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帝淫妻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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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帝淫妻传
作者:绿神
第十四章:春去秋来·鸠占鹊巢

扬州城知府衙门的后院,那棵百年金桂开得正盛,甜腻的桂花香弥漫整座府邸,却掩盖不住从那间最奢华的主人房中传出的淫靡声响。

屋顶之上,我如同一只卑微的壁虎,紧紧贴在冰凉的琉璃瓦上,双眼透过预先撬开的那一丝瓦缝,窥视着下方那令我五内如焚的景象。我的双目赤红,呼吸急促粗重,额头青筋暴跳,仿佛一头被激怒却又被铁链锁住咽喉的野兽。然而与此形成诡异对比的,是我的动作——我佝偻着腰,一只手死死撑在瓦片上,另一只手却已深深探入裤裆,握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孽根,随着屋内传来的每一声娇吟、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着。

屋内的景象,是一幅足以令任何认识我的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正中的红木大床上,一男一女正亲密无间地搂坐在一起,姿态缠绵,宛如交颈鸳鸯。任何人看了,都只会认为这是一对恩爱夫妻在私密时光里的温存。

可那女子,赫然便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妻——洛巧巧。

可她此刻的模样,却与我记忆中那个娇羞温婉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那一头曾垂至腰际的少女长发,如今已尽数盘起,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妇人髻,一支镶嵌红宝石的赤金凤头簪斜斜插在发髻间,流苏垂落在耳侧,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曳生辉。这是唯有嫁为人妇的女子才会梳起的发式,昭示着她已不再是待字闺中的少女,而是属于某个男人的妻妾。

她的容颜依旧是那般绝美,十六七岁的少女底子,五官精致得不似凡尘中人。弯弯的柳叶眉,挺翘的琼鼻,饱满如樱桃的朱唇,以及那双永远含着水雾、看人一眼便能将人心化开的杏眸。但若仔细端详,便会发现这张少女脸上,已悄然染上了一层轻熟的风韵——眉梢眼角多了几分被充分滋养后的慵懒与餍足,红唇更加饱满润泽,肤色白里透粉,泛着健康而情欲充沛的光泽,如同一枚被春雨浇透、吸足了养分的蜜桃,正从青涩转向成熟。

她的身段,更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胸前那对原本便已饱满的雪乳,如今在孕期的催熟下,变得愈发丰腴浑圆,如同两只装满了琼浆玉液的玉碗倒扣在胸前,沉甸甸地压着纤细的肋骨。乳廓极大极圆,透过半解的衣衫可以看到,那饱满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乳肉白嫩如凝脂,隐隐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乳头因为孕期激素的缘故变成了更深的嫣红色,乳晕也晕染开来,从原先的指甲盖大小扩散到了铜钱大,颜色深红鲜艳,如同两朵盛放在雪峰顶端的红梅。那饱满的乳峰中隐隐透出乳汁充盈的沉坠感——仿佛轻轻一挤,便会从中喷射出甘甜的乳汁。

视线向下,她的腰肢依旧是那般纤细得令人心疼,如柳枝般柔韧,曲线玲珑。然而在这纤细腰肢的下方,却是一幅极为反差的美景——那曾经平坦光滑、如玉璧般无瑕的小腹,如今已高高隆起,浑圆硕大,如同覆着一只倒扣的银盆。透过那被撑得薄而光滑的肚皮肌肤,隐隐能看到几条淡粉色的姙娠纹,从肚脐两侧向外蔓延,如同孕妇特有的印记。这些纹路破坏了原本少女无瑕的洁白,却在破坏之上增添了一种属于成熟孕母的、令人难以言喻的淫靡美感。肚脐微微外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隆起的弧度已十分可观,看得出腹中胎儿已经成型,至少是四月有余的身孕。

她的胯部也因生育的预备而变得更加丰满圆润,臀部丰盈饱满,如同两瓣成熟的蜜桃,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弹性。一双白玉般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微微泛红,腿根深处那幽谷密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那是孕期中更加敏感的身体,在被心爱之人爱抚后,不由自主分泌出的动情蜜液。

这样一具融合了少女容颜与孕妇风韵、既有青春的精致又有孕育的丰腴的绝美胴体,此刻正赤身裸体的被一个丑陋得令人作呕的男人紧紧搂在怀中。

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身形肥硕臃肿,一身华贵的绸缎寝衣被满身赘肉撑得紧绷。他的皮肤黝黑粗糙,如同被太阳晒久了的皮革,与怀中女子雪白莹润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他的脸上堆满了横肉,五官被肥肉挤压得变了形——眼睛挤成了两条缝,酒糟鼻又大又红,嘴唇厚得像两条肥香肠,下巴层层叠叠堆了三层,一直连到粗短的脖颈上。这副尊容,即便是寻常人见了也要皱眉,更遑论与怀中那天仙般的人儿相提并论。

此人不是那扬州知府——卢成又是而人?

那个当初仗势欺人、强占良家妇女的狗官。那个因为他的逼迫,巧巧才不得已出阁,被我送出初夜。那个在我亲奉献就的婚床上,在我亲口应允的见证下,为巧巧破处、并让她怀上第一胎的死肥猪。

而此刻,这个男人正以一种极为柔情蜜意的姿态,将巧巧如同珍爱的瓷器般搂在自己肥硕的怀中。他那只黝黑肥厚、五指粗短如猪蹄的大手,正从巧巧背后穿过腋下,托在她胸前一只饱满的水润玉乳上,抓着那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把玩。随着他的动作,洁白的乳汁从嫣红的乳头渗出,划过饱满的乳球弧线,沿着高耸孕肚的圆润曲线缓缓流下,最终汇入那紧紧夹起的腿根幽谷,与那里渗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猪手,则放在巧巧那已然隆起四月有余的、能看出胎儿轮廓的孕肚上,极尽温柔地抚摸着。粗肥的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光滑的肚皮,缓缓画着圈。那动作是如此小心翼翼,仿佛在抚摸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而他堆满横肉的肥丑猪脸上,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怀中女子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容颜。那目光里的柔情和珍视,与这张丑陋面孔格格不入,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屋顶上的我心脏一阵绞痛。

而更让我心碎的是,巧巧回应他的姿态。

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正环在卢知府那又黑又粗的脖颈上,纤细的手指交扣在他颈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那动作自然而亲昵,如同已经重复了无数遍。她那如今曼妙的身躯,正依恋地紧紧贴靠在对方满是肥肉的胸膛上,随着他手掌每一次抚过身体的敏感地带,她的娇躯便会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她那张绝美的俏脸艳若桃花,红霞满面,正微微仰着,那双曾只望着我一个人、无数次在我梦中出现的杏眸,此刻竟含情脉脉、爱意绵绵地望着上方那张丑陋的肥脸。那眼神里的柔光,与当初看我时如出一辙。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浓情蜜意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娘子……”卢知府那粗犷沙哑、如同破锣般的嗓音响起,声音难听至极,语气却温柔得令人发指。

巧巧朱唇轻启,娇媚羞怯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轻轻地、柔柔地、带着无限依恋地唤了一声:”嗯……夫君。”

那一声”夫君”,叫得千回百转,温柔缠绵,仿佛包含了无限的依恋与爱意。与当初被李天明逼迫时那崩溃的哭喊截然不同——此刻这一声,是从心底里心甘情愿唤出来的。她不是在接客,不是在应付恩客,而是在回应她的丈夫,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卢知府那张肥厚的嘴唇高高翘起,如同一头发情的猪,缓缓低下了头。而怀中的美娇妻心领神会,羞红着脸,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迎接甘霖的花朵,柔顺地等待丈夫的恩泽。两人的唇越来越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然后,那张肥厚丑陋的猪嘴,便印上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

滋滋……啧啧……

卢知府小心翼翼地亲吻着怀中美妻的绝美脸蛋,从额头到眉梢,从鼻尖到脸颊,最后含住那两瓣娇嫩的朱唇,如同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般轻轻吮吸。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与他粗野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每一下舔舐和吸吮都带着万分的珍重与怜爱。

“娘子的身子今日可还安好?”他一边吻着她的嘴角,一边柔声关切,声音粗哑,语气却小心翼翼。

“嗯……夫君……”巧巧被他吻得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羞怯与撒娇,如同一个被丈夫宠爱着的小妻子,”刚刚……刚刚宝宝在肚子里动了一下呢……都是……都是夫君不好……一直摸巧巧……宝宝都感觉到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虽嗔怪,眼神却透着对丈夫满溢的爱意。身体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柔顺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主动迎合著他落下的吻。

卢知府轻笑出声,那笑声虽然粗哑难听,却因其中的柔情而显得不那么刺耳。他收回了在妻子孕肚上抚摸的大手,转而抚上了她绝美的脸庞。那黑粗肥厚的拇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知是何物的黑渍,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晶亮的朱唇,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抚摸一件极为珍贵的瓷器。

“啧啧……这还不是因为为夫爱煞娘子了嘛……”他一边啄吻着她的唇瓣,一边含情脉脉地倾诉着,”为夫一日也离不开娘子,见不着娘子便寝食难安,办公也提不起劲。娘子这般可人,莫不是给为夫灌了迷魂汤?嗯?”

他越说越肉麻,那张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赧然。只是配合这副猪脸和绿豆眼,显得既可笑又恶心。还是说——因为娘子对为夫的爱意传染给孩儿了?

巧巧本就因为孕期的敏感身子被丈夫这般又吻又摸而情动不已,此刻又听到对方如此直白的爱意表达,芳心更是如同被蜜浸透了一般,软得一塌糊涂。她的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带颈都染成了绯红沉默了半晌,她终于用极轻极细、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巧巧……巧巧自然也爱夫君的。从那一夜起……就……就已经……”后面的声音越来越细,细到如同蚊蚋,却字字真切,字字都像是掏出心窝子里的实话。

说完这句话,她羞得将脸埋进了卢知府的颈窝,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着。片刻后,她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眼波盈盈如水,主动翘起朱唇,印在了卢知府那肥厚的嘴唇上。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亲吻。

两唇相贴,随即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轰然燃起。不再是方才那样的轻怜蜜爱,而是一记浓密至极、爱意满满的深吻。卢知府的肥舌撬开了巧巧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巧巧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将自己的香舌送入对方口中,任由他含着、吮着、品尝着。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换,发出”滋滋……啧啧……”的淫靡水声。灵巧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嬉戏,如同两只交尾的蝴蝶。

这一吻,吻得投入,吻得忘我,吻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屋顶之上,瓦片缝隙之间。

我的双目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呼吸粗重得仿佛一头濒死的野兽。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拧又绞,痛得我几乎要蜷缩成一团。

我在心里不停反问自己个盘着妇人髻、怀着他人孩子的美少妇,是我的巧巧。那个吻得如此投入、被肥猪搂在怀里的女人,是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曾与我面前发誓此生相伴的未婚妻洛巧巧。

而那个男人,是卢知府。那个逼迫我们、欺凌我们、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狗官。

可此刻,他们却如同一对真正的夫妻,在这张他们夫妻的婚床上,恩恩爱爱,亲密无间。巧巧望着他的眼神里,那满溢的爱意,是我这个青梅竹马都极少见过的。她叫他”夫君”时,那语气里的甜蜜与依恋,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

我苦涩地回忆起,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自打从京城回到扬州城后,我将这一路的经历陆续讲给了母亲和巧巧听,当然,依旧隐去了那些最为凶险和屈辱的部分。起初,母亲和巧巧对我又是关怀又是担心,母亲抚摸着我脸反复问我有没有受伤,巧巧则默默在一旁端着茶,眼眶红了又红。

然而,在姬灵儿这个小妖精的怂恿下,一切都变了味。

那日,姬灵儿用她那特有的甜腻语调,宣布要对我进行”惩罚”——只因为我放跑了妖妃楚千忧。她将惩罚的内容当着三女的面一条条地念出来,用的还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偏生那双凤眸却滴溜溜地转着,眼波里满是戏谑和玩味。惩罚的内容是:从即刻起,母亲、灵儿和巧巧三人各自挑选雄性与之交合,直到三人各为他人生下子嗣并产子为止。在此期间,我不得与她们发生任何形式的性接触。

不同于过去那些只是为了刺激我绿帽癖而进行的”送女”游戏,这一次,我的三名爱人,将要真真正正地为别人怀孕产子,生下别人的骨肉。那将是无可挽回的、烙印在血脉中的印记。我将被戴上顶永远摘不下来的绿帽子。

