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107-10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作者:菲娜妲
第一百零七章 温泉论道 魅影觉醒

那场海量白浆的喷射并未让这座深渊般的温泉浴池归于沉寂,反而像是往熊熊烈火中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猛火油。

在极乐散那透支理智的毒力与彻底释放的肉欲双重催化下,这些曾经被封建礼教、家族规矩死死压抑在深闺、庵堂、商铺里的红颜知己们,迎来了一场灵魂深处最为黑暗、最为粗俗的变态觉醒。

她们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被动承受巨根捣弄的肉便器,那股在日常生活中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怨气、屈辱与对男权社会的不甘,在这一刻,借着对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忘川散军汉的施虐,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喷涌而出。

漕帮暗哨柳飞燕率先发难。她一脚踹开前方那个刚在她嘴里射完精的壮汉,翻身骑上了后方那个还在她屁眼里抽插的男人身上。她那双常年练武的结实大长腿死死夹住壮汉粗壮的腰身,一边疯狂地上下起坐,让那根沾满肠液的紫黑肉棒在直肠里进进出出,一边抬起那只沾满精斑的脚,极其野蛮地塞进了前方那个壮汉的嘴里!

“给老娘舔干净!舔不干净老娘肏烂你的嘴!”

柳飞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暴戾,她的脚趾在壮汉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粗糙的脚底板死死碾压着对方的舌头。她一边享受着后庭被贯穿的酥麻,一边破口大骂:“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平时在码头上仗着多长了二两肉,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他算个什么东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能拿大头,老娘就只能在暗处吃灰?!老娘今儿个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谁才是真祖宗!”

“说得好!”

商贾贵女钱玉娇在不远处大声附和。她此刻正趴在一座假山上,双手死死抠住石缝,承受着身后两名壮汉的轮流爆肏。她回过头,抡起那丰腴白嫩的手掌,带着十成的力道,“啪”的一声,狠狠地扇在了身后那名正在冲刺的壮汉脸上!

“用力干!没吃饭吗?!”

钱玉娇打完一巴掌,反手又狠狠拍打在另一名壮汉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肱二头肌上,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那张原本精明圆融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与放荡:

“我那商团里的大哥,是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的蠢猪!就因为他带了个把,家族就把那些赚钱的铺面全都交给他打理!老娘累死累活在背后给他们擦屁股、核对账目,到头来连个正经的分红都拿不到!那帮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除了会在老娘面前摆兄长的臭架子,还有个屁的真本事!老娘今天就是要用你们这群男人的大鸡巴,把那点憋屈全都肏出来!”

> 『钱玉娇的叫骂声中,她那张红肿的骚穴在两根巨根的交替狂捣下疯狂痉挛。每一次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狠狠凿开子宫口,都会引得她浑身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刚刚被射入的白浆,犹如决堤的泉眼般狂喷而出,将身下的青石浇灌得泥泞不堪。』

清心庵的净尘师太秦素素,更是将那张清秀圣洁的面容彻底撕碎。她跨坐在一名壮汉的腿上,双手左右开弓,像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左右开弓地在壮汉那张戴着恶鬼面具的脸上疯狂掌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水雾中回荡。秦素素一边打,一边将嘴里的口水“呸”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吐在了壮汉的胸肌上。

“接住!给贫尼舔干净!”

秦素素双眼赤红,那根大鸡巴在她的花径里每顶撞一下,她就骂出一句极其粗鄙的脏话:“庵堂里那个老秃驴主持,满嘴的仁义道德、清规戒律,背地里却贪墨香火钱,还想在暗室里对贫尼动手动脚!他那根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废肉,也配叫男人?!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池子里,被你们这群真男人的大肥屌肏得七荤八素,把那些虚伪的秃驴全都踩在脚底下!”

织造坊的顾采薇被这股疯狂的气氛彻底点燃。她被两名壮汉压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一根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另一根在她的屁眼里大开大合。她趁着嘴里那根肉棒拔出的间隙,毫不客气地一口浓痰吐在前方壮汉的脸上,随后双手死死掐住后方壮汉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肌,长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中。

“啊啊啊!肏死我!把我的肠子肏断!”

顾采薇一边浪叫,一边嘶哑着嗓子怒吼:“纺织局那个死胖子监工,每次看老娘设计的花样,那双贼眼就直往老娘胸口上瞟!他懂个屁的织造!仗着是个官差,就敢克扣老娘坊里的丝线配额!老娘今天宁愿让你们这些粗汉把我的肚子填满白浆,也绝不再受那帮废物的窝囊气!”

戏班花旦薛桃华更是将这出荒诞的群交推向了高潮。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后下腰姿势,让那根紫黑色的巨根直直插入子宫深处。她那涂满丹蔻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前壮汉那宽阔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用力干奴家!好哥哥们,把你们的精水都射进来!”

