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骚脚榨汁干妈
作者:剑非道
240 终于打完18系pve了,都快玩吐了。
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的第一缕阳光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晓阳被阳光和肚皮上的温热蹭醒的。
而林晓阳睁眼的瞬间,他先感觉到的是全身的酸软,腿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力,小腹深处空得发慌,那根被过度使用的鸡巴还隐隐作痛,像是被火燎过又被冰镇过,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细微的抽痛。
精尽人疲四个字,在这一刻被他体会得淋漓尽致。
可紧接着,更强烈的触感覆盖上来。
林红依的雪白大腿正轻轻放在他大腿上,那层薄汗暖融融地贴着皮肤,她整个人也圈着他,胸口紧贴他的胳膊,呼吸打在他脖颈上。
而林红依的一只手臂横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掌安稳地覆在他小腹上,像是怕他夜里再出什么事。
更过分的是她赤裸的脚心贴着他的小腿,脚背微微弓起,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在睡梦中也要勾引他。
林晓阳侧过头。
林红依的睡颜近在咫尺,昨夜的妆早已卸去,只剩下天然的眉眼和微微张开的唇。
她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昨天那个用脚狠插、用鞭子抽、强行灌精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只是个把整颗心都放在他身上的女人。
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干妈……”他声音还有些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红依……醒醒。”
林红依眉头微微皱了皱,眼睛还没睁开,手臂却先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埋了埋。
赤足也跟着动了动,脚心从他膝盖滑到小腿。
“嗯……小坏蛋……”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终于醒了……”
“唔…醒了!?”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立刻紧张起来,“还疼不疼?鸡巴还肿吗?让干妈再看看……”
说着就翻身去掀被子。
她先用手掌轻轻复上他的额头,又滑到脸颊、脖颈,确认没有发烧。
接着掀开被子,目光直接落在他腿间。
那根还带着昨夜红肿痕迹的性器安静地躺着,颜色已经比昨晚淡了许多,却依旧有些可怜。
林红依伸出手指,极轻极柔地碰了碰柱身,又用指腹试探着马眼周围。
见他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并没有剧烈痛呼,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擡起自己的手,用手心最柔软的位置贴上他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最后轻轻包裹住那根疲惫的性器,缓慢地、几乎没有压力地揉了揉。
“还痛吗?”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确认有没有异常的气味
“肿好像消了一些……干妈再帮你揉揉。”
掌心温热,带着晨起特有的柔软与一点点薄汗,动作却克制得近乎虔诚。
她一边用脚轻轻按摩,一边用手掌在他腰侧、大腿根来回按压,力道全是为了舒缓,没有一丝挑逗。
“小坏蛋,你觉得怎么样,昨晚吓死干妈了……今天一天都别下床……干妈在给你揉揉……哪里不舒服就说,干妈立刻停。”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全是毫无保留的宠溺
“干妈的命都快被你吓没了,以后再敢让自己搞成这样,干妈真要一屁股坐死你。”
林晓阳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又好笑又心热,擡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心轻轻蹭了蹭:
“干妈,我真的好多了。你这样……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林红依擡眼,故意哼了一声,脚趾却在他掌心里轻轻夹了一下,“昨天是谁喊‘红依老婆’喊得那么甜?现在又叫回干妈了?小没良心的。”
“那我叫大老婆?”
林晓阳顺着她的话调笑,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还是叫香香老婆?红依老婆昨晚可是把我宠上天了。”
“讨厌!”
