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淫声道作修行,传音难诉真情
小院中,阳光明媚。
一身青绿素裙的清丽女子清新脱俗,白皙的面容带着些粉晕媚色,此时正手持一本经书,端正坐在树下石桌旁,胸前一对饱满的玉乳垫在石桌上,白嫩的乳球从衣领口挤出一片春光,看起来很是诱人。
美丽女子的身旁,坐着一位长相俊朗的墨绿衣袍男子,此刻亦是手持一本书卷,只不过头却俯得极低,眼睛根本不在书卷上,而佝偻的身子也在逐渐倾斜,眼看就快要栽倒在女子的怀中。
姜仁心无奈的叹了口气。纤长的白嫩素手将书卷放下,同时微微调整了坐姿,穿着薄透白丝的美腿并拢,双手轻轻抱过苏凡愈加倾斜的身子,将他揽入怀中,将头枕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做完这些后,姜仁心重新端起书卷,继续学习起了医理。
温暖的春日下,微风拂过,院落角落里的药草随风摆动。一切都是如此静谧。
突然,“啊”的咆哮一声,惊天动地,原本枕在姜仁心腿上安逸睡眠的苏凡顿时一个激灵,猛地跳了起来,随即立马装模作样的翻开书卷开始诵读。
姜仁心微微皱眉,转头望向屋内,那位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的英俊少年,秦轩。显然,他又陷入了梦魇。
……
“你是说,你昨天已经杀了梦魇中的男人后,结果还是陷入了梦魇?”姜仁心看着已经坐在身边的黑袍少年,抚着尖俏下巴开始思考。
秦轩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姜仁心瞥了他一眼。早晨趁着秦轩睡梦中时她亲身治疗,面色红润,说明身子方面没什么问题;星目有神,说明精神方面也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此时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怅然,看样子与那梦魇脱不了干系。
“按道理来说,你的体内有我的真气,就算不能百毒不侵,也应该无病无灾。昨夜又无端昏倒,你这症状,可能涉及到其他东西。”姜仁心默默思索到,看向秦轩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深沉,“你可还记得梦中的内容?”
“不记得了……”秦轩眉头紧锁,脑海里却一片空白。“不过,梦境中一定有我的师姐。”
说到这里,秦轩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心儿!你可知,‘传音石’这种物件?”
姜仁心点了点头,“自是晓得。”
秦轩听了,顿时面色一喜。“那你知道在哪里能买到它吗?”
此话一出,空气中顿时一片寂静。一旁沉默看书的苏凡不由得望向他,微微睁大了双眼。
姜仁心带着盈盈笑意,捏了捏秦轩的俊脸,“传音石这种东西,目前只有隋皇城内拥有,而且据我所知,还只有天香楼中存在。若不在天香楼外接任务时提前预定报酬为‘租界传音石’,那你就只能到亲自到楼里花费灵石租用了。”
秦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既如此,那苏凡兄,可否带我前去租借一会儿?”
苏凡饶有意味的笑了一声,“怕不是在外头撩了别家的姑娘,想要跟自家娘子解释什么吧。”
听了苏凡的话,秦轩脑海里莫名想到了冷清秋那张绝美的面容,心中不由得一阵心虚,尬笑一声。
苏凡长叹一口气,站起了身。“哎呀,既然是秦轩兄弟的需求,那我也不好怠慢了啊。”秦轩听了,也赶忙站起身,笑道:“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走吧。”说完,似是有些急切的模样,拉着苏凡就往院外走去。
看着秦轩与苏凡离去的背影,姜仁心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
……
天香楼群居于隋皇城的西南地境。
自百年前修真者创立五教一朝后,御仙教与隋皇朝便在皇城中建立了此方地界楼群以供各宗集会。这里聚集了大部分无门无派的散修,同时也有皇城暗中提供的修行资源流通,使得此地逐步发展成为人们口中常笑称的“散修宗门”,许多修真界被大宗垄断的珍惜资源大部分亦能在此地寻得,自然的也被散修们称作“机缘”。
只是,自从御仙教的那位第一代教主飞升之后,这天香楼,不,御仙教,俨然变换了一副作风。白天,这里是修真者聚集地,可到了晚上,竟化作一片沉沦欲乐之地,各种性闻丑事在此地开始发酵传播。什么“某某千金如今便在这楼中接客”“江湖哪位女侠的滋味可真不错”“皇亲大臣也在此地寻欢作乐”等等层出不穷,乃至经过几十年,到了如今这天香楼赫然变得像是一处风月场所,许多白日宣淫的靡乱画风令隋皇朝颇为难堪,颜面尽失。
也正因如此,前代隋帝与御仙教爆发过激烈的冲突,矛盾曾一度激化到前代隋皇甚至将天关处的大半修士调动回朝,压迫的气息曾让江湖与庙堂噤声,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人汗毛倒竖。其他四宗更是人人自危,哪怕行事张扬的年轻剑修们都被纷纷传唤回宗。
后来,这场风波竟悄无声息地平息了。唯一变化的是,开国功臣将府杨门,一夜之间改姓了楚。
再之后,便是御仙教在大陆中大肆淫虐,其作风越发嚣张跋扈,甚至原本隐秘立教的十大玉女也搬到了明面上,更荒诞的是,那教内奢靡淫乱到极点的十女供奉,也一同昭告天下,邀天下人共聚。
等到天下人都聚集御仙教时,眼尖的人早就发现了,这所谓的十玉女,竟都是五教一朝赫赫有名的高高在上的女仙子,如今全都穿着淫靡骚浪的暴露服饰,俏生生地跪在他们这些凡人面前,任由天下人上前行交媾淫乱之事。
同时,在御仙教山下周围,还有数不清的各色女子赤身裸体的束缚在场地中,有些人甚至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妻女亲眷,一度痛哭失声。有欲拯救亲属者想要上前,却被御仙教徒打断了手脚,束缚在自家妻女的身后,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母亲、妻子、女儿被一轮又一轮的淫虐,玩弄到化作只知交配求欢的性畜,乃至被采得活活失去性命。
一时间,荒淫,痛苦,狂笑,哀嚎,种种场景融合,仿佛绘出一卷极乐与极苦交织的人间炼狱。
眼看世间再度陷入于妖魔肆虐无异的水深火热之中,其他四宗联合皇室抵制御仙教,直到这时才起到了一点作用,让御仙教开始变得收敛。
只是,在皇城之外的各处城镇中,依旧还笼罩在御仙教的淫威之下,常常还能听到哪家姑娘一夜失踪,再然后要么就出现在了这天香楼之中,要么便困在了御仙教之内。
听着苏凡的低声叙述,秦轩眸光微闪。
苏凡双手抱头,走在秦轩的身边,目光瞥视着河对岸的楼群微笑道:“秦轩少侠,可不要想着什么推翻这样的邪恶宗门的奇怪念头啊。”说着,苏凡哀声叹气,“首先,在它好像是一处勾栏青楼之前,你要搞清楚一个前提。这里,是隋王朝最大的散修‘宗门’,是各路散修们的机缘之地。其次,在天香楼的背后,还有五大宗与皇城错综复杂的势力纠纷,不是我等小人物能够染指的。”
二人漫步来到了天香楼前。
现在还是白天,门口只有稀稀疏疏几位衣着略微保守女子迎接来宾,进进出出的人物却是各具特色,许多都身负刀剑,头戴斗笠,身着朴素衣裳,一副江湖侠客的模样,来来往往的在楼内回转。也有一些锦衣玉袍的贵公子打扮的人物,要么是皇亲国戚,或者名家子弟,白天便到此处寻欢作乐,诸般人物络绎不绝。
秦轩摇了摇头,略带思索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方才说十大玉女是各大宗的仙子,按道理说,其他宗门与皇族应该对御仙教恨之入骨才对,那么为什么不去围剿了这个宗门呢?”
苏凡对着靠近的双眼发光的女子摆了摆手,同时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秦轩的肩膀。
“最后,我想说的是,不要去试图招惹御仙教。”
二人走进门内之后,仿佛瞬间就改换了一番天地般,眼前好似变作一片古韵仙境,亭台楼阁古色古香,各类店家商铺琳琅满目,到处都是灵韵波动的真气气息,一条宽敞的大理石道路直通四方。秦轩感觉到有些眼花缭乱,到处都是金灿灿般的闪耀夺目。放眼望去,秦轩几乎望不到头,人头攒动,却出奇的有种秩序感,没有一丝拥挤的感觉,从而觉得此地相当的浩大广阔。
“秦轩,你应该知道,修行道,分九境。”苏凡微微挡在秦轩身前,再次拒绝了一位贴近的衣着暴露的漂亮姑娘后,两人朝着深处缓缓走去。
秦轩点了点头,同时好奇的四处打量着,平生第一次见到此间如此宏大的场景,让他感觉到十分新奇。
“这天下唯二的九境,一位是禅宗的老和尚,另一位,就是当代的御仙教教主。”
听了苏凡的话,秦轩神情中涌现出一抹惊讶,脚步都有些放缓。
苏凡呵呵笑着,走到旁边一处店家中,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名刀仙剑,忍不住伸出手在一柄刀刃上弹了弹。雪亮的长刀在苏凡的敲击下发出“噌噌”鸣响,苏凡回过头来,带着深意看着秦轩。
“截天教教主,八境。剑宗宗主,八境。玄音宗宗主,八境。”苏凡顿了顿,随即放下手中的长刀,“隋皇,七境。”
秦轩站在店外,莫名感觉到有些凉意。
就在这时,秦轩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这位道友对各宗门的情况似乎很了解啊。”
秦轩一愣,随即转头。
身着一袭青绿衣袍,长发披肩,朴素面容带着温和的笑容,高大的身形与秦轩齐平。最奇特的是,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古铜色木盒,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颇为显眼。
苏凡目光落在那人的衣袍上微凝,脚步沉稳迈出店门。
看到苏凡面无表情的走到面前,男子依旧带着温煦的笑意,“方才听到兄台对各宗宗主的大境界居然了如指掌,忍不住出声打断,实在抱歉。”同时,他微微后退,双手抱拳笑道,“自我介绍一下,吾名姜北寒,是玄音宗弟子,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秦轩抱拳回礼道:“在下清玄,散修。”
苏凡缓缓开口,“散修,姜凡。”
姜北寒面上略带喜悦之色,“这倒是巧了,你我竟是本家,幸会幸会。不知二位兄台来此作甚?”
“找妓。”苏凡嘴角扬起笑意,只不过落在秦轩眼中似乎有些冷嘲的意味。
姜北寒面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秦轩也莫名有些脸热。
“我听说玄音宗已经闭宗封山许久,江湖上不知多少年没见过玄音宗修士的身形了。怎么如今一个与往年无异的普普通通的宗会大比,就让你们下山了呢?”苏凡走近,一把揽住姜北寒的肩膀,手指骨节微微发力,“北寒兄弟,你说呢?”
姜北寒面色微变,但很快就重新恢复了笑容。“姜凡兄弟,你有所不知,若是往年,玄音宗必定不会参加,只是今年,情况有些特殊……”说着,姜北寒面露难色。
周围不知不觉开始聚集了一些人。秦轩目光扫过,不动声色的拉拉二人的衣袖。“走吧,我们还要去……找妓。”秦轩低声道。
苏凡冷笑一声,松开了姜北寒的肩膀。
姜北寒面露苦笑,刚才苏凡抓过的地方,隐隐间有些酸痛之感。“抱歉,二位,方才是我多嘴了。实不相瞒,我是玄音宗的本代首席大弟子,下山不单单是为了宗会大比,还有许多琐事需要处理。只是这些事情涉及到机密,还望二位多多担待。”
秦轩见姜北寒一脸诚恳又无奈的神情,于是柔和笑着解释道,“北寒兄,我这位兄弟向来热情,方才可能有些唐突,希望你不要误会。”秦轩走上前,对着他抱了抱拳。
姜北寒嘴角一扯,“怕是热情过头了……”暗自吐槽了一句后,面上浮现出笑容,“无碍,也怪我随口搭话,打断了二位的聊天。”说着,姜北寒指了指天花板。
“我方才听说,二位要去……咳……找女人?”姜北寒环视了一圈,微微挤眉弄眼,“天香楼五层,今日恰好有一位玉女……”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笑容逐渐变得有些猥琐。
看着姜北寒的前后变化,秦轩面上浮现出片刻的呆愣。这人看着一副正经的模样,怎么一谈到女人,仿佛就变了个人似的?
“咳咳。”姜北寒面色一正,挺了挺胸膛,“既然二位有此雅兴,那我不便多做打扰。望日后能再次遇到二位兄台!”说着,他轻笑着摆了摆手,转身朝着楼外走去。
秦轩默默地看着姜北寒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忽然低声问道:“仇人?”
苏凡神情复杂的摇了摇头。“不是。走吧。你要的传音石,大概也在楼上了。”
秦轩撇头,望见苏凡面色怅然,于是也不便多问,跟着苏凡转身行去。
远处。
姜北寒走到高大的楼门口,顿住了身形。他叹了口气,宽大的袖子中滑出两张米黄色的宣纸。宣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墨水绘画出的一男一女两张面像,其中的男人,长相与苏凡竟一模一样。
“师妹,你可真是让我好难办啊……”
……
一楼十分的宽广,甚至在道路尽头,那一大片紫色珠帘之后还有更深的地方,不过一楼到处都是什么兵器法诀,灵植丹药,想来也不会有传音石这种珍贵的物件,于是二人沿着宽大的实木楼梯向上。
到了二楼,风气也开始变得奇怪。暴露服装的美艳女子逐渐增多,甚至不远处的房间里还传来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魅惑呻吟。几位浓妆艳抹的暴露衣裙的女子面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往那些衣着华贵的公子贵族身上凑近,微弯的红唇宛若香甜的陷阱,甜蜜的言语自朱唇轻启中吐露,白腻的酥胸春光乍泄,修长的玉腿从裙摆边伸出,全身上下都竭尽全力显露着女子的诱惑身段,不断勾引着公子哥们贴近,而后笑语盈盈的挤入几个男人的怀中,勾搭着他们朝着天香楼一间间客房深处走去。
“咳咳……”秦轩在那些女子身上以及周围闻到了一阵胭脂粉的浓郁味道,感觉到有些呛人。咳嗽了几声过后,不自觉地掩住口鼻,同时心中暗暗想着,“师姐也没涂过胭脂,身上的味道却比她们好闻多了……”莫名的,他又联想到曾经趴在陈离怀中时那股扑鼻甜腻的乳香气息,一时间心头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只是小腹处却传来一阵憋火的郁闷感,立马让他清醒。
有几位姑娘听到秦轩的咳嗽声,顿时有些不高兴的转过头来。当看到苏凡与秦轩二人的长相后,眼睛登时睁大,脚步一刻不停地朝着秦轩二人扑来。秦轩似乎有种错觉,她们的眼中仿佛在发光……
秦轩想都没想,以敏捷的身手避开姑娘们如狼似虎般的扑袭。“哎呀,二位公子慢些!”活泼的女子在秦轩身后娇滴滴地喊着,“让奴家为你介绍一下天香楼的服务呀~如果二位公子有关于修行的需求,小女子也可为您带路……”秦轩面色泛红,却是一点不敢回头,承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赶忙在二楼各个店家中扫视。
在二楼快速逛完了一圈后,确定没有修行者需要的物件,反倒是有许多客房似的空间,于是当即对此层的作用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他赶忙拉着苏凡朝着三楼跑去,而苏凡则饶有意味的笑着跟进。
“秦兄,你说,如果让这里的姑娘们知道,你现在根本硬不起来,你猜猜她们会是什么表情?”苏凡快步凑近,戏谑地低声嘲笑道。
秦轩脸色顿时一黑。他这才想起,此时他与苏凡二人都吞了锁阳丹,难怪方才看到这些香艳的景象,自己下体居然毫无反应……
“等六天过后,看我怎么教训你家娘子!”秦轩恶狠狠的骂道,脚步却是一刻不停地冲向三楼。
“你能做什么?”苏凡摸了摸下巴,“你还没我大呢,连我都尚且肏不服她。你行?”
秦轩当场一个踉跄,差点栽倒。“……等我今晚打烂她的屁股!”
……
除了五层,苏凡与秦轩将天香楼都转了个遍。
“传音石?”柜台前,容貌妩媚的老板娘穿着一身的大红色的轻薄纱衣,胸口却只包了一片粉色肚兜,从秦轩的视角望下去,一对白嫩的乳球被勒紧挤压,春光无限好。于是,此刻秦轩目光朝着旁边瞥视着,不敢多看这坐姿肆意的熟女一眼。
“正是。”秦轩半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一旁,苏凡仰着头,看着楼上的漂亮姑娘们,玩心大起的他吹了个口哨,只看见姑娘们一阵娇呼中朝着苏凡扔下许多手帕丝巾,乃至有些大胆的当场从衣内拉出肚兜,朝着苏凡抛去。
老板娘慵懒的单手撑着头,目光在秦轩局促地动作上打量着,红唇微微翘起,带着一股成熟的媚意红唇微张,“传音石算是隋皇城的珍惜物件,你在这前楼自然是找不到的。”说着,老板娘缓缓站起身。勾人心弦的丰腴身段曲线优美,只看见她双手撑着下巴趴在柜台上,距离秦轩的胸口凑得极近,“若是你能叫我一声姐姐,我便亲自领你去,如何呢,小弟弟?”
秦轩心头一颤,不由得后退了半步。这老板娘虽不如自家师姐好看,但却拥有陈离不具备的成熟媚意。“不必了……”秦轩犹豫着开口道。
老板娘微微抬头,目光扫过秦轩低下的面容,微笑着悄俏伸出红舌舔过一圈涂了大红胭脂的明艳红唇。她在这楼中呆了十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像秦轩这般帅气的富贵公子自是见过许多,但如同秦轩这般单纯的小初哥却是稀少。
这时,苏凡的声音响起,“那便多谢姐姐的好意了。”苏凡走近替秦轩接了话,微微笑道。
老板娘不满的瞥过眼神瞪了他一眼,但看着苏凡也是相貌英武的男子,于是轻轻“哼”了一声。
“跟我来吧。”说着,老板娘从柜台后面走出,扭着丰韵的腰臀朝着此层的后面走去。
秦轩心中暗暗呼了一口气,口中笑着道谢,而后在一众女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领着苏凡追上了老板娘的步伐。
掀开珠帘,天地豁然开朗。古朴的廊道直通远处,楼下的大院风景明媚,一时间,秦轩误以为进入了谁家的花园。
“你们既然知道传音石这种物件,想必也是修行中人,按照道理说,过了五境之后就可御物飞行,若能借两柄飞剑,速度更是一日千里,不消一日便能飞过大半玄界。”老板娘的红纱裙摆单薄透明,秦轩跟在身后无意间便看见了那从薄裙下透出的属于熟妇的肥臀,一时间脸色通红,视线朝着侧旁狼狈扭去。
只不过,侧旁小楼内,却又是传来阵阵女子的嬉闹欢乐声,偶尔还能听见两句“嗯嗯啊啊”的妩媚娇喘,此时秦轩紧紧盯着小楼门扉处,落在老板娘眼里却又以为他有那种心思,一时间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愈发妩媚轻佻。
“传音石这一用便是一炷香的时辰,灵石价格又贵,若非事态紧急,一般人家都是做书信往来。还是说,小哥你这一通传音,是给远在家中的娘子?”说着,不知不觉间,老板娘的身形逐渐靠近秦轩,隐隐间有往他怀里靠去的趋势,眉目中更是蕴含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挑逗意味。
“啊……正是,正是,家中有娘子……这几日未能听见娘子的声音,很是想念……”秦轩感受到身前凑过来一股火热,一时间小鹿乱撞,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脚步却是不着痕迹的躲过老板娘靠近的娇躯。
一旁,苏凡暗自偷笑,双手抱头快活的吹着口哨。
老板娘有些幽怨的站稳身形,肩头的薄纱微滑,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苏凡顿时也老脸一红,不敢再多看,同时心中暗想到,不如给心儿也物色一件这样的……
听到秦轩说家有娘子,又想到秦轩方才连连拒绝自己几次,此时老板娘心头不禁有些火气,轻哼一声,“作为过来人,老娘可得提点你几句,若是你家娘子生的一般还好说,但要是美若天仙,那你可得当心了。”
秦轩微愣,不自觉地接了话茬,“美若天仙又能怎的?”
