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商场小轰动(二)
「在想什么呢?」
花萱突然在后面被人抱起,吓得她马上搂紧那个恶作剧的男人,怒嗔:「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李逸文很享受花萱小女人的模样,他抱着花萱一起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在这吵闹的商业区中,喜欢安静的李逸文保留住了自己的一片净地。这个小书房不仅能够看到楼下的情况,还能够小憩。
「听说你前几天跟太子和九弟玩疯了?那你什么时候陪我玩玩?」李逸文双手覆盖在花萱的丰满上慢慢的揉捏,享受着与花萱近距离的二人时光。
玩疯?那有,使他们强迫她的好吗?好吧,到最后她也有些享受了,但是她实在不想要再经历一次了,这几个男人真是异禀天赋,每次都把她弄得不要不要的,其实她的胃口很小的,实在吃不了这么多肉。
花萱尴尬的想要抬起脚准备逃脱,结果自己忘记了自己是被李逸文公主抱抱在怀中的,自己这样乱动只会挑逗男人,根本无法挣脱。
李逸文感受到了花萱幼嫩的臀肉在摩擦两腿之间,他感受到自己某一处迅速充血,他不动声色的将花萱按捺在怀中,脸上有些扭曲的说:「宝贝,想不到你是如此的热情,要不让我现在来满足你吧!」
花萱被弄得全身动弹不得,她的腰带被扯出,衣服凌乱,雪白的肤色若隐若现的勾引着男人,花萱被李逸文炙热的眼神弄得全身燥热,她的身下不自觉得分泌出透明的花汁。
李逸文撩拨起花萱的一边rǔ房送到嘴里,贪婪的吸允着,另一手悄然的伸到了下面,越过了亵裤,翻过了黑深林,直接来到微湿的洞口。
「哟,宝贝,居然湿了!是不是也想念我了?」李逸文直接将花萱的亵裤褪至脚踝处,开始玩弄花萱的双rǔ。「宝贝,你和他们都完了,我也要。」
他也要?花萱被李逸文的话吓得完全不敢说话了,她一直以为她的三位相公中最好相处的就是李逸文了,现在李逸文都变坏了,谁来教教她该如何是好啊!
「相公,不要,我有点困了,好累,想睡觉。」花萱搂住李逸文在他的怀中撒娇,因为她知道李逸文肯定会心软的。
听见花萱乏困,李逸文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脸庞,李逸文发现花萱黝黑的皮肤上挂着一个微肿的黑眼圈,他挣扎的说:「宝贝,就做一次,一次就好,一次过后我们就回府。」
看见李逸文退让,花萱马上讨教还价:「我不要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弄在我身上,我好累,相公!」
原本想要将自己心中邪恶的想法变为事实的李逸文看到花萱的愁眉苦脸,他只好再次的妥协。
他低下头深情的吻住花萱,温柔的将花萱放在书桌上,双手开始猴急的扒开花萱的衣服,经过多次的历练,他已经能够迅速的将花萱的衣服的纽扣全都解开。
李逸文看着花萱吹弹可破的皮肤,他蹑手蹑脚的将那日益丰满胸部送到嘴里,那绵软的口感比上等的食物更加可口,他的带茧的手开始玩弄身下那花核,幼小的花核在李逸白的手中逐渐变大、变硬,花萱那美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嗯……相公……不要……不要折磨我……进来……求求你……进来……」
花萱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温柔的逗弄,她柔情似水的拉着李逸文热吻,花穴更是因为她的主动而分泌出了热情的花汁将李逸文的衣服染湿。
李逸文看见花萱如此热情,他难得的不去顾虑太多,意乱情迷的褪去自己的衣裳,将自己有些痛得发胀的肉棒放进花萱体内。
花萱感受到自己紧密的花穴被李逸文一点一点的撑开,她觉得可能是因为前戏做得不足,她的花穴有些胀痛,特别是李逸文凶猛的顶开她的子宫口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花穴犹如刀割一般,腹部出现了绞痛。
「相公……呜呜……好痛……出去……痛……痛死了……呜呜……」
花萱舒服的呻吟和疼痛的呻吟这两者,李逸文是能够分辨的,毕竟花萱原本燥热的体温急速的下降,他从花穴中抽出的肉棒也沾染了和以往不同的东西,他不看还好,一看吓得简直就要阳痿了。
李逸文着急的将两人的衣服整理好,用抹布为花萱擦拭了xià tǐ,确认那xià tǐ的血液再也没有流出,他才慌张的叮嘱花萱:「宝贝,你不要动,不要慌,我现在去请大夫,不要怕。」
花萱苍白的小脸看着李逸文慌张的跑出房间,她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她现在可是躺在书桌上,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什么,所以只只好捂着肚子移动自己的身体坐到椅子上。
身子忽冷忽热让花萱的意识有些恍惚,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她发现自己的xià tǐ又开始出现了血渍,那鲜血染红了她的襦裙,她慌张的想要去擦拭,但是发现自己根本都用不上力气,她的眼皮子越来越沉重。
在她准备昏迷的时候,她看到了很多人围着她,迷迷糊糊的还听到很吵,他们脸上的担心让她不自觉得注意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六皇妃这是……恭喜六皇子……六皇妃怀……不过六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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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谋划
「小姐,你小心点,不要乱动,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不要下床了。」
花萱看着芳菲大惊小怪的样子,她心里早就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了,但是她还是听话的躺在床上不敢乱动。自从经历了在百货商场的流血事件之后,花萱就彻底变成了一个重点保护动物,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怀孕了,因为这几天玩得太疯了,导致胎位异常,而且之前花萱昏睡了三个月,导致宝宝营养严重缺少,被自己爹这样激动的亲密接触,小身体受不了刺激就发起了抗议。
在花萱的眼里那天或许只是一件不大的事情,毕竟到最后她得到了及时的救护,宝宝和她都完好无损。但是她那天的情况可是吓坏了所有人,当李逸文风风火火的拉着大夫回来的时候,花萱周围的血已经遍布地上,血红的颜色衬托着她那憔悴的脸庞,吓得李逸文还以为花萱要再次离去。
当花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的事情了,那几个男人围在她的身旁,一脸内疚的样子,李逸文更是因为那件事好几天都没有去探望花萱,而另外两个男人突然良心觉醒,觉得前几天的运动太过刺激了才会导致花萱差点离他们而去,所以当他们来探望花萱的时候,眼神总是在不停的闪烁。
花萱听着大夫的叮嘱,她不自觉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点难以想象自己现在的肚子居然在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大夫说过,幸好胎儿已过三个月,胚胎发育较为成熟才会无大碍,只要这几天叫婢女为她好好的推拿和睡觉得时候小心点,宝宝就会继续茁壮的成长。但是母体这一次因为失血过多,母亲必须要快点恢复才能够让宝宝成长,无奈她现在是孕妇,不能够乱用草yào,所以只能够食补。这几天花萱的胃就像无底洞般被各种食物塞满,但是消瘦她依旧手脚无力。
所谓酒暖思吟欲,花萱好吃好住,她就开始思考,宝宝现在快五个月了,她的小肚开始微凸,按照常理推算,宝宝的爹肯定不是李逸武的,四个多月前,她好像有和李逸白在蓝书轩干过,也和李逸文在闺房干过,怎么办?她现在连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谁了,她的私生活怎么这么吟乱啊!
「小姐,小姐,你在想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芳菲手中端着鸡汤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将汤勺的鸡汤吹冷递到花萱的唇边。
花萱很自觉得张开嘴巴将鸡汤喝进腹中,她有些尴尬的看着芳菲转移话题:「怎么外面这么吵啊?是谁来了?」
「还不是之前推小姐下湖的黄梓潼,这几天总是找借口要来拜访小姐,我都赶了好几次了,她还是不听,现在正在前厅闹着呢。」心思单纯的芳菲并没有察觉花萱的异常,她毫不在意的说着,脑子里运转该如何打发打听到黄梓潼。
「黄梓潼?」花萱的脑子不自觉得浮现出那一张不可一世的脸庞,又想到她此时的处境,既然花萱之前都撩拨了她的心弦,那么她就送佛送到西,指一条活路给她吧!「芳菲,你去叫黄小姐进来吧!我想和她说说话。」
芳菲听到意料之外的结果,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花萱,迟迟不动弹,若非花萱杏眼紧紧的瞪着她,她实在不想挪动…..
======我是大阴谋分界线======
「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司徒尚书,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嫁给他就好,求求了。」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的花萱被黄梓潼一进门就扑上来的样子吓得身体僵硬,芳菲看见黄梓潼双手就要打到花萱的肚子,她迅速的将黄梓潼拉离花萱。
黄梓潼现在披头散发,梨花带雨,双手不断的向前,后方被芳菲拉着无法前进的样子让花萱想到了电视剧那些犯人,被人拉着双手在大喊冤枉,表情狰狞可怕。
芳菲为了黄梓潼给花萱造成二次伤害,她毫不掩饰的将黄梓潼的穴道点了,让黄梓潼动弹不得,乖乖的被芳菲按坐在椅子上。
终于耳根清净,没有凄厉的哭声纷扰,也没有狰狞的表情吓心脏的花萱摆起了一副空闲的模样,说道:「黄小姐,那是你爹的决定,我又不能改变什么,你这个样子可真是折煞我了。」
黄梓潼看见花萱事不关己的样子,她着急得想要辩解,但是她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够灵活运用,所以她只能静静的留着泪水,委屈的看着花萱。
被看得头皮发麻的花萱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同是女人,花萱已经身为人母了,内心开始有了不少的转变,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于是她收起那玩弄他人的小心思,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有本事让你不嫁给那个老头,但是那是有代价的。」
听到花萱肯帮助她,黄梓潼马上停止了那哭泣的泪水,一脸期待的看着花萱,她很想张嘴表达自己的心意,反正她现在身上根本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要能够不嫁给那个司徒尚书就好。听闻那司徒尚书有一个怪癖,特爱玩弄娈童,经常去贫民区买一些小孩回来进行玩弄,被玩弄的娈童之后全都死了,黄梓潼只要一想到自己将会被如奴隶般被玩弄,最后失去尊严的死去,她就想要自杀。
「你是想说无论什么代价你都愿意?」
黄梓潼看见花萱说出了她的心声,她马上转动眼珠子。花萱看见黄梓潼动弹不得的样子,她示意芳菲将她解开。
「我能够帮你脱离黄府的掌控,但是从此以后就是一个庶人,想想你一个大小姐,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银子,每天会为填饱肚子而烦恼,这样的日子你可愿意?」花萱故意夸大后果去恐吓黄梓潼,毕竟她很想知道黄梓潼值不值得她去伸出援手。
根本都没有意料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的黄梓潼一想到自己会如平民般为五斗米折腰,她就觉得可怕,这几天她爹剥削了她的银子,为了防止她逃跑,只让她吃一顿饭,她深知那种没有尊严、饿肚子的日子是如何的艰苦。但是她即使被饿死了也不想被一个老头玩弄至死,而且死前还被她此生最恨的人嘲笑、嘲讽,试问一向自尊心强大的她怎么可能会忍受这种屈辱?反正都是死了,她何死得有尊严些。
想到了最坏的后果之后,黄梓潼视死如归的说:「我不怕,只要你帮我脱离了黄府的控制,我什么都不怕。」
「那好,我会帮你的了。」花萱看到黄梓潼识时务的样子,她爽快的与黄梓潼交易成功,「你记住无论是任何代价你都要承受,我说什么你都必须要去做。」
黄梓潼还以为花萱会给她一条精囊妙计,但是没想到花萱居然没有任何的提示,难道是她信错人了?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你只要乖乖的按我的计画进行就好。你这几天就好好的进宫陪在皇后娘娘身边养好身子,我到时候会通知你做什么的了。哦!对了,听闻皇后娘娘最近睡不安稳,你就带上你之前送我的安眠yào物去给皇后娘娘吧!」
一下子说了一大堆的花萱开始乏困了,她的眼皮逐渐沉重,她也不管黄梓潼是否能听懂她的话中话,现在只有睡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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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怀孕囧事
花萱一开始以为自己昏迷了三个月,孩子已经快要五个月了,身体只要补充营养一切就会好起来了,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怀孕之后会有一种病叫做孕吐,最近花萱因为吃得太多,导致食欲不振,孕吐随之而来,可是最糟糕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的胡思乱想、无理取闹,不信?拿来看看吧!