姬灵儿念完惩罚内容后,便用那双勾魂的凤眸睨着我,眼神里满是”看你怎么办”的挑衅。而我,在听完那番惩罚内容后,胯下那根没出息的孽根,便已当着三女的面直挺挺地翘了起来,将袍子顶出一个羞人的弧度,惹得姬灵儿一阵银铃般的嘲笑。

母亲见到我这副狼狈又兴奋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用那双依旧含着水雾的凤眸嗔怪又宠溺地瞪了我一眼,也点头表示加入这场惩罚游戏。她是我的母亲,却要用身子去为别的男人孕育子嗣,只为了满足她那变态儿子扭曲的癖好。

而最令我意外的,是巧巧。

我本以为她会一如既往地往后躲,会红着脸摇头,会需要我好一番劝慰才会犹犹豫豫地答应。却没想到,姬灵儿刚宣布完规则,巧巧沉默了半晌,那张一如既往温婉清丽的脸慢慢、慢慢地染上了两朵红云。然后,她竟缓缓地、怯生生地举起了手。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举着什么千钧重物。手肘还半掩在袖子里,只露出几根纤纤玉指,颤巍巍的。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的心当时狠狠地跳了一下。我的心当时狠狠地跳了一下。但那时我还不明白那举手的含义,我只当她是羞怯,是她不擅拒绝。

后来母亲提出了实际的困难——她刚堕掉腹中胎儿,身子虚弱,正值无卵期,短期内恐难再受孕。而我当时精虫上脑,被那惩罚内容刺激得理智全无,便兴奋地表示自有妙计。在三女疑惑的目光中,我解释自己可以炼制一种名为”助孕丹”的丹药,服下此丹的女子当场强制排卵,与任何雄性交合后可百分之百怀上对方的子嗣。

母亲听完我的解释,随即那张半老徐娘、身经百战的面孔上,竟难得地浮起两朵红云。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从娘胎里爬出来的坏东西,如今倒要来糟践自己的出生地了。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声,默许了。

巧巧更是羞得把脑袋埋进了胸脯里,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尖。可我却看到,她的手正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想象着什么,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姬灵儿则直接得多,拍着手笑我是”天字第一号绿毛龟”,”主动送妻还包怀孕的大冤种”。我当时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接受这惩罚游戏带来的后果。

于是我连夜炼好了丹药,交到了她们手中。巧巧接过那一丸被蜡封好的、能让她怀上别人孩子的丹药时,垂下眼帘,悄声道了声谢。她约莫又是羞了。我当时也没多想。

如今回头再看,我是何等的愚蠢。她那时已经在想他了吧?她那时只怕已经想为他怀上孩子传宗接待了,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我傻乎乎地把借口递到了她手上,还自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那个。

夫君,妾身这般抚弄可还舒服?”

巧巧温柔的声音将我的思绪从苦涩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我再次凑近瓦缝,瞳孔骤然紧缩,胯下那根在回忆中已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又猛然硬到了极致。

只见屋内,二人已经卸去了身上仅剩的衣物,巧巧此刻寸丝不挂地跪在床前的地板上。那姿态优美又顺从,如同一朵被精心养护的金丝雀。而卢知府则大咧咧地叉着腿坐在床沿,同样赤身裸体,露出那一身令我作呕的肥肉。那满是褶皱和赘肉的肚腩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两条粗短的腿上布满了卷曲的黑毛。

然而,就在那赘肉堆叠的小腹下方,却赫然挺立着一根与这臃肿身躯截然不符的、骇人至极的黑色巨物。那阳具又粗又长,几乎有小臂粗细,青筋虬结如同狰狞的老树盘根。颜色是深沉的紫黑,龟头硕大如鹅卵,棱角分明。包皮已被翻开,露出里面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带着腥臭气味的前列腺液。而棒身根部,挂着两颗硕大丑陋的卵蛋,表面长满了扭曲的黑毛,沉甸甸地坠着,将囊袋拉得老长,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晃动。

此刻,巧巧那只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正轻柔地抚摸着那根丑陋至极的黑粗之物。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纤纤玉指从龟头边缘划过,沿着青筋盘绕的棒身缓缓下移,指腹轻柔地按压着每一处凸起的脉络,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对方感受到温软的触感,又不会弄疼他,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的珍宝。另一只手则托在下方,接着那两颗因为沉重而下垂的巨卵,将囊袋轻轻捧在手心,五根手指轮流揉捏按摩,小心地避开那些卷曲的黑毛,用掌心温热着那储存了无数种子、曾让她怀上过胎儿的丑陋器官。

她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丑陋之物,竟没有丝毫厌恶或惊惧。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眸里,只有绵绵不绝的爱意——那是妻子望着丈夫身体的一部分,望着能让她孕育子嗣的宝贵之物时,才会有的眼神。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恨不得将所有柔情都揉进指尖的爱。

而卢知府则被这温柔服侍弄得如痴如醉,那张肥丑的猪脸仰起,大嘴张开,发出如同猪猡般的舒爽哼吟。

“哦哦……好娘子……你这小手真软乎……对对,揉那里……鼓鼓的……哦……真是爱煞为夫了……再快些……再快些……”

他一只肥手抚在巧巧那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粗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如缎的脸颊肌肤,如同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名贵的宠物。另一只手则托在巧巧胸前那饱满垂落的玉乳上,将乳房托在掌心,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如同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我看着这一幕。

巧巧那纤细白嫩的手指,与那根丑陋粗黑的阳具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那温柔似水的眼神,与那令人作呕的肥丑面孔同在一个画面里,她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姿态驯顺,而他却居高临下。

而最刺痛我的,是她那因为跪姿而更加浑圆凸出的孕肚。从侧面看去,那弧度更加惊人——纤细的腰肢向前挺起,孕肚圆滚滚地垂在身前,肚皮上姙娠纹的纹路在烛光下微微反光。那里面,是死肥猪的种。

如今这一切令我心如刀割的画面,却是我一手促成的结果。一颗助孕丹,数月缠绵,便让她死心塌地地成了别人的孕妻。是我将自己的妻子,亲手送给了自己的仇人。

滋滋……啧啧……嗯呜……屋内的亲吻声再次响起,将我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去。我的视线再次透过瓦缝聚焦,瞳孔骤然紧缩,胯下那根孽根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硬得发疼,同时心底涌起一股对这死肥猪的滔天怒意。

只见此刻,我的巧巧正翘着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朱唇,轻柔地、如同亲吻爱人额头般,蜜吻着卢知府那根已然被拨开包皮、完全裸露出来的紫红色龟头马眼处。

那颗龟头硕大无比,尺寸惊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邪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正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中带着一丝浊白的腥臭前列腺液,沿着龟头棱沟缓缓滑下,在龟头下方的包皮系带上汇成一颗晶莹的液珠。而那包皮与龟冠的结合处,堆积着一层厚厚的、黄白相间的、如同变质奶酪般的污浊包皮垢——那是多次性事后未及清理,汗液、精液、死皮和分泌物日积月累形成的秽物,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如同腐坏下水沟般的腥膻恶臭。

可是,巧巧却毫不嫌弃。

她微微张开那双饱满红润的朱唇,轻柔地覆盖在龟头马眼之上,如同含住一颗珍贵的宝石。她先是极轻极柔地印下一吻,感受着马眼在自己唇瓣下微微脉动,然后双唇缓缓收拢,包裹住整个马眼前端,如同婴儿含吮乳头般,轻柔地、有节奏地一吸。那腥臭的腺液便被这股温柔的吸力从马眼中抽出,混着她口中温热的香唾,被她尽数含入了口中。她的动作如此细致,如此专注,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那浊白的腺液沾在她饱满红润的朱唇上,将那双本就娇艳欲滴的唇瓣浸润得更加水润诱人,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微光。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拳头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巧巧的嫩唇是何等的娇嫩清甜?当初我亲吻她时,总是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重会亵渎了那份纯洁。那柔软芬芳的唇瓣,曾在我唇下微微颤抖,曾在我耳边轻唤我的名字。而如今,这份曾经只属于我的甜蜜,却被这死肥猪肮脏的龟头肆意玷污,被她自己主动含入口中,替对方吸去那腥臭的分泌物。这强烈的反差,让我胃里翻涌起一阵苦涩的酸水。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差点让我当场作呕,心却更痛得像被人生生撕裂。

只见巧巧在吸净马眼处的腺液后,并没有停下,而是轻轻吐出了她那带着香风的、粉嫩柔软的丁香小舌。那条舌头,曾在我唇上留下过无数甜蜜的印记,曾在我耳边说出过多少羞涩的情话。而此刻,它正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开始细致地、一寸不漏地清理整个龟头。

舌尖先是沿着龟头棱沟的优美弧线缓缓舔过,如同猫儿梳理毛发般细致轻柔。接着,舌尖探入龟冠下方那道最深的沟壑,那里是污垢堆积最厚、气味最腥膻的地方。巧巧没有半分犹豫,用舌尖轻轻卷动,将那些黄白色的、黏腻如膏的包皮垢一点点从褶皱深处卷出来。她的动作极为熟练自然,显然已不知是第多少次做这样的事了。

我趴在屋顶上,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样的动作、这样熟极而流的服侍姿态,分明是在无数个我不在的夜晚里,在这个男人的胯下,一遍遍练习、一次次重复,才磨炼出来的。在我不知道的这数月里,在这个死肥猪的府邸中、在花雨楼她的绣房里,二人之间究竟是何等的耳鬓厮磨、日夜恩爱?竟让一项温婉娇羞、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巧巧,倾心到如此地步,能主动地、犹如清扫污垢的工具般,为这死肥猪做到这种程度?

不,不是工具。看她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柔情,分明是在做一件心甘情愿、甚至是乐在其中的事。

巧巧将刮下的包皮垢小心翼翼放在舌苔中央。那黄白色的污物堆积在她粉嫩红润的舌尖上,与她那张清丽绝伦、温婉如水的面容构成了触目惊心的淫靡反差。然后,她抬起那张遍布红晕的绝美俏脸,保持着舌尖上盛放着污垢的姿势,就这样仰望着卢知府。她的眼神一刻不离地、柔情似水地注视着身前爱人的脸,与对方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视线交汇。她的美眸中,有邀功的娇憨,有被疼爱的期待,有温顺的柔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不是因为做了肮脏的事而羞耻,而是因为将自己这样不洁的一面展示给爱人看而感到不好意思。

卢知府垂目看着胯下美妻这副淫靡又驯顺的姿态,显然也甚是受用。那张肥丑的猪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满是志得意满的光芒。

他想起当初在花雨楼初见这女子时,便惊为天人。此女容貌之绝美倒在其次,难得的是那股与烟花之地格格不入的大家闺秀气质——温婉、端庄、知书达理。那气质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只想亲手染指,让他当场便起了占有之念。之后在其那没用的废物未婚夫的主动奉献下,之后在其那没用的废物未婚夫的主动奉献与参与下,在被精心布置得如同新婚洞房的闺房中,他将这国色天香的小美人破了处,夺了她的初夜,又在她体内下了种,让她怀上了第一个孩子。

从那以后,他对这美娘子便念念不忘。温婉柔美的风情,令人上瘾的紧致身子,以及明明已经沦落风尘却依旧保有的那份清纯羞涩——这一切都让他食髓知味。他隔三差五便去花雨楼点她的牌子,每次都包下她整整一夜,恣意品尝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在她体内灌满他的精种。

然而仅仅是在青楼的春风一度,已不足以填满他对这女子的占有欲。他在床笫间不止一次地对她表达过心意——不是逢场作戏的轻浮话,而是认真地提出要纳她为妾。可美人却每次都婉拒了。她还是会温柔地服侍他,用那双小手、那张小嘴、那副身子让他欲仙欲死,却总在结束后轻轻摇头,说自己已经是那废物龟奴的女人,不可背弃。这让他又急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是每次离开花雨楼时,心头那股不甘便愈发浓烈,美人越是对那废物龟奴情根深重自己越是要夺人所爱。

于是这一次,他花了重金包下她三日夜,将她接到府里,原本打的算盘是重温旧梦之余,再下一城——让她再度受孕,然后用肚子里的孩子将她拴住。此女性情他摸得透彻,骨子里是极传统的,若是怀了他的种,待她生下孩子,有了母子牵绊,即便她再怎么对自家少爷情恨深重,只要有了孩子,她迟早会为了孩子放下心中的执念,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侧室,日日为他暖床,夜夜承他恩泽。

