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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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
第九章 决定地位尊卑的雌竞比赛!在分出高下后与主人狠狠做爱,把三位可爱的性奴隶一起在床上肏到高潮~

  赛博时代中拔地而起的雄伟都市的公认典范之一,便是这座位于北美洲西海岸的、以娱乐业文明世界的欲之城。

在这座都市,有的人们拥有一切,有的人们一无所有;有的人们直上天堂,有的人们直下地狱。

一个人置身与这座伟大的都市之中,就好比一片叶子掉进海洋,沉浮并不在自己的意志之中。

没有什么大事能比这座城市本身更令人感到惊奇了。

在最近这段时间,拥有一切的人们和一无所有的人们,倒是各自有对他们颇有影响的大事发生。

政华家的长女遭到暗杀未遂;康英启动冷酷的家族清洗。

虎爪帮与瓦伦蒂诺帮谈判破裂,随后是工业区的激烈交火;酒吧街被瓦伦蒂诺帮占领,虎爪帮的干部,秋近阿丽莎不知所踪。

上下隔绝的人们,并不会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最多就是在那场帮派冲突中幸存下来的帮众,对外大书特书秋近阿丽莎突然失控、撕破谈判的诡异事件。

有人说,阿丽莎是被黑墙外的恶意AI入侵了。但这种说法本身就不太站得住脚——毕竟阿丽莎又不是什么整天琢磨着突破黑墙的黑客,更何况,如果这是真的,那网络监察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调查,而不是毫无反应。

有人说,是阿丽莎安装了太多高载荷义体,在会议上发了疯,可幸存的虎爪帮帮众都知道她其实清醒的很。

也有人猜,那次谈判本身就是针对胡安进行暗杀,但这却解释不了阿丽莎为什么迟迟不出现,任由瓦伦蒂诺帮暴力夺取酒吧街。

不论如何,无论是瓦伦蒂诺帮还是虎爪帮控制酒吧街,大家的生活都不会有太多变化,无非是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瓦伦蒂诺帮多赚点钱,虎爪帮少赚了点钱。

“没人知道是我们这支小队动的手……保密工作确实不错。”

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红发美人,此刻正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仔细检查着自己的仪容。束在脑后的红色长马尾,还是那么地柔顺,甚至比以前更有光泽了;柔美立体的五官,镶嵌在鹅蛋般的脸颊上,正随着人影长长睫毛的眨动与呼吸的起伏,而呈现出妩媚的女子气质。

若是将目光向下挪去,那丰腴圆润毫无下垂的乳房、紧致又饱含张力的纤腰,搭配着宽大的、附着了圆润线条的骨盆,可谓是形成了完美的s型身材曲线,足以让任何人、即便同为女性情欲顿生了。

更令人欲罢不能的,便是这对染着漂亮胭脂色的微肿玉臀,上面还留着些许新鲜的板痕,如同落在洁白雪地上的梅花般赏心悦目,显然是不久前才刚刚被惩罚过。

她股间的私处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的残余,两瓣贝肉上挂着些许黏腻的爱液;若是再往里面的隐秘深邃之处探索,便能发现贝肉之间的缝隙中,还残留着浓稠粘腻的白浊。

那是不久之前,作为主人的何子墨内射进去的,而且还命令她夹紧双腿,别让这些精华漏出来。

“呼……”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今天是……”

奴隶日。

林月仪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了一丝红晕。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的,持续一日,将主奴之间的尊卑关系完全生活化的、真正像主奴一样相处的玩法。

她、艾薇、樱小路茜,这几个搅动着欲之城地下世界的佣兵,没人想到她们此刻却要卑躬屈膝,像真正的奴婢一样服侍主人。

“还真是……刺激呢。”

由于平日里繁忙“工作”的关系,这样的日子还是很少有的。

但在完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单子”后,她们也是少有地有了空闲的日子,可以作为一日性奴任由主人玩弄羞辱了。

只不过今日的夜间还有一次小委托,所以仅限于白天了。

“还要穿上这个东西……”

林月仪侧过身子,提起了一件由细锁链、贞操带与银色金属环构成的“衣服”,发出悉悉索索的金属摩擦声。

它由一个挂着名牌的装饰项圈、一条丁字贞操带、一对大腿环、一对臂环、手镯和脚镯组成。

其中,装饰项圈约两指宽,上面挂着的铭牌上刻着“林月仪”三个字,后面则有一个特殊的锁扣将项圈扣住固定,延伸出细链与臂环相连。

而臂环与大腿换则与可以穿到高腰处的贞操带连在一起,细链长度并不长,想必穿上之后,基本就做不了太大的动作了。

丁字贞操带与其说是丁字,其实更接近“Y”型,两条细细的带子向上可以在腰部环绕着固定,它的底板上固定着两个柱状体——尿道棒、假阳具,至于肛门部分则露了出来。

这套衣服基本上覆盖不到什么重要部位,点缀着的两颗粉樱的“大白兔”自然是暴露在外,甚至还要被从项圈伸下来的乳夹夹住。

至于屁股蛋子,也仅仅是遮住一条臀沟而已。

这套束具用的是电子锁,智能遥控。

只要主人用他的扫描器随便操作一下,就能用震动棒与尿道塞,让他的小女奴“痛不欲生”。

手镯和脚镯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挂着些装饰性的小环,会让人在走路时玲玲作响。

即便是久经调教的月仪,在拿着这副束具时也不由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唉……都是因为那个麻烦的家伙……”

不由的,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贱兮兮的少女笑脸。

昨天夜间,一次平平无奇的三飞做爱中,在决定主人应该射给谁的时候,月仪和茜又一次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口角争执”。其实月仪对于主人并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而且不管射在谁的体内,子墨也总会要求她们伏到彼此的小学上,像小狗一样接住流出的白浊,然后分享着咽下。

只是茜这家伙参与进原本的三人中后,稳固的结构就有些摇摇欲坠了。

更何况这还是个喜欢吸引注意力的喧闹家伙,月仪当然不能任由她乱来。

在主人的胯下吵架,那她们的结局当然是可想而知。

吵吵嚷嚷的月仪和茜本该被判罚寸止放置一晚上,但最终还是在艾薇的口交服侍“斡旋”下得以改判板子五十,穿着先前定制好的束具罚为奴婢,并在此期间接受主人的考核,输家将在接下来的一周成为奴下奴,彻底解决俩人之间的“不和谐”。

在老老实实撅起屁股,挨了五十下板子,给屁股染上微醺般的胭脂色后,今天还要继续对她们的惩罚。

只不过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穿上这套束具,而是拿出了一只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调味品——生姜。

在赛博时代,生物技术公司人为制造稀缺性,将原生态的农产品打造成奢侈品。因此获得整个的生姜而非姜辣素之类的工业制成品,没点渠道是根本做不到的。

所以,这完全是樱小路茜较劲般地给她们提出的“额外任务”——削好一块新鲜的生姜,将这火辣的物体置入菊穴后,进行罚跪自省,直到主人的到来。

子墨对于这项提议自然是笑纳了,茜也有自己的手段搞到这些紧俏东西。

据月仪所知,茜以前应该没少挨过姜罚,所以这完全是把她拉到茜熟悉的领域竞赛。

“真是有够阴险的……”

月仪手握着姜块,用小刀一点点削去表皮,双手旋转着,想办法将去皮的姜块修整成一头略尖的圆润形状。

她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东西,难免有些手生,生姜辛辣的汁液向外溅出总是容易落到眼睛里。即便月仪已经接受了义眼改造,但还是留存了大部分神经,不免被刺激到,又不敢抬起手擦拭。

“哼哼,有点棘手吧~”

同样屁股红红,嚣张的雌大鬼樱小路茜走过她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枚姜块,毫不掩饰地嘲笑着这位“同僚”。

对于她来说,从小时候就没少这样被姐姐惩罚了。

有时候闯了大祸,光是打打屁股还不够,未央就会让她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削生姜,然后双腿分开、撅起屁股,趴在姐姐的小肉腿上交给他检查是否合格,然后才诚恳地把削好的姜条与那火辣辣的姜汁一起,塞进自己的后庭里,等待姐姐的巴掌惩罚。

虽然无论多少次也适应不了姜汁的刺激,但也算是有点经验了。

“你也就是在这种地方搞点小聪明了,再其他方面你可就是存粹的新手了哦,体力杂鱼小姐~”

月仪狡黠又礼貌地微笑着,抚摸起手中的姜条。先前做爱中最容易高潮晕过去,或者累到歇逼的人,就是茜这个肉体未改造的人,于是月仪故意用这个弱点刺激起她。

而月仪自己,则久经子墨调教,也掌握各种家务和服侍技能,再加上体力之类的身体机能也远胜于茜,她实在想不到有任何输掉的可能。

“你这家伙……可别得意忘形了喵……!”

果不其然,被挑衅的茜瞬间开始哈气,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摆出一副要冲上来揍她的架势。

当然,她肯定是不敢真去的,眼前这个红发女人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提起来,狠狠打屁股。

“唔……反正你也别想轻松……”

说话间茜已经削好了姜条,端详片刻后,便捧它伸到了身下,一点点探到了张开的后庭附近。

在一声难耐又满含着快意的呻吟后,姜条便撑开紧窄的括约肌,探入了菊穴。熟悉的火辣与刺痛再度袭来,随着手指的推动,一点点变得强烈;她轻咬银牙,一头粉色双马尾轻轻摇动着,将姜块继续推了进去。

不论多少次,这种刺激性又带有倒错快感的玩法还是令她又怕又爱。

渐渐的手臂逐渐感受到来自肠道的阻力,后庭已经在这缓慢又持续的刺激下酥麻了起来。

茜咬牙一用力,将整根姜条塞了进去。

“嘶啊~”

另一边,月仪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里,把姜条塞进自己的屁股里。

她感受着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刺激感,不免咬紧了牙齿,嗓中吐出含混着痛苦与情欲的吐息。

不过她没停下手脚,而是整理着接下来要用穿上的束具。

先是将最容易的手镯、脚镯、臂环、大腿环和项圈穿上,再扣上锁扣,把项圈上连接的一对乳夹夹住自己的两颗小樱桃。

最后,也是最难的一件,那就是贞操带了。看着丁字裤上那两根柱状体,月仪将它们对准了自己的尿道与小穴,如同榫卯般严丝合缝地插了进去。

这是林月仪第一次戴贞操锁,纤手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假阳与尿道棒便一点点地拓宽她紧致的阴道口与尿道口,推开层层叠叠的皱褶,小穴内主人残留着的精液也如此被塞了回去。

好在月仪尿道事先已经经过调教,自己的身体也习惯了被异物插入,并没有过于痛苦, 很快就把它成功拉到了顶,一边扣上锁扣。

接着就是把它们用彼此的铁链连接起来,约束自己的行动。

“呼……还有,这些‘饰品’。”

考虑到如果只有这样金属束具,从视觉上就有些过于单调了,所以主人还要求她们戴上象征着女仆的“喀秋莎”头饰、脚上穿好一对蕾丝短袜。

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后,月仪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金属制的束具包围。束腰的设计让她的腰肢看起来盈盈一握,更衬托出臀部完美的曲线。

臂展和分腿的外向角度基本都没法超过三十度,前后摆动幅度也被限制在了这个范围内。每走一步,链条与金属环的碰撞声都清晰可闻,简直就像真正的刑奴罪犯一样,搭配上颇为可爱的黑白色女仆装碎片,显得格外反差色情。

“主人……奴婢给您请安了。”

她努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却因为身上的束缚而显得格外扭捏,这种反差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

“(太……太下贱了……)”

明明几天前,她还是和子墨一起合作行动的佣兵,搅动着整个欲之城的地下世界。可如今,她却自愿地成为一名“奴隶女仆”,甚至还要和樱小路茜这个家伙一起,服侍在主人的身边。

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表情令她看起来既纯洁又放荡,像是随时都可能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而崩溃,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涌动的期待。

于是,感受着后庭姜汁发挥出地功效后,她并拢着双腿跪下身去,双手在腿边上撑着地,与同样穿着合身束具的茜一起,跪向了房门的方向。

“大小姐……还真是驯顺呀?”月仪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孩,逞强着露出笑意。

“彼此彼此~”

茜扬起脑袋,半闭着眼回应。

……

“你们好啊,月仪、茜姐姐。”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轻巧的身影容地闪入室内,一时间都没让两个人反应过来。

是艾薇。

正挣扎于后庭火辣辣姜汁折磨的两人,顿时浑身一阵轻松——总算可以做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你好,艾薇。”

走进来的白发少女,却是一副“完整”的女仆打扮。

原本在没有主人参与做爱的时候,大多也是处于比较受的位置的艾薇,今天却获得了主人的授权,得到“管教”月仪和茜这两位姐姐的许可。她们今天白天的一切行动,都将在她的监督下完成。

两只小脚踩着高跟鞋,一个腿环微微陷进大腿上丰盈的美肉中,修长的套着薄白丝的美腿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出现在她们俩面前。

向上便能看到她穿着的、什么都遮不住的色气黑色超超短裙,嫩滑饱满的肉感翘臀在不经意间透出几丝绯色,想必也没少被主人惩罚。一条洁白短围裙系在她灵动结实的小蛮腰上,短短的下摆只能在站直不动时堪堪遮住她光滑细腻的三角区中的一抹粉嫩蜜裂。

据徐向上看去,上装是短袖黑色上衣,上衣在胸前开着心形的天窗,露出部分少女饱满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衣服的背面则有着几乎暴露出整个美背的菱形镂空,可以看到她的机械脊椎,布料从后腰向上延伸至小蛮腰的两侧,又在脖颈后方聚拢,被一枚白色的项圈系起。

不得不说,就算何子墨再变态,他的审美水平还是相当让月仪佩服的。

“主人出去买吃的了……哦不对,他去思索如何调教你们了,还要一会才回来。所以先让我来纠正你们,要好好表现哦,我全都会上报的。”

“是~谢谢艾薇妹妹管教我们这两只不听话的母狗喵~”

茜讨好而谄媚地,撅着自己塞着姜块的屁股,向这位年轻的“女仆长”问好。她深知先发制人的道理,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年长者的架子,下定决心先一步建立好在艾薇心里的好印象。

“(这家伙变脸真是够快的)”

看着一秒进入状态,摆出讨好媚笑的茜,月仪不由在心里吐槽起来。

对于她,放下架子显然要比茜难的许多,毕竟艾薇也算是她认识了几年的后辈,又是在床上被动的恋人,这副倒反天罡的景象简直比被调教本身还要羞耻。

但最后,她还是勉强挤出笑脸,撅起屁股,自认倒霉般地说道:“谢谢艾薇管教……”

“嗯嗯——“

少女满意地点点头。

“哦对了,主人把这些玩具控制权也授权给我了哦~所以接下来的任务也不会那么轻松。”

俯下身子,揉了揉林月仪肉感满满翘臀,她微笑着说。

“作为雌竞大赛的第一关……”

茜和月仪抬起头,看着艾薇,等待她宣布第一项任务。

她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何子墨那个家伙会有什么变态的主意,她们也领教的多了。平时他就喜欢用各种借口开启惩罚——“不敬”、“顶嘴”甚至是“作战时不听指挥”(这个理由经常被用来教训艾薇)之类的理由,将原本暧昧的氛围变为他掌控的、让姑娘们又爱又恨的惩罚时间。

即便本人不在,但依然是惩罚的最佳时机。

“——是擦地板~”

“擦地板……?”

两人同时疑惑了起来,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接受了正确的信号。

“要成为合格的贤妻良母,不会做家务可不行哦……虽然现在有扫地机器人了……但!态度也是很重要的~”

艾薇将两桶打了泡沫的水从门外拎进来,顺便也带进来两块抹布。

“……”

这也太普通了一点。

虽然她们穿着这种束具,只能跪着擦地会很累,可这种一点也不色情的惩罚方式不太符合子墨的风格。

对于她们的疑惑,艾薇只是神秘的笑笑。

“加油哦~为了不被欺负的未来,我可是很公平的~”

“好吧……”X2

林月仪只好跪坐在地上,将抹布沾水后对折两次腰身稍稍下沉,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地面,每一擦都精准覆盖之前的部分,不会有多余的重叠也不会有遗漏。

当遇到顽固污渍时,她会略微加重力道,同时巧妙地转动抹布角度。

老老实实地进行”家务修行“。

“呼……”

她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在城寨里的日子,那时候既没钱买扫地机器人,房间也小,需要清洁的时候,就是妈妈像这样跪在地上擦地板。

“还真是艰苦的日子呢……”

尽管身体被限制了,但她依旧靠着身体强化带来的平衡能力、以及些许做家务的经验,她很快地推动着自己任务的进度。

相比之下,樱小路茜显然没有任何家政经验,而且也缺乏肉体与反应上的强化,动作显得十分生疏;再加上身体上处处限制动作的束具,让她在跪着的时候连平衡都很难掌握。

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第一次做这种卑微的工作,让她感到既慌张又羞耻,时而悄悄瞥一眼过去试图模仿月仪的动作。

“啊!……完全搞不干净呀……”

她笨拙地挪动着身子,因为不熟悉发力方式,一不小心失去平衡,一对乳鸽随之晃动,撞在地面上引起一阵惊呼。

“喵呜……我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即便如此狼狈,她倒还颇有几分大小姐般的矜持。只是眼角含泪的样子,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哟,大小姐,不知道会不会做家务呀?要不~让小女子指导一下你呢。”

月仪略有些幸灾乐祸地斜视着身边的茜,一边阴阳怪气道。她的讥讽倒是相当精准,出身于大户家庭的茜还真从来不做家务,即便离家出走后,那小小的公寓也是交给员工帮忙打理。

茜“喵”地抱怨了一声,开始反唇相讥回去:“你这家伙真的是佣兵吗?为什么连擦地也这么熟练呀,我还以为你是主人雇的佣人喵——”

“不是佣人,是奴隶。希望茜也该有点对于自己身份的认知呢。”

站在一边的艾薇看着两人又开始斗嘴,不由歪了歪脑袋,颇有兴趣地听着。月仪成为自己恋人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艾薇自然熟悉她那认真又较劲的性格,和自由散漫惯了的猫娘少女对付不到一起去。

艾薇觉得,月仪和她吵嘴也许有点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原因——那便是自卑与危机感?

