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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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6856
里番王第24章-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这两个女人针锋相对,眼看着就要从口角升级为撕扯头发的泼妇骂街,而这荒诞的一幕并非为了争夺家产,也不是因为儿子或丈夫的归属,仅仅是为了争夺我——一个比她们小了一轮甚至两轮的年轻男人。

我没有搭理她们那毫无营养的争吵,径直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呼……”

淡青色的烟雾在阳光下缭绕升腾。窗外是高柳家那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枯山水庭院,屋内则是两个穿着丧服、为了谁更有资格挨操而面红耳赤的极品熟女。

一支烟的时间过去了,那两个女人还在互相看不顺眼。虽然没有真的动手打起来——毕竟还要顾及那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儿子”薰,也还要顾及她们身为贵妇的最后一点体面——但那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酸醋味简直比灵堂里的线香还要呛人。

她们都在克制,都在忍耐,但我看得出来,只要我给个眼神,她们绝对能把对方的丧服撕个粉碎。

“够了。”

我掐灭了烟头,转过身,眼神冷漠地扫过她们那两张因嫉妒而扭曲的俏脸。

我依旧十分不满。

想要争宠就应该拿出自己的侍奉之心,拿出自己那经过岁月沉淀的高超技巧和优秀的肉体素质来取悦我,而不是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八婆一样在这里斗嘴。

不过转念一想,这两个女人都是是养尊处优的贵妇,是政治门阀的联姻者,她们这辈子恐怕从来没有过需要和别的女人争抢男人的经历——再加上天资秀丽,以前都是男人围着她们转,哪有她们去抢男人的份?所以她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合理地“护食”。

想到这里,我倒也没有特别严厉地批评她们,只是走到她们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女人,淡淡地提点了一句:

“别拿你们那套对付老公的标准来衡量我。我比你们死掉的或者活着的丈夫都要强……强一百倍,一万倍。”

两女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

她们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昨晚的疯狂和刚才灵堂上的羞辱已经证明了一切。无论是体力、尺寸、硬度,还是那种能把女人灵魂都操出来的魔力,那些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中年政客和老头子怎么可能跟我这个拥有恶魔传承的超级强者相比?

但她们显然没听懂我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依旧用那种痴迷而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只好把话说得再直白一些,以此来粉碎她们那可笑的独占欲:

“听着,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独占我。就算你们之中谁吵架吵赢了也一样——你们以为赶走了对方就能独享这根大鸡吧了吗?”

我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门外:

“别忘了,外面还有宫岛家的母女呢。在东京我还有更多的后宫性奴,甚至一整个学校的漂亮女生都是我的性奴。跟那些青春靓丽、肉体鲜嫩的JK相比,你们只是两个稍微有点姿色的、没人要的寡妇和人妻罢了,只是最普通的‘女人’而已。”

我毫无顾忌地羞辱着她们,用最残酷的现实击碎她们那点可怜的自尊。

果然,听到这话,澄江和蜜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们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虽然保养得当但终究不再年轻的身体,一股深深的自卑感油然而生。是啊,她们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跟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比?

就在她们陷入自我怀疑和恐慌的时候,我突然伸手解开了皮带。

“哗啦——”

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黑色巨龙猛地弹跳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戳在她们两人的脸前。

“啊……好大……❤️”

“殿下的鸡吧……又变大了……❤️”

两个女人的目光瞬间被这根凶器吸引,原本的自卑和争吵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渴望和饥渴。

“想要留在我身边,就得乖乖的。”

我伸手按住她们的后脑勺,语气不容置疑:

“做我的性奴,争宠只能用这种方式进行。吵架只会让我厌烦,动手更是会被我直接赶出去——听懂了吗?”

我不等她们回答,直接下达了命令:

“现在,你们两个每人轮流吮吸20次。谁能把我吸射了,这股精液就赏给谁,就算谁今天赢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句废话,你们就都给我滚出去!”

“是……是!……❤️”

“我要吸!我要赢!……❤️”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婆媳俩,此刻就像是两条看到了骨头的饿狗,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我先来!我是长辈!”

澄江虽然嘴上说着长辈,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张开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滋……咕啾……唔唔……❤️”

“啊……好热……好硬……这就是殿下的龟头……好美味……❤️”

澄江虽然年纪大些,但口活确实了得。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马眼上打转,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凹陷下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一……二……三……”

蜜子在一旁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婆婆那张吞吐着肉棒的嘴,嘴里咬牙切齿地数着数,生怕澄江多吸了一口。

“……十九……二十!换我了!快滚开!”

刚数到二十,蜜子就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澄江的脑袋,像是抢夺珍宝一样,立刻凑上去含住了那根沾满了澄江口水的肉棒。

“唔!……哈啊……好深……顶到喉咙了……❤️”

蜜子为了赢,更是拼了命。她不像澄江那样技巧娴熟,但胜在热情奔放。她直接来了个深喉,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插进她的咽喉深处,哪怕被顶得干呕流泪也不肯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肌肉去挤压我的肉柱。

“滋滋滋——噗嗤——”

“唔唔唔……殿下的大鸡吧……是蜜子的……蜜子要喝精液……蜜子要赢……❤️”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紫色眸子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求欢。

“哼,别得意,我也不会输的!”

澄江也不甘示弱,虽然嘴巴暂时没空,但她的手却没闲着,两只手交替着抚摸我的睾丸和会阴,试图通过刺激其他部位来增加我的快感,好让我更快射精。

“滋滋……咕啾咕啾……”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吞吐声和水渍声,以及那个睡得不省人事的薰发出的轻微鼾声。

这一幕简直淫乱到了极点——原本应该互相仇视的婆媳,此刻却跪在一起,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而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比赛谁吸得更深,谁舔得更卖力。

我低头看着这两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贵妇,享受着双重极致的口交侍奉,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才是对待这种女人正确的方式。

什么婆媳矛盾,什么家族恩怨,在一根无敌的大鸡吧面前,通通都是狗屁。

按理说,我只是充当个苦力将悲伤过度的澄江夫人抬进卧室休息,这本是个几分钟就能搞定的体力活。办完事后我理应立刻回到灵堂,向那位还在假惺惺哭丧的孝子高柳一郎交代一声,然后回到宾客席上装作无事发生。

但我并没有及时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依然滞留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内室里。而外面的高柳一郎和那个被富藏夺舍的光二对此竟然没有任何催促或不满,反而更加积极地在外面招待宾客,大声喧哗,似乎生怕别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刻意在为我创造条件,就是想要让我毫无后顾之忧地在这里好好享受这对婆媳熟女的双飞快乐。

这一家子男人,为了利益和生存,还真是把“献妻求荣”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啪!啪!”

我甩掉鞋子,盘腿坐在床上,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伸向面前跪着的两个女人,粗暴地抓住了她们胸前那两团被丧服紧紧包裹的硕大乳房。

“唔……殿下……好痛……轻点捏……❤️”

“啊……奶头……奶头要被掐掉了……殿下的手劲好大……❤️”

虽然澄江是三十二岁的继母,蜜子是二十八岁的儿媳,但两人的年龄差距其实并不大。再加上她们这两天都被我那蕴含着魔力的精液狠狠内射灌溉过,魔力的滋润已经开始在她们体内起作用——她们的皮肤变得更加白嫩光滑,原本因为生育或岁月而微微松弛的乳房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少女般的挺拔与弹性,摸起来手感简直爽到了极点。

“真是一对极品的大奶子。”

我狞笑着,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她们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拧。

“咿呀啊啊!……奶头……好酸……好爽……❤️”

“哈啊……殿下……别……别这么用力……蜜子要流奶水了……❤️”

两个女人同时扬起脖子,发出淫荡至极的媚叫。她们完全顾不上屋里还有一个就在几米外沉睡的高柳薰,也不管这放浪的叫声会不会穿透门板被外面的宾客听见。为了讨好我,为了在那根大鸡吧面前争宠,她们的羞耻心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或许是刚才那几轮深喉让她们意识到了这根魔龙般的巨根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吞得下的,又或许是我的粗暴激发了她们骨子里的奴性,这两个刚才还针锋相对的女人,竟然开始逐渐变得默契起来。

她们不再执着于我之前定下的“每人二十下”的规则,而是像两头达成了共识的母兽,开始分工合作。

“滋滋……咕啾……”

蜜子依然霸占着龟头,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紫黑色的伞盖上打转,双手捧着柱身,像是在膜拜神迹。

而刚才被挤开的澄江也不甘示弱,她立刻低下头,那张成熟韵味的脸蛋埋进了我的胯下,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硕大睾丸。

“唔唔……这里……这里也好大……好多毛……好有男人味……❤️”

澄江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一边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阴囊上的褶皱,甚至还大着胆子把舌头伸向了后面,在那敏感的会阴和菊花口周围打转。

“嘶——这老骚货,舌头还真灵活。”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既然这么懂事,那这身碍事的丧服就别穿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直接撕扯着她们身上的黑色和服。

“嘶啦——”

昂贵的丝绸在我的怪力下如同废纸般破碎,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套套充满情趣意味的黑色蕾丝内衣。

“啊!……衣服……衣服被撕烂了……❤️”

“殿下好粗鲁……不过……蜜子好喜欢……就这样把蜜子剥光吧……❤️”

我把她们剥得精光,让这两具丰满肉感的熟女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我扬起巴掌,对着她们那两瓣肥硕颤巍巍的大屁股就是一顿狠抽。

“啪!啪!啪!啪!”

“啊啊!……屁股……屁股被打肿了……好痛……好爽……❤️”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的屁股就是欠打……请主人再打重一点……❤️”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她们浪荡的求饶声。她们的屁股被我打得通红,那两团白肉像是波浪一样剧烈颤抖,看得我欲火焚身。

“两个欠操的贱货!刚才不是还要吵架吗?现在怎么不吵了?嗯?”

我一边辱骂着,一边伸出两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别狠狠插入了她们两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逼穴里。

“噗滋!噗滋!”

“咿呀——!手指……插进来了……好深……❤️”

“啊啊啊……殿下的手指好长……抠到花心了……骚逼要被抠烂了……❤️”

我并没有停下口交的命令,而是一边享受着她们嘴舌的侍奉,一边用手指在她们体内疯狂搅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给我舔!舔不干净不许停!谁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把谁扔出去给外面的和尚操!”

“不……不要……我们要舔……我们要吃殿下的大鸡吧……❤️”

“滋滋滋……咕啾咕啾……❤️”

在我的手指攻势和语言羞辱下,这两个女人彻底疯了。她们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吞进肚子里一样,拼了命地吸吮、舔舐。蜜子甚至开始用喉咙深处去挤压我的马眼,而澄江则疯狂地用舌头刺激我的前列腺。

那种双重极致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呃……这两个骚货……要射了……”

我闷哼一声,腰部猛地挺动,龟头狠狠顶进了蜜子的喉咙深处,而在下面的澄江也极其配合地张大嘴巴接住了漏出来的部分。

“接好了!这是赏给你们的!”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唔唔唔!!!……射了……好多……好烫……❤️”

“咕嘟……咕嘟……”

蜜子被灌得翻白眼,喉咙剧烈蠕动,拼命吞咽着那股腥甜的液体,但量实在太大,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流得满脸都是。

我抽出肉棒,对着她们两人的脸和胸部继续扫射。

“噗滋——”

最后几股精液飞溅而出,毫无保留地洒在了她们那两张绝美的脸蛋上,挂在她们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滴落在她们那对挺拔的大奶子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哈啊……哈啊……好多精液……脸上……奶子上……全是主人的味道……❤️”

“谢谢主人赏赐……我们……我们终于吃到主人的精液了……❤️”

两个女人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脸上挂着痴傻满足的笑容,伸出舌头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就像是两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淫兽,在这间充满了檀香和淫水味的卧室里,构成了一幅绝世淫乱的婆媳共侍图。

半个小时之后,外面的灵堂依旧在回荡着和尚们单调枯燥的念经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宾客们虚伪或真诚的哭嚎。那肃穆悲凉的氛围仿佛是一道天然的隔音墙,将这间位于内宅深处的主卧室彻底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

在这里,没有死亡的哀伤,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与压抑的肉欲喘息。

为了避免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被偶尔路过的仆人窥见,澄江强忍着体内的空虚,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拉上了那道或许从她嫁进高柳家起就从未拉上过的淡粉色纱帘。

那一刻,昏暗的光线透过纱帘洒在床上,将这间卧室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的淫乱巢穴。

“骚货,把屁股撅高点!刚才不是还没吃够吗?”

我像个暴君一样盘踞在床中央,命令那个刚刚才拉好窗帘的高柳澄江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是……老爷……不,主人……母狗这就撅起来……❤️”

澄江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她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送到了我的胯下。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抽打还泛着诱人的红晕,中间那朵早已湿透的肉菊和那张流着淫水的逼嘴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入侵。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我扶着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大鸡吧,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进来了……好粗……插到底了……❤️”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房间里炸响。

我的大鸡吧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肆虐狂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啊啊……好爽……大鸡吧好烫……要把子宫烫坏了……❤️”

澄江披头散发,脸色潮红,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享受至极。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频率在床单上剧烈摇晃、摩擦,两颗敏感的乳头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充血挺立,带给她一阵阵钻心的酥麻快感。

“这就是高柳家的贵妇吗?嗯?被一个小你十几岁的男人像操狗一样操,爽不爽?”

