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升职记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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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升职记
第三章:广告业务

张莫凡一夜辗转难眠,几乎没有合眼,直到清晨四五点才终于勉强睡着。整
夜里,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曹庆那张丑恶、猥琐的脸,以及他那些赤裸裸
的骚扰言辞。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带刺的针,扎得她不安、恶心。那种毫无掩饰
的性暗示,让她心头生出一股寒意。

然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邵鹏对此竟无动于衷。她本能地希望邵鹏能替
她愤怒、保护她,甚至只是简单的安慰,可邵鹏却只是一带而过,仿佛这件事对
他毫无触动。这份冷淡的回应让张莫凡感到心寒,甚至有些失望。

手机铃声将张莫凡从浅眠中吵醒时,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睛,床边空荡荡的,邵鹏早已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去了公司。自从他和合伙人
创办了这家外包软件公司后,邵鹏几乎没了正常的作息时间。由于一些客户是海
外公司,时区相差好几个小时,有时他必须在夜里接听客户的会议,清晨便匆匆
出门。

张莫凡叹了口气,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她知道他为了这份事业拼尽全力,时
常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眼中布满红血丝,仿佛随时会倒下一样。这种状态让她
既担忧又无奈,邵鹏每天在外奔波,她却也希望他能在他们的关系上多花些心思,
哪怕一点点也好。

张莫凡虽然心里有些生气和无奈,她始终不明白邵鹏为什么非要辞掉原先那
家头部互联网企业的稳定职位,跑出来和人合伙单干,过上这种起早贪黑的日子。

尽管她不认同他的选择,心里却又生出些不由自主的心疼。看着邵鹏每天熬
夜赶项目、加班到凌晨,常常累得魂不守舍,眼神涣散,她不禁担心他哪天会因
疲惫走路时撞上电线杆。

张莫凡在房间里换上了工作时穿的衣服,如同往常一样,一身不算出格,一
条剪裁贴合的浅灰色连衣裙。裙子从肩部到腰间的线条自然收紧,勾勒出她纤细
的腰肢。她在腰间系上一条深灰色的束带,带扣微微闪着光,衬得她的腰身越发
纤美。裙摆刚好落在膝上,恰到好处地遮住大腿,留出一份含蓄的性感。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黑色丝袜,双腿的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丝滑的面料将
腿部衬得更加笔直修长,微微透出淡淡的光泽。她站在门口,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害怕一开门就撞上曹庆,耳朵贴近门侧,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什么
声音,这才放松些,准备出门。

就在她伸手去拉门把手的瞬间,门铃突然响起,清亮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
显得格外刺耳。

张莫凡一愣,正犹豫要不要出去开门时,忽然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
的脚步声,是曹庆的房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显得有些慌张,似乎带着一丝心虚。
张莫凡停住了动作,因为昨晚晚上发生的事情,她根本不想和曹庆照面,于是她
站在房间里没有动,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安静了几秒,紧接着是曹庆压低声音与快递员交谈的低语,仿佛不想让
其他人听见。几句话后,曹庆匆匆签下字,抱着包裹,紧紧地搂在怀里。只见他
低头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脚步急促又凌乱,甚至连门都是快递员帮他关起来的,
仿佛急切地想将那包裹藏起来,生怕被谁撞见似的。

曹庆回到房间后,迅速将门反锁,心跳加速,几乎难掩内心的兴奋。他小心
翼翼地抱着包裹,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深吸一口气后,他压抑住微微颤抖的
手指,迫不及待地撕开外层胶带,纸箱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伴随着他的急切和渴
望。

当箱盖掀开时,一排整齐的小型针孔摄像头映入眼帘。十二个小巧的镜头嵌
在泡沫塑料板中,被严密固定着,可以轻松拆下,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每一
个镜头都可与手机连接,既能主动开启,也能远程控制,单次充电便能持续工作
四十个小时以上。摄像头在晨光下毫无反光,冷静而隐秘,仿佛是一排静默的眼
睛,暗中注视着一切。

曹庆小心地从塑料板上取下一个摄像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镜头边缘,像是在
感受它微妙的质感。嘴角缓缓扬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目光中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
满足感。

张莫凡确认曹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才稍稍等了片刻,走出房门,站在玄
关处换上那双暗红色的高跟鞋,踩着细细的鞋跟匆匆离开了让她感到无比压抑的
出租屋。

到了地铁站,张莫凡像往常一样刷卡过闸机,搭上电动扶梯向站台深处走去。
扶梯上,她微微低头,神色冷淡,但余光里忽然瞥见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灰色
卫衣、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站在等候地铁的过道旁,微微低着头。

张莫凡的脚步略微顿了顿,那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略显不自然地瞅了她
一眼,神情有些闪烁,随即漫不经心地低头跟了上来,步伐缓慢却执意地保持着
她身后不远的距离。

地铁缓缓进站,车门打开的瞬间,人群一拥而上,张莫凡被裹挟在人流中走
进车厢。她正准备站稳时,猛然发现那个灰衣男子也贴身挤了上来。随着人群向
车厢内部推进,张莫凡下意识地挪动步伐,却发觉那男人似乎有意无意地贴得更
近了。

车厢随着地铁的启动而微微晃动,张莫凡努力站稳,手指死死地攥住扶手,
但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却不由自主地感到僵硬。她试图微微侧过身,避免与他产生
更多接触,然而,那男子却似乎更贴近了她的身后,呼吸间隔近得让她浑身紧绷。

没过多久,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袭来。张莫凡猛然感到一只粗大的手悄然靠
近,隔着连衣裙贴在了她的臀部。仅凭那触感,她就能判断出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带着令人不安的力量与厚重,毫无顾忌地侵入她作为女人不应该被轻易触及的地
方。

「……和上次一样……」

张莫凡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察觉到此刻隔着连衣裙搭在自己臀部的手,与上
周那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地铁色狼的触碰如出一辙。相同的力量、相同的大胆,同
样的肆无忌惮的搭在自己的屁股上。张莫凡已经不止一次的遭遇电车色狼的袭击,
可是这一次的袭击似乎比起以前来都要更加的恶劣。

见张莫凡没有反抗的举动,只有微微的颤抖,那男人胆子更大了,悄无声息
地加大了力度,缓缓将她逼向车门。张莫凡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便觉面部骤然贴
上了冰冷的车门,身体被男人从后面挤压得几乎无法动弹,整个人陷入一片惊恐
与无力之中。

「……」

张莫凡紧张得喉咙像是被紧紧锁住,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她的脸迅速涨
红,眼中浮现出一丝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左右挣扎,试图摆脱男人的控制。

然而就在此时,她听到他在耳后低声吐出一句:「不要动。」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轻轻抵在了腰间,带着刺骨的寒
意,令她的心脏猛然一沉,所有的挣扎与反抗瞬间停了下来。

男人看着张莫凡瞬间僵硬的反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环顾了
一下四周的上班族,确认没有人留意到他们之后,便然将右手穿过张莫凡的腋下,
手指缓缓靠近,直至肆无忌惮地握住了她胸前的右乳。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到张莫凡的身体不安地微微颤抖,张莫凡试图挣扎,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男人得意地凑近她的耳畔,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垂,
低声笑道:「小妹妹,发育得真不错啊,乳房可真饱满。」

张莫凡侧过脸,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男人这样放肆的揉捏着自己的乳
房,却意外地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几个月来压抑的情绪,随着这突如
其来的刺激在早晨的地铁中被瞬间唤醒,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浑身泛起微微的酥麻感,竟让她感到身体逐渐有些发软。

张莫凡僵硬地站在地铁车厢中,默默承受着那个男人带来的压迫和侵扰。酥
麻的感觉从她的胸前渐渐扩散,穿透了肌肤,向身体深处蔓延,弄得这个几个月
都没有能好好的做爱的可怜女人身子微微发软,根本无法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她的乳头在衣物下不由自主地挺立,带来一丝羞耻却也唤起了内心深处被压抑已
久的渴望。

张莫凡惊讶于自己的反应,意识到这熟悉的变化正是她曾经发情时才会有的
迹象。她清楚地知道,乳头的敏感反应往往预示着她做好了做爱的准备,然而在
此时此地,这种感觉却令她感到难以言喻的羞愧与无助。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显得漫长而难熬。男人的动作持续了好一会儿,
直到地铁缓缓进站,车门随着提示音打开,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像是玩够了
一般,随意地理了理衣服。

当男人的手从张莫凡胸前缓缓移开,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微微颤抖,紧绷的
神经在瞬间松弛后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仿佛失去了支撑的依靠。心跳加速
的余韵尚未平复,她的内心充满羞耻与不安,强烈的逃离欲望让她几乎下意识地
向车门方向挪动。

就在她准备匆匆离开之际,男人突然靠近她的耳边,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得意
与戏谑,轻轻说道:「我还会在地铁站等你。」话语间的威胁与玩味让张莫凡不
禁一怔,脚步不由得一滞。

她颤抖着回头,想要看清他的脸,却被他凶狠的眼神所逼退,心头一阵发紧。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去,注意到他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纹身,一只黑豹。

***  ***  ***

张莫凡一到办公室,便看到冯姐站在办公桌前,神色中带着几分急切,立刻
将她叫了过去。

「莫凡,刚才陈经理气冲冲地说要找你,你知道是什么事吗?」冯姐低声问
道,眉头微皱,似乎也带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陈经理找我?」张莫凡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眼陈经理的办公室方向,
神情微微发怔,「我……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别急,」冯姐连忙伸手拦住她,压低声音提醒道,语气中透出一丝担忧,
「他刚才火气不小,可能还在气头上,先别贸然过去。」

张莫凡点了点头,心中却越发忐忑。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手指微
微颤抖,脑中飞快地回想最近的工作进展,试图猜测出陈经理找她的原因,然而
一丝不安还是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令她无法平静。

此时,陈军的办公室内,杜珊珊正懒散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姿态慵懒又不失挑逗。她微微扬起下巴,笑意盈盈地望向陈军,语气里带着几分
暧昧,「这次能调回总部,全靠陈主管,哦不,你早就是经理了,多亏你陈经理
在背后费心运作了,珊珊我真是该好好谢你一番。」

陈军的目光落在杜珊珊优雅的坐姿上,视线顺着她的身影停留片刻,心中不
免生出些许遐想。他淡淡一笑,掩饰着心底的波动,说道,「虽然我只能帮你争
取到副经理的职级,但你现在可是总部的运营副总经理了,以后我的工作上还得
仰仗你多多帮忙呢。」

杜珊珊微微一笑,缓缓起身,步步走近陈军,轻轻地抚平他的衬衫褶皱,手
指带着一丝玩味地在他胸前游走。她娇柔地说道,「还记得当年人家刚入行的时
候,要不是陈经理你……哦不,那时你还只是个主管呢。要不是你不辞辛苦地教
导我,我怎么会有今天?虽然……」她微微凑近,声音低了几分,「有时候你在
办公室里教我,有时候则是在你家里的床上教我……」

陈军一怔,轻咳几声,掩饰着一丝尴尬。他看着眼前的杜珊珊,心中不禁涌
起几分复杂的情绪。曾经从小县城里走出来的青涩姑娘,如今已蜕变成优雅妩媚、
游刃有余的女强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风韵,不禁让陈军想起曾经自己利用自己
作为主管的权利,借着职务之便对她威逼利诱,几句甜言蜜语加上一点权势的施
压,便将当时还懵懂的杜珊珊引诱上了自己的床。

而如今眼前的杜珊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女孩了,而是一个懂得如何利
用自身优势的女人,这次把公司吧她调回总部大概是是出于让她帮助自己解决总
部京海市范围内的持续的客户流失和市场开拓的困境的目的,可见高层已经对自
己产生了不满,可是如今的杜珊珊经过多年的历练,还会像当初那么听话么?」

「……陈经理,你在想什么呢?」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杜珊珊似乎察觉到他的分神,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陈经理,您在想什么呢?」她轻轻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是不是在
回想我们以前常做的那些事?比如……就在这张桌子上?」

陈军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微上下滑动,这一细微的动作被杜珊珊尽
收眼底。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和轻佻。

「陈经理,」她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挑逗的意味,「不如我们打个赌,怎
么样?如果你赢了,今天我就让你重温一下我们当年在这张桌子上的那些难忘回
忆。」她故意停顿片刻,微微靠近他,低声呢喃道,「现在的我,可比当年学了
不少『新本事』呢。」

陈军微微一怔,没想到杜珊珊会提出如此出人意料的赌注。他的目光紧锁在
她脸上,试图从中捕捉一丝玩笑的意味,但杜珊珊抬起下巴,神色淡定,笑意中
透着自信与狡黠,仿佛掌控着这场对话的节奏。

「怎么,陈经理,不敢赌吗?」她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陈军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波动,努力恢复冷静,带着玩味的微笑回应,
「这要看你赌注是什么了?」

杜珊珊微微一笑,似乎早已准备好答案,语气轻松又不失坚决:「很简单,
如果你赢了,就如我刚才说的,今天我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她微微顿
了顿,眼神中多了几分笃定,「但如果我赢了,这次我回来做运营副经理,想要
点提成,陈经理你应该能做主吧?」

她话语中的挑衅和自信让陈军微微一怔。过去那个受制于他、唯命是从的杜
珊珊早已蜕变,现在的她不仅敢提出条件,还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他不由得
感到一丝压力,却又被这场博弈激起几分兴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陈军的脸上已经挂着冷静的神色,不过他的思绪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多
年以前。那个时候的杜珊珊刚刚入行,那种外地人来到京海读大学后,极度渴望
留在京海那种心态,就那么直接的写在杜珊珊那张青涩和懵懂的脸上。彼时作为
杜珊珊主管的陈军,在和她相处之下,对她很快的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兴趣。

于是陈军就借着工作的便利和作为直属领导的围圈,对杜珊珊不动声色的施
压,时不时混杂着诱惑与暗示,逐步的把杜珊珊这个涉世不深的女人拉入了他设
下的控制之中。

不过听到杜珊珊提出的条件,陈军不禁在心里笑出了声来,毕竟公司的政策
就是会给杜珊珊这个职位25%的提成,即便是自己克扣一些,也能给到10%。陈军
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既然你已经开出了条件,那我也不会让你失望。赌就赌
吧,杜珊珊,你快说说你想要赌什么?」