像茜这样有着强大家族背景,又和主人是老相识的身份,可能真的会获得更多的关注与宠爱呢。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种原因担心的话,那月仪也实在是像个不安的小女孩一样,幼稚得可爱呢了~

毕竟连艾薇这个真正“不喑世事”的战斗少女,都能看出主人一碗水端平的态度,以及拒绝了政华未央给的软饭的决心。

“再吵架屁股就又要挨打了哦,两位姐姐?”

一说出“打屁股”这个词语,还在互相瞪着的二人便肩膀一颤,她们对于这个日常惩罚方法显然已经“心服口服”,乖乖地继续伏在走廊的地板上。

“继续吧,两位?擦得慢可是有惩罚的哦~”

看着一左一右两个泛着淡粉色惩罚痕迹的屁股,艾薇微微一笑,义眼便亮了起来。

“啊♥~怎、怎么回事……唔嗯——”

月仪原本熟练自如的动作瞬间被打乱,贞操带内置的震动棒被快速启动,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的痉挛从下体涌起。

跪着的身子下意识就绷紧了起来,在一阵酥麻的快感之后便又软了下去。迷离的双眼边亮起一点晶莹,爱液更是顺着侵犯小穴的玩具流淌,再由挡板的漏孔滴在刚刚清理过的地面上。

她咬紧嘴唇想继续保持着动作,但体内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好把身子的全部压力用手臂与前胸支撑,不让上半身瘫倒,垂下挺立的乳尖已经与地面上摩擦得发红。

快感持续地积累着,震动棒甚至开始了抽插模式,持续的冲撞起小穴深处,膨胀又缩小挤压着阴道肉壁,轻易就将她送上了顶峰。

“呜!——艾、艾薇……呜啊……不行,这样没法……没法,专心干活……”

她夹紧双腿,爱液从贞操带的漏孔喷出, 落在刚刚擦完的地面上。

突如其来的震动也让茜同时惊叫出声,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却仍在强迫自己继续擦拭地板,动作变得凌乱而仓促。

“这是主人的考验哦~对了,这些爱液也要清理干净,不能把地板弄脏了。”

“嗯啊…是、是的…艾薇…啊♥~”

林月仪咬着牙继续工作,感觉到下身正不断涌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不得不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位置,以免弄脏刚刚擦净的地面。

如果继续这样,小穴一边喷水一边做的话,这擦地的任务怕是一辈子都完不成了。

姜汁与震动的多重刺激,让她不得不调整着腰腹的位置,微微分开双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展露出股间粘连着爱液的贞操带挡板,与臀瓣间因姜汁刺激而不得不张开的菊穴。

“又……又要去了……”

在另一边,令人意外的是,也许因为常年遭受贞操带调教的缘故,茜的忍耐力要强了许多,渐渐找到了窍门——既然爱液总要落下,那就倒退着擦过去,把自己的液体一并清理掉。

茜喘息着加快速度,在震动波浪来袭时调整姿势,调整重心不让自己倒下。

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水声,混合着二人压抑的呻吟。她们的大腿内侧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

“可恶……”

走廊上,月仪拖着发情的身体,努力擦拭着地板。平常只是弯弯腰就能完成的工作,对于现在被束具束缚、小穴里的异物不断震动的她而言简直是难如登天,而菊眼附近时不时传来的、因挤压而感受到持续不断的姜汁刺激,保持平衡就已经竭尽全力。

……

“嗯……哈啊……”

“玩具对你的影响竟然这么大吗,月仪?我还以为布置这种任务,肯定是你赢呢。”

当红发女人终于拖着发软的身体,完成了擦拭任务,才发现自己竟然比茜还慢上了几分钟。

作为惩罚,她脖子上的项圈被连接着地板上的锁扣上,只留了很短的距离,让她的屁股不得不高高翘起,上面留着淡红的惩罚痕迹;奶球则在地上被压扁,乳尖可耻地挺立,在光滑的、自己刚刚擦洗后的地板上摩擦,

女人翻着白眼,像母狗一样喘息地吐着舌头,颤抖地在地板上撅着屁股,双腿大开的姿势,下身插着震动棒的穴口,水液依旧不断从挡板流出。

“嗯哼,你这条便宜母狗,看来果然得有额外惩罚。”

被这样羞辱,流出的淫水似乎变得更旺盛了一些。

林月仪完全不像个人,反而像趴在地上休息的一条狗。

茜跪在另一边,身体里的玩具已经停下,嬉皮笑脸地看向月仪的方向。

艾薇跪在月仪边上,轻轻摸着恋人的脑袋,俯下身子亲吻起她的脸颊,仿佛是在安慰她一般。

主人从门外走进来,他的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月仪趴在地上向上,看到的是【量子披萨】logo。

今天周六,这家店好像是打折来着……恍恍惚惚间,她想起以前抢购廉价食品的记忆,没想到这方面和主人还挺合拍的。

“撅高点。”

她抬高屁股,也更大地分开了双腿,主人的巴掌便骤然落下来。

“呜阿!”

月仪痛呼一声,双脚蜷曲着,反而把臀部撅起得更高了。

何子墨是她的主人,也是艾薇与茜的主人,与她在一次乌龙般的拘捕中相识,如今却成为了她的“同伙”。

在平时的合作中,眼前这个男人是相当让人放心、可以把背后交给他依靠的类型,除此之外,也很会照顾她们的情绪,会在陷入低谷时鼓励团队,会在取得成就之后共同庆祝。

可是,一旦转化到“主人”的地位,就变得如此刻薄,毫不留情——

更可耻的是,月仪必须要他这样做,被毫无尊严地羞辱、被从肉体上惩罚,否则便不能满足彼此扭曲的快感。

几个月前,在情欲与幻想的催动下,她与艾薇共同发誓要永远成为主人的奴隶,上贡自己的一切,直至死亡。

对于在毫无信仰的赛博时代中,迷失了自我的人,“永远”的誓言就像掺了毒药的美酒——既幸福又可怕。

幸福在那份缺失的信仰被填充,可怕在于永久的责任与绑定。

“(把我变成这样……都是……都是主人的错。)”

幸运的一点,子墨是负责任的人——这种看似普通的品质,在赛博时代已经属于闪光的品质——让女孩们可以安心地、不用担忧地与主人共度承诺给彼此的时光。

刚刚从外面走回来,主人抬起那还淌着汗液的脚掌,轻轻踩在女人脸上,足弓几乎覆盖整张面庞,仿佛完美地契合了月仪的面颊轮廓。

脚趾缝隙间的汗水气息渗透进她的口鼻,几乎有些让人窒息。

义体系统在AI的作用下一定程度地改变了她的奖励回路,这种完全是屈辱性的惩罚却能带给她大脑以颤抖般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嘶啵……”

嗅闻着主人脚底漏给自己的空气,跪着的双腿猛得紧紧的并在了一起,身体在主人脚下一下下的颤抖了起来,噗休地喷了一地淫液,身体上的链子也跟着发出零零的声响。

只不过月仪被禁止了高潮,所以并没有感受到进一步的快感,只剩下无尽的空虚。

子墨并没有保持这个动作很久,很快重新站好,示意茜跪过来。

她立即会意,熟练地跪爬过来身子,小巧的鼻尖隔着裤子蹭着主人肉棒的形状,轻嗅着那已经溢出裤链的雄性气息。

“肉棒~主人的肉棒真香喵~”

一边用娇柔的脸蛋,隔着牛仔裤的粗糙纤维,蹭着这根硬物,安装在尾椎骨上的植入体尾巴忍不住摇晃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只狗尾巴。

她当然明白,是那个名为“艾希”的智能AI,正有意识地让她们迷恋上主人的味道。

不过茜嘛,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作为合格的都市人,大多有自己无比依赖的东西,就像拯救着自己空虚意志的药品一般不可或缺。

所谓,活着的实感。

有的人用毒品麻醉自己,有的人直接发了疯。

只是她这种程度的话,反而是相当“健康”了~

“呜喵~”

泛红的脸颊上,露出讨好的表情。

“茜来口吧;至于月仪嘛,那就只好给人家舔舔小脚丫了。”

于是,纤长的手指解开主人的皮带,拉下裤子,将那根熟悉的肉棒解放出来。她像猫咪一般伸出粉嫩的舌尖,把唾液吐在肉柱上润滑,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茜用鼻尖蹭着眼前的阴茎,马眼前端已经汇聚起了一滴前液,毕竟被几个暴露的美少女簇拥着,谁都会动了情的。

她先是舌头绕着龟头下的环翻动舔弄,再去勾筋钻眼,一番操作下来,这跟肉柱的前端在茜口中越来越热,好似火烧。

她的口舌技巧在两位“前辈”的指导下已经有了十足的进步,再加上先前不少的女同经验,对于如何舔舐别人的敏感部位自然是颇有心得了。

“嘿嘿,最喜欢主人了~”

随口地,茜说出发自内心的话语。

“当作是胜者的奖励吧”

子墨只是当她像往常一般不着调,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双马尾,强迫她张大嘴巴,随后粗大的肉棒直接捅入喉咙深处,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像是操弄飞机杯一样大力抽送。

猫娘少女没有什么深喉经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呛得眼泪都了流下来。

“唔……呜啊……”

另一边,艾薇主动地跪在了子墨身后,主动用温热的掌心贴上主人的臀部,娴熟地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推动。

过了一会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菊眼周围。先是舌尖轻轻地在肛周打转,等他适应后才缓缓探入。舌头灵巧地在入口处来回挑逗,时不时用力顶弄,让子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括约肌,夹住这根灵活的小舌头。

随着抽插茜的动作,艾薇的舌头逐渐深入他的直肠之中,感受着内部的热度和压力。

“唔……吸溜……呜啊……”

时而旋转,时而舔弄,让他感受到不同层次的刺激,甚至偶尔用舌尖轻轻刮擦直肠内壁,引起一阵阵酥麻。

老实说,连子墨自己都没搞明白,艾薇这一口的毒龙技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他并没有要求她们这样服侍自己,可艾薇总是喜欢主动给自己加码,光舔舔脚还不够了。

前后两个奴隶跪着服侍子墨,让人也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斯哈……真是有够骚贱的……”

抓着少女发髻的位置,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啪叽……啪叽……

闷闷的肉体碰撞声中,唾液随着肉棒每一次的重重插入从嘴角飞溅而出,再被剧烈的运动搅成白色的泡沫。

淫液四溅着,性爱的激素随着活塞运动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钻入林月仪的鼻腔。

被像一条狗一样栓在地上,尽力抬头也只能看到茜的屁股,自己完全就是被放置了——只能用耳朵和鼻子感知到他们不停做爱的痕迹。

屁股挨打之类的忍过去就好了,但放置忍不过去,因为压根儿不知道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不知道主人决定什么时候解放她。漫长的羞耻和无聊是最基本的,还有高潮不能的痛苦……

此时,主人在宠爱其他性奴,唯独让她孤单。

这种感受会让时间神奇的变长,仿佛启动了反向的斯安威斯坦,会把她这个受罚之人的所有性子,都磨的干干净净。

然后,当主人解开她的链子,月仪便会感激涕零,全力以赴、不顾一切地取悦他。

在这座都市苟且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漫长的放置。人们互相伤害、互相折磨,除了死亡,没有哪怕一个“主人”能他们在漫长的煎熬里获得喘息。

真是扭曲……

好痒……好想被操……主人的大肉棒……

可是眼前,只有茜因深喉窒息而微微蜷曲的、穿着蕾丝短袜的玉足。

一眼看去,这只玉足就像是软软的棉花糖,袜子因足弓的蜷曲而叠起褶皱。

纯白的蕾丝花边衬托着茜精致的足型,加上脚踝上戴着银色的脚镯,随着动作一闪一闪地反射微光,如同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她当然还记得主人给她的命令。

“是,是……月仪是便宜母狗,不配服侍主人……可……可是……让我高潮一下也好呀……”

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为了奴下奴,自怨自艾却又不敢声张的红发美人,只能悄悄发出喘息。

这还真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惩罚与屈辱,自己的地位不仅将低于主人,甚至还会低于自己的另外两位性奴“同僚”。

她在女女关系中向来是比较强势、主动的一方,现在却要变得相当反差了。

很快,仅仅是听着前方,两人服侍主人的声音、气味以及节奏稳定的动作,那点倒错感被强烈的欲望冲碎了。

林月仪便不由夹了夹腿,一大串蜜露从挡板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光是听着就要高潮了。

“先……先执行命令。”

月仪勉强支起身体,将自己被拴在地上的脑袋凑过去。

透过女仆蕾丝袜,她能感受到茜的体温——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醉人芬芳。

怎……怎么她的体味也这么迷人?已经发情到这种程度了吗……

低下头、张开口。

她含住被布料包裹的脚趾一根根舔过,细细描绘着蕾丝袜的每一道花纹,感受着丝滑触感和其下的温暖肌肤。偶尔用力一吸,便在白皙的袜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简直就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样,服侍着正在服侍主人的女孩子,感受着主人叩击她的喉咙时,传递到脚趾上的力量。

“小骚货……喉穴真够紧的……”

“呜……咕♥~啊……”

连……连喉咙都有快感……

茜感到快感从紧窄的喉管传遍全身,脊背阵阵发麻,带着自己的嫩穴不由扩张又收缩,淫液也咕唧咕唧地喷吐在地上。

子墨的喉咙里传出类似雄性动物的沉闷呻吟后,他更用力地按住茜的头,射到她的喉咙里,等她忍不住要干呕的时候,再从嘴里抽出,射到少女的脸上、头上、直至几米开外的地上。

茜急促的喘着气,努力睁开眼睛,精液粘在睫毛上,眼前一片昏昏沉。

她的表情既陶醉又羞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含着满口的液体大大张开,抬头看向主人,直到几秒后得到允许才咽下。

子墨让她把射在脸上的精液也吃进去,再趴下去把地下的点点精斑舔舐干净。茜怀着巨大的羞耻和卑贱,撅起屁股,开始寻着白色的踪迹,一点一点舔起自己刚刚擦干净的地板。

等她完成一切,抬起头看向子墨,轻轻说一句。

“主人,舔完了喵。”

“把我脚上的,你的骚水也舔了。”

于是她再次跪了回去,低下头吮起了他的脚趾,舔舐主人的小腿。

在刚开始的时候,这种行为可以说是极度羞耻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玩过。但是现在就变得稀疏平常,以至于会让她走神到别的地方。

比如以前的事,他们还是少年少女的时代。卡多尔学院采取精英式的教育模式,一个班只有不到十个人,但即便如此依旧存在着青春期独有的互相喜爱与小圈子。

那时候,未央和子墨算是比较热门的、受人瞩目的一对。

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穷小子,与一位真正的大小姐,就像《泰坦尼克号》中的杰克与露丝一样,充满了戏剧性与矛盾感。虽然据茜所知,他们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发展出恋情一类的感情就是了。

至于那时的茜——或者说悠理,对这些富有青春感的八卦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结果现在?自己却变成了子墨的性奴,跪在地上舔她的脚,姑且算是比姐姐更近的关系吧。

命运还真是奇妙。

“行了,把这些束具解开,去洗澡吧。”

……

“洗澡”,就算是衔接上下两段调教的中间休息。缓解一下跪了这么久之后酸痛的肌肉,清理掉身体上各种体液的残余。

这间公寓里只有一个浴室,而子墨又似乎不太想共浴,所以茜就只能自己去洗了。

等她在浴室里磨磨唧唧半个小时出来之后,吹干了头发散在脑后,披着厚重蓬松的浴巾,途径刚刚她被调教的客厅。

艾薇盘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正在看电视。

另一边,茜看到月仪站在餐桌边,脸上满是红晕……更准确的说,是脚尖踮着地,小穴撑在桌角上,从身后看去,可以看到桌角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两瓣阴唇之间,不少透明的液滴正在流淌,汇聚在角的最外侧,然后慢慢滴下。

林月仪当然不是在用桌角自慰,而是被主人放置在这罚站。

她之前身上的装饰大多被摘了,赤条条只剩一个肉人,除了一根绳子被绑定在她的发髻上,下面连接着肛钩钩在菊眼里,让她被迫抬头挺胸,身体向后仰着。

她的身体上没有任何枷锁,也就是说可以随便移动,主人也不在场,但月仪依然老老实实地把小穴放在桌角上。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让她不能用手撑在前面;脚高高踮着,几乎只有趾头触地,是除了小穴之外唯一支起身体的发力点。

茜可以想象,哪怕她稍微放松一点,小穴都会被会被桌角压迫进去,痛得要命。

也就是说要一直踮着脚罚站吗?站久了脚掌会酸到没有知觉吧,真是有够辛苦的。如果换做茜自己,以这对比月仪双短了几厘米的双腿,怕是踮都踮不起来,得把全身都压在小穴上。

月仪侧头看了茜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又把头转了过去。

茜忽然明白,自己没礼貌的环视与琢磨,被月仪当成了对她的观赏打量——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如此狼狈,被欺负得简直要掉小珍珠了,茜没有作为胜利者的得意,反也不由得地感受到一丝五味杂陈无法宁静……以及些许性欲。

虽然自己作为“胜者”是理所应当的,但也是自己幼稚地和她过不去才导致这种惩罚。

茜并不讨厌她,甚至于挺喜欢这个女人的——毕竟月仪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相当养眼,那双长腿更是让人产生想舔上一舔的冲动。

她是一个完全的视觉动物。

茜可不希望月仪真的对她产生什么怨恨,毕竟她一点也不喜欢女人们宫斗一样地搞得你死我活,为什么不亲亲贴贴岁月静好呢?

