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的耻辱承欢』五位绝色孕母跪姿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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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神的耻辱承欢』五位绝色孕母跪姿列阵,昔日偶像神明皆被后入猛肏,孕肚碰撞摇晃精液浇灌成淫贱奶牛

作者:麻雀
字数:27218

标签:崩坏3rd 崩坏3 爱莉希雅/瑟莉姆/时雨绮罗/蕾耶拉/侵蚀之律者 支配/调教/恶堕/孕期 宠幸/后宫/羞辱 老汉推车/跪姿后入/正面抱坐/悬吊侵犯/灌满中出

白玉石餐桌在暧昧的暗光下折射出如水洗般的冷冽光泽。时雨绮罗呈大字形平躺其上,全身赤裸,唯有双乳、小腹与最私密的敏感处,被精心摆放了各式精致、小巧的糕点。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蓝色长发,此刻如冻结的蓝色流水般,在莹白的玉石板上凌乱铺散。

冰肌玉骨,红缨点缀,反衬得那些甜腻的糕点愈发勾人食欲。“真是不错的盛宴,努特里斯科家的仆从们,手艺倒是一如既往的精致。”瑟莉姆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将一柄精致的银质刀叉递到舰长手中。

舰长接过。金属的冰冷,在一挑即破的乳尖红樱桃蛋糕上轻轻滑过。“呀……!”

时雨绮罗的身体瞬间剧烈战栗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线条不受控制地骤然绷紧,圆润的小脚趾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呵呵。”瑟莉姆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俯身下去,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绮罗红透的耳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小偶像,这可是难得的粉丝福利环节哦。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嘛,再露出更多愉悦的表情吧,否则……今天这蛋糕的甜度,可就要打折了呢。”“哎呀,别这么欺负她嘛,瑟莉姆。”爱莉希雅跪坐在床头一旁,双手托着香腮,歪着头,一头粉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海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天真与纯粹的魅惑。

她盯着绮罗胸前那微微颤动的红樱桃,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有些跃跃欲试道:“嗯~原来真正的‘甜点时间’是这样玩的呀。甜甜的少女,是不是真的比奶油还要香甜呢?真想尝一口呀♪”“呜……你们,你们不要都围过来看啊!”

时雨绮罗死死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周围那几双灼热的目光,白皙的脖颈此刻已经蔓延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带着哭腔,却又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生理悸动而尾音发颤:“说好的万人偶像舞台呢……这、这明明是羞耻处刑现场啊喂!”

“嘴硬的小家伙,还是少说两句吧。”舰长低头。在时雨绮罗试图用言语掩饰羞耻的瞬间,他的薄唇重重覆了上去,极为霸道地撬开齿关,直接将她唇角沾着甜腻奶油的草莓一卷而空。

“唔……!”粗暴的强吻和草莓的酸甜在唇齿间轰然炸开,时雨绮罗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腰肢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微微弓起,丰满的臀部与冰冷的玉石台撞出细微的声响。舰长在吞咽下草莓的瞬间,温热的左手自上而下,毫不客气地抹开了她小腹上盛放的奶油与蜂蜜。

黏稠、温热、湿滑。指尖隔着黏糊糊的蜜糖,在她最敏感的腹股沟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哈……嗯……”

时雨绮罗的嘴唇终于被放开,但她却再也吐不出半句狡辩的傲娇话语,只是软绵绵地陷在银蓝发丝的包围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被蜂蜜黏碎的低吟。

细密的汗水夹杂着香甜的淡奶油,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将顶端那颗红艳艳的樱桃蛋糕浸润得愈发晶莹。“呀……爱莉,你、你往哪里舔呢!”时雨绮罗带着哭腔低呼,脖颈处的银蓝色发丝早已被汗水黏在了一起。

爱莉希雅正半跪在台侧,海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无辜又天真的魅惑。她那粉嫩的舌尖不轻不重地卷走了绮罗侧腰上的一抹草莓果酱,甚至故意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最敏感的肋下。“嗯哼♪ 绮罗的身体,真的比奶油还要甜哦。”爱莉希雅歪了歪头,粉色长发垂落在绮罗的胸前,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小偶像,可千万别乱动。”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慢条斯理地逼近。瑟莉姆微微俯身,红黑相间的礼裙勾勒出极其高傲的弧度。她用冰凉的指甲轻轻刮了刮绮罗那块平衡在小腹上的法式慕斯,语调里满是不容拒绝的玩味:“努特里斯科家的宴会,最看重规矩。这块慕斯要是滑下来沾在玉石板上……今天,你就得用双倍的眼泪,把这里的每一寸都擦拭干净。”“唔……”

时雨绮罗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极度的惊恐中骤然收紧。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只敢进行最轻微的起伏。但下一刻,所有紧绷的理智在暴虐的侵袭前轰然决堤。舰长没有任何征兆地掐住了她圆润的丰臀,滚烫、饱含侵略性的物事带着极致的压迫感,直接撞开了那层薄薄的防线,一贯到底。

“哈啊——!”突如其来的贯穿感让时雨绮罗整个人几乎要从玉石板上弹起来。大腿内侧和肚脐上的甜点剧烈摇晃,眼看着就要彻底滑落。“不……不要掉下去……呜……”

极度的羞耻与对瑟莉姆“惩罚”的恐惧在脑海中交织。时雨绮罗根本顾不得这具肉体正在承受着怎样霸道的蹂躏。为了保持上半身的绝对平衡,她本能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那修长而白皙的双腿猛地弓起,膝盖往内骤然收拢,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死死地缠绕在舰长的腰际。“绞得这么紧,是怕蛋糕掉下来,还是怕我的力道不够?”

舰长戏谑地低笑。随着他的动作,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都伴随着黏糊糊的奶油摩擦声。由于绮罗双腿近乎自虐般的死死绞合,那处泥泞的花腔在巨大的压力下将巨物绞紧到了极点,发出细密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才……才没有!是、是你们太卑鄙了……”时雨绮罗死死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白玉石台的边缘,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拼命压抑着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可在舰长一下重过一下的碾压与撞击中,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般地主动迎合。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臀部在白玉石上撞出细微而糜烂的声响。“哎呀,嘴上说着不要,可这里的吸吮力,已经把奶油都挤出来了呢♪”爱莉希雅咯咯笑着,纤细的指尖捻起一颗草莓,趁着绮罗张口喘息的瞬间,温柔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香甜的汁水、甜腻的奶油,伴随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灵魂绞碎的贯穿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时雨绮罗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瞳孔微微上翻。原本傲娇抗拒的质问,在极致的摩擦与痉挛中,终于退化成了最原始、最下贱的呜咽:“唔……啊!哦……齁……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哈啊……!”时雨绮罗的一声高亢、破碎的尖叫,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舰长的最后一次重重撞击,精准地碾过了那处最敏感的花心。

那一瞬间,积蓄已久的情绪势能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白玉石台上面悍然爆发。时雨绮罗整个人几乎离地弹起,原本圆润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那处泥泞的花腔内部发生了极度剧烈的痉挛,一紧一松。

大片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失控的哭腔,失控般地喷洒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与先前融化的白色奶油混成一片。“哎呀,真是一场漂亮的谢幕演出呢♪”爱莉希雅跪坐在床头,海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时雨绮罗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精致脸蛋,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轻笑。“不过,地上的食物可不符合努特里斯科家的礼仪。”高跟鞋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停在台侧。

瑟莉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如泥的银发偶像,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盘精巧的法式甜饼。“小雀子说,这种甜饼最适合用来吸收水分。”瑟莉姆用冰凉的指甲刮了刮绮罗通红的脸颊:

“小偶像,刚才喷了那么多……不如,帮我们把这些甜点浸润一下如何?”“唔……不、不行……”时雨绮罗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爱莉希雅已经笑着凑了过来,她那柔顺的粉色长发垂落在绮罗的腿根,带来一阵微痒。“别怕,绮罗,我会很温柔的噢~♪”在两双玩味目光的注视下,爱莉希雅将一块指头大小、松软干燥的甜饼,轻轻抵在了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吐水泛着白沫的窄口。

“呀……!”冰凉的甜点触碰到火热的软肉,绮罗娇躯猛地绷紧。瑟莉姆微微挑眉,伸出手指,在绮罗的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趁着少女因为疼痛而张口呼唤的瞬间,爱莉希雅手尖用力,直接将两块松软的甜饼并排塞入了那处泥泞的深处。“唔!”异物的瞬间填充感,让时雨绮罗发出一声闷哼。

极度粘稠、温热的体液瞬间将干燥的甜饼边缘浸透。“呜……拿出来……好脏……你们太变态了……啊啊!”时雨绮罗眼角含着屈辱的泪水,白皙的脖颈此时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将身体往后缩,口中更是吐出语无伦次的拒绝。然而,这具早就被情欲彻底玩坏的肉体,此刻却违背了她所有的意志。因为剧烈的抽搐和双腿无意识的内夹,那一处紧致的花腔在异物的刺激下。

