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作者:小玩家Ver
第七十一章:元婴之后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初一·百草殿·地下密室】
密室不大,方圆不过三丈,四壁嵌着照明用的萤石,散发出清冷的蓝白色光芒。
陈长生坐在石桌前,面前铺开了一张三尺见方的白绢。
绢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和线条,用朱砂、墨汁、靛蓝三种颜色区分。朱砂标注的是确认信息,墨汁标注的是推测信息,靛蓝标注的是完全未知的盲区。
这是一张势力关系图。
最顶端用朱砂写着三个名字:苏沧澜、血月魔君、慕容霜华。三个名字之间用不同颜色的线条相连,线条旁标注着关系描述。
笔尖在绢面上停了片刻,陈长生将最后一条靛蓝色的线从”苏沧澜”连向了”血月魔君”,旁边写了一个问号。
然后放下了笔。
“不够。”
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
陈长生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在关系图上缓缓移动。
信息不够。
殷红妆提供的情报已经是目前能拿到的最高质量的了:苏沧澜今年秋季渡终极欲劫,血月魔君计划趁虚突袭天玄宗,血月魔宫在天玄宗内部安插了三个暗子代号”残月”,目前已查到两个的位置。
但这些信息只是冰山一角。
陈长生的手指点在了”苏沧澜”三个字上。
“你知道我的存在。”低声自语,像是在跟绢面上的名字对话。”你放任我成长,放任我与你的妻子、你的女儿纠缠,放任慕容霜华在你眼皮底下被我钳制。你图什么?”
答案似乎很明显:终极欲劫需要道心蒙尘体的辅助。
但”似乎很明显”的答案往往是最危险的。
前世做并购案时,陈长生见过太多这样的局面:当对手的意图看起来一目了然的时候,真正的杀招往往藏在你自以为已经看透的那层表象之下。
苏沧澜是合体境巅峰,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合体境修士的算计,不可能只有”利用道心蒙尘体渡劫”这一层。
但更深的那一层是什么?
不知道。
陈长生的手指从”苏沧澜”移到了”血月魔君”上。
“你要趁苏沧澜渡劫时突袭天玄宗。动机是报仇加抢夺资源。殷红妆说你的修为是合体境中期,比苏沧澜低一个小境界。正面交锋你打不过苏沧澜,所以你要等苏沧澜渡劫时最虚弱的那个时间窗口下手。”
这个逻辑链很清晰,也很合理。
但同样有盲区。
“血月魔君知不知道我的存在?”
殷红妆的情报中没有提到这一点。殷红妆说血月魔君对陈长生”产生了兴趣”,但这个”兴趣”具体到什么程度?是单纯好奇一个低阶弟子为何能让左护法臣服,还是已经察觉了道心蒙尘体的秘密?
不确定。
陈长生在”血月魔君”旁边画了一个靛蓝色的问号。
手指继续移动,停在了”慕容霜华”上。
这条线相对清晰。碧落宫宫主被道心种子钳制,每半月必须来天玄宗与陈长生双修一次以维持灵力稳定。攻守逆转后,慕容霜华已经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但慕容霜华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化神后期的强者,城府极深,手段狠辣。被钳制不代表被驯服。被迫来双修不代表放弃了反抗。
“碧落宫联姻的真正目的是天玄宗的上古双修功法残卷。”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本残卷我在第二十六章……不,在去年春天就发现了。慕容霜华知道我手里有线索。如果残卷中有破解道心种子的方法……”
笔尖在”慕容霜华”旁边又添了一个靛蓝色的问号。
三个核心势力,三个问号。
加上无数更小的变量:秦若兰的态度变化、叶倾城是否会向苏沧澜泄露信息、苏婉清的骄傲会不会让她做出什么不可预测的事、赵清漪的利益计算是否会在某个节点翻转、殷红妆的双面间谍身份还能维持多久……
变量太多。
但这恰恰是博弈的魅力所在。
陈长生将白绢卷起,塞入了石桌下方的暗格中,以灵力封印。
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坐了大半天有些僵硬的肩颈。
元婴境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六色灵光在丹田内的元婴周身环绕。额心那颗金色光点微微闪烁,散发出一缕极淡的大道共鸣频率。
这缕频率比金丹时强了不止三倍。
现在,哪怕只是正常呼吸,精元中蕴含的大道气息都会不自觉地向外扩散。如果不加以收敛,方圆十丈内的女修都会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心神波动。
当然,对化神后期以上的强者而言,这种被动扩散的影响微乎其微。
但如果是在双修过程中,精元直接渡入对方体内……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弧度。
慕容霜华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收敛了心神,陈长生走出密室,沿着地下通道向百草殿地面走去。
现在需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布局,不是算计。
是确认自己的战力。
元婴初期的修为到底能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在面对化神境的对手时有多少胜算?这些问题不是坐在密室里推演就能得到答案的。
需要一个对手。
一个实力足够强、不会手下留情、又不会真的要命的对手。
整个天玄宗,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
【七月初一·申时·天玄宗东部·荒岭】
夕阳将荒岭染成了一片金红。
这片荒岭位于天玄宗东部边缘,方圆数里寸草不生,地面是黑色的 ite岩石,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洞和裂痕。上个月陈长生和瑶姬在这里切磋时,把方圆百丈的地面夷为了平地,至今灵力残留尚未消散。
陈长生踏上了荒岭的最高处,一块突出的黑色巨岩。
巨岩顶上空无一人。
但鼻端隐约能嗅到一股极淡的野果清甜气息。
“瑶姬。”陈长生开口,声音不大,但以元婴境的灵力扩散,足以覆盖方圆半里。”出来。”
三息沉默。
然后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巨岩背后的阴影中闪出,速度快到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银白色长发在夕阳中如同燃烧的银焰,金色竖瞳在逆光中闪烁着琥珀般的光泽。头顶两只毛茸茸的狐耳竖得笔直,耳尖微微转动,像是在捕捉四周的声响。
瑶姬站在巨岩边缘,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攀上岩顶的陈长生。
“本宫在等你。”金色竖瞳眯了起来,嘴角勾出一个带着几分挑衅的弧度。”等了一个时辰了。”
“等了一个时辰还不走,说明你也想打。”
“哼。”瑶姬的九条银白色大尾巴从身后缓缓展开,如同一面巨大的银色扇面。第七条尾巴比其余八条稍短一截,尾尖的毛发颜色略深,那是旧伤留下的痕迹。”上个月你还是金丹大成,被本宫压着打了大半场。这次倒想看看,结了元婴能撑几招。”
“上个月是平手。”陈长生纠正道。
“那是本宫让你的。”
“是吗?”陈长生走到了巨岩中央,与瑶姬相距约三丈。”那今天别让了。”
瑶姬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挑衅。
而是因为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与一个月前截然不同了。
金丹境时,陈长生的灵力虽然驳杂浑厚,但在瑶姬的感知中依然像是一潭深水,看着深邃实则有底。
现在,元婴境的灵压从那具看似普通的身体中缓缓外泄,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潭水变成了深渊,看不到底。
更关键的是额心那颗若隐若现的金色光点。
瑶姬的狐耳微微向后压了压,这是九尾天狐在面对同等级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规矩跟上次一样?”瑶姬问。
“一样。不动杀招,不毁灵脉,点到即止。”
“你倒是客气。”瑶姬的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银白色的毛发在夕阳中闪烁着金红色的光泽。”上次本宫化神中期对你金丹大成,你说’别留手’。这次你元婴初期对本宫化神中期,又说’别让了’。你是真觉得自己能跟本宫打平,还是嘴硬?”
“打过才知道。”
“行。”瑶姬将双臂从胸前放下,十指微曲,指尖泛起了银白色的妖力光芒。九条尾巴从扇面状收拢为战斗姿态,三条在前护住身体要害,三条在后蓄力,剩余三条高高扬起,如同三柄银色的长鞭。”本宫先说好,今天不让。你若被打趴下了,别赖本宫下手太重。”
“好。”
陈长生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握拳,元婴境的灵力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扩散至全身。六色灵光在体表若隐若现,深紫、冰蓝、银金、五色、纯白、暗金,六种色泽交织成一层薄薄的灵力护罩。
“三息后动手。”瑶姬说。
“二息。”
“急什么。”
“一息。”
瑶姬的竖瞳猛地收缩成一条细线。
陈长生动了。
元婴境的身法与金丹境不可同日而语。灵力灌注双腿的瞬间,脚下的黑色岩石被踩出了一个蛛网状的裂痕,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射向了瑶姬。
三丈距离,一息即至。
右拳裹着浓郁的六色灵光,直取瑶姬面门。
“快了不少。”瑶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身影已经不在原地。
九尾天狐的速度本就冠绝同阶,化神中期的身法对元婴初期而言依然有着明显的速度优势。瑶姬在陈长生拳头即将触及面门的瞬间侧身闪避,同时三条高扬的尾巴如同银色长鞭齐齐抽来。
风声尖锐。
陈长生没有后退。
右拳落空的同时左手已经变掌,掌心朝外,一道暗金色的灵力壁障在身前凝聚成形,那是叶倾城化神灵压余韵在元婴中转化而成的防御手段。
三条尾巴同时抽在了灵力壁障上。
轰。
暗金色壁障在冲击下碎裂,但尾巴的力道也被卸去了七成。残余的冲击力将陈长生推出了两丈远,双脚在岩石上犁出了两道深痕。
“防御不错。”瑶姬站在原地,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金色竖瞳中带着几分认真的审视。”上次你挡不住本宫一尾。”
“上次没有这层壳。”陈长生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左手。暗金色灵力壁障虽然碎了,但已经达到了目的。”化神境的灵压余韵转化成防御,够硬。但只能挡一次,重新凝聚需要时间。”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瑶姬歪了歪头,狐耳微动。”挡完一次之后呢?”
