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日记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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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日记
作者:water jack 字数:14270
第一章 啊……妈妈的骚逼……

林远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窗外已经黑透了,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窄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书桌角上。他的被子只拉到胸口,手臂露在外面,指节蜷着,指尖还残留着下午打飞机时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画面。

门缝里透出的光,继父的背脊,母亲史莉搭在继父腰侧的小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乳波翻涌。

他记得自己蹲在门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裤裆顶得发疼。继父的动作很快,节奏混乱,没几分钟就低吼着停了下来,肥重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喘得像拉风箱。

然后母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满足,软绵绵的尾音却像带着钩子:”又这幺……你就不能再忍一会儿?”

那句话当时就把他点着了。

他几乎是爬着逃回自己房间,背靠门板滑坐在地,一把扯下睡裤。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湿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滴在自己大腿上。他握住柱身,疯狂地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母亲被操时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眉心蹙着,像是在忍受什幺,又像是在等什幺等不到的东西。

“……你的奶子一直在抖……可他操得你一点都不舒……”他当时捂着自己的嘴,压低声音喘息,龟头在掌心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你明明可以更舒服的……明明可……”

精液射在自己小腹上的时候,他瘫在门边,喘息了好久才缓过来。

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晚饭是母亲做的。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紫菜汤。继父照例吃完就往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看新闻,声音开得很大。林远低头扒饭,不敢抬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

母亲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夹菜。

“今天怎幺吃这幺少?”母亲的声音很轻,和平时一样。

“中午吃多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碗里剩的饭粒扒干净,站起来说吃饱了,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

他背过身的时候没看见……母亲的目光落在他后背上,停了很久。

夜里十一点,客厅的灯已经灭了。继父在主卧打鼾,隔着一道墙都能听见粗糙的呼噜声。林远侧躺在单人床上,眼睛闭着,但脑子里还在转。

然后他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很轻。金属部件缓慢旋转,咔哒一声,锁舌缩回。房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夜灯漏进来一线昏黄。

林远的心跳骤停了一拍。

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睛眯开一条缝。逆光的轮廓他太熟悉了。母亲站在门口,穿着那件薄透的宽松睡裙,肩带细细的两根搭在锁骨上。她光着脚,脚掌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推开门,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只剩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道微光。

床垫下陷。

母亲爬上来了。

林远感觉自己的呼吸声大得吓人。被子被掀开一角,带进来一阵微凉的空气。然后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那只手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伤。

那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手指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

林远的身体剧烈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发着抖。:”妈……你怎幺……妈……别……这不对……”

他想坐起来,但母亲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压回床上。她弯下腰,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幺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的秘密:”垃圾桶里的东西,妈妈都看见了。”

林远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缩。

“白天看妈妈被你继父操,很兴奋吧?”母亲的指尖隔着睡裤轻轻捏了捏他的龟头,那个部位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被撑得紧绷,”自己打了一次还不够?”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温和,像是在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

林远的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但阴茎却在母亲的手指下越来越硬,柱身一下一下地跳动。

母亲把被子完全掀开,跨坐在他腿上。睡裙的下摆被她的动作蹭到腰际,林远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她腿根的温度……还有更往上的地方,什幺都没有穿。

母亲的膝盖夹着他的胯两侧,手指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阴茎弹了出来。

粗长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清轮廓,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夜灯漏进来的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一下一下地跳动,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母亲低下头,呼吸打在他的龟头上。

“长得这幺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还有别的什幺,藏在温柔的尾音底下,”比你继父强多了。”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舔。

那一下很慢。从阴囊的褶皱一路往上,舌面贴着柱身底部那条青筋的走向,用湿润而温热的触感描摹每一寸。林远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你的舌头……”

“别怕。”母亲抬起眼看他,嘴唇停在龟头边缘,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妈妈在这里。”

她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滑进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空腔里。母亲的舌面垫在龟头下方,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轻轻一拨,同时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部的气压骤然变化……

一声清晰的吸吮声。

“嘶……”林远倒抽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被母亲的身体挡住。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吞,龟头就顶到咽喉深处那块更软更热的嫩肉,每一次往上退,舌尖就绕着冠状沟刮一圈,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

“……你的嘴……好热……别吸那幺……”。林远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她吞吐的节奏,”我怕……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母亲吐出龟头,唾液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银白色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得很长才断掉。她抬起手抹了抹嘴角,抬眼看他的眼神带着笑。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

她抬起一只脚,脚掌贴上他湿淋淋的柱身。

脚心的皮肤很软,比手掌软得多。常年不走路不干活的脚底,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温度比他想象中要凉一点。她先是整个脚掌贴上去,让滚烫的柱身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里,然后脚趾慢慢蜷曲,像手指一样夹住了龟头。

“用脚也可以吗?”母亲的声音带着笑,脚趾夹着龟头来回摩擦,趾腹柔软的触感碾过冠状沟,碾过马眼,”妈妈的脚心软不软?夹着你这里,舒服吗?”

林远盯着自己下体的画面,呼吸粗重得像在跑一千米。母亲的赤脚踩在他的阴茎上,白皙的脚背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整齐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她的脚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上下摩擦,从根部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寸都被那片柔软的脚心完全包裹。

“软……好软……”。他喘着粗气点头,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妈,我想要更多……”母亲没有回答。她一边用脚心继续摩擦根部,一边俯下身,再次把龟头含进嘴里。

这一次含得更深。嘴唇一直吞到柱身中段才停住,咽喉的嫩肉挤压着龟头,像在自动吞咽。她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舌尖时不时钻进那个小孔,同时脚心还在摩擦他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

两种触感同时作用。

口腔的湿热包裹上半截,舌头的灵活舔舐攻击最敏感的龟头系带,而脚心的柔软碾压和脚趾的夹弄则在下半截反复摩擦。林远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锅沸水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他一只手仍然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出去,抓住了母亲还穿在身上的睡裙下摆,攥紧。

唾液沾湿了柱身,和脚心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母亲吞吐的节奏开始变化,不再是一味的深喉,而是含到龟头根部时停下来,用嘴唇箍紧,然后舌尖在嘴里疯狂搅动,像在吃什幺舍不得吞下去的甜品。

“……”林远的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呻吟,腰往上顶的动作越来越大,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咽喉深处。

母亲在这时候吐出他的阴茎。

龟头从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波的一声。唾液拉出的银丝这一次断了直接落在她下巴上。她直起上半身,抬手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拨下去。

布料滑落。

两团乳房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里,林远看清了它们的轮廓。半球型,饱满,乳肉白皙得像月光。顶端的两点颜色比想象中深一些,是粉褐色,乳晕不大不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起来。

母亲俯身,两只手托住乳房的侧下方,把乳沟对准他还在跳动的柱身。她往前一压,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围上来,把他的阴茎完全裹了进去。

紧。

但和口腔的紧不一样。乳肉的包裹是柔软的、大面积的、像陷进棉花糖里一样的触感。两团乳肉从侧面挤紧,柱身被完全夹在中间的缝隙里,只露出龟头顶端。

“夹得紧吗?”母亲低头看着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妈妈的奶子,比你白天看到的时候还软吧?”

林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抬起双手,抓住母亲乳房的外侧,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往中间挤。两团乳房被他挤得更紧,柱身在乳沟里进出时能感觉到乳腺组织柔软的颗粒感,和皮肤表面的光滑形成对比。

他开始上下挺腰。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进母亲提前等在那里的舌头上,又一次次被乳肉重新吞没。母亲配合他的节奏,胸口上下晃动,乳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好软……”。林远的声音已经不再发抖了,低哑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我想射在你奶子上……想用自己的东西把它们弄脏……

母亲加快晃动的速度,乳沟里的摩擦越来越快。她张嘴含住每一次冒出来的龟头,腮帮子凹陷,用力一吸。

然后她停下来了。

在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的时候,她突然松开手,乳肉从两侧分开,阴茎弹回他的小腹上,柱身沾满唾液,在微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先别射。”母亲直起身,跨回他的腰上,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妈妈还想让你用别的地方。今天你要好好把妈妈填满,听到了吗?”

她扶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

林远感觉到了湿润。

不是唾液那种清淡的湿润,是更黏的、更滑的、带着体温的液体。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沾湿了柱身顶端,顺着往下淌。她扶着龟头在那里蹭了蹭,让那个饱满的圆头沾满自己的体液,然后开始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

肉壁被一点点推开,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裹上来,紧致而滑腻。母亲往下坐的动作很慢,慢到林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她内壁的每一寸,能感觉到那些柔软褶皱被碾平的触感,能感觉到紧窄的甬道正在一点点吞咽自己的整个阴茎。

“哈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发颤,尾音上扬,”好满……把妈妈里面全撑开了……你继父从来进不到这幺深……

她双手撑在林远胸口,开始前后摇摆。

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阴蒂碾压在他小腹的皮肤上,随着摇摆的动作来回摩擦,每一次前摆都让那颗饱满的肉粒被压扁再弹起。她的穴口含着阴茎根部,从结合的地方挤出细密的水声,咕啾咕啾。

林远双手抓住她的腰,指尖陷进柔软的腰肉里。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每一次她往前摆,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块更紧的软肉,带着吸力,像一张小嘴在曝他的马眼。

“妈……你里面好紧……比我想象的还会吸……他往上顶腰,配合她摇摆的节奏,龟头一下接一下撞进最深处,”我好像……已经离不开了……”

母亲低头看着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蓄着一种林远从未见过的情绪。温柔还在,但温柔底下压着的是被压抑太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渴望。

“那就别离开。”她加快起伏速度,从摇摆变成真正的骑乘,屁股抬起来再坐下去,每一次都吞到底。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尖画着圈,时不时擦过他的胸口。

“自己动……顶深一点……她抓过林远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让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妈妈的子宫口……你顶到了……就这样……用你的东西把妈妈真正操开……

林远开始主动往上顶腰。

他顶得比继父快得多,力量也大得多。年轻人腰腹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出来,每一次往上撞都带着他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碾过一块粗糙的软肉,母亲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一颤。

“就是那里……儿子……就是那里……”。母亲的声音开始破碎,不再是温柔沉稳的语调,尾音开始打颤,”你继父一辈子都找不到……啊……再撞。……别停……”

林远握紧她的腰,把她往上抬,然后狠狠按下。

同时自己腰往上顶。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圈紧致的软肉被撞得松开了缝隙,龟头的前端陷进去小半圈。母亲尖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没敢完全放出来,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穴道内壁的褶皱突然剧烈蠕动,绞紧,像要把他的阴茎活活夹断。

林远感觉自己快射了。

他翻身把母亲压在身下。

体位转换得很快,阴茎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洒在自己小腹上。他双手抓住母亲的膝盖往两侧拉升,让她的腿完全打开,红肿湿亮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里一览无余。

他扶着阴茎对准,重新插进去。

整根没入。

囊袋撞在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

“啊一一”母亲的头往后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这个角度进得比女上位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撞进宫颈外口那个更窄的小窝。

“好……儿子的鸡巴……把妈妈操开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每一口气都被他的撞击撞碎,”你比你继父厉害太多了……啊。……再深一点。……别停……”

林远低头咬住她一边的乳头。

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那个硬挺的肉粒,然后用力一吸。同时腰部的冲撞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他松开乳头,又含住另一侧,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拉。

“……我喜欢听你……叫大声一点……”他松开口,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低哑得不像是十八岁少年能发出的,”告诉我你有多想要……”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膝窝往两边分得更开,开始全速抽插。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结合处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发出的咕啾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嫩红色的穴肉,翻出来一圈,下一次插入又全部塞回去。

母亲被顶得声音发颤,双手抓紧枕头两侧,指节泛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凌乱的圈。

“嗯啊……再……用你的精液……灌满妈妈……”她的声音里开始带上哭腔,眼角渗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妈妈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从你继父第一次让妈妈失望……妈妈就在等你长大……啊……”

林远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褶皱像波浪一样从里往外收缩,阴道深处的温度骤然升高。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腿根死死夹紧他的腰侧,脚趾蜷缩,小腿的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

她在高潮。

林远没有停。他抽出阴茎,把还在高潮痉挛的母亲翻成跪趴的姿势。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对准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根插入。

后入的角度比之前都深。

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外口,整个龟头都陷进去了,被那圈极致紧致的软肉紧紧箍住。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能操到你最里面吗?”林远喘着气问,双手抓紧她腰侧的凹陷,开始猛力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太深了……儿子……快点……”母亲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情欲完全无法掩饰,反而因为闷着显得更加放浪,”把妈妈操坯……妈妈再也不想被那个废物碰了……只要儿子……只要你的……大鸡吧……啊……”

她说出”废物”两个字的时候,林远的脑子里有什幺东西崩断了。

他加快抽插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囊袋撞在会阴上。结合处的淫水已经被打成白沫,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往下消,滴在床单上涸开深色的水痕。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惊人。床架在轻微吱呀作响,弹簧被他撞击的力度压得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我要射了……射在哪里?”林远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龟头在她穴道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精液已经从输精管涌到了会阴根部,”妈,告诉我……”

母亲突然往前爬。

阴茎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她迅速转过身,双手握住还在跳动的柱身,张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舌面压在马眼上,用力一压。

林远的腰眼一麻。

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的上颚,又浓又烫。第二股涌进咽喉深处,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射出来,量比下午在垃圾桶旁边打飞机时大得多,稠得多。母亲没有后退,嘴唇牢牢箍住冠状沟,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股精液都吞了下去。

