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 6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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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作者lgj6ds8k
第69章儿子买回三套蕾丝内衣让母亲当面穿上跪下

2024年12月20日,周五,下午五点四十分。
滨城市中心,银泰百货七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股混合着香水和织物柔顺剂的气味扑面而来,七楼整层都是女性内衣和家居服的专柜,灯光偏暖,地毯是浅粉色的,背景音乐放着某首慵懒的法语香颂。
林墨穿着校服走出电梯。
深蓝色的校服外套,白色衬衫领子翻在外面,书包斜挎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刚放学的高中生。
干净,阳光,剑眉星目,嘴唇薄而好看。
唯一不太寻常的是眼神。
那双眼睛扫过一排排货架上陈列的蕾丝、丝绸、缎面、薄纱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十八岁男生该有的局促或尴尬,目光平稳而专注,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采购者在挑选最合适的商品。
走过了几个日常内衣品牌的专柜,没有停留。
那些印着小碎花的棉质文胸和三角裤不是今天要买的东西。
目标在最里面。
七楼的尽头有一家半独立的精品店,门头上写着法文名字,橱窗里展示着几具穿着黑色蕾丝和红色缎带的半身模特,灯光打得暧昧而精致。
推门进去。
店里没有其他顾客。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店员,齐耳短发,化着精致的淡妆,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胸口别着店铺的金色logo胸针。
看到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男生走进来,店员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我自己看看。”
声音平淡,语气自然,像是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店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墨的目光在货架上缓慢移动。
左边一排是日常款式的情趣内衣,蕾丝文胸配丁字裤,颜色以黑白红为主,设计偏向简约性感。
右边一排是进阶款式,吊带袜套装、开裆内裤、绑带式胸衣、透视睡裙,面料更薄,剪裁更大胆,有些款式的布料少到几乎只剩下几条丝带和几片蕾丝花瓣。
林墨在右边那排货架前停下来。
手指拂过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袜套装的边缘,感受了一下面料的质感。
薄,滑,带着微微的弹性,蕾丝的花纹是繁复的藤蔓图案,镂空处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货架上的灯光。
“这一套有没有大一号的?”
店员走过来,目光在林墨和那件黑色蕾丝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你是说……这个吊带袜套装?”
“对。”
“这个套装包含吊带背心、吊带袜、还有配套的……内裤。”店员说“内裤”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半度。 “内裤是开裆款的。”
“知道。”
“你需要什么尺码?”
“上围G罩杯,腰围大概……六十四厘米左右,臀围九十二左右。”
店员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男生,能精确报出G罩杯、64腰围、92臀围这样的数字,而且语气毫无波澜。
“G罩杯的话……这个款式可能需要选XL码,吊带背心的承托力有限,G罩杯穿上去会比较……”店员斟酌了一下措辞。 “会比较紧。”
“紧一点好。”
“好的,我去后面拿。”
店员转身走向库房,耳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林墨继续在货架前浏览。
手指停在了一件白色透视睡裙上。
面料是某种极薄的雪纺和蕾丝拼接,肩带细如发丝,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口的蕾丝花纹是半透明的,隔着面料可以隐约看到货架上另一件衣服的颜色。
穿在身上的话,乳头的形状和颜色会一览无余。
拿下来。
再往右走了几步,看到了一件红色绑带式胸衣。
不是普通的胸衣,是那种用交叉的丝带在身体上编织出图案的款式,前面的丝带从锁骨一路交叉到小腹,后面是大面积的裸露,只有几条横向的丝带维持着结构。
穿上去之后,整个上半身就像是被红色丝带捆绑住的礼物。
拿下来。
店员从库房回来,手里拿着黑色蕾丝套装的XL码。
看到林墨手里又多了两件,眼神更加复杂了。
“这两件也要?”
“对,白色睡裙拿M码,红色胸衣也拿M码。”
“胸衣M码的话,G罩杯可能会……”
“会怎样?”
“会勒得很紧,丝带会嵌进……嵌进去。”
“那就M码。”
店员低下头,不再多说,转身去拿货。
五分钟后,三套内衣被分别装进了三个黑色的丝绒袋子里,再一起放进一个印着店铺logo的纸质购物袋中。
“一共三千六百八十元。”
林墨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店员在打印小票的时候,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面不改色的高中生。
“需要……礼品包装吗?”
“不用。”
拎起购物袋,转身走出店门。
身后传来店员压低声音跟同事说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语气里那种“天哪你刚才看到了吗”的惊叹是很明显的。
林墨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下午六点二十分,林墨到家。
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油烟的气味。
换鞋,放下书包,拎着那个购物袋走进厨房。
顾雪晴站在灶台前,正在翻炒一锅青椒肉丝。
今天穿的是一件V领的灰色羊绒毛衣,领口比昨天的高领低了很多,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但颈侧那三个吻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在灶台上方吊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从深紫到浅黄的渐变色。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腰线被毛衣的下摆遮住了,但裙子的面料有一定的贴合度,走动时能隐约看到臀部的轮廓。
比昨天的宽松棉裤收敛了很多,但比平时在家穿的家居服要正式一些。
像是在“遵守规矩”和“维持体面”之间找了一个折中点。
“回来了?”顾雪晴没有回头,声音被油锅的滋啦声盖过了一半。 “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青椒肉丝。”
“妈。”
“嗯?”
“转过来。”
顾雪晴关小了火,转过身来。
看到儿子手里拎着的那个黑色购物袋,目光停了一秒。
购物袋上印着一个法文品牌名,字体纤细而优雅,下面有一行小字:Lingerie & Intimates。
顾雪晴是文学院副教授,法语虽然不精通,但Lingerie这个词她认识。
女性贴身内衣。
更准确地说,是情趣内衣。
“这是什么?”
“昨天说的,第一条规矩。”林墨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 “给你买的。”
顾雪晴的目光在购物袋和儿子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了两次。
“……你去买了内衣?”
“对。”
“在哪儿买的?”
“银泰七楼。”
“你穿着校服去的?”
“不穿校服穿什么?”
“万一被人认出来……”
“认出来又怎样?一个高中生给女朋友买内衣,很正常。”
“女朋友”这两个字让顾雪晴的眉心跳了一下。
不是女朋友。
是母亲。
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你先吃饭,这个……回头再说。”顾雪晴转身想继续炒菜。
“先看看。”
“吃完饭再看。”
“现在看。”
语气不重,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调子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样。
顾雪晴的手停在锅铲上,握了两秒,然后松开。
关火。
走到餐桌旁,在儿子的注视下,伸手打开了购物袋。
里面是三个黑色的丝绒小袋子,手感柔软,拉绳是金色的。
拉开第一个。
黑色蕾丝。
一件吊带背心,两只吊带袜,一条内裤。
吊带背心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蕾丝花纹是繁复的藤蔓图案,胸口的位置有两片稍微厚一点的蕾丝花瓣覆盖,但“覆盖”这个词用在这里非常勉强,因为花瓣的面积只够遮住乳晕的部分,其余的乳肉会从镂空的蕾丝中暴露无遗。
吊带袜是长筒款,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顶端有蕾丝花边和金属扣环,用来连接吊带背心下摆的吊带扣。
内裤……
顾雪晴把那条内裤拎起来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放下了。
开裆的。
裆部完全没有布料,只有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从前面绕到后面,中间是一道敞开的缝隙。
穿上之后,那个最私密的部位会完全暴露在外面。
脸颊的温度在三秒内从正常飙升到滚烫。
“看下一个。”林墨靠在餐桌对面的椅背上,双臂交叉,语气平静。
顾雪晴的手指有些发抖,拉开了第二个丝绒袋子。
白色透视睡裙。
极薄的雪纺和蕾丝拼接,肩带细得像两根丝线,裙摆短到大概只能盖住大腿的上三分之一。
顾雪晴把睡裙举起来,对着厨房的吊灯看了一眼。
灯光直接穿透了面料,连手指的轮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穿上这个,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放下。
拉开第三个。
红色绑带式胸衣。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胸衣”,更像是一件用红色丝带编织成的……束缚装置,前面的丝带从锁骨位置开始交叉,一路向下,经过胸部时分成两组绕过乳房的外侧再在乳房下方交汇,然后继续向下交叉到小腹,后背几乎全裸,只有三条横向的丝带维持结构。
整件衣服没有任何遮挡功能,丝带之间的间距足以让所有的皮肤暴露在外,乳房会被丝带从两侧和下方托起、挤压,但乳头和乳晕会完全裸露。
穿上之后,整个上半身就像是被红色丝带捆绑住的……
顾雪晴把红色胸衣放回丝绒袋子里,手指在桌面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小墨。”
“嗯?”
“这些……”
“怎么了?”
“这些东西……正经女人不穿的。”
“谁说的?”
“我说的。”顾雪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我是大学老师,我是你妈,你让我穿这种……这种东西……”
“你在学校是大学老师,在外面是我妈。”林墨的声音没有升高半分。 “但在这个家里,在我面前,你是什么,不用我说吧?”
顾雪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水光在闪动,但没有落下来。
“我花了三千多块买的,不是让你看一眼就扔回袋子里的。”林墨站直身体,走到餐桌旁,拿起第一个丝绒袋子递到母亲手里。
“今晚穿黑色那套。”
“现在?”
“吃完饭再换。”
“你爸今晚……”
“今天周五,他值夜班,不回来。”
顾雪晴低下头,盯着手里的丝绒袋子。
黑色的丝绒面料在掌心里柔软而沉默,金色的拉绳垂在手腕旁边,像是一条精致的锁链。
“好。”
第四个“好”。
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是第四个了。
晚餐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中进行。
青椒肉丝,番茄蛋汤,米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碗筷的碰撞声和咀嚼声填充着餐厅的空间。
顾雪晴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才咽下去,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碗里,偶尔抬起来看一眼对面,又迅速低下去。
林墨吃得正常,甚至还添了一碗饭。
“今天王博搬走了没有?”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今天没出门,没看到。”
“他没来敲门?”