“不挡了。”
陈长生的身形再次暴射而出,这一次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三分。
不是因为灵力增加了,而是因为身法变了。
金丹境时的身法是直线突进,简单粗暴。元婴境后,灵力对身体的掌控精度大幅提升,身法可以做到在高速移动中变向。
陈长生的身影在瑶姬面前忽左忽右,如同一条游蛇般诡异地变换着轨迹。
瑶姬的竖瞳紧紧锁定着那道移动的身影,九条尾巴分成三组交替攻击,银白色的尾巴如同九条独立的武器,从不同角度、不同时机抽出。
第一尾从左侧横扫,陈长生侧身闪过,尾尖擦着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在面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第二尾从上方劈下,陈长生向前滑步,从尾巴与地面之间的缝隙中穿过。
第三尾从正面刺来,尾尖凝聚了银白色的妖力光球,如同一柄银枪。
陈长生没有闪。
右手前探,五指张开,掌心涌出了一团深紫色与冰蓝色交融的灵力。太阴与玄阴两种阴性灵力在掌心融合后产生了极低的温度,空气中的水汽在接触到掌心的瞬间凝结成了冰晶。
掌心直接握住了刺来的尾尖。
嗤。
极寒灵力与妖力碰撞,银白色的毛发上结了一层薄冰。
瑶姬的身体猛地一颤。
尾巴是九尾天狐最敏感的部位。被人直接握住尾尖的感觉,对瑶姬而言如同被人捏住了后颈。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尖沿着尾骨直冲天灵盖,金色竖瞳瞬间放大了一倍。
“你……!”
“抓到了。”陈长生的声音在近距离响起。
握住尾尖的同时,左手已经凝聚了一团纯白色的剑意灵力,指尖距离瑶姬的咽喉不足一寸。
苏婉清的纯阳剑意。
锋锐至极的灵力在指尖嗡嗡作响,如同一柄无形的短剑。
瑶姬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被制住了。
以化神中期的实力,即便尾尖被握住,瑶姬依然有至少三种方法脱身反击。
但那都需要承受尾尖被极寒灵力冻伤的代价,而且脱身的瞬间咽喉会暴露在剑意之下。
点到即止的切磋中,这个局面等同于平手。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了三息。
陈长生握着瑶姬的尾尖,指尖能感受到银白色毛发下柔软温热的肌肤和微微跳动的妖力脉搏。尾巴的触感出乎意料地好,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裹着一层温热的软玉。
瑶姬的金色竖瞳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瞳孔从放大恢复到了正常大小,但耳尖微微泛红。
“放手。”声音很平。
“认平手?”
“……平手。”
陈长生松开了手指。
瑶姬的尾巴如同受惊的蛇般猛地缩回了身后,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又收拢,尾尖上的薄冰在妖力的灼烧下迅速融化蒸发。
两人各退了两步。
夕阳将两道身影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黑色的岩石地面上交错重叠。
“你故意的。”瑶姬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九条尾巴在身后竖得笔直,毛发微微炸开,这是九尾天狐被冒犯时的应激反应。”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怎么抓本宫的尾巴。”
“不是算计。是战术。”陈长生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银白色毛发柔软的触感。”你的尾巴是最强的武器,也是最大的弱点。上个月切磋时我就发现了,你的尾巴攻击虽然凶猛,但第三尾刺出时会有一个极短的停顿,大概半息的时间。那是你蓄力的间隙。”
瑶姬的金色竖瞳微微眯起。
“你观察得倒仔细。”
“打不过就多看。前世一个老对手教我的。”
“前世?”瑶姬的狐耳竖了竖。”你又提前世。你那个’前世’到底是什么地方?本宫活了三千年,从没听过哪个界域的修士会用’前世’这种说法。”
“一个没有灵气的世界。”陈长生走到巨岩边缘坐了下来,双腿悬在岩壁外,望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没有修士,没有妖兽,没有飞剑法术。人跟人之间的争斗靠的是脑子和规则。”
“没有灵气?”瑶姬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没有灵气怎么活?”
“活得也挺好。寿命短一些,大概七八十年。但七八十年里能做的事情也不少。”
瑶姬在陈长生身旁三尺处坐了下来,九条尾巴在身后自然散开,最长的主尾懒洋洋地垂在岩壁外,随着晚风轻轻摇晃。
“七八十年。”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本宫打个盹的工夫。”
“所以你们妖族活得太长,反而不珍惜时间。”
“你这话说得好像本宫很闲一样。”瑶姬哼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野果,咬了一口。果汁顺着嘴角流下,被一条尾巴的尾尖卷起擦掉了。”本宫每天都在恢复封印,忙得很。”
“恢复得怎么样了?”
“化神中期稳固了。巅峰还差一层封印没解。”瑶姬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地说。”大概还要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陈长生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秋天。”
“怎么了?”
“没什么。”陈长生的目光从天际线收回,看向了瑶姬。”瑶姬,我问你一件事。”
“问。”
“你在上古时代见过合体境的修士渡劫吗?”
瑶姬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金色竖瞳侧过来看向陈长生。
“见过。”
“合体境渡终极欲劫,是什么样的?”
瑶姬将果核随手丢下了岩壁,听到果核在下方弹跳了几下的声响后才开口。
“上古时代的心魔劫和现在的欲劫不一样。”银白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飘动,遮住了半张面容。”那时候天道法则还在,心魔劫是天道降下的考验,有规矩有章法。修士面对的是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执念,能过就过,过不了就被打落境界,很少有形神俱灭的。”
“现在呢?”
“现在?”瑶姬嗤笑了一声。”大道崩了三万年,天道法则早就乱成一锅粥。现在的欲劫没有规矩,没有章法,就是把修士最深处的欲望无限放大,放大到连元神都承受不住的程度。过了就是涅槃重生,过不了就是形神俱灭。没有中间状态。”
“合体境渡终极欲劫,成功率多少?”
“本宫知道的,三万年来尝试过的合体境修士不下二十人。”瑶姬竖起了两根手指。”成功的,两个。”
“十分之一。”
“差不多。”瑶姬的金色竖瞳转向了天玄宗主峰的方向。”你在问苏沧澜?”
陈长生没有直接回答。
“如果有道心蒙尘体的辅助呢?”
瑶姬的狐耳微微向后转了转,这是九尾天狐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道心蒙尘体……”金色竖瞳微微眯起。”本宫在族中古籍里看到过这个名字。说是大道碎裂时,有极少数人的灵魂被碎片的气息标记,精元中会携带一种’大道共鸣频率’。这种频率能暂时模拟出大道存在时天地间的和谐状态,安抚修士的心魔。”
“你知道得比我多。”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本宫活了三千年,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瑶姬的尾巴尖在岩石上轻轻敲了敲。”如果有道心蒙尘体辅助渡劫,成功率能提高多少,古籍上没说。但有一点说得很清楚。”
“什么?”
“辅助渡劫的方式。”瑶姬转过身来,正面看着陈长生,金色竖瞳中带着一种认真的审视。”不是站在旁边输送灵力那么简单。道心蒙尘体要辅助合体境修士渡终极欲劫,必须在渡劫过程中与渡劫者进行……”
停顿了一下。
“灵魂层面的融合。”
陈长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灵魂融合?”
“不是双修。”瑶姬摇了摇头。”双修是肉体和灵力层面的交融。灵魂融合比那深得多。渡劫者的元神会在欲劫中陷入混沌,道心蒙尘体的拥有者需要将自己的元神投入对方的混沌之中,用大道共鸣频率从内部安抚渡劫者的心魔。”
“风险呢?”
“古籍上的原话是:’若渡劫者心魔吞噬辅助者元神,则辅助者形神俱灭,渡劫者亦功亏一篑。'”
沉默。
晚风从荒岭上吹过,卷起了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发丝,在空中短暂交缠后分开。
“也就是说。”陈长生的声音很平静。”苏沧澜需要我把元神送进他的欲劫里,帮他安抚心魔。如果他的心魔太强,把我的元神吞了,我就死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有趣。”
瑶姬的狐耳竖了竖。”有趣?你的命搭进去了你觉得有趣?”
“不是觉得命搭进去有趣。”陈长生的嘴角微扬。”是觉得苏沧澜有趣。他需要我活着,需要我成长,需要我的体质进阶到足以辅助合体境渡劫的程度。但到了渡劫那一天,他又需要我把命押上去。”
“所以呢?”
“所以他一定会给我一个’不得不帮他’的理由。”陈长生望着远处主峰之巅在夕阳中渐渐暗淡的轮廓。”或者一个’不帮他就会死’的局面。”
瑶姬沉默了片刻。
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节奏比平时慢了几分。
“陈长生。”
“嗯?”
“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陈长生坦然承认。”信息不够。苏沧澜的底牌我一张都没看到。血月魔君的具体计划也只知道个大概。变量太多,现在下结论太早。”
“那你今天来找本宫切磋,就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战力?”
“一半。”
“另一半呢?”
陈长生转头看向瑶姬。
夕阳的余晖将那张绝美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暖色,金色竖瞳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月光。九条尾巴在身后散开如扇,最外面两条的尾尖微微卷曲,像是在无意识地触碰什么。
“另一半是想问你一件事。”
“问。”
“秋天如果天玄宗出事,你帮不帮我?”
