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弟弟
作者:落雨
字数:48875
标签:姐弟 骨科 乱伦
第1章 餐桌下的足交与锁精(H)
“咔哒。”
温蘅侧过脸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看见来人,漾开一抹笑意。
“无恙回来啦?”她朝着玄关的方向喊道,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止,“快去洗手换衣服,饭马上就好。”
沙发那边,谢知鸢正慵懒地窝在靠垫里,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半边脸。
玄关传来那阵脚步声,谢知鸢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那个背着书包的身影,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
“无恙回来了?”
谢无恙把书包往沙发边一放,转头就看见姐姐谢知鸢正懒洋洋地窝在靠垫里,少年一怔:“姐,你今天这么早回来?”
谢知鸢唇角勾起,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嗯,今天活动取消了。无恙看起来挺累的……过来让姐姐看看。”
她缓缓地抬起右手,举到嘴边,用两根手指虚幻地做出了一个含住什么东西的姿势,还特意模仿了嘴唇包裹住物体的形状,舌尖甚至舔过指尖。
谢无恙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小跑着躲开了沙发区域,径直奔向了自己的卧室方向。
他经过沙发,尽量远离姐姐所在的位置。
谢知鸢抿着嘴憋住笑意,差点呛到一口水。
“你跑什么?”
温蘅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走出来。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情形:“知鸢,帮妈妈摆一下碗筷好吗?”
“好呀。”谢知鸢爽快答应下来。
温蘅开始摆放餐具,她一边整理着筷子,一边和谢知鸢聊天:“今天学校怎么样?老师布置了很多作业吗?”
谢知鸢敷衍地回答:“还好啦,就是数学作业有点多。”
“要好好完成哦,明天记得早点起床复习。”温蘅叮嘱道,她把最后一副碗筷摆在餐桌旁,直起身拍拍手,“行了,我去叫无恙吃饭。”
她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敲了敲门:“无恙?该吃饭了。”
片刻的沉默后,门被打开。谢无恙探出半个脑袋,局促地挠了挠头:“来了妈。”
谢无恙换好家居服走出房间,发现姐姐谢知鸢已经坐在餐桌边,母亲温蘅也端着汤碗走过来,三人很快围坐在圆形的餐桌旁。
“今天学校怎么样?作业多不多?”温蘅一边给儿子夹菜,一边关切地问道。
谢无恙点点头,低声回答着学校的事,目光却不飘向对面的姐姐。
谢知鸢坐在对面,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弟弟的领口,随后伸出舌尖,缓缓舔舐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
“无恙,多吃点青菜。”谢知鸢柔声道,将一筷子菜夹到弟弟碗里。
谢无恙的脸颊泛红,他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餐桌下方,谢知鸢不动声色地脱掉了拖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桌子下面。
脚掌落在了弟弟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家居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已经悄悄苏醒的阴茎。
谢无恙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谢知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开始用脚趾富有节奏地按压着那块逐渐的鼓胀,反复摩擦着顶端。
“嗯…唔…”谢无恙咬住了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椅子扶手。
温蘅察觉到儿子的异样:“怎么了,无恙?是不是菜太咸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谢知鸢也柔声附和:“是啊,无恙,脸色怎么有点红?要不要喝点水?”
她桌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大胆把脚掌完全贴上去,用脚心反复按压中心鼓胀的部位,脚趾还灵巧地夹住顶端揉捻,无声地挑逗着弟弟的底线。
谢无恙咬紧牙关,喉咙里几乎压不住低吟。
他勉强挤出笑容:“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对了,妈——”他抬起头,“我想吃厨房里那瓶老干妈辣酱……就上次你放在调料柜第二层的那瓶,能帮我拿一下吗?”
温蘅闻言:“这孩子,刚才不说。这就去给你拿。”她放下筷子,起身向厨房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
母亲离开餐桌,谢知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前倾身体,桌下揉按动作骤然加重。
汗珠已经从他的额角滑落,在姐姐袜足的持续刺激下拼命试图勃起。
越是想硬起,就越是被内壁和环扣挤压,像被无形的手紧紧勒住,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谢知鸢的脚却越来越熟练。脚趾灵活地上下滑动,重点照顾笼子前端最敏感的龟头部位。
“这样舒服吗,无恙?……把妈妈支走,是不是不想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
“唔……姐……没有……没……”谢无恙咬紧下唇,笼子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姐姐的脚趾反复揉按着,湿滑一片。
“真的没有吗?那你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姐姐的脚心都感觉到你在里面拼命想硬起来了呢。”
“姐……嗯……啊……”
谢无恙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锁着阴茎的笼子顶向姐姐柔软的脚心,强烈的快感混杂着被束缚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他身体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笼子前端的小孔中喷涌而出,一缕缕、一股股地被挤压着泄出,全部倾泻在裤子里。
湿热的液体迅速浸透布料,甚至有一些透过笼子的缝隙和裤子布料,沾染到谢知鸢的袜子上。
谢知鸢的脚心感受到那阵阵脉动和温热湿滑。
谢无恙喘着粗气,脸色潮红,额头布满细汗,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被锁住的阴茎还在笼子里抽动,余韵久久不散。
谢知鸢缓缓收回脚,若无其事地重新穿进拖鞋,脚趾在鞋里动了动,感受着袜子上那抹属于弟弟的液体。
她抬眸看向对面狼狈不堪的少年,眼里满是餍足与兴味:
“无恙,这就射了?姐姐还想……继续照顾你呢。”
温蘅拿着老干妈辣酱走了回来。
她一眼就看到儿子脸色异常潮红、额头冒汗的模样:“无恙,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还出这么多汗,是不是不舒服?”
谢无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我、我去趟厕所。”他说着匆匆起身,低着头快步往厕所方向走去。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温蘅的目光落在了儿子裤裆处那片明显湿热的痕迹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孩子裤子上怎么……”
谢知鸢不慌不忙地接过话:“妈,是无恙刚才自己不小心把汤弄撒了,泼到裤子上啦。他大概觉得尴尬,没好意思说。”
温蘅闻言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声:“这孩子,真是的……”
谢知鸢表面上笑着回应母亲,目光却追随着弟弟离开的方向,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私处的小穴蠕动着,一股温热的爱液缓缓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
谢无恙匆匆走进厕所,反手将门虚掩上。他喘着粗气,迅速脱下被弄脏的家居裤和内裤,露出那根仍被金属笼牢牢锁住的阴茎。
笼子里外沾满了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顺着金属栏杆和前端小孔缓缓流下。
他打开水龙头,让温水冲刷着下身,用手小心地托着沉甸甸的金属笼,试图把残留的精液清洗干净。
水流滑过冰凉的笼身,冲刷着被紧紧束缚的肿胀肉棒,龟头前端的小孔还在抽动,残余的液体被水冲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厕所门忽然被人推开。
谢无恙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是谁?”
他转过头,只见姐姐谢知鸢正倚在门口,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赤裸的下身和那被锁住的狼狈阴茎上。
“姐……!”谢无恙下意识想遮挡,却发现根本无从遮起。
谢知鸢凑近些许:“待会洗完澡就来我房间吧,我提前跟妈妈解释好了一切,放心,她绝对不会怀疑的。”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不慌不忙地关上门,离开了厕所。
谢无恙靠在洗手台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水流正持续冲刷着被阴茎锁紧紧锁住的鸡巴,残留的精液被水一点点带走。
……
咚咚咚——
门外传来几下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
谢无恙推开门,悄悄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他走到床边停下,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耳根泛着红。
谢知鸢转过头,轻声问道:“来了?”
“我……我来了,姐姐。”谢无恙的声音低低的。
“那就开始吧。”
谢无恙咬了咬下唇,抬起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蹲下身,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缓缓往下拉。
黑色棉质内裤露出来,边缘勒进皮肤里。再往下一点,内裤也滑落到膝盖位置,露出大腿内侧干净的皮肤。
他抬头看了姐姐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谢知鸢的目光落在那里。昏暗的光线里,那根东西的颜色是紫红色的,因为长期被金属环箍住,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显苍白。
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透明的液体浸润了浅褐色的皮肤褶皱。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近。
这就是谢无恙的阴茎,她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金属环的边缘,往旁边拨弄。金属环上面沾了些汗渍和分泌物混合成的粘腻液体。
“唔……”谢无恙被突然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低吟。
谢知鸢抬头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姐……那里有些敏感……一直被锁着,现在被你碰到……好痒……”
谢知鸢心想,弟弟已经戴这个东西有一段时间了,加上他现在正处于发育旺盛的年纪,身体每天都在悄悄发生变化,却只能在狭小的笼子里忍耐,那种压抑的渴望一定积累得越来越多。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钥匙串。她找到对应的那一把,金属齿对准塑料环扣的钥匙孔,转动。金属环渐渐松动,环扣上的螺丝不再卡住。
“姐姐……”
谢知鸢继续缓慢而耐心地转动钥匙。
“啪嗒”一声,金属环完全脱离束缚,掉落在地板上,滚到墙角。失去禁锢的阴茎获得了自由,向上弹跳起来,差点打到谢知鸢的下巴。
紫红色的柱身粗壮而坚硬,表面青筋凸起,充满勃发的力量。
顶端龟头肥大圆润,小小的开口正不断往外渗出更多黏稠的前液,顺着冠状沟流下来。
“哇呜”
谢知鸢往后仰头,避开了那飞溅的液体。
她看着眼前这根与弟弟柔弱性格完全不相称的粗壮雄伟阴茎。
明明他的性格那么温柔,身体也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健壮结实,可这根阴茎却发育得如此成熟、粗长而有力。
“无恙……它好烫,也好大……”谢知鸢低声呢喃,伸出手,手掌摊平,掌心向上,那根东西抵在她的手腕上。
让顶端蹭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谢无恙明明才上初二,阴茎就已经长的这么大了。
谢无恙羞愧难当地闭上了眼睛。
“真是不得了呢。”谢知鸢轻笑着说道,顺势蹲下身,她抬起右手,五指收拢,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掌心刚一触碰,谢无恙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姐姐,我要射了。”
“忍着,别射。”
谢知鸢低声命令着,右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掌肉紧箍着那根充血的肉棒,从根部一路撸到冠状沟,再重重地压下来。
谢无恙忍着射意,身体颤抖,看着谢知鸢的手不断的给自己撸管。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大腿探入自己的裙底。手指勾住棉质内裤的边缘,粗暴地往旁边一拉,直接按在了那早已湿润一片的穴口上。
中指没费什么力气就滑进了泥泞的甬道,紧接着是食指。她一边快速地吞吐着弟弟的下体,一边在体内狠狠扣挖,指尖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唔……哈啊……”谢无恙急促地喘息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追逐姐姐右手的快感。
长时间的禁锢让他的龟头十分的敏感,仅仅是空气的流动都能带来酥麻的刺痛,更别提现在那只温热的手掌正在反复研磨最脆弱的马眼。
“姐……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射了……”
“憋住。”谢无恙刚想松懈,谢知鸢就冷冷地打断了他,右手收紧,虎口卡住冠状沟下方,硬生生掐断了他即将爆发的射精感。
谢无恙痛苦地仰起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肉棒跳动了几下,马眼处噗嗤一声,溢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
“真没用,这就忍不住了?”谢知鸢看着那点失守的液体,眼里的兴奋更甚。她松开掐住的手,两只手同时加快了速度。
右手疯狂地套弄柱身,左手在自己体内搅动的频率也更加的快速。
还没等谢无恙从刚才的忍耐中缓过劲来,谢知鸢凑上前,温热湿润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颗龟头。
“啊——!”
谢无恙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舌尖刮过极度敏感的系带,电流般的快感炸开。
谢无恙再也控制不住,括约肌收缩,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谢知鸢的嘴唇和脸颊上。
但他还没射完,就在谢知鸢严厉眼神的逼视下,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那根肉棒在空中抽搐,精液卡在尿道口,进退两难,那种涨痛和快感交织的折磨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姐姐也要……到了……”
谢知鸢舔干净龟头上的精液,自己的手指也在小穴里越扣越快。她蹲着的双腿分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穴内一阵阵痉挛收缩。
“无恙……姐姐要到了……你也……射出来吧!全部射给姐姐……!”
伴随着她带着颤音的命令,谢知鸢的身体一僵,小穴深处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内喷溅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她整个人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谢无恙再也无法忍耐,在姐姐高潮的叫声中,他腰部向前一挺,粗壮的阴茎在谢知鸢手中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谢知鸢的舌头上、嘴唇上,还有她张开的嘴里。
强劲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让他几乎站不住脚,腿软得厉害。
谢知鸢一边颤抖着享受自己的高潮,一边张嘴接住了大部分精液,喉咙滚动着咽下一些,剩下的则顺着嘴角滴落。
“……好多……无恙今天射得好厉害……真乖。”
谢知鸢跪坐在弟弟身前,用舌尖将弟弟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这才满足地抬起头。
她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枚熟悉的金属笼。
“来,把腿张开一点。”
谢无恙双腿发软,乖乖分开站稳,任由姐姐把那根仍处于半勃起状态、沾满精液和口水的粗壮阴茎重新塞进冰凉的金属笼里。
谢知鸢仔细地将笼身对准,环扣扣紧根部,最后用钥匙转动锁紧,“咔嗒”一声脆响后,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好了。”她拍了拍弟弟的大腿,抬头看着他潮红的脸,“今晚先回去睡觉吧。记得躲着点妈妈,别让她看出什么端倪。”
谢无恙喘息着点头:“嗯……知道了,姐姐。”
他匆匆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恋恋不舍地看了姐姐一眼,这才悄悄打开门,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知鸢关上门,反锁好,缓缓躺回床上。淡粉色的吊带睡裙早已被掀到腰间,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开,私处仍湿漉漉一片。
她伸出两根手指,按压着自己依旧敏感肿胀的阴蒂,探入湿滑的小穴内,缓慢地抽插起来。
“哈……无恙的鸡巴……好粗……”她闭上眼睛,低声呢喃,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弟弟那根紫红粗壮、青筋暴起的阴茎在自己手里跳动喷射的画面。
手指扣挖了一阵后,她却越发觉得空虚,指尖完全无法填满那种渴望。
谢知鸢咬着下唇,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较大的肉色假阴茎。那根假阴茎表面还布满一圈圈凸起的珠子,龟头部分特别肥大。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穴口撑开一些,对准阴道的入口,缓缓将那根粗大的假阴茎顶了进去。
“啊……!”
