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毁灭神王
两年后
史莱克学院海神岛深处,夜风凛冽,松涛如海。
你们三人的魂环同时亮起。
九道光环——白、黄、紫、紫、黑、黑、黑、红、红——在月光下灼灼燃烧,魂力的波纹向外扩散,将整片山巅震得沙石翻飞。
你的第八魂环是血红之色,十万年魂环。
“黄金龙咆哮——!”
龙吟从你胸腔深处撕裂而出,黄金龙的虚影在你身后炸开,金光铺天盖地,将冬儿和秋儿的身形笼罩其中——魂力激增,速度翻倍,攻防拔高三成。而同一瞬间,那声咆哮碾向远方,将方圆百丈内的一切活物震得骨骼咯吱作响,魂力凝滞,意识模糊。
范围增益。范围减益。
十万年魂技的霸道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你的第九魂环同样猩红如血。
金龙灭世。
那是毁灭级的单体粉碎——黄金龙的极致之力凝缩于一点,穿透一切防御,碾碎一切结构,只留给敌人一具支离破碎的残骸。
—
魂力收束。
你从怀中取出那枚流转着紫绿光泽的晶珠。
三年了。
从乾坤问情谷那一夜到现在,这枚信标一直压在你贴身衣袋最深处,等待你们有资格使用它的那一天。
九环,在顶级敌人面前不再是纯粹的蝼蚁。
你攥紧晶珠,魂力灌入其中。
紫绿色的光芒炸开,直冲天际,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光柱——那光柱穿透云层,穿透大气,向着无尽虚空延伸而去。
三秒。
五秒。
十秒。
云层骤然裂开。
一道深紫色的光从天际坠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那力量太过浩瀚,你和冬儿、秋儿的膝盖同时一软,魂环剧烈颤抖——不是攻击,仅仅是降临的余波。
光芒散去。
一个男人站在你们面前。
他的身材被掩盖在紫色的长袍中,深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周身流转着紫色烈焰。他的眼瞳是纯粹的紫金之色,威压如渊似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片山巅的草木本能地低伏下去。
毁灭神王。
他扫视着你们三人,目光锐利:
“九彩神女的信标,她敢私通下界。你们是谁。”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冬儿和秋儿脸上。
那两张一模一样的容颜。
那熟悉的轮廓。
毁灭神王的紫金瞳孔骤然收紧。
“小七?”
—
“紫叔叔——!”
冬儿扑了过去。
她的膝盖砸在地上,粉蓝色的长发散落在碎石间,双手攥住毁灭神王的袍角,蓝眼睛赤红地望着他,泪水夺眶而出:
“紫叔叔……是我们……是我们啊……”
秋儿紧跟着过去,金瞳烧着泪,嗓子梗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紫叔叔……小七被撕开了……我们都是小七的碎片……”
毁灭神王的脸僵住了。
他的手落下来,分别搭上冬儿和秋儿的发顶。那手掌太大太重,带着毁灭之神的滚烫温度,指尖却在颤抖——
“撕开了?”
他的嗓音沉得像雷鸣,却压着什么即将崩裂的东西。
“谁撕的?”
冬儿的嘴唇抖着,泪水啪嗒啪嗒砸在他的袍角上。
秋儿的金瞳死死钉着他的脸,声音极低:
“唐三。”
毁灭神王的紫金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
“他把小七的灵魂撕成两半。”秋儿的嗓子在颤,”一半塞进昊天宗,变成王冬儿。一半塞进瑞兽体内,变成我。他封印了冬儿的记忆,抹掉了我的自我——全是为了控制天命之子。”
冬儿攥着毁灭神王的袍角,破掉的声带漏出沙哑的气音:
“上一世……秋儿献祭死了……我昏迷不醒……雨浩抱着秋儿的碎骨瘫痪三年——全是他的安排——”
毁灭神王的手在她们发顶僵住。
紫金瞳孔里的光在收缩、在震颤、在燃烧——
“小七是我的干女儿,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的声音从胸腔里碾出来,低沉,危险,裹挟着毁灭之神的怒火。
“他把他的女儿灵魂撕开了?”
冬儿哭着点头。
秋儿哭着点头。
毁灭神王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紫色的毁灭之焰从他周身炸开——整片山巅的岩石在烈焰中龟裂,草木灰飞烟灭,夜空被染成深紫。
那是神王的怒。他已经不想在下界压抑自己的情绪了。
“唐三!!!”
他的咆哮震碎了云层。
毁灭神王的怒焰燃烧了很久。
直到夜色从深紫褪回墨黑,他才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收敛回去。他的手掌依然搭在冬儿和秋儿的发顶,紫金瞳孔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怒火。
“小七是我的干女儿。”
他的嗓音低沉,震颤未消:
“从她出生那天起,我和生命就把她当自己的骨肉。她喊我紫叔叔,喊生命绿阿姨——每年生辰我们都送礼物到她摇篮边——”
他的手在颤抖。
“海神那个伪君子——”
他咬碎了那个名字,紫焰从牙缝间溢出。
—
他退后一步,目光扫过你们三人。
然后他抬手。
深紫色的光芒从他胸口剥离,凝成一颗流转着毁灭之力的核心——那是神位传承的种子。
“秋儿。”
他的声音郑重:
“帝皇瑞兽。龙族血脉。你的体质能承载毁灭之力。”
他将那颗紫色核心推向秋儿,光芒融入她的胸口,在她心口处烙下一枚紫金色的纹印。
“这是我留给你 的传承。等你突破九十九级绝世斗罗,这颗种子就会觉醒——毁灭神王的位子,由你来坐。”
秋儿的金瞳瞪大,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错愕。
“紫叔叔——”
“别哭。”毁灭神王的声音粗砺,”我已经受够了这些勾心斗角。你是我选的继承者,你不能哭。”
他转头望向你。
紫金瞳孔在你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又从胸腔深处取出另一枚核心——那核心是破碎的,流转着金与黑交织的暗光,裂痕遍布其上。
“龙神神位。”
“破碎版。”他的语气冷硬,”当年龙神被海神和众神合力击杀,神位碎成数块散落各界。这一块是我当年从战场上捡到的——禁忌之物,唐三不许任何人触碰。”
他将破碎的核心塞进你掌心。
金黑色的光芒在你指缝间炸开,黄金龙武魂剧烈震颤,与那碎片产生同源的共鸣——龙族之祖与龙神残片的共振让你浑身骨骼咯吱作响。
“好好藏着。”毁灭神王的目光沉锐,”等你能驾驭它的时候,再拿出来。”
—
他转身,紫色的焰尾在夜风中拖出一道弧线。
“我回去找生命。”
他的背影消失在云层裂口处。
—
16. 生命神王
神界。
生命之森的核心,万古长青的古树之下。
一个女人的身影坐在树根上,翠绿色的长发披散如瀑,一身碧色罗裙与周遭的生机融为一体。她的面容温婉柔和,眉眼间盛满了润泽万物般的慈悲——
生命神王。
小七喊她绿阿姨。
她正在修剪枝叶,手指灵巧地拨弄着一株新生的幼苗,唇角噙着浅笑。
毁灭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沉重,焦灼,带着未消的怒意。
她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瞳望向丈夫,笑容收敛:
“又去和唐三吵架了?”
“没有。”
毁灭站在她面前,胸膛起伏剧烈,紫金瞳孔赤红。
生命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枝叶,语气柔和:
“你总是这样。海神做的决定有他的考量,神界的秩序需要维持——你动不动就要扩界、改规、挑战他的权威,内斗对谁有好处?”
她站起身,手掌抚上毁灭的胸口,温声劝道:
“他是执法的神王,你应该多理解他,而不是——”
“他把小七的灵魂撕开了。”
生命神王的手僵住了。
“……什么?”
“唐三。”毁灭的声音从胸腔里碾出来,”他把小七的灵魂撕裂成两半,一半封进他老家昊天宗抹掉记忆,一半塞进星斗大森林的瑞兽体内抹掉自我——然后安排她们去接近位面意志选择的天命之子,用来控制那个人的命——”
生命的翠绿色眼瞳在收缩。
“你说什么……唐三不可能……小七是他的女儿——”
“女儿?”毁灭的嗓音骤然拔高,”他把女儿当棋子!这全是他的安排!”
生命的手从毁灭胸口滑落。
她的嘴唇在动,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七……小七她……”
“她死了。”毁灭一字一顿,”被撕开的那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两块碎片。”
芳儿的眼眶骤然赤红。
她一直维护和平。一直替海神说话。一直劝丈夫不要冲动。一直相信执法神的每一个决定都有他的考量——
“绿阿姨——”
那个称呼忽然在记忆里炸开。
小七软软的嗓音,小七黏黏的撒娇,小七搂着她的脖子喊绿阿姨绿阿姨绿阿姨——
那是她的干女儿。
那是她从摇篮里抱起来哄睡的孩子。
然后海神把孩子撕开了。
“不……”
生命的膝盖软了,整个人栽倒在古树根上。翠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泥土里,泪水决堤般涌出来,她没有孩子,小七在她眼里如同自己的孩子——
“唐三——你怎么能——”
她哭得浑身痉挛,她替他说过的好话,她劝丈夫时说过的理解,她对丈夫发火时替他辩过的理由——
全是假的。
她一直在维护一个把女儿撕成碎片的伪君子。
“生命。”毁灭蹲下来,将她拢进怀里,紫金瞳孔烧着恨意与痛楚。
“我要开战。”
芳儿埋在他胸口,泪水浸透他的衣襟,嗓音碎裂:
“做……做吧……”
那个维护和平的生命神王,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亲手撕碎了自己坚守的底线。
17.宁荣荣的试探
神界。
七怪的聚首之地,万古不变的青石长桌旁。
宁荣荣端着茶盏,指尖拢着杯沿,九彩的袖口垂落在桌面上。她的脸上挂着惯常的娇蛮笑意,眼尾微挑,像在说一句漫不经心的闲话。
“说起来,好久没见到小七了。”
她托着下巴,语气慵懒:
“那丫头修炼也太久了吧?我都想她了。”
—
朱竹清最先接话。
她坐在戴沐白身侧,修长的手指搁在膝上,面容冷淡却不失温度。听到小七的名字,她的眉眼微微柔和下来。
“是啊。”她的声音低而沉静,”前些日子还在想,小七该出关了吧。修炼了这么些年,孩子也辛苦。”
小舞坐在唐三身边,闻言微微点头,温柔的眸光黯淡下来。
“我也想她了。”她轻轻叹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唐三的袖角,”三哥,小七真的还好吗?”