片段一:
「相公,你说三王爷最近会不会动手,我会不会很危险?」花萱心惊胆颤的偎依在李逸文的怀中,她全身颤栗,紧紧的捉住李逸文的衣裳。
「怎么会呢。最近三王叔还在为他折损人员的事情烦恼,没空理你,你不用担心。」李逸文心疼的搂紧花萱,他发现怀中的人儿并没有因为怀孕而变得丰满,这么纤细,如何才能把宝宝安全生下来啊?
「那你说皇上会不会有一天发现我把他三个宝贝儿子占为己有?我到时候会不会弄死?」没了三王爷的威胁,花萱依旧不安,毕竟这是古代,她的那三个男人又不是平常人,她除了防小三,还要放别人知道她的秘密。
李逸文叹息的看着花萱惊慌失措的脸庞,不是他不关心花萱,而是花萱在这几天总是问他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总会想到死,弄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啊!相公你说我会不会被他们当成吟妇浸猪笼,又或者被人绑住手脚去游街,啊!我不要被扔臭鸡蛋啊!还有啊,我之前看电视说,有些罪犯看砍头后会被鞭尸,然后尸体会挂在城门口示众。有的罪犯轻一点就在脸上刻字,万一他们在我脸上刻吟妇两只,呜呜,我不要!」
花萱现在想想那些后果,她开始心惊胆颤了,试问有哪个女人不爱美,要是自己去浸猪笼、砍头、鞭尸就好,反正最后都是一死了之,但是在脸上刻字,那她以后该怎么活啊?她不要一出去就被人笑。呜呜,她早说不要这么多相公的,体力又好,以后还得毁容,她的命怎么这么命苦啊。
李逸文看着喜怒无常的花萱,他认命的一边替花萱擦拭眼泪,一边解释:「首先,只要有我们在,你就不会有事,知道吗?绑手脚游街是不良商人才会受到的惩罚,砍头后鞭尸然后挂在城门示众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有想叛国的行为才会有如此惩罚,至于脸上刻字,那是强盗、土匪、小偷的刑罚。这些惩罚你全都不会尝试,不要哭了好吗?」
「那好,我不哭,我们去外面逛一逛,我听说花园里的花开得不错,我们去看看?」花萱破涕为笑,准备穿鞋出去。
片段二:
「小白,我听说男人总是喜欢在女人怀孕的时候去偷腥。」花萱一边品尝着李逸白的新菜,一边若无其事的盯着李逸白说出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李逸白一听这话,他马上着急了,谁叫他有案底呢?
李逸白马上放下筷子,愁眉苦脸,压低声音求饶:「哎呀!我的姑nǎinǎi啊!我是那种男人吗?我每天都陪在你身边,你真的是冤枉我了。」
「是吗?你不是还有几个小妾在府中吗?不用找出去找啊,直接回家就好了。」花萱不为所动,她笑眯眯的看着李逸白,看上去心情非常愉快。
李逸白被花萱看得毛骨悚然,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但是有无可奈何,他握住花萱的双手,深情的承诺:「无论之前我多么的混蛋,那都是我没有遇见你才会变成这样,所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忠心。」
花萱一脸迷恋的盯着李逸白,她沉醉在李逸白制造的粉色泡沫中,但是她语不惊人不甘休的继续道:「可是你对我忠心不代表那些女人不靠近你啊。」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那好我,我马上回去把那些女人休了,然后散布消息说我性无能,这样总可以了吧。」李逸白还以为花萱像以往那样好说话,结果这女人不为所动,他激动的站起来,朝着花萱大吼。但是吼完他就后悔了,花萱就像一个痴呆儿童,傻傻的看着他。
李逸白碰了碰花萱的额头,担心的查看花萱的身体,紧张的问:「宝贝,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对你大声说话。」
「啊?我没事啊!」花萱眨了眨眼睛,她木讷的说:「我在等你去散布消息呢!」
片段三
「啊!将军好棒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帅呢!」
早春已经开始,对于常年驰骋沙场的李逸武来说已经很热了,他赤膊着膀子在空地上练武,汗水挥洒在空中,沿着肌肉描绘出那健壮的身体,特别是那凌厉的眼神,让花萱看得无法自拔。
听到花萱的声音,李逸武停下练武的动作,他将自己晾在一旁的大衣披在了花萱的身上,体贴的叮嘱:「天气还冷,快点回去屋子里面,外面寒气太多,要是冻着你可就不好了。」
「有你在我才不害怕呢。」花萱以为在李逸武的怀中,她用自己的手帕为李逸武擦拭了脸上的汗水,李逸武身上散发的热气灼烫了她的身体,迷乱了她的神志。
李逸武享受着花萱细腻的温柔,他的心里终于明白那些将士说的温柔乡的滋味了,他们总说西北的女人太过彪悍,江南的女人太过娇气了,还是京城的女人好,大气、温柔、会持家,简直就是一个温柔乡,让人舍不得离开。
「将军,我刚才听说,近几年贵妃娘娘一直都在为你的婚事操心,你每每回到京城,她都要送画像到你府里,这是真的?」原本一直正常的花萱突然想起了和苏娘谈笑时的说的事情,她心中那块搁着的大石又堵住了心脉,让她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了。
一向心直口快的李逸武没有什么防心,他大方的承认:「是啊,总是给我塞那些画像,真是烦死了。」
「那你看上哪一个了?」现在花萱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得到了证实,她的心情瞬间从云端坠落到地底。
要是李逸武有李逸白的聪明脑子就不至于弄到如此下场,李逸武根本都还没有察觉花萱的不妥,他还傻愣愣的回答:「很多我都没看,一开始我还打开看过,有几个还不错,但是看多了就烦死了。」
花萱简直就要被李逸武气死了,她泪眼朦胧的盯着李逸武,毫无预兆的失声痛哭。
被泪水攻击的李逸武被吓傻了,要是花萱说什么还好,现在花萱一句话都不说就在那里哭,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不过他想起过李逸白曾经教过他,花萱要是一生气,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自己一认错就好。
一个堂堂大男人,连自己错在哪里就道歉,这对于李逸武来说生不如死,但是总有例外的,李逸武碰上了花萱那泪流满面的小脸,他只好苦苦求饶:「宝贝,你不要哭了……哎!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哭了…..你怎么还哭啊!」
看着堂堂一个上战杀敌的大将军被她弄得手忙脚乱的,花萱破涕为笑,她知道李逸武向来都是一个待木头,除了打战,很少能聪明,所以这事情也不能够完全怪他。
「哎!宝贝,你要去哪里啊?」李逸武小心翼翼的为花萱擦拭了脸上的泪水,他一看到花萱的泪水,心都痛死了,挨千刀的滋味也不能够抵挡。
「当然是去散布消息啊!」花萱一脸坚决的看着李逸武,「既然你是我的,别人就不应该觊觎。我现在就叫芳菲散布你偏爱男风的消息出去,以免后患。」
李逸武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大意导致自己以后名誉受损,他很想挣扎的拒绝,但是又很害怕花萱再次流眼泪,于是,他只能捂着自己的老脸在墙角咆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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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谋划一切
「母后,为什么,明明我更有资格登上王位,为什么你要扶住五弟?」
伍乐喻盯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面目狰狞的大儿子,在外人看来,她这个大儿子乃是聪明绝顶,勇气可嘉,天造之才,可是她知道她的这个大儿子并没有外表上看得那么简单。他喜欢站在后面操纵一切,表面上与世无争,漠不关心王位,但是事实上,他养精蓄锐,扶持一些新秀,让他们成为自己在朝堂的利剑。所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要是让这样的人成为皇帝,不仅仅国运堪危,就连她以后的日子也会很难过的。
「我这样做自有我自己的理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后面的小动作,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动你弟弟,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出来。」伍乐喻疲惫的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盯着面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脾性的儿子,所谓臭味相投,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会为了皇位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想当初自己为了这个皇后位置,也不择手段的做了许多卑鄙的事情,要不然怎么可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镇上的七品芝麻官的妾侍女儿一步一步的爬到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除了容貌,必须得用脑子和手段才能让自己平步青云,现在她在后宫叱咤风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是荣华富贵过后,她每每想到她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她就毛骨悚然,可能是因为上了年纪,心也软了不少,所以想要做几件好事,就当是为自己赎罪。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两个的脾性,二儿子排行第五,虽然没有大儿子品行兼优,但是当皇帝最重要的是公正严明,大儿子心狠dú辣,有仇必报,根本都不适合做皇帝,要是不抑制住大儿子,恐怕整个景雨国都会跟着遭殃。
他想不自己一直敬爱的母后居然会在如此关键的环节阻止自己,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母后是疼爱自己的,但是现在看来不是了。虽然失去了母后的帮助会让他履布为艰,但是不代表他没有能力扫除障碍,在皇位面前,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兄弟也不能阻碍他的前进。
「既然母后心意已决,那么儿子也就清楚了。」他手握双拳,青筋暴怒,但是依旧维持着一副很好的修养。
「我知道你不会放弃的,我也知道你也想做什么,我刚才警告过你了。」伍乐喻盯着大儿子冥顽不顾的脸庞,心中叹息,「我早已对你下了蛊,母蛊已经被我销毁了,你若不相信你就尝试一下反抗我。当然你是我儿子,我不会害你的,你只要安分守己,我保证二十年后替你将子蛊取出。」
=====我是做梦过后的分界线=====
三王爷满头大汗的从床上起来,头发凌乱,眼神涣散,他手脚颤抖的环抱自己,他瞄了一眼床上的人,久久不能恢复心情。
「王爷,你怎么了?」身体伤痕累累的花盈盈忍住疼痛下床穿衣,她熟练的将房间的蜡烛点亮。
三王爷冷眼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他用力的推开花盈盈,冰冷的吩咐道:「去叫管家来。」
花盈盈后退几步扶住桌子,她强忍疼痛跑出房间,她不留痕迹的勾起嘴角,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很快就要解放了。
三王爷冰冷的房间,他不自觉得陷入了沉思……
他最近总是在做这个梦,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他的母后了,自从那天过后,他就安分守己的扶住五弟成为皇帝,而他就安分守己,他一直等待成熟的时机,等到父皇去世,等到母后去世,等到曾经的那个皇位成为别人的,现在他不想再等了。按照推算,今年已经是第二十年了,母后临死前说过,二十年之后子蛊会自动的消失,那么现在就是时机。