林红依耳根微红,擡手在他胸口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脚却没抽回去,反而更温柔地继续揉着,
“再贫,干妈真咬你。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拿我寻开心?小心我晚上真把你做死。”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互损,气氛轻松得几乎让人忘了昨夜的凝重与精液味。
林红依的手和脚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体,每一下按揉都带着“你是我的,我必须把你养好”的偏执爱意。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苏雨晴是天亮才勉强睡着的,她几乎是被生物钟强行叫醒的。
睁开眼时,窗帘外的阳光已经很亮。
身上的痕迹大部分褪成了淡粉色,只有几道较深的还隐隐作痛。
小腹空空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
她撑着坐起来,先去了洗手间。
刷牙的时候,牙膏泡沫刚入口,她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扶着洗手台剧烈咳嗽。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还有些干裂。
她擡手,指尖轻轻触上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摸到左乳外侧那道最明显的鞭痕。
“……林红依。”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恨意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
她打开手机,消息栏空空的,没有林晓阳的,也没有任何人的问候。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哼,先养好身体再说。”她对自己说。
可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心里已经清楚,自己默认了那个位置,大老婆是林红依,她可以碰林晓阳,却不能再像昨晚那样把他往死里榨。
她重新走到镜子前,忽然把睡裙下摆撩起来。
大腿内侧还有淡淡的指痕和被脚掌磨出的红印。
她犹豫了几秒,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触上自己的穴口。
那里比平时更敏感,轻轻一碰就有细微的刺痛,可刺痛之下,竟然还残存着一丝被强行撑开、被脚趾抠挖过的记忆快感。
苏雨晴脸瞬间红了。
她咬着唇,手指却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极轻地按了按内壁。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地方微微收缩,吐出一点点透明的水。
“可恶…该死…林红依你个贱人!我恨死你了。”
她闭上眼,低声骂道,手指却又多停留了两秒,才猛地抽出来。
水声在洗手台响起,她用力洗手,仿佛要把刚才那点可耻的反应也洗掉。
酒店房间里。
林红依终于暂时放过了林晓阳的身体,拿过手机,直接点开了几个“男性恢复按摩”“精疲力尽后的护理手法”的视频教程。
她看得极为认真,偶尔还暂停,自己在空气中比划两下。
“小萝。”她头也不擡地吩咐,“去准备早餐。花胶煮透一点,生蚝清蒸,黑芝麻糊多放点核桃。再要一份清淡的青菜粥。全部温的,不能烫。”
小萝应了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林红依把手机支在枕头边,自己重新侧过身,面对林晓阳。
她先按照视频里的手法,用掌根从他的腰眼开始,缓慢地向上推,再向下压,力道均匀而耐心。
接着是大腿前后侧、小腿,最后才回到最敏感的区域,只用指腹极轻地打圈,避开任何可能引起兴奋的点。
“这样舒服吗?”她问,眼睛始终盯着他的表情,“视频说精尽之后要活血,但不能刺激。干妈第一次学,你要是哪里不对,立刻喊停。”
林晓阳躺着,看着她认真到近乎笨拙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疲惫都被冲淡了。
他伸手,握住她正在动作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很舒服。干妈……你这样,我倒有点想一直虚着了。”
“想得美!”
林红依瞪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加进来,两只手一起更细致地按揉,
“今天一天,你就老实待着,想上厕所干妈扶着你去,想喝水干妈喂你。再敢偷偷干坏事,看干妈怎么收拾你。”
“那这些活你都做了,我大老婆呢?”林晓阳故意逗她,“我红依大老婆昨天不是说,要坐死我吗?”
“你——!”
林红依耳朵尖都红了,擡脚就想踢他,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只是用脚心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再贫,真把你腿打开,用脚好好‘检查’一遍。”
“检查就检查。”
林晓阳笑着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拉到自己唇边,在脚心落下一个轻吻,“反正都是干妈的。”
林红依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鼻尖、嘴唇各印下一个吻,声音又软又郑重:
“唔唔唔~~~,小坏蛋~你是干妈的,谁也不能把你骗走!。”
门外传来小萝轻敲的声音,早餐到了。
而苏雨晴那边,手机终于亮了一下
是林晓阳发来的短讯:
「身体还好吗?过两天我去看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重新躺下。crazyhome2000.com
而酒店床上,林红依已经开始一勺一勺地喂林晓阳喝黑芝麻糊,自己却时不时用脚去碰他的小腿,像在打情骂俏。
小萝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花胶汤、清蒸生蚝、黑芝麻糊、青菜粥一字排开,热气混着淡淡的药香飘起来。
她自己手里还攥着一个刚买的肉包,靠在墙边,低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却时不时往床上飘。
林红依她自己靠在床头,让林晓阳半躺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脯。
一只手稳稳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吹了又吹,确认温度刚好,才送到他唇边。
“张嘴,小坏蛋。”
她声音又软又懒,带着刚起床特有的沙哑,“干妈喂你。全部吃完,这样干妈今天才会多亲你几口。”
林晓阳睁着眼,故意不张嘴,反而擡起还没什么力气的手,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刮了刮:
“嘿嘿~干妈你喂得这么小心……是不是心疼我这根又肿又痛的宝贝?现在连擡都擡不起来,要是恢复不好你以后可享受不到了~是吧?嘿嘿~~”
“你——!”
