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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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第六章: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娘亲的床上,像是给她的白衣铺上了一
层薄薄的银纱。

  我躺在旁边的矮榻上,身上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压着,手脚都动不了,
只能睁大眼睛,偷偷看着屋里发生的事。

  刚才那股怪怪的雾气钻进鼻子里后,我就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是在做梦,
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怎么也闭不上。

  娘亲睡在床上,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喝了爹爹酿的桃花酒,睡得不太安稳。
她的白衣被月光映得亮亮的,像天上的仙女,漂亮得让我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六师伯站在娘亲床边,脸上的笑怪怪的,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猫。此刻的他低
着头,手里摆弄着娘亲的衣裙,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我听不太清,只觉得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在吃糖时含在嘴里的那种感觉

  「弟妹啊弟妹,你这身子骨可真是天生尤物……」

  六师伯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谁,可他的手却没停下,接着轻轻一拉,
娘亲腰间的丝带就松了,那件白衣像水一样滑下来,露出了她贴身的亵衣。

  那亵衣薄得像蝉翼,月光一照,隐隐约约能看见娘亲的身子,像是画上的仙
女,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滑溜溜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多看的漂亮。

  我眨了眨眼睛,愈发感到奇怪。六师伯为什么老盯着娘亲看?还把手放在她
身上,像是在摸什么好玩的东西。

  尽管我已经四岁了,并且知道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甚至爹爹每次看她
都会笑得傻傻的,可六师伯的笑跟爹爹完全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偷吃了糖的
孩子,偷偷摸摸的,带着点让我看不懂的兴奋。

  六师伯的手越动越快,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眼睛瞪得更大了。他
轻轻扯了扯娘亲的亵裤,那块布料薄薄的,像是一片白色的云,被他一拉就滑到
了娘亲的膝盖上。

  我歪着头,好奇地盯着看,心想娘亲的腿怎么这么白?就像是我在河边见过
的玉石,亮亮的,滑滑的,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她的腿长长的,纤细匀称的线条更是让人觉得美不胜收,就好似晶莹如玉的
水晶。月光洒在娘亲的下身,照得她的皮肤像是会发光。

  六师伯的手停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好重,像是在山上跑了好久,呼哧呼哧
的。他低头看着娘亲露出来的地方,眼睛亮得吓人,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宝贝

  我也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觉得有点好奇,心想娘亲那儿怎么跟我的不一样
?她那儿光溜溜的,像是刚绽开的花瓣,粉粉嫩嫩的,像是春天里桃花刚开时的
颜色,娇娇柔柔的,连月光照在上面都像是因为柔软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像是
一颗小小的水珠,藏在两片白玉似的皮肤中间,带着一种让人觉得羞羞的美。

  我歪着头,心想这地方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根本
就不是一回事……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娘亲的花瓣那儿好漂亮,像是我在山上见过的粉色贝壳
,边缘还有点透明,像是会呼吸一样。

  此刻,六师伯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儿,我瞬间发现娘亲的腿抖了一下,像是
被风吹动的柳枝。

  我眨了眨眼,觉得有点好玩,心想六师伯是不是在跟娘亲玩什么游戏?就像
爹爹有时候会挠娘亲的脚心,逗得她咯咯笑。

  「啧啧~弟妹,你果真跟我猜的一样,竟然真的是个白虎娇娃!」

  六师伯的声音带着难言的猥琐,低沉又龌龊,好似怕被人听到一般。但此刻
的他的脸却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娘亲的花瓣那儿。

  我皱了皱鼻子,心想「白虎娇娃」是什么?听起来像是一种很厉害的宝贝,
可为什么六师伯的笑那么怪?

  我愈发不解,再次偷偷看去,只见六师伯的手已经轻轻拨开了娘亲那片粉嫩
的花瓣。

  只一瞬间,我便清晰的看到娘亲的花瓣里面像是藏着一颗小小的珍珠,亮晶
晶的,像是沾了露水的花蕊,娇嫩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月光照在上面,像
是给那片花瓣镀了一层银边,粉中透白,白里带粉,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云彩,软
软的,嫩嫩的,让人觉得有点不敢看,可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六师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像是完全看呆了一样,嘴里嘀咕道:「好香…
弟妹,你这地方可真是……」

  话未说完,他便猛地低下头,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块糖,迫不及待地
凑上去。

  紧接着,我便听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种满足的叹息,像是闻到了山
上最香的花。

  我歪着头,觉得有点奇怪,心想娘亲那儿真的有那么香吗?我怎么从来没闻
到过?可我又不敢动,只能继续装睡,偷偷地看着,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六师伯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娘亲的花瓣那儿,好似
在尽情品尝着什么美味。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娘亲那片粉嫩的花瓣像是被风吹了一下,轻轻颤了颤
,像是害羞的花儿缩了一下。而六师伯的舌头继续来回动着,像是小狗在舔水,
发出啧啧的声音,像是吃糖时发出的那种响动。

  我觉得有点好玩,心想六师伯是不是觉得娘亲那儿甜甜的?就像我偷吃爹爹
藏的蜜饯,舔一口就舍不得停下来。

  「唔……」

  就在这时,娘亲突然发出一声小小的声音,像是被风呛到了一般。

  我猛地抬起头,心想娘亲是不是醒了?她会不会起来骂六师伯?

  可我偷瞄了一眼,发现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只是眉头皱了皱,像是梦到了
什么不高兴的事。

  此刻的她脸颊红红的,像是山上的桃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白白的
牙齿,像是贝壳里的珍珠,亮亮的,很是唯美。

  六师伯好像也听到了娘亲的声音,他抬起头嘿嘿一笑,低声道:「弟妹,别
急,哥哥这就让你更舒服些!」

  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在哄小孩,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山上的狼
看到了一只小兔子。

  我歪着头,心想六师伯是不是在跟娘亲玩什么游戏?可为什么他老盯着娘亲
的花瓣看?那地方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我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发现娘亲的花瓣那儿像是被露水打湿了,亮晶晶的,
像是清晨的花瓣沾了水,粉嫩嫩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像是熟透的桃子,带着
一种让人觉得热热的美。

  随着六师伯的手指的轻轻拨弄,我看见娘亲那片花瓣像是活了一样,轻轻张
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地方,像是藏在花心里的秘密,粉粉的像是刚剥
开的荔枝肉,带着一种让人觉得脸红的光泽。

  一时间,我觉得有点晕乎,心想娘亲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地方?就像是我在
山上找到的粉色石头,亮亮的,滑滑的,藏在草丛里,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

  而就在这时,六师伯的舌头又凑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了,像是饿了
好久的人在吃东西,舌头在娘亲的花瓣上来回扫动,时而轻轻吮一下,时而用力
嘬一口,像是怕错过任何一点甜味。

  我听见娘亲的呼吸变得快了一些,她的胸口上下起伏,腿也抖得更厉害了,
像是被风吹动的柳枝,轻轻晃来晃去。

  「弟妹,你这小穴可真嫩,舔起来跟蜜糖似的!」

  六师伯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星星。

  他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游戏里,手指轻轻拨开娘亲的花瓣,仔细打量着
那片粉嫩的地方。

  我也忍不住再次偷看,发现娘亲那片花瓣像是被水泡过了一样,湿漉漉的,
粉嫩的颜色变得更鲜艳了,像是刚摘下的桃花瓣,带着一种让人觉得心跳加速的
美。

  「穴」是什么?听起来像是个很特别的名字,可为什么六师伯老说它嫩?是
像刚长出来的树芽那样嫩吗?

  我只觉自己的知识贮备库有点不足,毕竟从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但不不
得承认是,此刻娘亲的花瓣那儿真的好嫩,像是春天里刚开的花,娇娇柔柔的,
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缩回去。月光照在上面,像是给它裹了一层薄薄的纱,粉中透
亮,亮中带粉,像是天上的云彩被染成了桃花色,美得让人觉得有点不敢看。

  而六师伯像是看不够一样,舔几下抬头看看娘亲的反应,然后又把头低下继
续伸着舌头来回亲舔娘亲的花瓣。看他的表情和动作,好像娘亲的花瓣真的很甜
,以至于他舔舐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促,甚至娘亲的娇躯都被他舔得不
停颤抖。

  六师伯这么用力亲舔,娘亲会不会觉得疼呢?

  我胡思乱想着,可娘亲依旧没醒,只是呼吸越来越快。此刻的她俏脸红得像
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弟妹,你这小穴都湿了,嘿嘿,看来你也挺享受的嘛!」

  六师伯再次抬起头,笑得愈发猥琐。

  「呃…嗯?谁?」

  突然,娘亲的声音响了起来,虚弱得像是一片落叶,带着点迷迷糊糊的沙哑
,仿佛从深邃的梦境中被硬生生拽回。

  我猛地抬起头,心想娘亲真的醒了!她会不会起来骂六师伯?可我偷瞄了一
眼,发现她的眼睫毛只是轻轻颤了颤,像是蝴蝶的翅膀,缓缓掀开,露出一双清
冷的眸子。那双眼睛本该如寒潭般澄澈,此刻却蒙着一层迷雾,带着几分茫然与
困惑,像是尚未完全从醉态中挣脱。

  我心头一惊,心想六师伯刚才那么用力亲舔,娘亲肯定是被他给弄醒了。

  「嘿嘿~~弟妹,别害怕,是我!」

  六师伯一点也不慌,好似早就预料到娘亲会醒来一般。

  「呃……」

  娘亲娇喘一声,随后目光缓缓下移,而当她看到床边那张猥琐的面孔上后…
…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雷霆击中,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凝固,化作一抹难以置
信的惊骇。

  「杜师…杜必书?」

  醒来的娘亲好像很快就认出趴在她身上的人,顿时挣扎着就想坐起身,语气
中更是带着慌张、羞涩和愤恨。

  此刻她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残叶,带着一种撕裂般的质问,像是从心底
深处挤出来的怒吼。

  与此同时,娘亲的俏脸好似在一瞬间失了血色,白得像是月光下的玉石,可
紧接着,一股羞耻的红潮从她的颈间涌起,迅速爬满她的脸颊,像是烈焰灼烧,
烫得她全身赤红。

  「你在做什么?」

  而当娘亲看到六师伯的脸正贴在她的私处时,她的呼吸又是骤然一滞,好似
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无法接受眼前这荒诞而羞耻的画
面。

  「嘿嘿~~弟妹,你醒啦?哥哥这是在帮你舒坦舒坦呢!你看你这身子这么
寂寞,不如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你……无耻!」

  随着六师伯话音刚落,娘亲咬牙切齿的声音也随即响起。

  紧接着,娘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刚一用力,身体就软软地倒了回去,像是
被风吹倒的小草,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她忙捡起一旁自己的白衣,匆匆的往身
上遮掩,试图以此来遮羞。

  「呃……」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山上的小鹿,慌慌张张的,可又带着一种让人不
敢靠近的高冷。

  「嘿嘿~弟妹,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六师伯舔了舔嘴唇,接着道:「这迷魂香可是我特意弄来的,别说你现在醉
得迷迷糊糊,就算你全盛时期,也得乖乖躺着!再说了……」

  他顿了顿,猛地侧头瞥了我一眼,怪笑道:「你也不想让小鼎听到什么不该
听的吧?」

  我顿时一怔,心想六师伯在说什么?什么是不该听的?

