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和孩子,我的老婆成为了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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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和孩子,我的老婆成为了妓女
一个男人,本来就该把家里的担子挑起来。老婆和孩子靠你遮风挡雨,外面再难,也该是你先顶着。

可我没做到。

两年前那段最难的日子里,我自认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让这个家滑到了快撑不住的边缘。而我老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一些我现在想起来都会心口发紧的事。那段往事不长,却足够让我到现在都没完全走出来。每次回想,身体和心里会同时涌起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它们搅在一起,怎么都理不清。

两年前,我三十四岁,老婆比我小两岁,三十二。我们结婚七年,有一个儿子,当时正上小学。

我是普通二本毕业,没考上公务员,也没进大公司。毕业后顺着父母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攒下的人脉,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做建材,给工地供沙子、水泥、钢筋这些。公司不大,租了个小仓库,固定请几个人。生意好的时候一年能挣四五十万,淡的时候二三十万也有。

老婆是老家亲戚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小饭店。她那天穿了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着,皮肤很白,个子大概一米六五,身材偏丰满,胸和屁股的曲线很明显,走路的时候能看出腰很软。我当时就看直了眼。吃饭的时候两人聊得意外投缘,她说话轻声细气,却很实在。后来又见了几次,感觉越来越对路,就这么自然而然处上了,再到结婚。婚后她一直很体贴,几乎没跟我红过脸。

她以前在单位做过文员,怀孕后就没再出去上班,专心在家带孩子。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我的收入已经能让一家人过得不错。早上我出门跑工地,她在家做饭送孩子;晚上我回来,桌上总是已经摆好热菜。周末偶尔带孩子去公园或者超市。日子简单,但过得习惯。那时候我觉得这样挺好,希望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真正把一切打乱的是疫情。

工地大面积停工,很多项目一拖再拖,有的直接黄了。我手里压着不少货,下游几个合作方开始拖货款。最狠的是有一家,人直接消失,尾款全没了。那笔钱几乎是公司当时能周转的全部。我跑了好几天,找到对方留下的一个小负责人,对方只是摊手,说公司都黄了,爱找谁找谁。我坐在车里把半包烟抽完,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把工人的工资结清。

那几天我几乎没怎么睡觉。先把家里才换了一年的新车卖了,又向亲戚朋友借钱。有人二话不说转过来,有人犹豫很久才答应,还有人直接拒绝。我把能凑的都凑上,终于把工人工资结清了。账平了,公司也撑不住了。厂房退租,剩货清仓,公章收进抽屉,我正式成了没工作的人。

房子倒是没卖。那是当初为了孩子上学专门买的,位置好,学区也合适。当时确实动过卖房的念头,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孩子的教育和成长更重要,最终咬牙没卖。我们继续住在原来的房子里,只是日子过得紧了很多。

之后去找工作。投了几份简历,有的石沉大海,有的约了面试,对方一看年龄就笑着说更倾向年轻人。三十四岁,在招聘市场上已经不占便宜。最后实在没办法,办了个网约车资格证,租了辆车开始跑滴滴。

租车费用不低,每天光租金就要一两百,再加上油钱、平台抽成,跑下来能剩两三百就不错了。早出晚归成了常态。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家,进门看到老婆和儿子都睡了,客厅只留一盏小夜灯,我会在沙发上坐很久,心里空落落的。那时候的我,每天睁眼就是开车、接单、送人、充电、再接单。钱是一点点从订单里抠出来的。

老婆看我这么辛苦,有一次晚饭后忽然说,她想出去找份工作,哪怕赚得少,也能减轻一点负担。我当时正在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给儿子削的苹果,眼神很认真。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你在家把孩子带好就行,外面的事我顶着。

她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可我不想让她出去。一来孩子还小,需要人盯着;二来我总觉得男人赚钱养家是应该的,哪怕现在过得再难,也不能把压力分给她。那时候我还觉得,只要自己再撑一撑,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时候自己想得太简单。我只顾着低头干活,却没认真去看家里的实际情况到底有多难。很多开支、很多压力,其实已经比我想象中沉重得多,而我一直活在自己“还能撑住”的判断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白天跑车,晚上回家,偶尔和老婆说两句今天路上遇到的事,然后洗澡睡觉。表面上看,家还是那个家,人还是那些人。可那种从前的踏实感,已经一点点没了。

也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很多我当时没有察觉的变化,正在悄悄发生。

那段时间我还是每天早出晚归跑滴滴。早上六点多出门,晚上经常跑到十一二点才回家。儿子上学的事一直是老婆在管,接送、开家长会、跟老师沟通,这些我基本没怎么操心过。我也习惯了她把家里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充电桩旁边等着车充电,手机忽然响了。是儿子学校老师打来的。老师说孩子已经放学了,问怎么没人来接。我当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回了一句:“我老婆呢?”老师说联系不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按理说这事不该轮到我。老婆每天这个点都应该在学校门口等着。我赶紧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她声音有点急,说自己和朋友在外面有点事耽搁了,让我先去接孩子,她稍后回来。

我没多问,直接开车去了学校。儿子看到我有点意外,问妈妈呢。我说妈妈有事,今天爸爸来接你。一路上儿子在后座讲话,我却有点心不在焉。老婆平时做事很稳,很少会临时有事到接不了孩子的程度。

晚上她回来后,解释说是高中同学找她有事,聊得晚了,手机又刚好没电。我点点头,没再追问。但那件事在我脑子里留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之后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她。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她还是按时做饭、送孩子、在家收拾,晚上也会问我今天跑了多少单。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有一天我照常凌晨收车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老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搭着一条薄毯。她有这个习惯,不管我多晚回来,都不肯先去床上睡。我以前多次劝她别等,她总是说:“你要是每次回来都只看到一个在床上睡着的人,那还有家的感觉吗?”

我站在客厅里看了她一会儿。灯光下她的睡颜很安静,眉眼柔和,呼吸轻轻的。那一刻我心里其实软了一下,觉得被治愈了,同时又有些心疼——我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却还让她这样等着。

可就在这时,我看见茶几上她的手机正插着充电线。怀疑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在沙发对面坐了很久,心里反复挣扎。最终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部手机。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早就知道。

聊天记录里没什么特别的,大多是一些购物群、孩子班级群,还有和孩子其他同学母亲的日常对话。但支付宝的账单让我停住了。最近一段时间,陆陆续续有几笔转入,金额不大,有的几十,有的一两百,备注都很模糊。还有几笔是她转出去的,看起来像是买东西。

我把账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找到明确能说明问题的地方。可那些转入的钱,来源不明,让我心里不踏实。老婆以前几乎没有自己的收入,家用都是我转给她。这些钱是哪儿来的?

我当时不敢往最坏的地方想。结婚七年,她一直很老实,温柔,几乎没跟我红过脸。我更愿意相信是她帮朋友代收了什么,或者做了点小兼职。可那种不安还是留了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还是觉得她有些地方不对劲。表面一切如常,可那种说不清的别扭感始终消不掉。最终我还是上网查了怎么在别人手机里装定位,找到一个看起来比较隐蔽的软件,按着教程一点一点弄好。装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自己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神有点慌。

我跟自己说,只是确认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手还是有点抖。

从那之后,我开始偶尔打开那个定位软件看一眼。大多数时候,她的位置都在家附近,或者学校、超市。一切看起来正常。我甚至有点嘲笑自己疑神疑鬼。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在充电的时候又习惯性打开软件,发现她的位置在动。而且不是往家的方向,是沿着地铁线,一点点往机场那边的郊区移过去。

白天,她本该在家,或者最多去一趟超市。可她现在明显出了门,还走得不算近。

我盯着那个移动的蓝点,心里慢慢沉了下去。

车还在充电,我却已经有点坐不住了。最终我还是提前结束了充电,开车跟着那个方向过去。

我提前结束了充电,开车往那个方向跟了过去。

定位显示她还在往前走,速度不快,应该是坐地铁。我一路开到机场附近的郊区,手里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问题:她大白天的跑这么远干什么?去见谁?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把车停得远远的,打开手机继续看。蓝点最后停在一个地铁站附近,然后开始慢慢移动,像是出了站在走路。我下车,远远跟着。下午的阳光有点晒,路边人不多。我盯着她的背影,穿着平常那条浅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包,走路不紧不慢。她没回头,我也没敢跟太近,就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心跳得很快,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荒唐的事,可又停不下来。

她走进了一个商民一体的公寓楼。楼下有几家小店,门口挂着一些小酒店的招牌,什么快捷酒店、公寓酒店之类的,看起来都不怎么起眼。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推门进去,心里沉了一下。这种地方,这种时间,她来这里干什么?我在原地站了几秒,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才跟上去。

电梯是公用的,不用房卡也能上。我站在楼外等了几秒,看着她进了电梯,电梯显示停在了5楼。等电梯下来,我也按了5楼。

5楼走廊不长,灯光有点暗。这一层明显是做酒店用的,有些房间门开着,里面有保洁阿姨在打扫。空气里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我慢慢往里走,假装自己也是来找房间的,脚步放得很轻。

走到一半,我问了正在打扫的保洁阿姨:“这一层都是酒店房间吗?”

阿姨头也没抬,说:“没有,就这边一排是的。”

我又问:“我想办理入住,怎么没看到前台?”

阿姨说:“没前台的,网上直接订就行。”

我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又随口说:“刚才看到一个女的拎着包往这边走,我还以为你是前台呢。”

阿姨摇摇头:“没有啊,我刚在打扫,没看见有人过来。”

我点点头,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然后退到走廊另一侧。保洁阿姨继续干活,没再看我。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既然保洁没看到人,那她应该不在正在打扫的那一侧。我把范围缩到远离保洁的那边。那边的房间门大多关着,很安静。

我慢慢走过去,侧耳听了听。有一间房虽然关着门,但里面一直有很急的水流声,像是有人在洗澡。根据那些开着门的房间判断,这层楼的房间应该都是进门旁边就是卫生间的布局,所以水声特别清楚。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房间里隐隐响起了她的手机铃声。是我熟悉的那首,她用了好几年的。

电话没有人接。铃声响了几声就停了。

我确认了,就是这间。

心跳得更快了。我没有立刻敲门,也没有叫她。我看到隔壁的房门是打开着的,看起来是退房不久,保洁打扫完后开着通风。我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带上。

这间房和隔壁只隔着一面墙。装修很一般,隔音应该不好。我把耳朵贴在电视柜那边的墙上,能隐约听到隔壁的动静。

先是有人在说话,声音不高,但断断续续能听清一些。

男人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点随意:“这次还是老规矩?先转一半,完事再给剩下的。”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在忍着什么:“……行。你快点吧,我晚上还得回去。”

男人笑了一下:“急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上次不是说家里最近紧吗?我多给你点,你多陪一会儿。”

她沉默了几秒,才回:“……别说这些。”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轻响,然后是压抑的喘息。床开始轻轻晃动。

我站在那里,后背一点点发凉。

男人的喘息渐渐重了,中间夹着几句含糊的话,什么“真紧”“比上次还敏感”。她起初还压着声音,只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后来还是没忍住,带着点哭腔的软调溢了出来。

“轻点……慢一点……”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把额头抵在墙上,手指抓紧电视柜的边缘。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我老婆不是简单的出轨。这对话里面提到了钱、规则、讨价还价——她是在当妓女!