林红依耳根一热,勺子差点晃出来,却还是把芝麻糊送进他嘴里,自己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骂
“大屌狗!嘴里能不能干净点?小萝还在呢……再贫,干妈就用脚把你那根废掉的东西踩断~”
林晓阳含着糊,含糊地笑,吞下去后故意舔了舔嘴唇:
“踩就踩,反正现在软着,踩着也好受些,干妈的脚心软,又热……比任何药都管用,你刚才用脚帮我揉的时候,我都快硬了,可惜真的没货了。”
林红依被他说得又羞又气,擡手在他胸口不重地拍了一下,却把下一勺花胶汤吹得更仔细:
“少来这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跟干妈说骚话?小心我把生蚝塞你嘴里,再把壳拿去刮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她说着,真的夹起一只肥美的生蚝,送到他唇边。
林晓阳却不急着吃,反而张开嘴,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声音低低的:
“红依老婆喂的,什么都甜,生蚝补精……是想让我快点恢复,好晚上再被你坐一次吗?还是想让我恢复了,好好‘干’回这个干妈?”
“林晓阳!”林红依终于忍不住,脸红到脖子根,擡脚就在被子里轻轻踢了他小腿一脚,脚心却故意多停留了两秒,用足弓蹭了蹭他的小腿肚
“再乱说,真把你两腿打开,用脚趾把你马眼堵上,看你还怎么硬。”
林晓阳吃痛地“嘶”了一声,却笑得更贱,就着她的手把生蚝吃了,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喟叹:
“堵住也好,反正现在堵着也不难受,干妈的脚趾又细又长,夹着的时候喂我吃饭想想都刺激。”
一旁的小萝啃包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低着头,牙齿慢慢磨着面皮,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晓阳被林红依圈在怀里的样子。
那双平时温顺的眸子里,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总的手在喂他、脚在蹭他、声音在宠他,连骂都带着蜜。
而自己只能站在两米外,啃一个已经凉了的肉包,连靠近多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林红依似乎察觉到了旁边的视线,却只是更夸张地用勺子刮净碗底,送到林晓阳嘴边,自己还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别闹了~快吃干净,吃完干妈再帮你揉揉下面……只用手和脚,保证让你舒服,绝不让你射,你现在虚的,干妈都心疼。”
林晓阳眯着眼,享受着这毫无保留的投喂,嘴上却继续点火:
“那揉的时候,能不能让干妈的脚心多停留一会儿?最好再闻一闻……昨晚苏雨晴被你脚插过的味道,我想知道是什么味的。”
“唔!你这个死鬼!”
林红依终于“恼羞成怒”,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直接用自己的赤足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皮肤来回碾了两下,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闻够了没?再敢说,真把脚塞你嘴里,让你从早舔到晚。”
小萝手里的包子“咯”地被咬出一声轻响。
她别过脸,用力嚼着,耳根却红得厉害。
醋意混着说不清的委屈,在胸口翻涌。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低声道:
“林总,粥也冷了……要不要我再去热一热?”
林红依头也不回,只随口应了声“不用”,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
她重新拿起勺子,继续一勺一勺地喂,时不时还用脚去碰林晓阳的小腿。
林晓阳一边吃,一边偶尔朝小萝的方向看一眼,却很快被林红依扳回脸,被迫接受下一个带着骚话的投喂。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轻碰碗沿的声音,以及小萝压抑的、细微的咀嚼声。
241 异色已经离我而去了,从今天我将再无喜悲
用过早餐后的房间里还飘着淡淡香气,上午的阳光也已经把窗帘照得透亮
林红依把空碗放到一旁,自己重新靠回床头,把林晓阳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下摆敞开,赤裸的长腿交叠着,一只脚百无聊赖地晃着,手机教程也又打开了,对照着视频,开始更专业的“恢复护理”。
“干妈,我刚吃完,你也不怕把我按吐了。”林晓阳嘿嘿笑着。
“视频说要先疏通经络,再局部放松……”
她一边看一边把掌心复上他的腰眼,力道由轻到重地按压,“小坏蛋,哪里酸就说。干妈第一次学得这么认真,可不许你偷偷硬起来。”
“嗯?不对!小王八蛋!你还敢编排老娘!”
林红依这才反应过来。
“嘿嘿嘿~哪有~我就是随便说说。”
林晓阳躺着,享受着这毫无保留的服务,嘴上却不老实:
“干妈按得这么专业,是想让我快点好,好继续被你‘干’吗?还是想让大老婆晚上再坐一次?”