媚肉像是贪婪地吮吸奶油一般,开始规律地绞合、收缩。“啪嗒、啪嗒。”随着她每说一个字,下半身的肌肉就抽搐着紧紧咬合一次。

原本只是抵在入口处的甜饼,在花径本能的吮吸下,反而被媚肉死死地吸了进去,夹得越来越紧。酥脆的饼干在极致的挤压和黏液浸润中慢慢软化。“呵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把甜饼夹得这么紧呢。”

瑟莉姆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空杯。她慢条斯理地捏起另一块浸透了透明液体的糕点边缘,在绮罗颤抖的红唇上轻轻蹭了蹭。“小偶像,现在的你,真的比这些奶油还要下贱哦。”

“唔……哦哦……啊啊!”时雨绮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瞳孔微微上翻,在羞耻与生理高潮的双重蹂躏下,那骄傲的灵魂,终于彻底跌入了泥潭。

白玉石长桌泛着冰凉、糜丽的冷光。侵蚀之律者瘫软在桌边,蓝紫渐变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橙红色的菱形瞳孔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意与渴望。她就那么看着舰长,像是在等待神明的审判,又像是在等待野兽的撕咬。

舰长冷笑了一声,大手毫无温存地伸出,直接死死扣住了她后脑勺的发根,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拖拽到了桌子的最边缘。“趴好。”舰长居高临下地命令,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残暴。

“像条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把后面抬高。”侵蚀之律者那娇嫩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作为律者,她本该愤怒。

但在舰长那股充斥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压制下,她脑海里的逻辑链条瞬间发生了解离。“唔……是,主人……”她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顺从。

旋即,她极为屈辱地弯下了膝盖,双手撑在白玉石板上,呈四肢伏地的羞耻姿势。由于腰肢极力地下塌,那丰满而挺翘的雪白臀部,在半空中高高耸起,正对着舰长。那最私密的窄口,此刻早已因为长久的心理施压和生理悸动,而溢出了一圈晶莹、黏稠的体液。

舰长一步跨了上去。他双腿跨坐在她丰满的腰际,俯下身,顺手将她那蓝紫色的长发在掌心死死缠绕了三圈,如同抓住了战马的缰绳。舰长腰腹一沉,那带着滚烫、粗暴、不容拒绝的巨物,直接顶开了那层娇嫩的软肉,狠戾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一声极度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惨叫在宴会厅里炸开。侵蚀之律者的身体在瞬间绷成了一块紧致的铁板。

紧窄的腔道根本没有做好容纳这等庞然大物的准备,突然被狂暴地撑开至极限,娇嫩的花心更是被狠狠地碾压、撞击。“哈啊……哈啊……”她纤细的指甲在白玉石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圆润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死死蜷缩起来。

可那处泥泞的花径,却在巨大的生理刺激下,媚肉像是疯了一样,本能地规律收缩、绞吸,发出“咕叽、咕叽”令人脸红的靡靡水声。“呵。”舰长不轻不重地低笑了一声,右手猛地发力,将她的发丝狠狠往后一扯!

“唔!”侵蚀之律者的上半身瞬间被拉扯成了一个极其夸张、反弓的弧度,高挺的雪乳在半空中剧烈摇晃,红润的樱桃蛋糕颤颤巍巍。舰长贴着她火热的耳根,语调里满是亵渎的玩味:

“你和爱莉希雅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连这里被男人插的反应,也一模一样,嗯?”这一句话,瞬间击碎了侵蚀之律者残存的所有理智。我是爱莉希雅。

不,我必须比她更像,比她更完美!爱莉希雅是爱,爱莉希雅在被爱人这样对待时,一定会……会感到高兴的。对,我应该高兴,我的身体,应该主动!

律者的逻辑模块在庞大的肉欲冲刷下彻底崩溃,转而化为了最极致的骚浪本能。“哈……啊啊……是的……”侵蚀之律者菱形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上翻,挂着晶莹诞液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下贱、迎合的弧度。

“之前……明明干过那么多次了……我,我现在……应该是最高兴的……啊!”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摇晃、摆动着那对肥硕的臀肉。每一次,都主动地用那处泥泞的软肉,狠狠地、不知羞耻地往后拱起,去碰撞舰长粗大滚烫的根部。

体内的媚肉更是像无数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巨物,疯狂地蠕动、绞紧,试图把男人的每一滴精元都榨取干净。“你看……爱莉希雅,也是这样……这样夹紧你的……对不对?啊……好爽……主人……再深一点……肏烂我……哦哦……啊啊!”

啪嗒。舰长手掌一松,放开了手中那缠绕着蓝紫渐变色长发的五指。下一刻,巨物带着一连串靡丽的水声,毫无温存地自侵蚀之律者体内抽离。

“唔……哈啊……!”侵蚀之律者宛如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瘫软在白玉石长桌的边缘。那双橙红色的菱形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丰满的娇躯在失去填充的瞬间,依然由于极度高潮而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窄口处,红白交织的黏液伴随着媚肉的痉挛,一滴滴砸在冰凉的地面上。舰长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带着一身滚烫的雄性汗水,向前迈出了两步。前方的黑色高脚椅上,爱莉希雅正优雅地端坐着。

她那双白嫩、圆润的小腿在半空中悠闲地晃动着,晶莹的脚趾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嗨,想我了吗?♪”看见舰长逼近,爱莉希雅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弯起那双海蓝色的美眸,盈盈地伸出了一双莲臂。

粉色的发丝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带起一阵撩人的樱花香气。舰长冷笑了一声,大手猛地探出,直接穿过她的腋下,粗暴而精准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呀……♪”

爱莉希雅娇嗔地轻呼。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舰长那两条肌肉贲张的手臂已经死死托住了她丰腴、挺翘的臀部。巨大的力道将她娇嫩的身体狠狠往上一托,两股丰满的肉瓣在舰长掌心被挤压得变形、溢出。

本能的,为了稳固重心,爱莉希雅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顺势高高抬起,死死地盘在了舰长结实的腰际。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下正面相对,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处。由于这个极度大开大合的抱坐姿势,爱莉希雅下身那处剃得干干净净、犹如白瓷般粉嫩无暇的“白虎”小穴,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舰长胯间那根饱涨、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那处窄浅的花房门口。“看来,你比底下躺着的那个,还要水多啊。”舰长坏笑着,胯部微微往前一顶。

滚烫、硕大的蘑菇头直接在最娇嫩的缝隙间恶劣地磨蹭了两下,带起一连串“咕叽”的水声。“嗯哼……你,你真坏……”爱莉希雅的俏脸瞬间攀上了一层薄红,细密的汗水黏着她额前的粉色碎发。

她有些不依不饶地用指甲在舰长宽阔的肩膀上轻轻抓了抓,美眸半开半合,带着三分羞赧与七分浪荡的媚意,哼声喘息道:“人家才……才没有你这么浪呢……啊……”舰长没有废话,粗壮的手臂猛然收紧,腰部向前狠狠一送。

那根布满狰狞凸起的巨物,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蛮横地压着那层薄嫩的皮肉,作势就要蛮横地一插到底。“唔……等、等等!”极度强烈的异物感和撑开感让爱莉希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圆润的小脚趾猛地攥在一起。

那处未经多少人事、干干净净的白虎窄口,在巨物的试探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抽一抽起来,将挤压出的透明黏液不断吐在舰长的根部。她终于有些慌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在这一刻化为了软糯、发颤的哭腔:“太、太大了……主人……呜……会坏掉的……主人,求求你……慢、慢一点进来……啊!”

在毫无防备的站立姿势下,舰长的大手死死掐住爱莉希雅的丰臀,腰腹猛地向前一送。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带着滚烫的侵略性,瞬间深深贯穿了那处娇嫩、干干净净的窄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唔——哈!”

爱莉希雅娇躯剧烈地一震,那双平日里盛满笑意的美眸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极度强烈的撑裂感和异物感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直接翻了白眼。雪白、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近乎缺氧的窒息气音。

她那盘在舰长腰际的圆润小腿,因为这狂暴的一击而死死地绷紧,十根脚趾蜷缩得泛白。大厅里一时间只剩下舰长粗重的呼吸,和巨物卡在花房最深处时发出沉重的闷响。过了半晌,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麻痒快感,才让爱莉希雅慢慢缓过神来。

她那海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湿雾,额前的粉色碎发被细汗黏在皮肤上。“呼……哈啊……”爱莉希雅轻轻吐出一口气,一头瀑布般的粉色长发在舰长的肩膀上无力地晃动着。crazyhome2000.com

但她不愧是执掌爱的妖精。在短暂的失神后,那张精致的俏脸上迅速绽放出一抹既天真又带着极致魅惑的笑容。她伸出软绵绵的莲臂,有些娇嗔地死死环住了舰长的脖颈,将自己丰满的胸膛贴在男人的胸口,感受着彼此炽热的体温。

“嗯……这就是你的全部吗?”她将滚烫的红唇凑到舰长耳边,声音里带着颤音,却依然游刃有余地软糯调笑:“我感受到了哦,你的心跳和……还有这里的硬度~♪”

