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玉女录
第十二章:萍水相逢女侠明珠,苏凡引见医仙仁心
大隋皇朝自立国以来已有百余年的历史。
百年以前,天降横祸,前代的诸多凡人王朝被凭空出现的诡异妖魔毁于一旦。这些妖魔通体漆黑,形态诡异万变,嗜杀嗜灵,数以亿计的凡人被残忍分食,整个天下黎明都陷入了灭顶之灾。
就在此时,出现了一大批拥有着奇异神通的人类。他们被称作修真者,用着排山倒海的神通法术,与邪魔展开了一场旷世决战,最终将妖魔逼退至大陆最西的边境,并在此设立天关。
战争之后,修真者们组建了一个全新的大一统修真皇朝,国号大隋。
余下的修真者们为防止这些凭空出现的诡异妖魔再度扰乱世间太平,纷纷自发组织创立教派,护佑一方和平。
大隋东方,建立了以音律与医术入道的玄音宗。玄音宗大多时候都隐世闭关,不碍世事,故山下鲜少遇到那一身青绿道袍的和善修士。即便遇上了,也基本分辨不出,只因他们大多不喜争强好胜,平日里也不喜欢释放什么神通法术在外显摆卖弄。他们经常以医师身份行走江湖,旨在悬壶济世,乐善好施。
大隋北面是古老的禅宗。他们自上古时便有了久远的传承,宗派的底蕴深不可测,在人魔大战之中更是创下了显赫战功,佛光普照之处,邪魔鬼哭狼嚎,纷纷化作一滩黑水。佛门僧人亦是远离世俗,隐世不出。每逢三五年,常有数百位僧侣下山传道诵经,弘扬佛法,也经常救济灾民,传颂教义。故其信仰遍布大江南北,僧人所到之处,常有人尊称大师,给予善待。
大隋西边,是剑宗。百年以前,侠肝义胆的剑道修士秉持着除魔卫道的责任,在天关之后的数十千里地界创立了大隋剑宗,隐去大隋二字,故世间称其为剑宗。每年年末,年轻一代的剑宗弟子就会下山历练,赶赴天关处斩杀邪祟妖魔,磨砺剑道。世人常常歌颂剑仙之名,只因无不崇拜仰慕着这群舍命救世的持剑修士。剑宗弟子的身影时常在江湖上露面,其形象大多是白衣长剑腰葫芦,一副潇洒的模样,让很多人也因此十分憧憬向往着修仙的那种仗剑行天涯的潇洒风格。很多时候,有争斗的地方,常能看到剑宗弟子的身影,也是最让官府头疼的一批人。
大隋南下,分东西两个教派。西南方向的,是御仙教。这一教派如今在江湖上臭名昭着,但在几十年前,却还是正宗的大隋国教。这其中的秘辛无人知晓,只知道自几十年前,御仙教突然一改往日风格,掳人妻女奸淫,杀人夺财取珍,已然是妥妥的魔教行径。
而东南方向的,却也是个魔教,名唤截天教。准确来说,他们其实并不是魔教。但他们修习的功法却是杀性极重,杀力极强,能越境挑战者数不胜数。弟子修习截天功后,即便资质再平凡,修为进境也会十分迅速。而缺点便是,这些弟子们往往心理扭曲,时常十个弟子中,有八个拥有着常人所不能接受的怪异癖好。进境快速的另一个缺点便是阅历沉淀不够,心境不稳,越是到了高境界,走火入魔者越多。而入魔者时常精神错乱,幻觉频出,误认凡人为妖魔邪祟,不分人魔拔刀就砍。历史上常有被截天教入魔弟子屠村屠镇的惨剧,哪怕这并非那些弟子们的本意。故江湖上流传出了这么一句话:“遇紫衣修士,能避则避之。”
还有许多因各种原因踏上修真道路的散修,共同组成了这个波谲云诡的修真江湖。
……
春日天气回暖,积雪已然化去,山下的涓涓细流引入城池中,汇聚在澄澈的碧湖里,河边的柳树已抽出嫩绿的柳枝。春风拂过,杨柳依依,飞燕衔泥,万物复苏。
一位玄黑色衣袍的俊俏少年,背着行囊,手握一把长剑,跟着人群排着队,缓缓进入城池中。
只见那少年一头黑色短发披肩,白皙的面容上始终带着温润如玉的温柔神情,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五官立体,长相颇为帅气,唇红齿白,身上散发着谦逊随和的气质。他穿着一袭玄黑色束身衣袍,上面带着些许玄色纹路,将少年修长高大的身段束了出来,时刻动摇着少女们的芳心。
路边,时常有妙龄少女频频侧目,长袖掩面,与同伴窃窃私语,不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终于,有一位身着淡黄色衣裙的清秀少女在同伴的怂恿中鼓起勇气,满面通红的小跑到了高大的少年面前站定,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急得那两位伙伴频频跺脚,面上满是急切。
“姑娘,有什么事吗?”少年温润的声色响起,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呃啊……”听到少年好听的嗓音,少女的脸更加通红,呼吸急促的有些喘了起来。“公……公公……公子……请问您……尊姓大名!可可可可可……可有家室!”少女费劲的将话语吐露,说完之后,少女双手死死地捂住羞红的脸,完全不敢看他。
“回姑娘,在下清玄,已有家室。”
玄衣少年,正是秦轩。经过长途跋涉,餐风露宿的十多天后,秦轩终于是走到了隋皇城下。
听到回答,少女欣喜的目光瞬间转为失落,嘴中诺诺地“哦”了一声,“打扰公子了……”说完,垂头丧气的回到原地。小伙伴们听到了少女的话后,看向秦轩的目光中都带着些“羡慕嫉妒”的意味,令秦轩有些汗颜,但还是回了一个标准的微笑,惹得姑娘们再次面露惊喜之色。
这种事在路途上就已经发生了四五回。而越是接近隋皇城,被姑娘们询问的次数也就越来越频繁,甚至在路上时,有个坐在华丽马车上的富家千金模样的姑娘,看到秦轩路过后,扬言要让他入赘,吓得他慌忙逃窜。
果然如师姐所料啊……秦轩默默地想着,有些无奈。他这副皮囊,果真颇受女子们喜欢。“但我心里,可始终只有师姐一个。”秦轩脸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笑容,惹得一旁的少女们又是一阵娇呼。
经由门卫搜身,秦轩登记名字在册过后,终于是顺利进了城。
隋皇城虽然名字里带了个城字,但实际上却是比一个城要大了不知道多少。这里不但是隋皇朝的皇城所在地,还是千千万万的平民百姓与无数修真者的混集之地。在皇城的威压之下,修士就无法借着神通道法随意欺压凡人,体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迹象。路边铺满了大大小小的街边摊子,各种物件吃食看得人眼花缭乱。商贩们卖力的吆喝着,行人走走停停,道路中时常有马车疾驰而过。
当秦轩走在道路中时,被注目的感觉越发强烈。周围有许多的曼妙女子都忍不住纷纷望向秦轩,眸中暗送秋波,而有些大胆的甚至朝着他抛个媚眼。
秦轩莫名感觉有些害怕。他感觉这些女人仿佛要把自己吃了一样。伸手到背后的包袱中,秦轩摸出几枚铜钱,赶忙到小贩摊子上买了个斗笠戴在头上,注视的目光才逐渐消失了许多。“看样子我也跟师姐一样,在山下很受欢迎啊。”秦轩走了一会儿,脑子里不自觉地有些得意的想到。
奔波了数十日,秦轩也有些乏累,目光在周围四处扫视着。走了许久,秦轩看到了一间茶楼客栈。
秦轩走进了茶楼,找了个靠边的座位随意坐下。时间正接近中午,茶楼的人也开始逐渐增多,小二眼见客人来了,于是走上近前笑眯眯的殷勤问道:“客官要来些什么?”
秦轩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有些什么。“来壶茶吧。”秦轩说道。
“好嘞。”店小二招呼了一声,转身到柜台处端了壶茶和杯子过来,给秦轩斟满后,将茶壶放下,便不再管他。
秦轩细细饮着清茶,茶水微苦,唇齿间却流着清香,让人不由得精神一振,旅途劳顿都有些缓解。
“哎,最近的宗门大比再有一个月便要开始了,你们可曾听说?”远处,一位瘦高男子微笑着端着酒水。
一旁的矮胖男子接了话茬。“那可不。据说为了大比,御仙教还特地将选拔玉女的仪式推迟了。”
秦轩喝茶的手微微一顿。这是他下山之后,第一次听说剑宗之外的其他教派。
“哎,真是可惜啊,那些个玉女可都是世间一等一的绝美女子,不是大奶肥臀,就是貌若天仙,只可惜当年没能抢到名额啊。”另一矮小猥琐的男子有些惆怅,嗦了一口美酒,面上满是遗憾之色。
“你别说,当年那玉女的滋味是真不错啊。”矮胖男子咂着舌,脸上露出留恋的神情。
“哦?莫非你……”另外两人脸上露出神秘一笑,挤眉弄眼,好不猥琐。
“当然。”矮胖男放下酒杯,自信一笑。“你们是不知道,那一日,十女供奉的场景有多壮观。”
“说来听听。”另外两人满脸淫荡的凑近倾听。秦轩也感到十分好奇,悄悄将耳朵竖了起来。
“你们是知道的,那十位玉女是优先供给各教派和皇族享用,然后才轮得到我们这些凡俗之人。”胖子也是毫不吝啬,娓娓道来,“当年我排队整整排了五天五夜,才轮到我……那滋味,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胖子满脸陶醉,仿佛身临其境,听得另外两人连咽口水。
老鼠一样的男子急得打断道:“快说,什么感觉!”
“爽!”胖子露出笑容,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听你讲话跟放屁似的。”高瘦男子一脸鄙夷。
“那小穴,是真爽啊,老子刚插进去搅动两下,就被榨得射了出来。”胖子丝毫没觉得羞耻。毕竟,那可是玉女,仙女一样的存在,在她们的裙下撑不过几个呼吸,对凡人来说再正常不过。
“那你肏的是第几位玉女啊?”猥琐男子匆忙问道,嘴边都流出了哈喇子。
“第七位。你们是不知道,那第一二三位的玉女,有多少人在那里挤着排队,甚至都有仙人大打出手。我要是排队进去,怕是排到猴年马月也轮不到我啊。”胖子回忆着,只觉得没有享受到那三位的身子十分的遗憾。“但第七玉女也是相当的绝美,几乎是我平生所见最美的女子,若是能把她娶回家,只怕我早就英年早逝了。”
“哎,哎。”高瘦男子凑近,环视了周围,压低声音问道:“那第七玉女的奶子,大不大?”
“大啊!一只手都握不住啊!”矮胖男子似是有些兴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那穴儿……”老鼠一样的男子挤眉弄眼。
“紧的很啊,魂儿都要被吸了进去。”
“屁股呢?”高瘦男子急不可耐的接着问。
“又白又肥!肏起来的时候肉都在颤嘞!”
“他妈的!明年的御仙大宴,老子一定要参加!”猥琐男子的声音有些大,茶馆内的人们纷纷回看。
秦轩在一旁听得也是有些口干舌燥,但心中却是有些疑惑。“这玉女,听着描述怎么感觉如此淫乱……这御仙教也是,听着名字仿佛是个正道教派,怎么会举办此等淫事。看样子,不是什么好宗门啊。”秦轩暗暗想着,端起茶杯一口饮尽,又自顾自地斟了一杯。
突然,茶馆门口传来一声少女的娇喝。“小二!给本女侠上满好酒好菜!”声音很是突然,吓得秦轩手一抖,茶水险些洒了出来。
听到少女如银铃般清脆的叫喊声,小二顿时眼睛一亮。“好嘞!贵客这边请!后边的!全席一位!”喊完之后,小二腰都弯下半截,一路哈着腰伸着手,将那少女从门口请进茶馆。
秦轩有些好奇,侧目看去。首先迈入门内的,是一只穿着头部微弯的白色绣花布鞋的小脚。紧接着,一位白衣清秀的可爱少女就这么俏生生地蹦进了秦轩的视线中。
少女个子不高,身着一袭花纹繁复的白色修身罗裙,制式与萧明月的白衣竟有几分相似。纤细的小腰束着一条灰白色的腰带,上面隐约间闪烁着淡色光芒的丝线,道道隐晦的真气在其内流动。葱白纤细的小手中握着一把黑色剑鞘的长剑,那剑鞘上盘旋着的金色纹路犹如一条金色的蛟龙,透着一股莫名的威压。少女胸口微微隆起青涩的小胸脯,看得出来年岁不是很大。下巴微尖,白皙的俏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很是可爱。清秀的小脸上红唇微翘,漂亮的杏眼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黑色的秀发梳成两个丸子头,随着少女轻快的脚步跳动着,洋溢着少女天真烂漫的活泼气息。
“哎呀,萍姨,这把剑太重了~”少女清脆甜美的声音里传出了抱怨的情绪。紧接着,一道修长的倩影跟着少女走了进来。女子披着一件灰色的宽大衣袍,里面身着一袭灰白色的裙衣,裙摆下露出了白皙的小腿。腰系一条宽大衣带,上面盘绕着复杂的花纹,再往上便是波澜壮阔的胸怀。白皙的脖颈往上,脸带着灰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透着冷意与警惕的双目。头发盘旋在脑后,插着一根木制发簪,透出成熟的风韵。
被叫做萍姨的女子将剑从少女手中接过,脸上带着些无奈之色。“小姐,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行事。”萍姨低声说着,环视周围,身上隐隐间透露出阵阵迫人的威压,领周围的人们不自觉地低下头来,不敢去看。
秦轩感受到了真气的波动。“好强啊。”秦轩暗暗评价,不愿多管闲事,也是跟着低头默默喝茶。“等晚上找个客栈睡一觉……得找个长久一点的地方修炼啊……然后去那个什么宗门大比凑个热闹……哦对了,还要去一趟剑宗替师祖传话……也不知道剑宗在哪里……还有,姐姐……”思绪纷乱间,秦轩有些出神,没有注意到那少女环视一圈后投过来的发亮的目光。
少女看到秦轩的侧颜,漂亮的眼眸忽地一亮,脸上都不自觉的升起淡淡的红晕。只见她脚步忽然一转,径直朝着秦轩走来。
秦轩正默默地低调喝茶思考着,忽然感觉眼前出现一片阴影。秦轩一愣,抬头望去。
漂亮的少女脆生生地站在他的桌前,脸上带着笑眯眯的表情。
“小姐!小心!”那位萍姨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焦急,跟着走到了少女身后,同时目光盯住了秦轩,眼中满是戒备之色。
少女却是没管萍姨的话语,就这么自来熟的坐到了秦轩侧前,紧接着双手抱拳,腰板挺直,轻咳了两声,用一副严肃的腔调开口道:“这位少侠,吾名明珠,初次会面,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秦轩看着少女的动作一愣一愣的。“这难道是修真者互相会面的礼仪?师傅怎么没教过我……”秦轩默默思索着,但也是赶忙做出手势,满脸郑重地抱拳回礼道:“见过明珠女侠,吾名清玄。”
看到秦轩一脸郑重的神情,萍姨有些复杂的目光在秦轩的身上扫视着。
明珠看到秦轩与她抱拳回礼,顿时开始兴奋起来。江湖就是这样的!小说里果然没有骗我!
秦轩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却说不上来。
“不知清玄少侠您年龄几何?师承何处?来此作甚?”明珠的收起了嘴角刚刚翘起的笑意,再次郑重地发问道。
“小姐!”萍姨有些紧张。这问的也太直接了!跟直接问人家家底多少有什么区别……换句话说,明珠还挺不礼貌的……
秦轩被问得一脸紧张,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如实回答。“明珠女侠,本人今年年龄一十八,师承清月观,来此下山历练。”
萍姨仔细地盯着秦轩的眼睛,最终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个谁家的傻师傅带出来的一个傻徒弟……”
两人就这么一口一个“少侠女侠”的聊了起来,仿佛在过家家一般。对话中,秦轩得知,面前的少女名叫明珠,与自己一样也是出来历练的。不过秦轩看她那养尊处优的容貌,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气质,猜测她可能是某个富家小姐出来玩的,心里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些。
不知不觉聊了许多,秦轩的表现让明珠女侠的仙侠之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再加上秦轩本就清秀帅气的外貌,很快便获得了明珠的好感,心里已经默认将秦轩划作自己的第一个江湖知己。
过了一会儿,店小二两手端着两碟佳肴从后厨走出,目光定到明珠的身上,匆匆走了过来。将热菜放下之后,小二眼神在秦轩身上停留了一瞬,嘴中发出“啧”的一声,转头又往后厨走去。
“这……既然女侠在此用餐,那我便不多叨扰……”秦轩有些窘迫,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长久未饱餐一顿的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他还是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哎!清玄少侠别走啊!”明珠听到秦轩想要离开,不免心中有些急切,好不容易有一个看对眼的江湖知己,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走?明珠快速伸出小手拉住了秦轩的袖子,又将他给拽的坐了下来。
“今日能交到清玄少侠这样的知己,怎么能就这么匆匆分别?少侠若不嫌弃,可与我共享此餐,这些就都由本……女侠买单!”说着,明珠拍了拍胸脯,一副豪情壮志的模样,白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豪气。
听到明珠居然要与陌生男子共餐,本来稍稍放下心的萍姨顿时又开始焦急起来。“万万不可!小姐金枝玉叶之躯,怎可与他人一同用餐?况且此人来路尚且不明,若有心……”
明珠听了,有些不高兴。“哎呀!萍姨!清玄少侠与我志同道合,一起用餐又能如何?而且,我相信清玄少侠他坏人,你不准这么说他!”说完,明珠又拉住了秦轩的衣袖,将秦轩悄悄起身的身子又一次拉回了座位。“本女侠命令你不准走!陪我吃完这顿饭!”
秦轩有些尴尬地瞄了眼坐在对面的那位眼神不善的萍姨,又看了眼侧旁拉着自己手的明珠女侠,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明珠见秦轩依然拘谨的模样,于是站起身来,坐到了萍姨身边,拉起了她的手。“哎呀,萍姨!~求求你了~~清玄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一边撒娇着,还边摇晃着萍姨的胳膊,楚楚动人的少女满面希冀,对着萍姨卖萌撒娇,样子娇娆可爱。
萍姨在一声声甜甜的撒娇中心软了,只得无奈点头。少女明珠顿时欢呼雀跃,迫不及待地将筷子抽出放到了秦轩面前。“清玄少侠,不要客气!”少女笑得很是开心,秦轩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只得苦笑着顺从下来。
一道又一道菜肴端上木桌,色香味俱全,让在山上天天清淡饮食的秦轩连吞口水,仿佛回到了曾经没山上之前在秦家的伙食生活。
“萍姨,少侠,请!”明珠俨然一副侠义豪情的模样,秦轩也越发感觉有些不对。“明珠女侠……萍前辈,请。”秦轩硬着头皮说道,于是成功收获了萍姨的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他总不能跟着喊萍姨吧……
心有不甘的萍姨没办法,只能让小姐请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一同用餐,自己只能更加专注盯紧了秦轩,以免出现异动。
三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开始用膳……
茶楼二楼上,三道隐蔽的目光收回了视线。
萍姨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二楼,面色如常地继续用餐。两位少侠则是吃的津津有味,少女的吃相很是文静,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而秦轩一开始也是拘谨的吃喝,但饿了几天之后的他不自觉地逐渐放开,变成了山上随心所欲地吃相,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美味的菜肴,看得明珠是一阵的开心。
过了许久,秦轩打了个饱嗝,很是惬意的放下筷子,揉了揉肚子,脸上尽是满足之色。下了山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饱腹过了,导致在他夜晚的时候吃着干粮还惦念着师姐的饭菜。
“吃饱了吗?那我们走吧!”明珠看到秦轩放下了筷子,于是惊喜的说道,俏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
秦轩听了,有些呆愣。“我们?”秦轩还以为吃过这顿饭之后就分道扬镳来着。
明珠睁大双眼,满是笑意的连连点头,“是呀!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吧!你是历练,我也是历练,咱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呀!”说着,明珠嘻嘻一笑,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剩饭,“再说了,清玄少侠如果没有我的话,岂不是连饭都吃不饱?”
