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十七中夜战(下)
「小寒还饿着呢,你就这么不怜香惜玉吗?」
东方老师赤身裸体地侧躺在体操垫上,笑吟吟地看着谭哥,说道。
「晚上我们不是说过的吗,小寒要通过我的考验才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现在考验还没有开始呢。怎么样小寒,还要不要继续呀?」谭哥微微一笑,
说道。
「什么考验呀?」我有气无力地说,同时身体蜷缩在了一起。我努力地合拢
双腿,想控制住从自己泛滥的花穴往外散发的欲望。
谭哥弯下腰,从自己扔到地上的背包里取出一根长绳,走到体操垫前,对着
东方老师说:「东方,来搭把手。」
「讨厌……」东方老师嗔怪了一声,从谭哥手里接过那根绳子,对我说:
「小寒,你站起来,到地上来。」
「你们要干什么呀……」我嘟哝着,慢慢爬起来,顺着体操垫的边缘溜下来,
站在地面上。东方老师一手握住绳头,一手捏着绳子,把绳子的主要部分从我的
两腿之间递了过去。谭哥站在我的对面,弯腰接过东方老师递过来的绳子,慢慢
向后退,向后退,一直退到木马附近,现在他离我已经有好一段距离了。忽然间,
谭哥一用力,把绳子绷直。绳子顿时弹了起来,绷直的绳子啪的一下贴上了我的
神秘花园。
「噢啊……」我猝不及防。只觉得花穴之中好不容易被我控制住的欲望猛地
往外一跳,顿时又席卷了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浑身颤抖。绳身和
花唇贴在一起轻轻摩擦着,刺激着我那已经被挑逗得非常敏感的花穴。舒爽,麻
痒,奇妙的感觉好像有生命似的一跳一跳着,冲击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呻
吟着,颤抖着,弯着腰,努力并拢着双腿,像是想要把绳子夹紧,让这种感觉不
再跳动着刺激我的身体。
可是,这根绳子的质料非常奇特,我都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又软,
又滑,又有韧性,我想要夹紧它,可是越是夹紧它越是滑滑地挑逗着我,刺激着
我最神秘的地方。
「朝我走过来。」谭哥发出了命令。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小寒,记得
你是自己要接受考验的啊。」
天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我这样子能走到谭哥跟前吗?怕不是走到一
半就要被刺激得软瘫在地上?
一双温柔的手扶住了我的腋下。东方老师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她吹气如
兰,我的耳朵里痒痒的很是舒服。
「没关系,小寒。老师相信你能做到。」
东方老师在这个当口说这句话,实在是让我百感交集。我读书不好的时候她
鼓励我读书,我参加体育比赛的时候她鼓励我要坚持到底,每次她都会说这句话。
可是现在呢?她是在鼓励我玩这么淫荡的游戏吗?真不知道她是想帮我呢还
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步履蹒跚,满面通红,浑身发烫,一边颤抖着,一边弓着腰缩着身子,往
谭哥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啊哦……」我又轻声呻吟了一声。绳身摩擦着我的花唇,感觉就像是谭哥
的手指在抚摸那里一样。这段路可真是漫长啊,我有没有信心走到最后呢?
「没关系,感到舒服就叫出声来。」东方老师在身后温柔地提示着我。她自
然是不会陪着我往前走的,因为她要站在原地帮助谭哥拉着绳子,这样才能使绳
子绷紧来贴住我的花穴。
我艰难地往前挪着步子。
东方老师噢,又是我亲爱的老师,又是谭哥的帮凶,这是要折磨死我呀。
我的眼睛微微眯上,好像没有一丝力气再睁开。我的全部力气仿佛都用在控
制下身处汹涌澎湃的欲望上。可是这欲望怎么是压得住的呢?谭哥刚刚恣意享用
了我的后庭,还颜射了我,这都是让我的阴道更加空虚难耐的做法呀。而现在,
这根神奇的绳子磨蹭着我的花唇,而且还是我自己的脚步移动带来了这种摩擦。
这让我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淫贱了,是我自己在往前走呀,是我自己的往前走
带来了这种充满挑逗和魅惑的摩擦感呀!
「啊……哦……啊……哦……」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娇淫着,一边慢慢向前
磨蹭着。每前进一步,就要和从阴部爆发出来的快感冲击波抗争一下,让那种摩
擦刺激的快感冲击不要将我击倒!我的两脚发软,可是还得努力坚持着支撑住自
己。我真不知道往下再迈一步,会不会就被刺激得全身酥软,两腿支撑不住自己,
然后软倒在地。
「啊……啊……受不了……啊……」好不容易走到绳子中段时,我感觉自己
几乎没有办法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了。我缩着脖子,弯着腰,合着腿夹着绳子。我
的两手撑住自己的膝盖,求饶一样地说:「谭……谭哥……我受不了……求…
…求求你让我……让我下来吧……我……我放弃考验……放弃……好不好
……」
我的声音几近哀求。
「不行。」谭哥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冰冷。其实,谭哥算得上是一个挺温柔
的男人;但不知怎地,在我们一起淫乐的时候,有时他会变得特别冷酷,似乎这
也是他调教女人的手段之一。
「你可以放弃考验。不过哦,那样的话你既不能知道我和你东方老师的事情,
而且今天晚上你的小骚屄也别想得到满足。」
「噢……」我的眼前一黑,几乎真的要全身颤抖着软倒在地。除了被谭哥冷
酷地拒绝之外,他从嘴里若无其事地冒出「骚屄」这个词语,又像是给了我的下
体一记重击!尽管我对这个词语其实也并不陌生。
后来,谭哥告诉我,我走的后半段路上,东方老师有一点点「作弊」——她
拉拽绳子没有之前那么紧,而是稍微有些放松。至于原因嘛,则是因为东方老师
看着我「受折磨」的那副样子,自己也渐渐兴奋起来了。她一手握着绳子,另一
手则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站在那里也情不自禁地弯腰夹腿,这样一来,她手里
握着的绳子就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一些。
当然,当时东方老师在我的背后,我是看不见她的。不过,想像一下那幅画
面:我,花寒波,衣衫不整,穿着歪七扭八的十七中校服,上身的衬衫衣襟敞开,
乳罩歪歪扭扭,下身的百褶裙也歪歪扭扭,小内裤还挂在左脚的脚踝上,随着我
的脚步在地上拖着走,脚上没有穿鞋,纯白色的长筒袜在地面上挪动着。我弯着
腰,夹着腿,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两腿之间有一根长长的绳子穿过,在一步一
步步履蹒跚地往前挪着。这样的画面,只怕对许多人来说都是极其刺激的吧?
事后我都很难想像,如果东方老师一直绷紧着绳子,我那因饱受折磨而变得
极其敏感的花唇是否还能坚持到最后?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到了尽头,
然后几乎软成了一滩泥,直接倒在了谭哥的身上。谭哥一把就抱住了我,几乎是
用胳膊把我给架住了。
「谭……谭哥……我要……我要嘛……」我的身体还在颤抖,嘴里发出的声
音充满娇媚的气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高二女中学生的声音。
「小寒不错,很乖。」谭哥一手架着我,一手在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说,
「你的考验还没结束呢。不过你放心,很快你的小骚屄就能得到满足啦。」
「你还有什么考验啊?」我缩成一团,夹着腿,声音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谭哥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东方老师说:「把小寒的鞋子拿过来吧。」
一边说,他一边示意东方老师松开绳子,然后自己把绳子卷了起来。等东方
老师把我的黑色小皮鞋拿过来之后,他弯下腰,抬起我的左脚,把挂在脚踝上的
小内裤扯了下来,然后很细心地替我把小皮鞋穿好。
「现在,你要到外面去。」谭哥说。
「什么?」我吃了一惊,清醒了几分,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
了看谭哥手中的小内裤,窘道,「那你干嘛……干嘛……」
「怕什么。」谭哥慢悠悠地说,「这么晚了,学校里有没有人。而且你也不
用走太远。」
「那……那你要我去哪里?」
「出门左拐,一百米外的那个厕所,注意,是男厕所哦。」
「啊——不要!」我忍不住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我还从来没有去过男厕所
呢!
「嗯?小寒,你的考验还没有结束呢。还有,你不想『要』吗?」谭哥有意
地加重了那个「要」字的声音。
「可是……可是……这和去男厕所有什么关系?」我嗫嚅着说,同时偷偷瞄
了一眼东方老师。东方老师的表情很古怪,好像是想笑,但是又好像是好奇,似
乎还有一点点无奈,甚至或者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吗?
「完成你的任务。」谭哥说,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副眼罩,举到我的面前,
「你听好啦。你走进厕所,角落里有一根水管,上面吊着一副手铐。你先把眼罩
戴上,然后再把自己的手铐在那副手铐上。」
…………
从体育器材仓库到那间厕所,其实还没有一百米,可是我却走得特别慢。
我的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是抗拒吗?可是我最后还是按照谭哥说的,
推门走出了仓库;是感到兴奋和刺激吗?可是我的脚步却特别地慢,好像总想着
尽量拖延一样。
现在已经很晚了,夜风从外面吹进走廊,吹得我的腿凉飕飕的。我本能地又
把腿夹紧一些,好像是害怕百褶裙被风给掀起来一样。我的裙下是真空的,谭哥
不让我穿回我的小内裤。校园的夜晚非常寂静,周围没有人,但我却总觉得好像
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而且还都是在努力地看向我百褶裙的下面。我走得这样
慢,是不是也有害怕裙子被掀起的原因呢?
不仅脚步挪动得慢,我还努力缩着身子,抱着胳膊。这是因为,我出门的时
候,谭哥甚至不让我把已经敞开的上衣给扣上。虽然他似乎是「手下留情」,并
没有让我摘掉乳罩。可是,尽管暴露出来的不是我的酥胸而是我的乳罩,毕竟还
是走在外面,毕竟还是暴露在外啊。让人看见我的乳罩,这时候好像也不比让人
看见我那对不大的乳房要好多少。
从上面到下面,我感觉周围的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人在盯着看。我蜷着
身子,弓着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我觉得自己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凉风透进了我的身体,还是黑暗中有人的目光透进了我的身体呢?
好不容易,我才走到了厕所的门口。我站在那里,抬头先看了看左边的「女」
字,又扭头看了看右边的「男」字,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转向右边,
伸手去推那扇虚掩着的门。
「吱呀——」门开了,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在夜晚,这声门响好像特别
响亮。我用手扶着门框,先探头向里看了看,本能地缩了缩鼻子,这味道真难闻!
我的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似的,挪都挪不动。
可我仍然在努力抬着腿。我在害怕什么?或者说,我在期待什么吗?
