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腊月二十九,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冬日的寒意,朱楠便和方晴特意起了个大早,踏着街道上的一层薄霜,步行至小区附近那条巷子去吃早点。
街道两旁,平日里熙熙攘攘的店铺大多已挂上了卷帘门,贴上了喜庆的“春节放假”通知,只有零星几家仍在坚守岗位,显得格外珍贵。
「哎呀,这家关了。」朱楠望着一家包子铺大门紧闭,不禁轻叹一声。前几天这条街上还排满了等待美食的食客,而今却因春节的临近而显得格外寂静。
天空灰蒙蒙的,仿佛随时都会飘下雪花,寒风中的街道行人稀少,却增添了几分节日前的宁静。方晴依偎在朱楠怀里沿着街道缓步前行,走了快十分钟,终于在一条狭窄巷口发现了另一家总去的早点铺还在营业,店面虽不起眼,但门口已聚集了不少等待打包带走的顾客
「他们家还开着!」朱楠兴奋地拉着方晴,穿过排队的人群,快步踏入店内。店内空间狭小,却充满了温馨的气息,油条和包子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
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一个空位坐下,两人迅速跟老板娘点了餐,不久,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和一笼刚出锅、软糯肉香的小笼包便摆在了面前。
朱楠细心地将方晴刚拿起的一次性筷子接过,用指甲轻轻刮去筷子尖上的细小毛刺,动作熟练而温柔。这一幕,不仅让方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让旁边座位上的一位年轻女子投来羡慕的目光。老板娘见状,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夸赞方晴嫁了的好。
「呵呵,大姐,今年你们还回老家过年吗?往年这时候不是都关门回去了吗?」朱楠边问边递给方晴处理好的筷子,随后拿起一根油条,轻轻一掰,塞进嘴里。
「今年不回老家了,大儿子快毕业了,在这找了个实习工作。」老板娘笑着指了指厨房里忙碌的小伙子。
「老大路过老家时顺道把老二也接过来了,我们全家四口就在滨城过年了。」说完,她熟练地收拾好桌子,洗净双手,又回到案板前揉起了面团,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可真好,你们也不容易啊!不过总算是熬出头了,等大儿子有出息了,你们也跟着享福。」朱楠边说边给方晴夹了一块店里现炒的辣鱼仔。厨房里,老板娘的儿子听到这番话,擡起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腼腆而灿烂。
方晴轻轻吹散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望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羡慕。尽管工作辛苦,但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真实、那么幸福。正当夫妻俩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味时,旁边桌上的几个人开始低声议论起近日新闻中不断报道的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流感,甚至有死亡病例的报道。
「近日,某市爆发大规模流感病例,初步判定为新型病毒性肺炎,传染性极强……」这几人的话还没说完,店里的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瞬间,店内所有人的声音都低了下来,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新闻播报。老板娘起初愣了一下,随即顾不上手上的面粉,连忙戴上口罩。原本热闹的早餐店,此刻变得异常安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新闻仍在继续播报最新情况,而店内的氛围却已截然不同。朱楠和方晴相视一眼后,继续吃起了早点。
等朱楠与方晴吃完回家后,朱楠便匆匆驾车返回队里,方晴则给老哥方树鹏拨去了电话,询问明天除夕的相聚事宜。
由于父亲方雨仍在部队服役,朱楠的父母也不居住在滨城,结婚这几年,夫妻俩的春节都是在方晴的亲哥哥方树鹏家中度过的。但自从朱楠晋升为副队长后,除夕之夜便只能方晴独自前往。挂断电话后,方晴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朱楠因值班无法陪伴,加之自己这几日恰逢生理期,两人的亲密时光也因此受到影响。尽管此刻感觉已近尾声,可朱楠却已不在身边。
身体的不适与内心的憋闷交织在一起,让方晴倍感无奈。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少了节日的喜庆氛围,她撅了撅嘴,决定出门走走,或许能驱散这份孤寂。
没有驾车,方晴独自漫步在寒风中,街道比往年冷清了许多。灯笼与红幅虽仍有悬挂,却稀疏了许多,空气中糖葫芦与烤红薯的香甜气息也淡了许多。她注意到,街道上开始有行人戴上了口罩,这才意识到自己出门匆忙,竟忘了这一防护。
前方不远处便是一家小型超市,方晴犹豫了片刻,想到还未给老杨准备年货,便毅然推开了超市的大门。收银台前,一位中年男子正推着购物车,眼镜后的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隐约能听见关于病毒蔓延的讨论。当听到病毒已扩散至全国的消息时,方晴的后背不禁冒出冷汗,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赶紧回家吧……”她在心中默念,快速扫视一圈后,随意挑选了几样年货,便匆匆结账离开。
回家的路上,行人渐渐增多,大多提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尽管大多未戴口罩,但方晴还是下意识地裹紧了羽绒服,加快步伐。尽管街头的热闹不及往年,但看着行人归家的脚步却未曾停歇,想着人们那份对过年的期盼让方晴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温暖。
路过一家装饰得格外喜庆的礼品店时,方晴停下了脚步。透过橱窗,她看见店内挂满了红灯笼、对联和福字,还有一个巨大的兔年生肖玩偶。欢快的新春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服务员们正忙碌地为顾客打包礼物。
犹豫片刻后,方晴推开了礼品店的大门。一股暖流迎面扑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融入了节日的氛围中。店内灯光柔和,映照得她的脸庞也泛起了红晕。
「小姐,要点什么吗?」服务员微笑着迎了上来。
「我就随便看看。」方晴摇了摇头,但目光却落在那些精美的礼品上。一个红色的精致小灯笼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拿起灯笼,细细端详着。那灯笼手工精巧,让她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每年为她制作的小红灯笼。
「这纯手工制作的,还剩这一个。」服务员热情地介绍道。
方晴轻轻点头,最终决定买下这个灯笼。按下开关,灯笼内灯光旋转,倒映出兔子的图案,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连一旁的服务员也为之侧目。把玩了一阵后,她关上了灯笼的开关,请服务员帮忙打包。
提着灯笼和年货,方晴站在店门口,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门口的街道,街上的人群依然在缓缓流动,但比起刚才已经少了许多。
等回到小区门口后,方晴便把手里的年货放在门卫室里。再跟值班的保安打完招呼后就直接上楼回家了。
「闺女…你太客气了,这…这没必要!家里什么都有…」餐桌上的手机开着免提而老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哼…你有功,就当奖励你的!」方晴从厨房拿着一杯咖啡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虽然听不出情绪,但电话那头的老杨还是听出了里面挖苦他的意思。
「额嗯…这…哎呦…」本就愧疚的老杨一时语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了,行了。我累了。挂了吧。」方晴放下咖啡,准备挂断电话。
「哦…等…等会…那个…你过年什么安排?你想吃啥?我…我给你包点饺子吧。」听着方晴要挂断电话,老杨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啥也不想吃,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嘟嘟嘟……」方晴拿起手机倒是干脆,两句话后直接挂断。弄的电话另一头的老杨不上不下坐在床上苦着脸愣神许久。
一夜无话,隔天大年三十,家中的方晴特意挑选了一件喜庆的红色毛织上衣,映衬着她白皙的脸庞。纯白色的过膝短裙搭配肤色丝袜,再蹬上一双G&L精致的短靴,整个人显得格外青春洋溢,仿佛连带着心情也明媚了几分。昨日的种种阴霾,在今天这过年氛围中渐渐消散。
驱车前往哥哥方树鹏家的路上,雪花零星地飘落在挡风玻璃上,瞬间化为晶莹的水珠,宛如自然界的精灵在舞蹈。街道上,平日里拥堵的马路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只有零星几辆车穿梭其间。周遭的一切都被淡淡的银装所覆盖,树枝、屋顶、路灯,都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让正开着车的方晴忍不住拍几张雪景发朋友圈。
「小姑!你今天真漂亮!」抵达哥哥家,方子轩仿佛早已知晓姑姑的到来,问都没问就直接打开了防盗门。那双神似方晴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家伙恨不得立刻给这位亲爱的小姑来一个拥抱。方子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稚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姑姑的裙摆下偷看,那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让这个小家伙的眼神更加发亮。
「知道就你嘴甜,赶紧把东西放进去。」方晴笑着摸了摸侄子的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贴在了他的头上,随后,她换上拖鞋,开始把带来的年货归置整齐。
「晴晴,你这个上衣真好看,颜色好正。」李莉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方晴的装扮后眼前一亮。
「呵呵,去年年初买的呢。嫂子,做什么好吃呢?我哥呢?」方晴关切地问道。
「你哥他说他一会就回来,你别管,我都弄得差不多了。」李莉看到方晴要拿起围裙,连忙阻止。
「没事,我帮你。我哥还说他今天歇班呢。」但方晴坚持要帮忙,厨房里,姑嫂两人配合默契,洗菜、切肉、处理海鲜,聊着天说着话就把年夜饭的食材准备好了。而方子轩则一趟趟地前往厨房,用那冒着精光的小眼神瞅着方晴裙下那闪着肉光的丝袜美腿。
下午四点,方树鹏终于风尘仆仆地踏进家门,脸上带着一丝因忙碌工作而略显疲惫的神色。他刚进门,便急不可耐地脱下厚重的警服,随手挂在衣帽架上。
「你可算回来了!」李莉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几分嗔怪与期待。方树鹏笑呵呵地快步走进厨房,卷起袖子,开始与李莉一同忙碌起来。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与几人的对话交织一起,使得屋内年味儿更浓了。
「晴晴,一会你再给朱楠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回来吃个饭。今天这几个菜我可是超长发挥了。」方树鹏正在灶台前火热地颠着勺,头也不回地问向身后正在吃着水果的方晴。
「没戏,他和老穆今天谁也离不开,今天有好几拨去他们那慰问的。」方晴无奈地看了看手机。
「哎,说是慰问拜年,其实就是走个形式。」李莉把水池里的盘子洗干净后放到台前,看着方树鹏锅里的菜说道。
「都一样,来咯,又一道…」厨房里,三个人聊着家长里短。方树鹏熟练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这些香气让方晴想起了小时候在部队里的家,那时候的年夜饭也是这样的热闹与温馨。
「哇,好香啊!我爸这厨艺进步神速啊!」方子轩闻着味道从客厅跑过来,看着厨房里的菜肴越来越多,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佳,让他忍不住偷偷尝了一下。
「别着急,一会等着跟爷爷视频拜年的。」方晴笑着摸了摸侄子的头,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宠溺与温柔。她知道,对于轩轩这么大的孩子来说,年夜饭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一份来自家人的关爱与陪伴。
趁着方树鹏炒着菜,李莉又和方晴则开始包起晚上的饺子。而方子轩在黏了一手饺子面后就老老实实的进屋玩起了手机。
傍晚时分,四人围坐在餐桌前,方晴拿着手机已经连通了父亲方雨的视频。屏幕上,方雨一身军装,英气十足的坐在办公室里。以往凌厉的眼神变的温柔和欣慰。再看到儿子、女儿、儿媳和孙子,脸上笑容所堆叠的褶皱却一直没有散开。
「爸,朱楠今年还得值班。」方晴单手撑着下巴言语上有些委屈。
「嗯,我知道,早上他给打完电话了。晴晴你得多体谅下。」方雨抿了一口茶水笑道。
「嗯,我知道。爸你得注意保暖啊。现在全国都在降温,滨城着下雪了。」方晴看着精神抖擞的老爸心里满是想念的说道。
「嗯,我们这边也下了雪,你们也要注意保暖。最近传染病闹的比较凶,少出去走动,尤其是南方那边。」方雨在视频里露出慈祥的笑容,手上还举着几个红包,仿佛要让镜头更清晰地看到。
「祝爷爷身体健康,快点退休!」方子轩反应其快的他第一时间看到红包出现后抢先说了出来,并且还笑嘻嘻地举着果汁饮料冲着方雨示意起来。
「你这小子,嘴巴越来越甜了!」方雨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他轻轻敲了一下镜头,仿佛在假装生气,但实际上语气里带着宠溺。
「爸,您真的快点退休吧,到时候天天给我包红包!」方晴也笑着打趣道。
「你这孩子…爸嘿嘿,我的呢?……」方树鹏端着酒杯有些不悦但马上又笑出着调侃道。
「都有…都有份!」视频前的几人被这兄妹俩逗的笑出声来,而方雨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从镜头前晃了晃手中的红包。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是在为他们祝福。屋内暖意融融,电视里播放的节目放着春节喜庆的音乐再加上年夜饭的香气四溢。方雨虽然远在视频另一端,但他的笑容和声音让这个除夕的年夜饭显得更加温馨。
「来,我们一起干杯!」方树鹏举起酒杯。
「为老爸…爷爷…的身体健康!…干杯!」全家人齐声应和着,举杯同庆着属于一家人的幸福时刻。
年夜饭结束后,朱楠打来了电话。说是外面的雪变大了,问方晴是否住在那。如果住的话,明天早上自己再去接她…
「晴晴饺子到家就得煮了,不然都散了。」嫂子李莉细心的把刚包的饺子装进饭盒里,递了已经穿好衣服的方晴。
「要不就住下吧,外面的雪太大了。」方树鹏站在客厅的窗前看着外面飞舞的雪花说道。而一旁的方子轩却突然打起了精神看向门口的方晴。
「不了,没带换洗的衣服,太麻烦了。」方晴系好大衣的扣子,接过嫂子装好的饺子便开了门走了出去。
「晴晴,慢点开,到家来个电话!」嫂子和方树鹏一脸担心的看着方晴。
「嗯,知道了。哥嫂子…拜拜,轩轩拜拜……」随着电梯的打开,方晴便离开了哥哥方树鹏的家里。其实往年过来时候自己也住过,但考虑到确实没准备再加上轩轩都这么大了,还是很多不方便,所以趁着露面上的积雪还能开车回去方晴立马收拾衣物回家。
回家的路上,雪花纷飞,方晴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辆,在这银白的世界里缓缓前行。终于,她顺利地抵达了小区门口,然而,眼前的身影却让她感到有些惊讶。
「今天怎么是你的班?换班了?」只见老杨正拿着雪铲,在门口清理着积雪,他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孤单。方晴摇下车窗,冲着埋头扫雪的老杨喊道。
「嗯,人家有事,我自己在家也没事就替了个班。嘿嘿…」老杨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方晴,冻得通红的老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顾不上留在人中的鼻涕,单手拿着雪铲杵在地上,再用牙拽下手套,抹了抹嘴边的鼻涕说道。
本来今天值班的是刘德贵,但临时被几个牌友约出去打牌喝酒。而被这个队长喊来替班弄的老杨是什么都没准备连饭都没吃,就连包了一半的饺子还在家里厨房放着就出门过来替班了。
「哦…你小心点吧…」方晴看到老杨独自在门口扫着雪,心里有些难受。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个日子里…但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开车驶进了地下车库。
看着宝马车的尾灯消失在车库后,老杨心里其实还是挺失落的。不为别的,老伴走的早再加上儿子今年也…只剩自己的他今天下午在家包饺子时还默默掉了几滴眼泪。
就这样,等到车库擡杆落下后,小区门口又剩下自己。看着漫天的大雪不断的堆积在地面。老杨叹了一口气身体也有些乏了,然后收好工具默默地走进了门卫室。
方晴回到家后,先是给哥哥嫂子报了平安,然后又赶紧和朱楠通起了电话视频。直到消防队那边的年夜饭开始后,她才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和老杨同样的她侧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的春晚,吃着之前买的零食。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转眼间就到了深夜。
此时,方晴已经不再擡头看节目了,而是和远在英国的谢菲菲聊着天。然而,快要结束的时候,随着对方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杨叔后,方晴的心脏突然咯噔一下。瞬间她想起了老杨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小区门口扫雪的身影,从而心里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酸楚。可又联想和他之间发生的一切又让方晴摇晃了一下脑袋打散了之前的怜悯。
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方晴放下手机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嫂子准备的饺子渐渐愣了神。此刻的她从表情上可以看出非常纠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个色色老头总让她莫名的惦记起来。
「你吃饭了吗?」正在拿手机看晚会的老杨看到突然发来的信息,激动得把茶杯里的水撒了一身。
「吃了…吃了」他快速地回应着。
「哦」看到简简单单的这一个字后,老杨抽了一下自己的老脸。此时的他可能没有别的意思,仅仅是单纯的想和人聊聊天。所以再看到方晴不冷不热的回答后,他有些恨自己不会说话、不会聊天。
「过年好…」隔了几分钟后,方晴又发来了信息。不说别的此时老杨看到这个春节第一个给他发来的拜年信息,眼睛有些湿润起来。
