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 第二卷
作者:阿尔伯特
标签:#后宫 #调教 #肛交 #无绿
第二卷 仙灵大比
第4章 仙灵大比打败姬炎笙,聊聊原生家庭她就幸福认主,然后是露出性爱
焚金城,某处客栈。
姬炎笙仰面倒在床榻上,一头烈火般的红发凌乱铺散,几缕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边。
她咬着下唇,那双平日里盛气凌人的赤红眼眸此刻半睁半闭,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快要哭出来。
她胸前的衣襟早已被她自己扯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从松散的中衣里弹跳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而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她的右手正覆在自己左乳上。
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出五道浅浅的红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奶子揉碎。
可偏偏她揉捏的姿势笨拙又急切——明明昨天被顾闲捏的时候,只是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握一捻,她就能从乳尖酸到腰眼,两条腿软得站不住。
现在自己怎么揉,滋味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嗯……不对……不是这样……”她喉间溢出一声烦躁的低吟,换了个手势,试图模仿顾闲昨天的手法——先是整个手掌包复住乳根,缓缓向上推,推到乳尖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珠,轻轻一捻。
“呜噫——!”
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从她唇间漏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死死夹紧。
这一下总算有了几分感觉,但也仅仅只是几分。
她不甘心,又试了两次,每次捻到乳尖时那股酥麻就顺着脊背蹿上来,可到了最关键的那一点——
空落落的。
少了什么。
少了一只更粗糙的手,少了一根顶在小腹上的滚烫肉棒,少了一个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在耳边说“姬大小姐,你的奶子捏起来真不错”。
她猛地翻过身趴在床上,翘起那对浑圆弹实的肉臀,然后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被打得一颤,浪荡地荡开一圈红痕。
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可姬炎笙非但没有喊痛,反而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够。
啪!
又是一巴掌。
“我才不会……屈服……”
啪!啪!啪!
每打一下她就念叨一句,声音越来越抖,尾音越来越软,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打到最后她屁股上叠了好几层红印,臀肉在震颤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和臀缝里淌出的黏腻淫汁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她翘着红肿的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分开,露出腿间已经湿透的亵裤,布料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的轮廓。
“该死的顾闲……你把我变成什么样了啊……”
她带着哭腔自言自语,声音委屈极了,像在控诉,又像在撒娇。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就循着本能滑到了胯下,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自己充血鼓胀的阴蒂。
指尖刚碰到那一点,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跳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自己的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黏腻的呻吟。
“呜嗯嗯嗯——好、好舒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姬炎笙才不会变成你想要的母狗——呜齁……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一边嘴上否认,一边腰已经不由自主地扭了起来。
屁股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小圈,红肿的臀瓣一颤一颤地晃荡,臀缝里的淫汁被挤压得咕啾作响。
她翻过身仰躺,一手继续死死按着阴蒂打转,另一只手又抓上自己的奶子,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舌尖微微探出唇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整张脸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嘴巴半张,眼睛上翻,面色潮红,满头红发散乱地糊在汗湿的额头上。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噫噫——!”
她浑身剧烈抽搐,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温热的淫汁从她亵裤边缘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染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的余韵中,姬炎笙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可那股燥热只是暂时平息,并没有真正满足——就像喝了一口水却更渴了。
她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眼前就是顾闲那张欠揍的笑脸,是他低头俯视她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眼神,是他拍着她的臀肉夸她“这里天赋不错”时的懒洋洋语气。
她恨得牙痒痒,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光是回想这些,湿透的亵裤又沁出了一点新的湿痕。
就在她把手重新伸向下身的时候,一道灵光忽然从桌上的传讯法镯中迸射而出,红芒在昏暗的房间里猛然炸开,照得姬炎笙眼前一花。
一道焦灼的声音从法镯中劈头盖脸地砸了出来——
“焰笙!你在哪?!仙灵大比已经开始几个时辰了,马上就要轮到你的场次了,再不出现直接判负你知不知道!”
姬炎笙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唔……长老,我知道了!我遇到了一点意外,马上来!”
仙灵大比。
这几个字终于穿透了被欲火烧成浆糊的大脑,她猛地翻身坐起,手忙脚乱地抓过铜镜旁的湿巾擦拭下身。
湿巾擦过大腿内侧时触到还红肿着的皮肤,她嘶了一声,脸又红了——屁股上被自己打出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
来不及管了。
她用最快速度系好散开的中衣,套上外袍,把凌乱的头发简单束成高马尾,走到门口时她瞥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面色潮红未褪,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发情的痴态摁了下去,恢复成那个傲慢嚣张的焚金谷天骄。
推门而出。
焚金城,仙灵大比第三赛场。
赛台由整块赤纹精金浇筑而成,四面悬浮的灵幕将台上的每一个细节放大到全场可辨。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各宗各派的旗帜在人潮中猎猎作响,而占据东侧最佳观赛位置的,正是焚金谷的人。
只是此刻,焚金谷的席位上一片焦头烂额。
“还没找到焰笙?灵讯发了没有!”一个须发皆红的老者急得拳头攥得咯吱响,法袍袖口都烧出了几缕青烟。
“发了发了,她说在赶来的路上——”
“赶个屁!裁判念了三遍名字了,这还是看在我们是主办方的面子上才宽限这么久,再不上场直接判负,要是这么输了脸往哪儿搁!”老者气得胡子都炸了起来,身后几个年轻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赛台上,裁判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面无表情地再度抬手:“焚金谷姬炎笙,最后一次点名。若再——”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赛场入口疾掠而入,脚尖在虚空中踏出一道灼热的波纹,转眼间便稳稳落到了焚金谷的席位前。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姬炎笙一袭烈焰纹战袍,红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表面看上去英姿飒爽,还是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焚金谷天骄。
只有她自己知道,战袍下面屁股上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大腿内侧的嫩肉擦到布料都还隐隐发疼,亵裤换过了,但小穴里残留的酥麻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摆出惯常的傲慢神色。
“慌什么慌?这不来了吗。”她下巴微扬,语气不耐烦。
红须老者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质问她在哪里鬼混到什么地步,一把拽过她就往赛台方向推,边走边压低声音飞快交代:“你对手叫顾闲,之前几轮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但名字从来没听过,不是大门派的弟子,估计就是个运气好的散修。你的实力在万象境中都是顶尖的,这场比赛十拿九稳,尽快拿下,别给焚金谷丢脸。”
姬炎笙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红须老者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在反复炸响——顾闲。顾闲。顾闲。
她机械地转头,目光越过宽阔的赛场,落向对面赛台的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天剑门剑袍的青年,身形颀长,眉目清朗,正懒洋洋地靠在赛台边缘的石柱上。
他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来,隔着整个赛场的喧嚣人潮,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姬炎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擂鼓。
红须老者还在说着什么“稳扎稳打就行”,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腿已经僵硬地迈向了赛台。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走上赛台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对面,顾闲已经站到了赛台中央。
裁判正在核对双方身份,顾闲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一只手还插在袖子里,姿态散漫得像是来逛街的。
他的目光从她踏上赛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那种目光不是挑衅,而是玩味。
姬炎笙在他对面站定,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撑场面,可喉咙里就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自己趴在床上一边打屁股一边念他名字的画面,还有昨天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时那股滚烫的呼吸。
顾闲倒是不急,等裁判宣读完规则退开,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到。
“姬道友,好久不见。”
她的眼皮跳了跳。好久不见——才一个晚上没见。
顾闲的嘴角又往上翘了几分,笑容越发欠揍:“咱们比就比,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提议。如果这场比试在下侥幸赢了,姬道友能不能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姬炎笙瞳孔一缩。
她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昨天他也说了类似的话,然后她就从摸胸到口爆到被操到失神。
但她打不过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理智疯狂地叫嚣着不要答应不要答应——她的嘴却比脑子更快。
“什么要求?”她听见自己说。
顾闲眨了眨眼,像是有点意外她居然问了,随即笑意更深了:“赢了再说。”
裁判举起手,示意双方准备。灵幕上开始倒数计时,看台上焚金谷弟子齐齐呐喊“姬师姐必胜”,声浪震天。
姬炎笙的手指握上剑柄,她看着顾闲也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柄长剑,剑身清亮如秋水,没有她的法剑那么华丽,但握在他手中的那一刻,整柄剑的气质陡然变了——那种沉凝如山的压迫感,她之前就领教过。
倒数归零。比斗开始。
她决定先发制人。
“师姐上了!”
“师姐出招了!”
“师姐好厉害!”
“师姐……”
一剑。
姬炎笙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砰。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焚金谷那边所有人的嘴都张成了圆形,红须老者的胡子僵在半空中,连裁判都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挥手示意:“……顾闲,胜。”
姬炎笙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浑身散架了一样酸软。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
看台上的寂静终于碎裂成一片哗然,无数人在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剑就赢了?”“那个顾闲到底什么来头”。
可她听不真切,因为她的耳朵里满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道阴影落下来,挡住了她头顶的日光。
顾闲蹲在她旁边,手里提着那柄入鞘的长剑,剑鞘的尾端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吟吟地举起剑鞘,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笃。
又敲了一下——笃。
再敲一下——笃。
三下。
然后他站起来,把剑往肩上一搭,转身大步离去,笑声朗朗地抛下一句:“姬道友,后会有期。”
姬焰笙愣在地上,额头被敲过的地方微微发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已经涌上来一大群焚金谷的弟子,七手八脚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师姐!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刚才那一剑你看清楚了吗?怎么会这么快——”
“焰笙!”红须老者的声音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从人群后面劈开众人走了过来。
他面色铁青,胡子尖上还在冒着青烟,身后跟着几个脸色同样难看的焚金谷长老。
“一招。一招就被人打下了台。”老者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可那语气比当众咆哮更让姬焰笙喘不过气,“焚金谷的脸让你丢尽了。”
姬焰笙咬着下唇,没有抬头。
训斥声、惋惜声、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站在那里,战袍下面的屁股还在隐隐发疼,额头上被剑鞘敲过的皮肤还在发烫。
她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入夜。
焚金城没有宵禁,但亥时过后街上的灯火已经稀落了大半,商贩收摊,修士归栈,长街空寂。
只有月色从两旁高低错落的屋檐间倾泻下来,把青石板路面铺成一条银亮的带子。
顾闲独自站在客栈楼下的一棵老槐树旁。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如碎银。
他负手而立,姿态懒散,像是在等什么人。
长街空阔,夜风穿过巷道带起几片落叶,沙沙地从他脚边滚过。
他不急不躁,仿佛笃定那个人一定会来。
一道红影从街角转了出来。
没有白日里烈焰纹战袍的张扬,姬焰笙只穿了一身素简的暗红色便袍,腰间没挂法剑,长发也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的脚步在看见顾闲的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几分,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被光影切成了两半——一半是不耐烦,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姬道友,这么晚了怎么来找我了?”顾闲偏过头看她,月色下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温和。
姬焰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是你让我半夜三更来找你的吗?”