秦轩摇了摇头,“姑娘不必担心,下山时,师傅给了我许多钱财,吃饱饭还是没问题的。”说着,拍了拍自己背后的包裹。萧明月虽然准备的干粮不多,但钱财倒是不少,灵石与铜钱几乎占了大半个包袱,短时间内不会让秦轩在山下生活困难。
听到秦轩似乎不愿意带上自己,明珠不由得有些焦急。
“小姐,秦轩少侠来山下历练,想必也是带着任务的,咱们跟了去,说不定会给他造成困扰。”萍姨的话也适时地响了起来,言语恳切,让明珠陷入了犹豫的神情。
“是啊,明珠姑娘,过一段时间后我就要去拜访剑宗了,路途遥远,不适合带着你一起去啊。”虽然秦轩也不知道剑宗在哪里,但想来路途也不会很近。
听到剑宗二字,萍姨顿时暗叫不好,而明珠的眼睛刷的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太好了!我们也正要去剑宗呢!咱们顺路,不如就一起走吧!”明珠为了前往剑宗,特地请人制作了她这一身仿制的剑宗衣袍,还把家里比较珍贵的长剑给拿了出来,由此可见明珠女侠有多么神往剑修。
秦轩傻眼了。感受到萍姨的方向仿佛传来了阵阵若有若无的杀气,秦轩一个激灵,连忙说道:“不了吧……”话还没说完,仅仅转眼间,少女小嘴一扁,鼻头一皱,几个呼吸间,眸中泛出了泪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秦轩,顿时让秦轩手足无措,神情慌乱。
“既然顺路,那就一起走吧!”秦轩咬着牙,终于说出口。
明珠听了,瞬间笑了起来,完全没了方才泫然欲泣的模样,变脸速度之快,让秦轩膛目结舌。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咱们就一起闯荡江湖!”明珠女侠缩的抑扬顿挫,笑意盈盈地冲着萍姨俏皮的眨了眨眼。秦轩与萍姨无意间对视,只觉得被萍姨那不善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
夜晚。
“嗒,嗒,嗒……”空旷的御仙教大殿外,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袭紫色轻纱下,只穿着一件短小的紫色胸衣,饱满酥胸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甚至从侧面能微微看到那诱人的粉红乳晕。纤细的柳腰随着步伐扭动,丰满的桃臀被紫色轻纱微微包裹,在裸露的修长双腿间,神秘幽谷正在向外渗出些许白浊液体,顺着光洁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脚上一双缠着丝带的高跟点地,正传出“嗒,嗒”的清脆声音。
来人正是御仙教圣女,秦瑶。此时的她面上不再遮着紫纱,露出一张精致秀气的绝美容颜,配合着那妩媚的气质,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魅惑诱人。
她漫步踏入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大殿内,两侧挂着无数副画卷,上面绘着栩栩如生的美人。当侧旁第一幅画出现时,秦瑶不由得侧目扫过。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清冷女子。容颜清丽,身段高挑,修长的双腿从裙摆下露出,赤足站在水池中一朵粉红的莲花之上。此时的她手执一柄长剑,挑起池中的清水露珠,脚下舞动着华丽的剑舞,定格在了画卷中央。
秦瑶缓缓走过,面前的第二幅画卷是一位淡黄色衣裙的文静少女。她盘坐在蒲团上,娴静美好的面容带着清丽纯真的淡淡笑容,恰似小家碧玉,旁边点一盏青灯,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卷。但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少女竟连裙裤都没穿,盘着的一双修长纤细的白腿之间,粉嫩的小穴内居然插着一根硕大的木制阳具,将那穴口都撑出一个圆型,这时再看那平和的面容,只觉得十足的反差。
随着往深处走去,画卷也越来越多,各色的美人也在画中栩栩如生的绘了出来,有手抚琵琶静坐阁楼的青衣女子,也有身缚红绳吊在半空的妖娆少女,甚至还有躺在地上面朝画卷,全身白浊的典雅女子……
秦瑶并未理会,在莺莺燕燕的画卷美人中走过时,目光来回扫视着,最终落到了一副特殊的画卷中。
那是一幅空白的画卷。
此时的她已然走到了大殿中央,一幅幅玉女画卷挂在殿中,一阵风吹过,画卷微微鼓起,“哗哗”的震动声音传出。秦瑶缓缓靠近那副空白的画,素手轻抚着柔软质地的冰凉画面。一股玄力从她周身荡起,秦瑶闭目,将神识探入画卷秘境当中。
神识小人站在一片茫茫的空白天地间,四周一片寂然。
秦瑶幽幽的叹了口气。
神识退出来后,秦瑶没有再去看剩下的美人图,绕过大殿宝座,迈开长腿走出大殿,踏上高耸的藏经阁楼。
恢宏大气的阁楼上,一卷卷经文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古朴幽深的光泽。
她漫步走上古朴阁楼,目光在海量经文中扫过。一双修长的美腿跨开,秦瑶朝着楼上缓缓迈步,当她走到教典前时,微微顿足。伸出光洁的手臂,指尖轻轻翻开那厚厚的书卷。哪怕早已翻阅无数次,里面的创教历史,直到近二十年的事迹都了如指掌,但秦瑶却依然反复翻阅着这本朴实无华的经卷。
“大隋初年,初代教主保隋皇于妖魔围攻之中,开国后立御仙教为正统国教……”
“隋历二十年,御仙教主白日飞升……”
“飞升者托梦赐教玉女仙经……”
“初立十玉女……”
“将军府叛变,隋皇陨……”
“……”
“……秦瑶封御仙教圣女……”
良久后,将教典翻阅完毕,秦瑶放下手中的书籍,转而继续漫步走上阁楼。越是往上,记载的就是御仙教长年以来积攒的底蕴,神功道法应有尽有,更别提各类丹药神兵,散发着古朴幽深的各色光泽。
秦瑶踩着高跟,踏上了阁楼之顶,慢慢走到阁楼高台边,手抚凭栏,遥遥望着空中的皎洁明月默然无言。
“轩儿……”秦瑶喃喃自语,回想着记忆里开始模糊的清秀孩童的面容,只觉得黯然神伤。
当年在秦家,父母早逝,空留一个秦府与相依为命的姐弟二人。初时接管秦府事务时,她才十四岁余,被迫开始承担起家中诸多事务管理,应付各类世家交易。每当她快要支撑不住时,年幼的弟弟便会帮她揉腿捏肩,端茶倒水,笑着抱住她,与她共同分担压力。也正是将乖巧懂事的弟弟秦轩当作自己的精神支柱,秦瑶才能撑过那段艰苦的岁月,慢慢将秦家振作,也就有了后来的秦家才女。
只是,这一切都毁在了那个绝望的夜晚。
丑陋健壮的黑皮男子掐着被绑起来的已然昏厥的弟弟的脖子,一脸淫笑的走到秦瑶面前。他的身后,是所有倒在血泊中的家丁仆从。
少女流着清泪褪去了自己的长裙,听着杨浊的命令张开双腿,绝望地交出了自己的清白。
“啊!”凄厉的叫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杨浊就这么粗暴的将狰狞肉棍顶进了少女纯洁的下体,殷红的处子鲜血滴落在地。
弟弟在秦瑶面前清醒过来,她却只能屈辱的跪在秦轩身上,被丑陋的男人不断地抽插淫玩。
再后来,那位手执长剑的白衣女子从天而降,一剑逼退了杨浊,救走了秦轩,而她则被掳回御仙教。
在一间昏暗宽阔的地牢里,数十上百位与秦瑶一般的容貌姣好的赤身女子被身后的无数男子排队肏弄着。秦瑶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人轮番淫弄,只记得周围是一片女人的哭喊呻吟声,男人的怪叫戏虐声。而她被束缚在木架上,被肏的昏过去又醒过来。御仙教只给了这群女人玉女经书,让她们在被肏时修行,而后不间断的被一轮又一轮的男人疯狂轮奸。秦瑶只能被迫修习着玉女经,在这期间自悟采补之道,短短三个月内,从毫无修为的凡人一路突破至三境。在这期间,周围被轮奸致死的女子不计其数,能够存活下来的,不是哪门哪派的有修为的仙子,便是如她一般踏入修行路的凡间女子。
被牵着从地牢爬出之时,秦瑶全身都被黄白驳杂的浓稠腥臭的精液与精斑覆盖,有的早已干涸,有的还正新鲜,全身上下都腥臭难闻,原本光滑黑亮如绸缎般的浓密长发上满是白浊的精液结痂,团成一块。她的思绪早已麻木不清,眼神涣散,爬到众弟子面前时,她自觉地张开嘴,含住男人的下体,熟练的吸吮套弄起来,惹得周围男弟子们戏虐嘲笑。
终于,秦瑶从“女畜”晋升为“女奴”。
赤裸了数月,犹如母畜般不间断交合之后,秦瑶终于穿上了轻薄的紫衣,成为了御仙教的正式女奴。自己不必再服侍凡间男子与外门弟子,转而专门服侍内门弟子与大隋王朝的权贵们。女奴的作用便是作为人肉炉鼎供内门弟子采补修行,而来御仙教中的大隋权贵大多并无修为,并且颇为喜欢秦瑶的样貌和身段,故秦瑶在与权贵们交合期间独自修习玉女经,也悄悄地反向采补内门弟子与权贵们。很快,她便突破了第五境。
这个时候,秦瑶的气质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先的娟秀儒雅变得淫媚妖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骚浪的气息,仿佛无时不刻都在勾引着男人与她交欢结合。若不收敛着些气息,秦瑶只是走过凡人身侧,那些凡人光是闻着她的体香都会迅速勃起,不堪的甚至会当场射出来。
那个老头注意到了秦瑶的变化。当得知秦瑶一路的历程后,老头眼神如深潭般古井无波,而后破天荒的立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所谓“圣女”的职位,将秦瑶提拔了上来,并且允诺秦瑶可自由选择与他人是否交合,教中事务大多也交予她打理。前者与玉女的权力一般无二,而后者可以说只要教主不在,秦瑶的权力便是教中最大。
但秦瑶想要提升修为进境,就不得不与男人交合采补。因为她所修行的玉女经的“道”从最初便定了下来,她只能边修习玉女经边被肏,从而运转功法开始提升修为。就这样,自秦瑶成为圣女后,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有许多男弟子在秦瑶寝宫门外抽签,或三个,或五个,喜笑颜开的拿着签文进出圣女华丽的寝宫,与圣女进行鱼水之欢。
“萧明月……”秦瑶默念着。
“如今苏慕雪已然归教,百般不肯松口任何有关萧明月与秦轩的事迹……”秦瑶的神情染上了些许焦虑,得知亲人的线索就在眼前,却始终无法撬开苏慕雪的口。更是不知为何缘由,秦瑶用了几乎所有的卜算窥天之法,哪怕如今借着苏慕雪窥探天机,但到了这所谓的萧明月身上,所有的天机之术都尽数失效,连带着秦轩的踪迹也一同隐去,让秦瑶的心情越发急切。
“算算年岁,轩儿如今已然十八。也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自己这个十年未见的姐姐……”秦瑶的美眸中泛起了一丝泪花。
伸出纤纤素手,将眼角的泪抹去,秦瑶默默思畴着,“若他没有骗我,此次宗会大比,看来不得不去了……”
高阁上的夜风较为冷冽,拂过秦瑶的青丝长发,冷月照着深深地思念,将月华洒向至亲之人的身旁……
……
秦轩盘膝坐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紧闭双目修习功法。窗外的夜风拂过发梢,明月的清光洒在秦轩满是痛苦之色的苍白脸颊上,周身金白交替的辉光逐渐散去。
哪怕修习了落红经缓解了痛苦,但常年修习玄素经的伤痛仿佛在体内留下了病根,丹田几近破碎的痛楚几乎让他无法呼吸。“看样子还得找个医师看看啊……”秦轩苦笑着,苍白的面色过了许久,才缓缓恢复正常。
如今他的修为已是第三重,加上在山上时按照师祖所说与陈离经常结合,如今的他隐隐间已然摸到了进境的门槛。只是丹田里的这股剧痛几乎让他痛不欲生,只怕破境之时,秦轩会当场丹田碎裂而死。
秦轩将最后一口浊气缓缓吐出后,靠在床头,手臂搭在窗台上,望着空中皎洁的明月有些发呆。“也不知道师姐是不是也一样睡不着……”下山时间越久,秦轩就感觉越发思念着陈离,常常一个人到半夜也睡不着觉。当然,下山之后,他也不太敢躺下睡觉。自己的梦魇之症很是严重,在山上时都会有那么几次醒不过来。山下不是清月观,若是睡得太死可能会有危险。“又多了个找医师的理由啊……”秦轩苦笑一声。
同时,秦轩的脑海中闪过了那个温柔的面容。“也不知道姐姐是否还活着……”秦轩深深叹息。那个丑陋男人常年以梦魇的形式活在秦轩的睡梦之中,仿佛在时刻提醒着秦轩不要忘记,那十年之前的秦家灭门之祸。想到这里,秦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此次下山,若是可以,誓要追查当年的真相……”秦轩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白天的明珠女侠最终也是跟上了秦轩的步伐,一同开始了所谓的历练。秦轩初次下山,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到哪里去寻找剑宗,只能带着明月和萍姨四处闲逛。这场景,反倒像是逛街春游,而明珠女侠似乎十分喜欢这样的历练,玩得更是不亦乐乎。到了晚上,三人住进旅店,明珠还壕气地买了两个豪华客房。现在秦轩所处的,就是豪华客房之一,而隔壁,正睡着明珠与萍姨。
深夜,宽敞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只听到远处传来了打更人的敲锣呼喊声。
秦轩背靠床头,困倦地眯着眼打盹,迷糊间,眼角余光似乎看到窗外对面的阁楼上掠过几道黑影。秦轩迟钝的思绪有些清醒,缓缓眨了眨眼。
神识之中,一抹危机感骤起!
秦轩几乎下意识地身子往下一滑,躺倒在床上。“噌!”几乎是在下一刻,一把漆黑的短剑从窗外急速飞来,直直的钉在了秦轩原先头颅的地方,力量极为狠厉,将墙壁都打出蛛网般的裂痕。
秦轩瞬间睁眼,彻底清醒过来。手迅速的伸向一旁,抽出长剑明月,同时窗口飞进一道漆黑的身影!
剑光如电,秦轩拔剑横劈,朝着那凌空的人影凌冽斩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剑影。黑衣男子面目狰狞,手握住陷入墙内的短剑,拔出的同时,挡住了秦轩的重击。
“铛!”兵器碰撞出火星,力道将二人震飞,秦轩翻滚数圈后爬起,自然地摆出剑招架势,体内落红玄素真气运转汇于掌中剑间,手中的长剑“嗡”的一声剑鸣,待到稳住身形之后,脚步虚幻一闪,手中的长剑挽出一抹漂亮的剑花,虚虚实实间直刺黑衣男子面门。秦轩的速度极快,不到一个呼吸,已然近身男人,剑气凌冽,空气中都发出一阵音爆。
见到秦轩的剑技,黑衣男瞳孔微缩,随即目光狠厉一闪,一抹金光瞬间汇聚周身,从下而上挥起短剑朝着秦轩狠狠劈去!
竟是四境的高手!
但秦轩毫无惧色,神色冷静。就在两件兵器即将再次碰撞时,只见秦轩手中的明月剑突然一拐,化刺为旋,雪亮的剑身如同一条白蛇般绕过了男子的短剑攻击。剑招极为巧妙灵敏,明月剑划着男子的胳膊迅速刺向他的喉咙!
男子震惊,脱口而出:“剑宗的杂碎!”同时身体一偏,躲过秦轩凌厉的杀招。但剑光比他更快,男人躲闪不及,被明月剑深深地刺进了肩头,伤口处随即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该死!”男子得知秦轩是剑宗的人之后,再无鏖战之意,一脚踢出,被秦轩迅速闪过。男子忍着长剑割肉的剧痛,脚步一点迅速后撤,跃出窗口想要逃离。
就在那男子跳出窗外的瞬间,一只湛蓝色的透明大手忽然从天而降。仔细看去,那手中居然还束缚着两名相同黑衣的满面惊恐的男子。那只巨手一把抓住了还在空中满脸错愕的黑衣男子,紧接着就是猛地一握。“哧!”三个黑衣男人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被大手当场捏爆,化作三团血雾。
秦轩被这壮观的场景给震惊到无以言说。
旅店对面,楼顶上,一袭灰衣的高挑女子萍姨缓缓放下手臂,与秦轩遥遥对视。
秦轩曾经猜测过,萍姨很强,但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强!“跟师尊的气息相近,甚至更强……比六境只高不低……”秦轩只觉得无比的震撼。这明珠女侠,到底是何等身份,居然能让一个六境之上的强者跟随守护!
“只怕是哪位王侯世家的权贵之女……”秦轩暗自捏了一把汗。得亏他不是刺客,没有伤害明珠的想法,萍姨似乎脾气也还不错,不然今早她就直接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把自己当场捏死了……
悄无声息地,萍姨身形一闪,瞬间站到了秦轩面前。此时的她没有带上面纱,露出一张冷艳俏美的容颜,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三境打四境,有点本事。”
“他们是什么人?”秦轩回过头来问道,面上满是不解。自己才刚刚下山,以前也没有招惹过仇家,为何会针对他前来行刺?
“御仙教的人。他们的目标不是你,是明珠。”萍姨缓缓开口道,“想来是看到你与我们同行,所以就想着把你一并除了。”
秦轩思索着点了点头。“你们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明珠?”秦轩突然发问。
萍姨淡淡地瞟了秦轩一眼。“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而且,他们也不是要刺杀明珠。”说到这里,萍姨的眼中涌出一股深深地厌恶,眉头都不自觉的轻微皱起。“今晚的事情不要说出去。”萍姨似是并不想回答秦轩的问题,径直地绕过秦轩,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紧,秦轩看着消失的背影有些出神。
这才到隋皇城的第一晚,似乎就得罪了那个御仙教……
第二天一早,秦轩推开了房门。隔壁,一袭灰衣的萍姨不知何时早已静静的靠在明珠的房门上,双手环抱,闭目凝神。感受到秦轩从屋内走出,萍姨微睁双目,思索了一下,伸手从腰带间拿出一块亮晶晶的灵石,扔给了秦轩。秦轩一愣,赶忙伸出双手接过。而后,只听到萍姨淡淡的开口道:“最近明珠家里有些事要忙,暂时没空接她回家,因此,短时间里她还会跟着你。现在明珠还未睡醒,你且去楼下买些早膳,我在此地等你。”
秦轩顿时有种错觉,面前这个冷淡的女人好像正在把他当下属使唤一样,而且使唤起来还十分的得心应手……秦轩稍稍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道:“买早膳的钱应该用不了这么多,昨日明珠姑娘也请我吃了一顿午膳,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早膳的钱我出就行。”说着,秦轩又将灵石朝着萍姨抛了回去。萍姨却没有伸手去接,似乎是不在意这些小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灵石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居然直挺挺的落在了萍姨的左胸上,而后被那弹性的左乳弹起,跳到了萍姨的右乳,最后又是小小跳了一下,滑到了萍姨环抱着的右手臂弯中。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萍姨,我不是故意的……”
“啪!”
……
秦轩郁闷的走在街道上,手中抱着一纸袋热气腾腾的包子,左脸上红彤彤的一片,隐隐传来火辣的阵痛感。
方才那一幕,秦轩倒是真的没想到会发展成那种情况。谁能想到,萍姨那不显山不露水的宽大灰衣之下,居然如此丰满……联想到丰满,秦轩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的师尊和师姐……
走回旅店后,秦轩回到楼上客房。“咦?”秦轩没有看到那抹灰衣身影。 秦轩走到明珠的房间门前,发现依然紧闭,于是便靠在墙上,手抱早膳,等着明珠苏醒。
过了许久之后,却仍不见明珠开门醒来。
旅店的小二经过秦轩,发现他仍然站在门口等待,于是好心出声提醒道:“客官可是在等那两位女客官?她们方才已经走了。”
秦轩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难道我这么不受待见么?”秦轩无奈地从袋中掏出一个肉包,自顾自地啃了起来。“多谢。”秦轩朝着小二道谢后,更加郁闷的走出了旅店……
……
当秦轩走后,萍姨便推开房门,将明珠叫醒。
“小姐,小姐,醒醒。”睡眼惺忪间,萍姨的声音在明珠的耳边响起。明珠女侠困倦的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磨磨蹭蹭的不愿起床。“萍姨,再让我睡一会儿……”
“小姐,清玄少侠已经走了。”萍姨一句话,瞬间让明珠睡意全无。她猛地睁开双眼,慌忙地穿好衣物,跑到隔壁推开房门。果然,空荡荡的豪华房屋内,早已没了秦轩的身影。
看到明珠脸色有些难过,萍姨走上前,柔声安慰道:“小姐,清玄少侠走之前与我说,‘非常高兴能与明珠女侠这样的知己相遇,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带着非常重要的任务下山,路途遥远凶险,不宜让你陷入危险。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小姐,清玄少侠想来是肩负重任,所以才不能带着咱们,我们要理解他……”
这时,明珠忽然笑了起来。“可恶的清玄,居然想甩下本女侠一个人闯荡江湖!萍姨,你应该看到清玄去了哪,对吧!反正我们都是去剑宗,我们一会儿就悄悄跟上他,等到他陷入危险的时候,我们就出手把他救下来,哼哼,这样的话,他就再也离不开我明珠女侠啦!”看着明珠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萍姨只觉得非常的心累。
“快走吧,萍姨,咱们快点跟上清玄,不然就要跟丢了!”明珠漂亮的小脸蛋写满了兴奋之色,仿佛联想到某些小说桥段,就见她喊着:“清玄,我们来救你啦!”