「过年好,闺女。给你发个红包,没多少。图个吉利…」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却是老杨发自内心的真实情感。他知道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除了家人之外还有人真正的关心他、记得他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外面的风雪依旧在肆虐着。但在这个小小的门卫室里,老杨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幸福。
「谢谢…我这有饺子,新包的…」方晴靠在厨房的门口,看着自己刚发出的信息后,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一股躁动竟然轻轻的从脑中一闪而过。而有着精制妆容的脸颊此时已有些粉红从皮肤里透了出来,可能她明白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
几分钟后……
「下面我们在一首关于春天的祝福歌声里,祝愿祖国的各族人民……」电视里放着晚会零点前的歌曲,而此时方晴家的厨房里,脱了保安外套的老杨则一脸笑意的拿着一碗凉水倒进了滚开的锅中。
「饺子来咯…」方晴坐在餐桌前看着手机里的短视频,而刚出锅的饺子被老杨分成了两个盘子端在了桌子上。
看着一个个元宝大小的饺子正冒着热气,其实已经很饱的方晴还是忍不住夹了一个放进碗里。
「这应该是你说的肉三鲜的,剩下的素三鲜我再给你煮几个去…」老杨看着方晴吃着挺香便扭头又进了厨房。
虽然这些饺子是她和嫂子一起包的,但老杨煮的饺子确实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饺子既不生也不破,每一个都饱满而有弹性。方晴很快便吃下了第一个饺子,筷子又自然而然地夹起了第二个……
然而,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方晴的心中却泛起了一丝涟漪。她做梦也想不到,今年的除夕夜陪自己吃饺子的竟然是一个总想占自己便宜的色老头。而这个色老头,还是她主动喊来的。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
「你也赶紧吃吧……」等老杨又端着两盘饺子过来的时候,方晴并未理会,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手机,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可老杨听了这话,心中有些受宠若惊,尽管这样他还是刻意的坐在了方晴的斜对面保持距离。毕竟,闺女能让自己进屋吃饺子就已经让他很意外很惊喜了。
家中暖气充足,再加上饺子的香气扑鼻而来,让老杨感到有些闷热。他的头上已经出了不少汗,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轻易脱掉毛绒衬衣。他怕自己的举动会引起方晴的反感,更怕破坏了这难得的气氛。于是,两人就这样斜对坐着,默默吃着饺子,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现在这年过的,连放鞭炮的都没有。」方晴一直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时不时发出轻笑。老杨也随着笑声而擡头看看方晴,几次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于是开始没话找话般的试图跟方晴聊着天。
「嗯……」 可方晴头也不擡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嗯……闺女啊,新年快乐……那个……叔谢谢你…………」老杨看到方晴近乎敷衍的回答后,又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看着桌子上的饺子就快要吃完,老杨揉了下老脸,终于赶在零点的钟声从电视机里穿来之前认真说道。磕磕巴巴的几个字带着几分的感激和歉意,仿佛是在为自己之前的举动道歉。
「嗯…呵……你不说你吃过饭了么?」方晴听了这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般让她缓缓擡起了头。但当她擡起头看着满嘴油花的老杨,噗呲一声又笑了出来,然后有些戏谑地指着被快吃完的饺子说道。
这一刻,本就充满波折的二人之间的隔阂仿佛被瞬间打破了。老杨像一个长辈一般开始跟方晴聊起了家常……虽然话题有些琐碎。但在那一刻,他感觉和方晴仿佛真的像一对父女,不过毫无交集的他们终究避免不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聊着聊着场面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其实刚才二人吃饺子的时候,方晴就意识到自己和老杨是同一类人。不管各自的身份是怎么样,都曾在孤独中渴望一份温暖。而此刻,在这个小小的餐桌前,他们用最简单的方式相互取暖,彼此陪伴。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尴尬又温馨。
还有就是方晴心中并不否认,之前和老杨的亲密接触确实让她感到很舒服。那种被背德的刺激感和忘年的亲密接触是她以前没有体验过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那份深埋的私心确实存在。她矛盾的渴望这份温暖还能持续下去,渴望在这个特殊的夜晚……但这种荒唐的想法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然而,她也知道,这种事对于自己来说还是羞于启齿的。她不愿意轻易地将自己的感情暴露在别人面前,更不愿意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破坏这份难得的和谐。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随着两人之间的对话至此戛然而止。老杨看着方晴有些心不在焉。他好像有些明白什么似的,瞬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已经饭饱思淫欲的他还是渐渐鼓起了裤裆。
「给你按按脚吗?」老杨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爹碗筷子,尽量保持特别自然的语气。但那双又变得色眯眯的三角眼直勾勾地间望向方晴。
「不用……不用,你别瞎琢磨…」 听到这话,方晴的脸瞬间涨红,慌乱地摆手但是她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渴望。
「按一个吧,闺女我想了……」老杨注意到她的反应,心中暗喜。但他端着碗筷进到厨房后,又朝着外面的方晴继续说道。
「我一猜…你就没安好心…不行!」此刻方晴像一只小猫一样,连忙站起身来。看着厨房里老杨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乱。
等老杨再次走出厨房后,方晴下意识的拽着睡衣一角后退了几步。可并未搭理她的老杨又认真的把餐桌擦了一遍后默默走进了厨房。看到这里,方晴自作多情的撅了噘嘴,显得十分不自在。
听着水池里的洗碗声渐渐消失后,方晴又赶紧小跑坐在沙发上拿起抱枕并将而已有些微红的脸蛋埋了进去。
已经都收拾利索的老杨不紧不慢的走出了厨房。一双满是厚茧的大手已经擦的干干净净。而看到方晴躲在沙发一角后,喉咙里发干的他咽了咽口水径直朝着沙发走去。
只露出眼睛的方晴余光撇到老杨朝着自己走来后,方晴心跳的飞快。两只脚丫紧紧并拢把拖鞋的前端拱了起来。正当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可能还是自身的理性支配起身体,让她立即站起身来拿开抱枕指着正在靠近的老杨。
「你你…我就不该让你上来,你吃完饺子你…」方晴直勾勾的看着老杨,努力平复起不安的心情大声说道。
「我不会乱来的…跟跟以前一样…」方晴的举动并没有出乎老杨的意料,而看着方晴心虚的指着自己后。并未停下脚步,等靠近这具散发着香气的身体后,老杨直接蹲下轻轻拍了拍方晴的膝盖说道。
「你哪次没乱来…你的话就跟放…你洗手了么?」随着方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后,老杨的大手已经挽起睡裤握住骨感的脚踝轻轻抚摸起来。
没见反抗的老杨立刻露出笑容,蹲在地上的他正好正对着方晴的私处。而已经注意到的失态的她立即双手捂住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看哪!放手!…」刚才老杨呼出的热气已经穿透了薄薄的睡裤吹打在下方,让方晴腿间一阵酥软。而坐在沙发上的她羞涩地捂住脸颊怒声说道。
「闺女,你…你就让我给你按一下吧。」脚踝的大手好似一把虎钳,死死的捂住并顺势把脚上的拖鞋脱掉。
「不行,每次你都…啊呀!你松口!」还在做言语上矜持反抗的方晴话未说完,就被老杨一口把脚上的几根玉趾塞进了嘴里。
「吱吱啧啧……」细腻光滑的脚趾尽根没入老杨的口中,温热湿黏的口腔把本就敏感的肌肤裹挟着。再加上肆意搅动的舌头短短几秒钟就已经在趾缝和趾尖席卷了几个来回。
方晴感觉自己的脚趾仿佛被火烫了一般,又麻又痒,一股股暖流顺着腿部往上涌去。她死死咬住嘴唇,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老杨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时而轻柔,时而急促,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额……」方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连忙捂住红唇,下意识的看了看身下的的老杨。而感觉自己的耳根已经变得灼热快要渗出鲜血似的,就连脖子都连带着烧红起来。她想要移开双脚,但老杨的动作却更加疯狂,他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摆脱。
虽然没有穿丝袜,但方晴的玉趾还是被老杨近乎疯狂地进行亲吻、嗦舔。满是擡头纹的老脸擡起头,满是口水的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瞅着方晴羞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欲望。他的手顺着睡裤从下往上慢慢游爬,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此时电视里的春节晚会已经开始报幕,即将结束。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方晴和老杨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老杨的手掌缓缓爬上她紧闭的大腿内侧,方晴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的羞耻感和抗拒也逐渐达到了极限。
「那个……我……我要回屋!」方晴双腿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她的耳尖已经红的像一朵玫瑰花瓣,连同身上的肌肤,就连指尖都在发烫。方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十分难为情。全身紧绷的她只剩下害羞而微微发颤的睫毛还在发抖。
「我要回屋!」老杨疑惑地吐出满是口水的一排玉趾,不解地望着她。方晴简单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垂发,一脸认真地盯着身下的老杨,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此时老杨心中也在挣扎,但他深知尊重方晴的选择是维系他们之间这种微妙关系的基石。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他还是慢慢松开了那只大手。方晴趁此机会,穿上拖鞋,快步逃回了卧室。老杨眼巴巴地望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拦。
回到卧室的方晴靠在门板上,双腿有些发麻,脸颊烧得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虽然她借口逃离了客厅那令人窒息的氛围,但心中却如波涛汹涌,不断隆起的美胸预示着她的内心可能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一切。
手指不停地在衣角滑动,紧张的情绪让她努力恢复冷静和思考。然而,脚趾间的粘稠感和那股离去的温热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身体里的欲望洪流亟待释放。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闺女…要不然你穿上丝袜!这样…我…我很快就完事。」老杨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体内的燥热迫使他再次厚着脸皮向方晴提出过分的要求。然而,卧室里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听到老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方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知道老杨的意思。这个色老头他想要继续刚才的亲密接触,甚至更加深入。
但方晴却愣住了。她紧闭起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依然沉浸在方才的刺激中,一股股暖流不断在体内流转。
余光瞥见卧室里的镜子,方晴复杂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心里乱极了,她对老杨确实有着难以言喻的情感,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依赖;另一方面,她又害怕这段关系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她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短短的几分钟,让门外的老杨险些失控般的想要破门而入。但这样一来,他知道会和方晴之间的这种关系立即破碎。他在赌,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让却他感觉已经输了。
「闺女?闺女?…唉…对不起…」老杨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已经觉得没有希望。他恨自己太过着急,又恨自己刚才不应该轻易失去这次机会。正当他黯然地走向鞋柜,准备穿上外套离开时,卧室的房门把手轻轻地转动起来。
方晴站在门后,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打开门,或许是对老杨在这个节日里孤苦的可怜,或许是对自己内心欲望的妥协。
随着门缓缓打开,方晴的身影映入眼帘,在老杨充满了期待和渴望的眼神中。方晴紧张地攥紧粉圈,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她缓缓走向沙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第三十四章
方晴的动作有些僵硬,却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客厅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老杨愣愣地看着方晴坐在沙发上后,翘起了二郎腿,裤腿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缕白皙的肌肤。那抹若有似无的诱闪光彩让老杨心跳猛地加速,他站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闺……」老杨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藏的震惊和惊喜。
「你不是要走么…」方晴感受到那股炙热的目光,不由得低垂下眼眸,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我…呜…」脑袋有些充血的老杨双眼变得逐渐猩红起来,喉咙里像是卡了异物说不出话来。一步一步的挪动跟电影里的丧尸一样缓慢。
「不许脱裤子,尊重我的底线……还有,不准碰我那…」方晴抿了抿唇,声音轻柔却坚定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显然是想起了之前的几次不堪的画面。
已经慢慢走到沙发旁的老杨仔细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但还是诚恳地点着头。
方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却也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轻轻脱下脚上的拖鞋,将一双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丝足摆在老杨面前。
水嫩白皙的玉足就像烧制的漆圆胎满的官窑瓷器,肌肤下面隐隐约约的毛细血管都像是胎面上的装饰。加上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肤色丝袜的包裹,让足尖的几个玉趾像梦境里的蔻豆让见过的人都想上前抚摸一下。
而粉嫩无比的脚底承入眼帘后,没有一丝粗糙变大变色的肌理和角质。通体依旧白皙无暇,但又带着也许粉润,依次拥挤排列着的趾肚像极了雨后扎堆破土而出的玉笋苗。
依旧说不出话的老杨缓缓跪在她身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踝。丝袜的触感温软细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擡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贪婪和虔诚轻轻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水晶吊灯已经关上。宽大的落地窗也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白色纱帘。外面却下着鹅毛大雪,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与外面冰天雪地仅有一窗之隔的客厅空气里弥漫着灼热且旎旎的气息。
刚才还灯火通明的客厅水晶灯此刻已经熄灭,只剩下电视里重播着之前的春节晚会,画面上主持人正在报幕,欢声笑语今夜又一次从屏幕中传出。
原本沙发旁装饰用的台灯此刻作为替代亮着昏暗的灯光,方晴蜷缩在沙发上,两只小手紧紧握在胸前。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前方,似乎内心在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而身下的画面却是似曾相识,只见跪在沙发前的老杨双肩扛着方晴两条散发出肉光的丝袜美腿,他的手掌深深的陷入软弹的大腿之中。刮的还算干净的老脸则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幅度轻柔又贪婪。方晴那特有的体香配上私处所散发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无时无刻的刺激着他的鼻腔。
那原本还穿在方晴身上的睡裤此时则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下垂的裤脚随着沙发微微晃动,仿佛是在提醒两人之间刚刚定下的那个协议。
空气变得稀薄而暧昧,粗糙的手掌和火热的嘴唇每一次和丝袜触碰都能让方晴下意识的颤抖一下。而在丝袜上摩擦出的声响却像是勾住双方心间的细绳,开始勒的越来越紧。