我一边辱骂着,一边扬起巴掌,对着她那两团随着动作疯狂抖动的肥臀狠狠扇了下去。

“啪!!”

臀浪翻滚,白肉震颤。

“爽!……母狗爽死了!……母狗就是欠操……求主人再用力点……把母狗操烂吧……呜呜呜……❤️”

澄江爽得翻白眼,下身的括约肌完全失守。

“噗——滋滋——”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失禁的尿液,随着我每一次的狠顶,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垫淋得透湿。

“你看看你,都贱的喷尿了,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我狞笑着,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凶狠地捣弄着她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一塌糊涂的嫩肉。

就在我疯狂蹂躏澄江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两团柔软温热的触感。

是高柳蜜子。这个饥渴的儿媳妇早就按捺不住了,她像条美女蛇一样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用她那对同样硕大饱满的爆乳在我的后背上用力摩擦、挤压,试图分一杯羹。

“呼……殿下……蜜子也要……蜜子的奶子好痒……❤️”

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腰,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吹气,那股骚浪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酥化了。

“急什么?还没轮到你呢。”

我冷哼一声,反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头紫色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拽。

“啊!……痛……❤️”

蜜子被迫扬起头,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却顺势被我拉到了身前。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咕啾……滋滋……”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带着血腥味和唾液的味道。蜜子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却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感到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怎么?看着婆婆被操,你这个做儿媳妇的逼痒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恶毒地辱骂道:

“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把你婆婆这个老东西操死,好让你这个小骚货上位?嗯?”

这种直击心灵的羞辱让蜜子浑身一颤,灵魂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臣服感。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痴迷地点头,伸出舌头舔舐着我的嘴角:

“是……蜜子就是个坏女人……蜜子想要殿下的大鸡吧……求殿下快点把这个老太婆操烂……操废她……然后来狠狠操蜜子……把蜜子的子宫也操满……❤️”

“哈哈!好!既然你们婆媳俩都这么贱,那我就成全你们!”

听到蜜子这番大逆不道却又淫荡至极的请求,我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松开蜜子的头发,双手死死掐住身下澄江的细腰,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电动马达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梨花,每一下都顶到了澄江的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要飞了……❤️”

澄江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她张大嘴巴,口水失控地流淌下来,身体剧烈痉挛。

“噗——噗——滋滋滋——”

下身的淫水和尿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喷涌,溅得到处都是。

“给我吃进去!全都吃进去!”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终于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海量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射入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阵抽搐。

“咿呀啊啊啊啊————!❤️”

澄江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长吟,双眼一翻,整个人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彻底昏死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只有那被灌满了精液的小腹还在微微鼓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证明着刚才那场性爱是何等的激烈与荒唐。她被我那一发浓精彻底灌满,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刚才那一阵高潮时的浪叫声简直要把房顶都掀翻了,骚得没边。

就在我还在回味刚才那紧致销魂的触感时,脑海深处的神识突然微微一颤,传来了一道恭敬却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淫荡气息的声音。

是高城宽子。

“师尊……❤️”

宽子的声音通过魔力的链接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还请您让两位夫人稍微收敛一下吧……灵堂这边虽然有念经声掩盖,但刚才澄江夫人的叫声实在是太大了,穿透力太强……已经有不少宾客开始交头接耳,面露疑色了。幸好一郎先生反应快,跟宾客们解释说那是母亲悲伤过度、肝肠寸断的哭嚎,这才勉强搪塞过去。但要是再这么叫下去,恐怕傻子都要听出来那是女人高潮时的淫叫了……❤️”

“哼,知道了。”

我在神识中冷冷地回应了一句。切断了与宽子的联系之后,我便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老骚货。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我将那根还沾满了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大鸡吧从澄江那红肿不堪的逼穴里拔了出来。

“啊……不要……大鸡吧别走……❤️”

澄江迷迷糊糊地感到体内的充实感消失,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挽留。

“啪!!!”

我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两分力气,直接把她打得脑袋一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贱货!想爽可以,别他妈像头发情的母驴一样瞎叫唤!”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睛,恶狠狠地警告道:

“现在外面的灵堂都能听到你的浪叫!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引过来,让他们看看高柳家高贵的未亡人主母其实是个被年轻男人操喷水的贱货婊子吗?嗯?!”

澄江被打得脸颊红肿,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已经被我彻底开发出奴性的女人非但没有感到羞耻或害怕,反而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在极度的性满足状态下,痛觉似乎也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呜呜……主人打得好……母狗就是欠打……❤️”

她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那粗糙的腿毛上蹭来蹭去,眼神痴迷而狂热:

“让所有人都看到又怎么样!……我不怕!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我是您的母狗!我是您一个人的泄欲工具!……哪怕是做一条被您拴着链子的狗,也比做这个虚伪的高柳夫人强一万倍!……主人……求求您……您离开的时候就把母狗牵走吧……母狗不想留在这里了……❤️”

“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我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这种从身心到灵魂完全的臣服,确实能极大地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不过现在还不是带她走的时候,游戏还没结束呢。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跪在一旁、眼巴巴看着我和澄江互动的蜜子。这个年轻的人妻早就被刚才那场活春宫刺激得逼水直流,此刻见我终于看向她,立刻挺起了那对硕大的豪乳,一脸期待地张开了嘴。

“别急,轮到你了。”

我指了指瘫在床上的澄江,对着蜜子下达了命令:

“上去,趴在她身上。”

“哎?……”

蜜子愣了一下,原本欣喜若狂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挨操她当然是一万个愿意,哪怕让她现在去死她都愿意,只要死前能被这根大鸡吧狠狠贯穿一次。但是……趴在婆婆身上?

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浑身沾满精液、汗水和尿液,狼狈不堪的母亲,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一来她是个正常的异性恋女人,从来没试过这种双飞女同的戏码,光是想想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就觉得怪怪的;二来她和澄江刚才还在针锋相对地争宠,现在却要她趴在这个争宠对手的身上,甚至还要跟她肌肤相亲,这种心理上的膈应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

我眯起眼睛,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手中的大鸡吧示威性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吃这根鸡吧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滚出去吧。”

“不!不要!……蜜子愿意!蜜子什么都愿意!……❤️”

一听到我要赶她走,蜜子瞬间慌了神。所有的矜持、膈应、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她手忙脚乱地爬上床,忍着心里的不适,小心翼翼地跨过澄江的身体,然后慢慢地趴了下去。

两具同样丰满、同样赤裸的女性肉体就这样叠在了一起。

“唔……”

澄江被压得闷哼一声,但也没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双臂,搂住了身上的儿媳妇。

“这还不够。”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叠罗汉的婆媳,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蜜子,你的叫声比你这个骚货婆婆还要大,还要骚。要是待会儿把你操爽了,你肯定会叫得震天响,到时候那个‘悲伤过度’的借口可就没人信了。”

我伸出手,按住蜜子的后脑勺,强迫她的脸贴近澄江的脸:

“所以……你们必须亲嘴。用嘴堵住嘴,把所有的浪叫都给我咽回肚子里去!要是让我听到一声不该有的叫声,我就立马拔出来走人,绝不回头!”

“什……什么?!亲……亲嘴?!……”

蜜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属于婆婆的脸。那张嘴刚才还吞吐过我的鸡吧,上面甚至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猛地一巴掌拍在蜜子那高高翘起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是……是!……蜜子亲!蜜子这就亲!……❤️”

在被抛弃的恐惧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下,蜜子再也不敢犹豫。她闭上眼睛,心一横,猛地低头吻住了身下澄江的嘴唇。

“唔!……”

两个女人就这样尴尬而生涩地吻在了一起。起初只是嘴唇碰嘴唇的僵硬触碰,但在我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她们不得不开始试着深入。四片柔软的唇瓣互相挤压、摩擦,两对硕大的奶子也因为体位的关系紧紧贴合在一起。蜜子的爆乳压在澄江的豪乳上,两团白肉互相挤压变形,乳头对乳头,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让她们两人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就对了。”

看着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百合淫乱图,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扶着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紫黑巨龙,对准了蜜子那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粉嫩逼穴。那个小穴因为刚才的观战和羞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儿,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期待着入侵。

“噗滋——”

没有任何怜惜,我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直接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唔唔!!!————❤️”

蜜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闷哼。

太大了……太粗了……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简直要让她的灵魂都飞出去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尖叫,想要大声喊出那股极致的快感,但嘴唇却被身下的澄江死死堵住。

所有的尖叫都被封锁在了两人的口腔之中,化作了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急促的鼻息。

“咕啾……滋滋……”

因为无法发声,蜜子只能通过更加激烈地接吻来宣泄体内的快感。她的舌头疯狂地钻进澄江的嘴里,搅动着,吸吮着,仿佛要把对方的舌头都吞下去。而澄江也因为身上的重量和体内的空虚,配合着儿媳妇的动作,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不清,津液横流。

“啪!啪!啪!啪!”

我抓着蜜子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这两具叠在一起的肉体剧烈震颤。蜜子的大奶子在澄江的身上疯狂摩擦,两人的乳头互相刮擦带来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唔唔……嗯嗯……哼哼……❤️”

听着那被完美压制住的、只剩下沉重鼻息和吞咽声的动静,我心中暗自侥幸。

幸好让她们亲嘴了。

这蜜子的逼实在是太紧、太热、太会夹了!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鸡吧,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在这种强度的刺激下,要是让她张开嘴,那浪叫声绝对能把屋顶掀翻,到时候别说灵堂了,估计连隔壁邻居都能听见。

现在这样刚刚好。

看着眼前这对正在被迫接吻、却又因为快感而沉沦的百合婆媳,听着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我心中的暴虐与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在这庄严肃穆的灵堂后方,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高柳家内宅,我正在用最原始、最粗俗的方式,将这两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彻底调教成只属于我的淫乱母狗。

“唔唔……咕啾……滋滋……❤️”

卧室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蜜子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趴在澄江身上,两具丰腴熟透的女性肉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两对硕大的豪乳被彼此的重量压得扁扁的,四颗充血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液互相摩擦、刮擦,每一次接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两人的脊椎,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啪!啪!啪!啪!”

我抓着蜜子那两瓣圆润肥硕的大屁股,腰身如活塞般疯狂挺动,粗长火热的大鸡吧在她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肆意攻城略地。

“唔唔唔!!!……❤️”

蜜子被顶得浑身乱颤,嘴巴虽然被澄江的嘴唇堵住,但喉咙深处却不断发出被压抑的破碎呻吟。那种被大肉棒狠狠贯穿的极致快感,加上身后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感,以及身下婆婆那柔软温热的肌肤触感,多重感官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

“感觉到了吗?蜜子?”

我一边狠狠抽插,一边运起魔力的精神触须,如水银泻地般无声无息地钻入了这两个女人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股极其微弱、如同春风化雨般的催眠魔力。它不会强行改变她们的性格,却会极大地放大她们感官的敏锐度,模糊她们心理上的防线,将那种源自肉体本能的快感无限放大。

“你身下的这个女人……她和你一样寂寞……她和你一样饥渴……❤️”

我的声音直接在她们的心底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导:

“她的奶子是不是很软?像你的一样软……她的舌头是不是很甜?像你的一样甜……你们是同一种人……你们都是离不开大鸡吧的母狗……❤️”

“唔……嗯……❤️”

蜜子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还有些抗拒和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更加主动地去追逐澄江的舌头,甚至开始学着澄江的样子,笨拙而热情地吮吸起来。

下面的澄江也被这股魔力所影响。虽然她之前就已经臣服于我,但面对儿媳这种同性接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然而此刻,在魔力的加持下,她只觉得蜜子那具年轻火热的身体简直像是个暖炉,压得她舒服极了。

“呼……咕啾……”

两人的接吻逐渐从被迫变成了某种默契的合作。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们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竟然在这背德的乱伦中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安抚感。

“看来你们适应得很快嘛。”

看着这一幕淫乱的百合图,我冷笑一声,猛地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吧。

“噗呲——!”

随着肉棒离开那温暖的紧致包裹,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爱液顺着蜜子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澄江的小腹上。

“啊……哈啊……别……别拔出来……蜜子还要……❤️”

蜜子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小嘴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乞求。

“急什么,还没完呢。”

我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微微下压,对准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私处。蜜子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大张,露出了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逼穴和下面澄江那微微张开的腿间。

“噗滋——!”

我腰身一沉,大鸡吧直接滑入了下面澄江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里。

“呜呜呜!……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吧……又插进澄江的逼里了……❤️”

澄江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抱紧了身上的蜜子,双腿更是像水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腰,那种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

“啪!啪!啪!啪!”

我又开始疯狂地操弄起身下的这个熟女贵妇。每一次撞击,不仅让澄江爽得翻白眼,巨大的冲击力更是通过她的身体直接传导给了趴在上面的蜜子。

“唔!……啊……好重……婆婆……❤️”

蜜子被顶得在澄江身上起伏,她的乳房不断地摩擦着澄江的乳房,两人的乳头互相碾压,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别叫婆婆……叫姐姐……或者叫名字……❤️”

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一巴掌狠狠拍在蜜子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叫!不然我就不操你了,让你就在旁边看着!”