  心中虽然好奇,可我不敢动,只能继续装睡,偷偷瞄着他们,心想这游戏是
不是要结束了?娘亲会不会起来骂六师伯?可她没动啊!只是瞪着六师伯,眼睛
里闪着一种亮亮的光,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害怕。

  「你……」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随后也侧眸偷偷瞄了我一眼,像是怕我真的醒了
,眼睛里闪过一丝慌慌张张的神色。

  我暗暗寻思,娘亲为什么这么慌张?是不是怕我偷看到什么?按道理说,以
她的性格,此刻应该跟六师伯大打出手才对啊!可她为什么没动?是喝醉了?还
是真的中了六师伯口中所谓的迷毒?反正她此刻的反应很奇怪,总给人一种想要
杀人又不敢出手的感觉。

  「弟妹~这些天小凡不在,你一定寂寞坏了吧?嘿嘿~~今晚就让哥哥好好
满足你一下好不好?」

  六师伯将头凑到娘亲耳边,继续道:「你看~哥哥胯下这根宝贝,可是日日
想你,夜夜念你啊!它想你想的可是天天吐白沫,就像中毒了一样硬邦邦的,就
等你来解相思之苦了!」

  言罢,他身体猛地往前一扑,直接将娘亲压在了身下。

  「放开我!」

  娘亲顿时挥舞起无力的粉拳,就开始捶打,口中压低声音骂道:「你个混蛋
…亏你也是青云弟子,竟然做出如此令人不齿之事…简直…简直禽兽不如!快点
放开我…否则……」

  「否则什么?杀了我吗?」

  六师伯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娘亲的威胁,依旧坏笑连连,说完狠狠在娘亲脸上
亲了一口。

  「呃…不要…你…你个畜生…你要干什么……」

  娘亲羞恼的忙伸手去推,可此刻的她好像浑身无力,竟然推不动六师伯的虎
躯。

  「干什么?嘿嘿~~当然是干你了!」

  六师伯猥琐的说着,随后用手捏住娘亲尖尖的性感下巴,继续道:「你这个
成天偷偷自慰的小骚货,天天装的一本正经,骨子里其实早就恨不得被男人强奸
、调教吧?表面高冷如雪莲,内心骚的一批…今天是不是又自己抠到流水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快点放开我……」

  娘亲愈发羞恼,就好似被人戳穿了什么秘密。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今天我既然敢来找你,就不怕你报复!你要
是不想被小鼎看到、听到什么不该知道的,就最好乖乖的老实点!实话告诉你,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哥哥我早就玩遍了你的全身,就连你的小骚嘴,也被哥哥的
大鸡巴给插了!哦对了,你还记得傍晚那晚醒酒汤吗?那里面可是有我射出来的
子孙啊!嘿嘿~~怎么样?好喝吗?」

  「你……」

  「我什么?小骚货,我早就想操你了!天天穿着一身白给谁看?不就是想勾
引男人吗?今天我就好好的满足你,让你好好解解渴!」

  「不要…不要……」

  说话间,娘亲又开始挣扎起来。

  「不要?我看你是很想要才对!你的小骚逼一碰就流了那么多水,恐怕巴不
得被大鸡巴狠狠的操吧?嗯?」

  六师伯的语气带着几分凶狠,跟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简直判若两人。

  紧接着,只见他起身骑跨到娘亲脖颈,随后一只手握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黑
鸡鸡,对着娘亲的脸颊和下巴就开始磨蹭、拍打,

  「呃…走开…好恶心……」

  娘亲羞恼的侧过脸去,皱着秀眉气呼呼的娇嗔,下半身一双穿着白靴和白袜
的美脚,更是用力踢蹬着床单,似是想把身上的六师伯给顶下去。

  「恶心?嘿嘿~~你个小骚货,别说你没说过老七的肉棒!」

  六师伯继续逗弄着娘亲,边说边将大鸡鸡的头部伸到了娘亲的红唇边。

  「滚开呀……」

  侧脸着无力抗拒的娘亲好像快要哭了,她紧闭着眼睛,虽然表现的很愤怒,
但声音却小小的很动听。

  「嘿嘿~~弟妹,张开小嘴帮哥哥吹个萧怎么样?嗯?」

  「你去死……」

  「怎么?你不愿意?这么大的鸡巴,难道你就不想尝尝?虽然刚才我已经插
过你的小嘴了,可我还是觉得,让你主动帮我嘬一下比较有意思。嘿嘿~~」

  「呃…你如此羞辱我,我一定不会放你的……」

  「哈哈哈~~小骚货,你以为我今天壮着胆子来采你这朵娇花是临时起意?
实话告诉你,既然我敢来,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么多年,你什么性情我岂会
不知?可我心里也明白,你外表虽然高冷桀骜,其实内心脆弱的很!要是遇到强
势的男人,恐怕你也会屈服吧?」

  「你胡说!」

  「嘿嘿~~有没有胡说过了今晚不就知道了?今天晚上,我要一次就操翻你
!把她搞到嗷嗷求饶,让你彻底臣服在我的胯下,让你以后看到我就忍不住想要
跪下舔鸡巴!」

  「做梦!」

  「嘿嘿嘿~~我就喜欢你嘴硬的样子!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相比于老七
在床上的那些花活,哥哥的蛮力应该更符合你的口味!你个小骚货,为了这一天
,你知道我练了多久吗?插沙功,熬战之法哥哥可是研究了好多年,为的就是一
次操翻你!今天就让我看看,跟文敏那贱货比起来,你能比她强多少!」

  「呃…做什么?不要…不要……」

  随着对话结束,躺在矮榻上的又见六师伯开始对娘亲上下其手。

  「别碰我…你个恶心的混蛋……」

  娘亲不停低声娇喊着,想要推开六师伯,可双手被压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
肆意妄为。

  而六师伯用大鸡鸡在娘亲脸上一番磨蹭之后,口中还不断点评:「这皮肤真
嫩啊,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滑得我都舍不得用力。」

  说完起身趴到娘亲身上,双手撑床然后满意地看着娘亲因羞耻和嫌弃而愤恨
的表情:「啧啧,弟妹~你看你这脸红红的多好看,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强
多了。」

  「恶心…滚开……」

  娘亲用力推搡,并且挣扎间还趁机踢了一脚。

  这一下无巧不巧的正好踢在六师伯的那根大鸡鸡上,可他不但没有生气,反
而兴奋的道:「嘶啊~这小骚蹄子真软、真滑啊!弟妹~再来一下,用你穿着白
袜的脚脚,好好给哥哥踩一下鸡巴!」

  「你…你怎么这么龌龊?」

  娘亲好像都快哭了,声音都带着哭腔,那只被扒了靴子的白袜脚不但没有继
续踢踹,反而好似受惊的小鹿一般锁进了裙内。

  「龌龊?哼!弟妹~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凭你的魅力,这青云山哪个男人不
想睡你?就你这双爱穿白靴的骚蹄子,不知道迷晕了多少男弟子,那个正常的男
人不想捧在手里把玩一番?」

  六师伯猥琐的说着,言罢又道:「刚才你睡着了,没有来得及享受,现在…
让我再好好的品尝你一番如何?」

  说着,侧身躺在娘亲身边的他一只手按住娘亲的柳腰,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
娘亲的衣裙底下,肆意妄为。

  「呃…不要……」

  娘亲的身子更加颤抖了起来,她不断的扭动身子反抗着,试图躲避开对方的
手。

  但六师伯哪里愿意,手掌狠狠的抓住娘亲一只巨乳肆意揉捏着,同时他的舌
头在娘亲的耳垂上舔舐着。

  「住手…啊…做什么……」

  娘亲耳垂酥麻,身子也瞬间软了下来,那模样就好似瞬间被人抽取了筋骨一
般,任由六师伯欺负着她。

  我看的目瞪口呆,根本就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只见此刻的六师伯好像更加兴奋,他的手臂收紧,紧紧的环抱着娘亲的柳腰
,然后右手继续在娘亲雪白大腿上游移着,最后又停留在了娘亲的翘臀上面,大
力的捏着蜜桃臀上的肉。

  「弟妹~爽不爽?我摸得你舒服吗?是不是比你自己偷摸过瘾多了?」

  六师伯的目光淫邪的在娘亲身上扫描着,似乎要冒出绿光一般。

  娘亲羞的脸红如血,恼道:「快放开我,否则……」

  「否则什么?」

  六师伯毫不畏惧豁,目光贪婪的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力的揉捏着娘亲的臀
瓣。

  那粗鲁的揉捏使得娘亲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眼神略带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呼
吸急促了起来,浑身燥热难耐。

  「弟妹~你看你现在这副欠干表情…真是太馋人了!」

  六师伯边说边把头又凑上前,对着娘亲红润诱人的粉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品尝着那甜美湿润的芳泽。

  「唔嗯……」

  娘亲瞬间睁大了双眼,脸上羞耻愤恨的神色愈发明显。

  而六师伯愈发流连忘返,他一只手扣住娘亲的后脑,左手搂住娘亲的细腰,
迫使躺在床上的娘亲坐起上半身无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着他的右手在娘亲高耸的胸脯上肆意抚摸,揉捏着那丰满的胸脯,另一
只手则是移动到娘亲的臀部用力揉搓着。

  娘亲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她的脸蛋通红,胸口起伏的厉害,好像被逗
弄的羞耻想哭。

  而六师伯一只手挑逗她的下颚,另一只手却再次往她的长裙内里钻去。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

  「啧啧!真香,弟妹,你嘴巴真甜!」

  六师伯松开娘亲,伸出舌头淫笑着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娘亲的
樱桃小口。

  此刻的娘亲显得异常迷人,她的嘴巴微微嘟囔着,嘴角沾染着晶莹剔透的唾
液。

  「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娘亲恶狠狠的说着,可却并没有真的动手。

  也许是怕我听到,她跟六师伯说起话来声音都很低。

  「弟妹~你真是太漂亮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样玩醒着的你,比刚
才更爽、更过瘾!」

  六师伯情难自已,说完再一次将娘亲搂进了怀中,张开大嘴不断的啃噬着娘
亲雪白的脖颈,而且还不断的朝着下面吻去。

  「呃…不要…哼嗯……」

  娘亲的喉咙里面不断的喘息着,整个人好像处在崩溃的边缘。

  可是,哪怕她再不情不愿,也无法抗拒亲六师伯的玩弄!

  很快,好似疯魔了一般的六师伯再也不管不顾,直接又开始撕扯娘亲身上的
如雪白衣。

  「呃…你疯了?孩子就在一旁…会被小鼎看到的……」

  娘亲不停推搡着六师伯,可终归一切都是枉费。

  「放心吧,小鼎是不会发现的!」

  六师伯喘息的说着,早就欲火焚身的他很快便把娘亲身上的残衣剥下,眼神
也炽热的快要喷出火来!

  这也不难理解,娘亲的身材极其完美,此刻巨乳在半空中荡漾着,那种诱人
的弧度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为之疯狂!

