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118章 娘和干娘的双飞2
黄蓉正坐在铜镜前,用手指刮着锁骨上的精液。
那精液是刚才从穆念慈身上蹭来的,浓稠发白,挂在她的玄朱纱衫领口。
她蘸了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喉头滚动咽下去。
杨过从她身后走过来,手掌直接贴上黄蓉的脸蛋,拇指摩挲她沾着精液的唇角:“干娘,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吃着从我娘身上刮下来的精,还咽得这么顺。”
黄蓉侧过脸,白了他一眼,指尖又勾了一坨精液往乳沟里抹:“还不是你刚才在储物戒传讯给我,要我在这里等你,埋伏你娘的吗?怎么,弄过火,心疼你娘了?”
她话音刚落,眼角余光瞟到一旁华丽大床。床上本该躺着昏死过去的穆念慈,现在却空空如也,只剩皱成一团的赤焰牡丹红纱衣和几滴精斑。
黄蓉瞳孔一缩,刚要起身,一双冰凉的手已经从后面扣住她的肩膀。
“原来你和过儿联合起来算计我,是吧?”
穆念慈赤身裸体站在黄蓉身后。
她额头的彼岸花神纹还泛着淡金色,满身精斑没擦,奶子随着呼吸起伏,白虎逼上糊着干掉的精痂。
她手指一弹,连点黄蓉背上三处大穴。
黄蓉浑身一僵,真气被封,四肢顿时动弹不得。她张了张嘴:“念慈姐姐,你……”
“撕拉——”
穆念慈双手抓住黄蓉的玄朱纱衫后领,从后面直接往下撕。
那件玄黑叠朱红的赤蝶织金裙被粗暴扯烂,外层纱衫裂开,内层交领的中衣也被撕成两片。
抹胸碎裂,黄蓉两个奶子弹了出来,白嫩饱满,乳尖挺立。
穆念慈还不解气,双手齐下,把黄蓉下半身的玄红长裙也撕烂。转眼之间,黄蓉全身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脚踝。
“念慈姐姐你干什么!”黄蓉又惊又怒,穴道被封,只能瞪着眼。
穆念慈不答,一手按住黄蓉的后脑,一手抓住她胳膊,将她整个人掼在地上。黄蓉膝盖砸在波斯地毯上,发出闷响。
“来过儿。”穆念慈抬头看杨过,眼神带着疯狂的报复欲,“伺候你干娘吃鸡巴。”
黄蓉大惊:“念慈姐姐你疯了!我是你结拜妹妹!你让过儿……”
穆念慈不等杨过动作,自己伸手进杨过裤裆,把那条刚才操过她、还沾着她处女血和淫水的鸡巴掏出来。鸡巴已经半硬,在她掌心迅速胀大。
“让我儿子的鸡巴捅一下怎么了?”穆念慈握着杨过的鸡巴,往黄蓉绝美的脸蛋上抽打。
啪啪两声,滚烫的龟头打在黄蓉左脸,又打到右脸,“你的脸长得这么漂亮,被我儿子鸡巴捅了肯定很好看。”
黄蓉的脸被鸡巴抽得偏过去,脸颊上沾上穆念慈手掌带过来的淫水。
她感到极度羞耻,虽然之前她也和杨过做过,但从未被这样像婊子一样玩弄。
穆念慈握着鸡巴,用龟头在黄蓉脸上涂抹。从额头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把前列腺液和穆念慈的淫水涂满她整张脸。
“尝尝。”穆念慈拇指抠开黄蓉的牙关,将杨过的鸡巴慢慢塞进黄蓉的嘴巴。
黄蓉嘴唇被迫张开,龟头挤入,撑得她嘴角发疼。她舌头下意识去顶,却被穆念慈按住后脑往前一推。
“唔——”黄蓉喉咙被鸡巴头顶住,发出闷哼。
穆念慈双手按住黄蓉的头,从后往前推,撞向杨过的胯部。杨过配合往前挺腰,鸡巴噗嗤一声插入黄蓉喉咙深处。
“爽。”杨过倒吸一口气,双手伸下去抓住黄蓉的奶子,狠狠揉捏。
黄蓉的嘴巴被鸡巴塞满,噗嗤噗嗤的口水声从嘴角溢出来。
她不能动,只能跪在地上,被穆念慈推着脑袋前后晃动,鸡巴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要顶到喉管深处。
穆念慈一边推,一边抚摸黄蓉的脸蛋:“怎么样,蓉儿妹妹,我这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靖哥哥的大?是不是比你靖哥哥的好吃?”
黄蓉呜呜作响,说不出话,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奶子上。
杨过道:“娘,干娘应该没有吃过郭伯伯的鸡巴。”
穆念慈笑着,一手继续按住黄蓉的头推撞,另一手从黄蓉大腿根划入,指尖抠进她的小穴:“你干娘自然是没吃过你郭伯伯的鸡巴。你郭伯伯平时对你干娘那可是捧在手心里怕坏了,怎么舍得用阳根去捅你干娘的嘴巴?他怕是连你干娘的小穴都没好好插过,只知道当宝贝供着。”
她手指在黄蓉穴口转了一圈,沾了一把淫水出来,举到黄蓉眼前:“你看,才捅了几下嘴,你下面就湿了。蓉儿妹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黄蓉满脸通红,被这样羞辱却无力反抗,小穴确实在渗出淫水。
穆念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包跳跳糖。
这糖是杨过之前给小龙女的,她尝过觉得好玩,也拿了几包。
她一手揪住黄蓉的头发往后猛拉,鸡巴从黄蓉嘴里拔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
“来蓉儿妹妹,让我儿子更舒服点。”
黄蓉喘着气:“念慈姐姐你干嘛!你够了!”
穆念慈撕开糖包,将粉红色的跳跳糖全部倒入黄蓉嘴巴。
糖粒在黄蓉舌头上炸开,噼啪作响。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穆念慈又按住杨过的鸡巴,重新捅进黄蓉嘴里。
黄蓉大惊,眼睛瞪得老大。
跳跳糖在口腔里爆炸的酥麻感和鸡巴的抽插同时袭来,她舌头被糖粒刺激得发麻,又被鸡巴磨得生疼。
糖粒在唾液里跳动,黏在鸡巴杆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喉咙。
杨过也从储物戒取出一枚御女丸吞下。
这是别的修仙世界的资源,壮阳药,吃一颗可以射十次。
他吞下后,腹下顿时火热,鸡巴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
“干娘,过儿要来了。”杨过双手死死按住黄蓉的头,开始暴力抽插。
他不再温柔,鸡巴像打桩一样在黄蓉嘴里疯狂进出。
黄蓉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跳跳糖在黏膜上炸开,又疼又麻。
她喉咙被鸡巴头反复撞击,发出干呕声,眼泪鼻涕全流出来。
“呕……唔……”黄蓉想往后退,穆念慈却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
“别躲。”穆念慈掐住黄蓉的脖子,“好好吃我儿子的鸡巴。你不是最喜欢过儿吗?让他爽。”
杨过抽插了不到百下,药力发作,精关大开。他低吼一声,鸡巴顶在黄蓉喉咙最深处,开始疯狂射精。
因为御女丸的加持,精液量极大。一股股浓精直接喷射在黄蓉的口腔深处,灌满她的喉咙。
黄蓉“噗噗”地吐着精液,根本喝不完。白浆从她嘴角溢出来,又从鼻孔里呛出来,她满脸都是精液,眼泪糊了一脸。
穆念慈道:“哎哟,蓉儿妹妹,过儿的阳精可是好东西,你别浪费啊,全喝下。”
可黄蓉真的喝不完。精液太多,她嘴里含着鸡巴,喉咙被堵着,大量精液从嘴角涌出,滴在她奶子上,又流到膝盖。
穆念慈直接帮助杨过拔出鸡巴,对准黄蓉绝美的脸蛋。杨过还在射,鸡巴一跳一跳,浓精喷射而出。
“射你干娘额头上。”穆念慈用手固定住黄蓉的脸,让她仰起来,“女子最珍贵的地方就是额头了。毁了它,你郭伯伯都没射过这里。”
杨过听了更兴奋,龟头对准黄蓉的眉心和额头,噗噗噗连续喷射。大量精液射在黄蓉额头上,顺着她鼻梁往下流,糊满她的眼睛、脸颊。
“再来。”穆念慈又拿住杨过的鸡巴,对准黄蓉的头发,“来过儿,把残精都射你干娘头发上。她这头发也是个骚货。”
说着她直接把杨过的鸡巴插入黄蓉的乌发里。
黄蓉的头发浓密顺滑,杨过抓着她的发髻,鸡巴在发丝间抽插几下,将最后的残精全部射进她头发根部。
黄蓉乌黑的头发瞬间黏成一绺一绺,精液挂在发丝上,淫荡不堪。
穆念慈用手掌心把黄蓉脸上的精液抹匀,涂满她整张脸,连眼皮、耳朵都不放过:“来蓉儿妹妹,给你做个精液面膜哦,美容养颜的。你靖哥哥没给过你的,我我儿子都给你。”
黄蓉其实不怕被杨过操,但被穆念慈这么玩弄和言语刺激,她感觉到极度羞耻。她被封着穴道,只能怒道:“你们母子够了!”
“够?”穆念慈冷笑,手指插进黄蓉的头发,把精液往她头皮里揉,“这才刚开始。你刚才怎么弄我的?撕我的衣服?插针进我的奶子?让我儿子操我的穴和后庭?现在轮到你了。”
穆念慈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地,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粗暴扒开。
黄蓉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掰成M形,她的小穴完全暴露。
那穴儿粉嫩,阴唇饱满,淫水已经流了一片,在灯光下发亮。
“他也是你儿子,蓉儿妹妹。”穆念慈对杨过道,“来,插进来儿子,好好插一下你干娘这骚货。”
黄蓉震惊:“念慈姐姐,你说我骚货?”