“你嘴能不能有一句正经的?”林红依耳尖微红,手上却没停,掌根顺着他的脊柱慢慢向上推,再向下压,“再贫,干妈真用脚把你那根东西踩软。今天你在拿老娘寻开心我就阉了你,听到没有?”
她说着,真的擡起赤足,用脚心贴上他的大腿内侧。足弓温热柔软,带着晨起后特有的细腻触感,缓慢地上下滑动。
脚趾偶尔张开,轻轻夹住他大腿上的肌肉揉捏,力道控制得极好
舒适,却绝不刺激到让他真正兴奋。
“啊~干妈!饶命啊,我不行了,要硬了!”
林晓阳赶紧求饶。
“哼~嗯~~这样行不行?”
她一边按一边观察他的表情,“视频说精尽之后最怕二次刺激,干妈只用脚心最软的地方,保证让你气血通畅,却不让你有感觉。”
“这….怎么可能没感觉。”
林晓阳被她这认真又色情的护理弄得哭笑不得,不过身体却确实舒服了许多。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淫笑着说道:
“干妈的脚…这么漂亮…怎么按都舒服,比那些按摩师强多了,对了,以后……是不是该排个班表?谁先来、谁后到,报备一下,省得再像昨天那样撞车。”
林红依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擡眼看他,眼神里的宠溺迅速被一丝恼意取代,脚趾突然用力,在他大腿内侧狠狠拧了一下。
“排班表!?”
她声音拔高,却又压着怒气,“林晓阳,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还报备?你是在给你的后宫排期吗!?你怎么不直接翻牌子算了!!!”
“哎哎!!哦哦,疼疼疼——干妈,我就是随口一说!”
林晓阳被拧得直抽气,连忙讨饶,“主要是怕再出昨天那种事,你和雨晴都生气,我夹在中间不好受……”
“不好受?!”
林红依哼了一声,脚却没放开,而是改成用足心缓慢地、带点惩罚意味地碾他的腿根,“那你就老实点!想排班?先问问干妈答不答应。”
一旁的小萝把用过的毛巾收走,又换了条新的热毛巾。
她走近床边时,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身体微微前倾,把毛巾递到林晓阳手边,声音细细的:
“公子,毛巾……我也可以帮您按摩,如果林总忙的话。”
林红依眼睛一挑,还没说话,小萝已经把水杯也递了过来,指尖“不小心”擦过林晓阳的手背。
“嗯?”
林红依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让人背后发凉,“小萝,你先学会给本小姐按脚再说,过来。”
小萝身体一僵,立刻放下东西,乖乖走到床边跪下。
林红依把另一只赤足伸过去,脚心朝上,语气懒散:
“按。力道学着点,以后想帮忙,先过我这关。”
小萝咬着唇,双手捧住那只白嫩的脚,开始认真按揉。
可她余光始终忍不住往林晓阳身上飘。
林红依似乎故意的,一边享受着小萝的服务,一边把自己的另一只脚重新搭回林晓阳腿上,用足心更细致地包裹住他的性器根部,缓慢地上下滑动。
“舒服吗,晓阳?”她故意问得大声,还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红依老婆按得怎么样?比小萝的手强吧?”
林晓阳两边都不敢得罪,只能干笑:
“都……都好。干妈的脚最厉害,小萝的手也很专业……”
“专业?”
林红依轻笑,脚趾突然在他囊袋上轻轻一夹,引得他浑身一颤,“你倒是会两边讨好,小萝,力道再重一点,让你家公子看看什么叫专业。”
小萝被点名,手指下意识加重,把林红依的脚心按得更用力。
可她心里那点醋意已经快溢出来,林红依显然察觉到了。狂人之家书屋
她索性把林晓阳的头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喂他喝水,另一只脚继续不紧不慢地做着恢复按摩,嘴里还不停地丢着骚话:
“晓阳啊,以后想碰小雨晴可以,但不能和我冲突,至于小萝……”
她瞥了眼正在按脚的少女,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
“她算是我的人,你想用,先过我这关,嗯?!听到没有!?”