长这么大,还真的是第一次走进男生的厕所啊……
我皱着眉,缩着鼻子,努力克制着那股又怪又难闻的味道给自己带来的不适
感。不知怎么地,竟然就走了进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先看到的是靠墙一排白亮白亮的东西。我从来没进
过男厕所,但是也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男生专用的便器吧。我不由得多看了两
眼。说真的,挺好奇的,男生们就是站在这东西前面撒尿的吗?大概是卫生工已
经做过了卫生,那排东西还挺干净的,气味也不重。
男生站在这东西前面,直着腰,往前伸着那根东西……我忽然想起了顾越涛
将我开苞的那个晚上。我的处女身还没有破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挺直着腰,
往前伸着肉棒,而我跪在他的面前,把他的肉棒含进自己的嘴里。这样的动作,
后来马刚和谭哥也都让我做过。
我们女生总都会觉得「肉便器」是个很恶心的词汇。可是我现在看着墙边这
排白亮白亮的东西,想着男生们站在这里的样子和自己给顾越涛他们口交的样子,
竟然忽然觉得有的时候我们女生还真的有点像这排东西。陆思纤,东方老师,她
们跪在男人面前口交的样子,我也是亲眼见过的呀。
我的脸上一阵燥热,就觉得胸腔里一阵剧烈的跳动,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
转了一下头。这下,我正好看见了墙角立着的那根水管,还有水管上吊着的那副
在月光下闪着亮光的手铐。
我慢慢挪到了水管前面,抬头看着那副手铐,只觉得刚才的那股脸热心跳的
感觉更加强烈了。但我已经不是纯真处女花寒波了,我经历的性爱,大约在同年
龄的女生里也不常见吧?尽管脸热心跳,可是我的动作并没有停,我甚至都不愿
意动脑筋去想,我正在做什么事情,我做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好像这些都
已经不重要了。
我取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眼罩,慢慢地套到头上,把自己的眼睛遮起来。在
这黑暗的夜晚里,眼罩遮挡住了仅有的月光,让我进入了更彻底的黑暗里。我摸
索着拿起从水管上吊垂下来的那副手铐,把手腕扣了进去。手铐上没有钥匙,那
是已经给我安排好的。冰凉的手铐贴上了我光洁的肌肤,又刺痛,又刺激。
我没有犹豫,双手交错,摸索着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似乎比刚才的推门声还要响。
我就这样等待着。
等待着。
我等待到的会是什么呢?我感到害怕,又感到期待。
我害怕未知的东西,我忽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如果这时候恰好有个陌生男
人进来上厕所呢?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先感到惊讶,然后就把我当成这厕所里的
一样「装置」,接着就上来「使用」我呢?
「使用」我,这个念头一起来,我竟然觉得自己的下身又有一股滑腻的东西
在顺着我的大腿向下滑动。这是一个让我感到兴奋的念头呀!我的下身没有了小
内裤的遮挡,淫荡的爱液可以自由地流动了呀!
所以我是不是在期待着被男人「使用」呢?
谁会来「使用」我?虽然十七岁的我已经乱交得一塌糊涂,可说来说去毕竟
只有顾越涛、马刚和谭哥三个男人呀。现在我可是身处一个公共场所,尽管已经
是深夜了。可是,今天,现在,会不会我就要被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男人使
用了呢?
哦不,我再淫乱也做不到这样啊。我本能地移动了一下身子好像要逃离。
「咔嚓」一声,手铐和水管相撞的声音。声音是那样的冰冷,就像手铐贴住
我手腕的感觉一样冰冷。我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被限制住了自由。
而被限制住自由这件事,竟然又助燃了我的兴奋。我那被谭哥调教得又饥渴
又溃不成军的花穴,瞬间淫水横流。
我情不自禁地又缩起了身子。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又一声「吱呀」,一下子我感觉自己好像
浑身发毛,脱口而出:「是谁?」
这声开门的声音离我非常近,并不是从厕所门口传来的,而是就来自我身后
的一个厕格!天哪!我进来的时候完全都没有注意到,那里面竟然会有人!!
这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虽然我比陆思纤活泼得多,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女生
而已。在夜晚,目不见物,身处男厕所这个女性的「禁入区」,手还被铐在水管
上。猛然间从身后钻出一个人来!我没被当场吓晕过去就不错了。我想如果换了
陆思纤,说不定当时就吓懵了。我停顿了片刻,猛然张嘴尖叫出声:「啊——」
同时拔腿就想跑。
一阵剧烈的硌疼感从手腕上传来,同时手铐和水管撞击的「咔嚓」声再一次
冰冷地响了起来。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面上。
我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坚硬而又有弹性的触感,接着我的嘴唇和牙齿被强行
挤开了,一样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接着,我又感到有皮带勒过我的嘴角,在我
的脑后被系紧。
嘴里的东西圆滚滚的,原来是……钳口球?
说也奇怪,当我意识到塞在我嘴里的是钳口球时,我竟然不知怎么心里踏实
了一些。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又害怕又刺激,没法去理顺思路,只是凭
着女生的直觉感到有点儿安心。
如果是个恰好在厕所里的陌生人,怎么会随身带着钳口球这东西呢?
我来不及去仔细想了,我只感觉到自己的百褶裙被向上掀开,一股热乎乎的
气息吹到了我裸露的花穴上,刺激得我全身一哆嗦。接着,一双手把我的双腿向
左右分开了一些,然后就是又热又滑又软又腻的舌头一下子贴到了我的阴唇上。
「呜呜……呜呜呜……」我仰着头,努力张着嘴,发出又是快乐又是难耐的
声音。噢!太棒了!被挑逗了那么久的花穴终于迎来了访客!但这「探访」却是
让我又舒服又难受。柔滑的舌头紧紧贴住我的阴唇,津液和我的爱液瞬间交融,
柔软与柔软互相摩挲,一下就让我舒爽到了心里!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阴道里
更强烈的空虚与饥渴感!
我更想要了!我更想要阴道被塞满,我更想要阴道被抽插,我更想要被男人
肏干!
我浑身打着哆嗦,身体已经渐渐开始无法被自己控制。我的嘴被钳口球堵着,
手腕被手铐铐着,全身的刺激与快感交织着又无法宣泄,只能反过来一波接一波
地吞噬着我自己,淹没着我自己!
「滋溜!滋溜!」阴唇与嘴唇贴合,不断发出液体和肉体磨蹭的声音。啊,
身下的男人在吸我呢!好像要把我的爱液全部吸干!好像要把我的心都给抽去一
样。
他是谁呢?是我熟悉的人吗?还是陌生人?我有一点点感觉,好像是我熟悉
的人。但是我的眼睛看不见,嘴也问不出话。如果真的是陌生人呢?
陌生人就陌生人吧!我想要献出我自己了!我想要被他插!我想要被他干!
我哆嗦着,努力合拢双腿,把他的头夹在我的腿间,像是在鼓励他,让他把
嘴唇和我的花唇贴得再紧一些!再紧一些!不,最好把我的整个花唇都吸进他的
嘴里去,最好让他的舌头把我的阴道全部填满,塞满。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拼命甩着头,摇晃着身体,手铐和水管相互
撞击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
「啪嗒!啪嗒!啪嗒嗒!」
也许是嘴被钳口球堵住的原因,我反而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发出淫浪的声音。
我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声音,或许在我的下意识里,因为对方听不清我
在说什么,所以我可以尽情地说,尽情地喊,尽情地叫。
「肏我……肏我……我要……我要……快来干我……快来干我……干我啊
……」我的脑海中一边闪动着这些淫词浪语,一边不断地通过钳口球把它们变成
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身下的这个男人看来并不如谭哥有丰富的调教经验。如果
是谭哥的话,他一定会恰到好处地摘掉我的钳口球,让我的这些淫词浪语脱口而
出,让他和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让我自己看着自己是多么的淫荡!
手铐和水管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啪嗒啪嗒」的声音几乎连接成了一片。
我拼命摇晃着身体,死命夹紧着双腿,嘴里不停地「呜呜」着,这一切好像
完全都不受我自己身体的控制,而是自动在进行着。我能做的只是使劲用腿夹住
胯下男人的头,同时努力把花穴靠上去,靠上去,贴得更紧些!不要停下来啊!
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觉得下身一凉,一片空虚,接着就觉得百褶裙的裙摆
甩了下来,贴到了我的臀部上。原来是他离开了我身体的下面!我几乎是本能地
摇晃着屁股,嘴里又是一阵「呜呜呜」,像是在表达着自己的抗议和渴望。
他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我顿时觉得手腕一松。
手铐被松开了,我的手恢复了自由。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一双手扳
在了我的肩膀上,推着我向前走了几步。我几乎是在半懵懂的状态下让他推着走。
没走几步,这双手又用力向下按,把我的上半身往下按倒。我顺着他的力道弯下
腰,本能地抬起双手往前一扶。
触手之处一片冰凉,我似乎摸在了瓷砖上。与此同时,一阵古怪但是又淡淡
的气味飘进了我的鼻子。
我忽然明白了:我现在是弯腰站在一个男性立式便器前面呀。我的双手扶在
上沿的瓷砖上,那股古怪气味是清洁工打扫过之后留下来的,是用一种清洁的气
味压制厕所里的难闻气味之后,混合而成的气味!
我刚刚明白过来,只觉得百褶裙的裙摆再次被掀了起来,搭在了我的腰臀上
面。接着,一双手扣住了我的腰,我那溃不成军的阴户上传来了肉体与肉体接触
的感觉。
噢!
我兴奋得全身颤抖。阴道之中早已润滑,无遮无挡!坚硬,火热,霸道的力
量,顺利破门而入,一下子就填满了我的整个身心!
「呜呜呜呜……」我往上仰起头,拼命嘶吼着,舒服极了!畅快极了!太棒
了!我的花穴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终于等到了渴望已久的滋味了!
先是被谭哥口交,接着被谭哥肛交;花穴先是一直被冷落,接着是被一根长
长的绳子摩擦,再然后是裸露着走到男厕所里,跟着是被用嘴吮吸,直到现在,
终于被填满了!我觉得四肢百骸都传来连绵不绝的舒爽愉悦感觉,让我几乎要软
倒下去,不得不用双手用力扶住便器上沿来支撑住身体。
好爽啊!好美啊!尽情沉浸吧!
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和身后的男人天衣无缝地配合起来。他的双手扣住我的
腰,来回摆动身体,大肉棒在我的阴道里有节奏地出出进进,把我的阴唇翻来翻
去,把我的花穴填满了又抽空。我的双手用力撑住便器上沿,努力向后耸动屁股,
迎合他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我的屁股和他的腹部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是那样
的有韵律,又是那样的美妙动听。真希望就这样一直响下去,一直也不要停!我
要这样一直被他干下去!