  那粉红色葡萄点缀在巨乳的中心处,隔着残衣透出一圈淡淡的粉红乳晕,浑
身的皮肤如同雪白的羊脂玉,在光线照耀之下,反射出莹润的色泽,一条长腿纤
细而笔直,浑圆翘挺的美臀散发著一股成熟的魅力,只看的我情不自禁的偷偷吞
咽了一下口水。

  没错,我饿了!真的看饿了!

  而看着在他怀中不停扭动的娘亲,六师伯手上爱抚的动作也是愈发的疯狂。

  很快,娘亲的身躯愈发急促颤抖着,随即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试图摆脱掉
六师伯的魔爪。

  不过她越是挣扎,就越是贴近六师伯的身子,两团巨大的雪球更加挤压着后
者宽阔的胸膛。

  「弟妹~你就从了我吧!你要是在反抗,可就别怪我动粗了!要是到时候真
的惊醒了小鼎,你可别怪我!」

  「你……」

  「弟妹~跟谁玩不是玩啊?老七是不会知道的!反正你现在跟他早就成亲了
,处子之身都给了他,偶尔陪其他男人解解闷又怎么了?反正又不会掉快肉,既
能饥渴又能爽,何乐为不为呢?」

  「住口啊……」

  听六师伯如此说,娘亲好像更加羞涩。

  她不断的扭动身子,试图躲避开六师伯的手,但六师伯哪里愿意,大手顺势
探进了她的白衣里面。

  「哇啊!真大啊!」

  感受着美艳尤物的饱满且充满弹性的酥胸,六师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手掌
狠狠的抓住娘亲一只巨乳,肆意揉捏着,同时他的舌头在后者的耳垂上舔舐着。

  「呃…不要……」

  娘亲身子顿时软了下来,瘫软在六师伯的怀中,嘴上虽然说着「不要」,但
身体已经开始任由对方肆意欺负玩弄。

  「弟妹,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啊?难怪小鼎这么胖,敢情不愁吃喝……」

  说话间,六师伯再次把目标放在了娘亲的巨乳上,紧接着他便扯开那白色残
衣兜,边说边开始揉捏嘬吸着娘亲的巨乳,整个人好似疯魔了一般。

  「老不知耻的混蛋……」

  见他也像爹一样跟我抢娘亲的奶吃,我顿时焦急的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怎么他们都这样?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抢奶吃……我自己都好久没有吃过
娘亲的奶了!

  「呃…不要…混蛋…别这样…会被小鼎看到的…住手啊……」

  娘亲娇嗔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十分抗拒的推搡着六师伯的头。

  可她越是抗拒,六师伯好像越疯狂,大嘴在娘亲的娘子嘬吸亲啃,兴奋的忘
乎所以!

  「嗯~唔!」

  随着六师伯疯狂的吃奶,娘亲又情不自禁的娇吟一声,她身躯不停抖动,并
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微闭着双眼露出羞耻而销魂的神色。

  而听到娘亲诱人的呻吟,六师伯更显激动,手指大张如抓着面团般用力搓揉
,舌头绕着娘亲的乳头快速搅动,滋滋的声响一波连着一波,明显比之前激烈了
许多,不用想都知道那舌头搅拌的有多么猛烈。

  「嗯啊…住手…不要再舔了…混蛋…停下…嗯嗯呃……」

  娘亲红唇大开,脸颊红润,闭着媚眼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六师伯被娘亲销魂的呻吟刺激的双目血红,对着那肥美的大奶又吸又咬,
双手狂野的搓揉着嫩滑丰满的双乳,每一次都用尽了力气,每一次都将手指深深
的陷入进去,滑腻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间溢出,巨大的力道仿佛要将娘亲的大
奶子捏爆!

  紧接着,他又将手伸向了娘亲的下体,大手抓着娘亲肥美的肉臀肆意搓揉,
看上去很是凶狠。

  只见他的大手一会摸着娘亲肥嫩的肉臀,一会摩擦着娘亲丰腴的雪白美腿,
手指微微弯曲,刮弄着娘亲敏感的大腿内侧,随后袭上娘亲的双腿间,激烈而富
有技巧的开始搓揉那湿淋淋的花瓣(蜜穴)。

  「嗯啊…不要…唔嗯…不要再弄了…会被小鼎听到的……」

  娘亲被摸的身如电触,两条性感的雪白美腿难耐的来回扭动,口中更爽哼哼
唧唧个不停。

  那媚眼如丝的模样是我前所未见过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更是像极了传说中
的魔音,每一个字符都好似钻入了我的骨头,只听的我小鸡鸡都莫名其妙的竖了
起来。

  「小骚货!想要了吧?嘿嘿~~我知道你放不下脸面,不过没关系,我早晚
会让你主动跪在地上给我吹箫舔蛋的。」

  六师伯边说边看着娘亲流出猥琐的笑容,随后将头一低狠狠的扑了上去,嘴
唇顺着娘亲的脖子狂热亲吻,在娘亲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硕大的巨乳,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时间六师伯舌尖飞快的扫动,贪
婪的舔吻着娘亲的每一寸肌肤,犹如在用口水给娘亲洗澡一样,不一会娘亲的身
上就开始泛起了湿润的亮光。

  「呃…嗯唔…不要…停下……」

  在六师伯的疯狂舔吻下,娘亲柳眉紧皱,身躯连颤。那湿滑的舌头不断游艺
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舔得她的全身又爽又痒,微张的红唇急促的喘着气,不断的
发出销魂蚀骨的诱人呻吟。

  此时的她已经被六师伯给再次剥的快要一丝不挂,那欺霜赛雪的一身白色纱
裙早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开,犹如黑夜间盛开的牡丹花一般,一片片的呈现出迷人
的花瓣。

  而听着娘亲的娇吟,六师伯如获鼓励,柔软的舌头一路向下,很快又来到了
娘亲神秘的下体花瓣。随后他再次饥渴的吻了上去,对着娘亲的花瓣吸吮舔吻,
手指配合著嘴巴对着痘痘又搓又揉,随后那灵活的舌尖便用力的钻了进去……

  「啊——」

  娘亲的螓首顿时猛然后仰,两只玉手也突然抓紧了六师伯的臂膀,浑身雪白
的浪肉如过了电一般连连颤动,性感的雪白美腿一下就夹住了六师伯的脑袋。

  「不要…混蛋…快停下……」

  娘亲红唇微张,满脸潮红,大屁股宛如筛子般激烈的挺动摇摆,嘴上虽然喊
着不要,但身体好像并没有太抗拒。

  「弟妹~你的小骚逼水真多啊!」

  就在这时,六师伯突然停止了舔舐。

  「啊…你个该死的混蛋…快点放开我…快放开…」

  第七章:

  书接上回:

  娘亲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片落叶,带着哭腔,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她挣扎着
想坐起来,可身体软绵绵的,像是被抽了筋骨,只能无力地倒在床上。

  此刻的她一身已经被六师伯扯得七零八落,露出的那一双穿着白袜和白锦靴
的美足,真是有说不出的迷人。

  我眨了眨眼睛,心想娘亲为什么不推开六师伯?她平时那么厉害,连爹爹有
时候都不敢惹她生气,可现在她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是不是真的中了六师伯说
的迷魂香?

  我偷偷瞄了娘亲一眼,发现她的眼睛里满是羞耻和愤怒,可又带着一种让我
看不懂的慌张,像是怕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六师伯嘿嘿笑着,像是完全不怕娘亲的威胁。

  他坐起身,握着那根好似擀面杖一样的粗大肉棒,慢悠悠地凑到娘亲的花穴
那儿,轻轻磨蹭起来,像是用树枝在逗弄小鱼。脸上满是坏笑,声音黏糊糊的道
:「弟妹~等着急了吧?哥哥要来了哦!我这根宝贝可是憋了好久,就等着好好
疼你呢!」

  「不要…你…你住手…」

  娘亲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残叶,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羞耻。她试图夹紧双
腿,可六师伯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雪白美腿,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吓坏的小鹿,里面满是
惊恐和无助。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像是怕我醒来看到这羞耻的一幕,随后又咬紧下唇,强
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我心跳得更快了,像是小鼓敲得要炸开。

  我知道娘亲不想让我看到,而我也的确在继续装睡,但眼睛却舍不得眨一下

  六师伯的肉棒在娘亲的花瓣口来回磨蹭,发出黏腻的「咕唧」声,像是踩在
泥巴里。娘亲的花瓣湿漉漉的,像是被露水打湿的桃花瓣,粉嫩嫩的颜色在月光
下闪着光,像是会呼吸一样。

  「弟妹~你看你这小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嘿嘿,哥哥这就让你
爽个够!」

  六师伯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诙谐幽默,像是故意要羞
辱娘亲。随后他不再说话,而是凶神恶煞的握着肉棒,接着对准娘亲的花瓣,腰
身猛地一挺,粗黑的肉棒瞬间消失,深深插进了娘亲的蜜穴里。

  「噗呲——」

  「啊——」

  娘亲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雷霆击中,螓首后仰,雪白的脖颈绷得紧紧的
,像是拉满的弓弦。

  此刻的她秀眉紧闭,红唇大张,像是想喊出声,可又怕我听到,当下赶紧用
一只玉手死死捂住嘴,只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顷刻间,只见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般抽搐,像是被电击的小鱼,雪白的美腿在
床上不住颤抖,像是想夹紧却又无力合拢。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身体的抽搐
晃动,像是月光下的波浪,荡漾着淫靡的光泽。

  我瞪大眼睛,心跳得像是擂鼓,吓得差点叫出声。

  娘亲的样子好奇怪,像是很疼,又像是很舒服。她的脸红得像是山上的枫叶
,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膀,像是怕睁开眼看到这羞耻的一切。

  她的手捂着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怕再发出声音惊醒我。她的另一
只手抓着床单,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可床单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像
是被风吹乱的花瓣。

  六师伯低吼一声,像是野兽的嘶吼,脸上满是满足的狰狞。

  「弟妹~你这小骚逼真紧,夹得哥哥爽死了!」

  他喘着粗气,腰身开始缓缓抽动,粗黑的肉棒在娘亲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
出黏腻的「噗嗤」声,像是踩在湿泥里。

  娘亲的花瓣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肉瓣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湿漉漉
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娘亲的娇躯不住抽搐,像是被狂风吹动的柳枝,雪白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
汗珠,像是清晨的露水。

  她的秀眉紧蹙,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羞耻和快感,捂着嘴的手微微颤抖,像是
随时会松开。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羞耻,像是怕我看到她这副不堪的模
样。

  她的呼吸急促,鼻翼微微翕动,像是想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可断断续续的
闷哼还是从指缝间漏出,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我心想,娘亲是不是很疼?六师伯为什么这么用力?他的肉棒插得那么深,
像是把娘亲的身体刺穿了一样。可娘亲的呻吟又像是很舒服的样子,让我越看越
糊涂。

  我不敢动,只能继续装睡,可小鸡鸡却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
西顶着,热热的,痒痒的,让我忍不住想动一下。

  「弟妹~爽不爽?哥哥这根大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

  六师伯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像是故意要羞辱娘亲。他的腰身越动越快,肉
棒在娘亲的蜜穴里猛烈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在拍手。娘亲的
蜜穴被插得蜜汁四溅,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床单流下,像是山上的小溪。

  「不要…混蛋…停下…」

  娘亲的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捂着嘴的玉手抖得更厉害。她的娇躯抽搐得更频
繁,雪白的美腿痉挛般颤抖,像是想夹紧却又被六师伯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眼
睛紧紧闭着,睫毛颤得像是要掉下来,脸上满是羞耻和无助,像是被逼到绝境的
小鹿。

  六师伯嘿嘿笑着,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弟妹~你这小骚逼夹得真紧,哥哥都舍不得拔出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狠狠撞在娘亲的花心上,像
是敲鼓一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娘亲的娇躯像是被撞得要散架,雪白的皮肤泛起一层红潮,像是被烈焰灼烧
。她的呻吟被捂在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哼声,像是被压抑的哭泣。

  我瞪大眼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娘亲的样子让我既害怕又好奇,让我分不
清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大人都喜欢这样?