“没有。”
“嗯。”林墨夹了一块肉丝放进嘴里。 “明天我去看看,如果他还没搬,我再去找他。”
“你别再动手了……”
“我说过了,他不敢报警。”
“我不是怕他报警,我是怕你伤到自己。”
林墨抬起眼睛看了母亲一眼。
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确实有担忧,不是敷衍的、礼节性的担忧,而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真实的、本能的担忧。
这种目光让林墨的胸口某个位置微微发紧。
母亲还是母亲。
即便已经被操了无数次,即便已经说了四个“好”,即便马上就要穿上开裆内裤站在儿子面前。
她担心的还是他会不会伤到自己。
“不会。”林墨的声音软了半度。 “他打不过我。”
“他毕竟是个成年人……”
“一米四,五十公斤,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按在地上。”
“……你前天打他的时候,手有没有受伤?”
林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有一小块淤青,是前天揍王博时留下的,已经开始发黄消退了。
“没事,破了点皮。”
“让我看看。”
顾雪晴放下筷子,伸出手。
林墨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右手递了过去。
母亲的手指轻轻握住儿子的手,翻过来看了看关节处的淤青。
指腹在淤青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
“骗人。”顾雪晴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淤青还没消,按下去肯定疼。”
“真不疼。”
“回头我给你拿云南白药喷一下。”
“不用……”
“听话。”
这两个字从顾雪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听话”。
这是母亲对儿子说的话。
但在过去两天建立的新秩序里,说“听话”的人应该是儿子,而不是母亲。
短暂的沉默。
然后林墨轻轻抽回了手。
“行,你拿给我,我自己喷。”
顾雪晴点了点头,站起来去药箱里翻找。
找到云南白药气雾剂,走回来,递给儿子。
林墨接过来,对着关节处喷了两下,凉丝丝的药液渗进皮肤。
“好了。”
“多喷两下。”
“够了。”
“再喷一下。”
林墨看了母亲一眼,又喷了一下。
“行了吧?”
“嗯。”顾雪晴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筷子。
两个人继续吃饭。
气氛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但那三个丝绒袋子还躺在餐桌的角落里,像是三颗等待引爆的黑色哑弹。
晚上七点十分,碗筷收拾完毕。
顾雪晴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关上柜门,擦干手上的​​水。
转过身,看到林墨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拎着那个黑色丝绒袋子。
“去换吧。”
顾雪晴的手指在围裙的系带上停了一秒。
“在哪儿换?”
“你的卧室。”
“你在外面等?”
“我在卧室里等。”
“……你在里面的话我怎么换?”
“你在我面前换。”
顾雪晴的手指在围裙系带上攥紧了。
“小墨……”
“怎么了?”
“能不能……让我自己换好了再出来给你看?”
林墨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考虑这个请求。
“为什么?”
“因为……”顾雪晴的声音越来越低。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穿那个东西,万一穿错了……很丢人。”
“穿错了我帮你调。”
“我自己研究一下,应该能穿对……”
“好吧。”林墨把丝绒袋子递过去。 “二十分钟。”
“什么?”
“给你二十分钟,换好了到主卧来找我。”
顾雪晴接过袋子,手指碰到丝绒面料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二十分钟够吗?”林墨补了一句。
“够……够了。”
“那就去吧。”
顾雪晴拎着袋子,从儿子身边走过。
经过门框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儿子身上是沐浴露和校服布料混合的清爽味道,母亲身上是厨房的油烟味和某种淡雅的身体乳香气。
上楼。
脚步声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可以听出来的迟疑。
林墨站在楼梯口,仰头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的转角处。
针织长裙的裙摆在上楼时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从下方的角度可以看到裙摆下面那双穿着灰色棉袜的小巧脚踝。
等脚步声消失后,林墨也上了楼,走进主卧,坐在床边。
等。
主卧隔壁是客房,顾雪晴在客房里换衣服。
隔着一堵墙,林墨能隐约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
衣柜门打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
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然后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大概五分钟。
然后又是布料的声音,金属扣环碰撞的轻响,吊带袜的弹性织物被拉伸的声音。
再然后,又是一段沉默。
这段沉默更长,大概七八分钟。
林墨看了一眼手机。
已经过了十八分钟。
正要开口催促,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棉袜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而是丝袜脚底摩擦木地板的、几乎无声的、滑动般的声响。
脚步声在主卧门口停了下来。
门是虚掩的,没有关严。
门缝里透进来走廊的灯光,灯光中有一个人影。
人影站在门外,没有推门。
林墨能听到门外传来的呼吸声,急促而浅短,像是一个人在深呼吸了很多次之后仍然无法平复心跳。
“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
顾雪晴站在门口。
黑色蕾丝吊带背心紧紧裹在上半身,G罩杯的巨乳被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勉强包裹着。
“包裹”这个词在这里近乎讽刺,因为蕾丝的镂空花纹让大面积的白腻乳肉从藤蔓图案的缝隙中鼓出来,胸口那两片稍厚的蕾丝花瓣覆盖着乳晕的位置,但面积太小,乳晕的边缘从花瓣的轮廓外溢出了一圈淡粉色的弧线,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立,顶起了花瓣的中心,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
吊带背心的下摆在腰际收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腰窝在背后深深陷下去。
四条吊带从下摆垂下来,两前两后,连接着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袜身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脚踝,将那双修长白嫩的美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中,腿部的肌肤纹理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介于裸露与遮蔽之间的暧昧质感。
而那条开裆内裤……
两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从腰侧绕过胯骨,在小腹前方交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然后分叉向下,沿着大腿根部的折痕绕到身后,中间是一道敞开的缝隙,从前到后,什么都没有遮挡。
但此刻顾雪晴双腿并拢站着,那道缝隙被紧闭的大腿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两条蕾丝带子从小腹前方的蝴蝶结分叉后消失在腿缝中。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自觉地攥着,指节发白。
脸颊、耳根、脖子、锁骨以下的整片胸口皮肤,全部烧成了粉红色,和黑色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
琥珀色的桃花眼不敢看儿子,目光落在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上,睫毛在快速地颤动。
林墨坐在床边,没有站起来。
目光从母亲的脸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
锁骨。
被蕾丝花瓣勉强遮住的乳晕。
从镂空花纹中鼓出来的白腻乳肉。
收束的腰线。
小腹前方那个黑色蝴蝶结。
吊带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和金属扣环。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小腿。
脚踝。
丝袜脚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微微蜷缩的脚趾。
然后目光再从下往上走一遍。
整个审视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三十秒里,顾雪晴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像是一尊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雕塑。
“过来一点。”
顾雪晴迈出一步。
只迈了一步就停了。
“再过来。”
又迈了一步。
“到我面前来。”
顾雪晴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床边,站在儿子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从林墨坐着的角度看过去,视线刚好平视母亲的胸口。
G罩杯的巨乳被蕾丝吊带背心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团白腻的乳肉从蕾丝的镂空花纹中鼓出来,像是两团即将溢出容器的奶油,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产生微微的起伏,蕾丝花瓣下面的乳头轮廓随着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转一圈。”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
顾雪晴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慢慢地转过身去。
背面。
吊带背心的后背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只有肩带和腰际的收束带维持着结构,白皙的背部皮肤几乎完全暴露,脊椎的沟壑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蝴蝶骨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腰窝以下,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臀被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从两侧勾勒出轮廓,但臀瓣本身没有任何遮挡,白腻饱满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臀缝深邃,两条蕾丝带子沿着臀缝的边缘绕过去,消失在两腿之间。
两条后吊带从背心下摆垂下,连接着吊带袜的后侧扣环,在臀部的两侧形成两条垂直的黑色线条,将裸露的臀肉分割成三个区域。
继续转。
侧面。
从侧面看,G罩杯巨乳的弧线被蕾丝勾勒得更加夸张,乳肉从吊带背心的侧面鼓出来一大截,几乎要从蕾丝的边缘溢出,腰部急剧内收,臀部又急剧外扩,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S型曲线。
转完一圈,重新面对儿子。
顾雪晴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
不完全是因为紧张。
在转圈的过程中,蕾丝面料在皮肤上摩擦,尤其是胸口那两片蕾丝花瓣在乳头上反复蹭过,已经让两颗乳头完全挺立起来,从淡粉色充血成了深粉红色,顶起蕾丝花瓣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在走动时会在大腿根部和阴唇的边缘滑动,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刺激着五年来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让穴口开始分泌出微量的液体。
身体在发热。
不是因为害羞。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害羞。
是那种被审视、被注视、被一双眼睛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的感觉,让沉睡了五年的、被压抑了五年的、某种深藏在身体最底层的渴望开始苏醒。
被看见的渴望。
被欲望的渴望。
被当作​​一个“女人”而不是“母亲”“教授”“妻子”来凝视的渴望。
这种渴望让她羞耻到想死,但身体的反应比羞耻更诚实。
林墨看着母亲站在面前的样子,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个微笑。
不是温柔的微笑,也不是冷酷的微笑。
是满意。
纯粹的、来自占有者对自己所有物的满意。
“好看。”
两个字。
顾雪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尺码合适吗?”
“……有一点紧。”
“哪里紧?”
“胸口……勒得有点疼。”
“紧一点好看。”林墨的目光落在母亲胸口那两团从蕾丝中鼓出来的乳肉上。 “把你的奶子挤出来,比什么都不穿还骚。”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个粗俗的词。
是因为那个词从儿子嘴里说出来时的语气,平淡、自然、理所当然,像是在描述一个客观事实。
“转过去的时候,屁股全露在外面,你知道吗?”
“知……知道。”
“那条内裤,裆是开的。”
“嗯。”
“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吗?”
“能……”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下面没有东西挡着。”
“湿了吗?”
顾雪晴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我问你话。”
“……有一点。”
“才转了一圈就湿了?”