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那里被剑鞘敲过三下的地方,在月光下看不出痕迹,但触感她记了一整天。
顾闲笑出声来。
他确实没说过让她半夜三更来找他,但他的意思她居然读懂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便袍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
姬焰笙的腰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便松了。
她没有躲,甚至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就那么任由他环着腰,带着她往长街的另一头走去。
月凉如水,长街无声。
两人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又长又淡,交叠在一起拖在身后的石板路上。
脚步不急不缓,像是根本没有目的地。
偶尔有夜风穿过巷口,吹起姬焰笙散落的红发,拂过顾闲的肩头。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往外渗,靠在他身侧的半边身子暖烘烘的。
“姬道友心情不好?”顾闲偏头看她,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今晚月色不错。
姬焰笙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害的。一招就把我打飞,害得我被长老们骂了整整一天。你知道被六个长老轮流训话是什么滋味吗?”
顾闲嘴角微弯:“那还不是你太弱了。”
姬焰笙猛地扭头瞪他,眼神凶得像是要咬人,可瞪了没两秒就泄了气,转回去继续盯着路面。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冲了,更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倒苦水的人。
“你知道从小到大,我听长老们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焰笙,焚金谷的未来全靠你了。’我十岁入万象,所有人都说我有天人之姿,是焚金谷百年不遇的天才。我每天练剑六个时辰,练完还要学炼器学炼丹,因为长老们说我必须样样精通才配得上焚金谷天骄的名号。你试过吗——累到站都站不住,还要被骂不够努力。”
她的语气在说到后面的时侯开始微微发抖,她侧头避开了顾闲的目光,声音低下去:“他们对我期望太高——我不能输,不想输,但是我输给了你。”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微微哽咽,然后迅速咬住了嘴唇。月色下她的侧脸被发丝遮去了半张,只露出微红的眼角。
两人在沉默中又走了十来步。姬焰笙低着头,顾闲忽然开口:“其实,我有个提升修为的好办法。”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温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那就是,和我双修。”
她眯起眼睛,眼尾在月光下挑起一道弧度——这家伙正经不过三句话就会嬉皮笑脸地占她便宜,她已经习惯了。
不过,即使被这家伙这么调戏,自己也完全生气不起来呢。
顾闲表情认真得不像话,一字一句地说:“你没觉得昨天跟我做过之后,修为涨了一点吗?”
姬焰笙被他这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堵得一愣,抿了抿唇。
内视这种事她不是没做——今天白天冷静下来之后她仔细探查了自己的气海,灵力确实比昨天之前多了一丝。
虽然增幅不大,但要知道修为到了她这个地步,想往上挪一寸都难如登天,而那一丝的增长来得毫无道理,唯一的变量,就是昨天和顾闲发生的那些事。
“……有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那就对了,”顾闲说着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往自己身侧带近了几分,“我身怀纯阳仙体,与你双修,阴阳互济,自然能提升你的修为,况且之前我还没运功,加上我的双修秘法欲仙宝典,效果还要好上几十倍。”
姬焰笙信了他这次没有在开玩笑,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
长街两侧的店铺早已闭门落锁,屋檐下挂着几盏还没熄灭的防风灵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
不知什么时候起,顾闲已经不再说话了,只有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姬焰笙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被他带着走,呼吸在夜风中慢慢变得绵软。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街区的边缘。
周围的房屋越来越矮,越来越旧,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
最后一次转弯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条窄小的巷子——青石板被岁月磨损得坑坑洼洼,墙壁上的青苔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微光。
巷子深处空无一人,没有一盏灯,只有月色从两墙之间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笔直的银线。
姬焰笙抬头看看四周,脚步微不可察地放慢了一拍。顾闲也停了下来,却没有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
月色如纱,将窄巷笼在一层朦胧的银灰里。墙头的老槐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顾闲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姬焰笙的侧脸上。
月华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那双赤红的眼眸在暗处微微发亮,像两颗被夜露打湿的宝石。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姬道友,”顾闲的声音不大,语调懒洋洋的,眼底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还记不记得白天我说过——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姬焰笙的呼吸微微一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温度滚烫,透过薄薄的便袍熨着她的皮肤。她当然记得。
“……什么要求?”她问。
顾闲没有立刻回答。
下一刻,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忽然腾空——顾闲微微俯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背贴上了身后冰凉的石墙,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侧,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
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五官笼在一片柔和的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慑人。
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痒酥酥的。然后她听见他轻声说——
“成为我的性奴。”
姬焰笙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耳根、脸颊、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绯红。
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说什么胡话,”她别开脸,“这种要求,我怎么可能——”
“所谓性奴,”顾闲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很轻,“就是只需要对主人负责。只需要听主人的话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长老的期望,什么宗门的面子——全都跟你没关系。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够了。”
姬焰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做到了,有奖励。”顾闲微微撤回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比如让你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那种奖励。”
他顿了顿,目光不闪不避,就那样直直地锁着她的眼睛。月光漏过墙头槐叶的缝隙,在他脸上画出一小块一小块细碎的光斑。
“做不到,有惩罚——当然,惩罚可能也没多痛苦。可能打着打着,你就比领奖励的时候叫得更大声了。”
“主人幸福了,就是奴儿最大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呢?”
姬焰笙愣愣地看着面前这张脸。月光把他的轮廓切得棱角分明,下巴微微上扬,眉眼间还是那股欠揍的从容笑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破土而出。
昨日被绑在房梁下蒙住眼睛猜物时浑身战栗的羞耻。
第一次含住那根肉棒时喉间被撑满的窒息感。
被贯穿时撕裂的疼痛和紧随其后将她吞没的汹涌快感。
被操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遵从本能迎合的时候,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前所未有的释然。
然后是另一串画面。
从赛台上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周围全是焚金谷弟子的脸,还有长老劈头盖脸的训斥。
十岁入万象时所有人欢欣鼓舞的脸。
练剑练到虎口崩裂被长老说“继续,这点苦都吃不了算什么天骄”的那个黄昏。
一个人坐在演武场台阶上不知不觉天黑的无数个夜晚。
两条线在脑海中交织,越缠越紧,然后啪地一声断裂。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盛满了月色,也盛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她的眉梢不再紧绷,眉眼间那股傲气和戒备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了一汪漾着月光的春水。
她唇瓣微启,呼吸渐渐急促。她盯着顾闲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去。
吻落在了顾闲的唇上。
很轻。很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试探。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紧,睫毛在月下轻轻翕动,像是在做最后的一番告别。
然后她的眼睛完全闭了起来。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身体贴在墙上,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她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在把自己的所有答案、所有决定、所有从此以后的归属,都融进这个吻里面。
巷子里只有风声和唇舌交缠的细碎水声。墙头的老槐叶沙沙作响,一片叶子打着旋飘落下来,落在姬焰笙散开的红发上。
良久,唇分。
两道呼吸在月色下交织成浅浅的白雾。姬焰笙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躲闪含羞的模样。
顾闲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考虑得如何了?”
姬焰笙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脸颊的轮廓线,歪了歪头。她直视着顾闲的眼睛,无比幸福地开口:
“我亲爱的主人,请吩咐炎奴。”
“这才是我的好炎奴。”
顾闲高兴地收紧手臂,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姬焰笙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听话的性奴,就该得到奖励。”
姬焰笙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通红,她刚要开口问是什么奖励,就感觉到一只手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顺着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上,然后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便袍的衣襟,不紧不慢地往外一拨。
暗红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处,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顾闲的手指没有停,一颗一颗地解开中衣的盘扣,最后一颗盘扣也松开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几乎都暴露在了月色之下——饱满挺翘的乳峰在散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乳沟在月光的勾勒下投出一道幽深的暗影。
顾闲低下头,在她颈窝处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指腹触到了一片湿热——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柔软的肉唇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托着她臀肉的手掌都打湿了。
“都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姬焰笙羞羞的:“……主人别笑。”
顾闲没有再多废话。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上她濡湿的穴口。
两片肉唇被撑开的瞬间姬焰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便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侯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衣料里。
“呜嗯——好、好胀……主人的好大……”
顾闲抱着她停在那个深度,让她适应了片刻。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密密匝匝地包裹着他,痉挛般地一缩一缩。
他托着她臀肉的手掌捏了捏,低声命令:“炎奴,主人抱累了,自己动。”
姬焰笙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搂着他的脖子作为支点,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让肉棒滑出半截,再缓缓沉腰吞回去。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开始有韵律地起伏,臀肉在月光下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穴口一隐一现,每次沉腰都将整根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嗯……嗯啊……主人的肉棒……在炎奴里面跳……好烫……”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炎奴的小穴被主人塞得好满……”
顾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贪吃的肉唇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拔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
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用力一按。
隔着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摸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姬焰笙被这一下按得浑身剧颤,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抵住,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炎奴,”顾闲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觉得主人怎么样?”