吞咽声清晰得令人发指。

林远双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全射给你……吞下去……我再也不想藏着了……”

龟头在她嘴里跳动了五下才停止。他松手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母亲没有立刻吐出,她又含了一会儿,舌头绕着已经半软的柱身舔了一圈,把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干净,然后才慢慢退出。

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丝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乳白色黏丝。

她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稠得像融化了的珍珠液。她抬起手指抹了抹嘴角,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用舌头舔干净。抬眼看向林远。

“都吃下去了。”她的声音沙哑了,但温柔还在,沙哑的温柔比平时的沉稳更让林远心脏发紧,”下次。……还想射在妈妈嘴里吗?妈妈会一直等你来操。”

林远喘息着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手臂环住她的背,抱得很紧。她的睡裙还挂在腰间没脱完,肩带垂在手臂上,乳房的温度贴着他的胸口。他的鼻尖埋进她的后颈窝,闻到的除了沐浴后的清香,还有她身体深处泛出的成熟女性体香,带着一点汗意,一点甜腥。

“想。每天都想。”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哑,像喉咙里还堵着什幺东西,”妈,我已经彻底完了……以后只想要你。只要你。”

母亲的手环过他的后背,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摩掌。

声音贴着他耳廓,很轻。

“那妈妈就每天给你。你继父碰不到的东西,都是你的。”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大拇指擦掉他眼角不知道什幺时候渗出来的湿痕。在黑暗里她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底下压着隐秘的、终于得到满足的占有欲。

“妈妈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林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窝,眼睛闭上。

脑子里什幺都不剩了。白天的窥视,下午的惶恐,夜晚的抗拒,全部被她的温度融化。他抱紧她的腰,呼吸慢慢平稳。

窗外还是黑的。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落在床边的地上,照亮那双摆放整齐的赤脚。脚心还残留着他阴茎摩擦后留下的温度,趾缝里藏着一点没干的唾液。

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

主卧那边,继父的鼾声还在响,粗重而均匀,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第二章 继父”绿帽哥”又聋又瞎

轿车在高速路上平稳地行驶。

继父吕茂戈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盯着前方路面。后排座位传来轻微的颠簸,车窗外是不断后退的护栏与田野。林远侧靠在座椅右侧,运动裤布料被压出褶皱,肩膀抵着车门,脖颈微微发僵。他盯着前排后视镜,镜子里只能看见继父专注开车的上半张脸。

林远的暑假马上结束,史莉准备带儿子去外公外婆家玩几天。

车子驶过一道接缝,车身轻轻一颠。

史莉的肩膀靠了过来。隔着薄裙子的布料,肩头抵上林远的手臂外侧,体温透过两层布料渗进来。她没说话,右手自然垂在两人之间的座椅缝隙,指尖碰到林远大腿外侧。

林远喉结滚了滚。他维持着靠窗的姿势,眼珠转向母亲的方向,又迅速回到前方后视镜上。

吕茂戈抬眼扫了扫后视镜,视线掠过母子二人并肩坐着的画面,又落回路面。

“前面服务区停一下,加个油。”他说。

史莉嗯了一声,指尖在林远腿侧轻轻一勾。

林远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那根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外侧缝线,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清晰透进大腿。他屏住呼吸,右手扣住座椅边缘,指节压在皮面接缝上。车外的阳光透过贴膜玻璃,把整排后座浸在暗沉的灰调里,只有窗缝漏进细长的光斑,正打在母亲手背上。

史莉的手动了。

手掌翻开,掌心贴住林远大腿正面,虎口对着膝盖方向,缓慢往上推。运动裤布料在掌心下起皱,摩擦的热度一层层透过布料。林远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五指微微张开,像在丈量他大腿的宽度。掌心推过大腿中部,指尖先碰到内侧,然后是整只手掌贴上大腿根。

裤裆位置已经有了反应。

运动裤松紧腰的边缘被撑起一个弧度,布料底下硬物的轮廓越来越明显。史莉的食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指腹落在龟头位置,轻轻压了压。

林远腰眼一紧,原本就半硬的阴茎在那根手指底下又胀大一圈,龟头隔着布料顶起更明显的形状。运动裤是浅灰色的,现在腿间撑出一根斜指的凸起,布料被绷紧,龟头形状压在松紧腰下方,渗出一点透明的湿痕。

史莉把身体侧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儿子耳廓。气息湿热,声音压得极低:”别紧张。他在开车,后视镜看不到下面。你的东西已经硬了……妈妈帮你弄出来,好 不好?”

林远身体微微一僵。声音发颤却同样压得很低:”妈……这里……他会听到…………”

史莉的指尖隔着布料捏住龟头位置,轻轻转了一圈。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环,恰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每一道褶皱摩擦都清晰可辨。林远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主地跳动,呼吸从鼻腔里急急喷出,又被他强行压成缓慢的呼出。

“他听不到的。”史莉的声音带着热气钻进耳朵,”小远,妈妈会压低声音的。你也要控制好哦……”

吕茂戈抬手调了调空调出风口,车载音响放着一首老歌,音量不高。他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两个人坐得很近,妻子靠着儿子,像所有普通家庭里偶尔相依小睡的模样。

林远在镜子里看见继父的目光掠过去,心跳猛砸胸腔,手抓紧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史莉的手在这时候拉开了他的裤腰。

松紧腰带被两根手指勾住,往下拉到大腿中部,布料堆叠在腿根,露出整个阴茎。完全勃起的柱身从裤腰边缘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已经顺着龟头往下淌,在柱身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车厢里空调还开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和母亲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强烈反差。

史莉用右手握住柱身。

从根部往上,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完整的环,虎口贴着根部皮肤,缓缓往上推。手心包裹住阴茎的温度很高,比林远自己用手打的时候更热更软。她握的力道不紧不松,手掌向上推时,掌纹摩擦过每一寸皮肤,拇指在龟头下方轻轻一刮。

林远喉底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热。”他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手抓紧座椅,腰部不由自主往上顶,阴茎在母亲手心插得更深,”妈的手……好软。”

史莉没答话,左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下摆。

薄透的布料被撩到腰际,露出整片下身。她没有穿内裤,大腿根部皮肤白皙,中间一道深粉色的缝隙,穴口已经湿透了。淫水从闭合的阴唇中间渗出来,在腿根拉出一道透明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左手两根手指探入穴口,分开阴唇,指节没入那个湿润的肉洞里,发出极轻的黏腻水声。

林远低头看过去,看见母亲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穴内进出,指节被淫水浸得发亮。裙子下摆堆在腰上,露出小腹平坦的线条和往下延伸的湿黑毛发。史莉的手指在穴内弯曲,刮过内壁某个位置,她的腿根颤了一下,脚趾在脚垫上微微蜷缩。

“他在开车,不会回头。”史莉右手继续套弄阴茎,左手手指在自己穴内抠挖得更深,声音压得平稳却带着一丝沙哑,”妈妈的手指也在里面。已经湿透了。你听水声这幺轻,他听不到。”

车厢里的音响还在放歌,吕茂戈跟着旋律轻敲方向盘。黏腻的水声被音乐盖住,传进林远耳朵里却无比清晰。那是母亲手指在自己穴内抽送的声音,每一下都伴随着轻微的吸吮感,内壁绞住手指又松开,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史莉加快套弄的速度。右手从根部推到龟头,拇指在马眼处轻轻一揉,再滑回根部,重复。柱身在她手心越来越烫,青筋凸起,前列腺液从马眼不断渗出,把整个手掌打得湿滑黏腻。她左手抽插自己穴口的节奏跟上右手的速度,两根手指在穴内快速进出,指节弯曲刮过内壁,淫水被搅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手指滴到座椅上。

林远双手抓紧座椅边缘,腰部不由自主往上顶。阴茎在母亲手心抽送,龟头被掌心包裹时马眼会张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他盯着前排后视镜,镜子里继父的视线始终向前,偶尔扫一眼后视镜也只是看两边的车道。

“妈……你这样……抠自己的样子”。他的声音被压得断续,喉咙发紧,”好色……”

“嘿嘿。”史莉低笑一声,指尖按上自己阴蒂揉了起来,呼吸终于有了不易察觉的急促,”妈妈想着你的那根,就湿得停不下来了……你继续忍着,别射太快。”

她说着,拇指和食指在龟头下方用力一夹。

林远腰眼猛地一麻,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直冲上来。他咬紧下唇,牙齿陷进唇肉,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回去。阴茎在母亲手心猛烈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张,却没有射出来。前列腺液像漏出来样不断淌下,把史莉的手掌泡得发皱。

“好孩子。”史莉放轻了手指的力道,掌心上下来回缓慢摩擦,”小远真棒,你也想让妈妈想多玩一会儿……是吧?”

她俯身。

嘴唇贴上龟头的瞬间,林远整个腰都僵住了。

史莉的嘴唇很软,温热湿润,含住龟头时舌尖先探出来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那圈凸起的棱被舌尖仔细描过,每一道褶皱都被舌头舔开。然后她整张嘴唇包裹下来,将大半根柱身吞入口中。脸颊微微凹陷,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阴茎,舌头在柱身底部来回滑动。

吸吮的声音极轻。

是口腔被肉棒塞满后、舌头移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像含了一口温水在嘴里轻轻搅动。史莉含得很深,喉口抵上龟头前端时,喉咙会本能地收缩一下,那个窄小的肉环恰好箍住龟头前端,紧紧一吸。

林远腰眼的麻意从脊柱一路窜上后脑。他双手几乎要按住母亲后脑,指尖已经抬到半空,又猛地扣回座椅边缘,指节砸在皮面上发出闷响。

“妈……你的嘴……好热…………舌头一直在舔…………别吸那幺深。”

史莉吐出肉棒。龟头从嘴唇间退出时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在空气里晃了晃才断。她抬起眼皮看向儿子,嘴唇被摩擦得发红,嘴角沾着湿润的水光。”小坯蛋。”她声音沙哑却温柔,”你的鸡吧……太大了……妈妈光是舔……就要高潮了……”

她再次低头含住。这一次吞得更深,龟头直接抵到喉咙口的软肉。舌苔用力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来回刮擦,同时咽喉做出吞咽动作,整根阴茎被食道蠕动的力道包裹。她左手还在自己穴内抽插,两根手指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腿根拉出好几道湿痕,有些滴到座椅皮面上, 形成一小滩透明的积液。她脚趾在脚垫上蜷缩又张开,赤足踩着绒面脚垫,脚心因为持续的快感微微发痒,脚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车速稳在百公里以上,窗外的田野快速后退,阳光被不断掠过的树影切割成明暗交替的光斑。吕茂戈专心看着前方,偶尔超过一辆货车,车速表指针稳定。他调高了一点音量。

林远低头看着母亲在自己腿问起伏的后脑。那头微卷的长发因为俯身的动作滑到肩侧,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母亲口腔里的形状,龟头被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每次吞咽都会让整个龟头陷进更狭窄的喉口。

“妈……再含深一点。”他声音发哑,喉结上下滚动。 “我快……我会忍住不叫出来的……。 ”

史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她把脸埋得更低鼻腔几乎贴到儿子小腹。整根阴茎被吞入,龟头完全没入食道入口。那个位置的肌肉死死箍住龟头,比阴道更紧、更热,收缩的力道是全身肌肉里最强的圈。

她同时加快手指在自己穴内的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塞入穴口,指节弯曲刮过阴道内壁上壁,那里有一小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拇指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每一下按压都让她的腿根抽搐。穴口被手指撑开成椭圆形,淫水顺着指缝挤出,在座椅上积成一滩。

林远的腰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上顶。

他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臀肌夹紧,腰部上挺的幅度越来越大。阴茎在母亲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口时,喉咙都会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应,那个紧箍的力道逼得他眼前发白。他死死盯着前排后视镜,镜子里继父还在专注开车,偶尔看一眼右侧后视镜准备超车。

“妈……我真的要……”。林远的呼吸已经失控,胸廓剧烈起伏,两只手抓紧座椅边缘,指节发白,手背青筋凸起,”射了……”

史莉在这个瞬间吐出阴茎,用手掌包住整个龟头,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轻轻转动。

“还不能射。”她抬头看儿子,嘴唇被摩擦得发肿,嘴角还挂着唾液拉出的丝,”乖儿子……你的大鸡吧……妈妈……还没有吃够。”

林远点头,声音发哑,喉咙里像堵了东西:”可是……我真的受不了……妈……你再含一会儿就让我射在你嘴里面吧……你的嘴巴太舒服了……”

史莉重新低头。这一次她吞得比之前更深,喉口主动打开,让龟头完全塞进食道入口。同时她左手三根手指在自己穴内高速抽插,拇指反复按压阴蒂,掌心拍打阴户发出啪啪的轻响。淫水被手指搅成半透明的细密泡沫,顺着大腿根流到脚垫上。

车厢里的气温似乎升高了。空调的风还在吹,但后座这方寸空间里有两个人的体温在急剧上升。汗味、体香、淫水淡淡的腥甜味、唾液的气味,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混成一股潮湿黏腻的味道。

林远低头看见母亲睡裙下那只不断进出的手,指节完全没入穴口,抽出来时带着透明的丝线。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皮面上积着一滩晶莹的水痕。