总之,看着这样的玉体受虐,让茜的脸颊也有些燥热起来,只好随便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林月仪……你站了多久阿?”

“嗯……从你去洗澡就开始了……”

她的声音或许是站了许久后的发情与疲劳,显得有些嘶哑。

“那……要站多久呢?”

“他说……站到晚上吃饭为止。”

“欸……主人还真是不留情喵,一想到我差点要被这样真是……”

茜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才注意到月仪脸上相当无语的眼神。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让你这样的……”

茜踱步到她的侧面,让月仪微微侧过脑袋。

“……嗯。”这句回应她憋了好久。

气氛再次回到了尴尬之中,茜开始思索起要不要补偿一下她什么的。

“要不要我帮你什么……像是拿双高跟鞋过来什么的?”

在这句不经思考的话脱口的一瞬间,茜就后悔了,这种明显的作弊行为肯定会被加重惩罚嘛。好了,这下又要被嫌弃了。

月仪果然像看傻子一样地看向了茜,让她不由一阵尴尬。

“那……那我走了哈,我不打扰。”

林月仪没有说话,但看茜似乎抬脚要走,她出了声。

“你……问问他……要不要……过来看我一下……”

月仪扭动着腰肢,带着屁股也扭了扭,似乎是想调整重心。她尽量向茜的方向侧头,表情里几乎满是难耐的情欲。

“行,我问问。”

“谢谢。”

微小的感谢声从茜的身后传来。

于是樱小路茜赤着脚在公寓的地板上行走,敲了敲门后便进入子墨的卧室。

他坐在桌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那只手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微微弯曲,干净清朗。

子墨的目光聚焦在眼前的电脑上,屏幕上浮现着一个三维地图,茜用脚趾猜猜都能想到,那是团队刚刚接下的委托,主人正在研究目标地点的地形与布局。

何子墨总是会把大量时间用在事前踩点探查,或者直接像这时候一样,搞到三维地图——毕竟现实不是游戏,他们既不能重开,也没有碾压一切的实力。

所以,事前的战术安排对于任务完成相当重要,而且可以避免伤亡。

月仪和艾薇似乎和他约定要做主奴一辈子?那首先要确保的就是彼此都活到最后,而不是像草芥一样在这座都市突然暴毙。从这点来看,何子墨确实是认真地在履行他的承诺。

虽然作为主人是有点无情了,但这或许是优点也说不定呢。

茜想。

“你好呀~主人,还真是认真呢。”

何子墨转过来,看向茜。

眼前这张脸,让茜不由想起自己刚刚,跪在地上给他舔舐脚趾头的样子,双腿一紧便淌出几滴蜜露。

“怎么,又发情了吗?”

子墨问道,明亮的目光似笑非笑。

茜没有穿衣服,依然是裸体的状态,胸前的一对小樱桃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而子墨则穿的很整齐,这一下子的对比更让人羞耻了,让茜一时有些语塞,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嗯……月仪想让你去看看她。”

“如果她受不了的话,会自己求我的。”

“只是去看看嘛,主人~”茜跪在了主人脚边,抱住他的小腿,用粘腻的语气,撒娇一般说道。

“那要不你替她罚站?”

“唔……那还是算了,我的腿不像她一样长。”

子墨看见茜缩了缩脑袋,露出明显不愿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子墨让茜蹲起来。

这个蹲当然不是普通的蹲,而是作为性奴的、羞耻又毫无尊严的蹲。

踮脚蹲下,双腿打开,腰杆挺立,双手抱头,十指交叉,手肘向后开到最大,努力把胸前的一对乳鸽挺出。

按照子墨训练的姿势蹲好,露出湿漉漉的小穴缝以及粉嫩的腋下,身体散发着洗澡后特有的淡淡沐浴露清香。

“你和月仪不是不对付吗?怎么现在来替她求情了。”

子墨抬起脚,轻轻踏在眼前的小穴的两瓣贝肉上,几乎有些向内凹陷了。这动作让她惊呼一声,小穴受到向后的压力,踮起的足尖开始发抖,努力不让自己倒下。

“呜……人家在替你的后宫和谐考虑啦……”

“那我还真是该谢谢你呀?”

子墨的脚趾开始发力,大拇指在小豆豆上按压摩擦,让茜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来。

“喵呜?!……”

“嘘……”

子墨的视线不再放在茜身上了,他的义眼开始微微发亮,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的脚趾并未伸进茜的小穴里,只是在外部漫不经心地摩擦点画,挑逗她的敏感点,弄几下,然后忽然停住,好像是被义眼里的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这边反而走神了。

茜咬着嘴唇,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凭什么这家伙就道貌岸然的坐在那里,她就赤身裸体地在一旁蹲踞,连玩弄私处都不专心,还不让出声。

这种恶劣的性格……尽是喜欢欺负女孩子,茜在学生时代就看穿他了……大变态。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茜的性格显然是属于爆发的那一类。

“主……主人是应该谢我呀?……哈……”

于是她开始自己扭动屁股,下降胯部,用柔软的阴埠包裹住他的脚趾,用小穴紧紧夹住。一阵阵的快感让她吐出舌头,急促地喘气,好让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

茜感受到下体传来的触感逐渐变轻,子墨正故意地,将脚趾向下,仿佛要把它抽出去,如同旧时代的钓鱼佬,把脚趾当作的鱼饵,引导着鱼儿的欲望。

于是她努力蹲的更低,想用下体追上他的脚趾,子墨也心照不宣的给了茜奖励,把让她的阴埠再次贴到脚趾。

“哈……”

她扭着屁股,卖力地蹭了起来。

“谢谢你,悠理。”

子墨笑着看她这副发情模样,一边认真地向她道谢。不过,却意外地用了她以前作为政华家大小姐的名字,让茜不由得浑身一颤。

那时是比现在更幼稚的年纪,悠理固执地认为子墨抢走了姐姐对她的关注.

想到以前那样和子墨作对的自己,如今却毫无尊严地用小穴吸他的脚趾——就像回忆起小时候的糗事,意识到这一点比调教本身还要羞耻的多。

“不……不要说那个名字……”

茜少有地因羞愧而低下头。

“欸……明明是很好听的名字呢。”

“主人……你可别再装腔了!姐……姐姐那时候怎么就没把你这大变态封印住呢!”

茜张开嘴,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狠狠地咬他的小腿。

就像一只在对主人哈气的猫咪,虽然下体仍在本能地吮吸着脚趾。

“好啦好啦,茜。”

子墨摸了摸她插在头发上的猫耳,义体器官感受到触觉,毫不意外地被智能AI扭曲成性快感,传输到脑海里。

“呜……”

她丝毫没有压抑自己的呻吟,仿佛猫咪正在发出咕噜咕噜的享受鼻音,花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所、所以我还是好奇啦,那时候,你和姐姐应该是水到渠成的吧?”

茜不依不舍地继续问下去。

子墨收回了脚,仿佛思考了起来。

只剩下蹲踞着的茜,暴露着自己空虚的下体,陷入了对爱抚的渴望——不过,假如能听到些许有关姐姐的八卦,这倒还算承受范围之内。

“嗯,因为我喜欢的女孩子很多。”

他说。

茜瞪大了眼睛。“你在开什么他喵玩笑?”

“十三四岁的年纪嘛,正是作为男人的好色基因开始表达的时候。”

“你果然在开玩笑。”

茜死死地盯着子墨,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端倪。以她的经验来看,在这种问题上开玩笑,肯定是心虚,或者有其他想要逃避、不肯示人的心思。

“盯——”

“你别盯了。”

“就你那副模样,除了姐姐你还会喜欢谁。”

“嗯……喜欢你,怎么样呢。”

听到这话,茜顿时觉得浑身一热心跳加速,但马上控制了呼吸。

“信你还不如信我是荒坂三郎。”

她吐了吐舌头,随后改变了蹲踞的姿势,像只八爪鱼一样爬到了何子墨身上,双腿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就这样放在主人的胯前。

“快说,不然我就要……就要强暴主人了喵!”

“嘿……”

听到茜倒反天罡、不自量力的话语后,子墨差点笑出声来。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

看着眼前少女湛蓝的瞳孔,就在自己的眼前盯着,他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因为,我是个胆小鬼。”

子墨抬起头,好像真的在回忆往昔。

“谈恋爱真的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害怕身份与阶层的区别;害怕心意相悖;害怕彼此的关系没办法回到原来;最重要的是,害怕不确定的未来。”

茜歪了歪脑袋,不是很理解。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借口呢?”

大不了就像她和她喜欢的女生一样,满足了彼此后就分开,不必付出真心。

她也明白,付出真心是很累的。

“哎,真是搞不懂子墨的脑回路。”

“茜……”

他低着头,双指捏起眼前猫娘的乳尖,她没有抗拒,顺着力道挺起了胸。

主人稍一加力揉搓,就将如触电般的酥麻传入茜小姐的脑海里。

“唔……哈……”

然后,他充满诚意的发问:“我说我喜欢你,你是怎么想的?”

子墨的脸上没有表情,冷淡地就像在思考一道数学问题。

“(怎么突然……?真是恶劣的家伙,想要玩弄我的感情……)”

被捏着奶头的茜的脸颊一阵发热。

“我……我才不喜欢你呢!”

不自觉的,茜的双腿开始发力,夹住了主人的腰。

“好……”

终于,何子墨的脸上露出了和刚刚差不多的、有些戏谑的笑容,松开了捏着乳尖的手指,然后捏起了她的下巴。

茜被迫抬起头,靠得很近,几乎贴着他的脸,被子墨的脸占据了全部视线。

这下,是看的真的特别清楚了,在细碎不齐的纯黑刘海下,茜发现主人的睫毛似乎还挺长的,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跳动。

不过比起眼睛,茜更在意的,是彼此嘴唇靠的太近了一点。说起来,是不是还从来没和他接过吻来着。

莫名其妙的,茜产生了“想要亲一亲这个嘴唇”的冲动,就如同在沙漠里发现一壶水,忍不住地往壶嘴上凑。

子墨当然看出了她的渴望,甚至于,这种渴望就是他创造的。

于是,子墨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抱着茜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她努力支起身体想要靠近子墨,却浑身一阵酥麻。

“哈……啊……你这个……”

“你不是为了月仪来和我聊天的吗?我去看看她,还有艾薇。”

说着,何子墨走出了房门,没有听茜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下一句话。

“玩弄女孩子的变态人渣……”

……

罚站这种惩罚,最令人恐惧并非劳累或者孤独,而是未知。

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来检查,也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打算结束。因此,一直不敢放松,也一直心怀希望——希望主人能心软点,减少点罚站的时间。

月仪当然不认为子墨会真的让她站到晚上为止——到时候还有任务呢。

她的双腿因长时间站立而微微颤抖,桌角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私处,让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乳尖变得异常肿胀。

红色的高马尾凌乱地搭在背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几缕发丝被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脚下,从桌角滴落的和从大腿留下的,已经积起了一大摊蜜液。

月仪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已经很熟悉了,光是从步频与脚踏地板的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是自己的主人。

于是,她的口中发出细微的喘息声:“主、主人……”

“我……我……站不住了……小穴好难受,求求你……可以结束了吗?”

尽管如此狼狈,她仍保持着稳定的踮脚站立,宛如贵妇般的气质,咬着嘴唇强忍欲望的样子既可怜又诱人。

子墨看着她清秀的肩胛骨和脊椎线条,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近到她的背后。

然后,伸出了三根手指,探入月仪小穴与桌角之间的缝隙,手指陷入了她双腿间的粉嫩蚌肉里。

那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立即吐出一股花蜜,淋湿了子墨的手指。

他熟练地拨开这对湿润的花瓣,将两根手指插进去,深深浅浅地抽插着,被细嫩紧致的媚肉死死咬住手指,每次抽出的时候总能听到“啵”的一声。

“噫……哈……”

子墨并没发出停止罚站的指令,因此月仪也还踮着脚,保持着之前抬头挺胸的姿势,唯一变化的,是支撑小穴的物体从桌角变成了子墨的手指。

子墨开始慢慢后退,引导着月仪从原先的地方向后退去。

他感到手指上的压力变重,林月仪似乎开始把整个臀部放在他的手上。

子墨低头一看,月仪脚尖踮起的高度果然少了许多。

于是,子墨将她的马尾攥在另一只手中,向下拉扯着,同时手指也向上顶去,以提示月仪她行为的不妥。感受到头皮拉扯感的红发女人兴奋地呻吟着,被掌控的快感进一步刺激起她的本能,脚尖一下子踮得更高了。

阴道与手指相互拉扯着,在粘滑介质的缓冲下,不断变换着攻防;一波接一波的快意涌入少她浆糊般混沌的大脑,从手指与阴道间溅出更多蜜液。

“哦啊……咿呀……呼……噫啊——”

子墨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在潮水般绵延不绝的快感袭击下,开始扭动起纤腰迎合自己的女人。

手指也开始加码,在狭窄湿润的穴道中灵活弯曲,按压穴壁。

月仪喘息着,而黏腻的爱液,也终于在绝顶的高峰上,从蜜穴中涌出。爱液沿着子墨的手指涌流滴落,又沿着手指淌上他的手臂。

“嗯呀啊啊——去、去了……!”

她被主人的手指掌控着,如同发情的猫儿般高高踮起脚尖,舒缓着狂暴溢出的快感。

高潮的发泄持续了好一会,而何子墨也顺应着她的姿态,保持着自己手指插入的姿势。直到子墨的手臂都有些酸了,她才精疲力竭,浑身瘫软地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

“幸苦你了,月仪。罚站算是结束了。”

子墨抽出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他挽住她的腰,让月仪稳定地靠在自己身上。

“呼……哈……”

“不过,接下来还有做爱呢。”

子墨侧过脑袋,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是……是。”

脸上泛着红晕的女人,幸福地回应着。

他们俩的对话,当然不可能不被艾薇偷听——事实上,当主人出现在客厅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让她把注意力转移过来了。

“我也想做爱。”

艾薇走到子墨身前,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

“我本来就打算叫你一起的。”

于是,子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挽上了艾薇的腰肢。

……

“艾……艾薇!”

柔软的大床之上,喘息的呻吟激烈的响起。

林月仪依然是之前的打扮,双手被拷在身后,跪在床单上,一双巨乳摇曳在胸前。娇玉般的美腿分开,呈m字型打开。

于是胯间的嫩肉暴露了出来,白玉的肉唇微微张合着,透明的汁液正从中间的蜜缝中缓缓滴落。

在她的对面坐着的,是戴着双头龙的白发少女。

一双白嫩素手抱住了月仪的纤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先前已经被玩弄到充血红肿的小穴就这样朝向斜上方,暴露在视野里。艾薇随手抚摸着这两瓣软嫩的蚌肉,身体的主人就宛若被抚过的琴弦,发出悦耳的哀啼。

“还是第一次让我肏月仪呢,不过谁叫你是奴下奴呢——坐上来,自己动吧~”

“唔……请……请你温柔点……”

“当然。”

于是,月仪膝行到了那根挺立的双头龙上方,慢慢地坐了下去。

随着一股蜜汁水液混着被满溢挤出,粗大的假阳具缓缓没入到月仪那激烈收紧的蜜壶中,其间层层叠叠的媚肉,强烈地阻滞着假阳的插入,竟把它往回顶得又晃动着倒插进艾薇的小穴里。

“噫——”

“嗯~”

几乎同时,两女发出了情迷意乱的呻吟。

如果不是因为月仪的双手被拷在背后无法发力,那以她的力量基本都能轻轻松松地推回假阳,转被动为主动。

何子墨当然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月仪成为了床上唯一保留着束缚的人,以确保所有人都能欺负她。

艾薇肉蚌发力夹紧假阳,将它慢而有力地推回月仪的蜜穴深处,穿过那一层又一层的紧致媚肉,甚至隐约碰到了子宫颈口。

“嗯……咿呀……”

被后辈兼恋人肏弄的羞耻实在是太过强烈,月仪那莫名的自尊心开始作祟,拼命地忍耐起呻吟。

“哈啊……这样,嗯……我们就真的,合为一体了呢,月仪……”

艾薇的脸上满是红晕,露出兴奋的表情。趴伏在恋人的娇嫩胴体上,感受着那根双头龙同时深深插进彼此肉穴,联结着两人肉体的奇妙快感。

少女一反常态地,主动吻上月仪的嘴唇,强势地突破她的贝齿,使彼此的舌头能明确的确认到互相的存在,粘稠的水声自接吻处不停传来。

“月仪……现在……是我的……”

温柔地用轻咬对方的红唇,少女竭力忍耐住自己宫口同时也被双头龙轻轻叩击的感受,挺动起腰胯画着圈子,开始缓缓地前后扭动。

“啾……咕啾……噗……”

热烈而充满爱意的深吻和激烈交合的下半身让淫靡的声音变为了这个空间中唯一剩下的响动。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断碾平着那些试图收缩的紧窄媚肉,让窜过月仪大脑的酥麻电流一次强过一次。

“看着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呢。”

在旁观的主人,在这番香艳场景的刺激下,此刻终于也难以按捺,走到了两人身前。

而那根粗大的、散发着熟悉雄性气息的肉棒,也冲破了二人旖旎的百合气氛。

两具曼妙的身影在子墨的胯下,她们的视线几乎同时被那根挺立的肉棒吸引,又越过他相对而视。

“嗯……哈……肉棒……”

尽管被双头龙插得神志不清,但月仪还是本能着凑了过去,轻轻扇动的鼻翼,尽情吮吸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粗壮阳具,虽然就早已习惯于这根肉柱,但还是难免让自己的脸颊覆上更浓厚的红晕。

不过还是被艾薇先一步抢占了龟头的位置,吐出粉嫩的小舌,像小猫一样轻轻的舔舐着,用嘴唇亲吻着。

月仪自然也不甘示弱,与艾薇一同吻在龟头上。

经过主人的肉棒,她们的嘴唇再次触碰在了一起。

两对温软的唇瓣从两侧包裹着顶端,舌尖时不时轻轻刮过马眼,湿润的触感让子墨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四片娇艳的红唇从肉棒的顶部出发,开始向根部舔舐而去。艾薇的唇瓣贴着左侧的筋络,月仪的则覆在右侧,她们的唇瓣完全重合,透过中间火热的肉棒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连身下抽插的动作都忘了。

她们就这样贴合着同步向下移动,两人的嘴唇像是在肉棒表面进行了一场亲密的舞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全新的刺激。时而轻轻分开又迅速合拢,时而又相互厮磨,发出细微的水声。

津液顺着柱身流淌,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们的动作极其同步,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路向下到达根部。期间还不时交换位置,确保肉棒每一寸都被抚过。

最后,她们停留在睾丸处,用舌尖细细描绘着轮廓。抬起头时,两人的唇边都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在空气中牵出一道银丝。

“哈啊……主人的气息……太棒了……”

艾薇低下头,在丛密的阴毛中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和月仪接吻在一起,故意将沾满男性气味的唾液送入对方口中。

“嗞……哈啊……啧……唔……”

“别光舔了,一起把主人推倒吧!”