「陈经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相信你对我已经相当了解吧?」杜珊珊微
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与暗示,似乎有意将这句话抛向陈军的心间。

「的确……」陈军的回答带着一丝谨慎,目光从容地停留在她身上,似乎在
揣摩着她接下来的意图。杜珊珊的自信和暗含的诱惑让他隐隐觉得,这个赌局可
能和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关系。

「比如说,」杜珊珊微微靠近,声音低柔而暧昧,仿佛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
到的密语,「你知道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你知道我后颈靠近发际线的地方,
只要轻轻触碰,整个人就会微微颤抖;还有我锁骨下方那一点,被你一舔,呼吸
都止不住地急促起来……」她的话语轻而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挑逗,「可以
说,这世上最了解我的男人,非你莫属了,陈经理。」

陈军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话语中隐含的暗示让他的心微微一动。眼前的
杜珊珊已不再是那个懵懂青涩的女孩,而是一个充满魅力与自信的成熟女人,带
着一种让他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令他在冷静与欲望之间徘徊。

杜珊珊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继续低声说道:「如果我给你三次
机会,猜一猜今天我裙子底下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你敢不敢赌一把?」

陈军勉强保持着平静,心中却隐隐涌动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与紧张。他嘴
角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语气里夹杂着玩味,「既然你都提出了这样的赌局,我
怎么能拒绝呢?好吧,杜珊珊,我就陪你赌一把。」

杜珊珊听到他的答复,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邃。她抬起下巴,带着一抹轻蔑又
挑衅的表情,眼神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每一丝心思,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她轻轻挑眉,微微前倾,用一种低柔而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很好,陈经理,
那就开始吧。」

陈军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游移。他努力从她的神情和姿态中
找到些许蛛丝马迹,试图看出她会选择什么颜色。然而,杜珊珊的表情依旧从容
不迫,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故意遮掩答案。她的冷静和自信让
陈军心中微微一紧,仿佛她已经将胜负把握在手中。

陈军微微一笑,试探性地开口,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缓缓说道:「黑色的?
是不是那款薄纱蕾丝的……还记那天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我们在会议室里,你就
穿着那……」

杜珊珊唇角微微一扬,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得意,缓缓摇了摇头,「继续
猜,陈经理。」

陈军不甘心地继续试探,表情逐渐显露出一丝自信,「那么红色的?那条丝
滑的真丝内裤……那次公司年会结束,我们偷偷溜到酒店的空会议室,就在那儿……

杜珊珊依旧只是淡然地笑着,缓缓摇头。

「难道是白色纯棉的那种……」

他的话音未落,杜珊珊便扑哧一笑,眼中带着几分嘲弄与调侃,仿佛早已料
到他的每一个反应。「陈经理,你当我还是那个刚出校门、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吗?
当初被你所谓的指导骗上床的事,确实让我记忆犹新啊。」她微微顿了顿,脸上
的笑意更深,「三次机会都被你用完了,我相信陈经理会遵守承诺,把我应得的
提成给我吧?」

陈军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等……等等!这不可能!
内裤还能是什么颜色的!我不相信,你是不是在骗我?」

杜珊珊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故意放慢了语气,调侃地说道,「陈经理~怎么
会呢?我怎么会骗你?」

「不行!」陈军摇了摇头,不甘地说道,「我不相信我三次都猜错了,你得
证明给我看,不然这赌局我可不认。」

杜珊珊早已料到他的说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并未急于回应,而
是轻轻地向后退到沙发边,款款地坐了下来,姿态优雅而从容,带着一丝笃定的
自信。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陈军身上,似乎在享受他的不安与期待。

「陈经理,既然你如此执着,那就如你所愿吧。」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
轻勾住裙摆的边缘,慢慢地将裙摆前移。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是在延长这份
紧张与悬念,让陈军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你不就是想要看看么?我就让你看
看这里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裙摆一点点被撩起,本就露出一截的大腿随着杜珊珊的动作慢慢的完全的展
露在了陈军的面前,她光滑的腿部直到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杜珊珊的下体没有一
根毛发,在办公室窗外的阳光的映射下,显得十分的光洁,阴唇之外的部位看起
来白白的,中间的肉瓣则还是粉嫩的颜色。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你连续三次都猜错了哦。」

杜珊珊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得意和玩味。她没有急着把撩起的裙子
放心,反倒是微微的分开了大腿的根部,让眼前的男人过足了眼瘾。即便做到了
这种程度,杜珊珊却没有感觉丝毫的羞耻,反倒是十分的自然,毕竟她在陈军这
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秘密。

「好……好好……你竟然在这么短的连衣裙下面不穿内裤……这次是你赢了……
」陈军嘟囔着承认了杜珊珊的胜利,但是他的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杜珊珊的
两腿之间。虽然距离杜珊珊被调职去了海外分公司已经过了好多年,可是自从那
以后,陈军再也没有享受过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同时具有杜珊珊的性感与美貌。

「那好,就这么定了,30%的提成。」杜珊珊听到陈军干脆的认输,立刻微笑
着回应,语气中透着笃定。

「什么……30%?这么高?公司最高的提成也不过是25%……」陈军话一出口,
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着急,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杜珊珊捕捉到他的反应,唇边的笑意更深,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轻轻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25%。」她立刻接上了他的话,根本不给陈军任何反悔的机会。

陈军不由得暗自苦笑,心里清楚自己被她抓住了话中的漏洞,话既已出口,
反驳也显得多余。他不由得的看向杜珊珊的脸,心想自己这次吃了个暗亏,相比
这赌约必定是这个杜珊珊精心设计的。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反悔,场面上实在太难
看了。

于是陈军只能想着在杜珊珊的身上把这个吃的亏找补回来才行。他脸色一沉,
带着一种隐忍的笑意,缓缓的从他总经理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杜珊珊坐着
的沙发旁,坐了下来。杜珊珊见陈军坐了过来,于是把自己张开的双腿闭了起来,
可是陈军却还是把手重重的按在了杜珊珊的大腿上,好似无意间的动作,却带着
一种无法拒绝的意味。

就在这个时候,张莫凡在外面轻轻的敲了几下门,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于
是推门走了进来,她边走边说道,「陈经理,冯姐说您急着找我,我……」

门被突然打开的动静让陈军也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收回,脸上却闪过一丝
不安,迅速恢复镇定,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杜珊珊则没有什么反应,慢慢的
合上了自己展开的大腿,又恢复了那种双腿交叠的坐姿。

「张莫凡!你进领导办公室也不知道敲门么?」

陈军从刚才的惊慌中回过神来,立刻摆出一副经理的排场,语气中带着丝毫
不掩饰的怒气。他眉头紧锁,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站在门口的张莫凡。

张莫凡并没有意识到她自己撞破了陈军想要轻薄他自己的女下属,被陈军这
种歇斯里底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原本就因为冯姐告诉她经理急着找她而感到惊慌,
现在陈军的这幅样子,更是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连忙低下头,紧张
的不断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时的杜珊珊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从沙发上慢慢的站起身来。她走到
了陈军的身后,目光落在了张莫凡低着头的脸上。看着张莫凡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她不禁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孩似乎和曾经的自己有那么几分相像。

她走到了陈军的身前,对着紧张的张莫凡温和的笑了一笑,然后开口道,
「哎呀,下次注意就好了嘛,你叫张莫凡是么?」

张莫凡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杜珊珊,不知道她的身份,不过见到如此一个美貌
的姐姐和自己毫无距离感的打招呼,她吊着的紧张的心脏稍稍的缓和了一下,
「您……您好,幸会……我叫张莫凡,是冯姐团队里的一个客户主管……」

张莫凡从未见过眼前的杜珊珊,不清楚她的身份,但看到她微笑着、毫无距
离感地向自己打招呼,心中悬着的紧张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她有些局促地回应
道:「您……您好,幸会……我叫张莫凡,是冯姐团队里的一个客户主管……」

杜珊珊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哦,原来你是冯姐手下的啊?这么说来,我
们算是『旧相识』呢,以前我和冯姐还是同一个团队的同事。」

张莫凡听了有些惊讶,睁大了眼睛,「啊?这么说……您是我们公司以前的
员工?」

杜珊珊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说道:「不只是以前。现在也是。我
之前在总部过一段时间,后来被派往外地。现在调回总部了,算是回到老地方了。」

杜珊珊说完,微微侧身,回头看了陈军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意,仿佛在暗示着自己的调职和陈军的关系。随即,她转过头,对张莫凡露出一
个温柔的微笑,语气中透着几分神秘,「过几天你就会知道我的任命了……」

她微微颔首,语调轻快而从容,「我先出去了,你和陈经理谈吧。」话音刚
落,她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杜珊珊离开后,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压抑得让张莫凡不敢抬头。陈军
冷冷地盯着她,眼中透出不满和隐隐的怒意,仿佛看她一眼都觉得心烦。

「张莫凡!」陈军厉声喊道,带着一种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毫不掩饰地
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你负责的和丽日化郑总监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明确告
诉我,他们要在这个财务年度结束后不再续签合作意向书了!你能告诉我,到底
是怎么回事吗?」

张莫凡心头一紧,感觉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她努力稳住声音,小心翼翼地
解释道:「陈经理,郑总监一直对我的广告企划不满意,我已经找了设计部的同
事们开了好几次会,不断调整方案,尽力满足他的要求。但是他每次都提出新的
修改意见,我真的在尽力沟通……」

「尽力?!」陈军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轻蔑,仿佛对
她的解释极其不屑一顾,「你是觉得你尽力了就能补偿公司损失吗?你的『尽力』
有什么用!丢了客户你还能拿『尽力』当饭吃不成?张莫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
好糊弄!」

张莫凡的脸色微微发白,她感到心里越发不安,强忍住委屈,硬着头皮解释
道:「陈经理,郑总监的要求一直在变动,我真的已经在想办法跟进每一个细节,
甚至加班到很晚……只是……」

「只是?」陈军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冰冷的讥讽,「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是吗?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有压力?张莫凡,公司里每个人都在拼命!但看看你——
这个季度丢了三个客户,业绩简直一塌糊涂!你当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更加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和丽日化的单子,比你丢掉的
那三个客户加起来还重要!你再搞砸了这个单子,我看你还是趁早收拾东西走人
吧!」

他顿了顿,冷冷地盯着张莫凡,毫不掩饰地继续道:「就你这种表现?这季
度业绩垫底,连你们团队的新人林潇潇都比你强!她的业绩是你的二十倍,你知
道吗?我看你还是去做保洁更适合你!」

张莫凡被陈军一通毫不留情的责骂,心头骤然一沉,仿佛被逼到了无路可退
的境地。她强忍着内心的酸楚与委屈,几乎带着哀求的语气低声说道:「陈经理,
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再去和郑总监沟通,尽我所能挽回这个客户。」

陈军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中毫无怜悯,「相信你?张莫凡,你要明白,这
不是大学,没人会一次次容忍你的失误!你要是这次再搞砸了,就别想继续留在
公司了!最后一次机会,听懂了吗?」

张莫凡心中如坠冰窖,知道自己已没有任何余地可退。她勉强点了点头,声
音几乎哽咽,「我明白了,陈经理。」她低着头,转身离开办公室,脚步沉重得
仿佛灌了铅。

张莫凡站在陈军的办公室外,靠着冰冷的墙壁,感到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抽干
了力气,像个空壳一样站立着。这个月,简直是一场接一场的灾难,让她几乎喘
不过气来。

原本即将签下的新客户,几乎是她这个季度所有业绩的主要来源,最终却被
林潇潇在最后一刻截胡。林潇潇就靠着这个天海化工的客户,在业绩上把张莫凡
狠狠的甩在了后面,甚至在高层那边都获得了不少好评。

紧接着,烟草局的项目又意外惹出一场风波,牵涉到多方利益,即便最后是
李君超出面帮她背了责任,但高层对她的印象依然因此受损。她知道自己在那些
决策者眼中,已经被打上了「问题员工」的标签,

过去,张莫凡在公司里待人接物都很用心,对上级的礼貌从不怠慢。可现在,
一些高管的态度却明显变了,冷淡而疏离,仿佛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她好几次
在走廊里主动向他们打招呼,换来的只是轻描淡写的点头,甚至有的高管直接无
视她的问候,让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更让她头疼的是,几个现存的客户也因服务不到位的问题相继中止了合作。
尽管这些项目牵涉了多个部门,责任根本不可能完全归咎到她身上,但她作为客
户主管,是客户唯一直接接触的窗口。公司内部的怨言越来越多,有人暗示客户
流失的责任在她身上,而她对此却毫无辩解的余地。公司内部的潜规则往往如此,
一旦客户流失,首当其冲被问责的总是客户经理,无论其中有多少客观因素,最
后承担后果的,往往是她这个站在前线的人。

张莫凡深知,公司只看结果,不讲原因。一连串的项目失误与客户流失压在
她肩上,陈军刚才的斥责还在耳边回荡,疲惫与压力让她一时间觉得脚下发软,
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继续支撑下去。

张莫凡回到工位,刚一坐下,冯姐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立刻走了
过来,神情中满是关切,压低声音问道:「莫凡,陈军找你有什么事?怎么一副
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莫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什么,就是……他
问了我关于和丽日化的事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话到嘴边却又哽住了,
似乎不愿意多说。

冯姐皱起眉头,显然察觉到事情不寻常,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担忧,「和
丽日化?我记得他们是咱们最重要的几个客户之一,怎么会出问题?莫凡,有什
么事就跟我说,一个人憋着也不是办法。我们是一个团队,有问题就一起想办法。」

张莫凡沉默了一会儿,眼中泛起泪光,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委屈,终于低声开
口:「郑总监对我提出的广告企划一直不满意,前前后后提了很多修改意见……
我已经找设计部的同事们开了好几次会,不断地调整方案,可是……他始终不满
意,甚至直接提出了要中止合作的意向。」她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无
奈,脸上写满了挫败与失落。

冯姐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哎呀,
莫凡,谁都看见你为了这个客户加了多少班,也没少熬夜,你已经尽力了,不用
太自责。」

听到这话,张莫凡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她勉强忍住哽咽,泪水却还是从长
长的睫毛上滑落,沾湿了脸颊。她微微低下头,用白嫩的小手掩住嘴,想要止住
无声的抽泣,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她的惨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
的红晕,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张莫凡稍稍转身,她低头轻轻吸气,肩膀微微颤抖,呼吸因情绪而变得急促,
连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也随之起伏,「可是……陈经理对我发了很大火,他说……
如果再失去这个客户,我就得走人。他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她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话音刚落,她的泪水又不由
自主地涌了出来,显得格外无助。