姬焰笙的睫毛颤了颤,眼神迷蒙地抬起赤红的眸子看他。
“炎奴……最喜欢主人了。在街上遇到主人的那天炎奴就觉得主人好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还有主人捏炎奴胸的时候,明明是在羞辱我,可是炎奴兴奋得不得了,回去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满脑子都是主人的脸,晚上做梦也梦到被主人绑起来欺负,醒来之后内裤都湿透了……”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卖力地扭腰吞吐着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藏在心底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声音又酥又软,带着被操到神志不清时特有的黏腻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献上一份珍藏已久的礼物。
“昨天被主人调教的时侯也好舒服……好幸福……被绑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好害怕,可是主人让我猜东西,又让我含着主人的肉棒,那时候炎奴心里就想,就算是主人往我嘴里尿尿我也会乖乖吞下去的……还有被主人破处的时侯,虽然有点疼,但是主人一顶进来炎奴就觉得自己变成主人的东西了……被主人按在墙上操的时侯炎奴真的幸福到快死掉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主人的话就可以了,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幸福过……”
“真乖,奖励炎奴最爱的主人的精液。”
他双手扣紧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弹实的臀肉里,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狠狠碾进了子宫最深处。
姬焰笙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张到一半,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顾闲的精关已经松开,滚烫的浓精如决堤般灌进她的子宫。
“呜齁哦哦哦——主人的精液——烫死炎奴了——去了去了去——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炸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淫叫。
她舌头吐在外面,白眼翻到只剩眼白,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将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小穴痉挛着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生怕漏掉一丝。
啪啪啪——顾闲又补了几记深顶,把残精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去,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姬焰笙已经软成了一摊泥,整个人挂在顾闲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谢谢主人。”
巷道的月光忽然被一道晃动的火光切开。
“谁在那里!”女子的厉喝从巷口传来,紧跟着一盏防风灵灯的光晕扫进了窄巷。
来人身穿焚金谷弟子的巡夜服制,腰间佩着制式法剑,左手高举灵灯,右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火光映出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孔——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端正,神情严肃,一看就是那种最守规矩的内门弟子。
顾闲转头看了一眼,表情波澜不惊,迅速从储物袋里扯出一张宽大的毛毯,随手一抖,毛毯呼地展开,将姬焰笙从肩头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
宽大的毛毯遮住了她散落的红发,遮住了她光裸的肩胛和缠在他腰上的长腿,只留下一个被毯子裹成茧的人形趴在他怀里。
姬焰笙整个人僵住了。
脸埋在顾闲肩窝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穴肉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痉挛着,偏偏这时候来了人,还是焚金谷的巡夜弟子。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紧张和羞耻同时涌上来,穴肉不受控制地猛地绞紧了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顾闲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
巡夜弟子大步走近,灵灯高举,火光直直地照在顾闲脸上。
顾闲眯了眯眼,非但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反而把怀里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些。
他靠在青砖墙上,姿态懒散,神情坦荡,好像半夜在窄巷里抱着个裹毛毯的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巡夜弟子厉声质问。
“双修。”顾闲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他托在毛毯下的手故意往上顶了一下。
还插在姬焰笙小穴里的肉棒随着这一顶碾过了她宫颈口那块软肉,她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娇吟。
“嗯——!”
巡夜弟子的灵灯猛地一晃。
刚才巷子里光线太暗,她根本没看清顾闲怀里还抱着个人,这一声娇吟让她骤然意识到毛毯下面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瞪大了眼睛,灵灯往顾闲怀里照了照,看清了毛毯边缘露出的一截小腿和赤裸的脚踝,脚趾还在月色下微微蜷缩着。
巡夜弟子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们——简直世风日下!要双修不会回客栈去修吗?在这大街上——”她深吸一口气,把“苟合”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了个稍微不那么刺耳的说法,“——成何体统!赶紧回客栈去!”
顾闲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双修怎么了?阴阳交合,天地大道。你们焚金谷难道不修这个?”
“这不是正道!”巡夜弟子义正词严,“正经修士哪个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等苟且之事!真正的正道修士靠的是勤学苦练,靠的是日复一日的打坐、练剑、磨砺道心,不是靠——”
她话没说完,顾闲地坏笑着打断了她:“哦?勤学苦练?那你们焚金谷的姬焰笙够勤学苦练了吧,肯定是正道中的正道了吧?”
巡夜弟子一听到“姬焰笙”三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姬焰笙师姐?”她的语气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骄傲,“那还用说!姬师姐乃是我焚金谷百年不遇的天骄,十岁入万象,每日练剑六个时辰,从不懈怠!整个焚金谷谁不知道她为了突破万象圆满连续闭关三个月不出关——这样的天骄,当然是正道!当然是所有弟子仰慕的楷模!”
顾闲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姬焰笙的手指在他肩头掐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肩上滚烫滚烫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
自己的同门就在三步之外,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而她此刻正裹着一条毯子趴在男人怀里,小穴里还含着那根把她操到母猪叫的大肉棒。
巡夜弟子说得起劲,目光扫了一眼顾闲怀里的毛毯,哼了一声:“不像你怀里这位——半夜在大街上与男子苟合,成何体统。与姬焰笙师姐那般勤勉自持的天骄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顾闲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不动声色地托着姬焰笙的臀,缓缓地、缓慢地又往上顶了一寸。
姬焰笙的穴肉应激性地绞紧,她死死咬住顾闲肩头的衣料才没有叫出声,两条腿在毛毯下夹得死紧,脚趾蜷成了一团。
“姬焰笙真有那么好?”顾闲问,语气平淡,“她那么勤奋刻苦,怎么今天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顾闲一招就打飞了?”
“你——”巡夜弟子被戳到痛处,气得脸涨得通红,“你懂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姬师姐只是一时大意而已!你怎可如此轻辱!”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在扞卫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顾闲怀里微微发颤的毛毯,语气更加轻蔑:“姬师姐勤勉不辍,道心坚定,一心向道,绝不会像你身上这位女子一样——深更半夜在外边与男人淫荡嬉戏,毫无廉耻之心!这位姑娘,我劝你洁身自好,莫要自甘堕落。”
顾闲感觉到姬焰笙的穴肉猛地痉挛了好几下。
她趴在肩窝里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息。
他的肩头被她咬着一块衣料,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又在羞耻中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姬师姐如果在这里,”巡夜弟子意犹未尽地又补了一句,“一定也会斥责你的行为。”
顾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毛毯,终于露出了一个“差不多了”的表情。他抬起头,对巡夜弟子笑了笑:“道友说完了吗?”
巡夜弟子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太多话,而对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容,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悠闲姿态。
她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长篇大论的样子有点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脸,灵灯往巷口方向一指:“总之你们完事了赶紧回客栈,不要在街上逗留。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等事,成何体统。”
顾闲从墙上直起身,仍旧稳稳地抱着裹在毛毯里的姬焰笙,语气客气又敷衍:“多谢道友关心,在下完事了就走。”
“哼。”巡夜弟子瞪了他一眼,提着灵灯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灵灯的光远去之后,月光重新夺回了窄巷,银辉冷冷地铺在青石板上,也铺在裹着毛毯的两个人身上。
顾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毛毯,毛毯已经抖得不行了。
他伸手把毛毯从姬焰笙头顶掀开一角,露出她涨得通红的脸和一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眼眸。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沁出的泪珠。
她抬起眼,眼神幽怨又羞赧,轻轻捶了顾闲肩膀一下,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主人……你太坏了。”
顾闲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笑得很坏:“坏?刚才你夹得比谁都紧。你那个师妹每夸你一句你就夹一下,一边被夸焚金谷天骄清冷高洁,一边被同门骂成下贱淫荡女子,爽不爽?”