床晃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我听着那些熟悉的喘息和求饶,腿有点软,心里却像被人狠狠掏空了一块。愤怒、恶心、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绝望,全搅在一起。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够拼命了,以为只要自己咬牙撑着,这个家就能挺过去。可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把耳朵紧紧贴在墙上,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先是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在说什么。接着是她的回应,很轻,带着点犹豫。很快说话声没了,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变重的呼吸,以及床开始轻微晃动的声音。

我站在空房间里,后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抓着电视柜的边缘。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是有的,恶心也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空白。结婚七年的老婆,那个每天给我盛饭、给儿子辅导作业、晚上还会在沙发上等我回家的女人,此时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男人的喘息先重了起来。床的晃动一下比一下明显,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她起初还压着嗓子,只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像是被顶到了却还在忍。可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就变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只有在我们两个人做事时才会出现的软调,一点点溢出来。

“轻点……慢一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隔着墙听得清清楚楚。我认得那是她动情时的语气。男人似乎没怎么听她的,动作明显加重了。床响得更厉害,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喘息跟着乱了,开始带上一丝哭腔,却不是真的在拒绝,反而像被顶得受不了,又忍不住迎合。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却很清楚:

“你下面真的好紧……是不是你老公不行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发出压抑的哼声。

男人又笑了笑,动作没停,继续说:

“真的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啊……就爱你这种极品人妻。你老公喂不饱你,我来喂你。”

她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带着被顶弄的颤抖:

“你……不要……乱说了……”

男人确实没再说话。下一秒,床的响动猛地加大,撞击声又重又急。她的呻吟立刻拔高,变得又软又乱,一次比一次控制不住。床簧被晃得吱嘎作响,整个声音都透过墙传了过来,清晰得几乎像是在我耳边。

我当时真的想过冲出去。手已经摸到了门把,但是最后却又慢慢放下——

走廊里还有保洁,楼下随时可能有人上来。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冲进去之后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打一架?把她拽走?还是就这么看着?

我什么都没做,只能继续听着。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晃得厉害。她的叫声也越来越乱,不再是单纯的闷哼,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软吟。中间有几次,她明显到了高潮——声音忽然拔高,变成又短又急的尖叫,随后整个人应该是在抖,因为男人低低骂了句什么,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往里顶。

我的呼吸也乱了。后背全是汗,墙壁有点凉,却降不下身体里的热。更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是,我的下面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湿了一小块,紧紧顶着裤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听到她第一声熟悉的呻吟时,就已经这样了。

愤怒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奇怪的东西压了下去。我恨自己,恨她,恨这个正在干她的男人,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起了反应。两种情绪在脑子里打架,谁都压不住谁。

男人似乎换了个姿势。床的响动变了,变得更深、更重。她的叫声也随之变了调,变成一种又软又哑的抽泣,中间夹着求饶:

“太深了……慢一点……求你……”

可男人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高潮一次接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失控。我听着那些高高低低的呻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样子——头发散乱,眼睛半闭,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耸。这些画面本该只属于我,现在却清晰得像是我亲眼看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半个多小时,也可能更久。我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听到最后,男人低骂了一句什么,动作猛地加重,连续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近乎哭出来的呻吟,随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还有床轻微的余晃。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下床的声音。脚步有点乱。水声再次响起来,花洒打开,水声持续了很久。

我慢慢从墙上离开,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几乎站不稳。下面还硬着,裤子前端那一小块湿痕已经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懊悔是有的,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这么听完了全程;愤怒也是有的,气她,气那个男人,更气自己没用;心疼同样在,想到她为了这个家走到这一步,胸口就发紧。可在这些之外,竟然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奇怪的兴奋,像根刺一样扎在那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我在空房间里站了很久,直到隔壁的水声停了,才听见有人在房间里走动,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往电梯方向远去的脚步。

我没有出去看。

只是等那些声音彻底消失后,才自己慢慢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额头。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什么都没想清楚,只知道自己刚刚完整地听完了老婆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全过程,而我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让我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反应。

我当天没有再继续跑滴滴。

从那栋公寓楼出来的时候,我直接开车往回走,一路上几乎没怎么注意路况,好几次都是等到后面车按喇叭才反应过来。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声音——她的喘息、她的求饶、她高潮时那种又软又颤的调子。这些声音我太熟了,以前只有在我们两个人的卧室里才会出现。现在它们被另一个男人逼了出来,而我只是隔着墙,从头听到了尾。

回到家的时候,屋里没人。孩子还没放学。我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老婆回来了。她进门看到我在家,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跑了?”

我坐起来,声音有点哑:“有点累,提前回来了。”

她放下包,走过来,自然地坐到我身边,伸手抱住我。动作还是从前的动作,温柔,带着点心疼。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靠在我肩上的时候,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从前回家时一样。可我知道,那味道下面,一个小时前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我轻轻推开她,往卧室走去,对她说:“我先去睡一会儿。”

她有点意外,但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说那你休息,我准备晚饭然后去接孩子。

晚上儿子回来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吃了饭。她问我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摇头说就是累。饭后我先去洗澡,站在花洒下面很久,水从头顶浇下来,却冲不掉脑子里的那些声音。

睡觉前,她主动靠了过来。大概是看出我情绪不对,想用身体安慰我。以前这种时候我都会顺着她,可那天我却忽然有点控制不住。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比平时重很多。她起初还轻声问我怎么了,我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我抓住她的胸,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揉得变形。她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推开我。我揉得更狠,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直到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轻点……你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点不解。

我没理会,直接把她的裤子扯下来,分开她的腿,一下子顶了进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呻吟很快就止不住了,从最初的忍耐变成断断续续的软叫。

我盯着她的脸,看她眉头皱着,嘴唇微张,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光。手下继续用力揉着她的胸,把那对奶子揉得通红,乳尖被我捏得又肿又硬。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往上扬。

“慢一点……太用力了……”

我不但没慢,反而更快更重。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来,又被我按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往上耸,胸前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高潮的时候声音忽然拔高,整个人剧烈发抖,内里一阵阵绞紧。我没有停,继续逼着她。第二波高潮来得很快,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我听着这些声音,下面硬得发疼,却又觉得胃里一阵阵发紧,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这些叫声我太熟了,下午刚刚在那面墙后面听过一遍。现在它们又从她嘴里溢出来,却是因为我。

做完之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我从她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她没有再靠过来,而是自己慢慢坐起身,抱着双膝,靠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我都知道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隐约的车声。过了大概半分钟,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她开始抽泣起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轻轻发抖。

我没有转头看她,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待着,谁都没有再动。夜很沉,空气里全是事后的气味和说不出口的东西。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为了老公和孩子,我成为了妓女(一)
两年前,我三十二岁。

现在偶尔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那时候家里已经走到了快撑不住的地步,而我,最终也走到了自己都没想到的那一步。

老公的公司破产后,整个人明显瘦了。以前他脾气不算急,最多是沉默,可那段时间他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抽就是半包。跑滴滴之后更夸张,早上天没亮就出门,晚上经常到十二点以后才回来。有几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提过要出去找工作。他不让。说孩子还小,让我安心在家,外面的事他顶着。我当时点了头,口头上答应了。可看着他每天那么累,心里始终过意不去。从那之后,我开始偷偷在网上留意一些能在家做的兼职,也在小区附近的超市、传单栏看看有没有招人的信息。大多都是要求全职,或者时间对不上孩子放学,真正能做的几乎没有。

一切故事的起点,源于超市的一次老友重逢。

那天下午我想着去买点菜,正好赶上超市鸡蛋打折。人已经围了不少,我也挤进去抢。忙乱中碰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抬头一看,是高中同学小丽。好几年没见,她瘦了些,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有些憔悴。我们两人在抢鸡蛋的空隙里简单打了个招呼,结账出来后,我看她手里也没买什么别的,就开口问要不要来家里坐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我回了家。

坐在客厅里,我给她倒了杯水。她看着家里的布置,忽然有点沉默。后来才慢慢说起自己的近况。原来她以前也算是个小白领,在公司做文职。后来丈夫染上赌博,怎么劝都不听,最后离了婚,孩子判给了她。可前夫恶习不改,抚养费总是拖着不给。疫情的时候她待的那家小公司也黄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靠着以前的一点积蓄,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今天来超市,也是听说鸡蛋打折,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

听她说完,我心里也不好受。于是把家里的情况也简单说了——公司破产、欠债、老公现在跑滴滴,自己想找点兼职帮衬,却一直没合适的。

说完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是她先开口,说会好起来的,咬咬牙总能熬过去。我也只能点头,回她同样的话。

又坐了一会儿,她像是纠结了很久,才试探着说:“其实……有个兼职还比较好做,你要不要听听?”

我当时正在给她添水,闻言手上动作停了停:“什么兼职?”

她低低地解释了一遍:卖原味。就是把自己穿过的丝袜、内裤寄给愿意买的人。新的买来才几块钱,穿过一次寄出去,能卖到几十,内衣有时候能到一两百。

我听完,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有男人会拿着这些东西做那种事。心里立刻涌上一股恶心,连带着有些丢人。我低下头,委婉地回她:“这个……我可能接受不了。”

她看我这样,也没再坚持,只是点点头,说理解。后来两人又随便聊了些高中时候的事,天色渐渐暗了,她起身告辞。我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关上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会反复冒出她说的那些话。虽然已经拒绝了,可那种“原来有人在用这种方式赚钱”的冲击,还是让我很久都没睡着。

在同学来过家里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下午我去接孩子放学。刚走到学校附近,就看见孩子一个同学的妈妈已经接到人,正往回走。我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我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后面那孩子跟他妈妈说话的声音。

“妈妈,周末我们想一起去游乐园玩,但是小磊这次不去了。”

同学妈妈问:“小磊没空吗?以前不是都一起去的吗?”