舰长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掐在她臀肉上的大手猛然收紧,几乎将那圆润的肉瓣捏得变形。本能的,爱莉希雅开始自食其力。她咬着下唇,臀部开始在舰长的腰腹上主动地、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每一次落下的重量,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舰长也沉着脸配合着,在腰肢挺动间,一拱一拱地向上顶去,粗暴地开拓着那处紧窄的深穴。“啪啪、咕叽……”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黏稠的水渍声在大厅里骤然响亮。爱莉希雅满意地左右摇摆着丰满的腰肢,美眸半开半合。这根无论从尺寸还是力道都堪称凶器的物件,此刻却将她最隐秘的缝隙填补得严丝合缝。

哪怕是被这样粗暴、近乎亵渎地对待,她也完全不感到讨厌,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娇喘着沉沦在每一次极尽深入的顶弄中。她那天真无邪、不带一丝杂质的甜腻喘息,在空气中飘散。而在他们身后的地板上,侵蚀之律者正面色潮红、狼狈不堪地瘫软在白玉石桌角旁,发出破碎、嫉妒的粗重喘息。

爱莉希雅微微侧过头,粉色的发丝滑落,露出一张红透了的精致侧脸。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侵蚀之律者,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骄傲与嘲弄。“嗯……♪”

在舰长又一次重重顶入的瞬间,爱莉希雅故意把圆润、挺翘的屁股撅向了侵蚀之律者的方向。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小穴,在这一刻,媚肉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突然疯了一样向内收缩、绞紧,把舰长的巨物死死卡在体内。“哈啊……主人……你看,她嫉妒了呢……啊!”

她一边收紧着小穴向舰长讨好,一边用最纯真的语气,对地上的败犬降下最残忍的精神惩罚:“只有我……才能把你,夹得这么紧哦……♪”

舰长双手死死掐住爱莉希雅丰腴的臀肉,抱着她,一步一步朝着昏暗的墙角走去。“嗯……哈啊……主人……别走着……”爱莉希雅那两条粉白的大腿死死缠在舰长粗壮的腰间,随着男人的步伐,她整个人像是在海浪中摇晃的小船,娇躯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在舰长怀里剧烈颠簸着。

那根卡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狰狞粗长,随着每一次重力下的颠簸,都像是一柄粗暴的重锤,狠狠碾过她娇嫩、敏感的花心。“唔……哦哦……好深……要坏了……♪”爱莉希雅软绵绵地趴在舰长肩膀上,一头粉色的长发顺着雪白的肩膀一晃一晃,空气中满是她被撞击得支离破碎、黏腻甜腻的哼哼唧唧。

由于舰长每次挺动腰腹都极尽深入,在爱莉希雅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撞击的节奏,竟然隐隐凸显出一个狞恶、不断游动前行的柱状软性轮廓。那层薄薄的皮肉被顶得鼓起,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异样视觉。“铛啷啷……”虚空中,数条幽蓝色的影之锁链陡然如灵蛇般射出,带着冰冷刺骨的死寂气息,死死缠绕在了蕾耶拉那一双白皙细嫩的手腕上。

锁链猛然收紧,向上一提。“啊……!”蕾耶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被悬空高高吊起,双腿无力地虚浮着,只有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死死蜷缩、颤抖。

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犹如一挂精致的丝绸,遮盖住了她那张早已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庞,只有急促、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里回荡。“哎呀,怎么在观众席上也这么不坦率呢?”瑟莉姆踩着深红的高跟鞋,款款走来。她那白皙的手指里,正漫不经心地摇曳着一条紫色的软鞭。

鞭身上,沾满了努特里斯科家族特制的情药,随着她手腕的轻颤,那一股股甜得令人发指、黏稠至极的催情香气瞬间如雾气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蕾耶拉每吸入一口香气,胸脯便剧烈地起伏一下,原本冰凉的肌肤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病态而又极具诱惑的红晕。“来,抬起头,看看今天最华丽的‘狂宴’吧。”

瑟莉姆轻轻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她缓缓走上前,用冰冷坚硬的金属鞭柄,重重地挑起了蕾耶拉湿漉漉的下巴,强迫她那双因羞耻而泛满泪光的橙红瞳孔,去直视正在面前疯狂媾和的舰长与爱莉希雅。“唔……不……不要看……”蕾耶拉眼看着舰长胯间那根狰狞的凶器带着红白交织的汁水在爱莉希雅体内进进出出,她大腿内侧的线条不受控制地骤然绷紧,圆润的脚趾更是死死蜷缩起来。

这一幕,让本就面颊通红的爱莉希雅也有些顶不住了。她海蓝色的眼眸里溢满了羞赧,娇嗔地哼唧了一声,本能地收拢双腿,试图想要合拢,借此挡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合处。“害羞什么,她可是你最忠实的观众。”舰长低沉一笑,语调里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欲。他甚至没有给爱莉希雅任何退缩的机会,一双手掌猛地沉了下去,粗暴而精准地扣住了她圆润的双膝,带着蛮横的力道,狠狠地往两边掰成了一个大开大合的“M”字开腿姿势。

“呀——啊……!好粗鲁……唔!”爱莉希雅娇躯剧烈地一震,那处泛滥成灾的白虎小穴在M字开腿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舰长腰腹往前狠狠一送!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巨棒,在蕾耶拉那一双颤抖、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

“啪啪、咕叽……”最原始、最粗暴的撞击声与黏稠的水渍声在大厅里骤然炸响。那一处粉嫩的窄口在狂暴的贯穿下被撑得近乎透明,体液随着媚肉的痉挛,一滴滴、清晰地砸在冰凉的石板上。

“啪。”一声细微却清脆的皮鞭抽击声,在暧昧的暗影里突兀地响起。瑟莉姆漫不经心地收回手腕。那柄沾满了秘药的紫色软鞭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浅浅的残影,而在蕾耶拉白瓷般无暇的胸口,却已经横亘出了一道刺眼的粉红红痕。

“唔……!”蕾耶拉的身子猛地往上一缩。“唔……!”

蕾耶拉的娇躯剧烈地一颤,银白色的挑染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度。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单纯的痛楚。皮鞭上附着的黏稠药膏在接触到红痕的瞬间,便如同一股灼热的火流,沿着受损的皮肉疯狂地渗透进去,化为了万蚁噬骨般的酸麻与奇痒,直冲脑门。

“哈啊……好热……身体好热……”蕾耶拉的呼吸在刹那间变得极度急促。由于双手被吊在半空,她根本无法伸手去抓挠那处折磨人的红痕,更无法缓解花心深处正在疯狂蔓延的空虚。

本能地,为了寻求一丝一毫的解脱,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开始在半空中死死地交叠、摩擦起来。那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无力地垂在胸前,而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则在虚空中无意识地、疯狂地扭动、摆动着。黏稠、晶莹的体液早已将她下身那处窄浅的小口染得泥泞不堪。

随着腰肢剧烈的晃动,那两片早已充血红肿的花唇不断地在自己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挤弄、来回摩擦。“咕叽、咕叽……”最隐秘处传来的湿滑摩擦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真是难看呢,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现在居然像条发情的野兽一样在空中发浪。”瑟莉姆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metal 质地的鞭柄不轻不重地在蕾耶拉红肿的胸口戳了戳。“呜……不……不要看……”蕾耶拉死死地闭着眼睛,两行生理性的泪水混着香汗顺着精致的下巴一滴滴砸在地面上。

那股催情药力不仅熔断了她的肉体理智,更彻底将她内心深处那股病态的、渴望通过肉体的受折磨来洗刷无能自责的“受虐操作系统”完全激活。在生理和精神的极限压迫下,她那骄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蕾耶拉发出一声被压抑、发颤的悲鸣,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将胸膛挺起,迎向瑟莉姆的鞭梢,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尖叫道:“求求你……这样惩罚我……用鞭子抽烂我这具没用的身体……啊啊!好痒……主人……再重一点……肏我……肏烂我这个下贱的影之神明……呜呜!”而在大厅的另一侧。

舰长双手死死掐住爱莉希雅丰腴的臀肉,两人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大开大合的抱坐姿势疯狂地撞击在一起。“啪啪、啪啪啪!”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四周,每一次狠狠的挺弄,都让爱莉希雅那瀑布般的粉色长发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着。

舰长低沉地喘息着,胯间那根狰狞的凶器带着红白交织的黏液,以一种要把她彻底揉碎的力道,一拱一拱地狠狠顶向花房最深处。“哈啊……主人……好深……要坏掉了……♪”爱莉希雅海蓝色的美眸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眶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湿雾。

她那剃得干干净净、犹如白瓷般无瑕的白虎窄口,在狂暴的撞击下被撑得近乎透明。媚肉像是发疯了一样,根本不用主人指挥,便规律而疯狂地向内收缩、绞紧,宛如无数只温热的小嘴死死咬住巨物不放。“准备好了吗,小妖精。”

舰长咧嘴露出一抹狞笑,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在感受到怀中娇躯开始剧烈颤抖、痉挛的瞬间,他双手猛然往上一托,腰部使出十成的力道,向前狠狠一送!“噗嗤!”