瑶姬的金色竖瞳直直地对上了陈长生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息。
“本宫欠你一条命。”瑶姬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妖族的誓言不是儿戏。你救了本宫,本宫就还你。天玄宗出不出事,跟本宫没关系。但你出事,本宫会管。”
“够了。”
“别得寸进尺。”瑶姬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九条尾巴在身后高高扬起。”本宫帮你是还债,不是给你当打手。等债还清了,本宫就走。回族里去。”
“我知道。”
“知道就好。”瑶姬走到了巨岩边缘,背对着陈长生。银白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飘扬,九条尾巴的剪影在暮色中如同九道银色的流光。”今天的切磋,你确实比上个月强了很多。元婴初期能跟本宫化神中期打平手,放在这个时代算得上妖孽了。”
“承蒙夸奖。”
“但别忘了。”瑶姬侧过头来,金色竖瞳在暮色中闪着冷冽的光。”化神中期不是本宫的极限。两三个月后封印全解,本宫就是化神巅峰。到时候你这点元婴初期的修为,本宫一尾巴就能把你抽飞。”
“那我就在这两三个月里再突破一次。”
“大话谁都会说。”
“我说的每一句大话,后来都做到了。”
瑶姬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欣赏的笑意。
“走了。”银白色的身影从巨岩边缘一跃而下,九条尾巴在空中展开如同一把巨大的银色伞盖,托着那道修长的身影向东方的荒野深处飘去。
声音从风中远远传来:
“下次切磋,本宫不会让你碰到尾巴了。”
陈长生坐在巨岩顶上,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晚风将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从天际线上抹去,天色暗了下来,星辰在头顶渐次亮起。
元婴初期,能与化神中期打平手。
这个战力足够应对大部分局面了。
但不够应对苏沧澜。不够应对血月魔君。
差得还远。
陈长生闭上了眼,感受着体内元婴的六色灵光缓缓旋转。额心的金色光点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如同一颗遥远的星辰。
所有棋子已经就位了。
秦若兰是根基。慕容霜华是筹码。苏婉清是通往宗主府的桥。叶倾城是宗主府内部的眼睛。殷红妆是暗处的刀。赵清漪是外部的钱袋。沈梦溪是丹药的保障。瑶姬是最后的底牌。林晚棠……
林晚棠是唯一一个不在棋盘上的人。
但这不重要。
陈长生睁开眼,目光穿过夜色,望向了天玄宗主峰之巅。
星光下,那扇常年紧闭的闭关石门隐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该收网了。
第七十二章:证据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初五·百草殿·东厢静室】
一只灰褐色的纸鹤从窗缝中钻入,在空中无声地盘旋了半圈,精准地落在了桌面上。
陈长生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功法残卷,目光落在了纸鹤上。
纸鹤的折法很普通,用的是最廉价的黄麻纸。但翅膀根部有一个极小的暗红色印记,是一弯残月的形状。
殷红妆的暗线。
指尖灵力一点,纸鹤自行展开,露出了内层贴着的三张薄如蝉翼的玉简拓片。
陈长生拿起第一张。
是一份灵石转账凭证。万象阁清平城分阁出具,加盖了万象阁的灵力印鉴。凭证显示: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三月至四九九九年六月,天玄宗内门弟子顾清风,累计向清平城”锦绣坊”账户转入中品灵石四百七十二块。
四百七十二块中品灵石。
一个金丹中期的内门弟子,每月宗门俸禄不过三十块中品灵石。即便算上外出执行任务的额外收入,十五个月内的总收入也不会超过六百块。花掉四百七十二块在一个叫”锦绣坊”的地方,剩下的连维持日常修炼的丹药消耗都不够。
那他修炼用的灵石从哪来?
答案不言自明。
陈长生将第一张拓片放在桌面左侧,拿起了第二张。
这一张是一份清平城坊市药铺的购药记录。购买者署名”顾公子侍女”,购买物品为”安胎丸三瓶、养元散五包、固本培元汤料一套”。购买日期是四九九九年六月二十三,距今不过十二天。
安胎丸。
陈长生的手指在”安胎丸”三个字上停了一瞬。
外室怀了身孕。
顾清风在道侣林晚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买安胎丸的时间是六月二十三,说明至少在那之前就已经确认了孕事。以修士体质推算,受孕时间大概在今年春天。
那时候顾清风刚好以”外出执行宗门任务”为由离开了天玄宗。
林晚棠在他走后的那些夜晚独守空闺,对着婚床上的红绸发呆。
而顾清风在清平城的温柔乡里播下了种。
陈长生将第二张拓片放在第一张旁边,拿起了最后一张。
第三张不是凭证,是一段以留音玉简记录的对话拓写。殷红妆的暗线在清平城锦绣坊附近布设了一枚窃听用的留音符,记录下了顾清风与外室之间的一段对话。
拓写的文字很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陈长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冷淡的满意。
这份对话记录里,顾清风亲口对外室说了这样一段话:
“……林家那丫头蠢得很,给什么信什么。她那点家底我已经转出来七成了,等剩下三成到手,道侣契约随时可以解。你别急,等我把那批灵矿的份额拿到,咱们就去南疆,谁也管不着……”
后面还有一句更难听的,陈长生的目光在那句话上停留了两息。
“……她那身子板,瘦得跟竹竿似的,就那对奶子还行,可惜床上跟块木头一样,连叫都不会叫。哪比得上你……”
陈长生将第三张拓片轻轻放在桌面上。
三张拓片并排摆在一起,灵石凭证、安胎丸购药记录、亲口贬低道侣的原话。
证据链完整,逻辑闭环,无可辩驳。
接下来是分配。
陈长生从抽屉中取出空白玉简,以灵力将三张拓片的内容分别拓录了两份副本。加上原件,一共三套。
第一套,原件,收入储物袋最深处。这是底牌。无论后续事态如何发展,原件在手就意味着主动权永远不会丢失。
第二套,副本,用普通信封封好。这一份要亲手交给林晚棠。
第三套,副本,用特制的匿名信封封装,外层涂了一层混淆灵力气息的药粉。这一份要通过暗线送至天玄宗执法殿。
但不是现在送。
执法殿那份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太早了,顾清风有时间反应和销毁证据。太晚了,林晚棠的情绪可能已经被消化,冲击力会打折扣。
最好的时机,是在林晚棠看完证据之后的三到五天内。
让林晚棠先消化,让愤怒和伤心在心里发酵。然后执法殿的调查消息传出,坐实一切。顾清风被宗门追责的同时,林晚棠会发现:在整个天玄宗,唯一站在她身边的人,是陈长生。
不是她的道侣。不是她的同门师姐妹。不是任何一个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人。
只有陈长生。
那时候再伸出手去,她会握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陈长生将三套证据分别收好,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七月初五的午后阳光很好,百草殿院中的药田里各色灵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练功场上隐约能听到弟子们修炼的声响。
视线越过药田,越过练功场,落在了东南方向那一片内门弟子的居所区域。
林晚棠的小院就在那片区域的边缘,靠近一条小溪。院子不大,种了几株垂柳,很安静。
后天。
七月初七。
…………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初七·内门弟子居所·林晚棠小院】
傍晚的光线从西边斜斜地照进来,在窗棂上投下了一排细长的影子。
院中的垂柳在晚风中轻轻摆动,柳条末梢偶尔拂过窗纸,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林晚棠坐在窗边的矮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最大的垂柳上。
淡绿色的弟子服穿得很整齐,腰间的翡翠丝绦系得一丝不苟,发髻上的步摇也端端正正。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刻意板着脸,而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抽走了之后剩下的壳。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有节奏。
林晚棠的目光从垂柳上移开,转向了门的方向。
敲门声响了三下。
“林师姐,是我。”
那个声音。
林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进来。”
门被推开,陈长生走了进来。
身上穿着百草殿内门弟子的靛蓝色袍服,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草药纹样。元婴境的灵压被刻意收敛到了极致,如果不仔细感知,几乎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来探望同门师姐。
陈长生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快速扫过了整个房间。
不大的居室,陈设简朴。一张床榻靠在北墙,帐幔是淡青色的,床头叠放着两只绣花枕头。一张书案靠在东墙,上面摆着几卷功法竹简和一只半空的茶壶。西墙挂着一幅山水画卷,画工普通,是坊市上几块灵石就能买到的那种。
床帐上没有了红绸。
上次来的时候还挂着。道侣结契时的红绸,是林晚棠亲手系上去的。
现在不见了。
陈长生没有对这个变化做出任何反应。
走到林晚棠对面,在另一只矮凳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空茶杯和一碟没动过的糕点。
“吃过饭了吗?”陈长生问。
林晚棠摇了摇头。
“糕点也没动。”
“没胃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陈长生没有追问。
沉默了几息。
院中的柳条又拂过了窗纸,沙沙声在安静的居室中格外清晰。
“林师姐。”
“嗯?”