“啊!……叫……我叫……姐姐……蜜子的好姐姐……❤️”

蜜子吓得花容失色,为了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大鸡吧,她彻底抛弃了尊严。

“澄江姐姐……你的逼好紧……主人插得你好舒服……蜜子也好想被插……❤️”

“乖孩子……好蜜子……姐姐的逼……是被主人的大鸡吧操烂的……你也别急……主人会轮流操我们的……❤️”

在魔力的催化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剧烈的变化。原本的婆媳隔阂、争风吃醋,在共同面对我这个“施暴者”和“赐予者”的时候,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战友”情谊。

她们开始互相理解对方的寂寞,理解对方作为名存实亡的家族联姻牺牲品的痛苦。既然外面的世界如此冰冷虚伪,那么只要能在这个男人的胯下获得哪怕一瞬间的真实快感,哪怕是和以前看不顺眼的女人搞百合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你们两个骚货,倒是挺会享受的。”

看着这两个女人越来越默契的配合,我心中的征服欲和虐待欲再次被点燃。

我猛地抽出鸡吧,再次狠狠插入蜜子的体内。

“噗呲!!!”

“咿呀啊啊啊!!!——❤️”

蜜子发出一声尖叫,但这次声音还没完全冲出口,就被下面的澄江一把按住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了。

“嘘……小点声……骚妹妹……别叫得那么难听……❤️”

澄江一边用舌头堵住蜜子的嘴,一边用那双媚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讨好和邀功。

“嗯……真乖。”

我满意地笑了笑,再次拔出,插入澄江。

“噗呲!!!”

“唔唔!……好深……顶到花心了……❤️”

这次轮到蜜子主动安抚被操得浑身痉挛的澄江了。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澄江那颗挺立的乳头,像吸奶一样用力吸吮着,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奶头……别咬……太爽了……❤️”

就这样,我轮流操弄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极品熟女。大鸡吧在蜜子紧致火热的肉穴里捣弄二十下,再拔出来插入澄江那层层叠叠、柔软多褶的熟逼里抽插二十下。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们两人同时呻吟。

“啪!啪!啪!啪!”

卧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充斥着浓烈的淫水味、汗水和精液的气息。随着时间推移,她们两人的配合越来越娴熟,甚至可以说是浑然天成。当我在操蜜子的时候,澄江会主动用舌头去舔蜜子的耳朵和脖颈,帮她缓解快感;当我在操澄江的时候,蜜子会用那双大手疯狂揉捏澄江的大奶子,甚至把手指插进澄江的嘴里让她含着。

催眠魔法的效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们彻底沦陷了,发自内心地接受了这种双飞女同的玩法——在她们看来对方的身体不再是可以憎恶的竞争对手,而是共同取悦主人、共同分担那狂暴快感的最佳伙伴。

“主人的大鸡吧……好棒……我们要一起……一起做主人的母狗……❤️”

“对……一起……我们要互相舔逼……互相亲嘴……让主人爽死……❤️”

她们在精神链接中互相呓语着,那种淫乱的默契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呼……既然你们这么懂事,那我就赏赐你们!”crazyhome2000.com

感觉到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我不再压制体内的魔力。那股狂暴的恶魔之力顺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让我的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胯下的大鸡吧更是再次暴涨了几分,变得更加粗大、坚硬、滚烫。

“啊啊啊!……变大了……又变大了!……要裂开了……❤️”

“救命……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

两女惊恐地尖叫起来,但眼神中却满是即将被填满的渴望。

“给我受精!全都给我受精!”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们两人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我不再吝啬。

我将大鸡吧深深顶入蜜子的子宫口,疯狂地喷射了两百毫升的浓精,然后迅速拔出,带出一股白浆,猛地插入澄江的体内,又将剩下的三百毫升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

“来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精液……❤️”

那种轮流被灌精的感觉简直让她们爽到了灵魂出窍。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两女彻底榨干,我才气喘吁吁地将软下来的鸡吧从她们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了两人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浆液,糊满了她们的大腿和床单。

“哈啊……哈啊……❤️”

两女彻底瘫软在床上,依然保持着叠在一起的姿势。她们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身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但她们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彻底被征服、被调教成性奴后的满足与狂喜。

她们转过头,互相看着对方狼狈而淫乱的样子,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深情地吻在了一起。

“咕啾……滋滋……❤️”

这是一个充满了爱意、感激和共同堕落的女同性爱之吻。

“主人……谢谢主人……我们好满足……❤️”

她们在心中齐声向我祷告,奴性已经被彻底激发,烙印进了灵魂的最深处。

抛开魔法等幻想超能力,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彻底降伏一个女人,到底要靠什么?

靠真心?靠金钱?靠甜言蜜语?

别开玩笑了——那些东西或许能换来一时的感激或依赖,但绝换不来刻入骨髓的奴役。

人类是激素的奴隶,是荷尔蒙的囚徒,是多巴胺的傀儡——想要控制身边的同类,要么就用短期见效快但长期有损害的毒品,要么就只能投其所好,给予对方能够眼前一亮,能调动激素分泌的东西,只要控制了对方的激素,让他看到你时如同吹哨吃饭的小狗一样开始流口水,对方就很难再背叛你了。

从两性关系上说,男人只要能让女人彻底性满足,给予她们超越生理极限的快感,基本上就能从根源上摧毁她们的意志,将其彻底奴役。如果在普通频次的房事上驾驭不住,那就加大力度增加花样,甚至用上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千万不要像个舔狗一样去捧女人,那只会让她们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我们男人要做的是循序渐进、冷酷无情地赐予她们超过承受极限少许的性爱快感。让她们的神经末梢除了对你的鸡吧有反应之外,对其他一切都麻木;让她们的脑子里除了你的精液味道,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这才是征服女人的终极秘诀。

虽然我现在拥有各种逆天的魔法傍身,但除非情况特殊,比如像对付娜欧米那种训练的意志极度坚韧的特种兵外,我更喜欢直接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将女人操烂,来彻底降伏她们。

就像眼前这两个熟透了的人妻,澄江和蜜子。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们还为了争夺一点可怜的所谓“尊严”和“正宫地位”而互相撕扯,可现在呢?

在被我那蕴含着恶魔魔力的鸡吧轮番操了几个小时,被灌了不知道几百毫升的精液之后,她们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尽管身体因为过度的性事而疲惫酸痛,大腿根部甚至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下身更是红肿不堪,但她们依然不敢对我有丝毫的懈怠。

为了取悦我,为了证明自己还有价值,她们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疲惫和羞耻争先恐后地伺候着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我脚边最听话、最下贱的玩物。

“呼……真软啊。”

我慵懒地躺在床上,脑袋正枕在高柳澄江那双丰腴肉感的大腿上。那原本就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经过我魔力的滋润和精液的灌溉后变得更加白嫩细滑,触感简直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几分。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把脸埋进她的腿弯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体香以及残留淫水味的独特气息。

“殿下……舒服吗?如果姿势不对,您尽管说……澄江这就调整……❤️”

澄江跪坐在床头,脸上带着讨好的媚笑,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母性的光辉和奴性的卑微。

更让我惊喜的是,经过这一番催熟,她那对原本就硕大的豪乳似乎又大了一圈。此刻她微微弯下腰,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就顺着重力垂了下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直直地凑到了我的嘴边。

“来……殿下……这是专门为您长的大果子……请您尝尝……❤️”

她羞涩地挺起胸膛,将那颗充血挺立、足有拇指大小的乳头送到了我的唇边。

我张口含住,舌头熟练地在那粗糙的颗粒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

“啊……嗯……好痒……殿下吸得好用力……❤️”

澄江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动作却更加温柔,像是在喂一个贪吃的婴儿。她看着我用嘴吸吮着她的奶头,脸上流露出的那种慈爱与满足感,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哺乳的母亲——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什么母子,而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和用来泄欲的母狗罢了。虽然因为年龄的差距,这种场景看起来确实很像母子,但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真的叫出那声“儿子”。

“滋滋……咕啾……”

我享受着这甜美的“喂食”,一边换了一边继续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团软肉上肆意揉捏。

而在床尾,高柳蜜子则展现出了另一种姿态。

她正跪趴在榻榻米上,两只手捧着我的一只脚,正小心翼翼地给我做足底按摩。这个平日里干练、现代、对家务有些许抱怨的儿媳妇,此刻却像个旧社会里最卑微的小媳妇,或者是专门伺候皇帝龙体的御前侍妾。

她低着头,那一头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但我知道,她此刻心里一定是爽翻了。

每当她的手指按压到我脚底涌泉穴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浑身一颤,那对并没有被衣服遮掩的大奶子随之剧烈晃动。她时不时偷偷抬起眼皮,用那双水汪汪的紫色眸子偷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崇拜。

她不知道刚才那种仿佛灵魂出窍的快感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我是什么魔神超人,更不知道她之所以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盈、皮肤越来越好,是因为我的魔力正在潜移默化地改造她的身体,让她更适于性爱,更适于孕育我的后代。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一切都很简单:被李藩王操就是爽,就是满足,就是开心,就是滋润。

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当做玩物的感觉让她觉得这辈子都值了。而且神奇的是,自从被我睡过之后,她感觉自己那多年的失眠症好了,皮肤上的斑点也淡了,就连平时总是腰酸背痛的毛病也没了。这让她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这个男人就是她的药,是她的神,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殿下……力道还可以吗?……蜜子手法比较笨……要是弄疼您了……您就打蜜子……❤️”

蜜子一边卖力地揉捏着我的小腿肚,一边怯生生地问道,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还可以,就是不够用心。”

我松开嘴边那颗被吸得红肿欲滴的乳头,懒洋洋地评价道:

“把你的大屁股撅高点,给我看看你刚才那个骚洞关好了没有。”

“啊……是!……马上……❤️”

蜜子一听,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如获至宝。她立刻把我的脚放下,然后跪直了身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地上,将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殿下请看……蜜子的逼……还没合拢呢……还在流主人的水……❤️”

她回过头,满脸潮红地看着我,甚至伸出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红肿不堪、正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菊花和逼穴。

看着这副淫荡至极的画面,我不禁发出一声满意的冷笑。

澄江在给我提供膝枕和喂奶,展现着扭曲的母性;蜜子在给我捏脚揉腿,展现着极致的奴性。这两个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婆媳,现在为了争宠,为了能留在我身边,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将我伺候得像个真正的帝王。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隐约能听到远处灵堂那边传来的晚钟声,估计丧礼的流程也快告一段落了。

不过,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看了看手机,我们已经在这一方淫靡的小天地里消遣了好几个小时了。这时候再出去,顶多也就是吃个晚饭,装模作样地露个脸,既无聊又麻烦。

“不用着急出去了。”

我拍了拍澄江的大腿,示意她换个姿势按摩我的太阳穴,同时对蜜子招了招手:

“过来,接着给我按按大腿内侧。今晚就在这里消遣到晚饭好了,反正高柳家也不缺我们这一双筷子。饿了你们两个骚货就想办法弄点吃的送进来,吃饱了……咱们继续玩。”

“是!谢谢殿下赏光!……❤️”

两个女人听到我不走了,还要在这里“消遣”到晚饭,非但没有觉得被打扰,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在她们看来,能多陪我一分钟,哪怕是当个脚垫,当个奶瓶,也是天大的福分。

这就是彻底性满足后的奴隶——只要你给个眼神,她们就会把心掏出来,还要问你够不够热。

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里,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我就像是一个刚刚享用完贡品的暴君,惬意地躺在高柳澄江那丰腴柔软的怀抱里,后脑勺深深陷进她那对充满了弹性的大腿肉中。澄江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此刻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慈母,正低着头,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脸宠溺地看着我。

我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伸向了跪在一旁给我捏腿的高柳蜜子。

这个刚刚还因为高潮而失神的人妻,此刻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着我的手掌,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痴迷与讨好。

“真乖。”

我轻轻掐了掐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红扑扑的小脸,指尖顺着她那细腻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动。

手指划过她修长优雅的脖颈,感受着大动脉下那依旧有些急促的跳动;接着滑过那精致深陷的锁骨,那是只有经常锻炼的现代女性才有的性感线条;最后,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爆乳上。

“唔……殿下……❤️”

蜜子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将那团软肉送进我的手里,方便我把玩。

“手感真好。”

我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白嫩的乳肉之中,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嗯……好舒服……藩王殿下的手好热……把蜜子的奶子都要揉化了……❤️”

蜜子闭着眼睛,一脸享受,仿佛我的粗暴对待是对她最大的奖赏。经过我那蕴含着恶魔魔力的精液滋润,这两个女人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蜜子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光滑,原本因为生育和年龄而产生的一点点松弛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般的紧绷感和熟女独有的丰腴感完美结合的极品触感。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身体上的愉悦和精神上的满足,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爽让她彻底沦陷。

“主人……蜜子好快乐……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她睁开眼,眼神拉丝地看着我,声音颤抖而坚定:

“蜜子永远爱主人……永远都要追随主人……做主人最听话的母狗……不管主人去哪里,蜜子都要跟着……❤️”

听到这番动情的表白,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永远追随我?”