那孩子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他说现在不一样了,要给家里省钱。”

我脚步一顿,眼睛瞬间就红了。站在原地,鼻子发酸,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孩子才上小学,已经知道家里情况不好,还主动拒绝了同学的邀请。我想象着他在学校里跟小伙伴说那句话时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疼。这么小的人,就已经开始懂事地为家里着想,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他。那一刻,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才继续往前走。

接到孩子后,我挤出笑脸,摸了摸他的头,问:“宝宝,周末想不想去游乐园玩啊?”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可很快又有点犹豫:“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很贵……”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没事的,傻孩子,担心什么呢。妈妈带你去。”

他终于露出开心的表情,一路上都在说想玩什么项目。我一边应着,一边心里发沉。回到家后,我强撑着做完晚饭,陪他写作业。等他睡下,老公又是十二点以后才回来,进门洗完澡倒头就睡。

我躺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又想起下午孩子说的那句“要给家里省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高中同学小丽发了消息,问她有时间吗,有空的话明天来家里玩一玩。

第二天上午,把孩子送去上学后,小丽来了。我们俩先随便聊了几句,气氛却不知不觉冷了下来。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是她先开口:

“我明白。其实我们都是为了孩子,都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她没有再绕弯子,直接把手机递过来,一步步教我怎么注册平台账号,怎么拍介绍照片,怎么写描述。她特别强调,原味一定要有味道,最好连穿几天再寄;内衣裤可以买些便宜的款式,能省成本;发货的时候要用密封袋,别让味道散掉,也别让家里人发现。

我听着,手心全是汗。一方面觉得这事新鲜,以前从没想过还能这样赚钱;另一方面更多的是紧张。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问题:这样做违法吗?会不会被平台查出来?万一哪天东西寄错了,或者被家里人发现,该怎么办?心跳得很快,表面上却只能点头,把她说的注意事项一句句记下来。

她走后,我当天就在网上买了最便宜的薄丝袜,一大包才几块钱,又选了两套十几块的最便宜内衣。货很快到了。从那天起,我开始按她说的方法准备。丝袜连着穿了好几天,内衣也贴身穿着,直到自己都觉得有了明显的味道。

真正挂上第一单的时候,我还是心跳得厉害。照片只拍了物品本身,没露任何能辨认的地方。描述写得很简单,就说是穿过的,味道还在。

第二天中午,有人拍下了。

这几天穿的那条丝袜卖了五十,而那套十几块买的内衣卖了两百。钱很快到了账。我盯着手机上的数字看了很久,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

那笔钱我没敢动,直接转进了家里的备用账户。晚上老公回来吃饭,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心虚,却也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踏实——至少,我好像真的能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卖原味这件事,我断断续续做了一段时间。

一开始只是偶尔挂几单,后来渐渐有了固定的节奏。有人收货后评价不错,说味道足、包装仔细,慢慢就有了回头客。钱虽然每次不多,可积少成多,几个月下来也有了一点小积蓄。现在平时买菜、给孩子买零食,或者周末带他去游乐园,这些小钱我已经不用再问老公要了。他跑车那么累,能少让他操心一点,我心里也轻松些。

让我跨出下一步的,是一个回头客。

他之前买过我两次丝袜,评价一直很好。有一天他忽然发消息,问能不能拍几张穿着时候的照片。说就拍穿丝袜和内衣的样子,不用露脸,一套十张,给两百。还特意强调不会外传。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两百块。放在以前,我得连着穿很多天同样的内衣裤,才能凑出这个数。可现在只是拍几张照片。我心里很纠结,一方面觉得这已经不是单纯卖东西了,等于把身体的一部分直接暴露给陌生人;另一方面又确实心动。纠结了快一天,最终还是回了“可以”。

晚上等家里人都睡了,我才进卫生间。穿上丝袜和内衣,对着镜子拍。镜头里只有从胸口往下的部分,灯光调得很暗,能看清形状,却看不清细节。我选了十张发出去,然后立刻把照片从手机里删掉。

对方收到后很快回复,说身材很好,曲线漂亮,很满意。钱也秒到账。

从那之后,他的要求开始一点点加码。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问能不能拍一段短视频,穿着丝袜走动、盘腿、把脚抬起来那种。给的价钱比照片更高。我又是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再往后,他开始要语音。让我用很轻的声音说一些羞耻的话,比如“小狗这么喜欢闻姐姐的丝袜脚”“姐姐的脚被你闻过了”之类的。每发一次,他都额外加钱。

每次收到这种要求,我都会犹豫很久。一开始只是卖穿过的东西,后来变成拍照片、拍视频,再到亲口说那些话,尺度一次比一次大。我清楚自己在一步步往更过分的地方走,可每次看到多出来的钱,想到孩子的玩具零食、家里的日常开销、老公能少跑几单,最终还是会点头。

就这样,这笔收入渐渐稳定下来。至少在日常生活开销上,已经不用再让老公那么拼命了。

直到有一天,那个一直光顾的回头客突然提出了想线下见面的请求。

他说不想只看照片和视频,想亲眼看我把丝袜脱下来。我当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拒绝了。觉得这已经完全不是卖东西,而是把自己的身体直接暴露给一个陌生人看。他倒也没有气恼,之后还是照常买我的东西,只是隔三差五就会在聊天里重新提起这件事。

我知道他的收货地址在隔壁市。他自己也提过,偶尔出差会来我这边。每次提到见面,他都再三保证:只看,不动手,时间不会太长。

我一直没有答应。

可他给的价钱一次比一次高。从一开始的五百块,慢慢加到了快一千。有天晚上他直接报了个数:一千块,当面脱给他就行。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很乱。

一千块。放在那时艰难的家境,不是个小数目了。够家里半个月的菜钱,够孩子报个短期兴趣班,也够让老公少跑好几天的车。可一想到要和一个陌生男人见面,还要把丝袜慢慢褪下来给他,我就觉得手脚发凉。

纠结了快一晚上。

最终我还是回复了他:可以。但只脱,绝对不许碰。

他很快回了“好”。

对方定的时间,正好是他出差来我们市的那天。

去酒店的路上我一直很紧张,手心全是汗,坐在出租车上反复看手机,好几次都想直接回消息取消。到酒店楼下的时候,腿有点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房间门开了。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看着年轻,却又不像学生,戴着眼镜,穿着干净,文质彬彬的样子。他先开口,声音很温和:“姐姐你好。”

我心里原本绷得很紧,见他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人,稍微松了一点,却还是只想快点结束。进门后我直接说:“钱先转吧。”说着就往床边走,准备坐下脱丝袜。

他却不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递过来。我接过去一看,是两千。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他笑了笑,说:“姐姐别急。我就想加拍一段你脱丝袜的视频,不拍脸,保证不干别的。”

我看着他挺诚恳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现金,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两千已经比原先说好的多了一倍。最终我还是点了头。

我站在床边,慢慢往下褪丝袜。他拿着手机在旁边拍,不时低声说:“姐姐慢一点……再慢一点。”我按他的要求做,把动作放得很缓。整个过程我几乎没怎么抬头,耳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丝袜从皮肤上剥离的细微声响。

脱下来后,他立刻停止拍摄,有些迫不及待地接过丝袜,直接凑到鼻子边深深吸了一口。那副陶醉的样子让我愣住了,心里又震惊又恶心,却只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

我拿起衣服准备走,他却叫住我:“姐姐,能不能留下来看我一下?就看着就行,我自己解决。可以再加钱。”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五百现金。

我看着那笔钱,心里转了几圈。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只是看着,不用自己做什么。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他让我坐在床沿上,自己则跪在床边的地上,把裤子半褪下来。我眼皮跳了一下——他下面比我想象中大,已经完全硬着。他把那双刚脱下的丝袜套在自己的东西上,另一头凑到鼻子前深深吸着,有时候直接含进嘴里,右手不停地上下撸动。

我坐在那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既觉得羞耻,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别扭。他一边动,一边用很热的视线盯着我穿着凉鞋的脚,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姐姐,动一下脚好不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他的意思轻轻动了动。

“能不能把鞋子脱了……脚底对着我,再动动脚趾。”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喘,说自己就快了,只要我这样做,很快就能结束。我咬了咬牙,把凉鞋脱掉,按他的要求把脚心对着他,并动了动脚趾。

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又急又哑:“快,姐姐骂我,像之前发我的语音那样骂我。”

我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硬得颜色都有些发深,套在上面的丝袜早就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想着快点结束,我只好压低声音,学着之前发过的那些羞耻话,断断续续说了几句:

“……臭狗弟弟……含着姐姐的丝袜……射吧……”

他听到后把丝袜直接含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腰猛地一绷,射了出来。量很多,第一股直接划过空中,落在了我的脚背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心里又恶心又无措,却只能看着那道白浊顺着自己的脚往下淌。

我立刻进了浴室,用热水把脚冲了又冲。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衣服,有些抱歉地说了声谢谢。我只回了句“算了”,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他送到门口,又说了句再见。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到家后先去洗了个很长时间的澡,把身上从头到脚搓了一遍。晚上躺在床上,老公的手碰到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缩了一下。他没发现异常,只当我是累了。

可我自己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为了老公和孩子,我成为了妓女(二)
上次见面之后,那个男人有一阵子没再联系我。

起初我还有点庆幸,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面对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要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原味的单子偶尔还是有人买,但频率低了很多,进账也少了。家里的开销主要还是靠老公跑滴滴,我把自己赚的那点钱悄悄存着,不敢乱花。

直到有一天下午,老公提早回了家,脸色不太好看。他进门后直接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告诉我:之前借钱给我们的那个朋友,家里老人突然生病住院,急需用钱,找上门来要回当初借出去的两万。

两万。

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老公说他自己能凑出一万,是这段时间跑车攒的,再加上向几个关系好的亲戚临时借的。可还差一万。他说话的时候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滑动着手机的屏幕,我很少见他这么无措。

晚上躺在床上,我一直没睡着。自己手头大概有五千的积蓄,是这段时间卖原味一点点存下来的。可再怎么算,也还差五千。五千块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我翻来覆去想了很多:要不要向同学开口问问?可她自己日子也紧;要不要去借网贷?老公当初能借的平台都借了,剩下的利息太高,不敢借。

第二天白天,我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那个熟客的对话框,盯了很久。

最终还是点开了输入框。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很简单的话:“还要丝袜吗?”

他回得很快,带着点意外:“姐姐怎么会主动找我?以前不都是我找你。”

我看着屏幕,脸有点发热。想了想,还是回:“……最近有点缺钱。”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承认这件事比我想象中更难受。可一想到老公昨晚那种为难的表情,又想到孩子最近连零食都很少买,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等他的回复。

他过了几分钟才回:“正好,我明天出差去你那边。见面吧,还是上次的酒店,房号明天发你。”

接着又发来具体要求:穿裙子,黑丝,高跟鞋。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抗拒得很明显。上次已经到了那个地步,这次再见面,谁知道他还会提什么。可缺的那五千块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反复看着聊天记录,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好。”

回复的瞬间,手指有点发抖。我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忽然有种自己又往下走了一步的感觉。可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到酒店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紧张。

房间门开了,他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戴着眼镜,说话温和。可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松一口气了。他进门后先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数了数,是两千,却没有立刻给我,而是随手搁在旁边的柜子上。

“姐姐今天别急,我们慢慢玩。”他笑着说。

我没接话,只是按他的意思走到床边,侧身躺下。裙子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收了一些,黑丝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在外。他半褪下裤子,已经硬着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接抵上我的脚背。隔着丝袜,那热度和硬度都清晰得过分。

他开始用手上下撸动,龟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脚面、脚背,有时候甚至顶到脚踝。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低俗的话,什么“姐姐的脚好香”“黑丝裹着好性感”“上次就想好好玩玩了”。我用手臂挡住眼睛,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快点。”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不紧不慢。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腿抬起来,让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他的东西就挤在两只脚中间的缝隙里,继续慢慢抽动。丝袜被蹭得有些发热,连带着皮肤也跟着发烫。

“姐姐把腿再夹紧一点。”他低声说。

我照做了。倒不是愿意配合,只是想让他快点结束。可他明显是故意拖时间。每换一个姿势,都要玩很久。先是让我抬高一条腿,把脚心完全对着他;接着又让我把膝盖弯曲,脚背弓起来;后来干脆让我双腿折叠,小腿压着大腿,只露出穿着高跟鞋的脚。