珠子一颗颗刮过敏感的内壁,她一只手握着假阴茎的底部,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则伸进睡裙上端,抓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又拉又揉。
“无恙……你的鸡巴……好大……要是能插进来……就好了……嗯啊……!”
她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乳房在自己手中被揉得变形。
想象着弟弟那根被长期锁住却异常粗壮的阴茎狠狠贯穿自己的画面,谢知鸢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小穴紧紧收缩着包裹住假阴茎,内壁一阵阵痉挛。
“要……要去了……无恙……射进来……!”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得床单和她的大腿到处都是。她整个人颤抖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娇吟。
“无恙……姐姐真的……好想被你干……”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呢喃。
第2章 晨间浴室的射精调教(H)
谢知鸢从床上醒来,揉了揉眼睛。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披了件居家服,她路过客厅,听到厨房里温蘅忙碌的声响,转头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谢无恙正站在洗手池前。
他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牙刷的刷毛扫过牙齿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
镜子里映出他泛红着的脸和还带着水珠的湿漉漉头发。
谢知鸢悄无声息地走到卫生间门口,目光落在弟弟宽阔背影上。少年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到来。她心里顿生出一个坏点子。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赤足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谢无恙忽然从镜中看到身后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吓得浑身一激灵,牙刷差点掉进水池里。
“啊——是谁?!”
他惊慌地低呼一声,刚想转身,一只温软的手已经从后面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是我。”
谢知鸢贴上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结实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柔软而灼热的触感。
谢无恙的僵硬一下,他透过镜子对上姐姐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顺势从他身前绕过,精准地握住了家居短裤下那枚冰凉的金属贞操笼。
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笼身,感受着里面因突然刺激而蠢蠢欲动的肿胀。
“弟弟,你在干嘛?”
谢知鸢拇指和食指同捏住了锁环下方的囊袋,揉搓着那两个圆滚滚、饱满的球体。
谢无恙牙刷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他喘息着,努力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才回答出来:
“我在……洗漱,姐姐……嗯!”
他的下体在金属拘束中徒劳地胀大,被冰冷的锁环限制住,只感受到一阵阵酸胀感。
谢知鸢贴得更紧了些,嘴唇碰上他的耳垂:
“想让姐姐帮帮你吗?”
她一边说着,手指继续揉搓着他的囊袋,指尖偶尔故意刮过锁环边缘,带来一丝痒痛。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抠挖着金属环上方的包皮系带,指甲尖故意刮擦着藏在里面的龟头。
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就因为长期禁锢而变得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引起全身的战栗。
谢无恙咬住牙关,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他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小腹聚集,尿道里有种酸涩的胀痛感。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唔……嗯……”谢无恙鼻腔里漏出几声闷哼。
“嘘,小声点,妈妈在做饭呢。”谢知鸢贴近他的耳朵,
“要是让妈妈听见你在卫生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她会不会进来看到你这个样子?”
说着,谢知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的指甲抵在龟头前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处,开始来回旋转摩擦。
马眼里立刻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湿了金属环的边缘。
“姐……停下……要出来了……”谢无恙试图挣脱姐姐的怀抱,而那双手臂牢牢固定着他。
“那就射出来吧。”
谢无恙感觉脊椎一阵发麻,即将攀上顶峰,谢知鸢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快感戛然而止。
那根被锁在金属笼里的阴茎抽搐了几下,在完全无法充分勃起的状态下,一股稀薄、几乎透明的前液混着少量精液,无力地从马眼渗出,沿着金属栏杆的缝隙缓缓流淌下来。
“哈啊……哈……”谢无恙喘息着,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洗手池前。
他低头看着笼子里那根仍微微跳动的肉棒,强烈的空虚与不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明明到了边缘,却只挤出这么一点可怜的液体,连真正的射精都算不上。
他喘着粗气,缓缓转过头,眼神湿润而委屈地看向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姐姐。
谢知鸢饶有兴趣地低头欣赏着他的狼狈模样,她抬起那只沾满黏液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故意用指腹将那点稀薄的液体抹开,展示给他看。
“啧,才这么一点啊?”
“被锁了这么久,射出来的东西都变得这么稀薄了……看来以后得更严格地管着你才行。”
谢无恙的脸烧得通红。
谢知鸢满意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胸又故意在他背上蹭了蹭,才缓缓松开手臂。
她抽出手,漫不经心地在弟弟的短裤上擦了擦沾着的液体,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
“好了,收拾干净。别让妈妈闻到奇怪的味道。”
话音落下。
“知鸢、无恙!早餐做好了,快出来吃饭啦——”
谢知鸢眼神一闪,迅速后退一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对弟弟眨了眨眼,低声说:
“听见没有?妈妈在叫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卫生间。
谢无恙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体。
第3章 课堂上自己刺激笼子射精、当众出丑(H)
早晨
第三初级中学的教室里。
谢无恙笔记本摊开在膝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寸,迟迟没有落下。
黑板上粉笔沙沙作响,老师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入耳膜,但那些词语就像隔着一层水雾般飘忽不定。
他的思绪全然不在课堂内容上。清晨卫生间里的景象反复在他的视网膜上烙印。
“姐姐……”
他在心里默念,喉咙干涩得厉害。
金属制的贞操笼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冰凉的触感提醒着这份禁锢的存在。即便经过数小的束缚,被完全封锁的部位仍保持着异常的热度。
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那圈环形锁具,带来轻微的钝痛。
笼内的空间极其狭窄,勃起的柱体只能勉强维持一个半硬的状态。
龟头被金属格栅挤压着,渗出透明的前液,将冰冷的金属内壁濡湿成一种黏腻的质感。
他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凹槽里积聚着自己的分泌物,混合着体温散发出淡淡的腥膻气味。
“想要……想要更多……”
谢无恙闭上眼,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动。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裤裆深处,摸索着找到那个小小的钥匙孔。
他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周围的任何人。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已经被焐得温暖,他试着将拇指塞进缝隙,沿着冠状沟缓慢移动。
粗糙的金属边缘刮擦着最敏感的系带区域,激起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卡在喉咙里。谢无恙咬紧牙关,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不敢抬头看向前方——那里坐着班主任。
所有人都在认真记笔记,只有他知道此刻正在做什么。
手指的动作愈发大胆。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肿胀,前液不断渗出,将整个金属结构染得湿润,引起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达大脑皮层。
“姐……姐姐……”
他又在心里呼唤了一遍。
他想象着姐姐此刻的表情——会不会正掩嘴轻笑?
会不会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会不会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嘴唇,暗示着某种更亲密的接触?
这样的想象让他更加燥热难耐。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在有限的空间里前后抽送。
腿间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浸湿。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是如何渗透棉质内裤,如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也许是长间的累积终于突破了临界点,也许是他脑中浮现出的画面太过刺激。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抽出手指,也无法抑制那阵收缩。
精液喷涌而出,却受限于笼子的结构而无法自由流动。
大部分都被困在里面,只有少量从缝隙挤出,将金属表面弄得一片狼藉。
那种憋闷的感觉并不舒适,反而加剧了快感的强度。
“呃……”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带动整条右腿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加速渗出,棉质内裤被迅速浸透,湿冷的触感紧贴皮肤。
“谢无恙!”
班主任陈老师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谢无恙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麻木的大脑。
然而已经太迟了——身体内部积蓄的压力早已达到极限,只需最后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来自老师严厉的目光。
“起立!”
谢无恙机械地抬起屁股,椅子脚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摩擦声。
金属笼在起身过程中撞上椅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眼前一黑,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浓稠的液体从龟头小孔汹涌喷出,被金属格栅截留,沿着栏杆间隙向外溢出。
第一波冲击力最为猛烈,直接将内裤彻底浸透,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湿意,黏腻地附着在皮肤上。
谢无恙的脸色苍白如纸,随即涨成紫红色。他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却还是没能完全抑制住喉间的呜咽。
“老师……对不起……”
老师皱眉看了他一眼:“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
谢无恙勉强撑住课桌边缘,额头抵着手臂,不敢抬头。
他能感觉到液体还在持续流出,将运动裤的裆部洇湿成大片深色痕迹。
那些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着他此刻正处于何等狼狈的境地。
教室里一片哗然。
前排女生捂住嘴巴,肩膀微微耸动。
几个男生互相交换眼神,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意。
后排有人站起来大声说:“卧槽,尿了啊!” “是不是憋坏了?” “这也太恶心了吧!”
窃窃私语像蚊群般钻进耳朵。
谢无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火烧火燎的,连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行了,别笑了。”老师敲了敲讲台,“谢无恙,你赶快去厕所处理一下。”
“好”
谢无恙红着脸答应,急忙逃离教室。
每迈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湿透的内裤紧贴在胯部,随着步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激感。
……
教室笼罩在慵懒的空气中。中央空调呼呼运转,冷气均匀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却无法平息谢知鸢体内燃烧的火焰。
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牛仔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台上教授讲解经济学原理,实则早已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晨间浴室的画面又一次闯入脑海。
弟弟被她从背后禁锢在怀里,金属贞操笼在她掌心下震颤。
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嘴唇被咬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小动物般压抑的呜咽。
当她的指甲刻意刮过铃口,他的腰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
“姐姐……不要再弄了……会去的……”
他那的话语还萦绕在耳边,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嗓音,却又因情动而变得沙哑魅惑。
谢知鸢的呼吸渐渐紊乱。
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发烫,有什么东西在下腹聚集,如同即将沸腾的岩浆。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泥泞,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点点火星。
阴蒂在内裤下悄然勃起,硬挺地顶着棉质布料,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微摩擦。
她悄悄挪了挪身子,调整坐姿,让自己更隐蔽地藏在课桌阴影里。右手握着笔继续记录要点,左手则借着桌子的掩护,缓缓探向裙底。
教室里充斥着粉笔灰的味道和同学低语的嗡鸣。前排的学霸正在奋笔疾书,左边的同学趴桌上小憩。
一切看起来都很寻常,没人注意角落里这个外表乖巧的女孩正在做什么。
谢知鸢的手指触到了内裤边缘。
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将整个裆部浸透,甚至连外层的牛仔短裙都沾上了水渍。
她掀起一角,让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灼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头部从包皮中探出,因充血而呈现出近乎深红。
它骄傲地挺立在那里,随着脉搏跳动,每一秒都在叫嚣着需要抚慰。
谢知鸢咬住下唇,将食指搭在那颗小肉粒上。
刹那间,电流贯穿全身。
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升至天灵盖,四肢百骸都为之震颤。她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及用手捂住了嘴。
不够……远远不够。
她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和指节来回碾压那颗可怜的小豆豆。
强烈的快感,逼得她的眼角沁出泪水。
乳头在胸衣里硬起,隔着衬衫都能看出明显的凸起。
教室前方,教授正在黑板上画供需曲线。
“谢知鸢同学。”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她浑身一震。
抬头望去,经济学教授正眯着眼睛看着她这边。她慌忙放下手中的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到。”
“请你来回答一下,什么是边际效用递减规律?”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她。谢知鸢感到一阵眩晕,在这种刻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简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她勉强站起身,双腿微微发软。裙底那片潮湿的区域紧贴着大腿内侧,产生细微的摩擦,刺激着本就敏感的神经。
她只能尽量放慢脚步,掩饰着自己的异常。
“边际效用递减规律是指……”
她的回答断断续续,思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此刻占据她全部注意力的,是下身那个急需抚慰的小东西。
答完问题后,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坐下。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真的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高潮。
“老师,”她举手。
“不好意思,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教授点了点头:“去吧。”
谢知鸢如蒙大赦,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人来人往。
有几个同学好奇地看向她,大概是觉得她的脸色过于潮红,表情也有些奇怪。
她低着头快步前行,一手紧握包包,另一只手则悄悄按在小腹上,试图减轻那份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瘙痒感。
女厕就在走廊尽头。她跑着过去,推开隔间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短暂的平静后,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
谢知鸢一把掀起短裙,将早已湿透的内裤褪到膝盖处。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呈M字打开,暴露出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
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波波透明的蜜液。
阴蒂高高翘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一朵亟待采撷的花蕊。
整个外阴都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阴毛被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她不再忍耐,双手齐下。
左手揪住那颗可怜兮兮的小豆豆,用指腹快速画圈、按压、拉扯。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挺,小腿肌肉绷紧,脚趾因快感而蜷曲。
右手则直接探入甬道。
两根手指轻松滑入,被热情的媚肉紧紧包裹。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指关节撞在阴阜上。
小穴贪婪地吞吐着入侵者,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摩擦,快感层层叠加。
“无恙……弟弟……”
她在心中默念着那个名字,想象着弟弟此刻在做什么。
也许正在上体育课?
也许正在食堂吃饭?
也许正被同学围着说笑?