我一边继续把玩着她的乳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虽然我很感动你们有这份心,不过……就算你们想要永远追随我,恐怕也得等一段时间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房间里那原本温馨暧昧的气氛。蜜子正在给我按摩小腿的手猛地停住了,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而正抱着我的头的澄江也是浑身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殿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蜜子声音颤抖,那种刚刚获得幸福却又要失去的恐惧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是蜜子伺候得不好吗?……还是蜜子的逼不够紧……让您厌烦了?……呜呜……不要丢下蜜子……❤️”

“傻瓜,想什么呢。”

看着她们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在蜜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要丢下你们了?我是说现实问题。”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那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留下来是为了参加富藏的葬礼的,又不是入赘到你们高柳家当女婿——葬礼结束我就得回去东京了,难不成我还要继续住在你们家,天天跟你们这两个未亡人搞在一起?”

听到这话,两女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是啊,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得让人忘记了现实。

“按日本的葬礼习俗,通夜、告别仪式、下葬……加起来最多也就三天时间。”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们算着日子,语气平淡却残忍:

“昨天是通夜,今天是正式的葬礼,明天就是出殡下葬的日子了。也就是说,满打满算,我最多后天一早就得离开这里回东京去了。咱们还能像这样没羞没臊地相处的时间……顶多也就剩下两天而已。”

“只剩两天了……”

澄江喃喃自语,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对于刚刚食髓知味、刚刚找到生命中唯一光亮的她们来说,两天的时间简直就像是死刑前的倒计时。一旦我离开,她们就要重新回到那个冰冷、虚伪、充满了勾心斗角和寂寞的幻境,继续过高柳家过往那种守活寡的日子。

尤其是澄江。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我的脸上。

“藩王殿下……不要……澄江不要离开您……呜呜呜……❤️”

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贵妇,此刻却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紧紧抱着我的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

“殿下……您知道的……富藏那个老东西死了……我现在虽然名义上是未亡人主母,但在高柳家……我其实什么都不是……没有丈夫的庇护,也没有娘家的势力……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

她越说越激动,那种深埋在心底的自卑和恐惧彻底爆发出来:

“而且……而且我也受不了那种寂寞了……尝过了您的滋味……再让我回去过那种日子……我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直起腰,把那对硕大的奶子直接压在我的脸上,语气急切地说道:

“带我走吧!殿下!求求您带我走吧!……❤️”

“带你走?”

我挑了挑眉,感受着脸上那温热的肉感。

“是!带我走!……我知道我不配做您的妻妾……甚至连做您的底下情人都有些不够格……毕竟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个不知道被用了几手的烂货……❤️”

澄江语无伦次地贬低着自己,为了能留在我身边,她把自己的尊严踩进了泥土里:

“但是……但是我能干活啊!……我会做饭……会洗衣服……还会插花茶道……虽然我不像那些年轻小姑娘那么有活力……但我自认为伺候男人还算擅长……尤其是伺候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乳头蹭着我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卑微的期盼:

“哪怕是跟您回东京做个保姆……做个伺候您和宫岛母女的婢女也行!……我可以给樱小姐和椿夫人洗脚……给她们倒洗澡水……只要能让我留在您身边……每天能看到您……偶尔……偶尔能让我舔舔您的脚趾头……我就心满意足了!……求求您了……殿下……带澄江走吧……❤️”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为了跟我走竟然卑微到了这种地步,说实话,我心里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并没有被冲昏头脑。

“不行。”

我推开她压在脸上的奶子,坐起身来,语气虽然温和但却不容置疑:

“澄江,你现在可不能走。”

“为……为什么?……是因为澄江太老了吗?……还是殿下嫌弃澄江脏?……呜呜……❤️”

澄江一听被拒绝,瞬间崩溃大哭,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别胡思乱想。”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耐心地解释道: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高柳富藏的遗孀,是这个家的主母。葬礼还没结束你就跟一个年轻男人跑了?你让外人怎么看?你让高柳家的脸往哪搁?”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门外:

“虽然我不怕麻烦,但一郎现在正是接班的关键时刻。要是传出‘继母在葬礼期间跟野男人私奔’这种丑闻,他的政治前途还要不要了?到时候整个高柳家都会把你视为死敌,甚至会动用一切手段来折磨你,那样会很麻烦的。”

澄江愣住了。她虽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但毕竟在豪门生活了这么多年,基本的利害关系还是懂的。她知道我说得没错,如果她现在跟我走,那就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可是……可是……❤️”

她还在犹豫,还在挣扎,显然是不想放弃。

我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突然抛出了一个杀手锏:

“再说了,你跟我走了,你儿子怎么办?”

提到“薰”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高柳澄江那被情欲编织的美梦气泡。

刚才还满脸潮红、沉浸在私奔幻想中的美妇人,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那是她身为母亲的软肋,是她在这个冰冷家族中唯一的血缘羁绊。毫无疑问,就算她真的愿意为了这根大鸡吧去死,为了和我私奔而抛弃名誉和安稳生活,她也决不能放着自己的心头肉不管。

她在乎薰,这几乎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但此时,这份母爱却成了她奔赴自由、奔向我胯下的最大阻碍。

看着她那纠结痛苦、几乎要将嘴唇咬破的模样,我心中暗笑——这世间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都是早有预谋的算计罢了。如果宽子的情报没错的话,那个已经死透了的老淫棍富藏今天早上附身在光二身上时就已经跟她透过底了。

“殿下……”

澄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郑重其事地跪在我的面前,双手扶着我的膝盖,眼神闪烁: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有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您。这个秘密关乎高柳家的丑闻,也关乎薰的性命。”crazyhome2000.com

“哦?”

我挑了挑眉,伸手把玩着她那垂落下来的发丝,漫不经心地问道:

“说吧,什么秘密能比你们婆媳俩一起伺候我还要劲爆?”

澄江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好奇的蜜子,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其实……薰……薰她是女孩子。”

“哈?”

我故作震惊,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在开玩笑吧?薰是女孩?那个整天穿着立领校服、说话唯唯诺诺的小白脸……是个女的?”

虽然我的神识早就探查过那个小家伙的身体构造,知道她是个货真价实的雌性,但为了配合澄江的演出,我还是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是真的……我对天发誓,薰真的是个女孩子。”

澄江苦涩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回忆:

“您也知道……富藏那个老东西……也就是我的丈夫,他是个什么样的色鬼。他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放过,更别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女了。当年我带着薰嫁进来的时候她还很小,但我知道一旦她长大了,有了女人的特征,那个老畜生绝对会对她下手的……”

说到这里,澄江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是对过往阴影的恐惧,也是对女儿的保护欲:

“所以……为了保护她,我特意叮嘱薰,从进门的那一天起必须女扮男装!必须像个男孩子一样生活,说话、走路、甚至上厕所都要注意……这个秘密,除了我谁都不知道。我就是怕……怕那个老混蛋毁了她……❤️”

原来如此。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女儿而不得不让其扭曲性别成长的母亲,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玩味。

“哼,这也是个明智的决定。”

我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脸颊,安慰道:

“在高柳家这样的环境下,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不过现在富藏已经死了,那个正在发烂发臭的老淫棍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了——你也可以不用再担惊受怕,让薰恢复女装吧,做回个正常的女孩子。”

“不……”

澄江却摇了摇头,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献媚光芒:

“殿下,我有个更好的安排——既然我不能离开高柳家,我有责任,也有羁绊……但是,让薰跟您离开可以吗?”

她急切地抓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掌按在她那柔软硕大的乳房上,语气急促而诱惑:

“薰是女孩,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今年虽然才十五岁,但身体发育得很好……身材完全随我,甚至比我年轻时还要好……奶子很大,屁股也很翘……而且她还是个完完全全的处女!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澄江越说越兴奋,仿佛是在推销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只要殿下愿意收了她……她可以继续女扮男装!……她已经习惯了男装的生活,在您身边做个书童、随从什么的,绝对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且……”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变得低沉而淫荡:

“而且……她很擅长男装……这也是一种特殊的技巧不是吗?……殿下您想啊……一个外表看起来清秀俊美的‘男孩子’,脱了裤子却是个有着大奶子和粉嫩骚逼的处女……这种反差……这种背德感……难道您不想试试吗?……❤️”

“您可以让她穿着男装被您操……或者让她在别人面前装男人,私底下却像条母狗一样伺候您……这难道不是更有趣吗?……❤️”

听着这位母亲为了讨好我,竟然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我当性奴,甚至还贴心地为我想好了“女扮男装”这种极具情趣的玩法,我不禁哑然失笑。

“你这老骚货,别乱搞。”

我伸手在那对正贴在我脸上的大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打出一阵乳波荡漾,随后推开她,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道:

“虽然我这人好色,但我还是有原则的。对于我的性奴,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尊重她们的自我意愿——若是薰这孩子心里喜欢我,愿意跟我走,那我便可以收下她,带她去东京生活;可要是她对我没那个意思,将来想要和别的男人谈个恋爱、结个婚什么的,我也不会强求。别把我想成那种欺男霸女、强抢民女的恶霸。”

听到这话,高柳澄江连忙跪行几步,抱住我的大腿,一脸惶恐而又崇拜地解释道:

“哎呀!殿下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当然不是恶霸,您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您温柔、善良、强大……除了您胯下那根大鸡吧操起人来有些暴虐、不把女人当人看之外,您对我们都是极尽温柔体贴的……❤️”

她一边拍着马屁,一边用脸颊蹭着我的腿毛,语气变得凄婉而现实:

“可是殿下……您有所不知。像我们这种政治门阀的人家,所谓的‘自由恋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包办婚姻才是常态,甚至是唯一的出路。当年我是被父母逼着,为了家族利益才嫁给富藏那个老头子的;蜜子也是一样,为了联姻才嫁给了一郎……将来薰的命运也会是一样的。”

澄江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看透世事的悲凉:

“就算您不带走她,我也没能力保护她。等她再大一点,那些贪婪的亲戚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把她当成筹码,嫁给那些脑满肠肥的政客或者是变态的财阀二代……那样的话她这辈子就毁了。与其那样,还不如跟着您……至少您是真正的强者,跟着您,哪怕是做个玩物,也好过做那些凡夫俗子的生育机器……您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很明白。这就是日本这种封建残余严重的门阀贵族的通病。儿女的婚姻不过是家族利益交换的筹码,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相比之下,做我的性奴反倒成了一种“幸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伸手勾起澄江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徐娘半老的俏脸,玩味地问道:

“那就是说,你现在是想要行使你作为母亲的权利,将薰许配给我了?”

“哎呦!‘许配’这个词太重了!贱妾可不敢用!”

澄江吓得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卑微的媚笑,仿佛用了这个词是对我的侮辱一般:

“‘许配’那是门当户对的正妻才能用的词……薰这丫头何德何能啊?她将来是要做殿下的书童的,也就是您身边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肉便器……哪里配得上‘许配’二字?我这不是把她嫁给您,是恳求您发发慈悲,把她带在身边当个小狗小猫照顾一下……要是您哪天性致来了,想操个嫩穴,或者是想玩玩操假小子的情趣,就拿她泄泄火……还请您以后多多辛苦,多费心调教她……❤️”

啧啧啧。

听听,不愧是经常伺候各种男人的极品贱货,这话说的简直让人通体舒泰。把送女儿当性奴这件事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要感谢我“辛苦”,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验验货。”

我心情大好,站起身来,像个巡视领地的狮王一样,一左一右搂住这两个浑身赤裸、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熟女,大步走向那道将卧室隔开的纱帘。

“唔……殿下……慢点……❤️”

“啊……奶子……奶子被抓得好紧……❤️”

我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抓着她们两人胸前那沉甸甸的大奶子,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一边走一边狠狠揉捏。两女被我搂着,虽然步履有些踉跄,但脸上却都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容,乖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把玩她们的身体。

穿过纱帘,外面的光线稍微亮了一些。

只见那个名叫高柳薰的“少年”,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榻榻米上,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立领校服,呼吸均匀,睡得正香。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生母亲卖掉,换取我的宠爱了。

我松开了搂着高柳澄江的手,这个刚刚还在我不停求欢的熟女贵妇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懂事地跪在榻榻米上,膝行至那个沉睡的“少年”身边。

“呼……殿下,您看好了……这就是我为您准备的最棒的礼物……❤️”

澄江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伸出那双刚刚给我做过膝枕的纤纤玉手,轻手轻脚地开始解开薰身上那件黑色的立领校服扣子。

“唔……蜜子……你的奶子好软……”

我则是一把将旁边的高柳蜜子搂进怀里,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硕大的爆乳,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咕啾……滋滋……❤️”

蜜子被我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一边和我激烈地交换着津液,一边用那双迷离的媚眼偷瞄着正在被剥光的薰,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兴奋。

我们就这样一边调情,一边像是在欣赏一场脱衣舞表演。

很快,澄江那熟练的手法就将薰的外套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衫。紧接着,她又解开了皮带,将那条并不合身的男式西裤缓缓褪下,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白嫩得发光的大腿。

“嘶——这腿确实不错。”

我松开蜜子的嘴唇,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此时的薰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虽然她还是一副短发少年的打扮,那张小脸白嫩稚嫩,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可爱与清纯,呼吸匀称,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那种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人心生怜爱,简直就是一件令人爱不释手的极品嫩货。

但最让我惊讶的,是那件紧紧缠绕在她胸口的白色裹胸布。

“殿下……请看……❤️”

澄江从旁边的针线盒里拿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了裹胸布的结扣。

“崩——!”