看着方晴的下身现在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肤色裤袜和一条矮腰的白色莱卡棉质的内裤。老杨心里乐开花,他是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能一亲芳泽。而且刚刚退下睡裤时方晴还特意太擡了下屁股……
此刻方晴裤袜的裆部线条已经有些移位,普通的三角内裤完美的贴敷在裆部和腰部之间平坦的没有一丝褶皱。而被昏暗的灯光小照射下,裤袜包裹的下身和两条美腿随着老杨的视线移动闪动着迷人的光泽。
粗大的手指轻轻滑过蹭着丝袜在大腿外侧揉搓,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又让他闭上了双眼静静感受世间最让他着迷的事物。
方晴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脑海中回响着两人之前的约定,可看到已经退下的睡裤堆在沙发后,刚才那些承诺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模糊而遥远。
随着老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大腿两侧的丝袜不断被粗大的手指勾起拉抻。惹得方晴不适的挪动了一下屁股,而腿间逐渐湿滑的触觉让她痒的不行。而早就被口水染湿的袜尖则扭动了起来。
「你快点…」方晴从紧咬的牙关挤出了一句话后,用手推了推离自己私处还有不到半寸之间的老杨脑袋说道。
而享受着视觉听觉、触觉、味觉三种美妙体验的老杨,随着纤细的小手推在脑门后,这才不舍的擡起头耸了一下鼻子。从火热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沉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看着挤在腿间的老杨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后,方晴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神依旧躲闪,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直到老杨的手指开始轻轻拂过她的大腿内侧之后,她推在老杨上的手掌渐渐伸开揪住了本就没有多少头发的脑袋…
空气中的暧昧越来越浓烈,维系二人之间关系的弦丝,随时可能断裂。这种不能言说的默契将这一幕渲染得更加朦胧而神秘。
包裹着内裤的裤袜的正面,加厚裆线的细腻的触感让老杨心潮澎湃向后撅了撅屁股。在不断靠近后,直到鼻尖几乎贴敷上去后,隔着那两层薄薄的面料,他能感受到方晴私处蜜穴所散发出来的温热和味道。他的唇瓣轻轻贴上,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随后便放肆地吻上了去。
「不是……别咬…啊…你个变…态……」本来方晴的身体就微微颤抖着,私处还被一个火炉似的大嘴贴上,她想努力保持着镇定,可突然被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嘴里的舌头抵住蜜穴洞口舔舐之后,她内心慌乱却如潮水般涌来涌去。
之前的一幕幕画面又陡然出现在眼前,老杨的大嘴还有手指上的动作都让她感到既羞涩又兴奋。她试图用言语来阻止,但下体仿佛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而像狗一样趴在身下的老杨则在帮她把这份难堪的欲火拼命的吸出来。
「啊……啊…」期初先是漫无目的的亲吻,后来那条灵活贪婪的舌头试图隔着丝袜钻进里面的内裤边缘,而且已经有好几次被挑开把藏在里面的黑草染湿。这让方晴刚想紧闭的双唇之中发出了几声连续的淫啼。
舌头上的舌苔已经在丝袜裆部的编织缝隙中涂满发着水灵灵的光泽。而跟丝袜差不多面料的内裤则被多次的挑开舔舐所偏离了它的守护的阵地。
伴随着爱液不断的分泌和涌出,方晴隐忍了半天的规则终究还是默认放弃了。下身的瘙痒和这些日子以来的憋闷已经完全被老杨打开,大腿分开的弧度也渐渐地加大。
可能太过忘我,老杨这次用嘴对着方晴私处的攻击格外猛烈。在啃咬亲吻的过程中,他那口不算焦黄的门牙却不经意间划破了0D的裤袜裆部。然而并没在意的他又将这个破损当成了突破口。正好用那条不知疲惫的舌头像是发了疯似的把勾丝的地方慢慢抻开了一个口子。
而还没觉得异常的方晴依旧继续让老杨在她身下放肆的享受与被享受着。可舌头上反馈的疼痛却让老杨睁开了眼睛。可当他看到那个指盖大小的破洞后,老杨做贼心虚的擡头瞄了一眼方晴。
而感受到老杨停下了片刻后,那只抓在老杨头上的小手也随即松开回到了胸前。两人的眼睛此刻对视起来。一个含着羞涩的柔情一个充满了肉欲的横流,空气此刻凝固了起来。
无言的对视让彼此都愣在原地。大脑依旧一片空白的方晴,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局面。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老杨一点点地侵占,内心的羞涩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然而,这也是一种渐渐让她前所未有感到痴迷的刺激和快感。
老杨通过眼神仿佛感受到了方晴的犹豫和挣扎,但眼下丝袜上的这个破洞却让他犯了难。但好不容到了这一步,面对如此美景他最终还是默不作声地隐瞒了下来。
短暂的空隙没能持续多久,却被老杨伸手解开裤子而打破。看着那双坚定和充满欲望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后,方晴开始有些喘不上起来。还没等伸手阻挡两条大腿却一下子被老杨的大手分开按在了沙发上。
「别…你答应我的…」方晴下意识的往后坐了一下,然后立即并拢大腿想把自己的暴露在外的私处挡住。可老杨的脑袋却一直卡在中间。
「闺女…我用腿就行……」老杨显得有些急躁,但还是慢慢的说了出来。
「别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这次不能像以前那样。」此时看着老杨着急又不敢忤逆自己的表情她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快感。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方晴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看见老杨已经退下的裤子里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然而随着老杨抓着自己的两只小腿伸进裤裆触碰火热的物体后,刚刚还得意的心顿时又慌乱起来。
「你…你怎么这样……又…」方晴摆动着丝足不经意踢了一下隐藏在裤裆里杀气腾腾的肉棒后,脸色变得更加红晕起来。
看着越来越害羞的方晴,老杨蹲在沙发前跟一个变态一样已经把屁股露了出来,剩下的的裤子也在膝盖离地后的瞬间脱去。
可这个过程中,方晴的脚下却时不时触碰着那根火热,并一脸嫌弃的把脸扭到一侧。
「我就用脚,不用你弄,我自己来。」老杨非常诚恳的说着,双手便搂住方晴的膝盖。双腿突然被固定后,导致两条美腿向后一缩正好把丝足的脚心直接蹭着龟头,刺激的老杨浑身的哆嗦了一下。
「就用脚!你…你别看我…」方晴着侧脸不再看下身光屁股老杨,忐忑着从嘴里说出这几个字。然后用余光看到那张老脸痴痴的看着自己后又害羞的怒声说道。
老杨看到如此不服气样子的方晴,心中一阵柔软。想着赶紧完事的原则,老杨伸手抓住方晴的一只丝足再次碰到自己的肉棒。仅仅一瞬间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体温度。
方晴单手慢慢抵在唇边,目如绵雨般的在眼眸里凝聚了怎样的情丝和春水。而紧咬的嘴唇不断从银白的齿间翻动,让人看得心生怜悯。
「嗯……」老杨的一声低吟后,方晴的两只丝足已经被大手完全贴在那根已经坚硬无比的肉棒之上。精制的足尖正好扣在冠状的龟头之上。
来自棒身与龟头的双重刺激让他咧着嘴忍耐了一阵。渴望的眼神看着方晴依旧不好意思的侧颜,心中一阵感慨。其实他真的觉得这种状态挺好,有的看、有的摸,还有的舔……
从两人的身份和年龄,老杨知道自己不仅仅是高攀的问题,而是真的遇到了活菩萨了。可人就是这样,一旦拥有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后,身体那就开始滋生无穷无尽更大的欲望。
老杨也不例外,想到这里那前几次并未浓烈的征服感顷刻围绕其大脑,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想把这个女人就地正法。
察觉到老杨的肉棒在不断跳动中变得更加滚烫后,方晴被控制的两只丝足有些发酸。脚上的不适让方晴试图挪动了一下双腿。
「嘶…」此时感受到方晴双腿频繁加大力道后,老杨并未强硬的继续死死按住,反而顺着双腿轻轻摆动着。待到不在乱动后,那脚心被磨的火热的一对丝足被大手捂住,微微蜷曲的脚趾隔着丝袜渐渐扣起成龟头形状大小的弧度。细腻光滑的指尖依次和红到发紫的龟头摩擦起来。
虽然自己也给朱楠进行过足交,但此刻老杨这个身份对自己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双重刺激让她格外的敏感。已婚的标签和与朱楠的感情让她在挣扎中毁灭,又从毁灭中重生,如过山车般的情绪变化却令她沉迷其中。
脚下的皮肤通过神经元反馈给大脑,不经意间将老杨和朱楠的尺寸进行比对。但通过仔细回味发现老杨的确实不如自己丈夫的凶悍粗壮。但有愈加火热的棒身却让她心里一惊,仿佛脚下踩着一根被火烧红了的铁板滚烫。
丝足带来的刺激让老杨的阴茎早已变得坚硬无比,快速的穿过足心并起的脚窝,让老杨的蛋囊不停的拍打在方晴的脚跟。稀松弯曲如钢丝的黑毛还时不时的扎进细腻的丝袜里。惹得放晴一只玉手牢牢的抓住沙发一角。
「还没好?」几根脚趾已经感觉到像是被涂满了胶水又湿又黏后,方晴皱着眉喃喃的嘟囔了一句。
「没…你腿在分开点!」老杨微微仰起头,表情十分享受着这对丝足带给自己的愉悦。但听到方晴有些不耐烦的话语后,老杨则继续厚着脸皮弯下腰用头贴着方晴的膝盖一只向上拱动。
别看老杨的脑袋在两条丝腿的缝隙中向着方晴私处拱进,而两只大手依旧死死的握住脚踝在胯下来回摩擦着肉棒。
马眼吐出的体液让把两只丝足像是打上了肥皂一般,染湿的同时夹杂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白色泡沫。而棒身已经被磨的又湿又滑加上灼灼的热度,把方晴两只脚底板刺激的泛起了一道红印。
随着嘴巴离自己的私处越来越紧,二人的呼吸也跟着逐渐粗重了起来。而丝袜裆部勾丝的始作俑者再次顺着破洞席卷仅隔着内裤的蜜穴时,方晴再也忍不住一阵湿润,瞬间大量粘稠潮湿的水雾从洞口喷出沾湿了内裤。
「闺女舒…舒服吗…?」看着方晴被刺激的抖动了一下双腿,这才让老杨擡头瞅了瞅并没看自己的方晴慢慢问道。
「滚…额…」本就心迷气乱的方晴在喷湿了内裤后听到这个色老头还有脸问自己时,心里那个烦躁。想都没想直接骂出了脏话。
听着方晴这般直白的回应后,脑瓜子有些嗡嗡的直男老杨此时智商突然在线。听出这两个字中的嗔怪之意,欣喜若狂的他继续用舌头刮蹭起已经湿的透明的内裤。而那只被蹂躏不成样子的一对丝足却被松开,取而代之的是老杨下身继续向前抽插,把肉棒直接塞进了两条肉丝小腿之间。
一双熊红的三角眼滴溜溜的向上瞄着方晴的侧颜,想着确认这般尺度她是否允许。可方晴现在哪敢跟他对视,脸一直撇向一边,短发下露出的脸颊红润至极,性格的红唇被银牙来回拨动着、浅咬着。
方晴的默不作声算是给老杨继续享受起身体最好的通行证。借着台灯的光线看着波光粼粼的丝袜美腿,老杨享受的闭上双眼,用舌头继续朝着蜜穴来回的挑逗舔舐。
被老杨挟持的小腿已经被他的身体压在沙发的竖面动弹不了,又加上那根肉棒在中间快速的摩擦。空出两只大手的他继续沿着方晴的大腿外侧一直摩挲之丝胯两边。
「沙沙…沙沙」两只大手捋着方晴裤袜的腰边上下摩挲着,发出诱人的摩擦声。肤色丝袜的覆盖下下,宛如梨子的腰胯被淡淡的荧光包裹。而捋到弧度接近完美的丝桃蜜臀时,粗糙的大手好似突然发力像是要掰开蜜桃肉瓣一样,把两坨弹力十足的臀肉拉抻的不成样子。
在感受到如此大力的袭击之下,刚才还在摩擦肉棒的一对玲珑丝足,此时却十趾乖巧的蜷缩在一起,躲在被染湿的袜尖里好似得救的落水者在岸边相互拥抱取暖一般。
经过老杨的一番番挑逗早已她身体发软的方晴,其实并不是没有机会阻止。可面对这个还算懂得听话的老杨在排解欲望的事情上,她自己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作为女人来说这种事怎么说也不得主动。而唯一的顾虑和所矛盾的点就是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朱楠。
不过此时,她已没有心思纠缠这个问题。在她和老杨之间的事情上,可以说老杨这个男人竟没有方晴这么洒脱彻底。
只着上身睡衣的方晴如今已满头的香汗,而裤袜裆部的破洞她依旧没有发现。可老杨的那条如黄鳝的舌头则把贴敷在蜜穴洞口处的内裤一点点的舔开直到慢慢的把整个洞口完全暴露在老杨的眼前。
在看着熟悉的嫩粉色的软肉和充血的肉瓣映入眼帘后,老杨激动的下身开始加速抽插起来。把本就非常适身没有一丝褶皱的丝袜硬生生从小腿上顶起了一些堆叠。
「呃嗯…」余光瞟过方晴私处下的春光,晶莹的淫液已经打湿了丝袜的裆部,形成斑斑点点深色。老杨坚持着胯下耸动的频率让依旧坚持忍耐的方晴从喉间发出一声沉闷又婉转的低吟。
方晴眨了眨迷离的美眸看着老杨在自己胯下跟一个饥饿不知多久的野兽一样疯狂的舔弄自己的私处,那直达心窝的麻酥让她还在挺立的上半身瞬间堆落。而那条游走于蜜穴洞口的舌头则被突来的下坠深深的钻进满是汁水的肉腔里。
「嗯…你…放开啊。……」丝袜小腿间的火热和私处突然的闯入让方晴整个身体开始抖动。可逐渐分开的两条丝腿在挣扎了几次后,还是被老杨的身体死死压住。
此时已经具象性的侵入让她大脑宕机一般,虽然刚才那一下给自己的刺激几乎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瘫软,但已经回过神来的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腿上的丝袜此时好像已经起不到任何阻尼的作用,那根高速抽插的肉棒由冠状的龟头作为开路先锋,吐着淫液在白皙的小腿间肆意攻伐着。
方晴的身体堆软了下来,红透的脸蛋上的美眸也跟着垂了下来,满眼尽是春意的看着跟土豆长毛一样的脑袋在自己的下身涌动。高高耸起的琼鼻也因老杨胯下所散发出的异味不适的皱了几下。
「嘶溜……啧…嘶溜…」还在方晴阴腔里的舌头则像是农家田地里用的水泵,在狭窄拥挤且温暖水润的空间里贪婪的吸吮着。而老杨的几个大牙则紧紧隔着丝袜和内裤堵在汁水横流的肉穴刮蹭着,其中已经水光熠熠的几根乌草也被他裹进口腔里。
例假刚刚离去的原因,方晴被老杨这般伺候,四肢百骸目前已经能支配的力度越来越小。五官也随着肉腔里的那个舌头的扭动而颤抖。此刻间耳鸣声、恶心却又着迷的男性荷尔蒙气味、还有就是被老杨瘦巴巴身体的刺激画面,宛如吸食大麻一般。整个人的中枢神经每一条神经元分叉都在颤抖,浑身无力的像是飘在云间。
「不……你个变……快…呃呃呃……」两处受袭的方晴发出了痛苦的呢喃,像是忍受着某种痛苦一样,浑身酸软的蠕动着。被压住的那双可怜的小腿开始慌乱的摆动,丝臀被大手袭扰的也要开始想要逃避般的左右晃动。
「我……嗯…」方晴双眼开始放空,失神般开始望着客厅的天花板。带着些许咬痕的红唇已经张开,两只握成粉圈的小手轻轻地抽搐着。私处的瘙痒和麻酥被舌头搅动的幅度像是一下一下戳在大脑,渐渐地全身的抖动开始剧烈起来,那几滴不知浅藏多久的泪珠开始从春意的美眸里滑落。
一股股浓烈的尿意直冲方晴的后脑,但恰好此时身体又像完全失控一般。她想努力伸手推开老杨,但身体就像慢半拍一般迟缓。可能失禁亦是如此,没等擡起手臂,如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麻嗖嗖加剧抖动。随之而来的就是私处蜜穴里不断加温的热流浪潮即将爆发。
「啊!」全身已经绷直般的奋力想摆脱老杨的控制,但随着方晴口中那一声尖锐又拉着婉转曲调的呻吟后。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一股透明的不明液体夹带着热气从温暖的阴道里喷出。
粉红的软肉被冲刷着,刚才还在里面耀武扬威宛如冲阵杀敌的舌头却被滚滚喷出的液体顶回老杨的嘴里。
这不是他第一次尝到方晴高潮后的汁水,但如此近距离看了个满眼的老杨,也被这嫩粉色洞口喷出这般大量液体,惊讶的张着大嘴不知道喝了多少。
下身本来保护蜜穴的内裤早就被老杨的舌头舔弄的卷叠一起。而大半个肉缝已经被方晴自己的液体冲刷的隐约冒着热气。白皙的皮肤在一搓裹着水珠的乌草遮盖下露出了诱人的粉红色,而那两片薄嫩充血的肉瓣一左一右的半掀状的展开。
此刻老杨的脸已经入水洗过一样,而方晴下身所穿的内裤和丝袜已经湿透大半。喷涌而出的液体不少已经沿着丝腿染湿了沙发表面,其中还有顺着丝足的脚跟开始一滴滴的在地面上凝聚成了一滩透明液体。
现在的方晴已经没有力气阻挡老杨观看自己如此狼狈的摸样。迷蒙的脑袋里浮现出不少场景,如走花灯一样。
等到空洞的眼眸渐渐开始有了一丝神韵,修长的睫毛则率先眨动了一下。
「扶…扶下……我」张大的红唇经过几次轻轻触碰后,从嘴里断断续续说出这几个字。但从混乱的喘息中,下意识的羞愧让她的大脑替自己做出了此刻最适宜的选择。
可老杨完全一副痴呆相,傻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没有一丝回应。
意识已经慢慢恢复的方晴愈发感到羞耻和悲愤。奈何小腹依旧是如同痉挛般无力且酥麻,但为了不再继续出丑,浑身无力的她依然执拗的挣扎着起身。可是皮质沙发上已经满是液体,哆哆嗦嗦的小手一个撑立失败导致方晴整个身体向下跌落。
配合上着汁水的润滑的作用,本来堆坐在沙发的方晴一下子从沙发上滑落半个身位。
看到方晴起身失败后,老杨也从愣神中醒来,本就弓着腰跪在地上的他十分费力用他双手下意识扶住方晴的细腰。可是肌肤上的汗渍让他还是手滑一下,直到他迅速反应又一下掐住了方晴的腋下。
突如其来的一些列动作,导致两人在沙发前几乎抱在了一起。但这个画面保持了没多久,也有些力衰的老杨最终还是没能扶住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方晴。
眼看着俩人朝着老杨身后一起倒去的瞬间,老杨又一次眼疾手快的双手下掏并快速站起身来把两条湿滑的丝袜大腿直接抱在了自己腰间。
可就方晴整个人被老杨抱起来的时候,那个上升的瞬间导致两条丝腿分开挂在了老杨的左右手上。大腿的分开也导致了丝袜裆部的破洞也随之撕裂扩大了一圈。裸露在外的肉穴细微观察还在不停的收缩颤动。
而这只是方晴被抱起来上升的那个瞬间,可随着方晴整个身体的迅速下落。老杨那根依旧挺立又火热的肉棒却不偏不倚的直接插在了丝袜的破洞上……
狭窄的阴道里还在由里向外滴着温热的液体,形状娇小诱人的肉唇随着肉壁内的嫩肉向里一点一点的回缩。霎那间,一个好似紫红恶龙的冠状龟头吐着粘液直挺挺地挤开两瓣还没反应过来的守卫插进了粉色的堡垒内。
没有一丝的缓冲也没有一丝抵挡的准备。就这么一下,多少男人梦寐以求趋之若鹜的宝地被老杨的这根肉棒一杆直插进洞。
「啊!!…为什么?我不是穿……你个王八蛋!我就不该……混蛋……」身体被贯穿的疼痛让她的弯眉几乎挤在了一起。这一瞬间像是下身私处被人用剪刀刺入了一下,但仅仅是这一下,却足以让方晴在咬紧了银牙的同时从红唇之中发出了一声哀嚎。
瞬间造成的意外,让二人都没有准备。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龟头乃至整个棒身瞬间被人用温水浇了一遍似的,刺激着老杨低头向两人下方看了半天。以为方晴又尿了的时候,在睡衣和自己的肚皮之间恍惚看到黑黑的两团乌毛交杂一起,两人的耻骨隔着丝袜紧紧贴在了一起。而自己的肉棒却彻底消失在俩人之间。
还没来得及惊讶就看见方晴痛苦的慢慢低下头带着愤怒和决绝的眼神,眼眸里夹杂着水雾死死的盯着自己。
可以说这个时候老杨心里即委屈又惊喜,间隔一个瞬息没等他消化,从老杨双三角眼的瞳孔里慢慢聚焦在眼前呼过来的两个物体,紧接着他这张老脸的皮肤此刻全都抽挤在一起像是做出了最强的防御。
「啊啊啊!啊!…」如果说想到自己被老杨真正的插入,那一声嚎叫远远不能表达此刻方晴悲痛的内心。可伴随着疼痛换来的清醒却让她来不及思考,开始向野猫一样挥舞着双手朝着老杨脸上抓去。仿佛身体里动物的本能报复天性在此刻完全爆发出来。
努力坚持抱着方晴的老杨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一份意外的幸福滋味,就见两只玉手从耳片两侧袭来抓向自己老脸。
此刻,老杨站在沙发前,双手抱方晴的两条闪着水光的丝袜大腿在身体两边。那根刚刚挺立的肉棒也消失在方晴被分开的大腿之间。
刚刚还一动不动的他此刻脸上已经被抓破了几道血痕,等反应出肉棒在一片温暖拥挤的软肉间被包裹和贴敷时,顾不得脸上的血痕,张开大嘴对着怀里的方晴疯狂的摇头,但这种美妙的委屈和冤枉却卡在自己的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口。