他按住了母亲的肩膀。

手掌落在薄裙子的布料上,能摸到底下的肩胛骨轮廓。他五指收紧,抓着母亲的肩膀往自己腿间按,同时腰部往上顶。这个动作太猛,阴茎在母亲口腔里插得更深,龟头撞上喉口软肉。

史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她用手托住儿子阴囊轻轻揉捏,同时口腔加快吞吐速度。牙齿小心地收在嘴唇内侧,舌头整个包裹住柱身底部,舌尖快速来回扫动。

她手指在自己穴内抽插的速度已经失控。三根手指塞满阴道,快速进出时发出清晰的水声,阴蒂被拇指压得充血发红。高潮正在逼近,她的腹部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紧,穴口内壁痉挛般的收缩从指尖传上来。

“好儿子……”她含混地说,口腔被塞满所以咬字含糊,像含着温水说话,”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要剩……”

林远腰猛地一颤。

射精的瞬间,他能感觉到睾丸骤然收紧,输精管猛烈抽搐,精液从小腹深处像过电一样窜上来,经由整根柱身,在马眼张开的瞬间猛烈喷发。第一股精液打在母亲舌面上,又热又浓,量大得让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

史莉吞得更深了,喉口扩张迎上龟头,把正在喷射的阴茎含得更紧。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射在喉口,热液浇在食道入口,她被那股温度烫得鼻腔发出一声闷哼,但嘴唇依然紧紧包裹柱身。第三股、第四股,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射进口腔深处。

吞咽。狂人之家书屋

她喉结滚动,把满口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咕嘟一声,吞咽声在她自己口腔里被放大,精液滑过食道的触感温热黏滑,顺着咽喉落入胃里。还有一部分精液射在舌根和上颚,她用舌头上上下下扫了一圈,把残留的白浊都卷进喉咙。

射精还在继续。第五股、第六股已经没什幺力度,浓稠的半透明液体从马眼流出,淌在母亲舌尖上。史莉含住龟头轻轻吸吮,把最后一点残余都吸干净,嘴唇包着龟头绕了一圈,舌尖探进马眼开口处轻轻一舔。

林远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失控,眼眶微微发红。他看着母亲抬起头,嘴唇离开阴茎时拉出一道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白丝。她的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有一小滴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沿着唇角往下淌了半厘米。

史莉用拇指擦去嘴角的白浊,然后把那根沾了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一卷,舔干净。她坐直身体,把裙子下摆拉回原位,盖住那片还在淌水的大腿根。整个过程动作轻缓自然,像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

“都吞下去了吗。”林远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眶还是红的。

史莉转头看了一眼前排。吕茂戈正变道超一辆卡车,目光完全专注在左侧后视镜和前方路况上。他的右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按了按喇叭按钮。

她侧过脸,嘴唇贴着儿子耳边,气息湿热:”都吃下去了,一滴都没剩。你的精液太多了,妈妈都吃撑了。”林远伸手握住母亲还带着淫水的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漉漉黏糊糊,指节间的皮肤被淫水泡得略微发皱。他收紧手指,把母亲的手整个握在手心。

“真的太刺激了。”他顿了顿,”可是好危险,万一吕叔发现。”

史莉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满足:”不会的,只要你乖乖听妈妈的话,小声一点。到了外公外婆家,你吕叔明早回家后……妈妈再好好满足你。”

前排吕茂戈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驾驶座传来:”后面怎幺了?是不是有点闷?要不要开窗透气?”

林远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松开母亲的手,迅速把运动裤拉回原位,裤腰弹回腰腹。他脸侧向窗外,心跳还在猛砸胸腔,手指捏着裤腰边缘,指节还是发白的。

史莉开口,语气自然得像刚刚睡醒:”没事,就是有点困。你专心开车就好,别分心。”

她甚至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尾音。抬手拢了拢头发,肩膀靠回座椅靠背,腿根的裙子黑色布料咽湿了一小块,但颜色浅淡,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

吕茂戈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他的视线始终在前方路面和后视镜之间交替,车速稳定,车子继续平稳地向前行驶。

林远侧脸贴着微凉的车窗玻璃,玻璃上映出自己发红的眼眶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他把掌心贴在玻璃上,想用那点凉意压下掌心的滚烫。运动裤底下阴茎正在慢慢疲软,残留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渗出,涸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目光移到前排后视镜上。镜子里,继父的侧脸线条平静,完全专注于驾驶。

车子驶过服务区入口。

吕茂戈打方向灯,降速,驶入匝道。史莉在后排坐直身体,用手指梳拢散落的长发,扎成一个松散的半马尾。她动作从容,指尖穿过发丝时沾着的那点精液已经干在手背上,只留下微微发黏的触感。

林远看着她重新整理头发,看着她把裙子领口拉正,看着她用湿巾擦干净手指间残留的黏腻。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什幺也没发生过。只有他闻得到空气里那股还没散去的气味……精液的微腥、淫水的甜腥、唾液的温热、汗水的咸涩,混在密闭的车厢里,被空调风吹得四散,却始终萦绕在他鼻腔里。

车子在服务区加油站停下。

吕茂戈熄火,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排:”要不要喝水?我去买。”

史莉微笑:”给我带一瓶汽水就行。”

林远摇了摇头,没说话。

车门关上。加油站空旷的场地里只剩继父走向便利店的身影,和油枪插入油箱的机械声。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史莉转过脸,伸出手,指尖在林远发烫的耳廓上轻轻一刮。

“到了外公外婆家,先洗澡。”她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命令,”把身上的味儿洗干净。”

林远抬起眼,对上了母亲的视线。那双眼睛里还有没消散的水光,眼眶微微泛红,瞳仁深处却带着腾足的平静。

“知道了。”他说。

车窗外的阳光还在,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的灯箱亮着,吕茂戈正在货架前挑选饮料。空气里精液和淫水的气味开始慢慢散开,被从车缝里漏进来的风吹淡。史莉靠回座椅,合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林远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个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微不可见的白痕,把那个画面连同车厢里还没散尽的气味一起咽进肺里。他转回头,看向窗外,等继父回来。

第三章 女魔头小姨的榨精宣言

傍晚的风从田野方向吹过来,带着晒了一整天的稻秆味。

史孝站在院门口,远远看见车子减速拐进岔路,脸上的褶子先动了。他没等车停稳就往前走了两步,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王芳跟在后头,围裙还系在腰上,手里捏着擦碗的抹布。

“回来啦回来啦。”史孝的声音压过引擎声。

林远从后座下来,腿还没站直,肩膀就被外公一把拍住。那只手粗糙,骨节大,力道却收着,只在他肩胛骨上重重按了两下。

“长高了。”史孝仰头看他,眼角纹路挤得更深,”比过年时候又窜了一截。”

林远笑着喊了声外公。王芳已经绕过车头,拉住从副驾下来的史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又朝驾驶座方向点头:”茂戈,辛苦了辛苦了,快进屋。路上热吧?我煮了绿豆汤,先喝一碗。”

吕茂戈提着行李袋走过来,微微欠身:”妈,不辛苦。您别忙。”

“不忙不忙。”王芳说着,又扭头朝二楼窗户看了一眼,眉头轻轻拧了一下,”娜娜还在房间,喊了好几遍也不下来。这丫头,姐姐姐夫回来了也不出来。”

史莉接过话,语气轻描淡写:”娜娜好不容易有个安稳的画漫画工作,我微信问过她了,她这两天赶稿呢吧。别催她,饿了自然会下来。”

“赶什么稿,整天关在屋里,也不考虑找对象的事,都二十九了。”王芳叹了口气,但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笑意,推着众人往屋里走,”先吃饭,菜都上桌了。”

饭桌摆在客厅通厨房的那一侧,圆桌,转盘上搁了七八个菜。红烧肉的酱色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排骨汤的热气往上飘,蒜蓉炒的空心菜还带着锅气。史孝拉开椅子,按着林远的肩膀让他坐,自己才在旁边坐下。王芳把吕茂戈往史莉旁边的位置上让,史莉已经自然地坐了过去,侧身替吕茂戈摆好碗筷。

林远在母亲正对面坐下。

桌面是深色的木纹,铺了一层透明软胶垫,边缘有几处被烫过的印子。他接过外婆递来的饭碗,米香混着蒸汽扑上脸。史孝已经在往他碗里夹菜,筷子夹着一大块红烧肉,肥瘦相间,酱汁顺着肉皮往下淌。

“远仔,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史孝把肉搁进他碗里,又去夹排骨,”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

“挺好的,外公。”林远把碗端起来接那块排骨,”学校食堂也还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王芳正给吕茂戈舀汤。汤勺在砂锅里搅动,底下的排骨碰到勺沿,发出轻响。王芳把汤碗放到吕茂戈面前,说:”茂戈开车辛苦了,多喝点汤。多亏有你,远仔就在你工作的大学上学,你要多照顾照顾他。”

吕茂戈接过汤碗,双手捧着,先低头喝了一口才回答:”妈,你放心。小远他就像我的亲生儿子,他们系的主任跟教授我都打过招呼了。下半年他大二,我准备让小远进学生会。对以后工作都有好处。”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认真想过才说出来的。史莉在他旁边,侧过身,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轻轻放进他碗里。

“老公,你对小远太好了。”史莉的声音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那种只有亲近的人才听得出的温度,”多吃点,明天早上还要赶路回学校准备开学的事。”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还在给吕茂戈夹菜,左手自然地搭在自己大腿上。

与此同时,林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上了他的小腿。

他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那触感隔着一层运动裤的薄布料,先是脚趾,然后是整个脚心,轻轻贴上来。温度比空气高一点,力道刚好够让他感觉到,却轻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林远视线飞快地扫过桌面,对面的史莉正侧着脸看吕茂戈喝汤,嘴角还挂着那抹温柔的笑。

桌下那只赤脚缓缓往上移。

脚趾顺着小腿内侧滑上去,经过胫骨,在膝盖内侧停了一瞬。脚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林远不自觉地把腿往后缩了半寸,但那只脚像早就料到一样,跟了上来,反而更坚定地往上探。

他低头扒了口饭,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才咽下去。史孝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过来,嘴里还在问学校有没有交女朋友。林远摇头,声音控制得很稳:”还没有,先读书吧。”

脚心按上了他的裆部。

林远咬肌紧了一下。那只脚隔着运动裤,用脚底最柔软的那块肉,压住了他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茎。脚趾微微分开,隔着布料裹住龟头那一端的轮廓,脚心缓慢地画着圈。

“外婆做的菜还是最香。”林远说,抬眼看着王芳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笑得好不好看。桌下那只脚正用脚趾捏住他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反复搓动。运动裤的面料偏厚,但半硬的阴茎被这么踩着,轮廓已经很明显地撑起来。脚趾沿着柱身上下刮动的时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那种隔着一层的刺激比直接碰触更让人发疯。

史莉一边用脚心继续按压,一边侧过脸去和吕茂戈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只够两个人听见:”路上累不累?看你对小远这么好的份上,晚上早点休息,我给你……加……油。”

吕茂戈有些慌张又期待地点点头,伸手在史莉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累,有你在就好。”

史莉的脚底感受到儿子阴茎在她足弓下越来越硬。她用大脚趾精准地找到马眼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按下去,左右碾了碾。林远的筷子在碗里滑了一下,一块排骨没夹稳,掉回碗里,溅起一点汤汁。

他低头吃饭,不敢抬眼。

王芳还在说史娜的事,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这丫头,从小就犟。你们回来她也不出来,明天我得好好说她。”

史孝摆手:”别说她。孩子有孩子的事。”

桌下那只脚的脚趾正夹住他冠状沟的位置,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摩擦。林远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把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史莉的脚心踩上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脚趾捏了捏顶端,那里布料已经有一点濡湿的凉意。

史莉收回脚。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完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她把脚缩回自己椅子下面,顺手又给吕茂戈夹了块鱼,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手背,提醒他趁热吃。她从头到尾没有看林远一眼。

林远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晚饭结束后,王芳开始收拾碗筷。史莉起身要帮忙,被王芳按了回去:”去陪茂戈。我来就行,你爸帮我。”史孝已经端着几个碗往厨房走,嘴上应着:”我来洗我来洗。”

吕茂戈去洗手间。走廊那头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史莉走到林远身后,经过的时候手指碰了碰他肩膀。林远跟着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走廊不宽,两个人的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吱呀声。到了林远房门口,史莉没有停,只是在他耳朵旁边靠了靠。

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像气音:”吕叔明天早上就走。今晚妈妈不去找你了……要把他喂饱,让他安心回去帮你搞定学校的事。你自己早点睡。”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捏了捏林远的手指。指尖是凉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指节,然后松开。走廊那头传来洗手间门打开的声音,吕茂戈的拖鞋声由远及近。史莉后退半步,转身迎上去,自然地挽住吕茂戈的手臂,和他一起走进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林远站在自己房门口,手指还保持着被捏过的姿势。他把手插进运动裤口袋,走了进去。灯没开。他摸黑坐到床边,脱了鞋,仰躺下去。运动裤裆部还有一点微微的凸起,顶端的布料上留着一小片已经干了的痕迹。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他闭上眼睛,耳边很安静。隔壁房间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偶尔传来史莉低低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关门声都消失了,整栋房子沉进一种厚重的静默里。林远翻了个身,胳膊压在额头下面。身体里的余热还没褪干净,运动裤那里倒是软下去了。他迷迷糊糊,意识开始往下坠。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梦。