「王爷,请问你找小的有什么吩咐?」管家唯唯诺诺的跪在床前,他那衣衫不整的样子看出了他的狼狈。
三王爷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他盯着远方,空洞的问:「那边的事情怎样了?」
被问到的管家一身哆嗦,他从小就跟在三王爷的身边,他为三王爷筹谋了许多的大事,是三王爷的心腹之人,这一次的事情如此重要,他当然是参与其中,「回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兵器藏在了贫民区,那些士兵在城郊之外,至于那些武林中人也有不少在京城候命。」
「很好,让他们准备一下,我们就这几天。」三王爷低着头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他看着一脸忠心的管家,心情大好。「你身上那是什么味道?」
被问道的管家尴尬的低下头,他吞吐吐的回答:「回禀王…..王爷,小的…..小的刚才是…..去了……花阁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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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结局(一)
景雨国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那就是当皇子们的正妃怀孕八月的时候,正妃必须进宫休养,直至诞下孩儿为止。这样的行为美约其名的是给正妃一个很好的环境与照顾,但是花萱知道,这一条规矩不过是方便皇帝监视与控制那些皇子们。
于是在花萱听着八个月的肚子寝食难安的时候,三个男人非常不情愿的目送着花萱被人接走,其实三个男人很想欢送,无奈最近三王爷行动异常,京城中有许多生面孔出入,表面平静的迹象,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恐怕不久将要掀起惊涛骇浪了吧。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花萱履布为艰的被芳菲扶着进入了正殿,她快要崩溃的颤抖着双脚准备跪下。
说来也奇怪,五个月以前,花萱的肚子平坦、无迹象,五个月之后,就像打气球一般,一瞬间就隆起来,她以前看过照片,八月份那里有她这么大啊,她身体纤细,如此庞大的肚子让她的肚皮被撑到了极限,青筋突起,好多次花萱看着都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撑破了。
这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最痛苦的是撑着大肚子的时候,肚子里面的家伙居然还不安分守己,每当她疲倦不堪的时候,那家伙就开始在肚子里面做运动,这让花萱这一个多月都没能睡个安稳觉,所谓母爱是最伟大的,花萱现在终于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了,如此的艰辛,为的就是孕育出下一代。
「六皇妃不必多礼,以后见到朕与皇后,那些繁琐的规矩就免了,你现在是有孕在身,乃是千金之躯。」皇帝居高临下的俯视花萱,盯着花萱那隆鼓的肚子,一想到自己将要做爷爷,皇帝就忍不住欣喜。
「来人,快赐坐吧,六王妃一路舟车劳顿,必须要好生伺候。」皇后一眼就能感觉到皇帝的资讯,她顺从皇帝的意思好好款待花萱。自从她知道了三王爷的意图之后,她每天都在心惊胆颤,无奈她宫中早已布下了三王爷的人手,她现在就好比人质被软禁在深宫之中,连弃暗投明的机会的都没有。
皇后不留痕迹的瞄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三王爷,今天知道他觐见皇帝,皇后欣喜若狂,她必须与三王爷好好谈谈,谋反大事,如此有违天理,他必须三思。
「谢皇上、皇后。」花萱一听到以后都能够免去那些繁复的规矩,心里不禁大喜,要想想她现在连坐下都是困难重重,更何况是跪下呢。
花萱拖着自己宽松的红色底子百花盛开的衣裳,此衣裳是花萱为了此次进宫所特地挑选的,绣娘精致的绣工衬托出花朵的栩栩如生,花瓣盛开的每一层都有金线镶边,当花萱在阳光下走动的时候,花朵金光闪闪,错眼看去犹如正在盛开般的模样。
衣服随是华丽,但是花萱忘记了一件事情,所有好看多衣服都是必须由一副好看的颜值撑起的,花萱肿胀的脸庞,掩盖不掉的黑眼圈,再加上一层黝黑且带有雀斑的脸,如此平庸的脸蛋如何能够衬托这件雍容华贵的衣裳呢?花萱穿上过后犹如东施效颦,只会让人笑话。
「六皇妃身怀皇孙一定颇为辛苦,身体可有不是?」皇帝命人送上由太医经过勘察的糕点,虽然花萱的肚子并非皇帝的第一个皇孙,但是皇宫早已许久没有喜事发生,再加上政治繁忙,国家许多大小事让他焦头烂额,所以当有喜事能够缓解情绪,皇帝肯定是非常了一点。
花萱盯着桌面上的糕点,她不禁胃口大开,但是顾忌今天她乃是主角,所以花萱抑制住自己,保持一副优雅的样子,回答:「回皇上,臣妾自怀孕以来口味大变,说来也奇怪,最近居然喜欢偏辣的食物,太医说,辛辣食物对胎儿不好,所以臣妾并未敢多吃。」
听闻了花萱的一翻直言,三王爷忍不住打寒颤,他高深莫测的盯着对面的花萱,双手握拳,与花萱不同的是,三王爷因为长期多梦,导致他睡眠严重不足,他聘请名医,点安眠香,任何方法他都尝试了,睡眠品质依旧在下降,在白天甚至出现了幻象。
「辛辣食物?喔!这真是太巧了,听闻太后怀着朕的时候,太后也偏爱辛辣食物,看来六皇妃腹中的孩儿一定是一个和朕一样活泼好动的大胖小子啊!」皇帝听到与自己有相同之处的往事,他忍不住多言几句。
皇帝的这个小小的举动可是引来了下面许多有一之人的猜想,他们看花萱的眼神不自觉得再次变换。
花萱从怀中拿出绿色绣有嫩竹的手帕,她将手中的汗水失去,瞄了一眼正在忍耐的三王爷,继续煽风点火:「承蒙皇上期望,替臣妾把脉的太医说,臣妾腹中是双生子所以才会如此折腾。」
「双生子?」皇家对于双生子项来都比较期待,无奈宫中双生子太少,今天听闻花萱居然喜得双生子,皇帝龙颜大悦,「六皇妃此话当真?」
「回皇上,此话千真万确。」花萱摸着自己快要被撑bào的肚子,她的肚子被撑得如此庞大,倘若不是里面住着两个人,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双生子,双生子好啊!双生子这样孩子就不会孤单了,是不是三哥?」皇宫向来冷清,孩子能够有一个玩伴这是好事,皇帝不自觉得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时光。
一阵沉默的三王爷听到了皇帝称呼自己,他抬头一看,模糊的的脸孔,缠绕许久的梦境再次随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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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结局(二)
三王爷肃然起身引起了所有人都注意,他一副愤怒的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他莽撞的走到了花萱的面前,不问丝毫的捉住了花萱的脖子,朝着花萱大喊:「为什么,母后为什么?明明我做得这么好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三哥,你这是干什么,立刻放开六皇妃。」皇帝惊慌的从龙椅中站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三王爷。
坐在宴席的皇子与公主们虽然惊讶三王爷的举动,但是众人都只是坐在了座位上惶恐不安,而一直心惊胆颤的皇后看到三王爷的举动,她吓得全身颤抖,不敢言语。
「干什么?当然是那你的皇帝至尊位置。」三王爷一把掐住花萱的脖子,他愤怒的看着皇帝,从怀中拿出一个幼小的东西,在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模样的时候就将那东西扔出了宫殿外头。
皇帝被三王爷的愤怒震慑到了,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痛心疾首:「三哥原来你一直还在怨恨我,原来你一直都还放不下。」
花萱可没有时间去看他们的恩怨纠缠,此时她那脆弱的脖子被三王爷紧紧的捏在手里,随着空气一点一点的稀薄,她身为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根本毫无反抗能力。原本还指望芳菲能够将她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无奈六王爷太过强大,芳菲坚持不了几分钟就被打到重伤。
花萱再次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她肺中的空气被一点一点的消化,腹中的孩儿仿佛感受到母亲正在受苦,他们闹腾的想要为母亲出气,孰知因为他们的多此一举,花萱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苦,身体的温度渐渐的褪去,原本挣扎的手开始无力的往下垂,腹中传来了阵阵疼痛,视力逐渐下降,只有听力能够依稀听到声音。
「那你放开六皇妃,朕和你好好的谈。」皇帝看到了地下一滩血渍,再看看花萱两眼翻白,手脚僵硬,他慌张的想要稳住三王爷。
三王爷看着自己手中的女人,他对着皇帝冷笑,他再看看宫殿上惊慌失措的所有人,嚣张的说道:「现在紫禁城中全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有这个本事管别人,还不如想想多想想你以后吧。」
三王爷不自觉得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他感受着花萱在他手中渐渐失去温度,他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诡异的自言自语:「母后,要是我现在把你腹中的孩子给杀了,你是否就不会这样对我了?」
皇帝看着一群群包围着殿外的侍卫,他在望了一眼三王爷,踉跄的坐回了龙椅上,痛心疾首的说:「我已经给过很多的机会你了,既然你不珍惜,那么三哥,我只能对不起了。」
只见皇帝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哨子,他从容淡定的吹响,刺耳的声音响彻了宫殿,原本空旷的殿外出现了一群身穿银色盔甲的士兵,来势冲冲的样子,让三王爷的士兵畏惧。
「三哥,难道你不知道皇帝拥有一队精兵在宫中深处,为的就是对付向你这种情况吗?」皇帝不再是刚才懦弱的样子,他意气风发,两眼冷漠的看着三王爷。
「不……不……怎么会是这样……不……」三王爷看着自己的士兵渐渐的倒下,他失控的将花萱摔在了柱子上,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着皇帝袭去。
花萱的脊背摔在了柱子上,她听见了自己脊梁骨断裂的声音,更让她痛不欲生的是肚子的交通,她全身冒冷汗,手紧紧的护住腹中的孩儿,痛苦的想要叫出声音,无奈她的声线仿佛被剪断了般,根本无法振动。
花萱痛苦的看着龙椅旁打斗的两个人,原来是她太过担忧了,能够当上皇帝的人肯定也是有不少的手段的,在这大皇宫中生存下来,而且走到至尊位置的人能有多单纯啊!是她想太多了,她也做太多了……
=====我是讲诉历史的分界线=======
据野史记载,萧霖三十五年间,三王爷因得失心疯预想谋反,所幸太子领兵及时赶到将三王爷制服。
在这场事故中死亡人数超过五千,其中皇宫贵族死亡人数三千。萧霖帝为表哀思,特建佛庙以表哀悼,其中六皇妃花氏身怀六甲,一尸三命,皇帝为安抚六皇子,封六皇子为惠文王,领地一块。
萧霖四十年,南方蛮族入侵,英勇善战的太子在一次战争中奋勇抗敌英勇就义,年终二十八岁,但此次战争景雨国与蛮族签订了十年不平等条约,为景雨国未来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萧霖帝为了怀腼太子,特封为英武王。
萧霖四十二年,惠文王因思念妻子终身不娶,最终出家为僧,云游四海。