唐三的手覆上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笃定:
“放心,小七很好。”
—
宁荣荣的视线从唐三脸上移开,落在戴沐白身上。
战神正大口灌着酒,金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不耐,闻言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小孩子嘛,修炼要抓紧。三哥安排的,肯定没错。”
马红俊在旁边嘿嘿笑着,胖硕的身躯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满不在乎:
“就是就是,三哥当年带咱们修炼不也这样?小七天赋好,多练练没坏处。”
奥斯卡坐在宁荣荣身边,修长的手指搭着她的肩,语调轻快:
“荣荣别操心啦,三哥的孩子还能吃亏?小七肯定比咱们当年强多了。”
唐三端着茶盏,淡淡一笑:
“小七是有些苦要吃,但都是为了她好。你们不用担心。”crazyhome2000.com
—
宁荣荣的指尖僵在杯沿上。
她在看。
她在听。
她在用一万年前小魔女刻进骨子里的敏锐,将每一个人的反应刻进眼底——
朱竹清。眼底是真的想念。眉头是真的担忧。她说”孩子也辛苦”的时候,瞳孔里有真实的柔软。
小舞。眼底是真的牵挂。她说”小七真的还好吗”的时候,手指在唐三袖角上不自觉地攥紧——那是母亲的无措。
然后是男人。
戴沐白。敷衍。他的金色眼瞳在看小七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波动,没有温度——只是在替三哥打掩护。
马红俊。轻慢。他在笑着,但那个笑是空的,是早就知道答案所以不需要思考的笑。
奥斯卡。
她的丈夫。
他说”三哥的孩子还能吃亏”的时候,语气太平了。太平了。没有意外,没有疑惑,没有任何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人会有的反应——
他早就知道了。
宁荣荣的手指在杯沿上抠出轻微的咯吱声。
—
聚散之后。
她走在回廊上,奥斯卡的手还搭在她肩头,絮絮说着今天的闲话。她在笑,娇蛮地笑着,和从前一模一样。
但她的心在凉。
从头到脚地凉。
枕边人。
她的丈夫。
那个当年为了她拼命修炼、为了她说出”我愿意”而哭出声的男人——他知道。
他知道唐三要把小七撕开。他知道唐三要用小七当棋子。他知道唐三要抹掉一个女孩的记忆、塞进另一个女孩的身体、然后安排她们去控制天命之子——
他都知道。
然后他打了个哈哈,说”三哥的孩子还能吃亏”。
—
宁荣荣推开了奥斯卡的手。
“累了。”她笑着说,”回去歇着。”
奥斯卡愣了一瞬,旋即笑着点头,转身离开。
她站在回廊尽头,九彩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还在笑。
但她的眼眶是空的。
没有泪。
她已经凉得连泪都出不来了。
他们都知道。唐三知道,戴沐白知道,马红俊知道,奥斯卡知道——四个男人,从一万年前并肩走到神界顶端的老战友,在撕碎一个女孩灵魂这件事上,达成了默契的沉默。
而她和竹清、小舞——
三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还在替三哥说话,还在担心小七修炼太累,还在说”孩子也辛苦”——而她们的丈夫早就把那个”辛苦”的真相当成了不值得提起的闲话。
他们变了。
宁荣荣攥紧自己的袖口,九彩的神力在指尖颤抖。
一万年前,他们是史莱克七怪,是生死相依的兄弟姐妹,是永远不会背叛彼此的家人——
现在呢?
三哥成了伪君子。戴沐白成了打掩护的跟班。马红俊成了装聋作哑的傻子。她的奥斯卡——
成了同谋。
宁荣荣闭上眼,胸口翻涌着一万年前小魔女才会有的恨意。
她不会冲动。
她答应了那三个孩子。
她要等。
等到他们爬上来那天,她帮他们掀翻这盘棋。
18. 分裂
神界。
幽暗的竹林深处,远离一切神识探查的角落。
宁荣荣站在竹清面前,九彩的光芒收敛到极致,嗓音压得很低。
“竹清。”
朱竹清靠在竹干上,修长的手指拢着袖口,冷淡的眉眼在月色中透着疏离。她望向荣荣,声音平静:
“你的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荣荣攥着自己的袖口,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了。
一字一句,将冬儿和秋儿的话复述出来。灵魂撕裂。记忆封印。棋子安排。献祭。昏迷。瘫痪。三年。
竹清的手指在袖口上骤然收紧。
她的脸没有动,冷淡如常,但那双漆黑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像冰面下翻涌的暗流。
“……三哥做的?”
“三哥做的。”
竹清闭上眼,胸口起伏了一瞬。
“小舞呢?”
“不能告诉她。”荣荣的嗓音急促,”她和三哥太近了。一旦她的反应出现异样,三哥的神识会立刻察觉——我们全暴露。”
竹清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处,声音冷硬:
“男人们都知道。”
荣荣咬着牙:”都知道。”
“奥斯卡?”
“他知道。”
竹清的眉心狠狠蹙起。
那一瞬间,她眼里翻涌的是万年前的旧恨——
—
“戴沐白。”
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牙根在响。
“一万年前,星罗皇子,嫖娼放浪,女人堆里滚出来的废物——”
她的嗓音骤然压低,像淬了毒的刀锋:
“我当年嫁给他,是因为他洗心革面了。他发誓了。他说那些都是过去,他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她的手抠进竹干的缝隙,指甲嘎吱作响。
“结果呢?小七的事他早知道,他帮三哥打掩护,他笑呵呵说’小孩子要抓紧修炼’——一万年前他就是这副嘴脸!什么错都能打哈哈混过去,什么脏事都能装没看见!”
荣荣的眼眶在发红。
“奥斯卡也一样……”她的嗓子哽住,”他当年为了我能拼命修炼,我信了他……我信了他一万年……”
“马红俊更烂。”竹清冷笑,”那个胖子的德行你比我清楚。当年嫖完还回来跟我们嘻嘻哈哈,问我们是不是管太多——他们三个,从来都是一丘之貉。”
竹清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烧着冷火:
“一万年前他们嫖,我们忍了。一万年后他们帮着三哥撕小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荣荣,你想想,他们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们?”
荣荣愣住。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会不同意。”竹清的嗓音冷得像冰锥,”他们知道我们会在七怪里闹,会把事情掀开,会逼三哥放弃计划——所以他们把我们排除在外。唐三、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四个男人达成了共识,把三个女人当外人。”
荣荣的手在颤抖。
“他们变了。”她的嗓子碎了,”一万年前他们不是这样的……”
“他们一直是这样。”竹清的眼睛直直钉着她,”一万年前戴沐白嫖完跟我发誓说改,奥斯卡为了你拼命表现,马红俊装出一副可怜相博同情——他们从来都在演戏。只是当年演给我们看的是好的那面。”
竹林深处,风声萧萧。
荣荣蹲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在抖。
“竹清……我该怎么办……奥斯卡他……他睡在我旁边,我每天早上睁眼看见他——我都不知道那张脸底下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竹清蹲下来,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声音忽然柔和了一瞬:
“忍。”
“忍?”
“忍。”竹清的黑瞳冷沉,”就像当年我忍戴沐白一样。你忍奥斯卡,我忍戴沐白,小舞不能知道这些,她离唐三太近了,任何异样都会被察觉的。
一切如常,只是七怪已然裂开。
19. 报复
深夜。
房门被轻轻叩响。
你睁开眼,冬儿和秋儿在你两侧睡得正沉,粉蓝色与金色的长发交缠在你的肩窝和胸口。你的手臂环着她们,指尖却微微泛着僵——又是忍了一整夜。
两年了。
你知道那道封印的裂缝有多脆弱。每一次你想要冬儿和秋儿的时候,你都能感觉到海神之力在她们体内蛰伏——一旦情绪激荡,一旦魂力剧烈波动,那道封印就会震颤。
你不敢。
你不敢碰她们。
你只能忍。
—
门开了。
宁荣荣站在门口,九彩的光芒收敛得只剩一缕微光。她的身后跟着朱竹清,翠绿与墨黑的身影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
“嘘。”
宁荣荣抬手按在唇边,金色的眼睛扫过你怀中沉睡的冬儿和秋儿,然后望向你。
“出来说。”
—
走廊尽头,远离房间的角落。
宁荣荣靠在墙上,朱竹清站在她身侧,两个女人的脸色都沉得像压着雷。
“你忍了两年。”宁荣荣的声音压得很低,蓝眼里带着一万年前小魔女的精明,”你不敢碰她们,是怕封印破碎被唐三发现。”
你点头,下颚紧绷。
“你憋着,对你的修为没好处。”她直直盯着你,”黄金龙武魂需要阳气的宣泄,你越忍,魂力越凝滞——你以为唐三不知道?他就是想让你憋着,憋到封印撑不住,冬儿的记忆被触发,他就能顺理成章介入。”
你的拳头攥紧。
“那我怎么办?”