每一次变换,他的肉棒都会重新贴上来,从前到后、从脚心到脚趾慢慢磨。有时候他会突然加快几下,龟头重重蹭过脚趾缝,把丝袜都顶得陷进去一点。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前端已经开始渗出液体,把黑丝弄得一片湿黏。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呼吸乱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现在的样子——穿着裙子和黑丝,躺在酒店床上,任由一个男人用下体在我的脚上磨来磨去。这种认知让我胃里发紧,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钱还在柜子上,还没到手,我只能继续忍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动作始终不紧不慢。有时会用龟头去拨弄我的脚趾,把它们一根根分开,再并拢;有时又会整个压上来,用整根的热度去熨烫脚心。嘴里的骚话一句接一句,什么“姐姐的脚好软”“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我一句都不想回,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催促的声音。

时间被拉得很长。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腿已经有些发酸,黑丝被他的东西磨得又热又湿,脚心更是敏感得发麻。他每动一下,那湿黏的触感就提醒我正在发生什么。我咬着牙,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就结束了。

可他像是故意要看我崩溃似的,始终不射。只是换着法子玩弄我的脚,把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我被迫配合着抬腿、并拢、分开、弯曲,每一次动作都让羞耻感加深一分。到后来,我几乎不敢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听从他的指令,盼着他能快点放过我。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

那根一直在我两脚之间抽插的东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我以为终于结束了,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撑着胳膊就想从床上爬起来。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有些发麻,黑丝被他磨得又湿又热,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我只想赶紧把衣服穿好,拿了钱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就在我刚撑起半个身子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很急的动作。

他还没说话,手已经伸了过来。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被他狠狠往下扯。丝袜在大腿上勒出深痕,随即被完全拽到膝弯以下。凉意突然从下身涌上来,我吓得想并拢双腿,可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重量死死压住我的后背。

“你干什么!松手——!”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惊慌。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身体压得更紧,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粗暴地往里顶。我拼命想往前爬,手指把床单抓出了褶皱,可根本挣不开。下一秒,他又热又硬的肉棒直接整根撞了进来。

太突然了。

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缓冲,整根都挤了进来。疼得我眼前发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可他完全不管,腰一沉,全部顶到了最里面。

“出去……求你出去……好疼……”

我哭着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出强烈的摩擦和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我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又被他抓着腰狠狠拖回来。黑丝还卡在小腿上,随着动作一下下磨着皮肤,可这些细微的不适已经完全被下身的胀痛盖过了。

“终于插进来了……”他低喘着,声音里全是得手后的兴奋,“刚才用脚夹的时候就想直接插进来了。”

“不要说了……求你停下……我不要……”

我摇着头,眼泪把身下的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他却像受到了鼓励,动作反而更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故意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进来。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下下贯穿,内壁被迫撑开,又在他抽出时短暂地合拢。疼痛让我的声音都变了,哭喊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用手去推他的大腿,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手从后腰移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狠狠揉捏,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乳尖被他捏住往外拉,又疼又麻,我忍不住又哭出了声。

“喊什么,又不是没被干过。”他一边顶一边说,语气变得很轻蔑,“里面都开始流水了,感觉到没有?”

我死死摇头,想反驳,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哭声。身体在长时间的刺激下确实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内里甚至分泌出了液体,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这个认知让我崩溃得更厉害。我哭得喘不上气,声音已经沙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求你……射外面……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他听了反而笑了一声,动作突然加快。床被撞得发出连续的闷响,我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移,又被抓回来。腿被迫分得很开,黑丝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

“想得美。”他喘着说,“好不容易进去,当然要射里面。姐姐的小穴这么紧,不射白不射。”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哭和抖。疼痛、羞耻、恐惧全搅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忽然把我的腰抬得更高,角度一变,进得更深。我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更重,动作更快了。我感觉到他的东西在里面猛地跳了几下,随即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直接射了进来。内射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哭声都停了一拍。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压在我身上又缓慢地顶了好几下,把剩下的都射干净,才慢慢退出来。

我瘫在床上,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能清楚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房间里只剩下我压抑到几乎无声的哭泣,和他逐渐平复的呼吸。

他站起身,从包里拿了一叠现金随手扔在床上,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骚货,陪你玩了这么久,终于得手了。你就值这么多,多的别想了。”

说完他穿好裤子,拿起自己的包,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我一个,直接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在了外面。

他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下身又疼又涨,能清楚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我伸手去摸,指尖一片黏腻。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床上被他随手扔着的那叠现金就在不远处。我伸手把它够过来,手指还在抖。数了一下,正好五千。不多不少,刚好是我缺的那个数。这个数字讽刺得让我几乎笑出声,可嘴角刚动就又变成了哭。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刚才被他压着的时候还能勉强求饶,现在一个人待着,所有的崩溃才彻底涌上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已经肿了,喉咙也哑得厉害。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回去。黑丝和内裤还乱糟糟地挂在脚踝上,我把它们完全扯下来,连同裙子一起扔在一边,光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我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直直浇下来,一遍遍搓洗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从腰到大腿,再到最私密的地方。水已经烫得皮肤发红,我还是用力去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搓掉。可越洗,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压上来的重量,强行进入时的剧痛,还有最后射在里面时的热度。这些感觉怎么冲都冲不掉。

我在浴室里又哭了一场,哭到最后已经没了声音,只是靠着墙滑坐下去,任由热水把整个人淋透。

直到手机闹钟响起来,我才猛地回过神。孩子快放学了。crazyhome2000.com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用毛巾把身体擦干,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看起来狼狈极了。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表情平静一点,才拿起包离开酒店。

下楼后我先去了附近的药店。紧急避孕药和阻断药都买了,价格不菲,可我一点都没犹豫。在药店门口就着矿泉水把药吞下去,苦味在嘴里散开,却让我稍微有了点真实感。至少我还在做一点能做的事。

去接孩子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走。孩子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时候,我挤出了一个很浅的笑,摸了摸他的头。他今天兴致不错,一路上都在说学校里的事。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回到家后,我先让他写作业,自己进厨房准备晚饭。动作机械得像是在完成任务,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下敲在心上。

晚上老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之前存的五千和今天那五千一起转给了他。

“这是一万。”我把手机递过去,“你拿去还给朋友吧。朋友家老人病了,病人优先。”

他明显愣了一下,问我钱从哪来的。我低着头,说是向同学借的,以后再慢慢还。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把我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闷,“这段时间让你跟着受苦了。”

我的手在他背后停了一秒,最终还是回抱了他。身体却是僵的。他的拥抱很熟悉,温度也和从前一样,可我此刻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抽空的壳。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最下面,一动就可能彻底碎掉。

“我有点累,先去睡了。”我说。

他点点头,松了手。我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外面隐约能听见他在客厅里打电话,大概是在联系朋友还钱。我听着那些正常的声音,忽然有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

洗完澡后我再次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得很高。这一次我没有再哭,只是一遍遍冲洗,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痛。出来后躺在床上,关掉灯,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隐隐发疼,下身有被强行使用过的酸胀感,提醒我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把脸转向墙壁,闭上眼睛。明天还要继续,孩子还要上学,日子还要过。

那晚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拉黑,连同之前所有的聊天记录一起清空。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对着空白的对话框看了很久,仿佛这样就能把发生过的一切也一并抹掉。

可身体比记忆更诚实。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把浴室当成了第二个家。每天儿子上学、老公出门之后,我就把水温开到最高,站在花洒下面一遍遍搓自己的胳膊、胸口、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搓到皮肤发红、发烫、隐隐作痛,还是觉得不够。

脑子里反复回放他压上来的重量、强行挤进来时那种被撕裂的胀痛,还有最后射进来时那股温热顺着腿根往下淌的触感。这些画面怎么冲都冲不掉。我只能咬着牙,把沐浴乳挤得更多,泡沫堆得老高,直到整个人都像被剥了一层皮。

晚上躺在床上,背对着已经睡着的老公,眼泪还是会无声地掉。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发抖,却不敢出一点声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转:自己已经脏了。彻底脏了。那些钱换来的,不只是一时的缓解,还有这具再也洗不干净的身体。

白天做家务的时候,情绪会毫无预兆地翻上来。有一次切土豆,刀尖抵在菜板上,我忽然停住,盯着那截白白的断面,眼眶一热。儿子的作业本就摊在客厅茶几上,上面有他新学的生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我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笔画,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酸得几乎喘不过气。还有晚上,老公倒在床上很快睡着的侧脸,眼下的青黑比以前更重,呼吸里带着浓重的疲惫。我躺在旁边看着他,想起他破产后那段时间眼睛里的红血丝,想起他每天凌晨才回家、在沙发上发呆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疼,却也更恨自己——恨自己走到这一步,恨自己居然用这种方式去“帮”这个家。

那天晚上我把五千加上之前存的,一共一万,转给了老公。他拿去还了朋友。现在打开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清清楚楚躺在那里:支出一万,余额所剩无几。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滑动,却什么也做不了。羞耻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漫上来。那些钱能让家里松一口气,可每一次看见记录,就会想起自己是怎么换来的。空荡荡的余额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此刻最不堪的样子。

就在这样浑浑噩噩的几天后,同学小丽忽然发来消息,说附近超市有打折的日用品和鸡蛋,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抢。我本来想拒绝,可家里确实缺一些东西,犹豫再三,还是回了“好”。

见面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我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差——眼睛还有点肿,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没有立刻问,只是默默跟我一起挤在人群里抢东西。结账出来后,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放得很轻:“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起来状态不太对。”

我摇头,想说没事,可话到嘴边,鼻子忽然一酸。她见状,立刻说:“回你家吧,我们好好聊聊。”

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我像是终于撑不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那天在酒店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从足交被突然扯下丝袜,到被强行进入、内射,再到自己一个人哭着清洗、买药、把钱转给老公。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小丽听完,沉默了很久。她没有露出厌恶或惊讶,只是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她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安静地陪着我哭,直到我的眼泪渐渐停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其实……我自己也早就不是只卖原味了。”

我抬起头,有些怔怔地看着她。

她苦笑了一下,眼睛也红了:“前夫一分钱抚养费都不出。我现在这年纪,去找工作,那些单位一看就摇头,只要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我能怎么办?只能趁着还没彻底人老珠黄,把自己这副身子榨一榨,给孩子多挣一点可能的未来。”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彻底红了。两个人就那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再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空气里全是说不出来的沉重。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我每天把儿子送去学校,回来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反复想这件事。脑子里转着儿子日渐懂事的小脸,转着老公眼睛里怎么也消不掉的红血丝,转着这个家已经脆弱到稍一碰就会碎的现实。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无数趟,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羞耻、恐惧、不甘,还有那一点微弱却顽固的“也许真的能帮到他们”的念头,搅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最终,在某个深夜,我还是拿起手机,给小丽发了一句:

“你带我吧。”

她几乎秒回,说第二天上午来我家。

第二天,儿子上学后,小丽准时到了。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平静一些,进门后先给我倒了杯水,然后直接把手机递过来,一步步教我下载软件、注册账号、怎么拍生活照。她特别强调,照片一定不能露脸,只拍身材和氛围,光线调暗一点,能看清曲线就行。我听着,手心全是汗,却还是一一记下。

她又说,以我的条件,外围可以定到四千一次。我有些愣,下意识问她自己多少。她笑了笑,声音很淡:“我两千。你条件和我不一样,胸、腰、皮肤都比我好,客人愿意多出。”

我低下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还没发出去的照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四千。这个数字在此刻的家境里,沉重得几乎有些不真实。可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小丽看到我惴惴不安的样子,安慰了一句:“别想太多。做的时候把心放空,做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钱到账,家能稳住,就够了。”

我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

她又陪我坐了一会儿,把注意事项反复说了几遍,才起身离开。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把什么彻底隔在了外面。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手机里已经准备好的账号,忽然觉得腿有些软。

从这一刻起,我正式走上了那条路。

才注册好账号发布完信息后的第二天,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软件的提示音响了。

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对方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年龄显示四十二岁,比我老公大了将近十岁。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开。心跳已经开始加速,掌心慢慢渗出汗。

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对方话很少,第一句只问了句:“在吗?今天下午有空吗?”