“有样东西给你看。”
陈长生从袖中取出了那只普通的信封,放在了茶几上。
没有多说一个字。
林晚棠的目光落在了信封上。
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封印。
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抬头看了陈长生一眼。
陈长生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提示,没有暗示,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
林晚棠伸手拿起了信封。
手指很白,指节纤细,因为常年修炼剑诀而在食指和中指上留下了薄薄的茧。
拆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三张玉简拓片。
先看到的是第一张。灵石转账凭证。
林晚棠的目光在凭证上停留了很久。
从”顾清风”三个字开始,到”中品灵石四百七十二块”结束,来来回回看了至少三遍。
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握着拓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翻到第二张。购药记录。
“安胎丸”三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那双杏眼猛地睁大了一瞬。
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
然后翻到了第三张。
对话记录。
陈长生注意到,林晚棠看第三张拓片的速度比前两张慢了很多。
目光在某一行字上停住了。
停了很久。
“……蠢得很,给什么信什么……”
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极细微的、从指尖蔓延到手腕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碎裂了,碎片的震动传到了末梢。
目光继续往下移。
“……瘦得跟竹竿似的,就那对奶子还行……”
林晚棠的面颊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屈辱的红。
被自己的道侣用这种下流的语气评价身体,而且是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床上跟块木头一样,连叫都不会叫……”
拓片被轻轻放回了茶几上。
三张拓片并排摆在糕点碟旁边,白色的玉简表面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居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院中的蝉鸣声都变得刺耳。
林晚棠没有哭。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十指交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三张拓片上,但焦距明显不在那里。
陈长生没有开口。
不催促,不安慰,不评价。
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等着。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姿态:我把真相给你了,怎么消化是你的事。我不会替你做决定,也不会用言语引导你的情绪。
但”我在这里”。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效。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盏茶的时间,也许更久。
窗外的光线从金红色变成了暗橘色,再变成灰紫色。暮色开始笼罩小院。
林晚棠终于动了。
抬起头来,看向了对面的陈长生。
杏眼的眼眶通红,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但没有泪水。像是所有的泪都被某种力量蒸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红。
“这些……”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从哪来的?”
“渠道不方便说。”陈长生的回答很简短。”但每一份都是真的。灵石凭证有万象阁的灵力印鉴,你可以去核实。购药记录有药铺的存根编号。对话记录……”
停了一下。
“对话记录是留音玉简的拓写。原件不在我手上,但如果需要,我可以想办法拿到。”
林晚棠的目光在陈长生脸上停留了几息。
“你为什么要查这些?”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不是”这是真的吗”,不是”他怎么能这样”,而是”你为什么要查”。
在悲伤和屈辱的情绪中,林晚棠依然保留着最基本的判断力。
陈长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因为你对我好过。”
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练气三层的时候,外门杂役弟子,连内门的门槛都摸不到。那时候整个天玄宗没有人正眼看我。你递过水,说过一句’辛苦了’。”
林晚棠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就因为……一杯水?”
“一杯水在渴死的人眼里就是一条命。”
沉默。
林晚棠低下了头,目光重新落在了茶几上的拓片上。
“四百七十二块中品灵石。”声音很轻。”去年他跟我说修炼瓶颈需要大量灵石冲关,我把家里寄来的灵石全给了他。三百块。他说不够,我又去找师姐借了一百块。”
陈长生没有接话。
“安胎丸。”林晚棠的声音更轻了。”他上次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任务很辛苦,在外面受了伤。我心疼了好久,连夜给他熬了补气汤。”
停顿。
“他受的什么伤。他是去陪那个女人去了。”
陈长生依然没有说话。
林晚棠的十指交扣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是要从皮肤下面刺出来。
“最后那段话……”
声音突然卡住了。
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停了好几息才继续。
“他说我……像块木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林晚棠的耳根红透了。那种红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一直延伸到弟子服领口以下。
不只是屈辱。
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顾清风说她”床上跟块木头一样”。但陈长生知道,林晚棠不是木头。
在那张挂着红绸的婚床上,在道侣外出的深夜里,林晚棠在陈长生身下发出的声音细软如猫叫,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那具纤细的身体在情欲中弓起的弧度,那对被弟子服遮掩的饱满胸脯在掌心中柔软得像棉花。
不是木头。
是顾清风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
草率,敷衍,用完就走。从来不关心身下的人是什么感受。
所以林晚棠在顾清风面前”像块木头”。
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的身体可以有别的反应。
直到陈长生出现。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陈长生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林师姐。”
林晚棠抬起了头。
通红的杏眼对上了陈长生平静的目光。
“你不是木头。”
只有四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展开,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但林晚棠听懂了。
因为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说出这四个字。
面颊上的红从屈辱变成了另一种颜色。眼眶中积蓄了许久的水汽终于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林晚棠别开了视线,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院子。
“我早该知道的。”
声音很平静。
不是歇斯底里的控诉,不是痛彻心扉的哭喊。只是一种安静的、疲惫的、尘埃落定的平静。
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墙壁,发现那堵墙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自己一直在假装看不见。
“他每次回来都说任务辛苦。我就信了。他说需要灵石冲关。我就给了。他说道侣之间要互相信任。我就不问了。”
一句一句,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愚蠢。
“去年冬天他回来过一次,待了三天就走了。那三天他碰都没碰我。我以为是因为修炼太累。”
苦笑了一下。
“现在想想,大概是在外面已经够了。”
陈长生听着这些话,心中的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很快就被理性压了回去。
但那一瞬间的触动是真实的。
不是怜悯。陈长生不怜悯任何人。
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感觉。确认自己对林晚棠的判断没有错:这个女人的善良是真的,天真也是真的。被辜负之后的反应不是疯狂报复,而是安静地清点伤口。
这样的人,值得用温柔的方式去征服。
而不是暴力。
“林师姐。”陈长生的声音很轻。
林晚棠没有转头,依然看着窗外。
“嗯。”
“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林晚棠沉默了很久。
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小院,居室里没有点灯,两个人的面容都隐没在了昏暗中。只有窗外最后一缕天光勾勒出林晚棠纤细的侧影轮廓,和弟子服领口下方那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不知道。”
声音比之前更轻了。
“解除道侣契约需要双方同意,或者……宗门执法殿裁决。可是要去执法殿的话,这些事就会被所有人知道。”
“你在意别人知道?”
“不是在意别人知道他做了什么。”林晚棠的声音顿了顿。”是在意别人知道……我被这样对待了。”
陈长生理解这种心理。
被背叛的人往往比背叛者更怕曝光。因为在旁人眼中,被背叛本身就是一种”无能”的证明。”你连自己的道侣都看不住”,”你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他才去找别人”。
这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妙的表情,就足以让受害者二次受伤。
“你不需要现在做决定。”陈长生说。
林晚棠转过头来,在昏暗中看着对面的人影。
“那你为什么现在把这些给我看?”
“因为你有权知道真相。什么时候做决定、做什么决定,是你的事。”
又是沉默。
然后林晚棠做了一个陈长生意料之中的动作。crazyhome2000.com
伸出了手。
不是主动去抓什么,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试探性的动作。手掌摊开,放在了茶几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握住的东西。
陈长生伸出右手,覆上了那只摊开的手掌。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
七月的天气,筑基巅峰修士的体温不该这么低。这种冰凉不是温度的问题,是心寒透到了身体里。
陈长生的手掌很大,五指合拢时刚好将林晚棠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掌心中。元婴境的灵力在掌心中化为一缕温热的暖流,缓缓渡入了那只冰凉的手中。
不是精元。只是单纯的温热灵力。
林晚棠的手指在温暖传来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但没有抽回去。
反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将手指收拢,扣进了陈长生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在昏暗的居室中,在那张已经没有红绸的婚床旁边,在道侣的背叛证据就摆在茶几上的此刻。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林晚棠的手指依然冰凉,但不再颤抖了。
“陈长生。”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沉默。
窗外的最后一缕天光也消失了,居室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远处某间屋舍的灯火透过柳条的缝隙,在窗纸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
林晚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早该知道的。”
陈长生握着那只逐渐回温的手,目光穿过黑暗落在了床帐上方那个曾经系着红绸的位置。
红绸不在了。
很好。
心中的棋盘上,标注着”林晚棠”的那枚棋子又向前推进了一格。
第七十三章:夫目前犯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十二日·天玄宗·执法殿】
执法殿的宣判在辰时三刻结束。
过程很快。
匿名检举信于七月初九送达执法殿,执法殿长老连夜派人前往清平城核实,灵石转账凭证、购药记录、留音玉简原件,三重证据链条完整无缺,顾清风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罪名有三:一,蓄养外室,违反天玄宗门规第十七条”道侣忠贞令”;二,挪用道侣家族资源四百七十二块中品灵石,数额巨大,构成”侵占同门资财”;三,私下贬损同门名誉,言辞不堪,有辱宗门体面。
判决:废去修为,金丹境强行打散,降为外门杂役弟子,禁闭思过崖三年,道侣契约由执法殿强制解除,林晚棠恢复自由之身。
宣判时,顾清风跪在执法殿正堂中央。
那张曾经英俊潇洒的面孔灰白如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金丹被执法殿长老以秘法击碎的瞬间,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一般软倒在地。
围观的弟子们窃窃私语,目光中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少数的同情。
林晚棠没有来。
陈长生也没有去。
消息是殷红妆的暗线第一时间传来的,一只灰褐色纸鹤落在百草殿偏殿的窗台上,展开后只有四个字:
“已废,已判。”
陈长生将纸鹤收入袖中,起身走到偏殿的书案前,将案面上堆放的几卷药方竹简整理到一旁,腾出了一大片空白的桌面。
然后坐下来,等。
…………
【百草殿·偏殿·午时】
林晚棠来的时候是午时刚过。
七月的阳光很烈,从偏殿半开的窗棂中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百草殿特有的药草清香,混着一丝淡淡的丹炉余温。
门被推开,没有敲门。
陈长生抬起头。
林晚棠站在门口,逆着光。
依然是那身淡绿色的弟子服,腰间翡翠丝绦系得整整齐齐,发髻挽得很高,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步摇在阳光中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但眼睛是肿的。
两只杏眼的眼皮微微浮肿,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哭过了,不是刚刚哭的,是昨夜或者前夜哭的,肿还没消。
神色却很平静。
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平静,而是一种哭够了、想通了、做好了某种决定之后的平静。
“进来。”陈长生说。
林晚棠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弟子服的裙摆在地面上拂过,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走到书案前方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门关上。”
林晚棠转身,将门合上。
木门关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偏殿中格外清晰。
陈长生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了林晚棠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
这个距离下,陈长生的视线可以清晰地看到林晚棠弟子服领口下方那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锁骨再往下,被淡绿色衣料紧紧束缚着的饱满胸脯。
林晚棠的身段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从肩到腰的线条流畅得像一柄窄刃长剑,但胸前那两团鼓胀的弧度在这副纤细的身段上显得格外突兀,像是造物主的恶趣味,硬生生在一根翠竹上挂了两只熟透的蜜桃,弟子服的衣料被撑得紧绷,布面上隐约可见内衬亵衣的轮廓。
“听到消息了?”陈长生问。
林晚棠点了点头。
“修为废了,降为杂役,禁闭三年。”声音很平。”道侣契约也解了。”
“你什么感觉?”