冯姐闻言,脸色一僵,眼神中满是心疼,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哎呀,这
可怎么办才好……」她的手缓缓拍了拍张莫凡的肩膀,试图安慰她,却也感到一
种深深的无力。她明白,即使自己想出面为张莫凡说几句好话,也改变不了公司
对业绩的苛刻态度,若是这个客户真的流失了,恐怕再多的求情也无法挽回张莫
凡的职位。

冯姐沉默了片刻,显然在思索着对策。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
问道:「莫凡,和丽日化那边对接你的是不是郑立强?」

张莫凡点了点头,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嗯……是郑总监。他的要求特别
多,这次的广告企划已经改了好几次了,可他还是总能挑出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
不接受我们的方案。」

冯姐微微皱眉,叹息着摇了摇头,「这个郑立强啊……看样子你是没法搞定
他了。」

张莫凡怔了一下,心中不安地问道:「冯姐,您是什么意思?」

冯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暗示,「你还记得上次天海化
工的侯总吗?林潇潇是怎么截下你那个客户的?」

张莫凡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低声道:「冯姐……您的意思是……林潇潇她……
和侯总之间有什么关系?」

冯姐轻轻一笑,似乎不想明说,但又没否认,「看来你也不算太糊涂。郑立
强和侯总是一路人,甚至更难缠一些。」

张莫凡的心里掠过一丝慌乱,像是一股凉意瞬间席卷了全身。她一直以为,
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专业,便能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可是今天冯姐的话,
如同明示了光凭专业和努力并不足以走得更远。因为有些客户并不是靠实力和方
案就能搞定的,他们需要的,是如林潇潇那种,可以搞定男人的「手段」。

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低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冯姐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这件事,我也帮不上你……
不如你去找林潇潇帮帮忙,现在能帮你搞定这个郑立强的人也只有她了。如果她
愿意帮你,即便是这个客户最后归到她名下,对公司来说也算稳住了一个大客户,
而你也能保住职位。」

张莫凡听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林潇潇是才截胡了她辛苦
谈下的客户。让她现在去找林潇潇帮忙,对张莫凡来说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屈辱。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感到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伴随着一个温
柔中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这不是莫凡么?从陈军的办公室出来怎么就哭
了?是他欺负你了么?」

张莫凡微微一怔,急忙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带着几分慌乱地转过头去。
说话的人正是刚才在陈军办公室里见过的杜珊珊。她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试图
掩饰脸上的失落和难过,但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泪痕和那份无助。

杜珊珊看着张莫凡泪眼婆娑的模样,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嘿嘿,我们又
见面了啊,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就哭成这样了?来,跟姐说说,出什么事了呀?」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的亲昵,仿佛是在轻轻拨开张莫凡的忧愁。

冯姐也抬起头,看到杜珊珊站在自己面前,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眼中带
着意外的欣喜,「珊珊?你怎么在这儿?你……你不是被调到外地了吗?」她的
语气中透出几分不敢置信,显然对杜珊珊的出现感到意外。

冯姐和杜珊珊曾是同一个小组的组员,两人一起攻克了不少业务上的难关,
合作默契、关系融洽。可是自从杜珊珊被调到外地,总公司便少了她的身影,哪
怕是年会或活动,冯姐也再未见过她。两人私下虽然保持联系,却远不如从前频
繁。因此此刻见到她,冯姐不禁有些出乎意料。

「冯姐,好久没见了。」杜珊珊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和怀念,
「这次是总部把我调回来……终于,我杜珊珊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了。」她环顾四
周,仿佛在追忆过去的岁月,「你还好吗?」

冯姐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几分喜悦。她压低了声音,带
着一点揶揄地问道:「怎么样?这回回来,总部给你升职了吧?」

杜珊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是啊,升了……过两天就会
正式宣布,现在我还算是休假阶段呢。」她说得轻描淡写,却掩不住语气中的一
丝担忧。

冯姐笑着拍了拍杜珊珊的手,眼中带着几分赞许和欣慰,「我就知道,你迟
早能混出个样子来!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既然你现在还在休假,我这
儿正好有个忙,想让你帮一把……」

杜珊珊微微一笑,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点头,「你是想让我帮莫
凡吧?」

冯姐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是啊,莫凡这边遇到了一个
棘手的客户问题……」

张莫凡静静地站在杜珊珊面前,心中感到几分忐忑和不安,如果杜珊珊愿意
出手帮她,或许这个棘手的客户还有转机。

杜珊珊听完冯姐的讲述,微微皱眉,似乎在消化着这桩复杂的客户纠纷。她
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淡淡一笑,眼神中带着一种沉稳的自信:「莫凡,
这事交给我吧。你去联系一下客户,安排个见面时间。」

张莫凡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杜珊珊,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惊讶:
「杜姐,你真的愿意帮我?郑总监……这个客户一直很难搞定……」

杜珊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笃定的微笑:「你放心吧,还没有我搞不
定的客户。」她的语气平静而自信,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张莫凡心中的
石头似乎终于落地,隐隐看到了一丝希望。

然而,杜珊珊话锋一转,目光略带深意地看着张莫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
摸的光芒。她缓缓开口,声音柔和而低沉:「不过,莫凡,我也有件事需要你帮
忙,算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交换条件。」

张莫凡一怔,随即下意识地问道:「杜姐……您想让我帮什么忙呢?」

杜珊珊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深意,仿佛早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她目光坚定而直接地注视着张莫凡,语气依旧平静却带有些许压迫:「现在我暂
时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你能接受吗?」

张莫凡一听,愣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她低头沉思了片刻,内心的感
激与疑虑交织在一起。杜珊珊的帮助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即使心里有些不安,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郑重地点头:「杜姐,您帮了
我这么大的忙,我……我答应您。」

杜珊珊满意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邪气,仿佛这场小小的
博弈最终如她所愿。她轻轻拍了拍张莫凡的肩膀,笑容中带着隐秘的不忍。

张莫凡立刻去安排,不多时,她匆匆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又期待的神
情,「杜姐,我约到了,郑总下午一点半有时间,您方便吗?」

杜珊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一点半,正好。放轻松,莫凡,我会尽量让
他满意的。」

***  ***  ***

吃过午饭后,张莫凡正准备返回办公室,心里还在为下午的约见而紧张,生
怕再出现什么纰漏。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不明来源
的短信:

「来停车场E87找我,杜珊珊。」

张莫凡有些疑惑,但还是朝停车场走去。来到指定的位置,她看到一辆银灰
色的奥迪RS7静静地停在那儿,线条流畅优雅,散发着低调的奢华感。张莫凡愣住
了,心里隐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位置。这样的豪车,实在不像是杜珊珊
这样的职员能轻易拥有的。

然而,当她走近一看,透过车窗果然看到杜珊珊正坐在驾驶位上,朝她微微
一笑,示意她上车。张莫凡心头一紧,有些怯生生地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副
驾驶,心里既好奇又有些不安。

「杜姐……我们开车去见客户吗?」张莫凡小心翼翼地问道,仍有些摸不清
状况。

杜珊珊勾唇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不开车,难道挤地铁去?这天气,
一趟下来不得出一身汗啊?」

张莫凡微微一笑,觉得自己刚才的疑问有些多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杜珊珊看着她略显拘谨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问道:「怎么样,这车
还可以吧?」

张莫凡点了点头,眼中透出一丝惊叹,「很漂亮!杜姐,这车真好看!」

杜珊珊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是我去年用奖金买的,算是犒劳自己。」
她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提起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张莫凡暗自惊讶,虽然不清楚奥迪RS7的具体价格,但也知道这车绝非普通职
员能轻松买得起的。如果杜珊珊能用奖金买下这样一辆车,那她的业务能力一定
非常出色,业绩也是一流。张莫凡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敬佩,甚至有些羡慕。

她默默地想,自己和邵鹏在京海辛苦工作了几年,别说买房,连一辆普通的
代步车都不敢奢望。她有些羡慕地瞥了一眼杜珊珊,心里暗暗憧憬着,如果有一
天她也能有辆车,就再也不用担心每天通勤的地铁拥挤,再也不用为那些肆无忌
惮的骚扰感到不安。拥有一辆车,似乎就是她所渴望的那种生活自信和从容的象
征。

她偷偷打量着杜珊珊握着方向盘的手,注意到她的穿着和上午在办公室时完
全不同。杜珊珊披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衣襟扣得严严实实,从上到下扣子一丝
不苟。

她的风衣显然不是为了挡风保暖,毕竟京海的天气还远未到寒冷的地步,倒
更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风衣的领口微微立起,挡住了脖颈和肩膀,几乎将她里
面的衣服完全隐去,显得有些神秘。

张莫凡忍不住问道:「杜姐,您怎么换了一套衣服,还穿着风衣呢?京海这
几天可不冷啊。」

杜珊珊神秘地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调皮,唇角微微上扬,「这是我的秘密
武器,过会儿你就明白了。」

下车后,杜珊珊从包里拿出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低头轻轻拍了拍鞋子上的
灰尘,随后缓缓替换掉了开车时穿的舒适Aj。她优雅地将脚抬起,套上那双纤细
高挑的红色高跟鞋,细细的鞋跟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张莫凡注意到,那鞋跟竟
然足有10厘米之高。

杜珊珊微微抬头,似乎察觉到张莫凡有些惊讶的目光,唇边勾起一抹不经意
的笑意。她从容地踩着高跟鞋,完全没有丝毫不适,走的游刃有余。

和丽日化的办公楼装潢简约而大气,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都采用了深灰与冷
白的色调,透着一股沉稳的氛围。这里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从走廊尽头传来
轻微的脚步声和隐约的交谈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新香气,让人不自觉地放
轻了呼吸。

张莫凡和杜珊珊走进办公楼不久,一位身穿白衬衫、外表干净利落的年轻助
理迎了上来,朝她们微微一笑,礼貌地自我介绍道:「我是郑总的助理,钱真。
请两位跟我来。」

钱真带着她们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来到一间全封闭的会议室。会议室的门
一关,外界的声音完全被隔绝,室内只余下柔和的冷光灯映照在桌面上,白色的
会议桌被打理得一尘不染。会议室四周没有窗户,墙壁上挂着几幅现代风格的简
约装饰画,整个环境显得格外清冷而克制,甚至有一丝压迫感。

钱真走到会议桌旁,微微鞠了一躬,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但目光却不由自
主地在张莫凡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张莫凡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
瞬,钱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眼神有些慌乱,匆忙地将视线移开,脸上浮现
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略显拘谨地说道:「请稍等,郑总一会儿就到。」说完,他
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稍稍后退,随后轻轻带上门,离开了会议室。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门终于被推开,一道拖沓的脚步声响起,郑立强慢悠悠
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会议桌,见到张莫凡的瞬间,脸上立刻浮现出
一丝不耐烦,眉头微皱,仿佛对她的出现感到厌倦。他懒散地坐下,视线中带着
几分冷淡与轻蔑,语气中毫不掩饰地透出厌烦之意:「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反正
我也不抱什么期待了。」

张莫凡一听这话,心头一沉,手指不由得握紧了文件,抬头对上郑立强带着
轻视的眼神,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刚准备开口,杜珊珊却微微一笑,神情
自若地坐直了身子,从容地接过话头,毫不退让地注视着郑立强,带着一丝自信
而坚定的气场。

张莫凡心中一紧,刚要开口,坐在一旁的杜珊珊却按住了张莫凡拿着文件的
手,微微一笑,姿态从容地接过话头,目光沉稳而坚定地看向郑立强,丝毫不被
他的冷淡态度影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杜珊珊,是莫凡的同事。郑总,我们这次的广告策划,
希望从视觉和情感两个层面打动消费者。单纯的产品展示确实难以触动人心,但
如果通过模特的性感形象来诠释产品,就会带来截然不同的效果……」

郑立强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怎么个不同法?这种美女广告满
大街都是,还不是大同小异。」

杜珊珊轻轻接话,丝毫不慌:「没错,美女广告确实不少,但我们追求的是
一种『代入感』。画面中,模特穿着大胆的泳装,阳光洒在她的肌肤上,健康而
诱人。这不仅仅是吸引男性的目光,更是让女性产生一种向往——让她们觉得,
使用这款防晒霜,自己也能拥有这种健康又迷人的肌肤。」

郑立强皱了皱眉,依然有些不以为然:「这种画面吸引男的可以,但女性真
的会买账?」

杜珊珊微微一笑,语气里透出一种笃定:「其实,女性也会被这种形象打动。
看到模特光滑的肌肤,她们会联想到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美肌,产生认同感。至
于男士,看到这种性感的画面,产品印象会深深地留在脑海里,即便他们不是直
接购买者,宣传效果却是无法忽视的。」

郑立强思索片刻,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可是我看了你们的PPT图,没什么
吸引力,完全不想买。」

杜珊珊并未因此而退缩,轻轻一笑,语气自信:「郑总,PPT只是文字和图片
展示,效果很难直观体现。真正的吸引力在于广告的视觉冲击和代入感,而这需
要亲眼看到。」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来,神情自若地解开风衣的扣子。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
风衣滑落到地上,露出她身上贴合的淡蓝色的条纹比基尼,勾勒出她胸前那两个
庞然大物。风衣脱下的瞬间,杜珊珊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变得格外的晃眼。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张莫凡瞪大了眼,郑立强和他助理钱真的目光也瞬间被
吸引。

杜珊珊那一抹淡然的笑容带着一丝魅惑,仿佛无意间就能抓住人心。她站在
郑立强面前,眼神柔和中带着一抹挑逗,自信又带有几分不可忽视的吸引力。她
声音低柔而笃定地说道:「郑总,这样的展示效果,是不是比PPT直观得多?」

郑立强的目光似乎被牢牢粘在了杜珊珊的身上,完全无法移开。杜珊珊稍稍
的放松了站立的姿态,一条腿伸直着,另一条腿略微的曲着。她身上的比基尼裤
衩是系带式的,轻轻一拉便可解开。杜珊珊的右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那条绳结,
指尖轻轻拨弄,似乎随意而无心的动作却牵动着在场的两个男人的心跳。