  爹和娘如此,曾师伯和灵姨也是如此!

  他们的世界真奇怪,奇怪到让我的眼睛却舍不得眨一下,只能牢牢盯着他们
在床上的情景。

  「啪~啪~啪~啪~啪~」

  很快,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一阵快节奏的肉体碰撞发出的淫荡之声再次传
来。

  我忙集中精神偷偷看去,只见对面的大床上,六师伯的腰胯狠狠撞击着娘亲
的小腹,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这画面太残暴了!那种感觉就好像六师伯跟娘亲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他胯下
两个硕大的囊袋跟着身子摇晃,每一次肉棒狠狠插入娘亲花穴的最深处时,那硕
大的精囊袋就会与娘亲白嫩肥厚肉臀相撞,而每一次拔出肉棍,都会随之挤出大
量的骚黏淫水,流淌至娘亲肥臀的底部白衣,拉成道道溪流流淌。

  「哈…畜生!呃啊…我要杀了你…呜噢噢噢噢…嗯啊…噢噢噢噢!!!」

  面对六师伯此刻疯狂的奸淫,欲拒还迎的娘亲哭的眼泪横流,但依旧捂着嘴
咬牙怒骂。

  然而难听的咒骂随着那硕大龟头的撞击马上就化成可怜的哀吟痛呼,随即又
变的柔弱难忍。那两座高耸的蜜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残衣下狂放地左右甩动着
,娘亲那两条嫩藕一样雪白的胳膊,不断捶打着六师伯的胸膛,但却好似打情骂
俏一般,毫无力道,完全不能阻止对方的顶撞攻击。

  太疯狂了!

  可怜的娘亲被六师伯如此「折磨」简直可以用残忍来形容!

  「啪啪啪~~噼噼啪啪——」

  六师伯疯狂地摆动着下体,让自己的大鸡巴整根塞入娘亲的体内。

  而娘亲蜜穴内的每一寸都被填满,一丝缝隙都不留,两人如同天衣般无缝地
结合在一起。

  「嗯…呃…唔嗯唔唔唔……」

  娘亲的双腿用力摆动着,却始终无法脱离六师伯的魔爪。

  「操死你~操死你!弟妹~老七不在的这些天,你寂寞坏了吧?今天哥哥就
好好满足你!」

  六师伯猥琐的说着,好似打桩一般的速度和力度愈发快速和凶狠。

  「畜生……」

  娘亲气恼的骂了一句,但声音却被冲击的有气无力。

  此刻的她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撑在六师伯的胸膛,脖颈蠕动着似是要抑制那羞
人的娇吟。胸前那一对硕乳随着六师伯的冲撞而左右摇晃,腰肢控制不住地自行
扭动。

  而六师伯好像也更加兴奋只见他双手按住娘亲白衣内那对剧烈摇晃的爆乳,
不断缓缓拔出肉棒又狠狠地插回去。大鸡巴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着身下娘亲花
穴内紧致的粉红嫩肉倒翻出来,而后于肉棍的冲撞之下,又被狠狠塞回到穴内去

  每一次冲撞,六师伯粗大且坚硬的鸡巴都全根插进娘亲最敏感娇嫩的花心深
处,直逗弄的娘亲发出一声声无力的喘息,不停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弟妹,像你这样的极品的女人,怎么能没有男人疼呢?哥哥我今天就好好
的补偿你!让你高潮不断,让你的蜜穴爽上天!」

  六师伯的大鸡巴快速而强劲的抽送着,边说边边按住娘亲白衣内那丰满的奶
子,大手用力的抓捏起来。

  「啊…嗯啊……」

  随着大鸡巴有力的抽插,娘亲好像愈发承受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声愈
发急促。

  而六师伯粗俗的淫言犹如狂风暴雨猛然袭来,娘亲好像被刺激的更加羞愤。

  「嗯呃…坏蛋…不要…不要再说了…嗯啊…你快一些…不要让小鼎发现了…
…」

  娘亲羞耻的侧着头,不去看六师伯,更不敢看我。

  「嘿嘿~~弟妹,你这是在求我加速吗?嘿嘿~真骚!大鸡巴操死你!」

  六师伯闻言兴奋到双目通红,当下他粗鲁的分开娘亲性感的修长美腿,双手
死死的掐着娘亲的腿弯压在她的上身两侧。

  娘亲的白嫩双腿顿时呈现出淫荡的岔开形状,诱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六师
伯的视线之下。

  紧接着,六师伯的腰肢猛然挺动,大鸡巴强劲的来回暴操。

  只见粗黑的鸡巴将娘亲湿润的蜜穴撑的完全变了形,两片娇嫩的阴唇如一张
樱桃小嘴紧紧的含着粗壮的黑香肠,粉嫩的蜜穴与黝黑的鸡巴形成鲜明的对比,
画面看起来格外淫靡。

  那大鸡巴快速的抽插着,急促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巨大的力道狠狠的撞击在
娘亲的胯部,带动着娘亲淫熟的肉体剧烈的上下起伏,肥美的巨乳也跟着耸动出
一波波迷人的乳浪。

  「呃…畜生…嗯呃…我不会放过你的……」

  娘亲捂着红唇小声低吟着,俏脸渐渐露出迷醉之色。

  「嘿嘿~弟妹,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

  六师伯淫邪的继续询问。

  娘亲闻言神情羞耻的掩口娇嗔:「住口!畜生…你…你快些…嗯啊…呃呃呃
……」

  六师伯闻言也不生气,抽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再次猛力一顶,故意调侃道:「
操…这还不够快?你想要多快?飞起来吗?」

  「嗯啊!」

  这一下大鸡巴如利剑般贯穿了整个花穴,娘亲顿时柳眉紧蹙,美丽的小脸向
后一扬,舒服得令穿在白锦袜内的脚趾都弯曲了起来。

  「小骚货,你现在一定很爽吧?嘿嘿~看我今天怎么操你!」

  看着娘亲扭捏的姿态,六师伯兴奋的低吼一声,将娘亲修长的雪白美腿抗在
肩上尽力下压。娘亲的身子顿时如龙虾一样折叠在了一起,两只分别穿着白靴和
白袜的性感美足都快触碰到了娘亲的脑袋,肥美的肉臀也悬在了半空。

  「呃…杜必书…你个畜生…你如此羞辱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娘亲销魂的喘息愈发的低沉羞耻,整个人更是羞的不敢睁开眼睛。

  而六师伯根本就不惧怕娘亲的威胁,坏笑道:「嘿嘿~陆雪琪,你以为我今
天舍命来采你这朵娇花会没有准备?既然我敢来找你,就不怕你报复。因为今晚
我会一口气操翻你,让你以后看到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跪下舔鸡巴!哈哈哈哈
~~」

  言罢,六师伯双手撑在两边,屁股猛然发力,如打桩般一下下猛烈的耸动起
来。

  只见黝黑的大鸡巴淫光闪闪,快速的进出着娘亲湿润紧窄的蜜穴,有力的撞
击让娘亲的身躯激烈耸动,两颗高耸的肥乳如海浪般在胸前欢快的跳动。

  「呃…你…你做梦…我…我绝不会放过你…我发誓……」

  娘亲被插的香汗淋漓,但嘴上依旧不服输。

  每当六师伯的大鸡巴砸下来时,她的屁股都会深深的陷进软塌之内,而当屁
股弹起来悬在半空时,那大鸡巴又再次狠狠的落下贯穿整个蜜穴。从阴唇到阴道
,从阴道到子宫,每一个部位都被大鸡巴填的满满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强烈的快
感刺激着,没有半点遗漏。

  而随着六师伯的不停撞击,娘亲突然发出一声难忍的喘息,雪白的脖子猛然
后扬,整个脸庞呈现出极致的愉悦,肥美的大屁股一挺一挺的猛烈抖动。

  「小骚货,爽坏了吧?嘴上说狠话是没用,瞧你现在叫的多骚!」

  六师伯坏笑着减缓了抽插的速度,随后将娘亲躺着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让
娘亲像狗一样趴在了床上。

  羞愤无比的娘亲面露潮红之色,身躯疲软地趴在床榻被褥上,而六师伯的双
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抓住她的腰肢,粗壮的巨棒将她还未完全合拢的两片粉嫩肉
唇再度挤开。

  紧接着,六师伯腰部猛地重重一挺,又把那狰狞恐怖的黝黑肉棍,没有任何
阻碍,直接一口气捅进了娘亲的极品蜜穴之中。

  「噗嗤——」

  「噢~~~」

  雄壮的腰胯狠狠撞击在娘亲那软嫩性感的蜜桃翘臀上,将那白嫩臀肉撞出道
道淫靡肉浪。

  「呃~~畜生……」

  被粗壮可怖的黝黑肉棒直接贯穿,娘亲直接发出了痛苦难过的哭泣声,敏感
娇躯剧烈抽搐颤抖,原本端庄的俏脸此时也被那龟头的冲撞,给顶得双眼上翻,
露出一副难以承受的销魂媚态。

  温热粘滑的淫水,直接从她小穴中分泌流淌而出,湿润了本就粘滑不已的黝
黑肉棍。

  而此刻随着娇躯被狠狠撞击,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失去了凌乱衣物的束缚
,也弹动着上下摇晃,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过两道淫荡的弧度,两颗乳球互相
拍打着肌肤,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淫靡肉感声。

  「嘶~~真爽啊!弟妹,你的小穴真紧啊!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的模样,比
文敏那贱人的骚屄紧多了!」

  六师伯美得龇牙咧嘴,当下边说边将虎躯压在娘亲玉背上,双手绕到下方,
粗糙手掌用力地揉捏起娘亲胸前那两团硕乳,五根手指用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

  娘亲那两颗比蟠桃还大的巨乳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在他的揉捏之下,变成各
种各样的淫靡形状。

  「呃啊~畜生…不要碰我…呃…我…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嗷噢噢…」

  敏感乳房被不断用力揉捏,一股股难以忍受的奇妙快感酥酥麻麻,让娘亲羞
耻之间,不断发出低沉的咒骂和呻吟。

  此时的她上半身趴在床榻上,脖颈挨着被褥,但白裙内的蜜桃臀却被迫高高
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度耻辱的姿势,就像一只伏地翘臀正在求操的母狗。

  而六师伯正趴在她性感肉臀上,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操弄着她这个青云仙子
嫩小穴,每一次抽动,垂吊着的精囊袋都会重重地撞在她完美的蜜桃臀上,几下
就把这一对浑圆的美肉打得通红。

  「杀我?嘿嘿,弟妹,等我让你爽到欲死欲仙,你就不舍得杀我了!」

  见娘亲依旧要打要杀,六师伯更觉兴奋。

  剧烈的快感让他已经想不了太多东西,肉欲的兴奋,让他忘乎所以。

  那黝黑粗大的肉棒不停地蠕动、抽搐,似乎在吸食着美味的花汁,满满当当
地插在娘亲的花蕊中间,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那粉红的蜜肉。

  「弟妹,哥哥干得你爽不爽?嗯?快说!让哥哥也知道知道你此时的感受!

