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死神来了
「娜娜姐,澜澜姐,他……他这是怎么了?」子晴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
凑过来问道,余娜看向这个和她一起被绑架的女大学生,严肃的说道:「子晴,
我和王澜准备逃跑,你愿意一起跑吗?」
子晴吓了一跳,声音颤抖:「真……真的?」王澜也严肃的道:「是的,村
里不少人去了山上防洪,马鸿芝往常去诵经一般要天擦黑才回来,今天又有大雨,
村里人不出门,是我们逃跑最好的时机。」她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卧底前吃的长
效避孕药有效期快到了,她宁可跑出去死在祁连山里,也不愿怀上马全福的孩子。
子晴一咬牙:「好!我和你们一起跑。」余娜心中一阵欣慰,逃跑要冒很大
风险,且不说被抓回来会和李翠兰一样被活活打死,即便逃脱马家峪村民的魔掌,
冒着大雨翻越祁连山本身就九死一生,她一直担心怯懦胆小的子晴不敢逃跑,到
那时她也只好放弃这位女大学生。现在子晴做出一起跑的决定,让她放下了心中
的担忧。
三人刚要下炕,子晴指了指马全福,低声道:「他怎么办?」余娜和王澜皱
起眉头,一时犹豫不决,这傻子如果醒来,确实是个麻烦。子晴看她们一言不发,
颤抖着道:「不……不会要杀他吧?我……我不敢……」
王澜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能随便杀人!」她虽然恨马全福入骨,但始
终牢记自己身为警察的使命和原则,不能随意杀人,何况是昏迷中没有反抗能力
的人。
余娜也在犹豫,她虽然是私家侦探,但也没有杀过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她沉
吟道:「我那颗迷药,可以让他昏睡4个小时以上。如果不放心,咱们可以把他捆
绑起来。」
王澜点头同意,三人四下打量,屋子里没有找到绳子,干脆将马全福的衣服
撕破拧成绳子,将他手脚都捆绑起来。
三人下了坑,来到外屋,王澜看着脚镣犯了愁,拖着沉重的脚镣,根本逃不
远。余娜却笑了笑,解开盘着的发髻,从里面抽出一根极细的线锯。
王澜和子晴眼睛一亮,子晴脱口道:「娜娜姐,你好厉害。」王澜也激动的
说道:「太好了,余娜姐,你准备真充分。」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执行卧底任务
时咋就没准备这些特殊道具,还不如一个私家侦探。
余娜则在心中苦笑,这也是她吸取教训后给自己准备的第二个「后手道具」,
但在人贩子手里时对方看守严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到了马家峪后也是
如此,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使用。
她双手颤抖着,开始用力锯起脚镣。线锯与脚镣摩擦,发出细微的 「滋滋」
声,王澜和子晴怀着激动的心情,看着那线锯慢慢嵌入脚镣中。
余娜暗藏的是特制的金刚石线锯,在细如发丝的钢线上通过特殊工艺固结上
微米级金刚石磨料,能切割硅材料、蓝宝石、陶瓷等超硬材料,切割粗糙的铁制
脚镣自然也不在话下,只见线锯咬住铁面,吱吱细响,铁屑簌簌落下,脚镣渐现
裂痕。
余娜知道此时要争分夺秒,她闷着头拉着线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汗水淌
进眼眶,刺得生疼,她咬牙加力,线锯磨得更快,裂缝加深,铁环边缘已薄如纸。
「快了,快了!」王澜和子晴暗暗为余娜加油,却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小贱人,你们在干啥!」
屋子大门突然被推开,马鸿芝撑着油纸伞走了进来,她在老姐妹家诵经祈祷,
总觉得心神不安,似乎家里有什么事发生,就提前回来,却看到这三个女人聚在
外屋,那个「全喜媳妇」正在用一根线锯将镣铐锯开!
「小贱人,你们想干啥!」马鸿芝又惊又怒,发出一声怒吼!余娜一惊,手
中的线锯差点掉落。王澜反应迅速,顾不上脚上的脚镣,猛地朝马鸿芝扑了过去,
试图在她发出更大声响前制服她。然而脚镣的拖累让她动作迟缓,刚扑出一步,
便被脚镣绊住,身体差点就失去平衡。
马鸿芝见状,用力一推,将王澜推倒在地,然后转身尖叫着跑到院子里,一
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全福全喜快来,尕妹要跑!」
王澜迅速爬起,拖着脚镣追向马鸿芝,马鸿芝撑着的油纸伞突然收拢,从斜
侧劈来,伞骨边缘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王澜面门。王澜仓促间只能偏头避开,她
脚下的铁链 「哗啦」 一声缠住脚踝,动作顿了半拍,马鸿芝已经借着转身的力
道,将伞柄狠狠砸向她的腰侧—— 这老太婆也是从小跟着父亲习武,虽然上了年
纪,但底子还在,手腕翻转间竟带着现代格斗里直拳的发力感,显然是把伞柄当
成了短棍用。
王澜弯腰沉肩,用胳膊肘格挡的瞬间,只觉上臂传来一阵钝痛,那把油纸伞
的柄是硬木做的,颇为沉重,打到人身上砸得生疼!她不敢恋战,左脚尖点地想
绕到马鸿芝身后,可脚镣限制了她的动作,马鸿芝抓住机会,另一只手攥成拳,
照着王澜的小腹就捶了过去—— 这拳没有花哨的招式,却带着几十年习武的扎实
力道,王澜只能急忙屈膝后撤,后背撞到了院子里的老槐树,老槐树上的雨水顺
着衣领灌进脖子里。
「尕妹想跑?嘛那么容易!全福全喜,快出来,尕妹想跑!」 马鸿芝的声音
混着雨声,粗哑得像磨过砂纸。她趁着王澜想躲闪,一脚踩住王澜脚镣的铁链,
这让王澜一个踉跄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她趁机扬起伞柄,朝着王澜狠狠砸下。
危急中,忽然有人啊啊叫着,举着东西从旁边冲了上来,马鸿芝眼角瞥处,
认出正是方子晴,她举着一截干柴,闭着眼睛一头撞了过来,马鸿芝嘴角露出一
丝冷笑,微微一闪就避过,脚尖一勾方子晴的脚,油纸伞顺势砸下,子晴哎呀一
声痛呼,摔了个嘴啃泥,手中举着的木柴也落在地上。
刚才马鸿芝进屋后,王澜冲上去和她打斗在一起,子晴握着拳头全神贯注看
着屋外的战斗,余娜则加速用线锯切割脚镣的锁扣,看到王澜落了下风,余娜又