“啧啧啧,若是美若天仙啊,小心家中的美娇娘红杏出墙,替你戴顶绿帽。”
前一句,秦轩尚还一知半解,但到了后一句,有了在姜仁心苏凡家里几天的耳濡目染,哪里还不晓得?顿时,秦轩心头火起,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腕,脸色通红,怒声呵斥道:“我师姐不是这样的人!”
苏凡感慨于这女子好生低俗的言语,同时也被秦轩吓了一跳。此时,只看见秦轩眉头紧锁,面容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双目中似是要喷出火来,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看起来都有些狰狞。
老板娘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瞬间开始感到懊悔。怎么今日见着这小哥反倒似丢了魂,什么话该说不该说居然都忘在了脑后。同时,她也捕捉到了某些字眼,意识到面前的秦轩不是什么孤家散修,倒有可能是某些大派的子弟。
“哎,公子恕罪!是奴家错了,奴家在此给您赔个不是……为表歉意,今日你要用传音石多久,灵石我都给你出了。”老板娘满是歉意地颤声开口,手腕处传来的痛感也让她的面色变得苍白。
“罢了,清玄,老板也是一时嘴快,莫要往心里去。”苏凡见秦轩状态不对,赶忙上前拍了拍那只攒着老板娘手腕的手臂。
秦轩恍然如大梦初醒般,这才愣愣的松了手。而老板娘白皙的手腕处,却多了一个深深地红色抓印。
老板娘在此地经营多年,知晓仙人不应侮辱挑衅,于是也没有去对秦轩恶语相向,只是连连柔声道歉。但秦轩却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中。“我这是怎么了?”秦轩心中自问。
老板娘那样说自己的师姐,生气是正常的。只是,自己为何会因此愤怒到失声吼出,而且还出手伤了别人?
这时,苏凡拍了拍秦轩的肩膀,让他从失神中恢复清醒。“走吧。”
老板娘拍了拍鼓囊囊的胸脯,一脸懊恼的模样,对着秦轩低声细语不住的道歉。“奴家姓陈,往后你来这天香楼传音阁,对那阁中的老东西报出陈姐二字,给你一律打五折,账都记在我头上。”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秦轩也不知该作何回复。若说方才不但发了火,甚至还出手伤了人,此时若不接受别人道歉的好意,反倒显得他小气。但这陈老板娘如此侮辱于自己和师姐,想发火怪罪,方才却已经吼过了,而且还让秦轩心中涌起一股难过心酸的情绪,就好似真如她所说一般,师姐背着他……
一时间,秦轩心中憋着气,沉默着点点头,不愿多说什么。
“反正一会儿就能与师姐传音对话……”不知觉的,秦轩心中将陈姐的话暗自记在心底,对一会儿即将到来的隔空传音多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苏凡将秦轩的表情看在眼中,不由得轻叹口气。“老板娘不过一时糊涂,没了口忌,多碎了几句,你就当方才她是说我就是了。而且,你与你家师姐的恩爱,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么?”苏凡出声安慰道。
“是了,方才我情绪确实激动了。”秦轩摇摇头,面色恢复平静,同时牵强笑了笑,对陈姐轻声说道:“……陈姐,方才我下手有些重了,望赎罪。”
美熟妇陈姐知道秦轩心里不痛快,当了多年老板娘的她平日里八面玲珑,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可今日居然犯了这样的错误,属实是脑子一热,实在不该。“公子,奴家深知方才已是伤了公子的感情,奴家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犹豫间,陈姐面颊微微泛红,在秦轩苏凡目瞪口呆中,将手伸进胸前白腻的乳沟里,在肚兜鼓动间,从乳内掏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白玉令牌。
“这是奴家专属的贵客令。想来二位多少知道一些天香楼内做的生意……咳咳,以后来这里展示令牌,奴家给你免单!”说着,陈姐热情的朝着秦轩贴近,双臂挤压得胸前的乳球更加突出,让秦轩沉闷气息散去的同时感到头大。“……那就多谢陈姐了。”秦轩赶忙接过这玉牌,生怕接下来还有什么铜牌金牌的,于是有些狼狈的窜到陈姐前面去,强行打断了老板娘接下来的动作。
当然,老板娘终究还是精明,耍了点小聪明,知道像秦轩这样的人,即便拿了玉牌,来这天香楼中白嫖她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送给秦轩相当于可有可无。
一阵招摇浪笑中,陈姐对着苏凡魅惑的眨了眨眼,踩着红色绣鞋款步走去,短裙下的白嫩玉腿交错行进,让后方的苏凡看着便感觉到腹内一阵火热,只是下体毫无反应时带来的憋屈感让他苦笑一声。摇摇头,苏凡深吸一口气,跟上了陈姐的步伐。
……
前楼的庞大就已经让秦轩望而兴叹,可跟着陈姐通过廊道朝着后楼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周遭高大古朴的亭台楼阁却是让秦轩仿佛深陷一处迷宫。水亭,花园,林道,清池,各色外界的自然美景应有尽有,交相掩映,仿佛春夏秋冬都聚集于此,仅仅是跟随陈姐在二楼宽道中朝楼下风景中望去,竟感觉走过了四季般奇妙。
“天香楼群在这隋皇城中有着约莫三成的地界,此地不单单是各路散修的集会庙堂,也是王孙富贵的娱乐之地。”陈姐走在二人身前,见秦轩二人感慨于天香楼中的奇异景色,于是笑着解释。
秦轩点点头,确实感叹于此地风景秀丽,同时亦能瞧见许多漂亮姑娘常在四处走动。倒不是秦轩没见过美女,就秦轩来看,下山以来便没有几位女子能美过自家的师姐与师尊。只是这些个姑娘们穿着的衣物,让秦轩看到后,那是一阵气血上涌,面色通红。
像陈姐这般的装束,反倒是较为保守的了。
就如现在,秦轩走过的廊道下,在那片开阔的小池院子里,有一名身着寸缕的美艳女子正仰躺在池边沐浴日光。白皙的肌肤颇为显眼,之所以说是身着寸缕,原因便是那女子全身上下只有三块薄透清色布料。那三块布料分别遮着两片乳晕与骚穴,仅靠三根细绳堪堪吊住布片。只是在秦轩望去,却依然看见了呼之欲出的嫣红乳晕和小腹下一小挫根本未曾遮住的阴毛。
最主要的是,当那女子瞧见了秦轩的目光后俏皮一笑,纤手伸到胸前,对着秦轩将乳头从布片下撩出,甚至伸出手指捏了捏……
秦轩赶忙收回目光,心跳加速中,脚步再次加快,惹得陈姐一阵娇笑。
又过了不知多久,随着周围环境变换,嘈杂的声音却也在逐渐减少。一时间,若非方才在这楼中的见闻,秦轩差点以为进入了哪里的清幽之地。
“到了。”这时,陈姐忽然开口。
这里,已经是天香楼的边缘之地。而面前,出现了一扇雕花精致的阁楼大门。
“我便不进去了,公子一会儿若要结账,将玉牌展示给他便是,就说是陈娘子替公子结了这一单。”说着,陈姐趁机凑到秦轩身前,用胸脯挤压着秦轩的手臂,那乳球肉眼可见压迫的变了形,“小哥,记得常来哟。”陈姐朝着秦轩脖颈处轻吹一口香气,而后媚笑着松了手,沿着来时路回返。
望着陈姐的妖娆背影,秦轩只觉得小腹下憋得好不难受。
苏凡环视了一圈,笑着感慨:“这倒是个好地方,若不是心儿管的严……咳咳,咱们进去吧。”差一点,差一点……
整理了一下情绪,秦轩双手支着木门缓缓推开。
光影自门外透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柄横置对门的染血长刀,刀上隐隐间似乎还缠绕着某种黑气,一股凶煞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轩不由得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很快,他平复了下心情,走进了屋中。
屋子不大,也就一间卧房大小。长刀的背后,是一块刻着大大“道”字的白色屏风。明明面前就是一个大字,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就望向了那把长刀,其上透出的煞气让苏凡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旁边,架子上摆着三颗人头大小的蓝色晶石,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蕴道,光是看一眼,目光就不自觉的陷入进去,神情变得有些呆滞。
“可有人在此处?”秦轩收回目光,出声问道。
从屏风后传来一阵动静。过了一会儿,一位身穿宽松道袍的中年男子从侧旁稳步走出。
却见他胡子拉碴,一头长发蓬乱垂下,遮住了双目,看不见神情。道袍上到处都是褶皱,甚至还有几个破洞,整个人都看起来如同乞丐一般脏乱。只是,他的腰背却板正挺直,好似有种威武的风骨,如同屹立不倒的苍松。
那男子目光在秦轩与苏凡身上来回扫过,过了一会儿,秦轩忽然感觉周遭的气息开始放松。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明悟,从方才开始,他们居然就已经被男人气息锁定了而不自知。
‘这人,很强。’秦轩心中暗暗想到。
“传音?”中年男人忽然开口,嘶哑的嗓音让秦轩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正是。”说着,秦轩挣扎了一下后,从袖中掏出方才陈姐给的玉牌,展示给了那人。
中年男人隐在蓬乱头发下的目光扫过一眼后,点了点头。
“来吧。”
……
屋中,秦轩与男人席地面对而坐,二人的中间,摆放着一块蓝盈盈的透露大小的圆润晶石,从中散发出阵阵玄妙的光辉。
“三十灵石传声,五十灵石显像,时间皆为一炷香。”男人淡定出声,但落在秦轩和苏凡耳朵里却不那么淡定了。听到价格,站在一旁的苏凡当场一个踉跄。
医馆一个月的开销,也就三四块灵石的价钱。
“方才我已知晓,你这第一单已由陈娘子结了,那我便给你传音显像,如何?”男人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按那块明珠般的传音石。
“等等!”秦轩赶忙制止了他,“方才不过是与陈娘子产生了口角,实在不该用如此贵的费用……”同时,秦轩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颊发红,“只不过,今日没带够灵石……用三十的那个就行了……稍后我会去归还陈娘子灵石。”秦轩属实是想不到,租借一次传音石,居然要如此高昂的灵石费用!同时,这也让他都不由得想到师姐前些年下山的情景。“师姐到底要接多少任务,才能用这么一次传音……”一时间,秦轩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感动。
“若是无甚钱财,日后大可在天香楼外接取任务,以租界传音石为酬劳,到时我自会将传音石送至你的面前。”中年男人似是恢复了些精神,轻笑着将传音石拿起。
“稍后我会先用神识遨游,看见你的家中情形。如若应允的话,那我们便开始吧。”男人盯着秦轩缓缓沉声道。
“允。”秦轩思索了一瞬,便立马回应。听到秦轩的回答,男人点了点头。
随后,男人从袖中捻出一张晕着清光的金色符箓递给秦轩,“你且将手搭在这张定位符纸上,心中想着传音方位与周遭风景人物的图像。稍后我会以神识遨游玄界,寻找正确位置。在此之后,你只需手捏此符放置传音石上,便可快速传音。若要显像,之后再来找我便是。”说话的同时,男人周遭气息随之轰然荡开。下一刻,只看见从男人的天灵盖上窜出一道无比凝实的虚像,这是神识修炼到极为强大之后凝练出的元神虚影,瞬息便可遨游天地。
“清月山在隋皇城的东北朝向……”秦轩也是不多废话,接过符纸后,赶忙对着闭目的男人说道,同时在心中开始勾画出清月山的风景。
下一刻,神识虚影瞬间消失,向着秦轩所说的方位飞去。
“……清月山,山中都是竹林,周遭并无人烟……”
“山上有一座道观,观里有我的师傅,师姐和师弟……”
听着秦轩的叙述,神识中显现出秦轩心底的景象,男人神识在天地间快速飞行,寻找着与秦轩描述相符的山头。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神识在遨游至玄音宗与禅宗的地界交界处后,周遭的景象也在逐渐趋近于秦轩心中的清月山风景。
神识虚影放缓了速度,在天空中俯瞰,在连绵山脉中穿梭扫视着。
过了一会儿,“竹林……”神识目光微凝,看到了一座山头上翠绿的竹林,随即身形开始悄然下降。
山头上,一股活水清泉欢快的涌动着。神识虚影立在山巅,看着泉水在竹林山石掩映间,朝着山下奔腾而去,与心像中的活泉池水相吻合。只是看这泉水,男人形象的神识虚影竟莫名感到一丝不适。只不过这缕感觉稍纵即逝,却没让男人发现端倪。
神识再次缓缓飞动,环视着周围的景色。目光所及之处,与秦轩心中的清月山图像愈发吻合。
终于,当清月观三字牌匾出现在面前时,神识缓缓呼了一口气。
找到了。
正当他的神识想要落下时,那院落中,忽然传出了一道高昂的尖叫声。
男人面色一变,目光朝着院落中望去……
……
天香楼中,秦轩紧张的看着面前盘膝而坐的中年男人。
“怎么样,前辈,找到了吗?”秦轩忍不住发问道。距离下山已然十几天了,这几天里,秦轩总是时不时地想起陈离,想起萧明月,想起清月山上的一事一物。一想到待会儿就能听见自己心爱的师姐温柔的声音,他的心中便开始涌起一股激动、期待的美妙心情,心跳都开始微微加速。
面前,中年男人缓缓睁开双眼。他面无表情,神情中看不出情绪,双眼带着一种复杂的目光望着秦轩,只不过蓬乱的头发将双目遮挡,秦轩并未感觉到那股视线的意义。
“……山上,有三人,可对?”中年男人沉吟着,缓缓问道。
“是!我的师傅,师姐,和师弟!”秦轩喜出望外,赶忙回答。
神识中,男人看着下方的二人和屋中的一人。
“……你的师弟,是否身形矮小,全身皮肤黝黑?”中年男人开口。
“正是,正是!”秦轩连连点头,笑容满面。
神识中,那矮小如侏儒般的小孩身影正双腿蹬在院落里的石凳上,腰胯不断地向前奋力耸动,每向前顶一次,院落里就回荡起清脆“啪”的一声,而在他高速的顶送下,那一连串的“啪啪啪啪”声宛若爆竹炸响般不绝于耳。
“……你的师姐……呃……”中年男人看着面前的景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长得很好看,对吧?”秦轩有些自得的笑了起来,好似孩童炫耀着宝物般,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意。
远处的神识默默点头。岂止是长得很好看,那丰腴的身材也是世间少有的放荡淫乱。
精致的容颜确实如那陈娘子所说的美若天仙,此刻更是在一片红晕点染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只不过,这位被秦轩叫做师姐的女子,如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全身赤裸的趴伏在那侏儒面前的石桌上,其身形就好似一只大肥青蛙,修长的肉腿曲起张开,洁白玉臂爬在桌上,素手紧紧抓着桌沿,全身美肉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你与你家师姐,是什么关系?”看着面前秦轩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样,中年男子心有不忍,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这个……嘿嘿,不瞒前辈,三年后,待我回山之时,便要与我家师姐成婚。”秦轩有些羞涩,但面上却难掩欣喜,一时间飘飘然的,忍不住道出了与师姐的婚约。
“……”神识虚影看着身下,那位将一对巨乳狠狠挤压在石桌面上,随着娇躯前后颤动,肥腻硕乳碾压成雪白乳饼的淫荡女子,一时间小腹火燥,差点心神不稳。
“不对,还有一位女子。”中年男人心中一动。
“正是,我的师尊也是女子。”秦轩笑着回答道。
中年男人思索了一会儿,再次发问:“你的师姐,是否穿着白衣白袍?”他还试图为秦轩找补。
秦轩听了,摇了摇头,“那是我的师傅。”
神识中,趴在桌上的柔媚女子高声浪叫着,翻飞着雪白肉浪的白腻肥臀随着身后师弟的疯狂耸动剧烈震颤,弹软肉臀朝后的每一下撞击都产生了夸张的压扁形变,而当侏儒向后抽出那根巨龙般的紫黑肉棒时,那肥厚巨臀快速恢复成了浑圆硕大的饱满圆月形状,在颤巍巍的回弹时又迎接着下一次的撞击压迫,肥腻的大屁股如同水波震颤荡出了阵阵肉浪,连带着大腿嫩肉都剧烈抖动着。
两人的结合处,早就形成一大片的透明水渍,某些淫水还在肉肉震颤中飞溅到了师姐的肥尻上,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层油光滑亮的淫靡光泽,同时师姐红肿肉穴的周围在肉屌与肉屄的快速厮磨中碾出一圈白色的黏稠泡沫,显然是被肏干了许久。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叫声很是动情靡乱,好似发情叫春的母猫般挠着男人的心弦,常年清心寡欲的他此时都感觉到小腹一阵火热难耐。
“那这位……姑娘,就是你的师姐了……”中年男人目光中带着一抹同情。
“前辈,可以开始传音了吗?”秦轩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问道。
“可以……”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
家事,不宜多管。
……
清月观中。
此时,齐明干陈离干的的正爽时,只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光束突然出现在他与师姐的面前。齐明一愣,紧接着,就听到身下的陈离娇喘着传出慌乱的声音。
“传音!”陈离惊叫道,神态都变得有些清醒,挣扎着想要从齐明胯下起身。
齐明听到“传音”二字时,当即便猜想出了个大概,于是,就在陈离还在试图挣脱齐明的肉棍时,齐明咧嘴邪笑,漆黑的小手已然先行一步伸进了光束中。
“不要!”陈离惊恐的大喊道,但很快,从那光束里传出了一道陈离心心念念许久的熟悉声音。
“师姐,在吗?”