萧霖四十三年,九皇子李逸白身患花柳,死于花街柳巷,年终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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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番外之真相大白
「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料定三王爷会发疯。」拿着蒲扇在床边细细的为花萱乘凉,而坐在一旁的黄梓潼笑而不语的品尝着点心,表面一副莫不关心的样子,眼里闪烁的精光透露出了她的渴望。
平躺在床上不能翻身的花萱静静的看着床前的两人,在那场大战中,腹中的胎儿虽说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花萱的肋骨因为剧烈撞击而断裂了一根,经过了一个月的休养,面无血色的花萱已经恢复红润,但是她依旧不能下床。
经过反复的思考,花萱终于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于是她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与其在以后心惊胆颤的过着皇子们勾心斗角的皇位之争,还不如早早的退出战场,即使不能享受荣华富贵,得到至尊权利,但是起码能够保住了性命。
所以花萱顺水推舟,跟随着在那场战争中一起香消玉殒,那场战争弄得如此轰烈,导致了整个京城都民不聊生。除了皇城上的厮杀,三王爷还在宫外将那些他掌控不了的大臣们都软禁在府内,若有反抗,屠杀全府,就连一些听闻惨声出来慰问的邻居也不能放过,如此残暴,让整个京城的人口整整失去了一大半,所以花萱混杂其中,根本都无人会察觉什么。
至于黄梓潼,花萱答应过只要她乖乖的完成计画,花萱就会将她脱离苦海,所以黄梓潼也跟随着在那场灾难之中一起消失在人们的眼中。
但是京城毕竟不是安全之地,所以当李逸文得到南方的封地过后,他们马上连夜搬离京城,隐身于南方的山村之中。
花萱煎熬的扭动了自己的脖子,她看着两人的渴望的眼神,她一时心软的说出了自己费尽心思的布局:「三王爷身上的媚蛊必须每天点燃安眠香方能入睡,所以我命蓝铭孜让花盈盈在为三王爷点燃安眠香的时候加重了白皮的份量,然后我又在他的家奴、贴身管事的衣服上熏烤了大量的黑草,人一旦吸入大量的黑草与白皮就会导致心神错乱,心生梦境,所以三王爷发疯的原因很简单啊。」
「可是…..可是三王爷的家奴与贴身管事都是谨慎之人,你如何做到在他们的衣服上留下大量的黑草呢?」坐在一旁的黄梓潼听着花萱简短的介绍,她依旧无法了解其中的奥秘。
跟随花萱多年的芳菲为花萱做了不少的事情,她的脑袋也逐渐的茅塞顿开,她兴奋的大叫:「这个我知道,我之前就打探过三王爷身边的人,全都是男的,男人嘛!哪有不逛勾栏的,只要他们一进入任何一间花楼,我们就能够拿到他们的衣服,而且花楼的姐妹收到指令,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一定会拖延时间,所以说,他们衣服上熏烤了大量的黑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小姐,我说的对不对?」
芳菲原为江湖人士,而且跟随花萱在花阁浸泡多年,丝毫没有擦觉到自己刚才的言语对于一个常年处于闺房的大家闺秀的小姐是如何的打击,所以黄梓潼听到了一半就脸红半边,掩面低头,羞涩难以启齿了。
花萱看着两人的反应,无奈的转移话题:「我还没有说完呢。除了家奴与侍卫身上的黑粉是不足以让三王爷丧失心智,所以我让黄小姐给皇后带去安眠香,皇后与三王爷来往过密,而且要共谋大计就必须要皇后的帮忙,所以三王爷能够癫狂发作主要的功劳依旧是黄小姐。」
其实花萱花萱不会告诉他们,早在之前花萱就将媚粉渗透在布料之中,然后将那布料制作成衣服赠送给淑贵妃,只要淑贵妃穿上与皇帝寻欢,只怕是柳下惠也会抑制不住动情如此一来,皇帝的时间全都被淑贵妃霸占,皇后空闺难守,肯定会去寻找三王爷。
「哎!小姐不对啊,按照你的计画,三王爷日积月累的吸食了大量的黑草与白皮后丧失心智,可是你是如何确定三王爷会在宴会上动手?还有,他那天好像把你当成了太后,这到底是为什么?」芳菲放下手中的蒲扇,托着下巴迷惑的看着花萱,脑袋上写着大大的「求解答」三字。
「太后素来喜欢红色,而且百花盛放图案乃是她常穿的花纹,我那天故意用言语去刺激三王爷,而且动作上也模仿太后,三王爷心神不宁,很容易就会将我当成太后。」回想大殿上发生的事情,花萱就心有余悸,她摸了摸自己细嫩的脖子,仿佛那种窒息的感觉依旧还存在。
「可是……可是……」黄梓潼依旧未能参透花萱设计的一切,她慌张的继续发问。
花萱被床前的两人活跃的想要体温的精神上所折服,她畏惧的拉上自己的被子,不耐烦的说:「我有点困了,你们有什么问题下次再说吧。」
花萱闭上双眼不看两人不服气的模样,她的脑子快速的运转着,既然她已经逃离了苦海,那她的三个男人也该慢慢的从历史舞台褪下才是最重要的,她必须再次思量这重要的事情……
(正文完)
108 番外之生产
话说花萱临近生产的时候口味突变,特别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食物,例如鸡爪、鹅头,猪大肠等等。
那日花萱被李逸文搀扶着走在这乡间小路上,漫山遍野都是黄色相间的油菜花,油菜花的旁边有一个农舍,清风拂来,油菜花顺着一个方向摇曳,阳光灿烂的轻抚大地,温暖的温度让人慵懒无力。
已经失去苗条的花萱早已经放弃治疗了,现在的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自己的腿部长什么样子的,她只知道,自己粗大的腿部夜间总是在抽筋,弄得那三个男人手忙脚乱的,还有她以前那娇小的脚板因为水肿,女装的大鞋子已经满足不了,于是乎她只能尴尬的穿上了男鞋。
其实除了身材走样,花萱怀孕也没有什么坏事,比如现在,虽说是两人散步,但是因为肋骨受伤未能痊愈,所以现在肥胖的她只是被看似瘦小的李逸文公主抱在小路上走走。
花萱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地翠绿,山峰连绵的好景色,她原想电视剧的女主角一样坐在花丛中间,来上一段风花雪月的浪漫故事,无奈她现在喜好大变,理智更本受不了自己的控制。
「相公,你说那些牲畜如此健壮,与京城的家禽的肉质肯定鲜美许多,你看他们的掌多么的肥厚,要是拿来卤水多好吃啊!」花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家畜,脑子里浮现的全都是烹饪过后的美食。
「也不对,卤水虽好,但是盐焗味道更鲜美,要是加点辣椒,那又咸又辣的滋味。啊!啊!我快要流口水了,不行,我想吃,我想吃!」花萱脑中开始浮现出各种烹饪手法,她自言自语,丝毫不理会李逸文的表情。
阳光照耀在花萱的脸上,无声无息的勾勒出了花萱的五官,她灵动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盯着一个方向,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感染了所有有生命的物体,怀孕后的母爱气息让花萱整个人柔和了不少,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柔情,李逸文看着如此吸引人的花萱,他不禁入迷,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个道理了。
「相公,相公,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们去捉一只鸭子回去好不好?到时候叫小白给我做烤鸭,哎!盐焗也行。」花萱看着正在发呆的李逸文,她不悦的用自己肥胖的手指掐醒李逸文。
被掐得脸蛋红肿的李逸文无奈的将花萱轻放在草地上,他跨过了栅栏手忙脚乱的开始奋战于捉鸭子的工作当中,遥想当年,李逸白在京城文采出众,面相俊脸,多少皇亲贵族为之倾倒,现在居然沦落到要在乡间农舍亲自动手捉鸭子,如此荒缪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看去恐怕又要掀起一阵风言风语了。
花萱看着李逸文将衣袖束起,脸色尴尬的至于牲畜之中,手忙脚乱的追赶牲畜,引起了牲畜棚的一阵慌乱,如此滑稽的样子让花萱忍笑不禁,她在草地上捂着肚子眯眼大笑,兴许她腹中骨肉也感受到了父亲的狼狈的样子太过滑稽,所以跟随着母亲在母亲的腹中哈哈大笑。
蓬头垢面的李逸文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妻子,花萱那笑脸深深的印在了李逸文的脑海之中,再看看自己现在如此不堪入目的形象,他不禁摇头大笑,也罢,古有烽火戏诸侯,只为都得美人一笑,现在他空手捉牲畜就能让美人一笑,那些形象又算得了什么了,美人开怀才是最重要的。
孩子的折腾动静起初很小,花萱并未在意,但是阵痛越来越明显,让平躺的花萱感受到了不适,全身的温度开始褪去,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宽松的糯裙已经湿润了一大片,怕是孩子将要降临了。
花萱惨痛的叫声引起了李逸文的注意,他将自己手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捉到的鸭子扔下,迅速的跑到花萱的身旁。
花萱看到李逸文将鸭子扔下,奋力的跑着自己跑去,她有些着急的大叫:「哎!哎!你怎么把鸭子落下,那我等一下吃什么?」
费尽了力气的李逸文迅速的回到了落脚处,幸好花萱的产期将至,芳菲将产婆等人都安排在屋内,正在忙碌的人看到李逸文慌张的抱着花萱飞奔回来,所有人都吓得手忙脚乱了。
已经适应了阵痛的花萱看着屋内为她奔东走西的人,她心中始终还惦记着农舍的那一只肥厚的鸭子,她脸色苍白的捉住芳菲的手,面目狰狞的说:「芳菲……我……我的鸭子……鸭子没了……我要……要吃鸭子……」
芳菲并不理解花萱的意思,但是她已经习惯了花萱的胡言乱语,所以芳菲无动于衷的轻哄:「小姐,快吃下这参片,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看见芳菲不理会自己的哀求,花萱想要解释,但是肚子的疼痛让她脑袋恐怕,她的双脚被人用力的扳开,有经验的产婆坐在床前汇报情况,花萱感觉生产之痛比肋骨断裂还要厉害百倍,她盲目的听取着产婆的指示。
「呜呜…..痛死我了……我不生了…….不生了…..」阵阵传上脑髓的疼痛让花萱直流泪水,她多么想就这样晕眩过去,但是她不能,孩子还在她腹中等待着她。
「夫人,在用力一点啊!看到头了……再用力点…..加油……」
听着产婆说这一句话,花萱知道自己的苦日子要到头了,她欣喜若狂的使劲全力,反正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只要产婆说出这一句话,她就能够收工了。
可是花萱忘记了自己与别人不同,当花萱好不容易将孩子生出,她筋疲力尽的时候,腹中的疼痛并未减缓,另外的一个孩子跟随要诞生。
面容失色的花萱视线模糊的盯着产婆手中的孩儿,她拼命摇头的大叫:「我不要生了……呜呜……痛死了……我不要生了……我要鸭子……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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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番外 书房小时光(一)
经历了十月怀胎,再加上两个月的修生养息,花萱足足有半年进行房事,她看着自己发皱的皮肤,她终于明白弹尽粮绝的含义了,身体没有那三个男人的滋润,花萱手脚无力,身体虽然无碍,但是她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犹如吃菜的时候,那些美妙绝伦的菜忘记了加盐,即使口感多么的丰富,也会让人索然无味。
半年之久没有品尝到肉,花萱认为那三个男人应该会饥肠辘辘,但是那三个男人坚持不在花萱身体不适的时候碰她,这样君子的行为弄得花萱哭笑不得。要想想,花萱现在就像一个瘾君子,吃不到肉是缓解不了,既然他们不动手,那她自己去觅食。
但是口味有点多,要选哪个好呢?李逸武?不好,太粗鲁,她可是太久没有做运动的人,要是一下子如此刺激会出人命的。李逸白?不好,虽然没有李逸武粗鲁,但是天涯同是吃肉人,李逸白脑袋的那些鬼主意可多了,简直就是一本教科全书,他这么久没有吃到肉,不把她玩死才不会甘休。那就只剩下李逸文了,这个好像挺不错的,温柔,体谅女性,非常好!