气又急,叫道:「子晴,你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帮王澜!」
子晴这才醒悟过来,拖着脚镣向纠缠在一起的王澜和马鸿芝跑过去,看到墙
角有根断裂的木柴,她顺手捡起来,然后举着木柴,闭着眼睛,啊啊喊着一头撞
向马鸿芝,结果惨被打倒在地。
马鸿芝打翻子晴,又举起伞向王澜砸去,王澜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让她猛
地往旁边翻滚,眼角瞥到子晴掉在地上的那截干柴,正好落在她手边,顺手抓住,
借着翻滚的力道起身。此时马鸿芝已经再次扑了过来,王澜眼神一厉,将木柴横
在身前,手腕快速翻转,用木柴的一端精准地戳向马鸿芝的手腕—— 这是她之前
学过的警棍技法,专挑关节薄弱处攻击。马鸿芝没料到她会突然反击,手腕被戳
中,顿时传来一阵剧痛,抓向王澜头发的手瞬间缩了回去。
王澜抓住这个间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马鸿芝的距离,同时将木柴握得
更紧,手臂微屈,保持着防御姿势。马鸿芝揉了揉手腕,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再
次举起伞柄冲了过来,朝着王澜的脑袋劈去。王澜这次不再被动防御,而是灵活
地转动手腕,用木柴精准地挡住伞柄,「咔嗒」 一声,木柴与伞柄相撞,竟让马
鸿芝的动作滞涩了一瞬。紧接着,王澜手臂发力,将伞柄往旁边一挑,同时绕到
马鸿芝身侧,用木柴的另一端狠狠砸向马鸿芝的腰侧。
马鸿芝被砸得身体一歪,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手里的伞也掉在了地上。王
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举起干柴砸向马鸿芝的肩膀,马鸿芝伸手硬接
住干柴,另一只手握拳打向王澜面门,王澜擒拿手叼住她的手腕一拧,马鸿芝杀
猪般惨叫起来,握住干柴的手不由自主一松,王澜握着的干柴顺势砸在她额头,
砸得她头破血流,踉跄摔倒。
就在王澜准备将马鸿芝按在地上,彻底限制她的行动时,身后突然传来 「哐
当」 一声 ,房门被撞开了。她猛地回头,只见马全福从屋里冲出来,脸上还带
着迷药未醒的迷糊,可看到院子里头破血流的马鸿芝,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发出
一声怒吼:「娘!」
余娜心中一沉,什么鬼迷药,不是说能让人昏睡4个小时吗,这才多久就醒了?
这种快速见效的迷药在香港也是违禁品,余娜是通过地下秘密渠道买的,迷
药本质上就是一种针对神经系统的毒药,即便其剂量不足以致命,对身体也有严
重损害,所以余娜拿到迷药后也不敢拿自己或者玉玉做实验,她只好相信卖家
「能快速让人昏睡4小时」的承诺。而实际上,「让人昏睡4小时」只是一个很模
糊的说法,被下药人的性别、年龄、身高体重、代谢情况、服用的剂量……都会
影响效果。
马全福身高超过一米八五,体重超过230斤,而且气血旺盛,体壮如牛,身体
代谢功能很强大,而且他是通过舔舐余娜乳房上涂抹的迷药中招的,摄入的剂量
其实也有限,可能是母子连心,在马鸿芝的叫唤下,马全福竟然醒了过来。
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牢牢绑住,这傻子立刻被激怒,用力挣扎起来,余娜捆
绑他用的是撕碎衣服拧成的绳子,那衣服是土布制作,质量很差,马全福天生蛮
力惊人,用了几次力,竟然将这衣服拧的绳子挣断!
他一出来就看到王澜正和马鸿芝打斗,马全福虽然是个凶残暴戾的傻子,但
对母亲倒是很有孝心,看到马鸿芝被打得头破血流,傻子立刻红了眼,怒吼一声,
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般朝着王澜扑了上去。虽说他智力低下,但那股子蛮力却不
容小觑,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王澜见马全福扑来,毫不犹豫地挥起木棍,狠狠砸向马全福的脑袋。马全福
只是微微侧了侧脑袋,让干柴「砰」 的一声闷响砸在肩膀上,可他却像没事人一
样,只是肩膀微微一晃。紧接着,马全福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王澜的胳膊,
猛地一甩,王澜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时,余娜这边「咔哒」 一声,脚镣上的金属连接处终于被线锯锯断,她成
功挣脱了一只脚的束缚,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立刻抄起一旁的凳子,朝着马全
福冲过去。
余娜和王澜联手与马全福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马全福力大无穷,挥
动双臂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而余娜和王澜因为脚镣的拖累,行动极为不便,每一
次躲避马全福的攻击都显得异常艰难,渐渐落入了下风。
眼见形势危急,余娜瞅准一个时机,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用尽全力抱住马全
福的大腿。马全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身体失去平衡,「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
王澜见状,立刻用胳膊死死绞住马全福的脖子,试图用裸绞将他制服。然而马全
福怎会轻易就范,他双手疯狂地捶打着王澜的小腹和肋骨,每一拳都让王澜痛得
闷哼出声。王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但她紧咬着牙关,苦苦坚持
着。
三人在地上扭成一团,泥水飞扬,场面混乱不堪。
「小婊子,赶紧松开!再不松手,额一枪把你们撂倒!」一个疯狂的声音大
喊道,余娜抬头一看,全身冰凉,马鸿芝手中持着一杆老式步枪从她房间里出来,
将枪口对准了她们!