随着布条的松开,两团被压抑已久的白肉瞬间像是脱困的白兔一样弹跳而出!

“哇哦……”

我不由得吹了个口哨。

那根本不是什么贫瘠的飞机场,而是一对继承了她母亲优良基因、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硕大爆乳!因为常年束缚,这两团软肉被挤压得格外紧致,此刻一得到释放,立刻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和奶香味。

“这……这也太大了……❤️”

就连蜜子都看呆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似乎在比较大小。

薰的身体简直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上面是清秀俊逸的少年脸庞,下面却是如此色情丰满、淫乱肉欲的女性胴体。那肥硕圆润的屁股,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无一不在彰显着她身为女性的极致魅力。

看着这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大奶子,我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大鸡吧瞬间又怒发冲冠,硬得像根铁棍。

不得不说,澄江这个老骚货确实懂我。我的后宫里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美女,但像薰这种“女扮男装”、外表清纯内在却有着爆炸身材的假小子确实还是个空白。

“确实是个极品……不过……”

我看着那个依旧沉睡的少女,心里还是闪过一丝迟疑——毕竟我真的不是那种喜欢强迫无知少女的变态,强行扭曲一个少女的意愿,把她变成性奴,多少还是有点心理负担。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跪在地上的高柳澄江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殿下……您还在犹豫什么?是在担心这孩子不愿意吗?……❤️”

澄江媚笑一声,为了打消我最后的顾虑,彻底将薰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也扒了下来,将这具完美的少女胴体彻底赤裸地展现在我面前。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当着我的面,轻轻地在那条粉嫩紧致的肉缝上划过。

“嗯……啊……❤️”

原本睡得正香的薰,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极其淫荡的呻吟。

“滋滋……”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条刚才还干干爽爽的肉缝,在澄江手指的轻抚下,竟然瞬间渗出了一股透明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打湿了榻榻米。

“看啊……殿下……这孩子虽然没醒……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骚了……❤️”

澄江沾了一点女儿的淫水,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脸淫乱地看着我:

“她跟我一样……都是天生饥渴、欠操的贱货……哪怕是在睡梦中,只要被碰一下就会流水……她是天生就要用来勾引男人、用来挨大鸡吧操的烂婊子……只不过以前年纪小,还没显露出来而已……❤️”

看着那张清纯无辜的睡脸,再看看那下面泛滥成灾的淫水,我心中的最后一点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什么无知少女?这分明就是一个披着清纯外衣、骨子里却流淌着淫乱血液的小骚货!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清纯与极度淫荡并存的特质,简直太他妈吸引我了。

“好!既然是天生的婊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像个品鉴美食的饕餮,开始肆无忌惮地把玩起昏迷中的薰。不得不承认,虽然澄江和蜜子那种熟透了的人妻有着令人沉沦的风韵,但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女,这具刚刚发育成熟、正处于一生中最鲜嫩多汁时期的娇躯,却有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手指按下去会立刻回弹,充满了胶原蛋白的活力。那种独属于少女的青涩与紧致,是怎么保养的熟女都无法比拟的。

“真嫩啊……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我低下头,压在她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嘴唇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眉毛、眼睛、鼻尖、嘴唇……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

“唔……嗯……”

薰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发出轻微的抗拒声,但这根本无法阻止我的侵略。

我的舌头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颗因为受凉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

“滋滋……咕啾……❤️”

“啊……不要……好痒……❤️”

少女的乳头敏感得惊人,我只是稍微用力吸吮了一下,薰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的脑袋,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我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只大奶子,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嘴里含着那颗像红豆一样可爱的乳头,舌尖疯狂挑逗。

就在我玩得兴起的时候,薰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合,突然呢喃出了一个名字:

“光……光二哥……别闹……好痒……”

我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光二?高柳光二?那个被恶魔富藏夺舍的倒霉蛋?

【里番王】(24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3489

我抬起头,看着一脸尴尬跪在一旁的澄江,似笑非笑地问道:

“这孩子……似乎心有所属啊?怎么,梦里都在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澄江一听这话吓得脸色苍白,生怕我因为这个而嫌弃薰,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殿下您别误会!……这……这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两小无猜罢了,根本不是什么真爱!”

她急得语无伦次,为了把女儿卖个好价钱,连这种理由都编排上了:

“光二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名义上也是薰的哥哥……他们是有伦理限制的,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这丫头就是不懂事,瞎喊的……您千万别介意!……殿下尽管安心操吧,把她操服了,她以后梦里就只会喊您的名字了!……❤️”

听着这位母亲为了争宠,为了把女儿送上我的床,竟然不惜如此贬低女儿那懵懂的初恋,甚至把乱伦这种理由都搬出来当借口,我心中不禁暗笑。

真是个下贱又现实的女人啊。

不过……

我低头看着薰那张因为梦到心上人而微微泛红的脸蛋,心中的征服欲反而更强了。

夺走少男少女那纯洁的爱情,在她的梦中情人就在外屋的情况下狠狠地占有她,把她变成我的性奴……这种背德的NTR快感,简直比单纯的操逼还要爽上一百倍!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狞笑一声,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双手抓住了薰的两条脚踝,猛地向两边分开,将那双修长的美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让我先尝尝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是什么味道。”

这是我的习惯。对于像薰这种极品清纯的处女性奴,在第一次破处之前我都要用舌头狠狠地品尝一下那原汁原味的骚逼滋味。毕竟等会儿被我不留情面地捅破处女膜,被我的精液内射弄脏之后,那种独属于处女的清冽味道就再也尝不到了。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那两腿之间。

“嘶——哈——”

一股淡淡的、如同百合花蜜般的清香扑鼻而来,混合着刚才流出的那一丝淫水味简直让人上头。那粉嫩紧致的鲍鱼馒头紧紧闭合着,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干净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滋溜——!”

我伸出舌头,像一条钻进花蕊的蛇,狠狠地在那条肉缝上一舔到底。

“咿呀!……❤️”

昏迷中的薰身体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

“咕啾……咕啾……滋滋……”

我不顾她的反应,舌头疯狂地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粉嫩阴蒂上打转、吸吮,甚至用舌尖强行撬开那紧闭的肉唇,往里面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钻。

“啊……啊……光二哥……别……那里脏……❤️”

“呜呜……好奇怪……好舒服……要尿了……❤️”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薰的大脑,她虽然还没完全醒过来,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一边在梦呓中呼唤着光二的名字,求他轻点,一边却诚实地张开大腿,将那朵娇嫩的花朵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哗哗直流,瞬间打湿了我的半张脸。

“百合花蜜的味道……真不错。”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薰那副意乱情迷、几乎就要醒过来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得意和占有欲。

喊吧,叫吧。你喊得越欢,那个光二哥就越显得无能。现在正在品尝你、即将占有你的,可是我李藩王!

“准备好了吗?小骚货。”

我直起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大鸡吧,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吐着蜜液的小小洞口。

她流出的淫水已经足够多了,哪怕破处也会很顺畅。

“噗滋——”

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夹断我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唔!……”

薰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发力,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往里一顶!

“噗嗤!!!”

那是处女膜破裂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呀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痛瞬间贯穿了薰的全身,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昏迷中彻底惊醒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男人,以及那根正在无情撕裂自己身体的恐怖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呀啊啊啊——!痛!好痛!……光二哥……救我……❤️”

随着处女膜被无情撕裂的剧痛袭来,薰那双原本紧闭的美眸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收缩。

现实的景象瞬间冲垮了她那残存的睡意——压在自己身上那如山般沉重的男人并不是她梦中那个温柔却丑陋的义兄光二,而是那个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受人敬仰的超级球星,李藩王殿下!

“藩王殿下?!……妈妈!蜜子嫂子……这到底是……啊~❤️”

薰惊慌失措地转动眼珠,看到的却是更加令她崩溃的一幕:

她那平日里端庄威严的母亲澄江,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旁,脸上挂着不知廉耻的媚笑;而那个一向干练的嫂子蜜子,也同样一丝不挂,正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而她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那个平日里被她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女性身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胯下。

“不……不要……这是什么……啊啊啊!……❤️”

下身传来的撕裂感让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一根青筋暴起、沾染着鲜红处女血的紫黑巨棒,正深深地埋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径之中,将她那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致。

“血……流血了……我的贞洁……不!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失去了贞洁的恐惧瞬间引爆了她的求生本能。薰尖叫着,两只手疯狂地推搡着我的胸膛,两条修长的大腿拼命地乱蹬,试图将这根侵犯她的凶器挤出去。

“哼,现在才想起来反抗?晚了!”

面对少女的殊死挣扎,我只是冷笑一声,那是强者对猎物无谓抵抗的蔑视。

我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那双乱挥的细腕,将其死死按在头顶,然后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她那张正在呼救的小嘴。

“唔唔唔!!!————❤️”

失贞少女所有的呼救尖叫都被封锁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无助的呜咽。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充满惊恐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吸吮着她那条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唔!……嗯嗯!……呜呜呜……❤️”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般在房间里炸响。每一次狠顶,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碎一般,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

薰那原本白嫩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鬓角。

她在哭泣,在绝望。在这狂暴的奸淫中,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跪在一旁的母亲——那个生她养她、本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依靠的女人。

“妈妈……救我……救救薰……呜呜……❤️”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那是溺水者对最后一根稻草的渴望。

然而澄江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冲上来推开这个暴徒。相反,这位母亲膝行几步,凑到了床边,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温柔地握住了薰那只因为痛苦而紧握成拳的小手。

“薰,我的乖女儿……别怕,忍一忍就好了……❤️”

澄江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她看着正在被我强奸的女儿,眼神里竟然满是欣慰:

“你的苦日子结束了,傻孩子。今后你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女扮男装、生怕被那个老畜生发现的日子了……你不用再担心被家族像货物一样卖给那些恶心的老头子了……❤️”

“唔唔?!……”

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听着母亲的话。

“你现在已经是藩王殿下的女人了。这可是天大的福分……今后你会好好的跟着他,做他的书童,做他的小狗……藩王殿下虽然在床上粗暴了点,但他会疼爱你的,会给你这世上最安全的庇护……❤️”

母亲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彻底斩断了薰最后的希望。

原来……我是被妈妈卖掉了吗?

“呜呜呜……不……我不要……❤️”

薰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更加汹涌。

她在心里呐喊着:我不想做什么藩王殿下的女人!我不想要这种福分!我喜欢的是光二哥啊!虽然他长得丑,虽然他没有什么本事,但他会偷偷给我买零食,会在我被父亲骂的时候安慰我……他是这个冷漠家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男人……

可是现在,那个丑陋却温柔的梦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英俊却残暴的恶魔,正在用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地践踏着她的尊严和肉体。

“啪啪啪啪啪啪!!!”

我可不管她心里装着哪个野男人,我只知道,这具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

“哭什么?被我操不比跟着那个废物光二强?”

我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喘息,随即双手抓住了她那对随着挣扎而剧烈晃动的爆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痛……奶子……别捏……❤️”

薰发出一声痛呼,但紧接着,那声音里竟然夹杂了一丝异样的颤抖。

不得不说,高柳家的女人骨子里流淌的淫乱血液简直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

即便是在这种被强奸、被迷奸、心理极度抗拒的情况下,这具敏感至极的少女娇躯竟然在我的大鸡吧和爱抚下,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滋滋……咕啾……”

随着我的大鸡吧在那紧致甬道里的疯狂摩擦,那种初破处的撕裂痛竟然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感。

“唔……好奇怪……肚子……肚子里好热……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crazyhome2000.com

薰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拼命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弱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就是你那淫荡母亲遗传给你的天赋啊,薰。”

我狞笑着,低头含住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舌头疯狂吸吮。

“咿呀啊啊啊!……那里……不行……太爽了……要坏掉了……❤️”

强烈的性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噗——滋滋滋——!”

就在我一次深可见底的重插之后,薰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那条刚刚被破处的小穴里,竟然猛地喷出了一股清澈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直接浇灌在了我的龟头上。

“呜呜呜……光二哥……对不起……薰好爽……薰被大鸡吧操喷水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喊着心上人的名字忏悔,一边却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抗拒的肉壁此刻正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着我的鸡吧,乞求着更多的快乐。

薰的心理还在抗拒,还在为了那可笑的初恋而流泪,但她的身体,这具淫乱的肉体,已经彻底向我的大鸡吧举手投降,彻底奴顺了。

“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部就像是装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大功率马达,疯狂地转动着,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薰那娇嫩紧致的屁股上。

“呀啊啊!……太快了……不行……要死了……❤️”

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她任何沉浸在失去贞洁的痛苦和对心上人伤感中的时间。我就像是正在给她静脉注射名为“极乐”的强效毒品,持续不断、狂暴无情地将强大的快感硬生生地轰入她的体内。

薰的身体虽然清纯,但骨子里毕竟流淌着高柳澄江那淫荡的血脉。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迎合。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大鸡吧带来的每一丝快感,神志逐渐变得模糊,理智的防线在肉欲的洪流面前溃不成军。

“滋滋……咕啾……好烫……好深……❤️”

她的意志再也无法违逆身体的本能,那双原本充满泪水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涣散,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粗暴的侵犯。

“呼……呼……怎么样?薰?”