陈离顿时浑身一僵,“啊”的半声喊出,又赶忙伸出素手捂住红唇。
“哦!”齐明面容扭曲,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陈离突然听见心上人秦轩的声音,本来被开垦地逐渐适配齐明肉棒的肥穴瞬间收缩吸紧,吸力缩劲之强盛,仿佛要把齐明坚硬如铁的肉棒都给当场绞断!
齐明双手陷在肥腻的臀肉里,肉棒被陈离紧榨肉穴吸吮压迫的愈发坚硬挺拔,柔软紧致的阴道肉壁此时化作层层叠叠的蠕动紧吸嗦的肉套,强劲的吸力让他爽的连连叹息。齐明忍不住爬上了桌,身子伏在陈离的背后,将那宽厚肥硕的淫荡巨臀抱了个满怀,感受着身下的弹软的舒适肉感,黑黝的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
“……啊,秦轩,我在。”陈离声线都带着颤抖,强装镇定地柔声回答着,丰腴的娇躯却忍不住绷紧,小穴内更是因为粗大肉棒卡着,源源不断地开始分泌出花蜜淫水,流的陈离满大腿都是。
此刻,听着秦轩的声音,却背着他与齐明媾合,强烈的道德败坏的偷情刺激感蔓延上心头,让她的心跳不断加速,忍不住开始轻声喘息。
“师姐!真的是你!”秦轩惊喜呼出声,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激动。身侧,中年男人收回了神识后,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不忍的起身朝门外走去。
“嗯……”陈离此时心神都游离着,脑子里一团乱麻,努力忍住身躯的快感,紧张的保持着身形不动,生怕秦轩透过这通传音发现什么。
身后,齐明的肉棒近乎被陈离锁在了紧穴中一般,肉穴里的吸力更是让他寸步难行,屁股抬高朝后试图抽出肉棒,都能感受到一股非常强大的吸允力道,让肉棒抽出变得异常艰难,仿佛在阻止他离开。
“师姐,你在山里过得还好吗?”秦轩心情十分美好,话语中的关心之意传入陈离的耳中,让她愈发感到愧疚。
“……嗯哼……还好啦~”陈离努力平复下心情,感受着身后那根抽到穴口的粗长肉棍,再一次顶着重重阻力,慢慢的,慢慢的顶了进来。还未完全贴合的阴道软肉再一次被缓缓顶开,由于精神紧绷,导致这个过程感官都无比的清晰:那根肉棒仿佛一位开山的勇士,坚定的将重重堆叠的褶皱穴肉给强行碾压推平,肉屄里层层叠叠的软肉还在死命蠕动包裹着肉根,让陈离无比清晰的感知到穴内肉棒的粗壮轮廓。
她忍不住轻喘着,试图从桌面上爬起,但齐明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大屁股,双腿撑在自己的腿弯里,让她根本无法起身。“啪”,轻轻的一声,齐明的小腹再次贴到了厚臀上,蝴蝶阴唇蹭到鼓囊囊的温热卵袋,让她一度感到十分敏感。她摇了摇肉臀想要挣脱,但一动起来,那根插在肉穴里的粗大硬物就顶到了花心,让她“嘤”地娇喘出声。无奈的,她只能维持大腿张开趴着,以这种羞耻的姿势与秦轩传音。
“那,有没有想我……”秦轩面上浮现些许羞涩,声音都低了一些。
“呸,没个正经,才没有想你呢~”陈离听着秦轩的话语,下意识地啐了一句,心头涌起丝丝的甜蜜。一时间,身后齐明的存在感都被她给暂时忽略了。至于那么大根巨物插在穴中,感觉也能被忽略吗?无他,从昨夜到现在一直都在疯狂的挨肏没停过,屄穴已然习惯了有根硬物撑满的感觉。
“可是,我很想你啊。”秦轩轻声说道,温润的嗓音恰似春风,润物着飘到陈离耳边。
听到秦轩的情话,陈离的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娇躯都随之一颤。
“讨厌……”陈离面上浮现出一抹艳红,忍不住娇嗔道,加上她早就被干得情动不已,此刻声音也变得无比柔媚娇娆,听得秦轩骨头都酥了。
身后,齐明看着陈离和秦轩的甜蜜调情,心中的醋坛子都被打翻了。
“被老子肏着,还敢去跟别的男人说情话!”齐明心头醋意大发,只看见他突然大声喊道:“师兄!好久不见啊!”说着,高高扬起手,朝着陈离的肉厚屁股狠狠拍下!
“啪!”一阵肉浪翻涌中,清脆的拍肉响声传开,清晰的传递到了秦轩的耳中。
“是师弟啊,好久不见!”秦轩刚说出口,就听到了这声无比清晰的“啪”的一声。声音无比熟悉,让秦轩当场一愣。
“啊!”陈离娇呼出声,媚意的娇喘让秦轩小腹中窜出一阵火热。
“师姐,你怎么了?方才那是什么声音?”秦轩忍不住出声问道。
“啊……那是,那是……”陈离惊慌失措,却回答不上来,浑身由于恐惧开始剧烈的颤抖绷紧,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感受着肉穴极其强力的收缩吸紧,齐明粗重的喘息了起来,“哦……师兄,我在和师姐修行练剑呢!方才我从后面偷袭了师姐。”
“是……啊!我们在修行!”陈离慌乱的回答着,同时开始挣扎起来,试图挣脱齐明的肉棒,但肉棒方才再次顶到了宫口,导致她那“啊”的一声带上了一股惊呼娇喘之意。
“练剑?师姐你不是一向懒于练剑么?而且,为什么练剑会有那样的声音?”秦轩心中缓缓升起了疑云。与此同时,陈老板娘方才的话语,莫名的在脑海中响起。‘小心家中的美娇娘红杏出墙’,话语仿佛回荡在耳边,秦轩心中莫名开始升起一丝恐惧。
“哦,师兄你说这个啊。”齐明支起上身,双手掐住肥尻肉臀,咧嘴一笑,“师兄,你听听,可是这样的声音?”说着,齐明气沉丹田,双腿扎开,下体骤然开始发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肉响声毫不停歇的激烈传出,腰胯耸动的速度快到顶出了残影!肥厚的肉臀在这暴力的抽插中快速压扁又弹圆,如同水波般震荡出一片眩目的淫乱臀浪!齐明看得心神驰骋,不由得抽插得更加奋力,“啪啪啪啪”声也变得越发响亮清晰。
“哦唔呼呼嗯嗯嗯嗯!!!”陈离快速双手捂住口鼻,双目泪花闪烁,娇哼着强迫自己不发出更响的淫叫!
虽然陈离已经尽力不发出声音,但传音石功能却是意外的强大,娇哼声再低,也有些断断续续的轻声,伴随着响亮刺耳的“啪啪”声传到了秦轩那边。
“师姐,你在做什么?”秦轩声线中出现了一丝不明的颤音,心中同时暗想,‘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的……’但心中涌出的惊惧之意却让他感觉到手脚愈发冰冷,心仿佛都被针扎般开始刺痛。
“师兄,我们在修炼呢!”齐明得意的喘息着回答,当着秦轩的面,疯狂肏干着陈离,将那肥美圆润的大白屁股都肏得甩起汹涌的肉浪!
“什么修炼?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秦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眸似乎都开始发红。
“是师傅新钻研出的修炼啊!师兄你不知道,在你下山之后,师傅就突破七境了!现在她还将这个修炼方法传给了我和师姐,让我跟师姐在练剑中感悟修行!”齐明胡咧咧的乱叫着,只不过似乎感受到了秦轩的情绪,抽插陈离的力度也逐渐放缓,啪啪声也变得沉闷起来,但却依旧维持着响声。
“哈……秦轩,我们只是在修炼……”陈离喘了口气,连忙出声安抚,试图骗过秦轩。只是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掩的媚意和慌乱,听到秦轩的耳中,反而让他更加开始胡思乱想。
“可是,这是什么修炼!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声音!”秦轩声音不由得开始传出悲戚之感,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师姐陈离正趴在传音光幕前,身后齐明一脸邪笑的抱着本该独属于自己的大白屁股,此时正快速抽插,做着夫妻之间才能行的房事!
“我们……嗬……只是练剑……”陈离刚想解释,但齐明却再次动了起来,导致后半句的话语都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啪啪啪啪……”声音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得秦轩感觉识海仿佛都在震颤。
“可……可是……”由于昨夜在姜仁心医馆中的见闻,再加上长久以来的梦魇侵蚀,以及方才陈娘子的话语不断在耳边萦绕,让秦轩的心中越发感到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陈离和齐明耳边响起。
“是你吗,秦轩?”
陈离身子陡然僵住,一脸不可置信的颤抖着转过头。而齐明却是悠然的继续抱着陈离的大屁股挺动着腰胯,不停发出阵阵“啪啪啪”的撞肉响声。
一袭白衣如雪,风雅的素裙带着出尘的气质,宛若九天之上落下红尘的仙女,静静地立在桌上肉体叠起的二人身边。
“师傅!”秦轩听到萧明月的声音,仿佛忽然看到了希望,不自觉地声音中都带上了许多希冀。
“师傅,师姐和师弟在做什么?”秦轩声音发颤,心中带着猜疑和苦涩,此时的他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梦魇中的可怖场景,一想到师姐躺在别人的怀中鱼水之欢,却用长腿将他踩在脚下,秦轩的心中就变得愈加惶恐不安。
萧明月瞥视了陈离和齐明一眼,淡淡的开口道,
“他们,在修行。”
秦轩和陈离都愣住了。
得到了最亲近的师傅的回答,秦轩心中的阴霾若拨云见日般缓缓消散。因为师傅从来不骗自己。肉眼可见的,秦轩放松了下来,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心脏犹如擂鼓般震动。
但,心中疑虑却还没有解决。“可是,他们发出的声音……”那一阵“啪啪啪”的声音,与他昨夜看见姜仁心被爆肏时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像了……
“声音?”萧明月疑惑的低头望向交叠的二人。齐明对师尊笑了笑,双手掐住陈离的肥臀,当即演示了一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齐明下胯犹如撞钟锤一般,大开大合的大幅度耸动起了下体,猛烈的朝前撞击着陈离的丰腴肥臀,清脆响亮的肉响声也再一次传到秦轩耳中。
“这个声音,在我修行的时候也有。”萧明月淡定的回答道。说完后,她的面色也变得有些淡红。
“这,这样吗……”秦轩虽然有些疑虑,但既然师傅都这样说了,那就代表这声音在师傅新钻研的剑法中,是正常的。
“不然师兄以为我和师姐在做什么呢?”齐明趁机反将一军,同时不断地撞击着陈离的肥美肉臀,将丰满白腻的浪臀撞得一片荡漾,此时“啪啪啪”的肉厚响声好似回声萦绕在秦轩耳边,一下下的仿佛“啪”在他的神经上。
“可是,师姐,你刚才怎么听起来像在娇喘……”秦轩试图去努力适应“啪啪啪啪”的响声当作背景。长年以来的梦魇让他心中始终无比珍视着师姐陈离,也正因如此,他可以为了她去接受一切。
“嗯哼哼哼……哦……我,我这是……哈啊……刚才练剑,太累了……”陈离娇喘着,心虚的她掩着面,沉闷的回答让秦轩半信半疑。
“可是……”
正当秦轩想要继续问询时,陈离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委屈。
明明是你自己短小,不能让我舒服,连处子身都没能捅破……
虽然现在确实在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去做的……
而且,你还一直质问我……
正这样想着,陈离心底忽然升起一抹赌气的心思。
“可是什么?嗯……啊……难道师弟你还怀疑师姐吗……”陈离带着一抹有些生气的腔调,用了相当生分的称呼,声音似乎都拔高了一些,“莫非是你下山这几天多了些什么见闻,听到这样的声音,就怀疑师姐……嗯哼……做了那种事情?”
此时,陈离只感觉自己的心中窜上来一股邪火,情绪仿佛都在被不断放大,越是说下去,对秦轩的各种委屈和生气也越发难以控制。终于,情绪开始蒙蔽理智,心情委屈的陈离随即做出了一个惊掉齐明下巴的动作。
陈离挣扎着起身,双腿收束跪起,却没有立即挣脱掉齐明,反而前身伏下,腰胯撅起,高高抬起丰满肥圆的大屁股,同时用肉穴夹紧吸住了肉棒,将齐明的身子再次吊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没有上次那般奇怪的吸力,眼看齐明挣扎着快要从自己的肉胯下掉了下去,陈离却再次猛地肉臀下沉。齐明一个措手不及,其飘飘身子晃荡间,摔到了陈离修长丰腴的美腿之间。而后……
陈离双手撑在石桌上,双腿大大的分开,随即狠狠坐下!“啪!”肥腻的肉臀重重的砸落在齐明的干瘦小腹上,发出一声异常响亮的清脆撞肉声,无比清晰地落在了秦轩的耳中。只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是陈离主动。
萧明月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大徒儿这甩起肥臀的淫荡模样,面上悄然浮现出一抹红晕。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修行”,可心中为何始终会有一种淡淡的羞意?萧明月陷入了沉思……
此时,若是秦轩在场,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比他下体大了十倍还不止的粗长肉棍,此刻已然完完全全的撑开了那个秦轩连膜都没能捅破的肥美蝴蝶肉穴,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沉甸甸的黑毛卵袋牢牢地覆盖在肉鲍之外紧紧贴着,肉根早已全根没入在肉穴之中,严丝合缝,天作之合般完美适配。
秦轩的所有怀疑,都是对的。
“哦齁!”陈离猛地仰头,双目翻白,香舌吐出,发出一声淫靡十足的浪叫!而这一声,也传进了传音之中!
“师姐,你……”秦轩忽然感觉到心慌,“我错了,师姐,我不问了!”
“唔……你没错……师姐……啊……就是在跟齐明师弟做你想象中的事!”陈离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全身都在痉挛抽搐中一抖一抖的,抖得两只大奶子连连晃荡出乳浪,猩红的乳头更是硬立坚挺,几乎肿成了两粒大葡萄般无比勾人。
身下,齐明倒吸一口凉气,紧榨的吸力差点就不注意给他榨出浓精。感受着肉穴里蠕动着的层叠软肉套弄挤压着肉棒的吸嗦快感,齐明一脸淫笑的双手抱在脑后,神情惬意的躺在石桌上,享受起了来自秦轩师兄的爱人,陈离师姐的主动骑乘。宽硕巨大的肉弹肥臀与纤细蜂腰所形成的夸张比例,给齐明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颤抖着的丰腴大腿显示着陈离此刻已然有些脱力。
陈离哭,倒不是因为秦轩。而是因为,她这一坐,居然将齐明大半的龟头,给再次顶到了负责孕育的神圣职责的子宫肉壶之中!宫中酸胀的快感与肉棒粗糙纹理刮蹭穴肉的摩擦刺激感,让她感觉到羞耻的快感犹如浪潮般席卷全身。
可这哭声落在秦轩耳中,就以为是自家的师姐受了自己的质疑而感到委屈。顿时,秦轩心底升起一阵焦急和后悔。
她居然,主动将自己最讨厌的齐明,迎进宫中。
但一联想到自己在秦轩下山后被齐明按着爆肏的大量情景,还有为了给秦轩守住自己的清白,不惜练习口交深喉,还有昨夜被欲望烧到失去了理智,主动去骑齐明,却被反制,一直被肏到现在……心中的种种委屈让痛苦的情绪还在发酵,直到脑中那根代表理智的弦,被再次绷断。
陈离呜咽着,手撑住齐明的大腿,肉臀开始缓缓抬升。当一直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陈离听到了秦轩再次开口。
“师姐,是我不对。”
陈离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但陷入情欲的淫荡肉体却先她一步做出了反应。
“啪!”肥臀砸落,激起层层肉浪。
“哈啊……”美眸翻白,彻底被情欲占满,檀口张开,急促又勾人的娇媚喘息声传入秦轩耳中,秦轩却误以为是陈离在抽噎,一时间,秦轩心中泛起阵阵痛楚。自己实在,不该猜忌师姐的。
“师姐……”
肉臀再一次缓缓抬起。
“我错了……”
“啪!”水花四溅,肉鲍撑做圆形。
“师姐……”
肥尻颤抖着研磨高举。
“我不该怀疑你的。”
“啪!”奶肉晃荡,乳尖猩红硬立。
“师姐……”
“啪!”美腿发力骑乘。
“我……”
“啪!”玉足抓紧蜷缩。
“……”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无比清脆响亮,每一下都清晰的传到秦轩耳中。不知是不是错觉,隐约间,秦轩似乎还听到阵阵“啪啪”声中带上了一种有节奏感的黏稠滑腻的抽动水声。
秦轩听了许久,却没听到陈离的话语,只有一声声的压低的喘息。秦轩忽然想起了,陈离此时正在跟他赌气。
小时候,记得有一次他惹了师姐生气后,陈离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跟秦轩说话,还需要秦轩去追在她屁股后面哄了许久,才肯原谅他。后来,等师姐历练回山之后,性格也变得越发温柔似水,对秦轩更是处处包容宠爱,也就没有再对他生过什么气。
此时就如同先前一般,陈离故意不说话,同时借着新法练剑时发出的引人遐想的“啪啪”声,已是明确的在告诉秦轩:自己生气了。
秦轩沉默了。而陈离似是累了,也停下了骑乘,全身香汗淋漓,汗津津的肥美肉臀不住的微微颤抖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层白亮肉腻的淫靡光泽。原先粉嫩的蝴蝶美鲍此时已然猩红刺目,肥厚的阴唇早就被粗物撑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粗壮的肉棒根部,形成一个鸡巴形状的圆筒型。阴道与肉壶紧紧吸吮着肉棒一缩一缩的,感受着秦轩从未带给她过的撑满下体的充实感和卡在宫中的硕大龟头的酸胀感,陈离妩媚的喘息声已然毫不掩饰,就这么让传音的秦轩听着。
过了良久,陈离的喘息声小了下去。秦轩刚想开口,“师姐……”“啪啪”声却又再一次响起。“啪”的每一下都精准落在秦轩的话头上,秦轩说一句,那如同肉体碰撞般的响声就“啪”一声,秦轩沉默,那头的声音便停了下来。时机把握之准,足以可见传音对面的那位姑娘对自己是有多么的了解。
秦轩忽然明悟。
自己一直以来做的那个残酷的梦境,以及这些日子离开了师姐,已然让他变得十分在意和思念陈离,反而让一切都变得一惊一乍。就像方才,陈老板娘不过说了两句荤话,就激得自己发了大火,还差点伤了人家。
其实,秦轩心中再清楚不过。自己的师姐,未来的娘子,陈离,与自己的感情有多么深厚。从幼时上山后,那位少女将他哄抱着入睡开始,两人的心中早已深深铭刻着彼此。曾经,他还不懂这份懵懂的感情为何物,直到那位楚楚动人的姑娘回山时,自己迫不及待地上前拥住了她。那一刻,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时,他心中所想的是:我要娶她为妻。自此,二人便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对彼此的爱意从不刻意掩饰。
既然深爱着彼此,那又怎么能去怀疑她呢?