刚才王澜和马全福交手,倒在一边的马鸿芝喘着粗气爬起来,跑回自己房间,
从床底下拉出一把当年马家军用过的老式「水连珠」骑步枪,端着枪就跑到院子
里,枪口对准余娜和王澜,声嘶力竭地喊道:「赶紧松开!再不松手,额一枪把
你们撂倒!」
余娜和王澜心中涌起一阵绝望,难道她们真的命中注定无法逃离马家峪?真
的要在这个人间地狱呆一辈子,为这些土匪恶徒生儿育女?两人的动作顿时一滞,
望向马鸿芝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这时候谁也没注意到,被马鸿芝打趴后一直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方子晴,看
到这一幕,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她看到院子角落放着一把农具钉耙,不知从哪儿
来的勇气,跑过去抓起来,紧闭双眼,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马鸿芝砸了过去。砰
一声闷响,钉耙重重地砸在了马鸿芝的后脑上,头骨碎裂声中,马鸿芝连哼都没
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手中的步枪也随之掉落。方子晴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趴在地上的马鸿芝,后脑被钉耙打出一个大洞,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从
洞里流淌出来,子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她一把将钉耙抛开,看着自己的双手,
脸色煞白喃喃自语:「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娘!」看到母亲死在自己眼前,和王澜余娜纠缠在一起的马全福瞬间发狂,
双眼血红,用力挣扎,他天生蛮力惊人,余娜和王澜毕竟是女性力气小,再也控
制不住他。
余娜大喊着:「子晴,快用枪打他!」 枪一打响会惊动村民,但此时她也不
顾不上了。
方子晴机械的点了点头,去捡马鸿芝掉在地上的那把「水连珠」步枪,可她
显然没用过枪,拿着枪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用。
马全福猛地一用力,挣脱了余娜和王澜的纠缠,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朝着方子
晴扑了过去。看着马全福双眼泛红的狞狰凶态,方子晴惊恐地尖叫一声,下意识
的一蹲,来了个抱头蹲防,枪也扔到了一边。
余娜气得差点吐血,子晴这猪队友,竟然如此胆小怯懦,抢到了枪竟然还扔
掉。
但无巧不巧,子晴这一蹲正好避过了马全福的猛扑,而马全福由于用力过猛,
收势不及,在蹲下的子晴身上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而此时,那把掉落的钉耙
正尖头朝上摆在地上,马全福的面门直直地撞上了钉耙尖,顿时,鲜血如喷泉般
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这一神转折让余娜和王澜都看傻了眼,余娜呆呆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马全福,
以及地面洇开的鲜血,带着几分怀疑:「他……死了?」王澜捂着腹部,艰难地
从地上爬起来,过去将马全福沉重的身体翻过去,只见那钉耙的尖齿正好刺入他
的眼睛和前额,直入大脑,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死了……他死了……」王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没想到,这个在她身上蹂
躏了两个多月的傻子,她平生最大的梦魇,竟然就这么死了。
方子晴瘫坐在地上,呆呆看着两具尸体,忽然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人……我不是故意的……」
余娜和王澜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今天她们能反败为胜全靠了这个幸运值爆表
的女大学生,虽然她的表现是猪队友级的,但有一说一,子晴确实是这场生死搏
斗的MVP,如果不是她,今天王澜和余娜不是死在马鸿芝枪下,就是被马全福制服,
重新沦为悲惨的生育奴隶。
「好了,我们得赶快走,如果有人过来就麻烦了。」王澜走到马鸿芝身边仔
细检视了一下,后脑血肉模糊,竟被方子晴那一钉耙砸中要害死透了,她在心中
叹息一声,开始搜马鸿芝身上的钥匙,余娜则抱着颤抖的子晴,轻声安慰,好不
容易才让她平静下来。很快,王澜找到了脚镣的钥匙,将三人脚上的脚镣全部打
开。
余娜扶起瘫软的方子晴,王澜捡起地上的步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枪膛里
的子弹,对余娜说:「厨房里还有几个面饼,咱们得带上,看看还有什么用得上
的,最好有地图。」三人分头在屋子里寻找能用的东西,余娜在马全喜房间里找
到一个背包,她眼睛一亮,认出是地质队员的背包,当日马家峪村民打死了四名
地质队员,将他们的行李也瓜分一空,马全喜分到一个背包,余娜打开一看,竟
然有防水的等高线地图,还有指北针等一些野外装备,她喜出望外,背起背包,
叫上王澜和子晴,三人披上防水毛毡,互相搀扶着,朝着门外走去。
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马家峪的上空,与那如注的暴雨交
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余娜、王澜和方子晴趁着夜色,拖
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逃出了村子。她们深知,每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被
抓回去的危险。
狂风呼啸着,肆意地拉扯着她们的衣衫,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山路崎岖泥泞,每走一步,双脚都会陷入泥沼中,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阻止
她们逃离。余娜和王澜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跋涉,而方子晴由于体力不支,渐渐
落在了后面,脚步虚浮,低声抽泣:「我走不动了……」她身子抖得厉害,泪水
混雨水淌下。
「子晴,快点,咱们不能停下!」 余娜回头焦急地喊道,声音在风雨中显得
格外微弱。王澜也喘着粗气,鼓励道:「加油,子晴,我们一起走!」她伸出手
抓住子晴,余娜也拽住她胳膊,三人互相搀扶,艰难前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有了一丝光亮,然而,这并没有给她们带来多少
希望。相反,前方传来的隆隆水声,如同恶魔的咆哮,让她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走近一看,只见原本的河道已经被暴雨冲刷得面目全非,浑浊的河水如脱缰的野
马般奔涌而下,激起层层巨浪。河面上漂浮着各种杂物,树枝、石块在水流的裹
挟下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人站在河边,望着这汹涌的河水,心中满是绝望。但她们知道,已经没有
退路,只能沿着河边那破碎不堪的小路继续前行。小路狭窄而湿滑,一侧是陡峭
的山崖,另一侧则是湍急的河流,仅容一人通行,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河中,被
汹涌的河水吞噬。
余娜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路,王澜则在最后面殿后,两人将子晴护在中
间,就在快要绕过山道的拐角时,意外发生了。方子晴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
平衡,朝着河中摔落。
「子晴!」 余娜和王澜同时惊呼出声,想要伸手去拉,却已经来不及。方子
晴的身影瞬间被一个浪头淹没,消失在了汹涌的河水中。王澜见状,毫不犹豫地
想要下水去救,却被余娜一把拦住。
「不行,王澜,你下去也是送死!」余娜大声喊道,眼中满是泪水。王澜挣
扎着,哭喊道:「那怎么办?我们不能放弃子晴!」 余娜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
悲痛,说道:「你下去也会淹死!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子晴肯定也希望我们能
逃出去,才能为她报仇!」 王澜听了,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余娜扶起王澜,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继续向外走去。她们的脚步沉
重而缓慢,每走一步,心中的悲伤就加深一分。但她们知道,此刻的悲伤无济于
事,只有活下去,才能为自己和子晴报仇。