完全不知道他的姐姐正在学校厕所里做着这样淫乱的事情。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蹂躏阴蒂的手也没闲着。
双重刺激下,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她不得不用胳膊堵住嘴,才能防止呻吟声泄露出去。
隔壁传来开门声。
有人进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渐行渐近。
谢知鸢的心脏狂跳,刺激感却因此倍增。
她甚至产生了被人发现的错觉——那人会不会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会不会发现这个隔间里正上演着一场不可告人的春宫戏?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她疯狂地加快速度,手指在小穴里搅动,发出越来越大的水声。
阴蒂被揉得红肿,几乎要破皮而出。
整个下体都变得敏感无比,就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带来额外的刺激。
“无恙……回来了……会被发现的……”
这样的念头让她濒临爆发。
想象着晚上回到家,弟弟可能会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气味,可能会发现她的异样,可能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强行压制在喉咙里。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小穴收缩,媚肉疯狂蠕动,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到了马桶边缘。
与此同时,阴蒂也在最后一次揉搓中达到了顶点,一阵阵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到全身。
谢知鸢整个人瘫软在马桶盖上,胸口起伏,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汗水沿着脖颈流下,浸湿了衬衫领口。
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余韵久久不散。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
清理完自己后,谢知鸢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确认看不出异样后才走出厕所。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走路姿势略微别扭。
回到座位上,她重新拿起笔,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教授还在讲授经济理论,同学们埋头记笔记。
一切如常。
第4章 沙发上被舔穴险被撞破(H)
谢知鸢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
母亲温蘅今天加班晚归,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甩掉背包,径直倒在宽大的沙发上,长舒一口气,任由疲惫与余韵席卷全身。
学校厕所里的激烈自渎还未完全平息,那颗肿胀的阴蒂依旧高高挺立,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酸胀,行走间与内裤的摩擦如电流般窜过脊髓,让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她懒散地掀起牛仔短裙,粗鲁地拽下拉链,褪下那条早已湿成烂泥的内裤。
布料与湿滑穴缝分离,拉出一道晶莹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断裂后溅落在大腿根部。
粉嫩肿胀的阴蒂彻底解放,一颗饱满欲滴的肉珠,骄傲地矗立在湿润的花瓣上方,表面泛着水光,微微颤动着渴求触碰。
玄关的门锁“咔嗒”一声转动,谢无恙推门而入。
他今天在课堂上失控射精后,虽在学校厕所匆忙清理,但裤裆处的湿痕依旧顽固,深色的水渍在浅布上昭然若揭。
进门,他下意识用书包和外套遮挡下身。
谢知鸢的目光如猎豹般锁定弟弟狼狈的身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柔声唤道:“无恙,过来。”
谢无恙的脚步顿住,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姐姐赤裸的下身,裙摆堆在腰际,大腿大开,那颗挺立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穴口还残留着自渎后的液体。
他脸颊爆红,喉结滚动,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姐……妈会不会突然回来啊?万一被她看到……”
谢知鸢轻笑出声:“妈今天有公务,晚点才回。你这孩子,担心什么?还是说……你现在满脑子只想躲着姐姐?”
她说着,纤手抬起,轻拍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掌心带起一丝水渍,渐转命令:“过来,姐姐的这里现在敏感得要命……用嘴帮我舔舔,好好安抚它。乖,听话。”
谢无恙的意志在姐姐的注视下迅速瓦解。
他挪步上前,双膝跪地。
刚想俯身,谢知鸢忽然伸手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庞,直视自己:“等等。你裤子上那块湿痕是怎么回事?上课,是不是又忍不住射了?”
谢无恙眼神闪烁,勉强挤出拙劣的借口:“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打翻水,泼到裤子上了……”
谢知鸢轻蔑地哼道:“是吗?那就先别管了……快点。”
谢无恙再无退路,只能顺从地埋首下去。
嘴唇贴上那颗肉珠,他尝到一丝咸甜的爱液余味。舌尖卷住阴蒂,来回拨弄、轻柔吮吸。
“啊……!”谢知鸢的娇吟脱口而出,身体一颤。
她按住弟弟的后脑,腰肢本能上挺,将湿淋淋的花穴更紧地压向他的脸庞。
谢无恙的舌头越发卖力,绕圈刮蹭、用力啜饮,引来姐姐大腿内侧的痉挛,以及穴口不断收缩溢出的蜜汁,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下身早已失控。
金属贞操笼箍住阴茎,试图勃起却只能在幽窄空间内胀痛跳动,龟头被格栅挤压得青筋毕露,前液汩汩渗出,将笼内浸成一片黏腻沼泽。
前端小孔甚至挤出丝丝白浊,浸透内裤,凉意与热胀折磨着他。
谢知鸢低头俯视埋首腿间的弟弟,忽然捕捉到他裤裆的异动。
她喘息渐乱,笑声中夹杂嘲弄:“……无恙,你下面又硬成这样了?明明被锁得的,还在拼命流水……上课射了一趟,回家还这么饥渴?姐姐只是让你舔阴蒂,你就兴奋成这样?”
谢无恙羞愤欲死,舌尖更急切地卷弄那颗肉珠。谢知鸢的呼吸随之崩乱,双腿如藤蔓般夹紧弟弟的脑袋,指甲嵌入他的发丝。
“哈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姐姐快要到了……!”
高潮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而来。谢知鸢的纤细腰肢弓起,整个身子悬空,股间的蜜穴喷射出一股滚烫清亮的潮液,毫不留情地浇了弟弟满脸。
她的酮体因极致的欢愉而震颤,包裹在衬衫下的双乳随之摇晃,俏丽的脸蛋上绽放出醉人的绯红。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神经末梢都在轻颤,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片刻后,谢知鸢无力地跌回沙发,胸口起伏。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弟弟凌乱的黑发:“真乖……今晚姐姐一定好好疼你。不过现在嘛,先把这里清理干净。”
谢无恙的脸上还挂着姐姐的爱液,混合着咸湿与甘甜的气息钻入鼻腔。他顺从地低下头,灵活的舌尖重新探入。
软糯的媚肉在他的舔舐下瑟缩着,更多透明的蜜液从中涌出。
好浓郁的香味……姐姐的味道让人上瘾……
谢无恙暗暗想着,被束缚的下身又一次抬头,马眼不停地吐着清液。他贪婪地吮吸着穴口溢出的春水,舌头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浅浅戳刺。
“嗯……舒服……”谢知鸢发出满足的喟叹,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弟弟的脖颈。
舌尖划过充血的媚肉,引起她一阵轻颤,湿哒哒的爱液顺着股缝流下。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糟了!妈妈回来了。”谢知鸢一个激灵,慌忙推开弟弟,胡乱整理着裙摆。
谢无恙也被吓了一跳,两人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踉踉跄跄地冲进了谢知鸢的卧室,咔哒一声锁上门。
几乎是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温蘅站在客厅中央,敏目光扫过凌乱的茶几和沙发。她秀眉微蹙,抬高音量问道:
“知鸢?无恙?你们在家吗?”
“在呢!我在房间看书,无恙在他写作业。”谢知鸢倚着房门,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节奏,尽量让声线听起来平稳自然。
温蘅的视线在那片水渍上又停留了几秒,心中疑窦丛生,轻叹一声:“知道了,我去准备晚饭。知鸢,记得照看好弟弟。”
“好的——”姐弟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
直到母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谢无恙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靠在门板上,心有余悸地低声嗔怪:“姐,刚才太冒险了!万一被妈妈撞见我们在沙发上做那种事,我们就完了!”
谢知鸢却不以为意。
她缓步走向坐在床沿的弟弟,赤裸的腿心还在不住地淌水,在大腿内侧蜿蜒。
她俯下身,湿润的发丝拂过弟弟的脸颊,红唇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无恙,你知道吗?比起面对恐惧,拥抱快乐才更需要莫大的勇气呢。”
谢无恙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尤物姐姐,脑海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
被禁锢在笼中的柱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躁动,胀痛难耐地叫嚣着想要释放。
谢知鸢的指尖缓缓覆上谢无恙的裤裆。
隔着布料,她精准地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柱身,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摩挲。“乖弟弟,这么憋坏了?姐姐帮你解放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入裙底,指肚拨开湿滑的穴缝,抠挖着肿胀的阴蒂。
谢无恙被捏得浑身一颤,脊背如过电般弓起,膝盖发软差点跪下。
他喘息着瞪大眼睛,脸颊烧得通红:“姐……别……”
谢知鸢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一手加快揉捏的节奏,布料下的冠状沟被反复碾压,前端马眼已渗出湿痕。
“嘘,别动”
谢知鸢咯咯笑着扯开他的裤链,拽下内裤,掏出钥匙咔嗒解开金属笼。
那根年轻粗壮的阴茎如脱缰野马般弹跳而出,青筋盘虬的柱身直挺挺翘起,紫红龟头怒张,马眼汩汩吐着晶莹的前液,囊袋紧绷鼓胀。
她手握住龟头,细腻掌纹包裹住冠状沟,上下撸动起来。柱身在她指间滑动。
谢无恙腰杆猛抖,细长的腿不自觉抽搐,想要逃离这致命快感:“啊……姐,太……太刺激了……”
但他那小小的身体却本能往前顶,迎合着姐姐的撸管,睾丸收缩着向上提拉。
谢知鸢蹲下身,樱唇凑近,舌尖先在马眼上轻点,尝到咸腥的前液,随即一口含住整个龟头。
口腔温热湿滑,舌面卷着包皮内侧猛吮,牙齿轻刮冠状沟。
她一边深喉吞吐,一边腾出手继续扣挖自己的小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捅入穴道,搅动出水响,大量爱液顺着指节淌下,浸湿了大腿内侧。
她的阴蒂早已挺立如豆,敏感得一碰就颤,穴缝柔嫩多汁,每抠一下都喷出热烫的蜜浆。
“唔嗯……哈啊……”谢无恙喉间溢出破碎呻吟,身体如触电般痉挛,细胳膊乱挥想推开姐姐的脑袋,却被她双手扣住臀瓣固定。
整根阴茎被她彻底吞没,喉咙紧箍柱身蠕动吮吸,他那可爱瘦小的身躯抽搐,腿根肌肉绷紧,囊袋拍打着她的下巴。
柱身猛胀,马眼大开,滚烫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股股浓稠白浊直灌姐姐喉管,爆口般溢出嘴角,拉出银丝。
谢知鸢喉头滚动,咕咚吞咽下一部分,剩余的精华被她优雅吐出,粘稠热烫,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淡淡苦涩,咸中带腥,黏在舌苔上久久不散。
她将满溢的精液吐在床头纸巾上,摊开成一滩乳白水洼,欣赏着弟弟失神的模样:“射这么多……弟弟的种子好浓,好烫……姐姐都喝饱了。”
不等他缓神,她一把推倒谢无恙仰躺在床上,跨坐而上,两人四目相对,气息交织。
谢知鸢俯身含住弟弟的囊袋,舌头舔舐睾丸褶皱,同时引导他的头埋入自己腿心。
“来,轮到你了……互相伺候,让姐姐也去一次……”
谢无恙喘着气点头,脸埋进姐姐湿热的穴缝,舌尖直奔挺立阴蒂狂舔,双手掰开柔嫩媚肉,舌头钻入多水的穴道搅动。
客厅传来温蘅的声音:“知鸢,无恙,你们在干嘛?作业写完了吗?知鸢,帮弟弟看看数学题,他最近成绩那么优秀,可别掉以轻心啊!”
谢知鸢含糊不清地闷哼一声,喉间还残留精液余味,勉强抬起头回应:“嗯……妈,我们……哈啊……在复习呢!无恙的成绩……咕……确实进步很大,我这就教他……”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缩小穴,夹紧弟弟的舌头,阴蒂磨蹭他的鼻尖,爱液喷溅了他一脸。
谢无恙呜呜低鸣,舌头被迫深陷姐姐的蜜穴,感受那柔嫩壁肉层层绞紧,大量淫水灌入口腔,咸甜黏腻。
他含糊附和:“妈……嗯……作业……好难……姐在帮我……啊……”
身体却诚实地挺腰,舌尖卷着姐姐的G点猛戳,柱身虽刚射过仍半硬翘起,跳动着渴求更多。
温蘅在厨房里一边切菜一边闲聊:“那就好,你们姐弟俩真争气。无恙上次模考年级前十,继续努力!”
“知道了……妈……”谢知鸢含糊回应,她低下头,樱唇重新包裹住谢无恙那根半软却迅速复苏的年轻柱身,舌尖直奔龟头,卷着冠状沟猛吮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残精。
咸涩中带着淡淡苦甜,黏稠热烫,她咕啾咕啾吞咽,舌面刮过敏感尿道口。
同时,她扭动腰肢,将湿淋淋的腿心压向弟弟的脸,穴缝柔嫩多汁,淫液汩汩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他鼻尖。
谢无恙浑身筛糠般颤抖,细瘦的身躯在床上蜷缩成虾米状,双手掐住姐姐的臀肉,舌头如疯狗般钻入她穴道深处,狂戳G点搅动壁肉褶皱。
“姐……哈啊……太深了……”
他呜咽着,身体抽搐不止,柱身却本能向上顶撞姐姐的口腔,囊袋拍打她下巴,睾丸紧缩着蓄势待发。
客厅再次传来温蘅喊道:“知鸢!无恙!吃饭了!快出来!”
谢无恙勉强想抬起头回应,嘴巴却被姐姐湿淋淋的穴缝压住,淫液灌入口腔,“呜呜……妈……我们……”
谢知鸢则浪喘着低头,声音断断续续着:“哈啊……别停……我快要去了……你再用力舔……高潮了我们再去吃饭……乖,用力吸我的阴蒂……!”