而且,在山上就只有齐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甚至年岁还未长开,师姐即便真的‘红杏出墙’,难道会跟他吗?所谓关心则乱,自己属实是着了相了。
“啪啪”声,不过是师傅创造出的新剑法修行时会产生的奇怪声音。师姐在喘息,不过是练剑练的久了,加上她以前本就不喜练剑,所以才会累着。
想通了一切之后,秦轩的心境豁然开朗。
“师姐。”秦轩的声音不再如方才那般焦躁急促,语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温和的嗓音如涓涓细流,隔空传入陈离耳中。这声调,是以往秦轩在与陈离你侬我侬时,贴在耳边厮磨时的温软语气。
陈离听到秦轩的声音,大口喘息中下意识地赌气抬起了大屁股。但那熟悉的温柔声线,让陈离琼鼻微酸,委屈愤懑的情绪也消散了许多,眼眸中也恢复了一丝清醒。回想起方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陈离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后悔。
“离儿……娘子。”秦轩轻声唤起。此称呼一出,陈离心头狠狠一颤,眸中开始闪烁晶莹的泪花,情欲已然消散了大半。
自己,怎么能为了赌气,去主动背叛秦轩……陈离娇躯一抖,赶忙撑起发软的素手,屁股开始抬高,全身发颤间,想要将齐明的肉棒给抽出来。
偏生陈离的阴道紧榨无比,而齐明的肉棒粗长不说,龟头更是犹如蘑菇一般硕大,导致那龟头再次卡在了阴道口,而随着陈离的大屁股逐渐抬高,又一次将齐明身子都吊离了桌面。一时间,陈离心急,伸出手去想要将齐明从自己身下拉开,同时屁股也开始上下摇摆,想要将齐明给甩下来。
可惜,陈离没注意到的是,自己方才主动下坐开宫时,早就消耗了大半体力。同时,由于交媾的时间太久,桌面上早就喷满了大量白浊的混合黏液,双腿跪在了这一大滩的淫液当中。当她伸出手到背后时,仅剩一只手撑着身体,身形已然趋近不稳。
“离儿,我一直都爱着你,我不该怀疑你。”秦轩深情的开口,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的意味。当话语说出口后,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悄然消散了大半。秦轩心中瞬间明悟,那是自己的梦魇,自己的心魔。
是了。秦轩明白了。
当年,师傅从秦家之祸中,将自己救回了清月山。年幼的自己亲眼目睹了相依为命的姐姐被强暴的情景,最后更是不知亲人生死,早早的在心中种下了心魔。从那以后,自己的心中就一直渴求着爱和被爱。
因此,他爱师尊,爱师姐,就像爱姐姐一样,她们在秦轩心中的分量不断加重,直到梦魇中都会出现她们的身影,他也已经离不开他爱的人。也因为这个让他曾一度难以清醒的罪恶的梦境,他的心底就一直潜藏着某种莫大的恐惧,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陈离,失去萧明月,就像失去姐姐一样。
所以,当听到师姐那边传来犹如交媾般的声响时,秦轩心底的恐惧莫名的被不断放大,差一点就蒙蔽了心智,伤了自己最爱的师姐,陈离的心。
“离儿,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对不起,离儿,说了许多奇怪的话,让你伤心了。”秦轩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眼角挂着一滴泪,捧着传音石轻声道。
陈离眸中涌出点点泪花。心中的爱意在不断升温,与之相伴的,是越发浓厚的无穷悔意。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让秦轩先道了歉……不该是这样的……
此时,陈离宽厚的大屁股悬吊在了空中,甚至齐明的半个龟头也逐渐的从陈离穴中拔出,直到红肿的蝴蝶美穴都在逐渐缩小,只剩一点龟头马眼口还留在阴唇内。
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身下的齐明脸上已经布满了阴翳。见陈离似乎快要挣脱了落红水的情欲控制,齐明心一横,双手快速伸向陈离的双腿。
肏了这么久,居然还没能拿下。明明凡俗里的那些淫贱的女人,被自己干个两三天就离不开自己,只要一到了床上,早早的就将什么丈夫子女抛之脑后,哪个不是甩腰扭臀求着自己来肏。可到了陈离这里,下了落红水,挑逗了她足足半年,甚至在秦轩下山后连续干了她这么久,一度以为已经拿下了这个爆乳肥臀的婊子师姐。可就在此时,她居然还能在交媾途中记挂着秦轩,甚至一度想要脱离掌控。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挫败感,心中扭曲的掌控邪欲也在逐渐升高。
但他才不相信什么爱情。迟早有一天,他要彻底征服陈离,让她从此只想被自己肏屄!
“秦轩……”陈离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柔情蜜意,甜腻的让人心慌,听得秦轩和齐明同时心跳猛颤,小腹欲火猛地高涨。齐明忍不住了,张开的双手抵住陈离的大腿,五指都陷进腿肉中些许。
“我也爱……”‘你’字还没说出口,齐明咧嘴邪笑,双手齐齐发力,朝着两边狠狠一拉!
肥润的大腿猛然张开,连带着阴唇开裂,同时身形飞速下沉,“噗呲!”淫水溅起,粗大如小臂般的肉棍再一次强行破开漂亮的蝴蝶肉鲍,突破屄穴内层层叠叠的穴肉阻力,一路严丝合缝的摩擦着穴肉肉壁直冲花宫!
那粗黑的肉根好似屹立不倒的铁棍,一路捣到了深处子宫口还没完,只听到齐明怒吼一声,腰胯猛地朝天顶起!“噗哧!”沉闷地一声隔着肚皮响起,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再一次深深地刺入了花房之中,将整个子宫肉壶都在一瞬间顶到了变形!紧接着,一条狰狞粗长的硕大鸡巴形状骤然在小腹上明显的凸起!
原本独属于秦轩的爱人的圣洁子宫,再一次迎来了熟悉的常客。
“啪!”早已被撞得通红的肉腻肥臀重重的砸落在齐明的小腹上,激起一层层的眩目肉浪!
“你——噫噫噫噢噢噢齁齁!!!”声调陡然变形,美人师姐的绝美容颜开始崩坏,美眸朝上翻白,娇躯犹如弯弓般朝前猛然顶起,发丝飞舞间,臻首朝天高高仰上,朱唇成了一个“O”型,香舌吐出,已是被干得满面潮红!硕大圆润的白皙乳球随着娇躯一抽一抽的痉挛间晃荡抖动,下体,穴道子宫开始剧烈收缩,紧接着,一大股阴精自卵巢深处如同浪潮般大肆喷涌而出!
而齐明的鸡巴被肉屄强力的吸吮压迫,再也难以忍住,双手死死掐住陈离丰腴的大腿肉,卵袋鼓动缩小间,两颗肉球竭尽全力颤抖塞向肥鲍中,精关大开,输精管明显的一鼓一鼓的膨胀中,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活力阳精从膨胀起来的龟头马眼处顶着子宫腔壁疯狂爆射,“噗哧噗哧”地沉闷声音持续响起,伴随着潮喷的阴精混合液体,尽数灌入师姐柔嫩的子宫!紫黑的大龟头冠状沟也死死的卡住子宫颈处,严丝合缝,导致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
秦轩听着齐明突然的吼叫声,以及熟悉的“啪”的一声,心中已不再遐想,云淡风轻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不用想都知道,定是齐明用那套新剑法偷袭了正在分心传音的陈离。但听到陈离哭着说出“我也爱你”后,秦轩便猜测,师姐应该消气了……吧?
“师弟啊,专注修行自是好事,但你莫要为了修行剑法而误伤了你的师姐啊……咦?”秦轩刚想劝告几句齐明,却忽然发现传音石光芒暗淡下来,对面也随即没了动静。
身后,房门推开,中年男人缓步走进。“到时间了。”中年男子沉稳开口道,隐在蓬乱头发下的双眼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秦轩。
秦轩犹豫了一下,想着是否再接一通传音,而后幽幽一叹。
罢了,今天惹了师姐不高兴,刚才好不容易哄好,留点时间给师姐平复下心情吧。
只是,秦轩面上却是浮现出难掩的失落。毕竟他竟如此的不成熟,因为一点遐想的“啪啪”声音,以及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让自己的心上人陈离伤了心,而方才也没能听见师姐与他好好道别。
……
萧明月早已回到了静室。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徒弟修行,心底那股羞涩之意越发难以掩饰,于是趁着齐明给陈离灌精时,赶忙踱步走回了静室。只是看那背影,似乎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陈离不知道秦轩是什么时候结束传音的。滚烫黏腻的浓稠精液灌入腹中子宫腔,加上肉体高潮所带来的酸麻酥爽,种种美感齐聚的强烈快感,几乎灼烧掉了她的理智。仅存的一丝清明告诉她:绝对不能叫出声。那肉棍还在自己的体内一抖一抖的狂射浓精,每颤抖一下,大股的精浆就注入在秦轩从未触及过的纯洁子宫腔内,小腹也逐渐微微鼓起。直到最后,陈离的小腹犹如三月怀胎一般,隆起了一个优美的小弧度后,齐明的灌精才逐渐停止。
天地间,只剩下陈离与齐明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道灌注了这么多天的海量子孙里,是否有那么几颗已让师姐成功受孕。
一行清泪自眼角溢出,顺着温婉优美的脸庞滑下,滴落在那对淫乱放荡的丰挺巨乳上。
她多想将完整的句子说给秦轩听。
“我也爱你啊,秦轩。对不起……”
晶莹的泪珠不断朝下滚落。啪嗒,啪嗒,如小雨般淅沥。
“对不起,秦轩……”陈离全身颤抖着,扶着石桌缓缓爬起。
雪白玉足蹲在石桌上,由于全身无力,只能一左一右地颤巍巍扭动着腰肢,摇晃着将肥硕白臀越抬越高。光洁小腹上的棍状凸起节节下降,直到阴唇再一次出现惊人的扩张圆形后,“啵”,淫靡的一声,好似塞子拔开的声响,硕大的龟头才从阴道里不舍地退出,终于将那根骇人粗长的黑色肉棍从自己的肥鲍里完全抽出。一条浓稠的白浊精丝自肉屄深处连接着半软的肉棒,越拉越长,一直到陈离跪在桌上,都没能将白稠腥丝拉断,晃晃荡荡地吊在二人的性器间。
齐明干了陈离一夜,此时射过精后,也是感到了一阵疲累,于是爬起身子,对着面前的大肥屁股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看到臀肉震颤的肉浪停歇后,雪白的娇臀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记,这才满意地跳下石桌,满脸惬意的朝着陈离卧房走去。
陈离身躯轻微的抖动着,看不清神情。过了良久,她颤巍巍的从桌上爬下,步履蹒跚的走向秦轩的屋子。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小腹子宫内的黏稠精浆随着娇躯晃荡波动的沉淀感。被撞得红肿的肥厚屁股犹如大磨盘般扭动着,腥臭粘稠的浓精自胯间肥鲍里朝外滴落,有些沿着雪白长腿的曲线缓缓淌下,直到流至玉足足背,但她却没有如先前一般再去擦净。
推开门,颤抖着爬到带有秦轩气味的床铺上,陈离疲惫地将脸埋进秦轩的被褥中,深深地吸气。
是秦轩的味道。以及,腥臭浓精的味道……
脑海中,回放着这些日子以来被齐明按在胯下肆意驰骋的情景。
她又想到了自己昨夜,主动去骑齐明的场景。
从抵抗,到顺从,到主动。一步步的,在出轨秦轩的路上,越走越远。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想被人肏的……骚货吗……”陈离迷茫地低头,伸手轻轻捏着自己胸前这一对人间少有的硕大美乳,浑圆饱满,白嫩挺拔。她想起,曾经在山下,被某些路人的下流视线盯了一路的情景。曾经的她很厌恶那种目光,甚至一度厌恶着自己的身材,为什么,长得要比那些娼女还要淫荡丰满。可如今,自己在齐明的长期淫弄下,心中竟没了感觉。
“秦轩,我好想你……”陈离呢喃着,对秦轩的爱意与情欲的躁动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心灵,后悔与欢愉的极端情绪纠缠碰撞,让她感觉到心底十分的痛苦和绝望。
思绪纷乱中,无神的含泪美眸渐渐闭合。
她累了……
不远处,在齐明的衣物口袋里,一丝丝黑气自瓶口悄然散出。
静室里,萧明月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看向陈离的闺房。神识扫过,只看见齐明呼呼大睡的模样,却未看到任何异常。
萧明月静静地盘坐着,面上露出些许思索。眼眸中,一丝丝白光自眼底隐去。
……
“怎么了?”门外,苏凡察觉到了秦轩的心情低落。
秦轩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无事,走吧。”
二人沿着来时的廊道沉默着一路走回。
当他们走到一段楼梯拐角时,秦轩余光在楼道上扫过,差一点就没能移开视线。
“嗒,嗒,嗒……”赫然出现在视线中的,是一对修长雪白的玉润长腿。足上一双精致绣鞋,纤细笔直的小腿欣长美观,修长丰腴的大腿圆润白皙,两条大长腿的优美曲线宛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完美,只怕是个男人来了都会被那双美腿深深吸引,移不开目光。
苏凡自然也没能幸免。
只是,当他看到那双极具美感的丰韵长腿时,感慨之余,心下却是升起一股熟悉感。紧接着,当他抬头,与那位正在缓缓走下楼梯,身形婀娜的紫衣女子对视一眼后,呼吸一窒,身体微僵,当场惊出一身冷汗。
秦轩感觉到苏凡的动静,不由得一愣。“怎么了?”秦轩问道。
苏凡僵硬的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没事……”
等到二人多走了几步路后,苏凡忽然站住了身形,对着秦轩苦笑道,“抱歉,秦兄,心儿给我的玉符好像丢了,我得回去一趟。”秦轩此时心情不佳,也就没多管苏凡,对着他招了招手,神情有些失落的沿着来路缓缓走去。
苏凡静静地看着秦轩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转身,行三四步,双手抱拳,双膝跪地,腰背也伏了下去,低着头,看着面前那双精致的紫韵高跟绣鞋,以及修长的美腿。
“弟子苏凡,见过圣女。”
妩媚妖艳的迷人俏脸上,朱红如血的艳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身姿高挑的冷艳女子缓缓抬起一条大长腿,眼看就要在苏凡面前露出了紫色裙底的无限春光。但苏凡却将头低的更低,乃至紧闭着双目,一点都不敢去觊觎窥视。
那条长得夸张却不失肉感的极品美腿抬得极高,直到高跟踩在了苏凡的头顶后,丰腴匀称的白腻大腿微微发力,粉嫩玉足上的压力骤然增大。苏凡额头冒出冷汗,犹豫了一瞬后,却是不敢反抗,抱拳的双手松开撑在腿边,原本距离地面还有一些距离的头,下一刻便被瞬间踩到了地板上,“咚”的一声,沉闷而又清晰。
尖利的高跟鞋根用力踩在苏凡的后脑上,力道大的让他几乎快要头痛欲裂,心跳宛如擂鼓。随即,美艳女子那如同女帝般的强势威压自头顶宣泄压下,让苏凡的身躯开始出现不明显的颤抖。
‘七境,还是八境……’苏凡额头冷汗流下,心底升起的那一丝想要反抗的犹豫心思也彻底抹去。
“嗒,嗒,嗒。”高跟不动,前足翘起又落下,轻敲着苏凡的脑壳。
“我还当你死了呢,呵呵……”墨嫣然娇笑一声,媚然的面容上笑容妖娆明艳。动听的声线无比柔媚诱惑,可落在苏凡耳中,却好似一位女魔头的狰狞冷笑,让他心生寒意,后背直冒冷汗。
高跟的力道还在加重,头顶被刺得皮肉绽开,已有几道血迹流下。苏凡知道,若是再沉默下去,自己真的会死。
“弟子苏凡,已掌握禅宗秘辛!”
……
燕衔春泥拂风过,柳垂青枝叶新颜。
隋城河畔,人影攒动,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长河之上,渔夫撑船划水行过,锦袍公子与俏丽少女立在船头。对饮清酒,吟诗赋词,少女娇笑,公子含情。二人在水中的倒影慢慢融在了一起。
喧闹的古城中,玄衣少年静静地立在河岸边,看着过往的行人,神情怅然,宛若与世界格格不入。
自古以来,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过了许久。
周围聚集了一些漂亮少女,隐隐将他围作一圈。
秦轩苦笑一声。迈步,离开河畔,秦轩逆着人流,朝着医馆方向走去。
在行人匆忙的步伐中,形单影只的他却显得有些孤寂落寞。
石桥连接着隋河两岸。
明媚的日光照在乳白色的石桥上,反射着一层氤氲的白光。踩在洁净的桥面上,看着倒映晴空的长河,莫名的,有一种恍惚,仿若行走云空。
漫步,低头,眼神停留在玄衣倒影上。目光瞥视,忽然看见,一抹清白。
心中一动。秦轩抬头。
下一刻。
“秦轩?”
声音清冽,听语意静缓淡然。气息清冷,如化外出尘仙灵。
白衣胜雪,风姿卓越。如清月皎白,若秋霜明净。
形貌窈窕清美,静影神容仙颜。许作人间第一,自成绝代风华。
天地万物仿若定格,红尘纷扰熙熙攘攘。
柳叶落无迹,荡漾起涟漪,暖风舞青丝,白裙卷流云。
转身,低眉,佳人静立于拱桥中央,与桥尾俊俏少年相望。
少女眉眼如黛,朱玉唇角微翘。
霎时间,天地黯淡失色。晴空寂静,仿佛遁入空鸣,耳畔隐去喧嚣。
“咚,咚,咚……”胸腔内,宛如擂鼓。
心头阴霾竟悄然消散。
那一刻,秦轩痴了。
第二十二章:太子妃会面秦轩,冷清秋夜斩妖女
隋城长河自西部高地奔腾流下,经过剑宗,皇城,在下游开枝散叶,化作支支径流,漫过崇山峻岭后,再汇入玄界的边界,东天界海。
此时在隋皇城中,隋河流水碧波荡漾,在春日下泛着粼粼清光。
一黑一白,少年少女,并肩走在隋城古道上。路过的年轻男女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纷纷惊叹于黑袍少年的英俊温润,羡慕白衣少女的清冷绝美,二人仿佛金童玉女般天造地设,在这秀丽的隋城里,俨然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昨夜真是多谢师姐出手相助了。”秦轩侧目看向冷清秋,脸上带着轻笑。
“不必客气……”
冷清秋嘴角微翘,淡然说着,如诗如画的清丽面容落在秦轩的视线中,让秦轩心头不禁狠狠一跳。
不知觉间,心里的郁闷已然逐渐消散。
冷清秋目光微微斜视,不经意与秦轩发直的视线碰撞。而后,秦轩便发现,那白皙的俏脸似乎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白里透红,让原本清冷的气质开始变得清媚。他赶忙收回视线,脸颊也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惠风和畅,天朗气清,纷扰的世俗间,少年少女之间的气氛开始微妙。
“清秋师姐,可以与我讲讲剑宗么?”秦轩赶忙开口缓和气氛,“还有,其他宗门。”
小时候的记忆已然模糊。作为曾经的秦家少爷,对世界的认知仅仅停留于姐姐的言语中。而上山之后,师傅也不怎么说山下的事情,只知道山下有个隋皇城。再到这几天下来,眼见似乎听说的宗门越来越多,各大势力的纠纷也开始让秦轩感到好奇。
冷清秋抬头看了秦轩一眼。
眼前的少年目光清澈明净,带着一种天然内敛的温柔莹润,也正是这样的目光,让天性冷淡的清秋对秦轩表现出某种与对待他人不同的贴近之意。
冷清秋沉吟一会儿后,好听的清脆声线缓缓响起,“我们现在所处的,是隋朝皇城。在皇城外边,还有许多隶属于皇朝与五大宗门共同管辖守护的城镇,用以防范妖魔滋生。”
“妖魔?”秦轩眉头一皱。
冷清秋微微颔首,继续说道:“自百年前妖邪降世,曾经凡俗王朝的统治崩坏之后,隋皇朝与五大宗门就此建立。”
秦轩摸了摸下巴,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这妖魔又是如何诞生的呢?”秦轩忍不住出声问道。
冷清秋迷茫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我听流传说,这些妖魔可能诞生于人的心祟。”
“百年前,有强大的修真者以秘法沟通天道后,利用道法将这些妖族驱赶至天关之外。而后每隔几年,妖族壮大之后,各宗便会聚集清剿妖魔。”
“但隋朝境内,却依旧会滋生妖魔作乱。”
“我辈剑宗弟子时常下山,就是以斩妖除魔为历练。”
秦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其他宗门呢?”