PS:这一章就像死神来了,一个比一个死得意外,女大学生稀里糊涂打死了
马鸿芝、傻子马全福莫名其妙自己摔倒撞死,成为全场MVP的子晴却用光了自己
的幸运值,落入河中,只剩下余娜和王澜逃亡祁连山。但故事还没有结束,下一
章是万字大章,将迎来《荒山炼狱》的结局,这个结局会很出人意料,回复满
三十更新第十四章《来自地狱》。
这次的AI概念图是子晴打死马鸿芝,再加两张余娜落入人贩子手里时的图片,
其实《杨全与女神探》的原著作者hhotel是绳艺捆绑爱好者,所以做的余娜这两
张图也是以捆绑绳艺为主。
第十四章:来自地狱
在河道下游的拐弯处,一个身影突然从水中钻了出来,正是方子晴。她抓住
了岸边一根枯树的树枝,艰难地爬上岸,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和脸庞不断滑落。休息了一会儿,方子晴缓缓站起身来,脱掉
身上湿透的衣服,用力拧干后穿上,发现裤子的一条裤腿裂开,她索性将那条裤
腿撕掉,一条欺霜赛雪,修长圆润的美腿露了出来,隐隐可见优美的肌肉线条。
她抬起头,看了看余娜和王澜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逐渐冷
硬,柔弱模样荡然无存。
随后,她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转身朝着马家峪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她,奔驰如飞,步伐稳健,气息均匀,与之前那个拖后腿的柔弱模样截然
不同,在夜幕中,在大雨下,在破碎的山路上如敏捷的羚羊般奔驰,如履平地。
很快,方子晴重新回到了马家峪。由于下着大雨,村子里一片寂静,家家户
户都还没有亮灯。没有人发现马鸿芝和马全福已经被杀,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片死
寂之中。
方子晴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马鸿驹家的后院。她的目光迅速锁定在那
扇紧闭的库房门上,从头发中摸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眼,熟练地摆弄着那看似复
杂的八宝转心锁,手指灵活地拨动着锁芯,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仅仅片
刻,「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方子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容,轻轻推开库房的门,闪身而入。
库房里昏暗无光,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方子晴轻车熟路地在里面翻找着,
不一会儿,她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沉甸甸的背包。看到背包里的东西,子晴脸上露
出满意的神色,她将背包背在身上,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她刚踏出房门时,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后院门口,正是马鸿驹。
马鸿驹上了年纪觉少,一早起来上厕所,却意外看到有人进了后院的库房,
他不动声色,回屋从炕洞里摸出一把手枪,这把「枪牌撸子」也是祖上传下来的,
他一直精心保养,是马家峪现在为数不多还能使用的枪械。
马鸿驹也没料到从库房里出来的竟然是儿子马魁的小妾方子晴,他眼中满是
惊异,大声喝道:「你这女子,在这儿干甚?背上背的啥东西?」说着,他迅速
从腰间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子晴。方子晴心中一惊,但脸上却瞬间
换上了一副吓坏的表情,眼泪在眼眶打转,慢慢往后退去,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族长……是……是……当家的让我来拿东西的。」
马鸿驹见状,更加怀疑,他步步紧逼,口中说道:「胡说,魁儿去山上咧,
咋会让你拿东西?今儿你要是不把事情讲透亮,就别想有活路,走不了!」持着
枪继续逼近,两人就这样一退一进,很快进入了库房。
突然,库房里传出一声惨叫,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截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
手硬生生捂住了嘴巴。过了一会儿,方子晴重新从库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
丝表情,眼神冰冷。她不慌不忙地将库房门重新锁好,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背
包,将库房里的一件防雨毛毡批在身上,又戴上斗笠,准备离开。
在离开前,方子晴的目光扫向了王敏住的屋子。她略一犹豫,还是抬脚走了
过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王敏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看到披着防雨毛毡戴着
斗笠的方子晴,王敏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方子晴看着王敏,平静地说道:「我要走了,你要不要一起?」 王敏像是听
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惊叫道:「你疯了吗?怎么敢逃走?被抓回来会被活活
打死的!」方子晴没有再说话,转身默默地离开。
王敏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跑到马鸿驹的房间,
用力拍门,大声喊道:「族长,族长!」然而,门内没有任何回应。王敏心中愈
发慌乱,她转身准备去找其他人,却看到一个穿着防雨毛毡,戴着斗笠的身影站
在院子门口,正是方子晴,手里拎着一把家里杀羊时剁骨切肉用的斩骨刀,正冷
冷地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讥讽和鄙视。王敏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一颤,她张了张
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子晴慢慢走了过来,王敏突然感觉到了恐惧,子晴看她的眼神,像是猛兽在
审视自己的猎物,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大喊,让她快跑,但她的脚却不断颤抖,迈
不动步。
「救——」她拼尽全力,刚喊出半个字,声音却戛然而止。
雨势稍缓,马家峪村口泥泞一片,天色微明,雾气混着雨水模糊视线。一个
披着防雨毛毡,戴着斗笠的人影走出马家,在雨幕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
股决然的气势。
子晴经过村子的祠堂,祠堂前的大槐树上,还吊着李翠兰的残尸和地质队员
焦黑的尸体。
子晴默默看着这几具尸体,微微弯腰,向尸体鞠了一躬,正要离开,却与刚
从祠堂出来的马六福撞了个满怀。马六福一抬头,恰好看到了斗笠下方子晴的脸。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异,大声说道:「哎,你咋独自个儿溜出来了?」
话音刚落,他便反应过来,方子晴这是要逃跑!
马六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刚要张嘴叫嚷,方子晴见状,急忙做出乞求
的手势,眼中满是哀求,示意他不要喊。
马六福看着方子晴那千娇百媚的俏脸,以及那条暴露的雪白美腿,心中的邪
念顿时冒了出来。他舔了舔嘴唇,恶狠狠地说道:「想让额不喊也行!只要你乖
乖听额的,让额肏一回,再乖乖回去,就不跟额爹告你跑掉的状。不然,额爹肯
定打断你的腿!」 方子晴一副害怕的样子,微微点头,跟着马六福走进了祠堂的
一间空房。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一进房间,马六福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赶紧脱衣服!」方子晴却没动,嘴
角微微上扬,向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媚笑。马六福看着这笑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
股寒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方子晴已经闪电般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单手将他
拎了起来。
马六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方子晴虽然个子高挑,身材健美,但谁也不会想
到她力气竟然这么大,马六福虽然还未完全发育,但个子高大,体重起码有一百
三四十斤,竟然被这个娇怯怯的女大学生单手掐着脖子平平拎起!