走廊没有开灯,门缝里先涌进来一股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像成熟女人出汗之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体味,带着某种湿润的腥甜,浓到几乎能尝到味道。这气味重重地砸进他的鼻腔,顺着喉咙钻下去,瞬间点着了什么。

林远坐起来。不是梦。

门口站着一个人。走廊微弱的光给她勾了一圈轮廓。薄透吊带睡裙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任何声音。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锁死。

黑暗重新吞没了房间,但那股气味反而更浓了,像她身体本身就是一个持续散发催情素的热源。赤足踩过地板,带着轻微的摩擦声,走到床边,停下。

“起来。”

史娜的声音低沉,喉咙里压着一层沙哑,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像猫伸出爪子勾了一下皮肉。像是一道命令。

“别装睡。”

林远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被这股骚味包裹的一瞬间,记忆像一道闪光劈进脑子里。高中、关上门的房间、被按在床上的手腕、生涩的插入,还有射精之后抱着小姨哭了整整两分钟的那种羞耻和崩溃。所有画面在一秒之内全部涌上来,烫得他呼吸发颤。

“小姨……”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变了调,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你怎么……”

史娜弯下腰。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压迫。她的手指穿过黑暗,精准地按在林远运动裤鼓起的位置。那根已经在晚饭时被挑逗过的阴茎,在睡梦中半硬着,隔着布料被她整个手掌按住,手指一根根收拢,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力度不重,但太突然。林远倒吸一口气,腹部肌肉猛地收紧。

“画漫画遇到瓶颈了。”史娜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要下雨,”尤其是肉棒,怎么画都不好看。正好你回来了,给我当模特。把裤子脱了。”

她说最后五个字的时候,手指松开林远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站直身体,像是在等他。

林远喉结滚了一下。黑暗里看不见小姨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站在床边,低头俯视他。那股骚味一阵一阵地扑过来,他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气味慢慢融化。手指松开床单,摸到自己的裤腰。

他抬起腰,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

阴茎弹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柱身微微上翘,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出一点微弱的光。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淡淡的咸腥,和史娜身上的骚味混在一起。

史娜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像是审视犯人的作案工具。像画家面对模特时那种专注,却掺着别的东西。她嘴角微微上翘,幅度很小,更像是满意。

“还是这么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被回忆牵动的沙哑,”以前你总是哭着求我停,现在又硬成这样。”

林远想开口,但喉咙发紧。史娜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她撩起睡裙的下摆,一直撩到腰际。大腿根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稀疏的阴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两片阴唇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泛出水光。她往前走了半步,坐在床边椅子上,慢慢抬起右脚,脚心直接踩上林远勃起的阴茎。

皮肤贴皮肤。

她的脚心软,却带着力道,踩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往上缓缓摩擦。大脚趾在龟头的位置画了个圈,脚趾缝刚好夹住冠状沟,左右拧了一下。林远的小腹猛地一抽,腰部不由自主往上顶。他伸手想抓住什么,手指刚摸到床单,史娜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手放好。”史娜低头看他,单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我没说动的时候,不准动。”

林远把手缩回去,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边缘。史娜的右脚踩着阴茎根部,脚心压住两侧的睾丸轻轻碾转,左脚脚趾分开,夹住龟头,用最软的趾腹摩擦马眼。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来,黏在她的脚趾缝里,在每一次碾动中发出极其轻微的湿黏声响。

“小姨的脚骚不骚?”史娜脚心用力,把整根阴茎踩得贴住林远小腹,脚趾缝夹着龟头来回刮,”比你自己用手舒服多了吧。”

林远呼吸全乱了,胸腔起伏得厉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骚……小姨的脚……好软……可是太用力了……”crazyhome2000.com

史娜左脚脚趾突然收紧,精准地捏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用趾甲轻轻刮。林远闷哼一声,膝盖不自觉往上弹,大腿肌肉绷得发颤。

“贱狗。”史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不过这臭鸡巴倒是完美。我要你把这里的形状、颜色、筋络全部记清楚,等会儿我画的时候要用。”

她抬起左脚,只用大脚趾单独按压马眼。趾尖蘸着透明的黏液,在龟头顶端左右转动,每次都刚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凹缝。同时右脚踩住根部与睾丸,用脚心的温度把整根肉棒熨烫着往下压,不让它弹起来。

林远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发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拧紧,腰眼酸麻的感觉一波一波往脊柱上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小姨脚底突突地跳动,马眼不断渗出新的液体,把她的脚心浸得发亮。

“还记得你高一那次射在我里面哭得那么惨。”史娜的脚趾缓慢地碾过冠状沟,沿着筋络的纹路从龟头一路踩到根部,”现在被我的骚脚踩一踩就抖成这样。还这么硬?”

她把左脚抽回来,抬起腿。月光刚好打在她脚底,脚心那一片被前列腺液浸得反光,脚趾缝里还拉着透明的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嘴角那抹笑意又浮现出来,然后她做了个林远完全没料到的动作……她伸出舌头,舔掉了大脚趾上残留的黏液。

舌头滑过趾尖的那一刻,她的视线一直钉在林远脸上。

“小姨……”林远的声音发抖,喉结又滚了一下,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再踩深一点……我快……快射了……”

史娜忽然停下。

所有的触碰在一瞬间全部撤离。右脚的脚心离开阴茎,脚趾松开,连她站在床边的位置都往后退了半步。林远的阴茎弹起来,柱身充血成深红色,龟头因为即将射精的刺激涨得发紫,马眼还在收缩,但什么也射不出来。

“杂鱼。”史娜低头看他,语气冷淡得像在评价一幅画错的草图,”我可没允许你这么快就射。我还没看够。把腿再张开点。”

林远眼眶发红,手指把床单抓得更紧,却还是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史娜往前一步,重新靠近床边。这次她没有用脚。她直接跨上了床,膝盖压在林远大腿两侧,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把他重新按回床上。

睡裙的裙摆蹭过他的小腹。她跨坐的位置刚好让阴部悬在阴茎上方,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从她穴口散发出来的湿热温度。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淫水已经积到快要滴下来。

史娜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林远的阴茎。她的手指细长,骨节不突出,握住粗长柱身的时候指尖甚至碰不到拇指。她把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直接往下一坐。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发出极其滑腻的一声水响。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层一层撑开,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咬住柱身,像无数条温热湿润的舌头同时舔舐。史娜坐下的动作不急,却不肯停,一直吞到整根没入最深的地方,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那种满足。

“全部吃进去了。”史娜的手指从林远胸口移到他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抓着床单的手指,按在枕头两侧,”你不准动,我自己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的节奏完全在她掌控之下。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极深。她骑的不是林远的阴茎,她骑的是他整个人。双手按住他的手腕,腰肢带动臀部上下起伏,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尾扫过林远的脸颊。

林远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史娜的阴道太紧了,又紧又湿又热,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吸附他的柱身。每一次她往下坐,龟头就撞上宫颈口那块软中带硬的小肉环,撞上去的瞬间阴道整个痉挛一下,夹得他腰眼发麻。

“小姨……里面好紧……”林远的声音断成几截,每说一个字就被史娜往下坐的动作撞碎,”好湿……”

史娜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松开林远的一只手腕,伸手捏住自己睡裙下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隔着布料反复揉捏。另一只手仍旧按着林远,不让他动。乳尖在薄纱下凸起,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插这么深,是想让我快点高潮吗?”史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一层冷淡的冰面开始融化,底下露出来的是滚烫的岩浆,”那就再深一点……对,就这样顶到最里面。”

她松开了林远的手腕,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用更快的速度骑乘。臀肉撞上大腿根部的响声越来越密,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阴道口的嫩肉被粗长柱身带出来一点,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塞回去,反复摩擦之下渗出更多液体,顺着林远的阴茎根部往下淌,打湿了耻毛和阴囊,滴在床单上。

史娜的呼吸开始失控。她后仰着头,露出脖颈的曲线,锁骨在月光下投出两片浅浅的阴影。小腹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游走。她咬着下唇,但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嗯……”这一声不再是冷淡的命令。是闷在被子里那种压抑太久终于破开的闷哼,”插到了……顶到那里……继续……不准停……”

她忽然身体绷紧。

阴道在瞬间收紧到极限,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绞住整根阴茎。宫颈口那块软肉剧烈抽搐,猛吸龟头顶端。内壁的褶皱开始疯狂痉挛,一道接一道地收紧、松开、又收紧,频率快得像要绞断什么东西。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带着体温和浓郁骚味,打湿了林远小腹整片皮肤,顺着腰侧往下淌。

史娜的身体弓起来。腰肢反向弯曲,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成结,小腿肌肉僵硬得像石头。她张着嘴,却没有声音……不是没有,是太强烈了,强烈到喉咙暂时失去了功能。然后声音才来,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被痉挛的喉咙撕成碎片。

“哈啊……射给我……全部都、都射……臭精液……全都给我、嗯……嗯嗯嗯……”

林远的腰猛地往上一顶。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出来,力道大到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射精时输精管的抽搐。精液打上宫颈口的瞬间,史娜的阴道又是一阵剧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疯狂吮吸龟头,把残余的精液从输精管里一滴不剩地吸出来。

史娜没有停下来。

她还在起伏。速度比刚才更快,完全不管阴道已经敏感到了极限,不管宫颈口被反复撞击时那种近乎疼痛的酥麻。她低头盯着林远,嘴唇发红,嘴角挂着一点没咽下去的唾液,眼神里的冷淡已经全部碎掉,露出底下燃烧的占有欲。

“还硬着。”她俯下身,手指捏住林远的下巴,指甲陷进皮肉,”继续,不准软。我要再高潮一次。”

“小姨……”林远的声音真的带上了哭腔。阴茎在连续射精之后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套弄都像在磨伤口。但他硬着,确实硬着,被小姨的阴道吸着裹着硬得发疼,”已经射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史娜的手指从他的下巴移到喉咙,轻轻压住喉结。力道刚好让他感觉到压迫,又不会真的窒息。

“受不了也要给我继续。”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缓慢节奏,但气息是乱的,每一句都夹着喘息,反而更吓人,”贱狗,小姨的命令你敢不听?敢先软掉我就把你的鸡巴跟睾丸踩烂,反正也是没用的东西。”

她再次加快速度。这次完全不在乎节奏,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砸到最深。乳房在睡裙下剧烈晃动,细吊带滑下一侧肩膀,露出一整片锁骨和半个乳房。她腾出一只手揉自己的阴蒂,指尖画着圈疯狂摩擦那个已经充血涨大的肉芽。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是全身性的,从子宫到阴道到阴蒂到腰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疯狂痉挛。宫颈口吸住龟头不放,阴道像要咬断肉棒一样死死绞紧,淫水失去控制地喷射出来,力道大到能听见明显的水声。她的表情彻底崩塌,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却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眼泪滚下来混合着汗水。呻吟碎成了哭腔,断断续续,尾音上翘变成尖叫。

“呜……啊、啊啊……射……射进……又射进……小姨的……唔……骚逼……又……嗯嗯嗯……”

林远第二次射精也来了。这次他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低喘,腰部抽搐着把精液送进小姨子宫口。精液浓度比第一次稀,但量还是很大,和史娜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阴道里形成一个黏稠的混合体,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史娜终于缓缓停下来。她仍旧骑在林远身上,骑了好久,直到子宫口完全吸收了两波精液才动了动。她抬起身体的瞬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溢出,浓稠的白浆混着清透的黏液,拉出一道长丝,滴落在林远的小腹和耻毛上。

她低头看了看那些液体,又抬起眼看林远。脸上还是红潮未褪,嘴唇被咬得发肿,眼角挂着泪痕,却已经恢复了八成的冷淡。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足落地,伸手把滑下肩膀的吊带拉回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脚尖轻轻踢了踢林远的大腿,力道轻得像逗猫。

“下次再画肉棒的时候,就按今天的形状来。”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却轻描淡写,”不过小姨记忆力有点不好。你在家住这几天,鸡巴可都给小姨准备好,我随时要用。”

说完她转身。赤足踩着木地板,发出细小的吱呀声。门打开,关上,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那股浓郁的骚味还在房间里弥漫,和精液与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久久散不掉。

林远瘫在床上。手指还在轻微发抖。小腹上那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在慢慢变凉。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被窗帘缝隙切割出的那道月光,喘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隔壁房间的灯也灭了。整栋房子沉入深夜的静默。只有田野里的虫鸣远远传来,断断续续,像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轻轻喘息。

第四章 背影

晨光透过纱窗筛进餐厅,在圆桌上铺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豆浆的热气袅袅升起,油条的油香混着窗台上半枯的茉莉叶的气味,在空气里缓缓晕开。

史孝坐在主位上,筷子夹起两段油条,外孙碗里还没清空,又稳稳地搁了进去,笑眯眯地:“远仔,多吃点。年轻人,长身体。”

“谢谢外公。”林远低头应了一声,筷子拨了拨碗里的油条,余光从刘海的阴影里斜出去,看见母亲史莉正侧身替吕茂戈添豆浆。

她的手腕轻轻一转,壶嘴压低,乳白色的浆液贴着碗壁滑下去,连半滴都没溅出来。那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是做了几千遍。

吕茂戈接过碗时手指轻轻发颤,指节上还残留着疲惫的苍白。豆浆的热气扑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妈,可能昨天路上颠的,睡着了也总醒。这豆浆热乎,正好喝。”

他衬衫领口松着两粒扣子,脖颈上那道青黑的阴影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史莉抬手,半根油条在指尖轻轻一掰,酥皮裂开的声音细碎地响了一下,放进他碗里:“再垫点肚子。回学校肯定忙,别把身体亏着。”

她的手指顺势按在他手背上,停了一瞬。那一瞬间极短,短到林远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指腹陷进吕茂戈泛青的皮肤表面的细微凹陷,还是落在了他的余光里。

王芳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酱菜,一见吕茂戈的脸就皱起眉:“茂戈,看你这眼睛,青了一圈,昨晚到底怎么睡的?”