张莫凡看得又羞又惊,脸颊微微泛红,甚至不敢直视。杜珊珊的自信和大胆
让她感到难以置信,她几次忍不住低下头,心中暗暗想着:「这样的方式去……
实在是……」

杜珊珊捕捉到了男人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显得十分满意。她踢掉了
脚上的高跟鞋,轻轻抬起修长的右腿,跨上会议桌,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挑逗。
一只纤细小脚,踏在木质的台面上,感觉到一丝冰凉,应激般的缩紧了涂着深红
色指甲油的脚趾。随后,她用力一蹬,稳稳地站在了桌面上,会议室里的空气似
乎瞬间凝固。

由于会议室里的空调打的很低,再加上杜珊珊冷不丁的站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她顿时感觉自己胸前的乳头一下就立了起来。郑立强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杜珊
珊胸前那薄薄的淡蓝色的比基尼胸罩。由于是纯布料制成的泳衣,没有钢圈的支
撑,他能很清楚的隔着衣服看见这个大方做着简报的女人的两个乳头在胸罩下的
明显凸起。

「他们一定看到杜姐姐的……乳头了吧……」

张莫凡偷偷瞥了一眼郑立强和钱真,看到他们的眼神牢牢地黏在杜珊珊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和迷恋。那炙热且色情的目光让她顿时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感觉自己仿佛是穿着比基尼站在桌子上人一般。

张莫凡几乎觉得无地自容。她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不去想眼前的情景,但
那种羞耻的感觉却不断涌上心头。

「杜姐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我……我怎么可能做到像她那样……」

张莫凡低下头,不敢再看向杜珊珊的动作和男人们的眼神,杜珊珊则似乎丝
毫不在意男人们看着她的表情,一切正常的继续做着简报:

「广告的一开始,女模特会在沙滩上这样躺着,」她轻轻地说着,一边缓缓
地双腿在桌面上半跪了下去,然后双手往后一撑,变成了一个侧躺的动作,她优
雅地将一只手肘支撑在桌面上,身体随之下沉,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腰间,姿势自
然,作为女人那丰满的曲线尽显。

杜珊珊的身子背对着张莫凡,侧身朝向郑立强和钱真,微微抬起头,眼神中
带着一丝魅惑的神情。她躺下后,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慵懒,「然后……从模
特的两腿之间的位置架设镜头……然后慢慢的转向她的面部……」

从郑立强的方向,正好可以一睹杜珊珊比基尼装束下裸露的完整大腿。杜珊
珊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的闭着,却因为角度的关系,郑立强正好可以完整的看到
杜珊珊那两腿之间的突起的山丘。

杜珊珊注意到了郑立强的眼神,立刻察觉到自己已经调动起了男人的情绪,
于是娇柔的低声道,「郑总……麻烦你站起来,跟着我描述的镜头的方向动起来……

听到杜珊珊的邀请,郑立强似乎什么都没有想,立马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
来。等他站起来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猴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身
边的钱助理,下意识的抓了抓他有些秃顶的脑袋。

杜珊珊则没有给郑立强犹豫的机会,她娇声说道,「来,来我后面……两腿
之间的位置……」说罢,便两条修长的腿微微那么一岔开,那比基尼布料下那圆
鼓鼓的阴阜的形状让郑立强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就连他身后的钱真也直咽口水。

「她……她把腿打开了……」

张莫凡看着杜珊珊两腿之间的缝隙慢慢的变大,那淡蓝色条纹的比基尼下身
在两腿之间的布料几乎就只能遮住那最关键的部位。她眼睁睁的就看着杜珊珊阴
部那些有淡淡颜色的皮肤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男人们隔着杜珊珊的内裤,都可以想象出杜珊珊的小穴是长成一个什么模样。

张莫凡看着杜珊珊那羞人的姿势,不禁遐想联翩,她心理觉得这样的动作,
即便是在自己男友邵鹏面前做出这样的动作,都算是有些过火了,可是杜珊珊只
是为了工作,就不惜做出这样的牺牲,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在这么想至于,张莫凡忍不住的去想,觉得杜珊珊的两腿之间真的白白净净
的,看起来真漂亮,而且似乎一根阴毛都没有。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
的下面,如果换成自己摆出这种姿势,一定丢死人了。

杜珊珊见到男人们的目光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举动吸引住,微微一笑,语气中
带着一丝得意与暗示,缓缓开口:「郑总,您这样看,还觉得我们的广告策划案
没有新意吗?」

她的声音如同诱人的甜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力,双唇吐出的声音间
夹杂着一丝暗示的挑逗。郑立强似乎被这句话猛然拉回了现实,他喉结微微滚动,
艰难地吞咽了一口,似乎在努力掩饰内心的涌动和窘迫,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
一丝慌乱:「有……有……杜小姐,这样的展示,确实……非常有新意……只是……

杜姗姗保持着双腿微微敞开的姿势,纤细的右手支撑着头部,目光直勾勾地
望着郑立强,眼中流露出一种不可抵挡的媚意,仿佛在无声地拉扯着他的理智,
让气氛愈加暧昧。「只是?郑总,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她的声音温柔却带有
一丝鼓励,仿佛无意间在引导着他,气氛中的暧昧瞬间升级,甚至让周围空气似
乎都开始变得燥热。

郑立强的目光深陷在杜珊珊那双闪烁着迷人光彩的眼睛中,目不转睛地看着
眼前这具迷人的女体。杜珊珊斜靠在会议桌上,手臂轻撑着头部,胸前的曲线微
微上扬,那被比基尼包裹的柔软乳房随着她的姿势微微晃动,仿若果冻般柔软而
富有弹性。

郑立强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失去了控制一般的隆起,那本就又些紧绷的
西装裤现下似乎已经失去了遮掩他丑态的功能。郑立强清楚自己的身份,此刻内
心却早已如沸水般翻涌不止。身为公司总监,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不该有丝
毫逾矩的行为,但郑立强又难以遏制心中升腾的渴望。若是此刻有别的团队的人
闯进来,看到他这般模样,郑立强也难以解释清楚。所以他的理智告诫自己要保
持镇定,但他的心思却早已被杜姗姗撩拨得摇摇欲坠。

「杜……杜小姐……您的姿势……」他喉结再次滚动,声音微微发颤,语气
中透出几分慌乱,想要强行稳住自己,却又无力掩盖内心的燥动。

杜姗姗看出他的意图,心中不禁暗暗得意,然而面上却维持着无辜的笑意。
她仿佛不经意般轻轻一笑,柔声说道:「哦?那是需要换个姿势吗……是这样更
好吗?」

她话音刚落,杜珊珊便缓缓转身,在会议桌上轻盈一翻,随即俯身趴下,臀
部微微翘起,刻意将那臀肉的弧线展露在郑立强的视线之中。杜珊珊调整着姿势,
有意的让那薄薄的泳衣更加贴合身形,隐隐勾勒出泳衣下方身体的轮廓,似有若
无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郑立强看着杜珊珊在自己眼跟前翘起了她那浑圆的屁股,尤其是这样的姿势
基本上是把她屁股下面的阴部,尤其是柔软的阴唇的部分隔着薄薄的布质泳衣展
露在了他的面前。他似乎都可以想象自己的手摸在杜珊珊阴唇上的感觉,那种柔
软且湿润的感觉。只可惜这里是会议室,不然他早就把这个骚狐狸一般的女人的
内裤给扒下来了。

「不……杜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强忍着躁动,试图恢复一丝冷
静,声音带着勉强的克制。

杜姗姗并未立即离开,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似乎无意中轻轻晃动了一下
臀部,然后微微侧头,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吻轻声道:「郑总~那您是愿意继续和
我们合作了,对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柔的哀求,仿若撒娇般的柔和与甜美,让郑立强的理智
瞬间崩溃。

「没……没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当郑立强终于答应合作的瞬间,张莫凡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深知,
如果不是杜珊珊出面,今天的局面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转机。

同时张莫凡也感到内心震动不已。眼前这个杜珊珊,勾引男人的神情与举止,
与来时在路上那个温柔干练的女人仿佛判若两人。张莫凡的心跳加快,那种大胆
自信的动作,配上那恰到好处的娇媚语调,竟让男人不由得跟随她的节奏,仿佛
都成了她随意操控的棋子。

她突然意识到,杜珊珊正是将自己作为女人的优势,连同那曼妙的身体,一
并当作一种有力的工具或是武器。张莫凡从未想过,竟有人能以这样的方式去打
动客户。

她心中涌起敬佩,却又忍不住一丝失落与隐隐的恐惧。她清楚地意识到,自
己和杜珊珊之间的差距不只是经验的积累,而是那种敢于突破常规、以自信驾驭
全场的勇气。杜珊珊那独特的方式让张莫凡发自心底地钦佩,但又不禁让她脸颊
微微发热,感到几分羞赧。

「如果要成功……真的必须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她在心中暗暗问自己。杜
珊珊那独特的方式,就像在她眼前打开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她既向往却
又有些畏惧的世界。

杜珊珊缓缓从桌子上滑下来,动作优雅,毫不慌乱,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
是她的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杜珊珊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的风衣,轻轻抖开,
将双臂穿入衣袖中。

杜珊珊没有扣上扣子,而是将风衣随意地披在自己身上,敞开的衣襟自然垂
下,露出她比基尼的装束,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随意感。她迈步走向郑立强,微
微一笑,靠近到几乎与他只有半步之隔的距离。

杜珊珊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郑立强的掌心,微微前倾,声音低柔:
「郑总,那就先这样,之后我们再详谈合作的具体细节,您看可以吗?」

郑立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每一个细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当杜珊珊
靠近他时,一缕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仿佛是女人身体深处散发出的幽香,仿
佛为她增添了几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郑立强似乎被杜珊珊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握住她的手,嘴角带着些微笑意:「可以,当然可以。杜小
姐,期待接下来的合作。」

张莫凡和杜珊珊一走出会议室,气氛便瞬间沉寂下来。郑立强和钱真站在会
议桌旁,依旧没有动,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情景。郑立强的目光停在桌面上,脑
中浮现出杜珊珊微笑时的妩媚眼神,那带着暗示的言辞,令他心头的欲望仍在翻
腾。

钱真微微侧身,看了郑立强一眼,试探地说道:「郑总监……您刚才就这么
痛快地答应了?那我们和新辉那边商定好的20%回扣呢?这一合作,可就意味着这
笔收入没了啊。」

郑立强皱了皱眉,低声应道:「是啊……我刚才一时没把持住,就答应了下
来……」他叹了口气,似有些懊恼,但又带着几分犹豫,「钱真,你说……这事
儿怎么处理才合适?」

钱真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嘴角轻轻一勾,缓缓说道:「郑总监,这就
看您追求什么了。要是您还想要新辉传媒的回扣,那咱们就得找机会撤掉这个合
作协议,毕竟现在一切都是口头协议……不过,要是您更中意杜珊珊这个风骚小
狐狸,那咱们也不是没办法……」

郑立强眼神微微一闪,低声喃喃:「当然是……额,不过现在都已经答应她
了,再反悔也不大好吧?」

钱真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缓缓靠近几步,带着几分阴谋的
低声说道:「郑总监,其实咱们可以两全其美……不过,我今年的绩效……」

「哦?」郑立强心头一动,眉头微挑,带着几分狐疑地问,「如何两全其美?
我本来今年过后就要重用你……这次的事情要是你搞得定,区区绩效,根本是小
事一桩……」

钱真微微笑了笑,凑得更近了些,眼中带着几分炙热与贪婪,低声说道:
「我的计划不仅能让您如愿以偿地拿下杜珊珊,同时还能拿到新辉的回扣。更重
要的是,就连那个之前负责和我们谈合作的张莫凡,我都能把她……」

郑立强沉思片刻,像是在努力回忆张莫凡的模样,最后摇了摇头,带着几分
疑惑地说道:「张莫凡?说实话,我平时真没怎么留意过她。印象里就是个一本
正经的小姑娘,除了面容清秀,腿还挺长的,其他倒没什么特别的吧?用现在的
年轻人的话来说,没有性张力……」

钱真听了,不禁轻轻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挑逗的玩味:
「郑总监,您这可是大大低估了她的魅力。张莫凡和今天那个杜珊珊可不一样,
带着点清纯、干净的气质,规规矩矩的,看起来和她那个圈子里那些轻浮的女人
格格不入。」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继续说道,「她看起来像是个雏,
没准还是个处女,可比杜珊珊这种『开发过』的女人要耐得住细品。您不觉得,
更有意思吗?女人越是清高,越让人想征服,不是么?」

钱真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张莫凡虽然表面上
挺有礼貌,可她骨子里的那股傲劲儿,才是她最特别的地方。而且您想啊,平日
里高高在上、清清白白的女人,一旦破了防线,那种反差……啧,您说是不是?」

郑立强微眯着眼,似乎被勾起了兴趣,缓缓点头。钱真察觉到他的反应,继
续添油加醋地说:「张莫凡那种清秀又知性的长相,配上干练简洁的穿衣风格,
真是让人移不开眼。这种女人,越是端庄,就越叫人忍不住想看看她失控时的模
样。想想看,若真能撬开她的防备,那滋味该是多么……特别。」

郑立强的嘴角隐隐带着笑意,眼神中透出一丝兴味:「嗯……照你这么说,
倒是值得一探。」

钱真笑得更深了,语调带着几分狡黠的意味:「郑总监,像张莫凡这种人,
手段用得巧,她迟早会乖乖配合的。只要您点头,我可以让您同时享受张莫凡和
杜姗姗这两个人间尤物,另外新辉那边的回扣您也能如数赚到手。」

郑立强沉吟片刻,眼神愈发深邃,似乎已被这双重诱惑撩拨动心,嘴角微微
上扬,缓缓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  ***  ***

蔡紫霞,张莫凡的母亲,年过五十,皮肤早已因为常年的劳作而粗糙黝黑。
丈夫几年前在工地受了重伤,卧床不起,家中两个儿子,大儿子勉强初中毕业,
在县城的网吧里当网管,成日无所事事;小儿子还在上学,各项开销都少不了钱。

蔡紫霞一辈子重男轻女,始终觉得养儿子才是真正的传宗接代,尽管自己赚
钱辛苦,家里经常入不敷出,她还是时不时的把家里仅有的一些钱补贴给在县城
生活的大儿子。

事实上,张莫凡是她们家中唯一有出息的孩子。

自从她考上大学、走出小县城后,蔡紫霞便盯上了这个「有出息」的女儿。
她深知张莫凡的性格,她对家庭有着一种朴素的责任感。每当家里经济紧张,蔡
紫霞总会找到各种理由向张莫凡要钱,而张莫凡即便自己生活过的多么艰难,都
会从生活费里省出一部分去尽量满足母亲的要求。