马六福双脚乱蹬,双手抓住脖子试图掰开子晴的手,但那看上去纤细柔美的
手竟然如铁钳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掰不开,随着子晴手指逐渐收紧,马六福
呼吸越发困难,眼前逐渐发黑,手脚渐渐用不上力气,他想呼救,但气憋在胸腔
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咕咕声。
子晴如猫戏老鼠一般看着马六福徒劳挣扎,嘴角那诡异的笑容越发狰狞,她
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准备品尝美味大餐,然后手指一用力,咔
嚓一声脆响,马六福的颈椎骨竟然被她单手硬生生捏断,断了气的尸体挂在半空,
四肢软软垂下。
方子晴陶醉的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享受某种愉悦,过了一会,
她重新睁开眼睛,将尸体扔到角落里藏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就
在她转身要走时,耳朵敏锐的从雨声中捕捉到脚步声,她没有马上出门,而是在
祠堂里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凑在坍塌的墙洞,向外看去。
祠堂距离村口不远,此刻雨幕中亮起了灯光,方子晴微微眯起眼睛,看见二
三十个青壮男子披着防雨毛毡,提着马灯,踏着泥泞的道路向村子走来,边走边
说着什么。
「要额说,额们马家峪,就是运道好,有真神庇佑,那山洪竟然改道咧!」
「说得对,虚惊一场,这么大滴雨,还专门跑去山上,真是活受罪。」
「回去好好睡一觉,下午去祠堂再去玩玩那个尕妹。」
「说到尕妹,还是魁哥和全福全喜家的那三个尕妹带劲,都跟仙女似滴。」
「哎,你别说,那个香港来滴洋女子,那屁股,那奶子,真大咧。」
「额倒是觉得,魁哥那个小妾也带劲,据说还是大学生,哎,你说咱们啥时
候能娶到这样一个仙女,抱着肏她屄,该有多带劲?」
「你们说话小心点,别以为魁哥全喜不在就瞎咧咧,被他们知道了又要打你。」
「怕啥咧,魁哥全喜和大狗阿农他们还在山上,还没下来咧。」
「要额说,这还是族长不公,漂亮滴尕妹都娶到自己家。」
子晴聚精会神聆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她已经猜到,这群人都是上山防洪的马
家峪青壮,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山洪改道了,马家峪暂时平安,因此他们回来了。
子晴微微冷笑,等他们走远,重新披上防水毛毡准备离开,目光扫到了旁边
一间紧闭的房门。她心中一动,走上前去推开了门。果然,房间里赤身裸体的曹
菲菲被铁链紧紧锁住,看到有人进来,曹菲菲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当看清是方子
晴时,她连忙哀求道:「子晴,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方子晴看着曹菲菲,眼中满是厌恶,冷冷问道:「那些被你卖掉的女人孩子
谁来救?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知道害怕了?」 曹菲菲听了,低下头嗫嚅着说道:
「我……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一条出去的路,你救救我,我带你出去。」方子晴
却不屑地一笑:「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曹菲菲见方子晴要走,心中一慌,张嘴就要叫喊。方子晴头也没回,反手一
把匕首飞射出去,直直刺入曹菲菲的喉咙,曹菲菲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
睛,身体缓缓滑落,倒在血泊之中。
方子晴终于离开了那罪恶的马家峪,她一刻也不敢停歇,朝着山上奋力攀登。
雨已经停了,天色也渐渐亮起,但山路依旧泥泞湿滑,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
就在她艰难前行时,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方子晴赶忙躲到了一旁的
巨石后面。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马魁、马全喜以及大狗、阿农等人正朝着
这边走来。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马魁的大嗓门在雨中格外清晰:「山洪是改
道咧,不会淹到俺们村,大家辛苦咧,回去睡一觉,晚上额请大家喝酒!」
正说着,忽然一块石头从山道的巨石后面滚落下来,还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
「哎呀!」
马魁等人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望向四周。只见一个人影从巨
石后面滚落下来。
「啥人!」马全喜大吼一声,那人影颤巍巍站起,借着已经亮起的晨光,马
全喜看得分明,竟然是马魁的小妾方子晴!她穿着一件不太合体的衬衣,由于被
雨水淋湿,衬衣紧紧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体,上面崩开两颗纽扣,隐隐可见深邃
的乳沟,下体穿着的长裤只有一条裤腿,一条欺霜赛雪的修长美腿暴露无遗。这
身明明很普通的衣服,却被她穿出了色气满满的效果,在场的所有男人呆呆的看
着这个女大学生,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你咋在这咧?」马魁下意识问道,他随即醒悟过来,这女人竟然想逃跑,
结果正好被他们撞到。
众人朝着方子晴的方向围了过来。方子晴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身体瑟瑟发
抖,双手握着一把生锈的斩骨刀,对着他们,哆哆嗦嗦喊道:「别过来……你们
别过来……」那把斩骨刀又宽又重,握在她手里不断颤抖,显然她力气小举不起
来。
「全喜,抓住她!」马魁在后面,对最前面的马全喜喊道,马全喜甩掉身上
披着的防水毛毡,大步上前,他完全没把举着刀的子晴放在眼里,劈手将那把斩
骨刀夺下,扔到地上,跟着伸手抓住方子晴的肩膀。
就在这时,方子晴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她脚尖在地上一挑,那把沉重的斩骨
刀竟然跳了起来,落入她手中,跟着寒光一闪,马全喜瞪大了眼睛,脸上还保持
着惊愕的表情,整个人却呆愣愣的站住不动。
突然间,随着马全喜的一声惨叫,他衣服的前襟裂开,接着,从他的下阴、
小腹、胸膛,裂开一道整齐的血口,激射出的鲜血喷到站在他面前的子晴身上!
他向后退了一步,又是一步,慢慢转过身,似乎想说什么,低着头向自己胸腹部
位看去,却看到肠子内脏争先恐后的从那处裂口滚了出来!
「啊——」马全喜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下意识的想用手将滑出的肠子捧起来,
却颓然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这一下起变仓促,所有人都惊呆了,傻傻的看向方子晴,这个他们印象里娇
怯怯、软糯糯,只会发抖、哭泣的女大学生,此刻沐浴在马全喜喷涌出的温热鲜
血里。黏稠的血浆从她的发梢滴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蜿蜒出诡异的纹路,那身
素净的衣服被浸透成血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方子晴歪了歪头,颈骨发出轻微的「喀」声。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每一张
惊恐的男人的脸,像在用眼睛品尝他们的震惊与恐惧。原本那双清澈纯真的大眼
睛,忽然变得嗜血而疯狂,翻涌着赤裸裸的、近乎愉悦的残忍,嘴角慢慢向上扯
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和过于整齐的牙齿——在血污映衬下,白得森然。
「呵……」一声低笑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随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越来
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尖锐大笑。她仰起脖子,喉管在皮肤
下剧烈起伏,仿佛饮下了什么琼浆玉露。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再多一点……再多害怕一点!」子晴的声音原
本清澈娇柔,还有点夹,现在却变成了略带沙哑的成熟御姐音,如裹着蜜糖般甜
腻却又让人毛骨悚然,「你们的恐惧……闻起来真是甜美得令人发疯。」
这一刻,似有一个一直在她体内沉睡的灵魂苏醒了,取代了此前那个娇柔胆
怯的大学生,又似有一个厉鬼,附身在她的身上。她舒展双臂,像一个陶醉的指
挥家,手里拎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刀尖还在不断往下淌血,一滴,两滴,在
死寂的泥地上砸开小小的暗红色花。
然后她深深吸气,鼻腔翕动,闭着眼,满脸迷醉,仿佛周遭不是血腥屠场,
而是盛放的花园。 「美妙……太美妙了……」她喃喃自语,每个字都裹着毒液般
的愉悦,「这么多肮脏的灵魂,这么多……值得被剁碎的垃圾,真是——太棒了。」
她的声音甜腻中透着慵懒性感,本该让人怦然心动,但此刻她全身浴血,笑
容狰狞诡异,更伴随着马全喜濒死的凄厉哀嚎,这让马家峪的汉子们心底生寒,
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她是什么人,不,她到底——是不是人?
「你……你是甚么人?」马魁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还是那个曾在他
身下婉转呻吟的「小妾」?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大学生?