我一边维持着高频率的抽插,一边低下头,贴着她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道:

“我操得你爽不爽?这根大鸡吧把你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嫩穴操烂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呜呜……爽……好爽……好奇怪……身体要融化了……❤️”

薰无意识地摇晃着脑袋,娇羞而又淫乱地呻吟着,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那……这根大鸡吧,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光二哥强多了?”

我猛地一顶,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在她耳边继续蛊惑道:

“你想想看,以后我就这样天天操你……不光操你,还要当你面操你妈妈澄江,操你嫂子蜜子……你们全家所有的女人,都要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我用各种姿势轮流狂操……这种画面,是不是爽透了?”

“啊?!……妈妈……嫂子……大家一起……❤️”

在这极度的快感刺激下,薰的神志彻底模糊了。

随着我的描述,一幅极度背德、极度淫乱的画面在她那原本纯洁的大脑中浮现:她看到自己和母亲澄江、嫂子蜜子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像叠罗汉一样伺候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被那根紫黑色的巨棒轮流贯穿,精液像雨点一样洒满她们全身……

这种打破了伦理、羞耻到了极点的幻想,竟然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深藏的淫荡基因!

“咿呀啊啊啊!!!————❤️”

那种禁忌的快感瞬间加倍,直冲天灵盖!

“爽!……爽透了!……呜呜呜……太爽了……要飞了……❤️”

薰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上翻,整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像是一只坏掉的阿黑颜玩偶。

“滋滋滋——噗——噗——!!!”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条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失控,疯狂地抽搐着,一股股清澈的爱液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耻骨上。

“求求您……藩王殿下……收下薰吧……把薰操坏掉……薰要飞了……❤️”

听着这彻底臣服的浪叫,我再也忍耐不住。

“好!那就全都给你!”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紧她那纤细的腰肢,大鸡吧如打桩机般疯狂加速,最后猛地深吸一口气,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唔唔!!!————❤️”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与此同时,腰部一阵剧烈的颤抖。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灌入了她那娇嫩紧致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来了……射进来了……好烫……肚子要炸了……❤️”

薰被烫得浑身乱颤,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蹬踹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爽哭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疯狂地填充着她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弄脏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

良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我才缓缓停下动作,但依然将鸡吧留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余韵的收缩。

薰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榻米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痕,那是对逝去少女时代的最后一点伤感,也是对新身份的彻底认命。

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可怜抽搐着,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的种。

“呜呜……我今后……是藩王殿下的女人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坚定,带着一丝破碎后的重生:

“和妈妈……和蜜子嫂子一样……我们都是藩王殿下的母狗了……❤️”

夜幕低垂,原本喧闹的高柳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宾客散尽,只剩下灵堂里那几盏摇曳的白色灯笼,映照着那些跪坐在蒲团上的和尚们光秃秃的脑门。木鱼声笃笃作响,低沉的诵经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给这座古老的宅邸披上了一层肃穆的外衣。

“嘎吱——”

我推开那扇紧闭了一下午的卧室木门,带着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虽然她们都已经穿戴整齐,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气息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高柳澄江那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高柳蜜子走起路来双腿微微有些并不拢,显然是被大鸡吧操得有些合不拢腿,那件体恤衫下隐约可见被揉捏得红肿的乳肉轮廓。

而走在最后的薰,虽然重新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立领校服,但那张原本清秀英气的脸庞此刻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走路时总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那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

“罪过……罪过……”

几个正在念经的和尚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念经的声音都抖了一下,连忙低下头默念罪过,但谁也不敢出声斥责。

在这个家里,强者就是规矩。

澄江和蜜子就像是两只刚刚被喂饱的母猫,毫无顾忌地紧紧贴在我的身体两侧。我的两只手随意地垂下,指尖就能触碰到她们那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她们就会像是触电一样轻轻颤抖,这种当众调情的背德感简直让人上瘾。

高柳一郎和高柳光二正跪在灵柩前烧纸。看到我们出来,两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一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妻子蜜子那红肿的嘴唇和母亲澄江那满足的神情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像是认命般地垂下了眼帘。光二则是缩着脖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那具躯壳里的灵魂——那个老淫棍富藏,正在用一种既嫉妒又恐惧的眼神偷偷打量着我。

“看来大家都累了啊。”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他们面前,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和他们憔悴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郎,今晚谁守夜?需要我帮忙吗?”

我假惺惺地问道,一只手却在背后狠狠掐了一把蜜子的大屁股。

“唔!……”

蜜子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一郎叹了口气,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用劳烦殿下了。昨晚我守了一整夜,今天白天又忙着招待宾客,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今晚就由光二守灵吧,他是父亲的次子,如今也该尽尽孝道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多看自己的妻子一眼,便转身朝着后院走去。对于我把他全家的女人都操了一遍这件事他似乎已经默许了——或者说,在这个拥有绝对力量和地位的超级猛男面前,他选择了最明智的装聋作哑。

“那就辛苦光二了。”

我转过头,看着跪在蒲团上的“光二”。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想要夺舍我的淫魔老头富藏此刻正缩在自己二儿子的身体里,手里拿着一串念珠,跟着和尚们有模有样地念经,一副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孝子模样。

“是……这是我应该做的……父亲大人在天之灵看着呢……”

光二低着头,声音唯唯诺诺。

我心中暗笑。这老东西,看着自己的老婆、儿媳妇甚至女儿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得给自己发臭的尸体守夜念经,心里指不定在怎么骂娘呢。

不过骂也没用,他现在就是个没了牙的老虎,只能乖乖趴着。

“对了,薰,过来。”

我对着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薰招了招手。

“是……殿下……❤️”

薰颤抖了一下,低着头走了过来,乖巧地站在我的身侧。

我顺势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在宽大的校服遮掩下,在这个和尚念经、兄长守灵的严肃场合,我的大手却肆无忌惮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狠狠地抓揉着那两瓣刚刚被我操开苞的嫩肉。

“呀……❤️”

薰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却不敢躲闪,只能红着脸任由我在这种场合亵玩她的身体。

“既然大家都在,正好有个事要宣布一下。”

我一边享受着手心里那紧致弹性的触感,一边淡淡地说道:

“富藏老爷如今已经仙去,有些陈年旧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澄江夫人有话要对你们说。”

听到我的点名,高柳澄江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走上前一步。

她先是朝着灵柩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面对着一郎和光二,脸上带着一种解脱后的决绝:

“非常抱歉,欺骗了你们这么多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其实……薰是女孩子。”

“什么?!”

正准备离开的一郎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来。就连一直在假装念经的光二也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被我搂在怀里的薰。

“我一直以来都隐藏了她的性别,让她女扮男装生活在这个家里……这对大家隐瞒了这么久,真是十分抱歉。”

澄江再次鞠躬致歉。

那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一郎和光二(富藏)都不是傻子。尤其是作为儿子的他们,太清楚那个死鬼老爹(也就是现在的光二)是个什么德行了。那个老色鬼连亲儿媳妇都不放过,要是知道家里有个没血缘关系的漂亮继女,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澄江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防着那个老畜生对薰下手。

“原来如此……”

一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吗?母亲大人……您也是用心良苦啊。既然父亲已经走了,那就不用再隐瞒了,恢复女儿身也好。”

他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毕竟在这个畸形的家庭里,为了自保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澄江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就在这时,澄江抬起头,看了一眼被我搂在怀里、正被我偷偷玩弄着屁股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坚定地宣布道:

“还有一件事。薰将来不会留在这个家里了。”

“她是我的女儿,和高柳家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如今老爷去世了,她也没有了留在这里尽孝的义务和必要。”

澄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已经决定了,今后薰会跟随藩王殿下去东京。殿下会安排她转学到那边继续读书,所有的生活费用和学费都将由藩王殿下全权负责。”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我,眼中满是感激和顺从:

“殿下仁慈,愿意收留这个苦命的孩子。今后……就请一郎和光二不用再为她的事情操心了。”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我那只正肆无忌惮地放在薰屁股上的手,以及薰那副羞涩顺从、明显已经被调教过的模样,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所谓的“去东京读书”、“全权负责”,不过是个好听的幌子罢了。

这个曾经的“弟弟”,如今的“妹妹”,实际上已经被当做礼物,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成为了他的禁脔。

“既然是母亲大人的决定……也是藩王殿下的美意……”

一郎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

“那就……拜托殿下了。”

而跪在地上的富藏,那双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他做梦都想染指的继女,那个他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年的极品嫩肉,现在竟然要被带走了!而且还是要被带去东京,在那边被这个男人日夜玩弄!

但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

“阿弥陀佛……”

富藏咬着牙,用力敲了一下木鱼,将所有的不甘和嫉妒都咽进了肚子里。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手指用力一扣,直接陷进了薰的屁股缝里,惹得她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我的怀里。

“放心吧。”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孝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我并不姓高柳,也不是这个家族名义上的家主,但在绝对的力量与地位面前,所谓的姓氏不过是个笑话。更何况作为宫岛家——这个一直是高柳家上层攀附对象的未来女婿兼家主,我在这里说话的分量甚至比那个已经死透了的老鬼还要重。

既然大局已定,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客气。

“宽子,香织。”

我转过身,对着一直候在门外阴影处的两个徒弟招了招手。

“在,师尊。”

一身黑色丧服的高城宽子和穿着水手服的佐伯香织立刻恭敬地走上前来,低眉顺眼地听候差遣。

“今晚你们两个就在灵堂的外围守着,算是替我尽一份心意,陪伴守灵。”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道:

“虽然有光二在,但毕竟是丧事期间,难保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如果灵堂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儿需要帮助,或者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捣乱,你们就直接去澄江夫人的卧室找我。”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晚我也不会睡,澄江夫人也很悲痛,需要有人‘彻夜安抚’。不过嘛……我也不会在此打搅光二和父亲独处的最后时光,毕竟孝道最大,这最后的一夜就留给他们父子俩好好叙叙旧吧。”

我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今晚老子就要在你们主母的卧室里,当着你们祖宗牌位的面,狠狠地操烂你们的主母,彻夜淫乐。

然而,面对这几乎是骑在脸上输出的羞辱,在场的人却安静得像是一群鹌鹑。

那几个和尚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地上的蚂蚁格外好看;跪在灵前的富藏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串念珠都要被捏碎了,却依然不敢吭一声。

最绝的是高柳一郎。

这位高柳家的大少爷,未来的政坛新星,此刻却表现出了令人咋舌的“大度”。他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看向自己的妻子蜜子,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殿下说得是。大家都累了,确实该好好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盯着蜜子那张因为情欲而红润的脸,意有所指地说道:

“蜜子,你也听到了。我这两天实在是透支了体力,今晚我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所以,今晚你就别回咱们卧室了。你想去哪休息就去哪吧,只要别吵到我就行。”

这话里的意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献妻”——今晚你别回来了,我不需要你,你直接去陪那个男人睡吧,去给他操,只要能保住我的安稳觉和地位,随便你怎么被玩。

“是……我知道了,老公……❤️”

蜜子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丈夫抛弃后的报复性快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我给你的绿帽子戴得更稳一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大笑一声,像个得胜的将军,大摇大摆地搂着高柳家的三个女人——澄江、蜜子、薰,以及宫岛家的母女——椿、樱,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灵堂,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

高柳家虽然变了天,但对于那些只领薪水办事的下人们来说,谁睡谁并不重要,只要工资照发就行。

没过多久,两个乖巧的侍女就端着托盘,低着头走进了卧室。

这一晚,灵堂外是清心寡欲的诵经守灵,而在家主夫人的卧室里,却是酒池肉林,无限淫乐。

一张巨大的矮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烧肉料理、鲜鱼刺身拼盘和上好的清酒。

“来,小骚货,坐我这儿来。”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一把将刚刚被我破了身、还没完全缓过劲来的薰拉进了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呀……殿下……那里还痛……❤️”

薰发出一声娇呼,下身那被撕裂的嫩肉猛地接触到我坚硬的大腿肌肉,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她那张清秀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身上那件男式校服已经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痛才好,痛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我狞笑着,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五指用力收拢,狠狠揉捏。

“唔……嗯……好涨……奶头被捏住了……❤️”

薰无力地靠在我的胸口,随着我手掌的动作,她那对大奶子被捏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虽然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出水。

“张嘴。”

我夹起一块肥美的金枪鱼刺身,沾了点酱油,递到她的嘴边。

薰乖顺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块鱼肉,连同我的筷子尖一起吸吮了一下,眼神拉丝地看着我,像只讨食的小母狗。

“真乖。”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那沾着酱汁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在那充满鱼鲜味和少女津液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把她吻得气喘吁吁,瘫软如泥。

而在我的身旁,两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宫岛椿和高柳澄江,正一左一右地跪侍在侧。

“贤婿,请用酒……❤️”

椿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领口却拉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双手捧着酒壶,温柔地为我斟满酒杯,眼神里满是母性的宠溺和奴性的顺从。

“殿下,这是刚剥好的葡萄,您尝尝……❤️”

澄江则更加露骨,她干脆脱掉了上衣,赤裸着上半身,那对经过我魔力滋润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浪。她用两根手指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了我的嘴边,甚至故意用自己的乳房蹭着我的手臂。

看着这一屋子的绝色尤物,从未亡人主母到清纯少女,从豪门贵妇到干练人妻,此刻全都围着我一个人转,任我予取予求。

我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齐人之福啊。

虽然最开始的那场破处是一场近乎强暴的迷奸,伴随着撕裂的剧痛和惊恐的尖叫,但此时此刻,窝在我怀里的薰,态度却发生了微妙而巨大的转变。

她并没有表现出那种誓死不从的贞烈,也没有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拼命挣扎。相反,她除了因为身体初经人事而感到本能的羞涩,以及因为对我这个突然闯入生活的“陌生男人”感到不安和局促之外,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抗拒。

说到底,她对那个“光二哥”的感情,真的是所谓的爱情吗?