即便是这样,蔡紫霞还常常对张莫凡说:「莫凡啊,你工资发下来,妈先帮
你存着,等你结婚的时候,妈把这些都给你用。」

一句话就让张莫凡把辛苦省下的钱都寄回家,而这些钱,蔡紫霞一分没留,
全都花在了两个儿子的身上。直到张莫凡和邵鹏决定一起攒钱买房,才停止了往
家里寄钱,这还少不了蔡紫霞的埋怨,说张莫凡还没结婚就胳膊肘往夫家拐,话
说的十分的难听。

这天上午,蔡紫霞刚忙完了半天活计,准备在家煮点饭。还没来得及端起碗
筷,电话突然响起,她擦了擦手,接起电话。

「妈,您快给我想想办法啊!要是……要是我凑不出这钱,县城这边的那些
黑帮真要打断我的腿……」

蔡紫霞一愣,儿子的声音中透着急切,没等她开口便传来求助的哀求。这几
个月她都没听到大儿子的消息,心里虽然埋怨,但母亲的牵挂还是让她一时心软。

「儿子啊!你到底怎么搞的?欠了人家多少钱啊?」蔡紫霞声音里带着慌张,
心中却在盘算着,家里虽穷,但为了大儿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妈,您甭问了……也不多,就十五万……」儿子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羞愧,
却还是咬着牙开了口。

蔡紫霞听到这个数字,心中一紧,几乎觉得天旋地转。她握着电话的手微微
发抖,「十五万?儿啊,妈哪儿来这么多钱啊!」

「妈,你可得想想办法啊!不然我真要完了……昨天他们已经上门了,威胁
说拿不出钱……就要……就要阉了我……」

「儿子……无缘无故的,人家为什么啊……好我马上想办法,可是你让我这
个农村妇女想什么办法呢……」听着儿子几乎带着哀求的声音,蔡紫霞眉头紧锁。

十五万,对她来说的确是个天文数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这个当妈的只
有找自己女儿要钱这一个选项了。

想到张莫凡,她却冷静了许多。回想这些年,家里但凡遇到困难,不都是靠
莫凡一个人撑起来的?小儿子的学费、破旧的屋檐修补、宅基地买断……这些费
钱的事情,哪一件事不是莫凡出钱解决的?

蔡紫霞心里盘算着,冷笑了一声。十五万,对她来说或许没有个七八年根本
攒不出来,但对莫凡这样在大城市混出「模样」的女儿来说,不过是「再努力一
把」的事罢了。

她没有一丝愧疚,甚至觉得让张莫凡再出一次力理所应当。莫凡每月省吃俭
用,攒下的钱想必也不少,既然这次她哥哥需要,又不是外人,就该继续帮衬家
里。蔡紫霞越想越觉得这是合情合理,只不过直接告诉张莫凡实情,可能有些不
妥。

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几分不耐,语气中隐隐夹杂着强硬
的催促:「妈,你就去找莫凡!她在京海那边混得不错,听说她男朋友还开公司
了,多少算个有钱人吧!那个男人睡了我妹妹这么久,总该给个说法吧?说白了,
就算是找外面的女人,也要付钱的,不是白睡的不是么?你去找他讨些钱,这也
是应该的。我妹妹跟了他这么多年,早就不算什么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了。以
后要是他们分了,还指望她能嫁个什么好人家?就算找个下家,能收多少彩礼啊?
妈,你去找那个叫邵鹏的男人要笔钱,就当是彩礼的一部分,这不正合情理吗?」