「我是什么人?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小妾啊。」方子晴她玩味
的看着眼前的马家峪汉子们,似在审视着一桌美味的佳肴,性感的舌头轻轻舔了
舔嘴唇,嘴角露出充满诱惑的微笑,迈着猫步慢慢向他们走了过去,纤细的腰肢
随着那条裸露的修长雪白美腿的步伐款款摆动,蜜桃美臀随之左右摇晃,她原本
给人的印象是青春活力的女大学生,娇柔软糯中还带着几分青涩,现在虽然容貌
未变,举手投足间却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如妖娆的女妖艳鬼,风情万种中带着
邪异的魅力。
地上是散落的内脏,还未死去的马全喜在凄厉惨叫,一个全身浴血,风情诱
惑的女人却拎着刀,笑吟吟的走向一群高大魁梧的男人,那些凶悍野蛮的马家峪
的汉子却面露惊惧之色,不由自主一步步向后退去。
子晴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笑容柔媚:「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昨
天才刚刚肏过我呢,哦,还有他也肏过我……」她看向在地上打滚,凄厉惨叫的
马全喜,脚尖踩到地上的一节肠子,噗的一声,一股恶臭散开,那截肠子被她踩
碎,里面的半消化物喷了出来,子晴恶心的皱起眉头,将鞋底在泥地上擦了擦,
继续向马家峪的汉子们走去,边走边笑着说:「当家的,说起来,你的鸡巴还是
挺不错的,让我很满意哦——」
「妈的!你个凉怂!找死!」马魁大骂一声,对旁边的大狗阿农等人骂道:
「你们这些怂包,还怕一个女子?还有没有鸡巴,一起上啊!」说着挥舞着木棍,
冲向方子晴,其他马家峪的汉子也被激发起凶性,他们都是见惯了血腥的悍匪,
方子晴杀马全喜那一刀虽然可怕,但毕竟只有孤身一人,而他们有五六个人,个
个都是从小习武,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怕个蛋!汉子们挥舞起木棍、铁锹、锄头
等武器,一起向子晴涌去。
「你们——也想起舞吗?」子晴咯咯娇笑,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迎了上去,
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动作行云流水,那把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轻如鸿毛,
刀光随着身子旋转,身姿如舞蹈般优美,带着诡异凄厉的美丽,像鬼魅一般在人
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而狠辣,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在她手中仿佛有
了生命,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原本凶残的马家峪汉子们在她的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他们这次上山没带
枪械,只能慌乱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锹、锄头、木棍、柴刀,虽然这些汉子也是自
小习武,还在黑道上打过滚,见过血,但他们的攻击在方子晴的眼中破绽百出,
每一次抵挡都被她轻易化解,紧接着斩骨刀破开防御,切割进血肉,沉重的斩骨
刀在她手中却如精巧的手术刀,没有砍断骨头,甚至避开了动脉血管,只是将肌
肉肌腱切断。
仅仅几分钟,马魁带来的几条壮汉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马魁和大
狗。
马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浑浊的眼球里映着方子晴翻飞的衣角。她手中斩骨
刀劈开夜色,刀锋割裂空气的锐响比鬼哭还瘆人。马魁嘶吼着挥出木棍,却见那
女人身影突然扭曲,如同一缕青烟顺着地面滑来。
刀锋擦着马魁喉结掠过的瞬间,他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方子晴没有割开他
的咽喉,只是精准切断他右手三条筋脉,马魁还没来得及惨叫,寒光已经缠住他
的小臂,斩骨刀如同庖丁解牛般游走,暗红色的肌肉像剥笋般被层层削下,碎肉
混着鲜血溅在松树上,露出森白的尺骨桡骨。
「啊——!」 马魁单膝跪地,断臂在地上拖出猩红的轨迹。大狗提着柴刀从
侧方突袭,刀刃距离方子晴后颈只剩三寸时,她突然旋身,刀光化作银练在空中
划出半圆。大狗的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炸开,他的双手连同半截小臂 「扑通」
落地,腕骨间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筋膜。
马魁用完好的左手撑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山壁。方子晴的刀尖已经抵住
他的小腹,刀刃轻轻一旋,裤子被整齐割开,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子晴看着马魁硕大的鸡巴,像看到什么美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马魁
却不由遍体生寒,他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子晴咯咯娇笑:「当家的,别怕,我不会把你鸡巴割下来的。哎,还别说,
你这大鸡巴插得我还挺爽,我还真舍不得把它剁掉……」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马魁发出凄厉的哀嚎,他那粗若棒槌的鸡巴,从龟头
到春袋,被方子晴一刀竖着分成了两片。
「哈哈哈哈,哎呀,这下一个变两个了呢……」子晴娇笑不绝,「你看,我
没骗你吧,我没把它割掉,还把它变成了两个。」
「额跟你拼咧!」马魁惨叫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支撑起身子,一头撞向方子晴,
方子晴轻盈闪过,看着他撞在地上,随即一脚踏在马魁背上,将他两条小腿的肌
腱切断,踩住他的断腿,斩骨刀贴着他的股骨来回拉锯,温热的血水顺着刀刃纹
路汇成小溪,直到马魁两条腿都变成血肉模糊的骨架,马魁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如
恶鬼哀嚎,在山间回荡。
「呵呵,老娘的屄可不是白肏的。」方子晴一脚踩在马魁背上,将马魁踩得
动弹不得:「肏了老娘,就得付出代价。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爹,
你老婆,还有你儿子,都已经先下地狱了!你很快也可以和他们见面哦,惊不惊
喜,意不意外?」
马魁凄厉的大叫着,划动已经成为嶙峋白骨的手脚使劲挣扎,但方子晴一脚
踩下,重若千钧,他连动都动不了。
方子晴慢慢转过头,看向大狗。大狗眼中满是恐惧,他颤抖着声音哀求:
「饶了额……求求你…额没碰过你……饶了额吧……」
方子晴思考了一下:「对哦……你们没上过我,按说不该付出代价。」大狗
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方子晴说道:「不过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可是
答应了别人,要你,还有他的命哦。」指了指不远处的阿农,他被砍断了小腿肌
腱,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整条山道上,像他们这样被子晴切断手脚肌腱却没有
死的马家峪村民还有不少,一时间山道上满是哭嚎声,宛若森罗地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强忍着疼痛,颤抖着问道。子晴美丽的眼
睛里闪过一道厉芒:「还记得10年前,你们带回马家峪的那个女警吗?」
大狗、阿农以及马魁都震惊的看着方子晴,10年前,大狗、阿农和一个叫小
泥鳅的村民离开马家峪,在西北各省的黑道上混,他们的朋友朱虎奸杀了一对姐
妹花,被警方通缉,四人一起逃进了茫茫戈壁。却没想到,一个叫史蕾的女警一
路追踪上来,结局是不言而喻的,莽撞的美丽警花落入了这四个凶徒手中,惨遭