恐怕未必。

她确实喜欢光二,憧憬他,甚至在梦里都在呼唤他的名字。但这种憧憬更多的是源于一个生活在深渊中的少女对于“救赎”的渴望。在这个充满了冷漠、算计和变态欲望的高柳家,光二那个虽然长得丑陋肥胖、性格唯唯诺诺的男人,却是唯一一个还像个正常人一样对待她、能给她提供一点点微薄庇护的存在。

那是矮子里拔大个儿的无奈选择,是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正被我肆意把玩的小美人。

与那个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光二相比,我这具经过恶魔力量淬炼的身体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结实的胸肌、如大理石般硬朗的腹肌、粗壮有力的手臂……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我的五官如刀刻般俊朗,说话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王者霸气,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雄性魅力。

最重要的是,薰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不喜欢高柳家,不喜欢那个时刻想把她吞吃入腹的色魔继父富藏,也不喜欢那个眼神冷漠、只把她当做联姻筹码的大哥一郎。她渴望的是真正的庇护,是能够让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安身立命的强大力量。

而现在,这份力量就在她的身体里,就在她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我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清酒,然后并没有咽下,而是直接吻住了薰的小嘴。

“唔唔?!……❤️”

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我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张开嘴巴,迎接我的喂哺。

辛辣甘甜的酒液顺着我们的舌尖渡入她的口中,混合着彼此的唾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咳咳……好辣……❤️”

酒液入喉,薰的小脸瞬间泛起了一层更加诱人的红晕。她有些狼狈地咳嗽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酒渍。

“这就对了。”

我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酒渍,顺手将那一抹湿润涂抹在她那挺立的乳头上,引起她一阵战栗。

“薰,你要明白一件事。”

我凑到她的耳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股属于我的精液正在灼烧着她的子宫,低声说道:

“光二给不了你真正的安全感。他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如果不是生在高柳家,能得到家族的庇护,他这种蠢货这辈子都只能在乡下种地,每天为衣食发愁。”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在那两瓣紧致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但我不一样。我是真正的强者,是能够把这世间一切规则都踩在脚下的人——只要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私有物,就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这才是真正的庇护,你明白吗?”

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心中的某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这就是真正的强大。

这种被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禁锢的感觉,这种被滚烫精液填满子宫的充实感……这才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安全感。

女人沦陷往往就是这么快。

只要你展示出绝对的力量,只要你能给她们提供无法拒绝的安全感和快感,她们才不会在乎什么背叛,什么旧情。哪怕嘴上还说着对不起旧人,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对着强悍的新主人分开双腿,摇尾乞怜,求操求种了。

“殿下……薰明白了……❤️”

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顺从和依赖。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张滚烫的小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

“薰……薰想要殿下的庇护……想要做殿下的乖狗狗……❤️”

“真乖。”

我满意地笑了,伸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

“既然是乖狗狗,那就得好好喂喂你。”

我并没有直接把草莓塞进她嘴里,而是坏笑着将草莓轻轻抵在了她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上,慢慢旋转、碾压。

“呀啊……好凉……草莓好凉……奶头……奶头要被玩坏了……❤️”

冰凉的果肉与滚烫的乳头接触,强烈的温差刺激让薰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鲜红的草莓汁水顺着她雪白的乳房流淌下来,像是一道道淫靡的血痕,美得惊心动魄。

“别浪费了。”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那红色的汁液一路向上舔舐。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薰仰起头,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在我的怀里难耐地扭动着,大腿根部再次渗出了爱液,打湿了我的裤子。

“唔……殿下……好痒……舌头好厉害……❤️”

“这就受不了了?”

我一口含住那颗沾满草莓汁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一只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

“咿呀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还肿着……太快了……❤️”

强烈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薰尖叫着,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来,张嘴。”crazyhome2000.com

我趁着她意乱情迷之际,又夹起一块沾满了芥末的章鱼刺身,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唔!……好辣!……鼻子……鼻子要通了……呜呜呜……❤️”

芥末的刺激直冲脑门,薰被呛得眼泪直流,小脸憋得通红,但下身的快感却因为这种感官的刺激而被无限放大。

“好吃吗?”

我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一边坏笑着问道。

“好……好吃……殿下喂的……什么都好吃……呜呜……还要……❤️”

薰一边流着泪,一边伸出小舌头舔舐着嘴角的酱汁,那副被欺负得可怜兮兮却又无比享受的模样,简直让人兽欲大发。

“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我忍不住赞叹道。

看着她在我的调教下一点点褪去青涩,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离不开我,这种养成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既然还要,那就再给你点好东西。”

我拿过一旁的清酒壶,这一次,我直接将壶嘴对准了她那对大奶子之间的深沟。

“哗啦啦——”

清澈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流淌,汇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最后流入那片稀疏的黑森林,与那里泛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啊……好凉……肚子……肚子湿透了……酒流进逼里了……❤️”

薰惊呼着,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强行分开。

“别动。”

我放下酒壶,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对着那散发着酒香和骚味的蜜穴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所谓的‘女体盛’吗?不过我觉得叫‘逼体盛’更合适。”

说完,我伸出舌头,像一条贪婪的狗一样,开始疯狂舔舐那一地狼藉。

“滋滋……咕啾……吸溜……”

“呀啊啊啊啊!……不行!……那里脏……殿下……别舔了……要高潮了……又要去了……❤️”

薰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脑袋,却根本无力推开。我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肉缝,将里面的酒液、淫水统统卷入腹中,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顶撞她那敏感的G点位置。

“光二哥……对不起……殿下的舌头太舒服了……薰要背叛你了……薰要变成殿下的性奴了……呜呜呜……❤️”

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心里默默向那个可怜的初恋告别。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心,她的灵魂,乃至她的一切,都将只属于眼前这个正在把她当做盘中餐肆意享用的恶魔。

“啊啊啊啊————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薰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潮吹液混合着残留的酒水,直接喷了满脸。

我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还在不断抽搐的少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味道不错,看来这道‘开胃菜’我很满意。”

玩爽了薰这具青涩又淫乱的处女娇躯,我心满意足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淫液,随手将像滩烂泥一样的她放在榻榻米上,长臂一伸,一把将跪坐在一旁、始终保持着端庄姿态的未婚妻宫岛樱拉进了怀里。

“唔!……藩王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便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樱桃小嘴。

“滋滋……咕啾……嗯嗯……❤️”

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剑道部主将,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总是端着一副架子。哪怕是在这种淫乱的场合,她也没有像高柳家的那两个女人一样,下贱地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她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挺直了腰背,用一种矜持而冷淡的目光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她没有接受高柳家的女人作为我的性奴——或者更准确地说,她自认为比这些只会用肉体讨好男人的贱货要高上一等。

在樱的眼中,无论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澄江,还是那个干练的人妻蜜子,不过都是些早已被别的男人玩烂了的破鞋,是低贱的性奴。而她,宫岛樱,是宫岛家的千金独女,更是我李藩王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是将来要执掌后宫的正妻。

她那清冷的眼神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我是藩王君的未婚妻,是未来的女主人。你们这群贱货不管是长辈还是什么贵妇,将来都要跪在我的脚下行礼。在这个家里除了藩王君,我才是地位最高的女人。

对于她这种略带傲慢的小心思,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还颇为欣赏。后宫嘛,总得有个秩序,有个管事儿的。正妻就该有正妻的威严,要是跟性奴混为一谈,那才叫乱了套。

“呼……”

我吻够了,才松开她那被吸吮得红肿的嘴唇,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眸子,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像个一家之主那样嘱咐道:

“樱,有件事交给你。”

我指了指身旁还在微微抽搐的薰,说道:

“薰这孩子,今后就从高柳家脱离出来了。她会跟我们一起回东京,留在我身边生活。我现在不需要她做任何杂事,但我平时忙着修炼,没那么多时间手把手教她事情。”

我拍了拍樱的屁股,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是姐姐,也是未来的女主人。你可以稍微带带她,让她跟你好好学学规矩。当然,你也要照顾好她,让她尽快适应东京的生活……也尽快适应做我的性奴的生活,明白吗?”

宫岛樱闻言,眼中的傲慢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与责任感。她像个标准的贤内助一样,恭顺地点头应道:

“是,藩王君。既然是您的吩咐,樱一定会尽心尽力教导好薰妹妹,绝不让您操心。我会让她明白,如何才能更好地伺候您,让您开心……❤️”

看着她这副懂事的样子,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以后是一家人了,那现在你们就好好亲近一下吧。”

说完,我坏笑一声,手上猛地发力,直接将樱按倒,让她整个人趴在了薰那赤裸的娇躯上。

“呀……姐姐……❤️”

薰惊呼一声,看着上方那张美丽而高贵的脸庞压下来,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樱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并没有嫌弃薰身上沾染的汗水和精液,反而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伸出双手,温柔却强势地抓住了薰的两只小手,十指相扣,紧紧地压在榻榻米上。

“薰……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呢……❤️”

樱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甜腻,她低下头,那头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道帷幕,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唔……樱姐姐……❤️”

下一秒,两张绝美的脸庞贴在了一起。樱主动含住了薰的嘴唇,开始了激烈的女同舌吻。

“滋滋……咕啾……哈啊……好软……❤️”

“嗯嗯……姐姐的舌头……好香……❤️”

两具同样年轻、同样美好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樱那丰满的胸部压在薰的爆乳上,四团软肉相互挤压、变形,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摩擦,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比单纯的男女交媾还要刺激。

其实,宫岛家的母女对薰的接受度是很高的。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薰是处女,是个身心都无比干净的女孩——在樱和椿看来,出身的高低贵贱并不重要,哪怕是私生女也无所谓。只要自身干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历史,没有被别的脏男人碰过,那就是值得接纳的“同伴”。

她们之前对澄江和蜜子冷嘲热讽,骂她们是贱货、是婊子,是因为那两个女人不仅结过婚,还作为政治交易工具伺候过别的男人,身子早就脏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疼爱薰。

薰就像是一张白纸,只要她对我百般依顺,将来能给我生个干净的孩子,那就是自己人。

哪怕是闺中姐妹,也是要顺应我的喜好和乐趣玩这种表演性质的女同游戏的——宫岛樱可不想跟一个烂货亲嘴。

“好乖……妹妹的嘴里好甜……❤️”

樱一边吻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薰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宠溺。薰在这温柔的攻势下,刚才被强暴的恐惧和不安彻底消散了。她能感觉到樱姐姐身上传来的善意和接纳,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沉醉。

“呜呜……樱姐姐……薰会听话的……薰会好好学的……❤️”

她热烈地回应着樱的吻,小舌头主动缠绕上去,两个女孩就像是两朵盛开的百合花,在我的面前尽情地绽放、玩乐,为了取悦我而展示着她们之间那纯洁又淫靡的友谊。

看着眼前樱和薰这对如并蒂莲般纠缠在一起的少女姐妹,那青春美好的肉体摩擦出的火花,让我胯下的大鸡吧兴奋得直跳。我一边品着清酒,一边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百合春宫图,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欣赏。

这种对女同性恋表演的偏爱,自然逃不过旁边那两个成了精的熟女——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的眼睛。

这两个女人虽然之前被我操得神魂颠倒,但骨子里那种为了生存而讨好强者的本能却时刻在线。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达成了某种默契:既然殿下喜欢看女人磨豆腐,那光看两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意思?熟透了的水蜜桃互相挤压出汁水,那才是真正的视觉盛宴。

不过,她们并没有选择互相搞,那样显得太廉价,也太像是在单纯地卖肉。她们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我另一侧,正端庄地为我斟酒的宫岛椿。

在这屋子的众多女人中,宫岛椿不仅是我的丈母娘,更是赫赫有名的宫岛家家主,身份尊贵,地位无疑是最高的。要想在这个后宫里站稳脚跟,讨好这位未来的“正宫太后”绝对没错。

“那个……椿夫人……”

澄江整理了一下衣摆,膝行几步,恭敬地跪拜在宫岛椿的面前,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今晚殿下兴致正高,在殿下亲自享用您的凤体之前……您是否需要我们先为您服侍一番?帮您放松一下身体,也好让您以更完美的状态侍奉殿下……❤️”

蜜子也赶紧跟了过来,跪在一旁,低眉顺眼地附和道:

“是啊,椿夫人……我们虽然身份低微,但在按摩和口技上还是有些自信的……希望能为您解解乏……❤️”