他好像特别的兴奋,每一次插入都力道十足,仿佛要将我贯穿一样。而他的
每一击都得到了我的热烈回应。仿佛是一头饥饿的野兽,狼吞虎咽地吞咽着面前
的猎物;而猎物也在拼命地奉献着自己,像是唯恐不被他咬烂嚼碎一样!
多么刺激啊!我的脑子变得迟钝了,又要进入被干昏的状态中了吗?我想要
献出自己!我想要被他狠命地干!在我的脑海中模模糊糊地闪过「肉便器」这几
个字。
不是吗?站在男厕所的立式便器前,举着肉棒,这个男人不知道已经做过多
少次这样的动作。可是现在,他还是站在这里,还是举着肉棒,可是前面却多了
一个淫荡风骚的肉体,多了一个销魂洞来承受他的肉棒!
而我呢?我的身下就是男人用来撒尿的便器,我就在这里用自己的身体代替
它迎接男人的肉棒!我不就是这个便器吗?
花寒波,一个十七岁的高二女生,夜深人静的时候,穿着校服站在学校的男
厕所里,手扶着便器,弯着腰,挺着臀,代替便器迎接男人的肉棒!是的!就是
这样!我就是这样在被他插入!被他肏干!被他一次又一次用肉棒占有!征服!
享用!
「噢噢噢噢噢……」我的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冲击我身体的力量越
来越强,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在疯狂地干着我,疯狂地进出着我的身体,
好像要把我的身体扯碎一样。是啊,男人不就是这样吗?男人不就是要用肉棒把
女人干成一堆淫肉吗?
来吧!来吧!我愿意被你干成一堆淫肉,甚至干完以后就丢弃在这里,就好
像你平时上完厕所以后扬长而去一样。只要你能让我飞上天!让我爽到爆!
多么奇妙的感觉!汹涌澎湃的高潮席卷而来,是那样的猛烈!在这个特殊的
地方!我的鼻子中已经闻不到那种古怪的气味了。我已经没有任何身在男厕所之
中的特别感觉了。我感觉无边无际的浪潮包围了我,把我抛起又扔下,扔下又抛
起!
淹没我吧!溶化我吧!我要高潮!我要被一直干下去!永远不要停!
「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嗓子都快干了,嘴已经被钳口球堵了很久,
口中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呜呜的声音和身后他低沉的嘶吼混合在了一起,然后,
都听不见了。因为我的屁股和他的腹部撞击的声音已经彻底响成了一片,压住了
别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干我!干我!干死我吧!
「噢啊……」又是一声嘶吼,我也跟随着发出了一声长鸣「呜——」。我的
身体在颤抖着,脸在拼命向上抬着,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阴道深处一股火热的爆
发!
他在我的身后抽搐着身体,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我的花穴里,冲刷着我
的身体深处,也冲刷着我的心。我被内射了!
「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是安全期。」当身后的男人摘掉我的钳口球时,我有
气无力地说。
我的脑子都不会转了,但是也不用去转了,我知道他是谁,所以我根本连眼
罩都懒得摘。
顾越涛「嘿嘿」地笑了几声,顺手摘掉了我的眼罩,接着他一弯腰,把我横
着抱了起来。
「你干嘛……」我低声娇嗔着,同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横着被抱在半空中,
好像我还害怕走光一样。当我夹起双腿的时候,我仿佛还感觉到了他留下的精液
流出了我的花穴,正在顺着我大腿流动。
「换个地方继续干你呀。」顾越涛笑着说,他抱着我走出了男厕所。
我横躺在他的怀里,娇憨地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的鼻子上按了一下,说:
「你藏在厕格里半天,不怕臭死吗?」
「呵呵,我只怕手铐的钥匙掉下去,那样你可就得一直被铐着了。」顾越涛
说,「我可忙着呢。我收到了谭哥的微信就赶过来,先到厕所里把手铐挂到水管
上……」
「然后你就一直缩在厕格里。」我「噗嗤」一笑,抢着说。
「怎么会?给你布置完了以后,我还来得及到仓库外面偷听你走皮绳来着。
等你要走出来的时候,我才先到了厕所这边,一直看着你走过来。你快走到
了,我才躲进厕格里。」顾越涛说。
说着说着,我们就来到了体育器材仓库门口。前面已经说了,这里距离厕所
不到一百米的距离。顾越涛抱着我,用脚推了一下门,门开了,他迈步走了进去。
「咦?东方老师呢?」我惊奇地发现,只有谭哥一个人坐在体操垫上,悠闲
地抽着烟。
「她呀,她也有她的考验要通过呢。」谭哥微微一笑,说。
「哼!谭哥你真是没安好心,不过——」我的眼睛忽然一下子睁大了。我发
现东方老师的教师职业装还扔在体操垫上。不,不止是她外面穿的教师正装,竟
然连她的乳罩和内裤都还扔在那里。我记得很清楚,我体操垫上被谭哥捆绑肛交
之前,他就是在我的身边把东方老师的衣服给剥光的。看那衣服堆放的样子,似
乎在它们被脱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挪动过地方。难道说,东方老师现在是一丝不
挂地在外面?
「这第二个考验看来你通过得不错。」谭哥笑眯眯地说,「不过,还有第三
关呢。」
「哼!谭哥你最坏了!」我故意甩过头去不理他,也不问「第三关」是什么。
谭哥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说:「小寒,你先在这里用你的小嘴帮你男朋
友恢复恢复,后面的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做。我有事,先出去了。」说完,也不等
我回话,谭哥就自顾自地走出了仓库,还很细心地把门给带上。
「说!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我盯着顾越涛,说。
「这个嘛……你很快就能知道了。至于有多快嘛,这可就看你自己的哦。」
顾越涛说完,把他的裤子一脱,褪到膝盖处,然后往体操垫上一躺。他仰面
躺在那里,悠闲地用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下体那里。
我又「哼」了一声,也爬到了体操垫上。我是横着趴在上面的,正好从侧面
对着顾越涛的下身。我伸手抓起了他的肉棒。肉棒上面带着强烈的精液的气味,
对顾越涛精液的气味我当然是很熟悉的啦。这气味中还混合着我自己的淫荡爱液
的味道,不过我毫不在乎,往前又挪了挪身体,脸向前伸,樱唇微张,伸出舌头,
开始舔舐他的肉棒。
「哦……」顾越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我想他的脸上一定是一副满足
的神情。我的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头一上一下地来回晃动,舌头贴着棒身仔细
地舔弄滑蹭,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舔了好几遍。接着,我又伸着舌头,
用舌尖去拨弄刮蹭他的龟头,特别是来回扫着马眼,把那里残留的精液细心地全
部清理干净。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可以明显感到顾越涛的身体兴奋地颤抖了几
下。我灵机一动,用手掌握住他的阴囊,来回揉弄了好几下,再改成用拇指的指
尖刮着他的阴囊底部。
「啊啊……花寒波你个小骚货……」顾越涛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身体下意
识地一缩,腿也屈了起来。我压根不理他,张开小嘴,握住他的肉棒就塞了进来。
我的双唇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把他的半根肉棒都没进了我的嘴里。我快速地
上下摆着头,让这根东西在我的嘴里出出进进。
顾越涛精液的气味,我的淫液的气味,肉棒在我口中被津液滋润的「咕吱」
声,间或还有从我喉咙口发出的沉闷声音,全部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越来越
强烈的淫靡感觉。
我的脸蛋渐渐发热,身体也开始发烫,我意识到自己的花穴那里又开始重新
积聚感觉了。快感在重新酝酿,萌生。
而顾越涛呢?毫无疑问,他的身体也在复苏。他的嘴里发出轻微的「嗯…
…啊……」声,身体也开始轻微地摇动,更重要的是,我感觉到他的肉棒在
我的嘴里又开始渐渐坚硬起来!
太棒了!我趁热打铁,又一次加快了脑袋上下运动的频率,更快速地吞吐起
他的肉棒,让嘴唇和棒身摩擦得更快更剧烈!
「啊……啊啊……啊——」顾越涛猛地抬起上半身,用双手一推我的肩膀。
我吐出了他的肉棒,他一下子坐了起来。那根肉棒恢复了雄风,高高地竖立
着,在从窗户投进来的月光下亮闪闪的,那上面满满的都是我嘴里的津液啊。
顾越涛挺身从体操垫上站了起来,我也从俯卧的姿势中爬起来,坐在体操垫
上。只见顾越涛站在地上,几下就把他的裤子完全脱掉,让下身完全赤裸。但是
有意思的是,他脱完裤子,又开始穿他的球鞋。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光着屁股穿着球鞋,这是怎样一副滑稽的样子啊?
我笑着说:「你想干嘛?」
「还用问?当然是干你啦!」顾越涛淫笑着,这时他已经穿好了鞋,挺着大
肉棒朝我走过来,一俯身,双臂从我的两腿腿弯下面把我给托了起来。我就势双
臂一伸,搂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嘴凑了上来,我立刻迎合上去,四片嘴唇互相咬
住,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贪婪地吮吸起来。
「呜呜……呜呜……呜——」我猛然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用力掐着顾越涛的
肩膀,手指隔着他的衣服深深地陷了进去。刚才为他的口交已经让我自己也开始
兴奋起来,而顾越涛的一顿热吻彻底重新点燃了我的身体,我的花穴已经重新润
滑,而顾越涛的肉棒从下往上又一次填满了我的阴道!
我的身体屈曲着,挂在顾越涛的身上。我的双臂搂着他的肩膀,双腿屈折着
挂在他的胳膊上。我还是像刚才那样穿着衣服,衣襟敞开,乳罩歪斜,百褶裙的
裙摆自然垂下。由于我的身体正面贴着顾越涛的胸膛,如果有人从旁边看,他看
不到我敞开的衣襟和乳罩,也看不到顾越涛的下体和我紧密结合在一起;他只能
看到一个穿着整齐十七中校服的女生,屈曲着身体挂在这个男生身上——这个男
生的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下半身光溜溜地却穿着一双球鞋。
「啊……啊……你要做什么……啊……」我脸红耳热,喘息着轻声问道。顾
越涛并没有急着抽插我,肉棒进出的速度相当缓慢,他这样抱着我,插着我,向
门口走去。我忽然意识到,他难道是想这样插着我走到外面去?
「啊……啊……你……」我有点语无伦次了,身体骤然开始紧张起来。我还
从未在室外和他做过爱呀!不!我可不是暴露狂啊!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之前谭哥干东方老师的那个木马旁边,顾越涛身体微微
一转,用手抄起一样东西来。
那是我的小内裤!我在从这里出去到男厕所之前,谭哥给我穿好了鞋却留下
了我的小内裤,然后把小内裤放在了木马上面。
「堵住你自己的嘴!尝尝你自己的骚味!」顾越涛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一边摇摆着身体,好像在抗拒他把我带到外面去;但是与此同时,我却又
听话地伸出右手,从顾越涛的手里接过自己的小内裤,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顾越涛的双臂要托住我的身体,自然不可能抬起胳膊来把手中的小内裤塞进
我的嘴里;可是我竟然这么自然这么听话地替他完成了这个动作。
天!我真的已经变得这么淫乱了吗?