宁荣荣没说话,目光落在朱竹清身上。
—
朱竹清上前一步。
月光落在她脸上,冷白的轮廓,漆黑的长发,漆黑的瞳孔。她望着你,目光沉静而锐利——那是速度之神特有的果断,是曾经独自扛下所有苦难的女人才会有的决绝。
“我帮你。”
你的脚步顿住了。
“什么?”
“帮你泄。帮你涨修为。帮你报复那个废物。”
她吐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牙根在响。
“戴沐白。”
她走到你面前,仰着下巴,漆黑的瞳孔直直钉住你的脸。
“一万年前,他逃跑,浪在外面,回来跟我发誓说改。我信了。我嫁给他。我忍了他一万年。”
她的声音冷硬,却微微发颤:
“结果呢?他知道唐三撕了小七,他帮着打掩护。他笑呵呵说’小孩子要抓紧修炼’。他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她的手攥紧自己的袖口。
“当年我被家族追杀的时候,他跑了。我一个人扛着朱家的刺杀扛了三年,扛到他’良心发现’回来找我——我那时候以为他改了。我那时候以为他是值得的。”
她猛地抬手,扯开自己领口的扣子。
“结果他从来都是逃跑的那个人。从来都是。”
月光落在她露出的锁骨上,皮肤苍白如瓷,脖颈修长如鹤——她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但目光却异常坚定。
“我看到了你。”
她望着你。
“你也在忍。你也在独自扛。你和冬儿秋儿明明相爱,却因为一道封印不敢碰——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第三颗扣子。
领口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束胸的边缘。
“我不会逃。”
她直视着你,漆黑的眼瞳里倒映着你的脸。
“你想要,我给你。你需要,我陪你。你要报复那个废物——我让你报复。”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像是咬碎什么东西一样:
“让戴沐白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叫。让他知道了,也和当年的我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
宁荣荣站在一旁,九彩的瞳孔里闪过复杂的光。
“竹清……”
“我意已决。”朱竹清的声音没有退路,”荣荣,你帮我屏蔽神识。让戴沐白一点都察觉不到。”
宁荣荣看着她,眼眶微红。
“好。”
九彩的光芒无声铺开,将整片走廊笼罩在一层薄纱般的屏障之中——隔绝神识,隔绝声响,隔绝一切可能泄露的痕迹。
朱竹清转向你,最后三颗扣子同时扯开。
黑色束胸勒着她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身体紧致而修长,锁骨锋利,肩线笔直——那是速度之神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
“别温柔。”
她抬起下巴,漆黑的瞳孔里烧着恨意与决绝。
“我不需要温柔。我要你——”
她的手指攥住你的衣领,把你往房间里拽。
“操我。”
—
房门在身后关上。
冬儿和秋儿的床铺在角落,呼吸平稳沉静——宁荣荣的屏障连她们也隔绝了,不会吵醒。
朱竹清把你推倒在床沿上,膝盖跪上床面,修长的腿跨在你的腰侧。她的手指扯开束胸的系带,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被勒了一万年的肌肤——白得刺眼,锁骨下方两道红痕,是束胸留下的压痕。
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挺拔,乳尖因冷气和紧绷的情绪微微挺立,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像两粒细小的珠。
“看够了?”
她低声说,手掌按上你的胸口,隔着衣物感受你胸腔剧烈的心跳。
然后她扯你的腰带。
你拦住她的手。
“竹清阿姨——”
“别问我想不想。”她的声音骤然冷下去,”我站在这里,我就想。”
她的手指绕过你的手,将腰带扯开,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直到你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朱竹清的目光落在上面,停顿了一瞬。
“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
她扯下自己的裤子。
黑色的布料滑过她修长的大腿,露出紧致的小腹和一双笔直的腿——她的脚很小,足弓绷得极高,十根脚趾蜷缩着扣住床单,脚心微微沁着汗,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她没有穿内裤。
一万年前就没有。速度之神不能有任何多余的阻碍。
她的腿间是稀薄的黑色丛林,唇缝紧闭,泛着干燥的紧致——她已经一万年没有被碰过了。戴沐白嫖完回来后,她就再也没让他碰过。
“别磨蹭。”
她抓着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皮肤冰凉。肌肉绷紧。
“我忍了两万年。”她的嗓音沉下去,”我当年一个人扛朱家的追杀,我嫁了个废物,我替他守了一万年的空房——”
你的手指往下滑,触到了她干燥的唇缝。
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抓紧床单,却咬着牙没出声。
“我不需要你心疼。”她低声说,”我只要你——”
她的手按住你的肩膀,腰往下沉——
你的龟头抵上了她干燥的穴口。
—
“唔——”
闷哼从她牙缝间漏出来。
她太干了。她太紧了。一万年没有经过人事的甬道紧紧咬住你的前端,干涩的摩擦让她大腿内侧剧烈痉挛。
她没停。
她的手撑在你的肩上,膝盖夹紧你的腰侧,腰继续往下沉——一点一点地,将你的肉棒吞进她紧窄的体内。
“嘶……”
她的脚趾蜷得更紧,脚心的汗渗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印记。她的小穴被撑开,干涩的甬道被迫容纳异物的侵入,内壁绞着你的肉棒,又紧又热又涩。
她不动了。
整个吞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住,漆黑的瞳孔失焦了一瞬——那是疼痛,也是一万年空白后终于被填满的震颤。
—
她开始动。
不是享受,不是迎合——是宣泄,是报复,是要把这具被冷落了两万年的身体里的所有恨意全撞出来。
她的腰抬起又落下,小穴将你的肉棒吃进去再拔出来,干涩的甬道被撑开,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涩滞的摩擦,内壁的褶皱被碾平、被撑开、被迫适应你的形状。
“唔——嗤——”
气体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漏出来。
她的手撑在你肩上,十根手指陷进你的肩窝里,掐得生疼。
“用力——”
她的嗓子在颤。
“我说用力——!”
你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下按——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她甬道最深处的宫口。她的腰猛地弓起,漆黑的长发甩过肩头,露出一截颤抖的脖颈。
“啊——”
她叫出声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终于有什么东西填进来了。填补了她两万年的空——那个戴沐白逃跑后留下的洞。
—
你翻过身。
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背砸在床单上,腿被你推开,脚踝搭在你肩侧。她的脚心朝着天花板,十根脚趾蜷缩着抓着虚空,脚趾缝里沁满了汗。
你开始撞。
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她说了,不需要温柔。
你的腰一沉一沉地砸下去,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碾着内壁进出,干涩的摩擦逐渐被她体内渗出的爱液润滑,咕滋咕滋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响起来。
“哈——嗯——”
朱竹清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头仰着,脖颈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她在咬着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
“叫出来。”
你的声音低沉。
她睁开眼,漆黑的瞳孔失焦地望着你,眼里有泪光在闪。
“我不——嗯——”
你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她叫了。
声音破碎,带着一万年的委屈和恨意。
“再——再来——”
她的腿缠上你的腰,脚后跟磕着你的臀,脚趾蜷缩着勾住你的皮肉。
“操我——操死我——让那个废物——嗯——知道——”
她的小穴开始变软,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的内壁绞着你的肉棒,每一次你抽出,嫩肉就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你的柱身,每一次你顶入,甬道就被撑开一层新的褶皱。
“哈——雨浩——”
她念着你的名字,嗓音沙哑,漆黑的瞳孔里有泪滑落,沿着鬓角流进发间。
“我不是——嗯啊——废物的老婆——”
你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crazyhome2000.com
“你不是。”
她的腿把你箍得更紧,脚趾死死扣着你后腰的皮肉。
“我操——再深一点——”
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碾磨。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猛地绞紧——
“射——射进来——”
她的嗓子在碎裂。
“我要——我要让那废物知道——啊——”
你猛烈地冲刺,肉棒在她湿软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断续的呻吟——
你射了。
精液冲出马眼,灌进她的甬道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哈——!”