姬焰笙不说话了,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手上捶打的力道小得像是猫挠。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主人……炎奴好爽。”
第二卷 仙灵大比
第5章 仙灵大比火热进行中,顾闲跻身决赛
客栈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巷子里残留的月色和夜风。
房间内烛火未燃,只有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月光,在地面上铺出一层薄薄的银霜。
应含冰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沿边,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月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映得如同两汪深潭。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目光先落在顾闲脸上,然后自然而然地滑向他怀里那个裹着毯子、红发散乱的身影。
姬焰笙趴在顾闲怀里,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还带着潮红的脸。
她看到应含冰的那一刻,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还记得昨天清晨撞见的那一幕,当时应含冰正跪在顾闲胯间做早安口交,现在自己被顾闲抱进来,角色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应含冰眨了眨眼,那张平日里清冷如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歪了歪头,“师弟真是厉害,一夜不见就把焚金谷的天骄拐回来了。”
顾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用拐?你师弟我往那儿一站,她就自己跟过来了。”
姬焰笙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因为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是半夜三更自己主动跑去找他的。
顾闲拍了拍她的后背,朝应含冰努了努下巴:“来,跟师姐打个招呼。”
姬焰笙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红发散乱地糊在脸上,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的赤红眼眸。
她看着应含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脸又红了一层,最后声如蚊蚋地憋出一句:“见过女主人……我是主人的性奴炎奴。”
应含冰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床沿站起来,赤足踩着冰凉的地板走到顾闲身边,踮起脚尖,伸手将姬焰笙脸上一缕乱发拨到耳后,然后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我也是师弟的小母狗,你我姐妹相称就好。”她转头看了顾闲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姬焰笙,“叫我含冰姐姐吧。”
姬焰笙愣住了。
“炎笙妹妹。”
姬焰笙的眼眶忽然有点酸,她迅速眨了眨眼:“含冰姐姐。”
顾闲看着这一幕,他一手托着姬焰笙的臀,另一只手顺势揽过应含冰的腰,将两人一起带到床边,然后往后一倒——三个人同时跌进了柔软的床榻里,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应含冰被他压在身下,姬焰笙趴在他胸口,三个人叠成了一团。
应含冰伸手推了推顾闲,没推动,便也不再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月光下眨了眨,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柔软:“师弟不在,我怎么都睡不着。”
她顿了顿,伸出舌头,舌尖微微探出唇外,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顾闲低头吻了上去,舌头探进她的口腔,缠住她主动迎上来的舌尖,慢慢地搅动。
姬焰笙趴在顾闲胸口,脸颊贴着两人嘴唇交合处不到三寸的距离,看得面红耳赤。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闭眼也伸出了舌尖加入了那场交缠。
三条舌头在同一个空间里搅拌,谁的舌尖碰了谁,谁的上颚被谁舔了,谁轻轻咬了谁的下唇,全都在黏腻的水声中被模糊了边界。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交叠的身体上,喘息声、吞咽声、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织成了一张绵密的春色之网。
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应含冰的中衣,又探进了姬焰笙的毯子里。
应含冰的腿环了上来,夹住他的腰侧,脚尖在月光的银辉里微微蜷缩。
姬焰笙揉弄着他胸口的衣料,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尖还和另外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来不及收回,吮吸声从她喉间溢出来,又甜又黏。
春宵漫长。
……
几日时间快速流过。
八强名单在赛场正中央的灵幕上逐一亮起。
八个名字,金光浮动,每一个都代表着从数百名天骄中一路杀出来的顶尖实力。
顾闲和应含冰的名字赫然在列。
应含冰抽到的对手是红莲教圣女,殷烬欢。
比赛开始前,顾闲在备战区捏了捏应含冰的手心,低声嘱咐了几句。
应含冰点点头,提剑上了赛台。
顾闲靠在备战区的石柱旁,目光没有离开过赛台半分。
他对师姐的实力有信心——应含冰虽然被他调教成了床上的小母狗,但在剑道上的天资是实打实的,冰系剑意纯粹凌厉,一路杀进八强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但这一次,她的对手不一样。
裁判挥手,比斗开始。
殷烬欢抬手,掌心亮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crazyhome2000.com
那火焰的颜色不像寻常火法那般明艳炽烈,而是深沉如凝固的鲜血。
火焰在她指尖跳动的时候,连空气都发出了诡异的嘶嘶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燃烧。
应含冰率先出剑,冰蓝色剑光在赛台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寒气四溢。
殷烬欢没有闪避,只是将手中的暗红火焰往前一推。
火焰与剑光相撞的瞬间,那诡异的暗红之火像是带着某种腐蚀性的力量,将冰系灵力一层层侵蚀殆尽,连水汽都留不下半缕。
赛台上,应含冰的剑势被步步压制,她的冰系灵力在殷烬欢的诡异火法面前像是遇到了天敌。
每一次交锋,那暗红色的火焰都会沿着剑光往上蔓延,像活物一样试图缠上她的手腕。
她咬紧牙关撑到了最后一刻,最终还是被一道无声无息的暗火击中剑身,整柄冰剑在空气中炸成一团白雾,她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裁判挥手:“殷烬欢,胜。”
顾闲第一个冲上去。
他扶起应含冰,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探查内息——好在殷烬欢的火法虽然诡异,但那一击收了几分力道,应含冰只是灵力震荡,没有大碍。
顾闲刚把应含冰安顿好,转身想去看看四强赛的抽签安排,一抬头却看见殷烬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你是她的道侣?”
顾闲微微眯眼。他注意到殷烬欢的目光扫了一眼应含冰的方向,又落回他脸上。这个问句来得有些突然,她的脸上也是玩味的笑意。
顾闲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敌意,便坦然点头:“是。”
殷烬欢看着他,她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在替谁惋惜,然后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侧头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倒是有些委屈了我那商妹妹。”
说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通道尽头,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暗火气息。
顾闲站在原地,眉头皱成一团。
商妹妹?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翻了一圈——这次八强里确实有个叫商辞木的修士,听说是合欢宗的圣女,可是自己之前和她并无交集啊。
顾闲将目光收回,低头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暂时压下疑问——不管这个商辞木是谁,只要她继续晋级,迟早会碰面。
回到客栈。
顾闲扶着应含冰上了客栈楼梯,转过拐角,就听见自己房门口有人说话。
一个是姬焰笙的声音。另一个也耳熟——刚在赛场上听过的,殷烬欢。
“你在这儿做什么?”姬焰笙双臂环胸,下巴微扬。她腰背挺得笔直,还是那副焚金谷天骄的架势。
殷烬欢靠在门框上,指尖捻着一缕从斗篷兜帽边垂下的墨发,绕了两圈。
暗红色的眼眸在阴影里微微发亮,声音不急不缓:“这话该我问你。焚金谷的姬大小姐,站别人房门口等谁呢?”
“等谁跟你没关系。”
“哦?”殷烬欢笑了一声,短促而意味深长,“那我在这儿等谁,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姬焰笙眉头一跳。
两人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谁也不打算让谁。
姬焰笙的余光瞥见走廊那头的动静,转头正好看见顾闲扶着应含冰走过来。
她脸上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松了,撇下殷烬欢快步迎上去,双手一把抱住了顾闲空着的那条胳膊,身体微微侧过来半挡在顾闲前面。
那双赤红眼眸还扫了殷烬欢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这是我的人,你谁?
殷烬欢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顾闲另一边扶着应含冰的手。她嘴角翘起来,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揶揄:“顾道友倒是好福气。”
顾闲先推开房门把应含冰扶到椅子上坐好。
应含冰脸色还有些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冲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顾闲这才转过身看向门口,殷烬欢还靠在那儿没走。
“殷道友有何指教?”
殷烬欢也不拐弯,开门见山:“商辞木。我是为她来的。”
这个名字她之前在赛场上提过一次,什么“委屈了我那商妹妹”。
顾闲当时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她跑了,现在听见这名字心里微微一动。
商辞木,合欢宗当代圣女——这个身份他在八强名单上见过,但两人从未有过交集。
“你跟商辞木什么关系?”
“她是我好姐妹。”殷烬欢站直了身子,手指不再捻头发,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她身怀玄阴之体,你的纯阳仙体正好与她契合。你们两个若是双修,对彼此的修为都有天大的好处。”
“玄阴之体?”顾闲眉梢微挑。
他知道这个体质——和他被叫做纯阳仙体一样,玄阴之体也是极其罕见的先天体质,而且和他一阴一阳,确实天生互补。
他倒是也好奇对方为何会知道自己是纯阳仙体,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殷烬欢是商辞木的好姐妹,而商辞木又是合欢宗的圣女,合欢宗有些什么奇特法子能探查到他的体质也算正常。
“但你得知道一件事。”殷烬欢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姬焰笙紧贴着顾闲手臂的姿态,又看了一眼屋内椅子上的应含冰,“我那商妹妹是个纯情坯子。即便是双修收益再大,她也不肯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做这种事。”
殷烬欢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刚才的玩味,“今天看见顾道友左拥右抱,我倒庆幸是自己先来探路。要让她撞见这阵仗,怕是要失望透顶。”
姬焰笙眉头一皱,刚要开口,顾闲却笑了。
“殷道友,”他语气不急不躁,“你觉得什么是真心?我身边不止一个女子就是没有真心了?那可不一定。我对每一个女子的爱都是真的。”
姬焰笙终于找到话缝,哼了一声:“主——顾闲对我们都是真心的。你少在那里替他下结论。”她一顺口差点把“主人”叫出来,硬生生刹住了车,耳根红了一瞬。
应含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闲身侧。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语气平淡而笃定:“师弟不一样。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殷烬欢眨了眨眼,看看面前两个女人,又看看顾闲,嘴角弧度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真实的困惑。
她歪了歪头:“有意思。你给她们灌的什么迷魂汤?”
“殷道友想体验一下吗?”
顾闲往前迈了一步。
殷烬欢还靠在门框上,两人之间原本两步的距离被这一步收窄到了一步之内。
她没退,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看他。
顾闲没再拉近距离,就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眼睛里。
殷烬欢歪头看着顾闲。“那就让我体验一下。”她把“体验”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她的手跟着话一块儿动了——指尖落在顾闲肩膀上,隔着剑袍的布料缓缓往下滑。
指尖从肩头移到胸口,在心脏跳动的位置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往下,划过腹肌的分隔线,在腰带上方停住。
她用一根手指在腰带扣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敲门。
暗红的眸子上上下下扫了一遍面前这副身板,嘴角的笑意又翘高了一分。
“殷道友这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看你送上门的也吃不下。”她仰起脸,两人鼻尖的距离被微微抬起的下巴收窄到了半尺。
她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故意在舌尖上焐热了才放出来。
顾闲低头,殷烬欢仰脸,谁也没退。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暗火余温和某种介于挑衅与邀请之间的味道。
殷烬欢率先打破了均势。
她按在顾闲腰带上的那只手忽然往下滑,整个手掌复上了他裤裆的位置。布料的起伏已经比刚才撑得高了不少,硬挺滚烫。
“哟。”
她调子里全是笑意,紧接着她曲起食指,指尖对准那根硬物最突出的位置——隔着裤子,啪地弹了一下。
力道拿捏得刚好,不疼,但足够让整根肉棒在裤裆里弹跳了一下。
“还当什么正人君子呢。”她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从顾闲身前滑了出去,人已经退到了走廊里。
“这么不经撩?”她歪头笑了一下,转过身去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她走路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斗篷兜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下,却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
她并不像她表面展示的那样从容。
殷烬欢转过拐角,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方向。
姬焰笙盯着空荡荡的走廊,哼了一声,小声嘀咕:“跑得倒挺快。”
顾闲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支着的帐篷,失笑摇头。
他转身进了房间,顺手带上门,对椅子和床边的两人说:“不管她了,是我们的快活时间了。”
……
殷烬欢是和商辞木合租了一座小院。
合住的独院比顾闲那边清净得多,殷烬欢回来时,院里没有灵灯,只有正屋窗纸上映着一团暖黄的烛火。商辞木还没睡。
殷烬欢反手带上门,门闩还没落稳,她已经三步并两步跨过正屋门槛。
商辞木正坐在床沿翻一本旧书,淡青色的中衣整整齐齐,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回来——”话只说了半截。
殷烬欢整个人扑了上去。
她一把揽住商辞木的肩,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在商辞木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商辞木手里的书被撞落在床,膝盖一软,两个人双双跌进被褥堆里。
殷烬欢把脸埋进商辞木颈窝,鼻尖蹭着她的锁骨窝,深吸了一口。
合欢宗圣女的体香向来清淡,不用香料,却有一股晒过的棉布被太阳烘过之后留下的暖融融的气息。
殷烬欢蹭完颈窝还不过瘾,手掌顺着商辞木的后背一路摸到腰侧,指腹在她腰肢上捏了两把。
她的手掌贴着中衣薄薄的布料往下走了半寸,指尖勾住商辞木的腰带扯了扯,没扯开,便又转回去继续揉她的腰。
商辞木被她揉得身子往床里缩了半寸,伸出一只手把散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仍是平淡:“你去找那个顾闲了?”