他早计划好了一切。第一夜先重重疼爱她,让她尝到久别的滋味;第二夜在她耳边温言软语,许她日后富贵;到了第三夜,就在她的花宫里灌满他的精种,让她怀上他的骨肉。他甚至预备了助孕的药材,若是她不易受孕,便哄她服下。他设想了一切手段,安排了一切步骤,却万万没想到——根本不需要他费这些力气。

在美人来到他府中侍寝的当夜,当他将她拥入怀中,一边解开她的衣带一边酝酿那些劝说之词时,她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然后,她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望着他,带着几分羞怯、几分郑重、还有几分他看不透的决绝,说了那番让他至今想起仍觉身在梦中的话。

她说此行便是为了给他留下子嗣,她已考虑清楚,她愿意为他生子。至于她那未婚夫,她说那是”过去的事”,她已做决断。

卢知府当场愣住,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直到她又红着脸低声补了一句——说她瞒着未婚夫来的,说这是出于自己本心自愿的——他那颗悬了数日的心才终于落地。原来郎有情,妾有意,不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她是心甘情愿来的。她是主动来为他生子的。

那夜,卢知府激动得浑身发颤。他将这娇滴滴的美娘子从头到脚亲了个遍,吻得她浑身酥软,然后反复要了她整整五次。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揉进她身子里,每一次都灌入无数的浓精,恨不得当场就让她的肚子鼓起来。他记得最后一次,他已累得近乎虚脱,却还是舍不得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就那么抱着她,龟头卡在她花宫口,就着那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堵着她,说要”让娘子的宫里泡满为夫的精华”。她被他羞得直往他怀里钻,却没有推开他。半月后大夫来诊脉,喜报——怀上了,是喜脉。

如今,看着胯下这美娇妻仰头望向自己的柔情眼神,瞧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因为尽心服侍自己而沾满秽物的淫靡模样,还有那因为跪姿而凸显出来的、高高隆起、承载着二人爱情结晶的浑圆孕肚,卢知府心中的得意达到了顶点。

他不由想起自己这美娇妻,此刻还在花雨楼当龟奴的青梅竹马未婚夫。那小子叫什么……慕容浩来着。此刻怕是还在花雨楼里给人端茶送水,低眉顺眼地伺候客人吧。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未婚妻,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像条小母狗似的替那男人舔鸡巴;他更想不到,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那男人的孽种,即将诞下另一个男人的骨肉。估计这辈子也想不到,他的女人,已经连心都过来了,是她主动来的,更是亲口说愿意为自己生孩子。

这个念头让卢知府格外兴奋。获得了如此绝色美人的身心双收,还顺带占了另一个男人的女人,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怀孕产子。这份得意,简直比连升三级还要痛快。他再也按捺不住,淫笑着伸出那只指甲乌黑、指缝里还残留着黑渍的肥手,探入巧巧为他张开的小口之中,将那根沾满口水的粗肥食指,轻轻放在了巧巧香软的嫩舌之上,正按在那团刚从龟头上清理下来的包皮垢中央。

巧巧心领神会,娇媚地、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地看了卢知府一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娇嗔:夫君真坏。随即,她便就着舌苔上那些刚从龟头沟壑处刮下的包皮垢,用那条粉嫩柔软的香舌,卷上了卢知府那根指甲乌黑、指节粗短、指缝间还残留着墨渍的粗肥食指。舌尖灵活地在粗肥的指节上缠绕旋转,将那些黄白色的污垢均匀地涂抹在对方粗糙的指腹上,然后收起双唇,含着那根手指,如同吮吸一根美味的冰糖葫芦般,滋滋作响地舔舐吮吸起来。

巧巧此刻品尝着口中的污物,却丝毫不觉嫌恶。舌苔上的包皮垢又咸又腥,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骚臭,若让她凭心而论,这味道其实相当令人作呕。换作从前,光是闻到这股气味,她恐怕早已别过脸去,干呕不止。但现在不同了。这是她腹中孩子父亲的东西,是她深爱的男人的一部分。他丑陋、他粗俗、他肥胖、他卑鄙——可她就是爱他。从他第一次在自己体内播下种子,从自己怀上他第一个孩子起,从自己在那个深夜发现自己迟迟无法将他忘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此生这个人是绕不过去了。

因此,哪怕是这等难闻的污物,在她口中也变得甘之如饴,只因为这是她丈夫的。她极其仔细地舔舐着丈夫那根肮脏的肥指,舌苔上的味蕾细细捕捉着每一点咸腥与恶臭,在心中将其化为了爱意的象征。

她自幼受的是正统的闺秀教育,夫人教她读书,教导她女子要从一而终,要相夫教子,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些教诲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骨髓里,从未因沦落风尘而被真正抹去过。当她在那个被布置成婚房模样的房间里为她套上嫁衣、掀开盖头、与她饮下交杯酒之后,在她心中,那一夜便已是她的洞房花烛夜。虽然当时是被迫的,虽然当时是为了满足少爷的癖好,可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无法只当这个夺走自己童贞的身子、在自己体内播下过种子的男人是”逢场作戏”的恩客了,在她心底里,这便是她的”丈夫”。

不同于其他那些与她春风一度的恩客,那些男人来只是为了她的身子。将她当成一件珍贵玩物的光芒。可卢知府不一样。起初或许是相似的,他也会贪婪地占有她,在她身上发泄。可渐渐地,她发现他会留下。每一次事毕,他都不会立刻离去,而是抱着她,一抱便是小半个时辰。他会跟她说府里的烦心事,说衙门里的公务,说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说他已经故去十年的发妻。他说他的发妻也是这般温婉的女子,嫁给他时也不过十六岁,可惜一场时疫便撒手人寰。他说他半生宦海浮沉,见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却再也没有遇过一个像他发妻那般、能让他卸下所有心防、安心倾诉的人——直到那日在花雨楼,看见了她。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他自己大概都未曾察觉的脆弱{刻意伪装的}。那一刻,她忘记了他是一个肥丑的狗官、是自己的仇人。她只是本能地、母性地将他抱在了怀中。她的心愈发松动。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欢爱后提出要纳她为妾。每一次,她都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不敢回应。不是不愿,是不敢。虽然曾经少爷发下过誓言支持自己追寻真爱,但她害怕少爷知道自己心属对向是少爷的仇人时会不高兴,害怕自己的”背叛”行为遭到少爷的厌弃。更害怕一旦答应了,她与少爷那份从幼时便暗生的依恋,就真的烟消云散了。她舍不得少爷。可她也舍不得这个男人。她只能将这份隐秘的情愫,埋藏在心底最深最暗的角落,不敢触碰,不敢言语,只是在每次与他离别时,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期盼着下一次相见。

直到姬灵儿那次怂恿的”惩罚游戏”。当那古灵精怪的姬灵儿宣布惩罚内容时,巧巧的脑子轰然一片空白,然后狂跳不止。惩罚?不,这不是惩罚。这是恩赐。看着少爷兴奋的模样,看着他那胯下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反应,她忽然意识到——看来自己产下别人的子嗣少爷非但不会厌弃自己,还会因此而兴奋。他想要的,正是这个。他喜欢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他喜欢那种被绿帽压顶的屈辱感。

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犹豫的?她可以借着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达成自己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愿望——为她深爱的男人怀孕生子。不是当初被少爷劝服、怀着满腹屈辱与无奈的那一次。这一次,是她自己想。她想为那个丑陋却待她如珍宝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肚子再挺起来一次,再一次在腹中孕育他的血肉。姬灵儿给了她借口,少爷给了她勇气。

所以在姬灵儿举手表决的时候,巧巧迟疑了许久,内心挣扎得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最后她抬起脸,那张一如往日温婉柔弱的脸,此时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然。

因为她心里已经决定了。从那日起,她便暗暗下了决心:她要为那个男人诞下子嗣。而以她那传统的性子,一个女子决定为一个男子怀孕生子,那就是将心连带着魂一并交出去了。

如今,她跪在丈夫胯下,腹中是他的骨肉,舌尖上是他今日的分泌物。嘴里味道又咸又腥,鼻端是他胯下雄性麝香混着汗味的浓郁气息,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抚摸他卵蛋时沾到的卷曲黑毛。

她却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满足。

滋滋……啧啧……嗯唔……

巧巧用那张小口将缠绕舔舐着卢知府手指的嫩舌收回去,然后鼓着腮帮子,将那根粗肥的食指如同吮吸蜜糖般卖力地吮吸起来。双唇紧紧包裹住指节,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水声。她的舌尖在指腹上来回拨弄,将那已经混了包皮垢和口水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吞入喉中。

我在屋顶上看得又酸又亢,胸膛中那颗心脏几乎要炸开。这数月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已从那个连接吻都害羞得闭眼的少女,变成了能主动替男人清理污垢的熟练妇人。卢知府花了多少时间调教她?那些个被包下的夜晚里,她替他这么清理了多少次?我那个温婉如水、青涩害羞的巧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顺从主动、如此媚态横生的?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难以置信。

卢知府淫笑着,伸出另一只手——那指甲乌黑、指节粗短的肥手——放在巧巧那挺翘秀挺的琼鼻上,用指尖轻轻捻了捻她小巧的鼻尖,又沿着鼻梁向上滑动,挑了挑她浓密的长睫。这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某种不成文的、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懂的特殊暗号。

数月来日夜恩爱,巧巧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甜蜜的顺从。她停下了吮吸手指的动作,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回应——微微皱了下鼻子,如同被主人逗弄的小猫,那动作又娇又媚,然后才缓缓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她的双唇缓缓张开,如同慢动作一般,将那根含了许久的粗肥食指一点一点从口中退出,退到指尖时两片红唇还依依不舍地嘬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保持着唇齿轻启的姿态,如同展示一件珍宝般,向自己的丈夫展示了自己口腔内部。温暖的烛光映射进去——那檀口之中,粉红的嫩舌上,洁白如贝的齿列间,柔软的上腭黏膜上,到处都是方才涂抹上去的黄白污垢与晶莹香唾混合而成的淫靡残迹。这些本属于他身体最肮脏部分的秽物,如今均匀地散布在她清甜香嫩的小口中,如同某种奇异的装饰,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娘子这番服侍,真是爱煞为夫了!”卢知府看得眼中放光,声音都因兴奋而发颤,”娘子快快继续,为夫教你那套再走一遍!”

巧巧闻言,还沉浸在方才被丈夫手指侵入的迷离中,眼神迷蒙,双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也在回味着丈夫手指的温度。片刻后,再次染上红晕的俏脸恢复了温顺,她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小口,随即将脑袋缓缓贴向了那根曾令她作呕吐、如今却视若珍宝的丑陋之物。

“嗯……”crazyhome2000.com

随着巧巧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以及一声黏腻的吧唧轻响——她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曾在我怀中仰望我的、曾让我以为此生便只属于我一人的绝美俏脸,已丝毫不顾肮脏地贴在了卢知府那根粗硕的肉棒棒身上。她的侧脸靠在青筋虬结的棒身上,如同枕着情人的臂膀。而那只尽显秀美温婉的挺翘琼鼻,正好精准地嵌入了龟冠下方包皮垢堆积最厚的地方,鼻尖深深陷在那黄白色黏腻的污垢之中。

那画面的冲击力,让我在屋顶上几乎一头栽下来。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心却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巧巧开始动作。她翘起那两瓣温柔似水的朱唇,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棒身。每一个吻落下,她的嘴唇便会沿着棒身缓缓移动,如同在细数爱人身上的每一道纹理。唇瓣擦过青筋,划过脉络,在棒身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唇印。与此同时,她那挺翘的琼鼻也随着嘴唇的动作,在龟冠污浊最厚的地方上下左右地来回摩擦。鼻尖碾过那些黏腻的污物,鼻翼蹭过那些黄白色的沉积,如同在用自己的俏脸为丈夫的阳具进行最彻底的清洁。

那包皮垢的触感黏腻腻、滑溜溜,如同变质的猪油,覆在她光滑细腻的脸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气味更是恶臭至极——是一种混合了发酵的汗液、腐败的精斑、残留的尿液、陈年的死皮以及雄性分泌物经久不洗而形成的复杂腥膻,如同一条堵塞多年的阴沟,又如同盛夏里腐烂多日的乳酪,熏得她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每一次那恶臭钻进鼻孔,她的胃里都会泛起一阵生理性的翻涌,鼻黏膜也因为刺激性气味而分泌出更多的鼻涕,想要将这肮脏污浊之物排出体外。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论多少次习惯都无法彻底消除的生理排斥。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眼眶因为恶臭的刺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可是,当巧巧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面前爱人那张陶醉的肥脸——他眯着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嘴角咧到了耳根,整张脸都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抽搐——看到这一幕,她那点身体的不适便被汹涌而来的甜蜜与爱意彻底淹没了。为了他舒坦,这难闻的味道她忍了;为了让他快活,这肮脏的触感她受了。不止是忍,不止是受,她还要主动去迎接,去配合,去享受。因为这是她丈夫的东西,是她男人身上的一部分,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独有的气味。