她的腰弓起来,脚趾蜷到极限,内壁绞着你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抽搐——她的小穴也在收缩,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
她的高潮。
一万年来第一次。
—
她躺在床上,漆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胸口剧烈起伏。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她偏过头,望着你。
漆黑的瞳孔湿漉漉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微微上翘——那是恨意被宣泄之后的冷笑。
她的嗓音沙哑。
“就当是我还了当年那笔债。”
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你的脸。
“你要爬上去。”她说,”把那个废物和唐三一起掀翻。”
“我帮你。”
她的身体是速度之神的神躯。
紧致的腰线在你掌下绷成一道弧,小腹平坦得没有半分赘肉,腹肌的轮廓在你撞击时微微颤抖。她的腿夹着你的腰,修长有力,腿根内侧的皮肤细嫩如绸,却被你撞得泛起潮红。
你顶进去。
她的甬道已经湿透了,爱液被你的肉棒搅出咕滋咕滋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柔软的内壁。龟头抵着宫口碾磨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痉挛,脚趾会蜷缩,但她的嘴唇只漏出断续的闷哼。
“再用力。”
她的声音沉而克制,漆黑的瞳孔望着你。
“把你的火气都发出来。”
—
你的手掌落在她的臀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她的臀肉在掌心弹了一下,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浅红。她浑身一僵,漆黑的瞳孔骤缩,却没躲也没叫——只是咬着牙,将腰往下压得更深。
“嗯。”
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你继续撞。
腰一沉一沉地砸下去,臀肉拍击的声响混着穴口被撑开的咕滋声,她的甬道被你的整根肉棒填满,内壁绞着你柱身的每一寸褶皱。你的睾丸在撞击中贴上她的臀缝,被她紧并的双腿挤压着,沉甸甸的酸胀感从下腹翻涌上来。
“唔——”
她仰着脖颈,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吟。
你用力顶入。
龟头碾过她甬道最深处的那一点,整根没入,睾丸被她的臀肉挤压到极限——
你射了。
精液冲出马眼,一股一股灌进她的甬道深处。滚烫的液体拍在她的宫口上,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你的肉棒,将你的精液吞进去。
“哈——”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瘫软在床单上。
—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淌下,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水渍。她闭着眼,漆黑的长发铺满枕面,胸口剧烈起伏,胸口还在微微颤动。
你撑起身,望着她潮红的脸。
“竹清阿姨……对不起。”
你的声音低哑。
“我太——”
她睁开眼。
漆黑的瞳孔望着你,眸光从涣散逐渐聚焦,从余韵中缓缓抽身。她的呼吸平复下来,绷紧的下颚放松,冷淡疏离的神情一点点回到脸上——那是一万年速度之神特有的自持与冷静。
她伸手。
指尖落在你发顶,轻轻抚过你的头发。
“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沉静而清淡。
“你们扛了太多了。”
她的手掌贴着你的后脑勺,指腹轻轻揉着你汗湿的发根,力道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咬牙承受你撞击的女人。
“好孩子。”
她低声说,漆黑的瞳孔里有水光闪过。
“阿姨对不起你们。”
她的手停在你的后脑勺上,停了三秒,五秒,十秒。
“当年我信错了人,嫁了废物,帮不上你们……连小七的事都一点没察觉……”
她的嗓音微微发颤,却很快压回去。
“你们都是好孩子。”她的手指又揉了揉你的头发,”阿姨会帮你们。”
她撑起身,精液从她腿间滑落,她没有去擦,只是冷静地将散开的衣领拢好,将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
动作利落,神情冷淡,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20. 时不我待
宁荣荣推开门的时候,九彩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转。
“醒醒。”
她的声音轻轻的,娇蛮中满是温柔。
冬儿最先动了,粉蓝色的长发从枕上滑落,蓝眼睛迷蒙地睁开,看见宁荣荣的瞬间愣了一瞬:”荣荣阿姨?”
秋儿也醒了,金瞳在月光中亮起,望向门口的九彩身影。
“你们两个,过来。”宁荣荣朝她们招了招手,”看好了。”
—
她走到床边。
你的衣衫还没系好,床单上的痕迹还没干。朱竹清站在窗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扣好了领口,漆黑的瞳孔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冬儿和秋儿的视线落在床单上那摊水渍,落在你敞开的衣襟,落在朱竹清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们的瞳孔骤然收紧。
“雨浩你——”冬儿的声音急了。
“是我自愿的。”朱竹清开口,声音冷淡,”不用多想。”
宁荣荣走到你面前,九彩的裙摆在月光中轻轻摇晃。她望着你,金色的眼瞳里有娇蛮的笑意,也有一万年前小魔女的决绝。
“竹清给完了,轮到我了。”
“阿姨——”秋儿的金瞳睁大。
“嘘。”宁荣荣抬手按在唇边,金瞳扫过冬儿和秋儿,”看好了,阿姨只做一次。”
—
她解开自己的腰带。
九彩的长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的身材丰腴圆润,与竹清的紧致截然不同——饱满的乳房被贴身的束衣托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一万年的神躯,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走到你面前,膝盖跪上床面,手掌按着你的肩膀将你推倒。
“荣荣阿姨——”冬儿的声音在颤。
“别叫我阿姨。”宁荣荣偏过头,金瞳瞪了冬儿一眼,娇蛮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现在叫我荣荣。”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她的气息落在你脸上,带着神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你憋了两年了。”她的声音低下来,金瞳里映着你的脸,”竹清帮你开了头,我来帮你收尾。”
她的手掌往下滑,隔着你的衣襟找到你半软的肉棒,指腹轻轻裹住柱身揉捏。你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逐渐涨大变硬,龟头渗出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嗯……”她低笑一声,金瞳眯起来,”比奥斯卡那家伙像样。”
—
她跨坐上来。
修长的大腿分开,跨在你的腰侧,她的小腹贴着你涨硬的肉棒。她没有内裤——神女的身体不需要凡俗的束缚,她的腿间是光洁的,唇缝微微泛着潮意,是方才看你们时的触动。
她扶着你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抵上她柔软的唇瓣。
“看着。”她偏头望向冬儿和秋儿,金瞳认真而坚定,”看着阿姨怎么做。”
腰往下沉。
“唔——”
她的甬道比竹清的湿软,一万年未经人事的神躯依然紧致,爱液却早已润湿了甬道。你的龟头撑开她柔软的唇瓣挤进去,内壁裹上来,湿热地绞着你的柱身。
“嗯……”
她的小腹微微痉挛,饱满的乳房在束衣下轻颤,金瞳半阖,咬着唇没出声。
她继续往下坐。
一寸一寸地将你的肉棒吞进去,直到臀部贴上你的腿根,整根没入她的甬道深处。你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她的内壁一阵阵收缩着,像是在丈量你的形状。
“比那个废物……”
她的嗓音发颤,金瞳睁开,望着你。
“好太多了。”
—
她开始动。
腰肢起伏,臀部抬起又落下,你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甬道湿热而紧致,内壁的嫩肉吸附着你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每一次顶入都被柔软地吞纳。
“哈……嗯……”
她的喘息从鼻腔里漏出来,咬着唇,金瞳失焦了一瞬,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晃出柔和的弧度,束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湿,隐约露出乳晕边缘的粉。
冬儿和秋儿站在床边,蓝瞳与金瞳紧紧盯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荣荣阿姨……”秋儿的声音在颤。
“我说了,叫我荣荣。”她喘着气回头,金瞳湿漉漉地笑了,”阿姨在帮你们……帮你们爬上去……”
她的腰加快了动作,臀部用力坐下,你的肉棒顶到她甬道最深处——
“啊——”
她叫出声了,金瞳骤然睁大,身体痉挛了一瞬。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你的柱身流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九彩的光芒从她体内炸开。
—
那是本源。
九彩神女的核心之力。
光芒从她的胸口涌出,顺着你们结合的部位流进你的身体——滚烫的,浩瀚的,带着神力的温度与分量。你的黄金龙武魂剧烈震颤,魂环同时亮起,九道光环在光芒中灼灼燃烧,魂力疯狂攀升——
91……92……93……
冬儿和秋儿也被那九彩的光芒笼罩。光明女神蝶与帝皇瑞兽的武魂同时觉醒,魂力在她们体内翻涌,像被神女的本源托举着往上冲——
94……95……96……
“唔——啊——”
宁荣荣的身体在你的肉棒上剧烈颤抖,她的小腹痉挛着,甬道绞紧你的柱身一阵阵抽搐,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涌出——她高潮了,在分润本源的同时被你射满了。
金色的光芒在她体内流转,顺着你们的连接灌进你的魂核,又从你体内分流出去,汇入冬儿和秋儿的经脉——
97……98——
光芒散去。
—
宁荣荣趴在你胸口,九彩的长发散在你的肩窝,浑身瘫软,还在轻微地颤抖。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她的脸颊贴着你的胸口,金瞳半阖,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值了。”
她的嗓音虚弱。
冬儿扑过来,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肩窝,蓝眼睛哭得通红:”荣荣阿姨……”
秋儿跪在床边,金瞳泪流满面,双手握着宁荣荣垂落的手指:”荣荣……”
宁荣荣伸手,一只手揉了揉冬儿的发顶,一只手捏了捏秋儿的脸颊。
“哭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却娇蛮,”阿姨还没死呢。”
她抬起头,望向你,金瞳里的光暗淡了些,却依然在笑。
“98级。超级斗罗。”她的嗓音很轻,”够不够掀翻那个伪君子?”
你攥着她的手,喉咙哽住,说不出话。
“够的话——”她的手指点了点你的胸口,”就别哭了。”
她的眼眶红了,泪终于滑下来,落在你胸口。
“阿姨把能给的都给了。”
“接下来——你们自己走。”
21. 背叛
那之后,朱竹清开始频繁地下来。
起初是每隔三五日,她会趁夜色从神界降临,落在你的窗台上。漆黑的身影融入夜幕,只有一双冷沉的瞳孔在月光中闪烁。
“忍着呢?”
她站在床边,指尖解开领口的扣子,动作利落。
“我来帮你。”
—
第一次是安静的。
她脱得干净,躺在床上,双臂环着你的脖颈,腿分开让你进去。她的甬道已经不像头一回那么干涩,爱液渗出来,润湿了你的龟头,但你撑开她的时候她依然会皱眉,漆黑的瞳孔盯着天花板,喉结滚动,咽下所有声音。
你动的时候,她会咬自己的手背。
“别咬自己。”你握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瞬,金瞳与你对视。
然后她松开口,手背上一圈浅浅的牙印。
“……继续。”
—
第三次,她开始说话了。
不是脏话,不是呻吟——是断断续续的低语,压在喉咙里,像在自言自语。
“……你跟她们一样能忍。”你顶进她甬道深处的时候,她仰着头,嗓子闷闷的,”两年……换了那个废物早就去找别人了……”
她的手攀上你的背,指尖掐进你的皮肉。
“你还在忍……你明明……嗯……那么难受……”
你加快了动作,龟头碾过她甬道最敏感的一点,她浑身一抖,脚趾蜷缩。
“哈——”
她喘了一声,漆黑的瞳孔失焦。
“好孩子……”
她低声说。
“你真的是好孩子……”
—
第七次。
她没有站在窗台上等你。
她站在房间里,已经解开了前三颗扣子,锁骨和肩线露在月光里。她听见你的脚步声,望过来,漆黑的瞳孔在暗色中闪着微光。
“今天早。”她说。
然后她走过来,自己动手解你的腰带。
动作还是利落的,但她解扣子的手多停了一秒,手指在你腰侧蹭过去的时候,触感是温热的。
“躺下。”
—
她跨坐上来的时候,已经湿了。
你还没碰她,她的腿间就已经泛着潮意。她扶着你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刚抵上她的唇瓣,她的小腹就痉挛了一瞬。
“嗯……”
她坐下去了。
甬道裹上来,湿热紧致,内壁绞着你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将你吞进去。她的手撑在你胸口,手指微微发抖,漆黑的瞳孔半阖,嘴角抿着,像在忍受什么。
“竹清?”