不知何时,茜跳了出来,怂恿着另外两人对主人做点更过分的事,宛若恶魔的低语。

没有太多思考,月仪和艾薇两人的躯体分开,满是欲望地看向了何子墨。

“主……人……”

看来,形势很明朗了。

于是,在三位女孩子共同的努力下,主人也不得不倒在了床上,三具赤裸的火烫娇躯跟着压了上来。

虽然何子墨也不抗拒。

作为“推倒主人运动”的发起者,茜抢占了位于胸膛的C位,而月仪和艾薇则一左一右地贴住子墨的手臂。

左边的月仪把脑袋埋进子墨的臂膀里,舌尖撩拨着吮舔起他的腋下,尽情呼吸起主人的气味。炽热的呼吸与水润柔软的唇舌的触感在她淫乱的舌技下,在腋下这个位置激起淫靡的水声。

右边的艾薇倒是一路舔上了耳朵,叼着耳垂轻咬,呼吸间吹起的一阵湿热空气,连耳朵都酥软了一阵;下边也不忘伸出纤手,用柔软的掌心裹着肉棒袋抚摸,催促着精液涌动。

而硬的发疼的肉棒之上,目光灼灼的茜因为兴奋而微微喘息着望着他,跨坐在腰上的娇躯慢慢扭着腰,贝肉之中的爱液因兴奋涌出,哗啦啦地浇在肉棒上。

她摸向子墨的胸膛,指尖轻轻摩挲着乳尖。

“现在,是你在下面了……”她说。

“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

子墨看向那对湛蓝的瞳孔,看到掺杂着扭曲情感的欲望。

“欸~要做什么呢~”

茜稍稍放低了小穴的高度,开始用自己的贝肉亲吻主人的龟头。

“你想和我接吻么?”子墨问。“你看,现在我不会反抗,想做什么都可以。”

子墨黑色的眸子闪出一抹光彩,犹如星星般吸引着茜。

“……狡猾……”

之前才说过不喜欢她的来着?自己算不算是中了美男计了。

茜想。

管他呢。

猫咪身后的尾巴高高翘起,前身俯下,吻向了饲养她的主人。

然后,就被主人的舌尖入侵口腔,像按过一排琴键般舔过自己的牙齿。

熟练的吻技让猫咪娇躯一抖,双腿一软,然后坐了下来,子宫便被主动的重重砸上了肉棒尖端。

“喵啊!”

压在腿上的白丝小脚骤然用力,抬起自己的身体。茜的下身和子墨的小腹间牵起了爱液的淫丝,然后身体重重砸下,连宫口被强硬的挤开了狭窄的缝隙。

子宫出乎意料的剧烈快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颤抖的爱液从她下身划着曲线喷出。

颤抖的呻吟从娇躯上响起,紧窄的媚肉随着子宫的激烈刺激用力吮着肉棒,无力地向前歪着,用手、用嘴唇支在主人的身上。

但下身依然被欲望催动着,竭尽全力地上下晃动,用自己的子宫一下下深吻着肉棒的尖端,柔软的翘臀与子墨的胯部相撞,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茜?多谢你跟主人传话啦。哼哼……不过,也还是不要一个人独占主人哦~”

不知何时,一对湿热的唇瓣含住了你的耳垂,舌头灵巧的舔着耳廓之内,轻轻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流滑过耳畔,原来是月仪轻笑着的耳语。

这时,茜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子墨的唇,开始专注于与肉棒的交媾。

月仪填补了茜离开后,主人嘴唇的缺位,丁香小舌主动的送进了他的口中,钻进舌边,子墨本能的卷起她的香舌,享受着她柔软双唇的触感,茜与月仪混杂着的唇香。

“也别忘了我呀~”

艾薇发现空位后立马也贴了过来,吻上月仪与主人的嘴唇。

这对百合奴颇有默契地交替吮吸着主人的唇舌,香甜的气息相互交织。当艾薇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子墨口中搅动时,月仪便会在两人交吻之间细细亲吻。

偶尔,舌头也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随即又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躲开

白发少女与红发女人如同两只蝴蝶停驻在他嘴唇的两边,两具不同的胴体散发着相同的雌香,将温热的吐息交织在一起,湿润的舌尖同时舔舐着主人嘴唇的半边。

就像真正的宠物一样,舔舐、磨蹭,如此贪婪地眷恋主人的气息。

茜看着主动起来的二人,略显不满地用力坐上肉棒,然后咬紧贝齿,贴在子墨身体两侧的嫩滑大腿夹紧了你的身体,将子宫主动向下压去。

尽管已经被开拓调教数次,她的子宫与小巧肉壶似乎依然没能完全适应这根粗大肉棒,但一一次被蛮横的用力的扩开的感觉,依然让茜越发享受出于肉体本能的愉悦。

“哈……喵——!”

紧窄的宫口几乎吞下主人的肉棒尖端,着啵的一声闷响,激烈的呻吟一声,潮吹的爱液随着小穴又一次完全变成肉棒的飞机杯而激烈涌出。

“呼……”

来自茜性器的颤抖与吮吸让肉棒更加兴奋了起来,子墨也难以自持地喘气粗气,却被身上趴着的两只小母狗轮番堵住嘴唇,用她们口腔中湿润的气息换气。

这样子的接吻实在是挑战肺活量,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喂喂,你们……”

在被轮番交吻的间隔中,子墨终于可以喘会气,赶紧捏住准备贴上来的月仪的下巴,掐住了她的脸颊。

“唔……主人……难道还不愿意被亲吗?”

由于手被铐在身后,月仪没法挣脱主人的手掌,便只好这样被捏着,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可没有植入人工肺叶,你们想憋死我吗?”

另一边,艾薇可不管主人说的这番话,又想上来贴住子墨的嘴唇,却被眼疾手快的主人一下子捏住阴蒂,如同后颈被提起来的猫一样,僵在原地。

爬上了子墨身体的艾薇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呜……”

子墨用力,坚硬的指甲在那颗圆润绯红的阴蒂上一捏一掐,泥泞不堪的小穴便立即吐出一股花蜜,淋湿了床单。

“而且,是让主人吻你们,而不是反过来……”

一边毫不讲理地宣誓着主动权,一边吮上了艾薇的舌尖,把她的呻吟闷闷地堵回了口中。

而跨坐在肉棒上的,享受着用坚挺硬物一次次敲击宫口的茜,此刻已经几乎没了力气,腰酸腿软地几乎抬不起屁股。

那么只好,在茜小穴的侍奉吮吸之中享受了许久后,该把接下来的节奏还给主人了。

子墨的胯部开始发力,对着茜的花心用力一顶,把她的下腰顶着敏感点抬了起来。

“呜……呜喵!——”

几乎被强制高潮般的刺激让茜软在主人身上,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喘息着感受在肉壶中一跳一跳的肉棒,只能无力地支撑身体,让小穴仿佛飞机杯一样的套在肉棒上,被紧紧抵住软嫩的宫颈口。

“要射出来了哦,茜,这回可记得要和‘小伙伴’们分享。”

“哈啊……主人……射……给我……要去了…要去了……呜喵喵——!”

在一声接着一声的高亢呻吟中,精液如愿以偿的抵着她的子宫喷发而出,熟悉的鼓胀快感一又一次的灌满了她身体,享受着火烫而粘浊的精液在幽秘花穴里喷流。

精液一点点挤进自己的卵管,侵犯自己身体的更深处,宫口一下子含紧了肉棒,纤细的身躯后弓着,高潮的爱液在呻吟声中又一次的喷涌而出。

何子墨坐起身子,抱住猫娘小姐已经软下去的腰,慢慢把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抽了出来。

就像拿下一只飞机杯。

月仪立刻含住主人半软的龟头,开始清理其上的爱液,将残精从马眼里吮吸出来。

而艾薇则俯首低眉,翘起身后泛红的蜜臀,将小脸凑到茜的双腿之间。琼鼻轻轻翕动,便嗅到那每美鲍中散发出精液的腥臭味。

对于主人体味已经全然上瘾的少女,在嗅到精液和淫水的味道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而甘之如饴,尤其还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在她看来简直像奶油泡芙一样可口。

“呜哇……茜姐姐的小穴里,都被主人灌满了吧……”

轻吻后的性欲与燥热,使得艾薇两颊红晕,她凑近两片阴唇边,盯着她被抽插得红肿的穴口出神,轻轻掰开阴唇,黏糊糊的白浊立刻从小穴口渗出些。

她看到这白嫩的唇瓣向内一缩,小穴随即如同小嘴般吐出一股浓稠的精子,艾薇赶紧张开嘴巴,用自己粉嫩的香舌,接住从阴唇口坠落的、属于主人的珍贵精液。

她撩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埋头在腿间,舌头探入她的穴道,抚过其间上每道粉红的褶皱,舌尖舔去周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再将蕴含在阴道内的精子吮吸出来。

似乎是舌头突然碰到了g点,原先处于昏迷状态的茜腰身一弯,柔软的大腿紧紧夹住艾薇的脑袋,感受到她脖颈的触感。

“喵——”

子墨感受着胯下的唇舌服务,摸了摸这几只可爱性奴的脑袋。

艾薇蹭了蹭主人的手掌,将吮吸出来的精液与爱液在唇舌中搅动,与唾液混合,含在唇间。

平时,她都会与月仪分享精液。

但这次,艾薇的小脑瓜似乎不再满足于平常的亲吻了,要弄点特别的、有意思的。

于是,她吻住了茜的嘴唇。

超乎常理的举动,让子墨、茜以及月仪都不由呆愣住了。

尤其月仪——接吻的意义在她看来还是很纯洁的感情——出于对于彼此的喜爱,是只属于恋人之间的爱意表达。

亲子墨已经无所谓了,但亲茜……果然还是有点奇怪。

五味杂陈地,月仪看向自己的恋人,与这位让自己吃瘪的少女亲吻。

茜还是第一次与这位电波系的少女接吻,双手被拉起,相拥,接吻,感受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与柔软的唇瓣。

她自然不会反感,相反,她很喜欢这样的、香香软软的女孩。

可涌入鼻腔的却并非是百合花的气息,而是主人的味道,腥臭的、浓厚的精液气息。

一缕缕腥臭的精液被交换渡入口中,又被唾液稀释,重新还给对方。

就像一对真正的甜蜜恋人,正在交换着嘴中美味的食物——问题是,这份食物是从男人肉棒上榨取出的腥臭精液。

艾薇的眼眸中慢闪烁起情欲——柔软的贝舌伸出,久经调教、极具侵略性地在茜的口中游走,搅动着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哈……啾唔,咕唧咕唧~……唔……哈唔唔——咕呜——呜姆……哈啊~”

许久,她把主人刚刚射进茜小穴里的精液,在用唾液稀释后全部还给了茜。

终于分开了。

艾薇的脸上涨起了浓浓的红晕,似乎有点模模糊糊的,但却依然开心的笑着。

“月仪,精液接力棒,到你的轮了哦?”

“你要让我和她接吻吗?”

红发美人有些错愕地问道。

“是呀,那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吸出来的呢,月仪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呢。”

林月仪笑着回应道。

这下,大家算是都知道艾薇在打什么主意了——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幼稚嘛,用这样的方式“劝和”。

当然,月仪会接受她的心意。

“茜——”她转向粉色头发的女孩,“你应该也不介意吧?”

含着精液,像只青蛙般鼓起腮帮的茜赶紧点了点头。

于是,月仪膝行到茜身前,对着她吐出舌头,露出樱唇小口。对方也主动含住了这条小舌,将口里的由爱液、艾薇与茜的唾液、精液混杂而成的腥臭液体吐在她的舌头上。

身体逐渐靠近,乳房贴在了一起,随着乳尖的又一阵磨蹭,口中搅动着精液,月仪仿佛能感受到,艾薇通过这污浊之物。经过几个口腔传递而来的炽热的情感;敏感的乳尖相互摩擦,让彼此都感到激烈的淫悦,双手被彼此紧紧地抓住,简直要摁出红印。

在一次次的交吻后,一次次争夺主人精液的深吻中,直到互相的口穴中的白浊被稀释到几乎难以察觉。

终于,两个人一同张开已经干干净净的嘴巴,交给主人检查。

“全、全部咽下去了。”

”真乖。“
第十章 寻求寄托之人,终于拥入怀抱?让未经世事的丽人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到达顶峰~

那个女孩失去自己的日常,是在十五年前的冬天。

以往常常是暖冬的德克萨斯共和国,今年却异常严寒,冰棱子挂在屋檐上,就像一把锋利的刀。

对于赛博时代的人们来说,极端气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比起寒冷,还是新美利坚联邦的战争威胁更近一点,她正无时不刻地威胁着孤星共和国来之不易的自由。

只是这些事情并不能影响一个十岁女孩的天真烂漫。

她的家在奥斯汀市的郊区,周围是除了流浪者营地外什么都没有的荒地。

无法盼望同岁的小伙伴,去城里上学和游玩都有诸多的不便。

但是郊区的星星非常的漂亮,没有城市中满天的霓虹灯光——小小的不满和巨大的安心感,充满了家的回忆。

严寒的日子没办法外出游玩,女孩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家里的地下室。

按照父亲的话说,那里是军械库,是保护这个小家的最重要的地方。

一排排沉重的合金枪架紧贴着墙壁,如沉默的钢铁丛林,切割着本就狭窄的空间。

枪架之上,秩序森然。

M251S 阿贾克斯、HJSH-18 正宗、D5 铜斑蛇——这些钢铁之躯被牢牢固定,枪管笔直地指向低矮的天花板。

不过女孩最喜欢的、是另一排枪架上的狙击步枪——守望、冰暴、阿修罗,她们躯体修长、冷硬、沉默,如同冬眠的蛇。

女孩很想试试这些狙击枪,但父亲说她只有十岁,还不能用这些大家伙。

但是,他今天会教女孩怎么用手枪。

她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女孩身前,是靶场的假人。

女孩身后站着父亲,像一堵沉默的墙。他粗糙的大手包裹住她握着手枪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

女孩的手指冰凉而僵硬,而他掌心的茧子像粗砺的砂纸,紧贴着她的皮肤。

他另一只手有力地按在左肩胛骨下沿,将女孩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态固定住。

他的声音贴着女孩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清晰,压过屋外的风雪与呼号。

“重心压在前脚掌。不是脚跟。脚跟虚点地,就像动画片里的猫一样。”

父亲继续调整着女孩的站姿,手指在她纤细的后腰轻轻一顶。

“腰微弓,不是塌下去,脊椎就像弹簧一样,要蓄着力。”

慢慢地,女孩的双脚前后错开约一肩半宽,后脚脚跟微抬。一种沉稳、随时能吸收后座冲击的结构在女孩脚下成形。

“【JKE-X2 谦信】。”

父亲的下巴几乎搁在女孩头顶,示意她看向手中冰冷的金属,这是一把技术手枪,有半自动和全自动两种射击模式,重量对于孩童来讲略高,但平衡好。

只要经过充能,既可以增加子弹击发威力,也可以吸收部分后座,对于她这样的小女孩来说更好控制。

以往父亲向女孩讲解时,她都很感兴趣,把手枪的性能与特点记得很牢,这次也一样。

“指头伸直,贴住。击发前,任何多余的压力都可能把枪口推偏。”

他的手指引导着女孩的食指,离开扳机护圈,平贴在冰冷的套筒座侧面。父亲让她用空枪练习了几次平顺的预压扳机动作,感受那扳机金属内部三段行程的阻力。

“现在,上弹匣。”

他递来一个沉甸甸的实弹匣。

女孩笨拙地将其底部在裤缝上用力一拍——这是向父亲模仿的习惯动作,确保子弹在弹匣内排列到位,避免供弹故障——然后用力向上顶入握把底部,直到清晰的“咔哒”锁止声响起。

他随即握住女孩的手腕,带着她的小手,抓住手枪套筒尾部那粗砺的防滑纹路,向后一拉到底,再迅速松开。套筒带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弹簧压缩到极限后猛地向前复位,将第一发黄澄澄的铜制子弹推入冰冷的枪膛。

“上膛完毕,手指回到原位。”

女孩的食指再次紧贴套筒座,离开扳机弧圈。枪的重量,实弹在膛带来的隐然压力,让空气更沉了几分。

他宽厚的手掌再次完全覆住女孩持枪的手背和手指,将枪口稳稳地指向二十五米外的人形靶纸中心。他的体温透过接触点传来,奇妙地缓解了女孩指节的僵硬。

对于女孩来说,这是这位有些冷硬的父亲,少有的能好好陪伴她的机会。

“视线腰穿过缺口,对准准星尖。靶心模糊没关系,准星必须清晰。缺口两边的光线要均匀。三点一线,准星尖压在模糊的靶心下方,这叫‘六点钟方向瞄准’。”

女孩的手臂肌肉开始微微颤抖,虽然一直很期待着能使用枪的那一天,但第一次射击,还是为她带来了小小的期待与压力。

第一次必须……完美。

父亲感觉到了女孩的晃动,握着女孩小手的力量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稳固地提供了支撑点。

“呼吸,吸半口屏住,预压扳机到底。别犹豫,也别猛扣。就让扳机‘走’到底,枪自己响。”

女孩努力吸气,肺部扩张,然后屏息。

视野里,那模糊的靶心上方,清晰的准星尖在微微晃动。

女孩感受着指尖下扳机那三段行程的阻力,第一道轻,第二道加重,最后一段像压断一根纤细的冰棱。

在屏息到极限,眼前微微发黑的刹那,在心跳的谷底,女孩感觉到父亲覆在手指上的压力陡然增加,稳定地引导着她的食指完成最后一段行程。

轰!