想到这里,她翘起朱唇,更加卖力地亲吻着棒身,让琼鼻更加用力地在龟冠上摩擦。鼻翼两侧很快便沾满了黄白色的污垢,如同涂抹了一层奇特的”粉底”。

卢知府也配合著开始动作。他按在巧巧后脑上的肥手微微用力,同时自己那肥硕如猪的腰身也轻微地、滑稽地左右摇晃起来。随着他的摇晃,那根粗黑的肉棒便在巧巧的俏脸上前后滑动,龟头从她的唇角拖到耳根,又从耳根拖到鼻翼,再从鼻翼拖到额头,留下了一道道湿亮的、混合了腺液和包皮垢的淫靡痕迹。那龟冠处的包皮垢就在这一下下摩擦中被均匀地涂抹开来,从鼻尖扩散到鼻梁,又从鼻翼扩散到整个脸颊。原本只是黏在鼻头的一点污渍,很快便如同化妆般被均匀地涂满了整张脸。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就这样被当成了替男人清理污垢的抹布。

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卢知府随后又将龟头放在了巧巧那双水润清澈的杏眸上方。那紫红色龟头的阴影笼罩了她的视线,马眼正对着她乌黑的瞳孔。他淫笑着道:”娘子,为夫帮你润润眼。”巧巧闻言,没有丝毫抗拒,温顺地睁大了眼睛,如同等待滴眼药水般毫不设防。

那腥臭透明的腺液从马眼滴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她的眼球上。腺液带着雄性的麝香和淡淡的漂白水味,滴入眼睛时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刺痛和异物感。她不由自主地眨了两下眼,长睫如同蝶翼般扑闪,却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待那液体在眼球上均匀化开后,又睁大了眼,让丈夫继续。她任由他将龟头贴在自己水润的眼球表面,借着眼球天然的湿润滑腻,如同涂抹药膏般淫亵地、缓慢地、画着圈地滑动和涂抹。

这一幕看得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曾经,在初夜那一次,这死肥猪也是这般压着她,当着我的面掰开她的眼睛,将龟头贴上去亵玩。那一次巧巧惊恐万分,瞳孔剧烈收缩,泪流不止,是我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癖好,她忍耐,配合,强忍着没有推开对方。可如今——巧巧居然能如此熟练地为对方配合了。非但不抗拒,甚至还会因为对方在她眼球上滑动龟头时,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娇嗔鼻音。

这双美丽至极的清澈美瞳曾那么情谊绵绵地望着我,少爷,巧巧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可如今这双眼睛里,映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龟头。

正当我心中酸楚到达极点时,屋内传来了卢知府变了调的淫吼:

“哦哦……要……要来了……娘子……为夫要射了……哦……噢……就那里!快!娘子!快!”卢知府忽然仰起头,发出变了调的淫吼。他那张肥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按住巧巧的后脑,粗壮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

巧巧心领神会,立即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她移开仍由对方玩弄的美眸,再次翘起朱唇,精准地、轻柔地印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处。两瓣娇艳的樱唇包裹住那喷射口,如同含住一根吸管——只是吸管是往外吐的。同时,她那只一直托着卵蛋的小手也加快了揉捏的力道,五根手指轮番挤压那两颗硕大而丑陋的巨卵。另一只手则环住了肉棒根部,轻轻握住,如同含着一枚温热的鸡蛋,在掌心感受着棒身喷射前那股狂猛而紊乱的脉动。

咕叽——咕叽——

浓稠的阳精在卢知府的尿道中奔涌的声音,隔着龟头和棒身的传导,竟隐隐可闻。

巧巧没有丝毫躲闪。她只是将嘴唇收得更紧,将那马眼含得更深,舌尖甚至轻柔地探入了马眼口的那一点软肉,刺激着最末端的开口。那双被龟头摩擦得泛红的杏眸向上望着卢知府,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待,仿佛在说:来吧,妾身准备好了。这一幕她做得太自然了,太熟练了。从识别丈夫即将射精的信号,到精准地含住马眼,再到用手刺激卵蛋辅助射精,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是只有承接了无数次同样的灌注、被调教了无数个日夜之后,才可能形成的本能反应。

这一幕她做得太自然了,太熟练了。从识别丈夫即将射精的信号,到精准地含住马眼,再到用手刺激卵蛋辅助射精,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是只有承接了无数次同样的灌注、被调教了无数个日夜之后,才可能形成的本能反应。

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忆起那一日——姬灵儿说完惩罚规则后,我的巧巧,那个一贯温婉羞涩、连与我亲嘴都要吹熄灯烛的洛巧巧,竟一反常态地、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她的脸羞得红到了脖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可那举起的手却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退缩。此刻想来,她怕不是在被那个恶毒小妖精怂恿之前,就已经心里有了想要为卢知府生子的念头。这个一向害羞内向的小妮子,在数月的恩爱中,早已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交给了那个当初她恨过、惧过、试图逃离过的丑陋男人。

这小妮子是真的爱上这夺走她处子身子的死肥猪了。

不同于初夜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那种交织着屈辱、痛苦和义务的受孕。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要做他的妻妾,可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要做他的妻妾,要为她的情人诞下子嗣。她腹中这第二胎,是她自己满怀期待地想要怀上的。是她自己服下我亲手炼制的助孕丹,将它化作一颗属于卢知府的血肉种子,虔诚地种在自己温软的腹中。这一次,她已经身心沉沦,彻底陷了进去。。

在我不知道的这数月里,每一夜每一夜,她用那种温柔的眼神望着他。每一声”夫君”叫得真心实意。她让他趴在她隆起的光滑肚皮上听胎动,她替他沏他最爱的雨前龙井,她在他公务操劳晚归时替他留一盏灯。就像妻子对待自己的丈夫。

如今她真的爱上了。那人是我的仇人。我信守了当初的誓言——代价却是如今趴在这屋顶之上,手指抠进瓦缝,将嘴唇咬出了血,一边在心中痛骂自己当初为何要许那样的诺言,一边可悲地、可耻地、无法自控地握着自己那根孽根飞快地撸动着。

在如心脏被人捏住般窒息的剧痛中,我的手掌一下下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手心与棒身摩擦时发出细微而急促的滋滋声,龟头口渗出大量腺液将整个拳头都沾湿了,每一下撸动都能听到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屋顶的秋风萧瑟,吹得我脊背发凉,可我浑身却冒着燥热的汗。

我趴在屋顶,大口大口喘着气,胯下黏腻狼藉,浑身微微发颤。而屋中,那记柔情蜜意的浓密口交也终于落下尾声。屋内,烛火跳了跳,爆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将满室淫靡映得愈发秽乱。卢知府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嘶吼,如同被卡住脖子的公猪,肉棒在巧巧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剧烈搏动了最后几下,残余的浊精尽数泄在了那条粉嫩的香舌之上。随即,他喘着粗气,肥手依依不舍地松开巧巧的后脑,将那根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黑肉棒缓缓从她紧抿的双唇间退出。

“啵——”一声极为响亮的、粘稠拉长的水声。那粗硕的龟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两瓣被蹂躏得红肿晶亮的樱唇,带出一大股没能及时吞咽的、混合了口水的白浊浓精,沿着巧巧的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颤巍巍地垂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又滴落到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顶端。

卢知府喘着粗气,眼中淫光未减,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在微微跳动、马眼处仍不断渗出些许残精的阳具,又看向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狼藉却毫不嫌弃的绝美孕妻,一股更为炽烈的满足感与占有欲涌上心头。他握着依旧半硬的肉棒,将那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龟头,如同盖章般,缓缓地、淫亵地拍在了巧巧那张绝美的俏脸上。

“啪。”一声轻微而黏腻的闷响。龟头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摊粘稠的浊白,缓缓沿着眉骨的弧线向下滑动,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滑过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最后汇入她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的樱唇唇角。浊白的精液与她脸上的潮红、细密的香汗、以及方才残留的腺液混在一起,将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蛋浸染得湿漉漉、油亮亮,如同被涂了一层厚厚的淫靡釉彩。她的长睫被精液黏成一簇簇,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沉重而艰难;鼻尖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浊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红肿的唇瓣被精液浸润得格外饱满,如同熟透到即将爆裂的樱桃。

那张脸,曾是扬州城无数王孙公子梦寐以求的绝色。如今,却成了他人胯下承欢后、用来承接污秽的画布。

卢知府看着眼前这幅绝美又淫贱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刚刚发泄过的欲火又猛地窜了起来。他伸出那只肥厚粗糙的手掌,用指腹——那根曾在无数公文上签字画押、也曾签下不知多少搜刮民脂民膏命令的粗糙拇指——轻轻地、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瓷器般,摩挲着巧巧沾满精液的光滑脸颊。那触感黏腻而温热,滑溜溜的,如同在抚摸一块刚从油里捞出来的暖玉。精液在他指腹与她的肌肤之间拉出细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淫邪的微光。

“娘子……”他咧开肥厚的嘴唇,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粗哑的声音里竟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深情,”这些可都是为夫的好东西。莫要浪费了。”他的拇指滑到她的唇角,轻轻撬开她的下唇,将唇边那摊浓稠的白浊往她嘴里推了推,”来——让咱们的孩儿也尝尝,他爹爹的味道。”

巧巧闻言,抬起那双被精液黏得几乎睁不开的杏眸,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眼前这张丑陋却无比亲切的脸。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虔诚的柔顺。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伸出那根方才还缠绕着包皮垢的粉嫩香舌,用舌尖从唇角开始,一点一点地卷下那些黏腻的浊白液体。她的手指也配合著,用纤细的指腹从额头、鼻梁、脸颊上,如同收集最珍贵的花蜜般,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精液刮下,汇聚在指尖,然后送入口中。

她将满手的、满舌的精液在口中细细抿了抿,品味了片刻——那是腥咸中带着淡淡苦味、粘稠中带着颗粒感的味道,是她丈夫的味道,是她腹中孩子父亲的味道。然后,她仰起头,喉头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将那些曾经灌满她花宫、让她怀上身孕的浊液尽数吞入了腹中。

她张开嘴,向丈夫展示自己已然空空如也的口腔,如同一个邀功的孩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残液。那眼神温顺而纯净,与脸上尚未擦净的淫秽痕迹,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卢知府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本已半软的阳具猛地又硬到了极致,青筋突突直跳。他再忍不住,伸出双手拉住爱妻的皓腕,将她从地上轻轻拽起,重新拉入了自己满是肥肉的怀中。

巧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随即身子一轻,已被他面对面地抱坐在了那张红木大床上。她的双腿本能地分开,跨坐在他满是赘肉的粗壮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小腹贴着小腹,而她那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正好软软地顶在丈夫满是肥肉、层层叠叠如同米袋般的肚腩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嗯……”腹中胎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轻微地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肚皮,轻轻踢在父亲满是赘肉的小腹上。那一下轻柔的胎动,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却让卢知府浑身一颤,满脸肥肉都因激动而抖了抖。

“娘子……这小东西又踢为夫了!”他惊喜地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肚皮,一只肥手覆上巧巧的孕肚,感受着那里面细微的动静,”这孩子有灵性,知道是爹爹在抱他娘亲。”

巧巧被丈夫这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轻笑,随即又因他那句”抱他娘亲”而羞红了脸。她微微垂下眼帘,将脸靠在他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卢知府抚摸着她的孕肚,又摸了摸她那被精液糊得油光水滑的俏脸,眼中满是得意与满足。他咧开嘴,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一点精液,柔声道:”娘子辛苦了。方才都是你在服侍为夫……这回让为夫好好疼疼你。”

听到丈夫的夸奖和这番温存的话语,巧巧芳心涌起一阵甜蜜的羞喜。她抬起脸,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望着他,嘴角翘起一个娇嗔的弧度:”夫君明明就是好色,偏生要找这么个温情的借口。巧巧又不是不知道夫君的德行。”

她说这话时语气娇憨,眼波流转,哪里有半分真正的埋怨,分明是被宠爱的小妻子在撒娇。她虽这般说着,身体却比言语更加诚实——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腰身,一只手扶在丈夫宽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探到身下,握住他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粗硕肉棒,将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春水泛滥的蜜穴入口。龟头在她湿滑的腿根蹭了几下,便精准地嵌入了那处凹陷。