她睁开眼看你,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月光。
“没事。”
她动起腰。
起伏之间,她的甬道将你的肉棒吞进去再拔出来,爱液被搅出咕滋的水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颤,乳尖挺立,是粉色的,在月光下像两粒细小的珠。
她低头看着你,漆黑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你胸口,带起微微的痒。
“你……”她的嗓子低哑,”你是不是一直这样对冬儿和秋儿?”
“什么?”
“忍。”她的腰没停,起伏之间带出湿润的水声,”忍着不碰她们……为了她们好……自己扛着……”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她的眼眶有点红。
“你怎么这么傻。”
她低声说,嗓音有点哑。
然后她吻下来。
不是欲意的深吻,是轻轻落在你唇角的一下。像安抚,像心疼,像从前她从来不会做的事。
—
第十次。
她不再等你开口了。
夜里她从窗台落下来的时候,你刚好从修炼中睁眼。她看见你的瞬间,脚步顿了一瞬,然后走过来,坐在你床边。
“肩膀疼。”
“什么?”
“你的肩膀。”她的手落上来,隔着你的衣料揉了揉,”你修炼的时候总是耸着,时间长了会疼。”
你愣住。
她没有看你,只是低头揉着你的肩窝,漆黑的长发垂在你胸前,发尾扫过你的锁骨。
“竹清……”
“嗯?”
“你不用——”
“我愿意。”
她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我愿意来看看你。”
她仰起脸,漆黑的瞳孔望着你,月光落在她冷淡的眉眼里。
“不是帮你们。不是报复那个废物。”
她停顿了一下,嗓音有些干涩。
“是想来。”
—
她躺在你身下的时候,不再看天花板了。
她的手环着你的后背,指尖扣着你的肩胛骨,指甲陷进皮肉里。你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顶入她都会轻轻颤一下,脚趾蜷缩着扣住床单。
“雨浩——”
她念你的名字,嗓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再……再深一点……”
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碾磨。她的小腹痉挛,内壁绞紧你的柱身,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淌下。
“哈——”
她的腿缠上你的腰,脚后跟磕着你的臀,脚心贴着你后腰的皮肤,带着薄汗,微微发烫。
“我——”
她的声音断了,漆黑的瞳孔望着你,眸光湿润,像是要说什么。
你俯下身,吻住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她的唇瓣微凉,在你唇下微微张开,舌尖试探地碰了碰你的,然后缩回去。
你再吻下去,她的手攀上你的后脑,指尖插进你的发间,把你按得更近。
“嗯……”
她闷哼着,甬道绞紧你的肉棒,内壁一阵阵痉挛——她高潮了。
精液灌进她的甬道深处,她的小腹贴着你的小腹,浑身都在发抖,脚趾蜷到极限。
你们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漆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泛着潮红,眼角有点湿。
她抬手,揉了揉你的头发。
“好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
“你真是……好孩子……”
—
第十五次。
她不再说”帮你”了。
她从窗台落下来,走进你怀里,手环着你的腰,脸埋在你胸口。
“今天怎么先抱我?”你的手落在她背上。
“想抱。”她的声音闷闷的,”不行?”
你笑了一下,收紧了手臂。
她待了很久,比平时久,就那么埋在你胸口,听着你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仰起脸,漆黑的瞳孔望着你。
“我以前觉得好孩子是傻孩子。”她说,”只会忍,只会扛,只会把所有人的事都往自己身上背。”
她的手指碰了碰你的脸。
“但我现在觉得……”
她顿了顿。
“你是真的值得被心疼。”
—
她依然冷淡。
对外,她是速度之神,是戴沐白的妻子,是初代七怪中最高冷的那一个。她依然很少说话,很少笑,眼神依然是疏离的。
但在夜里,她从窗台落下来的时候,会先站在你床边看一会儿。
看你睡着的样子,看你微蹙的眉心,看你攥着被角的手。
然后她会轻手轻脚地躺进来,背对着你,把你的手臂环到自己腰上。
“……睡吧。”
她的声音很小。
“我在。”
第三十次。
她从窗台落下来的时候,你闻到了酒气。
很淡,是神界特供的清酿,朱竹清从来不喝酒——但她今天喝了。
她站在你面前,漆黑的长发散在肩后,月光落在她冷淡的眉眼上。她的眼眶微红,不是酒气熏的,是忍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要溢出来。
“最后一夜。”
她的声音很低,像叹息。
“99级。极限斗罗。”
她的手落在你领口,一根一根地解开扣子,指腹蹭过你锁骨的时候微微停顿,比以前每一次都久。
“然后你就能爬上去了。”
—
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落下。
黑色的外衫,贴身的束衣,束腰的布料,修长腿上的长裤——她脱得比从前慢,像是在丈量每一寸被她穿了一万年的神躯。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锁骨,肩线,紧致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她的身体你早已熟悉,但今夜,那些轮廓看起来格外柔和。
她走到你面前,仰着脸,漆黑的瞳孔直直钉住你。
“最后一次。”
她的手环上你的后颈。
“记住我。”
—
她没有躺下。
她站着,背靠着墙,双手环着你的后颈,修长的腿分开让你站进中间。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十根脚趾微微蜷缩,脚心的汗沁在木纹的缝隙里。
你抱起她,她的腿缠上来,脚踝搭在你的后腰,脚后跟磕着你的臀。
你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她已经湿了,比以前每一次都湿,唇瓣泛着滚烫的潮意,不需要任何前戏。
“进来。”
她低声说。
你顶进去。
“唔——”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你的肉棒撑开她的甬道,内壁湿热地裹上来,一寸一寸吞没你的柱身。她太湿了,爱液被你的龟头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你开始动。
撞击的力度比从前每一次都重,她要的——她说了,最后一次,要把所有东西都留下来。
你的腰一沉一沉地砸下去,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碾着内壁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小腹贴着你的小腹,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身体往上推,她的后背在墙上摩擦,漆黑的长发垂在肩侧,随着你的撞击晃动。
“哈——嗯——”
她的喘息从鼻腔漏出来,咬着下唇,漆黑的瞳孔失焦了一瞬。
她的腿箍紧你的腰,脚后跟用力磕着你的臀,脚趾蜷缩着扣住你的皮肉,脚心的汗蹭在你的后腰上。
“再——再用力——”
你加大了力度。
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猛地弓起,指甲掐进你后颈的皮肉里。
“啊——”
她叫出声了。
声音破碎,像是一万年高冷的壳终于被敲碎了。
—
她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雨浩——”
她念着你的名字,声音发颤。
“我——”
她的手从你后颈滑下来,捧住你的脸,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你,眸光湿润,泪意翻涌。
“吻我。”
—
你俯下头。
她的唇迎上来。
微凉的,带着清酿的余味。她的唇瓣贴着你的唇瓣,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试探——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伸出来,碰了碰你的唇缝。
你打开,她的舌尖探进去,缠上你的舌头——湿热的,颤抖的,带着一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炽烈。她的舌缠着你的舌,吮着你的舌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渡给你。
“唔——”
她闷哼着,甬道绞紧你的肉棒,内壁痉挛着一阵一阵收缩。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你。
不是落在唇角的轻吻,是舌交,是把你的气息和她融在一起的深吻。
—
你的腰没有停。crazyhome2000.com
肉棒在她湿软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最深处的宫口。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绞得越来越紧,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你的柱身流下去,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吻得越来越深。
她的舌尖缠着你的舌尖,牙齿磕着你的嘴唇,她的手捧着你的脸,捧得很紧。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你们的吻里——又咸又涩。
“唔——嗯——”
她闷哼着,浑身颤抖,甬道绞得你几乎动不了。
然后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
你射了。
精液冲出马眼,一股一股灌进她的甬道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脚趾蜷到极限,指甲掐进你后颈的皮肉里。她的小腹贴着你的小腹,她的甬道一阵阵抽搐,内壁绞着你的肉棒,将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去。
她高潮了。
—
光芒炸开。
漆黑的魂力从她体内涌出,速度之神的本源——顺着你们结合的部位流进你的身体,像是一条滚烫的河。你的黄金龙武魂剧烈震颤,九道魂环同时亮起,魂力疯狂攀升——
98……99——
极限斗罗。
光芒散去。
—
她靠在你肩上,漆黑的长发铺在你胸口,喘着气,浑身瘫软。你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腿间淌下去。
她没有动。
她靠在你肩上,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侧贴着你的脖颈。
“雨浩。”
她低声念你的名字。
“你是我的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宣誓。
“不是那个废物的。”
她仰起脸,漆黑的瞳孔望着你,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微微上翘。
“是我的。”
她的手捧着你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你的颧骨。
“从今以后——你才是我的男人。”
她吻上来。
轻轻地,落在你唇上,像一枚烙印。
—
她从你怀里退出来的时候,动作很慢。你的精液从她腿间滑落,她没有擦,只是安静地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黑色的长裤,束腰的布料,贴身的束衣——每一件都是她穿了一万年的神躯的铠甲,但现在,那些布料贴在她身上的样子变了。
像是穿着你的痕迹。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你,漆黑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99级。”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淡,却多了从前没有的温度。
“极限斗罗。”
她回头望了你一眼,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月光。
“爬上去。”
她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在窗台边缘。
但她的温度还留在这里。留在他胸口,留在他唇上,留在他体内——
她给你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告别。
是命令。
22. 掀桌
神界。
众神议事的大殿之上,金色的穹顶流转着永恒的神光。
唐三端坐在委员会的席位上,蓝银草的纹路在他袍角蔓延,海神三叉戟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他的面容沉稳如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是他惯常的圣人面孔,一万年来从未变过。
戴沐白坐在他右手边,金色的瞳孔半阖,像一头休憩的白虎。奥斯卡和马红俊分坐两侧,姿态松弛,像是在参加一场寻常的例行会议。
小舞坐在唐三身侧,修长的手指搁在膝上,面容温婉。朱竹清坐在戴沐白身边,冷淡如冰。宁荣荣坐在奥斯卡身旁,娇蛮地托着下巴。
一切如常。
直到——
—
紫绿色的光从大殿穹顶撕裂而下。
毁灭之力的余波震碎了穹顶的金色神纹,碎石崩飞,神光紊乱。一道深紫色的裂缝在虚空中撕开,像是什么禁锢被暴力打碎——
三个人影从裂缝中踏出。
你走在最前面,九道魂环在身周灼灼燃烧,最后一道猩红如血,散发出十万年魂环的霸道气息。黄金龙的虚影在你身后若隐若现,金色的鳞光刺得众神不由自主地眯起眼。
秋儿走在你左侧,帝皇瑞兽的威压倾泻而出,金瞳灼灼,紫金色的纹印在她胸口闪烁——那是毁灭神王留下的传承烙印。
冬儿走在你右侧,光明女神蝶的翅膀在她身后展开,粉蓝色的长发在神界的气流中飘飞,蓝眼睛赤红如血。
唐三的笑容僵住了。
—
“你们——”
他的瞳孔骤然收紧。
他看见了秋儿胸口的紫金纹印——那是毁灭传承的标记。
他感觉到了你龙神核心的气息——那是不应该出现在凡间的力量。
他看见了冬儿的脸。
那张脸和小七一模一样。但那双蓝眼睛里的东西,和那个在神界修炼的乖女儿截然不同——那双眼睛里有恨,有怒,有被撕碎灵魂的痛,有一万年来从未熄灭的火。
“怎么……可能……”
唐三的手握紧了扶手,指节发白。
他的目光扫过秋儿,扫过你,最后死死钉在冬儿脸上——
“小七——”
—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
冬儿的嘶吼炸开大殿。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碎裂的琉璃,破掉的声带漏出沙哑的气音,蓝瞳里赤红一片,泪水夺眶而出。
“你不是我爹——!你不配——!”