“北境禅宗,听说当年清剿妖族时很厉害。”
“玄音宗,宗门已闭山不出。”
“截天教,听说与禅宗一向不和。”
“御仙教是魔宗,行为与妖魔无异。”
秦轩听着冷清秋这模糊的描述,虽然一知半解,但好歹也是知晓了世界格局的大致情形。他想到了姜仁心似乎医术就很厉害,莫非她是玄音宗的?……
不知不觉间,二人走到了城中接近皇宫处。
远处,许多百姓聚集在皇城外不远处的告示榜下,此时正围观着什么。
秦轩与冷清秋二人走近,目光落在那张肖像上,忽然感到惊诧。那人脸胖如猪,面上带着许多猥琐神形,竟是昨夜他们二人救下的那位大户人家。
“隋官王崇夜半惨死街头……”冷清秋默读着榜上大字,目光微闪,秦轩也是陷入了沉思。
冷清秋轻声道,“有蹊跷。”
“昨夜,除了这位官人,在场的似乎还有一位小妾……”秦轩低声开口。当时他的目光都在杨浊身上,仅用余光瞥见那床榻上那位脱得一干二净的美丽女子。
冷清秋点了点头,“我们是追着那淫贼出府的,按道理说,这位王官人不应出门。”
此刻,秦轩不由得细细去想那位床榻上的女子。
模糊中,在脑海勾勒出女子的面容,秦轩细细思索着,忽然感觉到一种熟悉感。
似乎……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秦轩继续回想着这股熟悉感,冷清秋下一句话,却是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有人于天香楼外见闻修士打斗场景。”
秦轩听了,目光赶忙向下望去。当看到末尾几行字时,秦轩面色微变。
“一黑一白,一男一女,于月下皇城持剑斗法。”
周遭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秦轩发现,周围似乎有某些视线,若有若无的开始汇聚在他与冷清秋的身上。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
冷清秋与秦轩默契地无声朝后退去。白裙少女左手握在隐在白袍下的长剑剑口,大拇指推开剑鞘些许,隐隐露出剑刃的白芒。
秦轩则是半遮掩地护在冷清秋身前,目光扫过人群,一只手朝后拉住冷清秋的手腕,缓步朝后退却。只是秦轩却没注意到,手腕的主人那一瞬的颤抖。
在某些目光的注视下,二人逐渐离开了人群。
“他们要做什么?”多走了几步路后,秦轩忍不住回头问道,却忽然看见,冷清秋面色桃红,呼吸似乎都有些不畅,仿佛快要滴出血一般红润。秦轩这才发现,自己竟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秦轩有些不好意思的松手,而冷清秋身躯也是稍稍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这才赶忙将素手背过身后。只是,手腕上残留的温热感却是让她感到身体一阵热流……
缓了好一会儿后,冷清秋面色这才恢复了平静,但那抹红颜却没有完全消下去,粉扑扑的脸蛋此刻看起来颇为诱人。在秦轩有些呆滞的目光中,冷清秋轻声道:“将我们送去打更人的府邸。”似是感觉到秦轩的疑问,冷清秋又细细解释道,“修士在皇城中不得无故出手。若是出现争斗,需前往府邸报备。”
秦轩听了,感受到冷清秋的视线,于是赶忙清醒过来,老脸一红。他有些促狭地挠了挠头,随口问道:“那若是不去呢?”
冷清秋视线默默扫过周围,“那张榜单,便是悬赏。”
……
巍峨宫殿如山峦矗立,白日的辉光落下皇城,自金碧辉煌处折射出紫金光气,更添一抹宏壮磅礴的威严气势。
沿宽大的白玉石阶向上,雕栏上绘着栩栩如生的生灵万物图,有二龙戏珠,凤栖梧桐,神话神兽盘桓飞舞,亦有仙鹤展翅,玄龟吐息,玄门仙气尽显天下。
折过正宫皇门,绕入九曲廊道,深宫皇庭逐一清显。踏过三宫六院后,一股清梅幽香自一处庭院内飘出。复行三四步,自潺潺小溪拱桥上走过,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蕴氤氲的遮掩树影。
粉衣宫女手端清水,穿过林荫,路过花圃,好似花丛中路过的粉蝶。行至一处闺阁后,宫女自掩映房门推门走入。
“吱呀”一声,侍女亦步亦趋走入房间,袅娜缥缈的丝丝烟气自房中飘逸,带着一股深邃的檀香四溢宫中。宫女站住身形,一扇宽大的薄透屏风遮住了她的视线。只看见,屏风的右上角,绘着一轮云雾缭绕的清白明月。画面中央,却见一身着彩衣的美丽女子仿若天线般从月中踏云落下。身下,是连绵的群山,茂密的花树,以及一位在桂树下与仙女遥遥相望的英俊男子。
只是,宫女却没有观看这副唯美的画卷。她的目光穿过屏风白影,落在了房间里的梳妆台前,坐着的那道窈窕的倩影。
哪怕身为女子,每天早晨都会定时前来为皇子妃端水洗面,看过无数次的背影,此刻却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心动。
女子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娴静典雅的端庄气质便隐隐散出。此刻,只看见她缓缓抬起纤长的手臂,拢起披散在身后的如瀑长发。
束起长发,自脑后缓缓盘起,动作轻柔优雅,落落大方,伸展的玉臂曲线勾人,让人看的陶醉。过了一会儿,那纤手拈过桌前一根细长的发簪,从那盘束的黑发里插入。簌簌的清晰金银叮铃碰撞的声响响起,好似珠玉落盘清脆,自素手间发簪尾处落下一条细碎的花碎头饰。
侍女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落去。女子双手抬起时,美背曲线舒展,贴身的肚兜亵衣根本遮不住那华美的曲线。细腰盈盈一握,如同春风中的细柳,柔美却不失协调。纤腰收束下,丰满的翘臀却宽过肩头,让一般的女子见了都会心生嫉妒,同时也不由得暗暗感慨羡慕。
女子的手臂轻轻放下。身后,侍女愣了两三秒后,这才清醒过来,赶忙绕过屏风,将梳洗盆放置一旁后,从一旁的衣架上拎下一件华美的纱衣。这时,侍女再次回头,那如凝脂般的白嫩玉肌便完美的展示在女子面前。
霜肌赛雪,正是如她般艳丽动人。
侍女却是不敢愣神,赶忙自那伸展的修长玉臂中穿过轻飘飘的宽大衣袖,遮住了如雪般的肌肤。嗅着女子身上传出的芬芳气息,侍女暗自感慨,皇子殿下可真是有福气,这样的大美人属实是绝世仅有。
裙衣微拢,侍女走到皇子妃身后,俯视着镜中的半张美脸。琼秀的鼻梁下,红唇如珠玉明艳,光洁的下巴尖俏,美不胜收,仿佛画卷中的仙女。
视线下移,皇子妃刚刚合衣遮住高耸的玉乳,欣长白皙的天鹅颈带着光洁的冷白,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侍女低头,却还能看见深邃诱人的白嫩乳沟。
铜镜中,女子微微抿嘴。叹了口气后,缓缓起身,一双光洁的长腿从裙摆间交错走出。梳洗盆前,侍女赶忙走上前为女子清洗梳妆。
“哗啦……”清水波动,透明水珠自脸颊滑落,更显娇媚玉颜。
等到一切梳妆结束后,古典气质的华贵女子对着侍女摆了摆手。
待到侍女退下,洛柔款款走出寝宫。
春日,阳光正好,抚上白皙俏脸时,竟白的耀眼。
走在花园中,初春的青绿已然出芽,增添了一丝勃勃生机。华美女子缓缓踱步,精致的面容上却眉头紧皱,无心欣赏景致。
昨夜,王崇的事情,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湖,久久不能平静。
仅仅是一位御仙教的护法,就让王崇临阵倒戈,更是差点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她与隋明瑾拉拢的一众官员里,又有多少王崇?
“御仙教一日不除,明瑾掌权便一日难全。”洛柔心中静静地回荡着叹息。
可若隋明瑾不能掌权,御仙教又如何能除?
杨门事变后,许多朝堂中的官员就已经倒戈入仙教。自己虽短短几年里用尽方法,将一部分官员拉回了隋明瑾麾下。可昨夜一役,却打碎了洛柔一直以来维持的假象,让她彻夜难眠。
“事到如今,只剩下各大教派合围御仙……唯有如此,似乎才能震慑住那群隋官……”洛柔千算万算,最终,却还是回到了仙门手段上。
这里,终究是与自己的家乡不同。
收起偏远的思绪,洛柔目光收回,眉宇间盘桓着愁思,苦苦思索着为隋明瑾安排的后手。
联想着隋皇今年提出的宗会大比,以及召回楚君辞的决策,顺着隋皇的安排,洛柔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打算。
诚然,五大派齐聚一堂,正是她与各家出面言谈的最佳时机。前日,剑宗已然谈拢,如今在势力上对抗御仙教已经有了底气。
“如今,楚家已然归朝,隋皇应当是想让我劝说君辞将军支持明瑾……”
“截天教……不能忽视……哪怕明面上似乎与御仙教已然交好,但并未有传言两家联手。日后有机会,还是需要想办法摸清底细……”
“禅宗……他们的态度向来消极,声援上支持皇子继位已然足够。不插手也罢,要保证他们不会对明瑾出手,至少,不会支持二皇子……”
“玄音宗虽然没什么实力,但还是需要威逼一下。否则,如果截天教真的与御仙教联合,仅仅靠剑宗,声势上还不足以制衡……”
还有谁能用,还有谁……就在洛柔默默思索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散修……”
洛柔娇躯忽然一颤。
目光放得太大,思维受到固化,她居然早早的就忽视了,在这隋皇城里,乃至全天下,还有一大批零星的散修。
散修,也是修真者。
“散修们虽然没有系统的优质传承,实力普遍弱于宗门弟子,但优在人数众多……”
“且不说能够吸纳散修进入王朝军队,即便是将根脚清白的散修派到各处宗门四周作为探子,与王朝在各派安插的内应接头,也能够布满整座天下……”
“更别说,还有一些得了机缘,实力不弱于宗门弟子的散修……”
如果能将这一势力归作己用,若是以后与御仙教撕破了脸,隋明瑾的实力到时候也绝对不容小觑……
可要号召天下散修,却是何其艰难。散修,散修,其神在于“散”字。四散天下的散修们大多都是大派宗门淘汰掉的天赋普通、却又不甘平凡的修士,还有些则是天性散漫不受管教的闲人逸士。
这时,洛柔又想起了隋皇城西面最大的“散修福地”,天香楼。
“曾经,创立天香楼的意愿,不就是能够约束江湖散修不做乱。为何如今不利用天香楼,将这天下散修为我所用?”
洛柔思路却是越展越开,忽然联想到此次的宗会大比。
“这是一个机会!”洛柔端庄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动容,星眸中亮起点点眸光。
“不仅要赏赐前十,还要赏赐散修前十……”
“散修与宗门修士应该分开比武……”
“宗会过后,宴请此二十人!”
“籍此十位修为上乘的散修,向天下散修召集。散修之间互相告知皇朝密令,创立一个形散而神聚的散修宗门!”
洛柔心中开始愈发欣喜,却是越想越觉得可行。
谁人不想长生?谁人不想扬名?若非资质所限,宗门所弃,又有几人想当散修?
这些散修,宗门不要,我大隋要!
洛柔心头的阴霾开始消散,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此间细节还有待完善,但大致计划,已在心底悄然成型。
以明瑾之名,在散修间广为传播,纳天下之散士,聚散修新权。
到时候,即便御仙教教主亲临皇城,为隋明瑝夺权,即便是朝堂八成的官员支持隋明瑝,他们也需要在意一下,这遍布天下的散修势力。
想到这,洛柔只觉得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些许,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隋明瑾,将这一计划与他细细揣摩言说。不过,她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缓缓停了下来。
“虽然已有了新计划,但风险太大,人心难测。朝廷内的话语权不但需要稳固一下,对之前所做的布置也不能落下……”洛柔眉头微皱。随即,她却不自觉地又想到自己做出的那些丑事,心头的火仿佛被浇灭了大半。
脚步缓缓停顿,洛柔悄然静立在一株梅花树下。
正值初春,犹如红宝石般的梅花嵌在枝头,逸散着股股古幽清香。
一袭雍容华贵的金蓝裙袍衬托出女子典雅的气质,高挑的身姿宛若高贵倾城的神女,遥不可及。
娇躯轻颤了一瞬,又重归平静。
隋明瑾的那封信,洛柔自是看过的。
脚步轻转,洛柔沿着另一条路,朝着一处新地走去。
转身时,微风吹过,梅花自枝头零落,沾了点点尘泥。
……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盘膝端坐的束衣女子缓缓睁眼。那双英气的眼眸微微凝视,看见了门外透光而入的窈窕身影。
狭长的眼眸中涌出一阵复杂的情绪,仿佛在思虑什么。
时间不太长,俊秀女子无声地呼了口气,自华贵的床榻上站起。
“吱呀——”,门扉大开,楚君辞静静地看着面前穿着华贵的端庄女子,洛柔。
“楚将军,柔儿突然打扰,望将军恕罪。”洛柔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微微行了一礼。
一袭便装、白色束衣的楚君辞默不作声地抬眸扫过,见洛柔身后竟未跟着仆从眸光微闪,朝后退了几步。
“不打扰。君辞未能提前得知皇子妃到来,有失远迎。”楚君辞抱拳躬身,低头轻声道。
洛柔目中带着些许深意,款款踱步进入君辞寝宫中。
在洛柔走入后,楚君辞自觉地将门轻轻掩合,随后跟在洛柔身侧,在宫中座椅上相对而坐。
一时间,大殿陷入了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洛柔突然笑了一声。“君辞姐姐不必拘谨,柔儿早已知晓你与明瑾的关系。”艳丽的容颜上,带着一丝亲和的微笑。
楚君辞微微颔首,沉吟一声,“我知道的。”
转头,楚君辞又思索了一番后,出声道:“昨夜之事,我不会告诉他。”
洛柔面色一僵。过了许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洛柔无力的坐在太师椅上,面上再难维持笑容。
“说了,也无妨……”洛柔轻声开口。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洛柔的声音也恰好能传入身为修行者的楚君辞耳中。
楚君辞突然一愣。目光落在洛柔那张古典美人的俏脸上,此刻,她竟从那双温柔的眼眸中看到了一抹难掩的忧伤。
“柔儿猜测,君辞姐姐也是喜欢着明瑾的,对吧?”洛柔轻轻地笑了笑。
女将军默不作声,神情中带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若是普通君臣关系,那为何在柔儿确立为皇子妃后,君辞姐姐便再无一封回信?”
洛柔面色黯淡,“柔儿已经脏了,配不上他了……”
“他心中,依旧还记挂着姐姐你……”
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直到最后,大殿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楚君辞目光灼灼地盯着洛柔,握在椅把上的洁白玉手骨节分明,攒紧用力。
良久,她忽然苦笑。
洛柔猜的不错。她,楚君辞,一直喜欢着隋明瑾。
从二人在皇宫中一起长大开始,在她的心中,早已烙下了对方深深地烙印。
初到天关时,她就一直思念着他。曾经,他们互通书信,相约传音,无论多么遥远,二人的联系始终未曾断过。他们始终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只为了等待,楚君辞回来的那天,昭告天下,确立皇子妃。
可自从那封信之后,她便再没有回过信。
“出游历练……立皇子妃……”曾经,那两句话宛如梦魇,让楚君辞一度彻夜失眠。种种缘由早已随着书信烧尽而忘却,只记得后来,自己一度饮酒失神,醉卧沙场,不愿清醒。
酒水之后,天地大梦,虚实交掩,仿若飞在云端,又好似堕入深渊。
思念的情,却似乎演变做了虚火,在体内灼烧。
直到某天,醉的不省人事后,一阵欲火蒙昧间,撕裂感从下体传来。
在之后,楚君辞仿佛着了魔一般,一度堕落放纵,只为纾解心中的烦闷,与下体的欲望。
原本她以为,自己从此再也没了与隋明瑾的机会。
可当她听到,萍姨的那一句,“是皇子妃……”时,楚君辞如梦初醒。
如果,自己能隐瞒自己做过的事……
如果,自己告诉隋明瑾,他的皇子妃,背着他都做了些什么……
那自己,是不是就有了机会?……
就在楚君辞还在思考时,洛柔又一次开口了。
“君辞姐姐,此次前来,不为别的。只为了未来,在隋明瑾需要的时候,你,能为他出手……”洛柔缓缓开口说道,“我知晓,姐姐你作为隋皇将领,不应当参与权力争夺……但是……”洛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楚君辞自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选择了隋明瑾,那就意味着,日后隋明瑾一旦夺权失败,自己,以及楚家,就会失去将门之位,乃至如那杨家一般,灭满门……
此时,最稳妥的选择便是放弃皇城夺权,回到天关镇守,等到皇城尘埃落定后,自己再回到城中,拥立新皇。
可楚君辞却坚定的低声回应道:“我会的。”
得到了楚君辞的回答,洛柔缓缓呼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满足的笑意。只要隋明瑾好了,她就开心。
“得到君辞姐姐的答复,柔儿便心满意足了。”说着,洛柔站起身子,欠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楚君辞赶忙起身,还未等她回礼时,洛柔便转身朝着门外款步行去。“此间事了,我会离开他。到时候,君辞姐姐便做这皇妃吧。”说话时,楚君辞看着她的背影,只听她语意平静,却看不到神情。
楚君辞默默地目送着她离去,看着那道窈窕却落寞的纤长背影,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
书房中,隋明瑾正襟危坐,看着桌案上的新呈上的文书,不由得眉头紧锁,扶额叹息。
“这王崇,死的可真不是时候……”
作为刚刚被收入隋明瑾手下的官员,在宗会大比前夕,各宗汇集之时,居然午夜暴毙,惨死街头。这种事传出去,莫说对隋明瑾影响之大,即便是整个皇室都挂不住面子。
就在他坐在书案前苦恼时,身后却是忽然一沉。紧接着,柔软的触感挤压在后脑上,甜腻乳香缓缓萦绕在笔尖,同时两只纤细嫩手也一左一右的在自己的肩上温柔揉捏轻锤着。柔滑小手按摩的快感带给隋明瑾极为舒适的享受,原本烦恼的心思此刻也缓解了许多。
“柔儿,你来了。”隋明瑾眼睛微眯,神情中带着笑意,微微叹了口气,朝着身后靠去。
洛柔也是不避,用柔软的身子承住隋明瑾的重量,看着隋明瑾一脸享受的神情,也不禁感到一阵甜蜜,同时没好气地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轻声啐道,“你看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个皇子,哼。”但心底终究还是宠着他,双手松开肩膀后,又在隋明瑾的太阳穴上缓缓按压,舒解他的压力。
隋明瑾嘿嘿笑着,但似乎又想到什么,于是叹气了一声。
洛柔轻声问道:“怎么了?”