殷烬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脸从商辞木颈窝里拔出来,撑起上半身,看着商辞木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眼睛。
殷烬欢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商妹妹。”
她翻了个身,仰面倒在商辞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翘起一条腿晃了晃脚尖,开始数:“那个顾闲,我去的时候他正好扶着一个女修进门,是他的师姐,叫应含冰。这还没完——到了他房门口,焚金谷那个姬焰笙也杵那儿等着。姬焰笙啊,焚金谷的天骄,白天在赛场上多傲的一个人,见到顾闲回来直接就上去抱胳膊,跟只护食的猫似的。”
殷烬欢偏过头看商辞木的表情,商辞木只是静静地听着,辫子搭在肩上,没什么反应。
殷烬欢坐起来,盘起腿,双手在空中比了个数字:“左拥右抱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替你考察过了,这人待人轻薄得很——给他点便宜他就敢蹬鼻子上脸,商妹妹你可千万别上当。”
商辞木听完,垂眼想了几个呼吸的功夫。“还是要亲眼见过才知道。”她说。
殷烬欢盯了她半天,猛地叹气,一头扎进商辞木胸口。
她的脸埋在商辞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之间,闷声闷气地嚷嚷:“你就是太好脾气了——我都替你考察完了你还不信,非要自己去——”
她的嘴被商辞木的胸堵着,后半句话变成了含糊的咕噜声。
她左右蹭了蹭脸,又深吸了一口,商辞木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哄猫。
……
半决赛。赛场中央的灵幕上只剩下四个名字,各自对阵的线条在金光明灭中定格。
殷烬欢那一场打得很快。
她的对手是个使土系术法的修士,万象境后期,能在走到这一步自然有些底蕴。
开赛铃响起的瞬间,土系修士脚下石板翻涌,三道岩棱从地底窜起,企图将她困在岩牢之中。
殷烬欢抬手,掌心亮起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往脚下一按。
火苗无声无息地渗入石板,随后整座赛台的地面泛起了暗红色的裂纹,像被什么活物从内部啃噬了一遍。
土系修士低头看脚下,瞳孔骤缩。
岩棱在离殷烬欢三尺的地方停住,随后炸成漫天碎石。
一道暗火顺着他的灵力脉络反噬而上,他连退七步,每一步都踩碎一块石板,最后单膝跪在赛台边缘,低头吐出一口灰黑色的浊气。
裁判挥手:“殷烬欢胜。”
前后不到二十息。
看台上红莲教的弟子们爆发出欢呼,殷烬欢拍拍手,目光越过人潮飘向另一侧的赛台。
四号赛台的灵幕上还亮着两个名字:顾闲,商辞木。
顾闲站上赛台时,对面已经有人先到了。
商辞木站在赛台中央偏后的位置,青绿色的法袍外罩一层纱衣,长发垂在身后,耳边别着一朵淡金色的合欢花,花瓣上还凝着晨露。
她双手交叠在腹前,站姿端庄得像是来赴一场茶会。
台下有不少人在起哄——合欢宗圣女的名头在男修之间向来是热度最高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落在顾闲身上。
裁判核验身份完毕,退开几步。比斗还没正式开始。商辞木先开了口,微微欠身:“殷姐姐先前多有冒犯,我替她向顾公子道歉。”
顾闲摆摆手:“殷姑娘性格直爽,没事。”
商辞木直起身,抬眼看他:“我自己和顾公子的事,想必顾公子都已经知道了。”
她顿了顿。
“我请顾公子说一说,怎么看待爱情。若能说服我,我可以直接认输。”
看台上一片哗然。
这是仙灵大比的半决赛,对面站着的是本届最大的黑马——一招击败姬焰笙、一路全胜晋级到四强的顾闲,而合欢宗的圣女居然在赛台上说不打就不打,只为一个问题。
顾闲看着商辞木。她站在他十步之外,表情平静,目光却是认真的。也难怪殷烬欢说她是个纯情坯子。
他想了一瞬:“不过是男欢女爱罢了。”
商辞木的眼睫微微一颤,大概早就料到这个答案,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
“太肤浅了。”她说。
顾闲也不急:“肤浅在哪?我辈修士修行,无非图一个逍遥,须知快乐是人生第一要义。”
这话说完,商辞木还没回应,台下已经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说得好!”——引来一片哄笑。
商辞木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等哄笑声渐歇,才开口:“既然快乐是人生第一要义,那顾公子可以找许多女子,顾公子的女子也可以找许多男子。各取所需,各得其乐——这倒也说得通。”
顾闲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出一步,又迈出一步,脚下不快不慢,像是平常走路。
商辞木看着他走近,没有动。
台下有些眼尖的修士开始窃窃私语——他在做什么,难道是要偷袭?
他跨进了她五步之内。商辞木的目光垂了一瞬,又抬起来,脊背依旧挺直,“顾公子还没回答。”
顾闲没有停。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手掌落在商辞木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合欢宗圣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住。
她的后背撞进他胸口,合欢花的幽香和纯阳仙体浓郁到近乎熏人的雄性气息在鼻尖撞了个正着。
玄阴之体遇纯阳仙体——阴阳相吸,气机共鸣。
那股至刚至纯的阳气顺着贴合的肌肤渗进她的经脉,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她的灵脉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啸,全身灵气失控地翻涌,腰眼猛地一酸,两条腿随即发软。
腿根那一片遮在法袍下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两片阴唇之间挤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进亵裤的布料里,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她的脸红了。
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过腮帮子,一路烧进衣领遮住的后颈。
她抬起手抵住顾闲的胸口,她想后退一步,后腰上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这不一样。”顾闲低头看着她,“我这个人啊,有很强的占有欲。我的爱就是雄性占有、雌性被占有。占有,掌控,这让我快乐,而我也会让女子感受到被我占有的快乐。”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衣料将纯阳灵力一道又一道地灌进她玄阴之体的气海。
商辞木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这太霸道了,想说这和她的理解完全不同,想说这分明是偷换概念——但嘴张开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身体比她更懂这个男人的意思——玄阴之体在疯狂地回应着纯阳仙体的召唤,每一寸经脉都在雀跃,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气。
或许换了其他人对商辞木说这话她只会一笑了之,但顾闲和她的体质太适配了,这完全就是,生理层面的契合与吸引。
顾闲低头看着她,她没有挣扎。
他松开了手。
商辞木往后退了半步,站稳。
她垂下眼睫,默了几个呼吸的功夫。然后她抬起脸,看着他。脸上红潮未褪,耳朵尖还泛着绯色,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冷静。
“顾公子还是没能说服我。”她后退两步,往赛台边缘走,回头看了顾闲一眼,“不过我认输。我反正也打不过你。”
她脚下轻点台面,身形已经飘然落到了台下。看台上炸开一片喧哗,裁判愣住了,愣了两秒才想起举手:“商辞木弃权,顾闲胜。”
商辞木的步子还是稳的,法袍下的双腿却仍微微发软,腿根那一片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去擦,只是低着头走着。
顾闲收回目光。
台下嘈杂的人声里有一道格外尖锐的尖叫——殷烬欢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看台最前排,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喊了一句“商妹妹你怎么就认输了——”,后面的话被周围炸锅的议论声吞没了。
第6章 夜云华来袭,顾闲突破天人,以及五毒教的恩怨
几日匆匆而过。
顾闲的客房。
应含冰趴在顾闲两腿之间,冰蓝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上,几缕发丝沾了汗,贴在她清冷的侧脸边。
她的唇瓣含着肉棒顶端,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壑里慢慢地画着圈。
她身边的姬焰笙趴在另一侧,红发凌乱地搭在肩头,嘴唇贴在肉棒根部,从侧面一寸一寸地舔过凸起的青筋。
她的动作比应含冰急切一些,舌尖的力度也更重。
两条舌头在肉棒表面交错滑过,有时会碰在一起,应含冰的舌尖凉凉的,姬焰笙的舌尖热热的,碰上的时候两人都会轻轻颤一下。
顾闲舒坦地靠着床头,一只手探在应含冰腿间。
应含冰的小穴还是那么紧,手指刚探进去就被冰凉的穴肉绞住了,穴壁自下而上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指节。
应含冰被他手指勾到某处,含着肉棒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
另一只手在姬焰笙的蜜穴里进出,那里又湿又烫,和应含冰截然相反。
他指尖刚探进去就被一股湿热裹住,穴道紧窄但弹性极好,手指一进一出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跟着他的动作收缩。
他的两根手指分别在不同的穴里搅动,应含冰的水沾了满手,顺着指缝往下淌,姬焰笙那边更夸张,每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汁液。
然而异变突生。
“师弟?”应含冰叫了一声,语气不是情欲里的呢喃,是警觉。crazyhome2000.com
姬焰笙也感觉到了,她松开口,抬眼看顾闲。
顾闲还没来得及说话,焚金城上空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面巨鼓被人从内部擂碎。
整座客栈晃了一下,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桌上的茶盏跳起来又落回去,茶水泼了半桌。
窗外深蓝色的夜幕骤然变成暗绿——半透明的屏障将天空切割成无数块不规则的碎片,每道裂缝中都涌动着毒雾般的幽光。
万毒噬灵阵。
三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顾闲将手指从两个穴里抽出来,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城墙上空的景象映入眼帘——暗绿色的阵幕像倒扣的碗笼罩全城,无数道墨绿色的符文在阵幕表面蠕动爬行,每一次闪烁都往城中注入更浓郁的毒雾。
街头巷尾开始有修士倒下,先是凡蜕境的,然后是万象初期的——他们的灵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经脉中强行抽离,化作千丝万缕的绿色光点浮上半空,汇入阵幕之中。
一声爆喝从城中心方向炸开,焚金谷主的身影出现在半空,周身烈焰翻涌,火光将半边天空烧成赤红。
紧接着另一道清光从城西掠起,仙盟坐镇焚金城的天人长老也现身了。
两名天人修士没有犹豫,同时出手攻向阵幕——焚金谷主的烈焰化为一柄百丈火剑,仙盟长老袖中飞出漫天清光符箓,铺天盖地地砸向阵眼。
阵幕一角裂开一道细缝。
细缝后面,一个身穿墨绿色法袍的女人慢慢走了出来。
她的长发是紫色的,垂到脚踝,脚步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阵幕就会泛起一圈毒绿色的涟漪。
两名天人修士的攻势撞上她身前三丈的毒雾屏障,火剑崩散,符箓化为飞灰。
“夜云华。”焚金谷主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咬牙吐出这个名字。“你们五毒教来这里干什么!”