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让你们这群不知疲倦的野兽,把那老东西的脸面全都踩在脚底!”

书局遗孀谢秋娘、太常寺庶女崔婉清、医女徐妙林、琴师萧明月、相士云姬……

在这片由精液、水雾和极乐散构成的极乐地狱中。这些原本身份悬殊、互不相识的女人,在这极其粗俗、极其变态的共同咒骂中,竟然找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

她们越骂越起劲,越骂越觉得胸中那口恶气被胯下那狂暴的抽插一点点顶了出来。她们仿佛组成了一个最畸形、最糜烂的“女性同盟”。在这个同盟里,没有高低贵贱,没有繁文缛节,只有对那些无能却高高在上的男权压迫者的无尽怒火,以及对这些能带给她们纯粹肉体极致快感的军汉大屌的无尽索求!

“说得对!那帮没本事的臭男人,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用力肏!把这些大鸡巴全都塞进咱们的骚屄和屁眼里!”

“啊啊啊……好深……好烫的白浆……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 『在一声声粗鄙不堪的咒骂与此起彼伏的高亢浪叫声中。这十四具白花花的丰满女体,与数十具犹如青铜浇铸般的雄壮肉体,在温泉浴池中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与肠液搅动的“咕叽”声、狂暴深喉的水渍声,汇聚成了一首足以将灵魂彻底撕碎的堕落交响乐。她们的子宫、直肠、口腔,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海量浓精灌注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连绵不绝的潮喷将整池的温水都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银白。』

在这慕绮庭的底层,这些大炎王朝的奇女子们,彻底剥去了最后一张名为“人”的皮囊,在无尽的白浆与污言秽语中,完完全全地化作了这欲海深渊里,最贪婪、最不知餍足的绝世淫兽。

温泉浴池内,极乐散的毒火与海量精液的浇灌,彻底烧毁了这十位大炎奇女子心中最后的一丝顾忌。她们在这片被白雾和汗水交织的血肉泥沼中,将平日里压抑在心底的怨毒,化作了对这些军汉肉体最疯狂的施虐与索取。

漕帮暗哨柳飞燕,跨坐在后方壮汉的腰上,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她的直肠里大开大合。她将那只沾满白浆的脚死死塞在前方壮汉的嘴里,脚趾粗暴地搅动着对方的舌根。

“给老娘舔!舔出水来!”柳飞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暴戾,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后庭的冲刺,一边破口大骂,“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平时在码头上仗着多长了二两肉,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他算个什么狗东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能拿大头,老娘就只能在暗处吃灰?!老娘今儿个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谁才是真祖宗!用力肏!把老娘的肠子肏断!”

> 『柳飞燕的括约肌在极度亢奋中疯狂收缩,死死绞咬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肠道内壁的摩擦带来过电般的战栗,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壮汉的大腿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淫靡的“吧唧”声。』

清心庵的净尘师太秦素素,彻底抛弃了佛门的端庄。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死死钉在那根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大肥屌上。她双手左右开弓,在前方壮汉那戴着恶鬼面具的脸上疯狂掌掴。

“啪!啪!啪!”

秦素素一口浓痰吐在壮汉滚烫的胸肌上,嘶吼道:“接住!给贫尼舔干净!庵堂里那个老秃驴主持,满嘴的仁义道德、清规戒律,背地里却贪墨香火钱,还想在暗室里对贫尼动手动脚!他那根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废肉,也配叫男人?!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池子里,被你们这群真男人的大肥屌肏得七荤八素,把那些虚伪的秃驴全都踩在脚底下!啊啊啊……好大……肏穿贫尼的贱屄吧!”

商贾贵女钱玉娇,将她在生意场上的狠辣用在了肉欲上。她被摆成屈辱的推车姿势,双手撑在池底,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回过头,抡起手掌狠狠拍打在后方壮汉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肱二头肌上,指甲深深抠进皮肉。

“用力干!没吃饭吗?!”钱玉娇面容扭曲而放荡,“我那商团里的大哥,是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的蠢猪!就因为他带了个把,家族就把那些赚钱的铺面全都交给他打理!老娘累死累活在背后给他们擦屁股,到头来连个正经的分红都拿不到!那帮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除了会在老娘面前摆兄长的臭架子,还有个屁的真本事!老娘今天就是要用你们这些大鸡巴,把那点憋屈全都肏出来!再深点~把我的肚子填满!”