林晚棠沉默了几息。
“说不上来。”
“是不是觉得应该高兴,但又高兴不起来?”
杏眼微微睁大了一点,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嗯。”
“正常。”陈长生的语气很随意。”被人骗了这么久,突然告诉你骗子受罚了,第一反应不是解恨,是空,因为你花在那个人身上的时间和感情不会因为他受罚就回来。”
林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总是……”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认可。”总是能说到点子上。”
“因为我看得清。”
“看得清什么?”
“看得清谁值得。”
陈长生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抬起了林晚棠的下巴。
动作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林晚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没有后退,那双浮肿的杏眼在近距离下对上了陈长生的目光,瞳仁中映出了他的脸。
“顾清风不值得。”陈长生的拇指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擦过了嘴角。”三百块灵石,安胎丸,’床上跟块木头一样’。”
林晚棠的耳根瞬间红了。
“你……别提那句话。”
“为什么不提?”陈长生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种磁性的、近乎耳语的质感。”他说你是木头,但你不是,你自己知道你不是。”
手掌从下巴移到了脖颈侧面,拇指按在了耳垂下方。
林晚棠的呼吸猛地一滞。
耳垂。
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含住时会全身瘫软,被按压时会不自主地发出声音。
陈长生知道。
因为在那张曾经挂着红绸的婚床上,他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都摸索得清清楚楚。
“别……这里是百草殿……”林晚棠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按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不是推拒,更像是扶住什么来稳定自己。
“我知道。”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林晚棠的后腰,将那副纤细的身子往自己方向一带。
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
隔着衣料,林晚棠的巨乳被挤压在陈长生宽阔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向两侧微微鼓出,弟子服的领口因为挤压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线雪白的乳沟。
“今天道侣契约解了。”陈长生低头,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你现在是自由的。”
“嗯……”林晚棠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在陈长生胸口上攥紧了衣料,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靠在了他身上。
“自由了,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嘴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舌尖轻轻舔弄。
“啊……”
一声极轻的、细软如猫叫的呻吟从林晚棠的喉咙里溢出,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被陈长生扣在后腰的手臂牢牢托住。
陈长生感觉到了。
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这声呻吟的瞬间就开始膨胀。
林晚棠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质感,不是秦若兰那种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闷哼,不是慕容霜华那种咬牙切齿的不甘,更不是苏婉清那种倔强中带着破碎的尖叫。
是一种天生的、柔弱的、让人听了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猫叫声。
陈长生松开了耳垂,一把将林晚棠转过身去。
动作很快,很粗暴。
林晚棠”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书案上。
上半身趴伏在案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本能地撑在两侧,纤细的腰肢被陈长生一只手按住,淡绿色的裙摆从后方被粗暴地掀起,层层叠叠的布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白皙的双腿和圆翘紧实的臀部。
亵裤是浅粉色的,棉质,很薄。
陈长生的手掌直接扣在了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臀肉在掌心中弹性十足地变形又回弹。
“顾清风那个废物。”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嘲弄。”守着这么一副好身子,连怎么操都不会。”
“别……别说他……”林晚棠的声音闷在桌面上,带着颤抖。
“为什么不说?”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薄薄的棉布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膝弯处,白嫩的臀瓣和大腿根部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说你是木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是木头,还是他那根东西不行。”
手指直接探入了那道缝隙。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已经濡湿了一片,粉嫩的屄唇微微翕张,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林师姐。”陈长生将中指缓缓推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中,指腹碾过湿滑的内壁。”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吧?”
“没……没有……”
“骗人。”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指并拢在紧致的穴道内缓缓搅动,发出了细微的水声。”都流成这样了还说没有,这条亵裤都湿透了。”
林晚棠的脸颊贴在案面上,能感觉到桌面的冰凉,但脸上的温度在急速攀升,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咬着下唇不让声音漏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穴道内壁在手指的搅动下不断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陈长生抽出了手指,在臀瓣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袍服前襟敞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青筋虬结盘绕着柱身,从根部一直蔓延到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下方,整根阳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陈长生一手按住林晚棠的后腰,另一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屄口。
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下格外触目惊心。
林晚棠的身材娇小纤细,那处屄穴更是小巧精致,两片粉嫩的屄唇紧紧合拢,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而陈长生的龟头直径几乎是那道缝隙的三倍有余。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到这种尺寸对比,陈长生胯下的肉棒都会再硬上几分。
“放松。”陈长生说。
林晚棠的双手在案面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嗯……”
龟头开始用力前推。
紧闭的屄口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碾压下一点一点地被推开,褶皱被碾平,屄口从一道缝隙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每一寸扩张都伴随着林晚棠身体的剧烈颤抖。
“啊……太……太大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感和隐忍,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并拢,被陈长生的膝盖强行顶开。
“每次都说太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每次都吃得下。”
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在压力达到临界点的瞬间”噗”地一声挤入了屄穴内部。
“啊啊啊——!”
林晚棠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十指在案面上抓出了白痕,那声尖叫从压抑中撕裂而出,尖细得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
龟头刚进去,粗长的柱身还有大半截在外面。
但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已经让林晚棠的屄穴被撑到了极限,紧窄的内壁被硬生生撑开,柔嫩的屄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是一只攥紧的小拳头在拼命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持续发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林晚棠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要一下子……太深了……慢一点……”
“慢什么慢。”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后颈上,舌尖沿着脊椎线舔了一下。”你这张骚屄已经在流水了,还装什么矜持。”
确实在流水。
大量的淫液从屄穴与肉棒的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最后一寸。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子宫口。
林晚棠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双眼圆睁,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着林晚棠圆翘的臀瓣,粗长的肉棒将那条紧窄的穴道完全撑满,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
“林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充满掌控感。”顾清风操你的时候,有插到这么深吗?”
“别……别提他……”
“回答我。”
腰部微微后撤了两寸,然后猛地顶回去。
“啊!”
“有没有?”
“没……没有……”声音带着哭腔。”他……他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插到底过?”
“……嗯……”
“那他那根东西有多大?”
林晚棠的脸颊涨得通红,咬着唇不肯回答。
陈长生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
“啊啊……!不到……不到你的一半……”
“不到一半。”陈长生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满足。”怪不得他说你是木头,那么短那么细的东西,操到你身体里你能有什么感觉?”
“别说了……求你……”
“我偏要说。”
陈长生直起身,双手扣住了林晚棠的腰,开始了第一轮抽插。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凶猛的。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贯入到底,精囊狠狠拍打在嫩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撞。
林晚棠的身体在书案上被撞得前后滑动,纤细的腰肢在陈长生的大手下被牢牢钳住,动弹不得,弟子服的上半身在剧烈的冲撞下逐渐松散,领口大开,露出了大半个后背和内衬的白色亵衣。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
“慢一点?”陈长生的速度不减反增。”你那个废物道侣就是慢,慢到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被操。”
一只手从腰间移开,探到了林晚棠的身前。
隔着亵衣,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嗯啊!”
林晚棠的乳房被弟子服和亵衣双重束缚着,但那种柔软到令人发指的触感依然清晰地透过了布料传到了掌心,陈长生的手指用力陷入了乳肉中,五指像是要将整团乳房揉碎一般大力揉捏。
“穿这么多层,藏这么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谁能想到天玄宗最温柔的小师姐,衣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大奶子。”
“别……别说……”
“顾清风知道你这对奶子有多软吗?他摸过吗?”
“……摸过……但是……”
“但是什么?”
“他……他只是……随便碰了碰……”
“随便碰了碰。”陈长生冷笑了一声,手指找到了亵衣下面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拧了一下。”这种好东西,他随便碰碰就完了?”
“啊!疼……!”
“疼?”又拧了一下,同时腰部猛顶。”疼了才记得住。”
陈长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
一把扯开了林晚棠弟子服的前襟,又将亵衣的系带猛地拽松,白色的亵衣从肩头滑落,两团饱满浑圆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书案上方晃荡。
乳肉白嫩至极,像两团凝脂,因为长期被衣物束缚,皮肤上隐约可见亵衣边缘留下的浅浅红痕,乳头粉嫩小巧,在空气中迅速挺立成两颗小小的肉粒。
陈长生的双手从身后绕到前方,同时抓住了两团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中。
“操。”陈长生低骂了一声。”这奶子比棉花还软,顾清风那个蠢货,守着这对奶子不知道玩,活该被废。”
双手开始大力揉捏。
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然后松开让它们弹回原位,又抓住乳头向外拉扯,将乳肉拉成锥形再松手让它们颤巍巍地弹动,反复揉搓、拉扯、挤压,变着花样蹂躏。
林晚棠趴在案面上,整个人被从后方的猛烈抽插和前方的巨乳蹂躏夹击着,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纵。
“啊……啊啊……不要揉了……要坏了……”
“坏不了。”陈长生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颗乳头,像是拧螺丝一样缓缓旋转。”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用来被玩的,以前没人好好玩过,今天补上。”
“嗯啊啊啊!”