她缓缓沉下腰身。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物,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一寸寸地没入了她因怀孕而更加敏感紧窄的花径之中。花壁软肉被那粗硕的茎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直到龟头轻轻触到了花宫口最深处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她才停了下来,闭上眼,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娇腻的、满足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嗯啊……夫君……好满……”

她感受着体内丈夫肉棒那充实而温热的触感,那满满当当的占有,让她的身子从里到外都酥了半边。孕期的身子本就比平时敏感数倍,花径中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填满自己的肉棒。

“嘶——哦……”卢知府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一圈又湿又滑又紧的嫩肉死死裹住,花壁软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痉挛,如同被浸泡在温热的琼浆玉液中,又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更妙的是,花宫口那团软肉正若有若无地嘬着他的龟头马眼,仿佛在向他索要更多。他忍不住感叹道:”娘子的蜜穴,不管干多少次,都是这般紧致……不,比从前更妙了!怀了孕之后,里面更滑更软,还会自己吸……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黑一白、一肥一纤、一丑一美,两具截然相反的躯体,就这样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卢知府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揽在怀中。一手环着她纤细的柳腰,一手托着她浑圆挺翘的蜜臀,就这般静静地抱着,让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那根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的巨物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感受着花壁软肉不由自主的蠕动与痉挛。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小腹贴着小腹,隆起的孕肚隔着薄薄的皮肤紧贴着对方满是赘肉的肚腩,直到龟头顶到花宫口。腹中的胎儿似乎也因为母亲被父亲插入而感觉到了什么,又轻轻动了一下。

“娘子,”卢知府哑着嗓子说,眼中闪烁着淫邪而又温柔的光芒,”让为夫好好品品你。为夫这条舌头,可是想念娘子想得紧了。”

说完,他就保持着这样插入不动的姿势,开始淫亵地、却又极尽温柔地舔舐起怀中美娇妻的脸蛋。他如同在品尝一道最精致的菜肴,不愿放过任何一处。那条粗粝肥厚的舌头,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脸上精液的痕迹缓缓舔过,将那些尚未擦净的浊白残留尽数卷入口中,又混着自己的口水重新涂抹在她脸上。舌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画着圈,滑过太阳穴,滑过眉骨,含住她挺翘的琼鼻轻轻吮吸,如同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发出”滋滋”的声响。又将舌尖探入她的耳廓,舔舐那敏感的耳蜗,引来巧巧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而他的双手也一刻不曾闲着。一只肥手覆在巧巧胸前那对因怀孕而胀大、充满乳汁的饱满玉乳上,如同揉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温水面团。五指陷入滑腻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浪。虎口夹住乳根,由下往上推挤,将那饱满的乳球挤压得变了形。掌心碾压着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的搏动。时而用两根粗肥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刮擦乳头顶端的细孔——每一次刮擦都会让身下的美娇妻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同时乳孔中渗出更多洁白的乳汁。另一只手则极尽温柔地放在巧巧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张开五指,掌心贴着光滑温热的肚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抚摸,一圈又一圈,感受着腹中胎儿若有若无的胎动。偶尔还将手掌轻轻按压,仿佛在隔着肚皮与自己的孩子击掌。

至于那双眼睛——他最爱的、让他魂牵梦萦的美眸,他又怎能放过?

“娘子这眼睛,当真是玩不够……”他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一边将攻击的重心放在了那双已经泛红的杏眸上。他的舌头先从她的眉心开始,沿着眼眶的轮廓缓缓舔过,舌尖滑过眼皮时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眼珠细微的转动。然后他张开厚厚的嘴唇,将整只眼睛含住,如同吮吸一颗多汁的荔枝,口腔形成的负压让巧巧的眼球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压迫感。粗糙的舌苔一遍遍地刷过薄薄的眼睑,舔去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泪水,又将自己的唾液涂抹上去。

“夫君……”巧巧柔顺地睁大那双被舔得泛红流泪的眼睛,没有躲避,没有抗拒,只是因为她身子被丈夫舔得情动不已,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媚几分纵容,就这样乖乖地任由他把玩自己最脆弱的器官。

巧巧被他这一番全方位的温柔又淫邪的攻势弄得魂儿都要飞了。双臂软软地环在他粗壮的脖颈上,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他后颈的发根。一双白玉般修长的玉腿紧紧缠在他粗壮的腰身两侧。她随着卢知府每一次舔吻而微微昂首,樱唇轻启,发出一声声压抑却又甜腻的娇吟。

她能感觉到,丈夫今日是真的想让她也舒服。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耐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与她曾经接待过的那些只想在她身上发泄的恩客截然不同。尤其是那只一直放在她孕肚上温柔抚摸的手,那动作里不仅有欲望,更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爱护——仿佛他同时在爱抚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她腹中他尚未出世的孩子。这种奇妙而温暖的感觉,让巧巧的芳心如同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屋顶之上,瓦缝之间。

我的眼球爬满了血丝,眼眶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可我却连闭上眼睛都不敢,只能死死盯着下方那副温馨恩爱的画面。死肥猪曾在新婚之夜就流连忘返于巧巧的一双美眸,那时巧巧为了满足我这个没用的未婚夫的变态癖好,流着泪被他亵玩,那份屈辱与不甘我曾看在眼里。可如今,她是真的甘之如饴。她主动仰起脸,主动睁大眼睛,主动迎上他的舌头。那双曾含着泪躲避的眼睛,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柔顺地配合著他的每一次舔舐。

巧巧那双环在卢知府脖颈上的藕臂,曾无数次在梦中这般环着我。她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玉腿,曾被我无数次幻想过这般缠在我身上。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方才含了卢知府的污物,吞下了他的精液,此刻正贴在他耳根下轻轻喘息,发出的每一声娇吟,都是给他的。而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里,怀着的,是他的骨肉。

最刺痛我的,是那只放在她孕肚上的肥手。那是我的手应该放的地方。那是我的孩子应该待的地方。可如今,我只剩下屋脊上被夜风冻得冰凉的手掌,握着自己那根无用的孽根,一遍遍徒劳地套弄着。

然而,巧巧的眼球终究太脆弱娇嫩了。没一会儿,死肥猪那不知轻重的粗粝舌头便将她一双美眸舔得泪流满面,眼眶周围一片通红。她闭着眼,泪水从被舔得红肿的眼角不断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落到散乱的鬓发里。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成了几簇,可怜兮兮地贴在眼皮上。她咬着下唇,努力隐忍着不适,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难受。但她没有躲。她依旧仰着脸,依旧将眼睛献给他,任由他继续这番粗暴而漫长的亵玩。

看着她这副难受却依旧为了让自己舒服而强撑的模样,卢知府心头那股淫邪的欲望竟然渐渐退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真切的柔情与怜惜。他放缓了动作,最后在那对红肿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将肥脸贴在巧巧湿漉漉的俏脸上,如同交颈鸳鸯般轻轻摩挲着,柔声道:”娘子辛苦了。为夫这几下没轻没重的,把娘子弄疼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用肥厚的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哭红的鼻头,”来,躺着。这回为夫伺候娘子。”

说着,他缓缓将巧巧从自己怀中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躺在床上,让她仰面躺好。巧巧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柔软的锦被承接住了。卢知府直起身,轻轻握住她那双纤细如玉的足踝,将她的双腿抬起,分放在自己胸膛两侧。巧巧的翘臀因为这个姿势被微微抬离了床面,腿根深处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丈夫眼前,花唇被方才的插入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不停翕动。她发出一声轻呼,连忙用手背掩住发烫的脸颊。

卢知府低笑一声,伸出手,十指穿过巧巧指缝,与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交扣,温柔地按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那两只白嫩纤细的柔荑便被他黝黑粗糙的肥掌完全包裹,如同两只被捕获的小白鸽。

然后,他的黑臀以一种极为滑稽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极为深沉地摇晃起来。不是猛烈地抽插,而是将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粗硕肉棒当作研磨杵,用龟头棱沟抵着她花宫口最娇嫩敏感的那团软肉,以极小幅度却极沉重的力道,一圈圈地碾压、旋转、研磨。

没几下,屋内便传出了巧巧的娇泣。

她只感觉被爱人研磨的那处花宫嫩口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被细小的电流反复穿刺,又如同被一只温暖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揉按。一股奇异的酸麻从花宫深处辐射向四肢百骸,腰眼处传来一阵阵令人瘫软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如同泡在温泉里,骨头缝里都是又酸又美又麻又胀的奇异滋味。这感觉比单纯的抽插更深沉、更磨人,如同被文火慢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一点一点地被情欲浸透。

这一番磨人又温柔的动作,正是巧巧最爱的床笫欢愉之举。这数月来,卢知府早已摸透了她的身子,知道她最吃这套。每每在床上用出这招,身下这温婉的小娘子便会快美到哭泣,平日里那副端庄自持的模样便彻底崩碎,化成一滩任由他摆布又抱着他哭的春水。

再加上怀孕后,她的花宫口比平时更加娇嫩敏感,那些嫩肉充血肿胀,神经末梢是平时的数倍,每一圈研磨都带来翻倍的快感。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压抑许久的娇吟终于化成了连连的、带着哭腔的娇泣,断断续续地倾泻而出。

“呜呜呜……夫君好美……再快些呜呜呜……那里……那里好酸……好胀……巧巧好美……巧巧受得住呜呜呜……”

卢知府闻言,心中愈发爱怜。他依言调整了节奏,从那缓慢磨人的研磨,渐渐变成了稍快一些的、带着轻柔力度的撞击。啪啪的撞击声响起,虽不及方才那般狂暴猛烈,却也一下下沉稳有力,每一下都撞得巧巧身子微微前倾,柔软隆起的孕肚随之轻轻晃动。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扣住巧巧的玉手,五指陷入她的指缝,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巧巧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腿架在他胸侧,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荡,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趾时而蜷缩时而放松,随着主人的快感电流而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巧巧也配合著丈夫的动作。当他的腰向上挺起时,她便微微向下沉腰,让他的肉棒更深入地撞进花宫口;当他退出些许时,她便收腰相随,让那根巨物不至于离开自己太远。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这共同孕育了新生命的两副躯体,用了数月的日夜,才磨合出这般的默契。

“嘿嘿,娘子今日格外主动。”卢知府一边挺动,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得意与爱怜,”是不是几日不见,想为夫想得紧了?”

巧巧被他一句话说中了心事,羞得将脸转过埋在锦被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不敢看他,可那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却收得更紧了。

她的确是思念得紧了。

自打搬到府里安心养胎后,虽然日日都能见到他,可他却总是被公务缠身。白天他要升堂审案,要批阅公文,要应酬上司和同僚。到了夜里,他常常批公文批到深夜才归,有时干脆宿在书房里,好几天都不能来她房中一次。她日日盼着他下衙回府,盼着他的声音,盼着他的笑,盼着他那只粗糙却无比温暖的大手覆在她肚子上替她摸胎动的时刻。尤其这怀孕三四个月后,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体内那股被胎儿压着无法排解的情欲便愈发难耐,夜夜孤枕难眠。可她又不敢去催促他——她知道他为官虽贪,却也忙,每日要应付的公务堆积如山,她一个小小女子,不该用这些私欲去打扰他。

此刻被他这般直白地点破心事,又被他这般温存地疼爱着,她又是甜蜜又是羞赧,只觉得几个月来的思念与煎熬,都在此刻被他的温柔化解了。

“娘子莫不说话。为夫知道你想为夫了。”卢知府低下头,在她羞红的耳根上轻轻一吻,声音难得地带了几分赧然,”为夫也是日日在衙门里盼着天黑,盼着回府,盼着见娘子。可事情太多实在走不脱,看了就心烦。我便只想着早点批完,好早点回来抱娘子。你说你这小妖精,是不是给为夫灌了迷魂汤?为夫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这般惦记过谁。”

这话不曾掺假。卢知府自己也困惑过——他年过半百,一把年纪,什么样风浪没见过?什么样女人没玩过?远了不说,光是他府里那几房侧室,当年也是扬州城里数得上名号的美人,年轻时他也曾对她们挺上心。可这份热度往往维持不过三五年,待她们年岁渐长,他便渐渐失了兴致。到了如今的岁数,他原以为这辈子便是在官场与家中打转,对男女之事不会再有什么牵肠挂肚的感觉了。