我回了“在”,随后按着小丽教的,把注意事项一条条发过去:必须戴套、不内射、时间控制在一个半小时左右、价格四千。对方几乎没有讨价还价,只是又问了我的年龄和身材。我如实说了三十二岁,一米六五,偏丰满。他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才回了一句:“行。今天下午两点,××酒店。房号到了再发你。”

我看着那几行字,喉咙发紧。四千。这个数字在屏幕上安静地躺着,却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手指在对话框里停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一个“好”。

聊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整个人靠进沙发里。客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反复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看,又关掉,再打开,像是想从里面找出一点可以反悔的理由。可没有。价格确认了,时间确认了,地点也确认了。

我起身去洗脸,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发白。我强迫自己化了个淡妆,把头发简单地扎起来,换上一件平常出门会穿的连衣裙。临出门前,我又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手机、钥匙、小丽让我准备的几张湿纸巾。做完这些,我站在玄关处深吸了一口气,才拉开门。

出租车上,我一路都低着头。司机偶尔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我立刻把视线挪开,假装在看手机。车窗外的街道熟悉得可怕,每一家店铺、每一个路口,都是我以前和老公、儿子一起走过的地方。此刻坐在这里,却像是在做贼。我把口罩拉高,几乎遮住半张脸,手紧紧攥着包带。

酒店到了。

这是家中高端的商务酒店,大堂挑高很高,地面亮得能映出人影,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整齐的制服,进出的人大多提着行李箱或公文包。我站在旋转门外面,脚像被钉住了一样。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退了半步,差点转身就走。可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对方发来了房号。

我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报房号的时候声音有点发飘,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礼貌地笑了笑,指出电梯方向。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数字一层层往上跳,我的心跳也跟着一下下往上顶。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我找到房间,站在门前又犹豫了几秒,才抬手敲了敲。

门开了。

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和我想象中“会来找外围”的人不太一样。他点了点头,侧身让我进去,话很少,只说了句“先进来吧”。

房间比我预想的宽敞很多。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床很大,被褥整齐,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道。我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男人把自己的外套挂到一边,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视柜上。四千整。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先去洗个澡。”他只说了这一句,便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叠钱上。腿有些软。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念头——现在离开还来得及。门就在身后,只要我转身、拉开、走出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可那叠钱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根针,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最终没有动。

只是慢慢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楼下的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没有人会知道这间房里正要发生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把窗帘重新拉上,然后在床沿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等待浴室的门重新打开。

浴室的门打开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你去洗吧。黑丝我放在床头了,洗完换上。”

我点点头,抱起那双全新的黑丝,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镜子被水汽模糊了,我伸手抹开,看见自己的脸——妆还在,可眼睛里全是紧绷。我快速洗完,用毛巾把身体擦干,坐在马桶盖上,把黑丝一点点往上卷。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很凉,也很难忽略。穿好之后,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从腰到脚背都被黑色包裹,腿的线条被衬得更明显。我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出去。

男人已经坐在床沿,浴巾还围在腰上。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过来。

“先用嘴吧。”

声音不大,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走过去,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动了——在他两腿之间,我竟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

这个动作是自己做出来的。明明没有人强迫,膝盖却先于大脑弯了下去。强烈的震惊在脑中炸开,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我跪在一个认识不到一会儿的陌生男人面前,这个认知让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手指都有些发麻。

以前……从未这样过。

和老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几乎没有真正为他口交过。结婚前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光是凑近就闻到那股属于男性下体的气息,胃里立刻翻涌起来。勉强含进去后更是一直干呕,眼泪都飙了出来。老公心疼得不行,从此再也不提这件事,连暗示都没有过。这么多年,我连老公的那里都极少碰,更别说别的男人。

可现在,我跪在这里。

手伸向他腰间的浴巾时,指尖在发抖。布料被慢慢拉开,他的东西半硬着弹出来,尺寸不算大,颜色也普通。可那股淡淡的、属于陌生男性的气息还是直冲鼻腔。我的胃里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熟悉的干呕感几乎要冲出喉咙。这不是老公的。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我头皮发麻。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脸凑近。

我低下头,闭了闭眼,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舌尖先碰到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男性的气息直冲上来。我的胃里瞬间翻搅了一下。这不是老公的。这个认知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脑子里。我强迫自己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去。温热的触感立刻填满了口腔,我的舌尖僵硬得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生涩地上下移动。牙齿不小心碰了一下,男人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一只手放到我后脑,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明白他想要我含深一点。

我努力放松喉咙,把更多的部分吞进去。唾液很快就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每次吞吐,鼻尖都会蹭到他小腹的皮肤,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味道越来越清晰。羞耻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漫上来。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只是为了那四千块。可身体却诚实得很,眼眶渐渐发热,呼吸也乱了。技术生疏得要命,节奏时快时慢,有时候含太深就忍不住想干呕。男人没有骂我,只是低低喘着,偶尔说一句“舌头动一动”或者“慢一点”。

就这样过了大概七八分钟。他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渗出的液体混着我的唾液,把整根都弄得湿亮。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让我退出来。

“够了。用脚吧。”

我抬起头,嘴唇还沾着水光,有些茫然。男人已经往床中间挪了挪,示意我躺到他对面。我爬上床,按他的要求把两条穿黑丝的腿并拢,脚心相对,夹住他的肉棒。黑丝的触感隔着一层,却还是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他抓住我的脚踝,开始自己前后抽动,龟头一次次蹭过我的脚心和脚趾缝。

“夹紧一点。”

我照做了。丝袜被摩擦得渐渐发热,脚心也开始发麻。就在这时,男人的话多了起来。他一边用我的脚摩擦自己,一边用一种近乎教学的口吻,慢慢开口。

“第一次吧?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他的声音带着点喘,却意外地平静,“外围要会的东西不少。我今天教你,你记住。”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却竖了起来。

“先说漫游。”他继续道,动作没停,“就是用舌头把客人全身都舔一遍。从脖子开始,锁骨、胸口、腹肌,一路往下。别急着碰下面,先让人舒服。舌头要软,要会打转。”

他说着,自己伸手点了点胸口的位置,像在示范。

“然后是胸推,也叫波推。用你的乳房夹住,上下磨。或者用乳房去按摩客人的全身——胸口、胳膊、大腿,都行。你条件不错,胸够软,这一项会很加分。”

我的脸烫得厉害。黑丝脚还在被他的东西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提醒我现在正在做什么。

“臀推也一样。用屁股夹住,前后晃。有些客人就好这个。”他顿了顿,呼吸重了一些,“口爆的时候,射在嘴里不能吐,要吞下去。全部。吐出来客人会不高兴,下次就不找你了。”

我的手指悄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毒龙,也就是毒龙钻。用舌头去舔、卷、钻客人的肛门。很多人爱这个,又刺激又羞耻。你得学会把舌头伸进去转。”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还有冰火。嘴里先含冰块,再含热水,交替着给人口交。温差会让人受不了。这两样,以后有机会你都得试。”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看着我。

“还有A面和B面。A面是客人躺着,你在上面服务;B面是客人趴着,你从后面或者侧面弄。姿势不同,力道和技巧也不一样。记清楚。”

我听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一点一点把这些词记进脑子里。漫游、胸推、臀推、口爆、毒龙、冰火、A面、B面……每一个词都像在往我身上刻字,提醒我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足交又持续了一会儿。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忽然松开我的脚,自己拿过床头的安全套,撕开,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躺好吧。”

我照做了。双腿被他分开的时候,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先用手在我腿间摸了摸,发现那里已经有些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那些羞耻的刺激。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前端抵上来,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去。

被进入的瞬间,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和被强制那次不一样。这次是我自己躺在这里,自己张开腿,自己让一个陌生男人进来。安全套的橡胶味混着他的体温,一点点填满身体。我把脸转向旁边,盯着窗帘的缝隙,眼睛却渐渐有些发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和老公做的时候——那时候是亲密,是习惯,是累了一天之后的靠近。而现在,只有交易。四千块,买走了我身体的使用权。

男人开始动起来。动作不算快,也不算狠,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没有多余的脏话。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次次撑开,又合拢。黑丝还穿着,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床单。我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偶尔还是会漏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心理上的抗拒和身体上的生理反应搅在一起,让我几乎想立刻推开他。可我没有。手只是抓紧了枕头边缘,忍着。

大概十多分钟后,他的动作忽然加快,低低喘了几声,随后停住。我能感觉到安全套在里面微微胀了一下——他射了。

他退出去,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过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我还维持着躺着的姿势,双腿有些发软,下身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就在这时,我感觉到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一滴泪,无声地渗了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最后没入头发里。

男人看见了。

他沉默了几秒,从自己的钱包里又抽出几张百元钞,大约三四百,放在电视柜上那叠四千旁边。声音依然平淡:“看你也不容易,刚出来做。下次会好一点。技术练练就行。”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坐起身,点了点头。眼泪已经擦掉了,可眼眶还是红的。我抓起自己的衣服,几乎是逃进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抖了很久。

热水再次开到最大。我站在花洒下面,把刚才所有的触感、味道、声音,都试图冲掉。可冲不掉。腿间的酸胀、嘴里残留的味道、脚心被摩擦过的余热,还有那些刚刚被灌进脑子里的词——漫游、胸推、毒龙、口爆……它们像烙印一样,留了下来。

我知道,从今天起,自己真的不一样了。

为了老公和孩子,我成为了妓女(四)

在第一次接完客从酒店出来后,我几乎是逃回家里的。儿子还没放学,老公还在跑车。整套房子空荡荡的。我进门后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丢进洗衣机,进浴室简单冲了冲,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反复搓到皮肤发痛。只是站在水里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闪过自己跪下去的画面,以及嘴里残留的那一点陌生气息。

晚上躺在床上,我睡得不算安稳。闭上眼,男人教学时那些冷静的词语还会冒出来,可已经没有第一天那么尖锐。天亮之前,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之后又接了几次。

频率从最初的一个月两三次,慢慢变成一周一次,有时候更密。每一次去之前,我还是会紧张,在出租车上把口罩拉得很高。过程中动作依然不算自然,结束后也会多洗一次澡。但那种几乎要把人撕裂的自我厌恶,开始被更现实的东西一点点压下去。