织造坊的顾采薇,被两名壮汉压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一根肉棒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另一根大鸡巴则在她的喉咙里疯狂深喉。她趁着嘴里肉棒拔出的间隙,双手死死掐住后方壮汉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肌。

“纺织局那个死胖子监工!”顾采薇喘着粗气,眼神凶狠,“每次看老娘设计的花样,那双贼眼就直往老娘胸口上瞟!他懂个屁的织造!仗着是个官差,就敢克扣老娘坊里的丝线配额!老娘今天宁愿让你们这些粗汉把我的肚子填满白浆,也绝不再受那帮废物的窝囊气!啊哈~~好哥哥们……用力干奴家……把奴家的贱屄肏烂吧~~”

戏班花旦薛桃华,凭借极佳的柔韧性,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直捣黄龙。她那涂满丹蔻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前壮汉那宽阔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嗯~好大,好粗好烫,好爽~~为了这些肉棒,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深闺小姐崔婉清,被死死钉在马赛克池壁上,双腿劈叉到了极致。她张开红唇,一口死死咬在前方壮汉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血印。

“那些自诩风流的名士!那些酸腐的文人伪君子!”崔婉清嘶哑着嗓子尖叫,清纯的脸庞彻底崩坏,“整天拿着老娘代笔的诗画出去招摇撞骗,背地里却骂老娘是抛头露面的败家女!他们那点可怜的才华和那根细小的短笔,连你们这群军汉的一根屌毛都比不上!插深点!把我的子宫撞碎!啊~好舒服,小穴被填满了~好幸福!”

> 『崔婉清的子宫在这两股前后夹击的狂暴力量下,被撞击得几乎要移位。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龟头的刮擦下渗出丝丝血迹,却又在极乐散的麻痹下转化为直冲脑门的酸麻。连绵不绝的潮喷犹如高压水枪般,将前方的壮汉浇了个通透。』

医女徐妙林,仰躺在浅水区。她伸出双手,死死揪住上方壮汉的短发,强迫他那张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摩擦。

“那个庸医堂兄!”徐妙林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着,“连个最简单的风寒方子都开错,就因为他是男丁,便名正言顺地抢了老娘研制的所有秘方!他还敢嘲笑女人不能行医悬壶!老娘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药!肏我!用你们的白浆给我治病!把那股火给我肏灭!”

琴师萧明月,骑在壮汉腰间上下起伏,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壮汉结实的腰侧软肉里。

“那些附庸风雅的权贵老狗!”萧明月闭着眼睛,犹如在弹奏一曲最疯狂的乐章,“听不懂老娘的高山流水,只知道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老娘的屁股!今天老娘就骑在这真正的大鸡巴上,弹一首最淫荡的曲子给他们听!用力顶!顶到老娘的喉咙眼里去!”

书局遗孀谢秋娘,在半水下的状态承受着双龙入洞。她从水面上仰起头,抡起巴掌就往身侧那名辅助按压的壮汉脸上扇去。

“那个贪墨家产的小叔子!”谢秋娘大口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欺负老娘是个未亡人,联合族老把书局的活字版全都抢走,还想把老娘卖给老鳏夫做填房!老娘宁可在这里被这群野兽轮奸致死,也绝不让他得逞!好深……好粗……把我的肚子肏满白浆,让我怀上你们的野种气死那帮老不死!”

盲女相士云姬,在这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中,感受着多根肉棒的夹击。她抬起那只涂满精油的脚,极其放肆地在前方壮汉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神棍!”云姬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骗人钱财,还敢污蔑老娘的星象占卜是妖言惑众!他们那点骗人的把戏,哪里比得上此刻填满老娘身体的这根大肉柱来得真实!插我!狠狠地插!让老娘在这极乐地狱里算一算,还能被你们射多少次!”

在这片水汽弥漫、白浆横流的温泉浴池中,这十位大炎奇女子与夏侯府的四位夫人,彻底结成了一个最为糜烂、最为堕落的同盟。

污言秽语交织着此起彼伏的“再深点”、“好爽”的淫荡浪叫,在这地下空间里久久回荡。每一次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每一次大股浓精的狂暴喷发,都是她们对那个压抑男权世界的疯狂复仇与最下流的宣战。她们甘愿化作这欲海泥沼中最贪婪的母兽,在这无尽的交配中,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灵魂被彻底撕碎的极致高潮。

温泉浴池内的水波在数十具雄壮肉体的疯狂挞伐下,翻涌成一片浑浊的白沫。在这场近乎失控的肉欲狂欢中,大夫人沈清晏仰躺在青石假山上,任由体内那两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前后夹击。

她那张雍容的脸庞上泛着迷乱的潮红,红唇大张,在每一次被硕大龟头狠狠凿击子宫口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抛出了那个惊天骇俗的秘密:“诸位好妹妹……啊哈……用力……你们可知……咱们那位风流倜傥的夏侯郎君……此刻究竟在何处?”

这句问话落入雾气中,让正在承欢的众位红颜知己皆是心头一震。柳飞燕、秦素素、谢秋娘等人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了半拍,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然而,那些服下了忘川散的军汉却不知停歇,那粗硬如铁的鸡巴依然在她们的骚屄和屁眼里大开大合,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带出大股被搅烂的淫水与肠液,发出“噗嗤咕叽”的淫靡水声,逼得她们不得不继续发出断续的娇喘。

“他呀……早就死了!被咱们姐妹几个……活活榨成了一具人干!”