乳头被拧转的刺激让林晚棠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棒,陈长生感觉到了那股吸力,嘴角弯了弯,腰部的抽插频率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和林晚棠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偏殿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要……要去了……”
“这么快?”
“嗯……忍不住……太深了……”
“那就去。”陈长生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去的时候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不自主地夹紧,穴道像是痉挛了一般疯狂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将陈长生的胯部和大腿都浸湿了。
第一次高潮。
陈长生没有停。
甚至没有放慢速度。
在林晚棠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颤抖的时候,双手突然松开了巨乳,扣住了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从书案上提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
肉棒在拎起的过程中依然深埋在穴道内部,体位的变换让插入的角度猛然改变,龟头刮过了一处极度敏感的内壁。
“嗯啊啊啊!”
陈长生将林晚棠转了过来,面对面。
双手托住了那两瓣圆翘的臀肉,将整个人抱了起来,林晚棠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双臂搂住了脖颈,整个人悬空,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上。
站立位。
悬空的。
重力的作用下,林晚棠的身体沿着肉棒缓缓下沉,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自身体重的帮助下比任何体位都插得更深,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微微挤入了宫口内部。
“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行!要顶穿了!”
林晚棠的声音变得尖锐,双臂死死搂住陈长生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泪水从眼角涌出,沾湿了他的衣领。
“顶穿了才好。”陈长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得像是野兽的低吼。”把你这张骚屄操到合不拢,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根鸡巴的形状。”
双手托着臀肉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向上托起,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大半截,龟头卡在穴口处,每一次松手让身体下落,重力将整根肉棒重新吞入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度比平躺时大了数倍。
“啊!啊!啊!”
林晚棠的声音随着每一次下落而尖叫,泪水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滑落,两团饱满的巨乳因为没有任何支撑,在悬空的颠弄中剧烈晃动,上下弹跳,乳肉拍打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奶子真大。”陈长生低头,张嘴含住了一颗正在眼前弹跳的乳头,舌尖用力舔弄,牙齿轻咬。”跳得像两只兔子。”
“嗯啊……别咬……别咬奶子……”
陈长生没有听。
牙齿咬住乳头,向外拉扯,整团乳肉被拉成了一个锥形,乳头被咬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松口后,乳房弹回原位,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紧接着又含住了另一颗。
同样的拉扯、啃咬、吮吸。
两颗乳头都被玩得肿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乳肉上满是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白嫩的皮肤上斑斑点点,像是被人恶意涂鸦过的画布。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去,叫大声点。”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林晚棠的双腿在陈长生腰间痉挛性地缠紧,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浑身抽搐,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大量淫液喷涌而出,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股近乎疯狂的吸力,但依然没有射。
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
将瘫软的林晚棠重新放回了书案上。
但不是趴着。
是仰面朝上。
林晚棠的后背贴着案面,弟子服已经完全敞开,亵衣挂在手肘处,上半身赤裸,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在胸前微微向两侧坠落,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腹部平坦白皙,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淡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垂在案边。
陈长生抓住了林晚棠的两只脚踝。
将双腿向上推。
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对折位。
林晚棠的身体柔韧性很好,修士的体质让这个姿势不至于造成损伤,但双腿被推到耳侧的姿势让下半身完全暴露,那道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屄穴在这个角度下一览无余,粉嫩的屄唇被操得外翻,穴口大张,内壁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看看你这张屄。”陈长生握着肉棒,龟头抵在了那道大张的穴口上。”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顾清风要是看到他老婆被人操成这副样子,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他……他不是我老公了……”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契约解了……”
“对,解了。”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额头上。”从今天起,这张屄是我的,这对奶子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嗯。”
声音细如蚊蚋,但回答得毫不犹豫。
陈长生挺腰。
对折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比任何体位都更加直接、更加深入,龟头沿着穴道笔直地推进,没有任何弯曲或阻碍,一路碾压过所有的褶皱和敏感点,直捣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双手在案面上胡乱抓挠,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双腿被按在耳侧无法动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只能承受从上方倾泻而下的猛烈冲撞。
陈长生开始了最凶猛的一轮抽插。crazyhome2000.com
速度快到肉棒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力度大到林晚棠的整个身体都在案面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摇摆,乳肉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揉搓甩动,啪啪地拍打着锁骨和下巴。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坏了!”
“操坏了正好。”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操坏了就只认我这根鸡巴,别的男人再也操不了你。”
“嗯啊啊啊!只……只认你的……只要你的……”
“大声说。”
“只要你的鸡巴!只要陈长生的鸡巴!啊啊啊啊啊!”
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偏殿的门窗虽然关着,但修士的声音穿透力远超凡人,这种近乎失控的尖叫,足以穿过木门和墙壁,传到廊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
百草殿的外廊上,两名执法殿的执事正押着一个人经过。
那个人穿着灰白色的外门杂役服,袖口和领口都没有任何纹饰,头发散乱,面色灰败,步履蹒跚。
顾清风。
金丹被废后不过几个时辰,曾经英俊潇洒的面容已经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灵力被抽空后的虚弱气息。
两名执事一左一右架着他的手臂,沿着百草殿的外廊往思过崖的方向押送。
经过偏殿门前的时候。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一声尖锐的女人浪叫从紧闭的门缝中透了出来。
顾清风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个声音。
很熟悉。
细软的、带着哭腔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
但又不太一样。
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女人在床上从来不会叫得这么大声,从来不会。
“走,别停。”左边的执事推了他一把。
顾清风没有动。
面色铁青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内又传来了声音。
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叫,让整个百草殿都听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然后是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自控的快感:”啊啊啊……陈……陈长生……不行了……要去了……”
陈长生。
林晚棠。
顾清风的瞳孔猛地收缩。
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骨节咯咯作响,牙关咬得太紧,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
但他连回头的资格都没有。
金丹已废,修为全无,一个连灵力都凝聚不出的废人,在两名筑基境执事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走!”右边的执事不耐烦地又推了一把,力道大了些,顾清风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
门内的声音更大了。
偏殿之中。
陈长生将林晚棠的双腿从耳侧放了下来,改为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腾出来,一左一右抓住了那两团在胸前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两团白嫩的乳球向中间挤压,直到两颗肿胀的乳头几乎碰在了一起。
“你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吗?”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晚棠能听到。
林晚棠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勉强从迷雾中捕捉到了这句话。
“什……什么脚步声……”
“你那个前道侣。”陈长生的嘴角弯了一下。”刚才从门外经过了。”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杏眼骤然睁大,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恐惧、一丝羞耻,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他……他听到了?”
“你觉得呢?”陈长生低下头,舌尖卷住了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了一口。”你叫那么大声,整条廊都能听到。”
“不……不要……”林晚棠的眼泪涌了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穴道在听到”顾清风经过”这个信息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棒。
陈长生感觉到了。
“你夹紧了。”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听到前道侣在外面,你反而更兴奋了。”
“没有!我没有!”
“你的屄比你的嘴诚实。”
腰部猛地加速。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粗长的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在紧窄的穴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快得像是暴雨打在屋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让他听到。”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霸道。”让他知道他的女人被别人操成了什么样子,让他知道他连让你叫一声都做不到,而我能让你叫到嗓子哑。”
“啊啊啊啊啊!陈长生!陈长生!我要死了!”
“不会死,你只会被我操到再也离不开。”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将肉棒深深插入到底,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腰部做着短促而猛烈的冲撞,不再是大开大合的长距离抽插,而是在最深处疯狂地碾磨、顶撞、研磨。
林晚棠的身体在案面上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案沿,嘴巴大张,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和泪水一起沾湿了案面。
“我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在你子宫里。”
“射……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大声说。”
“射进来!把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尖叫穿透了木门,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到了廊下。
已经走出十几步远的顾清风的脊背猛地一僵。
偏殿之内。
陈长生的肉棒在穴道最深处猛烈跳动,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口上,林晚棠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第二股涌入了子宫内部,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带来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灼热胀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量大到远超常人,浓稠的白浊在子宫内不断积聚,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完全灌满,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顺着穴道倒流,从肉棒与屄穴的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淌到案面上,汇成了一小摊白色的水洼。
林晚棠的身体在持续的射精冲击中不断痉挛,双腿缠在陈长生腰间绞得死紧,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第三次高潮在射精的同时席卷了全身,穴道像是发了疯一般疯狂收缩,将肉棒上每一滴精液都吸吮殆尽。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最后一丝精液射尽,陈长生的肉棒在穴道深处又抽动了几下,才缓缓退出。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失去了堵塞,从那道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中涌了出来,粉嫩的屄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浓稠的白浊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下,在案面上汇成了一条蜿蜒的白色溪流。
林晚棠瘫在书案上,一动不动。
弟子服完全敞开,亵衣挂在手肘处,上半身赤裸,两团巨乳在胸前微微颤动,乳肉上满是红痕和齿印,两颗乳头肿胀得像两颗小红枣,腹部平坦的皮肤上沾着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垂在案边,大腿内侧满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杏眼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微张,口水和泪水沾湿了半边脸颊。
彻底被操到了失神的状态。
廊外。
顾清风被两名执事推搡着继续向前走。
灰白色的杂役服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曾经握剑的双手此刻攥成了拳头,指节白得像是要碎裂。
身后偏殿的方向再没有传来声音。
但那些已经听到的声音,会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很久。
很久很久。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了百草殿外廊的尽头。
第七十四章:苏婉清的选择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十八日·百草殿·后院静室】
七月的天玄宗,暑气蒸腾。
百草殿后院的药田里,灵芝草和七叶莲在午后的阳光下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就连空气中弥漫的药香都比往日淡了几分,像是被这酷热蒸散了似的。
陈长生坐在静室的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是殷红妆昨夜送来的最新情报,关于血月魔宫第三名暗子”残月”在执法殿中可能的潜伏位置。三个疑似目标,两男一女,殷红妆只能确认其中一个是假的,剩下两个需要进一步排查。
竹简上的字迹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个名字、每一条行动轨迹都已经刻入脑中。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竹简上。
因为静室外面的脚步声很熟悉。
轻快、干脆、步幅比寻常女修大半寸,是常年持剑之人特有的行走节奏,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距离,精准得像是在计算出剑的时机。
苏婉清。
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一瞬。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宗主之女从来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敲门。
苏婉清站在门口,白色剑修袍服在午后的逆光中显得格外耀眼,高马尾的乌发被一根银色发带束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星眸清澈明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澈,只有一种锐利到近乎凌厉的审视。
视线直直地钉在了陈长生身上。
陈长生放下竹简,抬头看向门口。
“苏师姐。”
“你设计的。”
苏婉清的声音冷而直接,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甚至没有说”设计”的对象是谁,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在说什么。
陈长生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师姐指的是?”