可偏偏遇见她之后,就像着了魔似的。隔三差五往花雨楼跑,专点她一个;日日办公时都盼着天黑,好早回府同她说话、同她就寝。甚至为了她,他开了库房,又是置办首饰,又是寻觅补品,又是吩咐厨房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又是连夜推掉应酬带她去城郊赏那新开的桂花。要放在十年前,若是别人告诉他,他卢成会对一个小他三十多岁、出身花雨楼的娼妓如此掏心掏肺地上心,他自己都会嗤之以鼻。

可如今,这颗心就这般被她拿住了。每次见到她,尤其是她挺着大肚子用那双水润的眸子望他时,他就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巧巧听着丈夫这大段剖白,芳心早已软成了春水。她转过头,用那双被情欲和感动填满的杏眸望着卢知府那张油腻丑陋却在她眼中无比亲切的脸。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肥肉堆积的面孔在此刻竟显得有些憨厚可爱。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额角那道陈年旧疤——那是他年轻时在任上剿匪留下的——娇喘着开口,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依旧温柔得如同三月春风。

“巧巧……嗯嗯……也日日盼着夫君回来。每日午睡醒了就问丫鬟大人回来了没有,丫鬟说没有就又等到晚饭,晚饭时还没回来就到院子里等。后来肚子大了不敢久站,便在房中窗口望着院门。嗯呜……每次听到外头有脚步声,心都提到嗓子眼,盼是夫君回来了,又怕不是。真等到了夫君踏进院子,远远看见夫君,呜呜一整日的乏闷便都散了。只是夫君每次回来都那般晚,说不了几句话便要就寝,巧巧不敢缠着夫君……也难为夫君这般劳累了。”

她这番话说得轻柔缓慢,字字都是真心掏出来的爱意,没有半分矫饰。卢知府听在耳中,只觉得心肝儿都颤了。一个如花似玉、正怀着身孕的年轻妻子,在家中日日盼着他早归,怕他公务太累,怕他回府太晚,体谅他的辛劳不敢太多要求他——这样的妻子,他卢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大善事才能修来?他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从心口涌上喉间,这份滚烫堵得他说不出话,只化作了身体的本能。

他猛地抓紧了扣着巧巧五指的手掌,将它们深深地压进床单里,同时缓缓俯下身来。他那肥大的肚皮分开了巧巧架在他胸侧的两条玉腿,将那双玉腿推得更开,如同两只柔软的羽翼般向两侧分开。肥厚的肚皮缓缓压在了巧巧高高隆起的孕肚上,两副承载着不同生命厚度的腹部,就这样隔着薄薄的皮肉贴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巧巧腹中胎儿的轻微动静,隔着两层肚皮,传递到他那满是赘肉的肚腩上。

他停下抽插,再次缓缓摇晃起臀部,用龟头在她花宫口画着圈。同时低下头,深情地吻向了巧巧那微微张开的嫩唇。

两人的脸不再是一上一下的俯视与仰望,而是面对面侧躺在同一个枕头上。四片嘴唇相贴的瞬间,巧巧闭上了眼,卢知府也闭上了眼。他那张肥厚丑陋的嘴覆在她娇艳欲滴的樱唇上,粗粝的舌探入她芬芳的口腔。含着她柔软的舌尖轻轻吮吸,如同品尝一颗甜甜的蜜饯。巧巧温柔地回应着,将自己的香舌也送入他的口中,任由他含着、吮着。两人舌尖在彼此的唇齿间勾连,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丝。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侧躺着,边吻边缓缓磨着下体。两双眼睛近在咫尺地对望着,在接吻的间隙偶尔分开,湿漉漉的睫毛几乎能碰到彼此。卢知府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情动、满足、感激,和那份已不加掩饰的深爱。

“娘子,”他停下接吻,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坚定,嘴里的热气喷在她的唇瓣上,”为夫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如今还是作数。娶你。等娘子生下这个孩子,为夫就堂堂正正娶你过门。轿子从正门抬进来,拜天地高堂,摆上三天三夜流水席,做得风光体面。卢府里那些侧室都是早年手下人送来的,这么多年没一个走进过正堂,更没一个见过我卢家的列祖列宗。只有娘子、娘子一人,为夫八抬大轿迎进来,添进我卢家族谱。”

他这番话说得直白粗糙,没有文采也不华丽,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可字字都是实在的承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张丑陋的肥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属于男人的赧然与郑重:”我卢成正妻早逝十余载,这些年不是没人上门说媒,都让我推了。那些女人看中的是我这顶乌纱帽,是卢府的库银。没有一个待我是真心。只有娘子——娘子不图我相貌,不嫌我粗俗,不论我年纪,一心一意跟了我。以后我若负了娘子,便遭天打雷劈。”

巧巧再也忍不住。滚热的眼泪从眼眶中决堤而出,顺着贴在一起的两张脸上蜿蜒滑落,滴在两人贴紧的胸膛上,烫得卢知府手臂又是一紧。她的喉中哽咽着,胸口翻涌着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哭,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太过巨大,巨大到她不知该如何承接。她原以为,这一生便是作为花雨楼的娼妓,在少爷身边服侍他一辈子便已是最好的归宿。后来在出阁之夜被送给卢成,她曾偷偷地想,若能为他生下这个孩子,远远地看着他好,便已知足。从来不敢奢望会被明媒正娶,会成为他人名正言顺的妻室。可今日,这个男人,这个夺走她初次、让她怀孕、在她心中生根发芽的男人,用最郑重的方式告诉她——我要娶你。进正门。拜天地。入族谱。

“夫君……巧巧不知说什么好此刻已然将青梅竹马的少爷抛之脑后……”她娇喘着,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被抽泣打断,又被幸福填满,”巧巧原……想着把腹中这孩子好好生下来,便已知足。夫君待巧巧这般真心,巧巧无以为报,只能此生好好服侍夫君,好好养大孩儿。巧巧愿意。夫君怎么说,巧巧便怎么做。”

说完,她不待卢知府回答,便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被动的承受,不是夫唱妇随的迎合,而是发自肺腑的、恨不得将满腔感激与爱意尽数倾注其中的献吻。她柔嫩的唇瓣轻轻印在卢知府那肥厚的嘴唇上,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对方齿间,与他粗粝的舌缠绵共舞。她吻得专心,吻得投入,泪水还在流,嘴角却已扬起浅浅的笑意。她吻得用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奉献给他。

卢知府被这一吻弄愣了半瞬。他一生中接触过无数女子,却从未有一个,在得到明媒正娶的承诺后,是用这般炽热的吻来回答他的。不是欣喜若狂的撒娇,不是名分落定的踏实,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将自己全然奉献的感动。他回过神来,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回吻以更加炽烈的热情。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相拥着,下体依旧紧密相连,孕肚相贴,在彼此的唇舌中交换着此生最郑重的承诺。卢知府那颗老于世故、本该早已冷硬的心,在这个比他小了三十余岁的小女人面前,被软软地化开了。而巧巧那颗经历了家破人亡、沦落风尘、被爱人当作玩物献出过的千疮百孔的柔心,也被这个丑陋却深情的老男人一点一点地捧在掌心,妥帖地安放了。

屋内,烛火跳了跳,将两条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肥一纤,一高一矮,一个如同笨拙的磨盘,一个如同柔软的藤蔓。此刻却密不可分,如同天生就该这般依偎在一起。

屋内,那记承诺之吻持续了许久。烛火在鎏金烛台上静静燃烧,蜡泪沿着烛身缓缓淌下,在烛台底座凝成一圈半透明的白脂。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卢知府用那双肥厚粗糙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斑,动作极尽轻柔,与他粗野的外表判若两人。巧巧则闭着眼,任由他替自己擦拭,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浅浅的、幸福的笑意。

良久,卢知府拍了拍巧巧架在自己肩头的玉腿,示意她换一个姿势。巧巧立刻心领神会——这数月来的恩爱,早已让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明了对方的意图。她顺从地将缠在他腰间的双腿松开,修长的玉腿并拢抬起,紧紧靠在了他满是肥肉的胸口上。小腿肚贴着胸口那蓬松的胸毛,足踝交叠,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如同两朵含苞的桃花。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胯部,将浑圆的翘臀微微抬离床面。她高耸的孕肚随之在床上隆起一个更加圆润的弧度,肚皮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乎能透过那层薄而透明的皮肤看到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卢知府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抱起她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将它们轻轻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肩头的肥肉成了天然的软垫,让她的腿弯舒舒服服地搭在上面。他将她整个下身都托了起来,那浑圆的翘臀悬空,只有上背和后脑还贴在锦被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整张脸——那张布满了泪痕、红晕、残余精斑与唇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也能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和孕肚下方那朵正对着他怒挺阳具、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根因为变换动作而掉出蜜穴的、依旧怒挺、紫红发亮的粗硕阳具再次对准了她那微微开合、沾满淫液的穴口。龟头在花瓣间轻轻研磨,沿着那条湿滑的沟壑上下滑动,沾满她分泌出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他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却迟迟不肯进入。他要等她自己开口要。

巧巧仰躺在床上,浑身酥软无力。花穴被他这般吊着胃口撩拨得更加空虚难耐,蜜液止不住地从穴口渗出,沿着股沟缓缓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伸手覆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腹中胎儿轻微的动作,听着丈夫那熟悉的粗重呼吸,感受着他那灼热的龟头正抵着自己的穴口,却偏生不进来。那股子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与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燥热难当。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道:”妾身……妾身想夫君了。夫君快些进来……宝宝也说想爹爹了。”

卢知府咧嘴一笑,那张丑陋的肥脸在烛光下竟显出了一丝狡黠与得意。他就等着她这一句带着撒娇的求欢。他的小娘子脸皮薄,平日里难得主动说出这般露骨的话,只有在被他逗弄到极致时才会娇滴滴地吐出几句。每次听到,他都觉得比吃了蜜还甜。他不再逗弄她,腰身缓缓向前推进,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再次被那圈紧窄温热的嫩肉吞没。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如同倦鸟归巢般严丝合缝。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连窗外的桂花都为之颤了颤。

他俯下身,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尽量不压到她隆起的肚子,只让腰胯发力,开始以一个新的角度缓缓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她的整张脸——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半睁半闭,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软糯的娇吟。她的脸颊潮红未褪,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涂抹的精斑、泪痕和唇印,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动人的光泽。他一边缓缓顶入,一边低下头,在她额上、鼻尖上、唇上落下细碎的吻。每一下撞击都恰到好处地深入浅出——龟头堪堪触到花宫口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便收了力道,又退回一段,再送入一次;每一次送入都比上一次多停留一瞬,让龟头在宫口软肉的包裹中多待片刻。他的动作极有耐心,极尽温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巧巧被这般温柔又深入的抽送顶得欲仙欲死,双臂软软地攀着他的背,手掌贴在他满是热汗的肥厚皮肉上。她的指尖陷入他背上厚厚的脂肪层,感受着他肌肉下蕴藏的力量与此刻刻意的收敛。她的嘴唇贴在他颈侧粗硬的皮肤上,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他的吻。她被顶得浑身酥麻,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只有被他填满的那一处是实在的、滚烫的、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花径中的媚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退出都被挽留,每一次进入都被迎接。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缓慢而深长地推到底时,龟头如往常那般堪堪触碰到子宫口的软肉。那团嫩肉在孕期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敏感,被龟头轻轻一触便微微凹陷下去,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被春风吹拂。巧巧全身过电般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卢知府的小腹。那只手纤细白皙,与他黝黑粗糙、满是赘肉的肚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力道很轻,轻得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却带着某种不容动摇的决心,让卢知府立刻停下了动作。

“夫君……”她抬起头,在他耳边轻语。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近在咫尺的卢知府捕捉到了。那声音里没有欲火焚身的急切,没有娇滴滴的撒娇,只有某种如同在诉说一个埋藏了一整夜、如今终于鼓足勇气倾吐的秘密般的郑重。

卢知府低头看着她,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他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轻轻跳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微微痉挛,仿佛在催促着他继续。

巧巧眼波如水。烛光在她乌黑的瞳仁中跳动,漾开一圈圈温柔的光晕。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坚定得如同千年寒潭下的磐石,一字一句地敲在卢知府心上:”夫君……宝宝说想见爹爹。想爹爹进到宫里抱抱他。妾身已经准备好了……夫君,进来吧。”

卢知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她这话意味着什么。这数月来,他与她恩爱无数次,也曾在抵达极致时无意中撞开过宫口,将那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花宫深处。但那是高潮瞬间的失控,是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中自然而然的结果,两人事后也从未刻意为之。即便她知道那是受孕的必经之路,也从未在意识清醒时主动邀请他进入那个地方。