穆念慈抬手一掌拍在黄蓉的逼上,piapia作响。黄蓉的小穴被拍得发红,阴唇颤抖。
“怎么不骚?”穆念慈又拍了一下,“咱们女人的逼都是骚的。只不过蓉儿你的穴好像有桃花果味,怎么回事?是桃花岛的桃子吃多了?”
穆念慈说着,低头凑近黄蓉的小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舌头从穴底一直舔到阴蒂,卷走一把淫水,在嘴里咂摸:“甜的。真是桃花果味。靖哥哥知道你这里味道这么甜吗?”
此刻杨过的鸡巴已经顶在黄蓉的小穴口。龟头滚烫,抵着阴唇研磨。
穆念慈道:“别急儿子,娘让你们爽上天。”
黄蓉已经猜到了穆念慈要干嘛,急得叫道:“不要,念慈姐姐,不要这样!我快到生理期了,不能这样弄!会出事!”
“生理期怕什么?”穆念慈双手抓住黄蓉的大腿,将她整个人翻过来,以打桩的形式按在地上。
黄蓉的双腿被穆念慈压过胸部,整个人对折起来,逼掰得老开了,阴唇完全张开,穴口一览无遗。
“过儿的阳精又不会让你怀孕。”穆念慈从储物戒里一口气取出十包跳跳糖,全部撕开,将粉红色的糖粒疯狂灌入黄蓉的逼里。
糖粒落入黄蓉阴道,噼啪炸开。黄蓉尖叫:“啊——好烫!念慈姐姐不要!”
穆念慈对杨过道:“快插进去,等会糖就不跳了!”
杨过顺势跪在黄蓉身后,双手按住她折在胸前的双腿,鸡巴对准被糖粒填满的穴口,猛地插入。
“噗嗤——”
鸡巴挤进黄蓉的小穴,阴道里的跳跳糖被鸡巴挤压,在黏膜上疯狂跳动炸裂。
黄蓉的逼里全是跳跳糖爆炸的滋味,又酥又麻又烫,爽得她不停地哀嚎。
“啊——啊——不要——太刺激了——”黄蓉的穴被鸡巴撑满,糖粒在鸡巴和阴道壁之间被碾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噼啪的声响。
杨过开始打桩式抽插。
他按住黄蓉的腿,将她死死钉在地上,鸡巴每下都插到底,撞到子宫口。
黄蓉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粉红的穴肉随着鸡巴的抽出翻出来,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
淫水混着被唾液化开的糖浆,从穴口倒灌出来,流进她屁股缝里。
穆念慈跪在黄蓉身侧,双手抓住黄蓉的两个奶子狠狠揉着。她手指掐住乳尖,往各个方向拧,把奶子当成面团揉捏。
“骚货,爽不爽?”穆念慈咬着黄蓉的耳朵问。
黄蓉已经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啊……啊……不行……太深了……糖在跳……我的逼要炸了……”
穆念慈从储物戒里取出两根玉蜂针。针身细长,泛着幽蓝的光。她捏起一根,对准黄蓉的左乳,从乳根处缓缓刺入。
“啊——!”黄蓉看着自己的乳房被针刺穿,发出凄厉的尖叫,“念慈姐姐!你干什么!你拿针扎我奶子!”
“放心,你死不了。”穆念慈将针推得更深,穿透乳腺组织,直刺核心,“这能让你体验到极致的高潮。你不是喜欢插我吗?现在让你自己尝尝。”
第二根针也刺入黄蓉的右乳。两根针在乳肉里竖着,随着黄蓉的呼吸和乳房的晃动微微颤动。
玉蜂针的毒素迅速进入黄蓉的乳腺。
她全身开始剧烈颤抖,乳房内部传来又麻又痒又烫的感觉,快感从乳腺直接窜向下腹,汇聚到小穴深处。
两个奶子开始肿胀,乳头发硬,颜色变成深红色。
“啊……奶子……奶子里面好痒……”黄蓉尖叫,身体拼命扭动,却被杨过和穆念慈死死按住。
杨过嘱咐道:“娘,别插太深,别伤着我干娘。”
穆念慈将玉蜂针往里又推了一寸,针身几乎全没入乳肉:“知道了。知道你心疼你干娘。我就插到最深处,让她整个奶子都烧起来。”
黄蓉的阴道因为玉蜂针的刺激开始疯狂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杨过的鸡巴。
杨过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裹,他按住黄蓉的大腿,开始更疯狂的打桩。
“干娘的小穴夹得好紧!”杨过喘着粗气,“比刚才还紧!干娘是不是故意用穴肉吸我?骚货!”
黄蓉已经被干的说不出话。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的高潮。
太爽了。
阴道里跳跳糖还在噼啪作响,玉蜂针让她的奶子从内部燃烧,杨过的鸡巴每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三重刺激叠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再插了……”黄蓉求饶,眼泪横流,“我真的受不了啦……要死了……要飞天了……”
穆念慈拨动黄蓉乳肉里的针尾,让针在乳腺里震动:“你刚才弄我的时候,怎么没放过我啊?蓉儿妹妹,来,好好高潮。你不是喜欢让我儿子操吗?现在让你爽个够!”
穆念慈另一只手伸下去,抠弄黄蓉的阴蒂。她指甲掐住那颗小豆,狠狠揉捏。
“啊——!”黄蓉发出前所未有的浪叫,声音尖利高亢,“嗷嗷——要死了——奶子要炸了——逼要烂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裹着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
黄蓉的全身开始发红,汗水从每个毛孔里渗出来。
她到达了一生中最强烈的高潮,尿液和淫水一起喷涌而出,射在杨过肚子上。
杨过也被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干娘!过儿要射了!射给你!全射给你这骚货!”
他在黄蓉体内疯狂射精。
御女丸让精液量多得恐怖,一股股浓精直接喷射进黄蓉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黄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小腹凸起。
但杨过还没射完。他拔出鸡巴,剩余的精液喷射在黄蓉的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黄蓉全身都被精液糊满,连玉蜂针上都挂着精。
黄蓉已经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只剩喘气的份。狂人之家书屋
她全身被精液和汗水浸透,头发黏在脸上,奶子随着呼吸起伏,针还在乳肉里颤动。
可杨过的鸡巴因为吃了御女丸,还硬挺挺地翘着,青筋毕露。
穆念慈看着黄蓉瘫软的样子,又看看杨过还没软的鸡巴,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欲望。她伸手拔出黄蓉乳头的两根玉蜂针,随手一扔。
然后穆念慈赤身裸体趴到黄蓉身上,两人双乳相对,四颗奶子贴在一起。穆念慈的屁股对着杨过,她回头道:“来过儿,来插你娘和干娘。”
杨过会意,跪到两人身后。
他先看准穆念慈的小穴,鸡巴插入,抽插了十几下。
穆念慈趴在黄蓉身上呻吟。
然后杨过拔出鸡巴,又插入黄蓉的小穴,抽插十几下。
他就这么来回在两个小穴里抽插。一人插几下,又换一个人。穆念慈和黄蓉的阴唇都被鸡巴撑开,粉红的穴肉翻进翻出。
杨过道:“娘,那我射给谁?过儿又快要来了,不过感觉只能再射最后一次了。”
穆念慈一听,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那看你想要孝顺谁了。是射给你亲娘,还是射给你干娘?”
杨过想了半天,鸡巴还在两人穴里来回切换。他突然道:“娘,你把你的逼去摩我干娘的逼,然后夹住过儿的鸡巴。过儿射在你们逼的中间。”
穆念慈一听觉得是好办法。
她立刻挪动身体,将自己的小穴顶住黄蓉的小穴,两片阴唇相对,磨豆腐一样摩擦起来。
黄蓉已经瘫了,只能任由穆念慈摆布。
杨过见状,从穆念慈身后将鸡巴插入两人紧贴的阴唇之间。
他的鸡巴杆被穆念慈和黄蓉的四片阴唇死死夹住,龟头则从两人小穴的缝隙中探出去,顶在两人交合的小肚子上。
“夹紧。”杨过道。
穆念慈和黄蓉用力并拢双腿,两人的小穴将杨过的鸡巴夹在中间。
杨过开始前后抽插,鸡巴在两人的阴唇缝里摩擦,龟头时而顶在穆念慈的阴蒂上,时而顶在黄蓉的阴蒂上,又磨在两人平坦的小肚子上。
虽然不是插进逼里,但两人阴唇柔软的肉壁夹着鸡巴,加上阴蒂被不断摩擦,快感同样剧烈。
“啊……过儿……鸡巴好烫……”穆念慈呻吟。
“啊……不要……又要来了……”黄蓉虚弱地叫着。
杨过加速抽插,鸡巴在两人小穴之间来回摩擦,阴唇被磨得发红。他感觉精关大开,最后一次射精来临。
“娘!干娘!过儿来了!射给你们!”