钱的问题不能再遮遮掩掩。

我找了个晚饭后的机会,很自然地对老公说:“小丽介绍了个兼职,有时候会一起出去做,能补贴一点家用。不算多,但总比没有强。”他当时正看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叮嘱了句“注意安全,别太累”,就没有再多问。

为了让这件事更像真的,我有意安排了几次巧遇,会在他在家的时候,和小丽在门口汇合,两人一起出门,有说有笑地走远。回来后偶尔提一句“今天累是累,但钱能当天结”。小丽也配合着,有一次正好碰到老公在楼下,还主动打了招呼,说“还是你老婆的手脚麻利,我们才能早下班”。

就这样,我卖身赚来的钱被一点点“洗”进了家里的账户。

生活费、剩下的借款、儿子的辅导资料,都是用这些钱慢慢补上的。老公跑滴滴的时间少了些,偶尔能早点回来吃饭,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儿子最近话也多了,吃饭的时候主动说起学校里的事,笑容比前几个月更多了。

看着他们,我心里会掠过一丝很淡的安慰——至少,自己做的这些,真的让这个家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我一步步走了下去。

很多客人的脸我已经模糊了。可有三个人,至今只要闭上眼,当时的气味、声音,还有自己的反应,就会重新浮现。

一个用“妈妈”的称呼,把我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身份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用纯粹的命令和物化,让我第一次清楚看见自己仅存的尊严是怎么被按在地上的;还有一个,不仅用暴力撕碎了约定,把恐惧刻进身体,更给了我一种丈夫和之前所有人都从未给过的、近乎极致的肉体快感——那种爽感来得太过猛烈,事后却让我害怕自己真的会沉沦其中。

他们分别击中了我不同的地方,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哪怕是两年后的今天。

第一个人,是个二十二岁的富二代大学生。

他约我的时候,只在备注里写了一句“看了照片,感觉你很像一个人”。见面后我才明白,他指的是他的母亲。

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白衬衫,细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干净又有礼貌。看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姐姐,你和照片上一样。”

他让我先去洗澡,自己也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另一间浴室。水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等我洗完穿上他提前准备的浅色睡裙出来,他已经换好了简单的家居服,把现金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视柜上——四千五,比平时多出五百。

“姐姐,能不能按我说的做?”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想叫你妈妈。”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的时候,我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钱已经放在那里,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让我坐在床沿,自己则整个人躺了下来,把头轻轻枕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脸离我的胸口很近,呼吸温热,一下下喷在睡裙的领口处。他抬起眼看我,像个真正在撒娇的孩子,声音软软的:

“妈妈,我可不可以……吃奶?”

我的手指在裙摆上收得发白。最终还是把肩带往下褪了褪,让一侧乳房完全露出来。他立刻像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把脸凑了过去。温热的嘴唇含住乳尖的瞬间,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他吸吮的力道不重,却异常专注,舌头绕着乳晕一圈圈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紧紧依偎着,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妈妈……好软……”他含糊地喃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鼻音,“妈妈的奶……好香……我好想要……”

我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张年轻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不是普通的性交易。他在把我当成他的母亲。而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配合这场荒诞又羞耻的扮演。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吮吸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舔弄都像在提醒我此刻正在做什么。我想推开他,手却最终只是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动作僵硬得像在完成某种任务。

他吸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换到另一侧。整个过程中,他一直保持着依偎的姿势,偶尔抬头用那种依赖又潮湿的眼神看我,软声叫“妈妈”。每叫一次,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现实中的儿子此刻应该还在教室里上课,而我却坐在这张酒店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当成母亲来索取、来依偎。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却又无处可逃。

等他终于从我胸口抬起头时,两边的乳尖已经被吸得有些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他看着我,眼眶都微微红了,声音依旧软:

“妈妈,骂我一下好不好?说我是坏孩子……说我总是让你操心……”

我的喉咙发紧,沉默了好几秒,才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低声挤出两个字:“……坏孩子。”

他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眶更红了,竟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重新埋回我的胸口,轻轻蹭了蹭。随后他让我躺下,自己则整个人覆了上来。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急躁,而是一点一点、慢慢地推进去,同时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胸口,一边抽送一边反复叫着“妈妈”。动作不重,却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像是在确认自己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接纳。

我被迫配合着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被一下下顶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画面——儿子写作业时歪着头的小脸、老公凌晨回家后倒在沙发上的疲惫侧影、以及此刻正伏在自己身上、一边抽插一边叫妈妈的年轻男人。身份被彻底撕开的感觉尖锐而清晰。我不是在做普通的皮肉生意,我是在把“母亲”这个最原本属于自己孩子的角色,连同身体一起,交给一个陌生人使用。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抽送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一些,可依旧没有太过用力。射的时候整个人紧紧抱住我,脸死死埋在颈窝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妈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盯着天花板,眼眶一点点发热,却死死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crazyhome2000.com

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躺在我身边,头还靠在我的手臂上,断断续续说着自己的事。妈妈常年在外应酬,很少真正回家;从小到大,能被抱着、被哄着、被叫一声“乖”的记忆少得可怜。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真正的母亲诉说。我听着,偶尔低低“嗯”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拉扯、绞紧。钱已经拿到了,额外的五百也给了,可那种被从最深处掏空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难以名状。

他后来起身去浴室简单冲了冲,出来后穿好衣服,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轻轻说了句“妈妈,下次……我还想再来”。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电视柜上那叠已经属于我的钱,胸口还残留着被吸吮过的细微触感,耳边似乎仍回荡着他叫“妈妈”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我慢慢起身,把睡裙换下,穿回自己的衣服,一步步走向门口。

他后来又约了好几次。

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发来消息,每次都点名要同一套:叫妈妈、喂奶、被哄、被骂,做的时候把脸埋在胸口。价格一次比一次给得大方,事后还总是额外转一笔,备注里写着“给妈妈的礼物”。

第三次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拘谨。进门后先让我洗澡,自己也快速冲了冲,然后就自然地躺到我腿上,像回到了某个固定的位置。吸吮的时候会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几乎像叹息一样的声音。有一次他忽然抬头,眼睛红红的,低声说:“妈妈,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僵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肩膀。他立刻把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脸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就这样静静地待了十几分钟,他才抬起头,继续后面的事。进入的时候依旧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嘴里反复叫着“妈妈”,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不会消失。

第五次的时候,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断断续续说起自己的事。妈妈常年在外应酬,有时候一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他小时候生病,也是保姆陪着去医院。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真正的母亲倾诉。我听着,偶尔低低应一声,手里还无意识地轻轻拍着他的背——那个动作是我平时哄儿子睡觉时才会做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的手停住了。

可当我看着手机上账户余额数字的增长,心里那种原本尖锐的羞耻,开始被一种更现实的东西慢慢覆盖。用一点情感表演,就能换来更高的报酬,让家里更宽松一点。这个认知像一层薄茧,把最初的抗拒一点点裹了起来。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已经能比较自然地接住他的话。当他叫“妈妈”的时候,我能用软一点的语气回应;当他要求被骂的时候,我也能说出“坏孩子”之类的话,而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喉咙发紧。身体上的配合也渐渐熟练。他似乎很满意,每次结束后都会多给一些,有一次甚至给到了六千。

我开始习惯这件事。

习惯用“母亲”的角色去换取金钱,习惯在他依偎的时候伸出手,习惯在事后听他讲那些缺失的童年。每一次从酒店出来,我都会在出租车上把这些刚刚发生的事迅速从脑子里清掉,像清理一段临时文件。可有些东西,清理不掉。

有一次从他那里回来,到家的时候儿子还没睡,他看见我,立刻跑过来抱住我,仰着脸说:“妈妈,你今天怎么好晚才回来。”

我低头看着他,手里还提着包,忽然有种强烈的、几乎让人站不稳的错位感。刚才在酒店里,另一个年轻男人刚刚把脸埋在我胸口叫我“妈妈”,此刻,我的儿子正用真正的、毫无杂质的声音,叫着同一个称呼。

晚上等儿子睡着后,我一个人坐在他的小书桌前,看着他白天写的生字,还有旁边那张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的我笑得很浅,手搭在儿子肩膀上。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涨。

我已经不只是在出卖身体了。

连一部分原本只属于这个家、只属于我儿子的“母亲”角色,也被我拿出去交易。每一次配合着叫出那两个字,每一次伸出手去抱那个年轻的身体,都像是在从自己最原本的身份里,一点点挖走什么。而我却因为那些额外的钱,渐渐能够忍受,甚至开始主动配合。

这个认知让我坐在儿子的书桌前,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里只剩一盏小夜灯。我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那张合影上,指尖触到照片里儿子的脸,却觉得自己和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已经隔了很远。

第二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肥胖中年男人。

约好的那天下午,我推开房门,就看见他已经坐在床沿。体型很胖,肚子明显往外鼓,脸上带着一层油光,却一直笑嘻嘻的,看见我进来,还主动站起来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热络:“来了?先洗个澡吧,我等你。”

我们轮流进了浴室。等我洗完擦干身体、穿着浴巾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条宽松的短裤,手里拿着几张现金,笑眯眯地看着我。

“今天可能会玩得稍微重口一点。”他一边说一边把钱递过来,“但我会加钱。你能不能接受?”说完,他直接把额外的一千块连同原先的四千一起塞进我手里,一共五千,整整齐齐。“保证不会对身体有损害,就是用点情趣跳蛋之类的玩具。真不行你随时说,我也不勉强。怎么样?”

我低头看着那叠厚实的红色钞票,指尖能感觉到纸币的温度。虽然厌恶感已经在胃里隐隐翻搅,可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把钱放进包的内侧夹层。

他让我先跪在他两腿之间。

我慢慢走过去,在地毯上跪下来。膝盖触到地面的瞬间,他已经把短裤往下褪了些,半硬的东西露出来,颜色偏深,带着明显的雄性气息。我低下头,把前端含进嘴里。温热的触感立刻填满口腔,我的舌尖僵硬地动了动,开始生涩地吞吐。他的手按在我后脑,力道不重,却足够掌控节奏,偶尔往下压一点,让我含得更深。

“对,就这样……用舌头多绕一绕。”他笑着指导,声音里带着享受。

吞吐了大概五六分钟,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让我退出来一点,自己则从旁边的黑色袋子里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上面涂好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两根手指把跳蛋抵上我的入口,慢慢往里推。冰凉的异物感让我身体明显绷紧,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

“放松。自己把腿分开点。”

跳蛋完全没入的时候,他按下了开关。强烈的震动瞬间在身体最深处炸开,我整个人软了腰,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腿根开始发抖,跳蛋一下下冲击着敏感的软肉,刺激来得又急又密。

“继续含。别停。”他按着我的头,重新把东西送回我嘴里,“一边含一边感受它。”

震动一刻不停。我被迫继续吞吐,唾液很快就分泌过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眼睛里蒙上了生理泪水,视线都有些模糊。每一次头部被按下,跳蛋就跟着身体的动作在里面移位,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我的呼吸完全乱了,膝盖在地毯上悄悄挪动,却找不到任何能减轻的姿势。就在我几乎要跪不住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百元钞,轻轻扔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加五百。坚持住,乖。”

钱落下来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心里。我盯着那几张红色的纸币,最终还是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嘴里的动作上,强迫自己继续。跳蛋的震动已经让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把腿根弄得湿黏。