枪口猛地向上一跳。

巨大的爆鸣声在狭小的靶位里炸开,即使戴着耳罩,颅骨也仿佛被巨响震动。一股猛烈、短促的后坐力沿着手臂狠狠撞上肩窝,像被沉重的拳头捣了一下。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白烟和硝烟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女孩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

“控枪,注意力集中,别被吓住。”

父亲的声音穿透耳鸣响起,仿佛枪声丝毫没有影响,在女孩被后坐力撞得后仰时,又稳又狠地将枪口重新压回靶心方向。

“拇指按压套筒顶部的压电传感片给子弹充能,调整呼吸节奏,准备下一发。”

女孩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麻的手臂,重新聚焦在晃动的准星上。

冰冷的金属枪柄被女孩和父亲的手共同焐热,金属味、父亲身上火药与烟草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又莫名安心的味道。父亲的手,像焊在枪上一样稳固,也像焊在女孩手上一样牢靠。

于是,女孩按下了压电传感,技术手枪开始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手枪开始充能。

“轰!”

子弹携带着蓝色的电流,穿透了人形靶的眉心。

“做的很好。”

父亲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女孩想起,他常对自己说,枪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枪口前是杀戮,枪口后是守护。

当一个人握起了枪,就要有伤害敌人的觉悟、守护所爱之人的决心。有些人拿起了枪之后,命运注定坎坷非凡,甚至连常人普普通通的生活都无法享受。

所以,父亲希望女孩拿起枪,仅仅能守护自己就好,不必背上罪孽,不必亏欠所有周围死去的人们——无论是敌人还是爱人。

年幼的女孩并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她只知道父亲又要离开家,去做那不被她知晓的工作。

女孩很害怕,有一天,他会像母亲一样永远消失在家门之外。

“爸爸,你又要走了吗?”

“嗯。”父亲摸了摸她的脑袋,“因为我就是那种亏欠了许多许多的人,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等我回来,你会长高一点,我可以教你怎么用那些更大一点的枪。”

只是,父亲还没来得及离开家,就迎来了离别的日子。

是夜,不速之客迎着飘飘的雪花。

浮空车的嗡鸣不是由远及近,而是撕裂空气般骤然降临。

“蝎尾狮”级突击浮空车,棱角分明,带有典型的军用科技公司的黑黄色涂装,它们就这样悬停在小院上方十米处,腹部的矢量喷口向下喷吐着灼热的气流,卷起庭院里的积雪与湿润的泥土。

刺目的白色光柱从浮空车腹部探出,光柱扫过父亲精心打理的花圃、女孩挂在树下的秋千、还有门廊上覆盖着薄薄积雪的走廊,将一切都定格在令人窒息的惨白里。

女孩惊愕地、害怕地从窗户外看到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从浮空车上索降下来。

“梵蒂娜,按照我以前告诉你的,去安全屋,剩下的让爸爸处理。”

父亲的声音此刻在慌乱的女孩耳边响起,嘶哑却带着异样的安全感。

“……还有,保护好自己。”

父亲向女孩递去了一把手枪,正是白天的那把【JKE-X2 谦信】

入侵者并不会等待他们,更多的黑影如同索命的蝙蝠,顺着浮空车垂下的速降索滑下。

“快!”

……

“轰隆!”

一声巨响,坚固的合金前门连同门框被定向爆破炸药整个向内掀飞,灼热的金属碎片和木屑如同霰弹般喷射进玄关。

浓烟尚未散尽,两枚圆柱形的震撼弹便带着刺耳的尖啸滚入客厅。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和足以致盲的强光瞬间吞噬了空间。

然而,强光与爆鸣尚未平息,两名冲在最前的突击队员便踩中了玄关的诡雷,带着短促的惊呼,那一身外骨骼装备下包裹的血肉便被炸成了一团淡淡的红雾。

陷阱触发的瞬间,安装在客厅吊灯基座和壁炉装饰物内的几支Mk.31 重型机枪也同步激活。

这些自动化防御武器将枪口对准入侵者,发出粗野的咆哮,以每秒两发的速度喷吐着12.7mm的大口径弹丸,如同风暴般横扫入口区域和玄关。

刚从窗户突入客厅的士兵,战术头盔正面连同里面的头颅瞬间被轰得向后爆开一团猩红与灰白的混合物,无头的尸体被巨大的动能带得向后飞起,撞在门框上。

另一名队员的肩部装甲被数枚铅弹凿穿,他闷哼一声,被冲击力撞得侧摔出去,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反击凌厉,代价高昂,但大公司的特战队员也绝非善类。

几处机枪火力点被高光标亮,显示在所有突击队员的义眼界面中。

几枚拳头大小、闪烁着红光的电磁脉冲手雷便从玄关的浓烟中抛出,精准地落在几个机枪附近。

“滋啦——!”

伴随着肉眼可见的蓝色电弧瞬间炸开,如同一张瞬间张开又收缩的电网,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臭氧味。

客厅内的自动化武器,机枪、隐藏在地板下的诡雷、甚至摄像头瞬间报废,内部脆弱的民用电路在电磁风暴中被烧毁,冒出缕缕青烟。

突击队员们立刻利用这短暂的窗口期,如同黑色的潮水,以训练有素的战术队形涌入客厅,占据各个掩体——翻倒的实木餐桌、厚重的布艺沙发、通往厨房的吧台,红外瞄准具的细小红点在烟尘中快速扫动、锁定,排查所有可能藏匿的位置。。

他们的动作流畅、致命,如同精密的机器。

父亲在地下室。

他听着头顶密集而短暂的脚步声、战术口令的低吼、装备碰撞的轻响,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

“全报废了……”

他将视线从已经一片漆黑的监控屏幕上移开,从枪架上抽出一把铜斑蛇突击步枪,冰冷的聚合物后握瞬间被手心的冷汗浸湿。

“一共八名士兵,现在杀伤了三个。”

父亲的义眼微亮,一道隐藏的厚重合金活板门便在他头顶无声滑开,露出通往厨房储藏室的垂直爬梯。

他迅速移动到厨房与后廊的连接处,他在房子的很多处都设置了单向玻璃,可以根据他的指令变化透明与非透明的方向。

熟悉自家的地形,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他探身,看向单向玻璃之后的,正在检查厨房的士兵。

“哒哒哒!哒哒哒!”

钢芯弹撕裂空气,打碎玻璃,将士兵后心的轻型插板装甲被撕裂,背上爆开数朵刺目的血花。

士兵向前倒下,手中的智能步枪滑脱出去。

“厨房方向!火力压制!”

客厅里响起急促的吼叫。

瞬间,至少两支自动武器调转枪口,灼热的弹流如同金属风暴般泼洒过来。

冰箱门被瞬间打成了蜂窝,里面的玻璃瓶罐和食物残渣四处飞溅,牛奶、番茄酱和不知名的粘稠物混合着金属碎片和跳弹,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迸射。

父亲缩回了掩体里。

他的义眼中弹出提示——快速破解【目标定位】正在入侵。

如果自己的位置被对方实时获取,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火力间隙猛地将铜斑蛇探出掩体概略射击,试图转移对方注意,同时左手闪电般拔出后腰的手枪,朝着客厅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扣动了扳机。

“嗤——轰!”

一声沉闷的爆燃,紧接着是明亮的橘红色火焰猛地从楼梯口窜起!

那是他预埋的铝热剂,没有连接电路,自然也不会被emp破坏。

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楼梯下方的空间,浓烟滚滚而起,暂时阻断了通往二楼的路径,也遮蔽了客厅部分视野,火力压制出现了瞬间的混乱和转移。

接着,轰隆轰隆的声音响起,被父亲埋在地板下的炸药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引爆,这座屋子顿时被火海吞没。

趁着浓烟与房子的爆燃,他开始向车库方向移动。

车库里有一辆经过装甲加固的老式燃油越野车,既然这栋房子已经暴露,那就必须带着女孩离开。

如此想着,他向女孩发送讯息,要她来到车库。

然而,就在他脚即将踏入车库门廊时,几颗子弹呼啸着从斜方向飞来,击穿了他的后背。

是领队的士兵,他没有被燃烧弹和客厅的交火牵制,而是在一片混乱中定位到了父亲,尾随至此。

沉重的战术靴带着全身义体发力,狠狠踹在他的后腰上。

“呃啊!”

父亲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脊柱仿佛要断裂,整个人向前飞扑出去,狠狠撞在车库冰冷的金属卷帘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手中的步枪脱手飞出,滑进车库角落。

冰冷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后脑,身后士兵的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椎。

“结束了,克莱门特。”

“还……早着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父亲动了。

不是挣扎,仿佛坍塌一般——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骤然向下、向左软倒。

那具濒死的,受到子弹冲击的身体迸发了最后的力量。

顶在后脑的枪口因这突如其来的位移而错开,灼热的枪焰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廓喷射而出,火药与血腥味瞬间灌满狭小的车库空间。

父亲的手闪电般向上探出,不是抓向持枪的手腕,而是狠狠扣向特工头盔下沿与战术护颈之间的缝隙。

他对军用科技公司的制式装备很熟悉,那里是这套装备人体工程学与防护中妥协的脆弱三角区。

“呃——!”

特工持枪的手本能地回缩,试图掰开父亲的手指。

父亲抓住了这次机会,身体像被电击的虾米般猛地向上弹起,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撞向特工因窒息而本能低下的头盔面罩。

“铛!”

沉闷的撞击声。

面罩防弹,但巨大的冲击力隔着缓冲层震荡颅脑。士兵眼前瞬间发黑,剧痛和眩晕让他踉跄后退半步。

几乎同时,眩晕中的特工也凭借千锤百炼的本能稳住了身形。他放弃了被死死扼住的喉咙,抛开了那已经没有用的军用冲锋枪,与父亲扭打在一起,

车库死寂,只有两人粗重、嘶哑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碰撞。雪花飘落,融入在两人身边混杂着油污和暗红血液的水洼里。

他们喘着粗气,彼此没有对话,就像两头受伤而暴怒的野兽,进行着最后的厮杀。

但父亲并不占据优势,他已经受了致命伤,伤口还在不断失血,只需要不到一分钟就会彻底脱力。

“轰!”

一声枪响。

士兵的血溅到他的脸上,然后是沉重的、如同装满谷物的麻袋轰然倒地的声音。

特工魁梧的身体侧倒在他身上,四肢还在神经性地轻微抽搐。他戴着头盔的脑袋侧面,靠近耳部的装甲接缝处,一个边缘被高温灼烧得微微发黑的小孔正汩汩地向外涌出粘稠的、暗红色的血液。

血液迅速在雪地上蔓延开来,与积雪混合,晕染开一片刺目的、不断扩大的深色图案。他那双睁着的眼睛,在战术目镜后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车库通往主屋的小门敞开着。

女孩站在门框的阴影里。

她瘦小的身体裹在过于宽大的外套里,微微发抖。

小小的手,正死死地攥着父亲给她的手枪,枪口还残留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迅速被雪丝打散的青烟。

她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

“爸爸……你……?”

终于,止不住的眼泪从女孩的眼眶中涌出。

“对不起……”

父亲抬起头,用最后一丝气力说道。

在因失血而死之前,他尽到了作为父亲最后的责任。

那是梵蒂娜第一次杀人的经历,在那一刻,她才明白了父亲告诉她的那句话的含义。

杀戮与保护,同属于硬币的两面,可惜的是,她这次没办法保护所爱之人。

……

父亲死后,梵蒂娜的日常便一去不返了。

一个叫做黑田和宏的日本人找到了她,他声称自己是父亲的同事和朋友。然后,他带走了梵蒂娜,来到了西海岸的那座大都市。

黑田给了她两个选择:读书,以后政华家会给她一份文职工作;亦或者,握起枪,成为父亲一样杀戮又守护的人。

父亲是一个天真的人,他想给梵蒂娜自由的、不必刀尖舔血的生活。

但是,注定困难重重。

她没有多想,选择了更为艰辛的路。

“那接下来,为政华家族效忠,这就是你人生的意义。”

她将要成为“死士”,有如战国时代王公贵族们豢养的门客一样,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为另一些权贵服务。

然后,孩童不得不自我建立起对政华的忠诚,以作为今后活下去的支撑。

训练的日子不算难过,也谈不上让她喜欢——由日复一日的训练与考核,以及灌输忠诚的教育组成。

特殊青少年收容所作为为政华家族培养私兵的“学前机构”,其学员在经过义体强化、实战技能以及心理控制等多方面的系统性训练,最后会根据其特长安排上黑客、杀手、士兵、安保等等道路。

梵蒂娜在狙击、工程能力、动态视力、忍耐力等考核项目上有相当不错的成绩,因此被向【镇定】或者【技术】方向培养。前者强调潜行与一击必杀,如同旧时代的忍者一般行动;而后者则强调制作与工程。

于是,梵蒂娜被同时向【杀手】与【安保】两个截然不同的道路培养,成为了黑石公司的预备役公司狗。

梵蒂娜很拼命地训练、演习,来填充自己愈发的思念和空洞的内心,她同时成为了杀手、安保与技术兵。

黑田和宏是个死板严肃,又极为负责认真的老师,除了手把手地教导梵蒂娜如何杀戮与保护之外,他也会讲述“忠、义、勇、礼”之类有些陈腐过时的理念。

在这个时代,人们早就失去了往日高尚的品德,转而唯以利益判断是非,连梵蒂娜这个还没出社会的小鬼都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出来。

她总觉得,黑田老师迟早会因为这些与当前时代不太符合的理念吃亏。

但不论如何,她希望能有安全而稳定的归宿,不求成为那些“大人物”,只要能一直一直有生活的目标即可,她需要有这样一个人、或者这样一个组织,给予她。

因此,梵蒂娜本能地憧憬着这样的概念——没有背叛与抛弃,而是永远的忠诚与陪伴。

她想,政华或许就是适合她的归宿,献上忠诚的对象……

……她曾经是这样想的。

梵蒂娜很努力地学习和训练,她作为杀手与安保的两项成绩都名列前茅——她既能在不被客户发现的情况下保护他们的安全,又能在数公里之外击中一枚罐头。

在经过数年的演练与心理准备后,她在十六岁的考核中第一次完成了任务,那是一个调查黑帮毒品转运渠道、却查到政华脑袋上的倒霉警探。

和这些年严苛的训练,在身上留下的暗伤相比,任务本身简单地要命。

不过是在很远很远、目标都无法察觉到的距离,把一颗子弹射进他的脑袋里而已。

没有道德判断或者内心挣扎,只是扣下扳机而已。

然后,她得到了为政华家服务的“敲门砖”。

“恭喜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梵蒂娜……欢迎入职黑石公司,不过,你的主人不是我,而是那个人。”

黑田和宏如是说着,带着她进入了上流社会的晚宴厅。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被他们聚焦的中央。

那是一个十岁出头,束着短马尾的小女孩,微微嘟起的嘴唇,就好像一朵小小的樱花一样,看上去相当娇艳可爱。

“(这个小女孩?……老师是不是指错了。)”

“感谢诸位出席爱女悠理的生日宴会。”

一位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端起酒杯说道,众人都开始附和。

直到这时,梵蒂娜这才注意到这场宴会真正的主人,是站在中间地这个男人。

“政华康英……我记住了,老师。”

过了一段时间,等攀谈的宾客结束的差不多后,黑田和宏带着梵蒂娜去见了政华康英。

家主只是看了梵蒂娜一眼,说了句表扬的话,随后便给黑田敬起了酒。

这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无论梵蒂娜多么天才,她终究只是“执行者”,而非握持着任免、质询、决策之类权力的黑田。