萍姨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明珠女侠的江湖梦,属实是太磨人了……
……
“既然明珠她们走了,接下来就去那个什么宗会大比看看吧……到时候,说不定可以遇到剑宗的人。”秦轩思索间,忽然听到街边传来一阵吆喝声。
“瞧一瞧看一看嘞,包治百病,童叟无欺……”街道旁一条小巷口处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吆喝声。秦轩心中一动,目光往巷子方向望去。
那条巷子似乎比较狭窄,才两三人宽。此时,一位身穿紫色衣袍的青年正蹲坐在巷外,面前铺了个小摊子,对着街道上有一声没一声的吆喝着,偶尔还打个哈欠,脸上写满了困倦。
那青年面容英气,长相很是俊朗,单手撑着头坐在摊位前,那摊位上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小瓷瓶,看样子是一瓶都没能卖出去。
秦轩犹豫了一下,脚步一转,走到了青年面前站定。
昏昏欲睡、频频点头的青年感觉到面前阳光被遮挡。“你好。”秦轩的声音在青年头顶响起。
听到秦轩的声音后,青年眼眸瞬间张开。他快速爬起身子站直身形,同时目光凝聚到秦轩脸上,看了一会儿后,又上下打量着秦轩,嘴角缓缓掀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明明十分俊朗的青年此时却笑得有些猥琐,让秦轩心中直发毛。
青年身形较高,站起身子后,高大修长的身段显露出来,比之秦轩还要高出半个头来。一袭紫色的束身衣袍,腰带上挂着一块黑色的方形令牌,上面的字体秦轩没能看清。
秦轩被青年盯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你好,方才我听你说包治百病……”
还没等秦轩话说完,青年便打断了秦轩的话语。“哎呀,都是假的,这些药都是单纯的壮阳药。”说着,快速弯下腰拎起摊布四角,将瓶瓶罐罐全都包了起来。
秦轩一时间有些呆滞。
收拾好之后,青年嘿嘿笑着凑到秦轩身侧,手臂揽住了秦轩的肩膀。“虽然这些药是假的,但包治百病是真的!”
秦轩没有感受到青年的恶意,于是稍稍放下心来,疑惑道:“没有药,那你怎么治病?”
青年又是神秘一笑,看着秦轩的目光中带着不明的意味。
秦轩:“?”
青年拐着秦轩的肩膀,并肩往巷子内走去。“不是我治,是我娘子给你治。”青年哈哈笑着,同时拍了拍秦轩的肩膀,又对他眨了眨眼,笑容很是神秘。
秦轩:“?”这人到底几个意思?秦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肩膀却被青年牢牢抱住,挣脱不开。
“小兄弟,吾名苏凡,几年前就与我家娘子一同来到了隋皇城,开了家医馆。只是地方偏僻,加上沉淀不足,来我医馆的人平时都比较稀少,所以方才可能有些吓到了兄台,还望勿怪。”苏凡笑着与秦轩介绍着,话语很是亲切,就好像与秦轩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秦轩回想着方才苏凡买药的场景,不由得嘴角一抽。“我叫清玄,昨日初来隋皇城。”
苏凡点了点头,表示不是很意外。
“清玄小兄弟,我跟你说啊,我家娘子心灵手巧,妙手回春,没有什么病症是她治不了的,而且啊,长相更是美若天仙,你看了之后绝对移不开目光……”苏凡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只是这内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秦轩正思考着如何组织语言时,苏凡的脚步逐渐停了下来。“就是这了。”说着,指了指面前。
秦轩听了,随即抬眼望去。只见他们已然走到了小巷的尽头,一扇木制门扉竖在面前,破旧的门下攀上些深绿色的青苔,头顶上还挂着一副木制牌匾。“凡心医馆。”秦轩默念着牌匾上的大字,苏凡松开了他的肩膀,在门上敲了敲,笑着开口喊着:“夫人开开门!我带病人回来了!”同时,回过头来低声说道:“一会儿你按照我的指示说话……”
正当苏凡说着什么时,只听到“吱呀”一声,木门从里面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从屋内从屋内传出,秦轩嗅着药香,不由得感到精神一振,劳累奔波的疲倦之意仿佛都消散了许多。
苏凡嬉笑着说道:“娘子,有人要来找你治病。”
秦轩目光移到门内的阴暗之中。紧接着,一条修长的美腿从门内伸了出来,看得秦轩不由得一愣。
玉足上穿着一只青色绣花高跟鞋,露出雪白的脚背,长腿上穿着白皙透明的冰蚕丝袜,上面隐约间画出秀美的花纹,将女主人的美腿完美的展现出来。紧接着,当屋内的人完全走出来时,秦轩这才知道,苏凡方才说的句句属实。
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隐约间似是有些凌乱,仿佛女子才刚刚起身,没来得及梳妆。女子容颜清丽娇媚,恰似春朝花月,带着一种妩媚的柔情。一对弯弯似月牙般的柳叶眉,眉心一点莲花方印。一对漂亮的桃花眼中似有化不开的媚意,琼鼻高挺,红唇微启,白皙的俏脸上却是没什么表情,在苏凡身上上下打量着。
身上穿一件淡绿色的长袖仙裙,雪白饱满的酥胸半露,随着女子的动作轻微摇晃着,只怕一手都握不过来。纤腰处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青丝腰带,下身的裙摆很短,将女子修长的白丝美腿大方的展示出来。
女子微蹙眉头,对着苏凡说道:“蕴灵丹卖多少了?”声音清脆婉转,像是山中的泉水般清新动人。
苏凡嬉笑着贴了上去,揽着女子的纤腰柔声道:“娘子,这不是给你带了个客人回来了嘛!”
女子似是有些嫌弃苏凡,手推着苏凡的脸不让他贴近,同时目光转向秦轩。
看到秦轩的容貌时,女子似是有些动容,而后将苏凡微微推开。“进来说吧。”女子转过身,朝着里面踱步走去。
“清玄兄弟,进来吧。”苏凡脸上堆满了殷切的笑意,让秦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走都走到这里了,秦轩也没得选,只能跟着女子的脚步走进医馆。苏凡紧随其后,不忘将门给带上。“清玄兄弟,一会儿记得在末尾加一句说,‘近来身子火燥,可有清热之法’……”清玄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苏凡,但还是点头应下。而后,便再次看到苏凡那有些猥琐的笑容。秦轩:“……”
秦轩跟在女子的身后,看着前方女人的曼妙的身姿,闻到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秦轩的身子不知觉的起了些反应,下体开始缓缓苏醒。他赶忙将视线移开面前女子的腰臀,面颊有些微红,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着。似是感觉到身后有些炙热的目光,女子不经意间微微侧目,如同一汪春水般的桃花眼带着一种秦轩看不懂的诱人意味。
先是一段较为狭窄的路程,走了一会儿后,秦轩面前豁然开朗。只见左侧摆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后是一墙面的小方格子,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字迹,似是各种药材的名称。右侧摆着一个普通的小床,墙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方格,标注着各类药材。正对着的前方却是一个双开木门,门窗透进白光,想来是医馆的院落。
看到真的是医馆,秦轩悬着的心这才有些放下。却见女子在小桌前坐下,将胸前沉甸甸的硕乳放在桌子上,对秦轩露出一抹轻笑。“过来坐吧。吾名姜仁心,你呢?”
秦轩走到女子桌前坐下,目光不自觉地瞄到那深邃的白腻乳沟,顿时脸上一红,赶忙移到姜仁心的俏脸上,有些慌乱的回答:“清玄……”
姜仁心似是没注意到秦轩的慌乱,微微点了点头。“说吧,近来身子有何不适?”说完,姜仁心的身子有些前倾,雪白硕大的乳球挤压在桌上,看得秦轩一阵气血上涌,把持不住。
秦轩红着脸,思考着说道:“许久以来,修炼之后,下丹田常有破碎之感……”
听到秦轩说出修炼二字之后,姜仁心目光微凝。她仔细地瞧去秦轩穿着,一袭黑袍,不似各家弟子,于是便开口问道:“不知清玄道友师承何处?”
秦轩听了,连忙答道:“师承清月观。”
姜仁心听了,表情稍微放松了些。身后的苏凡也在不知不觉间挺拔着身子走到秦轩身后,看到姜仁心恶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己,不由得耸耸肩,露出一丝苦笑。
“手伸出来。”姜仁心淡淡地说着,目光重新回到秦轩身上。秦轩听话的将手放在桌台上,只见姜仁心伸出一只白皙的素手,两根细长手指撩开秦轩的袖子,搭在脉搏之上。紧接着,秦轩忽然感觉从手腕处传递上来一股温热的气流。那气流顺着秦轩的手臂,逐渐流入他的体内,顺着小周天的运行顺序,探入了中丹田,再到下丹田。
时间流逝,却见姜仁心的眉头逐渐蹙紧,看得秦轩有些惴惴不安。
“你修炼了两门功法?”忽然,姜仁心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目光中透出了严肃之色。
秦轩点了点头。
姜仁心思索了一会儿,而后开口道:“清玄小弟,你若是信得过我,能否将你那两门功法念与我听?”
秦轩有些犹豫。看向姜仁心那秀美的容颜。却见她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良久之后,轻微点了点头。姜仁心呼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地笑意。
苏凡识趣地默默后退,打开院落的门,走了出去。
秦轩沉吟了一下,口中缓缓吐出落红经与玄素经法门。姜仁心从桌上拿过纸笔,随着秦轩吐露的功法开始在心中模拟推演,在纸上写写画画着。直到秦轩将功法言说完毕,姜仁心的纸上已经写满画满,秦轩好奇的探头望去,赫然发现,她画的居然是功法运行的经络图,旁边还附着许多密密麻麻的文字。
美人医师姜仁心面带沉思,看着纸上的东西,不时地提笔书写着。过了许久,姜仁心呼了口气,看向秦轩,面带些许不解。“你所说的落红经,没有问题。”将纸张铺在桌上,姜仁心指着下面的一个运行法门。“这个玄素经,也没有问题。但是,你练了,就会出问题。”
秦轩呆愣的看着姜仁心,见到她不似玩笑的神情,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这部功法,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我师姐练的也是它……”
“你师傅,可是女子?”姜仁心打断了秦轩的话语,看到秦轩带着惊讶之色点了点头,她叹了口气。“这部功法,本来确实没有问题。但它只适用于女子修行。在下丹田处,女子比男子多了一个子宫宫体,当这本玄素经修炼经过下丹田时,会在女子宫体内炼出一股玄阴之气,然后真气会通过这股玄阴气的炼化,凝练出你这所谓的玄素之气。但是男性没有宫体,那股玄阴之气就会以下丹田作为宫体进行淬炼。但玄阴之气没有女性特有的赤龙经血温养,其寒性短时间内对男子不会有所损伤,但时间一久,就会开始侵蚀丹田。而如今,你的丹田确实如你所说,已是破碎不堪。我看你已经是三境巅峰,要不了多久,当你突破四境之时,你大概率就会因为丹田碎裂爆体而亡,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秦轩听着姜仁心的口吻,脸色也是越发苍白。“可是……我的师尊不会害我……”秦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马上就要死了……
“不过,”姜仁心的话机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这门落红经,却是吊住了你的性命。”
听到姜仁心的话语,秦轩眼前一亮。他想了起来,自己曾在很久以前对师尊说过,修炼玄素经很困难。而之后,师尊萧明月就时常下山,直到去年,萧明月从山外带回来了落红经,再经过师祖苏慕雪的亲身指点,自己也是当场便突破了三境。
却见姜仁心继续缓缓说道:“你这部落红经,却是与这玄素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的,这部功法只能由男性修行。在下丹田之下,男子的精囊与阳根之内孕育着一缕玄阳之气。修炼时,真气通过玄阳气淬炼,就能变得更加凝实壮大。只不过你修炼这部功法似乎有些晚,玄阳之气被玄阴之气压制着,难以在精囊阳根内形成,所以,说到底,若不经过救治,你还是会死。”
秦轩这下彻底慌了神。他有些焦急的问道:“姜姑娘,那你可有补救之法?”
却见姜仁心柔柔一笑。“自然是有,不过只能治标不治本。多给我些时间,我也会将根治之法研究出来。不过,若是如此,你日后怕是要在我这破旧的小医馆里久住了。”
听到姜仁心温言细语地说出她能救治自己,秦轩的面上涌出感激的神色。“无碍,本来我初次下山,不知去往何处安身,若姜医师不嫌弃,我可以留在此地为你们看管医馆。我的行囊内也有许多灵石银两,若是治疗费用昂贵,就都与你们了。”说着,秦轩卸下自身的包裹,将包裹打开,露出一大包白花花的灵石。
姜仁心一笑,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既你有心,那在我医馆久留便是。见你是初次下山,日后也可让苏凡带你在隋皇城四处走走,多了解些山下的事情。闲话暂且不谈,如果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就跟我来吧。”姜仁心站起了身子,雪白的大腿再一次露在秦轩的面前,大腿肉都颤了一颤,看得秦轩胯下都有了反应。
“哦对了,姜姑娘,”秦轩似是想起了什么,“我还有比较严重的梦魇,可否替我查探一番?”
听到秦轩所说,姜仁心皱了皱眉,走到秦轩近前,素手掰过秦轩的下巴,将脸凑近,仔细地看着秦轩的神色。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秦轩甚至能闻到姜仁心身上传出的一股幽香,让他满脸通红,不自觉地悄悄扭动着身子。
过了一会儿,姜仁心松开了秦轩的脸庞。“作为修真者,梦魇这种东西其实一般不会存在。你的气色也很好,所以,这梦魇大概就是你的心魔,只不过你现在境界过低,不会有所威胁。到六境之前,你都可以想办法将心魔除去。至于是什么心魔,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你修行上有困难?或者有什么血海深仇?总之这个还是要靠你自己。”说着,姜仁心走到后院门口,将门缓缓打开。迎着日光,姜仁心伸了个懒腰,动人心魄的身材曲线看得秦轩心跳都有些加速。
“啊,还有一个。”秦轩想起了苏凡跟他说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说出口。“近来身子火燥,可有清热之法……”
院落内,苏凡正无聊的坐在石桌前打着盹。忽然听到秦轩说出的话语,顿时有些清醒过来,看向了姜仁心。
姜仁心背对着秦轩,诱人的身段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出曼妙凹凸的曲线。
“知道了。”姜仁心的声音清脆悦耳,不知为何,秦轩似乎听到了丝丝媚意……
第十三章:医者仁心,春华清秋
秦轩站起身,跟着姜仁心走进了医馆的院落。
春日愈暖,阳光明媚,医馆的后院院落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上许多,可以说是别有洞天。院子的墙角处种着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想来是医馆里养着的许多奇珍药材。而院落另一边有一株桃树,此时已逢二月,绿叶之间粉色渐露。树下是一方青石圆桌,而姜仁心的夫君苏凡正坐在石桌旁翻阅着医书典籍,样子似乎有些困倦,只怕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此时,见到秦轩与姜仁心走进小院,苏凡原本困倦的目光突然一亮,脸上快速洋溢起了有些殷勤的笑容,微弓着腰凑到了姜仁心近前,伸出手在女医仙的香肩上揉揉捏捏,嘴里还念叨着“夫人辛苦了……”,看的秦轩有些好笑。不过转念一想,以后自己跟师姐的婚后生活,怕是也是如此吧……
姜仁心略带鄙夷的瞥了苏凡一眼,面上忽然升起一抹莫名的红晕,原本淡雅的医仙此时看起来风情无限。
苏凡嬉笑着松手,又转身走到秦轩身侧,揽住他的肩膀。“清玄小弟,一会儿可要遵照着我家娘子的指示,好好治疗一番啊。”说到“治疗”时,苏凡有些加重语气,嘴角噙着一抹怪笑。
秦轩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会儿,而后开口道:“其实……我本名叫秦轩,以后我可能会长时间在医馆叨扰……”
苏凡似是不在意般的拍了拍秦轩的肩膀。“无碍,无碍,日后只要能让我夫人满意就是了。”
“满意?”秦轩一愣。
苏凡感觉到前方传来了自家娘子的凶狠目光,顿时打了个哈哈,“哈哈哈……我是说,多干些活儿,多卖些药,让我家夫人满意……”
秦轩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了,跟他扯那么多做什么!秦轩,我们走。”姜仁心似是有些害羞,语气中满是慌乱地打断了苏凡的话头,招呼着秦轩往院落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秦轩顺从的点了点头,跟着姜仁心的脚步,走到院落另一头的双开门处。
正对着医馆后门,坐落在院落另一头的,正是一间比医馆还要大上许多的屋子。秦轩跟在姜仁心身后走到了房屋前。
“一会儿进去之后,一切按照我的指示来。不必有所疑惑,在屋内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治疗你的丹田伤势。”姜仁心回过身子仰着头,看着秦轩郑重说道,面上却是带着一抹明显的消不下去的红晕,让这位本就十分美貌的女医仙此时显得更加娇娆动人。
秦轩看得心扑通直跳,只能不断地木讷点头。
身后的苏凡也跟着走到了秦轩身后。
姜仁心不再多语,微微呼了口气之后,推开了房门。
迎面的是四扇绣着四面图案的白透屏风。秦轩出神仔细望去,那四幅图案合作一幅,竟是一位衣不蔽体,体态丰盈的窈窕仙女,侧躺着凹凸有致的白皙身子面朝门口,雪白的双峰上,两粒嫣红的乳头侧漏在面前。再仔细看向那仙女的面容,秦轩赫然发现,那不正是面前的医仙姜仁心!