  六师伯得意地抓住娘亲的翘臀,向两边掰开,边说边继续猛烈操干。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六师伯得意洋洋的瞬间,娘亲的身躯猛然发力,哪
怕是双手四肢趴在床榻上,也如同一匹刚烈的胭脂马,用长腿一脚踢翻了臀后作
恶的他。

  紧接着,只见趁机脱身的娘亲,手足并用爬行着就向卧室门前逃离。

  「啪~~」

  然而,伴随着另一声撞击,六师伯轻松地追上了此刻状态无力的娘亲,并且
再度将肉棒狠狠地操进了她肥嫩多汁的花穴。

  「嗯唔……」

  性感的娇躯被撞得一阵摇晃,娘亲娇媚的惊呼中满溢着情欲,撩人心弦。

  她贝齿紧咬,随即再次迸发出一股力道,扭动着肉臀再一次脱离了肉棒,爬
着向前逃走,然而六师伯的身影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紧紧跟随着她的软嫩玉体

  「噗嗤!」

  巨大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插入紧实敏感的蜜穴,压榨出大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

  娘亲不断地挣扎着,一次次脱离肉棒,然后向前爬行,但随之而来的一声声
撞击淫肉的脆响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几息一次,到最后一次呼吸间便
会响起一声脆响。

  而她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慢,甚至有几次被抓着连续抽插了三五次才勉强挣
脱。

  「嗯啊…哈…啊!」

  娘亲很快又失去了力气,不再奋力爬行,而是瘫倒在卧室地板上,娇艳红唇
发出一阵阵喘息。

  原本雪白的肌肤已经泛起了一大片诱人的粉红,白裙双腿间还黏连着道道淫
水细丝。

  见娘亲不再挣扎,六师伯站起身来冷哼一声,双手抓住娘亲两条美艳的白皙
美腿,拉着她来到了卧室门前,道:「弟妹,你就这么想出去?好啊!那哥哥就
带你到院子里来场野战怎么样?让大竹峰的人都看看,小竹峰的首座,是怎么被
我干的!」

  言罢,作势就要打开卧室门。

  「不要!」

  娘亲顿时吓的娇呼一声,伸手就想阻拦。

  「不要?哼!你不是想跑吗?哥哥成全你!不过,迷魂香的解药可没有,你
要做好十二个时辰全身无力的准备!这期间要是碰到什么淫邪之人,可不仅仅是
被强暴这么简单了!」

  六师伯恶狠狠地说着,随后将娘亲拽起身,让她看向透过门缝的门外,紧张
地从后面紧紧贴住那白衣娇躯,趴伏在娘亲后颈耳边,又道:「弟妹,你应该知
道自己有多馋人吧?这青云上的男人,哪一个不想操你?你现在这份样子,万一
要是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那一晚上估计会被轮奸两百次吧?等他们玩够了你
,再把你拿来做炉鼎……嘿嘿,那画面想想都觉得刺激啊!」

  「不要…不要……」

  娘亲吓得连连摇头,从未感到过如此恐惧。

  「哼!那你还跑吗?你仔细想想,小竹峰距离这里有多远,你不会真以为你
现在这种状态,能逃回去吧?再说了,难道你就不管小鼎了?」

  六师伯蛊惑地说着,紧贴在白亲身后,双手握住娘亲胸前爆乳,并将硬到发
胀的鸡巴淫靡地贴在娘亲衣裙内股沟之间。

  「呃……」

  娘亲的眼泪再次滴滴滑落,表情是那么的无助。

  「弟妹~别哭了!只要你乖乖陪哥哥乐呵乐呵,我保证不会伤害你!这件事
如果你不想被其他人发现的话,今晚就老老实实的陪我快活快活!你可别忘了,
小鼎还在一旁呢,你要是闹出什么动静惊醒了他…可别怪我毁你!」

  六师伯把玩着娘亲的爆乳,肉棒磨蹭着白纱裙内滑腻股沟,不停在娘亲耳边
低语。

  「嗯唔……」

  娘亲无力抗拒,低声不停抽泣。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好似已经接受了被凌辱的事实。

  六师伯暗喜,抓着她的爆乳又搓又揉,犹如抓着面团般十分用力。十根手指
深深陷入进去,从指缝里挤出一团团滑腻的乳肉。

  与此同时胯下的大鸡巴也没歇着,贴着娘亲的臀沟不停地摩擦,另一只大手
则伸向下面,爱抚着娘亲长裙内的白皙大腿。

  娘亲闭目流泪不再挣扎,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这就对了嘛!咱们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再说了,你这么漂亮,骚屄又
这么美,不用也是浪费!让谁操不是操啊!」

  「啪——」

  六师伯边说边举起手掌狠狠拍下,娘亲的屁股立即荡起了几道颤动的臀浪。

  之后,他拉着娘亲猛然转身,缓缓倒向床榻被褥。

  「呃……」

  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他们会发现自己是醒着的。

  虽然我仍然没搞明白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但也清楚他们此刻的所作所为见不
得光。

  很快,一声娇慌的呻吟过后,娘亲再次被六师伯推到在床。

  两只玉润的爆乳被六师伯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再次握住,而趁机压住娘亲的他
,更是在娘亲喘息的瞬间,直接用舌头撬开了娘亲的唇关。

  「唔唔…嗯…唔嗯…」

  娘亲连连闪躲,可无力反抗的皓齿仅仅被摩擦了几次,就被六师伯的舌头分
开。

  无处可逃的香舌在唇腔里不断蜷缩,但终究还是被六师伯的大嘴含入了另一
片湿润的地带。

  「呼嗯…呼嗯……」

  六师伯大口痛吻着娘亲的柔软红唇,又吸又舔,舒服得欲仙欲死,而娘亲半
眯着眼睛流着眼泪,身体还在不自然地扭动,咽喉内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唔~嗯…嗯…唔…嗬…唔咕咕…滋唔…哈…呼嗬……」

  六师伯的舌头极为狡猾地在娘亲的口腔内留下大量口水,强硬的吸吻故意发
出极为色情的吮吸声。

  娘亲羞愤地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谩骂。

  就在娘亲被六师伯的强行亲吻折磨得无力喘息的同时,六师伯突然起身后退
两步,两腿分别跨坐在她的膝盖两侧,将她的大腿向胸前折叠后,接着向两边掰
开,好使得肉穴能更加暴露突出,方便自己的插入。

  「呜?!」

  被强迫舌吻的娘亲还没反应过来,六师伯便俯身下去,将她穿着白锦靴的曼
妙小腿扛起,如猛虎扑食般向前支起身子,整个上半身完全压在了她的娇躯。

  「噗呲——」

  六师伯沉下身子,那根粗大无比的雄壮肉棒粗暴砸下,直直捣入了花穴里,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肥美鼓鼓的肉唇软肉,立即就贯入进了淫液泛滥的花径里,
搅动出汁水飞溅的声响!

  「呃……」

  娘亲发自内心的呻吟一声,瞬间面红耳赤。

  我忙偷眼观瞧,只见六师伯那根大鸡巴已经在娘亲的花径里疯狂地进出搅动
,令娘亲魅惑的双唇微微翕动张合,美眸中转瞬间浮现出羞耻痴迷之色。

  此刻的娘亲白裙下那一双修长双腿被迫向自己的胸前折叠,躺在床榻上,肉
穴向上敞开,正在迎接那根肉棒的不断向下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

  「呃…哼嗯……」

  紧接着,娘亲高挺的肉臀被六师伯的胯部撞成了扁平的肉饼,粗大的肉棒在
下腹部撑出了一道肉棒形状的凸起。娘亲昔日清丽端庄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扭曲
,动人的美眸内只剩下了一小部分瞳孔,大片的眼白翻起,饱满的红唇大张着,
刚吐露出一串悠长的淫叫,便被六师伯的大嘴完全覆盖住了。

  「噗嗯~噗噜噗噜噗噜噜~~」

  六师伯的肉舌挑开娘亲的牙齿,在她的口腔内不断搅动着,吸取着她甘甜的
唾液,同时两只大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只豪乳乳球不断揉捏。

  六师伯本就身材健硕,手掌虽然有着男性的硕大,也只能堪堪握住娘亲那对
柔软白嫩的媚香硕乳。

  随着他手指的揉动,娘亲肥嫩乳肉仿佛流体一般从指缝中溢出,被塑造成一
个又一个淫靡的形状。

  「噗哈……」

  黏湿的舌吻持续了接近半柱香的时间,等到唇分时,娘亲的俏脸上已经满是
恍惚的神色,肥美花穴中不断喷涌而出的淫水,甚至在床榻被褥上打湿大片。

  与此同时,六师伯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深深亲吻着娘亲的花心软肉,想要钻
开那花心背后深藏着的宫房,粗糙的龟头勾棱在花心的敏感处上来回刮擦,使得
她娇躯不断颤抖。

  那细如水蛇的腰肢绷紧挺直,原本咬牙切齿的檀口不知何时早已张开,香舌
无意识地探出,舌尖在空气中垂下香涎。

  「呃…啊…轻一点…混蛋…不要…不要这样……」

  娘亲美目垂泪,双腿被朝天折叠在自己的乳峰上面,一边银牙暗咬承受着六
师伯龟头在花心上的不断摩擦,一边还强忍着乳尖被捏住扯拽的爆发快感,好像
理智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

  突然,我看到娘亲微微颤抖着伸长了左手,慢慢贴近了六师伯的脑后重穴…

  她要干什么?这动作…是想要偷袭六师伯?

  一时间,我瞪大了双眼,这才突然明白,原来娘亲根本就没有妥协。

  我心里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紧张,兴奋的是一直处于被动的娘亲终于
再次要做出反击,紧张的是六师伯是否会发现娘亲的动作?

  而就在此时,原本一直趴在娘亲身上压着她双腿向下搅动肉棒的六师伯,忽
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动作。

  同一时间,娘亲的左手也趁机悄悄的就想去打六师伯的耳后重穴。

  可谁曾想,就在娘亲想要挥掌的一瞬间,六师伯忽然动了!

  无论是抽插的速度还是力量,都是原来的数倍,那因为发情激动而紧缩的一
对精囊袋,随着他的每一次起伏,狠狠地拍在娘亲敞开的双腿间!