蔡紫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第四章:酒后失身
距离长假还有两天,办公室里一片死气沉沉。大多数同事的状态看起来和张莫凡一样,机械地操作着电脑,看似忙碌,实则心早已飞向了即将到来的假期。
不同的是,张莫凡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茫然。
自从和杜珊珊从和丽日化的办公室回来后,张莫凡的内心便像被放进了一台搅拌机,翻搅得乱七八糟。那些画面如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挥之不去:泳装、挑逗、毫无顾忌地在客户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甚至张开双腿,引导对方从某个不可描述的角度欣赏。
那一刻,张莫凡只觉得自己的脚像灌了铅,动弹不得,只能站在旁边,冷眼看着那个叫郑总的客户目光火热地盯着杜珊珊,脸上挂着油腻的笑。而郑总同意她的方案时,那股干脆利落的态度让张莫凡感到更是惊讶。明明之前,这位客户对她的提案百般挑剔,甚至用刻薄的语气羞辱过她的专业性,而现在,这一切却被杜珊珊轻松化解,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这就是所谓的职场规则吗?」
张莫凡低头看着手中的鼠标,心中满是挣扎与迷茫。她一向相信专业与能力是这个行业立足的根本,可眼下的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她的努力和坚持,似乎在杜珊珊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手机械的操作着鼠标,修改着冯姐交代的几个简报。但是她的内心却完全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去专注于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标和文字。
手机突然震动,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赫然是「妈妈」两个字。
张莫凡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鼠标。最近接到母亲的电话,大多是为了问她要钱,千八百块一次次的开口让她不知道如何拒绝。
房租、生活费、邵鹏的创业开销……这些账单早已让张莫凡和邵鹏这对情侣入不敷出。再想到月底发工资前,银行卡里仅存的几百块,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可手机依旧亮着。她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指尖停在了接听键上,犹豫了几秒,却没有按下。可还没等她放下手机,屏幕又一次亮起,震动声响起得比上一次更急促。
张莫凡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事,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后,拿起手机,快步走向办公室外的走廊。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丝冬日的冷风,她紧了紧外套,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张莫凡,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张莫凡刚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她的母亲蔡紫霞立刻的劈头盖脸的指责起了她。她也没有想要多解释,只能耐心的回答道,「妈……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呢,你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吧……待会被经理看到,我又要被说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工作工作!你奶奶都快要没了!」「什么!奶奶……奶奶她怎么了?」张莫凡听到电话那头的母亲提起自己的奶奶,她一瞬间就从持续了好久的恍惚中一下清醒了过来。
「你奶奶突然生了……一场大病……现在在医院里,急需要手术费……」张莫凡一听到自己的奶奶生了病,手紧紧的攥紧了手机,她忙问道,「妈,奶奶她生了什么病啊!严不严重……她现在在哪里的医院,我立刻过去……」蔡紫霞听到张莫凡这问,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她沉默了一会以后,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高血……心脏……总之是比较严重的病,不过医生……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要做手术才能医治……」「妈!你怎么连奶奶生什么病都不知道!奶奶在哪里的医院,我马上就回来看她!」
蔡紫霞听到张莫凡提出要回老家,连忙斥责道:「小丫头!你妈就是个农村妇女,哪里懂什么病,反正你奶奶暂时死不了!你回来也没有用,倒不如给家里凑点钱吧,要是凑不够钱,医院那边不会动手术的!」「凑钱?」张莫凡听到蔡紫霞提到钱,心里有些慌张,她有些紧张的问道:
「妈?手术要多少钱?家里还缺多少?」
蔡紫霞听到张莫凡的问题,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大儿子欠别的钱是十五万,她本想着自己的存款也有一些可以拿出来,可是她想着如果张莫凡可以全拿出来的话,那自己就可以把这些钱省下来,毕竟她还有一个小儿子要照顾。
「莫凡啊……你奶奶的那个手术一共要二十万,我和你爸的棺材板也就五万……」
「所以……所以你要我凑十五万么……」张莫凡一听到十五万这个数字,心脏一下子就像是被人握住了一样。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和邵鹏打拼了这些年,一共有没有攒到十五万。
「是啊……要是你凑不到这十五万的话,你奶奶就只能保守治疗了……」张莫凡听到母亲提到「保守治疗」时,心中不由得一沉。在她的认知里,农村所谓的「保守治疗」不过是对生命的放任不管。医院可能只会开些便宜的药,简单地减轻症状,但不做任何积极的干预。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村子里的老人们一旦生了重病,如果家里拿不出大笔的钱去做手术或接受系统治疗,那他们就只能呆在家里,靠一些普通的药物和食补撑下去。所谓的「保守治疗」实际上是被动地等待病情恶化,直至不可逆转。
张莫凡摇了摇头,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强忍住那股涌上来的酸楚感,说道:
「妈……我现在就去凑钱……」
蔡紫霞听到张莫凡答应去凑钱,先前那紧张急切的语调明显松弛了下来,话音中的紧绷感逐渐消失,整个人仿佛松了口气一般。她在电话那头说道:「闺女啊,抓紧凑钱吧,时间不等人……」
此时,蔡紫霞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轻松,少了之前的焦虑。她的语气虽然依旧保持着催促的意思,但那份紧迫感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满足,仿佛一块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被移开了。
她继续嘱咐了几句,然而语调间夹杂的那份轻松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闺女,咱们得赶紧抓紧啊,你奶奶可就指望着这笔钱呢。你只要一凑到,立马把钱给妈打过来。」尽管她仍然装作关切,但偶尔在电话那头传来的几声哼哼声,和轻微的叹息,却透出了一丝得逞后的放松,她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地用指甲敲了敲桌面。
电话挂断,张莫凡站在走廊里,手机握在手里不自觉地垂下。她呆呆地看着手机黑掉的屏幕,脑海里回荡着「十五万」这个数字,像一根刺一样深深扎进了她的思绪。
她刚才答应了母亲,可是转念一想,这笔钱从哪里来?她的工资早就花得七七八八,银行卡余额根本不够应急。朋友、同事、邵鹏……谁可以借给她这些钱……走廊的灯光明亮而冷清,张莫凡靠在墙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可她的心依然像被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喘不过气来。
「奶奶……」她喃喃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眼下的她,连哭都觉得是种奢侈。
***  ***  ***
下班的路上,天色早已黑透。街灯冷冷地洒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张莫凡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模糊而破碎,随着脚步晃动。她提着包,步伐沉重,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母亲的声音,既急促又生硬,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时刻威胁着要断掉。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卧室的门半掩着,昏黄的光线透出来。张莫凡推开门,看到邵鹏正躺在床上,眼睛闭着,额头上还透着疲惫的汗。床边的电脑屏幕亮着,停留在一个复杂的代码界面,床头柜上的茶杯里还残留着喝了一半的凉茶,茶渍挂在杯沿上。
听到开门声,邵鹏睁开眼,看到张莫凡回来了,脸上的疲倦似乎褪去了一些。
他从床上撑起身子,挤出一丝笑意:「莫凡,你回来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掩的兴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合伙人谈的那个项目,终于有眉目了!」张莫凡抬起头看着他,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哦?那真是好消息啊。」邵鹏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语气里的敷衍,继续说道:「对方的项目主管答应和我们吃饭谈合作,如果能分包下来,就算只是框架外的小部分,也够我们赚一大笔了。比起现在接的那些零碎项目,简直好太多了。」他的话里带着难掩的骄傲,眼睛里甚至闪着光。张莫凡坐在床边,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她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那真是太好了。」
邵鹏似乎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语气里满是憧憬:「要是这个项目成了,不光今年能回老家过年,咱们的存款再加上奖金,首付的问题也能解决了!」张莫凡站在原地看了邵鹏一眼,喉咙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包带,像是在给自己寻找一丝勇气。目光扫过床头那台邵鹏用来工作的旧电脑,她心里一阵刺痛。邵鹏对未来的憧憬、他们存款的每一分攒积,以及那句「首付也快凑够了」都像一记记重锤,敲打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决心。
她低下头,手指攥紧了包带,指节微微发白,像是在强压着心头的情绪。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邵鹏……我们现在的存款,还有多少?」
邵鹏以为张莫凡也和自己一样,对买房子的首付可以凑到而感到憧憬,他笑着说道,「具体的数字我可能记不清楚了,算上公司里接项目时候要用的保证金十万块的话,我们在京海银行账户里,算上定期和你上个月存的工资,一共大概有十八万七千六百五十多……」
张莫凡听到邵鹏的话,有些无奈,她没想到邵鹏这样一个It男,竟然对钱的数字如此的敏感,存款的余额竟然知晓到了零头的地步,「邵鹏……你又不是会计,你这样还说对存款余额不清楚?」
「……哎,莫凡……你知道开公司有多难么,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公司的现金流是那么的不稳定,项目的尾款迟迟都不到,新接的项目又要保证金……」邵鹏叹了一口气。
邵鹏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张莫凡,目光落在她微微低垂的脸上。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肩头,却映不出她往日的活力。她的神情有些疲惫,眼睑轻垂,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似乎有满腹心事却不知如何开口。
邵鹏心里隐隐划过一丝愧疚。他想起最近因为工作忙碌,自己对张莫凡的态度似乎总是过于冷淡,甚至有几次因为生活琐事不小心对她发了脾气。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了些无奈:「莫凡,上次的事,是我不对。车厘子那件事……我不该那么计较的。你知道,最近项目的事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他说着停了停,像是在组织语言,脸上露出一抹略带歉意的苦笑:「其实……我也挺对不起你的。这段时间,你忙得不比我少,可我却没怎么关心你。你跟着我,真的是……受苦了……」
张莫凡听着他的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低下头不说话。
邵鹏的语气虽然恳切,她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他的话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心里一阵酸楚。是啊,邵鹏已经够辛苦了,面对公司资金周转的压力,他的负担远比自己重的多。
可是……奶奶的事又怎么能等呢?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摆,内心的挣扎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钟表秒针的滴答声显得格外清晰。
「莫凡?」邵鹏有些疑惑地凑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张莫凡终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头,声音微微颤抖,却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邵鹏……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她顿了顿,似乎想把话吞回去,又强迫自己说了出来:「我想……从账户里拿些钱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张莫凡不敢看邵鹏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邵鹏本以为张莫凡会和自己说些情话,然而,当他听到「拿些钱」这几个字时,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怒意。
「钱!又是要钱了么?」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眉头拧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不满,「这次你妈又找了什么理由?买个新锅?修个旧房?还是你弟弟要交学费?莫凡,你妈她就不能体谅你一点吗?我们在大城市里打拼已经够难了,攒下这些钱不容易,你爸妈即便不能帮你,至少别拖累我们吧!」张莫凡咬着嘴唇,低头看着手指,心里涌上一阵无力感。这种对话几乎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常态,她早就预料到邵鹏会是这样的反应。光是今年,她已经给家里寄了十多次钱,虽然每次的数目不大,但积少成多,已经严重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质量。
邵鹏的不满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她心里明白得很清楚。她母亲蔡紫霞张口要钱总是理直气壮,从来没有还钱的意思。而且,这些钱大多都花在了哥哥和弟弟身上——哥哥在县城做网管,挣得少花得多,经常伸手问家里要钱;弟弟还在上学,各种开销从来没有少过。这些问题,每一次都在消耗邵鹏的耐心,也在不断摧毁他们之间的信任。
「邵鹏……」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些恳求的意味,「你不要这么说,这次真的不一样……」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思绪却回到了那个狭窄的小院,回到了她十八岁的那个夏天。
那是她高考出分后的第二天。
「家里养你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让你嫁个好人家?嫁到村长家里去,你弟弟读书的钱就不用发愁了!」张莫凡的母亲蔡紫霞叉着腰站在堂屋里,声音尖利而强硬,带着一股压迫感。
「可是……可是村长的二儿子他……」张莫凡低着头,咬紧嘴唇,拼命忍住快要涌出的眼泪。村长的二儿子将近四十,胖得几乎走不动路,脑子也有些不灵光,早已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甚至不敢去想。
「他怎么了?人傻点怎么了?他家有钱就行!」蔡紫霞一拍桌子,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弟弟上学需要钱,你哥成家要房子,这些钱从哪里来?
村长家答应了,只要你嫁过去,什么都给我们解决。你一个丫头片子,还要翻天不成?」
张莫凡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手脚冰凉。她不甘心,愤怒,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无从反抗。母亲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是一道命运的宣判,令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不想嫁人!我想读大学!」张莫凡忍不住哽咽道,声音里带着泣音,「我考了这么高的分数,为什么不让我去读书?」「读大学?你以为大学是那么好读的?」蔡紫霞冷笑一声,眼中露出不屑,「家里根本就没钱供你读大学!家里还有你哥和你弟弟,你以为你是老大?你上学了,你弟弟怎么办?家里的钱不够你一个人折腾!」张莫凡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所有努力和梦想都像泡沫一样破碎。她不甘心,她还想再争辩,想为自己搏一搏,但蔡紫霞已经失去了耐心,猛地上前,抬手给了张莫凡一个重重的耳光。
「啪!」
耳光清脆响亮,张莫凡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身子轻微晃了晃,但却不敢再说一个字。她捂着自己的脸,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助。
「你个赔钱货!」蔡紫霞怒气冲冲地骂道,声音里满是刻薄,「生你有什么用?家里供你这么多年,你到头来就是个白眼狼!嫁个人不愿意,上学也想着和男人一样争出息!我告诉你,咱家要的是儿子,能顶事的,不是你这种赔钱的丫头片子!」
张莫凡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奶奶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一把将张莫凡护在身后。
「谁说她要嫁给村长家的傻儿子了?」奶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里透着一种坚决、不容置疑的力量。
「妈,这事你别插手!」蔡紫霞不耐烦地瞪了奶奶一眼,满脸的焦躁与不满,「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莫凡要是不嫁过去,我们拿什么养家?你是想看着咱们全家被人笑死吗?」
「咱家穷就能把莫凡卖了?」奶奶毫不退让,瘦小的身子却像一面坚不可摧的墙,挡在张莫凡面前,「我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全都拿出来给莫凡读书!她考上了大学就得去念,凭什么不能读?这个家里有儿有女,凭什么让莫凡一个丫头片子替所有人受罪?她书读得好,就得继续念下去,不能像你们一样一辈子窝在这穷地方!」
奶奶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韧。蔡紫霞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能在原地跺着脚生闷气。而奶奶却握紧了张莫凡的手。那一刻,张莫凡感受到一股温暖从奶奶的手掌传递过来,让她原本冰冷的心逐渐回温。
张莫凡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模糊了视线。是奶奶的坚持救了她。没有奶奶的保护,她也许早就成了村长家那个傻儿子的妻子,像母亲一样日复一日地操劳,眼里没有光,心里没有希望,所有的梦想和未来都被困在那个逼仄的村子里,化作一地灰烬。
「邵鹏……」张莫凡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记忆深处挣扎出来的低语。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指节发白,「我……我需要十五万……」说出口的瞬间,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后面的话哽咽着再也说不出来。
「什么!十五万!」邵鹏瞪大了眼睛,声音一下子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再说一遍?多少?十五万?」
张莫凡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眼神飘忽地看着邵鹏的脸。她的男朋友本来略显苍白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激烈的反应让张莫凡感到一阵无力,但她却只能低着头,尽量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的话显得平静一些:
「邵鹏……我……我奶奶她……她病了……做手术急需要钱。如果我拿不出那十五万……我不知道……」
邵鹏的怒气因为张莫凡的话稍稍消解了一些,他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表情从愤怒转向惊讶,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什么?你奶奶?她怎么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而是带着一点焦虑和关切。
他挪到张莫凡身边,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放缓了些:「……是什么病?严重吗?」
张莫凡低着头,眼神呆滞,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助:「……我不知道。我妈说我奶奶生了一场大病。如果要治,就要十五万的手术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话语里带着一丝羞愧和困惑。她是真的不知道奶奶到底得了什么病,也没有问清楚——母亲打电话时的催促让她根本来不及细问。
「可是十五万也太夸张了吧!」邵鹏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透出一种压抑着的怀疑,「你连什么病都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你妈怎么就一句话就让你凑十五万?」
张莫凡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唇,低垂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邵鹏坐直了些,手也从她的肩膀上放了下来。他盯着张莫凡,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但还是忍不住试探:「莫凡,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不是你妈……」他顿了顿,似乎不确定要不要说下去,「是不是她有别的打算?」张莫凡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急促:「不会的,邵鹏!这是奶奶的事……我妈不会拿奶奶开玩笑!」邵鹏看着张莫凡的反应,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张莫凡对奶奶有多看重,但十五万这个数目实在过于离谱。他压下心中的疑虑,轻声说道:「好,就算这是真的。但你奶奶又不是只有你爸一个儿子,你还有个哥哥呢,家里其他人也该出力吧。这十五万,为什么只找你一个人凑?莫凡,你想想我们……」
「可是……」张莫凡急急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我哥根本拿不出来钱,他一个月工资还不够养家,我妈每个月还得给他……至于其他人,姑姑早就和家里断了联系,我叔叔……他还在牢里,我弟弟在读书,根本指望不上。」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绝望。这个家,她明白,永远是她承担的更多。从小时候被母亲逼着牺牲,到如今又被强迫支援,只要家里出了问题,第一个被推出来的人永远是她。
邵鹏静静地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的心里不禁浮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即便是救命钱,家里人也应该把事情说清楚,而不是让张莫凡一个人扛下所有的压力。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张莫凡眼里泛起的泪光,他终究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疲惫:「莫凡,我明白你心疼奶奶,可是……咱们也得想想现实。这十五万,对我们来说不是个小数目。我们在京海打拼了这么多年,才攒下这些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张莫凡听到这些话,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她知道邵鹏的话有道理,可是奶奶的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恳求的神色,声音颤抖:「邵鹏,我求你了……就这一次,好不好?」
张莫凡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挽住了邵鹏的胳膊。