秦轩顿时面红耳赤,心神慌乱间脚步一个不稳,踉跄着栽倒在身后姜仁心的怀中,那一对浑圆柔软的玉乳更是狠狠挤压了一波秦轩的胳膊。姜仁心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惹得一声娇吟,听得秦轩匆忙地站稳身子,脚步加快绕过屏风,不敢再多看一眼姜仁心与那香艳的美人图,羞涩的神态看得姜仁心暗暗偷笑。
苏凡迈开脚步,似是想要跟着走入屋内,却被姜仁心伸出素手按住了胸口,让他难以前进。“夫君,治疗之事需静,屋内人不宜多,不如委屈一下,就在这门外等着……”说着,姜仁心伸出葱白手指,在苏凡胸口划过,调戏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苏凡。苏凡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面色上满是激动兴奋神色。“好,好……夫人安心治疗,为夫……在门外等着就是……”说着,居然真的乖乖收回踏入屋内的半只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带着戏谑的笑意缓缓关上了房门……
此时,秦轩看着屋内的陈设,心中越发觉得不安。绕过屏风后,迎面的是一红黑色的八仙桌,桌案上摆着茶杯果盘;左右两旁各有空间,由木制高栏遮着,中间开两个落地半圆拱洞,仿佛新婚房间一般,上面还挂着红丝绸缎。左边的房间内靠墙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双人床,上面遮着大红床帘;正对着床铺的是一扇圆窗,靠窗下是一张梳妆镜台,上面摆着许多的化妆饰品,一看便知是姜仁心的物件;右边的空间内却是一大张白色床单的床榻,靠窗处有一个黑色木制高柜,上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药瓶与各色书籍。
当姜仁心将苏凡拒之门外,关上房门后,绕过屏风,脚步轻盈地走到了秦轩身后。看到秦轩的目光在自己与苏凡的房间里徘徊,脸上不由得泛起明艳的娇红。她悄悄地伸出素手,从身后穿过秦轩的双臂之下,绕到秦轩的胸膛,缓缓抚摸了起来。
秦轩心里一惊,身子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看到胸口的两只白嫩的小手,不由得脸颊通红,刚伸出双手想要拿掉这双揉捏着的素手,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贴上来两团硕大柔软的软肉。“不要动……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秦轩的身子僵在了原地。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发声道:“可是,姜医师……”
姜仁心的笑声传了出来。“不用紧张,这确实是治疗的过程。”说着,姜仁心脸上生出一抹坏笑,两根手指精准的找到秦轩的乳头位置一掐。
秦轩身子一抖,身子都有些躬起,却贴的姜仁心更紧。而后,只觉得右肩一沉,侧头望去,却看到姜仁心的俏脸与自己凑得极近,那娇美红唇中呼出的热气打在秦轩的脖子上,无时不刻刺激着秦轩的心神。
“秦轩……你是想去左边治疗呢,还是去右边?”姜仁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热气吹在耳朵旁,痒痒的,仿佛撩在秦轩的心田。
秦轩颤抖的发声道:“右……右边吧……”右边是那一大张白色的床榻,看着更明亮些。而左边,很明显是姜仁心与苏凡的婚房卧室……
姜仁心听了,轻轻一笑。身子发力,推着秦轩的身子往与右相反的方向走去,看得秦轩满是慌张。“姜医师……走错了……”秦轩忍不住开口道,身子却被姜仁心一步步的推近那张双人床。
“姜医师,姜医师的叫着,多生分啊。”姜仁心不满的声音在秦轩背后响起。走到床前,秦轩被一把推倒,冲破床帘,趴倒在了床榻上。映入眼帘的满是大红之色,红色的床帘,红色的被褥,秦轩身子转过来,却看到姜仁心的整个身子都扑了上来,拥入了秦轩的怀中。“日后在医馆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叫我心儿便是……”说着,姜仁心的手中开始了动作。她一手拉着秦轩的腰带,一手扯住自己的腰带用力一拉。“哗啦”一声,两人的束缚随之滑落。
直到这个时候,秦轩哪里还不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心……心儿,我已有家室……”秦轩有些慌张地想要起身。
姜仁心脸上浮现出诱惑的媚意,双手压住秦轩的胸膛,阻止了秦轩的起身动作。“你别忘了,在外面,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可是,心……心儿,你也已经有了丈夫苏凡,这是否有些不妥……”说话期间,姜仁心已然将秦轩的黑袍脱掉,露出单薄的内衬。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提到苏凡,姜仁心的面上似是露出些许不悦,手中的动作都粗鲁了些。“哗”的一声,姜仁心将秦轩的内衬剥下,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你还想不想修复丹田了?想的话,接下来就不准多问。”
秦轩刚想说些什么也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而后,秦轩最后一件衣物也被姜仁心扒了下来。至此,秦轩已是被姜仁心扒得一干二净的躺在了床上。
姜仁心这才满意地笑了。随后,她缓缓沉下身子,双手推开秦轩的大腿,上半身趴在他的胯间,低下精致的俏脸,仔细看清了秦轩的下体。“怎么这么小?”姜仁心眉头一皱。她伸出手掌,握住秦轩硬起的下体。居然还没有自己的手指长。秦轩听了她的话语,心中忽然莫名感到有些屈辱。他总感觉被说”小“,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话。
随即,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倒不怪你,那玄阴之气留在下丹田多年,不死已是奇迹,下体被毁成如此孩童模样,属实正常。”紧接着,姜仁心漂亮的脸蛋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手指轻快的在秦轩的卵袋前后拨弄着,“不必担心。得亏你如今遇到了我,只要按着我的疗程,不出一年,保证让你回到正常人的水平。”
秦轩有些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下体,居然不是正常水平。
看到秦轩的面色,姜仁心柔声安慰道:“不必灰心,我会帮你治愈。”
此时屋内,秦轩躺靠在大红床榻上,美人医师姜仁心则是跪趴在秦轩胯间。她有些新奇的伸出手指在秦轩挺起的小肉棒上挑逗着,看到秦轩忍不住颤抖的模样,发出“咯咯”银铃般的笑声。“秦轩,治疗开始了哦。”姜仁心轻笑着,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檀口微张,一口含住了秦轩的下体。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就在山上时,自己的师祖苏慕雪也曾如此含过自己……
姜仁心毫不费力地含住了秦轩的肉棒,头部往前伸去,直到全根吞下,姜仁心的琼鼻贴到了秦轩的小腹上,也没有丝毫困难。“和那些臭男人不同……这根肉棒一点异味都没有……”姜仁心暗想道,口中嘬着的力道不由得有些大了。秦轩的肉棒哪里能受些刺激,仅仅一个照面,便被姜仁心吸出了精液。“噗呲”一声,随着口中肉棒的跳动,姜仁心一愣。紧接着,姜仁心反应了过来,也没有嫌弃,任由精液在口内喷射着,而后细细咀嚼着精液。姜仁心目中逐渐亮起奇异的光芒。“这个味道……”如同吃着美食,姜仁心细细嗦着肉棒,将剩余的精液都吃干抹尽之后,才意犹未尽的抬起了头。“射这么早,可是不讨女孩子欢喜的哦。”姜仁心妩媚一笑,张开的口中却未见一点白色,已是将秦轩的子孙全部吞下。
听到姜仁心的话语,秦轩面上不由得升起了羞愧之意。年轻的他开始逐渐意识到某些性交中的潜规则,同时不由得想起在山上与陈离渡过的那段时光……不过姜仁心似乎并不介意秦轩的早泄。她温柔地笑了笑,转而起身,将自己身上的青碧衣物缓缓褪去。
香肩锁骨之下,白腻饱满的圆润乳房终于袒露出来,虽不如自家师姐陈离那般硕大,但也是沉甸甸的宛若两只水球般,一手也难握全。平坦的小腹下,阴毛丛生的粉嫩穴口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却还套着冰蚕白丝,更增添了一抹情趣意味。此时的姜仁心跪在秦轩双腿之间,一副待君采撷的模样,看得秦轩气血下涌,刚刚射过的肉棒又一次缓缓挺起。
姜仁心轻笑着,纤细手指摸了摸半软的肉棒,“这点硬度可不行啊,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说着,她再一次俯下身子,将一对玉乳挤在秦轩的大腿之中,臻首低垂,香唇轻启,伸出嫩滑的粉嫩小舌,卷着秦轩的肉棒再一次含入玉口之中。
一股温热的气流仿佛从姜仁心的口中传递进入了秦轩的下体,让他舒爽的哼出声来,而大腿压着姜仁心的饱满乳球,柔软弹性的触感更是让他欲罢不能。被姜仁心口交含入口中的肉棒上隐约间传来一股膨胀之感,曾经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觉的肉棒此时居然没有泄身,反而越发坚挺,而姜仁心也在不断地吸吮着,让秦轩的快感成倍增加!“刺溜刺溜”的声音发出,姜仁心用力吸着口中的肉棍,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感让秦轩连连叹息,忍不住伸出手扶住她的头轻微的往自己身下按去。姜仁心美眸含情,下巴磕在两颗卵蛋间,抬着头用勾人的眼神与秦轩对视,让秦轩更加兴奋难耐,肉棒在姜仁心的口中开始隐隐跳动,似乎即将喷发。
“啵”的一声,姜仁心不舍地拔出了口中秦轩的肉棍。此时的秦轩肉棍已然发生明显的异变,不再似先前那般白皙软小,整根肉棍连带着卵袋此时都是通红胀热无比,肉棒上面甚至可以看到青筋爆起,初具雄伟意味,可见已是硬到了极点,大小上隐约间也比先前大了许多。
“差不多了……”姜仁心喃喃道。她跨开双腿骑坐到秦轩的大腿,纤细的腰枝挺起,将自己粉嫩的穴口贴到了秦轩的通红的小肉棍上,用两瓣肥厚的阴唇含住肉棒上下挺动着。湿润的美鲍夹着肉棍磨蹭,别样的快感蔓延着。“心儿……这样是不是对苏凡大哥不太好……”秦轩终究还是没忍住,出口问道。
姜仁心笑了。恰似桃花绽放,红润如彩霞般的脸颊上满是春情,她俯下身子,白花花的柔软双乳紧紧压在秦轩的胸膛上,上下缓缓揉搓着。姜仁心樱唇微启,缓缓靠近秦轩的唇,就在秦轩以为即将接吻时,姜仁心却双唇下移,含住了秦轩的下唇轻轻拉扯着。随后松开,又如法炮制地拉了拉上唇。秦轩被姜仁心玩弄于股掌之间,被吸得晕头转向,被动的跟着姜仁心品尝着美味的红唇。
姜仁心松口,看着秦轩英俊的面容,越看越是喜欢,再一次红唇侵袭,深深吻住秦轩不放,紧接着,秦轩忽然感觉到嘴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撬开。一条香软湿滑的小舌头就这么探入了秦轩的口中,姜仁心的呼出的仿佛药草般的清香气息也跟着尽数灌入秦轩的口中,将秦轩熏得意乱情迷,忍不住也伸出舌头,与她来个亲密接触。姜仁心与秦轩贴的极近,两人对视着,从彼此的眸中看到火热的情欲。“嗯……”姜仁心呻吟着,灵巧的小舌头缠住了四处乱顶的大舌头,而后被她快速拉出,两条舌头纠缠着嗦到了姜仁心的口中。随后,姜仁心檀口中缓缓渡出一缕津液,顺着二人纠缠的舌头,流入秦轩的口中。秦轩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随即,一股热气在丹田内散开。秦轩愣住了,感觉到口中源源不断地津液被自己吞下,热气也随之流入丹田,秦轩目光中带着感激,彻底放下了一切顾虑,拥抱住姜仁心柔软的腰肢,下体在耸动间已是将那根坚硬的肉棍对准了姜仁心的穴口,龟头也戳进了姜仁心的小穴中。
感受到身下那根急不可耐的肉棒已经挺枪上马,姜仁心抬起头,媚眼如丝的望着呼吸粗重的秦轩,红唇带着笑意贴近秦轩的耳朵,吐气如兰:“这里,可是我与你苏凡大哥的婚床……”说着,姜仁心手指在秦轩的乳头上不断地打着圈,“如今,你我要在此洞房了呢……”眼看秦轩呼吸越发粗重,姜仁心嫣然一笑。“你这里这么小……以后,我便唤你……小夫君,可好?”就在话语最后一个字说完时,秦轩早已急不可耐,挺起腰腹往上一顶!
“啪!”清脆的声音在两人胯间响起。“嗯……”姜仁心一声轻哼,鼻息打在秦轩的面容上,脸上始终带着妩媚的笑意。“真的很小呢,都没什么感觉……不过,有我在,小夫君也可以变成大夫君~”魅惑的声音响起,姜仁心的腰肢缓缓扭动起来,下体开始在秦轩的身上不停的上下耸动着。姜仁心的穴内柔软温暖,不似陈离那般紧榨刺激,温和的包裹套弄着秦轩的肉棒。秦轩感觉到了在抽插之间,一股气流顺着从姜仁心的体内顺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流入了自己的丹田内。紧接着,常年隐痛的下丹田如同升起一团火般温热起来,仿佛在修复着破碎的丹田。
姜仁心双手捧着秦轩的下巴,双腿夹紧秦轩的腰部,腰肢上下摇动间,嫩穴不断地吞吐着秦轩的肉棒,发出一阵“啪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音。随着姜仁心的身子不断晃动,胸前柔软白腻的乳球在秦轩的胸膛上上下搓动着,柔软弹性的触感让秦轩欲罢不能,双手只能胡乱地抓着姜仁心的挺翘后臀大力揉捏着,指尖都溢出了臀肉。为了防止秦轩的肉棒不小心滑出体外,姜仁心还特地运转着内力吸住秦轩的肉棒,同时用着自己特殊的治疗之法,源源不断地灌注内力,修复着秦轩破碎的丹田。
“小夫君……与你家娘子相比,我的里面……如何呢?”姜仁心在秦轩的身上抖动着,调笑着伸出手指在秦轩的脸上划动。“我家娘子最好……”秦轩下意识地回答道。姜仁心听了,眉头一拧,“你可真是个白眼狼!本姑娘又是给你治病又是给你肏穴,你反而说别的女人比我好?”说着,报复般的吸着肉棍,下体重重下沉砸在秦轩的小腹上,撞得床榻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秦轩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姜仁心那气鼓鼓的可爱娇俏的面容,脑子忽然开窍了一般,仿佛学到了什么。“我家娘子,可不就是你么?咱们不是在入洞房么?”说着,秦轩便看到姜仁心面上涌出了一抹欣喜与惊讶的神情。“哼,小嘴还挺甜。”姜仁心奖励似的俯下身子,在秦轩的嘴巴上狠狠亲了一口,同时将自己蕴含着真气的香津渡入秦轩的口中,眼中满是笑意。果然,秦轩吞入口中后,一股热气渡入了体内,修复丹田的同时修为居然也在缓缓增长,原本就是三境巅峰的他此时距离破境更近了一步。经过此番后,秦轩开始意识到某些床第之上的潜规则……“抱歉,师姐……等回山之后,我会请罪的……”秦轩暗暗想着,愧疚之意闪过心头,但很快便被姜仁心高超的性交服侍给忘得一干二净。
姜仁心满面娇羞地俯下身子,趴到秦轩的怀中。“你苏凡大哥那里可不小……可如今,反倒被你戴了顶绿帽子呢……”话语中带着嘲笑,听的秦轩没来由的一怒。他双手忽然伸出,掐着姜仁心的腰腹用力抱起,在姜仁心的惊呼中,抱着她的娇躯往下一翻!
“啊!”姜仁心一声惊呼,连忙抱紧了秦轩的脖颈。“啪!”两人白花花的肉体重重的落到床上,秦轩带着冲击力压在姜仁心的身上,下体肉棍撞到了姜仁心穴中的肉球,惹得她一声尖叫。而后,只见秦轩深呼吸一口气,捏着姜仁心柔软的小腹,下体开始快速抽动!“嗯嗯嗯嗯嗯……除了方才那一下,其他的都没什么感觉呢……”姜仁心仿佛看出了秦轩恼羞成怒的样子,于是故意开口嘲笑。果然,经她这么一激,秦轩咬紧牙关,下体抽动的越发快速,力道也变得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沉闷又响亮,秦轩火力全开,下身快到晃出了残影,拼尽全力肏干着身下这位美人医仙!“啊啊啊啊啊……”姜仁心被撞得全身乱颤,一对玉乳快速的上下翻动着,摇出诱人的乳浪。
过了许久,秦轩只觉得下体一阵酥麻,一股射精的感觉传上后脑。“心儿……我要射了……”秦轩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疲惫。“射吧,射吧……嗯嗯嗯……射进来,射到怀孕……让外面那个绿毛龟养个小鸡巴的孩子……嗯嗯嗯啊啊啊……”听到姜仁心喘息着说出的羞辱二人的淫靡之语,秦轩只觉得心中泛起某种极为异样的刺激,但脑中最后一丝清明让他放慢了抽动的速度,腰腹后退,想要退出姜仁心的温软穴肉。但姜仁心岂能让他如愿,感受到下面想要退出的肉棒,医仙妖娆一笑,伸手勾住秦轩的脖颈,白丝美腿忽然缠紧秦轩结实的腰腹,白嫩小脚向后勾住他的后腰,全身用力,整个人凌空缠住了秦轩的身子,下体也是瞬间吞下了秦轩的肉棒!
“不行!忍不住了!”秦轩低吼着,全身颤抖起来,肉棒在姜仁心的穴内开始剧烈抖动!“噗哧,噗哧……”一股又一股精液从马眼处蓬勃而出,秦轩在姜仁心的穴内浇注着自己的无数子孙!
“嗯啊啊啊啊……”姜仁心娇吟着,感受着穴内的温热精子在一股股地进入,面上升起一抹艳丽的绯红!秦轩此时精关大开,姜仁心没有浪费此次机会,凝神聚气催动着功法,将治愈的真气顺着关口全力注入秦轩的下丹田之中!
秦轩抱着姜仁心的腰肢不停的抖动着,顺从着本能低下头,张口含住美人医仙的红宝石般的乳珠,秦轩不由自主地用力吸吮着!“啊!”似是刺激到了姜仁心的敏感点,姜仁心头猛地一昂,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喘声!秦轩仿佛发现了新天地,单手快速掐住吸吮着的乳球用力挤压着,另一只手也攀上了白腻玉乳的乳头,两指捏住狠狠揉搓着!
“不要啊!”姜仁心的身躯肉眼可见的剧烈颤抖起来。自己的敏感点被秦轩双重刺激着,下体还在被秦轩注射着精液,重重刺激让美人医仙的子宫开始收缩,紧接着,一股阴精颤抖着喷发!“啊啊啊啊啊啊啊!!!”姜仁心吐着舌头,美眸颤抖,高潮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向前重重挺起丰满的胸脯,下体更加紧密的与秦轩结合!
窗外,苏凡跪在窗口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婚房内,自己的妻子在高潮中被秦轩内射,满脸兴奋的他加快了手中撸动肉棒的速度。紧接着,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从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中大肆射出,尽数打在了满是精斑痕迹的墙面上,白稠的精液顺着墙壁缓缓流到了地面上。
姜仁心仰着头,不经意地望着窗外,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她故意娇声说道:“哎呀,才想起来,这几天,正是妾身的危险期呢……”窗外的苏凡听了,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再一次性奋地坚挺起来!
秦轩听了,忽然一愣。“什么是危险期?”秦轩忍不住问道。
姜仁心瞥了眼秦轩,看他一脸懵懂的模样,柔软的胳膊再一次挂在秦轩的脖子上,柔声说道:“女人在这几天,很容易受精怀孕呢……”
秦轩懵了。他完全不晓得女人这方面竟有这等说法讲究……
姜仁心却是没在意。她再一次拥住秦轩,伸着舌头在秦轩的脸上轻轻舔舐着,下体用内力紧紧吸着秦轩的肉棒不放,隐隐间,姜仁心体内温和的内力通过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入秦轩的下体,滋润修复着秦轩破碎的丹田。她抬起头,注视着秦轩明亮的双眸,再看着他温润的容颜,只觉得越看越是心动。
“仁心姑娘……”
“嗯?”
“不会……怀孕吧……?”
望着秦轩那一脸紧张的神情,姜仁心美眸微闪,饶有意味地看着他。她挑逗地伸出手指勾住秦轩的下巴,嫩乳压着秦轩欺身而上,面颊与秦轩贴的极近,呼出的气息都打在秦轩通红的脸颊上。只听她轻笑道:“我若怀了,生下了你的孩子,你会负责吗?”
秦轩只觉得犹如晴空霹雳一般愣在了当场,脸上青红一片。过了许久,才颤抖着回答道:“我会负责……只是,我该如何与苏凡大哥交代……”他又该如何与师姐交代……自己下山前,曾信誓旦旦地说不会要除师姐以外的其他女子,可如今刚下山不到一个月,自己居然就这么摊上了一位姑娘……
看到秦轩那一脸认真又惊骇的模样,姜仁心扑哧一笑。“好啦,开玩笑的,不会怀的。你这根小东西,想让本姑娘怀上,还嫩的很呢~”说着,伸手在秦轩的小腹上揉了揉。“这个暂且不说。你细细感应一下,下丹田是否还是疼痛难忍?”