“不是因为转圈……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在看。”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顾雪晴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脸颊的红色蔓延到了耳垂,连脖子上那几个还没消退的吻痕都被衬得更加显眼。
林墨的微笑加深了一点。
“过来。”
顾雪晴往前迈了半步。
“再近一点。”
又迈了半步,站在了儿子的两膝之间。
林墨坐在床边,仰头看着母亲。
从这个角度,视线正好对着母亲被蕾丝包裹的胸口,能看到乳沟深处的阴影,能看到蕾丝花瓣下面挺立的乳头轮廓,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因为紧张和发热而变得更加浓郁的体香。
“跪下。”
两个字。
平静。
不容置疑。
顾雪晴的身体僵住了。
琥珀色的桃花眼终于抬起来,直视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有等待。
等待她执行。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顾雪晴的膝盖弯了下去。
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是身体里有一根弦在被一寸一寸地拉断。
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膝盖触到了卧室的木地板。
左膝先着地,然后是右膝。
跪在了儿子的两腿之间。
仰头看着坐在床边的儿子。
从这个角度,儿子的脸被床头灯的暖光从侧面打亮,剑眉星目,下颌线锋利,薄唇微微上扬,眼神中的满意和欲望像是两团缓慢燃烧的暗火。
而跪在地上的母亲,G罩杯的巨乳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乳肉从蕾丝的镂空中鼓出来的弧度更大了,两颗挺立的乳头几乎要顶破蕾丝花瓣的遮挡。
吊带袜的吊带在跪姿中被拉紧,金属扣环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上微微发出声响。
开裆内裤在跪姿中……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
里面有羞耻,有恐惧,有屈辱,有不甘。
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crazyhome2000.com
期待。

第70章母亲跪在书房学用嘴伺候儿子的滚烫粗屌
2024年12月21日,周六,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林家别墅一楼,书房。
这间书房是林建国的私人领地,靠墙一整面到顶的实木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医学专著和骨科期刊,书桌是一张厚重的胡桃木大班台,台面上摆着一台合上盖子的笔记本电脑、一盏黄铜台灯、一个插着几支钢笔的笔筒,书桌对面是一把黑色真皮转椅,椅背很高,扶手宽厚,坐上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窗帘拉得很严实,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布把窗外别墅区的路灯和邻居家的灯光隔绝在外面。
房间里只开了书桌上的那盏黄铜台灯,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书桌周围大约两米的范围,其余的角落都沉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
林墨坐在那把黑色真皮转椅上。
校服早就脱了,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的运动裤和内裤已经褪到了脚踝处,堆在拖鞋旁边。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分开,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在台灯的暖光下投出清晰的阴影,人鱼线从T恤的下摆处延伸到耻骨,像两道斜切的刀痕。
23厘米的肉棒完全勃起,笔直地从两腿之间竖起来,指向天花板。
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像是一条条暴怒的河流,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台灯的光线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
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跳一下,那颗前液就晃动一次,像是随时要滴落。
顾雪晴跪在转椅前面的地板上。
还是昨天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背心、吊带袜、开裆内裤,从昨晚穿上之后就没换下来过,今天一整天都穿在家居服里面,只有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开衫和一条棉质长裙。
现在开衫和长裙都脱了,堆在书房门口的地板上。
只剩下黑色蕾丝。
G罩杯的巨乳被蕾丝吊带背心勒得更紧了,因为穿了一整天,蕾丝面料被体温和汗液浸润后变得更加贴合皮肤,镂空的藤蔓花纹几乎嵌进了乳肉里,白腻的肌肤从每一个镂空的缝隙中鼓出来,像是被网格切割成一块块的奶油蛋糕。
两颗乳头在蕾丝花瓣下面已经挺立了,从昨晚到现在,蕾丝对乳头的持续摩擦让那两颗敏感的肉粒几乎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红,顶起蕾丝花瓣形成两个尖锐的凸点。
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吊带袜的吊带被拉到最紧,金属扣环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琥珀色的桃花眼盯着面前那根竖立的肉棒,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和肉棒上青筋的轮廓。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短。
“害怕?”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不是害怕……”顾雪晴的声音很轻。 “是不知道该怎么……”
“没给你爸口过?”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眼神闪了一下。
“……几乎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嘴唇动了动,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那根太小太软,含都含不住,是不是?”
顾雪晴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那今天教你。”林墨的右手伸下来,五指插进母亲乌黑柔顺的长发里,掌心扣住后脑勺,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先用舌头舔。”
顾雪晴的脸被带向那根滚烫的肉棒。
近了。
更近了。
鼻尖几乎碰到了棒身中段的位置,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是那种刚洗完澡之后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和皮肤本身的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热度从肉棒的表面辐射到脸颊上,像是靠近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从下面开始,沿着这条筋往上舔。”林墨用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微微往下压了一点,让棒身底面那条从睾丸一直延伸到龟头的粗大筋络暴露在母亲面前。
顾雪晴犹豫了两秒。
然后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肉棒根部的瞬间,林墨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母亲的舌头是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像一片温热的丝绸贴上来,带着微微的颤抖。
舌尖沿着那条粗大的筋络缓慢地往上移动,每经过一条暴突的青筋都会停顿一下,像是在辨认地图上的河流。
“别停,一口气舔到头。”
舌尖继续向上,经过棒身的中段、上段,最后抵达冠状沟的位置。
“绕着这一圈舔,这里最敏感。”
顾雪晴的舌尖开始沿着冠状沟画圈,动作生涩而缓慢,像一个刚学写字的孩子在描摹笔画。
林墨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再往上,舔龟头。”
舌尖爬上龟头的斜面,触到了那层紧绷光滑的紫红色皮肤。
龟头的温度比棒身更高,表面渗出的前液被舌尖碰到时,一股微咸微腥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
“用舌面,不是舌尖。”林墨的手指在母亲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舌头伸平,整个盖上去。”
顾雪晴把舌头伸平,宽阔的舌面覆盖住了龟头的顶端,像是用一片温热的肉垫包住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
“对……就这样,舌头转圈,慢慢转。”
舌面开始在龟头上缓慢地旋转,每转一圈都把那层薄薄的前液涂抹开来,龟头的表面变得湿滑而闪亮。
“马眼……用舌尖戳一下马眼。”
舌尖找到了龟头顶端那条细小的缝隙,轻轻地探了进去。
“嘶……”林墨倒吸一口气,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猛地撞到了顾雪晴的上唇,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躲。”林墨扣住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一点。 “张嘴,含进去。”
“含……含不下……”
“你还没试怎么知道含不下?张嘴,张到最大。”
顾雪晴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嘴巴张开。
张到最大。
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口腔内部的粉红色黏膜暴露在台灯的光线下,舌头平放在下颌上,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林墨的手引导着母亲的头往前。
龟头抵住了嘴唇的边缘。
硕大的蘑菇头比嘴巴的开口还要宽出一圈,嘴唇必须进一步撑开才能让它通过。
“再张大一点。”
嘴角被撑到了极限,顾雪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没有后退。
龟头挤了进去。
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后方的棒身,像是一个弹性极好的橡皮圈套在了一根粗壮的管子上。
“唔……”
口腔被龟头完全填满了,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上颚被龟头的顶部紧紧顶住,两侧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整张脸的下半部分因为嘴巴的极度张开而变了形。
那张知性端庄的脸。
那张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出口成章的脸。
那张在学术会议上被同行尊称“顾教授”的脸。
此刻被一根十八岁少年的粗大肉棒撑得完全走样,嘴角被拉伸到发白,腮帮子鼓成两个圆球,口水从嘴唇和棒身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林墨低头看着这一幕,头皮一阵发麻。
“含住了?”
“唔唔……”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巴里挤出来。
“别光含着不动,舌头转起来,绕着龟头转。”
被压在龟头下面的舌头艰难地开始活动,舌尖在龟头的底面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拨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墨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嘴唇收紧,像吸吮吸管一样,用力吸。”
顾雪晴收紧嘴唇,腮帮子凹陷下去,口腔内形成负压,龟头被紧紧吸住。
“嘶……对,就这样……再往里吞一点。”
后脑勺上的手往前推了一下。
肉棒往口腔深处推进了大约三厘米,龟头顶到了软腭的位置。
“呕……”顾雪晴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产生了一阵干呕反射,整个身体往后弹了一下,但被扣住后脑勺的手挡住了。
“别吐出来。”林墨的声音平静但坚定。 “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呕……唔……”眼眶里已经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口水汇合在一起,滴落到锁骨上。
“放松,别紧张,慢慢来。”林墨的语气软了一点,扣住后脑勺的手从用力变成了轻抚。 “先退出来一点。”
顾雪晴的头往后退了一点,龟头从软腭的位置退回到口腔前部,干呕的感觉消退了。
“好一点了?”
“唔……”点头。
“现在开始吞吐,嘴巴前后动,含进去再退出来,保持嘴唇的吸力。”
顾雪晴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嘴唇箍着棒身,每一次吞入时龟头推向口腔深处,每一次退出时嘴唇紧紧吸住棒身制造出“啵”的一声轻响。
动作很慢,频率大约是两秒一次,每次吞入的深度只有五六厘米,连整根肉棒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但对于一个几乎没有口交经验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用手。”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嘴巴含不到的地方,用手。”
顾雪晴的右手抬起来,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手指刚好能合拢,但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大约一厘米的距离,无法完全握成一圈。
“上下撸动,配合嘴巴的节奏,嘴巴往下含的时候,手往下撸到根部;嘴巴退出来的时候,手往上撸到龟头下面。”
右手开始上下移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节奏。
配合得很不协调,有时候嘴巴和手同时往下,有时候方向相反,像是左右手画圆和画方的那种手忙脚乱。
“慢一点,找节奏……对,嘴下手下,嘴上手上……对了,就这样……”
经过大约两分钟的磨合,顾雪晴终于找到了嘴巴和右手的配合节奏,吞吐和撸动开始同步,每一次吞入时右手推到根部、嘴唇含到冠状沟以下,每一次退出时右手拉到龟头下方、嘴唇只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
“另一只手。”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左手揉蛋蛋。”
“揉什么?”含糊不清的声音。
“睾丸,下面两个球,用手掌托住,轻轻揉。”
顾雪晴的左手摸索着伸到肉棒根部下方,掌心触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皮肤上覆盖着稀疏的毛发,手感滚烫而饱满,像是两颗蓄满了液体的球囊。
“轻一点,别捏,用掌心托着揉。”
左手掌心托住两颗睾丸,开始缓慢地画圈揉动。
嘴巴含着龟头吞吐,右手撸动棒身,左手揉捏睾丸。
三个动作同时进行,顾雪晴的注意力被完全占满,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要咬到,不要呕吐,跟上节奏。
口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嘴唇和棒身之间的缝隙不断渗出大量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有的落在锁骨上,有的沿着锁骨的沟壑流到胸口,浸湿了黑色蕾丝吊带背心的前襟,原本半透明的蕾丝被口水浸透后变成了全透明,乳晕的淡粉色和挺立的深粉红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面一览无余。
“看看你自己。”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大学副教授,跪在儿子面前吸屌,口水流了一胸口,你那些学生看到了会怎么想?”