隋明瑾靠在洛柔怀里,轻呼一口气无奈道:“王崇死了。”
洛柔身形一颤,按摩的小手动作也顿住了。
隋明瑾见身后动作停止,也没怀疑什么,朝后伸出大手,揽过洛柔的纤腰。洛柔身子骨此时有些瘫软,于是也就顺从的坐到了隋明瑾的大腿上,拥入他的怀中。
抱着怀中的娇美可人,隋明瑾只觉得那幽香的体香让他感觉到精神一振,多种烦心之事也消散了许多。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此时这王崇没了,皇室对五大宗的威慑也在降低,只怕对我等不利啊。”隋明瑾将脸埋在洛柔的胸口,嗅闻着她身上的甜美的气息,同时闷闷的开口道,“不过好在,有人望见,有两位剑宗的修士在城中打斗。”
洛柔回想着昨夜一黑一白那两位男女剑修,于是接着隋明瑾的话语缓缓开口道,“虽然不知这王崇是何人所杀……但二位剑修的出现,可以借他们向外告示,是他们二人追着凶手而去。只要我等趁此机会将大皇子与剑宗修士交好的消息散出去,之后的影响倒是可以变得有利。”
隋明瑾点了点头,“今日已派人去张布告示,希望那二位剑修看到之后,能来府邸……”
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宫女的声音。“禀大皇子,二位剑修已到。”
隋明瑾面色一喜,“来得正好。前些日子刚与那陆飞羽会面,想来这二位剑修也不会拒绝。”说着,扶着洛柔的纤腰起身,拉着她的手便朝外走去。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身后的洛柔面色有些慌张,似乎有些害怕见到这二位剑修似的……
……
府邸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威武,秦轩没想到的是,下山历练不到一月时间,自己就要来“自首”。
望着头顶的衙门牌匾,冷清秋轻声道:“走吧,应当没什么大碍。”
秦轩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有些忐忑,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与冷清秋并肩朝着府内行去。
毕竟是衙门,倒也没什么景致可看,一路沿着白石路朝前走,经过露天的不大不小的庭院后,二人走到大堂下,却发现此地竟只有一人。
面前,却是站着一位粉裙的宫女。
只看见那位宫女见到秦轩二人走进,于是赶忙迎了上来,微微作揖柔声道:“二位可是昨夜皇城里的黑白剑客?”
秦轩听了,忽然一乐。黑白剑客,这称号,竟将他与清秋的外貌特征给一语带过。转头看向冷清秋时,素来冷淡的她倒没什么表现。于是,秦轩点了点头,“是我们。”
宫女听了,于是面色越发恭敬,“二位稍等,待我前去传话。”说着,朝着大堂后面快步行去。
看到宫女的表现,冷清秋目中露出了些许困惑。似乎,并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而且,此地,为何会有皇宫中的宫女?
秦轩心中的紧张也消散了不少,见宫女离去,于是转头看向清秋,“好像不是来抓我们的。”
冷清秋缓缓点头,而秦轩也是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就这么被抓了,日后回山,不说被师姐笑话,怕是免不了师傅一顿训斥。
二人于是便立在大堂之中静静等候。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秦轩目光落在大堂上的威严座椅时,从那高堂背后,款款走出两道身影。
来人是一男一女。从阶梯上走下的青年男人身形高大,步伐沉稳有力,身着一袭金袍澜衣,头戴一尊紫金发冠,腰间的白玉腰带彰显出来人显赫不凡的尊贵身份。
而那位女子,身披金蓝宽袖流云彩裙,周身宛若环绕着某种母仪天下的尊贵气场,每一步走出,都踏出一种雍容华贵的典雅气质,令见惯了美人的秦轩此刻都有些愣神。
等到隋明瑾走到秦轩与冷清秋面前时,看看这二人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些欣喜。
这二人,可不就是前些天拜访陆飞羽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两位剑宗剑修吗?
而秦轩与冷清秋的目光却是齐齐落在了洛柔的脸上。冷清秋微微皱眉,一时间只觉得眼熟。而秦轩方才还在脑中勾勒出昨夜那王崇妻子的大致面貌,此刻当洛柔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时,那精致的面容与脑海中的模糊人像逐渐重合,再看秦轩眼睛也开始逐渐睁大。
洛柔本就心虚,此时再看到秦轩那藏不住事的表情时,心里当即咯噔一下,立马猜出了,面前这个少年,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
隋明瑾自是将秦轩的表情尽收眼底,见这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一直盯着自己的未婚妻洛柔看,目光中却未感到欣赏或者淫邪之意,一时间不由得感到奇怪。还不等他开口时,秦轩先开口了。
“你不是……”秦轩忍不住疑惑的开口道,话刚说到一半,洛柔微笑着打断了他。“二位剑宗的仙长,洛妃在此有礼了。”说着,身子微微下蹲,双手放在腰间郑重作揖。
冷清秋听到秦轩的疑问被面前的典雅女子开口打断,心灵明慧的她再看洛柔的面容时,也是当即认出了洛柔,就是昨夜在那肥猪王崇床上被淫贼侵犯的女子!
此时看到洛柔这一身打扮,以及在这位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的男子身边,冷清秋便猜出了七七八八,面前这位女子的身份想来也是丝毫不简单。她赶忙接着洛柔的作揖抱拳行礼道:“见过洛妃,在下剑宗冷清秋。”同时,看向洛柔的眼神中也开始多了些许疏离的冷意。
听到秦轩的话头,隋明瑾心底也升起了一丝疑问。他转头望向洛柔,柔声问道:“柔儿,你与他们认识?”
洛柔脸色一红,但还是温言细语答道,“大皇子殿下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前日去见剑宗陆飞羽宗主时,咱们不是与这二位仙长有过一面之缘?”
隋明瑾自是知晓,刚才他就已经认出了秦轩二人,正是那日擦肩而过的剑宗弟子。但听秦轩那语气,似乎并不只是一面之缘那么简单?……
但此时还有要事需要处理,隋明瑾也就压下了心底的一丝疑惑,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面向秦轩与冷清秋笑道,“我倒是忘了,原来与二位仙长早已见过。你们好,吾名隋明瑾。”
从方才那一段对话里,秦轩也是听出了面前二人的身份,再联想到前日他在拜访陆飞羽时听到的,于是便确认了,眼前的二人,男子是当今皇朝的皇子隋明瑾,而女子就是皇子妃,隋明瑾的妻子。
那昨夜,这女人怎么会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一时间,秦轩立马就想到上午才刚学会的一个成语,“红杏出墙……”
见秦轩似乎还是愣愣的样子,冷清秋悄悄碰了碰秦轩。秦轩这才清醒过来,忙不失迭地抱拳道:“见过大皇子殿下,洛妃,吾名清玄。”
大皇子点了点头,“不必拘谨,此番用告示示意二位前来,并非是要兴师问罪。事后,吾等自会撤去那张告示。”
秦轩松了口气,但心底也升起了一丝疑问。“那殿下叫我们前来是为何事?”秦轩出声询问道。
见秦轩问的如此直接,大皇子准备的许多客套话也就没了着落,但同时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隋明瑾双手环抱,单手支起摸了摸下巴,沉吟一番后,于是开口道,“昨夜,本朝隋官王崇,暴死于街头,想来二位仙长已是知晓。”
秦轩与冷清秋点了点头,只是秦轩的目光仍然不自觉地瞥视着洛柔。
洛柔感受着秦轩若有若无的奇怪目光,此时心中也是羞恼至极,但只能刻意忽视秦轩的目光,走上前,脸上带着一抹自然含蓄的微笑,“我等从来都知晓剑宗修士全部都是侠义之士,自然不可能对无辜的官员百姓痛下杀手。”紧接着,洛柔幽幽地叹了口气,“只是,昨夜凶手却并未能抓获,这不但是对我隋王朝的侮辱,也容易引起周遭百姓的恐慌,对皇城安危也是极为不利。”
洛柔当然知晓杀了王崇的人是谁。但昨夜那等场面,早已将她吓得六神无主,后事处理也难以面面俱到,事后王崇的尸体也是楚君辞随意枪挑到了路边,直到清晨被人发现。
但此时她只能咬死不承认,假装对昨夜的事情一概不知情,心中也祈求着面前这个傻小子秦轩不会当面揭穿她……
秦轩奇怪的看着她,昨晚的事,你应当是知道的七七八八……但此时他也反应了过来,至少不能当着隋明瑾的面去揭穿洛柔,于是也是自觉地保持了沉默,听着洛柔继续说下去。
“因此,吾希望,二位剑宗的仙长能够替隋王朝出面,为吾等声明,昨夜你们二人在城中之所以打斗,就是为了追击暗杀隋官的凶手。”隋明瑾一直到现在都在认为,这二人昨夜是在皇城对练剑法,而不会想到,此二人是真的在追逐“凶手”。
“前日,我们与剑宗陆宗主约定,此番宗会大比之后,邀请剑宗弟子来吾皇城中指点将士修行。”洛柔适时地笑着插话道。
秦轩也不禁思考了起来。下山之后,生活不似山里无忧无虑,许多人与事也开始逐渐铺展在他的面前。
此番,隋明瑾与洛柔所说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他和冷清秋二人其实是好事。接受了隋明瑾的建议后,他们二人“路见不平,拔剑相助”的侠义形象便会出现在世人心中,也能在宗会大比中,让剑宗的名号传的更开。
接着,洛柔的一番话,又将秦轩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这关乎到城中百姓的安危,还请二位剑宗的仙长勿要推辞。此事过后,洛妃愿为二位提供一些助力。”
话语已说得很直白,此事对秦轩来说已是百利无一害。
冷清秋却是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隋明瑾与洛柔二人,不过是想籍此机会,将剑宗在此事中的影子放大。
大皇子手下的隋官死了,而剑宗弟子为大皇子做事,将凶手斩杀,这也正好向外面昭示了,剑宗极有可能已与大皇子联手。
同时,正值宗会大比,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几大宗门在城中汇聚之后出事,隋官的死亡莫非是与剑宗有仇之人所为?
视线混淆,降低隋皇城负面影响的同时,还能将大皇子与剑宗结盟的消息散播出去,确实是好计谋。
冷清秋仔细思索一番过后,淡然回道:“此事,吾还需请示家师。”犹豫了一会儿后,冷清秋继续开口,“我身边这位清玄道友,并非我剑宗之人。”
仔细想来,扬名这种事对于秦轩来说,尚且未知是福是祸。无论是皇朝还是五大宗,对于散修都不是十分看重,将秦轩从此事中摘出去,某种意义上也是为秦轩降低风险。
隋明瑾一愣,紧接着,再看秦轩与冷清秋二人的道袍制式,隋明瑾恍然大悟。秦轩身上的玄色道袍,其整体远观似乎古朴无华,制式也与剑宗道袍比较相似,但却与秦轩十分修身合适。再到凑近看时,其衣领、袖袍、腰身等等处都绣着些许淡淡的金丝边角,祥云纹理清晰,料子似乎也是上乘的贵重绸缎,在光照下隐隐反射出玄光,气质上比剑宗的白色道袍更加华丽大气。
定制这件衣物的主人想来定是对秦轩看得十分重要,才会在一件衣服上都花费了如此精细的心思。
秦轩听了,回头望向冷清秋,见她也望着自己,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些许闪动,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么。秦轩也就顺遂了冷清秋的意思,抱拳回答道:“抱歉,殿下,洛妃,方才忘记说了,在下其实是一名散修。”
隋明瑾在听到秦轩的话语后,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心头略感遗憾,但依旧带着笑意。“无妨……若是清玄道友你……”然而,话还没说完,洛柔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清玄仙长,若是你愿意出面,洛妃愿许以丰厚的报酬!”洛柔面色变得有些发红,仿佛兴高采烈般,方才的矜持也没能维持住,此刻看起来竟有些灵动可爱。她也是万万没想到,今日才刚刚着手布置起新的计划,这秦轩便有如天助般掉在她的面前。
似是注意到面前三人惊讶的神情,洛柔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收敛了神色,重新恢复做一副雅致随和的淡笑,“清玄仙长在此事中出面亦可以有所作为,对仙长您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隋明瑾愣了一会儿,不明白洛柔为何要让一名散修来承接此任。但他一直都信任洛柔,于是也就巧妙地顺着话语改口接着说道:“若是清玄道友有意,自是最好不过。”
冷清秋忽然看不懂洛柔的作为了。若是想借此事宣扬与剑宗结盟之事,那为何要扯上秦轩这位散修?
但方才已将秦轩摘出剑宗,冷清秋已不能再为秦轩做出决定。
秦轩自是也知晓,于是抬眸,在洛柔的脸上细细打量了一会儿。见这位气质姿容十分出众的端庄女子与他对视,星眸中带着许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那抹希冀的光亮却是让秦轩感觉到了某种决心。
“好,我答应你。”秦轩轻轻点头。
在医馆几天下来,秦轩自是发现了,平日里都难见到几单生意上门。与苏凡闲聊时,听他说,最困顿的时候,他与姜仁心二人甚至连吃了半月的辟谷丹度日。自己若是再呆在医馆里混吃等死,怕是最后要饿的皮包骨头回清月观。
而且,萧明月让自己下山,自己游山玩水也是历练,惩恶扬善亦是历练,如果能在这天下也闯出些名声,对曾经破灭的秦家的位置,以及被掳走的生死未卜的姐姐,自己寻找起来想来也会更加方便。
听了秦轩的回答,洛柔仿佛松了一口气,面上浮现出一抹灿烂真诚的笑容。“清玄仙长愿为世间太平做出贡献,洛妃感激不尽。”说着,双手放置腰间合拢,朝着秦轩欠身行了一礼。
冷清秋抿了抿唇,眸光微闪,盯着洛柔看了许久,却是看不透她的想法。
等到洛柔起身后,又听她柔声笑道:“清秋仙长自可请示陆宗主,而清玄仙长既已同意,明日可否前来隋城皇宫赴约?”
秦轩与冷清秋纷纷点头示意知晓。
“我等不便叨扰,先行告退了。”冷清秋依旧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似是不愿与洛柔多说些什么。而后,还不等二人有所回应,冷清秋便示意秦轩一起走出了府邸,只留下隋明瑾与洛柔看着一黑一白道袍的二人离去的背影……
大堂下,只剩下隋明瑾与洛柔的身形。
“柔儿,为何要让一位散修介入此事?”隋明瑾忽然问道。从方才的洛柔表现的情况来看,再加上秦轩的眼神,以及冷清秋的冷漠,隋明瑾心中忽然升起一种疑惑。这二人,怎么感觉都见过洛柔?……
洛柔纤白的嫩手自袖下伸出,轻轻挽过隋明瑾的胳膊。二人转身,彼此依靠着绕过堂后,向着来时路缓缓走去。
“殿下,你觉得,这大隋的天下,有多少散修?”
……
从衙门府邸出来后,冷清秋都沉默着,似乎在思索。
二人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剑宗客栈的方向。
正值晌午,喧闹的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秦轩转头,对着冷清秋笑道,“是时候前去用膳了。”
这时,冷清秋抬头,对秦轩轻声说,“那位洛妃,城府很深。你要小心。”
清冷的话语中,却是浓浓的关切之意。秦轩心中一暖,随即冲着清秋开心地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师姐。”
阳光下,那张清秀的面庞仿佛谪仙般俊美,冷清秋的俏脸忽地红了。
不过,秦轩此时已经撇过头去,寻找那用膳的店家,竟错过了眼前这位美的不像话的女子的娇羞面红。
“……我回去了……”还不等秦轩反应,冷清秋就急匆匆地从秦轩身旁走开,衣裙飘动间,向着剑宗客栈处小跑走去,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而原地只留下有些懵的秦轩,痴痴地望着那道清冷绝美的白裙身影如御风般离去,直到淹没在了人海中……
秦轩的心扑通扑通的,竟跳的很快。
……
池塘中央,亭台处,一位容貌媚然的冷艳女子正单手扶额,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后,纤细的腰肢与宽厚白腻的臀腿形成对比,更衬托出女子身材的傲然丰腴。
女子的腿边,却五体投地跪着一位男子,此时正对着女子闷闷说着什么。
这二人,女子正是截天教圣女,墨嫣然。而男人,却是秦轩的苏凡大哥。
当苏凡事无巨细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秘辛对着墨嫣然娓娓道来后,这位冷艳的高挑女子坐在石凳上,眸中满是戏谑之意。
“想不到这些道貌岸然的秃驴,背地里做的却是这些勾当,呵呵……有趣……”
修长白润的美腿在苏凡面前一晃一晃的,紫色绣鞋的足尖时不时点到苏凡的额头,偶尔还会从踢腿的动作中无意露出超短裙底的乍泄春光,而苏凡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一下。
沉默中,过了良久,思考着的墨嫣然却是忽然开口问道,“方才与你同行的那人,叫什么?”
苏凡听了,脑中电光火石间,立马回答,“回圣女,那人是弟子的好友,名叫清玄。”
“哦?”墨嫣然饶有意味的魅惑声线在苏凡头顶响起,却是让他心头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感觉自心底蔓延上来。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墨嫣然翘着的二郎腿解下,玉腿犹如象牙般白皙光滑,苏凡不敢多看一眼,赶忙将头埋得更低。
身着纹绣短裙紫韵旗袍的墨嫣然缓缓起身,走到亭台边,望着清水池中的锦鲤争相游动上来,在她的面前聚集,掀起阵阵池中涟漪,墨嫣然唇角微勾,妩媚的声音响起,“你知道,御仙教新晋的圣女吗?”