生活没有剧本,但它往往比剧本更加波折。忍着十根纤细的手指在脸上和脖颈乱抓乱挠,本来勉强站立的老杨开始吃痛晃动起来。
而即便轻微的晃动,那满是敏感神经元的龟头则在软肉之中乱顶了几下。周围的褶皱也随着挤压和拉伸变形,二人的汁水更是交融于此发出了刺耳的水声。
由于之前的高潮所致,刚刚冲击阴道肉腔里的不适即可演化成一股股难以诉说的止痒感。麻酥酥的带动起全身的细胞朝大脑反馈信息,对于身体的背叛此时已经疯癫的方晴抓挠的幅度越来越小,那双含着泪花的眼眸逐渐清晰起来。
温暖的肉壁内,湿滑软糯的嫩肉和堆叠一起的褶皱已经完全包裹住老杨的肉棒。血管鼓起的棒身已经尽根消失在两片充血肥涨的唇肉之中,那留在外面的黑色蛋袋却在粉嫩又挤压变形的唇肉注视下前后的摇晃。
「嘶呃…你!放!开!」已经停手的方晴,双手的指甲还深陷在老杨的肩膀和脖颈处。抖动的手指像是还在不休不止的继续挖出他的血肉一般。
「我…我不是故意……」久未人事的老杨再次尝鲜让他头皮发麻般的恍惚回味起来。极致的柔软和包裹肉棒的每一寸让他下意识的向上擡起老胯轻轻耸动起来,但仅存的理智却又不敢动作太过明显,所以他抱着方晴大手又向上发力显示自己是为了抱稳而为之。
大腿上的丝袜依然被紧握的大手刮破了几处,而前移的大手也在腿上留下了红红的勒痕,让人触目惊心。
「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呃嗯…」随着身体再一次被老杨向上抱起后,身体里那一根灼热的肉棒向着阴道内最为柔软的花心挺近。瓷软糯弹的宫口被轻轻轻触了一下,让刚刚适应此刻侵袭的方晴又一次开始痉挛。怒视的双眸近乎向上翻白了许多,而被刺激的整个身体像一只章鱼更加搂紧了老杨。
丝袜包裹的双腿被死死的卡住,两只小腿也已经绕过老杨的腰胯从屁股后面交缠。一对抵在一起绷直的足尖把那一份难以启齿的羞耻在几根玉趾的搓动中完完全全表达出来。
谁能想到客厅里,身材比方晴还略小的老杨此刻抱着方晴在身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裹着丝光闪闪的裤袜绕在身后。两只纤细的手臂已经快要搂住满是血道的脖颈,昏暗的光线让此刻二人的姿势显得十分怪异。
灵魂像是被挑拨了一下的方晴耳中嗡嗡作响,几涎香潭不经意从红唇之中流出滴在了老杨的脸上。松软的四肢和下身的酥麻无时无刻像是让她投降,可依旧强撑的她已经坚定自己的原则开始挣扎摆脱老杨所谓的束缚。
算是骑虎难下的老杨不敢和眼前方晴的双眼对视,别看此刻二人距离很近,心里有鬼的老杨还是非常绅士的别过头去。
可身体重心全在老杨身上的方晴还没意识到自己越是挣扎晃动,那根埋在自己腔肉里的肉棒越是朝着花心涌进。几十年未尝滋味的龟头此刻在瓶口张着马眼肆意的吐着粘液,仿佛要把这里涂鸦成自己的领地一样。
已被汗水浸透的睡衣已经打卷露出了方晴白软的小腹,被老杨干瘪的前胸所压扁的两坨乳肉此刻还剩下坚硬的乳尖,但在方晴一次次的挣扎下却又像是在研磨着二人的灵魂一样。
汗珠和鲜血混合浇滴在老杨的眼皮上让他几乎睁不开眼。而已经精疲力尽的他依旧没有松手,但已经摇晃的双腿显然已经快要坚持不住随时就要倾倒。
「别动了…别动了…我我」被划伤的脸和脖子已然被汗水淌过,丝丝拉拉如酒精消毒般的酸爽让老杨不得不抽出一丝体力去缓解。可下身消失的肉棒也在时刻勾起身体和精神上的亢奋,二者结合在一起后,两只已经不稳的双腿已经微微弯曲抖动起来。
可方晴却依然挣扎着,也许是缓解下身的瘙痒、也许更是最后的反抗。老杨说出的每一个字更像是践踏她已为人妇的尊严一样。
就在两人在还在纠缠之际,突然间,抖抖索索的双腿宛如大山崩塌。老杨抱着方晴直愣愣的向前倒了下去,方晴在后仰的瞬间依旧双腿夹着老杨,同样两只大手也死死握住那双已是多处勾丝的丝袜大腿。
皮质的沙发发出弹簧触底反弹的声响…
第三十五章
片刻间,刚刚还言语激烈的客厅又一次变得悄然无声。除了电视机里依旧播着晚会的节目外,还有沙发上传来淡淡的喘息声。而沙发前茶几上摆着前一日方晴所购买的小红灯笼的装饰亮片里却倒影着令人喷血的一幕。
绯红之际的脸蛋上,方晴紧闭着双眸。微张的红唇里可以看到两排银牙正在相互紧咬着。豆大的水珠沿着脸颊划出一道道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痕,而还在不断起伏的酥胸之上老杨侧着脸压扁了一坨乳肉。
正好跌落在沙发上的方晴双手从老杨的腋下绕后抓在后背,两条掰开的大腿和小腿折叠一起分别在老杨腰胯的两侧,悬空的两只丝足正在轻轻晃动。几根玉趾在丝袜里舒展的依次排开,没有了刚才扭动扣弄的动静。
「噗……呲…」刚刚安静的客厅此刻被一声淫旎的声响打破。随之而来的就是沙发内部的弹簧声再一次响起。
刚刚跌落的一瞬间,老杨在惊恐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抹柔软。肉棒像是顶进了一层层绵密的蝉丝堆里,舒服的不得了。
与之相反的是,下身子宫传来的剧烈摩擦所带来的疼痛几乎麻木了方晴的整个神经。带着不适和疑惑渐渐睁擡起了眼皮,在听到沙发下面传来的声响让她一睁眼就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下不断擡起落下的屁股。
宛如梦境中的老杨满脸的舒爽,咧着大嘴的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舒服过。嘴里不断流出哈喇子表情跟中了魔咒一样夸张。
而被压的胸口间从睡衣透来的一丝冰凉让她不适的想要擡起手拍打老杨的后背,可随着消失于蜜穴之中的肉棒又一次的耸动之后,那只刚举在空中的玉手却又快速的放了下来。
现在老杨的龟头几乎已经挤进花心之内。弹力十足的壁肉给了肉棒难以形容的刺激和挤压。世间少有的温热裹挟着汁水让他差点尿了出来。而胯部和大腿在丝袜和软滑的皮肤摩擦下让这个几十年没做过的老头在此刻仿佛丢到了一切廉耻和人性,单纯为了享受这刻的美肉他可以放弃一切。
「吱呀…吱呀…噗呲…啪…」干瘪的屁股随着一次次的太高,杵在花心的龟头仿佛再跟方晴的子宫做游戏一般,进进出出的频率仿佛跟孩童之间的闹剧。而拿不准这个闯入者的壁肉却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来配合,让一时间顶抽的动作更加顺滑起来。
而方晴眉宇间似乎还在强忍着不适,但并未做出任何动作的她依旧呆呆的看着身下发生的一切,此刻看样子她似乎已经放弃挣扎了。
并不敢擡头看方晴的老杨还枕在一坨柔软之上,说起来还是心虚的他可能此刻不比方晴矛盾和纠结。可下身所带来的舒爽实在是让他如爽上云霄一样,酸痒中带着这么些年的释放解压,让他不得不一次次进行着活塞运动。即便一会结束让他去死,他也不会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贞洁…朱楠…朱楠…短信…给丝袜…吃饺子…呵……」依靠在沙发靠背的脑袋开始轻微的晃动后,方晴脑中出现了过去无数个画面。从第一次发现不善的眼神到亲手退下丝袜放进垃圾袋……再到现在被老杨压在身下…方晴那紧凑的弯眉当即舒展开来,美貌的脸蛋逐渐变得冰冷起来,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她甚至嘴角轻轻上扬抽动了一下。
自嘲过后的冷静让方晴下定了某种决心。即便被狗咬也不会再狗面前展现自己害怕的神情。现在说什么都已无用,她仿佛能猜到身上的老杨不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
「嘶」老杨的呼吸愈发粗重,除了肉棒直达颈椎再到后脑神经的快感,更让他觉得兴奋的是方晴腿上的丝袜。跟自己梦中的女神进行干炮还穿上丝袜让他整个灵魂与身体都亢奋到了极点。
柔软温暖包围着肉棒这种未曾尝及的体验,让他的抽动的更加卖力,而压在胸前的耳朵则把方晴不断加速的心跳声听的是一清二楚。
人类原始的本能谁也无法隐瞒,同样身体需求渴望的方晴被老杨的肉棒撞击着肉穴时,身体的快感也在一丝丝的涌入心间。设法掌控并未反抗的方晴大脑。
刚刚还是缓慢的抽插已经渐渐演变到开始加速起来,已经适应老杨肉棒的腔肉已然涓水横流,褶皱的嫩肉如吸盘一样黏着肉棒的进出甚至粘黏着拉起了弧度。然而张力十足的阴道也不愿让这个火热的肉棒离去。
「啪…」
「啪啪…」抽插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方晴的身体也随着肉棒抽出那一刻向下一沉,然后又因为撞击而紧绷起来。尽管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则把散落的短发粘住。
沙发上,方晴整个身体被老杨压在身下,分开的两条大腿随着肉棒的一次次抽插而前后肆意摇摆着。老杨两条老腿左右顶住方晴的大腿内侧一动不动也完全没有刚才哆嗦的样子。
肥盈的丝臀被老胯一下一下的挤压,普通的三角内裤已经变成了丁字裤一般深陷在股间。本就昏暗的客厅里,臀股之间的丝袜反射出来的闪光格外明显,像是雨夜间被月光着凉的鹅卵石光滑又透亮。
可随着一次次的加大力度,本就不大的丝袜破口把肉棒磨砚的生出了一片片勒痕。但即便这样老杨依旧不敢有所动作生怕方晴反应出来打破此刻的美妙梦境。
虽然不敢擡头,但此刻俩人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从器官到双方分泌的液体。这个时候可说二人是真正的交融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而从睡衣下方传来的阵阵乳香却引得老杨开始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对着紧绷的睡衣舔舐。
窗外的大雪依旧,已是凌晨的夜晚由于是除夕的缘故,外面的高层住宅依旧有不少光亮。而被一片薄纱窗帘所遮盖的方晴家,紧靠一个长杆台灯的照射下。肌肤不比雪花白皙多少的方晴被一身暗黄皮肤的老杨压在身下奋力驰骋着。
从身材大小、肌肤颜色再到年龄上的极大落差,任何人看到都会怒火中烧。这根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情景而是世间最美好的画幕被一条沾满皮藓和粪土的老狗肆意的涂抹身上的污秽。
接连的抽插让方晴的身体有些下坠,而一直没变换动作的老杨显然已经反应过来。但他依旧没有擡头,只是两只大手从方晴的丝腿上向下伸进了丝臀和沙发的缝隙中。然后抓着软弹的臀肉向上擡了一下。
手中尽是柔软细腻的老杨此刻借势抽插的更加卖力。老胯上擡的高度也越来越高。势大力沉的撞击把自己那缺了一个睾丸的蛋囊无情的拍打在已是冒出白浆的肉穴唇肉之上。
方晴的内裤已经完全偏离裆部,露出的一簇乌草被湿滑的丝袜挡住。但经过和老杨那如金属刨花的阴毛贴敷纠缠后,已有几根执拗的从丝袜纹理缝隙中钻出。
角度的缘故,肉棒的棒身几乎是斜着四五度直插蜜穴之内,而最外面那泡水黄豆大小的肉蒂则被每一次进出所摩擦。充血中的状态裹满汁水,现在又有从棒身带出的白色浆液沾染。无助的小肉蒂丝毫得不到主人的怜悯,样子十分可怜。
「嗯…」方晴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腰腹,显然被老杨握住臀肉抽插后感到一阵不适。在听到她嘴里发出了一声麻酥到骨髓的呻吟后。一直心中有愧的老杨慢慢擡起了头。
可就在和方晴那死寂的目光对视之后,老杨后怕的停止了一切动作。不知所措的看着方晴。
时间如静止一般,连呼吸此刻都停止。要是没有现在彼此肢体上交合,他们之间的对视则显得格外的冷寂。
「闺女…我我…对不起!啪…」满脸错愕的老杨知道理亏,但看着方晴根本没有反应后,下身的肉棒再一次试探性随着老胯向下撞击。
「呜…」龟头由于惯性直接将粘附左右的嫩肉直接扯到阴道深处,体内的拉扯让方晴一阵酸痒。熟悉且痴迷的感觉让她弯长的睫毛眨动了一下,而嘴里也随即呼出了大口热气。
「啪!啪!…」随之而来的又是两下凶狠的撞击,身上已有白皙变成粉红色的肌肤开始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啪啪…嗯」从自己的身体感受到方晴颤抖的全身后,自认为方晴开始有所反应,老杨时不时的斜扫了一下身前那美艳的脸蛋后,依旧被冷冷的神情所击败。但这也激起了他雄性的自尊心。
从身体到自尊心,好像他们俩的较量才真正开始。老杨双眼冒火般的愈发兴奋起来。肉棒随之也在阴道里抖动了几下惹得方晴左右两只丝足开始乱摆。
这个时候,方晴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已经完全投入到和老杨的战斗之中。可尽管如此,身体已经给出反馈的方晴依然死死的盯着一脸陶醉贪婪面容的老杨。那高耸细致的下巴就是要告诉世人她本人仍就是无法被征服的。
「要杀…要…剐…完事我…都…依你!啪啪啪啪啪……」看着方晴的脸色和不屑的眼神,老杨心中不爽,但也顾不上许多。虽然心里有说不上来的别扭,但已然和闺女发生了所以就一撮而就爽个痛快。
本来自己所期待的反馈没能从方晴的表情中尽显,但这具身体换哪个男人也经不起这般诱惑。所以已经深陷炼狱的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以往心中对方晴的那份疼爱此刻烟消云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肉欲和占有。
如疾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阴道内的摩擦刺激的让方晴的双手开始抓紧老杨的后背。微微吃痛的下体让她的眼眸里开始凝聚大量的泪花,但即便肢体怎么晃动,竟没有一滴从有些红肿的眼圈里滴落。
散乱的短发开始从耳边轻抚,面无表情的她紧闭着红唇。吱吱的咬牙声响从嘴里传出。
看得出老杨的心虚,但并不代表着方晴就会原谅他。此刻的她格外清醒。刚才高潮过后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和细胞都在畅快的跳舞和呼吸。她痴迷和老杨的这种背德、背叛的羞耻游戏。但这种迷失发展到现在的局面她心里其实根本接受不了。
可这都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刚才的意外她其实明白。没来由的慌乱让她差点跌入深渊。但她是方晴。有着深爱的老公,又是从部队大院长大的,她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那份坚强。可就在内心的理智在和身体上带来的羞耻相碰撞后,她渐渐觉得更倾向于后者。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赤裸的审视自己的内心。
长时间的憋闷和需求旺盛此刻变成了席卷理智的狂飙,在私处一次次被火热的野蛮搅动后,她真的想如落叶般想着随这股贪恋已久的狂风把她随意的带到各处。
不过她还是害怕了,她真的感受到无助了。所以强装淡定的她只是从小以来面对无法掌控的习惯。冷冷的眼神杨只是想让老杨别那么得意而已。
要怪就怪自己吧,不管多委屈、多自责还是身体有多舒服,她只想赶紧结束。
「啪啪……」觉察到方晴下体肉唇开始有了第一次缩进后,老杨铆足了劲开始加速起来。汁水肆意的穴口已经裹满了白浆,湿滑的丝袜已经完全贴敷在方晴下身每一寸肌肤上。耻骨间的碰撞把丝臀撞的发出清脆的声响,压缩到极致的臀肉宛如蟠桃一般平瘪。
长时间被老杨压在身下,身体一如散架般的酸痛着。随着被分开的两条大腿开始越发的激烈抖动。老杨有所反应的立即直起身来,沿着丝臀一直捋着大腿、膝盖最后抓住还算干燥的丝袜脚踝抓立起来。
被擡起的双腿和老杨上半身的离去让方晴瞬间轻松不少。而看着自己的小腿挡住老杨的脸后,方晴被弹开的双手赶紧捂在胸前之上并把上掀的睡衣摊平在腹部。
「啪……」老杨在下身不断的耸动时。双手慢慢地温柔抓起方晴两只小腿分别靠在耳边。看着纤细如嫩藕的小腿,透过薄薄的丝袜,依然能看到白里透红的粉嫩肌肤。
看着颜色变深的袜尖十个玉趾圆润饱满,细滑紧凑排列,没有任何指甲油的粉饰,老杨恨不得把它们全都含在嘴里。虽然他不知道这双美脚平日以来方晴又多么用心保养呵护。
两条美腿被自己托起,沿着那修长的小腿向下望去,颜色深浅不一的裤袜裆部中间位置,自己的肉棒正在一次次地带出大量的白浆和粘液。外翻的唇肉毫无停息的随着肉棒摩擦摆动着,看着心中无比的满足和自豪。
方晴此刻其实已经跟发烧的病人一样,脑子渐渐开始有些发懵。她想过闭上双眼放声开始尽情的呻吟来抑制自己身体的狂热,但又被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而羞愧。
可慢慢地四肢百骸在也抵挡不住这酥到骨头里的快感后,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响后,她反应极快的下意识又咬紧了牙关。
纵使她紧闭着红唇,情欲的闷哼声也时不时的从鼻中冒出,随着鼻音愈发销魂。方晴又慌乱的把抓住胸前的睡衣的一只手抵在了鼻唇之间。
暗黄的老脸左右被细腻的丝袜小腿摩擦着,没有胸毛的前胸则完全和丝袜大腿贴紧。一蹭一蹭的沙沙声又一次传入二人的耳中。
这是他第一次从上往向下俯视这个人们眼中都羡慕迷恋的女人,看着被自己抽插的不故意气挡住口鼻的样子,老杨好像说出言语上的胜利宣言。看着锤死坚持已经接近闭上的美眸,让这个方晴口中的色老头内心里窜出了一丝丝心痛的电波……
耳边两只已经有些风干的袜尖像是暴风中航行帆船中的竖帆,漫无目的地乱颤起来。抖动的频率配合灵活的脚踝一次次差点在胡乱摆动中脱落满是伤痕的双肩之上。
不知抽插了多久,已经身心疲惫的老杨在做着最后的冲刺。他开始有些不敢直视方晴的双眼,但在肉棒一次次的填满蠕动在方晴的阴道里,他还是看得出来方晴脸上的轻微表情变化。
即便没有得到性爱所带来对方的反馈,但已经很是知足的老杨依旧一次又一次的如打桩机一般猛烈撞击着方晴的臀胯之间。
而努力坚忍的方晴,为了保持舒展正常的表情,自己像是给心脏勒了一条锁链,即便已经支离破碎了大半但依旧颤颤巍巍的坚持。而已经延咽无可咽的口水早就把口腔里变得干燥无比。
但与之成鲜明反差的下身则狼狈不堪的一片泥泞和混乱。
最后时刻,老杨真的想俯下身子去握紧甚至亲吻方晴睡衣内的两坨雪乳。但看着不断晃动中的方晴眼神依旧凌厉后,已经得到很多的他还是忍住了肆无忌惮的欲望,开始抱紧大腿进行最后的冲刺。
「噗呲……啪啪啪……」涛涛的水声和清脆的拍打声充斥着昏暗的客厅。方晴浑身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粉饰了一层淡淡的薄膜,粉嫩又水润。
银牙都快咬碎的她因为连续几次吃痛所发出的几声轻叹后,那揪起睡衣的小手更加用力抓紧,因为她知道最后的时刻也是最猛烈的。附带而来的则是更浓烈的屈辱感和刺激。
老杨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胯间的撞击猛烈又无情,如果没有清晰的渍渍水声。很难想象方晴那柔嫩的子宫能经得住如此折磨。
老杨的一双大手不住的在方晴的两条大腿上抚摸着,期间抓弄的丝袜有了不少的勾丝。
越来越密集喘息声和淫旎的交合声从沙发上传来,而平日里光鲜亮丽的方晴身穿肤色连裤袜的腰边将修长的美腿从身体完美的分隔开。与之格格不入的干巴老头则抱着这双羡煞世人的美腿奋力进行着快速耸动。
精关即将大开的老杨每次抽插都把俩人的耻骨撞的发出声响,一次次的深入抽插都令龟头顶开子宫的瓶口在里面狠狠地摩擦刮蹭着。起起伏伏的身体看似扛不住与之比例不符的美腿还在疯狂的撞击,两瓣早就拍红的臀肉要是没有丝袜的包裹怕是早就拍散一般发出阵阵肉浪。
「啪啪啪啪啪…」老胯和丝臀的拍打声的间歇越来越短,阴道壁肉内包裹着的龟头逐渐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在最后一次势大力沉的插入后,老杨咧着大嘴全身开始颤栗着把方晴的大腿向前玩命的下压。而那滚烫的肉棒迅速膨胀然后从马眼开始喷射出浓浓的乳白色精液灌满了方晴整个子宫。
全身抖动着的方晴尽力保持脑袋的稳定,但感受到体内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的她心颤的时候,不知隐忍了多久的屈辱泪水顷刻间随着慢慢闭上的双眼中流出。
已然没有动静的沙发上,窗外的一丝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却似乎无法驱散那股压抑的氛围。方晴被老杨抱着双腿压在身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只见方晴的眉宇间被短发所遮挡大半,夹杂汗水从粘黏的头发慢慢划过脸颊。精致的五官各自微微颤抖着,脸蛋带红潮般的情愫。
努力眯睁的双眼已经看不出一点色彩,泪珠早就染湿了眼角流至脖颈。颜色明显淡了很多的红唇依旧紧紧闭着。
起伏的胸前单手压住两坨美乳上下幅动,湿滑的大腿已久被老杨抱在胸前。
随着老杨的身影渐渐在她视线中模糊,只剩下他那令人厌恶的面容在脑海中盘旋。
而下身二人分离的瞬间,明显不见小的肉棒缓缓拔了出来,大量的透明液体中夹杂着奶油般的精液甚至是斑块从粉红的肉穴唇瓣之间流出。冠状龟头刮带出来的嫩肉竟从洞口微微外翻,褶皱的沟壑内白色像是描线一般明显把肌理纹路渗透的清晰极了。