“唔唔……”顾雪晴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但嘴巴没有停下来。
“吸得好不好?”
“唔……”
“自己说,吸得好不好?”
嘴巴从肉棒上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了两秒才断裂。
“不……不知道……”顾雪晴的声音沙哑,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有口水的痕迹。 “我没吸过……不知道好不好……”
“不好。”林墨直接说。 “太浅了,只含了个头,后面那么长一截白白浪费。”
“含不下去……太粗了,顶到喉咙就想吐……”
“慢慢练,今天先练到这里。”林墨的手指擦去了母亲脸颊上的一滴泪水。 “把龟头含回去,我再教你一个。”
顾雪晴张开红肿的嘴唇,重新含住了龟头。
“这次不用吞吐,就含着不动,用舌头舔,舌尖绕着龟头画圈,一圈一圈地舔,不要停。”
舌尖开始在口腔内绕着龟头旋转,每一圈都经过马眼、冠状沟、龟头的侧面和底面,像是在舔一颗巨大的棒棒糖。
“快一点。”
舌头的旋转速度加快了。
“嘴唇收紧,吸住,边吸边舔。”
嘴唇收紧,腮帮子凹陷,负压和舌头的旋转同时作用在龟头上。
“操……”林墨低声骂了一句,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就这样,别停……妈,你嘴巴真他妈的软……”
顾雪晴的耳朵在听到“妈”和那句粗话的时候红得像要滴血,但舌头没有停。
“看着我。”
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来,从下方仰视着坐在转椅上的儿子。
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泪痕未干,黑色蕾丝被口水浸湿后紧贴在胸口,巨乳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
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委屈、有生理性的泪水。
但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
不是被迫的顺从,是某种正在生根发芽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对这种被支配感的……接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骚?”林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粗重。
“堂堂大学教授,跪在地上含着儿子的鸡巴,口水流了一身,奶子都湿透了……你要是被你那些同事看到,会不会直接被开除?”
“唔唔唔……”顾雪晴的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嘴巴没有松开,舌头还在绕着龟头旋转。
“回答我,会不会?”
嘴巴退出来,又是一声响亮的“啵”。
“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会怎样?”
“会被……开除……”
“那你怕不怕?”
“怕……”
“怕还跪在这里吸?”
顾雪晴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因为你让我吸的……”
“我让你吸你就吸?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沉默。
“回答。”
“……是。”
“是什么?把话说完整。”
顾雪晴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挤落下来。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乖。”林墨的手指穿过母亲的发丝,从头顶一路抚到后脑勺。 “继续含,含到我说停为止。”
嘴巴重新张开,龟头重新挤进去,嘴唇重新箍紧。
这一次顾雪晴不需要指导了,舌头自动开始绕着龟头旋转,嘴唇保持着吸力,右手握住棒身中段配合着上下撸动,左手托着两颗睾丸轻轻揉捏。
三个动作的配合比刚才协调了很多,虽然仍然算不上熟练,但至少不再手忙脚乱。
“加快。”
频率加快了,从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一次,嘴唇和棒身之间的口水被快速的吞吐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嘴角和龟头的根部。
噗嗤、噗嗤、噗嗤。
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和顾雪晴从鼻腔里发出的急促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再深一点……试试能不能含到一半……”
顾雪晴努力地把头往前推,龟头推过软腭,抵住了喉咙的入口。
“呕……”干呕反射又来了,但这一次她没有退出来,而是强忍着恶心感停在那个深度,让喉咙慢慢适应。
“好……就这个深度,停住,别动……”
整根肉棒的前三分之一埋在母亲的口腔里,龟头顶在喉咙入口的位置,喉咙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挤压感。
林墨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小腹的肌肉开始绷紧,睾丸有收缩上提的趋势。
快了。
但不是现在。
不是在嘴里。
“出来。”
林墨的手从后脑勺移到母亲的肩膀上,轻轻往后推了一下。
顾雪晴的嘴巴从肉棒上退出来,这一次拉出了好几根银色的唾液丝,从红肿的嘴唇一直连到龟头,在空气中晃了几下才断裂,落在她的胸口和大腿上。
整根肉棒被口水和前液浸得湿淋淋的,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水光,青筋比刚才更加暴突,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近乎深紫,像是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炸弹。
顾雪晴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外翻,下巴上全是口水,胸口的黑色蕾丝湿了一大片,透出下面乳肉的白色和乳头的深粉红色。
“站起来。”
顾雪晴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林墨也从转椅上站起来。
一只手握住母亲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方向,推向书桌。
“趴上去。”
“这里?”顾雪晴看了一眼那张胡桃木大班台。 “这是你爸的……”
“我知道这是谁的。”林墨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旁边,声音低沉而滚烫。 “就要在这上面操你。”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冷。
“趴上去。”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顾雪晴的双手撑上了书桌的边缘。
胡桃木的台面冰凉光滑,触感和家里其他家具都不一样,因为林建国每周都会亲手给这张书桌上蜡保养,台面被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反光。
上身趴了下去,G罩杯的巨乳压在台面上,被自身的重量和身体的压力挤压变形,两团乳肉从蕾丝吊带背心的领口和侧面溢出来,像两团被压扁的白色面团,在光滑的台面上铺展开来。
但林墨没有让她趴着。
“转过来,面对我。”
顾雪晴转过身,背靠著书桌的边缘。
林墨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顾雪晴坐在书桌边缘,双腿悬空,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晃了一下。
“躺下去。”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胡桃木台面,顾雪晴倒吸一口气,脊背因为温差而弓起来,但很快又被按了下去。
林墨站在书桌前,双手分开母亲的大腿,将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腰侧。
从这个角度,开裆内裤的“功能”终于完全展现出来了。
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沿着大腿根部的折痕绕过去,中间那道敞开的缝隙正对着林墨的视线,将母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
薄而精致、呈浅粉色的小阴唇。
以及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穴口微微张开,淫液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滑向臀缝,在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口交了十几分钟就湿成这样?”林墨的拇指按上了母亲的阴蒂,轻轻画了一个圈。
“啊……”顾雪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书桌的边缘。
“回答我,是不是给儿子吸屌吸到骚穴流水了?”
“不是……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拇指加大了力度,在充血胀大的阴蒂上快速地来回碾压。 “你的骚穴在告诉我答案呢,湿得都能听到水声了。”
确实有水声。
拇指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滑动的时候,淫液被搅出了细微的“咕叽”声。
“说,是不是吸屌吸兴奋了?”
“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是……吸你的……吸兴奋了……”
“吸我的什么?”
“吸你的……”顾雪晴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鸡巴……”
妈妈嘴里说鸡巴,你自己听听,骚不骚?”
“骚……”
“那现在,这根让你吸到流水的鸡巴,要插进你的骚穴里了。”林墨握住肉棒的根部,将被口水浸得湿淋淋的龟头抵在了穴口。 “想不想要?”
“想……”这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插进来……”
“插哪里?”
“插……骚穴里……”
“谁的骚穴?”
“妈妈的……骚穴……”
“妈妈求儿子用大鸡巴插妈妈的骚穴,是这个意思?”
顾雪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嘴巴说出来的话和眼泪完全相反。
“是……求你……插进来……”
龟头挤开了湿透的穴口。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顶开,向两侧撑裂,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发白,紧紧箍住龟头的边缘。
“啊……”顾雪晴的后背从书桌台面上弓起来,十指抓紧了书桌的边缘,指甲在胡桃木的台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巴咬住了入侵者,然后又迅速放松,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通道。
粗大的棒身开始缓慢推入。
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致的内壁紧绞着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青筋都能被穴肉感知到,像是一根根灼热的绳索在甬道内壁上碾过。
“太大了……慢一点……”
“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林墨没有减速,腰部持续发力,将肉棒一寸一寸地推入母亲的身体。
“每次都说太大,每次都吃得下,你这张骚嘴和你下面这张骚嘴一样,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推入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碾过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啊啊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墨的腰。 “那里……别碾那里……”
“这里?”林墨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住,龟头前后碾磨了两下。
“啊……啊啊……不要……太酸了……受不了……”
“受不了?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墨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 “你看看你的骚穴,正在拼命吸我的屌呢,穴肉都翻出来裹着不放了。”
确实如此。
每次龟头在那个敏感区域碾磨时,穴肉就会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棒身,淫液大量涌出,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书桌的台面上,在光滑的胡桃木表面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林墨不再停留,腰部猛地一挺,将剩余的三分之一一口气全部送入。
整根没入。
23厘米的肉棒完全埋入母亲的身体,龟头顶死了宫口,耻骨撞在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啊啊啊啊!!”顾雪晴的整个身体从书桌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眼球上翻,脚趾在吊带袜里蜷缩成一团。
没有声音。
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crazyhome2000.com
三秒后,一声破碎的呜咽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全进去了。”林墨俯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的书桌台面上,脸凑近母亲的脸。 “感觉到了吗?顶到最里面了。”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胀……”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流到鬓角。
“你爸在这张桌子上写了多少年的病历?”
“别……别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林墨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 “他在这张桌子上写病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儿子会在这张桌子上操他老婆?”
“求你……别说了……”
“他那根软屌连你的穴口都撑不开,我这根呢?是不是把你的骚穴撑到了极限?”
“是……撑到了……太大了……”
“那我开始动了。”
腰部后撤,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内。
然后猛地挺入。
啪!
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在书房里炸开。
“啊!!”
再抽出,再挺入。
啪!
“啊啊!!”
第三下。
啪!
“啊啊啊!!不……太快了……”
林墨没有理会,双手从书桌台面上移到母亲的腰上,十指扣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开始有节奏地大开大合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穴肉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裹着棒身像是不舍得放手。
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底,龟头狠狠顶死宫口,耻骨撞击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频率从一秒一次逐渐加快到半秒一次。
书桌开始晃动。
笔筒里的钢笔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台灯的灯罩在震动中微微歪斜,笔记本电脑在台面上滑动了几厘米。
“你爸的桌子真他妈结实。”林墨一边猛干一边低声笑了一下。 “操你操得桌子都在晃,居然没散架。”
“别说了……啊……别说你爸的事了……啊啊……”
“为什么?提到你老公你就更紧了。”林墨的手从腰上移到胸口,隔着湿透的黑色蕾丝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团巨乳。
“你是不是觉得在你老公的桌子上被儿子操特别刺激?嗯?”