五毒教圣女偏头看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焚金城,“哼,你们把我五毒教当做弃子的那一刻就该料到今天,我来收你们仙盟欠下的债!”她抬手,指尖弹出一道幽绿的毒针,焚金谷主闪身避过。
仙盟长老从侧面抢攻,清光未至便被毒雾腐蚀殆尽。
三人在阵幕上展开缠斗——焚金谷主的烈焰不断被毒雾削弱,仙盟长老的清光也越缩越小,而夜云华穿梭在两股攻势之间,从容不迫。
“焚金城里的毒我布了四十九天。”她说着侧身避开一道火剑,指尖轻弹,又一道毒针将仙盟长老逼退数丈,“凡蜕境的修士这会儿应该都睡熟了。万象境的灵力被封了九成以上。你们两位天人——自己感觉不到吗?气海里的灵力还剩多少?”
焚金谷主没有回答,脸色已铁青。仙盟长老喘着粗气,袖口的清光已经暗淡到几乎看不见。
夜云华也没等他们回答,侧头对身后说了一句:“青龙使。”
阵幕裂开第二道缝,一道青影从中掠出。
青龙使一身紧束的深青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面容冷峻。
夜云华没有回头:“去把城中所有天骄带走。”
青龙使垂首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城中的街巷之间。
房内,顾闲和应含冰听到夜云华名字的时候都看向对方,脸上露出惊讶。
就在这时,殷烬欢拽着商辞木的手冲进顾闲房门,脸上还残留着刚运功抵抗毒阵灵力侵蚀的潮红。
她踹开门就看到了一幅诡异画面——应含冰和姬焰笙身上只披着薄薄一层中衣,两人脸上仍挂着欢好过后将褪未褪的潮红。
但此刻她们已经并排坐在床边,手指扣在一起,正在运功压制体内翻涌的灵力。
“外面——”殷烬欢刚说了两个字,忽然意识到这房间里的气味还没散干净,一股浓郁得呛人的石楠花味混着两个女人身上的体香直冲鼻腔。
她顿了一下,闭眼深呼吸,重新开口,“外面那个阵,是五毒教的夜云华干的,听她说我们都要被她带走,不知道她有什么阴谋。我和商妹妹的灵力在体内正在快速消散,只能先来找你。你——”
话没说完,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了三下。
叩门声响得很有礼貌,甚至还等了两秒才开口:“请问里面是天剑门顾闲顾道友吗?在下五毒教青龙使,奉圣女之命请诸位去做客。方便开一下门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殷烬欢掌心的暗火已经亮起来了,却被顾闲按住手腕。他走到门前,推开门扉。
青龙使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先看了看房里四个女人,又看了看顾闲敞着的衣襟和胸口的红痕,眼角跳了一下,但没说废话,开口先道歉。
“打扰各位休息了。在下青龙使寒青,圣女殿下的命令是带走城中所有天骄,我不得不来。”
外面三名天人还在激烈交战,焚金谷主天人中期修为,另一位仙盟长老也是天人前期修为,然而他们中了五毒教的毒,修为大减,反而被天人前期的夜云华一个人压着打。
而寒青丝毫不急,缓缓解释:“半年前南荒妖域暴动,妖王们纠集了至少三路大军,要北上入侵中原。五毒教正好夹在两者之间,退无可退。我们向仙盟求援,连发十几道灵讯,仙盟的回话是“已在议事,将会支援”,然而之后便杳无音信,是我们教主一人击退了妖王们的第一波进攻,让他们暂时老实了下来。你们仙盟打算牺牲五毒教先消耗妖域的有生力量,坐山观虎斗,等两败俱伤再出面收拾残局。”
她没说的是,五毒教主虽然以天人后期修为,借助南荒本土优势,重重设伏,击退了十几名妖族天人,然而自己也身受重伤,闭关疗养。
此事只有五毒教圣女和四圣使知道。
妖王们虽然暂时被击退,但一旦他们发现教主已经身受重伤,必然重整旗鼓再起进攻,届时就是五毒教灭亡之日。
也正是如此,再加上对中原仙盟见死不救的怨恨,夜云华才发动了这个计划。
“仙盟可以不救五毒教,但焚金谷的少主、红莲教的圣女、合欢宗的继承人都将落在南荒手里,说白了就是人质,用你们这些天骄的性命来逼迫仙盟出兵妖域。
“我不赞同这个计划。如果仙盟直接放弃你们,这个计划只会彻底激怒仙盟,五毒教的处境会更艰难。况且,即使计划成功,仙盟和妖域一战之后还是要和五毒教算总账。”
“不过,我们毕竟还是要服从圣女的命令的。”她说,“所以我给各位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展现出万象后期的实力,我就此退去,回去就说你们修为太高拿不下,圣女那边我也有个交代。”
她又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四个女人,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回顾闲身上,语气平淡。
“在座的都是各派天骄,有什么底牌,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顾闲转过身,和四女交流了一番。
殷烬欢因为红莲教功法至阳至烈,对毒阵的侵蚀有一定抗性,加上自己本也是万象圆满,灵力虽然被压制了大半,还勉强能发挥万象前期的战力。
应含冰和姬焰笙更差,只能发挥凡蜕期实力。
商辞木作为合欢宗圣女,本身就不以战斗见长,灵力被封后更不剩什么。
至于顾闲自己,纯阳仙体天生克制万毒,但这阵势太大,他的灵力也被压到了万象中期上下。
“万象中期,加一个万象前期。”殷烬欢的暗火在指尖跳了两跳,“联手未必不能打万象后期。”
顾闲正要开口,商辞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如果我和顾公子双修,或许能助他突破天人。”
殷烬欢猛地转头看她。应含冰也抬起了眼睛。姬焰笙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玄阴之体遇纯阳仙体,初次交合,双方修为都会暴涨。
顾闲问:“你确定?”
商辞木还没说话,寒青先开口了。
她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我劝你们快点。就你们两个现在的状态联手打不过我的。双修突破天人倒是条路子——不过得抓紧,圣女占据着上风。再不快点,别说你们,就连我也要被圣女处罚。”
门外远处,焚金谷主的怒吼仍在回响,阵幕上的暗绿符文蠕动得越来越快。
顾闲脸色有些怪异。他看了商辞木一眼,又看了寒青一眼。在敌人面前和自己的新女友初次交合,旁边还站着另外三个女人——这算什么事。
殷烬欢压低声音:“商妹妹,你想好了?这可是你的第一次——”
“殷姐姐。”商辞木拦住了她,声音不高,“外面是五毒教圣女,城里修士全都倒了,若再犹豫不决,大家都走不掉。我是合欢宗圣女,论战力不及你和顾公子,论修为对抗不了天人。如果我的身体能帮上忙,那就是最好的用法。况且——”她顿了顿,瞥了顾闲一眼,“没什么,开始吧。”
殷烬欢张了张嘴,看着商辞木那双平静的眼睛,又看看窗外越来越浓的毒雾,咬了咬牙,退后一步。
商辞木走到顾闲面前,停下。
顾闲伸出手。
商辞木把手放进他掌心,五指微微蜷起,手心有一层薄汗。
他顺势将她拉近,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法袍最上面的玉扣。
解到一半,顾闲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吻了上去。
商辞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闭上眼睛,嘴唇很柔软,带着合欢花淡淡的香气,舌尖怯怯地回了一下。
应含冰和姬焰笙并肩坐在床边,应含冰表情平淡,只是目光在商辞木微红的侧脸上多停了两拍。
姬焰笙倒是看得目不转睛,嘴角微微翘着,心想合欢宗圣女果然是第一次接吻,比她还生涩。
殷烬欢站在窗边,暗红长发遮住半张侧脸,嘴里嘀咕了一句。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抱臂盯着窗外的天色,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着节拍,却越敲越乱。
法袍从商辞木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脚尖周围。
顾闲扯开她肚兜的系带,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胸前。
商辞木仰起脖子,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乳型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乳肉白嫩紧致,乳头是淡粉色的,充血后翘起来,硬硬地蹭过顾闲的下巴。
他张嘴含住一颗,舌头在乳尖上打了两个转,然后用力一吸。
商辞木的膝盖软了一下,一只手抓紧他的肩膀。
顾闲顺势将她放倒在床边的地毯上,压上去,一只手托高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褪。
商辞木配合着抬了抬臀,亵裤褪过膝盖时她忽然开口。
“顾公子。”
顾闲停下手。商辞木躺在他身下,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头发散了满地,眼波里漾着什么。
“合欢宗双修,讲究心意相通。”她说,“你心里有没有我?”