顷刻间,客厅空气中腥臊淫靡的味道,沾满精液的沙发和地面一片污秽和淫旎。
等老杨慢慢扶着沙发扶手起身后起身后,不顾双腿间的喷涌和肿胀,方晴重新掌握身体的主动,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自己下身满身的污秽,一阵干呕。可身体还没有缓过力气来。尤其是自己的这一双美腿,酸软无力。
但看到老杨上前要伸手扶自己时,微微擡起的右手此刻显得那么冰冷和无情。就这样踉跄着两步并作三步,头也不回的摇晃着身体走进了卫生间。一句话也没说,仿佛这样可以暂时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现实。
刚刚发生的一切,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咎由自取的她和一个渐渐有了依赖感的长辈进行了男女交合。
厕所内,看着镜中的自己显得格外陌生。凌乱的头发、泛红的脸颊,低头扫过腿上和私处那些无法遮掩的痕迹,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方晴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屈辱与痛苦。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除了责备自己和嘲笑自己,现在的她茫然了。曾经,她是那么坚定,告诉自己要坚守底线,绝不向任何侵犯妥协。然而,现实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裂了她的信念。她想起和老杨曾经的承诺,那些温柔的谎言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讽刺和可笑是明明是自己主动要求的,却……
方晴哽咽着攥紧拳头,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眼神涣散,面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那个被强行扭曲过的表情。她从未见过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突然间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可笑和愚蠢。
而此刻的老杨,气喘吁吁的看着方晴走进卫生间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享受着短暂的欢愉带来的满足。然而,这份满足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的内心开始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违背了之前与方晴定下的协议,更伤害了她对自己的信任。这份愧疚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刚才那个情景不断在脑海中回放:方晴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茫然;她看自己的表情,那张倔强的美丽面容在此刻宛如梦魇一般让他想起当年茂密的阴山丛林中。而这些画面一遍遍在他眼前闪过,每一次都让他的心被狠狠地刺痛。
不管是不是意外,做了就做了的老杨并没有逃避,他穿上裤子轻轻走到卫生间的门边,擡手敲了敲门。声音很低,带着几分犹豫和不安。
「那个…闺女……我…你没事吧?」他犹豫着开口,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试探和忐忑,似乎在等待着方晴的回应,以便确定方晴是否做出傻事。
然而,厕所里传来的回答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你走吧。」方晴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冷漠和决绝。这五个字,像是一把利剑,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
老杨站在门口,呆立了许久。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方晴的信任和尊重。这份愧疚感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束缚在原地,让他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在听到老杨离开时所发出的动静后,方晴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皮肤下游走。她擡起手,触摸到自己的脸颊——滚烫的,黏腻的泪水还未来得及擦拭。
颤抖的手指摸索到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击在脸上。刺痛的感觉让她微微清醒了一些。她想把脸埋进冷水里,却忽然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无声地流泪,而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在镜子上晕开一道道模糊的痕迹。
方晴慢慢直起身,扶着洗手台让自己保持平衡。她的手还在抖,但眼神已经不再涣散。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行。她深吸一口气,用睡衣衣袖胡乱擦了擦眼泪。
可身体传来得一阵阵抽痛,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狠狠地疯狂揪扯着。她的胃部开始痉挛,喉咙里开始反酸,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她蹲下身去,扶住洗手台,却发现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像两根被折断的木棍一样软塌在地上。
老杨离开方晴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家。他站在方晴所在楼层的消防楼梯口,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久久不愿离去。黑暗中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责备自己。
他掏出手机后又轻声叹了口气。他知道,她是不会接的。刚刚还满脸享受的他脚下一软靠在墙边坐了下来。
深夜的楼道里很安静,老杨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离开。但他做不到。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让他无论如何也静下心来,什么看大门、当保安统统一起都抛之脑后。
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已经过去,隔天初一的早上已经露出了鱼白。直到天色微明,一束束阳光的照射在脸上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下楼梯。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将永远记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夜晚。
而方晴,此刻她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她的手机一直握在手心,同样一夜未睡的她用余光扫过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后,苦苦支撑的眼皮再也坚持不住慢慢闭了起来。
第三十六章
大年初一的早上,天空中万里无云,滨城几乎全城被雪白覆盖。
「咔…」随着门外朱楠推开家门,一股消防站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夹杂着冬日寒风的冷冽从他深蓝色夹克上扑鼻而来。
他站在门口,肩膀微耸,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他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尖,摘下口罩,用手再次甩了甩掉夹克上没弄干净的几片雪花。
外套被他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动作熟练中却带着一丝得疲惫。可一进到屋里,感受到暖气扑面而来,他紧绷的眉眼顿时松弛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也舒展起来。
抖掉指尖那一股未消失的寒意,朱楠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生怕惊醒屋内的宁静。
昨夜在消防队,忙着检查和慰问这点事让他一宿都没合眼。此刻,家里的温暖像一剂解药,能够顷刻间抚平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嗅到空气中淡淡的木质香,那是方晴常用的香薰味道。他揉了揉酸胀的肩膀,迈着轻缓的步子走进卧室。
冬天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柔和地洒进房间,像一层轻盈的金纱,静静地笼罩在床上熟睡的方晴身上。
窗外,昨夜的大雪到凌晨才停,积雪映着晨光,折射出一片刺眼的洁白。可屋内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暖意。
朱楠走到床边,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要融化这冬日的寒冷,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内疚。
方晴侧身睡着,精致的短发散落在耳垂和脸颊周围,几缕发丝微微卷曲,像是随意勾勒的画笔,轻柔地勾出她小巧而精致的轮廓。她的双臂微微环抱着被子,纤细的手指自然蜷缩,像是在梦中依偎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而那张绝美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晨光刻意涂抹的颜色,粉色的丝质睡衣吊带不知何时滑落肩头,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细腻的节奏,像冬日湖面被微风拂过的涟漪,平静、安宁、又美得让人不忍打扰。
朱楠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她,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凝视着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样子,睡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他擡起手,宽大的指尖刚悬在她头前,想轻轻拨开那几缕挡住她眉眼的发丝。可手指刚伸到一半,又顿住了,他体感掌心微凉,鼻中嗅出指尖甚至还带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生怕这触碰会惊扰她的睡梦。他便收回手,轻轻攥拳,低声呢喃了几句。
窗外,阳光渐渐明媚起来,雪后的空气清冽刺骨,可屋内的温暖却被方晴的存在填满。朱楠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被子上,见被角微微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肩头。他弯下腰,动作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拉高,盖住她的肩膀,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皮肤,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一颤。他直起身,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因为工作的原因,他总不在她身边,甚至连除夕夜都没能陪她。可她从不抱怨,但恰恰是这样,她越温柔、越是理解,在此刻变成一把无声的刀,刺在他心上,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灰色家居服,又随手抓了条毛巾搭在肩上。他回头看了方晴一眼,见她睡得依旧安稳,才慢慢关上卧室门,走了出去。
中午时分,方晴这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指尖按在太阳穴上,试图驱散身体残留的不堪倦意。
「朱楠?」此时,空气中飘来一阵油煎饺子的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葱花味,她嗅了嗅,撑起身子,睡衣吊带歪在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她歪着头看向门口,轻声喊道。
「醒啦?我煎了点饺子。」熟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低沉而温暖,带着一丝宠溺。当朱楠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走进来时,方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丈夫,还有那张俊朗英俊的脸。
方晴愣了愣,擡头痴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那股无以复加的安全感,让她心头一暖。可就在她下意识擡起手臂,想伸手抱住他时,昨夜的荒唐画面却像闪电般划过眼前。她狼狈不堪的模样愧疚的像一根刺,扎得她指尖微微发颤,手僵在半空,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朱楠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一皱,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探过身来,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就是刚睡醒,有点懵。」方晴连忙摇头,挤出一抹笑,声音却有些发虚。她低头掩饰着情绪,手指攥紧了睡衣下摆,飞快地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脸埋进他胸口。
「老公,抱抱……」她不敢擡头看他那双精明的双眼,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只能低声说道。
「醒醒盹,起来吃饺子。」朱楠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语气里满是宠溺。他竟没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昨夜老杨离开后,方晴几乎发了疯似的清理客厅。她跪在地板上,用湿布一遍遍擦拭着沙发和地上的酒渍,指甲抠进布里,指节都泛了白。她又喷了整整一瓶清洁剂,刺鼻的气味呛得她咳了好几声,直到屋里再闻不到一丝异味,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床。
而那条满是勾丝的裤袜和湿漉漉的内裤,被她胡乱塞进塑料袋,扔进了楼道里的垃圾桶。她站在垃圾桶前,盯着那袋东西看了好久,直到冻得她瑟瑟发抖,才回了屋。
「嗯……」而方晴倚在朱楠的怀抱中,温暖的气息从丈夫宽厚的胸膛传来,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那些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昨夜自己被压在身下的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底,她发誓要尽快解决与老杨之间这不堪的关系,不让它继续侵蚀她的婚姻。
夫妻俩吃过煎饺后,又各自洗漱收拾了一番,准备去方晴老哥方树鹏家吃饭。
汽车行驶在满是积雪的道路上,可能是过年的缘故,本应该出现的清雪车还不见踪影。朱楠认真着开车,方晴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两人聊着闲话。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搭在她膝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打底裤传来,让本应该习惯或者很享受的方晴不自觉缩了一下腿。她咬了咬唇,掩饰着心中的异样便掏出手机给徐娜娜打起电话拜起了年。
「楠哥!楠哥…」等到了老哥方树鹏家,李莉一开门,方子轩就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朱楠立马蹦起来喊道。
「朱楠,他可念叨你好几天了…」李莉指着方子轩对朱楠说道。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咱俩关系这么…好…呢?嘿…」朱楠还没来及换衣服就把方子轩搂在怀里装做锁脖的样子。
「晚上喝口?…」而方树鹏正好也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把香菜,咧嘴笑道。
「必须…上次老爷子那瓶酒你说给我留着的,哎呦…」朱楠开始用冒着寒气的大手伸进方子轩衣服里,冰的方子轩嗷嗷乱叫。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方雨现在还没退休,方晴每年都在她哥这儿过年。晚饭前几人围坐在客厅茶几旁,吃着瓜子喝着茶,聊着电视新闻里疫情的最新动态。而方子轩从一进屋就缠着朱楠进屋玩游戏,最后还是赏了一个红包才肯罢休。
傍晚,厨房里热火朝天。方树鹏忙着炒菜,李莉在一旁洗菜,方晴帮忙切葱姜,朱楠则站在一旁打着蛋液。
全家都在忙着做饭,唯独方子轩跟领导视察一样,背着个小手一扭一扭的从几人之间左看看右看看。让本就不大的厨房此刻变得十分拥挤,直到后来被他爸一个慈爱的眼神给吓回屋里。
「这臭小子,昨晚玩游戏玩了大半宿,今早还起得比鸡早,折腾得我都没睡好。」方树鹏拧开煤气灶,锅里油热后滋滋作响,他熟练地翻铲,热气扑面而来,衬得他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等大厨方树鹏炒完最后一道菜端出来后,饭桌上已经摆满了十多道热气腾腾的菜肴:红烧肉冒着油光,糖醋排骨酸甜诱人,还有一盘翠绿的炒青菜散发着清香。
「辛苦辛苦…哥,这菜炒的可以呀!」朱楠给方树鹏倒了杯白酒,看着桌子上的菜不由地夸赞起来。
「嗨!我跟你说这也就是在家简单弄一下,要给我饭店厨房那一套设备,哼…」方树鹏解下围裙,坐在了朱楠旁边一脸得意的指着自己的一道道杰作说道。
「朱楠你可别夸他,他一年也炒不了几个菜。」李莉拿着几瓶果汁走了过来。
「嫂子你可得好好查查我哥他从哪学的这手艺,天天不着家,局里的食堂我也吃过,没我哥炒的好。」朱楠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道。
「你小子,去去…把酒给我倒回来。没良心…」方树鹏说着就要把朱楠的酒杯抢过来,俩个保卫人民财产安全的「守护神」竟在饭桌前幼稚的打闹在一起。一时间餐厅里热闹极了。
此时方晴还在厨房里收拾着。冰冷的清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把她的一双玉手冻得有些发红,好像这样才能自己烦躁的内心安静下来。不过再听到屋内几人有说有笑的声音后,家人之间专属的玩笑和团聚似乎冲淡了一丝心里的不安。