杨过大吼一声,鸡巴在两人小肚子中间剧烈跳动,大量浓精喷射而出。
精液射在穆念慈和黄蓉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的阴唇往下流,糊满两人交合的私处。
与此同时,穆念慈和黄蓉同时到达高潮。
穆念慈的阴道喷出一股淫水,黄蓉的阴道也喷出一股淫水,两人的液体和杨过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三人的身体同时绷紧,然后同时瘫软。
穆念慈趴在黄蓉身上,两人的奶子还贴在一起,精液糊在两人之间。
黄蓉躺在地上,彻底失神,只剩眼珠子还能转动。
杨过压在穆念慈背上,鸡巴还插在两人阴唇中间,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
包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淫水味和桃花果味。三人双飞的画面极度淫靡,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第119章 改变历史线的混沌效应,小龙女的剧本竟然给了林朝英
极乐之宴开到第三天夜里,黄蓉、穆念慈和杨过才从顶层包间的地毯上爬起来。
三人都光着身子,浑身黏着干掉的汗渍和精斑,头发缠在一起。
穆念慈扶着床柱站起身,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黄蓉伸手搀了她一把,两人奶子贴着奶子,互相撑住。
“蓉儿妹妹,你这身子骨比我还软。”穆念慈笑道。
“姐姐才是,腿都合不拢了,还笑我。”黄蓉回嘴。
杨过套上衣裤,从储物戒里取出三套干净衣裳扔给她们。
这三天里,三人吃喝拉撒,几乎没出过这扇门。
花萼相辉楼顶层成了全长安最淫乱的角落,地毯湿了干、干了湿,空气中一股子腥膻味散不出去。
穆念慈穿好新的赤焰牡丹红纱衣,黄蓉披上新的玄朱纱衫,两人站在铜镜前梳头。
黄蓉替穆念慈拨正发髻,穆念慈替黄蓉拢好鬓角。
两人动作亲昵,真像一对好姐妹。
“看来玉蜂针还是要多准备些,那玩意刺激。”黄蓉说。
“还多带点?你这骚货真不怕被过儿干死。”穆念慈啐道。
“姐姐你不也喊着不要停?”
两人互相掐了一把腰肉,笑骂着下楼。
花萼相辉楼内灯火通明,宴席仍未散。
杨过当着众宾客的面宣布,这楼不闭,也不做有钱人的私窝。
逢年过节、红白喜事,全长安百姓都可免费进来吃喝。
台下百姓欢呼雷动。
回到大明宫,杨过洗了个澡,便召见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穿着一身灰布长袍,进了书房,先递上一卷竹简。他身后跟着耶律齐,穿了件青色劲装,腰杆挺得笔直。
“杨兄弟,长安城里如今有四十万人,驻军二十万。”耶律楚材开口,“兵士太多,且多是外地招募,根底不在长安。放任他们在内城走动,迟早扰民。”
杨过坐在主位,手指敲着案几:“放到城外去?”
“城外也不妥。”耶律楚材摇头,“蒙古人随时来袭,长安首当其冲。驻军若在城外,回援怕是来不及。”
“里不行,外不行,莫非要放到天上?”杨过皱眉。
耶律楚材笑道:“那倒不必。犬子想了个法子,让他来说。”
耶律齐上前一步,声音清朗:“杨大人,我以为,可在现有内城墙之外,再离二十里地,修一道外城墙。军士住外城,百姓农耕也归外城。内城住民、官员、工坊,各安其位。”
杨过眯起眼:“现有长安城不过二十里长宽,你再扩二十里,总面积便是原先九倍。那城墙围起来,怕有二百四十里。”
“二百四十里,虽长,却远不及长城四万里。”耶律楚材接话,“若在寻常时候,在下绝不献此策。但杨家家资丰厚,物资不缺。此时正是战时,与其在内城做精细活,不如一口气把外城框架搭起来。一里城墙调集一千人修筑,二百四十里便是二十四万民夫。一年内,长安总人口可扩至八十万。这些民夫修完墙,就近分地耕种,产出足以养活军队,还能供给内城。”
杨过听懂了。耶律家还是在搞等级,内城是精华,外城是军营和农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外城百姓岂不是被军队绕民?”杨过直接问。
耶律齐摇头:“断然不会。外城有八个长安内城那么大。我们在外城四角分布农田和村落,在十字线上分布军营。农田与军营相隔,互不干扰。调度防御也极快,蒙古人从任何方向来,十字线上的驻军都能迅速集结。”
耶律楚材抚须道:“杨兄弟心善,看不得百姓吃苦。但很多人本是农户,习惯了种地。你把他们全放进内城,供吃供住,日子久了人便懒惰,反倒生乱。不如让他们修墙、种地、纳粮,各尽其用。”
杨过沉吟片刻。这父子俩说得在理,他杨家确实也不想养百万闲人。
“行。”杨过拍板,“此事全权交给你父子二人。但我把龙儿和其他人留在长安,她替我看着工程。”
耶律楚材父子对视一眼,躬身领命。
当夜,一只飞鸽落在窗口。杨过取下信笺,是郭靖的笔迹,字迹歪歪扭扭:阔端带兵至洛阳附近,以被忽必烈阻击三次,情势危急,速来。
杨过把信给黄蓉和穆念慈看了。三人也不耽搁,次日一早乘飞舟直赴洛阳。
飞舟在洛阳城外降落。
三人下了舟,放眼望去,满城断壁残垣,街道上空荡荡的,到处都是烧焦的梁柱和塌了一半的土墙。
偶尔几个百姓走过,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黄蓉眉头紧锁:“靖哥哥还是不行。给了他那么多物资,几个月过去,城墙都没修起来。”
三人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两个粥棚。
东边一个粥棚前,郭靖挽着袖子,手里拿个大木勺,正给排队的百姓施粥。
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西边几十步外,另一个粥棚前,华筝也裹着粗布围裙,低头分粥。
杨过摇头:“郭伯伯仁慈,百姓认他。但他不会经营。这种时候还施粥?该以工代赈,让百姓修城墙,管饭给钱。耶律齐前日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法子。”
郭靖一抬头,看见杨过三人,脸上顿时绽开笑,露出两排黄牙。他放下木勺,大步走过来,伸手想拉黄蓉:“蓉儿!你们来了!”
黄蓉侧身避开他的手,只淡淡点了点头:“嗯。路上顺利。”
郭靖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又憨憨地收回,挠了挠后脑勺:“那就好,那就好。来,回府里说。华筝,一起回。”
华筝从粥棚那边跑过来,冲黄蓉笑了笑,又看看穆念慈,乖巧地跟在郭靖身后。
郭府在城东,院子倒还完整,就是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几人进了厅堂,杨过环顾四周:“芙妹呢?”
郭靖给众人倒茶,茶水也是淡的:“芙儿带着大小武,还有襄儿、破虏,出去玩了。这几个孩子,闲不住。”
“洛阳城都这样了,还能去哪玩?”穆念慈问。
“不是在城里。”郭靖摆手,“是在城外一个山谷,叫绝情谷。那里头景致好,又有药材,孩子们爱去。”
正说着,院门砰一声被撞开。
郭芙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杏红短袄,翠绿长裙,头上扎着两个丫髻,脸蛋红扑扑的。
她一眼看见杨过,眼睛瞪得溜圆,直扑过来:“杨大哥!你真的来啦!”
她冲到杨过身前,伸手拽住他袖子,上下摇晃:“你怎么才来!我可想你了!你在长安有没有好玩的事?快说快说!”
杨过笑着按住她脑袋:“芙妹,大小武呢?”
“他们呀?”郭芙撇撇嘴,“留在绝情谷陪弟弟妹妹玩呢。我回来送药材。爹!”她转向郭靖,大声道,“绝情谷主同意送药材了!我这次带回来好几车,谷里还有,过几日再运!”
郭靖大喜,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好!那谷主真是好人。洛阳百姓缺药,这下有救了!”
杨过问:“郭伯伯,这里有瘟疫?”
“不是瘟疫。”郭靖摇头,“是百姓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落下病根。城里又没有药铺,只能硬扛。”
杨过恍然。他看向郭芙:“芙妹,你还要回绝情谷?”
“要啊。弟弟妹妹还在那儿。”
“不如带我们一起去。”杨过道,“绝情谷主送了这么多药材,我们当面道谢。顺便看看那地方。”
郭芙跳得老高:“好啊好啊!杨大哥,明天就去!娘,穆阿姨,你们也一起!”
黄蓉勉强笑了笑:“好。”
当夜,杨过和郭靖在书房长谈。
杨过教他以工代赈,又让他重用吕文德、吕文焕兄弟。
那两人虽然贪财,办事能力还在。
阔端的军队被忽必烈拦在黄河以北,但拖不了多久。
洛阳必须在一个月内把城墙修起来。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大量水泥、钢筋和工具,堆在郭府后院。吕文德兄弟来看了,拍胸脯保证一个月完工。
黄蓉坐在一旁,听着杨过和郭靖说话,全程没插几句嘴。crazyhome2000.com
郭靖也没问她近况,只顾着跟杨过讨论城墙和华筝白天施粥的事。
华筝端着茶壶,进来给众人续水,给郭靖倒的时候,手指碰了碰郭靖的手背。
郭靖冲她咧嘴一笑。
黄蓉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冰凉。
次日清晨,几人骑马出城。
郭芙打头阵,黄蓉和穆念慈并骑,杨过跟在她们身侧。
绕过城外大片荒地和枯黄山丘,行了约莫二十里,郭芙勒住马,指着前方一道瀑布:“到了!入口就在后面!”
水声轰鸣,白练似的瀑布从山崖上冲下来,砸进深潭,溅起半人高的水雾。
杨过心想,果然和书上写的一样。
绕到瀑布后头,是个狭窄的山道。
又走了一炷香时间,山道豁然开朗,两名穿着绿袍的弟子守在石门前。
他们看见郭芙,立刻满脸堆笑,迎上前来:“郭姑娘回来了!这几位是?”
“这是我娘,这是我杨大哥,还有穆阿姨。”郭芙翻身下马,叉着腰,“我们来看你们谷主,快带路!”