谢知鸢加速吞吐柱身,牙齿轻刮包皮内侧,喉咙紧箍龟头蠕动吮吸;谢无恙则报复般咬住姐姐阴蒂拉扯,舌尖卷着穴口喷涌的蜜浆狂吞。
“知鸢?无恙?饭好了!第三遍了,还不出来?”温蘅的声音渐近,脚步声叩叩逼近卧室门。
“马上……妈……我们……嗯啊……”谢知鸢勉强应答,声音浪荡得不成调子。
她一口含住整根柱身深喉到底,鼻尖抵着弟弟囊袋猛吸;谢无恙舌头如活塞捅刺她多水的穴缝,双手掐紧大腿内侧逼她喷更多。
“快……快出来吃饭!”温蘅第四次吼道,这次脚步停在门前,钥匙叮当转动。
“糟糕!”谢知鸢瞳孔骤缩,从弟弟胯下抬起头,拉丝的精液挂在唇角。她一把推倒谢无恙,两人翻滚下床,踉跄冲向课桌椅。
谢无恙扑通坐上椅子,抓起床头作业本假装抄题,细腿夹紧却掩不住裆部隆起;
谢知鸢迅速拉裙遮住腿心,坐到他身边,左手看似指着书页,实则钻入桌下握住那根胀痛柱身,五指紧箍冠状沟和马眼,阻断射精冲动。
右手扶着他的肩,假装讲解:“无恙,这道题……”
门咔嗒推开,温蘅走入,目光扫过两人略显潮红的脸庞和凌乱衣领,但见弟弟笔耕不辍,姐姐耐心辅导。
“叫你们没听到吗?。无恙,最后一题做完就去吃饭,别耽误休息。”
“好……妈,最后一题……”谢无恙喘息着点头,笔尖在纸上乱戳,身体却因姐姐手上的撸动而细微痉挛,马眼前液被堵得鼓胀欲裂。
温蘅又看了姐弟一眼:“知鸢,带着你弟弟出来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门关上前,她顿了顿:“对了,晚上早点睡。”
“知道了,妈……”姐弟异声应和。
门砰的一声关上,温蘅脚步远去。谢知鸢的手松开,抽出手指:“射吧,无恙……憋不住了吧?”
谢无恙如蒙大赦,腰杆猛挺,柱身在空气中剧颤,马眼大开喷射出最后浓稠白浊,一股股热烫精浆弧线溅射在地板上,囊袋抽搐着榨干最后一滴。
射完后,他的身体瘫软在椅上,腿根颤抖,脸埋进臂弯喘息。
谢知鸢也挪开挡腿的椅子,裙底水流如注,穴缝一张一合淌出晶莹蜜汁,浸湿椅面和大腿内侧。
她靠在桌边,阴蒂犹自跳动,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望着弟弟:“嗯……射干净了……无恙的精液,好多啊……”
第5章 夜半偷入龟头磨穴(H)
谢知鸢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投下斑驳的橘光,映照着凌乱的床铺。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与情欲的湿润麝香,床单上已洇开几片深色水渍。
她靠坐在床头,雪白的双腿大张成M形,牛仔短裙早被卷到腰际,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穴缝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晶莹爱液顺着股沟蜿蜒淌下,浸湿了大腿内侧的嫩肉。
“哈啊……无恙……”她低声呢喃着弟弟的名字,右手握着一根粗长的假鸡巴,那硅胶表面布满一圈圈凸起的珠子,每颗都圆润饱满,颗粒感十足。
她先用龟头状前端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缓缓摩擦,珠子刮过敏感的肉珠,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般的刺痒,阴蒂充血挺立,如红豆般颤动。
谢知鸢咬紧下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放白天那些禁忌纠缠,弟弟跪舔她穴缝的虔诚模样、贞操笼锁住他胀痛柱身时的委屈流水,还有解开笼子后,那根年轻粗壮的真鸡巴在她嘴里猛跳喷射的滚烫浓精,咸腥黏稠的滋味至今萦绕舌尖……
“呼……我们……只是相互缓解性欲而已……”她喘息着自我安慰,左手撩开乳房,露出E杯巨乳的雪白。
“又没有真的做爱……他的鸡巴一次都没插进来过……只是嘴巴、手……这样没问题的吧?我们是姐弟,最亲的人……互相帮助、疼爱……应该……没事……”
话音未落,她再也忍不住,对准早已泛滥的多水穴口,将假鸡巴缓缓推进。
“啊……!”第一圈珠子挤开柔嫩穴肉,谢知鸢的身体猛颤,腰肢本能弓起。
假鸡巴比弟弟的尺寸更粗长,每深入一分,珠子就规律刮蹭内壁褶皱,顶撞敏感G点,穴口被撑成O形,淫水咕啾咕啾溢出根部,拉出银丝滴落床单。
她开始缓慢抽插,左手揉捏硬挺乳头,拇指捻转乳晕,乳尖被拧得红肿,痛快交织的刺激让她穴内猛缩,裹紧入侵者。
“可是……好想要真的……”眼神渐迷离,抽插节奏加快,珠子啪啪撞击穴底,发出湿滑肉响,“想要无恙的鸡巴……那根热热跳动的、青筋盘虬的真柱身……插进来……顶到最深……”
兴奋如潮,她从床头柜抓出小小金属夹子套装,第一次试用。
呼吸急促,她先夹住左乳头——“嘶——!”尖锐刺痛炸开,乳头被牙齿死咬,持续压迫的胀痛迅速化作诡异快感。
接着右乳头,双乳同时受虐,她全身一抖,穴肉痉挛绞紧假鸡巴。crazyhome2000.com
“啊……好痛……又好爽……”眼角泪花闪烁,她却不摘,反而颤抖着把最后一个夹子对准肿胀阴蒂。
夹子咬合刹那——“啊啊啊!!!”
尖叫险些出口,她死捂嘴,阴蒂遭蹂躏,如电流贯穿全身,神经疯狂跳动。大腿内侧痉挛不止,穴内淫水失禁般喷溅,浇湿假鸡巴和手背。
“太……太烈了……阴蒂……要爆了……哈啊……”她哭喘着,却加速抽插,珠子狂刮G点顶子宫口,阴蒂锐痛与穴壁快感三重奏,幻想如火燎,弟弟真鸡巴内射,粗硬龟头破开子宫,喷满滚烫浓精,灌大姐姐肚子……
“无恙……弟弟……射进来……把姐姐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啊啊啊!!!”禁忌幻想崩堤,她身体绷直如弓,腰高抬离床,双腿抖筛。
阴蒂乳头夹痛、珠子刮蹭、内射妄想叠加,前所未有高潮爆发。
“要去了……被弟弟内射了……啊啊啊!!!”透明潮液猛喷,浇假鸡巴手背,穴肉死绞珠子,阴蒂在夹中狂跳,乳头肿胀欲裂。
高潮绵长,她瘫软喘息,胸脯剧伏,脸潮红泪痕斑斑。
假鸡巴犹插穴内颤动,她抚摸夹住阴蒂,迷离低喃:“……以后……或许真能……让无恙……在姐姐里面……射满……”
与此同时,谢无恙的房间里,灯光早已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一片清冷。
少年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裤裆处却高高隆起,被紧紧锁住的阴茎在金属贞操笼里疯狂躁动。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天与谢知鸢纠缠的画面。
姐姐湿热柔软的小穴压在他脸上的触感、那源源不断喷溅而出的甜腻淫液、还有姐姐樱唇包裹住他整根肉棒时,那温热湿滑的喉咙蠕动……一切都那么清晰。
“姐……哈啊……”谢无恙低声喘息着,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让被囚禁的鸡巴在狭窄的笼子里获得更多摩擦。
可金属栅栏勒住肿胀的柱身和龟头,无论他怎么顶弄,都只能让前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却始终无法真正勃起到最硬的状态,更别提射精了。
那种被锁住的憋闷感,让他几乎发狂。
“姐姐的小穴……好软,好热……我舔得她一直流水……要是……要是能真的插进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无恙的脸烧得通红。
他摇头,想要把这个极度违逆的想法甩掉。
“不行!她是姐姐啊……是我亲姐姐……我们怎么能做那种事……”
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燥热。鸡巴在笼子里跳动着,龟头被格栅挤压得又红又肿,前液已经把内裤浸得一片狼藉。
越是压抑,那股想要把姐姐压在身下、把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滑穴缝深处、一直顶到子宫口疯狂抽插的欲望就越强烈。
“如果能插进去……姐姐里面一定特别紧……特别舒服……”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被姐姐的穴肉包裹着……射在里面……把姐姐灌满……”
欲望如野火般燃烧,却被冰冷的贞操笼无情压制。这种只能看、只能舔、只能被姐姐玩弄,却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的折磨,让他痛苦又兴奋。
“姐……帮我解开吧……我真的好难受……”他喃喃自语。
可一想到自己开口求姐姐,她一定会用那种戏谑又带着怜爱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笑着嘲讽:“哎呀,我们的无恙又忍不住了?被锁着还这么饥渴?”
那种羞耻感让他犹豫不决。
但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谢无恙咬咬牙,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悄悄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安静,母亲的房间早已熄灯。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向姐姐的卧室。
转动门把手,门没锁。
他推开一条缝,钻了进去。
房间里残留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谢知鸢已经睡着了,她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间,上半身几乎赤裸,两个乳头还隐约可见被夹过的红痕,粉嫩的阴蒂似乎也微微肿胀着。
床单上有一大片明显的水渍,空气中混杂着姐姐高潮后留下的甜腻味道,还有那根沾满淫液、带着珠子的假鸡巴,就随意丢在枕边。
谢无恙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站在床边,目光盯着谢知鸢微微敞开的腿心。那粉嫩湿润的穴缝即使在睡梦中也张合着,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谢无恙的心跳如擂鼓般狂响,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拉开谢知鸢的床头柜抽屉,抽屉里有一堆让他血脉偾张的性欲用品——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粉色的跳蛋、金属乳夹、小巧的阴蒂夹、几瓶黏稠润滑液……凌乱地散落在抽屉里。
谢无恙呼吸一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平时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慰的画面——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用命令语气让他跪下舔穴的姐姐,竟然私下里这么饥渴,拥有这么多玩具。
姐姐……原来……性欲这么强……
他喉咙发干,喉结滚动,给我戴上贞操笼,却自己偷偷用这些东西……不过,最好用的……还是我这个弟弟吧……
他颤抖着手在抽屉深处摸索,触到那把冰凉的银色钥匙。可当他转头看向床上的谢知鸢时。
姐姐侧躺着,薄被滑落到腰下,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谢无恙只觉得下身一痛,被囚禁的鸡巴在笼子里疯狂挣扎。
他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床,跪在姐姐双腿之间,颤抖着用钥匙打开贞操笼的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笼应声弹开,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粗硬滚烫,紫红龟头怒张发亮,马眼正不停地吐着晶莹的前液。
“姐……对不起……我只是……磨一下……不插进去……这样可以的吧……”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双手却已经扶着姐姐的大腿,将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湿滑的穴缝。
两人的私处刚一接触——
谢知鸢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穴口一张,柔嫩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住龟头前端。
谢无恙也浑身一抖,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用龟头在姐姐的穴缝上来回磨蹭,粗大的冠状沟刮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淫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浸湿了囊袋和两人的腿根。
“哈啊……”谢知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双腿微微分开,身体扭动着。
谢无恙把龟头对准姐姐的穴口,顶进去一点点——只让马眼被柔嫩的穴肉含住,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
“姐姐的小穴……好热……好湿……”他低声呢喃,腰部开始前后挺动,用龟头反复挑逗姐姐的阴蒂。
马眼一次次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珠,摩擦、碾压、画圈。
谢知鸢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龟头流到囊袋上。
呼吸越来越乱,装睡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
她其实早就醒了,从弟弟进门那一刻就醒了。
她故意装睡,就是想看看弟弟能做到哪一步——她心里其实渴望那根滚烫的真鸡巴真正捅进来,狠狠地操她、射满她。
谢无恙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俯下身,第一次含住了姐姐的乳头。
“唔……”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小时候吃妈妈的奶是温暖而安心的,而姐姐的乳头却是又甜又香。
他像着了魔一样用力吮吸,舌头卷着乳尖打转,牙齿啃咬,另一只手也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尖捻着乳尖拉扯。
“啊……”谢知鸢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一颤,高潮来临。
她咬住嘴唇,穴口收缩,一股热烫的淫水喷溅在弟弟的龟头上,双腿夹得更紧了些。
谢无恙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疯狂地用龟头在姐姐穴缝上抽插摩擦,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最后腰杆一挺——
“姐……!我要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谢知鸢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白浊的液体沿着粉嫩的阴唇流淌;第二股射在阴蒂和阴唇上,还有几股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
射完之后,谢无恙浑身发软,慌乱地用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赶紧把钥匙放回抽屉,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连门都忘了关严。
房间门关上,谢知鸢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满足又宠溺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抚上小腹,将弟弟射出的浓精一点点抹开,感受着那滚烫黏稠的触感,然后引导着那些黏稠的白浊,顺着穴缝缓缓推入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里。
“无恙的精液……好烫……好多……”她低声呢喃着,两根手指深深插进穴内,搅动着把外面的精液尽可能多地送进子宫方向,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
“射进姐姐里面了……虽然只是外面……但也……好棒……”
她闭上眼,继续缓慢地抽插手指,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与更深的渴望,另一只手揉捏着被弟弟吮吸过的乳头,穴内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
第6章 家长会上的桌下撸管(H)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粉笔灰味,混合着青春少年特有的躁动荷尔蒙气息。
今天是本学期期考试试后的检讨会,阳光斜斜地洒在课桌上,谢无恙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桌面,神情一如既往地安静乖巧。
少年生得清秀精致,皮肤白皙如瓷,五官柔和干净,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保护的纯真正太感。
即便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也掩盖不住那份纤弱又惹人怜爱的气质。
“无恙,你妈今天来吗?”坐在旁边的男同学李泽宇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挂着猥琐又兴奋的笑,手肘撞了撞谢无恙。
谢无恙微微点头:“应该吧……她会尽量早点过来。”
李泽宇嘿嘿一笑,贼眉鼠眼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老师不在,才凑得更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哎,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看了一部超色的AV……女主角演的是个年轻女教师,穿着紧身包臀裙和高跟鞋,在办公室里被学生按在讲台上操……啧啧,那身材,那叫一个骚啊!胸大腰细屁股翘,还会浪叫……我看得那叫一个硬,差点没忍住撸了一发。”
谢无恙脸颊微红,耳根染上一层薄粉。
他表面上还是那副乖巧的样子,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姐姐谢知鸢昨晚的画面——那具被自己龟头蹭得高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粉嫩穴口被自己射满精液的淫靡模样。
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你别老看这些东西。”谢无恙小声说道。
李泽宇却更来劲了,一脸坏笑地打量着他:“哈哈,你小子别装纯啊。说真的,你要是去拍AV,演那种被女老师逆推的乖学生,绝对火!那画面,啧啧,想想都刺激。”
谢无恙尴尬地笑了笑,他其实长得确实很好看——柔软的黑发、干净的眉眼、微微红润的脸颊,配上优异的成绩,在女生圈子里人气一直很高。
只是他自己从来不自知,心思也没放在这上面。
随着时间推移,教室里陆陆续续有家长到来。有的西装革履,神色匆匆;有的打扮朴素,满脸关切。
各自找到自家孩子的位置坐下,原本喧闹的教室逐渐安静下来。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开始整理资料,准备发言。
李泽宇的家长也到了,他拍了拍谢无恙的肩膀:“我先过去了,回头聊!”