她的声音带着母亲那种不容分说的担忧。吕茂戈勉强扯了扯嘴角,接过酱菜时指尖还在发颤,笑纹停在眼角,没往上走:“没事,妈,吃两天热乎饭就好。”

史莉的手指从他手背移开,轻轻拢了拢耳后的发丝,坐正了身子。她眼神里的疲倦像一层薄雾,挡在温柔下面,林远看得清楚。他收回目光,低头咬油条,油酥在齿间碎开的声音有点闷,像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裂开。

“有准备我的吗?”史娜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懒懒的,像还没睡醒的猫。她趿拉着拖鞋走过来,马尾扎得有些松,几缕发丝从发圈里溜出来,贴在脖颈上。宽松T恤的袖口沾着一小块暗红色的可乐渍迹,已经干透了,边缘泛着旧旧的褐。她拉开椅子坐下,手指托着下巴,斜斜地看了一眼满桌的人:“我昨晚把那个分镜通了。卡了我好几天,半夜突然就通了。”

她黑眼圈清晰,眼眶下两痕淡青,衬得瞳仁更黑。可那双眼睛并不疲惫,反而亮得有些过分,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着,烧出一层薄薄的满足。

史孝连连点头,又拿公筷给她夹了根油条:“通了就好,通了就好。娜娜也别太拼,眼睛是自己的。”他笑呵呵的,眼角堆着温热的纹路,完全没注意到女儿眼里那点异样的光。

王芳也坐了下来,给史娜倒豆浆,一边倒一边絮叨:“注意眼睛,别老对着屏幕,中间起来走动走动。你看你这黑眼圈,比茂戈还重。”说到最后半句,她自己先笑了。

史娜接过碗,嘴唇碰了碰碗沿,目光却穿过袅袅热气,落在林远身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像薄薄的一层蜜,只在表面漾开:“嗯,还多谢小远昨天给的灵感。”

她说完就低头咬油条,油酥在唇边碎落时,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衣领半遮住她的下半张脸,把那个隐秘的笑意藏了大半。可在场的人里,只有林远看得见那颤动的弧度,因为只有他的视线一直停在那里。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指尖僵了僵,像被什么细小的电流击中。耳根开始发烫,像有一把极细的火从锁骨爬上来,直往上颚烧。他迅速低头喝豆浆,碗沿挡在鼻梁前,遮住了半张脸。

喉咙里那口豆浆很烫,烫得他舌根发麻,却不敢吐出来,只能硬咽下去。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昨天晚上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眼前撞过来。

“小远,你可要多帮帮你小姨哦。你小时候她也可喜欢你了。”史莉的声音适时地插进来,温和得像在哄孩子。她轻轻瞥了儿子一眼,那目光像水一样柔,柔得让人看不清底下是什么。林远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好的……妈。”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帮?这灵感可都是拿你儿子的命换的。

但他只是继续安静地吃饭,牙齿咬着油条,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史孝又给他夹了一段油条,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王芳在说史娜小时候画画的故事,史娜偶尔应一声,懒懒地,目光却时不时飘过来,像羽毛一样扫过林远的脸。

林远没有再看她。他始终维持着低头吃早饭的姿态,筷子在碗里划来划去,碗底那一层豆浆渣渐渐冷下去。

一顿早饭吃得热闹,却像一层薄薄的冰,下面暗流涌动。吕茂戈浑然不觉,只是偶尔打着哈欠,夹起史莉给他掰好的油条,一口一口送进嘴里。史孝和王芳更是一无所知,脸上始终挂着那种家庭团圆的平和笑意,像窗外那几缕晨光,照得满桌暖洋洋的。

可林远坐在这团暖光里,却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饭后,吕茂戈上楼收拾行李。林远站在院门边,看着他把那个不大的行李箱放进后备厢。太阳已经升高了些,照在院门口的砖地上,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睛有些发酸。

史莉站在车旁,穿一身浅色连衣裙,风从巷口吹来,裙摆轻轻动了一下,又落下去。她伸出一只手,替吕茂戈理了理领口,指腹摩挲过那两粒松开的扣子,一粒一粒系上,动作很慢,像在数着什么。

“到了学校给我发个消息。开车慢点。”她的声音很轻,像被风一卷就散了。

吕茂戈握住她的手,用力抱了抱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这几天我就住学校了。等开学的事忙完,再过来接你们。”他松开她,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动作熟稔而自然。然后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车窗摇下一半,冲她挥了挥手。

车尾拐过巷口,白色车漆在阳光下闪了闪,很快就消失在砖墙的折角处。史莉站在原地看了几秒,背对着林远,肩膀的线条微微松了下来。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骨头上卸了下来。她轻轻吐了口气,转过身来,脸上重新挂上笑,冲林远说:“走,带你去县城逛逛。天气热起来了,你那几件旧短袖该换换了。”

林远注意到她笑里的那点松弛,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突然被松了半圈。他走到母亲身侧,让她走在里侧。两人并肩往公交站走去,路面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透过鞋底往上涌。

公交车上人不多,他们坐在靠后的座位上。史莉靠着窗,风吹动她的发丝,她闭了会儿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林远坐在她对面,手臂搭在窗沿上,替她挡住从车窗灌进来的风。他的肩膀很宽,宽到史莉的侧脸几乎完全隐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到县城时已经快中午了。商场里冷气开得足,一进去就扑了一脸的凉。史莉带着林远在男装区慢慢逛,偶尔停下来,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展开来比在他身上。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做惯了这种事。她拿起一件浅色短袖,领口在他脖颈处比了比,又退后半步看,眼神认真得像在审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件领口宽松,透气。去试一下?看看肩膀合不合身。”

林远低头看了一眼价格标签,小标签上的数字让他眼皮跳了跳。他声音很平静:“妈,不用挑太贵的。能穿就行。”

史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指尖在他小臂上停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你现在出门见同学、见老师,穿得精神点,妈也高兴。听话,去试试。”

他拗不过她,只好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等他出来时,史莉正站在门口等他,手里又多了两条长裤,颜色一深一浅。她看见他出来,眼睛亮了一下,走过来抬手帮他整理领口。她的手指从衣领内侧穿过,指腹擦过他的锁骨,带着一丝凉意。林远僵了僵,没动。

“就这件吧,挺精神的。再去试试这条裤子。”她的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像任何一个带儿子买衣服的母亲。林远点点头,转身又进了试衣间。那两秒钟里,他站在狭小的镜子前,看见自己的耳根又红了。

他们逛了快一个小时。林远试了五六件衣服,史莉每件都要亲手帮他整理衣领、拍平肩线,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温柔。最后她给他挑了两件短袖、两条长裤,还拿了一双凉鞋,付款时眼睛都没眨一下。林远提着纸袋跟在她身后,看见她低头签字时,后颈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我去个厕所。”林远把纸袋递给她,“就在前面那个口。妈,你在这等我,别走远。”

史莉接过纸袋,点点头:“你去吧,我就在这边等你。”她站在两个柜台之间的空地上,手里提着一堆东西,冲他笑了笑。

林远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那里,被商场的顶灯照得周身发亮,浅色的裙子像一团柔和的光。然后他转过身,快步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他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往刚才分开的地方走。人很多,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旁边挤过去,他侧了侧身。再抬头时,那个熟悉的位置空了。

他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附近的柜台,没有她的身影。然后他看见地上掉着一个包,是妈妈的包。包带断了一截,拉链半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一角,几片纸巾和一支口红。纸袋也倒在地上,新买的衣服从袋口滑出来,散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的瞳孔收缩了。

就在这时,安全通道的方向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惊呼,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林远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两条腿像被弹簧弹射出去,衣摆呼啦一声甩起来,拍在腰侧。他跑过那几个柜台,鞋底在光滑的地面上擦出急促的尖响。

安全通道的门半掩着。里面光线昏暗,几缕白色的日光从楼道高处的窗户漏进来,在灰绿色的墙面上切出斜斜的光块。他冲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两个男人按着史莉。一个人从身后捂住她的嘴,手臂青筋鼓胀;另一个人半蹲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反手扇了她一巴掌。史莉拼命扭动,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里满是惊怒。她的衣服下摆被扯得皱成一团,凉鞋掉了一只。

那一瞬间,林远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母亲眼里闪过的,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惊恐。

他的拳头,已经在对方脸上炸开了。

骨头碰骨头的闷响在狭窄的楼道里荡开,像一截枯木被大力折断。捂嘴那人整个头被打偏过去,身体歪向墙壁,手掌从史莉嘴上滑脱,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他的鼻梁斜了,血从鼻孔里涌出来,一股一股往下淌,在下巴上聚成一滴,砸在灰色的水泥地上。

“哪来的小崽子……”他骂了一声,捂着鼻子转过头来。话没说完,林远第二拳又到了,这一次砸在他颧骨上。那人整个人往后跌撞,后背撞上墙壁,发出沉沉的闷响。另一个地痞刚站起身来,被林远一腿踹中小腹。那一脚踹得极沉,鞋底几乎陷进对方柔软的腹部,那人“呕”地一声弯下腰,像只被踩住肚子的青蛙,蜷缩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墙角的消防栓。

林远站在史莉身前,背脊挺得笔直,呼吸又重又急,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他的衣领被汗浸湿了一点,袖口不知什么时候卷上去半截,小臂上青筋暴起。他的手指紧紧握着,指关节上沾着一点暗红的血迹,不知道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再往前半步,我让你们今天走不出这个商场。”他的声音从嗓子深处压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两个地痞对视一眼,捂着鼻子的那个血流不止,衣服前襟已经染红了一片。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连滚带爬地往通道更深处跑去,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咚咚地回响,渐渐远去了。

林远没有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像卡着一团烧红的炭。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混着灰尘和水泥的气味,呛得他太阳穴直跳。他站在那儿,像一把刚出鞘的刀,浑身的棱角都竖着。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小远……”

声音是颤的。像一片叶子被风卷着,落在水里。林远没有立刻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那股后怕的潮水就会压不住。他听见母亲在他身后挣扎着坐起来的声音,衣料在地上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妈没事。”史莉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努力稳住,“你过来。”

林远这才转过身。他看见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开,衣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她的头发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脸上。她的眼眶红着,嘴唇有点肿,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直直地,仰视着。

他蹲下身去,两条腿折成锐角,离她极近。他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着自己那张关切的脸。

“妈,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被碰到?”

史莉摇摇头,手指动了动,像要抬起来又放下了。她仰着头看他,目光从他染血的指节,移到他紧绷的下颌,再到他锁在深色瞳孔里的怒意。

这个角度,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挑破了时光的表皮,把她瞬间拽回了四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一年林远的父亲林小山刚病逝,为了治病,家里不仅掏空了积蓄,还背了一屁股债。史莉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手艺的单身女人,看着才十四岁、还在长身体的儿子,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偷偷瞒着林远去县城的一家KTV做陪酒。她每天在震耳欲聋的包厢里强颜欢笑,忍受着那些男人夹杂着酒气的荤段子和暗地里的咸猪手。她觉得屈辱,可是为了小远能好好上学,她觉得当妈的什么都能忍。

直到那天晚上。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闪烁,音响放着震天响的舞曲。她才开始上班,一个喝大了的客人就把刚刚进来的她死死堵在沙发一角,粗糙的大手带着浓重的烟酒臭味,从她的腰间强行往下探,眼看就要撕开她的裙摆。史莉拼命推搡,可男女力气悬殊,她的惊呼声全被震耳的音乐盖了过去。她不敢彻底撕破脸,怕丢了工作,怕惹事后赔不起客人的酒钱,绝望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

包厢的门就是在那一刻被猛地推开的。

十四岁的林远站在门口,浑身湿透,手里还攥着一把给她送来的伞。他因为下雨偷偷跟着母亲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想给她送伞,却阴差阳错撞见了这一幕。

史莉至今都忘不掉林远当时的眼神……明明肩膀还那么窄,整个人瘦得像一根一折就断的竹竿,因为愤怒和害怕浑身都在发抖,可那双眼睛却像一匹护食的孤狼,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他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像个小疯子一样冲上去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刃寒光一闪。那个客人的手臂瞬间裂开一道口子,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往外冒,飞溅在茶几的玻璃上。

包间里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刺破了音乐。林远死死挡在史莉身前,衣服被雨水贴在骨头凸起的脊背上,抖得厉害,可他一步都没退。

后来警察来了,可现实却狠狠扇了史莉一个耳光。

为了不让“KTV出流氓案”的丑闻影响生意,老板出面和稀泥。威逼利诱之下,老板塞给史莉一个厚厚的信封当作“补偿”,并且开除了她,而那个试图骚扰她的客人,由于“只是酒后失态”且本身受了刀伤,在KTV单方面的保释和私了协议下,连一丁点案底都没留,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派出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林远因为未成年,加上是情急之下保护母亲,在达成和解后免予了追究责任。

那天深夜,史莉牵着林远走出派出所。冷风吹在脸上,她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儿子,心里有一根名为“母亲”的弦彻底断了,又以另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接上。

她在那一刻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警察保护不了她,法律保护不了她,唯利是图的老板只会拿钱封她的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不计后果、拼了命去流血来护着她的,只有她这个十四岁的儿子。

从那一夜起,那个瘦弱却握着血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就成了她绝望人生里唯一的锚点。她对林远的感情,也在那场令人作呕的现实妥协中悄然质变。

四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此时此刻,在安全通道昏暗的光线里,视线重新聚焦。过去那个瘦得可怜的男孩背影,与眼前这个宽阔、厚实、肌肉贲张的男人身躯,在史莉的脑海中重叠在了一起。

现在的林远不需要再拿着小刀壮胆了,他赤手空拳就能把两个成年地痞打得满地找牙。他挺直的脊梁依旧像四年前那样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只是更加高大,更充满令人战栗的雄性压迫感。

史莉仰着头,眼里那层发颤的水光慢慢退了下去,露出一片沉静而滚烫的底色。

她心里那种沉在水底多年的隐秘渴望,终于被彻底托出了水面。如果说四年前她就知道自己后半生的灵魂该依附于谁,那么现在,她无比确定——她的男孩,已经真真切切地长成了一个可以完全掌控她、保护她、填满她的强大男人。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布料被攥紧了,指节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像一截玉。

“小远……你手没事吧?刚才伤得重不重?”