绿袍弟子互相看看,其中一人笑道:“郭姑娘的朋友,自然不必通传。小姐在里面候着呢,请进。”
石门缓缓打开。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味涌出来。
门后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小道,两旁生着奇形怪状的草木,绿得发黑。
两名绿袍弟子在前引路,郭芙蹦蹦跳跳走在最前,杏红短袄被山风鼓起。
转过两道弯,前方现出一片开阔的平地。
几座竹楼错落而建,正中一座大厅敞着门。
一个身穿绿纱的姑娘站在厅前,那绿纱极薄,裹着细瘦的肩膀和腰身。
她眉眼清秀,脸蛋水灵,整个人透着山谷里养出来的干净劲儿。
杨过一看便知这定是公孙绿萼。果然够绿的,从头到脚一片绿。
公孙绿萼迎上来,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郭芙脸上,露出笑:“芙妹,你回来得真快。这几位便是你的亲人?”
“正是。”郭芙一手拉着黄蓉,一手拉着穆念慈,“这是我娘,这是我穆姨,这是杨大哥。”
公孙绿萼福了一礼,引众人入厅。
厅内陈设简陋,几张木案拼成大方桌。
她拍了拍手,几个绿袍弟子端上几盘菜,全是青菜豆腐,连点油花都少见,清汤寡水地摆在桌上。
黄蓉和穆念慈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穆念慈夹了根青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紧,没再夹第二筷子。
杨过见穆念慈吃不惯,直接从储物戒里往外掏东西。
铜锅、炭火、鲜虾、帝王蟹、龙虾,堆了满满一桌。
他又取出一罐红油底料,倒进沸水,猩红的汤水翻滚起来。
公孙绿萼瞪大眼睛,退后半步,没见识过这些。
“穆姨,娘,快来。”郭芙已经拉着黄蓉和穆念慈坐下。
黄蓉挨着穆念慈,郭芙贴着黄蓉坐。
母女俩肩膀挨着肩膀,黄蓉眼神往郭芙身上飘了一下,迅速收回来。
她现在是杨过的女人,郭芙也是。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日后若是母女同床,那该多羞耻。
她赶紧低头,夹了块蟹肉放进嘴里。
杨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没吭声。
郭芙拉着公孙绿萼按在凳子上:“绿萼姐姐,你也来吃!别光看着。”
公孙绿萼被按着坐下,手里塞进一双筷子。
她迟疑地夹了块龙虾肉,放进嘴里,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眼睛弯成月牙:“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是海里长的?”
“海里捞的。”杨过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几人边吃边聊。公孙绿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正色道:“几位既然是芙妹的亲人,那还请几位留下来,参加我爹爹的婚礼吧。”
杨过和黄蓉同时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手指在储物戒上轻轻一碰,灵识传信。
杨过道:“怎么回事?难道龙儿被绑架到这里来了?”
黄蓉回:“应该不是小龙女。估计历史线自动修复了。但我好奇,代替小龙女的女子会是谁。”
公孙绿萼又道:“明日就是家父与木姑娘的婚礼。谷里二十年没办过喜事了,几位既然来了,便是贵客。”
郭芙拍手:“你爹的婚礼,我们自然要参加!我娘、我穆姨、还有杨大哥,都想留下来看的。”
穆念慈从储物戒里取出几匣子珠宝、几大箱绸缎衣裳,推到公孙绿萼面前。匣子打开,珍珠玛瑙在烛光下反光。公孙绿萼被那光芒刺得眯起眼。
“这些珠宝,这些衣裳,便当我们的贺礼。”穆念慈淡淡笑着。
公孙绿萼手指碰了碰一颗夜明珠,又缩回去:“你们这些外来人好厉害,翻手就能从兜里拿出这么多东西。我……我代爹爹谢过。”
她连声道谢,气氛一时融洽。
但杨过心里不舒服。那个木姑娘,总让他预感不妙。
深夜,竹楼客房。
杨过把郭芙拉到廊下,压低声音:“芙妹,你去缠着穆姨和干娘,给她们讲故事,讲什么都行,拖住她们,我溜出去玩会。”
郭芙眨眨眼:“杨大哥,你要干嘛?”
“别问。照做。”
郭芙嘟着嘴,转身进了穆念慈和黄蓉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穆姨,娘,我给你们讲我在长安遇到的趣事!”
杨过趁着夜色,翻过后院墙,潜向那木姑娘住的院子。他刚伏到墙根,肩头一沉,一只手按上来。
杨过一惊,差点拔剑。回头一看,是黄蓉。
“干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黄蓉翻了个白眼,一身玄朱纱衫贴在墙根阴影里:“跟着你来的。你自己没发现,净想着那木姑娘了。”
杨过压低声音:“此事蹊跷。避开了原着走向,公孙止还是要娶妻。”
“这说明公孙止还是和原着一样,是个败类。”黄蓉冷笑,“我们要小心。”
两人伏在暗处,屏住呼吸。
不多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扶着一个女子从回廊那头走来。
那男子穿深绿袍子,脸色蜡黄,眼眶深陷,腰杆却挺得笔直,正是公孙止。
他扶着的女子二十来岁模样,一身冰蓝渐变长裙,领口高立,抹胸上绣着赤金凤羽纹,腰间束着宽幅冰蓝腰封,腰封上垂着多层银链流苏,链身串着珍珠与蓝玉珠,随走动轻轻晃荡。
她肤白,脸是鹅蛋形,眉细长平缓,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黑。
唇上涂着豆沙色,不浓艳。
发髻高挽,银冠上垂着流苏,耳侧簪着冰蓝玉兰花,耳坠是长款蓝玉流苏,垂至下颌。
黄蓉低声道:“看那男的,少说五十七八,快六十了。娶这么嫩的老婆,那女的估计才二十。”
杨过盯着那女子,没说话。
黄蓉用手肘顶他:“想什么呢?看女的漂亮,魂丢了?”
杨过一颤。
黄蓉觉出不对劲:“怎么了?这女的你认识?”
杨过声音发干:“干娘,她就是林朝英。”
黄蓉猛地转头,差点碰出声:“什么?李清露不是说她去了西域吗?怎么到绝情谷了?”
“原着是龙儿栽在这。我们改了剧情,现在是她始祖偿还。”
黄蓉一甩袖子,准备从墙头跃下去离去。
杨过拉住她手腕:“干娘,你干嘛?不救人?”
黄蓉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救什么?你没看出来林朝英自愿的?你看她那样子,走路都贴着公孙止,你听他们说话,那语气像是被逼的?”
“再说了,若是林朝英,那公孙止怕是吃了亏。她的年纪估计比公孙止还大,只是修炼了灵鹫宫秘法看不出年龄而已。”
杨过道:“干娘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想过洪七公前辈的苦楚吗?他暗恋林朝英那么多年,就这么算了?”
黄蓉一怔。为了洪七公,确实该出手。
正这时,屋顶瓦片一响,一个疯老头子翻下来,一把抢过公孙止手里准备递给林朝英的丹药匣子,撒腿就跑,嘴里还喊着:“好玩!好玩!”
“老顽童!”黄蓉低呼。crazyhome2000.com
她纵身追上去,身形如箭射入夜色,同时用储物戒给杨过传音:“是老顽童,我跟过去看看。你找机会跟林朝英相认,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要是不愿意嫁给公孙止,我们再带她走。”
黄蓉的身影消失在屋檐后。
公孙止骂骂咧咧追了几步,没追上,气得跺脚,但还是继续去追,黄蓉则一直跟着两人身后。
林朝英独自站在院中,仰头看了看天,转身准备回房。
杨过深吸一口气,从墙头翻入院子,落在林朝英面前,挡住去路。
林朝英似乎并不意外。
她眼皮都没抬,只抬手拢了拢耳侧流苏:“刚才就听到你们在外面的动静。你们既然是绿萼的朋友,就该懂谷里的规矩。有些地方不是你们该乱闯的。这次饶你,退下。”
杨过站着不动:“林前辈,你真的要嫁给公孙止?”
林朝英眉头一皱,眼中寒光射出,上上下下打量他:“你认得我?你是谁?”
“我是你的徒孙。我叫杨过。妻子是小龙女,也是古墓派传人。”
林朝英手腕一翻,一柄短剑从袖中滑出,寒光一闪。
杨过还没反应过来,剑尖已经抵在他脖子上,皮肤感受到凉意。
“我古墓派哪来什么小龙女?你到底是何人?”
杨过不慌,举起双手:“始祖的武功果然了得。但始祖若是不信,我可以证明。”
“你如何证明?”
“我可以耍一段玉女素心剑法给始祖看。”
林朝英盯着他看了三息,收剑入鞘。
她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不必了。你能说出玉女素心剑法,必然是我古墓派弟子。你是孙婆婆收的弟子?”
杨过顺着话头:“可以这么说吧。”
“孙婆婆现在可还好?”
“孙婆婆已经失踪许久了。”
杨过本以为她会追问惊讶。
林朝英却很淡然,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捏着杯沿:“人各有命,也强求不得。”
杨过听闻这话,火气往上涌,跨前一步:“那始祖的意思是要忘记洪七?嫁给公孙止,这就是你的人各有命?”
林朝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你和洪七也认识?”
“洪七公老前辈也可以说是我的师父。”
林朝英冷笑,抿了一口茶:“那你的师门还挺杂。”
杨过逼近一步:“师祖若是不想嫁给那糟老头子,就跟我们走。我和我娘还有我干娘都来了,她们武功高强,不怕那糟老头子。”
林朝英又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脆响:“我那年准备去西域,途经此地,看百姓生灵涂炭,不忍,便留下救人。”
“这些年,我在洛阳城救了不少人。我才终于想通,也许人不应该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
“公孙谷主是个好人。这些年他帮了我不少,帮了洛阳城的百姓不少。若不是绝情谷救济百姓,你们今天来洛阳看到的就不是百姓,而是白骨。”
杨过道:“那你就这样放弃了洪七公?他可一直等你。”
林朝英道:“他的心里只有家国大义。其实我后来想想,我们之间也不是那么合适。至少公孙止的眼里只有我。”
杨过道:“他骗你的。公孙止是个坏人。”
林朝英抬眼看他,目光清冷:“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么多年,我在这呆了二十年了。他能一直骗我?”