巨棒带着黏糊糊的汁水,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狠狠地将最深处的娇嫩花心撞得彻底内凹、变形。“啊——!”极度强烈的快感在一瞬间炸开,爱莉希雅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铁板,雪白纤细的脖颈无力地向后折去,整个人直接翻了白眼。

下一刻,舰长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狂暴地喷射在她的花房最深处。“哦……哦齁齁……啊啊——!”爱莉希雅彻底失神了。

她微张着粉唇,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诞液,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沙哑、软糯、又带着极度浪荡与坏掉意味的高潮啼鸣。体内的媚肉在滚烫精水的浇灌下,依然由于痉挛而一抽一抽地绞紧。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软绵绵地盘在舰长的腰间,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只剩下胸膛急促起伏的剧烈喘息声。

在他们身后的半空中,蕾耶拉看着这一幕,身子再次剧烈一颤,口中的呻吟声变得愈发高亢而下贱。

爱莉希雅被放进了一旁的厚重软垫里。她那丰满、雪白的娇躯无力地瘫软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一头粉色长发在软垫上散开,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白浊汁水正一滴滴顺着脚踝滑落,整个人彻底坏掉、失神了。舰长缓缓站起身。

他胯间那根狰狞的巨棒,此刻还高高昂着,顶端正不断分泌出亮晶晶的浊液。他转过头,视线死死地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瑟莉姆。这个不可一世的贵族家主,此刻正优雅地倚着桌沿,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看戏般的戏谑:

“哎呀,这就结束了?看来我们的主人,本领也就到此为止了呢。”舰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她那高高在上的支配者姿态,像是一把火,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最原始的野兽本能。

“砰!”一声闷响。瑟莉姆手中的酒杯被蛮横地夺过,狠狠砸碎在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舰长的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带着不容抗拒的怪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提离了地面,重重地按在了冰凉的白玉石墙壁上。“唔……!”瑟莉姆发出一声闷哼。

白瓷般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石板上,让她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但舰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啦啦——!”

粗暴、刺耳的布料破碎声在大厅里突兀地响起。那件做工精细、象征着努特里斯科家族威严的黑红色紧身礼服,在舰长野蛮的拉扯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彻底撕成两半。大片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浑圆饱满的双乳没有了束缚,欢快地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红樱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往下,是柔韧、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一处剃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散发着白瓷般光泽的私密窄口。“真是粗鲁呢,仆从……”

瑟莉姆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潮红,但她的唇角依然挂着嘲弄的冷笑:“以为撕烂我的衣服,就能让我对你低头了吗?”“嘴硬的婊子。”

舰长低沉地笑了一声,单膝粗暴地顶开她的一双大腿,温热、布满粗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盖了上去,一把按在了那处早已经湿透的小穴上。“呀……!”瑟莉姆的身子猛地往上一缩。

手掌上的粗茧在娇嫩、充血的花唇上反复蹂躏、按压。那处由于先前观战而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口,在如此直接而粗暴的指尖摩擦下,瞬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晶莹的爱液不要钱似的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身体倒是比嘴要诚实得多啊,家主大人。”

舰长中指微微曲起,指节重重地顶在她的阴蒂上,顺着蜜缝反复刮弄。瑟莉姆死死地咬着下唇,精致的面颊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在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刷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为了获得更多指尖的摩擦,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开始本能地、羞耻地往舰长的手指上主动蹭着、迎合着。

“哼……嗯……”低沉而黏腻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舰长没有耐心继续和她进行指尖的博弈。

他长臂一展,大手穿过她圆润的膝弯,猛地将她的左腿抱起,直接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极其大开大合的站立式姿势,让瑟莉姆那处红肿、娇嫩的粉色花瓣在空气中完全绽开,窄浅的小口因为大腿的拉扯而被撑成了一个诱人的倒“V”字。黏稠的爱液顺着缝隙,一滴滴、清晰地砸在地面上。

舰长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然往前一挺!那根布满青筋、狰狞至极的巨棒,对准那处泛滥的窄口,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噗嗤——!”

最直接、最狂暴的肉体碰撞声轰然炸开。“啊——哈啊!”极度强烈的快感与饱胀感在一瞬间将瑟莉姆的理智彻底绞碎。

她的眼眸猛地睁大,视线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几乎被这野蛮的一击顶得往墙壁上方滑去。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抠住白玉石墙,指甲在墙面上发出刺耳的抓挠声。太深了。那根狰狞的巨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将娇嫩的花房最深处撞得彻底凹陷。

“啪啪啪啪!”舰长双腿微曲,在墙根下展开了最疯狂、最原始的打桩式挺动。每一次狠狠地撞击,都让瑟莉姆的身躯在墙壁上剧烈地反弹。粉嫩的窄口在狂暴的贯穿下被撑得近乎透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红白交织的黏稠汁水,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拉扯出淫靡的丝线。

“唔……呜呜……要坏了……好重……”在极致的、快要让人发疯的生理快感折磨下,瑟莉姆高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但即使身体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剧烈痉挛、求饶,她那双因为羞耻和极乐而泛满泪水的紫色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舰长的脸。

她咬着牙,娇喘连连,用最骄傲、最居高临下的语气命令道:“对……就是这样……仆从……尽你所能来取悦我……用你那根粗鲁的东西……肏坏我的身体……啊啊!好深……再重一点……支配我……唔哈!”

“啵。”一声黏腻、沉闷的湿响。那根狰狞的巨棒,终于自瑟莉姆那处被摧残得红肿外翻的窄口里拔了出来,瞬间带出了一股积蓄已久的白浊浓浆。

黏稠汁液顺着瑟莉姆雪白的大腿内侧,一滴滴、清晰地砸在地面上。“哈……哈啊……”瑟莉姆娇躯顺着白玉石墙壁软绵绵地往下滑去,那一双原本紧致修长的大腿,此刻正如风中的残烛般疯狂打摆子。

她精致的足尖死死抠着地面,试图支撑起身体。可刚才那场近乎粗暴的凌虐,已经彻底熔断了她的运动神经,让她连站稳都成了一种奢望。可即使如此,这位努特里斯科家族的女王,依然死死咬着红唇,用那双溢满泪水的紫色眼眸狠狠瞪着舰长。她扬起那张红透的俏脸,喘息连连地娇斥道:

“看……看着我做什么?不过是……仆从的粗鲁挣扎罢了……本家主……可还没玩够呢,呵呵……”舰长咧嘴,露出一抹恶劣而狰狞的笑意。他没有理会这个嘴硬美妇人的垂死挣扎,而是伸手抹了一把胯间那根高高昂起、还沾满了瑟莉姆体液与红酒混合物的巨物。

那股混合着清香、甜腻与情药的靡靡之气,在空气中疯狂弥漫。他缓缓转过身,视线死死地锁定了站在半空中的那个不速之客——洛星的影子,影之神明,蕾耶拉。

此时的蕾耶拉,双手被幽蓝色的影之锁链死死缠绕,悬空高高吊在大厅中央。那药力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她那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凌乱垂落,一缕银白色的挑染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衬托得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正散发着一种近乎荡妇般的病态红晕。

“哈……嗯……好热……救救我……”蕾耶拉在虚空中无意识地扭动着丰满挺翘的臀部。下身那处剃得干干净净、如白瓷般无暇的私密窄口,早已被自己摩擦出的爱液染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扭动,大腿根部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糊水声。

舰长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上前去。他伸出大手,一把抱住了蕾耶拉那双因药力而酸软无力、虚浮在半空中的雪白大腿,粗暴地朝两边大开大合地掰开。“啦啦——!”

蕾耶拉下身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底裤被无情地撕烂,露出了那一处粉嫩、早已红肿的花唇。“呜……不,不要……”蕾耶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迷离的橙红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抗拒。但在悬吊的状态下,她那无处借力的身体根本无法逃脱男人的掌控,反而因为大腿被抱起,让那处泛滥的小口彻底在空气中绽放开来。

舰长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然往前狠狠一挺!“噗嗤——!”最直接、最狂暴的肉体碰撞声,在死寂的大厅里轰然炸开。

巨物对准那一处水流泛滥的窄口,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啊——哈啊——!”极度强烈的饱胀感与被撕裂般的快感,在一瞬间顺着蕾耶拉的脊髓直冲脑门。

蕾耶拉娇躯剧烈一震,白皙的脖颈无力地向后折去,整个人几乎要被这一击顶得往上升去。太深了!由于她是悬空被吊着的,两只脚根本没有地面支撑。

当舰长的手掌微微一松时,在重力的作用下,她整个人那丰满、雪白的身体重量,瞬间完全倾泻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唔……哦哦!”娇嫩的花房最深处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棒顶得彻底凹陷。

在蕾耶拉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每一次身体的坠落,竟然隐隐被顶起一个狞恶、凸显前行的柱状轮廓。那层薄薄的皮肉被顶得变形,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冲击力。“啪啪啪啪!”