工具,只要能用就好。

这些上位者之间的谈话,梵蒂娜当然没有什么兴趣,虽然听起来很客气,但她能感觉得到这两人很不对付。

没一会,她就神游到了其他地方。

那个她一开始就注意到的、穿着裙子的小姑娘。

理应,她才应该是这一次生日宴会的主角,只不过现在显然成为了上位者交际的晚宴。

政华悠理此刻似乎不再是嘟着嘴一副生气的模样了,反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的身边。

“姐姐?你好漂亮阿。”

这个政华家的千金,此时正以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

在没有家主许可的情况下,是不是不应该和她讲话,梵蒂娜一时间有些语塞。这小萝莉却自顾自地压低声线,笑着说了起来。

“姐姐~我感觉你和别人都不太一样呢……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嗯,就是没像其他人一样,带着那种很假的笑容,就好像,一个不知道自己所为何物的人偶。”

梵蒂娜疑惑地蹙起了眉,她从来没听到过有人这样形容自己。

“大小姐……我没有理解您的意思。”

她微微弯下腰,仿佛是想要倾听这个比自己矮了许多的女孩。

见她对自己感兴趣,悠理便自豪的插起腰。

“嗯哼……我看人可准啦,特别像你这种女孩子……”

还未等她说完,女孩的声音便被严厉地打断了。

“悠理!不要乱说话。”

出声的人是政华康英,他似乎对自己女儿贸然搭话很不满。

悠理很小声地啧了一下,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那是两人彼此生活中一个小小的插曲。

对于见了不知道多少外人的悠理来说,这段记忆实在是不值一提,很快就淡忘在脑后;而梵蒂娜却留下了相当深的、对这个有些古灵精怪的女孩的印象,以至于后来再次“相遇”,女孩敲开她的车窗时,都没表现得多惊讶了。

……

入职黑石公司后,在没有暗杀任务的空闲时间,梵蒂娜会作为在暗处的保镖,保护并监视政华悠理的日常生活。

却被大小姐轻易地发现。

然后,成为她的朋友。

那是一段很奇妙的日子,她似乎不再是政华家养的一条忠犬,而是那大小姐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罢了。

或许,悠理只是喜欢她的脸,顺便为自己争取自由活动的权利。

但梵蒂娜真的很喜欢悠理这个古灵精怪的、充满活力的大小姐。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梵蒂娜被诬陷,有个人伪装成她的模样在宴会上开枪,最后这个幕后黑手还是被抓住,记忆被提取。

证据一目了然,梵蒂娜的忠诚根本无需判断。

……然而这个小小的问题被上升到家族内部派系斗争的问题,刺杀案演变成了对荒坂派系的清算,那对于梵蒂娜这个黑田培养的嫡系来说,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

很显然,梵蒂娜在忠诚教育中并没有认识到真实的世界,上层斗争的残酷,足够给底下的小人物带来灭顶之灾。

一直以来的信念崩塌后,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虽然说是加入了何子墨的团队,姑且还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但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像过去那样毫无保留地付出。

献上忠诚……还是成为“适应”这个赛博时代的、自私自利的佣兵。

梵蒂娜真的很羡慕像悠理那样充满热情的人,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也能一直一直为自己前进。而梵蒂娜,却时刻想要获得一个归处。

“今天夜间的合作任务……早点去报道吧。”

嚓嚓——

气动门与门框摩擦,发出等待上油的声音后,她踏出了房门。

……

歌舞伎町

欲之城已经迎来晚秋的季节,雨丝被冷风裹挟着。

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到那如同模特一般高挑的身形,梵蒂娜独自一人走在这片她曾经从未来过的街区,人来人往,却都是擦肩而过。

抬起头,街道上漫天飞舞的商业广告便在她的视网膜上折射出碎钻般的光斑。

细雨沾湿了她随意束起的金发短马尾,发梢上的水珠坠落在肩膀上。

远处传来老式摇滚乐的轰鸣,不知是哪支小乐队的街头演出,将《Johnny B. Goode》唱得支离破碎,合成器的尖啸穿透雨幕。​

梵蒂娜启用了植入在耳蜗内的声压分析器,将这一音源彻底隔离出了自己的大脑。

她的耳后,植入区域的皮肤下,能隐约看到一层由生物相容性金属打造的网状结构,这便是【声压分析器V1.3】,产自卡多尔工业集团。

其内置高灵敏度的纳米级声压传感器,可将外界声音转化为电信号,这些信号随后进入脑机内的模拟转换器,将模拟信号转译为数字信号。

然后,就可以对对收集到的声音信息进行智能分类与解读。

屏蔽无用声源,放大目标声音,可以用于窃听或者提高战斗环境敏锐度的义体,而且在日常生活中也很有用。

她在街边摊位飘来的食物香气边上停下,眼前似乎是一处小吃街,而更前面,则是一栋相当高的公寓。

她高高抬起头向上看去。

“呃……光脈通综合公寓西楼十一层……”

这是歌舞伎町的一处,算是定位给中产阶级人群的住所,既没有城寨里一样的肮脏拥挤,也谈不上有多高端便捷。

何子墨就住在这个地方,团队的集合地点也是这里。

距离今晚约定好的行动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来的确实有些早了。所以并没有从电梯上楼,而是顺着狭窄的楼梯向上。

“LCPD今日突袭了三处歌舞伎町的非法义体诊所,缴获价值三百万欧元……”

听见某个房间传来游戏手柄按键的 “哒哒” 声,以及另一处公寓电视新闻模糊的播报声。

这栋楼材料的隔音性能算是相当不错的,不过对于使用特种听觉植入体的梵蒂娜而言,只是会让她损失掉一小部分信息而已。

随着楼层往上,她慢慢地更靠近自己新老板——何子墨的楼层。

何子墨给她留下最大的印象,并不是那种传统的稳重或者冷静之类的领导者气质,而是另一种、在这个时代少有的品质,甚至说,有些格格不入了——简直就像她的老师一样。

梵蒂娜也不能很好地概括,只能模糊地想到一些形容——比如说那对于诺言过分的执着啦、亦或者对同伴超出寻常的在乎。

明明不过只是萍水相逢、因利益而走到一起的过客……吗?

赛博时代显有人数超过三人的佣兵团体,大多数需要团队合作的委托项目往往都由中间人组建临时团队。

究其原因,能走上佣兵道路的人,往往都是冷血而注重利益的独狼,很多时候组建团队往往不能带来利益最大化。

虽说团体佣兵并不算少,但在这座城市绝对不算主流,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过客。

上楼时时,她耳间的声压分析器,捕捉到了些微奇妙的声音信号,模模糊糊,就在何子墨的公寓里。

对于市面上任何常规的声压分析器来说,这种穿过墙壁、特征高度损失的信息,大多是无法处理的。

但梵蒂娜使用的是特制的型号,专门用在她们这些“特种作业”的人群上——分析器的耳蜗基座嵌有32枚微米级震动传感器,通过实时计算声波在固体介质中的衰减模型,逆向重构穿墙声源的原始波形,可以在实现一定程度上声学透视的效果。

梵蒂娜微微侧耳,便听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在做爱呢。

其实她大概也猜到了,何子墨小队中这几个人,并不是很单纯的关系。

之前她就察觉到过,茜去找子墨做爱。只不过她现在才知道,原来那几个女孩子都会与子墨做爱。

“(放在欲之城这个地方,其实也不算很奇怪?毕竟大家都很空虚、都很孤独。)”

如是想着,梵蒂娜踱步到了门口。

考虑到自己实际上是提前到了,梵蒂娜不打算打扰他们,便靠在门口,将声压分析定向到屋里。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通过先前合作中记录在脑机里的声纹,她很快弄清楚了那些莺莺燕燕的声音们各自的主人。

【樱小路茜:“呜……呜喵!——”】

【何子墨:“要射出来了哦,茜,这回可记得要和‘小伙伴’们分享。”】

【樱小路茜:“哈啊……主人……射……给我……要去了…要去了……呜喵喵——!”】

果然呢……梵蒂娜想起了之前意外发现的管理着茜私处的束具。

她和何子墨果然是这种关系。

金发佳人俏脸微红。

明明……自己都没和她做过几次……

梵蒂娜已经二十五岁了,再搭配上她这绝佳的外貌条件,在这座欲望横流的都市里,一般人早就是各种嗨玩了。

但与美丽外表完全矛盾的是,梵蒂娜的经验少的可怜,除了与茜这个风流女同做了三四次之外,根本没有性方面的经验。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梵蒂娜身为政华家的杀手,她从小被教育要压制自己的欲望、将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来。

再加上,梵蒂娜在【镇定】方面极高的天赋,让她植入了相当多的循环系统义体,这些义体可以调节她体内的激素分泌平衡——在任务时更敏锐、更专注,能做到潜伏十几个小时而呼吸稳定、枪口不动。

相应的,如痛觉、性欲一类,对任务没有帮助的感官,都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

通俗来讲,就是性冷淡。

取而代之的是【生物监测】,像机器一样事无巨细地显示着身体状况。

但不管怎么说,当听着茜,这个白月光一般的大小姐,在自己新老板的胯下婉转承欢,那确实是相当奇妙的体验。

相比于单纯的肉体刺激,这种心理上的背德感还是过于刺激、有些超出她的承受能力了。

“呼……没必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说到底,茜和自己并没有在实际上确认过什么关系。

那天,她们吻上彼此的嘴唇,也只是一时的冲动,茜被梵蒂娜的外表吸引,而梵蒂娜则半推半就。

而且,子墨也是茜的老同学吧,旧情复燃什么的,倒不如说梵蒂娜会祝福他们。

嗯……这说法可真是奇怪。

【艾薇:“呜哇……茜姐姐的小穴里,都被主人灌满了吧……”】

【樱小路茜:“喵——”】

被肏到喵喵叫了?又有小队中另一位成员的声音……

何子墨这家伙在开后宫呢,小队里的几个女队员,似乎很和谐地共同分享着主人的精液。

主人与奴隶吗?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托付给他人,唯留下忠诚与责任。

其实……这样的关系也不错呢,至少梵蒂娜不讨厌。

虽然很羞耻,但她并没有过多的脸红。

【内分泌管理件】如常工作着,没有让大脑释放出过度的多巴胺。

她习惯了像这样,严格控制自己的身体与欲望,茜有时候说她像苦修士倒还真没错——只是几个世纪前的修行没有赛博科技的辅助。

反正已经脱离公司了,那放纵点其实也无所谓吧?没必要一直这样压抑着自己了。

“……”

如此想着,梵蒂娜的义眼微亮,在自己的脑机操作界面里调出控制面板。

由眼睛操控着光标,落在那个植入体上。

【神经内分泌调节:关闭】

霎时间,一股湿润便爬上了她的双腿之间。压抑了数年后,情欲终于些许地回归了梵蒂娜的身体,或许会比常人还要猛烈许多。

……

窗外的华光流转。

太阳从西边落下,伴随着如河般奔流的车辆,都市的霓虹慢慢变得更加鲜艳、显目,然后,便是橙紫色的夜空。

一眨眼,时间便流逝了那么多。

梵蒂娜等到约定的时间左右,才敲响眼前的房门。

开门的人是林月仪,她穿着一件略有些显小的短袖,相当凸显她那窈窕的身形,一双修长地大腿从短袖下伸出,看不出来有没有穿裤子。

女人鹅蛋般的脸颊泛着水嫩的光泽,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阿,你来得刚刚好——新人。”

林月仪微笑着向梵蒂娜打招呼。

她微微点头,走进了公寓。

看见梵蒂娜进来,瘫在沙发上休息的茜便爬起来,“咳咳”了两声,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

“看来可以交代今晚的任务了?”

茜除了会协助子墨的任务之外,也担当了为队伍物色合适委托的角色,这得益于她作为“危险女孩”事务所的老板、以及政华的身份,让她在几年间能接触到大量中间人、委托人。建立了一个普通佣兵难以企及的关系网。

乃至于获得最新的、前沿的信息。

自然而然地,她也负责介绍委托,乃至于为任务规划。

“好,听我讲讲这次的任务——”

茜自信满满地讲着,连猫咪尾巴都翘了起来。

“在赛博时代当佣兵,活下来就已经是上天的馈赠,然而即便如此,我们依然要紧紧攥着那些渺茫的、向上行进的希望。而最近,中间人圈子里说是歌舞伎町又出了个不得了的佣兵团队——信息不多,传言不少,只知道他们是人脉广泛的“危险女孩”老板,樱小路茜的队伍~”

“喂喂,樱小路,你是不是有些跑题了?”

看着茜一副想要长篇大论的调子,而且还想借机吹捧自己,月仪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我只是想鼓励一下大家,这些时间的工作嘛嗯——不说这些了,咱开门见山。”

“唐人街“鸿羽车行”的老板王庆想给老对头“武雄车行” 的村野武雄一点颜色瞧瞧。说起这两家车行的恩怨,都能追溯到欲之城的二期工程还没落地的时候。村野武雄那家伙,早年靠在军用级引擎上动点歪脑筋发家,带着一票穿铆钉皮衣的暴走族,跟虎爪帮不清不楚。而“鸿羽车行” 的老板娘王庆,一头银白色飘柔发丝的改装车大佬,据说背后也有芳文堂的撑腰。上周,王庆的最新款地狱火改装车刚刚发布,第二天雄武车行就推出了性能几乎一模一样的“幽灵之刃”。得,这梁子算是结死了,现在王庆要咱帮他搞点大动静 —— ”

“目标很明确,就是雄武车行地下一层的中央控制系统。这系统控制着他们整个车行的监控、智能维修系统还有各种数据。需要在今晚零点左右,银翼车行结束一天营业,系统切换到维护模式时动手。雄武车行的电子防御在欲之城算中等水平,不过用的是局域网,所以得物理潜入进去,用内部PC上传。根据过往经验,相信子墨能完成,毕竟在欲之城,只有活得够狠、够聪明,才能分得一杯羹,不是吗?”

茜侃侃而谈着,就像个正儿八经的中间人。

大家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可是我特别学的、最新最时髦的中间人介绍任务的格式和语气,你们这又是什么眼神喵?”

“嗯哼……”子墨耸了耸肩,“你这样也挺可爱的。”

“唔——这是什么话啦。”

茜轻轻踢了踢子墨的小腿。

“梵蒂娜第一次正式作为小队的成员参与任务,这种潜入任务与暗杀和保护有很大不同,不过你的【技术】和【镇定】极高,控制噪音、降低存在感、破解门锁,是我们中最适合的潜入执行者。”

“【暗杀】与【潜入】可是相当共通的。”

艾薇少见地在会议中发了言,似乎是因为最近看了有关忍者的电影。

在最近几个报酬比较可观的委托中,茜刻意选择了适合梵蒂娜的委托。新团队的磨合需要时间,他们需要通过这样的任务来适应彼此。

何子墨打了个响指,义眼微亮,便把相关的信息发送到几人的脑机。

“我和茜负责网络上的支援,艾薇和月仪会放倒外围的看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另外,我们的委托没有暗杀任务,能别杀人就别杀人。”

“嗯,我明白。”梵蒂娜点了点头,金色的马尾轻轻跳动。

……

凌晨,天空中落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给街道镀上一层湿润的朦胧,霓虹灯在雨幕中碎成光斑,像撒在沥青路面的碎玻璃。

“雄武车行” 的招牌在雨幕中明灭不定,暗红色 LED 灯管偶尔闪烁几下,像是在有气无力地喘息。门口停着几辆改装机车,车身贴着夸张的骷髅头贴纸,镀铬部件在街灯下泛着冷光,雨水顺着排气管缓缓滴落。

的暴走族倚在车行门口涂满涂鸦的墙边,义眼中的红光时不时扫过街道,面部植入的钛合金骨架在LED灯下泛着青灰。

在他们都没注意到的侧门,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经到了门口。

梵蒂娜手中的解码器微弱的嗡鸣着,复杂的磁力锁芯便像被抽了筋,无声滑开。

对于【技术】已达到15点的梵蒂娜,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门锁都已经无法拦住她。

【樱小路茜:左转,第三通道尽头,从货运电梯井下去。】

梵蒂娜在水泥地上快步走着,深黑色潜行靴的复合结构将声能逐级分解储存,不发出半点回响。

她曾是夜之城最昂贵的杀手之一,现在却在做着类似于窃贼的工作,只为了打开一扇门,破坏别人的服务器。

一种陌生的紧绷感缠绕着她的神经,不是恐惧,而是对“不致命”这一规则的不适。

虽然子墨说了,就算不小心杀了人也没事,毕竟很多时候都是不可抗力。

但梵蒂娜还是希望自己表现的好一些,至少要给何子墨留下一个好印象,今后的合作才能更方便开展。

凌晨的车行仍有三四个守卫,想必是车行的老板早猜到会有人来搞破坏。

一边想着,她已经潜行到了一个巡逻暴走族的身后。

擒腕一拧,对方的金属义肢咔响便被折断,暴走族的痛呼未出口,她肘击如鞭般落在后颈,让敌人膝弯一软。

暴走族拔匕首反撩,她侧身让刃贴耳掠过,握紧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给他的下颌来了一拳。

一声骨裂后人已腾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扬起一地灰尘。

梵蒂娜的力道控制的很稳,可能会落下残疾,但不会死。

剩下几个巡逻人员不在她的路上

来自子墨的入侵协议已经悄无声息的控制了监控系统,将画面替换为预先录制、反复循环的视频。

在AI的加持下,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安保系统也拦不住子墨的入侵。

何子墨在梵蒂娜的视野中标记了雄武车行的主服务器。

然后,她就这么走过去,把储存着恶意软件的芯片插入其中。

……

“呼呼……明明还没到冬天呢,怎么这么冷喵。”

这是樱小路茜的声音。

“这个天气了还穿短裙吗?哈基茜,你这家伙……”

这是林月仪的声音。

“哈!作为jk爱好者,那可是冬天也要穿短裙的,大不了穿加厚丝袜嘛!”