杨过道:“或许公孙止就是这么能装。”
林朝英站起身,衣摆扫过茶桌:“若是一个人假装都能装这么久,那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对于凡人而言,一辈子不过几十年。在你死之前,他一直装了几十年,即便是假的对你好,但结果就是对你好了。那和真的又有什么分别?”
杨过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找不到话反驳。
林朝英转身往内室走:“不想再跟你废话。退下。”
她刚迈出一步,身子忽然一软,扶住桌沿才没跪下去。她试着运功,丹田空荡,内力一丝也使不上。她手臂发颤,连站直的力气都在流失。
她听到身后杨过发出一声冷笑。
“哼哼,师祖,没想到吧?我刚才趁你将剑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就在你的茶水里下了十香软筋散。这是一种奇毒,无色无味,喝下后使不上内力。”
林朝英猛地回头,脸色煞白,扶着桌子的指节捏得发白:“逆徒!你竟敢对我下毒!”
杨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师祖到底随不随我走?去见洪七。”
林朝英咬着牙,嘴唇发抖:“我见不见关你屁事?我不爱他了,不见。就这么简单。你不要多事。”
杨过彻底怒了,声音拔高:“始祖还真是绿茶婊转世。之前喜欢王重阳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洪七,现在又喜欢甜言蜜语哄你开心的公孙止。你说你是不是绿茶婊?”
林朝英听不懂绿茶,但听得懂婊子。她怒极,胸口剧烈起伏:“逆徒!你敢如此说我!等我恢复功力,看我一掌打死你!”
杨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提了提。那只手软弱无力,指尖都在颤。
“你现在手都抬不起来,还说打死我?”
第120章 冲师逆徒杨过竟在林朝英成婚前夜给她破身
杨过将林朝英的手腕狠狠一甩,林朝英整个人被抛了出去,后背撞上床板,顺势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扶住床沿才没让自己摔倒。
她抬起眼,瞳孔里烧着火,嘴唇抿成一条线,豆沙色的唇妆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晕开,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苍白。
“看在你是我师祖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杨过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到底去不去见洪老前辈?和公孙止分手,你可想清楚了。你要说不,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朝英偏过头,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
杨过刚才还说“看在师祖份上”,那便意味着这小子心里还端着辈分,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生,她林朝英要是拿捏不住,这百余年真是白活了。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眼角的余光都没给杨过,完全不理。
杨过盯着她侧过去的脸,看着她高挽的发髻上那银质凤冠垂着的流苏还在轻轻晃,耳垂下的蓝玉流苏耳坠一摇一摇。
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师祖,你挺自信啊。”
话音未落,杨过一步跨到床前,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揪住林朝英头顶的发髻,狠狠往后一拽。
林朝英猝不及防,头皮剧痛,整个人被扯得仰起头来,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被迫正眼看着杨过。
她上身那件冰蓝渐变立领纱衣因为后仰的动作被绷紧,抹胸上方那枚鸽血蓝玉扣饰下方的领口被撑开,冰蓝抹胸下裹着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猛地往上一挤,从抹胸边缘挤出来一点,白花花的一团肉球露出一道深沟。
“逆徒!你敢抓我头发!”林朝英又惊又怒,双手想去掰杨过的手,可中了十香软筋散,手软得像棉花,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放手!”
杨过冷笑,手指在她发髻里收紧,又往后扯了扯,让她仰得更高,那团乳肉挤出更多:“抓你头发怎么了?我还要抓你奶子呢。”
“你说什么?”林朝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古墓派始祖,江湖上谁不对她恭敬有加?
这第一次见面的小徒孙,竟然说出这种无耻下流的话。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抹胸里的乳肉一颤一颤。
杨过根本不惯着她。
左手直接从林朝英的脖子滑下去,指尖触到她锁骨处那枚蓝玉莲花坠,然后往下一探,插进她立领纱衣和抹胸之间的缝隙。
那冰蓝缎面抹胸裹得极紧,紧贴乳肉,杨过手指硬往里扣,扣了半天才把那道缝隙撑开,从抹胸上方直接将整只手塞了进去,一把攥住她左边那颗奶子,五指收拢,狠狠揉捏。
林朝英浑身一激灵,大惊失色,怒喝道:“逆徒!你干什么!”
“干你啊。”
杨过右手松开她头发,顺势往前一推,左手还捏着她奶子不放,借着推力将林朝英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林朝英仰面倒下,冰蓝渐变长裙铺在床上,银链腰封上的流苏乱颤。
她双脚乱蹬,想踢杨过,可腿上也没力气,软绵绵的像挠痒。
杨过腾出手,去撕她那条冰蓝渐变开叉长裙。
他抓住裙摆往两边一扯,那面料滑不溜手,不仅没撕破,连个褶皱都没留下。
他又去扯她腰间的腰封,那鎏金蓝玉扣饰硌手,裙料依旧纹丝不动。
“咦,这衣服怎么撕不破?”杨过皱眉。
林朝英倒在床上,胸口因为喘息剧烈起伏,抹胸上那赤金凤羽纹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讥讽:“这是灵鹫宫造的法衣,岂是你这种寻常人能够撕破的?你……”
她话还没说完,正说到一半,只见杨过根本不去撕裙子了,而是双手揪住她抹胸上方连接着立领纱衣的部分,双手抓住冰蓝缎面和纱衣的衔接处,猛地往下一拉。
那立领纱衣的领口本就被银线镶边收束,杨过这一拽,整个抹胸被往下扯,立领部分被扯得变形,冰蓝缎面抹胸瞬间被剥到乳肉下方。
林朝英的两只奶子整个弹了出来,又白又大,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受惊和愤怒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哈哈哈!”杨过大笑,俯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头在上头打转,含含糊糊道,“师祖,这叫鲜剥玉奶!谁他妈说一定要撕衣服?你穿着这仙裙操你的逼更爽!”
林朝英羞愤欲死,双手想去推他脑袋,手软得推不动,只能揪住他头发,可那点力气跟挠痒似的:“逆徒……放开……啊……”
杨过含着她乳头吸了几口,牙齿轻轻磨了磨那淡粉色的乳尖,听见林朝英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才满意地抬起头。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左右开弓,把白嫩的乳肉揉得发红,指节陷进软肉里。
“师祖,你这奶子挺大啊,又白又软,公孙止那老东西是不是天天盯着看?他摸过没有?”杨过一边揉一边问,手指掐住她乳头往上提。
林朝英咬着唇不肯答,眼眶都红了,高髻上的银冠流苏随着脑袋的晃动乱摇。
杨过手上不停,揉了几十下,然后顺着她腰间的腰封往下摸,摸到裙门处。
他手指勾住那冰蓝渐变长裙的裙门,往两边一扒。
这裙子是开叉设计,扒开后两条大白腿全露了出来,从腰封下到脚踝,肌肤白得刺眼,大腿内侧因为紧张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朝英立刻并紧双腿,膝盖死死贴在一起,可那十香软筋散让她下肢无力,杨过双手抓住她两个膝盖,往外一掰,像掰开两只大白藕一样强行分开。
她裙下只剩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布料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逆徒……你不得好死……”林朝英声音发颤,高髻歪斜,几缕黑发垂在脸颊边。
“不得好死?”杨过嗤笑,单手抓住她亵裤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扒,那白色布料被扯到大腿根一侧。
林朝英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稀疏,是淡淡的黑色,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紧闭,颜色是嫩红的,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羞辱,已经有些充血,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粉红的阴蒂,像颗小豆子一样躲在包皮下。
杨过错开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掏出鸡巴,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硕大。
他握着鸡巴,对准林朝英的穴口,在那两片嫩红阴唇上来回摩擦,龟头碾过她阴蒂,又滑到穴口轻轻顶弄,就是不插进去。
林朝英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穴口分泌出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翻开。她死命想并拢腿,可膝盖被杨过用大腿顶着,分得更开。
“逆徒……逆徒……放开我……”林朝英扭动腰肢,可腰也软,扭动的幅度很小,倒像是在迎合。
杨过并没有着急插进去,鸡巴卡在林朝英的阴唇上,龟头抵着那道越来越湿的缝,抬头看着她:“师祖,我再给你三次机会。你若后悔,我便不插进去。我且问你,你和公孙止分不分手?去见不见洪七公?”