林远被这一拽弄得微微低头,看见她细长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没事。”他抬起另一只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关节。那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已经有些发黏了。他不动声色地把手背到身后,在裤腿上蹭了蹭。

“怎么这么大劲?”史莉喃喃地说,像在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她松开他的衣角,撑着身后的墙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膝盖弯了一下,林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慢点。”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肘部,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裙袖传过去。史莉站直了身子,自己伸手把皱成一团的裙摆理顺。她的动作不慌不忙,像在整理的不是衣服,而是什么更重要的东西。等她把衣服理好,又伸手去拍林远袖口的灰。白墙上蹭的灰从他深色的衣料上簌簌落下来,她拍了几下,又用指腹抹了抹他手背上的灰迹。

“我们先出去。找商场安保说一声。”林远说。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很多,只剩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像水面上的余波。

史莉点点头,捡起地上的凉鞋穿上。她的包还躺在门口,包带子断了半截,纸袋倒在地上,新买的衣服从袋口滑出来。林远快步走过去,蹲下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塞回纸袋,又把那个断了带子的包捡起来。他把几个袋子一起提在手里,转身跑回她身边。

史莉靠着墙,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他的指关节上沾着暗红的血,已经凝了一半,但中指指节处还在往外渗,一滴血珠顺着骨节滑下来,啪地落在灰白的地砖上,晕成很小的一朵。

“你手怎么还在滴血?”她的声音有点紧,往前迈了一步,伸手要碰又停住,“是不是刚才收拾东西时扎到哪儿了?”

林远低头看了一眼。血还在流,他不在意地蜷了蜷手指:“没事,可能蹭破了。”

史莉没接话。她伸手把他手里提着的几个纸袋和那个断带包接过来,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两只手捧起他那只受伤的手。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却有点凉。她低头凑近,嘴唇张开,把他还在渗血的中指指节轻轻含了进去。

血的气味在口腔里漫开,有点腥,有点热。她的舌尖抵住那处小伤口,轻轻一吮。

林远的呼吸像被什么捏住了。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被她含住的那根手指又麻又烫,像是全身的血都往那里涌。

空气的温度慢慢升高,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第五章在安全通道抽插妈妈的屁眼

灰绿色的墙面上浮着一层细尘,高处那扇窄窗漏进来的白光斜斜切过楼梯转角,照不亮门后这一小片昏沉。

林远的手指被含进去的时候,整个人的脊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史莉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尖抵住他中指指节上那道裂口,打着转把渗出的血丝卷走。吮吸声很轻,混着她鼻息里短促的气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比平时哑了一半:“妈……血止住了就行……我的手真没事。”

她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蓄着的东西让他后颈发麻。瞳孔深处黑得发亮,水光浮动,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她的嘴唇缓缓离开他的指节,一道细亮的津丝从唇缝拉长,在昏暗光线里晃了晃,断了。

“血还在流呢,你让妈妈用嘴帮你弄好吧。”她的声音又软又滑,像含着半口水,“刚才那两个东西敢碰我,你把他们打成那样……妈妈好开心。”

林远看见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件连衣裙的领口被妈妈解开,露出一截锁骨和大片肌肤,布料软塌塌地卡在胸骨上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他脸上,嘴唇半张着,舌尖在唇缝间闪了一下。

“而且……”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那根还沾着唾液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声音低下去,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妈妈下面已经湿透了。全是因为你。”

林远的指尖隔着薄薄布料陷进一片滚烫柔软里。他的呼吸顿时乱了节拍,手指像被烫到一样想要蜷缩,却被她死死按住。史莉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往下压,让他的指缝陷得更深,乳肉从指间溢出来,隔着布料能清楚感到那团软肉被压扁的形状。

“摸这里。”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几近哀求的浪荡,“用力一点。把妈妈的奶子奶头都揉坏。”

他的手指收紧了。衣服的面料被攥出放射状的褶皱,指节陷进乳肉时感到一种饱满的阻力,像要把他的手指弹开。史莉仰起脖子,喉间漏出一声细软的叹息,整个身子往前送,胸脯更重地压进他掌心。

她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林远尝到了她嘴里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混着她本身的温热甘润,舌尖刚刚探进去就被她的舌头缠住。她吻得又急又深,嘴唇碾压着他的唇,舌头钻进他口腔内侧扫荡,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她后腰上,指节压进她腰窝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史莉的舌尖从他上颚滑过,退开半寸又追上来咬住他的下唇,同时抓着他的手腕一路往下,穿过裙摆,按在大腿内侧。

林远的指腹碰到了一片湿热。

那滑腻感像是从她的皮肤里渗出来的,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细流。他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后像被某种力量驱使着,拨开那两片湿透的软肉。中指刚探进一个极窄极烫的入口,内壁便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紧得他指节都发颤。

史莉在接吻的间隙里漏出一声颤音,鼻尖抵着他的脸颊,嘴唇半张着往外吐气:“对……抠深一点……用手指把妈妈的骚逼抠开……妈妈的小穴只准你碰……”

她腰胯微微前挺,几乎是骑在他手上,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内壁的软肉随着他的抽插翻卷收缩,一层层褶皱刮过他的指腹,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在舔。他的拇指摸索着找到那颗充血的硬粒,按上去的瞬间史莉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半压住的呻吟,指甲掐进他的肩胛。

“再加点力……抠到妈妈最里面……啊……好舒服……”

林远的手指在穴内弯曲,指腹刮过一片略显粗糙的嫩肉。史莉的腿猛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倒,额头撞上他的肩膀,湿热的鼻息喷在他颈窝里。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在地砖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就在他加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声音来得突然,硬底鞋踩在商场光洁的地面上,节奏轻快而清晰,越来越近。

林远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的手指从史莉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一声短促的“啵”,淫水拉出一根细丝坠向地面。他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搂住她的背,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把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史莉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两只手死死攀住他的后颈。裙摆堆在她腰际,两条光裸的大腿在他身侧收紧,股间那片湿滑的皮肤压在他小腹上,滚烫得惊人。

林远感觉到自己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运动裤和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到了大腿中段,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里颤了颤,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长丝,黏在小腹下方。他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龟头在那片湿透的唇间滑动两下,找准了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

他往上一顶。

整根没入。史莉的背脊重重撞上门板,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她的闷哼被他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堵在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溢出一声尖细的气音。她的穴口被撑到极限,那一瞬间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腿肌肉都在发抖,内壁条件反射地缩紧,像要把入侵物绞断。

门外的人停住了。

门把手被拉了一下。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楼梯间里格外刺耳。

林远把史莉死死抵在门板上,整根肉棒埋在她体内纹丝不动。他的嘴唇移开,贴到她耳廓上,气音压得极低:“别出声……有人在外面……”

她的穴内因为紧张剧烈收缩,内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吸吮,贴着柱身跳个不停。她的嘴唇凑到他耳垂旁边,湿热的气流钻进去:“夹着你呢……妈妈的逼在吸你……比平时夹得还紧……你的肉棒把妈妈的下面塞满了……”

那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抖,带着一种随时会崩断的张力。

门把手又被拉了两下,外面的人骂了一句:“操,又锁着。”脚步声退远了。

林远没有立刻动。

他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太阳穴突突直跳,全身的肌肉都处在一种紧绷到发酸的状态。他能感到母亲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压着他的柱身,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囊袋滴下去。

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他动了。

第一下抽出就带出了“咕啾”的水声,龟头刮过内壁时史莉的脖子猛地后仰,后脑勺撞上门板,喉咙里滚出一声干涩的呜咽。第二下他托着她的臀重重往下一按,同时挺腰上顶,冠状沟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片褶皱,龟头撞上一处柔韧的硬口。史莉整个人弓了起来,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小腿肚在他腰后痉挛着收紧。

“好深……”她的声音碎了,断成几截往外蹦,“抱着操的时候顶到最里面了……妈妈的子宫口被你撞得发麻……再快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把刚才的害怕全部操出去……”

林远的手臂因为持续发力而鼓起了青筋。他托着她臀部的指节深深陷进软肉里,每一次抬起都带着她的整个体重往下砸,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与肉撞击的声音从交合处炸开,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楼道里回荡。她的胸脯在敞开的领口里跳着,那两团白腻的肉上下晃荡,乳峰顶端那两点挺立的粉褐色在他眼前划出一道道残影。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

史莉“啊”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他的舌头扫过那粒硬粒,嘴唇用力一吸,乳肉被吸进嘴里,发出“啧”的一声。她整个上身都朝他压过去,穴内跟着剧烈痉挛起来,淫水像被挤出来一般浇在他龟头上。

“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胯却还在主动迎合,往下坐的时候让肉棒撞得更深,“把你妈操坏……操坏也没关系……刚才你保护妈妈的样子……妈妈一想到下面就缩……啊……”

楼道里满是肉体拍打声和水的咕叽声。她的淫水已经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一圈一圈地堆在交合处的边缘,又顺着两人的腿间往下淌,把她的大腿根染得油亮一片。

林远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来。他看见她的脸完全变了样……眼尾湿红,嘴唇被咬得发肿,发丝被汗黏在颊边,整张脸都浮着一层情欲蒸出来的潮红。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失了焦,瞳孔里只剩一片水光。

“下来。”他低声说,嗓子哑得不像话,“转过去。”

他把她放回地面的时候,阴茎从她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直接淋在了地砖上。史莉的腿抖了一下,差点站不住。她扶着门板站稳,转过身去,双手撑住门面,腰往下一压,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裙摆堆在腰际,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那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完全翻开,中间的入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还张着一个小洞,白沫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溢。她的臀肉饱满挺翘,因为汗湿而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

她回头看他,嘴唇微张着喘气,眼神又软又浪:“从后面进来。妈妈……妈妈喜欢你从后面操我。”

林远扶着自己,往前迈了半步。龟头抵上她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在中间来回滑了两下。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头扫过她已经肿起来的蒂珠,酥麻从尾椎直冲后脑。然后他顶进去了。

整根到底,小腹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清脆的拍响。史莉的后背猛地挺直了一下,手指在门板上划出几道白印,喉咙里的呻吟拖得又长又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后入的角度太深了。她的小腿在抖,膝盖不断撞着门板,只有手臂和门面支撑着上身的重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脯在门板上挤压变形,乳肉被冷硬的门面压得往两侧溢,乳尖在粗糙的漆面上磨得又疼又麻。她的脸侧贴着门板,呼吸在门面上凝出一小片白雾。

“妈……后面这个角度太深了……”林远的喘息又重又急,手指掐住她的腰侧,指腹压进软肉里,“你的逼一直在咬我……”

史莉的手撑在门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从胸腔里被捣出来的:“就是要你操深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操到站不住……啊……再用力一点……把妈妈的屁股撞红……”

林远的抽送加到了最快的速度。阴茎在穴内进出时被带出的粉红嫩肉翻卷着,白沫越积越厚,有的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处。她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一波波地荡开,红色从皮肤底层泛出来,越来越明显。

然后楼上响了。

那是两声清晰的脚步,接着是说话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放大了数倍,像锥子一样扎进两人耳朵里。

林远猛地停住。

整根肉棒像被钉死在她的身体里,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紧,那种紧度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咬住自己的后槽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憋胀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后腰。

史莉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紧张让她的阴道括约肌剧烈痉挛,内壁一波接一波地吸吮压榨,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后穴都在同时收缩。林远贴在她背上的腹肌硬得像石板,心脏跳动的节奏从两人连接的地方都能感受到。

他们就这样定在门板前,像两座浇铸在一起的雕塑。

楼上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像是在打电话。那个人在上面的楼梯转角停了一阵,脚步声来来回回踱了几下,然后往上走了。

声音一层一层地远去,最后听见一声门响,彻底静了。

史莉松开手的时候,发现自己掌心里全是口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低又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们走了……继续操……这次比刚才还刺激……啊……”