跪在浮槎上的陆锦瑶接过了话茬,她被三名壮汉死死围在中间,那张常年拨弄算盘的精明脸庞此刻扭曲而放荡。她一边贪婪地吞吐着塞满口腔的大肥屌,一边含混不清地嗤笑着:“我们给他灌了不夜城的蜕凡浆……那药力……把他的血肉、骨髓……全都熬成了白浆!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疯狗……在那张床上被咱们吸干了最后一滴生机!”

“什么?!”崔婉清被死死钉在马赛克池壁上,听到这骇人听闻的真相,眼底瞬间涌起一股震愕与愤怒。她刚想开口呵斥这等谋害亲夫的恶行,前方壮汉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根便狠狠一挺,直捣黄龙的力道将她所有的愤怒都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变调浪叫:“啊啊啊……你们竟敢……”

“我们为何不敢?!”半空中的苏泠姝被两名壮汉架着狂暴贯穿,她的笑声在水汽中显得分外狂野残忍,“老娘亲手用这双大腿……死死夹住他那根废肉!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窝凹陷、牙齿脱落……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皮一点点塌陷下去!他哭着求我们给他留个后……老娘却偏要把他的命根子榨得一滴不剩,全都泼洒在床单上!”

温知予被四名壮汉揉捏着娇弱的躯体,那张小家碧玉的面庞上绽放出一个甜美却犹如毒蛇般的微笑,她软糯的嗓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不仅如此呢~他断气之后,我们剥下了他的脸皮贴在假人上,把那干枯的肉身剁碎了……混着面粉蒸成糕点,蘸着他自己射出来的冷精……咱们姐妹四个,就那么有说有笑地,一块一块全吃进肚子里了呢~”crazyhome2000.com

这毛骨悚然的食人细节,宛如一道炸雷在众位红颜知己的脑海中轰然劈落。起初,她们的心中涌起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本能的抗拒。那毕竟是她们曾经倾注过柔情、甚至为之背叛过家族的男人。

然而,在这座被极乐散彻底浸透的魔窟里,在下半身那连绵不绝的毁灭性快感轰炸下,她们的理智早已经千疮百孔。那些粗壮的军汉大鸡巴在她们的肉洞里疯狂翻江倒海,那碾压过敏感点的粗糙冠状沟,那一次次将子宫口强行撑开的狂暴冲刺,将她们神经中所有的恐惧与哀伤,毫无讲理地绞碎、重塑!

渐渐地,钱玉娇那因为惊愕而瞪大的双眼,开始泛起一丝诡异的光亮。她感受着身后壮汉那宛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脑海中浮现出的不再是夏侯端的惨状,而是那个只会对她指手画脚、霸占商团大权的无能长兄。

“榨干……吃掉……”钱玉娇的呼吸愈发粗重,她那丰硕的臀部极其主动地向后迎合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疯狂,“若是把商团里那个蠢货大哥……也喂下蜕凡浆……让他像条狗一样被榨干所有的生命,然后把陆家的铺面、银钱全都夺过来……那该是何等的痛快!”

这病态的念头犹如星火燎原,瞬间在每一位红颜知己的心底燃起了滔天欲火!

柳飞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她一口咬在前方壮汉的肩膀上,阴道里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绞咬着那根大屌:“对!把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也抓来!用大腿夹住他的命根子,看着他跪在老娘脚下求饶,把他那点可怜的骨血全都抽干!”

“佛祖啊……让那些虚伪的秃驴也都尝尝这化作干尸的滋味吧!”秦素素在观音坐莲的狂放起落中,发出声嘶力竭的浪叫,“夺走他们的香火钱……把他们那层道貌岸然的皮扒下来……让他们在极乐中被吸干!”

顾采薇、薛桃华、徐妙林……这些曾经被男权社会死死压迫、满腹委屈的女人们,在四位夫人的讲述中,彻底沉浸在了那个淫乱又残忍的血色童话里。她们的眼眸在昏暗的水雾中亮得骇人,那是一种找到了同类、找到了复仇终极手段的狂热!

那种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们踩在脚下,夺走他们的权势、金钱、地位,最后连肉体与生命力都一丝不剩地榨取干净的残忍幻想,化作了这世间最生猛、最无解的催情毒药!

“干死我!用你们的大鸡巴把我肏烂!”

谢秋娘在水下被双龙贯穿,她发出犹如雌豹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抠住壮汉的肌肉,“我要把夫家那个贪墨家产的小叔子也做成糕点!一口一口吃掉!把属于老娘的东西全都抢回来!”