「对了,早上我看到杨叔还在值班,大过年的一个人真不容易。」就在方晴端着一箩饭碗从厨房走出来时,朱楠随口提了一句。可话音刚落,方晴得手腕就一抖,碗差点滑落。她急忙稳住,低头掩饰着耳边的嗡鸣,老杨那粗重的喘息和除夕夜的混乱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她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强装镇定地把碗放下,坐回位置,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衣角,指节都已经泛白。
「晴晴?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嫂子李莉察觉到不对,放下筷子赶紧来到方晴身边接过了碗筷。
「没事,可能没睡好……我没事。」等到坐下后,接过嫂子递过一杯热水,手指冰凉的伸展了一下,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别闹…」朱楠没等她说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大手在她额前停留了一会儿,惹得她脸颊微红。她低头躲开他的目光,嗫嚅道。
「还好,不热。回去我给你泡泡脚,解解乏。最近别熬夜了。」朱楠却皱了皱眉,认真地说。
「嗯,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最近流感严重,晴晴你可得注意啊。」方树鹏夹了块排骨放进方晴的碗里,擡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关切。
「队里的电话!……」这个小插曲刚平息,众人正准备举杯时,方树鹏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过方子轩递来的电话,皱眉起身,低声说了几句,脸色骤变。紧接着,李莉的手机也响了,她走进卧室,语气急促。没过几秒,朱楠的手机也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神色一紧。
「咱这有病例了!滨城今晚要封城……」方树鹏挂断电话,表情凝重,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递给朱楠一根,沉声道。
「街道马上发通知,所有小区封闭管理。」李莉从卧室出来,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我也得回队里待命……」朱楠深吸了一香烟,擡头看着方晴,眼神里满是为难。
「封小区是啥意思?我怎么办?」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重。方子轩不明所以嚷道。
「别闹,听大人说话!」李莉轻轻拍了下方子轩胳膊打断道。
「树鹏,吃完饭你送轩轩去姥姥家。这段时间咱俩估计都不在家。」李莉冷静地安排。方子轩撇撇嘴,刚想说要去小姑家,看到众人严峻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先吃饭吧…还有时间。」方树鹏重新坐下后,给自己和朱楠倒了一杯果汁。而那两个斟满白酒的玻璃酒杯此刻倒显得与这一桌子美食有些格格不入……
等到众人吃完饭后,方树鹏带着方子轩去姥姥家,朱楠开车先送李莉到街道办,再送方晴回家。车窗外,街道两旁堆满积雪,路灯昏黄,行人寥寥,偶尔几辆车飞驰而过,卷起一阵雪雾。车内沉默得让人窒息,方晴靠着车窗,盯着窗外的荒凉景象,心里却不知道想些什么。她攥紧了手机,指尖冰凉,脑海里全是老杨那张享受的老脸和那跟火热的下体,和朱楠此刻温暖的侧影混乱的交织在一起。
而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冷得像要把一切都冻住一样。
「家里吃的多不多?」朱楠测脸问向方晴。
「嗯,挺多的。之前买的都没怎么吃。」方晴扭头与朱楠对视了一眼淡淡说道。
「哦,你先回家听街道他们的安排。我回队里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有事我第一时间联系你。」朱楠伸出大手捂住了方晴依然有些冰冷的小手,似乎安慰着妻子不要担心。可他却不知道方晴真正恍惚的原因。
等到了小区门口,已经在小区外停好了多辆装满蓝色围挡的卡车。道路两旁已经有警察喊着口令指挥交通,社区工作者们有的开始搬运帐篷和一些物资。
而最让人心中一颤的是小区门口正停着一辆救护车,几名医护人员穿着防护服忙碌穿梭。
「你先回家吧,听安排!别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朱楠停下车并没开进小区,转头对方晴说。
「你也注意安全。」方晴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的低声说道。她推开车门下车,寒风吹过光裸的脚踝,刺骨的冷让她打了个哆嗦。
目光扫过人群,她突然僵住。在看到老杨站在不远处,保安制服皱巴巴的,手里抱着一摞口罩,脸上满是茫然。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显然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方晴的目光与他撞上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老杨的眼神随即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头假装整理物资,粗大的手指却不自然地颤抖。
此时方晴的心跳乱极了,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手、他的气息,还有就是她无法摆脱的愧疚。拳头被她攥紧的发白,整理了一下衣领后,转身快步走进小区,身后是朱楠发动车子的声音,渐行渐远……
2020年初,新冠疫情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国家。街头巷尾的喧嚣被寂静取代,商店关门,道路空荡,连往日车水马龙的景象都被口罩和隔离吞噬。滨城也不例外,政府一声令下,封城开始了。小区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居民被要求足不出户,人们的生活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方晴站在阳台上,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耳边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广播声。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纤细的身影在冬日的微光中显得有些落寞。
如今却只能在家办公的方晴。那电脑屏幕上跳动的邮件和数据表格成了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她叹了口气,伸个懒腰起身走进客厅,而旁边泡好的咖啡已经凉了。
朱楠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单位待命。结婚这么些年,他们早已习惯了聚少离多的日子,可这次封城,未知的隔离期限让她的不安放大了几分。
小区里的「活人」似乎只剩下了老杨。老杨是因为疫情,小区其他保安都住得远,到不了岗,唯独老杨家就在附近,所以物业就让成了封城期间整个小区的守门人。
但除了他之外,保安队长刘德贵也被物业经理强制留在了小区里。一开始本来想着给经理送点礼让自己回家躲个清静,但看到老杨也留下后,刘德贵竟然十分爽快的答应经理的要求。
就这样,他们俩一个在东门一个在南门。虽不说互不打扰但隔三差五的巡视围挡的时候,刘德贵总是贼眉鼠眼的监视起老杨的一举一动。
他每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戴着口罩,在小区门口踱来踱去,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拿着一支老式录音机,反复播放着社区关于疫情的通知。
封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方晴已经被困在家中五天了。而这几天她都是每天早晨打开电脑处理邮件,接着参加公司线上会议到了。中午随便煮一点吃的简单吃一口,下午在家做做瑜伽或者跟朱楠、谢菲菲、徐娜娜他们打个电话聊聊天。
而到了傍晚,夕阳西沉,天边燃烧着一片绚烂的晚霞。橙红与紫色的光晕交织在一起,清冷的空气像是给这一幅未完成的画喷上了一层雾气。
方晴站在客厅的窗前,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的臂膀,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粉色的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轻轻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曲线。睡裙侧面下摆上掀起一角,露出她白皙紧致的美腿根部,脚上随意套着一双棉拖鞋,粉色的绒毛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像是之前遭受过猛烈的洗刷。
绝美的面容在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动人,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细草,遮住了她眼底那抹掩不住的茫然。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唇角却不自觉地向下垂着,仿佛压抑着太多未说出口的话。干练的短发有几缕垂丝贴敷在她光滑的脸颊上,她却没有伸手去整理,只是静静地凝望着远方。
方晴的脑海中,朱楠的脸一旦浮现出来那一刻,她的胸口一阵酸涩,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可紧接着,老杨的身影闯入她的思绪。那个好色又真心为自己着想老头,那一夜的冲动像烙印般刻在她心底,怎么也抹不掉。她试图驱散她和老杨所发生的一切,但每当决绝的同时又似乎带着一丝不舍。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朱楠的信任,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开与老杨的纠葛。
晚霞渐渐暗淡,看着小区里的积雪已经融化大半,方晴试着打开了一丝窗户。随着一股寒冷的气流吹拂在脸上后,方晴半眯着眼眸适应着温度极致的落差带给皮肤上的刺激。白皙的肌肤上也瞬间反应蒙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仍然没有关上不断吹进冷风的窗户。不断吹起的单薄裙摆和她孤独的身影被拉得修长,投在阳台的地板上,像一株无人问津的芦苇,在风中微微摇晃。
而远处传来几声救护车的鸣笛声,急促而清脆。更衬得她的周围寂静得让人心疼。那一刻,方晴的美貌与脆弱交织在一起,令人既惊艳又生出一丝怜悯。方晴,这个背负着无法言说秘密的女人,在夕阳余晖中显得那样无助而孤单。
又过了几天,早上已经睡醒但还在被窝里看手机的方晴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谁家垃圾没扔下来?我去收!需要啥物资,跟我说,我跑腿!」几声语气粗鲁却透着热心的声音从简易的电子喇叭里传出。
但愣了一下的方晴却没没有任何反应。不是她性子清冷,也不是她没有需要购买物资,只是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和直愣愣的眼神总让她觉得不自觉得颤抖和愤怒。
这些天老杨是一个短信和电话也没给方晴发来。倒不是他不想,他是真的没脸再去骚扰。已经得了便宜的他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畜生,不管方晴什么想法,他始终过去这个坎。再加上他性子直,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失眠。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已经发生的事情既然改变不了那就硬着头皮也得走下去。这天方晴打开防盗门扔垃圾,正好撞见老杨在楼道里检查灭火器。
看着已经被自己占有过的身体,顷刻间体内最原始的冲动又让他眯着三角眼色眯眯的打量她。
「家里吃的还多么?」与眼神相反话从老杨嘴里说出,不管怎么杨,老杨还是担心方晴这么些天在家都吃的啥。
「嗯」方晴皱了皱眉,礼貌性地回了一句后关上了防盗门。可她没看到,老杨的目光一直追着她消失的背影,渐渐失去了色彩。
而这一刻,楼道里发生的一切全在一块监控屏幕上显示出来。看着二人在这封城里的第一次接触,刘德贵饶有兴致的点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吐出的烟雾迅速铺满了屋内,紧随其后的就是椅子下方抖动的短粗小腿发出了嗒嗒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封城的压抑感逐渐渗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方晴家中食物和冰箱渐渐空了。朱楠这几天忙得连电话都打不进来,都是封在家中那些八辈子都不进厨房的人们展示厨艺不慎造成的火灾和事故。
她翻出最后一盒快要过保鲜期的面包后,又煮了一碗西红柿清汤面,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脑海里却浮现出朱楠临走前那匆匆一瞥的背影。窗外,冬日的寒意透过玻璃钻进屋里,她裹紧了睡衣,心里一阵酸楚。
「你哥来了,让我给你送点菜!」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方晴一愣,走到门口,从猫眼里一看,是老杨。他提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外,口罩下的嗓门依旧洪亮。
老哥没说过给自己送东西啊,想到这里。方晴像后退了几步并不算理会。
可刚想拿出电话给老哥拨去后,方树鹏的来电就已经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晴晴,我让杨叔给你拿了点菜和零食。不够的话过几天我们换班再给你送过去。」听着老哥的声音,方晴这几日的憋闷快要让她哭了出来。
「嗯,知道了,哥你也得小心点。带好口罩…」抽泣的声音让电话里的方树鹏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至亲至爱的亲妹妹自己在家多少还是让他不放心。
「好的,我也给杨叔一份,有啥需要的告诉我,朱楠那块天天的出警都快累屁了。对了!你嫂子给你拿的消毒水和口罩在袋子里面了,别忘了消毒。身体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行了,挂了……」放下电话的方晴第一时间并没有着急去开门。可门外的老杨此时已经把东西喷上消毒液后,默默离开了。
等到方晴从可视门禁里没发现老杨的身影后,方晴开门把两大袋子食物拽了进去。等到把食物都塞进冰箱后,方晴累的已经满头大汗。而厨艺并不太好的她在此刻看着各种蔬菜和食物又犯了难。
「这个放两勺?……我天啊,咸不咸啊……」看着自己的杰作,方晴硬着头皮就着米饭吃着桌前的两道从视频里学习的菜肴。虽然不好吃,但好歹煮熟了。接下来的几日在方晴的不懈努力下,老哥送来的新鲜蔬菜已经被自己霍霍了大半。看着碟子里颜色已经看不出绿色的菜笋后,方晴悻悻放下筷子去厨房沏了一杯咖啡。
「叮咚……」随着门铃声响起,方晴心间突然揪了一下。起初还以为是老杨,等通过门禁画面看到刘德贵一脸淫笑的站在门前后,方晴嫌弃的并不想理会。
「小区群里说你没报物资清单,我寻思你肯定缺东西。」刘德贵看到屋内的方晴没有开门的意思便开口说道。
「谢谢,我不需要。」方晴皱眉,隔着门冷冷地说。crazyhome2000.com
「别客气,嘿嘿…你是业主而且咱们还是同事,疫情期间更要互相照顾嘛!」门外的刘德贵却不依不饶。
「小朱不是消防队的吗?他忙着救人,哪顾得上你啊。」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话刺中了方晴的软肋。她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开门。刘德贵不耐烦的等了一会,见没动静,当即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悻悻地拿着一兜子菜转身走了。
而方晴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却堵得更厉害。
刘德贵这次打扰其实就是为了试探方晴,当初看到老杨吃到闭门羹后,不怀好意的他想着法来验证当初的猜想。当然手中的视频和照片现在还不到火候,想着争取给他们俩堵在门口才能让自己有机会再次光顾方晴那美妙的身体。
几天后,朱楠终于出现在小区门口。那天,他和队友执行任务,路过这片区域,顺道给方晴送了点物资。他穿着消防服,满脸疲惫,眼底却带着一丝温暖的光。站在警戒线外,他没法进小区,只能从外面喊着老杨。
「杨叔,怎么样?这么些天身体还好吗?」朱楠从蓝色围挡中间打开的小门看到老杨探出头来关心的问道。
「小朱啊,我挺好的。」老杨看到朱楠带着口罩风风火火的样子,其实内心也有点心疼。但更多的跟方晴一样怀着愧疚。
「麻烦你帮我把这几袋东西给方晴送上去,这袋是给您的,里面有烟,抽完了回头我在给你拿。」朱楠并没有想进去的意思,而是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了围挡另一头的老杨。
「我这有烟,够我自己的。哎呀…行吧,你也得多注意。我看新闻里你们够辛苦了。」老杨想拒绝特意给自己的袋子,但看到朱楠好不容易过来一回就没再推辞,忙不迭地接过袋子。
「嗯,我还吃得消。那个杨叔你受累,我这还得赶时间。赶紧关上门吧。」来得快走得也快,没说两句话朱楠便登上了消防车里去了。而老杨也没耽误,提着袋子就给方晴送了过去。
等到了方晴家门口,老杨敲了几下后,便隔着门说这是朱楠送过来的便快步离开了。而方晴打开门也没过多迟疑直接把几袋子拿进屋。二人就像特务传递信息一样神秘和默契。让一直守在监控前的刘德贵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这种无交流似的跑腿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出现了好几次。方晴和老杨依然没有说过一句话没也发过一条信息。直到这次封城结束。
经过一个多月的疫情封城,滨城的生活终于在春日的微风中逐渐恢复了生机。人们陆陆续续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但疫情的阴霾依然笼罩着这座城市,街头巷尾的口罩和消毒水味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人们保持警惕。
方晴和徐娜娜作为九江集团董事长谢江的秘书,回到公司后开始了轮班制,确保秘书室始终有一人在岗。办公室里却是一片冷清,往日里比较繁忙的办公区域内如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几声脚步和打印机的低鸣回荡在空气中。员工们大多选择远程办公,偌大的公司大楼仿佛成了一座安静的堡垒,方晴推开秘书室的门时,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回音。
随着气温渐渐回升,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带来一丝暖意。然而,方晴却一反常态,没有穿她标志性的丝袜和高跟鞋,而是换上了平底鞋和一条简单的长裤。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零星走动的人影,心中却没有半点春天的轻松。
隔一天一上班的方晴在每次进出小区时,总是不去看门口的值班室里。可屋内的老杨看到方晴时也是表现得有些不自在,要么低着头整理桌面上的登记簿,要么假装忙着擦拭桌台,就是刻意不去看她。而方晴同样如此,他与老杨之间的关系冷淡得像陌生人,即使偶然两人见面也毫无交流,甚至连眼神交汇都显得多余。更多的时候方晴步伐匆匆,甚至有时会下意识地拉高口罩遮住半张脸,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两人之间那无形的尴尬。