强奸蹂躏。随着警方大部队赶到,四人挟持女警逃跑,途中朱虎被警方击毙,大
狗阿农小泥鳅却奇迹般带着女警逃出了警方包围,逃回马家峪。后来,大狗阿农
就没有再离开马家峪,小泥鳅却耐不住寂寞,在马家峪住了几年,又孤身去外面
混世界,一直没回来。
对史蕾来说,这是她地狱生活的开始,在马家峪,她成了阿农大狗小泥鳅泄
欲、 配种的母畜,肚皮争气地帮三人各生养了一个孩子后被他们大方地「借」给
村里人家,每个汉子都很乐意向这个来自外地、有文化、念过大学的俏妹子借种,
期望生个聪明伶俐的后代,将来出人头地。日子就在肚皮大了又消、消了又大的
过程中飞逝,起先,史蕾仍在找机会逃脱,但是像牲口被铁炼锁在屋里的她,完
全找不到机会,最终她完全绝望(详见rking的经典著作《女警传说之绝地追踪》)。
直到两年前,由于难产死在一张肮脏的破床上,尸体也被扔到村外喂了野狼野狗。
「你……你和那个女警……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和阿农牙关打战,看
着子晴瑟瑟发抖。同样发抖的还有马魁,他想起来,就在几天前,他还从大狗家
里偷了史蕾留下的警服,强迫子晴穿上后肏她的小屄,也是他告诉了子晴那件警
服的来历和史蕾的故事。
子晴咯咯娇笑:「我?我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恶鬼,平生不修善果,专爱杀人
放火,受史蕾的冤魂所托,来替她讨还公道的。」说完,她挥刀剁下了大狗的阳
具,又割断他的四肢肌腱。大狗躺在地上哭喊着,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是对
他曾经犯下罪行的忏悔……
方子晴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马魁和大狗,以及其他马家峪汉子们,眼中
没有丝毫怜悯。她一个个割断了他们四肢的肌腱,将他们阉割,然后捡起掉落在
一旁的背包,用力甩到肩上,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扬长而去。此时的她,犹如一
只脱离牢笼的猛兽,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方子晴快速朝着高处攀登,雨又开始稀稀拉拉的下了起来,但对她来说这不
过是前行路上微不足道的阻碍。终于,她到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高处,向下望去,
只见滚滚而下的泥石流正朝着一条旧河道汹涌奔去。
子晴迅速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正是马魁之前带回来的烈
性炸药。她熟练地在河道的几个关键位置放好炸药,随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炸
药的引线,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迅速离开。
片刻之后,「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河道被炸
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原本奔腾向旧河道的山洪瞬间改变了方向,如同一头被激
怒的巨龙,朝着另一个方向咆哮而去。
山下,四肢被废的马魁和大狗、阿农以及其他马家峪的匪徒们像一群可怜的
蛆虫,在泥泞的地上艰难地蛄蛹着。他们一边爬,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方子晴,
幻想着以后养好伤,一定要抓住方子晴,将她千刀万剐,残酷处死。
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隆隆的雷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怒
吼。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努力地回过头去看。只
见远处,滚滚而来的泥石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他们汹涌扑来。他们的眼中瞬间
充满了恐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不——」 马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但很快就被泥石流的轰鸣声所淹没。
泥石流瞬间将他们吞没,随后沿着山谷向马家峪村席卷而去。
高处的方子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她缓缓张开双臂,仿佛
在拥抱这一场复仇的盛宴。然后双手覆盖在脸上,慢慢抚摸按摩,当她的手离开
脸颊时,露出的却是一张和原先方子晴略有几分相似但又完全不一样的脸,更加
美丽,也更加成熟,眼神中更是透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坚毅。
这个神秘的女人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消失在树林中。
一周后,一支警方的队伍,在王澜和余娜的带领下,踏入了祁连山深处。
余娜和王澜脱险后从地质队员的背包里找到一本笔记,上面有他们记录的马
家峪经纬度坐标,王澜学习过野外识图技能,结合等高线地图和指北针,她们在
深山里辗转了好几天,期间甚至遇到过野狼,历尽艰险才终于找到附近的城镇。
一到城镇,王澜便迫不及待地向当地警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借用电话与上级取
得了联系。她言辞恳切,详细地汇报了马家峪的罪恶行径,强烈要求对马家峪进
行严查处置,将潜藏的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在上级的协调下,一支训练有素的武警部队迅速集结,与警方携手,一同进
山寻找马家峪。山路崎岖,众人在蜿蜒的小道上艰难前行,四周的山林静谧得有
些诡异,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发生的故事。
终于,余娜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有些犹豫地说道:「这里……好像就是
马家峪了?」带队的武警上尉看着手中的卫星定位终端,皱着眉头说道:「根据
你们提供的经纬度坐标,应该就是了。」crazyhome2000.com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记忆中的山沟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泥石流填平的平地,没有留下一丝曾经村落的痕迹。
「那是什么!」一位武警战士眼尖,指着远处喊道,王澜举起望远镜看过去,
立刻变了脸色,众人踏着泥泞的山路过去,终于看清楚那是一株老槐树,现在已
经被泥石流掩埋了大半截,在它树枝上挂着的几具尸体也差点被淹没。
看着挂在树枝上或是残缺,或是焦黑的尸体,王澜和余娜心中悲戚,她们也
终于确定,这里曾经是马家峪的祠堂,由于地势比较高,老槐树本身也很高大,
淹没马家峪的山洪泥石流没有将它掩埋,成为证明这里曾是马家峪的地标。
「这就是你们说的,被那群畜生杀害的地质队员吗?」武警上尉神情严肃,
余娜点了点头,指着另一具已经被乌鸦等飞鸟啄食得残缺的女尸说:「她不是,
她叫李翠兰,据说原先是支教的老师,是被绑架拐卖到马家峪的,因为向地质队
求援,被活活打死了。」
「妈的!这群畜生!」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叫张伦的二级警督,他是警
方的代表,三十六七岁的年纪,相貌堂堂,眉宇间似乎憋着一股火气,狠狠骂道。
武警上尉一边指挥战士将尸体从树上放下来,用尸袋包裹,一边仔细观察着
周围的地形,猜测道:「看样子,很可能是山洪暴发,引发了泥石流,把整个马
家峪都吞没了。」
张伦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唉,这事儿的善后处理,只能交给当
地政府了。」他四下看了看,试探着问道:「对了,听你们说,马家峪还绑架过
一个叫史蕾的女警,她……她的坟墓在哪里,也被山洪淹没了?」他的声音微微
颤抖,似乎在强行压抑着什么。