“不是……啊……”
“不是?那你的骚穴为什么咬得这么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说实话。”
“是……是有一点……啊啊……”
“有一点什么?”
“有一点……刺激……啊……求你轻一点……”
“轻一点?”林墨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确定?”
说完,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猛然加大。
从大开大合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猛干,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极高的频率将23厘米的粗大肉棒反复贯穿母亲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搅动骚穴的水声淫靡而响亮,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溅出几滴,落在书桌的台面上、母亲的大腿内侧、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上。
顾雪晴的身体在书桌上被撞得前后滑动,后脑勺差点撞到台灯的底座,林墨一把将台灯推到一边,腾出的空间让母亲的头可以往后仰。
G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晃动,湿透的黑色蕾丝已经完全兜不住那两团沉重的乳肉了,左边那只在林墨手掌的揉捏下变了形,指印深陷在白腻的奶肉中,右边那只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弹跳、落下、再弹跳,乳肉拍击胸膛发出“啪啪”的声响,和下面肉棒撞击骚穴的声响形​​成了上下呼应的淫靡节奏。
“把奶子露出来。”林墨松开左手,扯住蕾丝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下一拉。
蕾丝面料被扯到了乳房下方,两团被解放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颤了好几秒才稳定下来,乳肉上布满了蕾丝花纹压出的红色印痕,像是被网格烙印过一样。
两颗乳头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红色,硬如两颗小石子,乳晕微微肿起,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林墨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弹跳中的乳头。
“嘶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抱住了儿子的头。
牙齿咬住乳头,舌尖在乳晕上快速拨弄,同时下半身的抽插一刻不停。
上面咬着奶头,下面操着骚穴,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顾雪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谁操死你的?”牙齿叼着乳头,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
“儿子……儿子操死妈妈了……啊啊……”
“妈妈的骚穴是谁的?”
“是儿子的……啊……是你的……只是你的……”
“这对大奶子呢?”松开嘴,一巴掌拍在左边的乳肉上,白腻的奶肉炸开一圈肉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现出来。
“也是你的!啊!……奶子也是你的!……啊啊啊……”
林墨直起上身,双手各抓住一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挤压、拉扯,白腻的奶肉在粗暴的手掌下变形、溢出、被指缝切割成一块块,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捻住,用力拧转。
“啊啊啊!疼……轻一点……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揉烂了就只有我能摸了,别人看到都嫌丑,只有我觉得骚。”
双手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乳沟,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原位剧烈晃颤,再挤,再松开,反复几次,每一次挤压都在乳肉上留下更深的指印和更红的痕迹。
下半身的抽插在这个过程中从未停止,甚至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林墨突然停下来,整根肉棒深埋在母亲体内不动。
“把腿抬起来。”
“什么?”
“两条腿都抬起来,往肩膀的方向压。”
顾雪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从林墨的腰侧抬起来,向上、向后,林墨一手扶住母亲的左脚踝,一手扶住右脚踝,将两条腿往母亲的肩膀方向压过去。
折叠位。
顾雪晴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骚穴的角度完全改变,穴口朝向天花板,整个私处在台灯的光线下一览无余。
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到了极限,几乎嵌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这个姿势……好羞耻……全都看到了……”顾雪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是要你全都露出来。”林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折叠的母亲,双手按住两只脚踝固定在母亲耳朵两侧,然后腰部开始发力。
从上往下的角度,重力加上腰力,每一次插入都是垂直方向的贯穿,龟头不是碾过宫口,而是直直地撞上宫口,像一把锤子砸在一扇紧闭的门上。
“啊啊啊啊啊!!!”顾雪晴的尖叫声变了调,从胸腔里发出的嘶吼变成了喉咙里挤出的尖锐破音。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林墨的声音粗重而喘息。 “顶穿了我就直接射进你子宫里面。”
啪!啪!啪!啪!啪!
垂直方向的猛烈撞击让书桌发出了令人担忧的吱嘎声,桌腿在地板上微微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桌子往后退几毫米。
顾雪晴的巨乳在折叠位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下巴和胸腔之间,两团乳肉几乎堆到了脸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拍打在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
“看到了吗?你自己的奶子拍在你自己脸上了。”林墨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大学教授被儿子折成两半,在老公的书桌上操到奶子拍脸,你觉得这个画面够不够骚?”
“够了……够骚了……啊啊……求你……再快一点……”
“你说什么?”
“再快一点!求你再快一点操我!”
“叫我什么?”
“儿子!求儿子再快一点操妈妈的骚穴!”
林墨松开一只手,一巴掌拍在母亲高高翘起的左臀瓣上。
啪!
白腻的臀肉炸开一圈肉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现出来。
“啊!!”
又一巴掌拍在右臀瓣上。
啪!
“啊啊!!”
“这个屁股也是我的。”
“是你的!……屁股也是你的!……全身都是你的!……啊啊啊……”
林墨重新按住两只脚踝,腰部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疯狂运转。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和白沫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溅在书桌台面上、母亲的臀瓣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笔筒上。
顾雪晴的眼球开始上翻,嘴巴大张,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到耳朵旁边。
“要……要去了……啊啊啊……要高潮了……”
“叫出来,让整栋房子都听到。”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像是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绞断,脚趾在吊带袜里蜷缩到发白,双手死死抓住书桌的边缘,指甲在胡桃木台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流。
潮吹了。
但林墨没有停。
高潮中的骚穴收缩得更紧,穴肉的痉挛让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极端的挤压感,龟头被穴肉裹得死死的,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的、不断蠕动的、湿滑的肉套。
“操……你高潮的时候穴真他妈紧……”林墨咬着牙,腰部的动作从快变慢,从浅变深,每一次都是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整根捅入到底。
“啊!……不要了……高潮还在……还没退……啊啊……又要来了……”
“再来一次。”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林墨的手从脚踝移到母亲的大腿内侧,将两条腿往两边打开,从折叠位变成了大开腿的传教士位。
“你的骚穴受得了,它比你的嘴诚实。”
大开腿的姿势让穴口的暴露程度达到了最大,粗大的肉棒在穴口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每一次抽出时穴肉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裹着棒身像是一朵盛开的肉花,每一次插入时阴唇被挤回去,穴口被撑到发白,白色的泡沫和淫液从缝隙中被挤出来。
林墨俯下身,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了母亲左边的乳头。
牙齿咬住硬挺的肉粒,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再含回去,牙齿轻咬,舌尖拨弄,同时下半身保持着深而有力的抽插节奏。
“啊啊啊……奶头好疼……你咬得好用力……”
松开嘴,乳头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被吸吮过的乳晕肿起来,颜色从深粉红变成了近乎紫红。
换到右边,同样的待遇。
咬、吸、拉扯、拨弄。
两颗乳头被轮流蹂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深红,表面渗出了细密的透明液体。
“你的奶头都渗水了。”林墨用拇指碾过渗出液体的乳孔,挤压了一下,看到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乳孔中溢出来。 “骚到连奶子都在流水。”
“那是……被你吸的……不是我自己……啊……”
“不管是谁的原因,反正你全身上下每个洞都在流水。”林墨直起身,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
力量。
深度。
全部拉到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书桌在地板上被撞得连续后退了十几厘米,桌腿在地板上留下了几道刮痕。
笔筒终于倒了,几支钢笔滚落到地上。
台灯的灯罩歪到了一边,光线照在了书架上,照亮了一排排整齐的医学专著。
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潮在这场暴风骤雨般的猛干中到来,比第一次更猛烈,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穴肉的痉挛性收缩几乎要把林墨的肉棒绞断,一股比第一次更大量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溅湿了林墨的整个下腹和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嘶哑而破碎,喉咙已经叫到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了。
林墨在母亲第二次高潮的痉挛中感到自己的极限也到了。
睾丸猛地收缩上提,精囊的肌肉开始节律性地痉挛。
“要射了……射在里面……”
“射……射进来……啊……全射进来……”
最后一次深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腰部不再抽动,整个人压在母亲身上。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泄洪般冲刷宫壁,量大到顾雪晴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内被液体灌满的胀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持续喷射了将近十秒,每一股都伴随着龟头在宫口的微微跳动和精囊的痉挛性收缩。
精液的量太大了,子宫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倒流,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浓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沿着臀缝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桌的胡桃木台面上。
林建国每周亲手上蜡保养的那张书桌上。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额头抵着母亲的锁骨,粗重的喘息喷在母亲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肉棒还深埋在母亲体内,龟头顶着宫口,精液还在缓慢地渗出。
顾雪晴瘫在书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子边缘,黑色蕾丝吊带袜歪歪扭扭,左边那只的吊带扣已经脱落了,袜子从大腿根部滑落到了膝盖,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有一条已经断了,垂在大腿内侧。
吊带背心被扯到了乳房下方,两团巨乳裸露在外,布满指印、掌印、齿痕、吸痕,乳头肿大挺立,表面渗着透明的液体。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汗水、口水、泪水、淫液、精液。
混合在一起,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汗味、精臭、淫液的骚腥味、以及胡桃木台面上蜡油被体液浸泡后散发出的一种奇怪的甜腻味道。
书架上那些医学专著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林建国的笔筒倒在地上,钢笔散落一地。
台灯歪着脖子,照亮了书架最上面一层的几本书,书脊上印着“骨科临床诊疗指南”“脊柱外科学”“关节置换术”之类的字样。
而在书架最顶端的角落里,在那排书脊的阴影中,有一个针头大小的黑色圆点。
那是一颗针孔摄像头的镜头。
此刻正忠实地记录着这张书桌上发生的一切。
但书桌上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它。

第71章食堂里死党追问脖子上的咬痕从何而来

2024年12月22日,周日,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滨城实验中学食堂。
周日补课日的食堂永远比正常上课日更吵。
大概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周末被关在学校里不公平,这种不满情绪转化成了更高分贝的说话声、更频繁的笑闹声、以及更放肆的骂骂咧咧。
高三(七)班的固定区域在食堂东南角靠窗的位置,四张长条桌拼在一起,能坐十六个人。
林墨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一个不锈钢餐盘,里面是一份土豆烧牛肉、一份清炒西兰花、一碗米饭。筷子夹着一块土豆,正往嘴里送。
今天穿的是学校的深蓝色冬季校服,拉链拉到了喉结下方,里面是一件灰色高领打底衫,领口刚好盖住了锁骨的位置。
高领打底衫不是随便穿的。
是出门前特意换上的。
因为左侧锁骨靠近肩窝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齿痕。
不是一般的齿痕,是那种上下两排牙齿完整咬合留下的、呈椭圆形的紫红色印记,中间还有两个特别深的点,是犬齿刺破皮肤后留下的,结了薄薄一层血痂。
那是昨晚在书房里,母亲被折叠位操到第二次高潮时,仰起头死死咬在锁骨上的。
当时顾雪晴的整个身体被对折在书桌上,膝盖压到耳朵两侧,穴肉在高潮的痉挛中疯狂绞紧,嘴巴大张着发出嘶哑的尖叫,然后在最剧烈的那一波痉挛中,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猛地抬头,一口咬住了俯在身上的儿子的锁骨。
咬得很用力。
用力到林墨都嘶了一声。
但那一瞬间的疼痛被穴肉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完全淹没了,甚至那种疼痛本身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林墨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那个齿痕,紫红色的,形状完整得像一枚印章,用手指按了一下,微微发疼。
于是翻出了这件灰色高领打底衫。
十二月底的滨城,穿高领衫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墨哥!”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不锈钢餐盘“哐”的一声砸在对面的桌面上,赵勇一屁股坐了下来。
餐盘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三大勺米饭,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一碗紫菜蛋花汤,量是林墨的两倍不止。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我去打饭的时候还没看到你。”赵勇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红烧肉,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第四节课提前下了十分钟。”
“老周又拖堂了?”