光明女神蝶的翅膀猛地张开,魂力暴涌而出,粉蓝色的光芒在大殿中炸开,像是一场失控的风暴——
“你把我撕开——!你封印我的记忆——!你把我当棋子——!”
她的声音在颤,整个人都在颤,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血从指缝间淌下来。
“秋儿死了——我昏迷了——雨浩瘫痪了——全是你的安排——!”
她朝唐三冲过去。
“我要杀了你——!!!”
你拦住她。
你的手臂从背后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她的脚离地,双腿乱蹬,鞋底在地板上蹬出刺耳的声响。她的魂力在你怀里失控般乱撞,光明女神蝶的翅膀拍打着你的手臂,翼尖划出金色的血痕。
“放开我——!雨浩放开我——!”
她嘶吼着,眼泪啪嗒啪嗒地砸下来,砸在你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扒着你的手臂,指甲掐进你的皮肉,但你没有松手。
“冬儿。”你的声音压在她耳畔,低沉,克制,”冷静。”
“我不要冷静——!”她的声音碎了,”他把我撕开——他杀了我——他杀了唐舞桐——”
秋儿站到你身侧,金瞳烧着火,双手按住冬儿的肩膀,瑞兽的威压与光明女神蝶的气息碰撞,发出嗡嗡的共鸣。
“冬儿。”秋儿的声音冷硬,”现在不是时候。”
冬儿的嘶吼卡在喉咙里,化作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你怀里剧烈颤抖,拳头攥得骨节发白,血从指缝间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她的眼泪浸透了你的袖口。
—
大殿里一片死寂。
四个男人的脸色各异。
唐三的脸僵着,圣人般的面具出现了裂痕。他的手还攥着扶手,指节发白,瞳孔在收缩——那双算无遗策的眼睛里,头一回出现了他没算到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开口,试图维持那副从容的姿态,但嗓音干涩,失去了惯常的威严。
戴沐白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紧,下颚绷紧,白虎的威压从他体内泄露出来——他在看秋儿胸口的传承烙印,在看冬儿失控的模样,在看你99级的极限斗罗气息。
“毁灭传承……”他的嗓音低沉,”那家伙把传承给了你们?”
奥斯卡和马红俊的脸色惨白。
马红俊的胖脸上挂着僵硬的笑,想开口说点什么打哈哈糊弄过去,嘴张了合,合了又张——头一回,他找不到那句能蒙混过关的俏皮话。
奥斯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袖口。他的目光不敢往宁荣荣那边看。
四个男人。
没有一个能说出一句解释。
因为他们没有解释。
他们早就知道。
—
小舞站起来了。
她从席位上站起来,修长的身影在神光中微微颤抖。她的面容还是温婉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在碎裂——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被巨石砸穿。
“小七……?”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望着冬儿的脸,那张和她的女儿一模一样的脸。她望着秋儿的脸,那张和冬儿一模一样的脸。
两张脸。
两个女儿。
“小七怎么……怎么在外面……”
她的手捂上自己的胸口,指甲掐进衣料里。她的目光落在唐三脸上,落在她爱了两万年的丈夫脸上,眼里满是困惑和恐惧。
“三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唐三没有说话。
他的嘴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圣人的面具还在,但面具下的东西已经藏不住了——那是一闪而过的慌张,被算计揭穿后的恼怒,以及更深处的……
心虚。
“三哥!”小舞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说话!小七为什么在外面!她为什么……为什么有两个——”
“小舞。”唐三终于开口了,语调低沉而急促,”你冷静,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冬儿的声音从你怀里漏出来,嘶哑,破碎,却尖锐如刀。
“解释你怎么把我撕成两半?解释你怎么封印我的记忆?解释你怎么安排我去当棋子?”
她仰起脸,泪痕满面的脸对着小舞,蓝眼睛赤红一片。
“爸爸杀了我,妈妈。”
她的嗓子在碎裂。
“唐舞桐被撕开的那天就死了。”
—
小舞的脸白了。
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后倒,脊背撞在椅背上。她的手还捂着胸口,嘴唇在抖,想说话却只漏出破碎的气音。
“不……不可能……三哥不会……”
“他就是会。”
秋儿的金瞳冷冷盯着唐三,声音斩钉截铁。
“他撕了我们。他杀了唐舞桐。他把我们当棋子。他安排好一切——”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像淬了毒的刀锋:
“而且你的丈夫,还有那三个——”
她的目光扫过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
“他们全都知道。”
23. 混战
毁灭神王和生命神王同时踏前一步。
紫色的焰尾与翠绿的藤蔓在空中交织,毁灭与生命的力量同时倾泻而出,将整座大殿笼罩在毁灭性的威压之下。
“唐三!”
毁灭神王的吼声如雷,紫金瞳孔赤红如血,万年未有的暴怒在他胸腔里翻涌:
“你把我的干女儿撕成碎片——你把她当棋子——你还有什么脸坐在这个位子上!”
生命神王站在他身侧,翠绿色的长发在神力的激荡中飘飞,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碧瞳此刻满是悲恸与愤怒。
“生命——”唐三试图开口。
“不要叫我的名字!”
生命神王的声音尖锐,带着颤音,一万年的信任在这一刻崩塌:
“你杀了小七!你杀了我的干女儿!你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
七怪迎战。
唐三率先出手,海神三叉戟横在身前,金色的海神之力凝成屏障,挡住了毁灭神王的紫焰冲击。戴沐白白虎变身,金色的瞳孔燃烧着兽性的狠戾,白虎的威压与毁灭之力对撞,发出震耳的轰鸣。
奥斯卡在后方张开辅助领域,金色的食神之光笼罩众人。马红俊的凤凰火焰在侧面铺开,与生命之森的翠绿藤蔓绞杀在一起。
战况胶着。
毁灭神王是神王级别的顶级实力,生命神王紧随其后,但唐三拥有海神与修罗双神位,戴沐白和马红俊的战力也不容小觑——双方的力量在碰撞,大殿的穹顶被震得寸寸碎裂,神光在崩塌中乱窜。
—
宁荣荣站在后方。
九彩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转,辅助领域覆盖全场——看起来和从前一模一样,和过去一万年里的每一场战斗一模一样。
但她的辅助,偏了。
食神之光的增幅落在唐三身上的时候,少了些的速度加成。落在戴沐白身上的时候,少了些的力量增幅。那些微小的偏移,在如此烈度的战斗中,足以让唐三的闪避慢了半拍,让戴沐白的格挡迟了一瞬。
“三哥小心——”
她娇蛮地喊着,声音里满是担忧,金瞳里全是关切。
没有破绽。
朱竹清也一样。
她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风,速度之神的步法让她成为最灵活的游击手,每一次突袭都瞄准生命神王的空隙——但她的攻击总是在最后一刻偏开,刃风从生命神王耳畔掠过,削下几根翠绿的发丝,却没有伤到她分毫。
“生命神王,你冷静点——”
她的声音冷淡而克制,像是在劝一个失控的亲友。
完美。
两个女人演了一万年,这点功夫还是有的。
—
但冬儿等不了了。
她站在战场边缘,光明女神蝶的翅膀收拢在身后,蓝眼睛盯着那团混乱的神力碰撞——盯着唐三的背影,盯着那个把她撕开的人。
她的手在颤,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血从指缝间淌下来。
她看见小舞了。
小舞在后方,修长的身影站在唐三的防护结界内,双手捂着胸口,面容苍白如纸。她没有参战,她不会参战——她的战力不够,主要是辅助修罗神的神力,所以目前她只能待在丈夫的保护圈里。
但她在看。
她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冬儿脸上,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无措与恐惧——那是母亲的眼,是认出了女儿却不敢相信的眼。
冬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鸣。
—
“妈——”
她的声音破碎,凄厉,尖锐得像刀刃划过玻璃。
所有人都听见了。
战场上一瞬的停滞。
“妈,我真的好疼啊——!”