  「噢……」

  娘亲的小手立刻瘫软下来,刚刚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力气好像也瞬间也被撞的
无影无踪。

  而在她身上埋头苦干的六师伯却愈发狂暴,不等娘亲再次抬起手腕,六师伯
便又以一记凶狠的撞击,让娘亲直接翻起了白眼。

  「呃啊——!」

  这一下凶狠的贯穿力度看上去特别大,娘亲瞬间就被六师伯这一下给撞的浑
身瘫软。

  趁着娘亲失神的瞬间,六师伯大手抓住娘亲的手腕,强行按在了床上。

  这一下,娘亲双手受制,再也没有了偷袭的可能,只能乖乖翘着双腿脚底朝
天,被动承受六师伯那自上而下的打桩。

  「啪~啪~啪~啪!」

  随着时间推移,娘亲的粉嫩双胯被六师伯一对硕大的精囊袋反复撞击着,伴
随着她悲惨的呻吟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白皙的臀肉之上,已经在六师伯的摧
残之下浮现出了两片通红的印子。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在六师伯巨棒的粗暴抽插之下,无数粉嫩的穴肉从被强行扩张的肉唇之间翻
了出来,每一次抽插,粘稠腥膻的黏液和温热的发情蜜汁,都会从两人的交合处
飞溅而出,将那两颗正在不断拍打娘亲紧实肉臀的精囊袋染上了淫靡的水渍。

  两人交合处的淫水蜜汁,在不断地撞击中发热蒸发,散发出一股浓郁冲鼻的
性欲狂热气息。

  「呃…哼嗯…呃呃……」

  虽然四肢都已经被六师伯牢牢控制住了,但是娘亲依然没有放弃反抗的心思
,她哭哭啼啼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徒劳地想要从六师伯的肉棒打桩中逃脱出
去。

  「哦~弟妹,你的小骚屄干起来真爽啊!嘶~也就是哥哥我,要是其他人…
可能…啊…刚插进来就要射了…嘶哦哦哦…太爽了!水真多噢哦哦!!」

  「畜生…禽兽…你…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呃啊……」

  娘亲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因为六师伯下身抽送个不停,而且还
把脸凑到她双眼翻白俏脸前。

  「会什么?用你的骚穴榨干哥哥吗?」

  六师伯说着一拍娘亲的屁股,继续说道:「可现在看来,是你要被哥哥的肉
棒操得水流不止了啊!」

  「你这个混蛋…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呃……」

  娘亲的狠话刚放到一半,就被六师伯的肉棒狠狠一顶花心,瞬间又娇躯又软
的无力挣扎。

  很快,娘亲妩媚的胴体开始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紧
接着一股奔涌的淫液从那花穴口中一泻而出,直浇到六师伯的肉棒龟头之上。

  那被折叠起来朝天竖直的白皙双腿以及分别穿着白靴和白袜的双脚无意识地
在半空乱晃。美目迷离,檀口微张,微露的香舌让她看起来更加诱惑万分。

  六师伯见到娘亲流露这幅样子,又大笑着耸动起来,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挺
枪冲阵的将军,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撞击。

  很快,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娘亲的呻吟声再次不断在卧室内回响。

  而我越看越觉鸡儿梆硬,心里也不说出是种怎样的感受,反正此刻看着娘亲
跟六师伯的身体叠加在一起,总觉得十分有趣,十分的刺激。

  那种感觉,比以前看着老爹和娘亲这样时还要过瘾,以至于此刻的我生怕六
师伯会停下或者离开。
第八章:

  书接上回: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着耳边传来的「啪啪」声和娘亲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逐渐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而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了翌日清晨……

  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昨夜的狼藉。

  质检床单上凌乱的褶皱,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奇怪的味
道,一切都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

  可我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让娘亲知道我看到了……那得多尴尬啊?毕竟,我
昨晚是装睡的,而且……说实话,那场面看得我心里痒痒的,鸡儿都硬了好几次

  我可不想让娘亲知道我这个儿子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否则她还不打死我?

  当下,我揉了揉眼睛,从矮床上爬起来,随后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地打了
个哈欠。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发慌,我转头看向软榻,只见娘亲还躺在那儿,盖着薄被
,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睛半闭着,神情哀怨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平时她总是早早起床,仙气飘飘地练剑,今天却像只蔫了的小猫,连动都不
想动。

  我心里一紧,暗思:昨晚六师伯那么折腾她,能不累吗?

  可这话我可不敢说,只能装傻。

  「娘,早啊!」

  我走过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天真无邪,毕竟在娘亲眼里,我还是个啥也不
懂的小屁孩。

  娘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平时僵硬多了
,嘴角虽微微上扬,但眼睛里却没有光彩,好似在强颜欢笑一样:「小鼎……起
来了?娘昨天喝多了酒,今天有些不适,你别担心。」

  她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疲惫,边说边试图坐起身子。可刚动了一下,就又
躺了回去,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全身都酸疼,随后又道:「你自己洗漱吧,一会
儿去青云别院上课,娘今天就不送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思:「昨晚六师伯干得那么狠,娘亲能起得来才怪呢!

  不过,我当然不能说破,只能点点头,笑着道:「哦,好的。娘~那你好好
休息,我自己去就行!要是饿了,就叫敏姨给你做些吃的。」

  娘亲「嗯」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此刻她的模样让我心里有点酸酸的,平时娘亲一身白衣,仙气得像天上的仙
女,今天却像被狂风吹落的花瓣,脆弱得让人心疼。

  当然,昨晚的事我绝对不能说出口——万一娘亲知道我看到了,她会不会生
气?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儿子不纯洁?

  唉!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我还是别掺和了。

  随后,我快速洗漱完毕,接着推开房门,走到院里吹了个口哨,并且冲后山
方向吼道:「大黄!小灰!快回来!」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惊的树枝上的鸟儿都受惊高飞。

  可这招却是屡试不爽,不一会儿,狗叫猴嚎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
,大黄那庞大的身躯率先冲进院子,而小灰骑在它背上,眨着三只眼睛,兴奋地
吱吱叫着。

  我把小灰往前推了推,然后也跳上大黄的背,然后拍了拍它的脑袋:「走吧
,去上课!」

  大黄随即兴奋的「汪汪」叫了两声,霎时撒腿就跑,小灰在它背上晃晃悠悠
,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们三个就这样离开了大竹峰,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往青云别院。可我心里依
旧想着昨晚的事,但没跟它们俩说——毕竟这事儿太尴尬了,我自己想想就脸红
,何况大黄和小灰虽然聪明,但毕竟是动物,说了它们也不懂。

  并且,昨晚的画面看得我鸡儿硬邦邦的,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刺激……
唉!我这是怎么了?四岁小孩不该想这些吧?

  很快,我们「哥仨」来到了青云别院。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院子里弟子们来来往往,有的在练剑,有的在闲聊。

  我跳下大黄的背,让它们俩去玩耍,自己晃晃悠悠走进课堂。

  齐小萱一看到我,就屁颠屁颠跑过来,笑眯眯地道:「小鼎哥哥,早啊!今
天你怎么来得这么晚?陆姨没送你吗?」

  说话间,她那小辫子晃啊晃的,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满是好奇。

  我笑了笑:「嗯,我娘有点不舒服,我就自己来了。你呢?灵姨今天给你做
什么好吃的?」

  齐小萱眨眨眼,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喏,这个!娘亲说这是
新做的,可甜了,你尝尝!」

  我才懒得跟她客气,直接接过来咬了一口,顿觉香甜可口,心里却想着:「
齐小萱这丫头,天天这么腻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她喜欢我?哎,四岁小
孩想这些干嘛?不过,她笑起来真可爱,比那些师兄师姐们有趣多了。」

  就这样,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但很快,上课的钟声便响了。

  课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弟子一个个全神贯注,如临大敌。

  过不多时,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临近,曾师伯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
进来,并且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随后,他扫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课:「今
天我们继续学《太极玄清道》的基础心法,大家打起精神来,别像张小鼎那样,
天天走神!」

  课堂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

  好在我脸皮够厚,当下撇了撇嘴,暗道:「曾师伯,你表面上这么正经,背
地里不知道把我娘的袜子玩成什么样了。这些天过去了,那双白袜估计被你摧残
得都发黄了吧?唉!要是你知道昨晚六师伯是怎么玩弄我娘白袜脚的……会不会
羡慕死你?他可是咬着我娘的白袜脚差点把我娘给操晕,并且还把我娘的白袜套
在他鸡巴上让我娘给他撸、给他用嘴舔……啧啧,你这自诩风流的家伙要是知道
了,肯定会眼红吧?不过,我可不会告诉你,昨晚的事,我自己想想就行了。」

  一想到此,我心里竟莫名暗爽,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爽什么!

  而当曾师伯讲课时,我表面上听着,心中却又再回味昨晚的场景:娘亲被六
师伯压在身下,那双性感的白袜脚被舔来舔去的样子,真是……哎,我怎么老想
着这些?

  就这样,课上到一半,我又开始走神。

  就在这时,曾师伯突然敲了敲戒尺:「张小鼎!发什么呆?起来背诵昨天的
心法!」

  我忙站了起来,磕磕巴巴背了几句,幸好平时聪明,勉强蒙混过关。

  齐小萱在旁边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恨不得将裤裆里硬到发胀的小鸡鸡塞进她嘴里。

  她吐了吐舌头,继续低头写字,也不再作妖。

  唉!这丫头,总爱看我笑话。等以后长大了,我非的学着昨晚六师伯爆干娘
亲模样,也得咬着她的白袜脚操她的嘴,插她的小穴穴。

  浑浑噩噩又胡思乱想间,一堂课终于结束了。

  随后,我和齐小萱去后院玩耍。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鼎哥哥,下午的课
好无聊,咱们去后山抓兔子吧?」

  我摇摇头:「不行,曾师伯盯得紧,上次抓蜂窝我差点被蛰死,这次可不敢
了。」

  心里却想着:「抓兔子有什么意思?要不咱们也学学大人的事?你用嘴帮我
嘬一嘬小鸡鸡?’」

  一想到娘亲给六师伯吹箫舔蛋的模样,我裤裆里的鸡儿就涨的生疼!

  就这样,我又住回了青云别院,每天照常去灵姨那里蹭饭。

  而灵姨还是不肯回龙首峰,说是跟齐昊师伯吵架了,不想见他。每天除了照
顾我和齐小萱的吃喝拉撒,就是自己修炼。

  有时候她还会神秘兮兮地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

  我偶尔半夜醒来,还听到她和曾师伯在隔壁房间低声说话,声音暧昧得很。

  唉!大人的世界真奇怪,灵姨明明有齐昊师伯这个丈夫,为什么还要跟曾师
伯这个单身汉睡在一起?他们难道在练什么秘籍?

  上次我看到爹和娘亲那样时,也是半夜三更的……难道大人一到晚上,就喜
欢不穿衣服抱在一起?