“啊~好爽啊!这才是女人该过的日子!”崔婉清在池壁上疯狂扭动着腰肢,淫水犹如喷泉般溅射而出,她那清纯的面庞彻底崩坏,“让那些酸腐文人全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把他们榨成人干!榨干他们的一切!”

整个温泉浴池陷入了最彻底的疯狂。十四具白花花的女体在壮汉们的胯下肆意绽放,每一声淫荡的娇喘、每一句粗俗的浪叫,都伴随着一个恶毒而残忍的誓言。她们在这场无止境的肉欲狂欢中完成了最黑暗的洗礼,暗暗在心底立下毒誓,终有一天,要把那些欺压自己的男人们,全都变成自己胯下那无助战栗的干尸!

第一百零八章 红云商团 通行天下

光阴荏苒,几场秋雨洗刷过大炎王朝的版图后,平静的商界湖面上,悄无声息地卷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一家名为“红云”的新锐商团,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雌狮,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闯入了世人的视野。这商团的名字起得张扬且艳丽,其背后的底蕴与扩张速度更是快得令人咋舌。

红云商团的经营范围广阔得几乎涵盖了民生的方方面面。在织造界,顾采薇亲手设计的新式布料与成衣,一经推出便风靡了整个京城贵妇圈;书局行当里,谢秋娘凭借敏锐的嗅觉,不仅垄断了诸多名家珍本,更推出了无数迎合市井口味的新奇话本;徐妙林掌管的药材支线,更是包揽了从寻常风寒草药到名贵滋补丹丸的庞大市场。

而真正让那些老牌商贾、世家大族眼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是红云商团的利润率,她们明明是名不见经传的新晋“黑马”商团,利润率却高的吓人,具体情况鲜少有人知晓。但实际情况很简单,红云商团竟然利润的背后是专供皇家特许经营的盐铁生意!这是大炎王朝最暴利、也最被朝廷严防死守的命脉,如今却被隐秘地交到了这个新锐商团的手中,背后透出的特殊和神秘,足以让任何想要使绊子的地头蛇望而却步。

这不仅仅是一个卖货的商铺,更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庞大商业帝国。

柳飞燕利用早年在码头积攒的关系,打通了漕运的关节,红云的货船在大江大河上畅通无阻;清心庵的秦素素与盲女相士云姬,在贵妇与香客的闲聊中,编织出了一张细密且庞大的隐秘情报网,让商团总能料敌于先;而薛桃华那名满天下的戏班,则在各地巡演的途中,将红云商团的名号、货物的好处编成唱词,唱遍了大江南北。

更让天下人惊掉下巴的,是这商团的用人之道。

在这男尊女卑、女子理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炎王朝,红云商团做出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壮举——她们大肆招揽女子进驻商团、抛头露面!

从各地招募来的、那些原本只能在深闺中暗自叹息的算学才女、经营奇才,纷纷换上了干练的装束,坐在了掌柜、账房的交椅上。不仅是文职,商团甚至砸下重金,招收了许多在江湖上漂泊、身手不凡的侠女作为护卫与押运雇员。

为了彰显商团的与众不同,也为了让这些女子行事更加便利,红云商团推出了一套打破世俗所有底线的特色制服。

那制服的上衣剪裁贴身,将女子曼妙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而那原本应该拖曳及地的繁复长裙,被大胆地缩减到了接近膝盖的部位。走动之间,裙角飞扬,毫无羁绊。

最令人血脉偾张、让无数路人看直了眼的,是那裙摆下方裸露在外的双腿。那些洁白修长的玉腿上,并没有穿寻常的罗袜,而是紧紧套上了一层由卓凡提供工艺、用上等蚕丝特殊染色编织而成的黑色丝袜。

那半透明的黑丝紧紧贴合着肌肤,不仅修饰了腿部的线条,让双腿显得愈发纤细修长,更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神秘、魅惑的幽光。这种介于遮掩与暴露之间的绝对诱惑,让红云商团的女雇员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但若是有人被这黑丝短裙的性感冲昏了头脑,胆敢生出什么龌龊心思,那等待他们的,将是雷霆万钧的惩罚。

在每一位女雇员右侧大腿那黑丝袜的顶端,都勒着一只特制的黑色皮质腿环。腿环紧紧嵌在丰润的大腿软肉里,上面整齐地别着三支精巧却致命的竹筒。

这是卓凡利用超越时代的知识,为这支女子军团批量制作的防身利器。

第一支竹筒内,填充了经过研磨的烟管草与生石灰粉。一旦在路上遭遇不轨之徒的纠缠,女雇员只需拔开塞子用力一挥,竹筒便会喷射出大片浓烈的白烟。那粉末不仅能瞬间催泪、迷瞎敌人的双眼,更是最严厉的初级警告。