“我说有你信不信?”
“呵,花言巧语,日后看你表现吧。来吧,先助你破境。”
殷烬欢抬手在窗棂上敲了一记,把脸转向窗外。
寒青靠在门框上,视线扫过房间,嘴角不明显地抽了一下——她本来是来抓人的,怎么成了把风的。
“我进来了。”顾闲说。
“……嗯。”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她腿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还没用力,只是刚触到那两片嫩肉的边缘,商辞木的身体就颤了一下。
她的穴口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汁,将他的龟头淋得湿透。
玄阴之体的本能在疯狂地渴求纯阳的进入,穴口已经开始主动收缩,想要把龟头吞进去。
顾闲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挺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挤进了从未被闯入过的甬道入口。
“呜——!”商辞木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阴道入口那圈紧窄的肌肉被龟头一寸寸撑开,从未被拉伸过的嫩肉第一次被扩张,酸胀感从穴口沿着阴道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顾闲没有急着深入。
他将龟头卡在她穴口半寸深的位置,让她先适应。
她的穴道是紧密贴合的户型,整条阴道的内壁从入口到宫颈都是紧致而贴合棒身的构造。
此刻入口的那圈肌肉正死死地绞着他的龟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夹断。
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贴着他的形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是怎样在微微抽搐。
“疼不疼?”他问。
“……有点。”商辞木的声音里夹着一声细微的吸气,“但是比我想的要舒服……”
顾闲往前又送了一寸。
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第一个敏感点的时候,她的腰突然弓了一下。
那一点藏在前壁褶皱里的嫩肉平日里连自己都没碰过,被滚烫的龟头刮过时像被点燃了一样,一股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阴道的黏膜神经向四面八方扩散。
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来抵御陌生的侵入,却反而将龟头裹得更紧。
顾闲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腿很细,脚踝精致,小腿肚的弧度柔和。
他偏头在她小腿内侧落下一个吻,然后腰上用力,肉棒又往前推进了两寸。
龟头一路碾过她紧致贴合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凹陷都被龟头的冠部刮过。
商辞木的阴道在他进入的过程中不断地分泌出新的淫汁,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被挤出来,在他抽送的缝隙中发出咕啾的轻响。
她的阴道就像天生为他定制的剑鞘——没有多余的棱角和曲折,只有从入口至宫颈全程紧密贴合的柔软,将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处弧度都严丝合缝地裹住。
“到、到底了——”商辞木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调,腿在他肩上抖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收拢,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他的腰侧。
顾闲抵到了她的宫颈口。
那里是一圈微微凸起的软肉,在他龟头顶上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宫颈口先适应他的温度。
“商姑娘,”他保持着插入到最深的姿势,俯下身,将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别在自己腰侧,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毯面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看着我,别怕。”
顾闲开始抽插。
先是很慢很浅的节奏,龟头只退出两寸再缓缓推回去,让她的阴道先适应肉棒存在。
每一次拔出时,她贴合紧密的肉壁都会恋恋不舍地绞住棒身,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回时,棒身又会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重新撑平。
淫汁在缓慢的抽送中被搅成了淡白色的细沫,糊在她的穴口周围。
“嗯……嗯……嗯……”商辞木跟着他的节奏发出了细密的短促呻吟。每一声都伴随着眉头轻皱和睫毛微颤,脸上潮红蔓延,已经烧到了锁骨。
顾闲加快了速度。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三寸,再用力顶回去。这一下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她前壁那个敏感的凹陷。
“嗯——咿!”商辞木漏出半声变了调的轻吟。
她的小腹猛收了一下,阴道同时绞紧,将顾闲的肉棒死死裹住。
淫汁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中挤出来,顺着棒身淌到他的睾丸上,再滴落到她身下叠了几层的法袍上。
双腿别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抽送有节奏地晃动。
“舒不舒服?”顾闲问。
商辞木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胸口的酸胀比身体的快感更先涌上来。她抿着唇,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收紧手臂揽住她的后腰,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用尽全力一插到底。
她的紧密贴合户型在这种频率和深度下被彻底激活了——每一寸阴道壁都开始主动蠕动,吮吸着整根肉棒的形状。
棒身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的内壁细细品味着,龟头的冠部每一次碾过宫颈口时,那里都会贪婪地收缩一下。
“啊、啊啊——啊——顾、顾公子——”商辞木的呻吟终于藏不住了。
她的指甲掐进顾闲的后背,修长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两条小腿在他腰侧毫无章法地摩擦着,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伸直。
盆骨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抽送往上迎,腰肢扭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圈。
她的玄阴之体在疯狂地回应着纯阳的冲击。
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两股相生相克的灵力就在她气海深处碰撞一次。
那种碰撞不是肉体交合的快感可以比拟的——是气海的共鸣,是经脉的共振,是丹田被暖流一遍遍冲刷的舒畅。
她体内的玄阴之气源源不断地通过阴道壁渗入肉棒,被纯阳灵力裹挟着涌入顾闲的气海,在他的经脉中运转一圈后又顺着肉棒灌回她的体内。
每一轮循环两人的修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顾闲把肉棒退到她穴口,然后猛地插回宫颈口。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口的那圈软肉,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入口。
他感受着她内壁高潮痉挛的吮吸,然后精关一松。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入口。
那股精液比平日更浓更烫,纯阳灵力凝结成白浊的浆体,糊满了她宫颈口每一道褶皱。
精液沿着子宫内壁缓缓扩散,将她的宫腔填得满满的。
“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crazyhome2000.com
乳峰上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密密麻麻的光点,小腹还在间隔性地轻轻抽动,每次抽动都会让她整个人微微颤一下。
顾闲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商辞木轻轻放在地上。商辞木闭着眼睛,呼吸渐渐从急乱平复回绵长。
然后顾闲体内的灵力炸开了。
玄阴与纯阳两股力量在他气海中完成了完整的大循环,如阴阳鱼首尾相衔旋转不休。
那道横亘在万象与天人之间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金红色的纯阳灵气从他周身百骸同时涌出,化为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磅礴的气息从客栈客房中冲天而起,纯阳灵力化为金红色的光柱直贯云霄。
整座焚金城都在震颤,万毒噬灵阵的暗绿阵幕被这股气息冲得剧烈波动,无数符文在这一瞬间黯淡了至少三分。
还在街上硬撑着的修士们齐齐抬头,看着那道金红色的光柱将夜空撕开一道口子。
战团中的三人同时感觉到了。
焚金谷主和仙盟长老的攻势原本已被压得只剩招架之力,灵力被毒阵不断抽走,天人境的修为连五成都发挥不出来。
突然感应到又一名天人出世,两人皆是心头剧震——城中何时还藏着这种人物?
是敌是友?
夜云华的感应比两人更敏锐。
她的毒阵遍布全城,每个角落都在她的感知之内。
那股气息中裹挟着纯阳之力,至刚至纯,天生克制万毒。
不是友军。
“还有后手?”夜云华冷笑一声。
她不再留手,双手齐扬,两道墨绿色的毒针分别射向焚金谷主和仙盟长老。
这一击比之前的攻势凌厉了不止一倍,毒针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嘶嘶的响声。
焚金谷主侧身险险避过,仙盟长老却慢了半拍,毒针擦着他肩头划过,护体灵光被腐蚀出一个窟窿,肩膀上的血肉肉眼可见地发黑。
仙盟长老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晃了两晃。
焚金谷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挂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线。
房屋内,殷烬欢第一个开口:“顾闲已经突破了,快带大家逃——”
话没说完她就发现气氛不对。顾闲正偏头看着窗外。寒青也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门框上,脸上满是焦虑。
两人看的是同一个方向。
夜空中三名天人交战的灵力波动越来越狂暴,暗绿色的毒雾已经压过了赤红和清光。
焚金谷主的怒吼声断断续续,仙盟长老已经不怎么出声了,只有夜云华的毒针每一次打出都带起一片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
寒青突然单膝跪地。
她跪得干脆利落,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圣女殿下要杀他们。”寒青的声音发紧。
她低着头,看着地面,语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焚金谷主和仙盟长老不能死。他们死了,中原仙盟颜面扫地,一定会跟五毒教不死不休。圣女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即将铸成大错。”
寒青抬起脸,那双一直冷淡的眼睛里有急切。
“顾公子若是现在带人走,寒青绝无怨言。但我求你——出手拦住圣女。不用击败,只要能拖到她杀不了人就够了。若公子出手,寒青大恩必报。”
顾闲没有说话。
应含冰从床柱上直起身来,冰蓝长发从肩头滑落,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垂下眼睫:“你定就好。”
姬焰笙从床沿跳下来,红发跟着一甩。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嘴边,只是攥着拳头道:“主人,救救他们。”
殷烬欢转过身来:“快逃吧。夜云华一个人压着两个天人打,你刚突破天人,身上的毒还没清干净,凭什么打得过?”