林朝英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偏过头看向床里侧,就是不答。她不信杨过真敢强奸她,在她看来杨过只是在逼她去见洪七公。
杨过等了三息,见她还是不吭声,冷笑一声,右手从储物戒里一掏,取出一只情花的花枝。
那花枝带刺,昨天来绝情谷的时候他摘了不少,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左手捏住林朝英右边奶子,将那花枝上的尖刺对准林朝英的左乳乳头,用力按了进去。
“啊——!”林朝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杨过按回去。
那尖刺刺入乳头,虽然不深,但情花刺尖锐无比,直接扎进了那敏感的乳尖肉里,一股剧痛从乳头炸开,林朝英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逆徒!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林朝英嘶声怒骂,双手乱抓,指甲在杨过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杨过不理她,左手又捏住她右乳,将另一根花刺对准右乳乳头,再次按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林朝英两只乳头各插一根情花刺,淡粉色的乳尖被刺得红肿,渗出几滴血珠。
她疼得浑身痉挛,双腿乱蹬,突然下身一热,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是尿失禁了,淫水混合着尿液直喷到杨过的鸡巴上。
杨过低头一看,鸡巴被淋得湿漉漉的,他抹了一把,举到林朝英面前:“师祖,你喷了?这么爽?我还没插呢你就喷尿了?你这骚穴可真够贱的。”
林朝英又羞又痛,高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披散在冰蓝纱衣上,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
“两次机会了哦,师祖。”杨过错开手指,在她两个被刺的乳头上各弹了一下,弹得林朝英又是两声闷哼。
他握着情花花枝,用尖刺在她双乳的乳肉上缓缓按压,刺出一个个小红点,让更多的毒液渗入乳腺,“你知道吗,这情花刺有剧毒。若是中了情花毒,又动了情,那剧毒便会发作,生不如死。”
他说着,用尖刺沿着她乳晕划圈,刺尖刺破表皮,毒液渗入。林朝英的奶子开始泛红发肿,乳肉滚烫。
林朝英梗着脖子想骂,却又不知道骂什么,嘴唇哆嗦,眼泪滚进鬓角。
杨过继续用尖刺按压林朝英的双乳,从外侧向乳头方向挤压,让更多的毒液进入林朝英的身体。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道:“我倒是忘了,龙儿跟我说过,她曾经在珍珑棋局的幻境中,看到你被金兵轮奸过。就是因为你想证明自己。我看了下你这性格,就是个典型的绿茶性格,装清高,装孤绝,其实骨子里骚得很,巴不得男人操你。”
林朝英正被一边凌辱一边听他说自己被轮奸,终于彻底怒了。
她不知道什么珍珑棋局幻境,但说她被金兵轮奸,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她嘶声骂道:“你妈才被金兵轮奸过!傻逼!”
这话一出口,杨过整个人僵住了。
他母亲穆念慈,真的被蒙古兵轮奸过。那是他最痛苦的记忆,后来还是靠时间回溯才救下。林朝英这句骂,正正戳中他逆鳞。
杨过眼神瞬间变得血红,青筋从额头爆起。他骂了句:“草泥马的,敢骂我娘!”
他扔掉情花花枝,双手抓住林朝英的大腿根,往两边狠狠一分,鸡巴对准那还在喷着淫水和尿液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林朝英的处女膜被瞬间捅破。
她虽然活了百余年,但因修炼灵鹫宫秘法,又常年清心寡欲,竟仍是处子之身。
那层薄膜被杨过的鸡巴硬生生撕裂,鲜血猛地涌了出来,顺着鸡巴流到床单上,染红了一大片。
杨过根本不怜香惜玉,鸡巴进去后立刻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子宫口都被龟头撞得生疼。
林朝英下身出血量极大,因为十香软筋散让她肌肉松弛无法控制收缩,加上情花毒让血液流速加快,毒素叠加,出血比正常破处多了十倍。
“啊啊啊——!”林朝英刚被破处的时候,只感觉到痛,撕心裂肺的痛,像是下体被撕裂成两半。
她根本听不清杨过在骂什么,耳朵里全是嗡嗡声,眼前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咯咯响。
杨过红着眼,一边插一边骂:“贱货!骂我娘?我操死你!你不是绿茶吗?我让你绿茶!让你装!公孙止那老东西没干过你吧?我替你男人开苞!你爽不爽?师祖,你的逼真紧啊,夹得老子好舒服!”
他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鸡巴抽出时带出一股股血水和淫水,再狠狠捅回去,撞得林朝英的阴唇翻进翻出,那嫩红的大阴唇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变形,小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抽插一进一出,像张小嘴在吞吐。
随着抽插继续,林朝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剧烈的疼痛中,一股她百年来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下体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中了十香软筋散,全身敏感无比,加上情花毒刺激神经,处子之身被破后的胀痛竟慢慢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酥麻。
也就是这快感出现的瞬间,她喉头一甜,一股血气上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血点溅在她自己的冰蓝纱衣上,染红了赤金凤羽纹。
“哈哈哈!”杨过哈哈大笑,鸡巴抽插不停,看着她吐血的模样更加兴奋,“师祖,看来你高潮了啊?这情花毒就是这样,一旦高潮,毒素就会攻击你的心脉!若反复高潮,必定命丧于此!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吗?你吐啊!吐给我看看!”
林朝英想怒骂,刚一张嘴:“逆……”
杨过腰杆一挺,鸡巴猛地深顶,直接捅进子宫口,狠狠一撞。
林朝英被这一下顶得全身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子宫炸开,她再次高潮,同时心脉剧痛,又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血这次喷得更高,溅到了杨过胸口。
“逆徒……我……”林朝英嘴角挂血,眼角挂泪,高髻散乱,银冠歪在一边,蓝玉流苏耳坠摇晃。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情花刺扎过的奶子随着抽插一颤一颤,乳尖的红肿和奶子上的红点触目惊心。
杨过继续抽插,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血沫和淫水。
林朝英的阴道原本紧窄,此刻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后,嫩肉紧紧包裹棒身,随着抽插,粉红的阴道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阴蒂因为摩擦肿胀发亮,像颗红珠子一样挺立在阴唇上方。
“师祖,你的逼都被我干红了!你看,这肉翻得多好看!”杨过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他的鸡巴被林朝英的鲜血和淫水泡得通红,每次抽出来,那嫩红的阴道口都张成一个圆圆的洞,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填满。
他一边插一边用手去揉她奶子,手指拨弄那两根还扎在乳头里的情花刺,每拨一下,林朝英就浑身一哆嗦,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杨过更紧。
“怎么样?公孙止看过你这副模样吗?他要是知道你被我干得吐血高潮,还会娶你吗?”杨过俯身,凑到她耳边淫笑,舌头舔去她嘴角的血,“你这绿茶婊,装了一百多年的清高,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胯下叫床?你这血吐得越多,我越爽!来,再高潮一个给我看看!”
他腰力爆发,抽插速度加到最快,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林朝英的穴里狂捣。
林朝英的阴唇被磨得彻底红肿,大阴唇外翻,小阴唇被鸡巴带得卷来卷去,阴蒂被耻骨撞得发麻,她再次高潮,这次是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同时心脉像是被无数针扎,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不要……不要再插了……我要死了……”林朝英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杨过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反而让杨过更兴奋。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师祖,你这才高潮几次?三次?四次?再来!”杨过抓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鸡巴以更深的角度往下猛插。
这个姿势让鸡巴每次都能直接碾过她阴道上壁的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
林朝英被顶得身体往上滑,脑袋顶到了床头。
她再次高潮迭起,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脸色越来越苍白,可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形成了痛苦的循环。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地痉挛,像张小嘴在吮吸鸡巴,每痉挛一次,就有一股淫水喷出,混着血丝。
“看!师祖的逼会喷水了!喷啊!继续喷!”杨过狂笑着,鸡巴在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他看着林朝英的阴户,那原本嫩红的阴唇此刻被干得彻底翻开,像两瓣被揉烂的花瓣,穴口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圆洞,随着他的抽插,粉红的阴道肉被带得翻出体外,阴蒂肿胀得像颗小葡萄,紫红发亮。
林朝英已经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逆徒……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活着被高潮和情花毒折磨!”杨过将她双腿放下,翻了个身,把她像狗一样按趴在床上。
林朝英的冰蓝渐变长裙被血和淫水浸透,贴在背上。
她屁股翘起,因为十香软筋散,她根本跪不稳,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着,屁股却高高撅起。
杨过从后面抓住她腰间的银链腰封,鸡巴从后面再次捅入她已经被干松的阴道。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住子宫后壁。
林朝英被顶得又是一口血喷在床头的枕头上,染得一片猩红。
“师祖,你这屁股真翘啊,走路一摆一摆的,是不是早就想被人从后面操?”杨过一边狂插一边用手拍她屁股,拍出一道道红掌印。
他伸手抓住她垂在胸前的奶子,往下狠狠一拽,拽得她上身抬起,奶子被拉得变形。
“我干死你!干烂你这绿茶婊的骚逼!”杨过越插越狠,鸡巴在阴道里进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血水和淫水被抽插得四溅,飞到他大腿和她臀瓣上。
林朝英再次高潮,这次连鼻子都渗出血丝,整个人剧烈抽搐,阴道死死咬住鸡巴,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吸精。
杨过也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鸡巴在林朝英的阴道最深处,子宫口上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啊——!”林朝英被烫得又是一声惨叫,同时再次高潮,一大口鲜血喷在床单上,身体软了下去,彻底瘫在床上,只有屁股还撅着,阴道口流着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和血丝。
他看着林朝英的阴户,那穴口已经合不拢,张成一个圆圆的红洞,精液从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她膝盖,滴在床上。
林朝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微弱的喘息,嘴边全是血。
杨过却还没完。
他看着林朝英那雪白的屁股,屁股中间夹着一道臀沟,臀沟上方是已经松垮的阴道口,下方是紧闭的菊穴。
那菊穴皱褶细密,是深褐色的,紧紧缩着,像个小漩涡。