小内裤带着我自己身体的气味,带着爱液的残留气味堵住了我的嘴,那是一
种多么淫靡的感觉啊!我害羞地把整个脸都藏在了顾越涛的肩窝里。不管了!他
爱怎样就怎样吧!
夜已经很深了吧?凉风穿过了我的校服衬衫,让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顾越
涛抱着我,两人的生殖器还保持着接触,就这样行走在夜晚的十七中校园里。
就像刚才独自行走的时候一样,我总觉得四面八方有无数的眼睛在看着我,
好像有无数道目光要透过我的校服穿进我的身体;但是与刚才不同的是,现在我
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可以让我把身体缩在一个港湾里。
虽然我是一个活泼好动的运动型女生,但只要是女生就会渴望这份安全感吧?
暴露在天地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这可是我第一次这样在室外和
男人做着这样羞人的事啊。
我闭着眼睛,缩着身体,好像在躲避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又好像是在依
靠着身前的这个男人。我不知道他往哪里走,也不知道他要走多久。我只觉得好
像风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冷,我下意识地把顾越涛抱得更紧,身体也缩得更紧。
我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肉棒已经脱离了我的阴道,但仍然高耸竖立,贴在我
的阴阜上。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降低,本能地用双臂搂紧了顾越涛的脖子,睁开了
眼睛。
眼前出现了一片月光映照下的绿色。顾越涛竟然把我抱到了足球场上!
难怪我会觉得风越来越大,这可是空旷的足球场啊!
顾越涛弯腰,将我的身体往下放。我「嗯哼」了一声,心想自己虽然穿着衣
服,但是这样躺在草地上还是会有刺扎感吧?
预期中的刺扎感没有出现,我竟然是躺在了一片塑料布上。我低头一看,不
止看到了塑料布,还看到了一条白色的线。我再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我现在
是身处在一个球门里。草地上铺着塑料布,压住了球门线。我仰面躺在塑料布上,
抬头可以看见头上的球门门梁和白色的球门网。
我又「嗯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讶异。顾越涛俯下身,趴到我的身上,
在我耳边轻声说:「谭哥早就给你准备好啦。」说完,他顺手从我的嘴里掏出我
的小内裤,扔到了一边。
他们两个配合得可真默契。谭哥在仓库里让我走皮绳,顾越涛就到男厕所里
给我准备手铐;顾越涛回到仓库里让我帮他的肉棒恢复,谭哥就到外面的足球场
上给我铺好了塑料布。
我仰面躺着,目光穿过上方的球门网,看着被分成一格一格的夜空。暗蓝色
的夜空,几点星光在闪烁着,好奇妙又好特别的感觉啊。
「哦……」我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又畅美又刺激又兴奋。我的身体再
次被填满了。顾越涛将我的双腿分开到他的身体两边,挺身又把肉棒插进了我的
阴道里。
「啊……越涛……啊……我……」我有些语无伦次,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
说什么,能做的只有收缩身体夹紧他的肉棒,同时双手再次搂住了他的肩膀。
「小寒……没事的……啊……没事的……」顾越涛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开
始了抽插,慢慢地加快速度。他的肉棒再次开始了对我花穴的开垦,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好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我的身体里去一样。
「啊……啊……涛……啊……」随着他的抽插,我的语言能力就愈加迟钝了。
我觉得寒冷与燥热两种感觉在我的身体里纠缠着,争斗着。夜风是寒冷的,
第一次在室外做爱的感觉也让我感到寒冷,但身体里不断升腾起的欲火却是燥热
的,而且随着顾越涛的抽插越来越旺!
没过多久,我的嘴里就只剩下「啊……啊……」的喘息和呻吟声,再也说不
出一个字来。对我来说,身体的反应几乎是可以不受我自己控制的。我的身体在
随着顾越涛的抽插摇晃着,还带着羞怯却又是主动地迎合着他。顾越涛每一次的
插入,我都会下意识地往上抬起屁股,挺身迎合着他,好像让他插得更深一样。
连青草的气息传入我的鼻子,都仿佛变成了一种淫荡的气味。在床上做爱时,
顾越涛的每次有力插入都好像要把我钉到床上去一样;而现在呢?他的肉棒是要
把我给钉到草地上去吗?哦!好宽好宽的天,好大好大的草地啊!
「啊……噢……哦……啊……」顾越涛喘息着,他的双手支撑在我身体两边,
我的两腿屈折着伸在他腰部的两侧。他插得越来越快,插得越来越有力,他的脸
就在我的面前。我迷离的眼睛里可以看见他那兴奋而狂热的眼神,还可以看见他
身后的球门网与暗蓝色的天空。
这是多么新奇的感觉呀!我那第一次室外做爱的羞怯感仿佛很快就完全消失
了,取而代之的是全新做爱的巨大刺激!这让我的舒爽感觉迅速积累,快速地汹
涌起来!
「啊啊……啊啊……干我……啊……啊……干我……啊……」我的嘴里呢喃
着,身体摆动得更快,腰部也摇动得更欢了。顾越涛的快速抽插好像暴风骤雨一
样,让巨大的浪潮瞬间吞没了我,好像这么广阔的天地之间充满了性爱的巨大快
乐与畅美!我仰躺在天空之下草地之上,这样巨大的快乐浪潮让我无处可躲无处
可藏,让我只能把自己完全投入其中去,甘心献出自己的渺小肉体,让浪潮吞没
我!让顾越涛恣意地享用我!
顾越涛兴奋得脸都要变形了。他仿佛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只想狠狠地
插我!狠狠地干我!就在这足球场上!就在这球门里!我的脸和他的脸近在咫尺,
我几乎可以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他的心思:他是不是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
就像班级间踢足球比赛时一样,周围全是他的老师他的同学,而他就在这众
目睽睽之下,就在无数双羡慕的眼睛面前,肆无忌惮地随心所欲地享用着我,享
用着他的女朋友花寒波!
这是男生最大的成就感吗?他有一个女朋友花寒波!他可以尽情地享受尽情
地肏干!让身边所有的人都只能羡慕嫉妒!看吧!看吧!他在干着他的女朋友花
寒波呢!他的女朋友花寒波正在张着腿任凭他抽插肏干呢!
顾越涛的眼神里充满着自豪和得意!在足球场上这样干着我,仿佛大大刺激
了他的欲望,使他格外勇猛强力!而他的这种自豪和得意,竟然也深深地刺激着
我,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让我更甘心情愿地让他享用!
「啊啊啊……啊啊……啊……」我和顾越涛的喘息声混合成了一片,身体有
节奏的运动越来越激烈,燥热的身体已经让我感觉不到空旷场地上的凉意。顾越
涛连续给了好几下深深的重击,然后停下了运动,双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啊……不……不……涛……啊……」我下意识地伸手阻拦。我这时才意识
到,对于在室外性交这件事,我没有那么强烈地抵触,是不是有我身上衣服还算
完整的原因在内?尽管幕天席地,可是毕竟还算有遮挡——但现在顾越涛是想在
这空旷的足球场上剥光我吗?
「呼呼……啊……呼……小寒……你看那边……呼……」顾越涛粗重地喘息
着,忽然抱起我,把我翻了个身,让我变成跪在塑料布上。我很自然地肘膝伏地,
摆出了他最喜爱的后入姿势。我刚刚跪好,顾越涛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头发,他用
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右手把我的双手手腕并拢向后拉扯,我的上半身抬了起来,
脸也仰了起来。顾越涛的左手稍微转动了一下方向,让我的脸朝旁边转过去。
「呼……呼……看那边……呼……」顾越涛说。
我把目光向那边投了过去。足球场的西北角方向,走过去是学校的单杠区。
虽然单杠区和足球场离得不算远,但足球场的空间毕竟很大。现在又是晚上,
尽管月光明亮,可还是不容易看得清楚。然而,我稍微注目了一下,瞬间就看明
白了。
因为那具肉体真的是太白了!
四根金属链条,四个顶端分别固定在两副单杠的四个顶角上,四根链条一起
往两副单杠之间的空间斜着伸展过去。显然,四根链条的底端各自都固定着镣铐,
分别锁住了一个人的手腕和脚踝。这个人就这样悬空被四根链条吊在两副单杠之
间。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肌肤雪白,身体在四根链条的悬吊之下,在空中摇晃
摆动着。在她的身前,一个男人正抱着她的腰,奋力挺身,就这样悬空干着她!
尽管有一段距离,尽管是在晚上,尽管我看不见那两个人的脸,但我一下就
明白了:那是东方老师和谭哥呀!
东方老师就这样被悬吊在两副单杠之间,身体摇摇晃晃地被谭哥狂插猛干着!
有一件事我想也许东方老师和谭哥都还不知道:现在悬吊着东方老师的那两
副单杠,今天下午我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男生们刚刚用过!那些男生们大概做梦
都想不到,今天下午他们体育课上轮番使用的单杠,到了晚上竟然被用来吊着他
们的班主任,让他们的班主任品尝着被自己男朋友悬空肏干的滋味!
东方老师显然已经被谭哥干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正在张着嘴发出淫浪的叫
声。刚才我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和顾越涛身上,完全没有听见她的叫声。而现在,
我几乎可以从夜风中分辨出吹送过来的淫浪叫声!那是东方老师!那是赤身裸体
被悬吊在学校的单杠之间的东方老师!那是在十七中校园里被谭哥恣意肏干着的
东方老师!
「呼……你的老师都不怕……你怕什么……呼……」顾越涛喘息着,两手一
松。我的上半身立刻就伏了下去,头也低了下去。顾越涛空出双手,开始撕扯我
的衣服。
我趴跪着,低着头,撅着屁股,一动也不动。我感到全身的燥热比刚才更强
烈了,甚至强烈到可以烧掉我的衣服!我兴奋得全身发抖,激动得心脏狂跳!太
刺激了!东方老师!太刺激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刺激!顾越涛再想剥我的衣服,
我已经做好了任他摆布的准备了!
顾越涛当然不会让我久等。他的双手上下翻飞,扯动着我身上的衣服。我那
已经敞开了很久的十七中校服衬衫被他拉扯着往下剥,我听话地抬起胳膊配合着
他的动作,让他将衬衫扯掉。接着,乳罩后面的扣钩被打开,那同样在我身上歪
斜了很久的乳罩也被卸掉了!再接着就是我的百褶裙,由于我的小内裤早已被脱
掉,百褶裙一被褪掉,我那丰满而又有弹性的屁股立刻就暴露在了夜风中。最后,
顾越涛连我的长筒袜和鞋子都不肯放过。
我终于被顾越涛剥光了!!