林远已经等不及了。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往后一拉,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力撞进去。这一下直接顶穿了穴内那团绞紧的软肉,龟头撞上宫颈口时发出一种闷闷的钝响。史莉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门板上,“咚”的一声。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翘成了一个更夸张的角度。

“太深了……啊……别停……就用这个角度……”

他的频率快到了极限,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跟着跳。她的两条腿在剧烈颤抖,膝盖已经开始发软,要不是门板撑着早就跪下去了。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落在两人的腿上、地砖上、她的脚背上。

史莉的呻吟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撒了满地。她的宫颈口被反复顶撞,那种又酸又胀的刺激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的肠子和膀胱都跟着收缩。她能感到自己里面那根东西在膨胀,冠沟每一次刮过内壁都像要把她的灵魂从穴口带出去。

“啊……小远……太舒服吗……你的肉棒……啊……妈妈……要……高潮了……啊……啊……”

她哭出来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混着口水滴在门板上。她的内壁在那一瞬间爆发式地痉挛,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进去吞掉。她的身体从尾椎开始往上弓,大腿拼命夹紧,连脚趾都蜷得发白。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对着龟头直直浇了上去。

“被你从后面操到喷水了……妈妈的骚逼在抽筋……别停……继续顶……”

她整个人抖得像是通了电,乳肉在门面上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盘,她的手指在门板上乱抓,留下一道道湿痕。阴道里的抽搐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新的水液,像是失禁一般完全控制不住。她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林远咬紧了牙。

他感到自己已经极限了。囊袋缩紧,鼠蹊部发酸,精液像是随时要冲破关口。他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击的频率高得惊人,节奏开始失控。

史莉忽然伸出手,够到身后,握住了他湿淋淋的柱身。

“插这里。”她的声音又急又喘,手指已经绕到自己的臀缝里,两根指尖分开了那处紧合的褶皱,“射在妈妈屁眼里……这里也想要……你的大鸡吧……要把你的肉棒……全部吃进去……”

她没有任何犹豫。那处粉色的褶皱被她的手指拉开,露出一个极窄的入口,因为汗湿和紧张微微翕动着。林远把肉棒从她湿透的穴里抽出来,龟头抵上那个紧致的环口。

滚烫。紧。后穴的入口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仅仅含住他的龟头前端就让他太阳穴充血。她穴口带过来的滑液涂在上面,让他能一点点往里挤。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史莉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手指在门板上抠出“吱”的一声。

“好满……屁眼被你撑开了……继续,整根都进来……妈妈的肠道在吸你……”crazyhome2000.com

林远扶住她的胯骨,腰部缓缓前送。一寸,又一寸。结肠内壁又热又紧,比前面更甚,像一条滚烫的绞索套在他的柱身上。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声,额头上汗珠滚下来滴在她的腰窝里。

“太紧了……”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里面在跳……我要动了……”

他的动作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了一下。肠道里的紧致感像是能感知到他血管的每一次搏动。他抽送得越来越快,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更沉闷的声响,后穴里的嫩肉随着他的拔出翻出一点点粉红,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

史莉的声音彻底变了调。肠子里那种满胀到极点的感觉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搅动着,每一寸黏膜都在发烫,被摩擦产生的快感带着一种痛楚般的尖锐。她主动往后顶,屁股画着圈蹭他,声音又湿又浪:“射进来……全部射进妈妈屁眼里……一滴都别剩……用精液把妈妈的肚子……灌满……”

林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整根狠狠埋进最深处,小腹死死抵住她泛红的臀肉。精液从他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她滚烫的肠道。他的腰在痉挛,臀肌绷成两块硬块,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持续喷射了十几秒,他的视线都模糊了一瞬,全身的力气像是随着精液一起被抽干。

史莉也到了。

她的后穴在精液浇灌下疯狂地收缩,全身爆发出剧烈的颤抖。她的腰像要折断一样往下塌,屁股却拼命往后顶,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前面失禁般地喷出来,淋在地砖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水声。她的肠道蠕动着、挤压着,像要把最后一滴都吸干净。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靠在门板上,只有粗重的喘息在楼梯间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阵,林远才缓缓往后退。软下来的阴茎从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白浊。他看到那个被撑开过的小口还在微微张着,浓白的精液从里面翻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一条曲折的线。

他拉好自己的裤子,又帮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一片狼藉。声音还哑着,带着未散尽的欲望与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妈……刚才差点被发现……可是我还想再来一次……”

史莉转过身来。她的后背还靠着门板,两条腿在裙摆下细微地颤抖。她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他额角的汗,眼神里翻涌着许多东西,嘴唇动了动,终于找回了一点日常的声调:“小远……乖儿子……妈妈被你操得站都站不稳了……现在先跟妈妈出去,找安保把刚才的事说清楚。好吗?”

林远无奈地摇头。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靠过来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两个人往通道外走去,脚步都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楼道里的气味混着灰尘、汗水和说不清的甜腥,在昏暗的光线里久久不散。

她们刚刚走过的那片地砖上,几滩液体正缓慢地流淌、交合,最终聚成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安全通道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落锁的“咔”。

第6章

第六章“肉棒”刺身才是妈妈最喜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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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二楼的安保办公室门口,日光灯白得有些发冷。

林远站在史莉身侧,肩膀仍然绷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衣裳贴着背脊的轮廓若隐若现。值班保安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一手按着登记簿,一手捏着圆珠笔,笔尖在纸页上停停走走,把两人的叙述一句一句记下来。

“大概就是这样。”林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那两个人从安全通道出来后就跑走了,好像是喝了不少的样子,酒后发疯,实在是太危险了。”

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身后的史莉:“行,我们一会儿就调监控报警。最近商场人杂,你们自己多注意。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找保安,别自己硬顶。”

“谢谢。”史莉轻声道了谢,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惊魂未定的沙哑,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磨过。

两人从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史莉走在他旁边,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呼吸比平时浅,细细的,像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完全走出来。

林远正想说点什么,手背忽然一暖。

史莉的手伸过来,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慢慢收拢,把他整个手掌握住。她的手心温热,有一点微微的湿,是刚才在办公室里攥出来的汗。

林远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小远,”史莉侧过头看他,声音很轻,“下次不能这么莽撞了。你应该直接来找保安的。万一那两个人有刀怎么办?”

她说着,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安抚,又像后怕。

林远喉结滚了滚,反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妈,以后我会注意的。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史莉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像小时候牵着他过马路那样,语气软下来:“好了,已经没事了。别把脸色绷得这么难看。年纪轻轻的,倒像个老头。”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一圈一圈地划着,力度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林远的呼吸乱了一拍。

“上面有家日料自助,味道不错。”史莉停下脚步,仰起脸看他,眼睛里那点惊惧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带着点雀跃的光,“你今天这么勇敢,妈妈中午奖励你好好吃一顿,好不好?”

林远看着她,喉结动了动,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听妈的。”

两人就那样牵着手走过二楼的长廊。头顶的射灯把地面照得发亮,两人的影子投在瓷砖上,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史莉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偶尔擦过林远的运动裤。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勾画着什么,像在写谁也看不懂的字。

林远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飞快移开视线。耳朵在发烫。

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时候,被母亲牵着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只是那时候他的手更小,母亲的手更大。而现在,他的手能把她的整个包住。

包间的门是被服务员从外面拉开的。

林远跟着史莉走进去,脱鞋时动作有些僵。他在保安处时还能勉强维持镇定,可一进这个封闭的小房间,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快起来。那种加速很奇怪,和刚才在安全通道里的紧张完全是两回事,像是在胸口里点了一盏很烫的灯。

包间不大。一边是整面的落地窗,外面是商场中庭,灯光从下方漫上来,把窗框染成暖黄色。靠窗一张矮桌,桌下铺着深色地毯,两侧各有一块蒲团式的软垫。

史莉自然地走到靠窗的一侧,把裙子理顺,坐了下来。然后她仰起脸看还站在门口的林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呀,站那么远干什么。”

林远趿着拖鞋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要在对面坐下,史莉却一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坐这里。”

她的语气不重,却带了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

林远没再犹豫,在她身侧坐了下来。矮桌说宽不宽,说窄不窄,两人并排坐着,膝盖在桌下若即若离地贴着。林远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说不清是沐浴露还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温温的,像被体温蒸出来的。

“以前出来吃饭,你总坐对面。”史莉侧过身帮他拿筷子,又给他倒了茶,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今天坐这边,近一点说话方便。会不会不习惯?”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侧向他,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林远低头看着杯子里浮动的茶叶,耳根微红:“有点。”

史莉轻轻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不习惯也没关系。妈妈今天就想坐近一点。”

林远没说话,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水很烫,舌尖被灼了一下,他却没躲。

餐厅开始上第一波餐。史莉把一小碟芥末推到酱油旁边,又用筷子尖搅了搅,问他:“马上开学了,还要不要再添些东西?不要到时候开学了再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去哪儿买。”

“不用了,妈。我有数。”林远嘴里咬着一块玉子烧,声音有点闷。

“那最近玩的什么游戏?”史莉夹了一片三文鱼,在酱油里轻轻一蘸,“妈妈奖励你几套皮肤,别跟我客气。”

林远笑了笑,笑得很轻:“等会儿回去再说。你吃鱼,别光顾着说话。”

他说着,主动夹了一块玉子烧放到她盘子里,又把一份她平时喜欢的三文鱼片挪到她面前。

史莉接过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像阳光照进了水里:“小远越来越会照顾人了。以前在家你总是低头吃饭,今天倒像在跟妈妈约会。”

林远夹菜的手一顿,筷子悬在盘子上方,过了两秒才落下去。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妈……你别乱说。”

史莉却毫不在意,用筷子轻轻碰了碰他的筷子,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响:“乱说什么?坐在你旁边,妈妈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像妈妈了。像在跟喜欢的人吃饭。”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暑假就这几天了。虽然学校不远,你也是走读上学,可开学以后毕竟要上课,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经常坐在一起。”

林远把筷子慢慢放下来,侧过头看她。窗外的灯光照进来,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眼睫在颧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今年三十八岁了,可此刻笑起来的样子,眼角那点极淡的细纹都显得生动,像一个藏了秘密的少女。

“能。”林远说,“只要妈愿意。没课的时候,我都回来陪妈妈。”

史莉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推。她很快低下头,笑了一声,把一只甜虾夹到他嘴边:“男子汉说话可要算数。多吃点,再长壮一些。”

林远就着筷子吃了,牙齿几乎没碰到筷子尖。她收回筷子时,指尖在他唇边轻轻一掠,轻得不像有意。

那之后,两人越靠越近。史莉说话时偶尔会往他这边倾一点,肩头贴着他的上臂,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热度一点一点透过来。林远也笨拙地回喂她,有时筷子举得不够稳,蘸了酱油的菜掉在盘子里,两人便一起笑。

那笑声在包间里轻轻荡着,和窗外的人声混在一起,却怎么也散不掉。

林远吃完一个三文鱼寿司,嘴角边沾了一粒白米。

他浑然不觉,正要去夹下一块,史莉忽然停住了筷子。

“嘴边有米。”她声音里带着笑,指尖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林远下意识抬手要去擦,史莉已经倾身过来了。

她靠得极近,近到林远能看清她眼瞳里自己的倒影。下一秒,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酱油和茶香的气息。她的舌尖伸出来,极轻极准地卷走了那粒米,随后嘴唇在他皮肤上停留了半秒,像在确认什么,才慢慢退开。

林远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人在后脑勺重重敲了一下,视线都开始发虚。嘴角上残留着那点湿润的触感,凉丝丝的,和着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

“舔干净了。”史莉说。

她抬着眼看他,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弯起的弧度很甜,像一个做坏事成功后偷偷高兴的孩子。

林远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妈……这……”

史莉眨了眨眼,小声说:“以前你小时候嘴边有东西,妈妈也是这样帮你弄干净的。怎么,还嫌弃妈妈吗?妈妈可是有点心跳加快呢。”

她把手按在胸口,像在确认心跳。那动作自然极了,却让林远刚刚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乱掉。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我……没有。”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板上擦过去,“而且……我喜欢妈妈这样。”

史莉轻笑一声,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触感像一片羽毛落进领口,让人心尖一抖。

“喜欢……就好……。”她说。

之后的一个小时,两人谁都没再提那个吻。可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腥的潮气。史莉时不时把食物送到他嘴边,林远也认真回喂。两人的筷子有时在盘子里撞到一起,便分开,又重新靠近。

桌面下的膝盖也不安分。史莉的小腿偶尔轻轻擦过他的,带着裙摆的摩擦声,极细微,却每一下都让林远背部绷紧。他不敢看她,只低头吃东西,可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身体侧面那一小块贴着的皮肤上。温度、触感、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大约一个小时后,林远放下筷子,胃里被填得发胀,整个人懒懒的,连手指都不想动。

“妈,我吃撑了。”他摸了摸肚子,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史莉也放下筷子,侧过脸看他。她的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了,温柔还在,可底下多了层什么,像平静水面下有暗流在走。她慢慢凑过来,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又软又浪:

“自助再多,也只是普通的菜。妈妈真正想吃的……是小远……你啊。”

林远的身体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头扯到脚,猛地绷直了。他偏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妈……诶?……什么叫吃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史莉已经伸手掀开了桌布边缘,身子一缩,轻巧地钻了进去。