再往后,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眼罩和一根细细的狗链,链子一头连着项圈。

“戴上这个。”

我摇头,声音发紧:“眼罩和这个……我有点接受不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叠整的一千块,直接塞进我还握着跳蛋遥控器的手里。“戴上。就爬一会儿。加一千,到现在总共六千五了。爬完就结束这环节。”

我握着那叠额外的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慢慢把眼罩戴上。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世界只剩下听觉、触觉和体内持续的震动。脖子上随即被扣上了凉凉的金属项圈,咔哒一声轻响后,链子被他牵在手里。

“四肢着地。爬。”

我被迫俯下身,手掌和膝盖同时触到地毯。链子轻轻一扯,我就往前膝行。他牵着我,让我在房间里像狗一样慢慢爬。命令一声接一声,语气完全是支配式的:“抬头,看前方——哦对,你现在看不见。”“屁股再抬高点。”“转个圈,对,就这样。”

每爬一步,跳蛋的震动就更清晰一分。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见自己的膝盖摩擦地毯的细微声响,能听见他偶尔发出的低笑,还能听见链子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语言羞辱也开始了。他叫我“小母狗”,说我爬得真像样,腰扭得挺自然,又说“钱给到位了,什么姿势都肯摆”。每一句话都像巴掌打在脸上,滚烫又羞耻。可我没有停下。链子被扯动时,我只能跟着往前,体内的跳蛋把堆积的刺激一次次推向更高。

就在我爬到床边、手掌刚刚摸到床沿的时候,他忽然绕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按住我的腰。安全套的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下一秒,硬热的东西就抵了上来。他没有太多停留,腰一沉,整根从后面直接插了进来。跳蛋还在里面剧烈震动,被突然进入的肉棒一挤,刺激瞬间翻了倍。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却被脖子上的链子拉住,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被迫承受一下下又重又深的顶弄。

“自己把腰塌下去。叫出声来。”

他的语气完全是命令,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小腹上的肉随着动作不断拍打在我的臀部,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黑暗中,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被当成一件只负责张开腿承受的物品。跳蛋被挤在最深处不断震动,和抽插的频率叠在一起,把快感强行堆积到几乎失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却让他进出得更顺畅。

“真紧……小母狗被玩成这样还在流水。”他一边顶一边继续羞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钱给够了就该好好伺候,对不对?自己说。”

我被迫挤出破碎的声音,却更像压抑的呜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动作加快到几乎凶狠的程度。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整根埋在最里面,低低骂了一句什么,射在了安全套里。

退出去的时候,跳蛋还在震动。他伸手把它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的地毯上,然后把链子解开,眼罩也摘了。光线重新刺进来的瞬间,我眯起眼,看见自己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膝盖红得发烫,嘴角残留着唾液的痕迹,地毯上、床边散落着各种面额的现金。

他已经站起身,随意用纸巾擦了擦自己,语气恢复了最初的笑嘻嘻:“钱都在那儿,自己收好。我去冲个澡。”

他进了浴室后,水声很快响起。

我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着散落各处的现金,手指还有些发麻。跳蛋被抽走后,下身空落落的,却残留着被强行撑开和持续震动后的酸胀。膝盖上跪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嘴角也能感觉到之前残留的唾液已经干了,有些紧绷。我慢慢把钱一张张捡起来,仔细数过,确认今天总共收到了六千五,才全部放进包的内侧。

水声停了。他擦着头发出来,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句“钱收好,下次有机会再找你”,就拿起包往门口走。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几乎是立刻拿出手机。

找到他的对话框,直接删除,再拉黑。动作很快,却带着一种急切的、几乎是逃离的意味。做完这些,我才靠着床沿坐下,看着自己刚刚拉黑的界面,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钱虽然已经进了包里,可刚才被牵着链子爬、被叫小母狗、被当成一件只负责张开腿的物品使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钱够多,就能忍。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厌恶还在,羞耻还在,可最终让我把那些指令一条条执行下去的,确实是不断增加的现金。从最初的五千,到后来的六千,每一笔加码都像在交易我仅存的一点底线。我清楚自己在被物化,却还是选择了继续。这个认知比身体上的酸胀更让人难受。

后来的日子里,他还曾换了个号码重新发来消息,语气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我看了一眼,直接忽略,没有回复。再后来他又换了一次,我照旧无视。到最后,消息就彻底停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把包抱在怀里。六千块就在里面,沉甸甸的,能填上这个月好几个缺口。可一想到刚才自己戴着眼罩、被牵着链子在地毯上爬的样子,胃里就一阵阵发紧。

被完全当作物品使用的感觉,像一层怎么也揭不开的膜,紧紧贴在身上。命令、羞辱、链子、跳蛋、还有自己最终因为钱而选择忍受的每一个瞬间,全都清晰地留在记忆里。我站在花洒下,看着水流进地漏,忽然很清楚一件事——今天,我第一次真正看见自己仅存的那点尊严,是怎么被一点一点按在地上的。

而按下去的,不只是那个男人,还有我自己。

为了老公和孩子,我成为了妓女(五)

第三个人,是个体育学校的学生。

约之前他话不多,只说自己个子高、身材还行,今天下午有空,做一次就走,时间不会太长。价格按标准四千。我看了看时间,儿子要晚些才放学,就回了确认。

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高”和“结实”这两个词的分量。他几乎有一米九,肩膀宽,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年纪看起来二十出头,脸算清秀,却带着点学生特有的干净。他见我进来,点了点头,声音偏低:“先洗?还是我先?”

我们简单轮流冲了澡。等我擦干身体、穿着睡裙出来时,他已经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坐在床沿等着。他站起身,浴巾随动作滑落一点,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后整个人明显顿住了。

尺寸比我预想的大得多。

不是夸张到可怕的程度,却明显超过了之前所有人,包括老公。颜色偏深,已经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那里。我的心里瞬间掠过一丝不安。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却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走过来,把我按坐在床边,自己则站在我面前。

“用嘴先弄一下吧。”

我低下头,把前端含进去。光是含住龟头,嘴角就已经有些发胀。他的手轻轻按在我后脑,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让我自己慢慢适应。我尽量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却还是只能含进一半多一点。唾液很快就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他的呼吸渐渐重了,却始终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偶尔低低喘一下。

等到完全硬起来后,他让我躺到床上,自己撕开安全套,缓慢地套上去。戴好之后,他分开我的腿,把前端抵在入口,腰一沉,整根慢慢推进来。

被进入的瞬间,我倒吸了一口气。

太涨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清晰得可怕,内壁被一点一点拓开,直到他完全埋进来,我才觉得自己几乎被填到了极限。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最深处,低声问了句:“疼吗?”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他等了大概半分钟,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擦过内壁、如何顶到最里面。最初的几分钟,疼痛是主要的。我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

可他的耐力远超我的想象。

十分钟过去了,他的呼吸只是略微重了一些,动作却始终稳定,既不加快也不放慢。二十分钟过去了,我的腿已经开始发软,最初的胀痛渐渐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感觉取代——被填满的压迫感开始转化成细密的刺激,每一次深入都会擦过某个点,带来短暂却清晰的酥麻。我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身体挡住。

“慢一点……太大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发颤。

他却只是闷头继续,动作甚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到我的胸口,他的手按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原位,一下下地往最深处顶。疼痛和逐渐累积的快感搅在一起,让我的呼吸节奏彻底混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内壁也跟着一下下收缩,反而让他进出时的摩擦变得更明显。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出声音的。最初只是压抑的闷哼,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软吟。他每顶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一下,又被他按回去。时间在这种持续的、几乎没有停顿的抽送中变得很长。三十分钟、四十分钟……我已经完全说不清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腿根在发抖,小腹又酸又胀,前面不知何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求你……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我伸手去推他的小腹,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肌肉结实得像石块,我的手指按上去,只能感觉到紧绷的力量。

他终于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却还是没有停。只是把我的一条腿抬高,架到自己肩上,角度一变,进得更深。我整个人几乎被对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个点被连续不断地碾过,刺激堆积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程度。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却让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润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眼前有短暂的空白,腿剧烈地抖了几下,嘴里溢出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可他依然没有停,只是把我的腿放下,换了个姿势,从侧面继续。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头发,滴在我的肩膀上,可他的动作依旧稳定而有力,像是不知疲倦。

到后来,我几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被完全打开,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快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击,却始终到不了真正释放的顶点,只是被持续地、强制地吊在那里。我的手指已经抓不住床单,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意识有些模糊。

直到他的呼吸终于明显乱了,动作也跟着加快。最后那几十下又重又急,整根埋在最里面,低低喘着射了出来。安全套的前端被撑得微微胀起。他退出去的时候,我的腿还在轻轻发抖,合不拢,下身一片狼藉,又酸又胀,残留着被长时间使用后的鲜明触感。

他坐在床沿,拿过纸巾慢慢擦着自己,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宽阔的肩膀随着喘息微微起伏,汗水顺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淌。我躺在原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下身残留着被长时间撑开后的酸胀与敏感。安全套被他摘下来打结扔掉,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的粗重呼吸。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他忽然转过头看我。眼睛里的欲望还没有完全褪去,声音有些哑:“再做一次?我加钱。”

我还沉在刚才的疲惫里,下意识摇了摇头,嗓子发干:“不行……真的太久了……”crazyhome2000.com

他却已经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拇指娴熟地数了数,直接放在我枕头旁边——整整两千,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刺眼。

“加两千。就一次。”他的语气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一次不会太久,我也累了。”

我的视线落在那些钱上,喉咙动了动。身体还在发软,腰眼酸得厉害,可我却心怀侥幸——觉得他也应该累了吧,应该不会太久了。最终,我听见自己点了头。

他没有再多说,休息了一会儿后,重新撕开一个安全套,缓慢而仔细地给自己戴上。橡胶的薄韧被撑开,他的尺寸让套子显得有些紧。戴好之后,他重新分开我的腿,手掌很大,轻松就把我的膝盖压向两侧。前端抵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下意识绷紧,可他还是腰一沉,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推进来。

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更容易,却也更深了。

内壁还残留着之前的敏感与微微红肿,被他毫无缓冲地填满时,一声压抑的呜咽就从我喉咙里溢出来。他这次没有像刚才那样给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沉,整根退出到只剩前端,再整根撞进来,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发出清晰而连续的肉体声响。

“太快了……慢一点……求你……”我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掌心触到的是坚硬的、不断收紧的腹肌。他却抓住我的手腕,轻松地按到头顶,身体的重量随之压下来,把我完全困在身下。他的体力依旧惊人,动作稳定得近乎残酷,完全不管我的求饶与挣扎。

汗水从他的下巴、锁骨不断滴落,砸在我的胸口和脖颈,又热又痒。我的腿被他架得更高,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直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最初的胀痛很快被密集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刺激覆盖。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的尺寸强行打开、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内壁被迫摩擦、收缩,却只能让他进出时的水声更响。

时间在这种持续的、没有停顿的冲击中再次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失控出水的,只觉得下身越来越湿,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再重重撞回来。

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床头挪,又被他结实的手臂抓着腰拖回原位。求饶的话已经说得嗓子发疼,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可他只是闷头继续,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要把所有力气都倾泻在这一次里。