我赤身裸体,摆出等待着后入的姿势,高高撅着雪白的屁股,把脸埋在草地
上的塑料布里。天啊!我简直不敢想像这是怎样的画面啊!我,花寒波,竟然这
样毫无羞耻感地全裸着身体趴跪在足球场上等待着挨肏!
这可是在空旷的足球场上啊!今天下午,这里还有好多好多的人在踢比赛看
比赛啊!现在是不是他们都还在这里?他们是不是都围在场边,等着看我花寒波
被自己的男朋友肏干?等着看我花寒波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被肏干?
我浑身的毛孔好像都张开了,夜风好像侵彻进我的整个身体,把我身体的全
部欲望都点燃了!
花寒波!真的这么淫贱了吗?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回答!我只要快乐!顾越涛的手扣住了我的腰,他的肉
棒从后面插进来了!就像干一只小母狗一样,他从后面肏进了我花寒波的身体!
欲望升腾的速度无与伦比!顾越涛一插进我的身体,立刻开始了狂抽猛送,
好像他要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全部的力量冲刺,要彻底打碎我所有的断续思考,打
碎我所有的残存羞耻!他在疯狂地干我!大肉棒以迅猛的速度在我的身体里出去
进来,进来出去!每一次进出都翻扯着我的阴唇,每一次进出都好像要扯碎我的
花穴!这是今天晚上最勇猛的顾越涛!这是要把我花寒波彻底征服彻底干烂的顾
越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只能张着嘴
大声浪叫!我不顾一切了!我不管这里是不是足球场!我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在
看!我只想要大声叫!我只想要被顾越涛干得更狠更彻底!!
「啪啪啪!啪啪啪!」我的屁股和顾越涛腹部的撞击之声不绝于耳,而且频
率越来越快!几乎要把我的浪叫声都给盖过去了一样!!
「啪啪!啪!」在撞击声中,顾越涛抡起巴掌,狠狠地抽打着我的屁股,发
出清脆的响声!一边从背后干我一边抽打我的屁股,这本是顾越涛的常规操作。
可是今天,顾越涛不但抽打得更加用力,而且还不断往前挺身,好像每一次
深深插入后都要刻意用腹部顶撞我的屁股!我感受到顾越涛的力量如同排山倒海
一般从后面涌来!肉棒在我的身体里下下到底地撞击着我的花心!他的手掌,他
的腹部,仿佛也在用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着我的身体。
我情不自禁地往前爬!我就这样一边被他干着一边往前爬!爬了几步,我的
膝盖已经可以感受到小草和泥土的刺痛麻痒感觉,我已经被他顶着爬出了塑料布
了!现在我已经被他干着顶着到了球门的最里面!
现在的我已经被席卷全身的快感浪潮彻底包围!我的头脑已经开始晕乎乎的
了,可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心有灵犀一样,瞬间明白了顾越涛的意图。不!应
该说,不是我明白了顾越涛的意图,而是这巨大的快乐巨大的刺激让我无意识地
做出了动作!
我抬起上半身,双手抓住了球门网!顾越涛还在顶着我向前!向前!我的双
手抓着球门网,我赤裸的乳房贴在了球门网上,我的脸蛋也靠在了球门网上!
我的脸,我的乳房,我的手心,都感受到球门网纤维的摩挲!好奇妙的滋味
啊!好特别的滋味啊!好淫浪的滋味啊!
我的上半身贴在足球球门的球门网上,承受着顾越涛从身后的肏干!顾越涛
的力量越来越强,我双手握住球门网也越来越用力!我的身体随着球门网摇晃着,
摆动着!就好像被悬吊在两副单杠之间的东方老师一样!摇摆着被肏干!摇摆着
被抽插!
师生两人,一个被悬吊在单杠间,一个被按在球门网上,全都赤身裸体,全
都一丝不挂,全都被肏干得一边浪叫一边拼命地摇晃着身体!顾越涛和谭哥一样,
两个人都是赤裸着下身,但上身还穿着衣服。只有我和东方老师,一个女学生和
一个女老师,或者说,两条小母狗,在这四面开阔的天地之间,在这空空荡荡的
校园里面,用最自然的状态被男人进行着最原始的动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疯狂地浪叫着!疯狂地摇摆着!我几乎使
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抓住球门网摇晃着,完全不管这球门网会不会被我给拽下来!
我要高潮了!我要被肏到高潮了!我又要被顾越涛内射了!!
顾越涛肏干我的频率也达到了最快!他的嘴里也只能发出连成一片的低沉嘶
吼声!他的身体前后摇动,扣住我腰部的双手越来越用力,手指好像都要深深陷
入我的肌肉里去一样!我的身体在摇晃,他的身体也在高速地运动。肉棒狂暴地
抽插着我的阴道,好像要将我完全撕碎一样!
我拼命地摇着,拼命地扭着身体,球门网纤维和我脸上、乳房上、手心上的
肌肤拼命摩擦着,几乎要被我身体的剧烈摇动崩断了!但是,这种摩擦难道不也
是一种对我的强烈刺激吗?我的脑海中甚至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我在被顾越涛
干!我也在被球门网干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彻底爆炸了!这个念头成了我最后的意识!我
完全陷入了性爱高潮的彻底疯狂中!!
「啊啊啊……射你……啊啊啊……射你……」顾越涛嘶吼着,身体剧烈地抽
搐着!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在凶猛地冲击着我的阴道!在冲刷着我的子宫!他射了!
他在我的身体里再度发射了!
恍惚间,我听着顾越涛口中的「射你」,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在球门里,
我变成了球门,那些踢足球的男生们,正在我的身后一个个朝我冲来!
射门!
这是我最后的意识。我软软地倒了下去,赤裸的乳房和脸蛋顺着球门网一边
摩擦一边软软地滑了下去。我趴倒在了草地上。
泥土的气味飘进了我的鼻子,青草的尖端轻轻扎着我赤裸的身体。
我和这天地融为一体了吗?
第四章 针孔摄像机
「你们……真是够淫乱的。」陆思纤面红耳赤,低声嘟哝着。星期一午休的
时候,我和她坐在学校的蔷薇花架下面,贴着她的耳朵把上周五的那一场校园夜
战给她说了一遍。我们坐的这个地方位置比较高,正好可以看见我抓着球网挨肏
的那个球门,也可以看见东方老师被悬吊在空中挨肏的那两副单杠。
「嘻嘻,你也参与进来啊。我们都希望你加入啊。」
「呸!」陆思纤的习惯动作又来了。
「嘿嘿,要探听出东方老师的初夜,可都是要通过考验的哦。」我说,「那
天晚上,谭哥给我设了三道关,一是走皮绳,二是进男厕所,三是在足球场上露
天;你还不如爽快点,主动上道,省得麻烦他再提。」
「哼!那是你想探听的,可不是我想探听的。」陆思纤说。
「哟哟,怎么着?想吃白食啊?嘻嘻,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你讨厌啦——」陆思纤抓起放在身边长椅上的书朝我作势要打,那是她刚
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她是被我从图书馆拖到这里来,听我讲这段淫乱故事的。没
想到她的手一滑,书从她的肩膀上向后飞了出去,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她转过
身想要弯腰去捡,却发现一双手把书递到了她的面前。
「呀,秋婷!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惊奇地问。
「我……刚刚经过这里呀。」站在那里的是曹秋婷,她的脸微微一红,手里
还拿着陆思纤的那本书。陆思纤的脸色有点尴尬,她也没发现曹秋婷不知什么时
候到了她的身后。
「那个……我是来找你……找寒波的。」曹秋婷似乎也有点窘迫不安,她面
朝着陆思纤,嘴里却是在对我说着话。
「找我啊?什么事呢?」我有点奇怪。
「那个……寒波,你周六是不是要去海东市比赛?」
「是啊。」我说。
海东市是省会,今年的全省中学生田径运动会本周周末要在那里举行。在海
阳市的市级运动会上,我代表十七中参加了短跑比赛,拿到了女子100米的第二名,
由此被征召进了市中学生田径队,将要代表海阳市去参加这次的省级比赛。
「你知道,我们合唱团周六也要去海东市。」曹秋婷说。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曹秋婷是学校合唱团成员,这次省里组织了一次中学生合唱展演,海阳市教育局
指派我们十七中的合唱团去参加。只不过我之前没太注意他们展演的具体日期,
没想到居然和我的田径运动会是在同一天。
「那……有什么事情呢?」我问。
「呃,是这样。我们合唱团有十七个女生,安排标间的时候多出一个来。钱
老师说,要不就安排一个人加张床变成三人间。我想,正好我和你是同班,不如
你过来和我住一起。这样就能把女生人数凑成偶数了。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问题
……」
「OK啊OK啊,这个应该没问题。我正不想和不熟悉的人凑合呢。」我脱口而
出。海阳市中学生田径运动队是由来自各个不同学校的学生组成的,其中十七中
的就我一个。曹秋婷说的钱老师是我们的音乐老师,同时兼任合唱团的指导老师,
我也认识,他很好说话。至于田径队那边,市教育局派出的领队对学生的管理也
不那么严格,打个招呼就好了。
「啊,太好了,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曹秋婷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笑容。
「嗯,愉快的决定了!」我说。
等曹秋婷走了以后,陆思纤悄悄地问我:「你说……她会不会听到了我们说
的话?」
「谁知道。」我耸了耸肩。反正我在给陆思纤讲那场夜战的经过时是贴着她
耳朵说的,曹秋婷如果出现在身边我不会不知道。但后来我们的几句话就不知道
有没有给曹秋婷听去了。
「不过嘛……这也是个机会,嘻嘻。」我笑了出来。
「坏蛋!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套她和韩鹏的那点事情嘛。」
「噗!」陆思纤的书这回是结结实实地打到了我的头上。
到了晚上,我就把这件事在我们几个人的微信群里说了。谭哥似乎对这件事
挺感兴趣,不断问了我一些关于曹秋婷、韩鹏还有合唱团之类的事情,我都一一
做了回答。到钱老师和市田径队领队那里的报备都很顺利。于是在星期四的晚上,
我在家里收拾行装,按照计划,明天下午我们就要出发了。就在这时候,顾越涛
打电话过来,说晚上要过来一下。
「你今晚过来干什么?」我站在门口,问道。
「嘿嘿,这个周末不是没法肏你了吗?所以提前到今天咯。」顾越涛靠在门
口,嬉皮笑脸地说。
「呸!你可真直接!」我啐了他一口,闪身让他进来。其实他给我打电话说
要过来,我就猜到多半是这件事。想不到他的欲望还是这么强烈,一个周末不玩
都不行。不过说到这个,我的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这说明我对他的吸引力还是
那么强,嘿嘿。我们有性关系已经一年了,还都参加过不少次大淫乱,但他把我
看作女朋友的心思看来还没怎么变。
有时候我也曾经想过,我们都已经乱交到这份上了,我和顾越涛还有以后吗?