可此刻不一样。此刻她亲口、主动、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在他与她正静静缠绵的时候、在她怀着四个月身孕、那个小小的子宫里正安然睡着他的骨肉的时候——邀请他进去。她要他去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去那胎儿正蜷缩着安睡的温床,去他从未如此清醒、如此平静地抵达过的地方。

“娘子,你……当真吗?”卢知府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有那么一瞬,他那张被欲望熏得浑浊的老脸上,竟闪过了一丝少年般的稚拙与不安。他怕是自己听岔了,又怕她只是被情欲冲昏头脑说的胡话。可是,她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太清醒,太认真,太温柔。那不是被情欲蒙蔽的眼神,那是他从未在任何女人眼中见过的、只属于他的、将他当作天当作地当作整个世界的光。

“当真。”巧巧轻轻推了推他满是赘肉的小腹,将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更紧地贴向他。她柔嫩的孕肚与他粗糙的肚腩轻轻碰撞,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召唤,隔着两层肚皮轻轻踢了一下父亲。那一下细微的胎动,如同一条小鱼在水中甩了甩尾巴,却让卢知府整个人都震住了。

“妾身这几日不只想夫君的身子,”巧巧继续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窗外的月光,”也更想夫君能来看看宝宝。宝宝自从在妾身肚里成形之后,还没跟爹爹好好打过招呼。每晚胎动都那般厉害,踢得妾身睡不着——他定是盼着能见一见爹爹的脸庞,听一听爹爹的声音。今日正好夫君也在,情致也这般好——进来吧,妾身不疼的。夫君,宝宝想见你。”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卢知府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比自己小三十多岁,她曾是花雨楼最负盛名的清倌人,她本可以有更好的归宿。可她却将身与心一并交给了自己这个又老又丑的狗官,怀了他的孩子,如今又在自己身下,在自己怀中,在自己耳边,用最温柔最认真的声音,邀请自己进入她身体最深最神秘也最神圣的地方——去看看他们的孩子。哪怕只是用龟头轻轻触碰一下那个小小的、尚在成形中的生命,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相逢。

这是他活了五十余载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曾与无数女人同床共枕,却从未有任何一个,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主动向他敞开那道最后的门。那些女人要么是被迫,要么是讨好,要么是逢场作戏。只有她——只有怀中这个小娘子,是真心实意地、满心欢喜地,将自己最脆弱也最柔软的核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对他说:夫君,进来吧。宝宝想见你。

“好。”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仿佛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这个字。剩下的千言万语,那些感激、那些震撼、那些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都被梗在了喉头,说不出来。他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嘴笨。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更加轻柔地、一寸一寸地、如同朝圣般,将龟头抵住那道为他敞开的最后关口。

子宫口。那里温热而柔软,如同含苞待放的昙花——不同的是,昙花只在夜半盛开,而她的宫口,只为他一人的到来而绽放。在之前数月的恩爱中,它都紧紧锁着,只有在高潮的瞬间才会被猛烈撞开。此刻,他能明显感觉到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都要温柔。它没有抵抗他,没有排斥他,而是静静地、耐心地、如同等待归人的门扉,等着他来叩响。

他的龟头轻轻触碰宫口中央那团最柔软的嫩肉,那触感如同触碰刚剥开的荔枝肉——柔嫩、湿润、带着生命特有的温度和弹性。他感到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便立刻停住,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问,声音里带了几分紧张:”疼吗?”

巧巧轻轻摇头,眼角有泪珠无声滑落,嘴角却是笑着的。那泪水不是痛苦,而是满溢的幸福无处盛放,只能化作水珠从眼角溢出。她伸出手,用纤细的指尖替他擦去额上不知何时冒出的汗水——这老男人,平日在衙门里杀伐决断、对着下属呼来喝去,此刻却紧张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郎。她望着他,目光温柔得如同春日的暖阳,轻声说:”不疼。妾身只是……很欢喜。夫君快进来吧,宝宝等着呢。”

他缓缓推入。

那龟头挤过柔软紧致的宫口,缓慢得如同在泥泞中跋涉,又如同在穿过一道由嫩肉组成的、温暖而狭窄的环形通道。宫口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比花径更加紧致,也更加温暖湿润——如果说花径是温热的丝绸,那么宫口便是滚烫的绒布,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魂儿都吸进去。

然后,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窗外桂花的甜香、秋虫的鸣叫、远处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小小宫腔里温暖的羊水隔着薄薄的宫壁轻轻荡漾的触感,只剩下龟头被那最柔软、最神圣的所在温柔包裹的感觉。

他进去了。完完整整,整个龟头都进入了她的子宫腔。那小小的、温暖的、正孕育着他骨肉的器官,此刻正温柔地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如同一个最柔软的拥抱。他能感觉到宫腔内充盈的羊水在龟头周围轻轻漾动,如同春日的湖水拍打岸边。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正中的一团温暖——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她共同创造的小生命,正安静地蜷缩在母亲的肚里,被父亲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胎膜轻轻碰触着。那触感太轻,太柔,太神圣,让他不敢再动分毫。

卢知府浑身僵住,将脸埋进巧巧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声音——像是哽咽,又像是无言的叹息。他觉得自己活了五十多年,睡了无数女人,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在交合,不是在泄欲,而是在被允许进入一个神圣的所在。他过去总认为女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是传宗接代的器物,从不知她们身上的器官,也会这样柔软、温暖、叫他心口发酸。

巧巧也在流泪。她能感觉到那个正安然沉睡的小生命身边,忽然多了一抹熟悉的、来自父亲的温度。那感觉很轻,轻得像是错觉——如同春日的微风拂过湖面,如同夏夜的月光洒在花瓣上,却又真实得让她浑身都在颤栗。那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她深爱的男人的一部分,此刻正温柔地触碰着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触碰着他们共同孕育的胎儿。她用手臂紧紧环住丈夫的脊背,将隆起的肚子更紧地贴在他满是汗水和热气的肚腩上。

“夫君,”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泪水与笑意,”你唤他一声。宝宝听得见。”

卢知府将头从她颈窝抬起来。他看着两人交合处上方那圆润隆起的白皙孕肚,看着那张布满泪痕与红晕、却依旧美得让他心颤的脸,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粗嘎却无比温柔,温柔得几乎不像他卢成能发出的声音。

“爹爹……爹爹来瞧你了。”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措辞,又仿佛只是不习惯说这样柔软的话,”你在娘肚子里乖乖的,别闹腾,别让你娘太辛苦。你娘为了你吃了许多苦头,你要记着。等你出来,爹爹给你骑大马、买糖葫芦、教你读书识字。”

他说完这些,又沉默了片刻。那张被肥肉挤得变形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笨拙而真挚的柔情。他压低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仿佛是怕惊醒腹中沉睡的小生命,又仿佛是怕被除了她之外的人听了去:”爹爹喜欢你。喜欢得紧。”

那一刻,整个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烛火不再跳动,蜡泪不再流淌,窗外桂花的香气似乎也停滞在了半空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所有的淫靡与欲望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一个丑陋臃肿的老男人,跪在自己年轻的妻子双腿之间,龟头还插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对着她肚中尚在成形的胎儿,笨拙地、真诚地、喃喃地说着这些傻话。

而他的妻子,正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双手捧着他那张被肥肉堆满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吻去他额上的汗水和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湿痕。她的嘴唇轻轻贴在他粗糙的面皮上,舌尖尝到了他汗水的咸涩,也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微咸。她吻得那般轻柔,那般郑重,如同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屋顶之上,瓦缝之间。

我的手指停住了,悬在半空,整个人僵在屋顶上。

夜风从背后吹过,带走了我后背的热汗,留下凉飕飕的寒意。我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还撸得疯狂的手会忽然停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那张丑陋不堪的脸,看着他将龟头插在巧巧的子宫里——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那个本该只孕育我骨肉的器官——却忽然觉得那张脸不再那么令人憎恶了。

也许是因为他说得太真诚了。

那些傻话,那些连我都从未说出口的傻话——骑大马,买糖葫芦,教你识字——这些琐碎的、平凡的、没有任何花哨的承诺,这些我在梦里排练过无数遍却从未真正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被他用那种粗嘎而温柔的声音,对着那个本该是我的孩子说了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死肥猪将龟头埋在我的巧巧的子宫里,龟头贴着那个被巧巧心甘情愿赠予他的孩子,用他的方式去爱那个本应属于我的小生命。我看着巧巧捧着他那张丑陋的脸,一遍遍地吻去他眼角的湿痕,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有比对我更多的东西——那是一种将自己全然托付、毫无保留的交付与信赖。

那本该是我。可我不是。而巧巧,她望着他的目光太温柔,温柔得让我没有怨恨的余地。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

我只能僵在屋顶上,任夜风吹干脸上不知何时淌下的水痕,任方才还疯狂挺立的肉棒在裤裆中悄悄软了下去。

屋内,温情还在继续。

卢知府抬起头,从巧巧的颈窝里抬起那张被泪水与汗水糊得一片狼藉的肥脸。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肥厚的手背胡乱擦了把脸,然后咧开嘴,对巧巧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方才那番剖白让他这个粗人感到有些难为情,但他没有片刻后悔。他低下头,又在巧巧唇上印下一吻,这一次不再是欲望,而是感激与珍重。

为了回报爱妻方才主动为他敞开宫胞的深情厚意,他决定拿出自己的得意绝技。他稍稍退出些许,让龟头从子宫腔中缓缓滑出,重新停留在花径深处,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再次紧密地贴在巧巧身上。

他伸出那双肥短粗糙的手,穿过巧巧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将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压在床单上。他那双肥短粗壮的腿也勾缠住巧巧修长的玉腿,将她双腿向两侧微微分开,自己则整个人压了上去——小心地避开了她高耸的孕肚,只让满是赘肉的胸膛贴着她饱满的胸脯,让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胯下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他那张肥厚的臭嘴张开,温柔却坚定地包裹住巧巧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然后,他再次将龟头缓缓推入那道为他敞开的宫门,重新进入了那个温暖神圣的所在。这一次不仅是龟头——他整根肉棒都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子宫腔中轻轻搅动着,如同用指尖在平静的湖面上画圈。那粗硕的龟头在狭小的宫腔中旋转、磨蹭,隔着一层薄薄的胎膜,轻轻搅动着包裹着胎儿的羊水,以一种极为缓慢、极为磨人的节奏,研磨着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的每一寸柔软内壁。

这便是他的得意秘技。他唤它”连枝共冢”。

巧巧感受到那熟悉的动静,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每次丈夫使出这招,她都会被玩得娇泣不停,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那是一种让人又爱又怕的极致快感——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搅动研磨时,会带来一种不同于猛烈抽插的、更深沉的、从腹腔最深处泛起的酸麻与酥软。那种感觉如同被文火慢炖,又如同被无形的羽毛从腹腔深处向外撩拨,每一寸宫壁被龟头轻轻擦过都会激起一圈圈快感的涟漪,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直到全身都被那温柔而磨人的快感吞没。

而此刻,她怀着四个月的身孕,子宫里还住着一个小小的胎儿。此刻她更是主动将宫门敞开,让丈夫的龟头直接进入了孕育胎儿的宫腔。在胎儿身边被丈夫用这般磨人的方式研磨着子宫内壁——那种感觉比平日里更加敏锐,更加深刻,每一圈研磨都如同直接拨弄在她灵魂最敏感的弦上,让她浑身战栗不止。

果然,卢知府那粗硕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开始了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缓慢研磨。他能感觉到龟头周围羊水的轻柔阻力,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柔嫩与温热,更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蜷缩在一侧的生命,正安静地感受着父亲笨拙的”抚摸”。他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惊扰到那个小生命,只让龟头在宫腔内缓缓搅动,如同用指尖轻轻搅动一杯温热的蜜水。crazyhome2000.com

巧巧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想叫,想哭,想告诉丈夫这感觉让她快要死掉了——可她的嘴被丈夫那肥厚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封住了。那条粗粝肥舌在她口腔中搅动,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成了细微的、从鼻腔溢出的闷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丈夫龟头的研磨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宫腔内的羊水被搅得轻轻荡漾,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轻轻翻了个身。那一下细微的胎动透过宫壁传导到他的龟头上,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娘子,为夫感觉到了。宝宝动了。”卢知府稍稍松开她的唇,在她嘴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惊喜。