林晓阳苦着脸,点头如捣蒜:
“哦哦哦!听到了……干妈最大,大老婆说了算。”
“哼,算你识相。”
林红依得意地扬起下巴,脚心却奖励似的在他性器上多停留了几秒,用足弓轻轻挤压
“嗯?现在有点反应了?让干妈检查检查。”
她说着,真的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仔细打量那根已经比早上精神了些的性器。
颜色正常了许多,却还没完全恢复到能大展身手的程度。
她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又用脚趾配合着揉了揉根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满意地收回手。
“还行,比昨晚强,继续躺着,中午再吃一顿补的,下午看情况送你回家,你都一天半没露脸了,你爸妈该打电话了。”
林晓阳听出她话里的松动,试着撑着床沿往下挪。
腿一落地,膝盖立刻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林红依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自己也下了床,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
“宝~慢点,还能走吗?”
林晓阳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虽然腿软得厉害,但比昨晚强了不止一点。
走了几步后,他已经能自己撑着墙缓慢移动。
林红依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地柔和下来。
她转头对小萝说:
“中午再准备一顿,全部按补的来。吃完我送他回去。你留下来收拾。”
小萝低着头应是,手里还残留着林红依脚心的温度。
她看着两人慢慢走向落地窗的背影,林红依的手一直扶在林晓阳腰间,偶尔还用脚去碰他的小腿,像在无声宣示主权。
醋意在小萝胸口转了一圈,最终化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中午的阳光把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林晓阳靠在窗边,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回暖。
林红依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难得地认真:
“记住今天的话,小雨晴可以,小萝要报备。至于干妈我嘛……嘿嘿~”
她故意顿了顿,在他耳边用气音说,“随时待命。”
林晓阳无奈地笑,转过身,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知道了,红依老婆。”
“……哼。”
林红依没有再骂,只是把人重新搂紧。
中午十二点半,林家餐厅里飘着红烧肉和排骨汤的香气。
林父把报纸折好,放在手边,端起碗喝了口汤,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
林母把最后一盘青菜摆上桌,坐下来后,先给对面的李玉桐夹了一块排骨,这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这孩子,高考完就跟脱了缰一样,昨天一整天没回家,今天都中午了,人影都没有,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是已读不回,我说他是不是玩疯了?”
林父哼了一声,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
“玩疯了?我看是翅膀硬了!以前再怎么晚,也会提前说一声,现在倒好,连续一天半音讯全无,你说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李玉桐坐在他们对面,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她今天一大早就跑来林家,原本是想拉林晓阳出去逛街、看电影,顺便把妈妈昨天的事试探一下。
结果门一开,只有林母在家,林晓阳人去楼空。
她心里立刻清楚了
昨天妈妈气势汹汹地找上门要地址,十有八九是去堵人了。
可都中午了还不回来,未免也太过分。
一定是林红依将林晓阳狠狠蹂躏啊!!甚至现在都很有可能还在继续口牙!
“叔叔阿姨,别着急。”
李玉桐夹了口菜,语气尽量装作轻松
“晓阳哥可能……和朋友出去玩得太晚,直接住外面了,现在年轻人不是经常这样嘛。”
林母叹了口气,给她添了汤:“玉桐啊,你来得正好,要不是你一大早过来,我们还不知道你已经在家睡了一天了,这孩子,高考前还能老实点,考完就彻底放飞自我,你说他是和你一起出去玩的,结果你回来了,那孩子还在外面疯。”
李玉桐心头一跳,表面上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妈妈到现在都没给她发消息,林晓阳也是死寂一片,这两个人干柴遇烈火能做出什么?
所以她现在一想到林晓阳和自己妈妈一起快活又气又急。
林父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玉桐,你妈妈前几天不是说,等晓阳彻底放松下来,两家一起去一趟迪士尼?票都快订好了吧?你说这孩子要是继续这样没点责任心,到时候出行会不会出乱子?”
“迪士尼啊……”
李玉桐眼神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妈妈是提过,说想让我们彻底放松一下,顺便两家聚聚,可他现在这样,我都怕到时候他直接不想去喽~~”
林母连忙摆手:
“哪能啊,那孩子虽然贪玩,但大事情上还是靠谱的,对了,玉桐,你晓阳哥最近跟苏雨晴怎么样了?上次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玩吃饭吗?我到是看着那姑娘挺懂事的,学习也好,长得也清清爽爽,你叔叔还说,要是能定下来,将来肯定是个好媳妇。”
李玉桐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苏雨晴,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表面上是林晓阳的正牌女朋友,父母眼里的“未来儿媳”
可实际上……李玉桐自己心里门清。
林晓阳早就不是什么老实念书的好学生了,身边绕着的女人,远比父母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可她不能说。
“挺好的吧。”李玉桐低着头,慢慢搅着碗里的汤,“雨晴姐人很好,对晓阳哥和我也关心,叔叔阿姨放心就好。”
林父点点头,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crazyhome2000.com
“那就好,年轻人处对象,稳定点最好,别像我年轻那会儿,三天两头换,最后还是你阿姨收拾残局,晓阳那孩子,我看他对苏雨晴是真心的,好几次打电话都提到她。”
林母笑着接话:“可不是,有一次我夜半起来上厕所,还听见他在阳台打电话,声音软得能滴水,一口一个‘雨晴’,我当时就想,这孩子总算开窍了,玉桐,你说是不是?”