但这在我心里也只是个模模糊糊的感觉,毕竟「以后」这个概念对我来说仿
佛还是很虚无抽象,而至于顾越涛,他恐怕更是连想都不会去想。
「在收拾东西啊。」进了我的房间,顾越涛很随意地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
跷起了二郎腿。
「是啊,所以我现在没空理你。」我从桌上抓起一瓶饮料丢给了他。
「我来得倒是正好啊。喏,正好把给你的东西装进去。」
「什么东西?」我疑惑地回头看他。
只见他拿起随身带的双肩包放在自己腿上,在里面翻了翻,掏出一个袋子递
给我,说:「谭哥让我叫你把这个带上。」
「噢,原来你今天是来给谭哥当快递小哥啊。」我说,顺手把袋子接过来。
「不止如此哦,谭哥还让我教你怎么用它呢。」
「噗嗤!」我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假阳具,假阳具的尾端连着一个皮质
腰围,这是女同之间使用的道具。我笑着说:「这还用你教?怕是你还没我会用
吧?谭哥让我带这个干什么?他是想让我干了曹秋婷呀?」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再翻翻看。」
我又拿出一根双头棒,这玩意儿我自己家里也有,上次还和陆思纤一起用过。
看起来,谭哥是真想让我利用这次机会把曹秋婷拿下啊。不过,显然这东西
也不是他让顾越涛来教我使用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我的手指举着一样东西,惊奇地说。随后我翻过来看了
看包装盒上写着的文字,「针孔摄像机?」
「没错。」顾越涛慢悠悠地说。
「什么意思啊?他是想让我自己拍我和曹秋婷的视频?啧啧,他可真够坏的。」
我笑着说。我的嘴里说着「坏」,但却没有一点责怪谭哥的意思。
「我也是这样想的。」顾越涛说,「不过谭哥也没有正面回答我,他只是说,
也许你能用得上。」
「哼,不就是想看我和曹秋婷的春宫吗?OK啦,如果真能拿下曹秋婷,我拍
给他就是啦。」对于谭哥的要求,我是不会拒绝的;而且,作为我的男朋友顾越
涛也不会有任何意见。毕竟谭哥的女朋友也让他玩,还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老师。
他可一点都不亏。
「等下你再教我用吧,我现在先要把东西整好。」我把摄像机放在桌上,继
续弯腰整理我床上的衣物。
「我还有东西要给你呢,看看。」
我转过头一看,只见顾越涛从他的背包里又拿出了两样东西,是装在塑料袋
里的衣服。
「明天你要去参加省赛了,换件新的衣服吧。穿老公给你买的衣服有好运气
哟。」
我伸手接过来一看,一件是运动短裤,一件是短袖T恤,都是我喜欢的草绿
色。「哦耶!你这么有心呀。谢谢老公。」我心花怒放,抱住顾越涛亲了一下。
不过,我心里清楚,多半是谭哥给他出的主意。不过这样不也是很好吗?女
孩子总是喜欢男朋友贴心一些,有人教我的男朋友贴心,不是很好吗?
「嘿嘿,那你就赶快来点实际的感谢吧。」顾越涛顺势搂住我的腰,然后抬
起右手摸上了我的胸脯。
我挺起胸,配合着他,让他隔着衣服抚摸我的乳房,同时我的两臂勾住了他
的脖子,仰起脸,伸过嘴去和他接吻。
「等等……」顾越涛反而扭过脸去避开了我的嘴,「那床上是你旧的比赛服
装吧?我想让你穿上他让我玩,好不好?」
「嗤……」我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推开了他,拿起了床上的衣服。白色的短
袖T恤,黑色的运动短裤,这是我之前参加比赛时经常穿的一套衣服。我瞟了他
一眼,拿着衣服走到了隔壁房间。
等我再次出现在顾越涛的面前时,他的眼睛亮了。我不但穿上了这身运动服
装,而且脚上还穿了跑步鞋,额头上还围着红色的发带,完全就是一个即将走上
赛道的运动少女的模样。
「喂喂,你拿我的奖牌做什么?」我看见顾越涛的手里拿着五枚奖牌,这是
我在高一时参加校运会100米、200米、4* 100米接力比赛获得的金牌,参加市运
会的100米银牌和4* 100米接力比赛铜牌。我是把它们放在我的书橱里的,现在却
被他拿出来放在手上。
「嘿嘿,祝你这个周末再收获几枚呀。」顾越涛说着,把手里的奖牌放在桌
面上,奖牌互相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他走到了椅子上坐下来,两腿一分,
淫笑着指了指他的胯下。
我和他的配合已经非常熟练了,不需要多说什么,我主动走到他的面前,跪
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我用手按了按他的胯部,那里鼓鼓囊囊的,已经按不住
寂寞了。我又轻笑了一声,双手抓住他的裤腰。他今天穿的是运动衣,我向下拉
扯着他的运动长裤,他配合着抬起屁股。
「小骚货,你也很想要了嘛,也这么心急。哦……」他呻吟了一声,闭上眼
睛头向后仰,一副非常惬意的模样。我是把他的运动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的。
只这一下,他的肉棒就跳了出来,硬硬的,竖立着指向天空。
我把他的裤子拉到脚踝那里,伸手就握住了眼前的这根肉棒。这根肉棒我已
经非常熟悉了,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有陆思纤和东方老师的味道呢。我知道在我
之前,顾越涛在初中时就已经上过好几个女生了。但那又如何?现在他是我的男
人,他的肉棒就是我的宝贝。说来也奇怪,难道作为女生我就没有女生该有的那
种嫉妒心吗?难道我不应该因为这根肉棒进出过好几个女生的身体而感到排斥吗?
或许,是东方老师和陆思纤的味道打消了我的排斥吧。或许,我们六个人之
间彻头彻尾的淫乱已经把我变成了一个淫浪的女生了吧。
「哦——」顾越涛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而且惬意十足的呻吟声。他的肉棒感
受到了我温热的口腔,感受到了我腻滑的舌头。我已经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头贴
着他的龟头打着圈,又贴着他的肉棒来回滑动。
女孩子的口交技巧都是练出来的啊。连陆思纤这样平时还矜持得动不动就朝
我装模作样发脾气的女孩,现在都已经能用她的唇舌让他们几个男人大呼过瘾了,
何况是我呢。我们班的男生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身兼学霸和校花的陆思纤,口交
伺候男人的技术现在已经是相当了得了。皮肤白皙的陆思纤,皮肤略黑的我,他
们眼中的「黑白二美」,人前是清纯端庄或活动好动的高中女生,人后却已经是
伺候男人技术熟练的荡妇淫娃了。
我不断上下运动着头部,吞吐着顾越涛的肉棒,坚挺火热的肉棒和我温润的
嘴唇不断摩擦。肉棒插入我的嘴里时,我的柔舌接连不断地向它奉上热情。我甚
至深深地低头,让他的龟头可以深深地抵达我的喉咙,和我的喉咙口紧紧地贴在
一起。
「噢……啊……小骚货……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口爆……啊……」顾越涛闭着
眼睛,喘息着说。他一推我的头,把肉棒从我的嘴里拔了出来。
「嘻嘻……」我轻轻抹了抹嘴,笑着说,「是不是今天你太快啦?怕现在就
爆我的嘴呀?」
「呸!你等着!」顾越涛睁开眼睛说,「现在爬到我的身上来!」
我顺从地站起身,分开两腿爬到他的身上坐下。我用双手扶住椅子的两边,
把胸部向前挺着。我和他之间的配合已经非常默契。他,还有马刚和谭哥,都是
大男子主义,在床上拿我们当性奴对待的人,他的肉棒已经插过我的嘴,就不会
再让我用嘴和他接吻了。让我坐到他的身上,他就是想玩我的一对乳房了。
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玩我的乳房时我都会下意识地挺胸。因为我知道自
己的乳房比不过陆思纤和东方老师,多少有点自卑心理,所以总是希望能用这一
对乳房取悦男人。谭哥是真的喜欢我的双乳,也许顾越涛也受到点他的影响吧。
「哦……」我的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闭上眼睛向后仰起了脸。顾越涛略
带着点蛮横地把我T恤的下摆从运动短裤的裤腰里扯了出来,双手把T恤卷起向上
推动,一直推到我的肩膀那里。他甚至都来不及解开我的胸罩,直接就把双手从
胸罩下面挤了进去,一把就抓住我的两只乳房用力搓揉起来。胸罩也被他的手生
生地推挤到了乳房的上面,我的双乳跳脱了出来,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握中。他用
力地挤着,揉着,按着,压着,用手指捻住我的乳头使劲捏弄转动,接着低下头
吻住我的胸脯,使劲地吮吸,几下之后,他又张开嘴,用牙齿咬住我的乳头。
我发出了「啊——」的声音,乳头上传来的刺痛让我疼得身体一抖,却也让
我舒爽得无以复加。
顾越涛疯狂地玩着我的乳房,他的肉棒竖立在我的屁股后面,隔着我的短裤
和我的臀沟轻轻摩擦。我俯下身去,抱住他的头,他的脸几乎全都埋进了我的胸
脯里,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用力,嘴也用力,我的乳房一边被他玩得不停地改
变着形状,一边不断地发出唇舌肌肤互相摩擦的咝咝声。
我也开始运动起自己的腰来,虽然他的肉棒并没有插入我的阴道中,但我的
动作也可以让自己的臀部和他的肉棒在短裤的阻隔下碰触着,挑逗着,仿佛在互
相勾引着对方过来。虽然对彼此的身体都不陌生,但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仍然
让我和顾越涛的身体仿佛着了火一样快速燃烧着。
我抱住他的头的胳膊也更加用力了,我的脸贴着他的头顶,努力挺着胸脯让
他可以更加尽情地玩我的乳房。
我的脸通红,耳朵滚烫。他的嘴在我的胸脯里发出咝咝的吮吸声,而我的嘴
则在他的头上吐出一串又一串淫浪之极的呻吟声。
猛然间顾越涛抬起头,从我的胸脯里脱离出来,他的双臂一用力,将我牢牢
抱住,然后一挺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他熟练地一推一拉,将我横着抱在了
他的手臂里。对我们来说,这也已经是很纯熟的动作,我就势一伸胳膊,勾住了
他的脖子。他抱着我,在房间里走了两步,来到了我的床边,然后俯身用力,把
我往床上一扔。
他的眼睛通红,仿佛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一样看着我。我星眸微合,嘴角微微
上扬,娇媚地看着他。
欲目春情。就像他去年将我开苞破处的那个夜晚。
我先闭上了眼睛,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微微张开,同时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