苏凡赶忙答道,“弟子听过。”擅长搜集情报的他虽远离了江湖,但依然能从各处捕风捉影到一些轰动的事迹,比如,几年前上位后,对着御仙教行径做出大幅收敛的御仙圣女。
墨嫣然回身,再次走近苏凡,声音中的媚意越发勾人,“那你可知,她叫什么?”说着,却是又抬起了长腿,踏在苏凡的脑门上。
抬腿的动作轻柔妩媚,修长的美腿光滑洁白,轻轻落在苏凡的头顶,仿佛在调情。鞋面微动,精致的绣鞋随之滑落,漂亮白皙的柔嫩玉足终于露出。苏凡忍不住抬眼一瞬,心跳却是猛地加速。
那玉足足趾好似五只白嫩的蚕宝宝般玉润修长,指头仿若珍珠贝壳般粉润可爱,足底不胖不瘦,带着恰到好处的丰盈肉感,白里透红,美不胜收。足弓的曲线优雅完美,这样的美足让时常品鉴姜仁心玉足的他此刻都看得有些愣神。
墨嫣然自是发现了苏凡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丝娇娆的笑意。修长的大长美腿微动,足趾微微挑逗间,轻轻触在了苏凡的脸颊上,滑动着,撩拨着,惹得苏凡腹内一阵火燥的欲望直飙升。
墨嫣然媚笑一声,见苏凡似是痴迷住了,于是玉足轻提,轻轻踩在了苏凡的头顶。然而,看似轻佻柔和的动作,力道却是大得出奇,仅仅只是一瞬,“咔咔”几声,地面上竟瞬间爆出蛛网般的裂隙!苏凡头痛欲裂,只感觉眼冒金星,几乎是一瞬间便恢复了清醒,随即差点便昏厥了过去。喉咙一甜,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却是一滴都没溅到那只精美的嫩足上。
那玉足调皮的拨动着脚趾,好似踩着的是个圆球,一点点的将苏凡的头死死地踩在在地上摩擦扭动,直到苏凡的面孔都扭到了一旁的廊道处,脖子与额头上青筋暴起,脸颊被踩到了几乎快要变形。
“弟子……不知……”说话声音都变得扭曲,苏凡口吐血沫,艰难的含糊回答着,背脊发冷,呼吸吭哧间,变得十分粗重。
这女人,一颦一笑间,看似诱惑勾人的举动,竟包含着浓郁成实质的杀意。
就在此时,一道倩影自下而上的横着走入苏凡的视线。
这天香楼中,有来往走动的俊男美女,自是不稀奇。可当他看到那美艳女子的面容时,苏凡仿佛看到了某种莫大的恐怖,浑身开始出现了恐惧的颤抖。
秦瑶似是感受到了墨嫣然侵略性的玩味目光,顿时眉头一皱。瞥视向那池上亭台中的高挑女子,发现墨嫣然又在摆弄着她的男奴,于是又嫌恶的转过头,快步走过廊道,消失在苏凡的视野中。
“御仙教圣女,秦瑶,是不是很好看呢。”墨嫣然嘴角勾起,极美的笑容落在苏凡的眼里,好似地狱里的恶鬼般,让他如坠冰窟。
极其相似的面容……
也姓秦……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
感受着一股迫人强势的血煞威压骤然压下,苏凡感觉到脖颈处似乎被一只手给死死掐住,全身的血液好似被冻住,呼吸都开始变得艰难。
“他叫……秦……轩……”
隐约间,视野模糊的苏凡似乎看见,墨嫣然的俏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好似腥红血泊中绽放出的彼岸花,妖艳,绝美。
……
当苏凡有些精神恍惚的走出天香楼时,遥遥望见,不远处的石桥边,那道黑色玄衣的少年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柳条。
此刻,看到秦轩的身影,苏凡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那张脸上。
“他娘的……”苏凡嘴中喃喃道,额头冷汗直冒。
这小子,身上秘密不少啊……
秦轩似是心有所感,转头一看。赫然发现,苏凡正木然的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好似失魂落魄,神情恍惚。
“玉佩找到了?”秦轩随口问道。
听到秦轩的声音,苏凡似是恍然,愣愣的看着秦轩的脸,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没有……”
秦轩见他一副便秘的表情,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就是块玉佩么,回去让心儿再送你一块就是了。”
苏凡僵硬的点了点头,张了张口,却又将话语吞了下去。“回家吧……”说着,默默地转过身,走上了桥梁。
秦轩应了一声。
忽然,隐约间,似是感受到背后隐隐传来一道目光。秦轩一惊,骤然回头。
环视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异样。
“错觉?”秦轩嘟囔着,重新转身跟上苏凡的脚步,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只是,秦轩没注意到的是,天香楼高处,一道高挑的身影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皇,静静地俯视着他走远离去的背影。
冷艳祸世的妩媚女子嘴角掀起一抹动人心魄的惑人笑意。“秦瑶啊秦瑶,原来,是他啊……”
……
夕日将落,天色渐晚。
小小的凡心医馆的院落里,却是升起了袅袅炊烟。院落里的药草摆动着身姿,桃树上也开始渐渐染上了点点粉色,更增添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
籍着秦轩带来的灵石,医馆里的生活倒是得到了些许改善。再加上多了秦轩这么一号“病人”,只看见桃树下,石桌上的各色菜肴也是新鲜美味,光是闻着便让人食欲大动。
当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后,秦轩、苏凡与姜仁心围着圆桌坐下,开始了一顿丰盛的晚宴。
“你是说,那位皇子妃还要你这位散修去接下杀敌的功劳?”听着秦轩的叙述,姜仁心问道。
“是的,有何不妥之处?”秦轩见苏凡与姜仁心都是一副惊讶的模样,于是忍不住反问一句。
“这不合理。”苏凡慢条斯理的夹了道菜,气定神闲的回答着,不复回来前的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此时还不忘扒拉两口饭。
见姜仁心也是跟着点点头,秦轩升起了一丝疑惑。
“我应当与你说过,散修是各门各派都看不上的天赋不足的修士。”苏凡咽下饭菜后,筷子指着秦轩开口,“所以,那位洛妃,必定不是冲着你的身份来的,而是你这个人。”见秦轩一副逐渐了然的神情,苏凡继续问道,“你莫不是掌握了洛妃的什么把柄吧。”
秦轩摸了摸下巴,觉得已然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是……应该算是吧。”秦轩回答,于是将昨夜与冷清秋在王府中的见闻娓娓道来。
听到最后,姜仁心与苏凡也是啧啧称奇。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苏凡忍不住调侃道,但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僵。
被那女人盯上,应该也算是艳福不浅吧……
姜仁心笑眯眯的开口道:“你明天就要去见那位洛妃了?可惜锁阳丹目前还未研制出解药,不然倒是可以……”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秦轩有了这几日的见闻,也就猜到了姜仁心后面要说什么,于是老脸一红,赶忙开口,“我可没有那样的想法。”
“没有?”见众人吃喝的差不多了,姜仁心站起,开始收拾碗筷,“那那位叫冷清秋的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
秦轩一怔,又想到了师姐,旋即陷入了沉默。虽说师姐在下山前应允了情感上的事情,但他却想到了,前日那位剑宗宗主所说的前尘往事。
倘若真如陆飞羽所说那般,想要同时迎娶陆飞羽娘子与自己的师祖苏慕雪,却激得师祖愤懑下山,数十载都不再归宗。
那么,自己呢?若是真的在山下找了别的女子回山,师姐,乃至那位女子的心中,难道就不会有怨么?
更遑论,自己今日还惹了陈离不高兴……
“愣着做甚,还不快去洗漱。一会儿还要给你运功行气呢。”这时,姜仁心悦耳的声音让秦轩恢复了清明。
“……知道了。”秦轩叹了口气。等这几天安定后,赚些灵石,再去好好跟师姐道歉吧……
……
昨日,秦轩昏迷了过去,自然也就没了意识,不知道姜医仙是如何在他硬不起来时为他渡气的。
当他在床第前坐着,褪去衣物,惴惴不安的等待时,“吱呀”一声,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声音朝门口望去,却看见,那道遮掩的屏风处,缓缓伸出一条裹着薄透白丝的玉润美腿。
秦轩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小腹里顿时升起一丝燥热感。
紧接着,当上半身探出屏风后,秦轩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
清媚秀丽的白皙容颜带着一丝狡黠的轻笑,乌黑的秀发扎成两个丸子头,更显活泼可爱。而视线落在下面后,却是当即只觉得一阵火热。胸口只包着一件绣着青色莲花的白丝肚兜,鼓囊囊的玉乳将肚兜都撑得紧绷,从肚兜侧旁露出小片雪白的乳肉,隐约似乎还能看到肚兜前的两点凸起,却是让原本俏丽的气质变得开始诱人心魄。
纤腰白皙嫩滑,盈盈一握,下体只遮着一件薄薄的透纱亵裤,欲拒还迎,圆润的蜜臀与腰胯的饱满曲线让秦轩根本移不开目光。那双白丝上的花纹精致,绣在欣长的美腿上显得十分秀美勾人。
姜仁心笑意盈盈地踩着莲步款款走来,饱满的荷花让她好似出水芙蓉般清丽俏美,秦轩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看女子走到了面前。
纤长玉臂轻轻搭在秦轩的肩膀上,姜医仙缓缓弯下腰,胸口饱满的美乳深沟从肚兜内挤出,与秦轩贴的极近,仿佛深渊般,紧紧吸着秦轩的目光。
看见秦轩呆呆的反应,姜仁心很是满意,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只看她轻吹一口香气,呼在秦轩的面上。
秦轩一阵心猿意马,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着。燥热难耐的他想要站起身子逃离,却被姜仁心伸出玉手,抚在结实的胸膛上挡了回来。“还没渡气呢,想去哪啊。”姜仁心娇笑一声,美眸中眼波流转,白皙的瓜子脸洋溢着美丽的笑颜,白嫩素手朝下探去,秦轩一阵紧张中,眼看就要握住了小秦轩,却见姜仁心坏笑一下,方向一偏,拉起了他的手。同时,姜仁心美腿一歪,同时娇躯朝着床榻上扑去,整个人扑通一声,陷入了床榻被褥间。
秦轩被姜仁心手一拉,于是一个踉跄,整个人也跟着歪倒在了床榻上。
鼻前,洋溢着一股浓郁的乳香。睁开眼,是那朵精致的荷花图案。因为紧紧包裹着高耸鼓胀的饱满乳山,此刻已将那荷花花瓣都撑得变形。
‘若是让师尊和师姐穿上,只怕整朵花都要变得认不出形状吧。’迷糊间,秦轩脑中暗自飘过一段话。
不过,面前蔓延着浓浓乳香的大荷花可不会让他多做思考。只看见那青色荷花在视野中越来越大,秦轩呼出的气流也都尽数打在自己的脸上。直到在姜仁心一阵喘息中,眼前突然陷入一脸黑暗。原来,是整朵荷花都覆盖在了他的面上。一时间,浓郁雌香的奶香味扑鼻而来,熏得秦轩头脑火热,忍不住深深嗅闻着气息,只感觉小腹越发的燥热难耐。但下体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一股憋屈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
姜仁心娇声轻笑着,喘着香甜的气息,素手伸到秦轩俊秀的脸庞上轻轻抚摸,而后,另一只手缓缓伸下,玉指勾起了单薄胸衣的一角。
秦轩将脸都闷在姜医仙的两团乳球之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乳肉的弹软细嫩。而后,只觉得面上划过一片薄薄的衣物,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时,却感觉到,一个软软地小肉球挤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而后,姜仁心一手捏住自己馒头大小的白嫩玉乳,微微一捏。顿时,那指头大小的肉球被挤压得更加凸起,随着姜仁心轻轻摇手的动作,那枚肉粒也在秦轩的脸上左右揉搓滚动,直到秦轩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一丝温热的液体从那肉球顶端里流出……
“小夫君,吃奶咯。”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带着一丝调戏的味道,姜仁心咯咯笑着,另一只手从秦轩的脸上转移到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好似凡俗间奶娘哄着婴儿,脸颊也贴在埋在胸口的秦轩耳边柔声道。
秦轩呼吸已然变得十分粗重。他迷迷糊糊的听从了姜仁心的指示,此刻脑子里仿佛只剩下本能的欲望般,猛地张开大口,一口将那俏皮粉嫩的乳珠含入口中!
“噫……”姜仁心嘤咛一声,脸上飞起一抹粉霞。秦轩似是毫不客气,含住娇乳埋头猛吸,酥麻的吸吮力道让姜仁心低低浅吟着,美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秦轩的目光调皮中也多了一丝满足。
秦轩发现,竟真的从乳头里吸吮出了汁液。淡淡的奶水中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与之同时流出的还有一股清新翠然的真气,顺着秦轩的吞咽一路流淌入腹,而后在下丹田中开始进行着温养。
“可不能松口,要乖乖的吃完哦。”姜仁心柔笑着,一手端着鼓胀的圆润玉乳喂在秦轩嘴里,另一只手还在背上有节奏地拍动着,俨然一副奶娘的做派,将秦轩当作了婴孩般对待。
秦轩这时似乎才有些清醒,顿时一股羞耻感从心底油然而生,脸上也在快速涨红。但此时那股真气源源不断地顺着口中流入丹田,也不知松口是否会有什么隐患,于是也只能继续听从姜仁心的话语。他只能试图将头离得远一些,来掩饰那股令人感到抓耳挠腮的羞耻感……
见秦轩吸吮的力度突然小了下去,姜医仙轻哼一声,哪里不知道这毛头小子是害羞了,于是开口调笑道,“奶也给你揉过了,屄也给你肏过了,现在吃点奶水反倒羞上了?老娘劝你最好用点劲,不然以后丹田恢复了,鸡儿反倒没变大,我看你向哪哭去。”说着,又一手揽过秦轩的头,将他朝着自己柔软的奶子上按下。
秦轩犹豫一瞬,最终还是没有反抗,任由姜仁心将自己的头生硬的挤压在娇嫩玉乳上,圆润的乳球都被秦轩的脸挤压变形。“这就是治病……”秦轩心想,同时眼一闭,心一横,彻底豁出去了,双手猛地环抱住了姜仁心的柔软细腰。
“欸?”姜仁心一声轻咦,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轩却是猛地发力,身躯朝着姜仁心身上一转!
“哎呀!你!……”小医仙娇呼,素手忍不住抱住秦轩的头,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秦轩整个身体都抱了进来!
秦轩将姜仁心压在了床上,全程却是紧紧嘬着,没让乳头从口中脱落。也是突然增大的吸力,让一股奶水瞬间喷滋入口,“咕嘟咕嘟”就被秦轩吞咽了下去。
姜仁心微微平复了下心情,感受着秦轩压住娇躯的重量,白丝美腿朝后盘住了秦轩的腰背,胸口乳尖处传来的阵阵吸力爽的让她连连叹息,娇喘不断。
“对,就是这样,乖……要好好吃奶哦~”姜仁心哀叹着,却看见她下体忍不住微微耸动起来,隐在白丝下的水润肥鲍也开始在秦轩的身上缓缓磨蹭。而秦轩也是顺着本能微微耸动着下体,只不过下面那软趴趴的肉虫一根却是没那个能力进入那处肥美的桃源……
“有这锁阳丹的功效,只要真气滋润不断,七天便有一个月的疗效呢……”姜仁心笑意盈盈,忽然攀上秦轩的肩头,红唇含住秦轩的耳垂吸吮,贴耳轻声道,“下次,还想不想吃?”如同诱惑的妖女般的语气响起,“只要多吃几次,那根小东西很快就会变成大东西了呢~”
“只是,吃多了,小夫君怕是要变成小太监咯~”嘲讽语气挑衅的响起,姜仁心伸手向下游戈摸去,摸索了半天才捏到那根半截小指大小的软趴趴的小东西。
下体受袭的秦轩忍不住微微弓腰,但姜仁心却更眼疾手快,两根指头一夹,就将那根可怜的肉虫攒在指间,秦轩左右扭腰都挣脱不掉。秦轩抬眼,与姜仁心挑衅的目光对视,于是深深吸了一口奶子,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此时,只看到秦轩依旧在老老实实地埋在姜仁心的胸口上,吸吮着乳汁。只是,那双环着姜仁心腰肢的大手顺着姜仁心柔嫩的肌肤缓缓下滑,直到握住了两瓣肉嘟嘟的蜜桃翘臀,姜仁心这才惊醒。
“怎么,还想肏我啊?你个小太监,行么?”姜仁心挑逗地松开了把玩小秦轩的玉手,转而一手摸着秦轩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后面拍了一下秦轩结实的屁股,神态颇为挑衅戏谑。
秦轩却是不答,嘴上叼着玉乳不放,同时身子微微朝上爬起,双手一左一右把住姜仁心的柔软翘臀拎了起来。臀肉从秦轩的指缝间微微溢出,饱满的软肉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两下。
姜仁心轻笑出声,却是觉得有意思,微微向上顶了顶腰胯。此时,秦轩的肉根与姜仁心的肥鲍也是终于贴在了一起,随着姜仁心的左右摇晃,两瓣阴唇也是拨动了两下肉虫,似乎颇有意思。
果然,秦轩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朝前撞了一下姜仁心。
“哦!”姜仁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顶的措手不及,差点以为秦轩突然雄起,能够肏进来了。随即,她便反应了过来,于是开始了嗤笑,“哎呀,再来两下呀,小夫君~”
秦轩也是沉得住气,一下一下的,用软趴趴的下胯去撞击姜仁心高隆的阴阜。“啪,啪,啪,啪,啪……”眼见肉撞肉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姜仁心也是玩心大起,配合的“嗯嗯啊啊……”叫了几声,若是不明就里的,此时看这床榻上两人的动作,怕是会以为两人真的在交合。
初顶几下倒是没什么感觉,可随着次数增多,随着秦轩不懈努力的撞击着,那粉嫩的阴唇竟开始溢出丝丝春水,而姜仁心原本敷衍的轻叫此时也渐入佳境,开始变得有些娇喘呻吟之意。
“停一下,换一边……”姜仁心轻喘着出声道。
秦轩眸光一闪,狠狠嘬着嘴中已然发硬的乳头,同时脑袋朝后猛地一扬。“啵!”带着口水吸嗦声的拔开声音猛地响起,硬立的嫣红乳头随着颤动弹起的玉乳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晃动着,连带着一丝沾着口水的液体甩动,在灯火照耀下,那乳头一时间莹润发亮,显得颇为可爱诱人。在温热口腔里呆了许久,突然遇到冷空气,瞬间就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乳尖传遍周身,让姜仁心忍不住娇躯一抖,嘴里发出一声长叹。
而姜仁心没注意的是,秦轩的双手挪移,朝着娇臀内侧抓去。
秦轩轻喘着,又是嘬取乳汁又是顶胯撞击,让他感觉有些费力。此时,只看见姜仁心不忘将另一侧的乳头从肚兜侧旁露出,又是诱惑的挤了挤乳肉,在秦轩的面前凸起有些发硬的粉红乳晕。
秦轩嘴巴撅起,对准猛地下沉,一口精准的含住乳头开始大力吸嗦。这一次,秦轩不仅仅开始吸动,而且开始无师自通的动起舌头,绕着乳珠开始舔舐打转!