就在我几乎被顶到意识有些涣散、手指都抓不住床单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有了短暂的停顿。

那几秒钟里,他的手在我们身体之间动了动。我当时并没有立刻察觉异常。只是隐约觉得,体内的触感好像突然变得更清晰了——没有了那层薄薄的橡胶阻隔,青筋的跳动、皮肤的温度、甚至前端的形状都直接烙在内壁上,每一次最轻微的摩擦都异常分明、异常滚烫。

我以为是自己被操得太过敏感,加上长时间高强度使用后的错觉,并没有多想。他重新开始抽送,力道比之前更重,也更快,整个人几乎完全压下来,胸膛紧贴着我的胸口,把我死死困住。

“等等……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他汗湿的胸口。可他完全没有减速,反而把我的膝盖压得更开,一下下精准地往那个让我崩溃的点上狠碾。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炸开,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脚趾绷得发白,眼前开始阵阵发花。

就在这时,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粗重,动作也彻底乱了节奏。最后那几十下又急又狠,整根完全埋进最深处,低沉地喘着,腰眼死死抵住我,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直接射了进来。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刷内壁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把套子摘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从后脑直灌到脚底。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属于他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毫无阻碍地填满自己,温度高得几乎发烫,量多得往外溢。可身体却在同一时刻,被这直接的、血肉相贴的冲击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内壁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腿剧烈地抖动,眼前彻底发白,嘴里溢出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像哭,又像某种自己都陌生的、近乎失神的、带着哭腔的浪吟。

那是一种丈夫在这么多年里从未给过、之前所有客人也从未触及的极致快感。像是整个人被从最深处彻底打开、被填满、被淹没、被强制送上巅峰。爽感来得太过猛烈,猛烈到我在崩溃的边缘,清晰地、绝望地感觉到自己正在高潮——因为被这个几乎陌生的男人内射,因为被他强行射在最里面,因为那层保护被偷偷扯掉后的直接接触。

恐惧和快感在同一秒彻底撕裂了我。

我明明在害怕,明明意识到约定被彻底撕碎,明明知道自己可能面临怀孕或更糟的风险,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所有理智。但是我的下面却把他的肉棒绞得紧紧的,把那些射进来的东西都吃了进去,痉挛一波接一波,久久不肯停歇。

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我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腿软得彻底,只能大张着,任由他结实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把最后几股也全部射完,甚至还就着余韵轻轻顶了两下,像是要把东西送得更里面。

他退出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混浊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外淌,沾湿了身下的床单。他撑起身体,看着我这副完全脱力、还在轻轻抽搐的样子,呼吸仍旧很重,却已经伸手去拿床头的钱,连同之前的两千一起,全部推到我手边。

“钱在这儿。”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懒散,带着事后的满足,“我去冲一下。”

我躺在原处,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合不拢。下身一片泥泞,被内射后的饱胀感、高潮残留的剧烈痉挛、还有那层被撕破的恐惧,全部混在一起,久久散不去。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刚才那几秒的空白与失神——自己竟然会因为被这样对待、被内射,而达到那么强烈、那么失控的高潮。

这个认知比被内射本身更让我恐惧。

我害怕的不只是事后的风险,更害怕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刚才的那一次里,被彻底唤醒了。那种极致的、几乎让人沉沦的肉体快乐,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意识最柔软的地方。

做妓的那段时间大约持续了一年。

断断续续算下来,我总共见过二十几位男人,前后进账大概十多万。前面的那三个只是我印象最深的,其余的大多已经模糊。

赚来的钱主要用来还债了,剩下的给儿子报了辅导班。房子是自己的,没有房租,可之前欠下的那些像石头一样压了很久,直到这些钱一点点填进去,才总算轻了些。

老公跑滴滴的时间少了,偶尔能早点回来,脸色也好了些。我一直用“和小丽一起做兼职”的说辞掩护,偶尔出门故意让他看到我们汇合,回来后随口提一句。他也从不过问,我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直到他发现的那一天。

那天我从酒店回来,他已经提前在家。我进门时有些意外,问他今天怎么早回来了,他说有点累。晚上儿子回来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吃了饭。他看起来情绪不太对,我以为只是太累,就没多问。

晚上儿子睡下后,我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已经躺在床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刷手机。灯开得很暗,他的侧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我主动靠了过去。想着他最近情绪不对,又提前回来,大概是太累了,就想用身体让他放松一点。以前这种时候他都会顺着我,手会自然地环过来,动作也温柔。可那天,他忽然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

动作比平时重很多。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我,舌头伸进来的力道近乎凶狠。手已经伸进睡衣里,直接抓住我的胸,用力揉捏。指节陷进乳肉里,把两边都揉得变形,拇指反复碾过乳尖,直到那里又肿又硬,皮肤上很快就留下了明显的红痕。我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推开他。他揉得更狠,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全部宣泄在我的身体上。

“轻点……你今天怎么了……”我的声音发颤,带着点不解。

他没有理会,直接把我的裤子扯下来,分开腿,一下子就顶了进去。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我的呻吟很快就止不住,从最初的忍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盯着我的脸,手下继续用力揉着胸,把那对奶子揉得通红。我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往上扬。他不但没有慢,反而更快更重。我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去,又被他按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身子往上耸,胸前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的声音忽然拔高,整个人剧烈发抖,内里一阵阵绞紧。他没有停,继续逼着我。第二波来得很快,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他听着这些声音,动作却始终没有缓下来。直到最后自己射出来,才从我身上下去,躺在旁边。

我慢慢坐起身,抱着双膝,靠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

“我都知道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空白了好几秒。他知道了。这三个字在脑海反复回响,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刺痛。这么久以来偷偷摸摸的出门、撒谎、洗澡、把钱洗白,所有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东西,忽然就这样被他平静地揭开了。震惊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对不起他,对不起这个家,对不起儿子。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可在最深处,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解脱。

那种背着他做这些事的沉重、每次回家都要假装无事的紧绷,好像在这一刻被猛地卸下了一部分。终于被发现了。再也不用藏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却真实地存在着。

眼泪是什么时候开始掉的,我完全不知道。

只是忽然感觉到脸颊一阵湿凉,视线已经模糊了。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哭得很压抑,像是怕一出声,所有撑到现在的东西就会彻底崩塌。他没有转头看我,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外面隐约的车声,和两个人之间死寂的沉默。

夜很沉。空气里全是事后的气味,和那些终于说出口、却再也收不回去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他没有早起出门跑车。

我照常起来,做好早饭,叫儿子起床、吃饭、送他去学校。整个过程像在完成一套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把儿子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背着书包跑进去后,我才慢慢往回走。风有点大,吹得眼睛发干。

推开家门的时候,他还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早饭只动了一点点。我把钥匙放下,站在那里,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孩子。”

我没有解释是怎么一步步走到那一步的,没有说那些男人、那些房间、那些钱。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解释。错就是错,对不起就是对不起。他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说:“孩子还小,房子还要住。先这样吧。”

我们谁都没有提离婚。

事情就这样被压了下去。后面的那一周,表面上日子还在继续,可两个人之间的话明显少了。吃饭的时候常常各吃各的,晚上躺在床上也会下意识留出一点距离。

好在后来情况慢慢有了变化。

当初卷款跑路的人被抓住了,公安追回了一部分钱。虽然不是全部,但已经足够让剩下的债务渐渐还清。老公重新联系了以前的工地熟人,陆陆续续接了几单小生意,不再天天跑滴滴,收入比之前稳定得多。儿子上了初中,个子蹿得很快。有时候他站在我身边,我才会忽然意识到,时间真的过去了。

表面上,家还是那个家。晚饭还是我做,周末偶尔会一起出去走走。邻居看起来,我们大概还是一对普通的夫妻。经济压力减轻后,家里的气氛也缓和了一些。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以前做爱是习惯,是亲近,是累了一天之后的放松。现在却总是会有别的东西掺进来。有时候做到一半,他会忽然停住,或者动作变得很重。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甚至比从前更强烈,可他的眼睛里常常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事后他很少再像从前那样把我拉进怀里,只是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很久都不说话。

我试过问他:“你是不是还在想以前的事?”

他通常只是摇头,或者干脆不回答。我也不再追问。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那三个印象最深的客人,更没有提过那个体校学生。那些细节始终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他只知道我做过,知道我为了钱把身体交给别人,却不知道其中一次,我的身体曾经有过怎样失控的反应。我把那些埋得很深。

可夜深人静、两个人都还清醒的时候,那种隔阂就会变得格外清晰。

钱已经不是问题了,日子也慢慢回到了正轨。儿子成绩稳定,老公的生意虽然不大,却能维持家里的开销。表面上什么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每次他的手触到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中间隔着一层什么——薄,却怎么也抹不平。那是我曾经为了这个家,把身体一次次交给别人的事实;是他那天晚上在我高潮之后平静说出“我都知道了”时,心里留下的东西;是我们都选择了继续,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沉默。

两年后的今天,我坐在儿子的书桌前,看着他中考前的复习资料,忽然会想起很多事。想起那些酒店的房间,想起那些男人的声音和触感,想起自己如何一步步走到那一步,又如何在被发现后,选择把所有的解释都咽回去,只留下一句“对不起”。

也想起他那天晚上做完之后,盯着天花板说那句话时的声音,想起自己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哭泣的样子,想起第二天早上他没有出门、只是坐在客厅等我回来的沉默。

记忆依然清晰。清晰到有时候闭上眼,就能重新感觉到他那天晚上压在我身上时那些又重又急的撞击,也能重新听到自己被他逼出来的、和他下午在墙另一边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呻吟。

可我没有再提,他也没有。

我们继续过着。

像一对普通的、已经一起走过很多年的夫妻。吃饭、睡觉、讨论儿子的成绩、偶尔为小事拌两句嘴。邻居看到我们,大概会觉得这就是最平常的生活。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生活中有段不堪的过往。

为了我和孩子,我的老婆成为了妓女(完结)

这两年里,我很少再主动提起那天的事。

日子确实在往好的地方走。债清了,生意慢慢重新做起来,儿子也上了初中。表面上,家还是那个家。她还是会把晚饭按时做好,周末偶尔会拉我一起出去走走。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有些东西从来没有真正过去。

每次和她靠近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回那天下午的声音——隔着墙的喘息、她的求饶、还有高潮时那种又软又颤的调子。那些声音太熟了,熟到我闭着眼睛都能对上。身体会有反应,甚至比从前更强烈。愤怒和心疼都在,可在它们底下,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厌恶、却始终无法消除的隐秘兴奋。

它像一根刺,扎得不深,却一直在。

我没有再追问她细节。她也没有再解释。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把这件事埋在最底下。平时看不见,只有在真正身体交缠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它还在——而且比最初更清晰。

有时候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会忽然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发现,会怎样?如果我当时冲进去了,又会怎样?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偶尔会主动去回想那些声音,而不是刻意回避。

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对这件事的真正态度是什么。

只知道它已经改变了什么。而我似乎……并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想把它彻底抹掉。

时间还在往前走。

家还在,人还在。可有些门,一旦被推开过,就再也关不严了。而我甚至开始隐约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再想把它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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