这段时间朱楠依然忙于消防队的工作,但他还是鲜少回家。偶尔回来一次,也只是匆匆拿几件换洗衣服便离开。
一天傍晚,方晴下班后回到小区门卫取快递。当看到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摆在角落后,方晴为难的跺了一下脚跟。
而正巧值班的保安是老杨。起初用余光撇到方晴进屋后直奔快递收纳室后,他便想起身出去。可当他看到她试图自己搬动快递时,吃力费劲的表情可动作后,他犹豫了片刻。
并未言语的他拿起帽子戴在了头上后朝着里屋走去。箱子的大小重量已经超出方晴的力量和臂长,在试了几次后,发现搬得起来拿不走,正当不知是好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的老杨让她还是吓了一跳,双手瞬间抓紧手包绕过箱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可老杨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地搬起箱子,走出了保安室朝她所住的楼门走去。步伐虽有些蹒跚,但方晴能看得出来里面有一丝倔强的意思。
半路上,二人还是没有任何交流,但在路过花园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刚下班的刘德贵。他看到老杨和方晴一前一后走着,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几个大步来到老杨身前,想要接过老杨手中的快递箱。
「那你帮我搬上去吧。」或许是为了给方晴献殷勤,或许是故意想打搅他臆想中的「两人好事」,刘德贵死皮赖脸地缠着二人不肯走,方晴本就不想与老杨有过多接触,见刘德贵如此主动,一时弄的有些尴尬的她不想再纠缠下去便皱着眉说道。
老杨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转过头看向方晴,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光。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错愕,随后慢慢转为落寞,嘴角微微下垂,像是一个被无声拒绝的老者。他默默放下箱子,转身走开时,背影显得比平时更加佝偻了几分。
着老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方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纠结和触动。,那是一种夹杂着敬意和隐秘渴望的复杂眼神,可她却始终不愿去深究。此刻,她烦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他的感受,烦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里翻腾。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无法完全甩掉那股不安。
「哎呀,方秘书,今天怎么没穿丝袜啊?腿那么白,藏起来多可惜…嘻嘻…」几分钟后,她和刘德贵到了家门口。等打开了房门后,回头看着刘德贵一脸淫笑着抱着箱子站在那儿,斜着眼扫着方晴全身说道。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虽然色眯眯但不会出言冒犯的死肥猪会突然间说出如此猥琐失礼的话,再想到现在就剩她们俩人,为了自身安全她强压着怒火死死的握住门把手并不想过多理会这个流氓。
「臭流氓!再胡说八道试试!…滚」看着方晴并不打算理自己的刘德贵却变本加厉,之后说出的话里话外又透着更加露骨的猥琐与挑逗。让方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破口大骂。
刘德贵被方晴骂得先是一愣,随即嬉皮笑脸地放下箱子作着揖退回了电梯,仿佛毫不在意她的愤怒。
「砰…」方晴把快递擡进屋后,狠狠地关上门,并靠在防盗门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感到委屈,也感到疲惫。疫情让生活变得陌生而压抑,朱楠的长期缺席让她独自面对琐碎与孤独。而刚刚刘德贵说的话,更是让她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防备,再加上刚才让自己难受的苍老背影……
她擦掉泪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内心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第三十七章
时间来到三月底,气温渐渐回暖,滨城的街边的柳树抽出嫩芽,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久违的生机。
这天下班途中,方晴开车经过小区附近的滨河公园,远远听到一阵欢快的音乐。车窗半开,旋律随着微风飘进车内,她放慢车速,探头一看,这个离自家小区不远的街心公园里竟聚集了不少人。
几十个身影在广场的空地上随着节奏起舞,有的挥动手臂,有的扭动腰肢,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却挡不住那份重获自由的雀跃。方晴停下车饶有兴致地站在路边凝望了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冲动,她需要释放、需要找回一些生活的温度。
等到方晴回到家,她换下工作服,从衣柜中翻出一套许久未穿的运动装。一件浅灰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35E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一条黑色高腰加绒塑身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将那双曾被无数人艳羡的美腿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脚上是一双粉白相间的跑步鞋,轻便又透气。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少了丝袜和高跟的点缀,她却觉得这样更轻松自在。她拢了拢标志性的短发,来到客厅喝了一大杯热水后,戴上口罩,推门而出。
虽然已经开春,但气温还是有些凉意。公园里,刚才广场舞的队伍已经排开,领舞的大姐穿着鲜艳的红色运动服,手里挥舞着一块彩色丝巾,喊着口号。
方晴站在人群外围,认真地看着前方的大姐们跟着节奏试探性地迈开步子。她从小就喜欢跳舞,但一直没有专业的学习,但大学时她还经常参加过学校的文艺汇演,所以身体协调性其实还算可以。
此刻听着音乐摆动着身体,竟有一种久违的畅快。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双臂舒展时如柳枝摇曳,腰肢扭动时带着天然的韵律。那双裹在塑身裤里的长腿随着步伐伸展,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没跳几分钟,方晴便察觉到身后聚集了不少目光。几个大爷坐在长椅上,手里的铁球早就停止转动,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少路过的年轻人放慢脚步,隔着口罩也能看出他们眼中的惊艳。
方晴起初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便释然了,从小就习惯被人注视,这不过是生活中的常态。她索性跳得更投入,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擡腿都带着自信的风采。
「这女的身材真好,跟电影明星似的!你看那腿,啧啧,真长真细啊!」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当然其中也不乏那些贪婪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扫视着,偶尔还能听见几句粗鄙的秽语。
「你跳得真好,以前没见过你啊?你应该上前面去跳。」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方晴转头一看,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看不出年纪,一头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白色运动上衣和灰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黑色运动鞋。她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眉眼清秀动人,尤其是那双杏眼,透着一股灵气。
「我第一次来,也是瞎跳,想着过来锻炼锻炼。」方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性格本就不算外向的方晴在面对这种陌生人的搭讪几乎都是点到为止。虽然都带着口罩看不清对方,可她还是不想过多打扰自己得来不易的雅兴。
在一连串的歌曲结束后,方晴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把短发黏湿不堪。很久没有这么彻底的出汗让她觉得一身轻松。随后在领舞调试音响选歌的时候,方晴找了一个干净的台阶坐了下去。
而刚才那个身材和相貌同样出众的女人则向她慢慢地走来并坐在了她身下的台阶上。
「我叫张欣,闲着没事就来跳跳舞。你呢?」女子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不输方晴相貌精致的脸,但眼角的一丝丝皱纹却和她的身材和容貌有着一丝违和。但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又让人看起来十分喜庆和讨喜。
「你好,我叫方晴…」方晴也摘下口罩,露出绝美的脸蛋,微笑着说。
「你好漂亮啊!身材还这么棒!」张欣上下打量她一眼,赞叹道。
「你也一样漂亮,你跳了很久吗?」方晴用手背擦拭了额头的汗珠笑着说道。
「跳了半年吧,去年搬过来的。」张欣把上衣的拉锁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迷人的深陷。但却丝毫不在意周围那几个眼珠子已经变直的大老爷们。
「我说呢,一会她们还继续跳么?」方晴看前面音响处围着不少人,依然没有动静后,问向张欣。
「嗯,一直跳到八点吧。一会你站我后面,我教你。」张欣用纸巾抹了抹脖子上的汗后,又递给了方晴两张。然后起身凑到方晴耳边细声说着什么。
然而方晴被她的话逗得一笑,转头一看,围观的人有的甚至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习惯了,走哪儿都被看……」她有些无奈地耸耸肩。
「那咱俩站在一块儿,不是更抢眼?」张欣捂着嘴小声笑道。
「这是我爸,腿脚不好,我每天推他出来透透气,顺便自己活动活动。」方晴这才注意到,张欣的身后停着一辆轮椅,上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眯着眼看着她们。张欣见方晴愣神疑惑的同时淡淡的解释起来。
等到音乐再次响起,张欣带着方晴来到队伍中间一前一后跳了起来。两人一个优雅,一个灵动,虽然都不是专业的,但在这个公园里却是出现了两道亮丽的风景线。
方晴的灰色上衣微微渗出汗珠,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下身的束身裤把她这条无双的美腿和桃臀包裹的没有任何褶皱,白皙的脚踝晃得男人们眼晕起来。
「这俩女的,刚才摘下口罩后的样子你看见了么?太美了!个高的那个以前见过,这个短发美女是头一次见。」张欣的白色上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扬,渐渐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感叹…
从那天起,方晴几乎每天都去公园跳广场舞。上班的时候在冷清的公司里,她埋头处理文件,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依然没有朱楠的身影。
可那股压在心底的孤独和身体的欲望又像旧病复发一样无处释放,幸好广场舞成了她最好的出口。只是,随着春天气温的升高,她的身体需求却越发强烈。夜深人静时,她躺在床上,窗外传来微弱的虫鸣,她却辗转难眠。
那种渴望像一团火,在她体内窜动,让她心烦意乱。她试过用冷水冲澡,可冰凉的水流滑过皮肤时,反而勾起更深的躁动。朱楠的偶然几次回家虽然能缓解几日,但欲壑难填的深渊仿佛时刻笼罩着她。
就像沙漠中的绿洲干涸后,那股急不可耐的热意马上就会卷土重来。让她苦恼极了,她厌恶自己三十出头的年纪,不该如此难以自控,可朱楠总是缺席让她的身体像一架失调的机器,随时可能失控散掉一般。
但跳舞的这些日子她和张欣很快熟络起来,两人并肩跳舞时,总能聊上几句。后来从张欣的口中得知,她今年40岁,离异。丈夫原为公司高管因为财务问题逃跑出国了,好在出国之前跟自己把婚离了也把债务给分割掉了,所以才没让她背负。而每次出来看她跳舞的那个老人其实是她的公公也姓张,因为儿子的事导致脑梗变成了老年痴呆。再加上自己的父母去世的早,夫妻俩又都是独生子女,看着没人照顾的老头,她于心不忍才带着这个老人一直生活下去。即使不便但为了丈夫还有个家,她不顾身边朋友的劝阻仍然坚持着。而可惜的是这么些年却一直没有丈夫的任何消息。
方晴听着,心里生出几分共鸣。别看光线亮丽的外表下,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坎坷,想到自己何尝又不是一团乱麻呢?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四月初的一天傍晚,夕阳洒在公园的草坪上,染出一片金黄。方晴穿着一件浅蓝色运动长袖,搭配一条白色七分裤裤,露出她那一小节修长白皙的小腿,脚上是那双粉色跑步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她和张欣站在队伍前,随着一首「花满瑶雨」的节奏起舞。
方晴的动作舒展而有力,双臂挥动时像展翅的飞鸟,腰肢扭动时带着天然的柔韧。张欣则跳得轻快,步伐灵动,像是跳跃的精灵。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还有人不停的拍照。这一切的发生方晴其实已经习惯,从开始的比较抵触再到后面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被白色的口罩盖住让人看不到,但身体却依旧没停下动作。
「你今天状态真好,那几个转身,简直跟专业的一样。」跳完一曲,方晴和张欣喘着气走到一边休息。张欣递给她一瓶水。
「你也不差啊,我看你跳得比我还带劲。」方晴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口罩挂在一边,露出那张精致的脸。
「我好几个拍子都没跟上,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你看那些大爷,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张欣坏笑着摆摆手。
方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几个坐在长椅上的大爷正盯着她窃窃私语。她无奈地笑笑一时让她不知想起了谁的身影。
「你们俩跳得好,年轻人……就该多活动活动…活动…活…动。」两人聊着天,轮椅上的张欣的公公忽然开口,声音像年久失修的机器显得有些顿挫。
「谢谢叔叔夸奖,您身体怎么样?」方晴转头看向他,下意识的顺着话茬问道。而老头却眯着眼盯着两人却不再开口说话。
「他就这样,好的时候话说一半后就不再说了。不过今天还行,除了腿还不听使唤外,今天说了好几句话了。」张欣拧紧瓶盖后,放进了轮椅后面的包包里说道。
「其实我爸他以前也爱跳舞,年轻时经常和妈一起跳。」张欣把他爸的保温杯拿了出来沏了一杯热水喂给轮椅上的张父。方晴听了这话,心里一动,想起父亲母亲年轻时也曾在部队里跳过舞。她忽然有些怀念那个总是不苟言笑的父亲在搂着妈妈跳舞时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怀念那个还没被疫情和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自己。
夜色渐深,方晴和张欣并肩离开公园。方晴的运动服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张欣则披上一件薄薄的运动外套,遮住白皙的肩膀。张欣推着张父和方晴走在路边,聊着各自的生活。
「有时候真挺累的,天天围着我爸转,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跳舞是我唯一的出口。」张欣说起辞职以后刚搬来的日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懂。我老公一年到头不怎么在家,我一个人守着房子,也不知道在守什么。跳舞的时候,至少能忘了这些。」方晴抿着嘴看着脚下被路灯照射的倒影轻轻说道。
但她没说出口的是,跳舞虽能暂时压下内心的孤独,却压不住身体的渴望。每晚跳完舞,她回到家洗澡时,水流滑过皮肤,那股躁动又会悄然升起,让她烦躁不堪。
「咱俩还是不一样的,至少你老公还在身边。」张欣侧头看她,眼神里多了几分羡慕。
方晴笑笑并没有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
随后和张欣她们分别,方晴路过小区门口的时候习惯性地加快脚步,经过值班室便低头假装整理口罩。
而里面的老杨穿着那身深蓝色保安制服坐在椅子上,鸭舌帽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登记簿上划拉。他的目光在她经过时微微一顿,随即又移开,像是怕被她察觉。
而方晴余光瞥到他的动作,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在意他的反应,可又不愿去面对。
以上就是二人这些日子以来见面时的状态。你不理我我不看你,就像并不认识一般陌生和有些无情。
方晴好歹找到了广场舞来排解自己,而老杨这些日子就平淡的多了。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当着他的保安。不过相比较之前他倒是忙碌了许多,因为当过兵的缘故,又经历过太多风雨,让他在之前的封城就预感到这阵仗不会轻易结束。
所以解封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没闲着,每天值完班后,便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跑去菜市场,买些耐放的土豆、白菜和大蒜,囤在家中。
同时他还腌了几大罐子酱菜,萝卜、黄瓜、辣椒,样样齐全,用粗盐和自己的秘方腌制,味道浓郁而地道。他甚至买了几袋面粉,闲时包了饺子冻在冰箱里,韭菜鸡蛋的、猪肉酸菜的,一包就是几十袋子。
要是他一个人肯定吃不,但他还是执着的继续准备着,像过冬前拼命存坚果的松鼠。
与此同时,方晴家小区对面的便利店从玻璃门里多了一双陌生的小眼睛。那是个胖乎乎的少年,身高不过一米六,穿着宽大的校服,口罩拉到下巴,露出圆滚滚的脸……
这个熟悉的小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偷拍方晴的王大宇。因为疫情一直在家上网课的他更是如鱼得水,想睡觉梦见枕头。整天在家的他天天游戏玩的是昏天暗地一点也像快要中考的意思。
而王大宇家和老杨住在一个小区,前几天傍晚出去吃拉面回家的时候,路过公园看到驻足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而从他们的目光望去后,舞蹈队伍中一个跳舞的女人让他一眼就陷入其中。
方晴穿着浅紫色运动短袖和黑色紧身裤,身材窈窕,动作优雅。王大宇眯着小眼看了半天,总觉得有点眼熟,可又不敢确定,毕竟口罩遮住了脸。他站在树后,手里攥着一瓶可乐,打着饱嗝盯着那身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人群散去,他才想起会不会是方子轩的小姑?