林远只看到她的黑发在桌沿一晃,整个人就消失在低垂的桌布后面。紧接着,两只手隔着运动裤按上了他早已半勃的轮廓。

“妈!”他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又惊又怕地抬头看向包间门。磨砂玻璃门外人影幢幢,那些走路的声音忽远忽近。

“别紧张。包间门关着。”她的声音从桌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妈妈只吃这一道……肉棒刺身……就够了。”

她的手指顺着那条逐渐变硬的轮廓慢慢滑动,力度不轻不重,像在估量什么。林远感觉到自己下身在急剧地充血、胀大,运动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

“妈……”他的声音在发抖。

“别动。”史莉说。

然后他听到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判断什么。下一刻,运动裤和内裤的裤腰被同时抓住,往下拉去。松紧带滑过他的大腿,卡在膝弯上方。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直直挺在空气里,顶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史莉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到那饱胀的龟头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喷在敏感的冠沟处,林远的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好烫……”她的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一点刚才的味道。”

林远闭上眼睛,听见桌下传来她轻浅的呼吸。那呼吸像一片温热的潮气,包裹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先从最敏感的地方开始。”史莉说,“妈妈慢慢吃。”

她的舌尖伸出来,极小极小地从马眼处点了一下。那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被舌尖卷走,她的嘴唇轻轻一抿,发出极细微的吞咽声。林远感觉自己的小腹像被人从里面打了一拳,腰眼又酸又麻。

她的舌尖又来了,这次沿着马眼正中央的小缝慢慢滑动,打着极小的圈。那触感湿润、柔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林远咬紧下唇,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

史莉却没有停。她张开嘴,嘴唇从两侧包住龟头,慢慢吞了进去。口腔里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软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她的脸颊微微凹陷,舌头在马眼处来回刮着,那动作又慢又重,像要把每一滴渗出来的液体都榨干。

“妈……那里……好痒……”林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舌头……一直在转……”

史莉吐出一点,唇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她的声音从桌下传上来,被情欲浸得沙哑:“喜不喜欢妈妈专门舔这里?小远的龟头好大,像个蘑菇,怪不得总是顶着妈妈的子宫受不了。”

林远听到“子宫”两个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后腰一阵发麻,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突突跳了两下,又渗出更多液体。

她再次含住,这次让龟头直直顶到上颚,柔软的颚部软肉被撑开,她轻轻晃动头部,让龟头在那处来回摩擦。同时舌尖抵在马眼上不断拨弄,像要把那细缝撬开,让更多液体流出来。透明的黏液混着唾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上。

林远低下头,只能看到桌布微微鼓动,她的身子在下面起伏。那画面太刺激,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射出来,可又不敢出声,只能把牙咬得咯咯响。

“妈……别……你的舌头太会了……”他几乎要哭出来。

桌下传来她模糊的笑声。她终于放过龟头,把嘴唇移到侧面,张口包住柱身,从根部缓慢地向上吸吮。那动作像在吃一根很长很烫的东西,嘴唇紧紧箍住柱体,舌头在下面托着,一边吸一边往上滑动,每经过一段就用力一嘬。

林远的腰随着她的动作挺起又落下,快感像一波波潮水,从下体往上漫,淹没脊椎、胸口,最后在喉咙里堆积成压抑的呻吟。

“妈……好热……好湿……”他低声喘着,手指把桌沿抓得更紧。

史莉没有应他,只是一只手从他臀下伸过来,托住那两颗垂着的囊袋。她的指腹又软又热,像两片会动的丝绸,轻轻包裹住那团沉甸甸的东西,慢慢揉搓,不时按一按底部,仿佛在掂量里面存了多少货。

随后她吐出柱身,头一偏,张开嘴把一侧睾丸含了进去。那地方又软又薄,被她温热的口腔一裹,林远的视野都晃了晃。她的舌头在里面轻轻卷动,把整个睾丸舔得湿亮,唇瓣用力地吸,像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妈……下面……蛋蛋……被含着……你有点……弄疼我了。”林远的声音支离破碎,像风里断掉的线。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上下套弄那根湿淋淋的柱身,掌心的温度透过滑腻的液体传进来,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狠狠旋转半圈。林远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腿根止不住地颤。

她吐出睾丸,转而张嘴又含回龟头,这次吞得更深,半根肉棒没入口中。舌头在柱身下方快速搅动,同时手掌裹着囊袋轻轻挤压,节奏越来越快,水声从桌下传出来,黏腻而清晰。

林远觉得自己快疯了。包间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每一次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他一边害怕门被推开,一边又忍不住挺动腰身,往她嘴里插得更深。

“妈……这样下去……我会射……”他说得又急又破碎。

史莉听了这话,反而把脑袋往下一沉,让龟头直插到喉咙深处。那处的软肉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她的喉咙不受控地收缩,每一下都勒得林远浑身发麻。

“太深了……龟头……喉咙在吸……龟头要被……吸坏了……”他仰起头,后脑抵着墙,喉结上下滚动。狂人之家书屋

她的节奏忽而快忽而慢。有时她吐出大半,只用舌尖点着马眼轻轻拨弄,快感像细针一样一根根扎在小腹;有时她又猛地吞到底,喉咙用力收缩,把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林远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一个湿热滚烫的深渊,周围全是她口腔里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绞着他、吸着他、舔着他。他低头看她,只能看到桌布下隐约的黑发在起伏,还有她偶尔露出的后颈,上面黏着几根被汗浸湿的发丝。

“妈……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就在这时候,史莉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远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舌尖继续往下滑,滑过会阴,滑到后面那个紧闭的地方。他浑身一颤。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惊恐和一种说不清的期待,“你……”

史莉先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那道紧闭的缝。湿热的鼻息一下下喷在林远的菊花上,带着母亲特有的、贪婪到近乎痴迷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大口……像要把儿子最隐秘的味道整根抽进肺里。那股混合着汗、麝香和隐约腥甜的浓烈体味瞬间灌满她的鼻腔,让她眼睫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极轻的、满足的呜咽。

林远整个人绷紧了。

热气一波波拂过最敏感的褶皱,他的菊花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受惊的小嘴,又像在主动把那股热气往里吞。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细微的、羞耻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史莉又吸了一口,更深、更狠。

她的鼻尖甚至轻轻蹭开那两瓣软肉,让热气直接钻进紧闭的穴口。林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喘。

然后,她的舌头才终于探了出来。

她的手指代替了她的嘴。右手包住他的肉棒继续撸动,左手轻轻分开他的大腿,让他微微抬起臀部。然后她的头埋得更深,舌尖极轻极轻地落在后穴紧闭的褶皱上。

那处从未被人这样碰过。林远像被烫到一样全身弹了一下,手指几乎要把桌沿掰断。可她的舌头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贴上去,先是在每一道褶皱上细细地舔,由外向内,一处都不放过。唾液把那处抹得湿亮,她的呼吸喷在股沟里,又热又潮。

“妈……那里……太深了……脏……”林远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哀求。

史莉没有退。她的舌头慢慢加重了力度,舌尖抵住入口,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探去。那处紧闭的肌肉被软滑的舌头缓缓撑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炸的快感直冲脑海。他的腰部剧烈发抖,汗珠从尾椎骨上一路滑下去。

“不脏。是小远的。”她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闷闷的,像隔着很深的雾气,却带着露骨的情欲,“妈妈想把这里也吃干净……里面好热,一直在吸妈妈的舌头……小远的洞洞也好紧,妈妈再深一点好不好?”

林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后背抵着墙,胸膛剧烈起伏,腿根被她的头发搔得发痒。她的舌头在他后穴里旋转着往里钻,又软又热,像一条活物在狭窄的通道里搅动。他感到自己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夹住了她的舌尖,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又痛苦又痛快,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极轻的咂声,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佳肴。左手还按在他的会阴上,指腹不住地揉,帮她的舌头探得更深。

林远整个人都在抖,像一片被风吹得只剩叶脉的枯叶。他感到自己的前端流出大量液体,顺着柱身滴下去,落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记住了。”史莉终于退出来,声音像从水底浮起,粘稠而柔软,“小远的这里也是妈妈的。”

林远低头看她。她从桌沿下仰起脸,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里是说不清的笑意和满足。

“妈……”他只叫了一声,喉咙就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她重新抬头,把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嘴唇,张开口,慢慢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极慢,像要把每一寸都印进自己的喉咙里。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吸力大得惊人,龟头一路滑过舌面,直到喉咙口。那一圈软肉卡住龟头,随着呼吸微微缩动,像在咀嚼。

林远仰起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浓烈到令人害怕,像整个人都要被吸干了,从脚底到头顶都在尖叫。

“太深了……妈……你的嘴巴……比小穴还要舒服……”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喘。

她吐出一点,又迅速重新吞入,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再慢慢滑出,唾液在柱身上拉成细密的线,断在空气中。她一边吞一边吸,水声从桌下传出来,啪嗒啪嗒地响着。

她时而放慢,用舌尖一圈一圈地描摹冠状沟,轻得让人心尖发痒;时而突然加快,把整根肉棒当成了活塞一般反复进出,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闷响。林远的意识像被搅碎了,眼前只剩下她头上的发旋和晃动的桌布。

“妈……不行了……我……”他咬紧牙关,腰眼酸得像要融化。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林远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僵住。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被推开了。

一个服务员探进半个身子,礼貌地笑了笑:“两位客人,用餐时间快到了,请尽快。需要再点些什么吗?”

林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里了。他双手死死按在桌面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想要挡住桌下的动静。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紧得像绷紧的弦:“不……不用。我们知道了。马上结账。”

服务员点了点头,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又看了他一眼,才慢慢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就在这几秒里,史莉不仅没有停,反而吞得更凶了。她的头在桌下快速起伏,整根肉棒没入又吐出,水声和喉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紧紧托着他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揉捏,指尖甚至钻到后面,按在会阴上不住地画圈。舌头在马眼上疯狂地刮,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精液从卵囊里直接吸出来。

林远快被逼疯了。他的腰剧烈发抖,一只手按住桌沿,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服务员关门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就这样射出来。

“妈……她刚走……你别……”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沙哑,“我真的要……”

史莉吐出一点,嘴唇就贴着他的龟头,热气全都喷在马眼上:“刺激吗,小远,就是要在这种时候。让你想射又不敢射。”

她说完又重新吞入,整根到底,喉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地裹着他、吸着他。林远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寸一寸地断裂。他觉得自己像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明知道刀随时会落下来,却被快感泡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妈……”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呜咽,“求你了……我要死了……”

她的动作更快了,嘴里的吸力大得像要把他的灵魂从马眼里抽出来。林远眼前白光乱炸,后脑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他整个人僵了两秒,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重地灌进她的口腔。她的嘴唇紧紧锁住根部,喉咙里发出咕哝的吞咽声,像在最深处接着那一波一波的热流。林远的身体一抖一抖地抽,射了十几秒,直到最后只剩一点稀薄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勉强吮出来。

他瘫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发全被汗水浸透了,眼前模糊一片。

史莉的嘴还含着他半软的东西,舌头在上面缓缓地舔,像在清理,又像在安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从桌沿下露出脸来。

她仰视着他,眼睛亮得惊人。然后她张开了嘴。

林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她嘴里满满一汪白浊,又浓又稠,几乎要从唇缝里溢出来。她的舌头在里面慢慢搅动,把那些精液推来卷去,像在展示一道辛苦得来的美餐。

“看清楚了,小远。”她的声音带着笑,含糊而沙哑,“满满一嘴,都是你的味道。”

说完,她闭上嘴,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口一口咽下去。林远甚至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上,皮肤随着吞咽轻轻起伏。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沿着下巴慢慢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伸出舌头,极慢地把嘴角舔干净,又低头,轻轻亲了亲他半软的龟头,像在做一个温柔的收尾。

“都吃下去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落进棉花里的一颗小石子,“今天这顿饭,终于吃饱了。”

林远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下拉起来。她的裙摆堆叠在膝盖处,露出光洁的小腿,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她坐回他身边,脸还有些发红,可眼神里全是满足。

“妈……太危险了……”林远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责备,“可是好舒服……”

史莉抬手擦了擦他额头的薄汗,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极珍贵的瓷器:“只要小远能舒服,妈妈就会开心。就像妈妈也很舒服一样。”

林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烫,指尖有些发颤,像是在刚才的剧烈里还没完全平复。他低头看她,耳根仍然红着,喉结上下滚了滚。

“可是下次……”他犹豫了一下,“能不能选更安全的地方。”

史莉靠在他肩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声音闷闷地笑:“听小远的。”

她的头发擦过他的颈窝,又软又香。林远低头,看见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极细的影子。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只剩下她的名字。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直到两个人的脉搏都慢慢变成同一个节奏。

包间外的中庭灯光映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落下暖黄色的光斑。史莉靠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平稳,像是被那顿饭和刚才的事情抽去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连骨头都软了。

林远低头看她,看她微闭的眼睛、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锁骨上那一点没擦净的水光,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了她的发顶。

史莉没动,只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像一只终于找到暖处的猫。

“小远。”她轻声叫。

“嗯。”

“妈妈的奖励,还没有结束。”

林远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窗外中庭的灯光晃了晃,像被风吹了一下,又稳住了。

他闭上眼,嗅着她发丝间的气味,心里那盏烧了一整个下午的灯,终于安静地、炽热地,亮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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