“师祖,前面操完了,后面还没开呢。”杨过冷笑,手指沾了沾她阴道口流出的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抹到她菊穴上。
林朝英感觉到菊穴被触碰,猛地一哆嗦,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不……不要碰那里……逆徒……”
“不要碰?你全身上下哪我没碰过?”杨过将沾满滑腻液体的中指猛地捅进她菊穴。
“啊——!”林朝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菊穴被手指强行撑开,皱褶被拉平,肛门括约肌死死咬住杨过手指。
杨过的手指在她直肠里转了一圈,然后抽出,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去,撑开那紧窄的肠壁。
“师祖,你的屁眼真紧啊,比前面还紧。公孙止想干你这里想很久了吧?我替他先尝尝!”杨过说着,将鸡巴对准她那已经被手指撑开一点的菊穴,龟头抵住那皱褶中心,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鸡巴硬生生挤进菊穴,肛门被撑开到极致,皱褶被拉得发亮,变成一个个小圆环套在鸡巴上。
林朝英疼得眼前发黑,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这次血里已经带着暗色,是心脉严重受损的迹象。
“啊……疼……要裂开了……”林朝英声音微弱,手指抠进床板。
“裂开?我帮你撑大点!”杨过双手抓住她臀瓣,往两边狠狠掰开,让菊穴暴露得更彻底,然后鸡巴开始抽插。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紧更热,肠壁的嫩肉紧紧包裹棒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肠液,再插入时又带进去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林朝英被前后夹击过的身体彻底崩溃,菊穴的剧痛和心脉的剧痛交织,可直肠摩擦竟也带来了诡异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
她再次吐血,这次血是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枕头上积成一小滩。
“师祖,你后面也会高潮?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前面操吐血,后面操也吐血,你这张嘴除了吐血还能干什么?”杨过一边狂插她菊穴一边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声。
他低头看着菊穴被鸡巴撑开的样子,那深褐色的肛门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圆洞,肠壁的嫩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粉红的肠黏膜上沾着血丝和肠液,随着抽插一张一合。
他伸手去摸她垂在身下的奶子,那两只奶子因为趴着的姿势垂成水滴形,乳尖的情花刺还没拔掉,他拨弄着刺,让林朝英的菊穴随之收缩。
“夹得真紧!师祖,你的屁眼在吸我的鸡巴!你是不是想让我射在你肠子里?”杨过加速抽插,鸡巴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撞得林朝英的肚子都往前顶。
林朝英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响动,血从嘴角、鼻子不断渗出。
她的身体随着杨过的抽插前后晃动,冰蓝渐变长裙彻底被血、精液、淫水、肠液浸透,变成深浅不一的污秽色。
银冠彻底脱落,长发披散如鬼,蓝玉流苏耳坠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耳垂上摇摇欲坠。
杨过再次到达顶点,他抓住她腰封上的银链,狠狠往自己方向一拉,鸡巴尽根插入她直肠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肠道。
林朝英被这最后的冲击顶得身体猛地一僵,再次高潮,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不省人事。
她身上全是血污和精液。
奶子上红肿一片,乳头还插着情花刺。
阴道口张开着,精液和血水不断涌出。
菊穴也张开着,白色的精液从深褐色的肠壁里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她的鹅蛋脸惨白如纸,豆沙色的唇被血染成暗红,远山眉紧蹙,长睫阖着,再也没了动静。
杨过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
他看着床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古墓派始祖,此刻被他操得昏死过去,满身污秽,冷笑一声。
他整理好衣服,从储物戒里取出纸笔,在林朝英床边的案几上留下一张字条。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的血腥味、精液味和情花的毒香。
那张字条上写着:
“公孙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错,逼很润。
第121章 杨过就下裘千尺,用系统之力治好她的残疾,却意外失忆
公孙止推门而入,脚步里还夹着没追到疯老头的火气。
门一开,血腥味、精液味混着情花毒香一起涌出来。
他愣在门槛上,眼珠子瞪得几乎裂开。
床上,林朝英仰面躺着,冰蓝渐变长裙被扯开,胸口赤裸,乳房上插着情花刺,红肿一片。
下身大开,阴道和肛门都在往外冒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淌在床单上。
她脸上糊着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高髻散乱,银冠滚落在地。
公孙止的腿软了。
他扶着门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气都喘不匀。
他往前挪了两步,看见了案几上的字条。
他拿起来,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纸。
“公孙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错,逼很润。”
公孙止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他嘶吼一声,把字条攥成一团,砸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了又碾。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朝英,看着这个他奉为女神十多年的女人,此刻像个被用烂的破麻袋一样摊在床上。
“啊——!”公孙止一拳砸在案几上,檀木案几裂成两半。
他抱住头,蹲下去,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准备了千年的灵芝,他准备了表白,他准备了一生一世。
全完了。
被个疯老头抢了灵芝,回来连女神都被人先奸了。crazyhome2000.com
院子外,杨过蹲在树杈上,隐匿了气息,看着公孙止在屋里发疯,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黄蓉从墙头翻下来,轻飘飘落在他旁边,看了一眼屋内,又看了一眼杨过。
“过儿,”黄蓉压低声音,“你真是个逆徒。连你师祖你都敢下这种手?”
杨过没回头,眼睛盯着公孙止崩溃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干娘,我们都看错林朝英了。她本质上就是一个绿茶婊。装了一百多年清高,骨子里比谁都贱。”
黄蓉皱眉:“你这样说你师祖,真的没事?”
“干娘,”杨过转过头,看着黄蓉的眼睛,“我们都是穿越者,还说这些干嘛?”
黄蓉怔了怔。
夜风吹过她的鬓角,她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涣散:“是啊。人活得久了,总会失去些敬畏。对感情也好,对别的也罢。看得太透,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屋内,公孙止嚎够了,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林朝英。
他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情花毒的解药,绝情丹。
他捏着瓶子,指节发白。
他看看林朝英的脸,又看看她腿间流出的精液,手抖了抖,又把瓶子塞回怀里。
林朝英的眼皮动了动。她其实早就醒了,从公孙止砸桌子的时候就恢复了意识。她眯着眼,看见公孙止把解药拿出来,又放回去。她胸口一凉。
“看来你不准备救我了,是吗,公孙谷主?”林朝英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公孙止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他盯着林朝英睁开的眼睛,急忙问:“朝英!是谁干的?”
林朝英想撑起身子,可下身剧痛,又摔回床上。她冷笑:“既然你不愿意救我,又何必再问这些。公孙止,我看错你了。”
公孙止的脸涨红了。
他本来确实想掏出解药,被她这么一激,加上看着她满身别人的精液,那股恶心和愤怒涌上来。
他心想,这女人被人轮奸成这副德行,他公孙止凭什么接盘?
“其实我也没有情花毒的解药。”公孙止硬邦邦地说,“我是看你昏迷不醒,准备给你服用提神的丹药。现在醒了,自然没有必要再服了。”
林朝英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公孙止,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你觉得我这么好骗吗?我是在你绝情谷中出的事,你现在就要对我始乱终弃?”
公孙止被她戳破,恼羞成怒:“我们都没成婚,哪来的开始?”
他从怀里摸出另一瓶普通的疗伤丹药,扔在床头:“我看你是不愿意说出那人,故意左右言它。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像逃一样。
林朝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伸手抓住那瓶疗伤药。
她倒出丹药吞下,盘腿坐起,运功化开药力。
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杀意。
公孙止曾经告诉过她,他有一颗绝情丹的丹药,但只有一颗,她要抢过来。
杨过和黄蓉在暗处看着。林朝英穿上一件破烂的外衣,勉强遮住身体,踉跄着出门,直奔丹房。
丹房里,公孙止正对着公孙绿萼发火。
他一脚踢翻椅子:“明天?明天还成什么婚?那贱人被奸了!被人奸了!还维护那人,不肯说出名字,明天全谷的人都知道了,我公孙止的脸往哪搁?给我查,查出是谁干的,老子卸了他的根。”
公孙绿萼吓得脸色发白:“爹,爹您别生气,婚事可以延后……”
“延后?延后个屁!”公孙止一巴掌拍在丹炉上,“你出去!别烦我!”
公孙绿萼缩着肩膀,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林朝英从门外冲进来。她功力恢复了两成,身影一闪,直扑公孙止腰间:“把绝情丹给我!”
公孙止大惊,侧身避开,手在墙上一按。咔啦啦一阵响,地板裂开一个大洞,是机关。
林朝英扑势太猛,脚下一空。
她临危不乱,右手成爪,一把抓住旁边公孙绿萼的肩膀,借力一甩,将公孙绿萼扔进机关深洞。
她自己借着反作用力,摔倒在机关边缘。
“萼儿!”公孙止扑到洞口,只见下方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
杨过在窗外看得真切。他看到公孙绿萼掉下去,立刻对黄蓉传音:“干娘,你在这盯着他们两个,怎么处理你自便。”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入机关洞口。
深潭下,冰冷刺骨。公孙绿萼尖叫着坠落,扑通一声砸进深潭。水里有东西在游动,鳞片摩擦发出沙沙声。是鳄鱼。
公孙绿萼拼命扑腾:“救命!救命!”
一条巨鳄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来。
突然一道剑光从上方劈下,杨过跳了下来,速度很快,长剑直刺鳄鱼眼睛。
噗嗤一声,血在潭水里散开。
杨过反手一剑,又一条鳄鱼被削去脑袋。
杨过游到公孙绿萼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踩着水,跃到潭边一块岩石上。
公孙绿萼浑身湿透,瑟瑟发抖,抬头看见杨过的脸,哇的一声哭出来:“杨大哥!真没想到,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你就愿意为了救我不顾性命!”
杨过看着她满脸是水,眼泪和潭水混在一起,心想,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总不能让你被鳄鱼吃了。
他嘴上却说:“换做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公孙绿萼抽泣着,眼里全是光:“杨大哥真是个大好人。”
她往杨过怀里钻了钻,依偎着他。
杨过拍拍她肩膀:“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来,这边。”
他拉着公孙绿萼,在潭边清理出一块平地,从储物戒里一掏。
白光一闪,一座透明的泡泡屋凭空出现在空地上。
泡泡屋是半球形,透明的墙壁,里面有床,有桌椅,甚至还有门隔出的厕所和淋浴间。
公孙绿萼瞪大了眼:“这……这是仙家法宝?”