  转眼又过了数日,爹爹还是没回家,我有点担心,但又不敢多问。

  而娘亲自从那晚之后,也不再来大竹峰了。每当休课的时候,我就会骑着大
黄带着小灰去小竹峰找她。每次去,娘亲都表现得不太高兴,经常一个人坐在窗
前发呆,时而面露幽怨之色,时而咬牙切齿,像是心里藏着什么大秘密。

  我心里清楚,她一定是在恨六师伯。那晚六师伯对她做的那些事,真是太过
分了!不但咬着她的白袜脚,又舔又啃,还用那根大鸡巴……哎,想想都觉得娘
亲委屈。

  可我不能说出口,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次去都笑着说:「娘,我来要
零花钱了!曾师伯又布置作业,得买笔墨。」

  娘亲勉强笑了笑,摸摸我的头,从袖中取出几块碎银给我:「小鼎,修炼要
用心,别只顾玩耍。娘最近有些事,等你爹回来再说。」

  我点点头,接过银子,心里却酸酸的。

  娘亲以前总爱抱我,现在却连笑都笑得勉强。六师伯这个坏蛋,那晚把娘亲
玩得那么惨,肯定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可我昨晚又看得那么爽,也从没想过去找他报仇——毕竟,我只是个小孩,
那些事对我来说太复杂了。现在的我只希望爹爹早点回来,让娘亲开心起来。

  而往后的几天里,但凡我来小竹峰,看到的依旧是娘亲幽幽怨怨的模样。虽
然她偶尔会教我一些剑法,但她总是心不在焉。

  有一次,我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崖边,望着远方,喃喃自语:「该死的畜生…
…」

  我没敢靠近,只在心里暗暗记着:「六师伯,你最好别让我碰到,否则……

  唉!我能怎么样?四岁小孩,打不过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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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青云别院上课、玩耍、蹭饭,休课时去小竹峰
找娘亲要钱。

  表面上一切如常,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那晚的事像根刺,扎在我和
娘亲心里。

  大竹峰的秘密,谁知道还有多少?

  某天休学后,我再次来到小竹峰,却没有看到娘亲的身影。平时这个时辰,
她总是在房间里修炼练剑或是发呆,可今天屋里空荡荡的,床铺整齐得像是没人
睡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娘亲去哪儿了?她最近心情不好,不会是出什么事
了吧?

  我忙四处找了找,先去了厨房,又去了后殿,甚至还爬上屋顶看了看,可还
是没见人影。无奈之下,我只好去问小诗阿姨。

  小诗阿姨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我后笑了笑:「小鼎,你怎么来了?」

  我忙挤出一丝笑容:「诗姨,你见到我娘了吗?她不在屋里,我到处都找不
着。」

  小诗阿姨闻言微微一愣,眉头轻皱:「雪琪师姐刚刚还在前殿啊!怎么,你
没看到她?」

  我心里一沉,前殿?没有啊!

  娘亲平时不喜欢乱走动,尤其是最近心情低落的时候……难道……难道她又
去了后山望月台?

  那里是她经常会去的地方,听说当年她没跟爹爹成亲的时候,时常去哪里舞
剑以解相思之苦……难道……她又去哪儿发呆了?

  想到这儿,我忙对小诗阿姨笑了笑:「哦,没事,诗姨,我自己去找找,你
继续练剑吧!」

  言罢,我悄悄溜出了院子。

  由于小灰和大黄送我到小竹峰后,它们就回大竹峰玩耍去了,所以这会儿就
剩我自己。

  当下,我一个人摸索着往后山走去,心跳得有点快。

  后山山路弯弯曲曲,树木茂密,我小心翼翼地避开荆棘,脑子里乱糟糟的:
娘亲不会出什么事吧?万一她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气,一个人跑到那儿哭鼻子怎么
办?

  终于,我来到了望月台。可今天,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远处山鸟的叫声。

  我四处张望了半天,还是没看到娘亲的影子。

  正自疑惑间,忽听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阵阵娇叱和兵器的碰撞打斗声。那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在故意压低了嗓门。

  我心中暗惊:谁在打斗?声音听起来像是娘亲!随后,我忙偷偷凑过去,藏
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头一看,果见一身白衣如雪的娘亲正手持天琊神剑,在林间
追杀着狼狈不堪的六师伯。

  此刻的她剑光如虹,每一招都带着杀气,口中还不停的小声娇叱道:「淫贼
~我不去找你报仇,你竟还敢来寻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娘亲边小声谩骂,边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那天琊神剑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
风,剑气纵横,逼得六师伯节节败退。

  而六师伯的模样就惨了,只见此刻的他灰头土脸,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树叶
,手中法宝三颗大骰子变化得奇大无比,勉强招架着娘亲的剑气和杀招。并且边
躲边叫,口中不停的求饶:「弟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当真如此无情?」

  他边说边躲,神情很是狼狈,脸上满是汗水,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个逃命的
乞丐。

  娘亲闻言更怒,叱道:「住口!再敢胡言乱语,就割了你的舌头!」

  六师伯听后不但不怕,反而笑道:「我不说你也杀我,那我为何不图个嘴上
痛快?弟妹,你那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你还求我……」

  话没说完,娘亲就气得俏脸通红,随即长剑猛然下劈,剑光如匹练般斩下。

  六师伯忙用骰子格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骰子被剑气震得飞转,他整
个人也后退了好几步。

  娘亲趁机而上,一脚踢在了六师伯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六师伯顿时哎呦一声,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捂着肚子直喘气。

  娘亲随即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那只白靴美足用力压着,冷冷地道:「
狗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说完作势就要杀人,长剑高举,眼里满是杀意。

  六师伯忙用双手抱住娘亲那只一尘不染的白靴美足,趁机揩油似的摩挲着,
随即哀求:「弟妹~你当真要杀我?我可警告你,我若是死了,那留影珠上的内
容就会自动映射到天下各处,到时候别说青云门的师兄弟会看到,就连河阳城的
百姓也会一览你那晚的风姿,要是被人画成春宫图,或者作为说书人的笑谈,你
……你还有何颜面面对老七?」

  娘亲听后更恼,白靴脚又是狠狠一踩,怒道:「你敢威胁我?」

  六师伯喘着气:「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那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
知我知,你若杀了我,对你不但没有一丝好处,还会让你身败名裂!就算你是贞
烈女子,可以一死了之,可你想过小鼎和老七吗?你让他们父子俩以后怎么做人
?」

  「你……」

  娘亲闻言果然陷入犹豫,霎时无言以对,呆立在了原地。

  此刻的她依旧用一只脚踩着六师伯的胸口,并且用剑指着他,可整个人好似
被定住了一般,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只见她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胸口也起伏不定,显然内心在激烈斗争。

  我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切,心跳如擂鼓:「娘亲要杀六师伯?那留影珠是什
么东西?听起来像是记录了那晚的事!天哪,如果真如六师伯所说,那东西一散
播出去,娘亲就完了!可六师伯这个坏蛋,竟然用这个威胁娘亲,太卑鄙了!」

  果不其然,事情如我想象的那般,娘亲被这么一威胁,还真有点怕了!

  此刻的她站在那儿,剑尖微微颤抖,良久才咬牙道:「你……你这个无耻之
徒!那留影珠在哪儿?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六师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双手还抱着娘亲的白靴,轻轻揉捏着:「弟妹,
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那珠子我藏在安全的地方,你杀了我也找不到。何
况,那晚你也不是完全不愿意的,不是吗?我们何不化干戈为玉帛,继续那晚的
欢好如何?」

  「住口!」

  娘亲气得浑身发抖,白靴用力一碾,又道:「你再胡说,我就先废了你!」

  六师伯疼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是强笑道:「弟妹,你这么踩,我可就更起不
来了。要不你先松开脚,我们坐下来聊聊?看在老七的面子上,你也不想闹大吧
?」

  娘亲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收回了脚,但剑还是指着他:「把留影珠交出来
,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六师伯揉着胸口,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弟妹,你这小脚劲儿
可真大,差点把我胸骨踩断。珠子我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娘亲冷笑:「条件?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谈条件?」

  六师伯叹了口气:「弟妹,你我都是青云门的人,何必闹到鱼死网破?那晚
的事,是我不对,可你也享受了不是?我们私下解决,你让我再尝尝你的滋味,
我就把珠子给你销毁。从此两不相欠,如何?」

  娘亲闻言俏脸煞白,剑光一闪,就要刺下去:「无耻!」

  六师伯忙闪身躲开,骰子法宝再次祭出,挡住了剑气:「弟妹,别冲动!你
要是不答应,我就把珠子上面的内容都散播出去,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娘亲气得娇躯颤抖,但终究没下杀手。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
你想怎样?」

  六师伯见状,得寸进尺地笑了笑,目光在娘亲身上游走:「简单,就在这里
,让我再跟你亲热一次。事后,我把珠子给你,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我躲在树后,听得心惊肉跳。六师伯太坏了!竟然又想欺负娘亲!可娘亲会
答应吗?她看起来那么愤怒,但又似乎被威胁住了。

  娘亲沉默了良久,终于低声道:「好……但你得先发誓,事后销毁珠子,不
准再提此事!」

  六师伯大喜,忙举手发誓:「我杜必书发誓,若违此言,天打雷劈!」

  娘亲闻言,冷冷地将剑收回鞘中,道:「此处不可,你且随我来,寻个隐秘
之处。」

  言罢,率先往前方山林走去。

  六师伯连忙跟上,脸上也带着猥琐的淫笑。

  见他们二人达成了约定,我忙悄悄追了过去,藏在树林间,小心翼翼地跟在
后面,生怕被发现。

  只见娘亲莲步款款,衣袂飘飘,行走间轻盈如风,昂首挺胸的姿态优美如鹤
。她的白衣在林间阳光下闪着微光,仿佛仙子下凡,可那紧绷的神情却透着一丝
隐忍。

  六师伯跟在娘亲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娘亲身上,尤其是看着娘亲衣裙
下那若隐若现的白靴美足,他眼中更是布满贪婪的光芒。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揉了揉胸口,好像还被娘亲刚才踩得有些痛,但那猥
琐的笑容却怎么也掩不住。

  就这样,走了几步,六师伯突然从身后猛地伸出咸猪手,在娘亲性感的蜜桃
臀上捏了一下。

  「呃…做什么?」

  娘亲顿时娇呼一声,羞恼地红着脸,紧张地回头娇嗔。

  她的声音虽带着怒意,却低得像是不想让旁人听见,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六师伯也不说话,看着娘亲那羞涩又恼怒的神情,他的情欲一下如火山般猛
然爆发。

  再加上此时的娘亲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衣内巨乳高耸入云,深邃的乳沟诱
人眼球,还有那圆润性感的臀部,一切都显得那么性感,如一个勾人的魅魔妖孽
刺激着他火热的欲望。

  他从后面默默灼灼的看着娘亲,急促的呼吸一阵阵的喷在她的腰臀。

  娘亲隐约猜到了什么,尽管背对着六师伯,但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剥光
了她的衣服,看得她心中发颤,浑身发麻。

  她顿时芳心狂乱,心如鹿撞,妩媚的双眼荡漾着一丝不安,生怕会按捺不住
,随后冷冷的道:「你别得寸进尺!我说过要寻个隐秘之处,你在这儿动手动脚
,成何体统?呃……」

  可话未说完,敏感的娇躯就已被身后的六师伯死死抱住。

  娘亲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就好似被人突然抽走了筋骨,仿佛一点力气也没
有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世间一直有句古话,那就是:少女怕求,少妇怕搂!