商辞木沉默着。她站在地毯边,双手交叠在腹前,法袍已经重新系得一丝不苟。她看着顾闲,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顾闲没有犹豫。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腾空而起。
客栈的窗户被气浪震得哐当作响,殷烬欢追到窗口,只看到一道金红色的遁光已经掠入夜空。
她拍了一下窗框,回头瞪了剩下三个女人一眼。
商辞木还是站在原地,手交叠在腹前,表情平静,嘴角却有一点微笑
“师弟就是这种人。”应含冰已经从床上站起来,正在系中衣的腰带,声音不咸不淡,像是已经习惯了。
姬焰笙已经冲出了房门,在走廊上仰头看着天空。寒青紧随其后掠出客栈,青影一闪便消失在街巷尽头。
顾闲冲入战团时,焚金谷主正在往后退。
他的护体烈焰已被毒雾侵蚀殆尽,整个人面色铁青,是毒气已渗入经脉的征兆。
仙盟长老更惨,左肩一片焦黑,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全靠一件古钟状的法器撑着。
夜云华站在两人对面,周身墨绿色毒雾翻涌。她感应到顾闲的气息靠近,偏头瞥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新晋的天人?”她的声音不大,语气里有一分意外,但也就只一分,“初入天人加上毒阵未解,你能发挥几分实力?”
顾闲停在她二十丈外,右手握住剑柄。
剑锋出鞘时带起一道金红色的剑芒,纯阳灵力灌注剑身,在暗绿的毒雾中划开一道灼眼的亮痕。
剑芒亮起的瞬间,他周身翻涌的毒雾被逼退了三尺。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出剑。
焚金谷主反应最快。
看到金红剑光切向夜云华后路,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催动残余灵力,一柄火剑从侧面劈向夜云华。
仙盟长老也咬牙稳住身形,将古钟法器向前一推,趁夜云华身后露出空当拍出一掌。
三道攻势同时落向夜云华。
她收回了准备结果仙盟长老的那记杀招,抬手在身周布下三层毒障,将三道攻击逐一接下。
毒障被纯阳剑光劈开一道细缝时,她的表情终于变了几分。
金红、赤焰、清光三色灵力与墨绿毒雾在焚金城上空碰撞,将半边夜空照得明暗交错。
顾闲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纯阳仙体正在疯狂燃烧,将侵入经脉的阵毒一寸一寸往外逼。
每出一剑,毒雾就退一分,剑气就涨一分。
夜云华抬手弹出三道毒针,分取焚金谷主、仙盟长老和顾闲。
另两人堪堪侧身避过唯有顾闲不闪不避,一剑劈在毒针上,纯阳剑芒将毒针从中斩成两截,碎裂的毒雾在剑光中蒸发殆尽。
“天剑门的小子。”夜云华低低地哼了一声。
她扫了一眼战局。
焚金谷主嘴角挂血,仙盟长老面色惨白,两人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弱,已是强弩之末。
可顾闲的剑气却越来越盛,已经隐隐有压过她的趋势,现在毒阵对他的压制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再打下去,等他的天人境界彻底稳固,她的毒功优势就会被拉到最小。
三对一,两个老东西虽然快不行了,但这个小的势头太猛,再加两个残血天人从旁牵制,她占不到便宜。
夜云华将毒雾收拢回身周三尺之内,身形往后飘退。紫色长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墨绿色的法袍下摆在月光下翻飞如蝶翼。
“天剑门的顾闲——我记住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焚金城,“仙盟欠五毒教的债,不会因为今晚就算了。今天算你们命大。”
她抬手撕开身后阵幕的一道裂缝,身形没入其中。
暗绿色的大阵随即开始崩解,无数符文从阵幕上脱落,在夜风中化为点点幽光消散。
笼罩焚金城整整一夜的万毒噬灵阵,终于碎了。
夜空重新变回干净的深蓝色,繁星点点,月亮高悬。
地面上那些昏迷的修士们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封印灵力的毒雾正在从他们的经脉中缓慢消退。
焚金谷主在半空中稳住身形,看着夜云华消失的方向,然后他转过身,朝顾闲拱了拱手。
“天剑门后生可畏啊,顾道友,这份恩情焚金谷记下了。”
顾闲收剑入鞘,拱手回礼,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日,焚金城在晨光中缓缓复苏。
夜云华的毒阵虽然会让人昏迷、灵力被封,却不会致命。
凡蜕境的修士们陆续醒来,除了头昏脑涨之外没有大碍。
万象境的修士们灵力开始恢复,虽然速度不快,但经脉中没有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街巷里到处是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的修士,有人破口大骂五毒教,有人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有人急急忙忙地往灵讯法镯里灌灵力给师门报平安。
唯一比较惨的是仙盟那位天人长老。他挨了夜云华最重的几记毒针,加上年纪大了,被抬回仙盟驻地之后就一直躺着,要修养许久。
焚金谷主府。
正厅里焚金谷主一身赤纹金袍端坐,面上虽有几分疲态,但精神尚可。
厅中焚金谷的弟子们分立两侧,姬焰笙也站在人群中,换上了整洁的烈焰纹战袍,红发束得整整齐齐。
顾闲领着应含冰、商辞木和殷烬欢走进正厅时,姬焰笙的目光在顾闲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焚金谷天骄惯常的倨傲表情——只是那份倨傲如今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同门面前装出来的。
“仙灵大比被打断了,但以你昨夜展现的实力,也没必要再比。”焚金谷主站起身,从身旁弟子手中取过一只玉盒,亲自走到顾闲面前递过去,“这是冠军奖励——天山雪莲。”
顾闲接过玉盒。隔着玉质外壳都能感受到里面天山雪莲散发出的清冷灵气,那是一种不沾半点尘埃的纯粹冰寒,他道了谢,将玉盒收进储物袋。
焚金谷主拍拍顾闲的肩,正要说什么,厅外传来一阵喧哗。
仙盟的援军到了。
打头的灵舟降落在焚金城中央广场上,舱门打开,天人修士的气息一道接一道地涌出来,毫不掩饰修为。
焚金城幸存的修士们纷纷避让,低头行礼,一共三位天人。
焚金谷主将援军迎入偏殿。焚金谷议事偏殿中摆了一张长桌,几位天人分坐两侧,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威压。
合欢宗宗主清欢仙子坐在左侧首位。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许人,面容清媚,一袭淡青色宫装。
商辞木站在她身后,法袍已换了一身新的。
仙盟的联络法镯中途失灵,她心急如焚地赶来,只知道顾闲救了焚金城,这时却注意到了商辞木的变化,只是此处并非聊天之处,只等回去再问。
真玄门的道源真人坐在右侧首位。
须发皆白,一身灰布道袍,面容古板如一块风化了千年的岩石。
灵机阁的赵阁主坐在他旁边,中年模样,一身青衫,手边搁着一把折扇,不急不躁。
两人闭目养神,偶尔互相递一个眼神,并不开口。
焚金谷主坐在主位,脸上的疲态还没褪干净,但眸子里已经恢复了身为天人中期修士的精光。
“五毒教此次劫持各派天骄未遂,又以毒阵暗算城中修士,虽然无人死亡,但性质恶劣。”焚金谷主开门见山,语气尽量平和却压不住底下烧着的火气,“焚金谷的意思,发兵南荒,剿灭五毒教。趁妖域还没有大动作之前,先把这个钉子拔掉。否则有朝一日妖域大军压境,五毒教夹在中间,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直接投降妖族。”
道源真人睁开眼睛,灰白的眉头挤在一起:“谷主稍安勿躁。此次夜云华虽然嚣张,但五毒教之前毕竟抵抗过妖族进攻。如今妖域未动,我们出兵五毒教,等于是先替妖域剪除一个屏障。待五毒教一灭,妖域没了顾忌,挥师北上,中原仙盟首当其冲。”
赵阁主展开折扇轻轻摇了一下,徐徐接话:“道源兄说的是。况且焚金城刚挨了一场毒阵,各派弟子元气未复,现在就出兵太过仓促。应当先修生养息,待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焚金谷主的脸色沉下去。他刚要开口,清欢仙子却先一步说话了。她的声音很柔,但语气却斩钉截铁。
“两位说的是兵法,妾身说的是道义。五毒教半年前求援十几道灵讯,仙盟置若罔闻,这是咱们先欠人家的。夜云华这次用毒阵劫人,是逼急了不得已。要是仙盟当初肯出兵,她犯得着走这条路吗?”清欢仙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道源真人,“合欢宗的意思——和五毒教化敌为友,联手对抗妖域。”
焚金谷主眉头皱得更紧:“清欢宗主,你可要想清楚。五毒教毕竟是身处南蛮之地,与我中原仙盟素来不和——”
“是我们先绥靖在先。”清欢仙子打断他,“五毒教虽然身处南蛮,毕竟是我人族,若是被妖族逐个击破,真是让天下看了大笑话。”
焚金谷主沉默了一瞬,没有反驳,但脸上的杀意仍在。
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清欢仙子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偏头看向她身边:“顾道友,我们几个老家伙谁都说服不了谁。刚才就你一个人没怎么开口——你觉得呢?”
所有的目光同时落到了顾闲身上。
赵阁主是天人前期,焚金谷主是天人中期,清欢仙子是天人中期,道源真人更是天人后期,被这么一群天人盯着看,换个年轻修士大概说话都要磕巴。
顾闲靠在椅背上,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位,然后开口,语气平静:“我主张帮五毒教。”
“夜云华的事是仙盟先见死不救凉了她的心。但如果我们这次不计前嫌出手,就证明仙盟没有放弃他们。”
焚金谷主冷笑道:“你说得轻巧。就算不计前嫌,仙盟出兵妖域岂能如此轻率——”
“唇亡齿寒的道理诸位难道不懂?五毒教能替中原挡住妖族。”顾闲打断了他,“五毒教灭了,妖族下一个目标是谁?灵机阁和焚金谷,也都地处中原南方吧。”
赵阁主摇折扇的手停下了。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清欢仙子端起茶盏时瓷盖碰上瓷沿的清脆轻响。
道源真人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众位的意思,老道会如实禀告总部。出兵与否,由总部决断。”
焚金谷主脸色阴晴不定。
清欢仙子低头抿茶。
谁都知道“禀告总部”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等总部议完,妖域的大军怕是已经踏过南荒了。
但如此重大的决定,本来也不可能一次小会就决定。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