邵鹏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目光复杂而沉重,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他不再说话,但那种冷静得可怕的表情让张莫凡心里一阵阵发寒。
「张莫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十五万!」邵鹏的声音骤然拔高,脸色从震惊转为愤怒,「你知道攒下十五万要多久吗?我们在京海拼死拼活了这么多年才攒下这点钱!你难道不知道这些钱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他的语气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让张莫凡的心抽紧了一下。
「我……我知道。」张莫凡低声说道,语气里却透着不安和挣扎。她的目光在邵鹏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可是,之前的几年我们刚刚进入职场,你的事业也刚刚起步……我们现在从头再开始攒十五万,一定会比之前容易。」
话音落下,连张莫凡自己都感到一阵虚弱。她心里很清楚,这样的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但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她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恳求,注视着邵鹏那双冷冽的眼睛,仿佛在祈求着最后的可能。
邵鹏却毫无动摇,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种难掩的失望。他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莫凡,你听清楚,别说我们现在拿不出十五万,就算拿得出来,我也绝不会同意你把这些钱丢进水里!」
张莫凡伸出手,试图拉住他的胳膊,却被他猛地甩开。她踉跄了一下,站在原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邵鹏毫不理会,脸上的冷意更浓。他从床上一下子站了起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就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他顿了顿,似乎有那么一刻的犹豫,但最终还是狠狠地甩门而去。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张莫凡一个人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邵鹏袖口的触感,却又冷得像冰。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感到整个房间似乎都变得空荡而沉重,只有钟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上,让她的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曹庆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脚边堆着几个空啤酒罐,空气里弥漫着微酸的酒气。他的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那双原本就细长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阴冷。
屏幕中的画面微微晃动,像是藏在暗处窥探的目光。画面里,卧室的门砰然关上,邵鹏的身影带着怒意消失在镜头中。曹庆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他没有关掉画面,反而把鼠标往前推了推,将镜头聚焦到张莫凡的身上。
画面里的张莫凡依然坐在床边,肩膀微微颤抖,头低得几乎贴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攥着衣摆。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她的身影,疲惫与无助写在她的每一个动作里。
「哎呦……」曹庆发出一声轻笑,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嘲弄。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里的女人。
「啧啧,可怜的张小姐,连男朋友都不肯帮忙,真是让人心疼啊。」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
屏幕中的张莫凡突然抬起头,似乎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她呆呆地望向门口,眼神里有一丝茫然,又迅速黯淡下去。她用手背抹了一下脸,随后低下头,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像是试图让自己找到一丝安全感。
曹庆看着这幅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缓缓凑近屏幕,眼神像毒蛇一样紧盯着张莫凡的脸。那模样既带着一丝愉悦,又透出隐隐的恶意。
「你现在是不是很无助啊?」他低声自言自语,语调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快感,「哭吧……多哭点。反正你除了哭,还能干什么?」他抬手从桌边拿起一罐啤酒,轻轻摇了摇,里面只剩下半罐。拉环在寂静中发出一声轻响,他仰头灌了一口,咽下去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十五万……这么大的数目,难为你了。」他放下啤酒罐,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画面缩小到一角。他眼睛眯成一条缝,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嘟囔着,「不过……如果莫凡你求我的话,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呢。」他说到这里,突然笑了,笑声低而短暂,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和得意。
「现在就缺的是一个机会了……」他伸了个懒腰,屏幕上的画面依旧播放着,昏黄的光线映衬着张莫凡失魂落魄的模样,而曹庆的笑容在屏幕的幽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  ***  ***
陈国庆在办公楼林立的城市核心区域与老旧居民区的交接地带经营着一个流动烧烤摊。街边的冷风夹杂着食材的香气四处飘散,烧烤炉上的火星偶尔迸出几缕,在黑暗的夜色里显得尤其鲜亮。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日子虽算不上风光,但比起在老家那片贫瘠的土地上辛苦劳作要滋润许多。
他今年已经五十九,明年就要迈入花甲之年了,可这个生日他并不期待——没人会记得,更没人会为他庆祝。想起老家那些兄弟,早已抱上孙子,日子虽算不上富足,却也热热闹闹。而自己呢,孑然一身,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他的神色更加阴郁,手中的蒲扇扇得更快了些,驱赶着围绕在脚边嗡嗡作响的蚊子。
他的烧烤摊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只靠熟客和路人的口碑维持生意。摊位其实就是一辆改装过的小货车,车厢里堆满了提前腌制好的肉串、冰镇啤酒和饮料,随时可以开张,也随时能收摊。每到傍晚,他便挑一个人流量大的地方,把货车停下,摆出几张折叠桌椅,就能忙活上半宿。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但相比老家那些靠天吃饭的日子,他觉得自在不少。
只是今天的光景有些冷清。从下班高峰开始一直到晚上十点,客人寥寥无几。
他靠在货车旁的塑料凳子上,打着哈欠,盘算着是否该收摊了。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有一个高挑的身影朝他这边走来。
一个女人,穿着紧身的黑色瑜伽裤,脚踩一双跑鞋,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带荧光条的运动外套。她的头发随意挽着,看起来像是刚跑完步,步伐略显疲惫。
老陈的眼睛亮了亮。他认出她了。
这是前几天光顾过他摊子的那个女人,只不过那天她穿的是一身标准的职场装——黑色西装裙、修身外套,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她的步伐敲击地面,清脆而干练。她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让他印象深刻,以至于隔了几天还记得清清楚楚。
而今天,她的装束截然不同,满是运动风的打扮显得随意又有活力。可是无论穿什么,这女人高挑的身材和修长的双腿都让人移不开眼。老陈偷偷打量着她,心里感慨:「长得好看,身材又这么好,真是惹人稀罕啊……」女人越走越近,脸上的神情也渐渐清晰起来。老陈发现她眉头微蹙,眼神有些恍惚,仿佛藏着说不出的心事。他把手中的蒲扇放到桌上,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来了啊,小姑娘,又来了呀……」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车里的食材:「老板,还是和上次一样,肉串都给我来几串,再来几瓶啤酒。」声音低低的,听起来透着几分疲惫。
「行嘞!」老陈爽快地应着,心里却对她的神情多了几分好奇。他看着她选了个离烤炉最远的桌子坐下,手肘支着桌沿,低头摆弄着手机,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老陈不禁暗自琢磨:「这小姑娘怎么总是一个人,瞧着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他一边将腌制好的肉串摆上烤炉,一边偷偷瞥向女人的方向,眼神里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模样像是猎人看着已经困入网中的猎物,耐心又充满算计。烤炉上的肉滋滋作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可老陈的心思却并没有完全放在烤串上。他偶尔抬起头,看着那个在夜色下显得有些孤单的身影,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莫凡和老板点完烧烤后,径直走到摊位最远处的桌子旁坐下。那是一个昏暗的角落,路灯的光线只能勉强照到桌面。她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皱,脸上原本就带着几分疲惫的神情,此刻更加显得落寞。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刚刚她拨出的电话无人接听,发出的信息也如石沉大海。
张莫凡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空洞,似乎连期待都消耗殆尽。她打开朋友圈随意刷了一下,第一条动态映入眼帘——是闺蜜赵沁诗的更新,五行口体育场里灯光璀璨,舞台中央的明星在歌迷的欢呼中挥手致意。她静静地盯着那张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随即合上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老陈一边翻烤着架上的肉串,一边偷偷观察着张莫凡的反应。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觉得有趣,心里暗暗发笑:「这姑娘怎么每次来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不是失恋就是吵架吧?」
他端起一盘刚烤好的肉串,走到张莫凡的桌旁,把热气腾腾的食物放在塑料桌布上。「小姑娘,我记得你前两天刚来吃过,那时候还带着个朋友吧?觉得大叔我这串串味道怎么样,还合胃口吗?」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热情。
张莫凡抬起头,见是老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叔,你家的烤串挺不错的。」
老陈见她回应,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他顺势把张莫凡对面的塑料凳子拉了出来,坐了下来,继续搭话:「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上次那个朋友呢?」他说完后没有直盯着张莫凡,而是看向远处的路灯,眼睛的余光却紧紧锁在她的脸上,细细观察她的反应。
张莫凡抬起手机又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她犹豫了一下,说道:
「……嗯,今天就我一个人。」声音里透着些疲惫和无奈。
老陈听到这话,心里暗自一动,目光迅速扫过她的神色。这个姑娘显然是因为某些事情烦闷,一个人跑出来喝酒解闷。刚才点餐时,她点了不少酒,却没有任何顾虑地坐到角落里。这样一个女人,眼下竟然没有人来陪着,显然不是独立自由的潇洒,而是无人可依的无奈。
「一个人啊……」老陈缓缓重复了一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嘴上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这小姑娘看起来是喝得伤心,可又不像是喝惯了酒的人,估计今晚是想一醉解千愁。她的神情疲惫又放松了警惕,手机摆在桌上,似乎一直在等什么电话或者消息,但显然等不来——不论是朋友还是男友,恐怕都指望不上。
老陈把这些细节迅速在脑海中串联起来,心里渐渐有了主意。他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在张莫凡身上扫过,从她随意披着的运动外套,到修长的双腿,再到那双微微发红的手。他咧开嘴笑了笑,神色看似随和,但眼底却透出一丝算计。
张莫凡捧着那已经变凉的塑料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手指滑落,却没能带走她心里的苦闷。她一边机械地往杯子里倒着啤酒,一边低头盯着屏幕上暗下去的手机,仿佛还期待着什么,可回应她的依旧只有无尽的沉默。
老陈也没有闲着,摊位上陆续来了几个客人,他一边翻动着烧烤架上的肉串,一边招呼着客人点单。每次从张莫凡的桌边路过,他都会用余光瞥上一眼。那女人仍然坐在角落里,孤零零的模样像是与这热闹的街头格格不入。
当最后一批客人结账离开时,老陈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色。夜已深,摊位周围的灯光渐渐变得稀疏。再回头看去,张莫凡仍然坐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脸上的红晕因酒意而愈发明显。她的嘴唇微微泛亮,没有涂口红的颜色却因酒精的滋润显得格外娇艳。
老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擦了擦手,端着最后几串烤好的肉走到张莫凡的桌边。他放下盘子,眼神快速扫过桌上的空瓶和杯中见底的啤酒,故意用半关心半调侃的语气说道:「小姑娘,年纪轻轻的,酒量应该不大行吧?差不多得了,再喝可要醉了啊。」
张莫凡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听清他说的话。她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酒后的倔强,声音有些哑:「我……我不是小姑娘了。老板,再来三瓶啤酒!」
老陈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样,心里不禁冷笑:「这姑娘真是有意思,明明醉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死撑着。」他脸上却摆出一副无奈又关切的表情,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息:「哎呀,小姑娘,酒这东西不能贪杯啊。再说,这么晚了,要不找你男朋友来接你吧?」
「男朋友」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张莫凡的脑海里。她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一下子紧锁起来,眼中浮现出一抹酸涩的情绪:「……我不用人来接,我还要喝酒。」
她的话斩钉截铁,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心虚。显然,这一晚她不是没给邵鹏打过电话,而是对方根本没有回应。老陈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越发笃定:
这女人分明是和男友吵架了,才一个人跑出来喝闷酒。
「男人嘛,就那样,吵架了晾你一会儿。要是回头发现你不在,着急了可有得后悔。」老陈心里盘算着,脸上却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带着些许抱歉说道:
「那个,小姑娘啊,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天啤酒带得不多,你刚刚喝掉的就是最后一瓶了。」
张莫凡怔了一下,先是有些不满地嘟囔:「怎么这么倒霉,连喝酒都喝不痛快。」但随即,她又稍稍清醒了一些,心里庆幸老板那里没有酒了。要是再喝下去,自己醉倒了恐怕真要出大事。
「那就算了……」她有些含糊地说道,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的空瓶子。
可她话音未落,老陈忽然补充道:「啤酒是没了,不过还有白的。可这东西劲儿大,你们这种小姑娘,怕是喝不了吧?」他说着,嘴角微微一扬,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
「白酒?」张莫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酒劲上涌,倔强的性子被激了出来。
她瞪了一眼老陈,似乎有些赌气地说道:「老板,我都说了……再过两三年年半就三十了!什么白酒……我也能喝。」
老陈见张莫凡没有对白酒表现出抗拒,心中暗自一喜。他压下内心的兴奋,立刻起身小跑着回到货车旁,从冷柜里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小瓶白酒。他盯着手中的酒瓶,嘴角微微上扬,拧开瓶盖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浓烈的酒精气息顿时弥散开来。
回到张莫凡的桌旁,老陈顺手将透明的白酒倒进她面前的塑料杯里,动作流畅得不给人任何拒绝的机会。白酒泛着清亮的光,在杯中静静摇曳。
张莫凡看着杯中的酒液,犹豫了一瞬,吸了一口气,刺鼻的酒精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不敢喝了?」老陈端起自己的杯子,带着几分挖苦的语气说道。他瞟了张莫凡一眼,语调里透着激将的意味,「你不是说能喝吗?」酒意已然上头的张莫凡原本就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这话一出口,更是像火星点燃了她的倔强。她抓起杯子,仰头将白酒一口倒进了嘴里。
「咳……好辣……」她捂住喉咙咳嗽了几声,白酒的烈度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灼烧感从喉咙直抵胃部,像一道火焰在体内蔓延。然而,片刻之后,一种强烈的兴奋感开始取代了先前的不适。
「哈……」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掌微微发热。感受到酒精带来的刺激,她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这次舌尖似乎适应了那辛辣的触感。
老陈坐在她对面,眼神若无其事地在她身上游移,透过她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目光落在她被紧束的胸前的乳房处。他嘴角的弧度略微上扬,兴奋之色一闪而过,连忙低头掩饰。他站起身,故作忙碌地走向货车,再次打开冷柜,拿出两碟简单的小菜。
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他端着盘子回到张莫凡的桌旁,将菜放在她面前:「小姑娘,看你今天喝得像是有心事。诺,这两碟小菜算我请你的,就着喝吧。」张莫凡抬起头,酒后的眼神有些迷离,望了老陈一眼,又低头看向桌上的菜——一盘夫妻肺片,一盘海带丝,油亮的表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眨了眨眼,似乎是感到一丝温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白酒。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偌大的烧烤摊除了自己以外已是空无一人。这个发现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杯子低声问道:「老板……我是最后一个客人了吗?是不是耽误你收摊了?」
「没事儿,小姑娘,你慢慢喝,反正我也不急。」老陈站在她身侧,语气依然温和,却借着低头摆放盘子的动作,眼神再次扫过她的背心和纤细的腰线。他将目光从她的身体移开,重新换上一副长辈般的关切表情,笑着补充道:「不过,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坐下来陪你喝两杯。」张莫凡听到这话,显然有些诧异,但喝了不少酒的她已不再清醒,也失去了过多思考的能力。她犹豫了一下,尽管心里不太愿意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对饮,但想到这老板的态度一直很热情,又刚刚送了她两碟小菜,便也不好拒绝。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陈国庆看到张莫凡点了点头,于是便坐到了她的对面,也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透明塑料杯倒上了一些白酒,然后淡淡的说道,「酒是个好东西,能解千般愁楚……小姑娘你年纪轻轻能遇到什么让你难办的事情,只能借酒浇愁?」张莫凡抬起头,眼神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迷离。她听到陈国庆的话,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轻松的意味。
「……一言难尽。」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无奈。
「哎哟,别卖关子啊。」陈国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摆出一副乐呵呵的模样,继续说道:「大叔我虽然年纪大了,可也不是不懂年轻人的事儿。工作、感情、家里事,不外乎这些。说说看,也许我还能帮你出个主意呢。」张莫凡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低垂,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杯子里的酒液。片刻后,她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叹了口气:「工作上的事……家里的事……都撞到一块儿了。谁都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想办法。」「一个人撑着,确实不容易啊。」陈国庆装出一副感叹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小姑娘,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关于钱的事情?」张莫凡苦笑了一下,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白酒,喉咙被烧得发紧,却似乎想借这股刺激驱散心中的压抑。她放下杯子,低声答道:「是啊……房租每个月就是一笔大头,平时也就能勉强过得去,现在……家里还出了事。」「家里出事了?」陈国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却故意放得很轻:「别介意大叔多嘴,什么事啊?是不是家里人生病了?」张莫凡听到这话,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酒意让她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她咬了咬唇,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开了口:「我奶奶……她病了,得做手术,手术费得十五万。」
「十五万!」陈国庆故意惊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这可是个大数目啊,你一个人怎么扛得住?家里其他人不帮忙?」
张莫凡听到这话,眼神里浮现出一抹苦涩。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无力:「家里……能帮的也就这样了。我妈让我想办法,可是……十五万哪是那么好凑的。」
「男朋友呢?」陈国庆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这么大的事,他不该帮你一把吗?」
张莫凡抿了抿唇,垂下头,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杯子,声音有些哑:「他……不愿意。他说这些钱是我们攒了很久的,是要留着买房的,让我想别的办法。」「啧啧,男人也真是的,房子再重要,哪有救命要紧啊。」陈国庆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小姑娘,你平时工作忙成这样,他也不懂得心疼你,现在出了事更指望不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张莫凡听到这话,眼睛微微泛红。她猛地仰头将杯中剩下的白酒一口饮尽,重重地放下杯子,苦笑道:「所以,我才出来喝酒……不想想了,越想越觉得日子都没法过了……」
陈国庆迅速拿起酒瓶,给她又倒满了一杯,语气里多了几分「宽慰」:「别多想了,小姑娘。来,这一杯下去,愁事就算了了。你这么能干,日子总会有办法过下去的。」
张莫凡低头看着满满一杯白酒,眼神中满是疲惫和茫然。她拿起杯子,喃喃说道:「也许吧……但现在……我只想喝醉了,不想再想这些了。」陈国庆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他很快压下心中的得意,故作关切地说道:「喝是可以,不过啊,喝醉了没人照顾可不行。你看,要不要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
张莫凡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不耐:「不用……我自己能回去。」「行,那你继续。」陈国庆举起杯子,笑得越发殷勤:「有大叔陪着,放心喝,别管那些事了。」
张莫凡点点头,又端起了杯子。她的手有些发抖,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但她并没有停下,仰头又是一口喝下。