若对方依然不依不饶,第二支竹筒便会派上用场。这支竹筒里藏着由徐妙林亲自调配、融合了闹羊花与醉仙草的浓缩麻醉粉末。只需迎面喷洒,哪怕是身高九尺、力大如牛的莽汉,只要吸入些许,便会瞬间手脚酸软、天旋地转,陷入重度昏迷。这是她们在险境中阻敌脱身、保全清白的绝佳法宝。

而那排在最后的一支竹筒,则是绝不轻易动用的最终杀招。

那里面填满了按极其精确比例混合的高纯度硝石与硫磺,并配有特制的引信。一旦陷入绝境,将这支竹筒点燃掷出,其爆炸产生的恐怖杀伤力,绝不逊色于大炎军中最精锐的投掷手榴弹。火光与巨响之中,足以将任何胆敢进犯的敌人炸得粉身碎骨。

短裙黑丝,烈性炸药。

红云商团的女子们,踩着世俗的偏见,将美貌与武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们就像一朵朵带刺的黑玫瑰,在这片由男权主导的广袤土地上,硬生生地、骄傲地绽放开来,踏出了一条属于她们自己的、无人敢惹的康庄大道。

太行山脉连绵千里,山势险峻,自古便是绿林草莽啸聚山林、割据一方的天然堡垒。盘踞在此的太行山贼,乃是北方地界上最为势大、手段最狠的贼寇团体。他们平日里打家劫舍,连地方官府的剿匪大军都敢正面硬撼,嚣张气焰可谓是不可一世。

这一日,天色阴沉,山风呼啸。

红云商团的一支满载着江南织物与珍贵药材的车队,正缓缓行进在太行山下一条崎岖的峡谷商道中。车队的护卫皆是清一色的女子,她们身着那套惊世骇俗的及膝短裙,修长笔直的玉腿上包裹着透出幽光的黑色蚕丝袜,右腿根部勒着别有竹筒的皮质腿环,英姿飒爽中透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前方山道的一处险隘处,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大的滚木。数十名手持鬼头刀、满脸横肉的太行山贼,早已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山贼扛着大刀,大步迈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红云商团的车队上扫视。当他看到护卫竟是一群穿着短裙黑丝的娇俏娘们时,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口水声。

商团的领队是一名身姿丰腴、沉稳干练的女子。她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各位好汉,我们乃是京城红云商团的车队。此番借道太行,愿奉上过路买路钱,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莫要伤了和气。”

“红云商团?什么狗屁名头,老子听都没听过!”

刀疤脸放肆地大笑起来,根本不把这警告放在眼里。他用刀尖指着领队,言语轻佻到了极点:“不过嘛,看在你们这群娘们生得水灵的份上,大爷我今天心情好。把车上的财货统统留下,然后你们这些小娘皮脱光了衣服,在这山道上乖乖让大爷们挨个摸上一把,大爷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后方的山贼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的目光犹如贪婪的饿狼,死死盯着红云女护卫们那被紧身衣襟包裹的饱满酥胸,以及黑丝短裙下那若隐若现的挺翘臀部。

“大哥说得对!你看那小腰扭的,那腿上的黑布摸起来肯定滑溜溜的!”

“老子在山上素了几个月了,今天非得把这群娘们的裙子扒了,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空的!”

面对这等污言秽语,商团里一位名叫秦红蔷的年轻女侠,气得柳眉倒竖,脸色铁青。她反手握住腰间的剑柄,向前跨出半步,指着那群山贼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畜生!女人怎么了?女人不能跑商?识相的立刻滚开,放我们通过!否则,我就让你们这些山野村夫见识见识,我们女人的‘厉害’!”

“哟呵!这小辣椒脾气还挺冲!”

刀疤脸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在秦红蔷那饱满的胸脯上狠狠剜了两眼,极力地嘲讽道:“好啊好啊!大爷我最喜欢硬骨头的娘们了!那我一定在床上,好好见识见识小姑娘们的‘厉害’!哈哈哈!”

山贼们笑得前仰后合,对这群女人的威胁完全嗤之以鼻。在他们看来,一群穿着伤风败俗衣服的娘们,再怎么张牙舞爪,到了床上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秦红蔷气得浑身发抖,正欲拔剑上前,却见领队悄无声息地递来一个眼神。

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瞬间默契地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冲过去!”领队一声娇喝。

红云商团的女护卫们立刻拔出兵刃,护着车队硬着头皮向山贼的哨卡发起了冲锋。然而,这冲锋显得绵软无力,兵刃相交不过短短几个回合,女护卫们便立刻做出一副不敌、惊慌失措的败退模样。领队大喊一声“撤”,众人竟连几辆装满货物的马车都不要了,转头便向着来时的山道仓皇逃窜。

看到红云商团如此不堪一击,太行山贼们彻底沸腾了。

“别让那些娘们跑了!追啊!”