谢无恙独自坐在位置上,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成绩单——班级第一,年级前十。鲜红的分数格外醒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家长来得越来越多,教室里渐渐坐满了人,唯独他旁边的位置还空着。
就在他开始不安地搓着衣角,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哒、哒、哒……”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紧接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小皮衣,拉链半开,里面是低领的白色吊带,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臀部,裙摆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白得晃眼。
长发微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又带着一点野性,红唇微扬,整个人既性感又透着一种不良少女的张狂美艳。
全班男生的目光几乎同时被吸引过去。
“卧槽……这是谁啊?新来的老师?”
“太辣了吧……这身材,这脸……简直尤物啊!”
“这谁家长啊?羡慕死了……”
谢知鸢目光流转,视线扫过教室,最后精准地锁定在弟弟身上。看到他那张乖巧的小脸,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又宠溺的笑。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谢无恙旁边,毫不避讳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了下来。
修长的双腿交叠,短裙下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大腿光洁细腻的肌肤。
“无恙,等急了吧?”
“妈今天临时有个重要会议走不开,就我来了。”
谢无恙瞪大眼睛,看着身边气场全开的姐姐,脸爆红,连脖子都红了:“姐……怎么是你……?”
谢知鸢伸出手,捏了捏他软嫩的脸颊,当着全班的面:“怎么,不欢迎姐姐来给你开检讨会?还是说……怕姐姐知道你成绩太好,奖励你的时候太狠?”
她最后半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得近的两人能听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无恙敏感的耳廓上。
周围男生投来的目光几乎能烧起来——那位平日里高冷正太的学霸,竟然有这么一个又美又辣又性感的姐姐?!
而且看这互动,两人关系好得让人嫉妒。
谢知鸢完全不在意旁人灼热的目光,她微微侧身,胸前的饱满在吊带下晃动,凑近弟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
“班级第一?真乖……晚上回家,姐姐好好‘奖励’你。”
谢无恙的身体僵硬,下身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那根被姐姐“调教”惯了的鸡巴似乎在隐隐跳动。
他低着头,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检讨会正式开始,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开始讲话。
谢知鸢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似认真听着,实则修长的手指悄悄伸到了桌子底下,在弟弟大腿上画圈。
隔着校服布料,那指尖的动作时轻时重,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谢无恙同学这次成绩非常优异,班级第一,年级前十……”班主任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每夸一句,谢知鸢的手指就往上挪一分,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两腿之间。
谢无恙坐在姐姐身边,表面乖巧地低着头听着老师表扬,既要忍受姐姐在桌底下的“惩罚”,又要强装镇定,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弟弟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却已悄无声息地从包里摸出了那把熟悉的小钥匙。
修长灵活的手指如游鱼般滑入弟弟的校服裤间,利索地拉开拉链,拨开内裤边缘,伴随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精准地解开了那道禁锢他一夜的贞操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被囚禁了一整夜的肉棒弹跳而出,摆脱了束缚的柱身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早已湿润一片,马眼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前液。
“嘶……”谢无恙的身体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他咬住下唇,双手在桌下抓着裤子的布料,拼命维持着那副乖巧听话的好学生表情,额头上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谢知鸢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一边看似认真地点头听着老师的讲话,一边用那只温暖细腻的手掌握住了弟弟怒张的肉棒。
她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掌心的纹路包裹着粗糙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恶意地刮过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和马眼,将不断渗出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昨天晚上……”她侧过头,只有谢无恙能够听见,“我其实早就醒了哦。感觉到了你偷偷爬上床,用那根硬鸡巴,在我穴缝上磨来磨去……还敢射了我一穴缝、一小腹……嗯?是不是特别爽?”
谢无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呼吸急促得快要喘不上气。他没想到谢知鸢真的醒着!
那昨晚的一幕幕羞耻画面此刻在脑海中无限放大,与现实中谢知鸢的手法重叠,那种被看穿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炸开。
“姐………这里是教室……”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哀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主动迎合着谢知鸢的手掌撸弄。
“乖,忍着点。”谢知鸢的手速加快了几分,五指收紧,包裹着柱身反复撸动,掌心被前液弄得湿滑一片。
她凑近谢无恙滚烫的耳廓,轻声继续说道:“快射的时候告诉我……要是现在射在裤子上,可就丢人了。”
谢无恙被撸得腰杆发软,双腿在桌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悬崖边缘,马眼不断张合,一股股热流在尿道口蓄势待发,随时可能喷发。
那种随时可能被周围人发现的紧张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好不容易熬到检讨会结束,家长们纷纷起身,带着孩子陆陆续续离开教室。
谢知鸢不动声色地拉起弟弟的手,趁乱将他带到了教室后排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她转过身,背对着可能路过的行人,面对着谢无恙,迅速把手伸进弟弟的裤子里,将那根早已青筋毕露、憋得发紫的肉棒重新掏了出来。
紧接着,她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滚烫的龟头直接夹在了自己大腿根部之间。
谢知鸢今天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湿,透出肉色。
她故意用湿热的穴心隔着内裤,紧紧地包裹住弟弟的龟头,前后缓慢地磨动起来。
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与湿滑的蕾丝布料交织,给龟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
“昨天晚上……你就是这样,对不对?”她在弟弟耳边吐气如兰。
“用龟头磨我的穴缝……还含着我的阴蒂……现在,我也这样磨你……舒服吗?”
龟头被谢知鸢湿热的大腿肉和湿透的内裤穴心反复摩擦、挤压,那种被层层包裹却又无法完全插入的折磨让谢无恙崩溃。
理智的防线决堤,他双手抱住谢知鸢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埋在谢知鸢香喷喷的肩头,低声呜咽着:
“姐……好舒服……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泽宇被家长带着从旁边的过道走过。
他一眼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谢无恙和他那漂亮的姐姐,笑着挥手大声道别:
“无恙!今天你姐来开会啊?哇,你姐姐好漂亮啊!下次见啦——”
谢无恙正好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唔嗯——!”他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股喷射而出。
全部射在了谢知鸢大腿根部和湿透的蕾丝内裤上,浓浊的白浊顺着蕾丝网眼渗入,有些甚至直接渗进了那湿热的穴缝深处,与谢知鸢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咬住谢知鸢的肩膀,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谢知鸢用身体完美地挡住了所有可能窥探的视线。
她脸上带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回头对李泽宇点头:“嗯,他成绩很好,我替妈妈来的。拜拜。”
李泽宇的目光几乎黏在谢知鸢火辣的身材上,完全没注意到弟弟那异常的颤抖和两人裙底之下正在发生的动作。
他又贪婪地多看了几眼,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家长离开了教室。
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学生,谢知鸢才缓缓低下头。
她看着怀里像只受惊小动物般瘫软的弟弟,伸手抚摸着他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廓:
“射了这么多……把我的内裤都弄脏了………”她凑近嗅了嗅,眼神迷离,“晚上回家,我再好好‘奖励’你。”
谢无恙喘息着抬起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羞耻:“姐……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该偷偷去你房间……我真的忍不住……”
谢知鸢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软嫩的脸颊:“知道错就好。不过,光道歉可不够,现在,跟姐姐走。”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弟弟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带着他快步走出教学楼,径直绕到教学楼后面那个鲜少有人经过的男生厕所。
这时候大部分学生和家长已经离开,走廊空荡荡的,厕所里更是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滴水声。
谢知鸢一把将弟弟推进最里面的一间隔间,迅速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暧昧的紧张感,空气中弥漫两人身上散发的情欲气息。
“姐……这里是男生厕所……万一有人进来……”谢无恙紧张地背靠着门板,小声说道,心脏怦怦直跳。
“怕什么?”谢知鸢转身逼近,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兴味,“姐姐要在这里奖励你,也顺便惩罚你昨天晚上干的好事。”
她将弟弟按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动作利落地拉下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
那根刚刚射过不久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处于半软状态,但依然显得粗壮,柱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体液,散发着热气。
谢知鸢站在弟弟面前,微微分开双腿,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今天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弟弟的精液浸得湿透一片,黏腻的白色浊液甚至顺着布料往下淌。
她直接跨坐在弟弟大腿上,用那片沾满精液的湿热腿心,隔着内裤紧紧贴上了弟弟敏感的龟头。
“啊……!”谢无恙浑身一颤,后脑勺抵在马桶水箱上。
龟头刚被姐姐温暖湿滑的穴心隔着布料一蹭,强烈的刺激感传遍全身——姐姐腿心处全是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又热又黏,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上头,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谢知鸢双手按住弟弟的肩膀,不让他乱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前后扭动腰肢。
她利用臀部的肌肉控制着节奏,让自己湿透的内裤穴缝不断磨蹭弟弟的龟头。
布料上沾着的浓精被磨得四处涂抹。
“昨天晚上……你就是这样蹭姐姐的,对不对?”她喘息着低声说,吐气如兰喷洒在弟弟脸上,“现在轮到姐姐蹭你了……这是对你考班级第一的奖励……也是对你昨晚偷偷欺负姐姐的惩罚……”
谢无恙敏感得厉害,刚射过不久的龟头被这样反复磨蹭,那种快感与痛楚交织,让他难耐地抬起头,本能地想去亲谢知鸢的嘴唇,寻求更多的慰藉。
谢知鸢却早有预料,一只手按住了他的额头,推开:“不行。我们只是姐弟……相互缓解性欲而已,不是恋人。亲嘴这种事,太越界了……乖乖被姐姐磨就好了。”
谢无恙眼神迷离,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双手抱住谢知鸢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她腰间的软肉里,配合着向上挺动下身,让龟头更紧地顶进谢知鸢腿心那片湿热凹陷处。
随着谢知鸢的扭腰和自己的顶弄,龟头一次次被湿透的内裤和黏稠精液包裹摩擦,敏感的冠状沟被反复刺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哈啊……姐……太敏感了……好舒服……又要……”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
谢知鸢自己也沉浸在这种摩擦的快感里。
她穴口隔着内裤被弟弟的龟头反复顶撞,尤其是沾满精液的布料紧贴着自己的阴蒂,每一次磨蹭都让她浑身轻颤。
没过多久,她就抖着腿小小高潮了一次,更多的淫水混着弟弟的精液浸透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啊……又来了……”她咬唇低吟,腰肢却加速扭动,带着弟弟冲向顶峰。
谢无恙在姐姐又一次用力下压磨蹭时,他腰杆一挺,龟头被内裤紧紧包裹着,喷射出第二波浓稠白浊。
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内裤上,甚至渗进谢知鸢的穴缝里,与她的爱液融合在一起。
他射得整个人失神,眼睛迷茫地望着谢知鸢,身体软软地靠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谢知鸢低头看着被自己性折磨到眼神涣散的弟弟,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潮红的脸:
“真乖……这是姐姐给你的奖励。这么听话……以后还想要的话,就好好表现哦。”
她慢慢从弟弟身上起来,看着自己狼藉的内裤和弟弟沾满精液、软趴趴垂在腿间的肉棒。
第7章 蒙眼口交浴缸玩弄(H)
开完检讨会后,谢知鸢拉着弟弟的手,一路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回了家。
两人身上还残留着厕所隔间里那股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暧昧气味,校服下摆凌乱不堪,皮肤上隐约可见干涸的体液痕迹。
一进门,谢知鸢就迅速反锁了大门,回头冲谢无恙暧昧地笑了笑,眼波流转:“今天表现那么好,又在教室和厕所里那么乖……姐姐奖励你,一起洗澡吧。身上黏黏的,难受死了。”
谢无恙脸颊通红,乖乖地点了点头。两人直接走进浴室,连衣服都没在外面脱,一进门就开始急切地互相拉扯。
校服、衬衫、内衣、内裤一件件散落在浴室地板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很快便站在了花洒下。
热水哗啦啦地冲刷下来,温热的水流滑过谢知鸢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也冲刷着谢无恙年轻却已发育得粗壮结实的身体。
那根刚被解开贞操笼的阴茎在热水和期待的刺激下迅速抬头,紫红粗长,青筋盘虬,怒张着指向天花板。
谢知鸢从身后抱住弟弟,胸前柔软的乳房压在他结实的背上。
她伸手从洗漱台上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蒙住了谢无恙的眼睛,在他脑后打了个结,遮蔽了他的视线。
“乖,先别看。”
谢无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和谢知鸢温热的体温。
其他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他低声唤道:“姐……”
谢知鸢缓缓跪在他面前,热水顺着她的长发和赤裸的身体流淌而下。
她双手捧起弟弟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伸出脸颊蹭了蹭那灼热的柱身,感受着它蓬勃跳动的生命力,然后张开湿润红润的嘴唇,一口将那肥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谢无恙腰杆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姐姐湿漉漉的长发。
谢知鸢的舌头灵活如蛇,紧紧缠绕着龟头,舌尖反复刮过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同时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柱身上下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温柔却有力地揉捏着下方沉甸甸的睾丸,指尖时不时拉扯、按压那两颗囊袋。
“姐……好舒服……啊……”谢无恙低声呻吟着,黑暗中,姐姐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谢知鸢含得更深,喉咙深处收缩着,努力吞吐整根肉棒。她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继续揉搓着他的卵蛋,含糊不清地低低鼓励道:
“真乖……无恙的鸡巴好大,好烫……射给姐姐,全部射进姐姐嘴里……姐姐会吃干净的……乖弟弟,快点……”
在姐姐甜腻的夸赞和熟练的口技下,谢无恙很快就到了极限。
他腰部向前一挺,粗壮的阴茎在姐姐口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谢知鸢的喉咙。
谢知鸢喉头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咽下大部分滚烫的精华,剩余的则含在嘴里,感受着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
她抬头用蒙着弟弟眼睛的视角,满足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将每一滴都卷入口中,一滴不剩地全部吃掉。
“……好多,好浓……无恙今天射得好厉害,我好喜欢。”
她缓缓站起身,解开蒙在弟弟眼睛上的毛巾。谢无恙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向眼前赤裸的姐姐。
谢知鸢笑着把他按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面对面,私处紧紧贴在一起。
“还没够吧?姐姐也想要……”
她双手环住弟弟的脖子,腰肢开始前后扭动,用湿滑肿胀的穴缝紧紧夹住弟弟那根刚射过却迅速重新硬起的粗壮肉棒。
“哈啊……无恙……好硬……顶着姐姐这里……好舒服……”谢知鸢喘息着,加速磨蹭着动作,龟头一次次滑过穴口,甚至有几次差点顶开柔嫩的穴肉,龟头前端已经微微挤进去一点,却又被她巧妙地控制着滑出来。
谢无恙双手抱住谢知鸢纤细的腰肢,忍不住低头含住她一只晃动的丰满乳房,用力吮吸乳头,舌头卷着硬挺的乳尖又舔又咬,激起谢知鸢一阵阵轻颤。
“姐……里面好热……我想……”
“乖……再忍忍……我们只是…嗯啊……好深……龟头又顶进来了……”谢知鸢声音颤抖,却故意收紧腿心,激烈地前后摇摆,让龟头反复在穴口处冲撞、摩擦。
几次龟头都已经顶开穴口,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浅处,尝到了那销魂的紧致,又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她抬腰抽离。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无恙真棒……鸡巴好粗……顶得姐姐好痒……快点……再用力磨我……乖弟弟……我好爱你这样……”
谢知鸢不断夸赞鼓励着,腰肢扭动,阴蒂被粗壮的柱身反复碾压,穴口一次次被龟头侵犯却始终差最后一步。
就在两人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时候,玄关处忽然传来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熟悉的、略显疲惫的脚步声。
“知鸢?无恙?你们在家吗?”
