的长指带了点急迫,分开粘滑的花蚌,碾磨过腿心细嫩的软豆。
客厅的喧哗声音仿佛在耳边消失,过电的尖锐快感,温欣紧紧夹住作乱的手指,扭着身子瘫在男人臂间泄了股水。
身上的清香若有若无刺激着身后男人的欲望,后腰的棍子在又重又缓地磨蹭。
布满硬茧的粗指沾了满手的水,在腿缝的凹陷处缓慢地摸索那处针孔大小的花穴。
温欣难耐地摩挲了一下大腿,被糙指磨搓嫩肉的感觉弄得又痒又空虚。
身后的男人眼睛都红了,挺腰狠狠在那细腰处撞了几下,粗指缓慢地进入微微瑟缩的花心。
那儿又嫩又滑,软肉一上来就激动得裹吸着粗指,直让男人身前肉棒更硬更胀。
体内的手指在软芯里捻挑几下,温欣嘴里发出几声猫叫似的娇吟。
她挺着胸,丰盈的乳肉贴着男人粗壮的手臂乱蹭,饱满的圆臀随着指尖的调弄轻扭。
穴肉裹吸着粗糙的手指流水,指节在肉壁里碾蹭着褶皱。
厨房里的水龙头没关紧,滴落下来一滴水。
“嘀嗒”一声,水滴落下。
体内男人粗硬的指关节突得摸碾过一处软肉。
“唔………”温欣咬着唇,紧紧夹住腿,在客厅的嘈杂声响里,弓着腰被公公指奸到了高潮。
她一张脸泛着绽开的情欲,黑发凌乱地微散在男人胸膛,身躯妖娆地弯出一个弧度,迷离着眼睛瘫在他身上,腿心还在不自觉颤抖。
高潮的快感还没有过,突然,厨房的门发出轻响,柳芳在门外打开了门。
柳芳一边嘀咕着,“洗个水果洗那么久…”一边打开门进来张望。
厨房里,闻旭和温欣正背对着她在料理台上切水果。
柳芳喊着,“好了吗?怎么这么久?”一边打算走进来。
闻旭侧过半边身子回头望了她一眼,“别进来添乱,就好了。”
男人语气生硬,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柳芳轻“哼”一声,关上了厨房门。
她没细想男人刚才的体态略有些不对劲。
厨房里,温欣手微撑住台面,低垂着头,黑发遮住了潮红的脸,身子还有些颤抖。
闻旭在她旁边,两人都有些微喘。
如果刚才柳芳再走近些,就能看到他没转过来的下半身,顶着一个又大又宽的帐篷,料理台都挡不住。
温欣的腿还是软的。因为刺激,也是因为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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