听了姜仁心的话语,秦轩眼中一亮。他微微运气,果然如姜仁心所说,下丹田不再有破碎疼痛之感,反倒有种伤势修复的温热酥麻之意。“多谢仁心姑娘!”秦轩目光中满是感激,忍不住重重抱紧姜仁心的腰肢,神情满是激动。
“你该叫我什么呢?”姜仁心却是不买他的账,趴在他的怀中,双手搭在秦轩肩上,与秦轩面对着面,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呃……心儿……”秦轩挠了挠头,而后便看到姜仁心温柔地笑了,隐约间,秦轩似乎看到了师姐的影子。“既然以后留在我的医馆,这档子的事情时间可短不了。我若再从你口中听到什么这个那个的姑娘,你以后就挺着你的小鸡巴自生自灭去吧。”说着,不轻不重的在秦轩脑袋上一指,娇嗔道。
“好了,穿衣服吧。别让外面那个绿王八等急了。”姜仁心从秦轩怀中爬起,四处捡起散落的衣物开始往身上穿。
“心儿……”秦轩弱弱的叫着,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俏丽姑娘已是穿好了碧绿罗裙。
“做什么?”姜仁心拉出青丝腰带,束在了自己纤细的腰间。
“要不,你先起来……”两人的下体哪怕在姜仁心穿衣的过程里居然都没有掉下来……
“哦,忘了与你说了,这个疗程每天分早晚两次,每次都需要你与我身体结合超过一个时辰。现在时间还有许多,暂时还不能拔出来。还是说,你还想与我再云雨一番?”说着,姜仁心脸上带着媚意,俯下身子,手指在秦轩的胸膛上轻轻划过。
“可是……我们这样,要如何出去?”秦轩很是为难。难道要让两人就这样连着身子,大摇大摆地走到苏凡面前……
“怕什么,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你苏凡大哥就喜欢别人肏他的妻子。看到你肏着他的娘子在医馆里走动,他怕是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说着,姜仁心有些不耐烦的拍了拍秦轩的大腿。“快点起来吧,正好陪我走动走动,自从下山过后,我还从没跟你这样俊俏的公子玩过呢。”
秦轩赶忙坐起身子,手忙脚乱的穿起衣裳。同时,听着姜仁心的话,秦轩脑中缓缓飘出一些疑问。“怎么会有人有这种癖好……姜仁心莫非还被其他的男子玩弄过……”
终于,两人穿戴完毕。只是,姜仁心的后裙摆却是掀起,腰腹下沉,白嫩挺翘的屁股高高翘起,贴在秦轩的小腹上。而秦轩的裤子也只能穿一半,挺着胯部,肉棍插在姜仁心的穴中,半软半硬的被她的内力吸着不掉出来。两人的胯间紧密结合在一起,走起路来也是有些别扭。“小夫君,你那里可真小呢。若是再长些,我们走路倒还不必如此费劲。”姜仁心有些无奈,而秦轩听得也是颇为羞愧,脸上涨红,说不出话来。
姜仁心扭着腰臀,走着猫步,而秦轩跨着大腿,如同螃蟹一般下体被姜仁心牵着走动,样子很是滑稽好笑。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姜仁心迎着太阳,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向后躺在秦轩的怀中。秦轩一愣,下意识地搂住姜仁心的腰肢,柔顺轻软的发丝划过秦轩的口鼻,阵阵清香让他有些陶醉沉迷。但秦轩随即便看到,院子内,苏凡坐在石桌旁,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贴的极近的两人。
秦轩脸上浮现出惊慌,双腿都不自觉地有些颤抖,脚步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但下体被姜仁心内力牢牢吸住,导致秦轩不能走开,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姜仁心倒是没什么表情,反而握住秦轩在自己小肚子上的双手,朝着苏凡缓缓走去。
越是走近苏凡,秦轩的心里就越发慌张。自己现在可是当着别人的面插着别人的妻子啊!哪怕知道苏凡有特殊的癖好,但他又几时见过这种情景,此时的他只觉得一阵心跳加速,同时隐约间居然感觉到了某种刺激,肉棒开始悄悄硬起……
最终,姜仁心二人走到了石桌旁。秦轩还沉在激动慌张中,随即就感觉到姜仁心伸手在自己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秦轩清醒了过来,看到了自己正下方的石凳,露出一抹苦笑。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破罐子破摔似地抱住姜仁心的纤腰重重坐了下来。姜仁心脸上浮出一抹满意地笑,坐在秦轩的大腿上,舒服地仰躺着靠在秦轩怀中,而后带着一抹深沉的笑意盯着坐在侧边的苏凡久久不语。
苏凡默默站起了身。而后,在秦轩震惊的目光中,“噗通”一声,跪在了姜仁心与秦轩身前。姜仁心笑而不语,一双秀美的白丝长腿在苏凡的面前缓缓抬起。苏凡很自然地双手抱过,褪去姜仁心碧绿精致的绣鞋,而后将包裹着透色白丝的美脚递到面前,张开大嘴含入口中。这场景,又让秦轩想起了自己在山上时,抱着陈离的小脚吸嗦时的情景……
姜仁心咯咯笑了起来,抬起另一只脚,在苏凡的胯间肆意乱踩着。而苏凡似是毫不在意,任由姜仁心作弄着自己,面上露出享受的神情,看的秦轩目瞪口呆。
苏凡又换另一只小脚细细吸吮着。过了许久,才从口中吐出。
姜仁心双脚并拢,齐齐踩在苏凡帅气的面容上,将整张脸都盖住。苏凡双手抓住姜仁心的脚踝,却是没有挪开,反而伸出舌头在姜仁心的脚缝中舔弄,鼻子也在窜动着,嗅着她的玉足的气味。这样子,仿佛一条狗一般,舔弄着姜仁心这位主人的玉足。
姜仁心似是举腿举的累了,脚趾在苏凡脸上点了几下。苏凡心领神会,直着的上半身也弯了下去,五体投地的跪在了姜仁心的面前。姜仁心冷笑一声,双手向后勾住了秦轩的脖颈,双脚借力落下,踩在苏凡的头顶上,白丝玉足在苏凡头顶用力踩踏摩梭着,时不时地伸出脚掌在苏凡侧脸上甩了几个不轻不重地巴掌。苏凡也不生气,就这么安静的跪着让自己的妻子躺在其他男人的怀里羞辱自己,若是能看到他的表情,便会发现,此时的他满脸都是高兴的神色!
此时,画面仿佛静止,秦轩坐在桌旁怀抱姜仁心,姜仁心卧在秦轩怀中,脚下踩着苏凡,而苏凡跪在姜仁心跟前不动。
“大夫君,你开心吗?”终于,姜仁心开口,脸上带着嘲讽之意,与先前温婉冷淡的形象完全不同。
“娘子开心,我便开心。”姜仁心足下,苏凡闷闷的开口道。
“那夫君,可想要奖励呢?”姜仁心轻笑,伸出一只脚,在苏凡的侧脸上不轻不重的拍打着,羞辱着苏凡。
“想!”苏凡全身颤抖着,毫不在意形象的点头,样子仿佛在磕头一般,语气中满是激动。
姜仁心一笑。紧接着,她踢了踢苏凡的胸口。苏凡赶忙翻过身子,横躺在地上,躺到了姜仁心的身下。姜仁心也不多废话,灵活的小脚撩开苏凡的胯下衣裤,露出一根十分粗壮的阳具。秦轩在姜仁心背后,也是第一次见到其他男性露出下体,直到这时,秦轩才明悟,姜仁心说他小,已然是给足了他许多面子……一时间,秦轩有些自卑的低下头,插在姜仁心穴内的肉棒都有些瘫软。
仿佛感觉到了身后男子的情绪,姜仁心回过头来,在秦轩唇上轻轻一点,脸上带着安慰的笑容。只听得她温言细语道:“小夫君不必自卑……只要日后听着妾身所说,好好理疗一番,你的下面,也可以长到如他一般大……”说完,两只白丝美脚贴住苏凡的下体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秦轩有些意动,经过方才的治疗,此时他的心中对姜仁心也是十分信任。“谢谢……心儿……”秦轩伏在姜仁心耳边低声说道。姜仁心轻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很是好看。
“哦……”身下的苏凡适时地传来一阵酥爽的呻吟,姜仁心失笑,随即板起脸,语气也变得高冷,只听她骂道:“真是个绿帽王八!送自己娘子的骚屄给别的男人干,自己却喜欢用娘子的足来泄欲!”说着,还在苏凡的卵蛋上用力踩了两脚。苏凡痛的有些蜷缩身子,但面上却满是扭曲的快感,肉棒在姜仁心的脚下跳动着,似是即将喷发。
姜仁心感觉到苏凡即将达到顶峰,于是毫不客气地左脚踏在卵袋上,右脚将苏凡肉棒踩倒在左脚背上,双足之间的挤压感随着姜仁心的上下撸动带来极致的享受,苏凡再也忍受不住,全身颤抖着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白精!“呃啊啊……”苏凡忍不住喘着,明明是自家娘子却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而正牌夫君只能在娘子的脚下屈辱射精!想到这里,苏凡又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再一次从肉棒内喷射出一大坨浓精!
看着自己的王八夫君屈辱的神情,姜仁心露出一副轻蔑的表情。而这副神情落在苏凡的眼中,却是让他兴奋的肉棒都在发疼!“绿王八,以后替别人养野种吧!”
听到姜仁心的话语,秦轩此时正插着她的小穴,心中莫名觉得这话听着好像不是什么好话……但方才在羞辱苏凡的过程中,姜仁心的穴肉全程绷紧流水,很明显,这对夫妻俩是在调情。而秦轩刚才试着带入了一下苏凡,将姜仁心想象成陈离……一时间,一抹心酸的刺激感觉蔓延上心头,秦轩一个没忍住,“噗噗噗”的在姜仁心穴内激射而出!
听到姜仁心肚皮内沉闷的水声,苏凡微微睁眼,随即看到姜仁心有些惊讶的神情与身后秦轩的抖动身躯。
秦轩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内射姜仁心?!
苏凡只觉得一抹极为刺激的心酸情绪在内心发酵,那揪心的心痛感几乎让他抓狂!
姜仁心不是没有被别的男人内射过,但基本都是自己在窗外,她在两人的婚房里被中出。可如今,秦轩这个刚刚出山的毛头小子,居然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当着他的面内射自己的娇妻?苏凡眼睁睁的看着姜仁心的肚子在颤抖着,仿佛里面的精液在冲入子宫般,兴奋到颤抖的苏凡肉棒还未疲软就已然再次飞速的坚挺!
“又内射……怕是真的要怀上了呢……”姜仁心媚眼如丝的望着苏凡,故意跨开大腿,让苏凡能够看得更清楚秦轩与她的结合处。那肥美的粉嫩阴唇此时微微张开,秦轩的肉棒插在里面跳动着灌精,苏凡被刺激得一个没忍住,对着姜仁心的白丝美腿再次喷射出一大股炽热的浓精!
这一次的喷射比以往所有肏姜仁心的男人带来的刺激都要强,过了许久,苏凡的喷射才逐渐停了下来,而姜仁心的白丝小腿上已经覆盖满了一层浓厚的浊精,随着调皮的足趾微动,看起来颇为淫靡。
“哎呀呀,夫君怎么又射了?这么浓的量要是射进来,人家怕是要当场受孕呢。可惜了~”姜仁心语气很是轻佻,满是精液的白丝美足在苏凡的疲软肉棒上擦拭淫弄,随即就感觉到脚下的肉棒又一次开始悄悄坚挺……
“夫君,奖励时间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我都是属于小夫君的哦。”姜仁心很了解苏凡的淫妻癖好,此时的她与秦轩拥得更紧,对苏凡则是摆出一副嫌弃的神情,双腿跨开骑在秦轩腿上,腰肢也在缓缓扭动起来。
苏凡连忙爬起,跪对着二人,满脸兴奋的再次撸动着肉棒……
……
“咚咚咚。”门外的白光透过窗纱照在厅内,一道窈窕倩影立在正门前。
“进来。”厅堂内,风韵美妇许晴正对大门坐在椅上,手端一杯清茶,正冒着腾腾热气。
“吱呀”一声,一位白衣少女手执一柄长剑,迈着清灵的步伐款款走进。
见到来人,许晴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一头乌青的长发犹如黑色绸缎般丝滑透亮,一身白衣胜雪,束出修长美丽的身段,繁复花纹的白色上衣被丰满的胸脯顶起,腰间一束白蓝色丝绸腰带,盈盈一握的小腰更显风姿卓越。洁白裙摆之下露出一对雪白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白色的莲花布鞋,正缓缓走近许晴。
随着少女走进厅堂,仿佛将屋子都照亮了许多,面容也在许晴的眼中逐渐清晰。
眉毛细弯绵长,恰似天上残月低垂,秀气中带着柔软。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总能透出一抹说不清的媚意。琼鼻高挺,红唇起伏,明眸皓齿之间,道尽人间绝色。白皙精致的绝美面容带着高冷之意,怕是再难从世间找出第二个如她一般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了。
“师母。”冷清秋微微弓腰,双手执剑抱拳,从侧边看去,那身影弯出了一抹惊人的弧度。
“去吧,注意安全便可。”许晴微微一笑,放下清茶,走到冷清秋面前,将她的手微微抬起。冷清秋顺从的直起腰背,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看着许晴时,嘴角总是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许晴感慨地拍了拍冷清秋的柔嫩素手,望着面前这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依稀间似乎看见了某位故人的身影……
“也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日后要便宜哪个傻小子呢。”许晴调戏着冷清秋,脸上出现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调皮意味。
听到这,冷清秋轻轻摇头。“师母,我一心向道,无意男女之情。”说完之后,不知为何,冷清秋意识闪过一瞬间的恍惚,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道梦境中的身影……
许晴轻笑一声。“知道啦,快去吧,莫让你师傅等急了。”
冷清秋无声点头。
看着冷清秋转身离去的修长背影,许晴默默地跟着走到了门前,踱步到了院子中。
山下,剑宗广场之上,剑宗宗主陆飞羽身前正站着九位精挑细选的剑宗弟子,准备前往大隋皇城,参与此次的宗会大比。
“大师姐!”九人中,唐心语仰着头,忽然高兴的喊了起来。许多男弟子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一位白裙飘飘的清冷仙子正踩着长剑,缓缓落在九人的面前。
“师傅。”冷清秋走到陆飞羽面前,微微抱拳。陆飞羽的目光在冷清秋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慢慢的点了点头。“走吧。现在出发,大约今晚便能赶到隋皇城。”对冷清秋说完之后,陆飞羽回过头来,严肃的开口道:“记住,此次下山,不得随意出手。若是哪个因为打架,被隋皇城管拘走了,老夫可不救你们。”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男弟子们听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陈修易仿佛没听见般,愣愣的看着冷清秋的绝美面庞,脸上满是失魂落魄。自从去年表白没能成功之后,陈修易每每见到冷清秋,便会如同失神般呆在原地。而冷清秋却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从不会多看他一眼。
唐心语笑嘻嘻的凑到冷清秋面前,冷清秋冷淡的神色微松,看着小师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楚阳走到唐心语身后,悄悄捏了捏唐心语的小手。小师妹小脸一红,手在身后拍了一下那只作怪的大手,似是颇为害羞。
“好了,走吧。”陆飞羽从袖中唤出长剑,随即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剑上。弟子们纷纷有样学样地御起飞剑,等到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之时,陆飞羽喝道:“去!”
“嗖嗖嗖……”众人御剑冲天而起,朝着山下的隋皇城方向飞去。
冷清秋与陆飞羽并排飞行,众弟子则跟在后方。十一道蓝痕剑光从天空中划过,样子颇为壮观。
纵横云间,脚下的山河尽收眼底,壮观的山河奇景哪怕早已看过无数次,也让众弟子们感慨无限。世人常道仙人的自在逍遥,可能便是想领略一番这般遨游天地的潇洒……
这一飞,就是半天。中午,众人落地打坐恢复体力,而后又继续向着隋皇城飞去。
冷清秋一声不吭地飞在众人之前,白衣猎猎,身姿丰盈。
“嘿,嘿,大师姐!”侧旁忽然传来小师妹刻意压低的呼唤声。
冷清秋微微侧目,不知何时,唐心语已然飞到冷清秋身侧。冷清秋瞥了一眼另一侧的众人,而后放缓了些速度,凑到唐心语身边。
“晚上你陪我去隋城里玩吧!”唐心语有些兴奋的神色被冷清秋看在眼里。冷清秋欲言又止。这小师妹,莫非忘了上回的教训了吗?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啦!”唐心语有些欣喜,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为何不让刘师弟陪你?”冷清秋有些不解。
“哎呀,别提那个木头!每次叫他陪我逛街都喊累,带着他扫兴得很!况且,师姐你每次下山都是在执行任务,不知道山下有多好玩!哼哼,今晚就让本姑娘带你好好体验一下山下凡俗的乐趣!”说话间,语气里都带上了一股自豪感,一副经验十足的模样。
冷清秋默默思畴了一番,确实,自己每一次下山,不是斩妖除魔就是执行宗门内务,哪怕去过隋皇城几次,都不知道隋皇城的其他地域的风土。她一心求仙,对这些兴趣不大,不过也可乘此机会多多观察城内。于是,冷清秋轻轻点头,默许了唐心语的请求。
“好耶!我就知道大师姐最好了!”唐心语激动地御剑都差点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掉了下去。
冷清秋侧头,看着那如血的残阳正在缓缓落入苍翠山脊之中。“快要到隋皇城了……”冷清秋喃喃自语。
她的心,不知为何,总是在不自觉地悸动着。
……
夕阳欲颓,长河落日。宽阔的隋河穿过隋皇城,流向诸多地界,最终汇落到无边界海之外。
城中,青石古道旁的商贩们依然在高声吆喝着,苏凡领着秦轩,沿着隋河在城中漫步。
“你是说,你想去参加宗会大比?”苏凡口中叼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模糊不清的说着。
“嗯,因为我师祖要我与剑宗传话,听说这个宗会大比所有的大宗都会来,所以就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去拜访一下剑宗。”带着灰色斗笠,身穿黑色玄袍的秦轩没有保留的说了出来。
苏凡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秦轩的佩剑明月,有意无意的说道:“你是剑宗的?”
“不是。我是清月观的。”秦轩如实回答道。
苏凡走在秦轩前面,秦轩看不到他的表情。
过了许久,苏凡将包子吃了个干净,又凑到一处烤鸡的烧火摊上,点了一只全鸡包了起来。秦轩自觉地走上前去付了钱,而后继续跟着苏凡在城内走动。
“秦轩。”前方的苏凡忽然开口,“我家娘子的滋味如何?”
听到苏凡的问话,秦轩的大脑几乎瞬间宕机,愣愣的跟在他的身后,说不出话来。
“定是极好的,对吧?”苏凡回过头来朝着秦轩笑了笑。
“对,对……”秦轩木讷地回应着,几乎反应不过来苏凡的话语。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癖好实在是匪夷所思?”苏凡接着问道。
“不,不会……”秦轩有些清醒,赶忙摇头。虽然不知道苏凡和姜仁心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顺从着苏凡的话头来说比较好。
苏凡笑了笑,没再说话。
秦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跟着在城中漫步,观赏记下沿途的风景。随着走动,天边的夕阳也在落幕,直到最后一缕日光散去,隋皇城内四处点起了明艳的灯火。逐渐的,河的对岸的华丽高楼群开始出现各种灯红酒绿,莺莺燕燕的女子们开始在楼上浮现,昏黄的灯影将那曼妙的身姿照的无比诱人。秦轩将目光望去,却见各种锦衣贵袍的公子们开始从各色马车上走下,在一群衣着暴露的漂亮姑娘们的簇拥欢笑声下朝着华贵的亭台楼阁上走去。
“那里是隋皇城的天香楼,是王朝与御仙教共同创立的组织。”注意到了秦轩的目光,苏凡笑着站在河边解释道。
秦轩站定,目光在各种花花绿绿中扫视着,各色的芳华艳丽晃得眼睛都有些花了。“天香楼?”秦轩侧目,看向苏凡。
“是的。”苏凡看着对面的高大楼群,露出一抹熟悉的猥琐笑容。“那里是隋王朝最大的情报机构,也是散修们的仙境。那里基本什么都可以买到,而且,嘿嘿嘿……”说着,苏凡忍不住擦了擦口水,看得秦轩有些无语。
“只不过我家娘子看的紧,无福消受那些仙子们啊。唉!”说着,苏凡深深叹了口气。“据说,若是运气足够好,还能尝到玉女的滋味啊!”