「娘子,你在想到什么让你如此开心,不如说出来让为夫也乐乐。」李逸文将一件薄外衣披在花萱的身上,宠溺的从后面搂住花萱。
花萱转过头,引入眼帘的是李逸文的俊脸,李逸文深邃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迷人的笑容,温柔的眼神,举手投足就足以让人沉沦。花萱闭上眼睛,深嗅李逸文身上的兰花香,她安心的低喃:「我想到你啊,想到了我们以前作画的时光。」
李逸文将花萱从椅子上抱起放到自己的膝盖中,听闻了花萱谈起以前的时光,李逸文脑子不自觉得浮现出了以前两人的点点滴滴,他不自觉得加重了力气,嘴角弧度渐渐的加大。
「相公,我听闻蓝铭孜从京城赶来,带来了不少上好的金箔宣纸赠与你,你可不能太小气,给我些许。」花萱搂住李逸文的脖子,她仰头偎依在李逸文的怀中撒娇。许久未开启的脑子开始转动,她该如何才能做到毫无声息的撩拨男人的情欲,而又不会被说成是浪dàng之人。
李逸文低头发现花萱不安的小手正在他的胸膛胡乱探索,不时还用坚硬的指甲抠挖他的茱萸,虽有衣服相隔,但是他可是有半年之久没有经历房事的正常男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撩拨,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李逸文不动声色的将花萱作乱的小手捉住,他眼神飘忽,别扭的说:「这就是你寻我来书房的原因?」
花萱非常不悦李逸文居然打断了她的计画,她明明感受到李逸文的躁动,既然他如此忍耐,那不要责怪她没有尽力了。
花萱倏然站起,她双脚打开的坐在李逸文的双腿,她单手搂住李逸文的脖子与李逸文对视,而另一只手异常大胆的往下延伸,目标明确的握住两腿间正在沉睡的欲龙,她的小手似有似无的描绘亵裤外欲龙的形状,不时还用指甲抠挖欲龙敏感而脆弱的顶端。
花萱手中的欲动犹如充气的气球,不断的胀大,拥有了如此无声的鼓励,花萱脸上挤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渐渐的将自己柔软的嘴唇印上了李逸文的。她伸出舌头细细描绘出李逸文的唇形,眯着双眼,如猫般慵懒的说道:「我寻你来书房是想要勾引你的。」
话语刚落,花萱再次覆盖了李逸文的双唇,这次她勇气可嘉的攻破城门,深入到内部,她灵活的舌头将口腔慢慢的刷洗一次,舌头模仿着抽插挑逗对方。
被人捉住命根子,还收到了如此诱惑,不打算一直忍耐的李逸文按住花萱的头部,反客为主的勾住花萱的舌头,共邀翩翩起舞,他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花萱的衣服内部,绵软的胸部感受到了老朋友的探访,在经过了几次的揉捏,热情的为君绽放。
「宝贝!既然肉送到了嘴边,我不吃可就对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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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番外 书房小时光(二)
李逸文将花萱抱到了书桌前半躺,花萱衣服半开,香肩显露,媚眼带电勾人,嘴唇轻轻紧咬,飘逸出诱人的声音,最致命的是她那长腿不知死活的伸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用脚趾挑逗、玩弄。
「相公……嗯……来嘛……人家要…….给我……」欲火被挑起,倘若不能够解决她会痛不欲生,反正都是以后共度下半生的人,男人最喜欢的不就是那些表里不一的女人吗?
花萱将自己繁复的衣裳褪去,仅仅剩下自己自制的内衣裤,生产过后,花萱nǎi水充足,经常就会出现涨nǎi的情况,所以花萱为了方便喂nǎi,就命人按照现代女人的内衣特制了这种原始内衣。
但是花萱没有想到,自己的方便在此时对于李逸文来说是一个致命的诱惑,丰满的rǔ房被挤压在一起,红色的布料挑起了男人原始的欲望,神秘的三角地带被零碎的布条遮挡,若隐若现的幽谷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浓密的丛林中有几根不安分的小草不安分的探出头来,惹人想象,红色布条遮挡的神秘地带中吸水泛滥,将布条染得更加的刺眼。
花萱将自己的内衣褪去,双手握住自己双rǔ揉捏,眼睛微微眯起,一脸忍耐的模样勾引:「相公……嗯……不行了……好涨……嗯……快来……呜呜……快来……帮帮我……求求你了……来帮帮我……」
只见花萱五指在自己的揉捏中慢慢的溢出了微白的rǔ汁,rǔ汁划过了手指一直沿着小腹往下流动,卷卷细流引向了那神秘的禁地。
一时之间李逸文被弄的唇干舌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花萱的五指,不自觉得将两手取而代之,绵柔的手感生疏的揉捏,他低头咬住那溢出nǎi水的源头,用力一吸。
「啊……好舒服……相公……呜呜…..你吸得好舒服……用力……啊……」花萱仰头叹息,鼻腔吸进的阳刚气息让她神魂颠倒,李逸文用力啃咬着被冷落了许久的地方,惹得花萱身体颤抖,心脏急速跳动,身体情不自禁的往上拱起,让李逸文得到更多。
甘甜的味道唤起了李逸文童年的记忆,他在吸光了花萱左rǔ时,贪婪的将右rǔ放入口中,他的手指往下延伸,隔着布料细细的描绘那神秘的地带,布料传递的粘湿让他怀念已久。
李逸文恋恋不舍的啃咬着肌肤,自从生育过后,李逸文就觉得花萱身上多了一种nǎi香味,香醇让人向往,他亲吻着这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眼睛不自觉得瞄向了书桌上的画笔,他脑子突发异想,嘴角勾起,笑道:「宝贝,我们来玩点特别点的……」
之间李逸文迅速的从左手边的书架中取出各色颜料,他拿出一批新的画笔,画笔大小不一的摆列在书桌之上,让人眼花缭乱。
「相公……你要干什么…..我不要…..嗯…..」花萱装作畏惧的缩成一团,随着身体抖动,丰满的胸部再次溢出了nǎi汁打湿了肉体。
「为夫已经许久未作画,今天兴致勃勃,不如在这春宵一刻中共同做出这举世名画。」李逸文拿起一只画笔,他将自身衣服褪去,搂住花萱蛮腰,霸气低头一吻。
另一只手偷偷的伸向花萱的神秘地带,他用内力偷偷的将布料撕碎,粉嫩的花核在黝黑的毛发中脱颖而出,透明的细流随着身体情欲的增温越来越多,李逸文将自己的一只偷偷的伸进了花穴之中,其余空闲的开始偷偷逗弄敏感的花核。
舌头被紧紧纠缠了花萱眯眼享受,李逸文突然的入侵让她身体慢慢的放松,她的双脚紧紧的勾住李逸文的熊腰,贪婪的想要更多。
李逸文轻咬花萱下嘴唇,他温柔如水的含住花萱的耳垂,舌头细细描绘耳朵内部,吹气诱惑道:「宝贝,我的画笔还没有水呢,不如宝贝借水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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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番外 书房小时光(三)
只见李逸文将画笔偷偷的伸向花萱神秘地带,粗糙的画笔细细的描绘出神秘地带的轮廓,被玩弄至冲血的花核被带有尖刺感的笔毛刺激着,让花萱有爱又恨,涓涓细流的花穴紧紧的含住李逸文手指,媚肉紧张的收缩。
李逸文的另一只手玩弄着花萱丰满的rǔ房,经过反复揉戳,rǔ汁再次滴出,李逸文迫不及待的含住,身下的大手将画笔毫无预兆的直插到底。
「啊…..痛…..呜呜……拿出去……嗯……不要这样…….相公……我不要这样……嗯……」
花萱欲拒还迎的拱起腰,花穴的媚肉感受到了外来的入侵,紧紧的收缩挪动,顶端的笔毛感受到肉穴的欢迎,坚硬的笔毛开始被花汁融化,随着李逸文恶作剧的旋转,笔毛轻扫子宫口,花萱犹如隔靴搔痒,不但缓解不了欲火,只会让欲火更加的旺盛。
李逸文看见花萱享受的模样,他将身下的画笔挑选出一只更加粗大的画笔取而代之,而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蘸取色彩作画。
粗大的直径让花萱有种饱足感,光滑的笔身让媚肉经过多番努力才能享受到愉悦,笔毛在子宫口徘徊,随着李逸文上下的抽擦,被撞散的笔毛刺进花萱敏感的媚肉,这特殊的感觉让花萱无法形容。
微微刺痛传到脑袋,冰凉的色彩接触到灼热的肌肤,花萱意乱情迷的看着李逸文,她开始渴望李逸文的肉棒进入,毕竟画笔的刺激只是前戏,根本都无法满足她饥渴已久的心。
花萱双脚夹住李逸文熊腰,嘴巴发出求爱信号:「相公……我不要这个……求你了……进来……人家要你……不要这个给我……嗯……」
李逸文丝毫不理会花萱的引诱,唯一透露出他的心情的,只有那慢慢张大的欲望,他扔下手中的画笔,抽出花穴花穴中粗大的画笔进行最后的加工。
花萱斑斑点点的皮肤上含苞待放的两朵诱人的牡丹,rǔ房上层层的花蕾紧紧的像rǔ头靠拢,鲜红的颜色抢眼夺目,翠绿的叶子显得花朵栩栩如生,两朵牡丹同径相生,花径细细的延续到花萱的黑色森林之中,深林芳草萋萋,泉水溪溪,显得格外的吟绯。最让人意外的是,花萱身上被李逸文恶作剧弄出来的红色草莓,此时犹如随风飘零的花瓣,为整幅画卷增添了生气。
李逸文满意的扔下手中的画笔,他迫不及待的与花萱拥吻,身下已经垂直发胀的肉棒欲想大展宏图,面目狰狞的暴露在空气中。李逸文并未着急将肉棒放进花萱,他带有小情趣的用自己坚硬的肉棒摩擦花穴,肉棒周围坚硬的毛发刺激着花萱的嫩肉,将花核摩擦至再次冲血,屹立在森林之中。
感受到热情的花萱伸出自己的小手紧握住肉棒,手中炙热的感觉让花萱怀念已久,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巴,花萱慢慢的引领着肉棒放进自己的体内,她渴望再次得到那欲生欲死的感觉。
李逸文忍耐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此时身下的女人如此主动,他早已经毫无理智,他迫不及待的冲进那温柔乡中,花穴紧致的压迫感是他思念已久的感觉,炙热的温度,花汁浸泡的温暖,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而又陌生,让李逸文差点激动的想要弃械投降。
结合的快感让两人感叹不已,敏感的身体感受到了熟悉快感,花萱差点感动到流泪,她的下跨不自觉开始挪动,花穴收缩,开始享受身体的快感。
「嗯…..宝贝……你真着急……」李逸文假装淡定的握住花萱的小蛮腰,他深呼吸一口气,好好的调整自己的状态。
不得不说,身为肉文女主的花萱即使是生产过后,花穴依旧紧致如初,这让忍耐了半年之久的李逸文既难受又快乐,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狰狞的面孔,带有欲火的眼神透露了他的狂野。
当他调整好状态过后,他用力握住花萱的蛮腰,每一下深而有力撞击到花萱的顶端,感受着花萱似火的热情。
「啊……好爽啊……相公……好棒……我还要……快点……给我……再给我快点…..」
子宫口被guī tóu撞击着,惹得媚肉饥渴的收缩,紧紧的箍死,花汁在两人结合处飞逸而出,花萱双手紧紧的握住桌子边沿,脚趾蜷缩在一起,一脸的满足透露出了他的愉悦。
被大力撞击的花萱,身体跟随李逸文的频率一起运动,rǔ房的牡丹花在晃dàng下造成了视线错觉,犹如盛开般美丽,rǔ汁缓缓流出,如清晨露水粘在花瓣上,艳丽至极。
「啊……相公…..用力啊……我还要……嗯……给我……」
xià tǐ传来愉悦的快感越来越紧凑,已经身经百战的花萱自然知道高潮将至,收缩子宫,闭眼享受,她嘴角划出愉悦的弧度,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激动的为此鼓掌。