  「呃…做什么?不…不可以…呃啊…不要…不要在这里……」

  当下,娘亲扭动着身体,无力的抗拒着,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的反应
却很诚实。

  此刻的她羞涩的闭着一双美目,任凭六师伯从身后玩弄着自己的双乳,只羞
的面红耳赤。

  但随后胸前衣物就被身后的六师伯粗暴的扯开,与白色肚兜一起被勒在了巨
乳下,紧接着那滚烫的大手握着左乳就如搓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起来,将其不断
变幻出各种淫糜而诱人的形状。

  「呃…混蛋…不要…住手…呃…不要…不要这样…呃…会被人看到的……」

  娘亲满脸通红,媚眼如丝,嘴上说不要,但却抵抗不住快感的侵袭,凌乱的
芳心狂乱的跳动着,如一只柔弱的小猫咪发出可怜的哀求。

  六师伯默不作声,从身后一口含住娘亲性感的玉背,用舌尖与嘴唇轻柔的舔
吻着,随后一把撩起娘亲性感的长裙,露出了她穿着雪白亵裤的蜜桃臀和白皙修
长的玉腿。

  紧接着,只见他伸出滚烫的右手,轻柔的爱抚着娘亲性感光滑的美腿,仰头
舌头轻柔的扫舔着娘亲的耳垂,边抚摸边挑逗。

  「呃啊…」

  湿热的气息直入耳朵,娘亲再也受不了了,迷乱的芳心剧烈的跳动着,性感
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别…别这样…呃…哼嗯…快停下…不要在这里……」

  娘亲的心好像突然融化了,刚才还要打要杀的她,此刻全身仿佛酥酥麻麻的
如被电触,美妙的快感迅速激荡,将她的理智与防线一点点突破。

  那玩弄乳房的大手是那么粗暴,如滚烫的烙印一下下印刻在敏感的肌肤上。
大腿内侧的手指却又显得是那般温柔,五根手指灵活的刮弄着,在双腿间撩拨出
阵阵醉人的瘙痒,顺着腿部的神经一直弥漫到心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
一起,令她忍不住沉迷其中,深深陶醉。

  猛然间,六师伯的手指用力一按,重重的挤压在了娘亲诱人的花穴上。

  「啊嗯…」

  娘亲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激荡全身,兴奋的完全不能控制自已。

  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难耐的扭动着肥美的肉臀,高挑的身子也慢慢弯
曲下来,但随后身后之人的手指又变得温柔起来,旋转摩擦,轻柔搓揉,极尽挑
逗之能事,直摸得她呻吟不止,颤抖连连。

  「呃啊…别在这…坏蛋…呃啊……」

  察觉都对方又开始轻柔的扫舔着自己的脖子,娘亲万分羞耻的同时,又感觉
欲罢不能。

  自从每天用着曾师伯所赠的千日香后,她的情欲逐天攀升,此刻如何经得起
这种高超的调情手段?迷乱的芳心早已被六师伯的手段彻底迷住,一时间意乱情
迷,不断哼哼呻吟,语声颤抖、急促的娇喘之际,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情欲也猛然
爆发了出来。

  六师伯依旧不言不语,听着娘亲销魂的喘息,他心中更是激动不已,继续温
柔的亲吻着娘亲的耳朵,搓揉着亵裤内那早已湿淋淋的花穴。

  娘亲早已被他挑逗的神魂颠倒,那温柔的安抚和凶狠的揉捏,以及狂热的亲
吻就像蛊惑人心的魔咒一样,让她动情不已。

  她紧闭着一双媚眼,背对着身后男人,迷离的道:「快住手呀…呃啊…不要
在这里好不好?」

  可她越是抗拒,六师伯越是来劲,当下夹住她那粒娇嫩的乳头来回挤压,手
指也愈加有力的摩擦着她的花穴。

  「嗯啊…」

  娘亲兴奋的呻吟着,无力的娇躯愈发无力。

  在六师伯高超的调情氛围下,她整个人都沉醉了,仿似陷入了极不真实的梦
幻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妙,让她一辈子都不愿清醒过来。

  而看着娘亲那陶醉动情的模样,六师伯继续刺激着她高涨的欲望,随后拉住
娇嫩的乳头便淫荡的甩动起来。

  巨大的快感如潮汹涌,娘亲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看着自己肥美白嫩的乳
房在六师伯的玩弄下淫荡的四处甩动,她羞耻欲死,兴奋的快要窒息。

  那一道道雪白的乳浪是如此的淫荡与羞耻,可身体却又感到是那么的舒服与
刺激,完全抑制不住快感的侵袭。

  「呃啊…不…不要这样…啊…在这里…好害羞…嗯哦……」

  娘亲无力的哀求着,话语却兴奋的语无伦次。

  不声不响的六师伯心中的欲望已经被完全释放出来,手指拉扯着娘亲的奶头
就像画圈一般来回甩动着。

  看着自己的巨乳晃动出一道道淫荡的轨迹,娘亲心中的羞耻越来越强,但身
体也越来越兴奋,她情不自禁的浪叫道:「啊…唔…好羞耻…嗯哦…快…住手呀
…」

  六师伯暗笑连连,默不作声的夹着娘亲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不停的碾压拉扯
,直到拉到极限才一下松开。只见雪白的巨乳立即弹了回去,抖出几道诱人而淫
糜的乳浪。

  「呃…啊嗯…坏蛋……」

  娘亲身体剧烈一颤,娇羞的不能自己。

  六师伯只觉过瘾至极,随后另一只手又轻柔的摸着娘亲的花穴,随后手指隔
着亵裤用力的在肉穴里面扣动起来。

  「啊…啊…」

  娘亲刚想制止他的举动,但很快就被六师伯的手指给抠揉的欲死欲仙。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全身的快感都在剧烈沸腾,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抗拒

  只见此刻的她脸红若霞,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春情,性感诱人的身躯被六师伯
从后紧紧的搂在怀中。低垂的领口和白色的肚兜淫荡的勒在乳房下,暴露出胸前
雪白嫩滑的丰满巨乳,而诱人的巨乳正被六师伯的大手不断玩弄出各种淫糜的形
状。

  雪白的裙摆蜷缩在腰间,暴露出下体中略微透明的白色亵裤,隐约可见一团
粉嫩的阴影。

  六师伯的一只大手覆盖其上,肆无忌惮的搓揉着青云仙子早已湿润的骚屄,
两条性感的美腿也在他的爱抚中不停的颤抖,似在享受那愉悦的快感,又似在抗
拒那羞耻的玩弄。

  「啊!」

  很快,娘亲就被这娴熟的手法给逗弄的高潮迭起,芳心狂乱的跳动着,巨大
的羞耻如海浪涌上心头,令她躁动的花穴一阵痉挛,兴奋的涌出了大量蜜汁!

  「嘿嘿~~」

  看着娘亲羞耻而兴奋的模样,六师伯暗笑的同时手指也快速的摩擦着柔软的
花穴,只恨不得立刻将日思夜想的美艳尤物给就地正法。

  我躲在远处的一丛灌木后,心跳得像擂鼓。娘亲刚才不是还要杀六师伯吗?
怎么会被他威胁到这种地步?

  我咬着牙,脑子里乱成一团,想冲出去阻止,可又怕暴露了自己。毕竟,我
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哪里懂得怎么处理这种事?可看着娘亲被六师伯这样欺负,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呃啊…哼嗯…嗯嗯嗯呃……」

  与此同时,娘亲很快便不再出言抗拒,此刻的她心如火烧,热血沸腾,愉悦
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的往后挺动着躁动的下体,放荡的迎合著身后六师伯下流的
玩弄。

  那销魂的姿势是那么的淫荡,表情是那么的饥渴,如一个下流的荡妇在诱惑
着男人的欲望。

  见娘亲如此媚态,六师伯继续使坏,亲吻着她的耳朵,对着耳洞吹了一口热
气。

  「啊…」

  湿热的气息再次直灌心间,羞辱的话语犹如春药般刺激,娘亲急促的喘息着
,雪白的双乳剧烈的起伏,体内的快感似火山般猛然爆发,已经如狂风暴雨席卷
一切了!

  渐渐的,身后六师伯的手指越来越过分,几秒钟后又她从左乳的边缘开始一
圈圈的向中间划去,手指所过之处尽是无限的瘙痒。

  娘亲的心随着六师伯手指的动作强烈跳动着,当六师伯的手指快要触碰到她
勃起的乳头时,她的瘙痒已经达到了极限,心脏也似乎快要跳出胸口。

  就在她希望六师伯的手指能玩弄她的剩下的那颗乳头时,六师伯的手指却又
向着外围一圈圈划去,离瘙痒的乳头越来越远。

  她心中顿时充满了浓浓的失落,但没过多久,六师伯的手指又一圈圈的向着
她的乳头划来,让她的心也跟着期待起来,浑身微颤,脸红似霞,挺动着胸部无
声的告诉六师伯她内心的渴望。

  但很快的手指就再次残忍的离去,她的心也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一把抓住六师伯的手,羞声道:「呃…不要…嗯…不要再逗我了…去…去
前面吧…前面有个山洞……」

  言罢,强行推开六师伯,随后整理了下衣裙转身继续往前走去,但步伐明显
加快了几分,像是要甩开身后的男人。

  六师伯却不以为意,笑眯眯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小调,眼神始终没离开
娘亲的背影。

  林间的光线渐渐暗淡,周围的树木越发茂密,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
潮湿的泥土气息。

  娘亲和六师伯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一处隐秘之地。突然,二人的身影在不
远处一闪而逝,仿佛被什么吞噬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跳加速,忙悄无声息地追了过去,随后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枯枝落叶
,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刚到近前,便见一处黑漆漆的洞穴赫然出现在眼前,洞口隐没在藤蔓与灌木
之间,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躲在洞外的一块巨石后,犹豫良久,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纠结。娘亲和六师
伯都是修为高深之人,若被他们发现我在跟踪、偷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以娘亲的脾气,怕是会羞愤欲死,而六师伯那大色魔,保不准会对我做什么

  毕竟,他连留影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谁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招?

  可一想到刚才在山林中,六师伯那双咸猪手肆意揉捏娘亲的蜜桃臀,舌头舔
吻她白皙的玉颈,那淫靡的画面让我心痒难耐,裤裆里的小鸡鸡早已硬得发疼。

  我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不由自主地迈向洞
口。

  「就看一眼……就一眼!」

  我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随即蹑手蹑脚地走进山洞。

  洞穴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些
许湿冷的寒意。可我自幼修炼青云门的功法,双目亮如星辰,夜视能力极强,洞
内的景物在我眼中清晰可见。

  就这样借着微弱的光线,我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洞穴的甬道狭窄而曲折,两侧的石壁上布满青苔,偶尔还有水滴从头顶滴落
,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擂鼓,生怕被发现。走了大约数十丈,甬道豁然开朗
,前方出现了一处硕大的洞府,里面火光明亮,火把的红光映照在石壁上,勾勒
出一片诡秘而暧昧的氛围。

  隐约间,阵阵若有若无的对话声从洞府深处传来,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低
吟和喘息。

  「弟妹,你真是美若天仙啊!这香味……真是令我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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