让自己的身体在床上呈现出一个更优美的曲线。
我在向他发出邀请,邀请他尽情地占有我,尽情地享用我,尽情地蹂躏我。
只听到身后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顾越涛似乎在我的桌面上翻找着什么。随
后,我就觉得床铺往下一陷,是他爬上了床来。
顾越涛双手捉住我的肩膀,扳动我的身体。我很配合地翻过身来。我和他是
如此的默契,我知道他要用后入的姿势干我。他很轻松地就让我趴在了床上,然
后双手抱住我的腰,向上提起。我的腰顺势拱了起来,两膝两肘支撑在床上,向
上高高翘起了屁股。
一个冰凉的硬硬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屁股上,随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嗤」的
声音。「哎……你……」我刚想说「你干什么」,只听一声更大的「嗤啦」声传
来。我就觉得屁股上一凉,被贴身内裤包裹着的屁股感觉到了一丝空气中的凉意。
原来顾越涛刚才在我的桌面上翻找的是我的小刀。他用小刀在我黑色运动短
裤的裆部划开一道缝,然后两手的手指探进缝里,双手用力向两边一扯!绸制的
短裤应声而裂,瞬间就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
「哎……你干嘛呀……」我呢喃着。我的声音里带着酥媚,同时也带着一丝
心疼。这条运动短裤伴随着我,那几枚奖牌全都是我穿着它夺得的。
「哼哼哼,老公都给你买了新的服装了,旧的就不要了。拿来让你老公爽一
爽嘛。」顾越涛在我的身后淫笑着说。
「啊……不要嘛……这条短裤……啊……不要……」我想要说这条短裤对我
来说有纪念意义,可是话到嘴边了却说不出来。我毕竟不是一个很恋旧的人,虽
然下意识地觉得纪念物丢了可惜,但是顾越涛的动作给我带来的兴奋刺激感却瞬
间席卷了上来,让我一下子把想说的话变得含糊混乱。
「哼!你还敢对老公说『不要』?反了你,花寒波。」顾越涛故意作出严厉
的样子。他又拿起小刀,对我说:「别动!」
原来他刚才是把手中的小刀放在了我的背上,然后腾出两只手从短裤割破的
缝隙伸进去,把短裤向两边撕开。现在他重新从我的背上拿起小刀,动作忽然变
得温柔起来。他的左手从已经撕破的大洞中伸进去,手指贴着我的身体插进了我
的小内裤里面,用手指把小内裤的裆底部分勾起来,捏住绷直。我的内裤裆底被
拉成快要成为一根线了,顾越涛的右手拿着小刀,连续割了几下。
「哦……」顾越涛有时候还是会比较细心的,小刀离我的身体还算有点距离。
然而我却似乎能感受到刀锋的锋利,会阴那里凉飕飕的。我的身体骤然绷紧,
又紧张,却又觉得刺激。
小刀毕竟不是剪刀,割断内裤还不是那么顺畅,但是顾越涛连续几下动作,
那个地方已经接近藕断丝连了。他把小刀往桌上一丢,用双手抓住我的小内裤,
用力一拽。
「啊——」我不由自主地脱口叫了一声,跟「嗤啦」的一声几乎同时响起。
我觉得屁股上一松。包裹住屁股的小内裤一下断裂开,兴奋的感觉骤然从我
的阴部漫卷上来。我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腰。
「瞧瞧,你这个小淫娃,还在老公面前装什么装呢!」顾越涛把左手的手指
往前伸到了我的嘴边。他的手指刚才伸进去勾起我的小内裤时,指尖上蹭满了我
的花穴口滑腻黏稠的淫液。他略带粗暴地用手指挤开我的双唇,把手指伸进了我
的嘴里。
「啧啧……啧啧……」小淫娃就小淫娃吧,都玩了那么久了,还有啥不好意
思的。我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含住他的手指就吸吮了起来。连带着他指尖上沾着
的我自己的淫液,我就像吮吸他的肉棒一样,贪婪地含着吸着,不断发出声响。
「我操!花寒波!你他妈的真是浪极了!」顾越涛大喊了一声。他从我的嘴
里抽出手指,两手扶住了我的腰。我识趣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顾越涛的肉
棒坚硬如铁,再加上他对我的身体已经相当熟悉,所以他根本就不必用手去扶自
己的阴茎,两只手完全用在抱我的腰上。他的手牢牢地控制着我的腰,身体往前
慢慢移动,龟头抵在了我那早已被淫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接着,顾越涛的
手往下一按,我只觉得腰部被他抓得更紧了,然后就是阴唇被分开的感觉。顾越
涛奋力向前挺身!我的阴道里瞬间就传来被充实得满满的感觉。没有费任何力气,
顾越涛的肉棒轻车熟路地肏进了我的阴道里!
「啪!」顾越涛的第一下就又狠又快,直接见底!他的龟头一下就顶到了我
的子宫口。
「哦啊——」我仰起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声。阴道被充实的感
觉真是太棒了!我浑身上下都被舒爽愉悦淹没,说不出的美妙,说不出的快乐。
还来不及细细地品味一下这股愉悦舒爽,第二股快美的滋味又接踵而至——
顾越涛开始了抽插,他按住我的腰,把肉棒退到我的花穴穴口,再挺身推进,又
一次深入我的肉体。肉棒与阴道摩擦,阴唇和他的棒身翻触,每一下接触都让我
美到了心里!舒服到了全身每一处肌肤。
顾越涛显然更加舒服!我看不见他,只能用身体感受着他的肉棒进出给我带
来的舒适;但他却能尽饱眼福。他在我的身后,一边随心所欲地前后挺腰,肏干
着我,一边欣赏着我在他身前高高翘起屁股的淫浪模样。我的上半身是白色的短
袖T恤,被他连同胸罩一起卷起上推到肩部,露出了我一大片略带黧黑的背部;
下半身是黑色的运动短裤,却支离破碎,在一个大大的破口那里暴露出我的
女性最羞耻的部位,和他的肉棒紧紧连接在一起。破碎的黑色短裤裂口边缘,还
隐隐透露出同样破碎的粉红色小内裤。
「啊啊……肏……太他妈舒服了……啊……」顾越涛一边肏着我,一边大声
喘息,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每次肉棒进入时,他都要「啊」的一声吼叫。吼叫声
和他痛快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
「啊……痛快……啊……花寒波……啊……你他妈太好肏了……啊啊……被
肏了这么久还这么紧……啊啊……太爽……啊……难怪是短跑冠军……啊啊……
好好锻炼身体……啊啊……锻炼好了继续让我肏……啊啊……锻炼好了屄会
不会更紧……啊啊……锻炼好了我肏得更爽……啊……啊啊啊啊……」
到后来他几乎已经说不成完整的话来,而我呢,只能用一声接一声更高更浪
的淫叫声回应他,这无疑像火上浇油一样,把他的舒爽推向更高的地方。我的屁
股和他的腹部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顾越涛性致大起,举起手来就抽打在我
的屁股上。
「噗!」拍打我屁股的清脆响声并没有出现。因为我的短裤虽然被他撕开了
一个大口子,可依然包裹着我的屁股。顾越涛的手掌击打在了我的短裤上。
「啊啊……肏……啊……」顾越涛一边喘息着一边骂了一声。他不由分说地
把两只手都抽回来,粗暴地撕扯我那已经破碎的短裤。
「啊啊哦……哦……噢……」我只剩下了浪叫,任凭他的撕扯。而且,粗暴
的剥我短裤的举动反而更让我舒爽!我的黑色运动短裤被撕扯得更加破烂,一整
个屁股全都露了出来。这下顾越涛可顺了心,他的巴掌抡起来,「啪!」「啪!」
「啪!」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被击打的声音和与他肉体
相撞的声音混在一起,连成了一片!
花穴深处一波又一波翻涌的快感连绵不断地向我袭来,将我吞没进波浪之中,
又将我甩出水面,再扔进下一波浪潮中。我纵声浪叫,声音比刚才更加高亢,和
顾越涛的粗重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再交织进清脆响亮的屁股被击打的声音,我那
小小的卧室几乎要被这淫浪的声音浪潮掀翻!
顾越涛似乎还嫌不够满足,又是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他忙乱地伸手去床边
的桌面上抓着什么。紧接着,我就觉得脖子上一沉,低头一看,我那5枚奖牌被
顾越涛抓了过来,一股脑地全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啊……啊……戴着你的这些奖牌让我肏……啊啊……让大家都看看你这短
跑冠军被肏的样子……啊啊……啊啊……」顾越涛的动作没有停,我的身体仍然
在跟着他肉棒的动作激烈地前后摇晃着,他一边喘息着,一边抽插着,一边吼叫
着。
「呜呜……呜呜……」我的脸整个都埋进了床单里,手指死命地抓着床单,
把床单都拧得变了形。巨大的羞耻感转化成的快感又给了我一次爆炸一般的巨大
冲击,我像是羞愧难当似的把脸埋进床单深处。但与此同时,我的这个动作又让
我屁股撅得更高了!
多么羞耻呀!我的脖子上挂着奖牌的时候,就是我站在运动会领奖台上的时
候。每当我的脖子上挂着奖牌,我就面对着台下许多老师和同学的掌声和欢呼声。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笑容满面,觉得身边的阳光总是那样的灿烂明媚,觉得
我是世界上最棒最优秀的女孩子!
无论多么优秀的女孩子,最后也都是要在男人的肉棒下呻吟呀,最终也都是
在男人的胯下被任意肏干抽插的猎物呀!就像现在,顾越涛虽然从初中起就会打
架,但他从来没有拿过体育比赛的奖牌,至于读书就更是一塌糊涂了。但是现在,
被别人看来一无是处的他,偏偏就让我这个短跑冠军在脖子上挂着自己的奖牌,
在他面前像小母狗一样跪着高高撅起屁股,任凭他把自己的粗大肉棒插进自己少
女最隐秘的地方,让他随心所欲地享用着!征服着!抽插肏干着!
「啊啊啊……我肏……啊啊……他妈的……」顾越涛又低声骂了一句,然后
他猛地一伸手,双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把我的两手反拧到了背后。随后他把我
的两只手腕都交给他的右手控制,左手向前探,揪住了我的头发。「啊——」他
又是一声吼叫,两臂同时用力。
「啊——」我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尖叫。我的发梢和手腕同时吃痛,然
后整个上半身被顾越涛从身后拉了起来,脸也高高仰了起来。
「噢噢……肏……别不好意思……看看……让大家看看你挨肏的样子……啊
啊啊……」顾越涛一边吼着,一边继续加速抽插着我!仿佛要让我的羞耻进一步
燃烧,然后和下身阴道壁与肉棒摩擦的肉体快感汇合,形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彻
底将我冲垮!