冬儿朝小舞的方向冲了一步,泪水决堤般涌出来,砸在地上,砸进每一个人的心里。她的声音嘶哑得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爸爸把我撕开——爸爸封印我的记忆——你不记得我了——你不认我了——”
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跪在地上,拳头砸在碎石上,血从指缝间溅出来。
“妈,我好疼——我好疼啊——”
她哭着,嚎着,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母亲,却发现母亲站在撕碎她的人身边——
“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不救我——”
—
小舞的瞳孔碎裂了。
她看见了。
她看见冬儿跪在地上嚎哭的样子,看见那张和女儿一模一样的脸扭曲成崩溃的模样,看见那双蓝眼睛里淌出的泪——
那双眼睛在喊妈妈。
她的孩子。
她的小七。
她的女儿在喊她妈妈。
她的女儿在哭”好疼”。
“小七——”
小舞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得不像话。她的腿在抖,她的手在抖,她的整个人都在抖——她迈出了一步,结界被她撞出一个凹痕。
“小七——是妈妈——妈妈在这里——”
“小舞!”唐三的声音从战团里炸出来,急促,尖锐,”不要出去!”
小舞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结界边缘,手贴着金色的屏障,眼泪啪嗒啪嗒地砸下来。她的女儿跪在结界外面,哭着喊妈妈,哭着喊疼——她只要跨出去就能碰到她,只要伸出手就能抱住她——
但唐三说了不要。
她嫁了两万年的丈夫说了不要。
“三哥……”她的嗓音发颤,”那是小七……那是我们的女儿……”
“小舞!回来!”
“她在哭——”小舞的声音尖锐起来,”她在喊妈妈——三哥她在喊我——”
她的手拍打着结界,泪水糊住了视线,温婉的面容扭曲成从未有过的崩溃。她转过身,面对唐三,面对她嫁了两万年的丈夫,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哀恸。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是我们的女儿——!”
唐三的脸在结界后面僵住了,海神三叉戟的光芒晃了一瞬——那一瞬的破绽让毁灭神王的紫焰趁虚而入,金色的屏障被烧出一个缺口。
“生命!”毁灭神王的吼声炸开。
生命神王的藤蔓从缺口涌入,翠绿的枝条卷住小舞的腰,将她从结界里拖出来——
“小七!”
小舞挣脱了藤蔓,跌跌撞撞地冲向冬儿,膝盖磕在碎石上,手抓住冬儿的肩膀——
“小七——是妈妈——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啊——”
冬儿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那张脸,那张在封印的记忆里模糊了太久的脸。
“妈妈——”
她的声音碎成了呜咽。crazyhome2000.com
小舞抱住了她,抱得紧紧的,抱得像是要把两万年亏欠的全部温暖都塞进这个拥抱里。她的眼泪砸在冬儿的肩头,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知道——妈妈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嚎着,崩溃着,两万年的温柔在女儿的泪水中崩塌殆尽。
—
战场暂时静止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
初代七怪的小舞,那个最温柔的女人,抱着被丈夫撕碎的女儿,在废墟里哭成了一团。
唐三的脸彻底白了。
“小舞——”
他伸出手,想迈出一步——
毁灭神王的紫焰横在他面前,紫金瞳孔里烧着冰冷的怒火:
“够了。”
他的声音碾过整座大殿:
“你还要骗她多久?”
24. 背刺
// 哎呀真的好爽,要说初代7怪真的有问题吧,当初在初中搞的跳蚤市场买到的小说,然后打开一看马红骏拉着兄弟们去瓢起来了,同学们交相传阅本书,只能说三少确实比较神人的。
僵持。
毁灭神王的紫焰与唐三的海神之力在半空对撞,激起的冲击波震碎了残存的大殿支柱。戴沐白的白虎利爪扣着朱竹清的手腕,将她拽在身侧,金色瞳孔里带着兽性的凶戾。
“竹清,你站稳了——”
他的声音还在发号施令,像从前一万年里的每一次战斗一样。
朱竹清没有动。
她的手在他掌心,修长的手指冰凉如铁。
她抬起头,漆黑的瞳孔望着他的侧脸——那张她看了两万年的脸,那张曾经许诺过洗心革面的脸,那张知道唐三撕碎小七却笑着打哈哈的脸。
她抽出了手。
—
九彩的光芒在宁荣荣掌心凝成一道尖锥。
她站在奥斯卡身后,食神之光的增幅还覆盖在他身上,金色的光芒让他看起来神采飞扬——他正对着毁灭神王的方向张开防御,修长的手臂伸展,将荣荣护在身后。
“荣荣,到我后面——”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和两万年前那个为她拼命的少年一模一样。
宁荣荣望着他的背影。
那张背。那两万年来她每天早上睁眼看见的背。那个知道唐三撕碎小七、知道她的干女儿被当棋子、却笑着打哈哈说”三哥的孩子还能吃亏”的男人的背。
“奥斯卡。”
她轻轻喊他。
“嗯?”
他没有回头。
九彩尖锥刺穿了他的后心。
—
“唔——”
奥斯卡的眼睛猛地瞪大,金色的食神之光骤然溃散,食神的神力从伤口处崩裂。他低下头,看见胸口透出的九彩尖端,看见那道光贯穿了自己的胸腔——
“荣……荣……”
他转过头。
宁荣荣站在他身后,金瞳直直盯着他,眼眶通红,脸上却挂着娇蛮的笑。
“三哥的孩子还能吃亏?”
她的声音在颤。
“你再说一遍?”
九彩光芒炸开,神力从他体内涌出,顺着尖锥的裂口灌进宁荣荣的身体——她在夺他的神格。
奥斯卡的嘴唇在动,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含混的气音。他的手伸向荣荣,手指颤抖着碰上她的脸颊——
“荣……荣……我……”
“你什么?”她的泪水砸下来,”你知道。你全都知道。你骗了我两万年。”
她拔出尖锥。
食神的神格碎片从他的胸口滑落,金色的光点在空气中飘散。
奥斯卡的膝盖软了,跪倒在大殿的废墟上,金色的瞳孔逐渐黯淡。他的手还举着,伸向前方,伸向他喊了两万年名字的方向——
但宁荣荣没有再看他。
—
同一时刻。
戴沐白感觉到了手腕上的松动。
他转过头,看见朱竹清退后一步,修长的手指从他掌心滑脱——
“竹清?”
他的眉头皱起,金色瞳孔带着不解。
朱竹清没有看他。
她垂着眼,漆黑的长发垂在肩侧,月光落在她冷淡的侧脸上。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掌心里凝着一道黑色的刃风——速度之神的极速,快到连光都追不上的刀锋。
“戴沐白。”
她的声音很轻。
“你跑了一辈子。”
“什么——”
黑色的刃光闪过。
—
戴沐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低头,看见自己腰间炸开的血雾,看见自己兽皮裤裆处裂开的豁口,看见两颗圆形物体滚落在碎石间的——
他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战神的神力在崩裂,兽性的威压在溃散,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双手捂住胯下,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竹……清……”
他仰起脸,金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朱竹清低头看着他。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两万年终于等到的平静。
“当年你嫖,我忍了。”
她的声音冷淡如水。
“当年你跑,我也忍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颗滚落在血泊中的东西上。
“但你不该帮着那个伪君子,把我的干女儿撕成碎片。”
她抬脚,将其中一颗踩在脚下,碾进碎石里。
“这是你的命根子。”
她碾碎了它。
“和你的人一样,不值钱。”
—
马红俊看见了。
他看见戴沐白捂着胯下倒在血泊里,看见朱竹清的手上还凝着黑色的刃风。他的胖脸煞白,凤凰火焰在掌心跳动,却在颤抖——
“竹清你——你疯了——”
他后退一步,脚后跟绊在碎石上,踉跄了一下。
朱竹清抬起头,漆黑的瞳孔望向他。
“马红俊。”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也知道。”
“我——我不知道什么——”
“你知道。”
她的身影消失了。
速度之神的步法——她在戴沐白倒下的一瞬间已经动了,黑影在马红俊眼前一闪——
他甚至没看清。
黑色的刃风从下方掠过,精准,利落,快得连痛觉都追不上。
马红俊低头。
他的裤裆处多了一道裂口。
两颗东西从裂口里滚出来,落在碎石上,沾着血,沾着焦痕——凤凰的火焰没能护住那里。
“啊——啊啊啊啊——!”
他嚎叫着跪倒,双手捂住胯下,凤凰火焰在失控中四散飞溅,点燃了废墟的残垣。
朱竹清站在他面前,漆黑的瞳孔俯视着他,手中刃风散去。
“当年你嫖完回来嘻嘻哈哈问我们是不是管太多——”
她的声音很轻。
“现在谁管你?”