秦轩再一次听到玉女二字,终于忍不住发问。“这玉女到底是什么人物?昨日我听闻别人所说,这御仙教还会开什么御仙之宴,让全天下的男人去……那个玉女。”
苏凡笑了笑。“你说的没错,玉女,就是御仙教的玉女。所谓玉女,其实就是欲女。只要是长屌的,就都可以前往御仙教享用玉女。传闻这御仙教内有两部修行经文,一本御仙经,一本玉女经,分别供给男女修行。这两本功法相辅相成,可通过男女双修时互相采补壮大自身。若是有一方太过强大,一个不留神,甚至会将对方活活采死,这也是为何御仙教会被称作魔教的原因之一,有些教众下山之后随意奸杀平民妇女供给修行,江湖上时常能听到哪位世家被御仙教灭了满门。”听到这里,秦轩瞬间回想起,十年之前,自己的秦府上,那位黑壮的丑陋男子杀尽秦家家丁,奸淫姐姐的画面……
苏凡没有注意到秦轩有些发抖的身体,转而看着河对岸楼上的曼妙女子,咽着口水继续道:“而玉女,就是将玉女经修炼到了极高境界,且容貌,身姿,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这个修行过程可想而知,这所谓的玉女,胯下到底骑过了多少的男人,骚屄里吸了多少男人的阳精,才能采补修行到如此境界。”
秦轩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今天上午与姜仁心的交合……“莫非,心儿和苏凡大哥也是御仙教的?”秦轩突发奇想到。不过,很快他便否定了这个答案。因为姜仁心与描述不同,她甚至主动将气渡到秦轩体内……
“而且,听说啊,这玉女经修习还与一般修行者不同。”苏凡说的有些累了,领着秦轩继续往城中心走去。苏凡眼巴巴地望着路边酒摊子,秦轩笑了笑,买了一坛,递到苏凡手中。苏凡眼前一亮,赶忙抱过酒坛子,大口大口地灌了两口,而后爽快的叹了一口气,面上满是兴奋。
“有何不同?”秦轩忍不住问道。
“一般修行者的六七之境,是凡与仙的分界点。想要突破到七境,就必须对自己的功法与道路有所感悟,看破红尘事,破除心秽邪魔,才能成功进境。”苏凡转头,看到秦轩依然一脸茫然,于是笑着说,“就拿剑宗的剑典为例吧。剑宗的剑修在六境圆满之后,需要明悟自身的剑道,就比如什么一剑屠城啊,两剑开天啊什么的,有了这层剑道,再去修行,那么他就会逐渐拥有了屠城开天的实力,直到真的能够一剑杀了全城的人,那么他的道也就算真正的践行了,就会突破七境啦!”苏凡咂着嘴,似是很久没有喝过美酒一般,满脸红润的高兴神色。
“你这人举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们剑宗哪里有这种什么屠城杀天的剑道!我们又不是魔教!”一道清脆的声音在秦轩耳边响起。
秦轩一愣,转头望去。
一转眼,他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昏黄的灯火下,那位清冷的女子宛若红尘之中的雪莲,静静地立在秦轩的面前。
一头乌黑的长发柔柔的垂落在身后,清冷的眸子带着一股悄然的媚意,直直的与秦轩斗笠下的目光对视。
精致的脸上蒙着一面白素面纱,将口鼻遮挡,依稀可见尖俏下巴的优美轮廓。
一身白衣如雪,素色的风景仿佛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更显纯洁之意。胸口高高耸起,白色的衣裙更加凸显身段婀娜,纤腰之下,白裙间露出若有若无的长腿素影,直到脚尖那一双白色的莲花布鞋。白衣女子恰似天上的仙子,就这么静静地落在了秦轩的眼前。
冷清秋看到了斗笠下的半张脸,一向古井无波的平静内心仿佛落下了一块石子,将心境荡漾出阵阵涟漪。
梦中的身影,仿佛在与面前这位男子重合。那柔和的面庞,那温润如玉的气质,直到,那一双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梦中的明澈眼眸。
东风夜放花千树。行人纷纷扰扰,花楼灯红酒绿,莺莺燕燕,王孙公子,夕阳坠落,残月渐升。黑袍少年与白裙少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彼此久久无言。
“我就是举个例子!再说了,你剑宗以前不是出了个牛逼的宗主,一剑把天关砍了半个口子吗?说是一剑屠城有什么错?”苏凡不服的反击道,喝了酒之后的他似乎有些醉意,与面前这位娇小的少女吵了起来。
“那能一样吗?我们前宗主那是一剑斩了数万邪魔,你那说的,好像我们是魔宗一样!咦,你穿着紫色衣服?莫非你是那个截天教的?难怪动不动就屠城屠天的!”唐心语毫不留情地痛斥着。
“知道老子是截天教的还不快滚?小心老子发起疯来砍死你!”满脸通红的苏凡恶狠狠的骂着,很明显已经上头。
“怕你啊?小心老娘一剑戳死你个大王八!”唐心语也是兴致高昂,磨刀霍霍的抽出腰侧长剑,明晃晃的剑刃指着苏凡,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抱歉,姑娘,我朋友他喝多了……”秦轩终于清醒了过来,脸上一红,赶忙从冷清秋身上收回视线,而后一手压住唐心语的长剑,另一只手压住了苏凡的酒坛。
冷清秋默默地看着秦轩的动作,清冷的目光中蕴含着别样的色彩。
“哼!下回注意点!”唐心语翘着嘴收起了剑刃,转头拉着冷清秋的白袖子准备离开。
“等一下!”秦轩忽然叫住了二人。
“怎么了?”娇俏少女唐心语不耐烦的回过头来,无意间却看到自己的大师姐居然一反常态,直勾勾地盯着秦轩移不开目光。
“咦~”唐心语突然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顺着冷清秋的目光朝着秦轩的脸上细细看去。
仔细看过后,唐心语的心扑通扑通的缓慢加速跳了起来,小脸上居然也升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难怪呢,原来师姐喜欢帅的~”唐心语随即心里突然反应过来,“大师姐,居然思春了!”
秦轩看着两位女子身着白袍,腰挂佩剑,于是赶忙抱拳道:“二位姑娘可是剑宗的?”
唐心语看了看秦轩的服饰,又看了看他的佩剑。“是啊,怎么了?”唐心语昂着头望着秦轩,随即露出一抹坏笑。“怎么,你想泡我们吗?”
秦轩当即被雷到了,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冷清秋,赶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是我想要拜访一下你们的宗主,因为家师祖说有话要传达给他。”
看着秦轩一脸诚恳的模样,唐心语凑上近前,疑惑的打量着他,又转头看了眼那个自顾自喝酒的苏凡。“你家师祖是谁啊?”
秦轩有些犹豫,不自觉地看了眼冷清秋。“师祖,苏慕雪。”
听到苏慕雪的名号之后,唐心语回过头来,看向冷清秋。冷清秋微微摇了摇头。
“不认识。”唐心语无奈的摊了摊手。
一时间,秦轩也有些呆愣。
“这样吧,你把传话告诉我,我替你传达给宗主,行不?”唐心语笑了笑,对秦轩说。
秦轩有些为难,不知道是否可以这么做。师祖虽然也没说必须要亲自传达……
“我帮你传吧。”一阵清冷的嗓音忽然传来,声音清脆动听,宛若山间清泉。秦轩一愣,随即便看到,冷清秋居然开口了,她的目光默默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带上了些奇特的情愫。
“那好吧……”秦轩不知为何,莫名的十分信任面前这位初次见面的清冷仙子。
“师祖说:剑门雪月落红尘,无颜归山见故人。”秦轩回忆着说道。
“剑门雪月……”冷清秋默念着,随即慢慢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说完,在秦轩的脸上停留了一时的目光,随即便转身欲走。
唐心语在秦轩与冷清秋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着,脸上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看着秦轩似乎有些失神的模样,再联想到方才冷清秋直勾勾地盯着秦轩,唐心语的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姑娘!”秦轩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喊住了这位清冷出尘的白衣仙子。
少女的步伐停了下来。
“姑娘,我叫秦轩。你……叫什么?”不知觉的,秦轩将自己的真名报了出来。他看着这位白衣翩跹的绝美女子,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希冀。
她微微回眸,侧目望着秦轩,极其惊艳的侧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冷清秋。”
第十四章:师姐陈离沉沦清月观,将军君辞书信夜天关
夜晚,清月山,一间昏暗的闺房中。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陈离高声浪叫着,全身都在上下剧烈的抖动,一对硕大饱满的白腻巨乳摇荡着夸张的乳浪。此刻的她仰躺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腿曲起压在雪白酥肩上,葱白玉臂伸直高举过头顶,下体吞入一根粗壮漆黑的硕大阳具,原本漂亮的蝴蝶美穴被肏得红肿泥泞,黑长的肉棍下挂着的鼓胀阴囊重重的撞击那圆润的白腻美臀。随着肉棒不断地快速进出陈离的体内,“啪啪啪,啪啪啪”的沉闷肉体拍击声在房间内激烈的回荡着。
“哦哦哦啊啊啊啊……秦轩,用力,嗯嗯啊啊啊啊啊……”陈离看着面前秦轩那张坏笑着的帅气面容,脸上浮现出媚惑的痴笑,纤细柔软的腰肢也扭动起来,被硕大卵袋拍得通红的大白肥臀高高挺起,方便着身上的男主人更加方便用力地爆肏着自己汁水四溅的名器肉穴。
“秦轩?呼,哼哼……师姐,你好好看看我是谁?”一个邪恶的声音喘着粗气,在陈离耳边响起。
“……欸?……”朦胧中,方才昏迷过去的陈离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出现的,不是秦轩的俊俏面容,而是那张让陈离如坠冰窟的丑陋黑脸。陈离这才逐渐清醒过来,口中发出一声悲鸣。“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音在耳畔响起,齐明双手紧紧压着陈离的大腿,肉棍从上而下势大力沉的冲击着那高高抬起的丰腴下体,每一下都不遗余力地全根进出,陈离那漂亮的阴唇也被插得如一只肉色蝴蝶般振翅扇动。一小一大,一黑一白两个屁股快速重合又分离,美人师姐那肥硕白嫩的弹性肉臀如水波般震颤,每一下都被大力肏地狠狠变形,而后还没恢复成原状,又被齐明的黑毛屁股重重的砸下压扁。
“啊啊啊啊啊啊啊!!!”陈离高昂的娇吟尖叫起来,早已湿透的小穴内层层褶皱的颗粒肉壁被粗硬的黑棍快速刮蹭着,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快要失去了理智。看着身下被自己肏地全身美肉震颤的美艳师姐,胯下的肉棒被无时不刻的紧缩吸吮着榨精,齐明只觉得后脑一阵酸麻,紧接着,肉棒开始颤抖起来,深入体内的鹅蛋大的龟头也开始膨胀起来!“我肏死你个吞精母狗!”齐明脸上满是癫狂之色,掐着陈离的大腿,又快又重的疯狂耸动,硕大的鼓胀卵袋甩着两颗鸡蛋大小的肉球全力捶打着师姐漂亮如蝴蝶般的穴口,“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越发响亮清晰,床榻更是不堪重负的嘎吱作响,陈离的肉臀都被撞得通红一片,穴中的淫水也被肏地飞溅起来!此时的她感知到体内的肉棒开始不正常的颤抖起来,美眸顿时开始睁大。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陈离被插得一句话都说不完全,但即将喷射的齐明哪里还能听进去一句话?“射了!”齐明大吼,随着话音刚落,坚硬的屁股重重砸下,将陈离丰腴圆润的美臀压得极扁,硕大鼓囊的卵袋夹在陈离弹性的屁股蛋上颤抖着,两颗鸡蛋大小的肉球快速缩小,一股又一股浓稠的大量精液不知第多少次地深深激射进了陈离的柔嫩的子宫之中!
“不要啊……”陈离无力的摇着头,酸软的双手推搡着压在她身上的恶鬼般的侏儒,双腿被压在齐明身下动弹不得,全身颤抖着绝望地接住了又一次漫长的受精,那喷射灌精的沉闷浓声隔着肚皮都能清晰听见……
良久,齐明舒爽的长呼出一口气,扶着陈离的肉臀缓缓拔出了那根满是白浊体液的半软肉棍。当肉棒拔出的一瞬间,陈离的肉穴内发出“啵”的水腻的一声,而后只见一个内里满是白浊的深邃黑洞缓缓闭合……
陈离休息了一会儿后,颤抖着赶忙爬起身子,坐到床边双腿大开,两根手指撑开红肿的美穴,一根手指伸到穴内,将子宫内慢慢溢出的少量浓稠精子挖出。而大量的精子则被她的子宫吸收……
“好了,别挖了,赶紧躺下,老子还要来一次。”齐明不耐烦的声音从陈离背后响起。
陈离听了,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挖的动作也越发用力,但子宫已经闭合,大量的浓精被锁在体内,却是连一点也挖不出来了。
齐明跳到床下,双手扶住陈离削肩放躺在床上。“老规矩,只要你能给我口出来,今晚我就不肏你的屄了。”齐明猥琐地嘿嘿笑着,一手甩着又开始逐渐坚硬的肉棍在陈离的俏脸上乱拍,将黏腻的液体沾着陈离满脸都是。
“师弟……师姐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再弄了……呜呜呜……如果真的怀孕了,日后我要怎么面对秦轩……”豆大的泪珠从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流下,陈离仰躺着望向站在床边的齐明苦苦央求。从秦轩下山那晚直到今天,陈离与齐明每天几乎都在做爱中度过,而每次做爱,陈离都会被齐明内射不下三次。
“怕什么,怀了就生下来,让秦轩师兄养。”齐明很不负责任地无所谓说着,一只手在陈离弹性的大奶上用力揉搓着,对这柔软白腻的乳房十分爱不释手。“师姐,我不是说了嘛,你只要成功给我口出来,我就不肏你的穴了。”齐明笑着,挺了挺腰,鹅蛋大小的紫黑色龟头在陈离的红唇上乱戳。
“可是,师弟,你那里太大了……”陈离楚楚可怜的说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明打断。“那这么说,你想直接挨肏了是吧?”说着,齐明作势就要爬上床铺。
“不,不要!”陈离赶忙拉住齐明的肉棒,阻止他上床。似是怕齐明有下一步动作,陈离仰躺着,双手抓住那根一手都握不全的粗长肉棍,颤抖张开了檀口,将那紫黑色的龟头含入口中,满面不情愿地滋溜滋溜的熟练地嘬着。
齐明满意地双手叉腰站在床边,看着这位温婉的美人师姐此时屈从服侍着自己,心中不免升起一抹自豪地征服感。“哦……师姐,你变得好熟练啊,好舒服……”感受着龟头上的不输陈离小穴的紧榨吸精感,齐明赞叹着。
听着齐明的赞扬,陈离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一口熟练的口技,完全是这十几天以来,给齐明口得多了……
“好了,热身结束。”齐明脸上露出一抹坏笑。陈离听了,神情复杂,但还是自觉地在口内搅动着舌头,从挤压得满满的口腔中绕着腥臭的粗大肉棒伸出嘴边。只有如此,才能放空口腔,不至于舌头抵挡着肉棒,导致被齐明干到昏厥。
齐明也不多废话,见陈离伸出了小香舌,知晓她已准备好。双手按住陈离的脑袋两侧,齐明缓缓挺进腰腹,粗长坚挺的大黑肉棍也随着动作逐渐插进陈离的口中。陈离的美眸有些翻白,直到齐龟头顶到了陈离的喉咙口,齐明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此时陈离口中插着半根粗大肉棒,红唇张圆,费劲的含住了这根已然顶到喉咙的阳根。陈离只觉得有些作呕,在床上的娇躯不安的轻微扭动着,但还是强迫着自己平稳着呼吸,哪怕卵袋近在咫尺,呼吸着那股腥臊味道,也不让自己晕过去。自己一旦晕过去,下场便是又一次的种付内射……
“师姐可真是努力啊!”齐明感慨道,一只手对着那圆润的乳球快速甩出了一巴掌,打得那饱满的如水球般的巨乳弹性的抖动着。“唔!”陈离娇躯一颤,胯下美鲍中快速喷出一小股激烈的淫水。“不能晕……保持清醒……”陈离在心中咬牙默念着,双手不自觉地顶着齐明的干瘦大腿,似是想要推开。
看到胯下的美人师姐还是没有晕过去,齐明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再一次扶住陈离的臻首,顶着喉咙口,缓缓抽动起来。“唔,唔,唔,唔……”随着齐明龟头对着咽喉的撞击,陈离再一次翻出眼白,双手不自觉地抵着齐明的腰腹,用自己柔嫩的嘴穴承受着齐明的冲击。此时,床榻上横躺着陈离那完美丰满的玉体,头颅仰在床边,嘴中连着齐明的巨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胸口那两团柔软弹性的白腻巨乳随着齐明的抽动上下晃动着,两点嫣红的乳头在长时间的交合中早已挺立。纤细的腰肢处,小腹有些微鼓,下体的蝴蝶穴中缓缓流淌出白浊的精液。两条丰盈修长的白皙玉腿不自觉地在床上颤抖晃动,漂亮粉嫩的小脚上足趾蜷缩绷紧,似是有些承受不住这口交的冲撞。
抽插了大约四五分钟,齐明缓缓停了下来。身下陈离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温热的剧烈鼻息打在齐明的卵袋上,很明显,陈离承受住了第一波口交冲击。
“师姐,你现在变得越来越强了啊,才十几天,你就能给我口交不晕过去了!”齐明惊喜的夸赞道,双手松开陈离的头,抓起两只大奶揉捏以示鼓励。感受到胯下美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齐明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师姐,我们进入下一阶段吧……”
陈离好不容易才休息好,听到齐明说要进行下一阶段,忍不住精神紧张起来。
齐明松开陈离的白嫩乳球,双手再一次抓住了陈离的臻首,原本柔顺的发丝也被齐明揉的凌乱不堪。“师姐,既然如今你已经能接受口交了,那么这个,你是否还能接受呢?”齐明邪恶的笑了起来,将陈离的头向下摆的更加仰起,光滑修长的美颈到喉咙处形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陈离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见齐明的龟头顶在了陈离喉咙口处后,腰腹倏然猛地向前挺进!
“唔!”陈离的美眸瞬间睁大。
硕大的龟头突破了喉咙关卡,奋力朝着喉管内挤压!
“唔唔唔唔唔唔!!!”陈离的身子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仰着头的面颊上,原本漂亮的星眸也彻底翻成了白眼。
“哦!”齐明的龟头被陈离的喉管用力蠕动挤压着,紧致的快感丝毫不比陈离的名器肉屄差,让他几乎差点就要当场喷射出来!此时,陈离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突出了一个硕大的龟头形状,样貌极为狰狞!
陈离的呼吸越发急促,死亡般的窒息感让她抬手在齐明的大腿上用力拍打着,腰背挺动间,双腿也在不停的扑腾着,想要挣脱齐明的束缚!
但齐明不愿放弃这次机会,他一咬牙,双手用力抓紧胯下陈离的头部,下体突然狠狠朝前一挺!
“噗呲!”一声,陈离的喉管彻底被齐明硬生生地肏开,原本犹如天鹅般的修长美颈上骤然凸起了一个巨大的鸡巴形状!齐明那如巴掌大的卵袋则是直接盖住了陈离的整张俏脸,秀美琼鼻深深陷入了硕大温热的精囊之中,双眼被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覆盖,陈离嗅着面上那极为刺鼻的腥臭精味,双目早已失神,原本精致的脸颊都有些变形,小巧的红唇此刻却张的极大,如同一个套子般严丝合缝的贴着那根肉棍的根部。陈离的口穴已被齐明的鸡巴插到了底!
陈离的身子剧烈的挣扎,双手抓着齐明的腰腹,双腿在空中剧烈的扑腾着,犹如搁浅的池鱼般在床上激烈跳动!突然,陈离全身绷紧,直挺挺的僵在空中。紧接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陈离的胯间,小穴剧烈收缩,下体喷出了一束打到了天花板上的激流!紧接着,极为壮观的大量阴精与淫水混合着喷张出来!“唔唔唔唔唔唔唔!!!”陈离双目睁大,被卵蛋遮住的双目中没有一丝眼白,那喷水量之大比之后山那奔流的泉水都要强劲!“噗噗噗噗噗噗噗噗!!!!”齐明被高潮的陈离口穴强劲收缩着吸吮压榨,也是再也无法忍住,瞬间喷射出大量的浓精,深深注入到陈离的食管当中!
两人在剧烈的颤抖之中共同达到了高潮!