陈国庆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样,心里暗笑:「差不多了,再来两杯,这小姑娘可就彻底放倒了。」他的手悄然摸向酒瓶,给张莫凡再次倒满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再喝不了几口,张莫凡终于撑不住了。她趴在桌上,脸侧贴着冰凉的塑料桌布,呼吸变得绵长而低沉,像是已经彻底醉倒。杯中的白酒早已洒了一半,斑驳的酒渍在桌面上晕开,旁边还散落着她无力放下的手机。
他有些心猿意马,试探性地敲了敲桌面,低声喊道:「小姑娘?还好吗?」张莫凡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肩膀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沉沉地伏下,更加深陷在醉意中。
正当他犹豫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烧烤摊旁突然传来几声杂乱的脚步声。
两个年轻人从路口转了过来,显然是附近喝完酒后出来找宵夜的。他们的步伐摇摇晃晃,眼神有些迷离,但还是立刻注意到了摊位上趴着的张莫凡。
「老板,还营业吗?」其中一个年轻人扫了一眼张莫凡,目光带着些许打量和不怀好意,扬声问道:「来两串羊肉串,再两瓶啤酒。」陈国庆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悦。他立刻站起身,摆出一副歉意的笑容,摇了摇头:「哎呀,兄弟们,今天收得早,东西都快卖完了。这不是最后一个客人嘛,我这已经准备收摊了。」他故意将目光落在张莫凡身上,那两个男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其中一个人盯着张莫凡,看她醉倒在桌上,手腕无力地垂着,整个人显得柔弱无助,忍不住低声和同伴咕哝了几句,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这姑娘看起来醉得不轻啊……」
另一个年轻人也笑了一声,目光不怀好意地在张莫凡身上打量,似乎对她产生了某种兴趣。他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问道:「老板,她喝成这样,要不我们送她回家去?」
陈国庆心里一紧,立刻意识到这两个人对张莫凡可能起了歪心思。他知道必须赶紧打消他们的念头,于是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哎,我也问过她了,她说不用管,已经联系好男朋友来接她了,应该快到了呢。」两个年轻人听到「男朋友」这两个字,表情立刻变了变,那些原本不怀好意的打量也渐渐收了回去。显然,他们对于张莫凡的兴趣在得知她有人接应之后,顿时减退了不少。
「哦,是这样啊……」其中一个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张莫凡,然后撇了撇嘴,对同伴说道:「那算了吧,咱们再找找别的摊。」另一个人也点点头,显得有些失望,随后转身和同伴一起离开了摊位。他们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陈国庆目送两人离开,确认四周再没有其他人后,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张莫凡,刚才的谎言虽然应付了过去,但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必须抓紧行动。
他转身回到张莫凡的桌边,俯下身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低声试探道:「小姑娘?能醒吗?」
张莫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头微微侧动了一下,似乎只是被触碰到下意识地挣扎了一瞬。她的呼吸均匀,完全沉入了醉意之中。
确认她彻底失去意识后,陈国庆动作迅速起来。他麻利地将桌椅一张张收进车厢,又将烤架上残余的炭灰抖净,将所有设备归拢好放入货车。他忙碌的动作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却丝毫没有停下。
十分钟后,烧烤摊已收拾得干干净净,原地只剩下灯光下的一滩水渍。
陈国庆确认周围无人后,回到张莫凡的身边,俯身仔细观察了她几秒。她依旧趴在桌上,呼吸均匀,脸上因酒意而泛红。陈国庆低声嘟囔了一句:「真睡死了。」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张莫凡的包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思。
他伸手轻轻拉过她放在桌边的包,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拉链被缓缓拉开,他微微倾斜着头,用目光快速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一只精致的钱包、一盒口红、一包纸巾,还有其他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陈国庆的手径直伸向钱包,打开后翻了几下,很快找到了一张身份证。他拿起那张卡片,借着路灯的微光仔细端详起来。
「小姑娘的名字叫……张莫凡,哪一年的呢……」他低声念着身份证上的名字和信息,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冷笑,「这么说,连二十七岁都没到呢……」他的目光又落在身份证的地址栏上,那里显示着一个小城市的名字。他的笑意更深了些:「外地来的,还不是本地人……外地人,啧,外地人在京海还真是不好过呢……有意思……」
陈国庆翻完身份证后,随即将钱包塞回张莫凡的包里。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张莫凡随意搁在桌上的手机上。屏幕仍然亮着,她刚才没有锁屏,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短信和几个未接来电。
邵鹏的名字赫然在列,几条未读短信显得格外醒目。
陈国庆拿起手机,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内容:
「赶紧回家吧。大晚上的别在外面了。」
「钱的事情我们再想想吧,先回家,我们再商量。」「莫凡,我同意拿出十五万,哪怕项目先不做了,毕竟这是为了奶奶的命……只不过我要先把保证金拿回来,需要点时间……你回来吧,我不想再这样争吵下去,求你回家吧。」
「莫凡,你接电话好吗?我真的错了……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压力,求你回来,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陈国庆看完这些短信,冷冷地勾起嘴角,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男朋友?」他轻声自语,带着讥讽的笑意,「看来还挺关心你啊,不过……可惜现在你没办法回应了。」
他心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念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进入通话记录,将邵鹏的未接来电逐一删除,接着进入短信界面,将那些充满歉意和关切的短信逐条删去。屏幕上的内容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被他迅速而果断地清理干净。
等到所有痕迹被清除得干干净净,陈国庆满意地哼了一声,打开设置,将手机调成关机状态。屏幕瞬间变黑,陷入一片沉寂。
「这样,谁都找不到你了。」陈国庆低声自言自语,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他将手机轻轻放回张莫凡的包里,动作谨慎而小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确认一切收拾妥当后,陈国庆站直身,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最后一次确保没有人注意。他俯下身子,拍了拍张莫凡的肩膀,再次试探:「小姑娘?醒醒,能站起来吗?」
张莫凡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头偏了偏,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陈国庆的表情变得越发冷静。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迅速弯下腰将张莫凡的胳膊架过自己的肩膀,费力地将她从椅子上拖起。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哎哟,这女孩子可真轻。」陈国庆嘴里说着,但脚下的动作却不含糊。他扶稳张莫凡,快步走向货车,将后车厢门拉开,把她轻轻放在事先铺好的垫子上。
她的身体被随意地摆放着,头微微偏向一侧,手腕耷拉着,完全失去了反应。
陈国庆从车里拿出一件旧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他直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浮现出一抹难掩的得意:「行了,今天打烊了。」关上车厢门,他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货车的灯光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划过一道长长的影子,随后带着低沉的轰鸣声驶入夜色之中。
***  ***  ***
货车在夜色中行驶,穿过城市的主干道,驶向人烟稀少的市郊。陈国庆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偶尔瞥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辆跟随。他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对接下来的计划成竹在胸。
路灯逐渐稀疏,四周变得越来越昏暗。远处,是几栋老旧的居民楼和零星散落的出租屋,附近只有一两盏忽明忽暗的路灯。陈国庆熟练地转动方向盘,将车驶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堆旁翻找着食物,看到货车驶近后,迅速跳到暗处。
货车停下,发动机的声音逐渐平息,巷子里重新归于寂静。陈国庆熄火后,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动静后,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绕到货车后厢,拉开车门时,微弱的光线洒进车内,照亮了张莫凡安静的侧脸。她依然沉睡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不安的梦境。盖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到一旁,露出了她因酒意而红润的面颊。
陈国庆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随后弯下腰,将她从垫子上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张莫凡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反应,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散乱的发丝垂落下来,贴在她的脸侧。
「睡得可真死。」陈国庆低声嘟囔了一句,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是愉悦还是冷漠。
他抱着张莫凡快步走向一栋老旧的两层出租屋。房子的墙面斑驳,窗户的玻璃上蒙着一层灰尘,隐约透出昏黄的灯光。房子周围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几辆废弃的自行车倒在角落里,显得格外荒凉。
陈国庆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轻轻插进门锁,转动时发出「咔哒」的声响。他推开门,将张莫凡抱进屋内,然后用脚轻轻带上门,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房间不大,只有一个单间和一个小小的厨房。家具简陋,摆放得杂乱无章:
一张折叠床靠在墙角,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旁边是一个小圆桌和几张塑料凳子,桌上堆满了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碟和啤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潮湿和油烟的气味。
陈国庆将张莫凡抱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她的脸。她呼吸平稳,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显然还未从酒意中醒来。
陈国庆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张莫凡。她的身子微微蜷缩着,脸侧贴着枕头,长发垂散开来,像柔软的丝绸铺满枕边。她的运动外套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浅灰色的背心,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显得格外明显。
他的目光停在那件外套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压抑心底翻腾的情绪。
「热吧……这么穿着,怕是更不舒服。」他低声嘀咕,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他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抓住张莫凡外套的下摆,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她。
他轻轻拉起外套的一角,将外套从她的肩膀上慢慢拽了下来。张莫凡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稍微动了一下,陈国庆立刻停住,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只是呢喃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安静下来,显然没有醒来的迹象。陈国庆松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得意:「还真是睡得死透了。」确认无碍后,他继续动作,将外套完全从张莫凡的身体上剥了下来,随手丢在床边的地板上。「这下可舒服点了。」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急切的气息。
陈国庆没有停手,他趁着张莫凡毫无反应,手指再次触向她的运动背心下摆。
他缓缓抓住那柔软的布料,小心地向上提起,背心逐渐从她的腰间被拉开,露出她纤细光滑的腰腹。
他继续将背心往上拉,布料在她胸口的轮廓上轻轻滑动,摩擦出微弱的声音。
她依旧毫无察觉,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陈国庆的动作稍稍加快,将背心越过她的胸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遮蔽下显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将背心从她的头上完全褪下,随手扔在一旁,视线紧紧跟随着她上半身逐渐露出的每一寸肌肤。张莫凡的白色蕾丝胸罩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她上半身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细腻,仿佛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国庆此时双手已经有些颤抖,不知道该如何从背后解开张莫凡的胸罩。尝试了一会儿后,他干脆直接从下面用力一拽,将胸罩向上扯开,张莫凡那对雪白的乳房便这么毫无遮掩地显现在了他的面前。
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陈国庆,心中的渴望再也压制不住,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抚摸那对丰满的乳房。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游走,感受着那种久违的温暖和柔滑。
也许是因为温度的变化,张莫凡的乳头逐渐在陈国庆的眼前微微挺立起来,仿佛对外界的刺激有所回应。陈国庆的目光紧盯着这一变化,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似乎在这一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具年轻且极具吸引力的身体上。
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将目光下移,停在了张莫凡身上的黑色瑜伽裤上。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仿佛正在和某种压抑多年的渴望进行着最后的对抗。他抬头看了一眼张莫凡的脸,确认她依旧毫无知觉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这裤子太紧了,穿着多难受啊……」
说着,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瑜伽裤的腰边,动作缓慢而小心。布料在他的手指间轻轻滑动,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结又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张莫凡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的身体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手无意识地往旁边一摆,碰到了枕头的一角。陈国庆的手立刻停住,眼神警惕地盯着她的脸,等待她的下一步反应。他知道,这一刻如果她醒了,他的努力就彻底泡汤了。
张莫凡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几声轻哼,但很快又恢复了安静。陈国庆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神中却带着更加浓烈的急切:
「可不能浪费这机会。」
陈国庆俯下身,贴近张莫凡的耳边,轻声喊了几句:「小姑娘……小姑娘……张莫凡?」他的声音带着些许试探。然而张莫凡对这些呼喊没有任何反应。看到这种情况,陈国庆心中的顾忌逐渐消散,右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一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但张莫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哪怕是微微的皱眉也没有。
接着,陈国庆脱掉了张莫凡穿在脚上的跑步鞋,留下了一双露出脚踝的纯白色的袜子,然后开始动手将张莫凡的瑜伽裤从她的双腿上慢慢褪下。由于瑜伽裤紧贴着皮肤,脱下来的过程显得缓慢而费力。随着裤子一点点褪下,张莫凡雪白的皮肤也逐渐显露出来,在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让陈国庆更加感到血脉贲张的是,她双腿根部那条纯白的丝质内裤,与大腿交接的地方点缀着蕾丝花边,这些细节无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而这些对比鲜明的画面,伴随着她肌肤的光滑与白皙,逐渐刺激着陈国庆的神经。
陈国庆此时已经无法自持,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他那根黝黑中有些泛红的阴茎,高高的耸立着。
陈国庆缓慢地将张莫凡的内裤褪至膝盖以下,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修长的双腿。她的阴毛乌黑柔软,贴伏在阴丘上,而她的雪白大腿根部,一对紧闭的阴唇隐约露出一丝微妙的粉色。陈国庆的手指滑过那片阴毛,稍稍用力,直接触及到了她的阴唇,感觉到那处微微的湿润与柔软。
他跳上了床,将张莫凡的一条大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继续顺着她的大腿上下滑动,享受那种肌肤相触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粗硬的阴茎,略微调整了角度,对准了她柔软的阴唇。
「小姑娘对不起了……我要进来啦……」他低声自语,随后猛地一挺,阴茎的龟头瞬间滑了进去。
「滋……」一声轻响,陈国庆这根数十年没有操过女人的阴茎的一部分,就这样没有经过润滑的插入张莫凡紧致的阴道里。
睡梦中的张莫凡轻微皱了一下眉头,那种私密部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双腿不由得收缩了起来,但她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这感觉……好紧,好紧……难道是处女?不会吧……」陈国庆不由自主地心中泛起怀疑,因为他的阴茎仿佛被张莫凡的阴道牢牢地包裹住,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紧致的压迫感让他不禁动摇起了自己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努力压下心中的疑虑,暗自对自己说:「她有男朋友,这个时代怎么可能还会有守身如玉的女人呢?」虽然今晚是把张莫凡灌醉后带回了自己那狭小的出租屋,但一想到要这样对待一个可能是处女的女人,陈国庆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和负担。这种微妙的不确定感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下体传来的刺激却让他难以自控,心中的欲望逐渐占据了上风。
陈国庆的阴茎在张莫凡的阴道口来回试探地搅动了几下,不一会儿,张莫凡的小穴开始分泌出了一些体液,让陈国庆感受到了一丝湿润的滑感。有了这些淫水的润滑,陈国庆心一横,猛地一下将整根阴茎全部插入了张莫凡的小穴,毫无保留。
「啊……」
在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下,张莫凡的身体明显一震,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轻哼,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身体仿佛本能地对这入侵做出了反应,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无意识的反抗显得如此软弱无力,无法阻止陈国庆的动作。
张莫凡的阴毛并不多,只在阴阜上方的部位稍显浓密,而大阴唇两侧则是光滑无毛,看起来格外干净。
陈国庆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没几下便感到张莫凡的下体逐渐变得湿润,仿佛水闸被打开了一般,阴道中不断有体液渗出。随着他阴茎的反复进出,陈国庆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流出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他拔出阴茎,低头看去,只见张莫凡的阴唇已经在他的侵犯下微微敞开,那微微分开的肉瓣显得饱满而粉红,带着一股诱人的肉感。
「这个小穴……难道是老家人说的那种……」陈国庆心中不由得嘀咕,带着几分惊讶和兴奋。
当陈国庆将阴茎从张莫凡的小穴中抽离后,张莫凡的阴道口如同呼吸般微微开合,她因为醉酒而紧促的眉头,此时也渐渐舒展了一些,显露出那种因性爱欢愉而带来的迷离神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粗重的呼吸声从中不住地逸出。
陈国庆低头看着此刻的张莫凡,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焦急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看着这副诱人的模样,于是毫不犹豫地再一次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顶在了张莫凡那被淫水完全润滑的阴道口。只见他腰部微微一挺,整根阴茎便顺势再次没入,深深地刺入张莫凡的阴道深处。
***  ***  ***
夜里,京海的上空飘起了蒙蒙细雨,雨点轻轻敲打在窗户上,模糊了城市的霓虹灯光,也带来了一丝冷清的感觉。
邵鹏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已经拨打了无数次,但始终无法接通。邵鹏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街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努力说服自己,张莫凡可能只是喝多了和朋友们在外面过夜,但内心的焦躁和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郊外的出租屋里,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在一个醉酒的妙龄女子身上发泄着多年积蓄的浓精。
年近六十的陈国庆喘息着,再一次将自己积攒的精液倾泻到张莫凡那醉酒无知的身体里。这是他今晚的第三次射精,每一次做的都像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做爱一般,借由这个年轻女子的身体释放了他压抑已久的本能。
随着最后一次射精,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阴茎仍旧勉强插在她的小穴中,却已无力再作任何抽动。陈国庆侧身倒在张莫凡的旁边,缓缓伸手,将她的曼妙躯体搂在怀中。他感受到她的体温,尽管醉酒使她完全失去了意识,但她的身体仍然温暖而柔软,带给他一种久违的满足感。他的手从她的腰部滑下,触摸着那光滑的肌肤,那种肉感让他昏昏沉沉地沉溺其中。
随着困意的涌上,陈国庆感到眼皮沉重,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他甚至没有将软掉的阴茎从她的身体中拔出,只是这样搂着她,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体温就像是一块温暖的毯子,将他裹在其中,让这个可鄙又可悲的老人在这夜的细雨中,获得了一种虚幻的幸福感感。
窗外,细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出租屋里,伴随着两人深沉的呼吸声,一切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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