“没有,今天换的代课老师,提前讲完了。”
“行吧。”赵勇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夹了一块排骨。 “对了墨哥,我说个事儿。”
“嗯。”
“你最近气色也太好了吧。”
林墨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只顿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什么意思?”
“就是……怎么说呢。”赵勇歪着头打量了林墨两眼,嘴里还嚼着排骨,说话含含糊糊的。
“你以前吧,虽然长得帅,但总有一种……怎么说,文弱书生的感觉?就是那种白白净净、安安静静的,像个瓷娃娃。但最近这一两个月,你整个人的状态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精神头不一样。”赵勇把排骨骨头吐到餐盘边上,拿纸巾擦了一下嘴。
“以前你上课的时候眼神总是有点飘,就那种心不在焉的感觉。现在你的眼神特别……怎么说,特别亮?特别有劲?就好像每天都睡了十二个小时一样。”
“可能是最近睡得好。”
“少来。”赵勇撇了撇嘴。 “高三的人谁睡得好?咱班每天作业写到十一二点,你跟我说你睡得好?”
“我作业写得快。”
“得了吧你。”赵勇压低了声音,身体往前凑了凑,两只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一脸“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墨哥,你是不是偷偷交女朋友了?”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你脖子上那个红印子是什么?”
林墨正在喝汤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红印子?”
“别装了。”赵勇用筷子指了指林墨的左侧脖子。
“你那个高领衫盖得挺严实的,但刚才你低头喝汤的时候领口往下滑了一点,我看到了,你锁骨那儿有一个红印子。”
林墨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一下衣领,手指碰到了高领打底衫的领口边缘,确认领口还在锁骨以上的位置。
但赵勇说得没错,刚才低头喝汤的时候,领口确实可能往下滑了几毫米,露出了齿痕的上沿。
“打篮球撞的。”
“打篮球?”赵勇的表情写满了“你当我傻”。 “打篮球能撞出那种印子?那不是撞的,那是咬的吧?”
“你眼神这么好使怎么不去当侦探?”
“我要是当侦探,第一个案子就查你。”赵勇嘿嘿笑了两声。 “说实话,到底是谁?咱班的还是隔壁班的?长什么样?胸大不大?”
“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关心兄弟的终身大事怎么不正常了?”赵勇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
“你要真交了女朋友,我替你高兴。你这种闷骚型的,一旦开窍了,那还不得把人家姑娘迷得死去活来?”
“没有女朋友,你别瞎猜了。”
“行行行,你不说就不说,我也不逼你。”赵勇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我不信但我懒得追了”。
“不过墨哥,你要是真有了,记得给兄弟分享一下经验啊。我追了隔壁班那个王小雨两个月了,连手都没摸到。”
“你追王小雨?”
“怎么了?不行吗?”
“行,挺好的。”
“你这语气怎么听着像在敷衍我?”
“没有,真的挺好的。”
赵勇瞪了林墨一眼,然后自己先笑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
食堂里的嘈杂声像一层隔音棉一样包裹着这张桌子,周围的同学们在讨论下午的模拟考、抱怨作业太多、或者低头刷手机。
赵勇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用筷子搅了搅碗底的紫菜渣,突然又开口了。
“对了墨哥,你还记得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个论坛链接吗?”
林墨的咀嚼动作慢了半拍。
“哪个?”
“就是九月份的时候,我发给你的那个……那什么论坛,你知道的。”赵勇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旁边没人注意。
“那个成人论坛。”
“哦,那个。怎么了?”
“你最近上过没有?”
“没怎么上。”
“那你可能没看到,最近那个论坛上有个特别火的帖子。”赵勇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十八岁男生聊到色情话题时特有的兴奋。
“有个人,网名叫什么来着……大屌什么的……”
林墨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指节发白。
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大屌攻略者。”赵勇想起来了,一拍大腿。
“对,就叫这个名字。这人专门发攻略人妻的帖子,写得跟小说似的,特别详细,什么怎么接近、怎么降低戒备、怎么一步步得手,全写出来了。而且还配图,虽然图都打了码,但是能看出来那些女的身材都特别好。”
“哦。”
“你就’哦’一声?”赵勇不满意这个反应。
“我跟你说,那个帖子现在论坛首页置顶了,回复都破万了。好多人在下面追更,跟追网文一样。最新的一篇好像是攻略什么……隔壁的美人妻?反正写得特别刺激。”
林墨把最后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几下,咽下去。
“你看了多少?”
“我把前面几篇都看了,写的是他之前攻略的几个目标,有健身房的教练、有咖啡店的老板娘,每一篇都写得巨详细。最新的这个系列是攻略他隔壁新搬来的一个人妻,好像是个大学老师还是什么的,身材特别好,他形容那个胸……”赵勇比划了一下,嘴角咧开。
“说跟两个西瓜似的。”
林墨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汤是温的,但喝进嘴里的时候感觉像是冰水。
“然后呢?”
“然后就是一步步接近嘛,先装可怜、再帮忙、再制造身体接触什么的。最新的一篇好像写到已经快得手了,但被什么事情打断了,具体我没细看,就扫了一眼。”赵勇嚼着最后一口米饭。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搜’大屌攻略者’就能找到。”
“没兴趣。”
“切,你装什么正经。”赵勇用筷子敲了一下餐盘边缘。 “你脖子上那个咬痕都藏不住了,还跟我装清高?”
“那是两回事。”
“怎么就是两回事了?都是男女之间的事儿,本质上有区别吗?”
“有。”林墨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一下嘴。 “一个是真的,一个大概率是编的。网上那些帖子,十个有九个半是编故事骗流量的。”
“也是。”赵勇想了想,点了点头。
“不过那个人写得挺像真的,有些细节编不出来。比如他说那个人妻的家里有个后院泳池,还有个书房,书架上全是什么医学书……”
林墨的瞳孔缩了一下。
非常快,快到赵勇完全没有注意到。
“……你说这种细节,一般人编不出来吧?”赵勇继续说。
“有什么编不出来的。”林墨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写网文的人,编故事是基本功。你去看看那些小说网站,比这离谱一百倍的设定都有人写。”
“也对。”赵勇被说服了,或者说懒得继续纠结了。 “反正就当小说看呗,打发时间。”
“无聊的人太多了。”林墨站起来,端起餐盘。 “吃完了,我先回教室。”
“等等我,我也吃完了。”赵勇三口两口把汤喝完,抹了一把嘴,端着餐盘跟了上去。
两个人把餐盘放到回收处,并肩走出食堂。
十二月底的滨城,正午的阳光惨白而寡淡,照在人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校园里的法国梧桐早就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像一把把倒插的扫帚,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萧瑟。
“下午模拟考你复习了没有?”赵勇把双手插进校服口袋里,缩着脖子。
“复习了一点。”
“数学最后两道大题你会做吗?我看了一眼去年的卷子,最后那道解析几何我完全看不懂。”
“到时候我做完了给你看。”
“墨哥,你是我亲哥。”
两个人走进教学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赵勇在楼梯口和林墨分开,说要去趟厕所。
林墨独自走进教室。
教室里只有几个提前回来的同学,有的在刷题,有的趴在桌上午睡。
林墨走到自己靠窗的座位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数学复习资料摊在桌上。
但眼睛没有看复习资料。
看的是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法国梧桐。
脑海里在快速转动。
赵勇说的那些细节。
后院泳池。
书房。
书架上的医学书。
大学老师。
胸大。
隔壁。
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林墨的神经上。
12月17日那天,林墨把王博按在墙上的时候,王博承认了帖子的存在,也承认了帖子里写的就是顾雪晴。
当时林墨给了三天期限让王博搬走,并且警告过如果帖子不删,后果自负。
但赵勇刚才说,帖子还在。
不仅还在,还置顶了。
回复破万。
而且赵勇提到的“最新一篇”写到“快得手了但被打断”,那应该就是12月15日王博突袭母亲但被快递打断的那次。
也就是说,王博在被打了一顿、被下了通牒之后,不仅没有删帖,还把12月15日的事情写成了新的一篇发了上去。
什么时候发的?
12月17日被打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是之后,那这个人比林墨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林墨的右手放在桌面上,五指缓慢地握成拳头,又松开,又握紧。
帖子里有没有照片?
赵勇说“图都打了码”,但打码打到什么程度?能不能看出是谁?crazyhome2000.com
帖子里有没有提到具体的地址、小区名称、或者其他能定位到林家的信息?