李玉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五味杂陈。
真心?如果叔叔阿姨知道林晓阳不久之前是怎么被自己妈妈和苏雨晴来回拉扯、还有和好几个女人在外面过夜,恐怕直接能把桌子掀了。
她放下筷子,轻轻擦了擦嘴角:
“叔叔阿姨,晓阳哥其实……挺忙的,高考完大家都会疯一阵,等过阵子就好了,迪士尼的事,等他回来我再跟他确认一遍,到时候我监督他,保证不让他乱跑。”
林母听了很高兴,又给她夹了块红烧肉:
“还是玉桐懂事,你晓阳哥要是有你一半心细,我都不至于天天操心,对了,你妈妈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前几天还专门跑一趟问晓阳下落,看起来挺着急的。”
李玉桐心头又一紧,只能含糊应道:
“嗯……妈妈是有点急,可能是怕我和晓阳哥出去玩出事吧。”
林父摆摆手:
“出事倒不至于,现在的孩子,手机一关就跟失踪一样,等他回来,我得好好说说他,前天和你出去的,现在一天半不回家,像什么话?”
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父林母对苏雨晴的印象好得不得了,言语间已经隐隐把她当成半个自家人。
李玉桐听着,偶尔点头附和,心里却一遍遍回想昨天的细节。
妈妈昨天拿到地址后,肯定是直奔过去的。
可到现在人还没回来,说明事情远比她想的复杂。
苏雨晴昨天也在……两个女人加一个林晓阳,关在同一间房里一天半,怎么想都不会太平。
她低头喝汤,掩饰自己复杂的表情。
林母忽然问:
“玉桐,你和苏雨晴熟吗?以后要是两家一起出去,你们女孩可以多聊聊,省得我们老一辈在旁边尴尬。”
“……还行。”
李玉桐老实回答,“雨晴姐人挺好的。”
“那就好。”林母满意地点头,“我跟你叔叔就这一个儿子,将来肯定是要成家的,苏雨晴要是真能进门,我们老两口也就放心了。你晓阳哥虽然有时候没正形,但对喜欢的人还是很上心的。”
李玉桐几乎要笑出声。
上心?如果“上心”的定义是同时周旋好几个女人,还能把每个人都哄得服服帖帖,那林晓阳确实上心得可以。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吃饭。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点、一点半、两点。
林父看了好几次手机,最终还是摇头:
“这死孩子,真要我报警啊?”
林母连忙按住他:
“别瞎说。再等等,兴许下午就回来了,玉桐不是还在嘛,你急什么?”
李玉桐擡起头,轻声道:
“叔叔阿姨,要是实在联系不上,我再问问我妈妈,或许她知道晓阳哥在哪儿。”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心虚了一下。妈妈当然知道。
可妈妈现在大概正把人圈在身边“善后”,哪里顾得上回消息。
餐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饭菜的热气渐渐散尽。
林父林母还在为儿子的失踪式玩乐头疼,李玉桐则坐在对面,表面乖巧,心里却把可能的画面想了一遍又一遍。
李玉桐夹起最后一块排骨,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她擡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轻声说:
“叔叔阿姨,我再等他一会儿,要是三点还没有消息,我就先回去了,等晓阳哥出现,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
林母连忙挽留:
“再坐会儿呗,反正也没事,你不在,我们俩更冷清。”
李玉桐笑了笑,没有再坚持。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而答案,显然还要再晚一些才会揭晓。
饭桌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林父重新拿起报纸,林母起身去热汤,李玉桐则低头玩着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林晓阳的任何消息。
谁也不知道,林晓阳此时正躺在某间酒店的大床上,被自己的干妈仔细按摩着,连下床走路都要人扶。
而父母口中那个“懂事、稳定、未来可期”的正牌女友,此刻大概正独自坐在卧室里,摸着身上残留的痕迹,把林红依在心里杀了几万遍。
时钟一格一格地走着,午后的空气,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