夜风刺骨,城市的灯火如碎钻撒遍黑夜。

月仪与茜正一人搂着何子墨一边胳膊走着,这场面确实有些滑稽,简直是想要把他分成两半一样。

时不时就有路人投来诧异的眼神。

“你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了啊?”

子墨对身边的两人说。

于是几乎同一时间,茜和月仪都撇开了手,像无事发生一样行走在他的身旁。

“还不是因为茜这家伙……一见到你就黏上来。”月仪抱着胳膊,似乎相当不爽地说。

“哎嘿……因为和子墨靠在一起很舒服嘛,就像闻到了……猫薄荷一样,倒是月仪你啊,怎么能拿别人的行为给自己打掩护呢?”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哼……”

梵蒂娜就这样无言地,听着身旁几人的拌嘴,嘴角不知何时微微抿起,有一种莫名的、恍惚的感觉,有如隔世一般。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只是追随本心而已,却意外地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这个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的小团体。

在如此孤独、如此自私的世界,却如此温暖。

不过自己也救过他的命?算是过命之交了吧,也许也能在那胳膊上占据一个位置。

——奇怪的想法。

“吃点夜宵去吧。”子墨说。

“夜宵?”梵蒂娜有些疑惑地问道。

“嗯……这算是我们小队的团建?放松一下,喝点酒,梵蒂娜来吗?今天你可是‘功臣’,我还真没想到,可以一枪都不开就拿下——哼哼,这小巷子也是我发现的哦~”

月仪笑着问道。

“嗯,好。”

她点头,金色刘海随风微摆。

何子墨领路,他们一起拐入一条狭窄的小巷。

城市的喧嚣似乎在这里被放大,逼仄的空间被灯光、人声、食物蒸腾的浓烈香气塞得鼓胀欲裂,几乎要将人吞没。

唐人街的一处无名小巷,人们因为共识聚集于此。

悬在半空的广告招牌,连同陈旧卷帘门缝隙里漏出的光,映照着攒动的人头、蒸腾的白色雾气,点亮一张张被疲惫与食欲覆盖的面孔。

金属支架撑起的各色雨棚在细密夜雨下噼啪作响,油光水滑的塑料布下,是人间烟火最坦诚的欲望。

子墨熟门熟路,引领几人挤到巷子深处一个摊子前。铁皮车改装的小小面摊,灶火熊熊,映亮了操作者半张脸——那是张沧桑的面孔。

“老板,五份拉面,还有青岛啤酒。”

厨师只微微颔首,炉火瞬间蹿高,锅勺碰撞,金铁交鸣。

片刻之后,五碗拉面裹挟着热气被端上小桌。

深褐色的汤底醇厚浓郁,表面浮着清亮的油珠,面条根根分明,筋道地盘踞其中。面中央铺着几片厚实的叉烧,肥瘦相间,纹理在暖黄的灯光下泛出诱人的油润光泽,翠绿的葱花、黑亮的木耳丝点缀其上,暖色调在蒸腾的热气中跳跃,仿佛在对抗着冰冷的都市。

樱小路茜早已冻得够呛,顾不得烫,小心翼翼地捧起碗沿,凑近碗口,几乎把整张小脸埋进那团氤氲的热雾里,像只终于找到暖源的小动物,满足地“喵呜”一声,长长吸了一口气。

子墨用筷子对着面上的,溏心蛋轻轻一碰,金红色的蛋黄便如熔岩般缓缓流淌,温柔地覆盖在面条之上。

“虽然说欲之城居民被禁止私自豢养禽类,但这阻挡不了人们在疲劳的劳作后,对美食的热情。”

子墨一边说着,一边夹起面条吹气。

“不是生物技术公司的工业鸡蛋么?”梵蒂娜问。

“是啊,都是自己养的‘土鸡蛋’。”

“还真是……有生活气息呢。”

拉面氤氲着的油香飘进小巧的鼻翼中,梵蒂娜将一缕金发撩至脑后,粉白的指尖捏着筷子,夹起些面条放在嘴边小口小口地吹着气。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犄角旮旯”吃饭——虽然也有所听闻,欲城的美味都藏在城市的弄巷之间,但她以往并不追寻感官上的愉悦,只是能均衡摄入营养就足够了,因此也从未启程寻找过。

面条滑入口腔,带着滚烫的汤汁与弹牙的筋道。豚骨的醇厚先裹住舌尖,继而是酱油的焦香、蒜油的辛辣层层叠叠炸开,浓郁的香气几乎让人眩晕。

梵蒂娜微微眯起眼,睫毛被热气蒸出一层雾气,面颊也染上淡淡的胭脂般的绯红。

那双向来无波的灰眸也染上了一层亮色,简直要像小星星般闪亮。

“呜……真没想到会这么好吃。”

耳边传来吸面条的嗦嗦声,碗筷碰撞的轻响。

林月仪意外的是个酒鬼,艾薇则像个小跟班似的跟着她喝酒,子墨则因为月仪不停地推杯换盏也喝了不少。至于茜,则更是个娱乐至死的典范,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月仪熟练地又撬开一瓶啤酒的瓶盖,那声清脆的“啵”响,仿佛打开了某种欢愉的开关。冰凉的酒液注入杯中,泡沫瞬间翻涌堆积,雪白丰盈,旋即又慢慢塌陷下去,留下细碎的“滋滋”声。

“梵蒂娜呢?喝些吗?”月仪问道。

“我……”

梵蒂娜并不喜欢这种麻醉神经的东西,它会干扰她的判断、她的警惕、也毫无益处

但是。

就当作例外吧,如果是和他们一起的话。

“谢谢……”

她轻声说道。

“我说就应该叫酒鬼小队……”子墨已经喝了些啤酒,撑着脑袋吐槽道。

在遇见月仪之前,子墨对喝酒这件事其实是完全不感冒的,他的想法和梵蒂娜差不多——酒精既麻醉神经又很难谈得上好喝。

但月仪这个女酒鬼每次都要拉着子墨一起喝,结果让子墨也养成了喝大酒的习惯——随后是艾薇与茜,都在加入这个小队后一起喝酒。

这支队伍从来都不是子墨当方面对她们烙下自己的痕迹,而是都被彼此用习惯打上了印记。

身边的月仪仅仅是脸色微红,她的循环植入体很有效地分解了血液中的酒精,让身体难以真的进入醉酒状态。

“你们这些身体强化的义体人可真是犯规,我们黑客……呜……”

另一边,酒量完全就是杂鱼级别的茜,此刻的脸蛋完全就是红扑扑的,嘴里的言语也口齿不清,展现出一副软软糯糯任君采撷的模样。

梵蒂娜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完全不反抗呢,和平时那个活泼的女孩完全不一样。

细雨依旧不紧不慢地敲打着头顶的雨棚,发出持续不断的轻响。雨滴顺着棚沿滴落,在脚下浅浅的水洼里,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宛若淌着一种温热而倔强的血液。

但茜喝的有些不省人事了,那碗拉面都才吃了一半。那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杂鱼酒量,连啤酒都能喝醉,越喝越醉,越醉越喝,然后两眼一闭栽倒在桌子上。

于是几个人只好提前结束了这难得的放松时间,先把茜送回她的公寓。

而茜似乎是答应了艾薇要给她看自己收藏的黑超梦,便拉着月仪一起留在了茜的公寓里。

月仪和艾薇一起,架着茜上楼的时候,似乎用相当暗示的眼神看了看子墨。

……

结果,梵蒂娜没有回到自己的公寓,而是去了子墨在樱咲街的公寓——因为梵蒂娜在河畔区的公寓略有些远了,现在又是凌晨三点的深夜,所以就这里待一晚。

只是。

哗啦啦……

灯暖浴霸发出明亮的光,从卫生间的门打在走廊,水流的声音像空气般无处不在地回荡。

梵蒂娜在洗澡。

子墨有一种预感,这或许就是某种福利情节的前奏。从刚刚开始,梵蒂娜的态度就有些暧昧不清,另几位妹子则像是彼此间心有灵犀一样,为他们留出空间。

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是艾薇挂在他的左边,月仪抱着他的右手,彼此赤诚相拥,四肢交错,肌肤亲和了。

梵蒂娜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她对自己的态度到底如何,她又是否知道这个小队里,他与几个女孩的关系。

子墨并不清楚她的想法,因为梵蒂娜几乎不把心理流露在表情与言语中。

浴室的水声停了。

不一会,梵蒂娜走了出来,光洁的肌肤因先前的热水洗浴略微泛粉,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子墨抬眼一看,立刻就意识到,她平日里穿的那套过于修身的西服打扮抑制了梵蒂娜的“天赋”。

褪去后,才是显露出这具胴体的最佳状态——一对桃形的乳房规模相当客观,被浴巾裹住挤出深深的乳沟,其下细柳般的腰腹呈现出完美的线条,连接着那双修长中带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柔和的光线让那露出的小半臀部轮廓都显得饱满、圆润。

她的赤足踩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泛着微光的小小水痕,随后响起的,便是呜呜的吹风机声。

子墨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他把视线挪向窗外。

要说自己的想法的话,子墨对这位新来的成员相当青睐——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能力是几人中最强的了,而且他也能感受到,自己与她有着些许共鸣。

片刻后,吹风机的声音停下了。

子墨依然坐在那里发呆,却听到脚步从身后靠近。

然后是噗嚓的,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微弱声响——浴巾落在了地上。

一具温热的躯体拥上了他的后背,一对玉手环绕住子墨的腰腹,明明几乎没有发力,却像是无法分开。

那对颇具规模的柔软显然没有被布料阻隔,就这样贴在他的后背上。

“!”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何子墨。”

“要这样子联系着彼此,要这样温暖……明明,我只是这样……与你毫无关系的人。”

梵蒂娜的声音在子墨耳边响起——并非平时那沉稳的嗓音,反而像个脆弱的女孩。

“……”

听着有些突兀的问话,子墨有些怔住了。

以前,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他一直目不转睛地前进着,达到目标,避开威胁。

与林月仪是稀里糊涂地走到一起合作;艾薇则是与月仪一起来的;茜则是扫除威胁时的意外收获。

他为这个团体树立起了共同的目标、共同的利益。

但子墨也明白,光是这些,远远不足以解释他们之间的牵绊。

他们的心中都有所缺失,他们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中迷失了自我——而正是这种共同的缺失,促使了彼此互相接近。

“我想……不是你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你们在我身边。因为我需要你们,所以我才会做出这样那样的事,让你们留在我身边。如果失去你,我不能接受。”子墨说。

梵蒂娜依然轻轻抱着他,似乎更用力了一些,那团柔软更加地贴近、压扁。

“子墨……那你是把我当作合作伙伴……还是……”

梵蒂娜有些停住了,似乎接下的话有些难以启齿,那个词汇在脑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脱口而出。

“……女孩子呢……”

“这两者又不是冲突的,我当然喜欢那个冷峻的杀手,也喜欢作为女孩子的你。”

梵蒂娜的手松开了,她拉着子墨,让他转过身。

子墨于是顺应力道回头,便看到了完全裸体的、刚刚出浴的美人模样。

梵蒂娜就这样跪在自己的身后,双腿微分,露出粉嫩的私处。洗浴后的肌肤上覆着一层淡淡的水膜,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从脖颈到马甲线,几道银色的接缝线条勾勒出这具躯体的曼妙。

她灰色的眸子微微眯,睫毛上沾着水汽,红唇微启,急促的呼吸间夹杂着细微的喘息。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点樱红傲然挺立,像是邀请采撷。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映衬着她此刻有些欲求不满的模样。

“(这是……发情了?)”

“我……以前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梵蒂娜说,“植入体的存在让我能很轻松地做到这些事,但是,我决定放开【神经内分泌调节】对身体的抑制,结果一下子……就好想……得到你,还想得到茜。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看着眼前与往日那个鲜有表情的梵蒂娜完全不同的女孩,子墨不由一阵心脏狂跳。

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回答。

“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与放纵一样,只会在内心造成更大的空洞。这样子,就很好。”

不由自主地,子墨捧上金发女孩泛红的脸颊。

这只手慢慢下滑,轻轻捏住她的下颌。

梵蒂娜顺应着她的力量微微抬头,小巧白皙的琼鼻里响起可爱的娇哼。

“啊……是这样吗……”

此刻,他们直视着彼此的眼睛,心里产生了共同的欲望。

于是子墨就这样靠近,吻了上去。

先是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啄,那往日冷峻而坚硬的灰瞳便蒙上了一层水雾,有如一颗色彩暗淡的宝石,看起来似乎相当迷蒙。

子墨的手指钻进了她束起的金发,温柔地摸着后脑,接着他开始向下,抚过梵蒂娜曼妙窈窕的腰臀曲线,最后在久经锻炼的马甲线前摩挲着。

“唔……”

子墨再次吻上了红唇。

如此柔软的唇瓣摩挲着他,一缕缕如蜜般甜美的唾液渡入口中。双舌纠缠,粘稠的水声自两人接吻处不停的传来。

房间里只回荡着潮湿而粘稠的回响。

不久他们分开脸,互相凝视着彼此泛红的面颊。

“你……很漂亮。”

“嗯……”

那个被政华精心培养的杀手,此刻如此小鸟依人地偎在男人怀中,一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就让她一阵脸红心跳。

“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

“交给我就好了。”

子墨的眼睛微亮,一边相当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亲吻自然而然地发展成更加亲密地举动,慢慢地将嘴唇滑向脖颈,一边用手轻抚她的大腿和脊背。慢慢引导着她的欲望,让她的体内升起情欲的热量,彼此用肌肤和心灵共享着。

顺着尾椎,轻轻拨开两边的腿肉,从她的阴唇上掠过。

梵蒂娜娇哼了一声,腔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却被手指再度分开。手指很快便推进了那紧致的洞口之中,轻轻搅动着,伴随着她怜人的嘤咛,令人心旷神怡。

“呜……咿……”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穴道久违地进入异物后,压抑许久未得滋润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梵蒂娜还是忍不住嘤咛起来。

但自小训练而得到的忍耐力让她在此刻保持住了矜持,只是唇间气息略有不稳,依然维持着那轻轻皱眉的表情。

子墨同样粗重地喘着气,另一手开始抚弄梵蒂娜的胸口,将那丰满柔软的巨乳入手,一片滑腻柔软,就像是刚蒸熟的馒头,粉嫩的樱桃点在掌心,膨胀充血的乳头高高翘起,顶在手心里摩擦。

温柔地抚摸她的胳膊、她的肩头、她的胸脯、她的大腿、她的脖颈。她的身体彷若化作了无数根琴弦,被十根手指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地拨动着、捻动着,让她的身体随之震颤、起伏,口中溢出动人的旋律。

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那种处于花心中的、痒痒的、令人抓狂的感觉,被忠实地送达了梵蒂娜的感受之中。

感觉,完全不够呢。

在又一次的轻吻嘴唇后,她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程度的抚弄,甚至可以微微扬起自己的嘴角。

“何子墨……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温柔,是胆怯了么?”

她主动帮子墨褪去衣物,扒下裤子,取出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

龟头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便彻底挺立在了空气中,展露出那侵略性的紫红色与夸张的轮廓。

梵蒂娜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东西,不由感到心中涌起一股欲流。她微微抬起臀腿,将粉嫩的、带有修理过一层短短金色绒毛的蚌肉凑近这根雄伟的肉棒,左右摆动着胯部,用肌肤磨蹭着隆起的龟头。

龟头将柔软的阴埠皮肤按下,从马眼溢出的湿润前液,也在小穴附近拖动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她感受着何子墨身体的颤抖——当然,那不是无力的颤抖,而是激情,伴随着适当的抚慰而加速燃烧的冲动。

她张开手指,将食指和中指搭在粗糙的冠状沟上,一边轻蹭着龟头,一边拿捏着肉棒敏感的部位,继续用心地侍奉了起来。

梵蒂娜虽然未经人事,但与茜做过的几次,到还算是有经验,虽然目标转换为了男人的肉棒,但轻柔地刺激敏感点这种事,姑且还是会的。

有如挑衅一般的言语与行动,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斗志。

“那是照顾你这个新人。”

子墨抱住梵蒂娜,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轻点……呜……”

她象征性地娇声抗议,不过子墨也不会善罢甘休,将一记巴掌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紧接着又是唇齿相接的吻。

撕开伪装的子墨早已把平日的体面和礼貌丢在脑后——脸颊上的巴掌与紧随而至的吻并没有任何联系,只是出于他做爱时的习惯,也是对梵蒂娜愿望的回应。

唇齿分离后,他再次将手指伸入蜜缝,将那愈发泛滥的银丝拉了出来。

“哦呀……原来梵蒂娜是喜欢这种类型的……”

“是又如何……”

“那你最好还是叫我主人。”

“动作快点,子墨……”

用如铁棍般硬挺的肉棒对着这香软嫩穴连抽了几下,在白皙的瓣肉上留下醒目的红痕。随后拉住腰肢对准自己胯间狠狠撞击,灼热的大肉棒就这样粗暴地插进了梵蒂娜如花蕊般粉润的馒头穴。

早已爱液横流的腔穴轻易地接纳了入侵者,只是在突破处女膜时略有阻碍。

修长的大腿本能地夹住了何子墨的腰部,一双玉足交叉着放在他的背上。

——事到如今,梵蒂娜的身体,也在这毫无掩饰的“侵犯”中,在洪流般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些许疼痛。

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体会到了这已被屏蔽数年的知觉。

梵蒂娜看到,何子墨纯黑的瞳孔中,似乎正闪烁着微光。

自己的植入体早已在不知何时被接管,【痛觉编辑器】的输出水平,被调到了正常值。

他双指捏住粉嫩的乳头一拽,下体插得往里更深几分。在晶莹蜜露的浸润下,咕叽叽地顶开穴内的褶肉,一下便贯入了最深处,腿根结结实实地拍在梵蒂娜抬起的香臀和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大幅度的动作将一阵混合着剧烈快感与疼痛传达到大脑,让她弓起腰背,小穴中涌出一股热流,直接达到了顶峰。

只是梵蒂娜即便高潮了,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表情控制也相当在线,显然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很强的掌控力。

即便子墨也已经控制了她的大多数植入体,开始随意地操弄着这具娇躯。

“确定,不叫一叫么?”