赵勇说那个帖子“回复破万”,那就意味着至少有上万个人看过那些内容。如果其中有任何一个人能通过帖子里的细节辨认出顾雪晴……
林墨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坐在旁边座位上午睡的同学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窗外的法国梧桐在冬风中一动不动。
林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桌面下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那个论坛的网址。
页面加载了两秒。
论坛首页出现了。
置顶帖的标题赫然在目。
红色加粗字体。
《大屌攻略者的人妻征服日记》
最新更新时间:2024年12月18日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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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盯着那个更新时间看了三秒。
12月18日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那是12月17日林墨暴打王博之后不到十二个小时。
拳头握得更紧了。
但没有点进去。
不是不想看。
是现在不能看。
教室里人太多了。
林墨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拿起桌上的笔,在复习资料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字。
然后翻开数学卷子,开始做第一道大题。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和教室里其他人的呼吸声、翻书声混在一起。
一切如常。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72章平安夜透视纱裙里的骚母亲被悬空抱着爆肏

2024年12月25日,晚上九点四十分。
林建国的微信消息是八点半发过来的,就两句话:“科室聚餐,今晚不回了,你照顾好你妈。”
林墨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照顾好你妈。”
这句话从林建国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父子两个心里各自清楚。
只不过一个装着不知道,另一个还不知道对方其实什么都知道。
林墨把手机锁屏,扔在书桌上,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纸袋。
纸袋里装着12月20日在商场买的第二件情趣内衣。
白色透视睡裙。
林墨把纸袋拎在手里,推开了主卧的门。
顾雪晴正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家居卫衣和棉质睡裤,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琥珀色的桃花眼看向门口。
看到儿子手里的黑色纸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恐惧。
不是抗拒。
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带着微弱羞耻感的预知。
她知道那个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小墨……”
“妈。”林墨走到床边,把纸袋放在顾雪晴面前。 “穿上。”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纸袋,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今天是圣诞节。”
“我知道。”
“你爸说科室聚餐……”
“他不回来。”林墨在母亲身边坐下来,右手很自然地搭在那条宽松卫衣覆盖的腰上,指尖隔着棉布料子轻轻按了按腰窝的位置。
“所以今晚是我们的。”
顾雪晴的腰微微一缩,像被电了一下。
“穿上,妈。”林墨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想看。”
顾雪晴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打开纸袋,从里面取出那件白色透视睡裙。
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质面料从指尖滑落,几乎没有重量,像一团凝固的雾气。
“这……这也太……”
“太什么?”
“太透了。”顾雪晴把睡裙举到灯光下,灯光直接穿透了面料,像穿透一层薄雾。 “穿了跟没穿一样。”
“本来就是跟没穿一样的。”林墨的手从腰上滑到臀部,隔着棉质睡裤捏了一把那瓣饱满的蜜臀。 “快去换。”
顾雪晴咬了一下下唇,拿着睡裙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在这儿换。”
脚步停住了。
“就在我面前换。”林墨靠在床头,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我要看你从穿着衣服变成穿着这个的全过程。”
顾雪晴站在床和卫生间之间的位置,背对着儿子,那头乌黑的长发垂在灰色卫衣的背面,肩胛骨的轮廓在宽松的布料下微微起伏。
沉默了几秒。
然后,双手交叉握住卫衣下摆,缓缓地往上提。
灰色棉布从腰际滑过,露出那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皮肤白得像初雪,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漩涡,继续往上,露出后背光滑如绸缎的肌肤,蝴蝶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卫衣被整件脱掉,扔在一旁。
没有穿文胸。
G罩杯的硕乳从背后看不到全貌,但能看到两侧挤出的弧线,白腻的乳肉从腋下鼓出一小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是睡裤。
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拉,棉质面料沿着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滑落,那两瓣如水蜜桃般挺翘的蜜臀弹了出来,臀肉因为弹性而微微晃了两下。
内裤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裤,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但包裹在那具身材上,布料被丰满的臀肉撑得紧绷,中间那条细细的裤缝深深嵌入臀缝,勒出两瓣清晰的轮廓。
“内裤也脱。”
顾雪晴的手指停在内裤侧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勾住边缘往下拉。
浅粉色棉布从臀缝中滑出,裆部离开阴部的时候,有一根极细极细的银丝从布料和穴口之间拉出来,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掉了。
林墨看到了那根银丝。
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
顾雪晴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中间,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际,从背后看,肩窄腰细臀丰腿长,沙漏型的身材曲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幅油画。
然后拿起那件白色透视睡裙,从头上套了进去。
薄纱顺着身体滑落。
那一刻,林墨的呼吸停了半拍。
白色透视睡裙的面料薄到几乎不存在,像是一层凝固在皮肤表面的水雾,从正面看,G罩杯的双乳完整地呈现在薄纱之下,浑圆坚挺的乳球撑起了胸前大片的布料,乳肉上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淡粉色的乳晕像两朵印在白纱上的花,直径三厘米的圆形轮廓一丝不差地透了出来,乳头还没有完全挺立,但已经微微凸起,在薄纱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尖点。
腰间的曲线被薄纱紧贴着勾勒出来,每一寸弧度都纤毫毕现。
臀部的丰满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瓣蜜臀的弧线、臀缝的深邃、甚至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处那道诱人的折痕,全都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白色面料展露无遗。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白嫩的美腿从裙摆下伸出来,35码的小巧玉足踩在深色的地板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
顾雪晴转过身来,面对儿子。
脸已经红了。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这样……行了吗?”
林墨没有说话。
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林墨比顾雪晴高了整整一个头,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透视睡裙的女人,目光从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开始,沿着天鹅般修长的颈项、锁骨、隔着薄纱清晰可见的巨乳、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薄纱下隐约可见的那片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太他妈骚了。”
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顾雪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个的样子有多骚?”林墨的右手抬起来,隔着薄纱复上了母亲的左乳,手掌一合,整只手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薄纱在指缝间被挤成细细的褶皱,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
“比不穿还骚。”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林墨的手开始揉捏,五指张开,把整只G罩杯的巨乳握在掌心里用力揉了一圈,乳肉在手掌下变形、扭曲、又弹回来。
“你不喜欢听?”
“不是……我……啊……”
拇指隔着薄纱碾上了乳头。
那颗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头在拇指的碾压下迅速充血,像一颗被催熟的果实,在两秒之内从柔软变成硬挺,从淡粉色变成深粉红色,顶起薄纱形成一个明显的尖锥。
“硬了。”林墨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薄纱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刚才还没硬,我一摸就硬了,妈,你的奶头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你……你别这么说……”顾雪晴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儿子的前臂上,像是要推开,又像是在扶着。
“那我该怎么说?”林墨的左手也伸了过去,同时握住了右侧的巨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十根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质面料,乳肉被揉得变形走样,从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腻的肉。
“说你妈妈的大奶子被儿子揉得好舒服?”
“啊……轻、轻点……”
“轻点?”林墨突然加大力度,十指猛地收紧,两只G罩杯的巨乳被同时死死攥住,乳肉在掌心中被挤压成两团扭曲的形状,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你确定要我轻点?”
顾雪晴痛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但腰被林墨的身体顶住了,退无可退。
“疼……小墨……疼……”
“疼了?”林墨松开了一点力道,但没有完全放手,改为用掌根从下方托住沉甸甸的巨乳,慢慢地揉圈。 “那这样呢?”
“嗯……这样……好一点……”
“好一点?还是舒服?”
“……舒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妈。”
“舒服……”
“什么舒服?”
“你……你揉妈妈的奶子……舒服……”
林墨低头,隔着薄纱含住了右侧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牙齿咬住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同时用力吸吮,薄纱被唾液浸湿后变成完全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乳肉上,乳晕的每一个细小颗粒、乳头上每一条充血的纹路,都清晰得像是放大镜下的标本。
“啊……小墨……别咬……”
林墨没有理会,牙齿加重了力道,咬着乳头往外拉扯,乳肉被拉出一个尖锥形,薄纱绷得紧紧的,在牙齿和乳头之间形成一层湿漉漉的膜。
然后松口。
乳肉弹回去,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齿痕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地印在乳晕上,上下两排,完整的椭圆形。
“妈,今天我想试点不一样的。”
顾雪晴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揉红的巨乳在薄纱下晃动。
“什……什么不一样的?”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上衣脱了。
181cm的修长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腹肌和人鱼线的线条分明得像雕刻,皮肤白皙但肌肉紧实,运动裤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
林墨拉下运动裤和内裤。
23cm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硬如铁棒,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顾雪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肉棒上,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已经无法掩饰的渴望。
五年的饥渴。
近三个月的喂养。
她的身体已经对这根肉棒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依赖。
看到它,小穴就开始自动分泌淫液。
此刻,白色透视睡裙的裙摆下方,大腿内侧已经有一缕透明的液体缓缓滑下。
“过来。”林墨坐在床边,双腿分开,那根巨大的肉棒竖在两腿之间,像一根紫红色的柱子。 “跪下来。”
顾雪晴走过去,在儿子面前跪了下来。
白色透视睡裙的裙摆在膝盖周围铺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用奶子。”
“什么?”
“用你的大奶子夹住我的鸡巴。”林墨握住肉棒的根部,龟头对准了母亲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 “你没做过吧?”
顾雪晴愣住了。
确实没做过。
和林建国在一起的那些年,性生活虽然和谐但中规中矩,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事情,而且林建国的尺寸即便在正常时期也不够大,根本没有条件做这个。
“我……我不知道怎么……”
“很简单。”林墨伸手抓住母亲睡裙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薄如蝉翼的白色面料发出“嘶”的一声轻响,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G罩杯的双乳从撕裂的薄纱中弹跳而出,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剧烈晃颤了好几下才停住,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红色的尖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把奶子捧起来,从两边夹住。”
顾雪晴的手在发抖,但还是照做了。
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间挤,两团G罩杯的乳肉在掌心的推挤下互相碰撞、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乳晕被挤得变形拉长。
林墨的肉棒从下方插入了那道乳沟。
龟头从乳沟顶部冒了出来。
“操……”林墨低声骂了一句。 “太他妈软了。”
G罩杯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粗大的棒身,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像是被两团温热的棉花夹住了,但又比棉花更有弹性、更有重量,乳肉的温度很高,青色的血管纹路贴着棒身,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产生微微的颤动,带动着被夹住的肉棒一起轻轻晃动。
“夹紧。”
顾雪晴用力把双乳往中间挤,指甲陷进了自己的奶肉里,乳沟收窄,肉棒被夹得更紧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过乳肉内侧的嫩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林墨开始挺腰。
粗大的肉棒在乳沟中缓缓抽插,龟头每次上顶都从乳沟顶部冒出来,紫红色的蘑菇头距离顾雪晴的下巴只有几厘米,马眼渗出的前液蹭在了锁骨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低头。”
顾雪晴低下头。
龟头冒出来的时候,正好顶在了她的嘴唇上。
“含住。”
樱花粉色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碰到马眼的时候,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对……就这样……用奶子夹着、嘴巴含着……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林墨的右手插进母亲乌黑的长发里,握住后脑勺,控制着节奏。
“一个大学副教授,跪在自己儿子面前,用G罩杯的大奶子夹着儿子的鸡巴,嘴巴还含着龟头……你要是被你那些学生看到了,会怎么想?”