温蘅略带倦意的声音穿透浴室的水汽,清晰地传了过来。
浴室里的两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谢知鸢以最快的速度关掉了还在滴水的花洒,伸手捂住弟弟的嘴巴,压低嗓音在他耳边急促地说:“别出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用平常的语气朝着门外喊道:“妈,我们在洗澡呢。今天检讨会开完了,一身都是汗,就想一起洗一下,省水嘛。”
温蘅的脚步声在浴室门前停留了一会儿,隔着门板,能听到她略显疲惫的叹息声。“哦……检讨会情况怎么样?老师有没有表扬无恙?”crazyhome2000.com
谢知鸢一边用手势示意弟弟噤声,一边故作轻松地回答:“挺好的,老师特意表扬他了呢。班级第一,年级前十,可给我们家争光了。我今天替你去的,老师什么都没察觉。”
“那就好,我就知道我家无恙最懂事了。”温蘅欣慰地说道,“我今天在公司加班太累了,客户临时改方案,折腾了一整天。我现在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们洗完记得把灯关了,别着凉。”
“知道了,妈,您先休息吧。”姐弟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异口同声回应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主卧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整个房子陷入了宁静。
浴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母亲已经完全入睡,谢无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真是吓死我了…”他喃喃自语,额头上沁出的不知是水珠还是冷汗。
谢知鸢也松了一口气,却忍不住撅起嘴,露出一丝不满和懊恼的神色。
她嗔怪地瞪了弟弟一眼,伸手拧了一下他半软的柱身:“都怪你,非要射那么多回,弄得我们一身都是,非得洗这么久不可。害得我刚到高潮就被吓得一哆嗦。”
她说着,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打扰我们的雅兴…”
谢知鸢站起身,将浴缸里已经变凉的水排掉,重新调试水温,放出新的热水。
蒸腾的雾气很快再次弥漫开来,她率先迈入浴缸,舒适地靠在光滑的缸壁上,朝弟弟勾了勾手指:“过来,陪姐姐再泡一会儿。”
谢无恙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跟着坐了进去。
浴缸不算宽敞,两个人挤在里面显得有些局促。
谢知鸢毫不客气地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温热的水流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拍打着两人的身体。
“姐姐还没玩够呢。”她俯下身,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弟弟胸前,一只手从水面下探过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根刚刚经历过两次释放、此刻正半软不硬躺在毛丛中的粗壮肉棒。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掌心的嫩肉包裹着柱身,拇指时不时恶劣地刮过顶端的马眼。另一只手则环住弟弟的脖颈,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
“无恙的乳头看起来好可爱。”她低声笑着,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胸口。
接着,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地舔上了他左侧的乳头,将那小小的凸起当成一颗美味的糖果般细细品尝,又舔又吸,偶尔还用牙齿啃咬,带来酥麻的刺痛感。
“嗯……姐……”谢无恙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微微发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浴缸边缘,水波随着姐姐头部的动作一圈圈向外扩散,拍打着浴缸壁。
谢知鸢变本加厉,一边用舌头逗弄他敏感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手下套弄的速度。
热水让一切变得更加顺滑,弟弟的肉棒在她掌心中迅速苏醒,再次展现出惊人的活力,一点点胀大、变硬,直至完全勃起,青筋毕露。
“刚才被妈妈打断了真可惜,姐姐还想看你射给我看呢。”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水光,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现在继续吧,乖无恙。再给姐姐射一次好不好?”
谢无恙仰起头,任由水珠从湿透的黑发上滑落,划过脸颊。
姐姐温热濡湿的舌头和灵巧的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他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份甜蜜的“酷刑”。
“姐……我好像……又要……”他喘息着预警,身体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姐姐手上的动作。
“那就射吧,全部射给我。”谢知鸢低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的手速骤然加快,五指收拢,紧紧箍住柱身快速撸动,同时用力吮吸他已经挺立的右边乳头,给予他最后一击。
谢无恙再也把持不住,腰肢向上一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水中喷涌而出,打在的掌心和大腿上,很快便消散在温热的水流中,不留一丝痕迹。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软地靠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谢知鸢满意地松开手,举起沾满白浊的右手,在热水里漫不经心地清洗着,然后转过身,咬了一口谢无恙的耳垂,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今晚还早得很呢,我还想再陪你玩一会儿。”她在弟弟耳边吹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毕竟,考第一的奖励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结束了呢?”
第8章 吃醋报复与强制潮吹(H)
教授那句干脆利落的“下课”如同一记清脆的警钟,将谢知鸢从昨夜那些黏腻滚烫的记忆中生生拽回现实。
她恍惚了半秒钟,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大学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而非家中那个氤氲着情欲的浴室。
笔记本摊开在膝上,上面只歪歪扭扭地记录了寥寥数行笔记,墨水已经在最后一个字迹处干涸许久。
周围的同学纷纷起身,椅子挪动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
谢知鸢慢慢地合上课本,将钢笔和笔记本胡乱塞进帆布包里。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包带,竟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昨夜的触感——弟弟那根灼热坚挺的柱身在她掌心脉动,自己被他硕大龟头顶开的穴口传来阵阵酥麻。
仅仅是回想,就足以让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热流,贴身的蕾丝内裤似乎都有些潮湿了。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强行压制下去。
背起书包,谢知鸢混在人群中走出教学楼。午后的太阳悬挂在天空,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
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今晚该怎样“奖励”无恙呢?
是继续用嘴让他释放,还是再来一次激烈的腿间摩擦,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将她撑得满满当当,仅仅几下就让她几乎溃不成军……
“好美味……”她在心里无声地喟叹了一句,脸颊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谢知鸢?”
她的脚步倏地顿住,疑惑地转过身去。
几步之外站着一个男生,身穿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握着手机,脸上带着惊喜的神色。
他身形挺拔,眉眼干净清爽,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你是……?”谢知鸢微微蹙眉,大脑飞速搜索着记忆库。
男生朝她走近了两步,露出温和的笑容:“高中同学啊,不记得了吗?我叫林远。咱们高三那年同班,你坐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我就在你后面。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经他这么一提,谢知鸢总算有了些许印象。高中时代确有这么一号人物,成绩平平,性格内敛,偶尔会厚着脸皮跟她借课堂笔记。
她礼貌地回以一笑:“原来是林远学长。真巧,你现在也在A大吗?”
“嗯,去年从别的学校转过来的。”林远略显拘谨地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流连,“说真的,你变化很大……比高中时期更好看了。”
两人便这般站在梧桐树荫下闲聊起来。话题从怀念高中老师开始,延伸到如今的专业课程,再到各自的宿舍生活和近期考试。
林远说话时总会不经意地偷瞄她几眼,那种明显带着好感的目光让谢知鸢感到些许烦躁。
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晚上该如何“处置”弟弟。
蓦地,她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梧桐树后,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慌忙往后退了半步,试图隐匿在更深的阴影里。
是谢无恙。
他背着单肩包,半个身子藏在粗壮的树干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
当与姐姐的视线相遇的刹那,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如同受惊的幼兽般转过身,拔腿就跑。
谢知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林远,我临时想起有点急事,得先走了。”她匆忙打断对方的话语,朝他歉意地点了点头,“下次有空再聊。”
不等林远做出反应,她已经提起裙摆,快步朝弟弟逃跑的方向追去。
“无恙!等等我!”
谢无恙跑得飞快,几乎是用小跑的姿态穿过校园,一路冲进附近的住宅小区,胡乱输入密码后一头扎进家里,“砰”地一声将自己的房门反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已是慌不择路。
谢知鸢不紧不慢地走到弟弟房门前,抬起手敲了两下。
“无恙?把门打开。”
里面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抑。
她又敲了几下,语气放得更柔了些:“我知道你在里面。为什么要躲着我?”
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愈发清晰的、压抑的呼吸声透过门板传出。
谢知鸢倚靠在冰冷的木门上,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刻意压低嗓音,用那种只有两人独处时才会使用的、充满暗示的语调轻声道:
“躲起来了就以为姐姐找不到你了?昨晚答应你的话还算数,今晚可是说好了要好好’奖励’你的哦。”
门内依旧死寂。
她轻笑一声,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今夜,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周旋。
直到走廊里那熟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谢无恙才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边,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空荡荡的,姐姐的身影早已不见。
他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却像走马灯一样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姐姐和一个陌生男生站在路边有说有笑,那男生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隐隐的企图。
那种眼神刺痛了他。
他忽然想起有一次情动时,自己忍不住想吻姐姐的嘴唇,却被她用手按住了额头。
那时的姐姐声音温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不行。我们只是姐弟……相互缓解性欲而已,不是恋人。亲嘴这种事,太越界了……乖乖被姐姐磨就好了。”
到头来,自己不过是个缓解性欲的工具。
以后姐姐的小穴会被真正的男朋友插进去,会被她的老公狠狠操,被别的男人射满……而自己,连吻她一下都不被允许。
谢无恙心里又酸又闷,像被一团湿棉花堵住了喉咙。他颓然坐回床边,把脸埋进手心,久久没有抬起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姐姐”发来的微信。
两人的聊天记录里,满屏都是姐姐之前发的各种挑逗:有时候是“今晚继续锁着你哦”,有时候是“今天射了几次?老实交代”,偶尔还会发一些模糊的腿部和胸部照片,撩拨得他面红耳赤。
而这一次,直接是一张图片。
点开大图,谢知鸢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牛仔短裙被高高掀到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两根手指拉开,露出粉嫩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
那粉嫩的肉瓣微微颤抖,穴缝里隐约能看到一点晶莹的水光,阴蒂也充血挺立着。
配文只有一句话,语气贱兮兮的:
“看清楚了吗?今晚继续奖励你。现在,过来。”
谢无恙的呼吸乱了节奏。
被锁在金属贞操笼里的鸡巴跳动了一下,拼命想要勃起,却只能在狭窄的金属空间里胀得生疼。前液已经开始渗出,把笼内弄得一片黏腻湿滑。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最终还是咬着牙把手机塞进口袋,慢慢站起身。
犹豫了好几秒,他还是挪动脚步,走出自己的房间,走到姐姐门前。
门没有锁,虚掩着。
他推开门,谢知鸢正坐在床沿,双腿交叠,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等他。看见他进来,她立刻扬起嘴角,语气轻快又带着一丝嘲弄:
“哟,终于肯出来了?刚才跑那么快,我还以为你要躲到明天呢。”
谢无恙耳根发热,低着头反驳:“我没有……我只是……不想打扰你和同学聊天。”
“没有吃醋?”谢知鸢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那你躲在树后面盯着我们看那么久做什么?嗯?”