等第二天,这个小胖又来了。这次他特意站得近了些,看到那个女人换了套粉色运动套装,长裤下露出性感的脚踝,跳舞时腰肢扭动得恰到好处。他心里一震,暗想这个人绝对是方子轩的漂亮小姑。
就这样接连看了几天,他彻底沦为方晴最铁杆的粉丝。不仅每天早早到来等着方晴到来还在她跳完舞之后偷偷在后面尾随着。
因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导致小胖没敢上前搭话,只是站在外围假装看热闹,实则盯着方晴的一举一动。混在人群中的圆滚滚的他并不显眼。又不敢靠得太近,怕被方晴认出来。
「真美啊……」看着方晴婀娜的舞姿时,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隙的小眼睛炯炯盯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心里暗暗赞叹道。
期间他又犯起了老毛病偷偷给方晴拍了几张照片,本想着想发给方子轩炫耀的,可转念一想,又怕惹麻烦,最后还是悻悻地删了。
而身边发生的事方晴自然是没有察觉,她沉浸在跳舞的节奏中,继续试图用汗水浇灭身体的躁动。
跳广场舞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滨城的人们仿佛在用尽全力抓住这短暂的正常生活。,自从两人站在一起跳舞,她们像是春日里的双生花,口罩遮面却难掩她们的风采。围观的「君子们」越来越多,有人还带来了折叠凳,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甚至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加入队伍中来,只为凑近了看这两位「女神」。
加上她俩的服装从不重样,无论是紧身上衣配瑜伽裤,还是简约风的棒球帽和运动裤,都能把她俩绝美的身材和体型展现出来。张欣则偶尔扎个丸子头,或者带个头巾,为的是显得年轻一些。毕竟人们以为她跟方晴年龄差不多。
围观的人群从最初的几十人增加到上百人,连路过的孩子都被吸引过来,站在一边拍手叫好。小胖当然场场不落,每次都站在树后,手里拿着一瓶可乐或一袋薯片,假装随意地看着,实则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方晴……
期间,老杨每天都能从值班室看到方晴进出。可他总是不自觉地低头摆弄登记簿,或假装擦拭桌子,但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瞄向她那双裹在运动裤里的长腿。
方晴同样如此,每次路过值班室,她都会加快脚步,甚至拉高口罩,生怕与他眼神交汇。那种微妙的尴尬,源于让她不堪的那个除夕夜。
这么久没有交流和接触其实她也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里藏着别样的意味。于情于理已经做错的她不愿深究,也不愿打破这份沉默的平衡。
然而,好景不长。四月初,疫情卷土重来,滨城再次宣布封城。消息传来的那天,方晴正在公司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手机弹出一条紧急通知,随着她点开信息,画着淡妆的美眸里瞳孔瞬间变大。
她开车回家这一路,街道已经冷清下来,以往公园里人群也消失不见,只剩几只流浪猫在草丛里穿梭。年初那份凄凉和不安顷刻涌进她的脑海里。看着空荡荡的花园,心里一阵失落。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又被无情地堵住了。
封城的第二天,方晴窝在家里,穿着灰色蕾丝睡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她翻着手机,却没什么心思刷新闻和视频。
刚刚接完朱楠电话的她看不出表情,或许是无奈又或许是认命,她对朱楠缺失的陪伴此刻已经毫无情绪上的波动。再放下手机后她身走到窗前。看着别扭的蓝色围板「保护」着小区,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雀笼监禁的小鸟。
而老杨的身影恰好正在小区门口忙碌,指挥着运送物资车辆。而这个有些苍老的身影却仅仅存在方晴眼中几秒就被快速拉上的窗帘所遮盖。
面对再次袭来的封城老杨他早有准备,门卫室的储物间里堆满酱菜,新配备的冰箱里塞满了饺子,连口罩和酒精消毒液都备得足足的。他站在小区门口,背影佝偻却坚定,像一棵老松树,默默守护着这片小区。
傍晚时分,门铃忽然响了。方晴皱着眉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竟是老杨。他带着口罩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低头站在门外。
「什么事?」方晴犹豫了一下,并未开门。然后冷声问道。
「我……我腌了点酱菜,还包了点饺子,给你送点过来。」老杨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低沉而有些沙哑。
「放门口吧,我待会儿拿。」方晴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本想拒绝,可看着他低头站在那儿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嗯…」老杨了一声,把袋子放在地上,转身就走。他的背影佝偻而缓慢,更像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方晴站在门后,透过猫眼看着他离开,心里忽然一紧这是封城以来,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她打开门,拿起袋子,里面是几个玻璃瓶装的酱菜和一盒包得整整齐齐的饺子。
「谢谢…」屏幕亮起时,老杨正走在回值班室的路上。他低头一看,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回话。他摘下帽子,揉了揉花白的头发,擡头望向方晴家的窗户。夜色中,那扇窗亮着灯,像是点亮心里的那一束光,有些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封城让滨城再次陷入沉寂。方晴被困在家中,广场舞的热闹成了遥远的记忆。她试着在客厅跳了几次,可没了众人热闹嘈杂的环境让她兴致全无。
期初几天还算正常,但随着身体的渴望却在这封闭的环境中愈发强烈,她又开始失眠了,夜里躺在打柔软的大床上,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跳舞时的场景。人群的掌声、张欣的笑声,还有那些注视她的目光。她咬着唇,试图让自己冷静,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子,心里依旧烦躁。随着嘴唇被银牙咬的发抖,那只抓紧被子的小手慢慢伸进了被子里……
此时小区对面住着的王大宇也在被窝里,他不停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那几张没删干净的照片,偷偷放大看了看,又赶紧关掉,生怕屏幕亮光被老妈发现。他暗暗下决心,等解封后,一定要多拍几张方晴的照片,并且希望有一天方晴能穿着他最爱的丝袜。
自从收到老杨的酱菜和饺子后,连续几天就把皮薄馅多的饺子吃没了。韭菜的香气混着鸡蛋的鲜味,让她胃口大开。她吃着吃着,忽然想起老杨那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复杂。而老杨像是吃准方晴会把饺子吃完一样,转天就又送来了一袋。而其中的心思她也明白,但方晴并不打算挑明。反而她开始习惯每天收到他送来的小份物资,有时是一把青菜,有时是一小袋米。不多不少的量拿捏的很好,让方晴和老杨之间那堵冰墙有了慢慢融化的迹象。
封城的日子漫长而压抑,方晴的身体需求却像一头困兽,在寂静中咆哮。她试过用家务填满时间,可擦完地板、洗完衣服,那股躁动依然如影随形。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朱楠在家,会不会一切都不同?可现实是,朱楠的电话越来越少,她只能靠自己对抗这无边的孤独。每天她站在窗前,看着在小区门口的那道身影,忽然觉得,竟是她封城生活中唯一的慰藉。
这天夜里,躺在床上的方晴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消毒车的鸣笛声。她试图让自己入睡,可身体的燥热却让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额头上的汗珠似乎证明着她的放弃,纤细的手指滑向睡裙的下摆。她闭上眼睛,试图幻想与朱楠的亲密场景。
莫代尔棉的三角裤随着两根手指拉住腰边滑落至弯曲的膝盖后又经过小腿和脚丫裹进被子里后,已经发出淡淡水渍的那一抹嫩粉的缝隙被方晴的食指和中指所按压。
而方晴已经蜷缩在被子里,仅仅露着少半额头在外面。随着被子里的起伏幅度和速度越来越大,方晴猛然拉开被子一脸潮红的吐着大气。双眼迷蒙的起了一层水雾,挣扎的内心此刻被憋闷的身体所彻底点燃开。可脑海中却始终浮现的却不是丈夫那熟悉的面孔,而是另一个苍老又色眯眯的老杨。
老杨,那个曾在雨夜被她撞倒的老人,那个曾在她醉酒时趁机触碰她身体的男人。他的粗大手指、灼热的呼吸,甚至那双贪婪的三角眼,都如烙印般刻在方晴的记忆深处。尤其除夕那晚在沙发上,老杨的那根肉棒插进自己身体的情景,虽然不堪,却在她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她曾为此感到羞耻,甚至愤怒,可如今在欲望的驱使下,这些画面却成了她自慰时的催化剂。
方晴的手指轻轻拨开湿润的两瓣唇肉,伸进了一片温暖软滑的空间内。她咬紧下唇,努力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脑海中,老杨那双粗糙的大手仿佛代替了她的手指,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他的呼吸似乎就在耳边,低沉而炽热,甚至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她回忆着那晚火热狰狞的老杨下体那贯穿自己的力道,那种被侵入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颤抖。
她的双腿被禁锢和舔舐的画面让这个人人都垂涎的美人在此刻甚至有了一丝病态的羞耻感。可恰恰是这份羞耻让她却让她现在是十分受用。温暖湿滑的腔肉里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每想到被那具身体压在身下无情耸动的画面后,阴道里像是被挤压的海绵一样冒出大量的液体。宛如蚌肉的褶皱瞬间吸附在手指上。
轻微的鼻音和呻吟伴着那手中的动作渐渐让她皱起弯眉。最终,随着杨那贪婪的眼神和祈求的语气带给自己那并不熟悉的那种得意和爽快后,一股股温热的水流顺着手指喷出了泥泞不堪的蜜穴。而整个脊柱也伸直扭动起来让她好似抽筋一般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过了几分钟,已经舒展开的眉宇间散发着迷人的风情。弯弯的睫毛在眨动几下后,两只夹杂着泪花的美眸睁开,愣愣地望着卧室的天花板。
这样的场景接连几晚连续发生,方晴每次结束后都感到空虚和自责。她知道身体的渴求很强烈但却让她无法自拔。最要命的是每当老杨的身影出现在家门口后,自己的身体总会发出让自己羞愧的反应。仿佛门外的那双三角眼似乎在暗处窥视着她,带着一种让她既害怕又兴奋的侵略性。
然而,一次疏忽打破了这种隐秘的平衡。那是一个阴冷的夜晚,方晴像往常一样在床上自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忘了关上卧室的窗户。夜风夹杂着湿气吹进房间,她毫无察觉,直到第二天醒来时,喉咙干涩,头痛欲裂。她感冒了。在疫情期间生病是件麻烦事,小区封锁严格,如果自己发烧的话,可能面临着被拉走隔离的局面。虽然自己只是感冒,但她心里却犯起了难。拿着手机艰难的坐起身来想给朱楠或者老哥打去电话,可又想到他们俩的工作性质却迟迟不肯拨去电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方晴费力地下床来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还是老杨。
「昨天还没吃完,今天就不用拿了…」一脸难受的方晴在清了清喉咙后,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嗯?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生病了?」听到方晴微弱且有些沙哑的语调后,老杨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关切连忙说道。
「没事,就是有点嗓子不舒服。你放下东西就走吧。」一下子就被老杨听出问题后,方晴闭眼挠了下鼻尖,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感冒了。但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所以不情愿的敷衍道。
「开门!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开门让我看看,不然我可给你小朱打电话了!开门!」可老杨却不依不饶,那双三角眼睁的溜圆,然后拍了拍黑色的防盗门喊道。
「我…我没事…你赶紧走吧…」方晴一听,心头一紧。
「闺女你就开门吧,这不可事儿戏!不舒服咱不能自己扛,你开门我看看你怎么回事,在不开的话我可得上报了!」门外的老杨言语越来越严肃。她知道老杨说得没错,小区管理严格,若真被上报,她可能要被强制隔离。无奈之下,她又回到卧室带上了口罩打开门,让老杨走了进来。
「你这孩子!怎么弄的?哪里不舒服?」老杨一进屋,看到方晴裹着睡袍、隔着口罩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立刻皱起眉头。
「嗯…可能感冒了吧。我没事,你赶紧走吧。」方晴后退了几步,为了双方的安全起见。
「我看看…」老杨刚想伸手摸摸方晴的额头,却被方晴下意识的躲开。然而老杨却一反常态的强硬起来。两步上前抓住方晴的手臂然后摸向额头。突入起来的上前把方晴吓了一激灵,还没等反应,冰冷的大手就已经覆盖在自己的头上。
「还好不热,闺女你自己在量一下温度计去。」再一次摸到方晴皮肤的老杨此刻丝毫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满脸的焦虑和担心从口罩上方的那双三角眼透出,让方晴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和关心,不由得又放下了一丝戒备。
不等方晴回话,他已经自顾自地走进厨房,熟练地烧起热水,又从带来的袋子里掏出一块黄姜,忙活起来。
看着老杨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本想拒绝,可身体的虚弱让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老杨在家里折腾。在拿出温度计插入臂弯后,便坐在沙发上。
「喝了吧,出点汗就好了。我当年在部队,感冒了就靠这个。」不一会儿,老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走过来,递给了她。
「慢点喝,别呛着…」方晴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辛辣的姜味冲进喉咙,让她咳了几声。老杨坐在旁边,关切地看着她。
而方晴还是拘谨着看着老杨,虽然并未说话,但此刻的老杨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一样,猛然坐起身来从口袋拿出消毒水开始往自己身上喷。等给自己喷完又继续给方晴家里里外外来了一个消毒。
「闺女你这窗外怎么开着了?昨晚你没关?」老杨走到方晴的卧室门口并没进去,然后指着屋内打开的窗户问道。
「昨晚忘了关……」方晴脸一红,想起昨晚的疏忽,支支吾吾地说着,可她不敢擡头,生怕老杨看出什么端倪。可老杨只是点点头,没多问,只是起身去把窗户关上,又从床上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腿上。而这条毯子正是晚上自己特意铺在床上的……
「给你做了炒苦瓜和木耳菜,小米粥在锅里一会自己盛。吃完饭再量一下温度计,要还是不舒服或者发烧的话我只能给你上报了。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行了,我走了。」老杨说罢便自己关上了防盗门。
看着餐桌上热乎乎的饭菜,方晴端着喝完的姜茶走到了厨房。还没洗脸的她眼角似乎已经有些湿润起来。
转天老杨早早的就敲开了方晴的家门,在昨天的几次和早上的测量后,方晴的体温一直正常,但感冒的症状还在持续着。浑身酸痛无力的她半躺在床上,老杨给他继续煮着驱寒的姜茶和热腾腾的饭菜。
起初方晴还有些戒备,可老杨表现得异常正派,除了偶尔用那双三角眼偷偷瞟她几眼外,并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他甚至还帮着打扫房间,可看到阳台晾着的贴身衣物后,老杨老脸一红便转身走到门口开始穿起了外套。
「我走了…那个晚上你想吃啥,我过来…我给你做好了送过来吧。」老杨特意纠正的话让卧室里的方晴心里一紧,但这种刻意的修正此时正在刺激着她俩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都行…」沉默了半天从方晴嘴里碰了两个字,而老杨也是提前知晓了一样并未回答直接开门离开了。
再听到那一声冰冷的关门声后,其实方晴心里还是暖暖的。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憎恨他毁掉自己清白的,却被两顿热乎乎的饭菜和呛鼻的姜茶所淡化掉让她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二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仿佛又有某种联系让她真的恨不起来这个色色的老头。
「还是36°多。没事了。」傍晚的时候,老杨炒完菜给方晴放到了门口。而两天下来方晴每每测完温度都会告诉老杨,就这样双方又通过手机短信开始交流了起来。
「杨叔,你这几天跑来跑去的,不怕传染吗?」又过了一天,方晴的感冒彻底痊愈了。她站在厨房,手里握着一杯热茶,目光却落在对面低头收拾碗筷的老杨背影。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打破了这份沉默。
「怕啥?我这老骨头,当年阴山上挨过炮弹都没死,这点小病毒算啥?再说,你是方雨的闺女,我不得照顾好你?」老杨头也不回地说。
「上次也是照顾我?」方晴听了这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个粗糙的老人其实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不堪。他的关心虽然带着些许私心,可更多的是一种关爱。但这并不能代表他可以夺去自己最宝贵的贞洁,即使自己也有责任。所以思考片刻后,方晴终于鼓起了勇气问道。
紧张的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眼圈已经泛红的方晴死死的盯住老杨的背影。想着这些日子围绕自己的梦魇她知道她必须要和他说清楚说明白。
「我…不配…闺女…我…疫情之后我会离开…」老杨的手一顿,放下手中的碗擡起头来。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干笑了一声并未回过头来慢慢说道。
“我想说清楚。那晚的事,我忘不掉,你也躲不过。」方晴却没有退缩,她放下茶杯,直视着老杨的背影。
此时老杨依旧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忘记关掉的水龙头此刻在方晴家中发出刷刷的流水声。而二人之间却沉默了下来。
「好吧,闺女,你想说啥就说吧。我认。」终于该来的终究回来,这些日子以来同样备受煎熬的老杨伸手关上了水龙头然后转身看着方晴十分诚恳的说道。
方晴咬了咬唇,回忆起除夕夜的场景。她后悔、害怕、自嘲、无数情绪时刻困扰着自己。再加上疫情的到来只能将这段记忆压在心底。可这些日子,她夜夜自慰时浮现的都是老杨的身影,这让她意识到,自己不仅无法忘记,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渴望着那种禁忌的刺激。今天,她不想再逃避了。
「我恨你!但我只是想弄明白,那晚对我来说像个噩梦,可我为什么忘不掉?甚至……甚至有时候还会想起来。」她顿了顿,脸颊泛红,声音低沉却平静可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我一个糟老头子没忍住。可事后我后悔得要死,自打认识你以后,我觉得你就是我的闺女一样,想着照顾你,可我确实没忍住自己。我……没脸见你……我…」老杨擡起头,惊讶地看着她,似乎不理解方晴她想要说些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恨你趁人之危,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我跟朱楠分开太久了,我憋得难受,可我又觉得对不起他。我这…两天晚上……晚上自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晚你弄我的画面。我觉得自己脏,可又停不下来。你…毁…了…我!」她深吸一口气,好像没有理会老杨的忏悔和解释。看着还在继续说道的老杨直接打断。随着越来越激动,方晴最后说完直接抱头痛哭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