“唔唔唔唔……呼噜呼噜……噗噗噗噗噗噗噗!!!!”陈离的喉管随着齐明的射精明显的鼓动着,在一阵翻涌中,陈离呼吸突然一窒。紧接着,原本秀美的琼鼻中瞬间喷出了两大股白浊!一阵“噗噜噗噜”的黏腻水声在陈离腔中回荡,大量的精液逆涌上来,嘴巴却被肉棍死死堵住,只得从鼻腔中尽数喷出!浓郁的腥臭味充斥着陈离的味蕾,那味道几乎快要把她的脑子浸满!“秦轩,救我……”昏迷前,陈离最后在心中无声地呼喊着,直到彻底失去了意识……
过了许久,齐明的射精已然结束,而陈离的胯下却还在喷着小股小股的淫水。齐明残忍的邪笑着,缓缓拔出卡在陈离口中的半软肉棒。“啵”的一声,肉棒拔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从陈离的口中涌出,流的满头满脸全是浊臭浓精,而陈离却是早已昏厥了过去,双手瘫软垂挂床边,双腿大张躺在床上,原本温柔的容颜此刻已然崩坏,俏脸之上双目翻白,鼻子嘴巴中全是齐明精液的腥臭味道,原本时常噙着温婉笑意的红唇此刻张到了最大却无法合拢,柔软的小舌耷拉在嘴边,腥臭的精浆顺着舌头流出……
“师姐,你成功了,看来我今晚不能再肏你的小穴咯!”齐明面上满是遗憾,嘴角随即升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爬上了陈离的床榻。
陈离胯下的那一大片床单早已湿透,而墙上和天花板上全都是陈离喷出的淫水。齐明毫不介意的跪在陈离双腿间,脸颊凑近胯下,深深地嗅了一口陈离的穴中幽香,酸甜的气息在鼻中蔓延,齐明迫不及待地将嘴巴盖上肥美的阴唇,吸食着陈离美味的残留淫浆,舌头在美鲍中舔弄着。嘬了许久,一点都没剩后,齐明抬起了头。“可惜啊,今晚却是不能再肏师姐的骚屄了呢……”齐明有些遗憾的啧了一声,从陈离床上跳了下来。一件衣服都没穿的他嘿嘿笑着,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只留下全身狼藉的陈离如同被丢弃的破娃娃般呈一个大字瘫在床上……
……
“师姐,等我回来。”秦轩轻笑着,松开了陈离颤抖的娇躯。
望着爱人秦轩的背影消失在目光中,陈离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泪滴夺眶而出。她一步一颤抖的走回清月观,一路之上,胯间持续向下滴落着黏连的白浊。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屋内的那道白衣倩影,此时的她只想好好清洗着自己的躯体。
一路踉跄着走到泉水旁边,陈离颤抖着爬下池中,泪水模糊了双眼的她掰开红肿的阴唇,一大股浓稠恶臭的浊精从漂亮的蝴蝶穴中瞬间喷出。
“秦轩,对不起……”陈离哭着喃喃自语,不断地挖着自己的嫩穴。一股又一股精液从阴道里挤出,一时间甚至将陈离面前的一片水域都浑浊成了灰白色。
陈离一狠心,双手狠狠按下自己鼓起的柔软小腹。“嗯嗯嗯嗯啊啊啊啊!!”陈离昂起头,忍不住呻吟出声,一大股温热的浓精从子宫中喷薄而出,但随即,一抹熟悉的电流般的快感蔓延上身。“不,不要……”陈离两眼睁大,一行清泪突然滑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陈离全身抽搐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噗噗噗噗噗……”水中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阴精混合着齐明的精液,在陈离的高潮之中喷发出来!
“你就是个大屁股骚货!”
“大奶子贱货!”
“想被大鸡巴肏的骚货!”
“给秦轩带绿帽子的母狗!”
齐明恶毒的话语在高潮之中的陈离脑海里盘旋着。“我不是!我不是!”陈离抱着头大哭,嫩穴中却还在不断地朝外溢出精液……
陈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当她浑浑噩噩的走到床边时,看到床榻上那个破了自己身子的丑陋侏儒正抱着自己的被褥呼呼大睡,一抹强烈的恨意涌出眼底。她从床侧抽出锋利的长剑,挥剑朝着床上劈去。
剑锋横置在齐明的脖子一尺处,便再也无法寸进。
“为什么?”陈离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手仿佛不听控制一般,这一剑怎么也劈不下去,连松手也无法做到,伤不了他分毫。哪怕拼尽全力,全身都在颤抖,这一剑却始终砍不下去。一夜未睡的她本就心力憔悴,再加上她刚刚破身,双腿无法长久站立,于是只得瘫软地跪坐到地上,长剑“啪嗒”一声脱了手。
一抹心酸的眼泪流下,陈离看着床榻上的丑恶齐明,不知是何缘故,此时的她居然伤不了他半分。“秦轩……”陈离又想到了那个温柔地少年,一时间眼神迷离,差点昏了过去。“不能留在这……”陈离颤抖着爬起身子,往秦轩的屋子走去……
秦轩的房间一如既往的干净简洁。陈离扑到床上,仿佛嗅到了秦轩的余温,泪水止不住的打湿了床单。“秦轩,我好想你……”陈离的双眼逐渐模糊,直到视线逐渐模糊,躺在秦轩的床上昏睡了过去。交错的大腿之间,一抹白浊缓缓流淌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激烈的拍击声回荡在睡梦中陈离的耳边。陈离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而后便听到自己口中正传出阵阵诱人的呻吟。感知逐渐清晰,她的身躯在不断地上下摇动,而粘湿的下体中,正有一根火热的粗大柱状物不断地进出着。
陈离彻底清醒了过来。果然,自己的一对巨乳之间,正趴着一个干瘦漆黑的身影!
齐明居然在秦轩的床上肏她!
“放开我!嗯啊啊啊啊……”陈离使劲挣扎了起来,双手推着齐明的身躯想要推开。但此时齐明肏的正爽,哪能听她的话?“哦……骚货师姐,你的骚屄可真紧啊!肏了一晚上了,居然还能这么收缩,我可真是爱死你了!”齐明胡乱地喊着,陈离大惊,抬眼望去。窗外的天已是下午,陈离赶忙用力推搡着齐明。“你别叫!不能让师傅发现!唔唔唔嗯嗯嗯……”陈离被肏地四肢发软,根本无力推开他。
“怕什么!师傅发现了,就连师傅也一起肏!”齐明满不在乎的模样却让陈离越发焦急。
“唔唔唔……师姐求你了,不要再做了……嗯嗯嗯……”陈离的话语中带着些哭腔,一对白腻的巨乳在齐明的耸动间摇着迷人的乳浪。
“快了,快了!”齐明随口糊弄着,加快了耸动腰腹的动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响亮的肉体碰撞音在秦轩的小屋中回响着,硕大的卵袋重重拍击着陈离肥嫩的穴口,穴中被肉棒挤出的淫水将卵袋磨得油光滑亮。陈离的小穴由于她的清醒变得更加紧榨,齐明被穴内的吸力吸得嗷嗷乱叫,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全力开垦着紧致肉穴。“哦哦……师姐,你的下面真是越来越顺畅了!”齐明哈哈笑着,全力肏干着这位昨夜才刚刚破处的温婉美人。
听到齐明的话,呻吟着的陈离眼中再次挤出一抹泪花。齐明闭着眼,满脸都是舒爽的快感,只听他说道:“在秦轩师兄的床上跟别的男人肏逼是不是更加兴奋了?……哦!你个骚屄!听到师兄的名字,下面就突然缩紧!”
“求你了……别再说了……”陈离呜咽着呻吟,无法抵抗的她只能苦苦哀求着齐明。每一次提到秦轩,就仿佛扎在心口,背叛出轨的罪恶感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下体却被齐明肏的淫水直流,肉体上的快感与精神的痛苦让她几乎要发狂。
“……师姐,是不是被我肏爽了?秦轩师兄没办法带来这种快感吧!噢!好紧!哈哈哈,师姐,你果然爽翻了吧!等我把你的逼日大了,让秦轩师兄穿大鞋!”齐明肏弄这陈离,不忘羞辱着秦轩,话语落在陈离的耳中,让她当场大哭。“不要……不要再弄我了!唔唔唔唔……秦轩,救我……嗯啊啊啊啊啊啊!”在一遍遍的羞辱中,陈离的快感积累到了极点,腰腹颤抖间,两只硕大的肥乳更是弹跳起来。她猛地挺起下体,又哭又叫地高吟着!
“忍不住了!艹!”齐明大吼一声,双手抓紧两团跃动的白皙巨乳,下体猛地撞下,与陈离的胯下紧密贴紧!这一下的力道相当之大,将陈离圆润的肉臀都挤得变形,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撞入柔嫩的子宫,随着陈离阴精的喷薄尽数打在了龟头之上,齐明的肉棒忽然开始膨胀抖动!“噗噗噗噗噗噗……”激烈的液体喷射音隔着陈离的肚皮沉闷的响起,落在陈离的耳中无比清晰。陈离呻吟着尖叫出声。“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滚烫的精液打在柔嫩的子宫壁上,陈离的小腹上顶起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随着肉棒不断地跳动,陈离的身子也随着股股精液的灌入而一颤一颤的,她泪流满面,拼命的扭动着腰肢,想要脱离齐明的内射。但她的阴道实在太过紧致,居然牢牢吸住齐明的肉棒不放,反而随着上下摇动间,她更清晰的感受到了子宫中液体晃动的明显沉甸感!“不要,不要……”陈离放弃了抵抗,肉臀重重砸在床榻上激起一阵肉浪,双手捂脸大哭。她不是没试过催动功法,但不知为何,玄素功法一旦运转,子宫反而越发活跃,不但将齐明射进来的精液统统吸进子宫,而且牢牢地锁住,逐渐的消化进身体。可以说,如今的她从身体的里里外外都被齐明的气息给完全玷污……
齐明射了许久,才逐渐停止,而陈离的肚皮再一次如同三月怀胎般微微鼓起。看到陈离伤心的模样,齐明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师姐,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不要!你滚开!我不想看到你!唔唔唔……”陈离捂住双目抽噎着,双腿架在在齐明的腰腹间,下体之间紧紧连接着,如胶似漆难以分开。
齐明有些恼火。“再哭,我就继续射!射到你怀孕,到时候看你怎么跟师兄交代!”
这一吼,彻底让陈离收了声,泪眼婆娑的看着齐明,一脸的不可置信与绝望。
自从齐明来到山上之后,无论是陈离还是秦轩,对他都很是上心,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着他,领他上路修行。而齐明也表现的很是乖巧,虽然长得丑了些,但陈离秦轩从未有过歧视分别的心思。
可如今,这个小师弟不但一反从前的粗鲁的凶着自己,而且还当着秦轩的面破了自己身子……接连的打击之下,陈离双目都开始有些无神,泪水更是无声地流下。
“师姐,师姐你听我说……”齐明嘿嘿笑着,凑上前,伸出舌头在陈离的脸上乱舔,眼泪被他给添了个干净。“师姐,以后我可以不肏你。”听到齐明伏在耳边的话语,陈离有些迷离的双目有些回神。
“师姐,我在这里与你立个规矩。只要你能帮我口交口出来,泄了欲火,那么我就不会再肏你的穴了!”齐明语气放的很轻柔,传入陈离的耳中。“真……真的?”陈离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复杂色彩。被齐明破身已成定局,而自己不知是何缘由,居然无法抵抗齐明的交合……如今之计,自己只能尽力保证不再让齐明肏入自己的穴中,免得在体内射的太多……然后,等到秦轩回来之后,想办法告诉他真相……
“当然。但是,如果师姐你口不出来的话,那我只能享用你的骚屄来泄欲了哦。”说着,齐明淫笑着挺动了两下肉棒。插在陈离子宫里的龟头搅动了两下,黏腻的水声从阴道中传出,淫靡地声音听得陈离脸上羞红。
“……我知道了!你快拔出去!”陈离有些急切的说道。同时,陈离心中响起无声的哭泣:“秦轩,对不起……”似乎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自己不再受到齐明的奸淫……她又忍不住响起这几个月来与齐明做的那些丑事,心中的后悔之意越发浓厚。“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陈离哀伤的思考着,不明白自己为何变得如此欲求不满。随即,陈离感觉下体阴道里忽然一松。
齐明将肉棒“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原本堵住的精液也从陈离阴道中喷出,将留有秦轩气味的床铺也彻底污染。
齐明满脸惬意的紧了紧腰带,看到脱力的陈离依然躺在床上,于是笑着双手攀上高耸的双峰肆意揉捏着。“啊!你做什么?”陈离有些慌乱的低声叫着,挣扎着想要脱离齐明的淫弄。“师姐啊,咱俩肏都肏过了,还在乎这些?”齐明嘿嘿笑着,拇指与食指捏住陈离的乳头向外拉扯。硕大丰满的巨乳被齐明扯着乳头变为圆锥形,陈离痛的忍不住一声呻吟,齐明这才松了手。“啪!”雪白丰乳狠狠地挑动了两下,陈离委屈的捂住双峰,眼中溢出泪花。看到齐明头也不回的跳下床走出屋外,陈离呆呆地望着面前,秦轩的床单上那一大摊白浊的混合液体,泪水再一次无声滑落。
齐明正满面春光的走出秦轩的屋子,突然看到,远处的梧桐树下,石桌旁正坐着一抹熟悉的白衣身影。齐明一愣,紧接着,一抹冷汗瞬间从额头流下,整个后背都开始瑟瑟发凉。
萧明月手执一卷经文,桌前摆着一杯清茶,面色一如既往的淡然。精致的面容清冷绝美,仿佛天上的仙子流落红尘。一袭朴素白衣下,胸口的布料绷得极紧,白皙修长的双腿隐藏在略微白透的长裙下,整个人仙气出尘,但丰腴成熟的肉体却带着无比勾人的欲望,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此时齐明很是心虚,目光在这位美女师尊的身上不断地上下瞄着,却是不敢去看萧明月看过来的目光。他硬着头皮从秦轩的门口走了出来,缓缓踱步到萧明月面前。
“师尊。”齐明抱拳弓腰,头低得很低,鸡贼般的目光悄悄地在萧明月硕大的胸脯上扫视着。方才与陈离闹出的动静不小,况且萧明月还是六境的修士……齐明不敢想下去,只能憋着坚硬的下体蜷着身体一动不动。
“嗯。”不知为何,萧明月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喝了口热茶后,又默默地翻着书卷。
齐明悄悄抬眼,见萧明月神色如常,一时间有些迷惑。
过了一会儿,秦轩的房门口款款走出一道倩影。“师尊!”远远的,只听到陈离一声惊呼。齐明心里一惊,赶忙回头望去,却见陈离手中抱着一叠床单,此时满脸苍白之色,双腿一软跪坐了下去。
萧明月皱了皱眉。“怎么如此不小心。”萧明月淡淡的开口道,手朝着陈离一指。一股劲风吹起,陈离被萧明月隔空扶起身子。陈离有些踉跄地站稳,而后,迈着别扭的步伐缓缓走近。
“你们在秦轩屋子里做什么?”萧明月放下了书卷,有些疑惑地问道。
陈离身子一抖,满面都是高潮未消的红晕,神色里满是慌张,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我们在修炼!”齐明急忙抢先开口道。
“哦?”萧明月若有所思地看着齐明。细细感应着齐明的气息,萧明月忽然惊奇的发现,这最小的弟子,不知何时居然已经突破到了二境巅峰!再将神识扫过陈离,萧明月的惊讶之情写在了脸上。依稀记得昨天之前,陈离依旧是三境巅峰。可如今,陈离身上蔓延出来的,赫然是稳定四境的气息。
萧明月陷入了沉思。
她回想着昨夜在陈离屋内神识扫视到的场景。长久以来,萧明月每每入睡时,常能听到自己这位大弟子房间内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娇喘呻吟声。曾经的她偷偷看过两眼,发现是秦轩与陈离两人赤着身子叠在一起蠕动,以为是在如从前小时候般玩闹,于是便不再多管。可昨夜,陈离叫的异常放浪大声,近乎尖叫般的呻吟响彻一夜,那无比魅惑的声色仿佛撩动着萧明月的心弦,让她久久平静如水的心境出现了阵阵波澜。她默默地将神识探去,却发现齐明跟秦轩的动作相似,骑在陈离的身上上下挺动着,但却又不似秦轩,齐明的幅度十分激烈,大开大合的迅猛动作让她莫名觉得身子有些燥热。再联想到每次与齐明修行时,他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摸索着,而自己的修行速度也会加快……“这落红玄素二经,莫非是动功?”萧明月默默思畴着,久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萧明月才缓缓抬起头。“既如此,那为何在秦轩的房间里?”
齐明看到萧明月居然没有追问所谓的“修行”,顿时心中一喜。他的脑子本就鬼灵精怪,再联想到自己隔三岔五与萧明月共同修炼时,自己玩弄着她的身体却不见有所反应,于是,他的心中缓缓升起一个惊人的想法。为了验证这个想法,齐明眸光闪烁间,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清月观院落,陈离整个身子瞬间僵在了原地。她颤抖着低头,看着齐明的目光中满是惊恐与绝望。齐明的干瘦黑手,一巴掌甩在了陈离肥硕的肉臀上!不仅如此,他居然还不松手,当着萧明月的面,就这么抓着陈离的肥臀揉捏了起来!“哦,是师姐说,她很想念秦轩师兄,在秦轩师兄的房间里修行可以安心一点,所以我们就一起去师兄房间里修炼了!”齐明嘿嘿笑着,鸡爪般的黑手在陈离的肉臀上用力地抓揉着,五指深深陷入弹性臀肉之中。
萧明月看着齐明摸着陈离屁股的动作,联想到自己的师傅苏慕雪似乎也喜欢如此摸自己,再看到陈离脸上有些勉强的笑意,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也就没有多问。“既如此,那便去吧。”说完,萧明月又拿出那本落红经,微蹙着眉默默翻阅推演着,便不再管两人的事情。
“果然如此……”齐明的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师傅,那徒儿们就先行告退了……”齐明规规矩矩地拜别了萧明月,手却始终没有离开陈离的肥臀。陈离也清醒了过来,此时脑子混沌的她疑惑着师尊为何不阻止……但她还是赶忙拜别,抱着那逐渐溢出腥味的床单想往水池边走去。齐明也跟着陈离走进了小竹林……
“你松手!”陈离愤怒的素手一挥,将齐明的手打落。齐明一愣,随即发怒,趁着陈离回头,一把掀起那凌乱的素裙,露出挺翘白腻的肉臀。陈离一声惊呼,“你干什么!”话音未落,齐明双手齐齐抓住陈离肥硕的白臀,对着面前无比的弹性大力揉捏着!
“嗯啊!”娇媚的呻吟呼出,陈离一急,身子往前挪动挣脱的同时,催动起法诀想要震开齐明。但自己的法力再一次出现问题,对着齐明根本释放不出任何具有排斥与杀伤的能力!“啊!”陈离没能挣脱齐明的双手,双腿本就发软的她一个踉跄跌倒,整个人都跪趴在了竹林小道上。
齐明看着面前举起的白皙的肥臀以及露出的蝴蝶粉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师姐,原来你如此饥渴难耐啊!既然如此,那师弟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一把褪下长裤,露出那根惊人的粗壮阳具。“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陈离又惊又怒地质问道,但回头的同时,看到齐明已经脱掉了裤子。“不要!”陈离惊呼,脸上再一次浮现出惊慌失措,散落一地的床单衣物也来不及捡起,四肢并用的匆忙往前爬去。
看着面前摇晃着屁股想要爬走的陈离,齐明哪里能让她跑掉,双手一把抱住那满怀的巨臀,口中嘲讽道:“师姐,你现在这样子,可真像一条摇着屁股求肏的母狗啊!”听到齐名的羞辱,陈离的目中涌出丝丝泪花,她咬着牙拼命挣脱着齐明的束缚,但齐明却像条黑瘦的公狗一样曲着腰背挺起肉棒,硕大坚硬的紫黑色龟头轻车熟路地再一次顶住了肉穴中央。
陈离的美目睁大,口中连忙喊道:“不要……啊!!!!”泪珠溅出,陈离惨叫一声,娇躯瞬间绷紧,过了许久,一双纤白素手软软地无力趴下,放弃了挣扎。“哦!”齐明叹息着,再一次贯穿了这紧榨吸嗦的嫩穴,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向上抱住陈离的纤腰,双腿曲着站在陈离小腿旁,满脸的爽快神情。
陈离呜咽着,低着头,感受着自己的紧致嫩穴中再一次插入的熟悉的火热巨根,面上满是悲戚。“又进来了……”陈离的脑海中无声闪过。
“哦……师姐,你刚才叫的声音这么大,还不快走……不然一会儿师傅就要发现了!”齐明脸上泛着淫邪的笑容,身子往上爬贴在陈离的后背上,双手扒住一对柔软圆弹的硕乳,干瘦的大腿也向上环住柔弱无骨的纤细腰肢。
陈离心惊,赶忙想要支起上身。但双腿本就酸软,又被齐明从身后紧紧抱住,导致她根本无法爬起,又害怕不远处清月观内的萧明月循声寻来,陈离心急之间,匆匆拖起散落的物件,而后就如同一匹母马一般,被迫托着齐明往竹林中爬去……
昏暗的竹林中,隐隐间传来阵阵黏腻的抽插水声。“唔,唔……嗯嗯嗯……”屈辱的爬行之间,陈离面上逐渐升起羞涩的红晕,鼻息加重,口中也开始不住的喘息。那一对修长白皙的丰腴长腿前后交互爬行,带动着陈离的肥美嫩穴内不断地挤压摩擦着穴内插着的粗硬肉棍。此时的她不同于昨夜的昏沉,意识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穴中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加上屄穴在不断地挤压之中,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清晰的青筋纹路,以及硕大的龟头在前后搓动着阴道深处,时不时还会顶到柔嫩的子宫口前,那种充实炽热的快感如同一把蒲扇,将陈离本就无比旺盛的欲火煽动,让她几乎快要失去了理智!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但身体的反应却十分诚实,下体分泌出的涓涓春水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更加让陈离感到无地自容。她心中充满了羞愧,低着头不断地娇喘着默念“对不起”,忍耐着快感压低自己的叫春声,低低的浅吟就好似小猫偷腥般腻人。
齐明抱着陈离的大奶,感受着陈离白腻的肉臀在自己的小腹上不断地扭动着,丰腴弹性的肥臀肉感配合着紧榨吸力的嫩穴裹挟感让御女无数的他几乎差点又要早早泄身。一时间,齐明感觉到有些丢了面子,他气呼呼地直起上身,坐在了美艳师姐两瓣肥厚的肉臀上,双手扯着陈离柔顺的长发强迫她抬起了头。“啊……”陈离吃痛,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精致面容,心中的出轨背叛的痛苦与肉体上交媾抽插的极乐尽数写在脸上。连这位美人师姐自己都没能发现,随着齐明变换了动作,陈离也不自觉地往上翘起肥臀,本能地迎合着齐明的肏弄。
齐明似乎有些不满陈离跪爬的速度,身体向上一跳,而后重重落下,“啪!”的清脆一声,硕大的卵袋拍击在陈离的翘臀上,将那玉臀的臀肉打的直颤。“唔……”陈离带着些哭腔的娇喘听得齐明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凌虐的快感。此时的他就只想狠狠欺负着胯下这个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温婉师姐,只想凌辱着这个师兄秦轩最心爱的青梅陈离!