他仿佛已经可以做到和我心灵相通了,知道我此时在想着什么。站在领奖台
上领奖的场面正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羞愧地把脸埋了下去,这时候却被他猛地
拉起来,瞬间我仿佛真的看到了无数的老师和同学都在台下,他们正在欣赏着我
挨肏的样子!
「啊啊啊……不要看……啊啊啊……」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同时身体的摇
摆晃动更加激烈了。「哗啦!哗啦!」我的胸前垂着五枚奖牌,它们在空中随着
我的身体晃动而摇荡着,同时互相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啊啊……爽啊啊……肏……爽啊啊……」顾越涛纵声大叫。他还不满足,
松开拉扯我头发的左手往前伸,一把就拽下了我围在额头上的红色头带,然后手
忙脚乱地用这根头带把我的两手手腕捆在一起。「让大家好好看看你……啊啊…
…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挨肏的……啊啊……花寒波……让大家好好看看你啊啊啊…
…」我的手腕被头带捆在一起,顾越涛的两手握在我手腕上面的两只小臂上,他
的身体的运动骤然加快,抽插我的频率瞬间又提高了一档次。
我的脸高仰着,面红耳赤,连耳朵都热得滚烫;阴道里的肉与肉摩擦得更加
激烈,同样如同滚烫的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花穴深处!顾越涛扯掉的是我的头带,
那感觉却像是扯下令我的面纱,让我完完全全地把自己的脸暴露给所有人!所有
人都在看着我被顾越涛肏!这是巨大的刺激啊!!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也摇
摆得更加激烈。我的腰扭着,屁股摆着,巨大的快感浪潮卷动奔涌,让我的身体
完全不受控制地运动起来。而对于顾越涛来说,他在我的身后掌控着我,掌控着
一切。他就像至高无上的皇帝一样,征服着我,主宰着我,蹂躏着在领奖台上风
光无限的我。
或许,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至高享受吧?征服一个足够优秀的女
孩!
「啊啊啊……啊啊啊……花寒波……啊啊啊……短跑冠军……啊啊啊……你
跑得再快……啊啊……也逃不出你老公的大鸡巴……啊啊啊……是不是……啊啊
……啊啊啊……」顾越涛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来,「啪」「啪」,又在我的两
边屁股上抽打了两下。
「哗啦!」「哗啦!」奖牌撞击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格外响亮。这时候,顾
越涛的喘息吼叫声,我的淫浪叫声,我的屁股被击打和撞击的声音,还有床板摇
晃的咯吱咯吱声,完全混成了一片。在这充斥了整个房间的淫靡声浪中,奖牌碰
撞的声音本来并不特别突出,可是在我的耳朵里却特别刺耳。
也许是因为我正被迫仰着羞耻到无地自容的面庞,也许是因为我的双手被反
剪到背后我的头发被拉扯,让我呈现出一个完完全全被控制被征服被驾驭的模样。
我被迫仰着脸,打碎着自己女性的尊严!让身后的这个男人得到最大的享受!
海阳市第十七中学第38届运动会高一年级女子100米金牌!
海阳市第十七中学第38届运动会高一年级女子200米金牌!
海阳市第十七中学第38届运动会高一年级女子4* 100米接力金牌!
海阳市第47届中学生运动会高中组女子100米银牌!
海阳市第47届中学生运动会高中组女子4* 100米接力铜牌!
奖牌上的一个个字,仿佛变成了一根根针!一根根扎在我的心里,用针刺一
样的痛感给我带来连绵不断的羞耻,以及——一波又一波的快乐!!
因为羞耻而快乐!我真是一个淫荡的女孩!是啊,我不就是这样的女孩吗?
所以我被顾越涛开苞,被马刚干,被谭哥干,还和闺蜜陆思纤、班主任东方
老师一起参加一次次的集体淫乱!
我就是一个淫荡的女孩!所以我无所顾忌!所以我可以尽情地让自己在男人
的驾驭中享受被征服被奴役的快乐!!
这是女生最大的快乐吧!
顾越涛猛地拔出他的肉棒,一把扯脱绑住我手腕的红色头带扔到一边。然后,
他双手扳住我的肩膀,一下子把我翻过来正面对着他。我刚刚仰躺到床上,他就
拉着我坐起来,然后把我推到床头。我背靠着床头的挡板,坐在枕头上,顾越涛
爬到我的身前,粗暴地把我的双腿向两边扳开!
我的黑色运动短裤还在腰间,已经和小内裤一起残破得一塌糊涂。
我的白色短袖T恤还在身上,依然和胸罩一起被推卷在肩部,凌乱不堪。
还有我的袜子,我的运动鞋,都还完好无损地停留在我的脚上。
顾越涛根本就不想剥光我了,他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必须立刻把我彻底吞
掉!或者,我这副样子更是他喜欢的!他想要这样干我!我穿成这样被他干能更
让他兴奋!
「啊……」我又是一声尖叫。顾越涛又一次进入了我!我和他面对面,身体
贴着身体。我坐着,他跪着。他的身体前倾,从上往下俯视着我的眼睛;他的肉
棒在我的阴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也是最后的疯狂冲刺!
我和他互相看着对方,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我的眼睛里弥漫着无
边的春情!我们的鼻尖对着鼻尖,几乎可以互相触碰到一起!他的身体起伏着,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他就是君王,他就是我的主人,他用他的肉棒操
控着我,让我完完全全地臣服,彻头彻尾地占有着我!
「啊啊……啊啊啊……」我张开嘴,喘息着,呻吟着。我能感受到他居高临
下的力量,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钉在床上一样!我喜欢!我喜欢这种被男人
强力征服的快乐滋味!
顾越涛仿佛不愿意让我这样宣泄自己的快感,他一伸手就拿起了刚才被他扔
到一边的红色头带,团成一团塞进了我的嘴里。
「噢噢噢噢噢……」顾越涛吼叫着,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头,另一只手一把就
揪住我脖子上所有奖牌的绶带。他用力拉着绶带,我的身体被拉得进一步向前,
顾越涛的身体整个压住了我,他的脸和我的脸挨在一起,我闭上了眼睛。他的冲
刺更加凶狠了,我的阴唇被他的肉棒翻扯,我的花穴被他肆意地凌虐。他在加速!
再加速!他的冲击仿佛要撕碎我,而我也希望承受这种撕碎!
顾越涛的速度已经完全达到了顶峰!我和他都已经无法再说出什么话来了!
我们都只剩下了呻吟和浪叫!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的秘穴在感受着这个男
人的全部!男人狂暴的力量!男人最原始的力量!女人只能在这种力量下奉献出
自己的一切!让自己成为男人快乐的源泉!!
我的所有奖牌都被顾越涛抓在手里,我的所有尊严也都被顾越涛抓在手里,
我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属于这个男人!
征服我吧!干死我吧!我在心里呼喊着,可是我的嘴里能发出的只有沉闷的
「呜呜呜呜」声。红色的头带塞住了我的嘴,好像也把所有的快感都堵在了我的
身体里,要让我所有的快乐在自己的身体里爆炸!!我的身体也已经完全不属于
我自己,我的身体在扭动,在摇摆,在向我的男人献媚,在供我的男人恣意享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越涛像野兽一般发出了低沉的怒吼声。我的脖
后颈被勒得更疼!拉扯我奖牌绶带的手更加用力了,那野蛮的力量仿佛可以让所
有奖牌的绶带都一起断裂!!
「呜呜——」我想发出最浪的叫喊,但嘴中的头带却猛然被所有的浪情荡意
都堵了回去!积聚在我身体里的所有快乐,这一下被彻底引爆!我感觉从自己的
花心深处传来了爆炸一样的快乐!那是最猛烈的狂风骤雨掀起的最大浪涛!把如
同一片羽毛一样的我掀起!吞没!掀起!吞没!
猛烈的高潮!彻底的快乐!让我完全失去了感官的能力。我的身体剧烈地颤
抖抽搐着,我能感受到的唯一的事情,就是顾越涛的龟头抵在我的子宫入口处猛
烈的喷射!把一股又一股精液,一股又一股的男性力量,无情地打入我的身体深
处,无情地占有我的全部身心!
…………
顾越涛送我的这套草绿色运动服还真好看,我的手里拿着衣服端详着。只是
这次我不能戴头带了。昨晚的高潮把我推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我嘴中的红色头
带被我自己咬破了。
「那个,寒波……」曹秋婷在我的身后叫我。
我回过了头,现在是星期五的晚上,我们已经站在了海东市千禧酒店1107房
间里。晚饭刚吃完,曹秋婷准备去参加晚上的排练,而我也打算到海阳市高中生
田径队的驻地去报到一下。
「有什么事吗?」我问,「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带什么宵夜回来啊?」我想,
曹秋婷跟着钱老师和合唱团一起行动,大概偷溜出去买点东西吃不怎么方便。
「呃……不是,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吧。」
「那个……我的男朋友……他今晚住在1115,单间,你能不能……呃……今
晚和他换个房间?」
「啊?」我吃惊地睁大眼睛,脱口而出,「韩鹏?!他怎么在这?」
「这个……这个……」曹秋婷满脸通红,不停地搓手。
曹秋婷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我这才明白,原来韩鹏是专门跟过来和她幽会的。
我「噗嗤」一笑,说:「好啊,原来你是拿我当掩护的。」难怪曹秋婷要我
过来跟她同住,合唱团不让学生住单间,现在看来,她非但不想和别人挤三人间,
就是和别人一起住标间她都觉得不方便。
「那你直接去1115住不就得了?」我说。
「那个……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搞得我好像……好像送上门去……送上门
去让他……让他……一样……」曹秋婷嗫嚅着说。
「哈哈哈!你还怕钱老师查房吧?嗯,如果钱老师查房时韩鹏在你房间里,
你就让他藏在卫生间里,然后说我去田径队那边了,是不是呢?」我笑着说。
「讨厌啦!你到底帮不帮忙嘛?」曹秋婷推了我一把。
「那是当然要帮的啦。」我笑着说。
我的话音刚落,门口传了敲门声。钱老师在外面喊:「秋婷,出来啦!我们
要去排练了!」
「哎!来啦!」曹秋婷一边高声回答,一边满脸感激地和我拥抱了一下,然
后就推门出去了。
我笑了笑。真没想到,曹秋婷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打算。这可是个大新闻,没
想到班长大人曹秋婷竟然会跑到酒店里和男朋友韩鹏做爱。我得赶快告诉他们几
个。微信打字太慢了,我拿起手机,先拨打陆思纤的电话,可是等了半天却无人
接听。我再打顾越涛的,电话里一片嘈杂声,顾越涛正在和人热火朝天地打电竞
呢。我一生气就把电话挂了。
还是先去田径队那边吧。我这样想着,把衣服放进旅行箱里,正要盖上盖子
时,我的目光落在了旅行箱角落的一个袋子上。
那是谭哥让顾越涛带给我的针孔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