“别跟我打太极。”苏婉清跨进了静室,随手将门关上,转身面对陈长生,凤眸微眯。”顾清风的事。匿名检举信、三重证据链、连清平城外室怀孕的医案都查得清清楚楚,执法殿从接到检举到宣判只用了三天,这种效率,不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根本做不到。”
“执法殿办事向来雷厉风行。”
“执法殿向来拖沓,除非有人把饭喂到嘴边。”苏婉清向前走了两步,距离陈长生不到五尺。”证据是你搜集的,时机是你选择的,匿名信是你递的。”
停顿了一息。
“甚至连林晚棠主动去执法殿递交亲笔陈述,都是你教她的。”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的眼睛,沉默了三息。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温和的、杂役弟子式的笑,而是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笑,笑容里有几分赞赏,几分玩味。
“苏师姐果然聪明。”
“所以你承认了。”
“有什么好否认的?”陈长生从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证据是真的,罪名是实的,顾清风蓄养外室侵吞灵石是他自己干的,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摆到了该看到的人面前。”
“你的动机呢?”
“什么动机?”
“你为什么要帮林晚棠?”苏婉清的凤眸锁住了陈长生的目光,那种审视的锐利中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的眼睛,那双清澈的星眸此刻像是两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但剑刃下面藏着的不是杀意,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她在乎。
宗主之女在乎他和林晚棠的关系。
这个认知让陈长生胯下的某个器官微微跳动了一下。
“师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觉得我会想听假话?”
“真话是,”陈长生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尺,”林晚棠是我的人。”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颤动,如果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你的人。”苏婉清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平得像一面湖水。”什么意思的’你的人’?”
“你想的那个意思。”
沉默。
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看了很久。
三息。五息。十息。
那双凤眸中的情绪在变化,从锐利到冷硬到某种复杂的翻涌,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交战,最终归于一种出人意料的平静。
“做得好。”
陈长生微微挑眉。
“那种人不配拥有道侣。”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像是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蓄养外室、侵吞灵石、背后贬损道侣,这种人留在内门本身就是天玄宗的耻辱。你做的是对的。”
说完,转身就走。
动作干脆利落,一如她的剑风。
陈长生的手伸了出去。
五指扣住了苏婉清的手腕。
不重,但很稳,像是一把锁扣住了剑鞘。
苏婉清的脚步停了。
没有回头。
“放手。”
“不放。”
“陈长生。”
“苏师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我是宗主之女。”
“我知道。”
“你一个元婴初期的百草殿弟子,抓着宗主之女的手腕不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想让你走。”
苏婉清终于回过了头。
凤眸对上了陈长生的目光。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陈长生的手指扣在苏婉清纤细的腕骨上,能感觉到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跳得很快。
比正常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你刚才说林晚棠是你的人。”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那我呢?”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陈长生!”苏婉清的语气突然拔高了半分,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反问回来!”
“好。”陈长生松开了手腕上的手,但在苏婉清来得及反应之前,换成了扣住了她的后颈。”那我直接回答。”
将她拉了过来。
嘴唇压上了嘴唇。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第一次接吻,在第三十五章的秘境中、在第五十二章的”巩固”中、在第七十八章宗主书房的屏风后面,嘴唇都碰过,但每一次都带着某种”不得已”的前提,某种”这是为了解毒””这是为了巩固””这是偶然”的心理挡箭牌。
这一次没有。
这一次什么借口都没有。
苏婉清挣扎了一息。
准确地说,是身体做出了挣扎的动作,双手推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推拒。
一息之后,推拒的力道消失了。
双手从胸口移到了肩膀上。
然后搂住了脖颈。
苏婉清回吻了他。
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的回吻,舌尖撬开了陈长生的牙关,像是一把剑刺入了对手的防线,带着宗主之女特有的不甘示弱。
陈长生被这股力度逼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静室的墙壁上。
然后他反手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抵在了墙上。
攻守逆转只在一瞬之间。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白色剑修袍服的后摆被压在身下,前襟因为两人的纠缠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那一截白皙得近乎刺眼的肌肤,以及更下方,被内衬的束胸紧紧勒住的饱满弧度。
接吻没有停。
陈长生的舌头在苏婉清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舔过了上颚、牙龈、舌根,发出了黏腻的水声。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息喷在陈长生的脸上,灼热得像是丹炉的余温。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
苏婉清的星眸微微失焦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清明,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一圈,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不用说是巩固解毒了吧?”
苏婉清的耳根瞬间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像是一朵在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你……”
“每次都要找个借口。”陈长生的手从苏婉清的后颈滑到了锁骨,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划过。”第一次是解毒,第二次是巩固,第三次是’正好在书房碰到了’。苏师姐,你自己信吗?”
“闭嘴。”
“你每次找完借口之后,腿缠得比谁都紧。”
“我让你闭嘴!”
苏婉清抬手就是一掌,朝着陈长生的脸扇过去。
陈长生偏头躲过,顺势抓住了那只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剑修袍服的前襟。
手指触碰到束胸的布料,使劲一扯。
“你!”
束胸的系带被扯断,紧绷的布条松开,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饱满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剑修袍服的前襟内剧烈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苏婉清的胸部在所有女修中属于形状最完美的那一类,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因为年轻和常年修炼剑术,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丝毫不下垂,两颗乳头粉嫩小巧,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成两颗小小的肉粒。
“陈长生!你又扯坏了我的束胸!”
“扯坏了就不穿。”陈长生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右边那团巨乳,五指陷入了紧实的乳肉中。”剑修袍下面藏着这么一对好东西,每天用布条勒着,不嫌委屈?”
“那是……嗯……那是为了练剑方便……”
“练剑方便?”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这对奶子天天被勒着,乳头都硬了还不知道,你以为你那些师兄弟看不出来?”
“你胡说!没人……啊!”
拧转的力度加大了。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咬紧了牙关,不肯让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这就是苏婉清和林晚棠最大的不同。
林晚棠是天生的软糯,一碰就叫,一操就哭,声音细软得像猫叫,让人听了就想更用力地欺负。
苏婉清是天生的硬骨头,咬着牙死不出声,凤眸瞪得像是要杀人,身体诚实得要命但嘴巴硬得像铁,非要把她操到彻底崩溃才会认输。
陈长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越硬的骨头,掰断的时候越爽。
“苏师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舌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缓缓画圈。”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顾清风的事吧?”
“……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撒谎。”舌尖从锁骨滑到了乳沟上方。”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关门。”
“……”
“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在我吻你的时候吻回来。”
“……那是你先……” crazyhome2000.com
“你要是只想问话,”陈长生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苏婉清的凤眸,”你的屄不会湿。”
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长生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腰线向下滑,指尖掀开了剑修袍服的下摆,探入了裙裾之中。”让我验证一下。”
“别……”
手指触碰到了亵裤的布料。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一片濡湿,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贴在了两片紧闭的屄唇上,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苏师姐。”陈长生将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了苏婉清面前。”你自己看。”
苏婉清的脸颊涨得通红,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交织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陈长生……你混蛋……”
“我是混蛋。”陈长生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但你湿了。”
“……”
“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对不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沉默了三息。
“……对。”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这一个字的分量,比任何一次”解毒”或”巩固”都要重。
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找借口。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这个”对”字的瞬间彻底硬了,粗长的肉棒在袍服下面暴涨勃起,将衣料顶出了一个醒目的弧度。
苏婉清睁开眼,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弧度,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次看到都会有那种”这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本能反应。
“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想了?”
“你别得意。”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硬气,但凤眸中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锐利的审视,而是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迷离。”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再骗自己了。”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瞬。
看着苏婉清的眼睛。
那双凤眸中没有了高傲的冰层,也没有了自欺欺人的借口,只有一种坦然的、带着一丝倔强的直视。
好看。
陈长生在心里说了一句。
然后动了。
右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右腿膝弯,猛地向上一抬。
修长的大腿被抬到了腰侧,白色剑修袍服的下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紧实圆翘的臀瓣和被浸湿的亵裤。
左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带,袍服前襟敞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鸡蛋,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苏婉清的视线落在那根东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可能塞得进去。”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每次都塞进去了。”陈长生将亵裤的布料拨到一侧,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漉漉的屄缝。”而且每次都吃得很深。”
“你能不能……嗯……不要说得这么……”
“这么什么?这么直白?”龟头在屄唇之间缓缓摩擦,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苏师姐喜欢委婉的?那我换个说法,你的穴每次都把我的鸡巴吞到根,这样委婉吗?”