“快点!娘的,爬这么慢,万一被师傅追上了怎么办!”齐明喝叱一声,整个人如同一位刚刚驯服了一匹白马的骑兵,单手扯着陈离那为了秦轩特地留长的乌黑长发,下体骑在高挺的丰满肉臀上,粉嫩的美鲍中插着一根粗壮漆黑的狰狞阳具,双腿夹在师姐丰腴的大腿旁,随着陈离的爬动,湿润多汁的肉穴在不断地挤压着坚硬肉棍,齐明也跟着肉臀左右摇摆间一上一下的小幅抽动着肉棒。蝴蝶美穴中一路被肉根抽插间带出黏连的淫水,透明的丝线拉的极长,随着齐明的抽动挂在穴边,颇为淫靡。
终于,陈离一路娇喘着颤抖爬到了熟悉的水池边。“你……下来!你明明答应我的,我给你……口,你就不弄我了!”陈离羞恼的扭头斥道。
齐明犹豫,但看到陈离美眸中的熠熠泪花,知晓攻略师姐不可心急,只能遗憾的扶着弹软肥臀跳了下来。很不舍的,齐明突然抱住陈离的屁股恶狠狠的重重抽插了两下,陈离短促的“啊”的一声叫出,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那根粗大的肉棍瞬间连汤带水的抽离了自己的下体,带出一大串黏连的淫汁。
“你!……”陈离刚想发火,面前一指处却忽然竖起一根粗长狰狞的黑棍,上面隐约间冒着腾腾热气,一股带着自己嫩穴汁水的混合腥味扑鼻而来,那味道熏得陈离呼吸急促,脑袋都有些发懵。
“师姐,我遵守承诺,拔出来了,那你是不是……”说着,齐明嘿嘿笑了起来,腰腹挺了挺。沾染着淫水的紫黑色龟头顶到了陈离的琼鼻下,在上唇处划出一道道湿润的黏腻痕迹,精臭味更是蔓延鼻腔,陈离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太……太大了……”陈离清醒过来,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粗壮阳具,心中升起一抹畏惧,衣不蔽体的丰腴肉体都向后缩了缩。
“那师姐,既然你不能用嘴帮我泄欲的话,那我只能肏你的穴了哦。”说着,齐明冷冷一笑,故意扭腰用力甩着胯下坚硬如铁的肉棒,“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陈离精致的俏脸上。登时,原本那白皙柔嫩的美丽面容浮现了一个浅浅的棍状红印。
“不,不要!我弄就是了……”陈离焦急地说着,顾不得矜持,快速抬起纤纤素手齐齐握住了面前粗壮的黑棍,同时也止住了齐明将欲绕后的步伐。
齐明止住了身形,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陈离的心扑通扑通跳着,面前这根足足有自己手腕粗的大家伙,怎么可能用嘴吞下?!
“快点!”齐明皱眉催促道。
陈离身子一抖,害怕齐明又对自己不利,于是赶忙颤抖着张开润色檀口,颤颤巍巍地伸长脖子,将明艳红唇缓缓靠近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嘬”的一声,陈离的柔软丰唇最终亲吻到了那溢出透明液体的马眼。一行清泪滑落,陈离好似放弃了什么一般,闭起含泪的杏眼,满是屈辱的张大嘴巴,一口将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含入口中!
“哦!”齐明舒爽的轻叹着,温软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的湿润温热感令他面容都有些扭曲。而胯下的陈离则不是那么好受了,齐明也不知多久没有洗澡了,肉棒上的腥臭味本就熏人,此时被陈离含入口中,浓烈刺激的气体直冲脑门,几欲让她作呕。“唔唔唔!”陈离有些受不了,双手推着齐明的腹部想要将肉棒拔出。感受到身下女子抗拒的心思,齐明冷冷一笑,哪里能让她如愿?“师姐,光吃一个前面可不行哦。”黑瘦少年双手大力固住了陈离臻首,让她无法再退半步。
没了法力加持的陈离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完全比不过面前这个干瘦身体的齐明!“师姐,就让我教教你,该怎么正确的口交吧!”齐明脸上浮现残忍的笑容,抱着陈离的头就往自己的胯间撞下去!
“唔!!!”陈离的喉中传出凄厉沉闷的惨呼,几乎一半的肉棒被齐明硬生生地顶进了柔嫩的口腔中!陈离的舌头不自觉地在口中激烈的抵抗着那塞满口腔的龟头,阵阵作呕的头晕感觉在脑中蔓延开来。
“哦!”齐明紧紧抱着陈离的头按在自己的下体,感受着生涩的柔软口腔费劲的含着肉棍,面上满是享受的神情。而陈离激烈的抵抗更是传来阵阵刺激的爽快感,齐明只觉得陈离的阻力越来越大,顿时有些恼怒。他紧紧压着美人师姐的头不放,下体随即开始重重地摇摆突刺!“噗,噗,噗”,三声撞击音在陈离口中沉闷地响起,每一下都将龟头撞到那柔嫩的咽喉处。而后,陈离身子忽然猛地一颤,随即停止了挣扎。
齐明一愣,低头一看。只见陈离双目半闭,露出眼白,双手无力的耷拉下来,显然是已经晕了过去。
“师姐还真是不禁干啊。”齐明感慨着,从檀口中拔出了那硬如黑铁般的肉棍。“啵”地一声,一条透明晶莹的丝线从红唇边连接着龟头拉出,看着陈离失神的模样,齐明好心的将大张的嘴巴扶起闭紧。
“师姐,按照约定,既然你没能用上面的嘴帮我泄欲,那我只能用你下面的嘴了哦。”齐明嘿嘿笑着,也不管陈离是否能够听到。
“那我就不客气了!”齐明迅速地脱光衣物,露出那根让陈离欲仙欲死的狰狞黑棍。将陈离身子放躺后,齐明粗暴的扒下了她的衣物,而后便迫不及待地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钻入陈离曲起的双腿间,双手将美腿朝两侧掰开,露出了那漂亮的蝴蝶嫩穴。齐明贪婪地将鼻子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酸甜的芬芳气息仿佛催情药物,只看到胯下那坚挺的肉棒狠狠颤抖了两下,垂吊着的硕大卵袋也在缓缓颤动着,鼓囊囊的早已备满了子孙精种,等一下就要深深注入陈离的子宫之中!
齐明扶着陈离的膝盖直起上身,下体也随之向前挺进,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顶住了那仿佛呼吸般微微缩张的湿润阴唇。
竹林中,一抹洁白的倩影悄无声息地缓缓掠过。
“师姐,我来了!”齐明望着面前仰躺着的丰满的玉体,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欲火,一手扶着坚硬的肉棒对准屄缝,另一只手压在了陈离柔软的小腹上。
齐明深呼吸了一口气,身子忽然绷紧,下体朝着前方狠狠突进!
“噗叽!”
“哦!”
“嗯……”
刚插进去,齐明面上就满是刺激憋紧的忍耐神态,感受着陈离阴道肉壁强烈的挤压缩紧感,以及小穴深处传来的紧榨吸力,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只怕一个没忍住就会被她给榨出精来。
逐渐适应后,齐明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随即双手掐着陈离柔软的细腰,再一次朝着深处狠狠挺进!
“哦!”齐明鬼嚎出声,这一下,又一次地捅进了师姐那肥美紧致的水润肉穴深处!
“唔……”昏迷中的陈离本能地呻吟出声,柔和的眉头微微蹙紧,身子被齐明撞得一颤,一对丰硕雪白的大奶如同水球般乳肉颤动,两点嫣红的乳头也在逐渐硬立起来。此时那坚挺的硕大龟头撞到了陈离柔嫩的花心上,齐明两手抱过师姐的腿弯扛在肩头,两臂抱紧玉润的大腿朝着中间挤压。原本就十分紧致的穴道再经过外部双腿的合拢,强劲的压力带来的是成倍增加的快感!
“师姐,你的骚屄可真紧啊!不愧是仙女啊!嗷~”齐明满脸兴奋地大喊着,干瘦的腰胯由慢到快地耸动起来,力道也随之变大,“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的撞击都将陈离丰腴的大腿肉震得直颤,那光洁的小腹微微蜷缩,时不时突出一个肉棒形状的凸起,白皙饱满的乳球在齐明沉重的肏干下甩出阵阵炫目的乳浪,有几次齐明抽插的力气大了些,那圆乳竟打到了陈离尖俏的下巴上,发出“啪”的清脆一声。
“嗯,嗯,呃,啊,啊,啊……”陈离的娇喘声逐渐变大,身子被齐明撞得不住的晃动,小腹中的欲火热感随着肉棒不断的叩击子宫而愈加难耐,阴道内分泌出的大量淫水也润滑着两人的结合处,让齐明的肉棒进出的越发自然通畅。无意识间,陈离的纤腰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起来,跟着腿间肉棒抽插的节奏而自然地回应着,每当肉棍抽出与插入,陈离便往上下摇动着丰润玉体回撞着齐明的小腹,肥厚的臀肉也甩起肉浪拍击着鼓囊的精袋,嫩穴收缩间,粗长的肉棍每一下都顶到那柔嫩的花宫,每一下的撞击都在微微顶开那紧闭的宫口。
渐渐的,齐明似乎感觉到了身下女子的主动回应。这让他感到有些惊喜,明明是昨夜才刚被开苞的处女,今天居然就能完全适应齐明肉棒的夸张尺寸,并对他作出‘反击’!哪怕是在小镇上的那个骑乘无数的骚货寡妇,当初也是被齐明肏地死去活来,足足有大半年才能适应他的尺寸,而结果就是那寡妇被肏到阴唇卷边,骚穴插得又松又垮,硬生生被他干到怀孕。
“嗯啊啊啊啊啊啊……”陈离的欲火旺盛的灼烧着,丰满诱人的玉体开始迎合着齐明的肏弄,哪怕此时陈离是无意识地状态,也让齐明感到十分刺激!“呼呼……既然师姐需要,那师弟就给你吧!”齐明大吼着不再忍耐,腰腹重重的朝前一撞!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拔寨的战车,再一次狠狠地顶开了师姐陈离原本紧闭的柔软子宫,探入幽深温暖的花房中!陈离的子宫口与齐明肉棒的冠状沟如同卡扣般紧紧扣住,紧缩的阴道也与粗长的肉棍严丝合缝地闭紧贴合。齐明这一撞力气之大,就连卵袋前端都被撞进肉穴内些许,两颗鸡蛋大小的漆黑卵蛋几乎都快被塞了进去!
“射了!”齐明只觉得背脊一麻,紧接着,紫黑色的坚硬龟头卡在陈离宫中开始胀大,黑色巴掌大小的卵袋也开始剧烈收缩!海量的浓稠浊精带着强大的劲力,如同侵略者般从马眼喷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子宫壁上!“噗噗噗噗噗”的声音隔着肚皮响起,“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离被滚烫精液浇得娇声浪叫,浑身抽搐颤抖间,那子宫紧紧吸着那不断射出白浊的龟头,而齐明却还在耸动着下体,将陈离小腹内那柔嫩的子宫都肏地上下晃动起来……
林中,那白衣倩影素手伸向胯间,微微撩开了裙摆……
……
不知过了多久,陈离的美眸悠悠睁开。随着意识逐渐清醒,喉咙中的酸胀感以及口腔中蔓延着的浊臭味令她作呕不止。陈离缓缓坐起了身子,“咳咳咳……”一大口浓白的液体从口中吐出,落在了胸口两只被揉肿的硕大乳球上,显得颇为淫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液腥味,原本满是女子幽香的闺房如今满床遍地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女子衣物,以及一滩滩不明的浑浊液体。而自己的床榻上更是被方才自己的淫水喷得完全湿透,就连墙上都有着清晰的湿痕。
陈离默默地爬起身子,双腿颤抖着走下了床榻。随着身子的晃动,陈离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内,女性的子宫中充满了温热粘稠的液体。“啪嗒”,修长的双腿间滴落一坨白浊,陈离没有去管,或者说早已适应了从自己穴中漏出精液的事情。此时的她只觉得身上很是黏腻,想要去水池里清洗一下。她赤着完美的胴体缓缓推开了房门。
就在这时,陈离原本有些沉寂的心猛地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熟悉的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清月观中响起。陈离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去,面上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地,看向了自己的师尊,萧明月的房间。
烛火摇曳间,薄纱木窗上,伴随着一大一小人影的重叠攒动,只听到阵阵婉转的女子低吟……
……
“在想什么?”黑暗中,好听的声音在秦轩耳边响起。
秦轩全身赤裸的侧躺在一张大红床铺上,怀中抱着亦是一丝不挂的美人医师姜仁心,两人的下体则是紧紧结合在一起。
望着窗外如水的月光与那一轮皎洁的明月,秦轩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在想我的师傅和师姐。”
姜仁心听了,有些幽怨的伸出指头在秦轩胸口绕圈划动。“美人在侧,却还想着别的女人。真不知道你那师傅和师姐到底有多好看,能把你迷得魂不守舍呢。”说完,还故意缩了缩自己的小穴吸紧秦轩的肉棒,有些刺激的感觉裹得秦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秦轩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只是单纯的想念她们而已。也不知道如今我下山了,她们在山上过的好不好。”
姜仁心轻轻笑了笑。“我跟苏凡离开各自的宗门已经接近五年了。不过我们倒是不想回去,就想好好的呆在这里。”
秦轩有些疑惑地低头,看着姜仁心笑意盈盈的俏脸,忍不住问道:“那你们难道不想念在宗门的师兄师姐吗?”
姜仁心叹了口气,趴在秦轩的怀中,张开檀口,银牙轻咬着秦轩的耳垂,挑逗般的刺激让秦轩插在医仙穴内的半软肉棒又开始悄悄坚挺。
“想,也不想。”姜仁心松口,手对着秦轩的肩膀一推,将他推仰躺在床上,自己则跟着跨坐到小腹上,面对面地趴在秦轩的身前。“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师傅和师姐要把你卖给富贵人家当奴隶,那你还会想你的师傅师姐吗?”姜仁心美眸轻颤,眸光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忧伤。
隔壁房间内,睡在大白床铺上的苏凡鼾声似乎都小了些。
“我的师尊和师姐不会的!”秦轩对视着姜仁心如秋水般的清眸,坚定的回答道。
看着秦轩认真的模样,姜仁心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好啦,我只是打个比方。知道你跟你师傅师姐感情好,行了吧?”说着,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在秦轩鼻子上轻轻一点。还没等秦轩说话,姜仁心忽然坐起了身子。一对饱满圆润的娇乳随即映入眼帘,姜仁心的嘴角掀起一抹魅惑的笑意。“你的小家伙似乎又精神起来了呢。”说着,在秦轩逐渐火热的目光中,姜仁心双手撑在少年结实的小腹上,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带动着挺翘的桃臀缓缓扭动了起来……
……
遥远的剑宗千里之外,古寂的长城如同黑夜里的庞然巨物,屹立在黄沙遍地的大陆边境。
墨色的天空万里无云,一轮古月洒下萧瑟稀疏的清光,却是无法照见那片被抵挡在关外的浓郁黑雾,其中隐隐传出凶兽咆哮的邪恶嘶吼,又有仿佛妇人啼哭的凄厉怪叫,透出阵阵诡异的气息。
长城之后,是一片古城。
一阵马蹄声在古城外响起。一位身着黑色盔甲的士兵,骑着一匹身负奇异纹路的大马,踏着陷入黄沙中的狭隘青石古道疾驰入城中。
士兵手握一枚玉质长筒,临近了城中央的高楼后飞身跳下,快步冲入。
一楼形貌似将帅营帐,士兵马不停蹄的跑上二楼。
随着逐渐接近,阵阵毫不掩饰的女性呻吟浪叫大声的在楼道间响起。
“啊!啊!啊……好!继续!”豪放的女子声线大声的叫着,似是颇为兴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伴随着女人呻吟的是一阵激烈的肉体撞击音,士兵快步走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四扇木门前,看着那映在薄纱门窗上的女性身影上下挺动着,面不改色的敲了敲门。
“嗯啊啊啊……何事?噢!”女子的身影依旧不停的上下耸动,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修长的背影看起来英姿挺拔,很是有力。
“将军,大皇子来信。”士兵压低声线说道,面容依然平静。只是下体裤裆处却凸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听到“大皇子”三个字,那女子的骑乘动作逐渐停止了下来。只听到犹如开瓶塞般“啵”的一声响起,那女子的身形从床上站了起来。一阵稀稀疏疏的穿衣声过后,“吱呀”,大门终于展开。
那女子容貌俊美非凡,潮红的面容上始终带着一股英气。眉如剑削,眼如星辰,高挺的鼻梁下,噙着一抹烈焰般的红唇。脸庞白皙,英姿勃发,挺拔的身姿上胡乱披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袍,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风光。一对硕乳高挺,挤出深邃的乳沟,那衣物随意的披着,女子身姿摇动间甚至能看见那抹嫣红的乳晕。结实的小腹隐约间露出,修长健硕的双腿间掩饰不住一撮黑色的草丛,而那胯下正有一道浓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看到那士兵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楚君辞却是毫不在意,从长袍中伸出一条白皙细长却满含力量感的手臂,从士兵手中接过玉简。士兵微微鞠躬,最后在楚君辞的下体满是狼藉的三角区之间瞥了一眼后,便匆匆离去。
楚君辞若有所思地拿着玉简走回房间,看到床上的壮硕如同黑熊的大汉此时像一条死狗一样无力的仰躺着,下面那根原本十分粗壮的黑棍也半软不硬地耷拉下来。听到床边的动静响起,闻庸顿时面露苦色,“楚姐,我真的不行了……”
而收到大皇子来信的楚君辞此时却有些失神,听到闻庸的声音才有些清醒过来。“废物,这才多久就不行了?”楚君辞面露嫌弃之色,毫不留情地一脚碾在闻庸的肉棍上。那白嫩的裸足踩得很重,闻庸痛的龇牙咧嘴蜷缩下身。而后就见楚君辞一脚踢在闻庸那满是黑毛的屁股上,脸上满是不耐之色。“赶紧滚。”女将军没好气地骂道。
闻庸听了,如获大赦般的颤抖着双腿跳了起来,而后飞速跑出了门外……
楚君辞看着闻庸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哑然失笑,随即又看到自己手中的玉简,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微微拢了拢胸口的衣物,整了整神色,楚君辞走到桌案旁坐下,看着玉简上繁复复杂的纹路,却是一点不带停顿的在手中左转右拧,再催动真气灌注简中。
只听到“咔哒”一声,那玉简应声从中裂开,露出一封书信。楚君辞抽出信封,那信纸正面写着大大的“君辞姐姐亲启”。
楚君辞微微呼了一口气,默默打开了书信。
“见信安,君辞姐姐。
距上次逢别,已有四年光景。
近日王朝将有宗会之逢集,各宗天骄齐聚,隋皇命汝归来,某在此特告知,望君辞速归。
春风难渡天关,不知塞外冷暖,孤月常伴,星辰斗转,只念君卿平安。”
这封短短的书信却让楚君辞眉头紧蹙,不安的情愫在内心发酵。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望着窗外那轮孤寂的明月,手中微微攒紧信纸。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