刀疤脸兴奋得双眼发红,挥舞着大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若是平时劫道,他们多半会留下一半人手看管货物和守卫哨卡。可今日不同,那些逃跑的可是几十个穿着黑丝短裙、身段妖娆到了极点的极品女人!

在这些底层山贼的大脑里,早已经被精虫彻底占据。他们一边狂奔,一边在脑海中自动勾勒出了一幅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秽画面:在山寨那宽阔的石板大通铺上,他们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女护卫扒个精光,一根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进她们娇嫩的小穴和屁眼里;他们幻想着怎么把那些黑丝袜撕成碎片,怎么在这群女人的哭喊声中尽情奸淫,享受那种无尽的性快感。

他们甚至在心底里默默给红云商团点了个赞。如果不是这个商团敢于启用这么多抛头露面的女子,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山贼,这辈子哪有机会享用到这等水灵的极品货色?

为了抢夺“第一口新鲜的”,生怕赶不上趟,在欲望的疯狂驱使下,连本来应该留守哨卡的几个山贼也按捺不住,嚎叫着一起冲了出去。他们可不傻,若是等同伴们在外面山沟里玩够了再轮到他们,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早就被粗大的鸡巴肏坏了,哪里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精虫上脑的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红云商团撤退的路线并非直线,而是极其刻意地绕向了前方一处山坳的转角。

那处山坳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在山风的吹拂下,里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密封地带。

当几十名山贼如饿狼般狂奔着追过那个山坳转角的瞬间。

跑在最前方的秦红蔷猛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那张俏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惊慌,只剩下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动手!”

伴同着这一声娇喝。数十名红云女护卫整齐划一地弯下腰,从右腿那性感的黑色腿环上,拔出了中间那一支特制的竹筒。

没有任何犹豫,几十支竹筒在同一时间被狠狠地掷向了追来的山贼人群中。crazyhome2000.com

“砰砰砰!”

竹筒落地碎裂的刹那,里面填充的高浓度闹羊花与醉仙草粉末,化作一大片淡紫色的浓烟,在山坳这处天然密封带里轰然炸开!

“咳咳……什么东西……”

“不好……有毒……”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只吸入了一小口,便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那些刚才还满脑子淫秽幻想、叫嚣着要在床上干翻女人的山贼们,连挥刀的力气都没了。数十个彪形大汉犹如被割倒的麦子一般,在淡紫色的毒烟中成片成片地软倒在地,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秦红蔷迈着修长的大腿走到瘫软的刀疤脸面前,用裹着黑丝的脚尖踢了踢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可是你们自己求着要见识的。姐妹们,给这些好汉灌药,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

半个月后。

盘踞在深山里的太行山寨大当家,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不对劲。山下的那个关键哨卡,已经接近一周都不曾发来任何讯息,本应按时上缴的过路钱货也迟迟没有动静。

大当家遂派出了一支精锐的探子队伍下山查探。

当探子们来到那处哨卡时,发现那里早已荒废,马车和货物不见踪影,地上的篝火灰烬表明,起码一周以上无人在此逗留。

领头的探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下令扩大搜索范围。

沿着山道搜寻了半日,他们终于在几里外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山崖下方,发现了一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之地。

那是一处面积不小的平地,但地面的颜色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惨白!

探子们捂着鼻子靠近,那股冲天的、刺鼻的雄性腥臊恶臭熏得他们险些呕吐。经过仔细查探,他们骇然发现,那铺满了一地的白色物质,竟然全都是由人类的精液干涸、凝固后堆积而成的!那厚厚的白浆渗入泥土,形成了一层犹如石膏般的恐怖硬壳,那是需要何等海量的喷射,才能将这片山崖染成这般淫靡的“白地”!

而在那片白地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探子们看清尸体模样的瞬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摆子。

那是他们哨卡里的兄弟,包括那个刀疤脸。但此刻,这些原本孔武有力的山贼,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具皮包骨头的干尸!他们的眼窝深陷成黑洞,皮肤犹如枯败的朽木般紧紧贴在骨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水分。

最惨烈的是他们的下半身。那些山贼的裤子早已不知去向,他们胯下那根干瘪发黑的肉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充血暴突状态,仿佛在临死前经历了无数次惨无人道的勃起与喷发。他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下体,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极致痛苦的扭曲死相。

众人面面相觑,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诡异死法,即便是这些杀人不眨眼、无恶不作的太行山贼,也感到一股彻骨的凉意顺着脊椎骨直窜后脑勺。

很显然,这就是红云商团那群女人的手笔。

她们用催眠竹筒放倒了这些精虫上脑的匪徒后,给他们每个人都强行灌下了不夜城最恐怖的“蜕凡浆”。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崖下,药力如同恶魔般榨干了这些山贼的每一滴骨血,将他们的生命力全部转化为精液,狂暴地喷洒在这片土地上。