宫岛椿闻言,放下手中的酒壶,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她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轻蔑:

“哼,服侍我?就凭你们?”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挑起澄江的下巴,语气冰冷刺骨:

“你们这两个被那么多男人玩过,被半截入土的死鬼老头子碰过的贱货洗干净了吗?别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菌带到我身上,弄脏了我这具只属于女婿大人的身体。”

这番话可谓是极尽羞辱,直接把高柳家的两个女人踩进了泥里。

“啊!……不敢!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澄江和蜜子吓得脸色煞白,浑身一颤,连忙把头磕在榻榻米上,惶恐地解释道:

“椿夫人明鉴!……自从侍奉了藩王殿下以来,我们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殿下的私有物,怎么敢让别的男人碰一下?……每次侍奉前,我们都恨不得把皮都搓掉一层,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身体绝对是干净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讨好这位高傲的主母,两女不再犹豫,当着我们的面,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身上仅存的衣物。

“哗啦——”

衣衫滑落,两具熟透了的丰满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请夫人检查……我们身上只有汗香和沐浴露的味道……绝对没有异味……❤️”

蜜子挺起那对硕大的爆乳,主动凑到椿的面前。确实,她们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高级沐浴露和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幽香,皮肤白皙细腻,虽然白天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但那是因为被我滋润而焕发的红润。

至于那些可能存在的“污秽”……

澄江红着脸,两腿夹得紧紧的,羞耻却又自豪地低声说道:

“至于下面……殿下射进去的精液……我们都用肌肉锁得死死的……全都锁在子宫里呢……一滴都没有流出来,绝对不会弄脏外面的……请夫人放心……❤️”

这就是极品名器的自觉,哪怕是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也能凭着强大的括约肌将精液完美封存,只为了不让那股腥膻味逸散出来冲撞了贵人。

听到这里,宫岛椿那冰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两具跪在面前的肉体——不得不承认,高柳家的女人确实有点资本,那奶子,那屁股,确实是生养的好料子。

“既然这么懂规矩……那就算你们过关了。”

椿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那双原本傲慢的凤眼瞬间变得柔情似水,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待。

得到我的首肯,宫岛椿脸上的矜持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取悦我而展现出的媚态。

“既然贤婿想看……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吧。”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沙沙……”

随着华丽的和服如流水般滑落,一具堪称完美的成熟女性胴体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大和抚子的极致,是母性与色气的完美结合。蓝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丰满的爆乳虽然不如澄江那么夸张,但形状更加圆润挺拔,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傲然挺立。腰肢纤细,臀部肥硕,那片修剪整齐的黑森林下,是一条粉嫩诱人的肉缝。

“过来吧,妹妹们。”

椿慵懒地靠在矮桌旁,对着跪在地上的澄江和蜜子招了招手,语气虽然依旧带着一丝高傲,但称呼却从“贱货”变成了“妹妹”。

“是!……谢谢姐姐!……❤️”

澄江和蜜子大喜过望,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连忙膝行过去,一左一右地簇拥在椿的身边。

一时间,三个熟透了的美妇人纠缠在了一起。

“唔……姐姐的皮肤真好……好滑……❤️”

澄江像条发情的母狗,主动凑上去,伸出舌头舔舐着椿那修长的脖颈,双手则恭敬地捧起椿的一只乳房,小心翼翼地揉捏着。

“嗯……轻点……那是贤婿喜欢的地方……❤️”

椿发出一声娇喘,并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蜜子那对大得惊人的奶子,用力一抓。

“啊!……姐姐……好舒服……❤️”

蜜子被抓得浑身酥软,整个人贴在椿的怀里,下身不由自主地在椿的大腿上摩擦着。

“滋滋……咕啾……姐姐好香……”

三个成熟的肉体互相挤压、摩擦,白花花的肉浪翻滚。她们互相称呼着姐妹,互相爱抚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那淫靡的画面简直比春宫图还要刺激百倍。看着这三个平时端庄高贵的贵妇人此刻为了取悦我而堕落成这副模样,我只觉得胯下那根大鸡吧涨得生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大杀四方。

在这充满肉欲与酒香的卧室里,一场关于“美”与“侍奉”的盛宴正在上演。

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这两位在外界看来尊贵无比的高柳家女主人此刻正像两只卑微的母犬,极尽所能地讨好着宫岛椿。她们很清楚,虽然大家都被我操过,但宫岛椿不仅是我的岳母,更是宫岛家的家主,是我最为宠爱的核心性奴之一,她的地位远在她们之上。

“滋滋……咕啾……椿夫人……您的肌肤真是太完美了……❤️”

澄江跪在椿的腿间,一边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颊蹭着椿的大腿内侧,一边伸出舌头,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打着转。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不仅仅是讨好,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叹与羡慕。

“是啊……明明我们的年纪都差不多……甚至我还比您小几岁……可是您的皮肤……”

蜜子捧起椿的一只玉手,放在自己的脸庞旁边做着对比,语气中满是自惭形秽:

“您的皮肤细嫩得简直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刚才看您和樱小姐站在一起,根本就不像是母女,简直比亲姐妹还要相似……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蜜子这话虽然有拍马屁的成分,但也是大实话。宫岛椿的身体状态确实好得离谱,那紧致的皮肉、充满弹性的乳房,完全没有三十多岁女人该有的松弛感。

“哎……反观我们……虽然平时也没少花钱保养,天赋也不算差……但岁月不饶人啊……❤️”

澄江叹了口气,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和樱纠缠在一起的女儿薰,语气有些酸涩:

“刚才和薰那个小丫头在一起……那种鲜嫩的感觉一对比,我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一看就是两代人……哪里像椿夫人您,保养得这么好,简直就是逆生长……❤️”

听到这两个刚入门的“妹妹”如此由衷的赞美和羡慕,宫岛椿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她慵懒地靠在软垫上,任由这两个女人像伺候女王一样服侍着自己,享受着她们的嫉妒与崇拜。

“哼,保养?”

椿轻笑一声,伸出那只被蜜子捧着的手,轻轻拍了拍蜜子的脸蛋,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般的神秘:

“你们以为,光靠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或者是美容院的那些仪器,就能达到这种效果吗?……真是天真……❤️”

她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向正坐在一旁饮酒观赏的我,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狂热:

“既然今后是一家人,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们——这全都是贤婿的功劳哦……❤️”

“殿下?……”

澄江和蜜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椿挺起那对傲人的爆乳,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声音变得淫靡而低沉:

“贤婿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的身体里蕴含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他的精液……❤️”

说到这里,椿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仿佛在回味那种被灌满的感觉:

“贤婿的精液就是这世上最顶级的滋补圣品……那是生命精华的浓缩……只要能被贤婿宠爱,只要能让他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子宫里……不仅能享受到世间极乐,更是能通过阴道和子宫壁,直接吸收他的精气……从而重返青春!……❤️”

“这……这就是您这么年轻的秘密?!……❤️”

澄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

“当然……樱那孩子也是个孝顺的乖女儿……”

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儿,脸上露出一丝病态而扭曲的母爱笑容:

“她知道妈妈想要变年轻,想要一直陪在贤婿身边……所以我们母女一起伺候贤婿的时候,樱总是很谦让……她会故意把内射的机会让给我……让我接受贤婿更多的受精……所以我才能被滋补得越来越年轻,甚至比几年前还要水嫩……❤️”

宫岛椿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澄江和蜜子的心中炸响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她们可能会觉得是在胡扯,但事实摆在眼前——宫岛椿出身虽然比她们高贵些,却是正常的人类女性,也不是什么神女下凡,她也三十多岁了,甚至比蜜子还要大几岁。论有钱,高柳家也不比宫岛家差太多,澄江和蜜子平时用的也都是最顶级的贵妇护肤品,做的也是最高端的医美。

可即便如此,在这种同等条件的保养下,宫岛椿的状态却拉开了她们一大截,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少女感和生命力,绝对不是玻尿酸能打出来的。

唯一的变量,就只有我了。

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里,随着宫岛椿那番关于“精液美容”的惊人言论落地,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这两个女人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她们讨好椿是因为地位和权势的差距,那么现在,那种讨好里掺杂了更加狂热、更加赤裸的欲望。

那是对青春永驻的渴望,是对逆转衰老的贪婪。

“怪不得……怪不得这两天我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

蜜子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激动地抓住了椿的手,眼神炽热:

“我还以为是心理作用,或者是性欲得到满足后的错觉……原来……原来是因为殿下的恩赐!原来是因为殿下的精液在滋养我的身体!”

澄江更是直接抱住了椿的大腿,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谄媚与渴望,声音都在颤抖:

“椿姐姐……不,椿夫人!求您……求您以后一定要多多提携妹妹!我们也想变年轻,也想一直保持这副身体侍奉殿下……哪怕是让我们做牛做马,只要能分到殿下的一点雨露,我们也心甘情愿啊!……❤️”

看着这两个曾经在社交场上端庄高贵的贵妇此刻为了几滴精液而如此卑微,宫岛椿眼中的得意更甚。她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更享受作为我“正宫丈母娘”的优越感。

“哼,看把你们急的。”

椿冷哼一声,却并没有推开她们,反而大度地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两人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放心吧。既然进了这个门,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守好做性奴的本分,贤婿的宠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她转过头,用那种痴迷而崇拜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两女说道:

“你们才跟了贤婿两天,根本不知道他的厉害……贤婿那方面可是天赋异禀,简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晚上射个几十次对他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经常把人操得翻白眼昏死过去,醒来接着操……❤️”

“几……几十次?!……❤️”

澄江和蜜子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贤婿家里还有不少像咱们这个年纪的熟女姐妹呢……大家一开始也怕他吃不消,结果呢?姐妹们没有一个吃不饱的!全都被贤婿那根大鸡吧喂得饱饱的,一个个现在都只想赖在他怀里做只会发情的小母猫,被他肆意溺爱……❤️”

椿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勾勒出一幅幅淫乱至极的画面,听得两女面红耳赤,心痒难耐。

“椿夫人……求求您……再多给我们讲讲殿下后宫里的事情吧……我们想学……想知道怎么才能让殿下更开心……❤️”

蜜子像个好学的学生,双手合十恳求道。

宫岛椿正处于炫耀的兴头上,自然不吝啬。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慵懒地靠在软垫上,那对白皙的爆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听好了,在贤婿的后宫里,规矩可是很分明的。”

她指了指不远处正和樱纠缠在一起的薰,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像樱和薰这种年轻鲜嫩的小姑娘,那是贤婿手心里的宝贝。贤婿对她们玩的是‘纯爱’套路,是谈恋爱的……平时多是宠爱、怜惜,哪怕是在床上也会顾及她们的感受,那是用来疼的小宠物……❤️”

说到这里,椿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狂热而淫荡,手指狠狠抓了一把蜜子的大奶子:

“但是!像咱们这种上了年纪、熟透了的老女人嘛……哼哼,待遇可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那是怎样的?……❤️”

澄江紧张地问道。

“那就是——暴力!极致的暴力!”

椿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种被虐待的快感:

“对于我们这种熟女,贤婿根本不需要怜香惜玉。一上来就是狠狠地操!求饶也没用,哭喊也没用,越哭他操得越狠!那根超神的大鸡吧捅进去往往就是半个小时不停歇打底!多的时候更是两三个小时都不带拔出来的!……❤️”

“两……两三个小时?!……天啊……那不得把人操死?……❤️”

蜜子吓得捂住了嘴,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操死?那是咱们的福分!”

椿一脸陶醉地说道,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我记得有一次……贤婿兴致来了,足足操了我四个小时……我整个人都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下面那个小穴就像是个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边被操一边喷水……那一次,我足足喷了快三十次了!……❤️”

“三……三十次?!……❤️”

澄江和蜜子彻底傻眼了。她们这两天虽然也被我操得很爽,也喷过水,但顶多也就是几次而已。三十次?那是把身体里的水分都喷干了吗?

“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到灵魂都要出窍了……”

椿的双眼迷离,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再次置身于那场狂乱的性爱之中:

“被贤婿玩到最后……我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只会像条母狗一样抱着他的腿叫‘爸爸’……求爸爸操死我……求爸爸射给我……❤️”

“叫……叫爸爸?……❤️”

两女听得呼吸急促,这种极度背德的称呼从高贵的宫岛家主口中说出来,简直有着致命的煽动力。

“没错……就是叫爸爸……等到最后贤婿把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是大解脱……就像是成仙了一样舒服……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真的飞升到了极乐世界……❤️”

看着椿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再看看她那具确实如少女般紧致水嫩的身体,澄江和蜜子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彻底打消了——寻常的科学技术和生物学知识根本解释不了宫岛椿这种逆生长的状态。只有那种超越极限的极乐体验,只有那种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彻底灌溉后的肉体改造,才能解释这一切!

“原来……原来殿下对我们还是留手了呀……”

蜜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羡慕和不甘:

“殿下没有一上来把我们操成傻子……还是在循序渐进地玩我们……可是我也想……人家也想体验那种喷三十次的感觉……我也想叫殿下爸爸……❤️”

“我也是!……椿夫人……求您教教我们……怎么才能让殿下那样狠狠地操我们?……我们也想成仙……也想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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