余娜沉默了一会,猜测史蕾可能是他以前的同事,警方派他参加这次行动就
是要确认史蕾的下落。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我们没见过她,听村里人说,
她在两年前就去世了,她……没有坟墓,她死后,尸体被扔到了村外荒地里,现
在……恐怕找不到了。」出于某种不忍的情绪,她没说史蕾沦为生育奴隶,最后
难产而死的事,也没有说她的尸体被野狼野狗吃掉。
张伦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全身颤抖,他转过身,看着已经被厚厚泥土掩埋
的山坳,发出一声怒吼:「啊****」
众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他的身上,张伦拭去眼角的眼泪,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史蕾……她是我们局的。」众人沉默不语,武警上尉
安慰的拍了拍张伦的肩膀,没说什么。
余娜和王澜站在一旁,心中同样哀伤难过,余娜想起了方子晴,那个在苦难
中与她们并肩作战的女孩。「子晴……」 余娜轻声呢喃,心中满是遗憾,「她没
能逃出这个地狱,要是她还在,看到这一切,该有多好……」 王澜轻轻拍了拍余
娜的肩膀,安慰道:「余娜,子晴虽然不在了,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她。」
尽管马家峪已不复存在,但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将永远刻在余娜和王澜的
心中。那些被掩埋的罪恶与苦难,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人们所遗忘,只留
下这片被泥石流改变的土地,默默诉说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几天后,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内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余娜带着刚和她汇合的
女助手玉玉,与王澜站在候机大厅的一角,两人即将分别,气氛中弥漫着一丝不
舍。余娜要先飞深圳,再回香港,而王澜则要返回京城。
「王澜,这次真的多亏有你,以后咱们保持联系。」 余娜拉着王澜的手,眼
中满是真诚。王澜微笑着点头,「娜娜姐,回去之后好好休息,这一路太不容易
了。」 两人互相叮嘱,回忆着在马家峪那段惊心动魄又不堪回首的经历,感慨万
千。
就在余娜准备转身离开时,王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娜娜姐,我跟你说件事。之前你跟我讲了方子晴的情况,我请当地警方把消息
转给西安交大,希望他们将子晴的下落转告她的亲属,可是西安交大回复说,在
气象专业学生里,根本没有符合你描述的方子晴这个人。」
余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
窜上心头,「这…… 这怎么可能?方子晴亲口说她是西安交大的学生啊。」 余
娜喃喃自语,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在马家峪与方子晴相处的点点滴滴,方子晴的言
行举止不像是在说谎。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却让一切变得扑朔迷离。
王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奇怪,但这是西安交大的回复,应该不会
有错。或许……方子晴有什么难言之隐,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余娜深吸一
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却愈发强烈。
机场广播响起:「飞往深圳的CZ3214次航班开始登机,请乘客前往12号登机
口……」余娜回过神:「我得走了。」王澜和她拥抱片刻,低声道:「保重,有
事联系我。」
余娜带着玉玉,脚步略显沉重地朝着登机口走去。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排队
队伍里,一个美丽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身材高挑,气质冷艳成熟,眉眼如
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精致的妆容
下,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她审视着余娜和王澜的背影,嘴角微
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性感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呢喃自语:「娜娜
澜澜……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哦。」
PS:
没想到吧,方子晴才是大BOSS,是伪装成软弱小绵羊的索命死神,这个大反
转其实前面一直有暗示。
首先就是原著《女神探历险记》(也就是本文第一章)中,余娜发现子晴也
被绑架时,人贩子是这么说的:「这小妞的力气大得很,不使劲捆不住啊」,而
且还交代过,子晴有「运动员般修长的小腿」。
我没有和女神探余娜系列的原著作者hhotel交流过,但怀疑hhotel其实在这
里埋了伏笔,方子晴有隐藏身份,说不定是卧底女警。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
但正好借此设计了子晴有隐藏特殊身份的设定。
后面我也增加了一些暗示,比如在人贩子比宝时,交代方子晴虽然外貌青春
清纯,但身材很成熟,而且是运动员一样的性感健美身材。曹菲菲鉴处时发现她
不是处女,而且可能有丰富性经验,以至于人贩子吐槽说她这个大学生是不是经
常出去卖。
后面子晴和余娜被卖到马家峪后,也多次提到子晴有运动员般健美的身材。
地质队员被马家峪村民烧死时,王澜本想冲上去阻止,被子晴死死抱住,王澜是
女特警,而且自小习武,能被子晴抱住阻止,显然子晴力气比王澜还大,只是当
时王澜心情过于激动忽略了。至于当时方子晴为什么不出手,别忘了,当时马家
峪匪徒聚集了起码上百人,她和余娜、王澜联手也是打不过的。
然后就是马家兄弟换妻淫趴,子晴主动去亲吻余娜和王澜,余娜还以为她是
同性恋,这也暗示她显然不像外表那么清纯。余娜迷昏马全福后,她又暗示余娜
王澜应该杀了马全福(子晴看她们一言不发,颤抖着道:「不……不会要杀他吧?
我……我不敢……」),但被余娜和王澜拒绝。王澜是警察,余娜也是刑警出身
的私家侦探,都有不能随意杀人的原则和顾忌,但子晴显然没有这个顾忌。
和马鸿芝母子的那场生死搏斗就更明显了,子晴先给处于下风的王澜「送」
来木棍,让她反败为胜,又在背后用钉耙砸死马鸿芝,最后又绊倒马全福,让他
摔死在钉耙上。子晴之所以成为全场MVP,并非运气,而是因为她的身手远在马鸿
芝马全福以及余娜、王澜之上,还超能演,才能不露痕迹的干掉马鸿芝马全福,
又装成柔弱小白花骗过王澜和余娜。所以种种意外并非巧合,确实是死神来了,
子晴就是那个死神,在最后一章,已经不需要隐藏身份的子晴彻底放飞,肆意杀
戮,甚至炸开河道,用山洪将马家峪全村屠灭,这是余娜和王澜无论如何做不出
来的。
此外我在第十一章《同床》里放出的AI概念图也有暗示,第一张AI图,子晴
完全是柔弱小白花形象,单薄瘦小,楚楚可怜,所以又做了第二张AI图,子晴身
材高挑健美,壮实得和王澜都有一拼了。
附件放出方子晴的新概念图,可惜这个AI理解能力还是有限,河边那张还不
错,但让它做个目露凶光但神情娇媚的妖艳美女,做了好几次就做成这个效果,
挑了两张觉得还可以的,凑合看吧。
马家峪那种沉闷、野蛮的环境,完全看不到希望,精锐的女警、聪明的女神
探、美丽的大学生沦落到这个地方,文明被野蛮暴力所征服,一切现代社会附着
的光环都被褪去,只剩下性和生育的价值。所以有的读者觉得这篇文看起来很憋
闷不好看,其实作者也一样,写的时候也很郁闷。但所有的憋闷都为了这最后一
章的释放,子晴(?)以野蛮杀戮终结了野蛮,以更可怕的暴力摧毁了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