“唔……唔唔……”顾雪晴含着龟头说不出话,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来看着儿子,眼角已经泛红,泪光闪烁。
“别哭。”林墨加快了挺腰的速度,肉棒在乳沟中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上顶都撞得两团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击的声音“啪啪”作响,龟头每次冒出来都直接顶进母亲的嘴里,顶到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的痉挛。
“你不是哭,你是爽,你的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确实湿透了。
白色透视睡裙的裙摆已经被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淫液浸湿了一小片,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周围,能看到几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林墨操了大约五分钟的乳沟,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开始涌上来,及时停了下来。
不能这么快射。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起来。”林墨从母亲的乳沟中抽出肉棒,棒身上沾满了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上床。”
顾雪晴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了,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被撕裂的白色透视睡裙挂在身上,领口的裂缝一直延伸到肚脐的位置,G罩杯的双乳从裂缝中完全暴露出来,乳头红肿挺立,乳晕上布满了刚才被揉捏和啃咬留下的指印和齿痕。
林墨没有让母亲上床。
而是一把将顾雪晴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顾雪晴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林墨的双臂从母亲的臀部下方托住,十指扣紧两瓣肥硕的蜜臀,指尖深深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中,顾雪晴的双腿悬在空中,本能地缠上了儿子的腰。
168cm、58kg的身体被181cm、72kg的年轻男人轻松抱起,像抱一个大号的布娃娃。
“小墨……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林墨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让母亲的身体稍微往下滑了一点,那根23cm的巨大肉棒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龟头正好抵在了顾雪晴的穴口。
湿热的穴口接触到滚烫的龟头,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姿势……不行的……太深了会……”
“会什么?”
“会……会顶到里面……”
“顶到里面不好吗?”林墨的手臂微微松开,让母亲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往下沉,龟头挤开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硕大的蘑菇头碾过薄而精致的小阴唇,撑开了那个紧窄湿热的穴口。
“啊……啊啊……慢点……”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淡粉色的屄唇绷成了一圈白色的薄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冠沟,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一寸寸撑开、碾平,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棒身熨烫得平整如镜。
重力在帮忙。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不需要林墨用力,光是地心引力就在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拽,让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骚穴。
“太……太大了……啊……小墨……太深了……”
“才进去一半。”林墨的声音有些粗重,穴肉的紧致和湿热让龟头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放电。 “还有一半呢,妈。”
“不……不要了……已经顶到了……啊啊啊!”
林墨的双臂猛地松开了一瞬,又立刻收紧。
就那一瞬间,重力让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下坠了几厘米,剩下的半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双腿死死缠紧儿子的腰,脚趾蜷缩到发白,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眼球往上翻了半截,琥珀色的虹膜几乎被白色的眼白吞没。
“到底了。”林墨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 “整根都吃进去了,妈,你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全吃了。”
“呜……呜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顾雪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儿子的肩窝里,眼泪打湿了林墨的皮肤。
“顶到最里面才爽。”林墨开始动了。
悬空抱起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次自由落体,林墨的双臂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肉棒从骚穴中抽出大半根,穴肉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在穴口翻出一圈肉环,然后双臂松开,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整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尖叫。
每一次撞击都让顾雪晴的身体产生一次从尾椎骨到头顶的电击般的快感。
G罩杯的巨乳在悬空的姿势下失去了所有支撑,随着每一次上下的起落疯狂地甩动,乳肉拍击着林墨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头划过儿子胸口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妈……你的骚穴夹得太紧了……”林墨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双臂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发力而隆起,青筋暴突。
“每次落下来都把我的鸡巴绞得死死的……你的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别……别说了……啊……啊啊……”
“说,你的穴是谁的?”
“是……是你的……”
“谁的?大声点。”
“是……是小墨的……妈妈的骚穴是小墨的……啊啊啊!”
林墨加快了频率,双臂的提落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卧室里回荡,和淫液被搅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巨乳拍击胸膛的“啪啪”声、喘息和尖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淫水从穴口被捣出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合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白浆,拉出长长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捣碎。
“操……太爽了……妈,你这个骚穴简直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林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母亲裸露的乳沟上。
“五年没被操过的骚穴,现在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合不拢了吧?”
“合……合不拢了……被你操得……啊……骚穴被操得合不拢了……”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压抑呻吟变成了放浪的淫叫,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和哭腔切割得支离破碎。
林墨抱着母亲转了个方向,走向窗边。
主卧的窗户面对着后院,窗帘只拉了一半。
十二月的深夜,后院一片漆黑,不会有人看到。
但那种“可能被看到”的刺激感,让两个人的兴奋度都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林墨把母亲的臀部放在窗台上,窗台的高度刚好到林墨的腰部,顾雪晴的后背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冷意透过薄纱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下半身被粗大肉棒贯穿的灼热感立刻压过了冷意。
“小墨……这里……万一有人看到……”
“看到又怎么样?”林墨握住母亲的双腿,把修长白嫩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穴口完全暴露,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一览无余。
“让他们看看,这个穿着白色透视睡裙的骚女人,是怎么被自己儿子操到叫的。”
“不要……不要这样说……啊!”
林墨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撞上宫口,顾雪晴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玻璃窗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疯狂的冲刺。
窗台体位让林墨的腰部拥有了最大的发力空间,每一次挺腰都是全力以赴的猛撞,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像是在打鼓。
“啪、啪、啪、啪”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龟头每一次碾过宫口都带来一阵酸麻胀痛混合的电击般快感,顾雪晴的双腿在儿子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颤抖,35码的小巧玉足在空中蜷缩又伸展,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一次次蜷紧又松开。
“啊……啊……要……要到了……小墨……妈妈要到了……”
“叫出来。”林墨的双手从母亲的大腿滑到巨乳上,一手一只,死死攥住两团疯狂晃动的乳肉,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叫出来让我听听,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高潮是什么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骚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双腿从儿子的肩膀上滑落,死死缠住腰部,脚后跟狠狠蹬在林墨的后腰上,穴肉疯狂收缩,节律性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
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林墨的小腹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流,滴落在窗台上。
但林墨没有停。
高潮中的穴肉痉挛让快感翻了十倍,但林墨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继续在痉挛的穴道中猛力抽插。
“不……不要了……刚……刚到过……太敏感了……啊啊啊……”
“再来一次。”​​林墨把母亲从窗台上抱了下来,但没有放到床上。
而是直接站在卧室中间,保持着悬空抱起的姿势,开始从下往上猛力挺腰。
这个姿势下,顾雪晴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加上林墨从下往上的顶弄,每一次撞击的深度都达到了极限,龟头不是在碾过宫口,而是在死命地顶撞宫口,像是要把那扇紧闭的门撞开。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顾雪晴的双臂死死搂住儿子的脖子,指甲在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G罩杯的巨乳被夹在两人的胸膛之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侧面鼓出来,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乳头碾过儿子胸口的肌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砂纸打磨。
“妈……你的穴……太他妈紧了……”林墨的声音也开始失控,汗水从下巴滴落,滴在母亲的肩膀上。 “我要射了……射在你最里面……”
“射……射进来……”顾雪晴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 “射在妈妈的骚穴里面……把妈妈灌满……”
林墨的双臂猛地收紧,把母亲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部,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
然后射了。
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浓白的精液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与此同时,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不,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剧烈高潮。
不是阴蒂高潮的尖锐刺激,不是G点高潮的酸麻扩散,而是一种从宫颈开始、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的、缓慢但势不可挡的巨大快感浪潮。
宫颈高潮。
顾雪晴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刷和龟头的持续顶压下开始痉挛,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这种痉挛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从子宫扩散到整个腹腔,从腹腔扩散到四肢,从四肢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双腿缠在儿子腰上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到抽筋,双臂搂着脖子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林墨窒息。
眼球完全翻白,琥珀色的虹膜消失在上眼睑后面。
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儿子的肩膀上。
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词的呜咽。
“呜……呜呜……啊……啊啊……”
这个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的全身痉挛、翻白眼、口水直流、穴肉疯狂绞紧。
林墨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穴肉绞得快要断了,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舍不得抽出来,就那样死死顶在最深处,感受着母亲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吸吮龟头。
一分钟后,痉挛终于开始减弱。
顾雪晴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儿子怀里,四肢无力地垂下来,像一具失去了骨骼支撑的布偶。
林墨抱着母亲走到床边,把瘫软的身体放在床上。
肉棒从骚穴中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穴口合不拢了。
红肿外翻的屄唇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面,微微翕动着,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混合着大量透明的淫液,形成一股黏稠的浊流,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G罩杯的双乳上布满了指印、掐痕和齿痕,乳头肿大挺立,深粉红色的顶端还在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白色透视睡裙被撕得面目全非,只剩下腰间的一圈碎布挂在身上,像是一条破烂的腰带。
大腿内侧布满了淤青和指印,混着汗水、淫液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全身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表现。
顾雪晴的眼神是空洞的。
琥珀色的桃花眼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盯着天花板的方向,但什么都没有在看。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听不清在说什么。
林墨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的惨状,伸手拨开了粘在顾雪晴脸上的几缕湿发。
“妈。”
没有回应。
“妈?”
顾雪晴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慢慢回来了,看到了儿子的脸。
“小……小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刚才那个……什么感觉?”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墨以为母亲又失神了。
然后顾雪晴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和以前……都不一样。”顾雪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弱、飘渺、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从里面……从最里面……涌上来的……像是……像是整个人都被……”
说不下去了。
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墨没有追问。
拉过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然后躺在旁边,把母亲搂进怀里。
顾雪晴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窗外,十二月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后院的泳池水面,发出呜呜的声响。
主卧角落的针孔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无声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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