舰长在悬空的蕾耶拉身下展开了最疯狂的打桩式挺动。每一次撞击,都是重力与狂暴力量的全力对撞。蕾耶拉被吊着的身子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反弹,每一次坠落,都像是在主动将自己那处粉嫩的小口狠狠地套向那根狞恶的凶器。

“啪、咕叽……啪、咕叽……”红白交织的体液随着媚肉被狂暴地碾压而疯狂溢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一滴滴、清晰地砸在冰凉的白玉石板上,拉扯出淫靡的丝线。“呜……呜呜……要坏掉了……主人……肏我……”

在极致的重力贯穿与生理快感折磨下,蕾耶拉那高高在上的神明防线,伴随着一声声被碎乳撞击声淹没的求饶,彻底粉碎了。她不再挣扎,那一双白皙的大腿死死地缠在了舰长强壮的腰间。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雌兽般,在半空中疯狂地摇晃、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沙哑、软糯、又带着极度浪荡与坏掉意味的尖叫:

“啊……啊哈!太深了……要把影子……要把影之神明……彻底填满了……啊啊啊!主人……用力……肏烂我……肏烂我这个下贱的玩具……唔哈!”

极致的饱胀感与被撕裂般的极乐,在一瞬间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因为双手被吊挂,蕾耶拉根本没有任何物理支点来抗拒这股狂暴的冲击力。重力的自然下坠,让她丰满、雪白的娇躯重量完全倾泻在了两人紧密咬合的部位。本能地,为了在这片虚无中抓住哪怕一丝安全感,她那犹如白瓷般无暇的花瓣死死地向内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唯一的柱子熔进体内。“啪啪啪啪!”crazyhome2000.com

舰长在悬空的娇躯下展开了最疯狂的打桩式挺动。蕾耶拉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反弹。每一次坠落,都像是在主动将自己那处粉嫩的小口狠狠地套向那根狞恶的巨物。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随着撞击的节奏,竟然隐隐顶起一个不断前行凸显的软性柱状轮廓。那层薄薄的皮肉被顶得微微变形,在暧昧的暗光下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视觉冲击。“呜……呜呜……要坏掉了……肏我……”

在极致的重力贯穿与生理快感折磨下,蕾耶拉那高高在上的神明防线,伴随着一声声被碎乳撞击声淹没的求饶,彻底粉碎了。她眼眶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湿雾,两行泪水混着涎液顺着下巴滴落。此时的她,像是一条濒死的发情雌兽般,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沙哑、软糯的浪荡啼鸣。“准备好了吗,神明大人。”

舰长低沉一笑,在感受到怀中娇躯开始剧烈颤抖、彻底迎合的瞬间,双手猛然往上一托,迎着重力的下坠,使出十成力道向最深处狠狠一送!“噗嗤!”巨棒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刹那间,舰长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狂暴地喷射在她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哦……哦齁齁……啊啊——!”极度强烈的快感在一瞬间将蕾耶拉的理智彻底绞碎。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是一块铁板,雪白的脖颈无力地向后折去,整个人直接翻了白眼。她微张着粉唇,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沙哑、坏掉的高潮啼鸣。

体内的媚肉在滚烫精水的浇灌下,疯狂地一抽一抽地痉挛。失禁的阴精与舰长那滚烫的赐予在极窄的幽径内混合,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体量,泛滥成灾地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滴滴、清晰地砸在地面上,拉扯出淫靡的丝线。此时的影之神明,彻底瘫软在锁链的悬吊之下,只剩下一张失神、挂着口涎的崩坏脸庞,无意识地抽搐着。

大厅里,昏暗的烛火宛如异端教堂的冷光,静静摇曳。空气中,那股石楠花与雌性阴精混合的荒淫气息尚未散去。舰长赤身裸体地立在白石台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五个盛装出席的女人。

她们身上,正穿着由努特里斯科家族工匠连夜赶制出的白色婚纱。圣洁、纯白、层叠。却在这迷离的暗光下,被五个女人红扑扑的脸蛋和残留的媚态,反衬出一股说不出的放荡与堕落。

“主人,该到加冕的时间了。”瑟莉姆踩着深红色的高跟鞋款款走来。裙摆的白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胸前那两抹白腻被紧身婚纱挤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天鹅绒托盘。托盘上,五枚巨大的铂金钻戒正散发着冷冽的银光。舰长没有说话,只是跨前一步,胯间那根狰狞的巨棒在五个女人灼热的注视下微微颤动。

“唔……”时雨绮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些羞耻地用手掌遮住了泛红的脸。可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却顺着指缝,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处散发着骇人热量的雄健。

“呵呵,小偶像,别在这时候退缩呀。”瑟莉姆优雅地在舰长身前跪了下来。层叠的白纱在白玉石地面上铺散开来,宛如一朵盛放的白玫瑰。

她用葱白的指尖夹起最中央、也是戒圈最粗的那枚主戒,对准舰长胯间的狰狞根部,一点点推了过去。“嗯……哈……”戒指的铂金戒圈冰冷刺骨。

当它套过饱满博动的龟头,一路滑到灼热、布满青筋的肉茎根部时,那股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让舰长的肉棒猛地膨胀了数分。原本略显宽松的戒圈,在瞬间被绷得极紧,陷入了滚烫的皮肉之中。那颗巨大的钻石,正好镶嵌在饱满的茎身上。

“以此加冕……宣告您拥有支配我们五人的绝对主权。”瑟莉姆凑上前,红唇在微溢黏液的龟头上极轻地吻了一下,这才满足地退后半步。紧接着,爱莉希雅和时雨绮罗一左一右地靠了上来。

“别动噢,主人,让人家来服侍你。”爱莉希雅咯咯轻笑着,一头粉色的长发顺着舰长的肩膀滑落,带起阵阵酥麻。她丰满的胸脯毫不避讳地贴在舰长的左臂上。

随着她将钻戒推入舰长左手大拇指的动作,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舰长的手臂上来回磨蹭、变形。“呜……真拿你没办法。”时雨绮罗红着脸,白皙的脖颈此刻已经蔓延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用那双带着哭腔的眸子剜了舰长一眼。可她的小手却极尽温柔地拉过舰长的右手,将戒指推到大拇指的最深处。“这样一来,你的每一次触碰,都是对我们的回应了呢~♪”

爱莉希雅偏过头,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与纯粹的魅惑。而在两人的身下。蕾耶拉与侵蚀之律者已经跪伏在了舰长的脚边。

蕾耶拉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她低垂着眉眼,宛如最虔诚的信徒一般,伸出雪白的手臂,用自己丰满的胸膛托住了舰长的右脚。“主人……”她娇喘着,冰凉的钻戒在她的服侍下,稳稳套入舰长的右脚大脚趾。

一旁的侵蚀之律者发出微不可察的娇吟,完美的复刻着蕾耶拉的动作。在将戒指推入舰长左脚趾的瞬间,她的手指故意顺着舰长的脚心划过,湿润的舌尖在关节处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湿痕。“哈啊……好烫……”

指关节被套紧的刹那,五位身披圣洁婚纱的女人,身体不约而同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白色婚纱在无意识地磨蹭中,渐渐被里面泛滥的阴精,晕染出一片片靡丽的湿痕。

五具雪白、丰满的身躯呈放射状躺开,宛如一朵彻底被欲望蹂躏开来的白玫瑰。层叠的婚纱缠绕在她们大腿根部,却遮挡不住那五处早已泥泞不堪、正缓缓朝外溢着乳白体液的粉嫩窄口。她们全部平躺着,大腿大开,把最私密、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齐刷刷对准了中央的舰长。

“真是一群……听话的小母狗啊。”舰长低沉地笑着,胯间那根狰狞的黑紫巨棒因为极度的视觉刺激,而疯狂地博动、膨胀起来。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翻身伏在了蕾耶拉身上。

“唔……主人……”蕾耶拉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散乱。在她大腿被狠狠掰开的瞬间,舰长腰腹一挺,那根布满青筋的凶器对准她泛滥的花口,蛮横地连根没入!

“噗嗤!”“嘎吱……”在巨物彻底贯穿花房的刹那,舰长胯间、那套在肉茎根部的粗重铂金钻戒,与蕾耶拉早已湿透的肉瓣狠狠撞在了一起。

冰冷的铂金、尖锐的钻石,在滚烫、黏腻的蜜水里剧烈摩擦,甚至在肉体的紧夹下发出了细微而令人面红耳赤的金属相擦声。“啊——哈啊——!”极度的饱胀感与金属刮擦阴蒂的奇特刺激让蕾耶拉直接哭了出来。

她白皙的脖颈无力地向后折去,两条白得发光的玉腿却因为极度的生理快感,无意识地、紧紧地缠在了舰长的腰间,一边抽泣,一边疯狂地主动挺动小腹迎合。“呵呵,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舰长戏谑地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神明,右手大拇指突然重重往下一沉!