“夫君……”巧巧刚来得及唤了一声,便又被他的嘴唇封住了。他加快了龟头在子宫中的研磨速度,虽仍不至于猛烈,却比方才更加绵密、更加磨人。每一次龟头旋转都精准地擦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几个点,每一次搅动都让羊水轻轻拍打着胎儿的身体。巧巧被这份极致的快美折磨得浑身发颤,却因为四肢都被丈夫牢牢压住而无法动弹,因为嘴唇被丈夫紧紧吻住而无法出声,只能从眼角不断溢出快乐的泪水,从鼻腔发出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我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死肥猪那拙劣的、毫无美感可言的肥硕躯干压在巧巧雪白纤弱的娇躯上,将他那丑陋的阳具插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搅动着那个承载着她和我过去无数回忆的最深处。我咬牙切齿,心中酸涩难当,可手上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握住了那根不争气的孽根。

就这样,在死肥猪那缓慢而磨人的研磨中,在巧巧被堵在喉咙深处无法倾泻的娇泣里,在两人十指相扣、腿勾腿、唇贴唇的紧密贴合下,一炷香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地流逝了。每一息都充满了巧巧压抑的呻吟、卢知府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下体交合处被挤出又拉回的粘稠水声。

终于,在又一下深沉的、龟头狠狠擦过宫腔内壁最敏感处的研磨后,巧巧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花径内壁猛然收紧,宫口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棱沟,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丈夫龟头之上。卢知府被她这记高潮夹得再难自持,深深埋在她子宫腔中的龟头猛然跳动了数下,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热浓稠的、积攒了一整夜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了那个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宫腔最深处。

浓精灌入子宫,浇在宫腔内壁上,也浇在了那个尚在安睡的胎儿身边。巧巧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又迎来了一波更猛烈的高潮。她浑身痉挛,四肢在丈夫的钳制下无力地抽动,口中的呜咽声从鼻腔溢出,化为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娇泣。

卢知府感觉到她的反应,这才松开了封住她嘴唇的臭嘴。

“夫君……呜呜呜……好美……好烫……宝宝……宝宝都感觉到了……夫君的精液都浇在宝宝身上了……呜呜呜……巧巧好幸福……好幸福……”巧巧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快美,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精液糊满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只有在极致的满足中才会出现的、近乎虚幻的甜美容光。

卢知府大口喘着粗气,依旧保持着将龟头深埋在她子宫腔中的姿势,任由那些滚烫的浓精在她宫腔内缓缓流淌、沉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灌满那个小小的孕育之宫,浸泡着他尚未出世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占有后的得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柔软的满足。像是走了一辈子的路,终于找到了归处。

他低下头,用肥厚的嘴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将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拨开,哑着嗓子道:”娘子不哭。为夫在这儿。”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他的龟头依旧堵在她的子宫口,不让那些珍贵的浓精流出,让它们尽可能多地在宫腔中停留,让那个小小的胎儿多泡一会儿他给的爱。他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用满是肥肉的身体替她挡去夜风。她则蜷缩在他怀中,将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子宫里渐渐沉淀下来的暖意。

良久,巧巧在他怀中轻轻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夫君……”

“嗯?”

“妾身方才很欢喜。”她抬起脸,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清澈如雨后晴空的杏眸望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弧度,”夫君进到宫里来,来瞧宝宝。宝宝也欢喜。”

卢知府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将那只覆在她孕肚上的肥手轻轻摩挲着那光滑温热的弧度,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安静。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如同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窗外,月光渐渐淡去。东方的天际线上,鱼肚白正悄然浮现。远处传来了第一声鸡鸣,和更夫收更时最后一记沉闷的梆子声。

天快亮了。这一夜漫长的恩爱,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屋顶之上,夜风刺骨。我低头看着自己方才不明不白地流出精液、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裤裆,和掌心那摊已经半干的、渐渐冷去的浊白精液,心中涌起一阵自嘲。这精液里曾经有过生命,现在只是黏在掌心的一小摊污渍,什么都不是。而巧巧子宫里的那些精液,将会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在她的腹中一天天长大,然后在某个不知名的良辰吉日,从她的体内娩出,对着另一个男人叫爹爹。

我仰面躺在冰冷的瓦片上,望着渐渐淡去的星辰,发出了一声自己都听不到的笑。那笑声轻得像叹息,散在夜风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苦涩,还是认命。

更深人静,长夜将阑。远处天边隐约泛起一线灰蒙蒙的青光,勾勒出知府衙门飞檐翘角的轮廓。

我依旧趴在瓦缝间,四肢僵硬,如同被钉在这片冰凉的琉璃瓦上。下方的屋内,烛火已然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残焰在鎏金烛台的铜盏中挣扎了几下,终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朦胧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满室狼藉上镀了一层薄薄的灰白。

大床之上,那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交合的姿态没有分离。卢知府仰面躺着,四肢摊开,如同搁浅的鲸鱼,满是赘肉的胸膛随着呼噜声起伏如波涛。一根半软的肉棒还堵在巧巧的穴中,仿佛连睡着了也舍不得退出来。而巧巧则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如同小鸟依偎在笨拙的磨盘旁。她高耸的孕肚软软地贴在丈夫满是肥肉的肚腩侧边,呼吸轻柔而均匀,睡颜恬静。一只手搭在丈夫的胸口,指尖还轻轻抓着他胸前稀疏的汗毛。经过了一整夜的疯狂欢爱,她终于沉沉睡去。那张被精液、泪水和汗水糊满的俏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狼狈,却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与安详。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拧了又拧,酸楚与苦涩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漫过胸口。我恨。我疼。我后悔。我嫉妒。可与此同时,更让我无法面对的,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直挺挺翘了起来。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对自己说。

我翻身下了屋顶,落进院子角落的桂花树丛中。正要转身离去,脚却像生了根。片刻后,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酸、汗液的咸涩、还有桂花香从窗外飘入的清甜——种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独属于这漫长一夜的复杂气息。我绕过散落一地的衣物——她的月白亵衣,他的玄色绸袍,那件被撕破了系带的主腰,两只东倒西歪的绣花鞋——越过两只翻倒的太师椅和一只歪在床脚的铜盆,走到床边。

站在床前看着两人相拥而眠的姿态,那张曾只属于我的娇颜此刻却贴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上,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的肚腩上,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满足笑意。

我弯下腰,没有出声唤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然而巧巧终究是觉察到了什么——也许是我的呼吸,也许是我的视线,也许是这数月养成的对另一个男人的警觉——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当看清眼前之人是我时,那双迷蒙的杏眸骤然瞪大,困意如同被冷水泼醒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惶、慌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的脸腾地涨红,下意识想开口说话,却又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只是惊慌地看向身侧正打着呼噜的丈夫,又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失措。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一道淡淡的灵气自指尖飞出,无声地没入卢知府的太阳穴。只见他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震,本就沉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长,彻底陷入了对外界毫无知觉的沉睡,打雷都醒不了。

巧巧看到我的动作,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地伸手探了探丈夫的鼻息和额角,确认他只是睡着了并无异状。这才终于抬起眼看向我——那眼神,竟是幽怨多于惊喜。

我忍不住露出一个有些发苦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双臂,轻轻将她从丈夫的怀中捞了出来,连同那床锦被一起将她裹住,抱在自己怀里。那根堵在她穴中的半软肉棒滑了出来,在被褥上拖出一道湿痕。巧巧慌忙用手挡了挡自己的下身,却挡不住我越发酸涩的目光。

“少爷,卢大人他……他没事吧?”巧巧没有回应我的拥抱,也没有挣扎。她只是任由我抱着,第一句话却是问他。

我的心如同被灌了一坛陈年老醋,酸得直冒泡。”他只是睡着了。我用了些小手段,让他暂时不会醒过来。”我解释道,语气尽可能平淡,可喉间的酸味却是压也压不住。

巧巧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下来。她靠在我怀里,身子还是那般熟悉,可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气息,此刻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她微微动了动,我感觉到她偏过头,又看了床上鼾睡的丈夫一眼。确定他不会突然醒来,才慢慢将脸转向我。

“巧巧。”我唤她,声音沙哑得吓人。”少爷。”她轻轻应了一声。两人之间,忽然横亘了千言万语。那些曾经张口就来的昵称和调笑,此刻都像被什么堵在了喉咙口。

“真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一颗心全系在丈夫身上了。”还是我先开了口,酸溜溜的语气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控诉。

巧巧闻言一愣,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糊了许多层、又被晨光洗过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垂下眼帘,长睫上还挂着昨夜残余的泪珠,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即抬起眼,那眼神里不再是幽怨,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娇嗔、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还不是少爷。”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却字字清晰,”明明是少爷说什么受孕游戏的——当初把人家嫁给卢大人妻妾的,也是少爷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了几分不依不饶的幽怨:”少爷也不想想,巧巧若是给一个不清不楚的人生孩子,心里头要有多难受。卢大人他虽然粗了些,却待巧巧好。少爷既然不要巧巧给他人生子,那巧巧便不如选给卢大人生。”

她说这话时脸色羞红至极语气全是娇嗔,却字字如锤。我看着怀中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少妇,这张脸是我的巧巧,可这副神态、这番语气,却陌生又熟悉——她在对我撒娇,在用她的方式埋怨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然而巧巧并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她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与我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我能看出巧巧的心里依旧有我这便足够了。

后来我还想多抱她一会儿,想吻她,想重温当初在花雨楼中与她共处时的温存。我将手覆上她覆着锦被的孕肚,感受着底下那个小生命的温度,然后缓缓低下头。巧巧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她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凑近。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刹,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我唇上,摇了摇头。

“少爷,”她将脸往后稍了稍,避开我的亲吻,那双水润的杏眸望着我,带着几分羞红,几分认真,还有几分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另一个男人专属物的矜持,”莫不是忘了惩罚游戏?巧巧还没将卢大人的孩子生下呢,少爷不可以碰巧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丈夫,可那语气中的拒绝之意却丝毫不含糊。

我的手顿在她腰侧。我当然记得那该死的惩罚游戏。这是我自己定的规矩,是我自己炼的助孕丹,如今被自己的规矩反噬,算是咎由自取。

然而巧巧还没说完。她收回了抵在我唇上的手指,双手交叉护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前,双颊绯红,却故作正经地板起脸,用一副极为认真、甚至带了几分刻意的冷淡语气继续说道:”再者——如今巧巧已是知府夫人,与少爷已没有关系。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自重。”

她说这话时,那双曾含着情意望着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努力做出冷淡的样子。可她的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扣在被褥上的十指也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我知道她是装的,可她这副模样,这副明明心里还有我、却偏要装作与我恩断义绝、为那个死肥猪守身如玉的姿态,实在是让人难以自持。

我胯下那根孽根猛地又硬了几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绿毛龟。

“巧巧……你当真爱上他了?”我俯下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极小极低的声音问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巧巧将脸别开,面颊红透,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帘。可她那双攥着被褥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半晌,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那双水润的杏眸望着我,眼中带着几分赌气的倔强,轻声答道:”是。巧巧爱大人。大人待巧巧很好,巧巧更爱卢大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先掉下来了。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抱着她的手臂上,烫得我生疼。可她的嘴角却倔强地抿着,不愿让自己示弱,只是红着眼眶,一字一句说出那些分明是赌气却字字如刀的话。

“所以往后公子不必再来寻巧巧了。夜深不便,公子请回。恕不远送。”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说出这些言不由衷的话,看着她的泪珠一颗颗落在自己手背上却倔强地不肯回头。我知道不能再逼她了。她今天哭着说的这些话,有几分是赌气,有几分是真心,还有几分是对我的埋怨——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此刻再多说什么,也只是让她更难受。

“好。”我轻轻松开她,退后一步,对巧巧露出一个有些勉强却并无怨怼的笑容。”好好养胎。我走了。”

我转身,没有回头。我害怕再看到那张哭着的脸,也害怕自己在她面前流下泪来。身后传来了巧巧终于压抑不住的一声极轻极细的啜泣,但没有挽留。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都被自己说过的话、立过的规矩、许过的承诺,困在了这一方天地里。

这一夜着实太过漫长。我从巧巧房中走出,晨光已在天边晕开一片浅金。我穿过了寂静无人的后院,越过几道月亮门,在晨曦中踏出了知府衙门的后门,离开那座飘满桂花甜香的官邸。接下来要去哪里,我并没有太多犹疑。

花雨楼,春晖阁。母亲慕容倩的房间。

我穿过清晨还未开门营业的花雨楼正门,绕过还未来得及清扫的庭院落叶,熟门熟路地踏上后楼。回廊两侧的灯笼早已熄灭,只余下晨光将红木栏杆的影子拉得老长。母亲的阁间就在走廊尽头。

然而我刚走到门前,还没来得及伸手叩门,却听到门扉之后传出了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声响——男人的粗喘,与母亲那勾魂摄魄的柔媚娇吟。

我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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