已经许久没有锻炼的李逸文虽然有些生疏,但是他感受这花萱即将高潮时的收缩,媚肉颤抖,子宫口上的嫩肉开始紧紧的吸允,犹如一个强大的吸尘器将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吸允着,那种深入脑髓的痛快让李逸文稍微不留神,跟随着花萱一起步入了这个小小的高潮。
经历过一次热身的李逸文虽然懊恼这自己的不争气,但是没关系,现在时间还多着,他惹了这么久,一次怎么可能就解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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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番外 骏马驰骋(一)
「将军,我听闻你要去打仗了,这是真的吗?」
花萱两眼汪汪的看着正在安抚均码的男人,下午刺眼的阳光温暖的照shè出他完美的侧脸,修长的脖子有一条突兀的疤痕扭扭曲曲的延续到法线,肉色狰狞的样子使人心生畏惧,她一想到战场上的凶险,花萱的心仿佛被刀硬生生的割了一块。
花萱心疼的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李逸武,她双手不停的收缩,深呼吸,鼻腔里弥漫着男人独特的麝香味,只有这样的占有花萱才能够感觉到安心。
李逸武缓缓的转过身,他感受到自己腰部的力量,虽然说这一点点的收缩不足以让他感到不适,但是他的心依旧被花萱如此霸道的举动给震撼。他也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儿,清风吹来,伊人发丝凌乱,带来了一缕芳香。
李逸武感受到了怀中伤感的颤抖,他心中叹气的轻抚伊人发丝,无奈的说:「没事,爷上战场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爷保证,爷一定会凯旋归来,我还等着你给我再生多几个大胖小子呢。」
「可是…..」心中明白李逸武身经百战,不会有什么大碍,更何况,男儿保家卫国,这是职责,但是面对千变万化的战场,花萱始终不安心。
「没什么可是的。」李逸武粗人一个,面对花萱的多愁善感,他心中苦闷多过烦躁,于是他用了一个最笨的办法。
只见李逸武将马廊的骏马牵出,他轻而易举的将花萱抱上了马背,霸气的说道:「此次一别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见面,与其这样,不如陪爷出去走几圈。」
还没从悲伤中抽离的花萱面对凌冽的大风刮打脸庞,屁股一颠一颠的感觉让她仿佛要坠落,她双腿不自觉得夹紧马腹,害怕的捉住马鞍,不适应骏马驰骋的眼睛一直紧闭,颤抖的身体连胆怯的话语都无法表示。
李逸武深知花萱的胆怯,他细心的降低了马的速度,让骏马自由的在草原上游dàng,而自己紧搂住怀中的人儿。
「不用替我担心这么多,此次出征我只是走走过场,边界总是动dàng,他们是见我回来京城过久才会如此放肆,等我解决了,我就想个法子回来看你,可好?」不知如何安慰女人的李逸武只能实话实说的叙诉缘由,想当初他可是说干就干,心中哪里有这么多的顾虑,还得憋屈的顾虑怀中女人的感受。
在景雨国生活多年的花萱当然清楚各国的关系,虽说景雨国是一方霸主,但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块肥肉的不止邻国,若非景雨国出现了李逸武这个骁勇善战的将军,景雨国怎么可能如此和平。所以身为女人的她不应该只顾虑自己,她必须以大局为重。
花萱转过头柔情的盯着李逸武刚毅的俊脸,强颜欢笑:「将军,我没事,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花萱忧伤的笑颜让李逸武心痛不已,他轻捧着花萱的脸庞,温柔的吻下,所谓硬汉柔情,李逸武双唇颤抖的覆盖住花萱娇嫩的双唇,牙齿轻咬嘴唇,舌头慢慢的变成了具有挑逗意味的进攻,他的收手不自觉得覆盖了花萱胸前鼓起的丰满…..
不得不说,经历了生育的花萱身体多了一种可以激起男性荷尔蒙的nǎi味,久未进食的饿狼尝试到了些许的肉丝,请问叫他如何舍得停手。更何况他即将要远征,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够再次吃到肉,现在若是在不缓解自己的需求,那他李逸武就妄为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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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番外 骏马驰骋(二)
花萱感受着自己的胸部被大手慢慢的揉捏的快感,口腔的缠绵让她情迷意乱,舌头被吸允得酥麻的感觉让花萱的体温逐渐上升,已经酥软的身体只能够倚在背后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心跳声不断的加快,男人胯下的变化更是让花萱羞涩不已。
还在哺rǔ期的花萱胸部丰满且多汁,李逸武稍微揉捏几下过后,夏季薄薄的衣服已经开始出现了明显的水渍,花萱敏感的身体不停的颤抖,面对即将的离别,花萱用眼睛打量了这一望无际的草原,荒无人烟,被勾引情欲的胆儿也逐渐的变大了。
花萱气喘吁吁的倚在李逸武的胸膛,她表面淡定的偷偷伸手握住一直顶住她柔软屁股的巨根,一脸无辜的抬头说:「将军,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表面清纯,双手却做着吟秽的动作,如此的勾引让李逸武只能用再肿胀几分的肉棒来表达他此时的兴奋,他毫不费力的将花萱拎起改变位置。
李逸武粗暴的将花萱的衣服撕为布条,若隐若现的胸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绯色的rǔ头暴露在空气中,接近透明的rǔ汁微微溢出,勾勒出了花萱连绵起伏的身材,李逸武的脑腔充血,浑身燥热。
男人对于女人的rǔ房都是情有独钟的,李逸武一头埋进了花萱的丰满,雪白的皮肤在阳光照耀下犹如珍贵的凝脂,带有nǎi腥味的液体源源不断的灌溉干渴的喉咙,李逸武犹如孩童时代,贪婪的汲取。
处于涨nǎi期的花萱时常会因为自己rǔ房的饱胀感弄得疼痛不已,现在被李逸武粗暴的索取,她拱起胸膛鼓励,嘴巴不自觉得溢出了娇羞的呻吟。
「嗯…..将军…..好舒服…..啊……不要咬……求求你了……将军……痛…..嗯….不要吸了……没了……真的没了……呜呜……」
向来雷厉风行的李逸武面对眼前的大好风光,他下面肿胀得发疼的肉棒越来越不争气的在叫嚣,他的大手伸进了花萱的亵裤,着急的寻到干涩的洞口,关节分明的大手粗暴的插进了肉穴之中。
「宝贝……我真的忍不住了……..委屈你一下好不好?等一下……等一下再补偿你……」已经汗如雨滴的李逸武用内力将花萱那单薄的内裤撕毁,豪气的扔在了地上,而自己则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欲望坦露。
「啊…..痛…..走开……」沉醉在情欲的花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李逸武进攻,干涸的穴道因为异物的撑胀,穴道的肌肉开始出现了撕裂。
没有前戏的性爱等于强激ān,花萱被下面出来的撕裂感弄得全身发冷,娇弱的身体颤抖,脸色发白,虽然刚才李逸武的爱抚让她有些湿润,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能够容纳他的粗大。
花萱用力的蹬脚,想要挣脱困境,但是这个愚蠢的行为只会让体内的棍子越来越深入,于是她带着愤怒恶狠狠的张嘴咬上了李逸武的手臂,可是她低估了一个常年行兵打仗的男人的身体了,李逸武的身体肌肉遍布全身,要是激动起来,可以说没有一处使柔软的,花萱现在这个动作不但不会得到好处,就连她那脆弱的牙齿也会跟着受罪。
没有花汁滋润的花穴寸步难行,但是李逸武痛并快乐着,花穴内的媚肉万众一心的排外,花萱不自觉得收缩,狭隘的花穴对李逸武的肉棒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那种被挤压得疼痛的感觉让李逸武忍不住叫了出来。
「媳妇……真的太舒服了……再夹紧点……嗯…….」
自己在这受罪,李逸武却在这享受,花萱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生气的使坏收腹,反正自己都这么痛苦了,无论怎样都不能让这个罪魁祸首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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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番外 骏马驰骋(三)
感受到了越来越压迫的舒爽,李逸武霸道的搂住花萱的小蛮腰,他低头吻住那肿胀的小嘴,甘甜的唾液让李逸武越来越霸道的入侵。
被弄的动弹不得的花萱不知所措的捉紧李逸武,她被迫的张开嘴巴接受李逸武霸道的卷入,男性独特的荷尔蒙让花萱疼痛开始消退,不得不说,花萱现在处于饥渴期,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对于男人的渴望是无法言语的。
李逸武虽说粗鲁,但是女人身上多少有些暴力侵向,而李逸武的这些动作恰好满足了花萱这一个小小的特殊癖好。
正在散步的马儿感受到了背上的人情绪的变动,它恶作剧的仰头嘶叫过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开始狂奔。
被马嘶啼声惊吓到的花萱紧紧的抱住李逸武,骏马驰骋草原,肿胀的肉棒就顺水推舟般在花穴里驰骋,跟随马背颠簸的速度,还没适应体内的肉棒的花穴被摩擦得疼痛难忍,特别是马儿走在崎岖的小路上时,肉棒或深或浅,逼得花萱犹如冰火两重天。
带有些许疼痛的快感刺激着花萱的身体,她逐渐的适应了体内的肉棒,花穴被男女原始的交媾情欲激起了另外一种快感,花汁慢慢的滋润了花穴,媚肉饥渴的挪动,贪婪的吸允肉棒。
起初李逸武紧皱眉头,还在担心两人的安全,脑子里迅速的想出对策如何驯服骏马,但是逐渐他发现自己怀中的女人从身体僵硬到慢慢的放松,那干涩的花穴更是分泌出了滑的爱液,媚肉按摩着肉棒,让他舒爽不已。
李逸武低头发现怀中娇小的人儿,一脸忍耐的紧咬嘴唇,眼睛倒映出许久未见的情欲,火苗熊熊燃烧,丰满的胸部在空中dàng漾,被他呵护过的痕迹在阳光下闪烁着说不出的吟dàng,因为情欲的燃烧,rǔ汁渐渐再次催生,随着rǔ房的左右晃dàng而弄湿了衣裳。
「嗯…..慢一点……将军…….要掉下去了……呜呜…….我不要掉下去……将军……啊……太快了……太深了……不要……嗯……不要……」
第一次与人在马背上zuò ài的花萱紧张得紧紧的捉住李逸武,偏偏李逸武还恶作剧的跟随马儿的频率越戳越深,弄得她浑身发软,花萱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快要被李逸武戳破了,每次的进入犹如连同了她的心脏,让她的脆弱的小心脏快要从口中呼之欲出。
以前看小说女主在马上干明明就很爽的,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同了呢?她不敢睁开眼睛看眼下那惊人的高度,屁股还被马鞍摩擦有些发痛,最痛苦的是那起起伏伏的频率实在让花萱难以适应,在自己心惊胆颤的时候又被这男人折腾,她容易吗?