“唔!”一旁的瑟莉姆娇躯猛地一僵。舰长那套着巨大钻戒的右手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整根探入了瑟莉姆那口水直流的紧窄深处。

“啊……哈……”手指在黏糊糊的内壁里狂暴地抠挖、搅动。戒指上锋利的铂金棱角与钻石切面,在不断蠕动的媚肉通道里肆虐,狠狠地刮擦、碾压着她最敏感的内壁,甚至在里面刮出了一道道充血的红痕。

这种带有轻微痛楚与极致亵渎的折磨,让原本高傲的努特里斯科家主彻底融化了。瑟莉姆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不仅不躲,反而偏过头,凑到舰长耳边发出极其淫荡的闷哼:“真粗鲁……不过,我喜欢您这粗暴的调教呢,主人……再用点力刮啊……呵呵哈……”

“满足你。”舰长右手指节疯狂抽送,带起“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大拇指也动了。

带着属于时雨绮罗的那枚婚戒,左手大拇指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一举戳穿了这位傲娇小偶像的防线。“呀——啊……!”时雨绮罗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剧烈弓起。

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石台的边缘,圆润的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而绷得泛白。“呜……指头……指头要把里面弄坏了……不要这么深啊……呜呜……”她紧闭着冰蓝色的眼眸,带着哭腔惊叫起来,原本傲娇的脸庞此刻只剩下崩溃与臣服的娇喘。

而在两人的身下。爱莉希雅与侵蚀之律者正并排躺在舰长的脚边,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俏脸上,满是情欲熏陶出的魅乱。“别急,这枚戒指,是给你的。”

舰长低沉一笑,右腿猛然屈伸。他那修长、戴着钻戒的大脚趾,极其蛮横地直接抵开了爱莉希雅的两片花瓣,带着冰冷刺骨的戒圈,死死地踩进了那处泥泞的小口里。“嗯……啊哈~♪”

冰冷的铂金戒指,与男人那带着粗茧、温热的脚趾,在爱莉希雅那疯狂绞紧、火热的窄径里,形成了一种极度奇特的冷热极差刺激。每一次脚趾的揉捏和钻戒的顶弄,都让爱莉希雅浑身如触电般抽搐。“好坏啊……主人……竟然用脚趾……唔嗯……好深……”

她羞红了脸,嘴里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双手捂住双眼。却还是忍不住分开指缝,用那双溢满泪水、迷醉不堪的海蓝色眼眸,死死盯着舰长胯间耸动的残影,屁股无意识地抬起,主动用体内的娇嫩去吮吸、摩擦男人的脚趾。“我们也……要一样……呢……”

一旁的侵蚀之律者发出微不可察的娇吟。舰长的左腿同步跟上,戴着戒指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一举戳进了侵蚀之律者体内。在感官共享的羁绊下,两个原本对立的个体,此刻在双重脚趾的支配与玩弄下,竟然同时达到了顶峰。

“哈……啊啊……”侵蚀之律者一头蓝紫色的长发散乱在石板上。她的瞳孔彻底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张脸呈现出极度崩坏、彻底被欲望玩坏的阿黑颜状态。

她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粗重、如雌兽般的本能满足笑容。

“唔……!”在舰长的动作突然慢下来的瞬间,蕾耶拉那双无神的橙红瞳孔里,闪过了一丝近乎本能的惊恐。太沉重了。

那根在体内博动着的狞恶巨物,每一次的后撤与挺进,都带着一种开天辟地般的重力感。不仅如此,瑟莉姆与时雨绮罗也同时停止了挣扎。她们惊恐地发现,那两根套着冰冷钻戒、插在她们体内肆虐的男人手指,竟然开始以和舰长腰腹挺动完全一致的频率,开始了疯狂的抽送。而在舰长的脚下,爱莉希雅与侵蚀之律者更是浑身发颤。那深深踩入她们敏感深处的温热脚趾,随着男人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在顺着内壁最薄弱的嫩肉狠狠刮擦。

“好、好奇怪……主人,别用这种频率……呜……”爱莉希雅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生理性泛滥的泪水。那是一种强行将五个不同的个体,通过肢体、戒指与黏稠的体液,彻底连缀在一起的高维律动。

“啪、啪、啪、啪……”最原始、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竟然渐渐收拢成了一个单调而震耳欲聋的声响。她们的喘息开始同调。

她们的媚肉收缩开始同调。连同那五处泛滥成灾的窄口里,所溢出的、混着白浊的粘稠阴精,都在以相同的节奏,一滴一滴、清晰地砸在冰凉的白石板上。“要……要坏掉了……主人……全都要坏掉了……”

蕾耶拉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石台上,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在岸上疯狂蹦跳的雌鱼,随着舰长的每一次打桩,身子都在半空中晃出残忍的弧度。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但在这一刻,那声沙哑的“主人”,却在空气中与瑟莉姆那病态的浪笑、时雨绮罗崩溃的哭喊、爱莉希雅崩溃的哼唧以及侵蚀之律者兽化的嘶鸣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将神明、偶像与恶魔的尊严彻底撕碎,在这座昏暗大厅里奏响的、最下贱的五重高潮奏鸣曲。“准备好……受孕吧。”舰长低沉而粗重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宣判。

在感受到胯间那套着铂金戒圈的肉茎根部被五双疯狂绞紧的花唇同时死死咬住的瞬间,他的眼神猛地一厉。腰腹往前,最后一次,带着十成毁灭般的力道,狠狠连根撞入!“噗嗤——!”

巨物瞬间顶开了蕾耶拉那颤抖、紧缩的子宫窄口,粗暴地一贯到底!“啊——哈啊——!”蕾耶拉白皙的脖颈无力地向后折去,整个人在一瞬间绷得像是一块铁板,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凸显出一个狞恶、不断前行顶弄的软性柱状轮廓。

“轰——!”舰长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粗暴的低吼。那滚烫、粘稠、浓郁至极的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狂暴地喷射在蕾耶拉最娇嫩、最深处的子宫花心里。

几乎在同一瞬间。舰长的双手大拇指、双脚大脚趾,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套着戒指、埋在瑟莉姆、时雨绮罗、爱莉希雅与侵蚀之律者体内的肢体,被四股疯狂、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温热媚肉,死死地绞咬、吸吮住了。那是五人在同一秒钟,被那股同调的感官彻底送上了濒死高潮的证明。

“哦……哦齁齁……啊啊——!”时雨绮罗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剧烈弓起,随后又重重地砸在白石板上。冰蓝色的眼眸彻底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拉扯出晶莹的涎液。

侵蚀之律者发出一声微弱而满足的雌兽啼鸣,浑身触电般地抽搐、颤抖。十秒。仅仅十秒钟的过载宣泄,却像是一场持续了数百年的酷刑与极乐。

“啪嗒……”时雨绮罗的手指最先软绵绵地滑落,死死扣着石台边缘的指节无力地松开。紧接着,瑟莉姆那张泛着病态红晕的俏脸偏向一侧,鼻翼微微翕动,彻底失去了意识。

爱莉希雅、蕾耶拉、侵蚀之律者……五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呈放射状,宛如一朵彻底被欲望摧毁、蹂躏开来的白玫瑰,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凉的白石台中央。原本圣洁、层叠的白色婚纱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和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一片,混杂着白浊的精水与泛滥的体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拉扯出靡丽的银丝。

大厅重归死寂。空气中,那股石楠花与雌性发情阴精混合的荒淫气息尚未散去。五个昏死过去的女人的脸庞上,却无一例外地,都挂着一种被彻底占有、被主人的烙印深深烫在灵魂深处后的,极致安详与满足。

三个月后、金色的暖阳被厚重的绛红色天鹅绒窗帘死死挡在外头,只余下一缕暧昧、微弱的光束,在大厅的白毛地毯上勾勒出几道交叠的阴影。轻柔、舒缓的胎教八音盒音乐在空气中静静流淌,原本是一幕圣洁而宁静的母性画卷,却因为地毯上横七竖八、毫无体面可言的姿态,反衬出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荒淫。

五位身着宽松、几乎呈半透明状丝质孕妇裙的女人,正以各种不设防的姿势散落着。“唔……好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肚子里热烘烘的,连带着下面也……”时雨绮罗靠在一堆羽绒软枕里,一头银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胸前。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柔软的弧度,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甜桃。她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不安地并拢了双腿。那宽松的裙摆下,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在无意识的磨蹭中早已被孕期特有、泛滥成灾的潮湿,黏糊糊地晕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哎呀,这可是因为主人留给我们的‘礼物’,一直在里面打招呼呢♪”爱莉希雅侧躺在一旁,双手温柔地捧着自己那同样隆起的小腹。她那一头粉色的长发顺着丰满的胸脯滑落,海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天真而魅惑的水雾。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将修长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裙底摸了进去,在带出一声黏糊糊的“咕叽”水声后,有些调皮地将沾着晶莹蜜水是指尖凑到鼻端嗅了嗅:“嗯~好甜的味道。小绮罗,你要不要也尝尝?怀了孕之后,大家的身体,好像都变得比以前更贪吃了呢。”

“爱莉希雅!你、你不要总是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啊!”时雨绮罗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就在此时。舰长赤裸着那具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雄健躯体,面无表情地跨了进来。他胯间那根狰狞黑棒,正随着他脚步的落下,而疯狂地博动、膨胀着,甚至连顶端的马眼处,都开始不断地往外滴落着亮晶晶的先驱粘液。