“陈长生!”
“叫我名字没用,叫我停也没用。”
龟头对准了穴口。
用力前推。
苏婉清的屄穴是所有女修中恢复速度最快的,即便已经被操过数次,每一次的紧致程度都堪比初次。金丹后期的修士肉体在灵力的滋养下,穴道内壁的弹性和收缩力远超常人,加之她常年修炼剑术,核心肌群极为发达,连带着穴道的肌肉也格外紧实。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穴口,粉嫩的屄唇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苏婉清的身体条件是矛盾的:穴道极紧极窄,但淫水分泌却异常旺盛,大量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将龟头和屄唇都浸得湿滑一片,形成了一种”入口极紧但内部极滑”的独特触感。
龟头在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挤入。
屄口从一道缝隙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嫩肉被碾平、被推开、被撑得发白发亮。
苏婉清的右腿架在陈长生的腰间,左腿独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后背紧贴着墙壁,双手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指甲深深嵌入了他后颈的皮肤。
“嗯……!”
咬着牙,不肯叫出声。
凤眸紧闭,睫毛颤抖,下唇被咬得发白。
“还是这么紧。”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穴道内壁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将龟头死死箍住。”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
“废……废话……”苏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那个东西……本来就太大了……”
“太大?”腰部继续前推,粗长的柱身沿着湿滑的穴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太大你还湿成这样,你的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
“不闭。”
又推进了两寸,龟头碾过了一处敏感的内壁褶皱。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苏婉清的喉咙里逸出,凤眸猛地睁开,瞳孔微微放大,随即又咬紧了牙关,死死压住了后续的声音。
“叫出来。”陈长生说。
“不叫。”
“硬气。”
腰部猛地一挺,剩余的柱身全部贯入到底。
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
这一声没压住。
苏婉清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般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搂着陈长生脖颈的双臂死死收紧,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左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在发软。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着苏婉清的耻骨,粗长的肉棒将紧窄的穴道完全撑满,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宫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丝。
“苏师姐。”陈长生的额头抵上了苏婉清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融。”你刚才说不想再骗自己了。”
“……嗯。”
“那就别忍着,想叫就叫。”
“我……”
腰部后撤,再猛地贯入。
“啊!”
“叫。”
再撤,再贯入。
“啊啊!”
“大声叫。”
连续三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一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苏婉清的防线在第三下的时候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陈长生!你轻……轻一点!”
“轻一点?”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你确定?”
“确……啊!”
没有轻。
反而更重了。
陈长生开始了正式的抽插,节奏从一开始就是暴烈的。
苏婉清的右腿架在腰间,左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搂着陈长生脖颈的双臂和被钉在墙上的后背支撑,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将苏婉清的身体往墙上撞一下,后背和石壁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陈长生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托着苏婉清的臀瓣,右手从敞开的剑修袍服前襟中探入,抓住了那团在剧烈晃动中不断弹跳的右乳。
“这对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了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每次看你穿着剑修袍站在演武场上,胸前那两个鼓包晃来晃去,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看吗?”
“没人……嗯啊……没人会看……”
“你是宗主之女,没人敢明着看,但暗地里每个男弟子都在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他们想的和我想的一样,都想把这对奶子从袍子里掏出来好好玩一玩。”
“你……啊啊……你下流……”
“我下流?”陈长生低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正在眼前弹跳的乳头,牙齿咬住,舌尖用力舔弄。”你被一个下流的人操到叫,你是什么?”
“我……我不是……啊啊啊!别咬!”
牙齿咬住乳头向外拉扯,整团乳肉被拉成了锥形,紧实的乳球在拉扯下变形,松口后弹回原位,剧烈颤动。
陈长生将苏婉清从墙上抱了起来。
肉棒依然深埋在穴道内部,双手托住了两瓣紧实的臀肉,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双臂搂紧了脖颈,整个人悬空,全部重量压在了那根贯穿身体的肉棒上。
“啊!又是这个姿势!”
“你不喜欢?”
“太……太深了……”
“深才好。”陈长生开始颠弄,双手托着臀肉上下抛送,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借着重力插到比平躺时更深的位置。”你不是说不想骗自己了吗?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我这根鸡巴插到你子宫里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随着每一次颠弄而拔高,凤眸中的高傲在快感的冲刷下一层一层地剥落,但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即便在最失控的时刻,那双眼睛里依然有一丝不甘示弱的倔强。
“陈长生……你……你别以为……啊……操我几次……我就会……”
“你就会什么?”
“我就会……像林晚棠那样……啊啊……乖乖听你的话……”
陈长生的动作猛地加速。
“你不是林晚棠。”声音低沉而霸道。”林晚棠是乖猫,你是野马。乖猫用温柔就能驯服,野马得用力骑。”
“你……啊啊啊!”
“我就是在骑你。”
双手托着臀肉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肉棒在穴道内部随着翻转而旋转了半圈,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落,苏婉清的身体在翻转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翻转完成后,苏婉清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石壁上,后背对着陈长生,剑修袍服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肘处,上半身近乎赤裸,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乳被压在了冰凉的石壁上,乳肉从胸腔两侧挤出。
陈长生的双手从身后抓住了苏婉清的两条大腿,猛地向上提起。
双腿离地。
整个人的上半身贴着墙壁,下半身被陈长生从后方提起悬空,只靠撑在墙上的双手和体内那根肉棒支撑。
“陈长生!你疯了!”
“疯了才好。”
从后方开始猛烈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陈长生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苏婉清的身体悬空,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被动承受从后方灌入的每一次冲击。肉棒在这个角度下碾过了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那个点。
“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就顶那里。”
“要……要去了……不行……太快了……”
“去。”
连续五次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将龟头狠狠顶在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上。
苏婉清的身体在第五下的时候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剧烈,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双腿在陈长生手中不受控制地痉挛。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股近乎痉挛的绞动,但依然没有停。
将苏婉清从墙上放了下来,转身走到了静室角落的矮榻前,将瘫软的苏婉清放在了榻上。
仰面朝上。
剑修袍服已经完全敞开,挂在手臂上像两条白色的布带,束胸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赤裸,两团巨乳在胸前微微颤动,乳肉上满是揉捏和啃咬留下的红痕,两颗乳头肿胀挺立,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色。
苏婉清的凤眸半睁半闭,高潮后的余韵让瞳孔微微失焦,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看着俯在身上的陈长生,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还没完?”
“苏师姐觉得我会这么快就完?”
“……你的持久力确实变态。”
“谢夸奖。”
陈长生抓住了苏婉清的两只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
不是耳侧。
是肩膀。
苏婉清的柔韧性极好,剑修的身体素质让这个姿势毫无压力,但双腿被推到肩膀的角度让下半身完全暴露,那道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粉嫩的屄唇外翻,穴口微张,内壁上沾着晶亮的淫液。
陈长生俯下身,将苏婉清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撑在榻面上,对准了那道大张的穴口,猛地贯入。
“啊!”
对折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比任何姿势都更加直接,龟头沿着穴道笔直推进,一路碾压到了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疯狂抽插。
速度快到肉棒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苏婉清的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不断后移,头顶撞在了榻头的木板上,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摇摆,乳肉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甩动,啪啪地拍打着锁骨。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晃动的巨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两颗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一起,低下头,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头,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来回舔弄。
“啊啊啊!不要……不要同时……太……太过了……”
“过什么过。”陈长生松开嘴,在两团乳肉上各咬了一口,留下了清晰的齿印。”你这对奶子从来没被好好玩过,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玩透。”
“我……啊啊啊……我的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了正好,玩坏了就只有我的手和嘴能让它们舒服。”
抽插的频率再次拔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和苏婉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静室中回荡。
苏婉清的双手在榻面上胡乱抓挠,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薄褥,指节攥得发白。双腿架在陈长生肩膀上不断颤抖,脚趾蜷曲,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
“陈……陈长生……”
“嗯?”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和我一起。”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我也快了。”
将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环在自己的腰间。
俯下身。
额头抵上了额头。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融,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对上。
苏婉清的凤眸中,高傲和情欲交织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画面。
不是屈服,不是崩溃,是一种”我选择了你,所以我可以在你面前放下武装”的坦然。
骄傲依然在,但骄傲的方向变了。
从”我不需要任何人”变成了”我只选择你一个人”。
苏婉清的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牙齿轻轻咬住了耳垂。
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只许你一人。”
四个字。
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和情欲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玉石上。
陈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笑了。
腰部猛地加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短促而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额头紧紧抵着苏婉清的额头,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缠。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双腿在陈长生腰间缠得死紧,脚跟抵在了他的尾椎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锁进自己的身体里。
“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在你的子宫里。”
“嗯……射进来……”
“苏婉清。”
不是”苏师姐”。
是直呼其名。
苏婉清的凤眸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猛地睁大,瞳孔中映出了陈长生的脸。
“你是我的。”
腰部最后一次猛顶。
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在穴道深处猛烈跳动,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口上,苏婉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双腿在腰间痉挛性地收紧,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股涌入了子宫内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壁。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大量的精液在子宫内不断积聚,将那个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从子宫口被挤出,顺着穴道倒流,从肉棒与屄穴的接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到了榻面上。
苏婉清的高潮在射精的同一时刻爆发,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将肉棒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吮殆尽,双腿缠在腰间绞得死紧,整个人挂在陈长生身上,浑身颤抖不止。
额头依然抵着额头。
视线依然交缠。
苏婉清的凤眸中满是泪水和情欲的迷雾,但那一丝倔强的光芒始终没有消失。
陈长生看着那双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宗主之女的告白。
比任何丹药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