“我没有吃醋!”他声音提高了一点,却显得更心虚,底气不足。
谢知鸢咯咯笑出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儿。”
谢无恙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刚在床边坐下,姐姐的手就已经精准地探向他的裤裆,隔着布料一把抓住那根被笼子锁住、却已经硬得发烫的命根。
“硬了。”她语气里满是得意,手指恶意地捏了捏笼子,“被姐姐发了张小穴的照片,就硬成这样?还说没有对你这个亲姐姐有欲望?”
谢无恙身体一僵,试图躲开,却被她抓得更紧。他咬着牙反击:“你不也是……你自己发那种照片给我,还不是因为你也色。”
“嗯,我是色鬼。”谢知鸢大方承认,手上却开始揉按笼子前端,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可我这个色鬼,现在只想被你服务。惩罚和奖励都还没结束呢。”
她松开手,向后靠在床头,慢慢分开双腿。
短裙下摆滑到腰间,她伸手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把那张刚刚发给他的、湿润张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弟弟眼前。
“过来。帮姐姐口。”她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刚才发照片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快点。”
谢无恙看着那处粉嫩湿滑的地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还是乖乖走到她对面,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板,他已经闻到了姐姐熟悉的、带着情欲的甜腻味道。
“别磨蹭。”谢知鸢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带,“用舌头,好好舔。”
谢无恙低低应了一声,埋进她的腿心。
温热的舌头触上阴唇的,谢知鸢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他已经为她口过很多次,越来越熟练,知道哪里最敏感。
舌尖先绕着阴蒂打转,吮吸,再顺着缝隙往下,探进不断收缩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搅动。
“对……就是那里……”谢知鸢喘息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用湿滑的小穴去蹭他的嘴巴和鼻尖,“再用力一点……舌头伸进去……哈啊……”
谢知鸢的一只手深深插进弟弟柔软的黑发里,指尖用力扣着他的头皮,指挥着他舔弄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将那挺立的乳尖捏得红肿充血。
弟弟的舌头在她的腿心间变得越来越灵活,每一次刮过内壁那些敏感细腻的褶皱,都让她的小腹发紧,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无恙……好会舔……姐姐要去了……”
她配合着疯狂扭动腰肢,把那张湿漉漉的穴口压向弟弟的脸。
爱液如泉涌般不断流出,沾湿了他的下巴和嘴唇,顺着脖颈滑落。
就在他用力吮住那颗肿胀阴蒂的一,谢知鸢全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头,穴肉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在他的舌面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却满足的娇吟。
可就在这时,谢无恙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来。
他像是故意报复一般,在她高潮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继续用舌尖快速刮弄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
与此同时,他伸出两根手指,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探了进去,用力抠挖着最深处的软肉,故意刺激那块敏感的G点。
“啊——!无恙……!停、停下……!”谢知鸢的声音变调,双手慌乱地推着他的头,试图拉开他,却根本推不开分毫。
那种强烈的快感被强行延长,高潮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在一起,穴肉疯狂绞紧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哈啊……太、太过分了……呜……”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在弟弟的折磨下一直在高潮中抽搐。
直到姐姐哭得差不多,谢无恙这才满足地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全是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姐姐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意。
谢知鸢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虚脱地躺在床上,又软又嗔,带着一丝怒意:
“你故意的……对不对?报复姐姐下午和同学说话?”
谢无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爱液,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算是默认。
谢知鸢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后,眼神立刻变得危险起来。
她翻身,一把将弟弟拉上床,反客为主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隔着裤子精准地按住那根被笼子锁住、却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用力揉了起来,动作毫不留情。
“既然你这么会报复,那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求饶啊。求姐姐轻一点。”
“我……我不求……”谢无恙咬着牙,嘴硬地把脸别到一边,身体却因为她的揉弄而不断发颤,喉结上下滚动。
谢知鸢轻哼一声,直接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把内裤连同家居裤一起往下拽。
金属贞操笼暴露在空气中,笼子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将金属格栅打湿。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从笼子的缝隙里探进去,精准地按住那敏感至极的龟头,用力刮擦着不断吐液的马眼。
“硬不起来吧?”她一边用手指恶意刺激,一边用言语折磨他,“被锁着,想硬也硬不起来,只能这样可怜巴巴地流水。无恙,你是不是很想被姐姐解开?”
“姐……别……太刺激了……”谢无恙的腰肢乱扭,双手抓着床单,始终不肯服软。
谢知鸢变本加厉,尖锐的指甲刮过冠状沟,另一只手则隔着笼子揉捏下方的囊袋,挤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求我啊。求姐姐把笼子打开,把你的鸡巴放出来。”她凑近他的耳边,“不然就这样一直锁着,让你今晚一滴都射不出来。”
谢无恙被刺激得眼眶发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种想射却被锁住的憋屈感让他几欲发狂。终于,他声音发哑地低低求饶:
“姐……求你……打开……我想……我想射……”
谢知鸢这才满意地笑了。
她从床头柜拿出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金属齿对准锁孔,一转——
“咔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笼子应声松开。
那根被禁锢已久的粗壮鸡巴弹跳出来,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正不断吐着黏稠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谢知鸢低头看着它:
“这才像话。”
谢知鸢跨坐在谢无恙的腰间,一只手扶着那根刚刚被释放、此刻正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穴缝,慢慢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被柔软湿热的阴唇缓缓含住,她开始前后缓慢地磨动。
那湿滑的穴口一次次吮吸着顶端,却始终像个坏心眼的妖精,不让它真正破关而入。
“哈啊……好烫……”她低声喘息,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
谢无恙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指尖陷入那细腻的肌肤里,终于把积压了一整天的憋屈和不安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姐……今天下午,我看到你和一个男生说话……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你以前不让我亲你,说我们只是互相缓解性欲,不是恋人……那我到底算什么?以后你要是交了男朋友,你的小穴就会被他插……被你真正的老公射满……我连吻你一下都不行……”
谢知鸢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明白过来。这小子是吃醋了,醋坛子打翻了。
她一边继续用那条湿漉漉的穴缝来回磨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一边低头安抚他,声音又软又带笑,透着股宠溺的媚意:
“吃醋了?傻弟弟,无恙很优秀啊……成绩那么好,长得又好看,最重要的是……鸡巴又大又听话。它特别听姐姐的话,能把姐姐的性欲缓解得干干净净。姐姐最喜欢它了……”
她一边说着动听的情话,一边故意把穴口压得更紧,让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刮过自己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入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令人战栗的快感。
谢无恙呼吸越来越乱,那紫红的马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白浊的前液,顺着粗壮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谢知鸢的腿根处。
“姐……我要射了……”他声音嘶哑,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
“不行。”谢知鸢立刻收紧腿心,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他的腰,阻止他继续挺腰,“等姐姐说完。我喜欢我们一起高潮……你得忍着。”
她其实很喜欢看弟弟被性折磨时那种难受又隐忍的表情,那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会让她格外兴奋,控制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谢无恙咬着牙强忍,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问出了那个最让他在意的问题:
“那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就只是一个用来缓解性欲的工具?”
谢知鸢愣了一下,嘴张了张,却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穴缝把龟头裹得更紧,那种即将失控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
谢无恙见她不回答,心里更急,那种被忽视的恐慌感混合着强烈的性欲,让他快要发疯。
鸡巴已经压抑到极限,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一点点溢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谢知鸢看着他那副难受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自己的兴奋也迅速攀升,穴肉一阵阵收缩,眼看就要到了。
她又一次把穴口对准龟头用力下压,想要继续这种折磨般的磨蹭时——
谢无恙突然爆发了。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双手扣住姐姐纤细的腰,腰肢向上一顶,像是要把这一天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因为两人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粗壮的鸡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伴随着“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整根狠狠地捅进了那条紧致湿热的小穴,直直顶到最深处,甚至顶到了那娇嫩的宫口。
“唉?!”
谢知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弟弟的鸡巴……插进来了。
真正地、完全地,没有任何阻隔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谢无恙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扶着姐姐的腰,发了狠似的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她的身体里,同时低声呜咽着:
“射了……姐姐……我射了……唔……!”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如同火山爆发般全部灌进谢知鸢的子宫深处。
这是谢无恙射得最爽、最淋漓尽致的一次。
被姐姐那又热又紧、仿佛量身定制般的小穴包裹着,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挤压吮吸他的性器。
他双手用力抱紧她温软的身体,把脸深深埋进她柔软丰满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人迷乱的体香:
“姐……里面好紧……吸死我了……我要射了………”
腰肢不受控制地本能向上顶送,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她的身体里。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深处剧烈地跳动着,把积压了太久、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保留地狠狠注射进姐姐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无恙……!好深……射进来了……哈啊……!”
谢知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弄得整个人发软,嘴里溢出破碎的娇吟。
身体还在一下下不受控制地抽动,穴肉仍在本能地无意识收缩,把那些滚烫黏稠的精液往更深处、更温暖的地方送。
“好多……好烫……胀死我了……呜呜……”她带着哭腔呢喃着,小腹里满是高温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得到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感。
两人就这样紧紧交叠着抱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狂跳,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过了许久,谢知鸢才撑着弟弟结实的胸膛,手臂有些发颤,一点点从他身上爬起来。
随着身体的分离,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硕大的鸡巴从湿滑泥泞的小穴里缓缓滑出。
“嗯……”谢知鸢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身体因为空虚而微微颤抖。
紧接着,失去了堵塞的大量白浊精液立刻如决堤般,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床单上,积成了一滩刺眼的浑浊水渍。
谢知鸢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不断往外溢出的、属于弟弟的精液,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的空白。
她刚刚……被亲弟弟真正地、毫无保留地插进去了。
还被他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内射了。
射了好多……全都在自己身体里,甚至填满了子宫。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无意识按了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感受着里面那些属于弟弟的、滚烫且还在流动的液体。
脸上既有高潮后未褪的艳丽潮红,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与震惊。
“全在里面了……”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咔哒。”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是熟悉的、略显疲惫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温蘅回来了。
谢知鸢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现实像一盆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将所有的旖旎与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第9章 以后不许内射
温蘅推开家门,玄关那盏暖黄的灯还亮着,似是孩子们特意为她留的。
她换好拖鞋,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沙发上——两个书包并排放着,一个是知鸢的帆布包,一个是无恙的单肩包,拉链都没拉好,看得出主人回家有多匆忙。
孩子们都回来了。
她站在客厅里侧耳听了听,卧室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今天加班实在太累了,连续改了四个小时的方案,她现在只想快点洗漱睡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温蘅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后,整栋房子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过了没多久,谢知鸢的房门被打开。
谢无恙光着下身,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姐姐连推带赶地送到门口。他的衣领被揪得皱巴巴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此刻的慌乱。
“出去。”谢知鸢眼睛盯着门框边缘,根本不敢看他。
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带起的气流拍在他脸上。
房间里只剩下谢知鸢一个人。
她慢慢滑坐到床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
腿间还在往外渗着温热黏稠的液体,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痕迹。
刚刚……被无恙插进去了。
还被他射在最里面。
她曾经无数次在自慰的候幻想过这一幕,幻想弟弟那根粗硬的鸡巴彻底撑开自己紧致的穴肉,幻想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可真正发生的候,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快感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一起,勒得她喘不过气。
会怀孕的。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穴口。那里还微微肿着,两片阴唇被操得有些外翻,稍微一碰就有更多白浊被挤出来,沾满了她的指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着刚才被内射那种又涨又热、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小腹深处甚至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怀念那根填满它的东西。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挤出更多精液,湿了大腿根。
矛盾。
恐惧。
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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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乱伦。
不行……
谢知鸢站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冲进浴室。
她打开花洒,调到最热的水温,滚烫的水流打在皮肤上,烫出一片片红痕,她却顾不得疼,直接对着自己的下身冲洗。
热水冲走了表面的精液,却冲不掉已经进到深处、甚至可能已经抵达子宫的那些。
她咬着牙,把两根手指探进还在收缩的穴里,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挖出来。
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白浊,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流进地漏,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姐……”谢无恙的声音隔着门板,低低的,“我……我错了。我不该突然……对不起。”
谢知鸢继续用手指清理自己,动作越来越用力。
“姐,你开门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额头抵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走开。”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现在立刻离开。”
谢无恙在门外站了很久。他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姐姐从门缝里投射出来的冰冷眼神逼得一步步后退。
他只能失落地拖着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带上门。
浴室里,谢知鸢关掉花洒,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滑下。
她劝自己:无恙年纪还小,应该……没什么事。可“如果真的怀孕了”这几个字一旦冒出来,就像一根针扎进心脏,让她呼吸骤停。
她不敢再想。
谢知鸢匆忙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往外走。