原本慵懒的五个女人,在看到那尊庞然大物的瞬间,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主人……”蕾耶拉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垂落在地毯上,她那双橙红色的菱形瞳孔里,瞬间溢满了最深沉、最虔诚的臣服与饥渴。“并排,跪好,把屁股抬起来。”

舰长的声音低沉而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呜……”时雨绮罗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在舰长视线锁定的瞬间,她便已经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托着自己那沉甸甸、微微隆起的小腹,极其笨拙地在长毛地毯上屈下了膝盖。

层叠、宽松的白色雪纺孕妇裙被她们自己用手捞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五具在暗光下白得发光的、浑圆丰满的臀部。她们艰难地撑着手臂,因为肚子的阻碍而无法完全贴地,只能努力塌下腰肢,将那一处处由于孕期充血而泛着病态粉红的花口,齐刷刷地高高翘起,对准了舰长的方向。五具娇躯并排跪在一列,宛如五朵等待暴风雨蹂躏的、丰腴的白牡丹。

“呵呵……真是壮观的景象呢。”瑟莉姆跪在最前方。即使大着肚子,这位努特里斯科家的女主人依然保持着她那优雅而病态的笑容。她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红唇,双眸迷乱地盯着舰长胯间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小腿无意识地在白毛地毯上磨蹭着:“瞧啊,小偶像,你的窄口……已经缩得快要把空气都咬进去了呢。明明怀着主人的孩子,身体却想男人想得快要坏掉了,真是不合格的前辈呀。”

“你……你少得意了,瑟莉姆!”时雨绮罗死死闭着眼睛,大腿内侧那两道泛粉的嫩肉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生理饥渴而疯狂地抽搐着,“你的……你的不是也已经流到地毯上了吗……呜……主人,求您……快点把里面塞满吧……呜呜……里面……里面胀得好难受……”在极度的高压与情欲熏陶下,这位傲娇的小偶像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主动扭动起丰满的臀部,用那湿得一塌糊涂、正规律收缩的花口,去迎合空气中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呵呵……我们一样,都很想要……呢……”

侵蚀之律者娇喘着,完美的复刻着爱莉希雅那撅臀迎合的姿态。在感官同调的羁绊下,她们的媚肉几乎是以完全一致的频率,在空气中一松一紧地翕张着,吐露出一股股混杂着奶香与雌性阴精的、黏稠而荒淫的汁水。

蕾耶拉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依恋的姿势并拢双膝跪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她那宽松的白色丝质孕妇裙早已被她自己用手捞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具在暗光下白得发光的浑圆臀部。因为已经怀胎数月,那原本纤细的小腹此刻沉甸甸地垂着,像是一只饱满的水蜜桃,几乎要贴到了白色的地毯上。

“唔……好奇怪……”蕾耶拉低垂着头,深棕色的长发顺着雪白的肩膀散落下来,遮挡住了她那双正剧烈颤动的橙红色眼眸。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紧张,还是感受到了大厅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霸道雄性气息,她那隆起的小腹突然轻轻往外鼓了一下。

是里面的孩子在踢她。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了下来。舰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大着肚子、神情迷乱的女人,胯间那根狰狞的巨棒早已因为极度的视觉刺激而疯狂博动起来。

他跨前一步,直接跪在了蕾耶拉的身后,修长而长满粗茧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圆润的腰肢。“啊……哈啊……”仅仅是皮肤的触碰,就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影之神明身体剧烈战栗了一下,大腿内侧那两道泛粉的嫩肉因为极度的饥渴而抽搐着,花口里黏稠的阴精更是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白色地毯上。

舰长没有说一句话,腰腹一挺,那根滚烫、布满青筋的凶器对准她泛滥的花口,蛮横地一插到底!“噗嗤!”“啊哈……嗯……!”

在巨物彻底贯穿花口的瞬间,蕾耶拉发出一声颤抖、如释重负的呻吟。太紧了。因为孕期特有的激素变化,她的腔道紧致得像是一道窄门,几乎要把那根狰狞的肉茎生生咬断。

但那粗暴的贯穿不仅没有让她痛苦,反而像是一场甘霖,瞬间浇灌了她干涸已久的身体。“主人……好大……里面要被您撑坏了……呜呜……”蕾耶拉一边带着哭腔低泣,一边却又本能地塌下腰肢,将那一处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花口,更加高高地翘起,去迎合男人的顶撞。

舰长眼神冷漠,腰部开始规律、缓慢地推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亮晶晶的白浊汁水;每一次狠狠挺入,坚硬的耻骨都会重重撞击在蕾耶拉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嘎吱……嘎吱……”

那是由于体内的挤压过载,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液搅拌声。“嗯……啊……主人……快一点……再深一点……”蕾耶拉软绵绵地陷在银蓝发丝的包围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被蜂蜜黏碎的低吟。

但舰长不为所动,只是在一次蓄力之后,腰腹猛然往前一送!这一记重顶,直接越过了往常的极限。crazyhome2000.com

那颗饱满、灼热的龟头,硬生生顶开了那道紧闭而敏感的子宫口,粗暴地闯入了一片从未被触及过的温热禁地!“呀啊——!”极度的酸胀与刺痛让蕾耶拉直接尖叫出声,她的脖颈无力地向后折去,额前的冷汗瞬间渗了出来。

那是真正的子宫。在薄薄的胎膜与温热的羊水包裹下,那个尚未出生的血脉本能地感应到了入侵者的热量。由于生命的本能,那细小的肢体开始隔着胎膜,不断地贴合、蠕动,一下又一下地,温柔地亲吻着那颗正不断在宫口内博动的硕大龟头。

“哈……啊啊……里面……宝宝在……”这一幕极度亵渎、却又荒淫到了极点的奇异刺激,彻底摧毁了蕾耶拉残存的所有神性。极致的快感将她的理智瞬间烧成了灰烬。

“唔、唔嗯……!齁齁齁!”蕾耶拉的瞳孔瞬间涣散,整张俏脸直接陷入了经典的阿黑颜崩坏状态。她的大片眼白露了出来,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浑身开始如同打摆子般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体内的媚肉更是像疯了一样,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死死地绞紧了舰长的肉棒,将一波波滚烫的阴精,疯狂地往外喷洒。

“噗嗤……”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舰长将那根饱蘸着神明体液的黑紫巨物,缓缓从蕾耶拉不断抽搐的花口中抽了出来。蕾耶拉双眼失神,软绵绵地瘫倒在凌乱的白毛地毯上,任由体内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流淌。

舰长没有丝毫停顿,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径直来到了左侧的时雨绮罗身后。时雨绮罗是一众女人中怀孕最久、肚子也是最大的一个。那原本纤细的小腹此刻圆润高耸,像是一只沉甸甸、快要滴出蜜来的熟透甜桃,重力拉扯着她的腰椎,让她那在长毛地毯上屈下的双膝止不住地轻轻摇晃着,几乎无法稳住这屈辱的跪姿。

一头银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胸前,在剧烈的惊惧与期待下,她白皙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暧昧的烛火里折射出靡丽的光泽。“小偶像,该你了。”舰长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呜……主人……”时雨绮罗带着哭腔地吸了吸鼻子,有些无助地回过头。可还没等她多说半个字,舰长那只宽大、长满粗茧的大手便从下方伸了过去,稳稳地托住了她那沉甸甸、布满细密汗珠的巨大孕肚。“啊……!”

肚腹被大手用力托住的刹那,时雨绮罗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股属于成熟雄性的炽热源源不断地从肚皮上传导而来,让她原本因为肚子沉重而摇晃的身体,瞬间被这只大手保护性地锁死在方寸之间。舰长另一只手按住她盈盈一握的胯骨,没有任何过渡,胯间那根狰狞博动、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她那早已水蜜泛滥的粉嫩花口,蛮横地一插到底!“噗嗤——!”

“啊哈——!呜……!!”大张的子宫口和极致紧窄的花房,在瞬间被粗暴地撑到了极限,连带着根部那枚冰冷的铂金钻戒,也狠狠地撞在了她娇嫩的肉唇上。极度的饱胀感与异物侵入,让时雨绮罗冰蓝色的双眸瞬间涣散。她那张古典精致的俏脸直接陷入了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状态——瞳孔无法控制地往上翻去,露出大片雪白的眼白,粉嫩的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更是拉出了一道晶莹、黏稠的口水。

她无力地将头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毛毯,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生理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呜呜……偶像……居然挺着大肚子被后入……这种丑态要是被粉丝看到……啊!会、会被彻底嫌弃的……”她一边带着哭腔地哀鸣着,体内的媚肉却在极致的亵渎感刺激下,违背理智地疯狂绞紧,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兽般,规律地一松一紧,拼了命地去绞吸、磨蹭着体内的粗壮肉茎。

“可、可是……好舒服……好烫……里面的宝宝在被爸爸的大肉棒一下一下顶着……呜呜……要坏掉了……里面要被主人灌满了……”“嘴硬的小母狗,里面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舰长低沉地笑着,腰腹开始狂暴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大手都会配合地将她那颤巍巍的孕肚往上抬了抬,防止沉重的腹部拉伤;每一次狠狠顶入,坚硬的耻骨都会撞击在她浑圆、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荒淫的肉体碰撞声。“不……不要这样顶那一处啊……哈啊……要去了……要被主人顶得坏掉了……呜呜啊啊!”