李逸武将花萱的整个身体都放躺在马背上,他低下头含住一直在他眼前晃得他心花荡漾的乳房,慢慢品尝rǔ汁的甘甜,单手握住缰绳以防万一,他双腿夹紧,用力一瞪,加快了骏马的速度。
「啊……你……将军…..不要快停下来…..我不行了…….太…….太快了……呜呜……不要这样…….太快了…….将军……」
身体在马背上左右摇晃的不安全感使得身体特别的敏感,草原的美好风光一闪而过,马儿的加速让花萱不得不投降,她现在那里还能担心其他,光是李逸武在她身体凶猛的进出摩擦所迸出的快感就让她难以接受。
身体紧绷的自动收缩花穴,带有灼痛感觉得高潮时花萱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身体被李逸武尽情的玩弄着,她口不对心的叫着,自己的胸膛悄悄的说出了她的心声,她下意识的拱起自己的胸膛,让李逸武能够更好的玩弄。
李逸武凶猛的抽插,花萱没几下就全身酥软的投降了,她在心中细细品味这点滴的滋味,但是李逸武的进攻依旧还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花核,花汁因为抽插速度过快染湿了李逸武的一大片地方,敏感的花穴因为高潮的来临不断的颤抖、收缩,奢求李逸武能够心软。
「将军…..嗯……饶了我吧……不要……不要了…….太快了…….呜呜……求求你……慢点……不要……不要这样…….呜呜…….」
但是向来雷厉风行的李逸武对于敌人向来都不手软,更何况他发现了马上的这一点乐趣,不仅能够节省自己的力气,而且还能让自己更加深入花穴,对于女人床上的求饶,男人永远都只会当作是为自己的加油、助威…..
被高潮不断,花萱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奄奄一息的呻吟,她侧头看着马儿疲惫的慢走,夕阳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她心中一万个反抗。床上运动已经足够难以让她承受了,更何况马上的,虽然刺激,但是肉真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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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番外 半空中的尝试(一)
「小花花,觉得我这次的设计怎样?有没有很刺激?」
花萱听闻了李逸白的声音,她激动的想要挣扎,无奈花萱四肢被丝绸舒服,眼睛被布条蒙蔽,嘴巴也被塞住了,她现在犹如被人绑架了一般,动弹不等。
李逸白看到花萱激动的情绪,他马上拿开花萱嘴上的布条,轻声安慰:「宝贝,别怕,别怕,是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李逸白重低音带有磁性的声音让人安心,但是他那炙热的眼神实在让人心生不安,犹如在大火中煎熬。
李逸白将花萱的头饰温柔的摘除,一袭乌黑的头发柔顺的垂直铺洒而下,李逸白退后几步观察此时的花萱。
只见花萱四肢被绑腾空,腰部还有一条坚固的丝绸托住花萱整个人,乌黑的头发因为花萱的挣扎变得凌乱,花萱脸上的胆怯的神情使得花萱更加楚楚可怜,被人束缚在空中的不安,看不见周围环境的恐惧,即使知道李逸白不会伤害自己,但是花萱依旧恐惧不安。
「哎!宝贝,你这个状态就非常棒了,这可是我花了好久时间命人设计的,为了追求与花阁一模一样,我可是连布条也是在花阁购买的。」李逸白心里美滋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想到等一下要如何的刺激,他的胯下的东西蠢蠢欲动。
花萱听闻了李逸白的话,她心里把李逸白的祖宗十八代都暗骂了一遍。你说这人是不是变态,吃饱饭了没事干吧,居然将她绑在半空中,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而且脑袋还被晃得特别的晕,他想要干,她又不是不给,干嘛要弄得这么复杂,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坏点子。
额……好吧……这个坏点子好像是她想出来了,但是她当时那是为了赚钱,现在自己被人弄成这样,她是不是自作自受啊?
花萱知道李逸白没有李逸文那么的谦谦君子,顾虑女性感受,也没有李逸武那么的好骗,用委屈与可怜就能够解决,李逸白就像一只老狐狸,与她不相上下的对手,不,或许说他比她更胜一筹。所以要是想让这只老狐狸放过她,真的很难。
花萱从僵硬的脸蛋中挤出一丝微笑,讨好的说:「白哥哥,不要这样,我好怕,你放我下来好不好?呜呜…..」
从远处看到花萱颤抖的身体大幅度的摇晃,还有那挠人的求饶声,李逸白一时心软的将绑在花萱眼睛的布条拿出,带着满脸的柔情看着花萱。
花萱知道了心中有些松动,她迎风而上,瘪嘴、楚楚可怜的哽咽说:「白哥哥,痛,呜呜……绑着我好痛,呜呜……放我下来好不好,我好害怕…..」
李逸白瞄了一眼花萱被束缚的四肢,发现花萱被绑的地方已经被她挣扎的时候摩擦出一大块红印,他抿嘴,幽怨的盯着花萱,犹豫不决的看着花萱。
「白哥哥,你不说最疼我的吗?呜呜…..不要这样折磨我,人家好害怕,呜呜….求求你放我下来……」花萱使劲全力的用在了自己的脸上,为了让自己更逼真,她就差拿洋葱涂抹眼睛了。
李逸白用手托住花萱的头部,他低头吻上花萱的双唇,委屈的说:「你陪六哥在书房玩了一下午,陪太子在草原驰骋了那么久,为什么轮到我,你就如此抗拒。」
被李逸白如此一诉苦,花萱一直保持良好的演员素质道德瞬间被打碎了,一时竟无言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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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番外 半空中的尝试(二)
花萱努力的从自己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牵强的说:「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好?」
李逸白最终犹豫不决的将花萱的四肢解开,然后在花萱即将逃跑的时候一手搂住花萱的小蛮腰,将花萱死死的按住一条布条上,从远处观望花萱只是很自然的坐在布条上荡秋千,可谁知道她心中的苦呢?
在现代的时候花萱也玩过空中瑜伽,将自己整个人挂在空中前后颠倒,但是她不代表她有这个功力与男人在空中干啊。
李逸白一手将花萱抱起,长腿一瞪,只见他抱着花萱在空中晃dàng,常年在厨房劳作的大手开始不规范的握住了花萱的丰满。
身体晃dàng,视线模糊的花萱根本无暇顾及李逸白的骚扰的行为,她恐惧的捉住李逸白的衣服,偶尔还发出恐惧的呜咽声。
李逸白身为花花公子,他虽风流但不下流,当他看到花萱如此恐惧的模样,他无奈的叹气抱住花萱凌空飞起。
只见俐落的姿势,稳稳的降落在了高空中的一张用麻绳编制的大网中,得到依靠的花萱终于舒缓了紧张的心情,她无辜的抬起头对上了李逸白那炙热的眼神,眼睛中冒出的熊熊的大火足以让花萱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绯红。
花萱的脑中会想起了刚才李逸白的抱怨,再加上他刚才的绅士风度,她只能硬着头皮将李逸白扑倒,熟练的吻上李逸白那薄情而又柔软的嘴唇。
在这封建以男人为尊的年代,这三个尊贵的男人能够为了她放下身段来到这荒村野林只宠爱她一人,而且在她怀孕的时候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能到这三人的爱,她还有什么可以奢求的呢?
不就是空中play嘛,有什么好害怕的,更何况人是得勇于创新的,或许她会喜欢上。
李逸白没有想到花萱这莫名其妙的转变,不过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在床上放dàng一点的女人呢?既然花萱如此热情了,他也不能辜负美人的这一份努力,对吧!
李逸白压住花萱的后脑勺,让他能够更加深入花萱的口腔中,李逸白灵活的舌头在花萱的口腔挑逗,另一只大手则慢慢的覆上那耸起的半球,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暧昧的气息渐渐的升温。
被吻到缺氧的花萱,挣扎的想要推开李逸白,双腿的乱蹬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李逸白身下的炙热,滚烫的温度快要她把大腿的嫩肉给烫坏了。
「哦…..宝贝…..就这样…..好舒服……」李逸白闭上眼睛如猫一般呻吟,一脸享受到样子,嘴唇半咬,发丝凌乱,再加上他俊俏的模样,犹见我怜。
花萱看着李逸白这副小受模样,不得不说心中的满足感顿时蹭蹭的上涨,她终于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柔软的女人了,因为这样会让自己很有成就感,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英雄。既然小受白如此的有人,那么她花大爷也不能辜负了白小姐的好演技,对吧!