—
大殿废墟,一片狼藉。
食神倒在血泊中,白虎神倒在血泊中,凤凰神倒在血泊中——三个男人,三个知道真相却选择沉默的同谋,在同一刻倒下。
宁荣荣和朱竹清并肩站立,九彩与漆黑的魂力在她们身侧流转。她们的脸上没有笑,没有泪,只有两万年等待终结后的空茫。
“结束了。”
宁荣荣的声音沙哑。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漆黑的瞳孔落在你身上——那个她选中的男人,那个她愿意来的男人,那个两万年来唯一没有让她失望的人。
她的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但她的眼神说了。
—
大殿中央。
小舞还抱着冬儿,两个女人跪在废墟里,泪水浸透了彼此的衣襟。冬儿的脸埋在小舞的肩窝,小舞的手紧紧搂着她的后脑,像是在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婴孩。
唐三站在她们身后。
海神三叉戟横在手中,金色的神光笼罩着母女二人,是保护,也是封锁。
但他的手在抖。
他看见奥斯卡倒在血泊里,看见戴沐白捂着胯下嚎叫,看见马红俊的凤凰火焰在失控中四散——三个兄弟,三个他信任的盟友,在同一刻倒下。
他算到了毁灭神王会发难。
他算到了生命神王会翻脸。
他算到了那三个孩子会爬上来。
但他没有算到——
荣荣和竹清。
他没有算到那两个他刻意排除在计划之外的女人,会站在他的对面。
“荣荣……竹清……”
他的嗓音干涩,圣人的面具终于碎裂。
“你们——”
“我们什么?”宁荣荣的金瞳红透,嗓音尖锐,”我们看清楚了!”
她指向小舞怀中的冬儿:
“那是你的女儿!你把她撕开!你封印她的记忆!你把她当棋子!”
她指向倒在血泊中的三个男人:
“他们全都知道!他们帮你瞒了所有人!”
她指向唐三:
“而你——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
唐三的脸彻底白了。
他退后一步,海神三叉戟的握柄在掌心打滑——
小舞抬起头。
她的脸泪痕满面,红肿的眼眶望着唐三,望着她嫁了两万年的丈夫,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伤害她的人。
“三哥。”
她的声音在抖。
“告诉我这不是你做的。”
唐三没有说话。
“告诉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告诉我小七不是你撕的!告诉我那些不是真的!”
唐三的手攥紧了三叉戟,嗓音干涩:
“小舞……我可以解释……”
“我不要解释!”
小舞的声音撕裂了,她抱着冬儿站起身,摇晃着面对唐三,眼里满是崩溃与哀恸:
“我只要你回答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小七撕成两半!”
唐三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沉默。
沉默就是承认。
小舞的膝盖软了,搂着冬儿重新跪在地上,无声地哭着,哭着——
“你怎么能……那是我们的女儿……”
—
唐三站在原地。
他的盟友倒下了。他的兄弟残废了。他的妻子崩溃了。他的女儿在对面哭着喊疼。
他一手布置的棋局,在一夕之间崩塌殆尽。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握紧海神三叉戟,金色的神光在颤抖,那双算无遗策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神情——
孤注一掷的疯狂。
25. 剑鞘的心
唐三的双手握住海神三叉戟。
金色的海神之力从他左半身涌出,暗红的修罗神力从他右半身蔓延——两种截然不同的神力在他体内碰撞,像两条盘踞的龙,疯狂地撕咬着彼此。
他在融合双核心。
海神与修罗神,神界最强的双神位,从未有神王成功将两者的核心真正合一——但唐三要赌。
他要赌这一击。
金与暗红的光芒在他体内纠缠,剧烈的冲突让他的血管在皮肤下暴起,青筋沿着脖颈蔓延到脸颊。他的瞳孔一只是海蓝色的,一只是暗红色的,神光在失控中炸裂。
“都给我——退下——!”
他怒吼着,海神三叉戟举起,修罗神剑从虚空中浮现——
小舞站在他身后。
修罗神剑鞘。
那是她作为修罗神剑鞘的使命,是唐三掌控修罗神力的钥匙——修罗神力必须通过剑鞘才能完整释放,而她,就是那个鞘。
两万年来,她甘愿做他的剑鞘,甘愿做他的后盾,甘愿站在他身后,让他握着她的手去挥那把剑——
因为她信他。
她信她的三哥永远不会伤害她。
她信她的丈夫永远是那个为家人拼命的少年。
—
她的手碰了碰冬儿的头发。
轻轻的,像哄一个婴孩入睡。
冬儿的脸埋在她的肩窝,泪水浸透了她的衣襟,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锁骨淌下去。
“妈妈……”
冬儿的声音含混,带着哭腔。
小舞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的嘴唇贴着女儿粉蓝色的头发,感受到那柔软的发丝在自己唇下微微颤抖。她闭上了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间滑落,砸在冬儿的头顶。
“妈妈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冬儿听得到。
“妈妈不知道。妈妈被骗了两万年。妈妈让你疼了那么久——”
她抱紧了冬儿,紧得像是要把两万年的亏欠全部塞进这个拥抱里。然后她松开了手。
“妈妈给你报仇去。”
—
唐三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转头,看见小舞从冬儿身边站起来的身影,看见她修长的背影在神光中微微颤抖。
“小舞!回来!”
他的声音急促,海神三叉戟的光芒晃了一瞬。
“我需要你的共鸣——修罗神剑需要剑鞘——”
“我知道。”
小舞的声音平静。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温婉的面容上泪痕未干,红肿的眼睛望着他,眼里有万年的爱与万年的痛交织在一起——
“三哥。”
她的嗓音在颤。
“你知道剑鞘的使命是什么吗?”
唐三的瞳孔收缩。
小舞抬起手。
修罗神剑在她身后浮空而立,暗红色的剑身流转着杀神之力,剑锋上跳动着紫黑色的电弧——那是修罗的怒火,是审判的力量。
“剑鞘的使命——”
她的手握住了剑柄。
“是把剑装进去。”
—
她的手握紧了。
修罗神剑在她掌心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两万年来,这把剑从未被剑鞘以外的力量握持——但此刻,剑鞘自己握住了剑。
“小舞——!”唐三的声音尖锐,海神三叉戟猛地挥向她——
太迟了。
小舞的身体化成剑鞘的形态,暗红色的修罗神力从她体内涌出,将海神的金光压制——她用自己两万年的修为,用自己剑鞘的权柄,将修罗神剑调转方向。
剑尖朝向唐三。
“我做了你两万年的剑鞘。”
她的声音碎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但握剑的手没有抖。
“我信了你两万年。我护了你两万年。我帮你挡了毁灭两万年——”
她看着唐三,看着那张她爱了两万年的脸,那张圣人的面具终于碎裂的脸。
“你把我女儿撕成碎片。”
修罗神剑刺出。
—
“噗——”
剑刃刺入胸口的声音很轻。
暗红色的剑锋贯穿了唐三的胸膛,修罗神力从伤口处灌入,撕裂了他体内海神与修罗融合的节点——金色的海神之光与暗红的修罗神力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神格在崩裂。
唐三低头。
他看见自己的胸口插着修罗神剑,看见暗红的剑身没入自己的心脏,看见剑柄握在小舞手里——
“小……舞……”
他的嗓音含混,金与暗红交织的瞳孔难以置信地瞪大。
小舞站在他面前,手握着剑柄,泪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剑身上,蒸发成细小的白雾。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她的声音在颤。
“你说,小舞,我这辈子绝不会伤害你。”
她将剑柄转了半圈,修罗神力搅碎了他体内更多的神格碎片。
“你骗我。”
唐三的嘴在动,血沫从唇角溢出,海神三叉戟从他手中滑落,砸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我可以……解释……”
“你撕了我的女儿。”
小舞的声音尖锐,握剑的手在抖,但剑没有拔出来。
“你把小七撕成两半。你封印她的记忆。你把她当棋子。你让你的兄弟帮你瞒我——”
她的眼泪砸下来,砸在他的脸上,砸在他的胸口,砸在那把插在他心口的剑上。
“我给你当了两万年的妻子。我给你做了两万年的剑鞘。我信了你说的每一句话——”
她的声音碎了。
“然后你告诉我,你把我女儿杀了。”
—
唐三的膝盖软了。
他跪倒在地,修罗神剑还插在他胸口,暗红的光芒在他体内流转,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神格。他的手抓住小舞的裙摆,金色的瞳孔逐渐黯淡。
“小舞……求你……”
“求我什么?”
小舞低头望着他,泪流满面,嗓音沙哑。
“求我原谅你?”
她蹲下来,一只手还握着剑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掌心滚烫,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三哥……”
她的声音哽住。
“我曾经愿意为你去死。”
她的拇指擦过他唇角的血沫。
“但你杀了我的女儿。”
她拔出了剑。
—
修罗神剑从唐三胸口拔出的瞬间,暗红与金色的神光同时炸裂——海神神格与修罗神格碎片从伤口处涌出,像破碎的星辰飘散在空气中。
唐三的身体向后倒下,砸在废墟里,胸口有一个前后贯通的血洞,神光在伤口周围明灭不定。
“三哥——”
小舞跪在他身侧,手还握着剑,剑尖滴着血,滴在碎石上,滴在他的脸上。她的眼泪砸下来,砸在他逐渐黯淡的瞳孔里。
“下辈子……”
她的嗓音破碎。
“下辈子别再做我丈夫了。”
她松开了剑。
修罗神剑跌落在地,暗红的光芒逐渐熄灭。
—
寂静。
大殿废墟上一片死寂。
毁灭神王站在原地,紫金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生命神王捂着嘴,泪水无声滑落。宁荣荣和朱竹清并肩站着,一个攥着染血的袖口,一个垂着眼一言不发。
秋儿站在冬儿身侧,金瞳里有泪光在闪。
冬儿跪在原地,泪流满面地望着小舞——望着她刚才还抱着的母亲,望着那个为她挥剑的女人。
小舞没有回头。
她跪在唐三身边,垂着手,垂着头,修长的背影在废墟中颤抖着。
两万年的爱,两万年的信,两万年的相依为命——
在这一剑里,全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