这些狂妄的山贼,终究是用自己被活活榨干的生命,在这片由他们自己的精液铺成的死亡白地上,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红云女团们那难以想象的“厉害”。

太行山下那片由凝固白浆铺就的死亡绝地,如同长了翅膀般,在绿林道上迅速传开。而这,仅仅是红云商团震撼天下的一个开端。

伴同着商团版图的不断扩张,车队行经的穷山恶水愈发险峻。面对那些不知死活、试图劫掠财色的山寨悍匪,红云女团的姑娘们再也没有了半分顾忌。那绑在黑丝大腿右侧皮环上的特制竹筒,开始在各地的商道上大放异彩。

在西南的瘴气密林里,面对成群结队手持毒镖的苗疆匪徒,女护卫们拔出填充了烟管草与生石灰的催泪竹筒。白色的浓烟在山谷中轰然弥漫,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匪徒瞬间被呛得涕泪横流、双目红肿刺痛,只能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翻滚,任由红云的马车从他们身边从容驶过。

而在西北的荒漠古道上,当数百名骑着快马、挥舞着弯刀的沙盗企图仗着人多势众强行冲阵时。红云女团展现出了她们最令人胆寒的最终杀招。

那一支支填充了高纯度硝石与硫磺的高爆竹筒被点燃引信,犹如雨点般掷入沙盗密集的马阵之中。

“轰隆!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在空旷的荒漠上炸开,刺目的火光夹杂着浓烈的硝烟冲天而起。大炎王朝那些只见过冷兵器的沙盗,哪里见识过这等超越时代的毁灭力量?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将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伴同着黄沙在半空中飞舞,战马受惊嘶鸣,四下逃窜。仅仅一轮投掷,那称霸西北数十年的沙盗团伙便灰飞烟灭。

这些神乎其技的杀伤手段,配合上太行山贼被榨成干尸的骇人听闻,在这信息闭塞、封建迷信盛行的年代,很快便发酵成了各种光怪陆离的谣言。

谣言的传播速度比商队的马车还要快上百倍。在绿林好汉们的口耳相传中,那群穿着齐膝短裙、双腿包裹在黑色蚕丝里的年轻姑娘,再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护卫,而是从九幽地府里爬出来、专门勾魂索命的“妖女”。

“听说了吗?红云商团的那些娘们,个个都会使妖法!她们只需一挥手,就能平地生出毒雾,还能召唤九天玄雷,把人炸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算什么?我那太行山里的远房表哥亲眼所见!那些妖女专吸男人的阳气!只要被她们那双黑丝腿夹住,男人就会像中了邪一样狂喷精水,直到把浑身的骨髓、血肉全都化作白浆射干,最后变成一具脱水的干尸!她们就是靠吸取男人的精气来反哺自身,所以才个个生得那般青春靓丽、妖艳惑人!”

这些越传越广、越传越神的恐怖传说,犹如一层无形的坚甲,为红云商团披上了一件令黑白两道都退避三舍的外衣。

那些平日里在荒郊野岭杀人越货、天不怕地不怕的强人草寇,如今只要一看到远处的官道上扬起红色的商团旗帜,亦或是远远望见那一抹黑丝短裙的倩影,便会吓得双腿发软。他们宁可去啃树皮充饥,也绝不敢再生出半点劫掠红云商团的念头。毕竟,谁也不想在领教了那“九天玄雷”之后,还要被妖女吸成人干,死在那令人作呕的白浆泥沼里。

山野之间的运输,因为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女传说,变得前所未有的畅通无阻。

而到了各大繁华州府的城市端,红云商团的贩卖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在大炎王朝,商场如战场,想要在城里立足,通常需要打点各路牛鬼蛇神,还要应付地方官府的盘剥与打压。但红云商团不同。

这支商团的背后,站着的可是当今大炎的皇帝赵恒!

那可是拥有着皇家非公开特许经营权的超级巨头。当地方上的豪绅或是心怀叵测的官员,试图利用手中的权力对红云商团的盐铁、织物生意进行打压或是索要干股时。商团的掌柜们只需不动声色地亮出那几道盖着内廷暗印的通关批文,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们便会立刻吓得冷汗直流,点头哈腰地赔尽笑脸。

既然那些缺乏王法约束、桀骜不驯的山野强盗都压制不住红云女团的锋芒,那么在这规矩森严、皇权至上的大城市里,想要打压这支拥有皇家作为幕后最大靠山的商团,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武力上有高爆竹筒开路,威慑上有“吸精妖女”的恐怖传说护体,政治上更有皇室特权保驾护航。

红云商团,这支由慕绮庭里觉醒的奇女子们组成的庞大帝国,就这样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暗黑与霸道姿态,将大炎王朝的商贸命脉,一点一点地、死死地攥在了自己那双涂着丹蔻的玉手中。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