舰长挪动膝盖,转到了右侧的瑟莉姆身后。即便大着肚子,这位努特里斯科家的女主人依然保持着她那近乎苛刻的优雅体态。她双膝跪在白毛地毯上,半透明的丝质孕妇裙松垮地搭在腰际,露出一具在微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丰腴胴体。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沉甸甸地垂着,反而让臀部的弧度显得愈发惊人。“噢?终于轮到我了吗,主人……”瑟莉姆微微侧过头,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戏谑与审判的意味。

下一刻,舰长跨前半步,按住她温热的胯骨,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毫无过渡地蛮横顶入!“噗嗤——!”极度的饱胀让瑟莉姆浑身剧烈战栗了一下,可她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喊。

相反,在巨物贯穿花房的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像是受到了主人的指令,极其疯狂地、规律地骤然绞紧!那道由于孕期而敏感异常的窄径,此刻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吸着舰长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极端的紧致逼迫男人缴械。“怎么?以为我怀孕……就会变得脆弱吗?”

瑟莉姆咬着红唇,费力地转过头,那双溢满情欲泪水的水眸里,依旧闪烁着高傲的反叛:“虽然肚子里……装的是你的种……但想用这个让我求饶……唔……!”她挑衅的宣言还没说完,便被一声痛苦而又极度兴奋的闷哼打断。

舰长眼神冷漠,宽大的手掌猛地伸出,精准无误地掐住了瑟莉姆那截白皙纤细的后颈。宛如扣上了坚固的颈圈,那股不可抗拒的怪力直接剥夺了她转头的权力。

舰长右臂往下一压,毫不留情地将瑟莉姆那张精致、傲慢的脸庞,重重按进了身前厚厚的羽绒枕头里。“呜——!”视线在一瞬间陷入黑暗,连带着所有得意的挑衅,都被厚重的羽绒死死堵回了喉咙里。

舰长掐着她的后颈,腰腹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野兽般的狂暴。“啪!啪!啪!啪!”一下接着一下,每一记重顶都毫无保留地将大半根肉茎连带着根部的钻戒,狠狠撞在瑟莉姆最娇嫩的肉唇上。

“咕叽……咕叽……”体内过载的蜜水被狂暴地抽送带出,顺着大腿根部,将白色的毛毯晕开了一大片靡丽的湿痕。“唔……哈啊……唔嗯……”

瑟莉姆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抠进了身下的地毯。极致的快感与轻微的窒息感在脑海中轰然炸开,将她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瞬间烧成了灰烬。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她体内那原本想要支配男人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发生更为痉挛的抽搐。

原本得意的嘲弄,在几十下近乎残暴的狂野抽送后,终于彻底退化。“唔、呜呜……哈啊……主……唔哼……”她软绵绵地陷在枕头的包围中,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

最终,只剩下那被闷在枕头里、黏连着口水与急促喘息的,极其下贱而又满足的含混呜咽。

爱莉希雅与侵蚀之律者并排跪得很近。从舰长的角度俯视下去,粉色与蓝紫色的长发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纠缠在一起,宛如一朵在深渊中并蒂绽放的妖艳双生花。她们身上半透明的雪纺孕妇裙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由于怀胎而格外丰满、圆润的臀部轮廓。

“哎呀……主人,你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呢♪”爱莉希雅微微侧过头,海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水雾,唇角却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天真而又魅惑的微笑。可她身旁那具近乎一模一样的躯壳,此刻却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侵蚀之律者十指死死扣进地毯里,双眼有些失神。在感官共享的契约下,哪怕舰长还没碰她,隔壁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麻痒感,也已经让她的身体诚实地泛滥成灾。“等一下……不,先疼爱我嘛……主人……”侵蚀之律者一边机械地模仿着爱莉希雅的撒娇,一边却因为急躁而发出了略带哭腔的哀求。

舰长面无表情,跨前半步,宽大的手掌猛然伸出。他的左手死死卡住爱莉希雅纤细的腰肢,右手则如铁钳般锁定了侵蚀的胯骨。“满足你们。”

话音未落,舰长腰腹一挺,那根滚烫、狰狞的巨棒对准爱莉希雅湿透的窄口,蛮横地一插到底!“噗嗤——!”“嗯啊~♪”

极其黏稠而响亮的水声在大厅里突兀响起。爱莉希雅的身体剧烈弓起,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颤动。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却故意从指缝里用那双含着泪水、醉意朦胧的眼睛死死盯着舰长:“好烫……主人的礼物,又在最深的地方和宝宝打招呼了呢……”与此同时,一旁的侵蚀之律者发出一声凄惨而又极度兴奋的尖叫。

“呀——!啊啊!”在舰长抽送爱莉希雅的瞬间,侵蚀体内的媚肉因为感官同步,竟然也像是被巨物狠狠贯穿了一般,疯狂地收缩、痉挛起来。她甚至无法维持平衡,大着肚子、有些笨拙地直接瘫软在地上,任由大腿根部不断地淌下黏稠的汁水。“别急,现在轮到你了。”

舰长低沉地笑着,在爱莉希雅体内暴烈地摩擦了十几下、逼得粉色妖精也忍不住哭腔后,他猛然将肉茎抽了出来。“噗——”带起一大股亮晶晶的白浊。

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靡丽的银丝,还未等它们落在地毯上,舰长腰腹再次挺进,带着爱莉希雅的体液,狂暴地一举统领了侵蚀之律者的深处!“轰!”“呜……啊哈!进、进来了……好大……要被顶坏了……呜呜……”

侵蚀之律者一头蓝紫色的长发在石板上彻底散开。在真实巨物灌入的一瞬间,她再也说不出半句学自爱莉希雅的调情台词,整张脸直接陷入了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状态——

大片雪白的眼白露了出来,粉嫩的舌头有些痴傻地吐着,嘴角疯狂地拉着晶莹的口水。“哈……啊啊……主人……肏我……再用力一点啊啊!”她像一头彻底发了情的雌兽,大着肚子、塌下腰肢,疯狂而毫无体面地主动扭动臀部,去榨取体内那根粗壮的热量。

“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妹妹,已经完全坏掉了呢♪”爱莉希雅侧躺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她一边柔弱地喘息着,一边却主动把自己的大腿分得更开,那红肿、翕张着的花口正一松一紧地吐着泡泡,发出无声的邀请。舰长没有任何犹豫。

抽离,挺入。抽离,再挺入。大厅里只剩下高频、残暴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两个一模一样的娇躯交替发出的、被撕碎的浪叫。

“啪!啪!啪!啪!”“唔嗯……好坏……主人……快、快要坏掉了……呀啊啊!”“主人!主人灌给我!全部灌给我啊啊!”

在近乎疯狂的极速交替折腾下,两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躯壳,彻底被蹂躏得满是红痕与黏糊糊的汗水。临界点,轰然而至。“给你们。”

舰长双眼微眯,在侵蚀体内最后一次深顶到子宫口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低吼。他猛然拔出。“噗嗤——!”

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青筋暴起的黑紫巨棒,随着舰长右手的撸动,开始疯狂地颤抖、博动。紧接着。“唰——!”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浓郁白浊,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狠狠地喷溅在了最前方瑟莉姆那雪白、高耸的孕肚上。“唔……哼……”瑟莉姆娇躯一颤。

“唰!唰!唰!”舰长迈开长腿,胯间的狰狞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喷泉,将亿万浓稠的精华,如雨点般尽数浇灌在时雨绮罗、蕾耶拉、爱莉希雅以及侵蚀之律者的孕肚之上。圣洁而高耸的孕肚。此刻却被大片大片、冒着热气的白浊尽数浸湿。

那些温热的体液顺着她们圆润、柔软的腹部弧度,缓缓地流淌下来,将那半透明的雪纺裙完全黏在皮肤上,最后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大片荒淫而糜丽的湿痕。这宛如一场神圣而又极尽亵渎的孕期洗礼。“呜呜……肚子上……全被主人灌满了……好烫……”

时雨绮罗有些脱力地瘫倒在软枕里,她的一头银蓝色长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她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呆滞地盯着自己被白浊覆盖的隆起,有些羞耻地咬着下唇,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上面轻轻涂抹着。“呵呵……怀着主人的骨肉,还要被主人用精液浇透……”瑟莉姆躺在最中央,任由那股雄性的腥甜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她闭着眼睛,发出极其淫荡而满足的含混低吟:

“真是一场完美的……谢幕狂宴呢,主人……”在她们的腹中,那尚未出生的血脉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皮肤表面传来的滚烫温度,开始隔着胎膜,极其温柔地、轻轻地动弹着。五具雪白、丰满的胴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白色的地毯上。她们抚摸着被浸湿的、沉甸甸的腹部,在胎教音乐轻柔的旋律中,彻底沉沦在孕期被完全填满的极致余韵与满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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