“呜……”

感官被人控制着,即便是梵蒂娜,也不得不服软了。

终于,她微微偏过脑袋,避开子墨的眼睛,嗫嚅着吐出一句:“主人……”

“真乖。”

何子墨将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撩开,亲了亲她的侧脸。

“嘶——呼……又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马眼触碰着子宫的开口,又在肉棒的抽缩下急剧退后,拨过方才经行的褶皱,在又一阵淫靡的水声中将龟头撤到了蚌肉边,直到肉棒的下一次回归,龟头再次冲击着宫口。

男人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心脏如同打鼓般咚咚跳动,完全沉浸于本能的抽插动作,全神贯注地将欲望和气力倾注在眼前的佳人。

梵蒂娜感到快感从穴道中传遍全身,脊背阵阵发麻,未经人事的嫩穴扩张又收缩,仿佛带着子宫口雌服在肉棒的威势下,顺从地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吸吮着,媚肉一遍又一遍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凸起,为压在身上的主人带去极致的快感。

龟头周而复始地撞击着花心,快感也随着肉棒由浅入深地产生,特别是坚硬的龟头,每撞一下就狠狠地研磨一下,梵蒂娜几乎难以维持自己的矜持。

她只是用力咬着唇,在一次次冲击中发出闷哼。

闷闷的肉体碰撞声中,爱液随着肉棒每一次的重重插入从穴口激烈的飞溅而出,再被剧烈的运动搅成白色的泡沫。紧紧搂着纤细的腰肢,把她的下身宛如肉便器般的按住强硬侵犯着。

“呜……哈~啊……”

抽插见,时而掐住她的脖颈,时而在脸上落下一个耳光,与胯部和美臀的碰撞声一起,奏响了一曲独特的“交响乐”。

疼痛、窒息、快感交替着冲击着梵蒂娜的意识。

而这痛苦使她快乐——正是这最真实的,野兽般渴求交合的子墨,才是她想要看到的模样。

作为雌性的身体首次被男人压在身下狂暴插入时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梵蒂娜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呻吟。纤柔的手指不由抓紧身前男人的脊背,慢慢露出迷离的眼神和轻抿的唇吻,谦卑的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摇尾乞怜,渴求自己能被更加深入。

结果只是刚刚到达深处,她就在全身僵直和颤栗中迎来了高潮。龟头撞击最深处的冲击,经过植入体的快感转化,引发强烈的反应。

“去、去了……”

即使是在无休无止的高潮,即使自己被刺激的抽搐,娇嫩的子宫依然亲昵的吻上龟头,爱抚龟头之下敏感的子宫口。

“真够敏感的,才没两分钟就高潮了两次,是压抑太久了吗?以前根本想不到呢。”

何子墨扶着她的腰,捏捏腹部的马甲线条,然后将她翻了过来,以后入的姿势开始进入。

就这副香软模样,可叫人无法相信她会是那个手上沾了无数鲜血的杀手。

子墨分开了她的大腿,以便降低梵蒂娜胯部的高度,胯下热气腾腾的肉棒在褪出一截后再度插入刚刚高超过的美妙肉穴,开始高强度的暴力抽插,一时间淫水肆溅,触发娇腻入骨的碰撞声。

“子墨……主人……嗯……啊……”

“我希望你可不要是为了迎合我的喜好,才作贱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因为我可是会当真的,小母狗。”

子墨俯下身,在梵蒂娜的耳边低语。

“小母狗……?!”

梵蒂娜被色情的贬称称呼刺激地浑身一抖,那穴道也如同受了刺激般用力绞紧,羞耻地低下头去。

“毕竟,茜也和我讲过你的事呢。稍微对你温柔一些,就像忠犬一样报以忠诚,你不是母狗,那又有谁是母狗呢?”

子墨用轻佻的语气说道,却难掩内心的复杂。他不知道梵蒂娜的过去,也不知道她怎么形成这样的性格。把自己包装在那个冷峻的杀手里,结果是个一不小心就被骗去芳心的家伙。

一定要好好保护呢。

“唔……”

梵蒂娜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说辞。

“放松点。”他拍拍丽人的臀肉,泛起阵阵波澜。

“嗯……”

于是何子墨也跟着逐渐放松的深邃穴道,继续抽插,推拉拨弄着穴内敏感的肉褶,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珠。

“唔……嗯……哈……嗯……”

被男人骑在身上,从身后进入,屈辱与快感共同侵蚀着她的心智,获得了远超自慰的快感,一种与只是手指扣挖完全不同的感觉——扩张、充实,被“填满”的感觉。

当然,这种快感也少不了艾希的“纂改”。

这种莫名其妙难以理解的爽快感让她无法自拔,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主动绞紧男人插入其中的肉棒。

虽然只是处女小穴,但这触感是连最顶级的飞机杯都比不上的,每次肉根带着淫水抽插,肉壁都会死死夹住他的冠状沟,将最敏感的地方全部缠住。随即,柔嫩脆弱的肉壁便开始发力,或是吞吐,或是缠绵,或是亲吻的,伴随着液体被挤压的粘腻声响缠绕吮吸着从外界侵入的粗壮男根。

随后,再猛地抽出。

伴随着一阵咕唧噗啾的液体声,淫水飞溅着,让快感的电流席卷全身。

子墨还不忘摸向她胸前的两颗蓓蕾,拉扯着两颗变硬的乳头。被蹂躏的感觉……痛苦与快乐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爱液一波一波地分泌出来,溅湿身下的沙发。

“小母狗,你说你的小穴,是被用来干什么的呢?”

“嗯❤~是……我不知道……”

这女人似乎意外的纯情,虽然说着要粗暴一点,自己却一点淫语也不会说,只是低头咬着牙,承受着身后的冲击。

大概是是发现过他和月仪她们的做爱,对那样的玩法有些悸动,但自己实际上却完全不了解。

然后,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贴上来。

“那我可以教教你,来跟着我说‘我的小穴是主人的飞机杯。’”

说完,他“啪”的一声用手掌抽在肉臀上,掀起一阵阵肉浪。

“啊~我……我是……”

梵蒂娜已经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迎合身后的男人。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对时间的感知仿佛被无限拉长,她不知道这充满羞耻与快感的性事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或许完全顺遂身体的本能,做一个驯顺的小奴隶,才是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

她还是无法说出口。

“是什么呢?”

“飞机杯……”

自暴自弃般,梵蒂娜将那个词语说出口中,然后把自己赤红的面颊埋到沙发布料里。

于是子墨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专心于眼前的冲刺。

肉根一路畅通的插入到底,推开层层叠叠的淫穴内壁。而后又猛地抽出,让令人心痒难耐的温暖湿润侍奉他的肉棒,一浪浪宛如潮水般舒畅的极品快感让他发出低沉的满足呻吟。

“啊……我要射了,夹紧小穴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仅仅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冷静的新佣兵。但现在,已经成了雌伏于主人胯下的雌犬。何子墨的目光开始在这泛起肉浪的淫靡肉体上流转,更迈力地抽插起来,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内的酸麻触感愈加积累,精液破体而出的欲望也随之愈发高昂,子墨只感到马眼一松,一股滚烫浓精在小穴内爆发。

最为隐秘的通道,如今被男人的精液所占据,刺激着她的黏膜,腿间热乎乎的黏汁混杂着白浊溢了出来,让自己被倒错的快感冲击地语无伦次,无法回答。

“啊啊!!要去了,去,去了——❤~!”

强烈的快感席卷着海啸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径直从湿软的穴口处激射而出,于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二十多年的人生都从未达到达过的潮吹体验,如今却被何子墨轻易地送上顶峰,她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地发表了“高潮宣言”,双手抓紧了床单,双腿继续发力,像台钳一样裹紧阴茎,如同渴求般吸吮着从那射出来的生命精华。

……

做爱之后,梵蒂娜没有去洗澡,而是就那样坐在那里,像是在发呆,也可能是害羞。虽然身材那么好,年龄也最大,却意外的是最纯情的那个。

何子墨还真没想到,她也只是个看起来坚决而冷静的女孩,将缺失的部分隐藏在心底。

如果不是梵蒂娜主动抱上他的后背,或许永远都无法从彼此平时的相处想到这一点。

子墨想了想,最后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所以梵蒂娜,你想把我当成什么人都行,只要继续留在我们身边。”

他捧住梵蒂娜的脸,让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总是追随别人,自己却缺乏前进的动力’——茜是这样说你的,我猜你的过去一定有许多遗憾,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从过去的不甘中吸收力量,获得前行的动力。”

“嗯……”

梵蒂娜稍稍放松了身体,让自己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虽然有些瘦弱,但却感到意外的坚实。

让她回想起了孩童时的那个人,曾经想要保护,却成为遗憾的男人。

“爸爸。”

顺从自己的内心,梵蒂娜直接把那个词说出了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这句话一定被子墨听到了。

然后,她便觉得自己从未有这样羞耻过。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视线,一点点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仿佛自己是见不得光的魂魄,要在照映到的一刹那消散似的。

她知道自己一定可耻至极,光是渴求肉体还不够,还想更进一步的,寻求心灵上的抚慰。

“爸爸?”子墨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唔……没什么,就是想起陈年往事罢了。”

“嗯。”

子墨轻轻点头,抱了抱梵蒂娜。

他走到一个柜子边上,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颈环,然后将它举到与梵蒂娜视线齐平的高度,轻轻转动展示每个细节

这是一条精致的黑色皮质颈环,宽度恰好2厘米,表面有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刻有精细的铭文:Eternity(永恒)。

并不像项圈一样明显,不如说只是常用的装饰品。

但此刻的二人,都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这是单向锁定设计,一旦闭合,只有我能够开启。”

“嗯,我要戴上这个。”

梵蒂娜长久地盯着何子墨,盯得他都有些背后发毛。

然后,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抚过颈环上的铭文。

“永恒么……我失去过,也被背叛过,一直不太相信这种词语。但既然是你,愿意牵引我,那么就要永远、永远地抓牢我的颈圈,直至生命尽头。”

梵蒂娜说着,心跳愈发加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就仿佛倒出自己的真心。

“只要不会离开就好,子墨,如果觉得自己能做到的话,那就请便。”

梵蒂娜没有说下去,而是向他微微扬起下巴,向子墨展示出自己白皙的脖颈。

子墨凝视着梵蒂娜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其中压抑后泉涌的情感。

他弯下腰,把颈环扣了上去。然后调整着松紧,让它到一个刚好能感受到,却不至于压迫气管的程度。

“我们将作为一个整体,直至死亡,向你保证。”

死亡?

听到这个词,她微微皱起纤细的柳眉。她对这个词语并不满意,倒不是因为她对死后的事仍有要求,只是单纯地,觉得他还是有些许保留。

对于赛博时代的人来说,能自然死亡才是奢侈,绝大多数、尤其是像他们这样行走在利益与危机边缘的行者,往往不得善终。

但是,梵蒂娜有自己的执着,她曾经没能守护至亲,但经过那十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与其后的沉浮,她不能容忍再有任何她所珍视的生命在眼前消逝。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其他人死的。”

子墨无奈地笑了笑。

“嗯,我信你。”

“好。”

在得到了承诺后,梵蒂娜才放心地坐了回去。

接着,她发现自己的手被牵起,子墨带着自己走到了屋子的落地镜前。

“不看看自己么?好好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正一丝不挂地站立着。

身上唯一的一件遮挡,便是那只看上去相当精致的颈圈,强烈地强调着自己属于哪个人。

一呼一吸间,胸脯轻轻摇晃。她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如此羞耻的,仿佛成为一件物品,一件秀色可餐、供人赏玩,任由主人支配的东西。

真美呀。

“哈啊……我……是主人的……母狗……”

梵蒂娜轻声呢喃着,羞耻的话语仅是出口就让她面色潮红,双手无所适从地放在小腹前。然后轻轻向下,拂过那刚刚被肏过、有些红肿的唇瓣,也让她如触电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有些反光的湿润液体,在大腿间流下。

看着这样的自己,她产生了一种悸动。她好想把自己献给何子墨,让他来评判和决断自己的一切,随意支配。

不过或许,可以先从别的开始……

“主人,可以让我……服侍你吗……哈啊……”

说着,她跪在了子墨身前,仰起脖子,将潮红未退的脸蛋贴上了子墨的胯下,隔着刚刚穿好的裤子,反复磨擦起裆上那棒状凸起,甚至留下了滴滴的津液也未曾察觉,就像是一只嗅闻着即将到来的美食的牝犬一般。

随即迫不及待地张开莹润樱唇,咬住内裤往下拉去,肉棒也随之解除束缚,缓缓昂起头来,逐渐一柱擎天。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呼吸变得急促。

一番心里准备后,她撩起两鬓前发挂至耳后,俯首吻住了紫红色的硕大龟首。

“梵蒂娜?看了一眼自己就又发情了么?”

子墨抚摸着她的发丝,任由她的口舌操弄着。

梵蒂娜未经调教,动作生涩而不协调,像是第一次握剑的新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舌头笨拙地试图覆盖整个龟头表面,却因为缺乏经验而难以完全裹住。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龟头引起轻微疼痛,吞咽的动作过于谨慎,导致节奏断断续续。当尝试深入时,喉咙本能的收缩反应又像是想把肉棒吐出去。双手也无处安放,甚至忘记使用它们来辅助。

她的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这种青涩的笨拙给子墨带来一种特别的刺激,让人既想要指导她正确的方向,又享受着这种原始未驯的状态。

“先不用急着整根吞下,在外围舔一舔就好了。”

“唔……”

相当听话的,梵蒂娜一点点吐出肉棒,仅仅将那肉冠没入口中。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点触着马眼,接着以短促而轻柔的力度来回舔舐顶部,留下湿润的痕迹。

第一次口交舔弄并没有什么章法,时而绕着冠状沟缓缓打转,时而集中火力刺激最敏感的小马眼,时快时慢,力度忽强忽弱。有时会因太过专注导致嘴角沾湿,流下的涎液在下巴形成晶莹的水滴,落在胸口的雪乳。

不一会,她的双手也缠上肉棒,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动作,射精的冲动顷刻间飞快的上涌。

既然她如此主动,子墨也完全被挑起了性欲,他抱住了对方的脑袋,开始缓缓将龟头向口腔深处推去。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试着放松喉咙,慢慢往下含入。喉咙反射性的干呕反应使她立刻退了出来,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经过几次尝试,她逐渐掌握了闭气和放松肌肉的诀窍,能够含入更深的位置。

然而她的动作仍然显得勉强,温柔的喉肉紧紧包裹住顶端,本能的蠕动为肉棒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好想要……

雄性的气息充分顺着口腔扩散,缠绕着瑶鼻,灌入脑海,扩散到子宫、肉穴。瘙痒遍布全身,情欲无法控制,玉躯被强行压制的淫念刺激的浑身呈现出不自然的粉嫩红润。

蜜液就这样哗啦啦地落下来,在地面积起了一滩。

“我继续往里了哦?”

子墨缓慢地继续向内推入,每一下推进都留给她足够适应的时间。她的喉结随着入侵者的移动而上下滚动,颈部的皮肤开始呈现出轻微的凸起轮廓。

最初的干呕反应渐渐减轻,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水声和闷哼,承受着并逐渐适应这种渐进式的占有。

慢慢地,从吞入半根开始,梵蒂娜的鼻尖几乎能触及到根部,嘴唇因反复摩擦而变得通红。那双灰色地眼睛因缺氧而略显迷蒙,但仍努力保持着睁开的状态,表达着自己的顺从与邀请。

梵蒂娜觉得自己真的像一条雌犬,屈跪在地上,挺乳俯首,不知廉耻地将嘴巴化为性器,绞紧着侵犯她的肉棒,在自己洁白的脖颈下凸出一道主人的轮廓。

明明不久前,还是个完全的处女呢,现在却这样向自己献媚,通了口穴。

“嗯……咕啾……咕啊……”

片刻后,他感到再也难以抑制马眼的冲动,直接深深插入对方的喉中,胯部紧贴着她的脸颊,一股温热便喷涌而出,直接灌注入喉咙深处。

梵蒂娜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主人的手牢牢固定,只能被动地接纳全部馈赠。吞咽反射促使她不得不大口咽下,却仍有少许从唇角溢出。

当终于获准后撤时,她剧烈咳嗽着,喉头仍在不住滚动。残留的浊液挂在她的下巴和嘴角,混杂着晶莹的口水。她的双目因长时间屏息而泛红,睫毛上凝结着生理泪水的珠光。短暂的窒息感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有喉咙深处还能感觉到灼热的余韵。

“多谢你的侍奉了,梵蒂娜。”

子墨俯下身子,撩起发鬓,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呼……呼……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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