花萱霸气的坐在李逸白的腰上,粗鲁的扒开了李逸白的衣服,露出了精瘦的胸膛,白里透红的肌肤上还有两个茱萸,她中指轻挑李逸白的下巴,猥琐的说:「来!美人,给爷笑一个,让也好好的疼爱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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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番外 半空中的尝试(三)
被挑逗的李逸白身体瞬间僵硬,他看着花萱那副痞子的模样,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不过李逸白可是流连花丛见识多广的人,经常都是他调戏别人,现在角色互换,感觉还不错。
花萱看见李逸白无动于衷,于是添油加醋的拍了拍李逸白具有弹性的翘臀,单手钳住李逸白的下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诱惑道:「叫声爷,爷就给你舒服!」
被这三个男人欺压惯了的花萱突然农民翻身做主人,她不禁入戏太深,小手慢慢的移到了李逸白的两腿之间,用尖锐的指甲隔着布料刮弄那正在发胀的肉棒,酥胸更是似有似无的摩擦李逸白的光洁的胸膛。
「嗯……舒服….」看见花萱玩得如此起劲,李逸白顺水推舟的缓下僵硬的身子,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配合花萱。
花萱看到李逸白如此媚样,她心猿意马,衣衫凌乱,半露酥肩,眯眼咬嘴唇,修长的脖子仰起,乌黑的头发与雪白的肌肤交错,最要人命的就是他那饥渴难耐的模样,如此妖精,要不是她男人,花萱肯定认为这小子不去拍GV真的是浪费了如此好的资源了。
既然李逸白都如此配合的鼓励花萱角色扮演了,花萱就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决定要玩就玩到底。
「叫爷…..快点…..」花萱整个人压在了李逸白的胸口,她身下的小手用力的握住了李逸白的肉棒,强迫李逸白与她对视。
感受到身下强迫的压力,李逸白的整个身体都紧绷着,如此痛苦又享受的时刻让李逸白的额头细汗密布,他嘴唇颤抖,双眉紧蹙,两眼含泪,委屈的说:「呜呜…..爷……你欺负奴家……呜呜…….不要折磨奴家了……爷……」
李逸白楚楚可怜中带有些娇羞的模样,花萱光是听闻他的声音,身体都软了,但是她坚决不能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花萱微微的松开了小手,她带有怜惜的去爱抚李逸白的肉棒,偶尔还不忘了逗弄一下那两个小肉球,她俯下头蜻蜓点水般的印在了李逸白的嘴唇,舌头细细的描绘出李逸白的嘴唇,好不吹灰之力的撬开了对方的贝齿。
因为习惯,李逸白在花萱伸进口腔的那一刻恢复了本性,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卷席着花萱的情感,感觉到不妙的花萱马上用手撑住麻网,欲想抽离。
在抽离的时候,花萱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还特地啃咬了一番李逸白的下嘴唇,若即若离的弄出了很大声响,花萱抬头的那一刻,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互相传递情愫。
「小妖精….. 不听话……如此按耐不住…..呼呼…….爷还没有玩够呢…..」花萱气喘吁吁的俯视一脸享受的李逸白,她没有想到原来挑逗人也是需要定力的,以前真是辛苦那三个男人了,但是这不代表她要败下阵,她必须要让李逸白知道她的厉害。
花萱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咬住了李逸白的脖子,模仿着以前男人们挑逗她的手法细细的亲吻,身为一个女性,她知道缓慢而温柔的挑逗是一种致命的痛苦,让人沉溺也让人作如针毡。
花萱轻轻的咬住李逸白的喉结,用舌头慢慢的够了形状,软绵的手掌开始蹂躏李逸白的胸部,反正她很早之前就想看看男人的胸部是不是和女人一样,揉揉就能够变大,还是揉揉就能够起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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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番外 半空中的尝试(四)
「嗯…..宝贝…….」李逸白将身体拱起让花萱能够更好的触摸,他微眯的眼睛如猫一般慵懒带有诱惑,因为角色互换的扮演,李逸白身下显得异常的一兴奋,炙热的肉棒多次都拍打着花萱的大腿。
手上如丝绸般触感的胸膛让花萱爱不释手,她盯着那颗粉嫩的rǔ头,舌头不自觉得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如着迷一般慢慢的将嘴唇移到了这个与女人有异同的地方。
起初花萱只是想要挑逗性的舔舔,但是她发现一向闷骚的李逸白居然会被她的整个动作弄得全身颤栗,于是她恶作剧的整个含进,为了不让热情降下,她的另一只手也跟随口腔的步伐。
「嗯……好舒服…….嗯……宝贝……」温热的口腔让李逸白感觉异常的温暖,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如女人般的呻吟,花萱的牙齿慢慢的厮磨这那个敏感点,粘湿的唾液浸泡,稚嫩的舌头蜷缩,让他的身体被细细的酥麻霸占,身下的炙热更是有些把控不住,滚烫的疼痛让他全身发热。
虽然躺在身下的李逸白很享受此刻的时光,但是他与这个女人如此偷闲的时光多的是,现在先解决他身下的问题才是最要紧的。
李逸白软弱无力的手悄悄的移到了花萱的身后,宽大的手掌覆盖住花萱的屁股,柔软的触感让李逸白不自觉得捏了捏,他的手臂紧紧的束缚住花萱,然后乘其不意的时候将花萱翻转。
兴致勃勃还在玩弄的花萱突然天旋地转,她被李逸白死死的压在了下面,脸蛋紧贴着粗麻的绳子,空dàng的房间一览无余,因为两人的动作太过激烈,坚牢的麻绳网开始抗议的左右晃动,重心不稳的花萱更是被弄得头晕脑胀。
「宝贝……我忍不住了……先给我好不好……」李逸白紧紧的压住花萱,他呼出的鼻息将花萱柔嫩的皮肤烫红了一大片,他着急的将花萱的大腿扳开。
凌乱的衣服被李逸白轻而易举的扒下,他圈住花萱的细腰,用已经挣脱衣服束缚的肉棒去摩擦那个已经花汁泛滥的地方,粉红的嫩肉感受到了肉棒的坚硬,想要逃脱,可花汁却不自觉得分泌更多来滋润。
李逸白虽然知道花萱的身体此时还没有足够容纳他的粗大,但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强迫自己温柔些慢慢的进入花萱的身体。
花萱感受着花穴内层层皱褶被慢慢的撑平,空虚的地方也渐渐的变得满足,她不禁享受的扬起了头,回头对李逸白报以一个微笑。
「嗯…….好舒服……白哥哥…….再进一点……..加油…….嗯…….」
选择后进式的李逸白就是为了能够更加深入花萱的体内,现在花萱如此诱惑的鼓励,着实让还有理智的李逸白一把火把自己仅有的理智给燃烧了。
刚才的温柔怜惜瞬间变得粗狂,圈住细腰的手臂不自觉得更加收缩,让花萱的身体抬得更高,两人的私密部位能够更好的结合,凶猛的速度如打桩机一般进攻。
有些难以承受李逸白的花萱开始后悔自己的点火,她的身体往前倾,想要挣脱李逸白,无奈她忘记了她现在在高空中,而且还是粗麻绳编制的大网中,她只要稍微移动,大网都会回馈她更大的晃动,况且大网的空格让花萱无法牢牢的稳住身体,每一次反抗只会让李逸白更加深入的进入。
「嗯……白哥哥……我不要了…….不要那么快……太快了……停下来……呜呜……求求你……慢一点……呜呜……」
花萱含着泪看着空dàng的下面,被弄得七荤八素的她总有种错觉下面有许多人正在抬头观赏她与李逸白的表演,身体的天生的害羞感让她更加的抗拒,羞涩的快感加倍袭来,她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疯狂了,再也不要在半空中做这么羞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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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番外 李孜雅
我叫李孜雅,今年八岁了,我有非常有经商头脑的娘亲,还有三个很英俊的爹爹,我们生活在南方一个鱼米之乡,这里有好山好水,还有全国各地经商的商人们,他们会告诉我不同地方的有趣事情,也会教我很多知识,虽然我现在知道很多的事情,但是我的脑袋依旧还有很多未解之谜。
例如我的名字,我问娘亲为什么要给我取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我明明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我才不想要一个如此娘里娘气的名字。每次我像娘亲抗议的时候,娘亲总是一副尴尬的样子看着我,然后就转移话题了。
我在想既然娘亲不理会我,我可以去找爹爹,于是我就去找爹爹们。结果武爹爹就说,男儿志在四方,不应该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计较,名字只是一个称谓而已,何必在意这么多呢?文爹爹说,孜孜不倦,温文儒雅,如此有深意的名字是所有人对你的寄托,你应该好好意会。白爹爹更过分,他听完之后很淡定说,既然你不喜欢李孜雅这个名字,那就叫李鸭子吧!
李鸭子!李鸭子!李孜雅!有了对比之后,想了想就觉得自己的名字非常的美丽了,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啊!
又例如我的三个爹爹,我三个爹爹明明英俊博才,能力强大,按照景雨国的国法,是不可以一妻多夫的,为什么我三个爹爹会冒这个风险跟在我娘亲的身边呢?也不说我娘不好了,我只是觉得娘亲太过分了,像我爹爹这么好的男人,一个人独占一个就是已经很大的福气了,她居然一个人霸占三个,真的有些天理难容啊!
不过这个问题我不敢问我娘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将我那三个爹爹驯服的,毕竟我一问了,我娘肯定会生气,我娘一生气,我那三个爹爹肯定又会折磨我。武爹爹和白爹爹还好,最多只是发我练武和抄书,但是白爹爹最可怕了,他总是喜欢在我喜欢吃的东西放一些奇怪的东西,让我腹泻、全身瘙痒。
说了这么多我迷惑的事情,我还是来说说我的家人,缓解一下我烦躁的心情吧!
我娘亲,传闻中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而且特别有经商头脑。但是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每天不是在家里吃喝玩乐,就是出去外面吃喝玩乐,我根本都没有见识过她的琴棋书画,至于她的经商头脑,我也不知道。
虽然蓝叔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拜访我家,但是这不能证明我娘的经商头脑啊。蓝叔叔有钱是他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和娘亲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们都说娘亲是千年一遇的鬼才,真奇怪。
武爹爹,他明明长得非常英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出门的时候带上人皮面具伪装自己,我问爹爹为什么,他说他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带上面具能够更好的生活。
死过一次?死过一次为什么现在还能活着?我才不相信武爹爹的话呢,我想一定他是为了让娘亲安心才会如此做而已,武爹爹为了娘亲真伟大。
武爹爹喜欢练武,所以在在小镇上开了一家武馆,专门教导小孩习武,听说小镇原本治安不是很好,自从武爹爹开了武馆之后,小镇就变得井然有序,看来武爹爹还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呢。
文爹爹,他精通诗书,在小镇上开了一间私塾,专门教导一些穷人子弟,而且还是分文不取的。我问他小镇上大多都是一些农耕的村民,教他们识字,读书有什么用呢?
没想到我问了过后,一向好脾气的爹爹居然怒了,他说读书识字是运用到生活上的,人不一定要饱读诗书,但是能够识字、略知一二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用用处的。虽然我不懂这个道理,但是我知道因为白爹爹的教导,还有娘亲的指导,很多村民都走上了经商的道路,按照娘亲的话语来说,现在的小镇是风景旅游区,这些村民必须要跟上时代,才能够走向更好的生活。
白爹爹,我觉得他最无所事事了,哎!不对,白爹爹最了不起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其他两个爹爹不是开武馆就是开私塾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是白爹爹呢?经常在家里,俗话说君子远庖厨,可是白爹爹经常待在厨房研究一些很奇怪的饭菜,还有啊!白爹爹的书房有许多书,与文爹爹的不同,白爹爹的书大多是图画,而且那些图画上的都脱光光衣服不知道在做什么,姿势还很奇怪,真不知道白爹爹为什么会喜欢这些奇怪的东西。
根据白爹爹自述,他最喜欢做的两件事情就是做饭还有很娘亲睡觉,做饭我能理解,毕竟白爹爹做饭真的很好吃,但是和娘亲睡觉这到底是什么啊!不就躺下去,闭上眼睛而已吗?有什么好玩的,真奇怪。
不过我不敢跟白爹爹吐槽这个,因为我发现了白爹爹的第三个爱好,就是总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做一些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捉弄我,还逼我说他是三个爹爹中最了不起的,我不说我就会痛不欲生,呜呜,我真的好可怜。
好啦!我是李孜雅,生活在一个既平凡又怪异家庭的小孩,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娘亲和三个不同风格的爹爹……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