夜已经深了,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便利店的灯光在街角亮着。
她几乎是跑着冲进去,在货架前站了几秒,目光扫过各种药品,然后把那盒紧急避孕药丢进购物篮。
结账,收银员看了她一眼——一个年轻女孩,深夜独自来买避孕药,头发还湿着,眼神躲闪。收银员机械地扫码、报价格。
谢知鸢低着头,把钱递过去:
“谢谢。”
药被她紧紧攥在手心,一路走回家。
谢知鸢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玄关处的一盏感应灯亮着,母亲的房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把那盒避孕药紧紧攥在手心里,塑料包装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可怕的念头锁在门外。
她颤抖着手拆开包装,取出那两粒白色的药片,没倒水,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一直苦到心里,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的幻觉,穴口因为刚才粗暴的清洗而隐隐作痛,每一处神经都在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过什么——那是乱伦,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过了很久,那种濒临崩溃的情绪才勉强被压下去。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给弟弟发了一条消息:
“过来。”
不到一分钟,门外就响起了轻微且犹豫的脚步声。
谢无恙推门进来,整个人明显紧绷着。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乱,眼睛里带着愧疚和不安,视线游移,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暧昧。
谢知鸢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透着深深的疲惫:
“坐。”
谢无恙乖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头。
“以后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有数。”谢知鸢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今天的事……是我玩过头了,也是你失控了。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新规矩。偶尔……可以插。但绝对不能射在里面。听到没有?再敢内射一次,我就把你永久锁死。钥匙我会藏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你这辈子都只能隔着笼子流眼泪。”
谢无恙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姐。”
他表面答应得很快,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的触感——姐姐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着自己,精液被一股股吞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归属感。
那是被笼子锁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让他几乎上瘾。
他暗暗咬了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还想再进去。
还想再射在最里面。
谢知鸢看着他低垂的眼睫,似乎看穿了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她忽然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枚熟悉的金属贞操笼和钥匙。
“把裤子脱了。”
谢无恙顿了一下,还是照做。
家居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清洗后没完全擦干的水痕,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谢知鸢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把笼子重新套上去,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环扣扣紧,钥匙转动。
冰凉的金属重新锁住了他,那根不安分的欲望再次被囚禁。
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钥匙收起来。
而是随手把钥匙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就在谢无恙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
“看着它。”谢知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钥匙就在这儿。你可以随时想办法拿走,也可以继续乖乖戴着。选哪条路,你自己决定。”
谢无恙盯着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呼吸微微乱了。
笼子重新禁锢着他,刻提醒着他的身份和处境,可钥匙却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引诱他堕落。
谢知鸢拉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
“回去睡觉。今晚别再过来了。”
谢无恙慢慢提上裤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把钥匙,低声应了句“嗯”,然后转身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空荡荡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裤子按了按重新被锁住的下身,那里传来一阵闷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渴望强烈。
钥匙就在姐姐床头。
而他已经知道,被真正进入、被内射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滋味一旦尝过,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第10章 给弟弟穿上女装,玩跳蛋游戏(H)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床头。谢知鸢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愣了几秒才缓慢坐起身。
头有些沉,宿醉未醒。
昨晚被弟弟整根插入、那滚烫精液灌进子宫最深处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挥之不去。
穴口隐隐发胀,小腹深处也带着被填满后的酸涩余韵。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混乱淫靡的画面甩出去,随手抓起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套上,走出房间。
厨房里已经有了动静,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温蘅系着围裙,正往热气腾腾的锅里打鸡蛋,。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笑了笑:“知鸢醒了?刚好,来帮妈妈把青菜洗一下,马上就能开饭了。”
“嗯。”谢知鸢应了一声,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水流声里,温蘅一边熟练地翻动锅铲煎蛋,一边随口问道:“无恙呢?还在睡吗?这孩子周末总是起得晚,年轻人就是觉多。”
“应该还在睡。”谢知鸢低头搓着菜叶,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弟弟那张隐忍又动情的脸。
温蘅察觉到女儿今天有点恍惚,关切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谢知鸢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慌乱。
“那等早餐好了,你去叫无恙起来吃饭。别让他再赖床了,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
青菜洗完,鸡蛋煎得金黄酥脆,白粥也盛进了碗里,热气腾腾。谢知鸢擦干手,走到弟弟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无恙,起床吃饭了。”
里面传来一阵含糊的动静,过了十几秒,门才被打开。
谢无恙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
看见姐姐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有些躲闪。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触电般各自移开。
餐厅里,三人很快坐到了熟悉的位置。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气氛看似温馨融洽。
温蘅给每个人盛了粥,随口聊着天:“这个周末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好久没一起出门了。或者你们自己约同学也行,别老闷在家里。”
“暂时没有特别想去的……”谢知鸢一边应着,一边在桌下悄悄脱掉了拖鞋。
她的脚一条灵活的游鱼,熟练地伸过去,隔着弟弟家居裤的布料,精准地踩上两腿之间那处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
脚心贴着金属贞操笼,不轻不重地按压、碾磨。
谢无恙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耳根迅速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低着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身体却诚实地绷紧,呼吸也乱了一拍。
这种事,她已经做过太多次。
餐桌下的足交,几乎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日常,是这种禁忌关系中最刺激的调味剂。
谢知鸢很享受弟弟这副隐忍的样子——表面平静地喝粥,实际上被自己的脚折磨得腿根发颤,却又不敢在母亲面前发出一点声音。
她脚趾灵活地夹住笼子前端,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最敏感的龟头,感受着那里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热,金属格栅似乎都要被那勃发的欲望撑破。
温蘅完全没有察觉,仍在继续说话,语气里满是欣慰:“无恙最近成绩那么好,妈妈挺开心的。下个月不是有竞赛吗?有没有好好准备?需不需要妈妈帮你找点资料?”
“有……在准备。”谢无恙努力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正常,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桌下,谢知鸢的脚却变本加厉。
前液已经渗出笼子,把家居裤和袜子都弄得潮湿一片。
谢知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心那层布料一点点被浸湿,温热而黏腻,那种弟弟在欲望中挣扎的反应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掌控快感。
她又恶意地按了几下,直到确认袜子已经明显湿了一块,甚至能感觉到那金属笼子被顶得发烫,才慢慢把脚收回来,重新穿进拖鞋。
温蘅喝完最后一口粥,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出门一趟。你们吃完把碗放进洗碗机就行,不用等我。”
“知道了,妈。”
温蘅拿起包,又叮嘱了两句“别整天待在家里,多出去晒晒太阳”,便转身离开了。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餐厅里只剩下姐弟两人。
谢知鸢转过头,看着还低着头、不敢抬眼的弟弟,嘴角慢慢弯起。
桌下那只刚刚被她踩得湿漉漉的脚,此时正轻轻晃了晃,无声地炫耀着刚才的战果。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看着还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的弟弟,开口问道:
“下午想去哪儿?”
谢无恙愣了一下,随口回道:“……随便。去商场?或者公园也行。”
他原本以为姐姐会像往常一样否决,或者直接用那种命令的口吻说“听我的”。
没想到谢知鸢竟然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地轻松,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行,就去商场。正好我想买点东西。”
谢无恙有些意外,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就在他准备起身收拾碗筷时,谢知鸢的目光落在了他裤裆那块明显的深色水渍上。那是刚才被她踩弄出来的杰作。她弯起眼睛:
“裤子湿了。去我房间换一件,再出门。”
谢无恙耳根一热,脸瞬间红了个透,乖乖地跟了上去。
进了姐姐的房间,门被“咔哒”一声反锁。
谢知鸢打开衣柜,修长的手指在衣架上划过,翻出几件自己的衣服——一件偏宽松的白色连衣裙、配套的浅色内衣,还有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
“今天听话的话,就不给你戴笼子了。”她把那堆带着淡淡香气的衣物丢到弟弟怀里,“女装乖乖穿好,姐姐就让你解放一天。”
谢无恙握着那堆柔软的衣物,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指尖触碰到细腻的布料,他下意识想把衣服推回去:
“姐……这太过分了吧?我是男生,穿你的衣服出去算什么……别人看到怎么办?”
谢知鸢挑了挑眉,笑得更意味深长。
她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抓住弟弟已经半硬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不愿意?那就把笼子重新戴上,锁到下个周末。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被姐姐牵着、穿着女装走在外面,只是嘴上不承认?”
谢无恙被她捏得身体一颤,想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对上姐姐那双带着戏谑和不容拒绝的眼睛,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就这一次。穿完就换回来。”
“这才乖。”谢知鸢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只好背过身,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湿掉的家居裤和内裤脱掉。
没有了金属笼子的禁锢,那根刚刚被脚踩得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摆脱了束缚而显得格外精神,分量不轻地垂在腿间。
谢无恙盯着那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手指捏着布料的边缘,迟迟没有动作。
“快点穿。”谢知鸢在身后催促。
他咬了咬下唇,还是把一只脚伸了进去。
冰凉细腻的蕾丝滑过小腿、膝盖,最后停在大腿根部。
另一只脚也跟着套进去后,他才犹豫着把内裤往上拉。
布料很薄,弹性却明显不够。当它触碰到囊袋,谢无恙的停住动作。平常这条内裤是贴在姐姐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却要包裹自己的鸡巴。
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把内裤拉了上去。
淡粉色的蕾丝瞬间绷紧。布料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谢知鸢本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
它勉强把已经微微抬头的鸡巴包裹住,却因为尺寸差距而立刻变形,前端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系带位置更是被勒得生疼。
谢无恙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想去遮挡,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穿着姐姐的内裤站在她面前,这种羞耻感比被锁在笼子里还要强烈。
“姐姐……这个……”
谢知鸢从背后看着他,笑了一声,走过来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按了按鼓胀的前端。
“这条内裤,姐姐经常穿着自慰哦。”她贴在他耳边,故意用气音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上面不知道被我的水弄湿过多少次。现在换你穿,感觉怎么样?”
谢无恙身体一颤,被包裹的鸡巴瞬间硬了几分,把蕾丝内裤顶得更紧,甚至有往外溢出的趋势。
女士内裤根本包不住他的尺寸。
粗壮的柱身把布料撑得变形,蕾丝花纹被撑开,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稍一走动就会摩擦到敏感的皮肤,勒得他又难受又兴奋。
谢知鸢绕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已经换好连衣裙的弟弟。清秀的脸、偏瘦却匀称的身体,套上自己的衣服后,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与可爱。
连衣裙的领口有点大,隐约能看到锁骨;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走起路来会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小腿。
“挺漂亮的。”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指尖掠过他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我的弟弟变成妹妹了。以后出门就说你是我妹妹,别人一定信。”
谢无恙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想去拉裙摆遮挡腿间的鼓胀,却被姐姐按住了手。
“别急着遮。”谢知鸢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个小巧的椭圆形遥控跳蛋和一对黑色的微型控制器,“今天我们玩个游戏。”
她把其中一个跳蛋在掌心转了转,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外壳:“规则很简单。我们各自把跳蛋戴上,然后互相拿着对方的遥控器。出门之后,谁先露出破绽——比如说话发抖、走路不稳、脸红被别人多看两眼、或者忍不住求饶——就要被对方惩罚。惩罚就是把跳蛋开到最高档,持续三十秒。连续失误的话,时间翻倍。听清楚了吗?”
谢无恙脸色大变,连连摇头:
“不行!姐,这太过分了……外面那么多人,要是真的出声或者走不稳,被别人看出来怎么办?我不玩这个。”
谢知鸢笑了笑。
她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握住弟弟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性器,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只要你答应,今天……姐姐就让你真正插进来。整根都进来,插到最里面。想不想要?”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谢无恙整个人都僵住了。
插进姐姐的小穴——
这个诱惑太大了。
他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极其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
谢知鸢眼底闪过得意的光,松开手,让他在床边坐下,自己则掀起了他那件过于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裙摆。
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着皮肤,显出底下那根性器的形状。
她两根手指捏住跳蛋的吸盘端,对准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轻轻一按。
“呃……!”谢无恙身体一颤,那冰冷的硅胶吸盘牢牢吸附在最脆弱敏感的顶端,前端立刻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迅速充血,把蕾丝内裤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帐篷。
接着,谢知鸢自己也当着他的面,掀起了自己家居裙的下摆。里面果然什么也没穿,湿润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她并拢双腿,手指摸索着将另一枚跳蛋抵在穴口,借助自身分泌的润滑,缓缓推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嗯……!”她自己也轻喘了一声,穴肉本能地收缩蠕动,舍不得放开那入侵的异物,反而把它吞得更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
她低头看了看,确认跳蛋已经完全没入体内,才放下裙摆。
“好了。”她把两个小巧的遥控器分别塞进彼此的口袋,冰凉的金属质感贴着皮肤,带着微妙的羞耻感。
接着,她又从衣柜顶层翻出一顶精心挑选的浅棕色长卷发假发,仔细地给弟弟戴上,调整好刘海的角度,将所有碎发都捋到耳后。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少年。一张清秀的脸配上长发和连衣裙,真的像个有些害羞、皮肤白皙的漂亮女孩。
唯一不协调的,是裙摆下那处被女式内裤勉强包裹、却因为性器硬挺而显得格外突出的轮廓。
谢知鸢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弟弟的脸颊:“完美。”
她拉开房门,先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脸颊绯红的弟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伸出一只手,等着他走出来。
谢无恙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被姐姐牵住了手。
十指相扣的温度传递过来,口袋里那两枚小小的遥控器存在感鲜明,提醒着他接下来的游戏有多么荒唐又刺激。
大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午后的阳光透过公寓楼下的梧桐树叶,在人行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并不算热闹,偶尔有行人经过,目光会自然而然地在他们这对“姐妹”身上停留片刻——女孩穿着清凉的裙子,女孩气质清纯,看起来刚从大学回来的闺蜜,或者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友。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孩”,此刻裙下正贴着一枚嗡嗡震动的跳蛋,而遥控器正掌握在另一个女人手中。
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