此时,吸,拉,舔,嗦,口技层出不穷,种种酥麻酸胀的美感自胸口传递至周身,让姜仁心目光一亮,“哎呀,你怎么……好会舔……哦哦……嗯哼!”只听见姜医仙连连娇喘出声,身子的燥热感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下体,小穴好似呼吸般开始微微开合,饱满的阴唇处,随着秦轩的不断撞击,小秦轩也是在两瓣阴唇间强势挤入,而由于没有硬度,也只能被阴唇给夹住,再难更进一步。
饶是如此,小秦轩也是运气极好的顶到了肉鲍下藏着的粉粒上,随着秦轩不断地顶撞,竟也能一下下的摩擦着姜仁心隐在肉鲍里的敏感红豆,顿时让姜仁心娇呼出声,美眸也是逐渐睁大,完全没想到秦轩居然还能靠着这样的方式来挑逗撩拨她的性欲。
“嗯,嗯,啊,啊,哈……你倒是,挺会作弄呢~”姜仁心勾着秦轩的脖颈,不忘夸他两句,娇面粉红,巧笑嫣然,一时间,上下两处都受到秦轩的攻击,虽然微弱,但时间长了,也开始让医仙的穴里朝外涌出一点点的透明淫水。
若是以为秦轩就此结束,那便错了。眼看姜仁心在秦轩一下下的撞击里逐渐甩起臻首,微闭双目,一副陶醉享受的模样,秦轩便知道,机会来了。只看到,那两只抓着姜仁心翘臀的贼手,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掰开了两瓣软软肉肉的白嫩屁股蛋,就在秦轩撞击的越发激烈,姜仁心的呻吟的越发醉人时,秦轩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一根中指骤然竖起,朝着姜仁心毫不设防的后庭菊中猛地刺下!
“噗”的一声,姜仁心只感到后庭一酸,突如其来的异物插入让她倏地愣住了,朱唇张大,美眸睁圆,浑身巨颤间,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姜仁心颤抖着发出声音,眸中雾气朦胧。强烈的刺激感犹如山洪爆发,姜仁心娇躯犹如筛糠般抖动,面色也变得十分鲜艳通红,菊穴的缩紧却让那根手指的粗糙感越发清晰,整个人都被秦轩突如其来的破后庭的给弄痴了!
只因后庭是姜仁心天生的敏感点,再加上目前功法的命门被她设在了菊穴深处,导致整个后庭如今都变得十分敏感,稍稍的刺激就会给姜仁心带来强烈的快感!而此时秦轩的半截中指都没入姜仁心的后穴里,感受着肠道里的不断吸允缩紧的力道,双手将两瓣臀肉扒得很开,手指在菊穴中艰难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姜仁心的极度敏感之地经不住手指生涩的插弄,每一声都叫的十分大声,听起来颇为媚浪,每一下手指进出抽插菊穴,都让姜仁心娇躯巨颤抖动,强烈的刺激快感让她爽的尖叫连连,扣在秦轩腰上的细长双腿不自觉地盘得更加用力,十根玉趾也都纷纷蜷缩握紧。此时,姜仁心那肥美流汁的粉嫩小穴里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中的阴蒂也因为兴奋开始勃起凸出穴外,更加轻易的被秦轩的肉根摩擦顶撞着,乳尖处还被秦轩不遗余力地吸嗦嘬取乳汁,灵活的舌头还不断地舔弄挑逗,三处齐下让她只感觉全身都陷入一种电流窜过全身的酥麻酸爽的极美快感,反馈到小腹子宫处,一阵收缩间,从那阴道中转眼就喷溅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
那汁水尽数淋在秦轩的下体处,打的秦轩下面一片淫靡透亮。
秦轩也是逐渐开始兴奋起来,籍着淫水润滑,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将肉棒下滑,朝着正在源源不断喷水的湿滑肉洞里死命塞入。
但是,哪怕水再多,洞再张,软虫也根本无法浑水摸鱼塞入洞里。但此时秦轩只感觉小腹下的欲火憋胀到快要爆炸了,气喘吁吁,眼睛都开始变得有些通红。急得乱顶的他却是让姜仁心爽的语无伦次,那根手指还在姜仁心后庭不断地搅动,只听到“嗯,啊,啊,啊,啊!……”娇声起伏,在秦轩的怀里左右扭动,娇躯都蒙上一层粉韵,全身不知不觉间早已香汗淋漓,两人厮磨间身上都打湿了一片。
眼看鸡巴软得都捣不进花穴,秦轩却是忽然灵光一闪。他将肉棒从阴唇中抽出,而后却是贴着阴唇缝隙朝上竖起,露出那藏在棒下的卵袋。由于锁阳丹的作用,此时那卵袋里却是连一丝精种都不曾涌出,卵蛋几乎都快要缩到了体内,被一层阴囊皮缩的极紧,勒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卵蛋形状。众所周知,卵蛋虽然不如硬起来的肉棒坚硬,但也是半硬不软的组织,此时只看到秦轩忽然将两枚卵蛋露出,在一阵上下磨蹭肉缝的节奏中,腰身向下一沉!
“噗哧!”两枚卵蛋借着淫水的润滑挤入了姜仁心的肉洞中!
姜仁心突然感到硬物挤入穴中,心下一惊,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下体。这一下,却是让秦轩一阵叹息,卵蛋被小穴吸吮一下,竟能缓解一丝那股憋屈的强盛的欲望。而姜仁心后穴一缩,顿时就感觉到敏感之地传上一阵酸麻感,身躯猛地一抖,小腹子宫里一阵热感颤动,一股温热的液体“噗”的一声从阴道里再次喷薄而出。
被温热淫水一激,阴道口一裹,秦轩的两枚肉球顿时一阵悸动,身躯震颤着,肉棒出现了射精的抖动收缩的动作,身下竟是当即产生了射精的快感!但锁阳丹的效力之强,那卵蛋里依旧产不出一丝一毫的精液,空空的抖动了两下,连先走汁都没流出一点。饶是如此,却也让秦轩爽到了一次。
而由于秦轩一个激动,插在姜仁心的后庭中的手指猛然再次陷入一截,姜仁心当即媚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双目翻白,粉舌微吐,本就已经临近高潮的娇躯此刻彻底释放!
“噗噗噗噗噗噗!”子宫花心剧烈收缩,从阴道里喷涌出一股比之前还要强力的激流,宛若洪水爆发!
插入后庭,仅仅一会儿,便让姜仁心达到了高潮!
一大股淫水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尽数击打在秦轩的卵蛋上,而后从侧旁的缝隙分出如花绽放般的激流,溅得四处漫天飞出透明的淫液!淫水的冲击力道之大,从上方溅射出来的淫汁将秦轩露在穴外的白皙软小阴茎冲刷的四下摇头摆脑,犹如墙头草般滑稽可笑。
短时间里,秦轩的下体竟再次传来一股射精感觉。他当即狠狠吸吮着面前早就被吸干乳汁的乳头不放,紧接着,身体不自觉地再次做出射精时的抖动抽搐的动作,但依旧只有射精的快感,没有液体飙出。
房间内,二人赤身裸体地颤抖抽搐的紧紧拥在一起,仿佛齐齐达到了高潮……
过了一会儿。
屋外,苏凡正坐在石桌前,手中端着一本医书,神色却有些恍惚,似是神游天外。
此时,他正细细分析着今日的见闻。
一想到那个女人的特殊癖好,此番秦轩的讯息也传了出去,苏凡便感到一阵头疼。
“抱歉,秦兄……”苏凡暗暗叹息。
正当他思索着补救之法时,却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娇喝。
“给我跪下!”
……
夜晚。剑宗所处的客栈里。
“既如此,那便配合大皇子就是了。”坐在正位的剑宗宗主陆飞羽淡然的喝着茶水,侧旁客椅上坐着的一袭白衣的清冷女子,正是冷清秋。
此时,冷清秋那张绝美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困惑之色。犹豫了一会儿后,她终于按耐不住,开口询问道,“可今日,大皇子为何要秦轩也参与此事……”
陆飞羽听了,思索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道,“莫不是秦轩手中,有什么皇族的秘闻。亦或者,前日他们见过秦轩从此地出去,当他是剑宗的客卿。”说完后,见冷清秋一副思索中带着些许恍然的模样,陆飞羽笑了笑,“此事对于秦轩来说,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冷清秋抬头,清冷的目光看向陆飞羽。
陆飞羽继续道,“秦轩虽是一位散修,但说到根源,终究是我剑宗的弟子。此番若是能与你一同在皇城中立名,许多人也会将他与剑宗,或者与你,联系在一起思考。到时候,秦轩身上不但罩了一层隋廷的保护,还能透出剑宗的影子。”一定程度上,也是完成了苏慕雪此番让秦轩给他带话的初衷:保秦轩。
“我知晓你冷淡的性子,向来不愿出名,只为求证仙道。但你可记得,我与你师娘说过,这红尘万象,诸多纷扰,你终究是要走上一遭,才能在未来的七境之处破关。”
陆飞羽摸了摸胡子,感慨一声,“想当年,我曾与……”
冷清秋也就没兴趣听了下文。“弟子告辞。”说着,不顾陆飞羽一脸尴尬的表情,起身朝着门外走去。陆飞羽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那隐在白裙下的诱人身段缓缓走出了房门……
月光如水,稀稀疏疏的洒落在客栈的院落里。冷清秋心如止水,默然朝着楼下走去。
忽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就瞥到了侧边。那里,是一处剑宗弟子的房间。
高挑出众的身姿静立,清冷明净的目光凝视。
天地好似陷入寂静。
过了良久,冷清秋收回目光。白皙素手握在剑柄上,冷清秋踱步朝着楼下走去。
……
陈修易仿佛有了心魔。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打坐,心神慌乱难入静。
脑海中,始终回放着清冷少女面色红晕的绝美景象。
可那样的神情,却是对那位外来的少年。
俊男美女,好似天造地设一样的般配,男子的俊俏程度已然让陈修易提不起嫉妒的心思,只能失魂落魄的看着二人走进宗主的房间。而当他听到师兄弟们说,那个少年,可能也是剑宗的弟子,日后将要归宗。
他只感觉,清冷孤傲的大师姐,即将离他们而去。
虽然知道,师姐即便不遇到那位少年,最终也会孤身一人,登顶仙道。
但是,他心中似乎始终保留着那么一丝期待,哪怕师姐不与任何人在一起,只做那位一心求道的冷酷的师姐。
而不是现在,让他清楚的认知到了,师姐,也会有七情六欲……
正当他胡思乱想,情绪低迷时,鼻子里,似乎突然嗅到一点幽香。
陈修易还没反应过来时,那股香气骤然浓郁起来,扑鼻的幽香一点都不腻人,幽香如媚,竟是十分的勾牵欲火,此时陈修易的下体开始不自然地膨胀起来,将白袍都顶出一个帐篷。
陈修易大惊,赶忙起身拔剑时,身上却忽然拥入一大片带着浓郁幽香的温热柔软。
此时,只看见一个通体黑袍,戴着兜帽的神秘人牢牢地拥住坐起身子的他,让他难以挣脱。
陈修易刚想大喊大叫,那怀中的人却比他先动一步,头猛地凑近,香甜柔软的甜腻柔唇与他的嘴巴相碰,一口将他的嘴巴堵住。嗅着面前女子身上的媚香,他忽地失了声。过了许久,“啵”的一声,唇唇分离,女子从陈修易身上离开,一条银丝从二人的唇间牵连荡漾着落下。陈修易心跳巨震,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那女子半张脸都隐在兜帽下,只能看见那尖俏精致的下巴,以及那张红润妩媚的樱唇。饶是如此,也能看出,眼前这位女子是相当的美艳动人。
似是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安静了下来,那女子唇角微微翘起。紧接着,在陈修易逐渐急促的呼吸中,只看见,那女子一双细嫩的白手慢慢放在高耸的胸口处,而后朝着两边缓缓拉开。
这女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披了一件斗篷……
好大,好圆,好白。脑子里飘忽过这样的话语,整个人都痴住了。下体,炽热的火龙已然昂立。
硕大圆润的美乳足足有两个大碗倒扣般巨大坚挺。嫣红的乳晕上,两枚樱桃般的乳珠俏生生地硬起挺立。下面,纤细的水蛇腰柔若无骨,白皙柔嫩的平坦小腹光洁,下体竟一根杂毛都没有,隆起的阴阜饱满吸睛。宽硕的肥臀下,白嫩的大腿如同玉柱般笔直洁白,整体仿若天道精雕细琢的完美藏品,只怕是个男人来了都要痴迷。
“呼……”女子嘟起红唇,朝着陈修易轻吹一口香气。一时间,陈修易被迷得神魂颠倒,只感觉今日分外的口干舌燥,连连吞咽着口水。
女子媚然一笑,一条玉臂伸出,轻轻拉下他的裤子。登时,火热的男根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啪”的一下,鞭在女子光洁的小臂上,只听到女子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素手玉指轻佻地抚摸上陈修易的下体。顿时,柔嫩、冰凉的指尖触感从敏感的肉棍上端传来,陈修易忍不住双目微闭,轻叹出声。
女子似是耻笑了一声。原来,陈修易下体尚未破处,此时倒显得有些短,只有半个龟头露在包皮外。她轻柔的抚摸着那未经人事的肉根,两根葱白玉指上下撸动着包皮,那龟头一怂一怂地上下露出,只看到这位处男被刺激得身躯都在颤抖。
终于,似是玩的厌了,女子的两条玉臂轻抬,一左一右地搭在陈修易的肩上,一条长腿也缓缓抬起,落在他的另一条腿边。
此时,女子整个人都跪在陈修易的身上,她微微抬起腰臀,将白虎馒头穴凑近了那根颤巍巍竖起的男根。
女子轻轻低头,将红唇伏在陈修易的耳边。“告诉姐姐,此番前来大比的剑宗名单。”女子吐气如兰,诱惑着陈修易说出情报。
陈修易终于清醒,恶狠狠的开口骂道,“妖女,死心吧,我不会……嘶……”一口凉气倒吸,却没能让话语继续说下去。
原来,妖媚女子宽硕肥臀压下,勾人的白虎肉鲍已然吞下他半个龟头。阴道内,湿滑紧致的快感吸吮着龟头,让陈修易爽的身体都在颤抖。
“说呀~”妖女上身凑近,坚挺的丰乳压在陈修易的胸膛上,沉甸甸的乳肉压迫柔软的舒爽感不断冲击着陈修易的神经。
“说了,我就让你进去呢~”妖女伸舌,轻轻舔弄着陈修易的耳垂。
腰肢开始媚浪的微微扭摆起来,骚穴也时不时地降下又抬起,龟头一上一下的进出湿滑温暖的肉洞穴口,一点点粘湿的淫水传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几欲快要让陈修易当场憋炸了,理智也在一瞬间绷断。
呼吸急促间,陈修易忍不住向上挺动着下体,想要自己突刺进入那片桃源中。可这位魅惑妖女似乎对男人的反应十分娴熟,每当陈修易挺起腰胯,妖女的肥臀就巧妙地朝上扭起,躲开了陈修易的冲刺;而陈修易腰胯落下时,女子又紧跟着降下宽大肉胯,让他逃脱不开。半个龟头始终卡在女子的白虎屄里,既进不去,也逃不掉,若即若离,玩弄拿捏着男人的原始欲望。
终于,陈修易经不住诱惑,喘着粗气连连低吼,“我说,我说……让我进去!”
妖女嘴角勾起一抹媚意妖娆的笑意。紧接着,女子手臂抱住陈修易的脖颈,红唇轻喘着,刺激着他的神经时,肥臀猛地向下一沉。
“噗哧!”黏腻的硬物挤压的声音从下体传出,陈修易只感觉到肉根瞬间进入了一个湿滑温暖的紧榨肉洞里,原本半包着的龟头此时被彻底剥开,敏感的龟头摩擦着那湿润的阴道肉壁,忍不住“呵啊……”叹息出声,全身都在剧烈抖动着。
就在此时,陈修易忽然感觉到,女子紧榨的肉洞里传出一阵诡异的强劲吸力!这股吸力配合着湿滑肉穴的不断裹挟收缩,让初次体验人事的他当即后背酸麻,一股酸胀的快感直冲后脑!陈修易根本无法忍住,随即双腿绷紧,精囊收缩,龟头膨胀间,一股激流液体从睾丸处泵送到输精管,输精管鼓胀间,从马眼处激烈喷射!
“噗噗噗噗噗噗……”沉闷地浓精喷射的声音隔着女子的小腹响起,女子轻哼几声,感受到这股精液十分的浓稠滚烫,炼化时,一股纯阳的精气尽数涌入修为之中,让六境修为都精进了一截。
今夜,保持二十几年童子身的陈修易,被不知名妖女夺去了童贞与人生中第一泡阳精……
“现在,说吧……”女子轻声调笑着,同时感觉到那根射过的阳具竟没有软下去,于是再一次诱惑道,“说出来,姐姐还能让你舒服~”
陈修易也恢复了冷静。此时,肉棒还插在面前女子的紧屄里,方才那股射精的快感以及着时刻被阴道软肉吸吮的快感,让他开始回味留恋,不愿拔出。
若是此时翻脸不认人,陈修易心中也自觉理亏。于是,他只能半推半就的出声报出名单,
“大师姐,冷清秋……”
“刘楚阳……”
“唐心语……”
然而,还没等陈修易继续说下去,一道雪亮的剑光,自门外骤然亮起!
女子冷笑一声,毫不留恋的一掌推开身下的陈修易,“啵”的一声,如塞子拔开的肉腻声响,只看见陈修易的下体此时弄得一塌糊涂。
眼看剑气离自己越来越近,女子一掌再次挥出,一抹白光自掌心轰出,与剑光碰撞在一起。
“轰!”爆炸响起,手执长剑的绝美女子一袭白衣猎猎,自烟尘中举剑飞来!
“呵呵呵呵……”妖女浪笑着,纤细腰肢一扭,妖娆身姿一晃,当即便飞出窗外,让冷清秋一剑落空。
冷清秋赶到窗前,只看见夜风将妖女身上的黑袍卷起,在月光下露出那一大片白花花的曼妙肉体,好生淫媚浪荡,看得冷清秋面红耳赤。
当神秘女子回头望向冷清秋时,冷清秋看着那露出兜帽的半张妖媚的俏脸,却忽地感觉到一阵怪异的眼熟……
屋内。
陈修易傻傻的看着那道心心念念的清冷身影,脑海中只盘桓着一句话:“完了……”
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然而,看着妖女消失在夜空中后,冷清秋径直转身离开屋子,却连正眼都没看陈修易一眼,仿佛他就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满屋打斗造成的杂乱,身上交媾留下的狼藉,加上冷清秋毫不在乎的冷漠态度,一时间,陈修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绪混乱,只觉得整个人都黯然失神,好似沉入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