“算是吧。”杨过推开门,“进去。今天都累了,好好休息一晚。”
公孙绿萼走进泡泡屋,发现里面灯火通明,一按开关,淋浴头居然喷出热水。
她惊呆了,但身上又湿又冷,也顾不上问,进去洗了个澡。
杨过也洗了个澡,两人换了干净衣服。
杨过从储物戒里搬出电磁炉、锅具、砧板。
他煮了一锅海鲜火锅,又切了几盘三文鱼刺身,摆在透明床边的小桌上。
他拿出两罐快乐水,拉开拉环,递给公孙绿萼一罐。
公孙绿萼没喝过这个,喝了一口,气泡冲得她眯起眼。她拿起筷子,夹起刺身蘸了芥末,送进嘴里。辣得她直吐舌头,可又忍不住再吃一块。
“辣,但是好吃!”公孙绿萼眼睛亮起来。
杨过涮着虾滑:“这叫海鲜火锅,那是日料刺身。吃吧。”
两人坐在透明的泡泡屋里,头顶是灯光,外面是漆黑的山洞和深潭。
潭水反射着微光,鳄鱼尸体漂在水面上。
他们喝着快乐水,吃着火锅,看着外面不算漂亮的山洞。
杨过咬了口肥牛卷:“这叫山洞景观。哈哈。”
公孙绿萼轻笑一声,夹起一片鱼生。
杨过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寻找出口。”
他知道,旁边石壁后有条通道,走过去就是鬼哭峰,能找到裘千尺。
但他不想这么早出去。
他要给黄蓉时间,让她处理上面林朝英和公孙止的烂摊子。
夜深了。杨过和公孙绿萼各自躺在泡泡屋的床上和沙发上。半晚,杨过储物戒微微震动,黄蓉的传信到了。
“过儿,在我暗中的帮助下,林朝英拿到了绝情丹。她和公孙止大打了一架,然后走了。”
杨过坐起身,用意念回复:“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黄蓉的回复很快传来:“我和她谈过了,她执意要走。此间事情复杂,等你出来我再和你说。”
杨过回复:“知道了。”
他放下储物戒,看了眼旁边已经睡熟的公孙绿萼。他躺下,闭上眼睛,睡去。
杨过看了眼泡泡屋墙上的时钟,指针刚过六点。
他翻身坐起,拍了拍沙发扶手,那层透明的薄膜墙壁便泛起涟漪,整间屋子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似的收缩,最后化作一颗拳头大的水珠,被他收进储物戒。
公孙绿萼早就醒了,盘腿坐在床上,月白金绣水仙裙压得有些皱,发间珍珠流苏垂在耳畔,一双杏眼正怔怔地望着他。
见杨过起身,她连忙低下头,耳尖泛红。
“走吧。”杨过伸出手。
公孙绿萼犹豫了一瞬,指尖轻轻搭上去。杨过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牵着她推开泡泡屋的门——外头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石道。
这通道是公孙绿萼“发现”的,杨过昨晚便用传音入密引着她往这边走。
两人一前一后,手却牵得紧。
公孙绿萼跟在后头,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心跳得厉害。
昨晚虽说没同床,可在一个屋子里睡了一夜,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的呼吸,早把一颗芳心系了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喜欢,只是被他牵着,便觉得踏实,不想挣脱。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巨大的深谷,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只有头顶一个碗口大的裂口漏下天光,像一道金色的柱子斜斜打在对面的石壁上。
谷中到处都是枯死的树根和腐朽的藤蔓,阴森中透着股死寂的邪气。
公孙绿萼忍不住往杨过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破空声骤起!
“嗖——”
一枚枣核钉挟着劲风,直直打向公孙绿萼咽喉。
杨过瞳孔一缩,揽住公孙绿萼的腰猛地往旁边一旋,枣核钉擦着她耳边的珍珠流苏钉入身后枯木,入木三分。
“谁!”杨过将公孙绿萼护在身后,厉声喝道,“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crazyhome2000.com
他当然知道是谁。裘千尺,那老怪物就藏在这谷底的枯木堆里。但戏要做足,他脸上全是惊怒。
“哼……”
枯木堆中一阵窸窣,爬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糊满泥垢,脸上皱纹纵横,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直勾勾盯着两人。
她下半身似乎瘫痪,全靠两只手抠着地面拖动,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老妇人嗓音嘶哑,像破风箱在拉,“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过抱了抱拳,语气诚恳:“前辈,我二人是被奸人暗算,无意掉入此地。晚辈杨过,这位是公孙绿萼,绝情谷公孙谷主的女儿。”
他报得干脆,就等着这老妇人自己认亲。
果然,“公孙绿萼”四个字一出,裘千尺浑身剧震。
她瞪大眼,浑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脚并用地往这边爬,速度竟快得惊人。
“萼儿……萼儿……你是我的萼儿?”
公孙绿萼吓了一跳,但见老妇人满脸泪痕,眼中那狂喜与悲恸不似作伪,心头莫名一酸:“你……你认识我?”
“我是你娘啊!”裘千尺一把抓住公孙绿萼的裙摆,哭得撕心裂肺,“我在这鬼地方熬了十几年……十几年啊!公孙止那个老贼把我害成这样,把我扔下来……我的女儿,娘想你想得好苦!”
公孙绿萼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双枯手,又看看老妇人脸上依稀熟悉的轮廓,眼泪刷地流下来:“娘……你真是我娘?”
“是!是!娘就是裘千尺啊!”
母女俩抱头痛哭。
裘千尺把公孙绿萼搂在怀里,又摸她的脸,又抓她的手,泣不成声地诉说当年被公孙止如何背叛、如何打落这深谷、如何靠枣核钉和一棵枣树活下来的惨事。
她越说越恨,枯瘦的手指抠进公孙绿萼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是不是公孙止那老贼?”裘千尺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凶光,“是不是他把你害下来的?”
杨过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心说这还真冤枉不了公孙止,这回是你那“新媳妇”林朝英推下来的。
公孙绿萼连忙摇头,抽泣着解释:“不是爹爹……是爹爹要和新妻子成婚,后来闹掰了,是……是新婚妻子将我丢下来的。”
“什么?!”裘千尺没骂那新婚妻子,反而一巴掌拍在地上,枯枝烂叶溅起老高,“他还要成婚?!气死我也!气死我也!公孙止!你这老贼!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竟敢另娶他人!”
她捶地痛哭,满地打滚,疯癫得像头困兽。
杨过差点笑出声。
他抱着胳膊,心想这裘千尺果然是个极品,做女人做到这份上,满脑子只剩男人,谁娶了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他若知道日后自己也会被这女人缠得脱不开身,只怕现在就得扇自己一巴掌,怪这张嘴一语成谶。
裘千尺和公孙绿萼坐在一块大石上,母女俩絮絮叨叨说了小半个时辰。
杨过没打扰,走到一旁,仰头看那头顶的裂口。
他估摸了一下高度,提气纵身,施展轻功在岩壁上几个借力,如灵猿般攀上顶部,脑袋探出裂口看了看外头的天光,又轻飘飘落回谷底。
“从这里出去倒也不难。”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算没储物戒,编条藤蔓也能爬上去。”
他没注意到,大石上的公孙绿萼正时不时望向他,目光又痴又柔,见他落地便慌忙低下头,耳垂红得滴血。
裘千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拉着公孙绿萼的手,忽然压低声音:“女儿,娘看出来了,你很喜欢那个叫杨过的小子,是不是?”
公孙绿萼浑身一僵,羞得把头埋进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裘千尺咧开嘴,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那好,娘做主了。今晚你就嫁给他。”
“啊?”公孙绿萼猛地抬头,“娘……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裘千尺死死攥着她的手,“刚才娘观他武功,他差点就能出去,却没走,恐怕就是为了你。女儿,你今晚就得留住他的心!不然他趁我们娘俩睡着,自己偷偷跑了,我们娘俩可就死在这鬼地方了!”
公孙绿萼急道:“杨大哥不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裘千尺冷笑,“当年我对你爹那么好,他后来怎么对我的?”
公孙绿萼咬着唇。
她喜欢杨过,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这未免太草率。
可看着娘那双疯狂又绝望的眼睛,她心一软,低声道:“绿萼听娘的便是……只是此地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成亲?”
“没那么麻烦。”裘千尺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一会娘假装爬到通道那边的深潭打水,给你们创造独处的空间。你趁娘不在,从后面抱住他。他对你这么美的女人肯定没抵抗力,等他下面的东西硬了,你把那东西插进你这下面的里面,你们就算成亲了。”
说着,裘千尺的手竟摸到公孙绿萼的小腹,往下滑去,在她阴部狠狠揉了一把。
公孙绿萼“呀”地惊叫一声,浑身发烫,脸涨得通红:“娘!你说什么呢!”
“快去!”裘千尺推了她一把,眼神凶狠又带着哀求,“咱们娘俩的命全在你手上,别退缩,去!”
说完,她转过身,真的往深潭方向爬去,嘴里还装模作样地念叨:“水……得去打点水……”
杨过刚从顶部下来,正绕着枯木堆走了几圈,一抬眼,就看见公孙绿萼满脸通红地朝他走来。
她走路深一脚浅一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胸口那串珍珠璎珞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公孙绿萼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既盼着扑进杨过怀里,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是纠结,脚下越是发软,走到杨过面前时,被一根枯藤一绊,整个人直直栽进他怀里。
“哎!”杨过一把搂住她的腰,触手温软,“怎么了绿萼?你娘呢?”
公孙绿萼趴在杨过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脑子一片空白,话脱口而出:“我……我娘去打水了。她要我……要我嫁给你。”
杨过一愣。
公孙绿萼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后悔也来不及,脸烧得更红,连脖子根都透了粉。
“你在说什么绿萼?”杨过扶住她肩膀。
公孙绿萼闭了闭眼,索性豁出去了,抬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认认真真地复述:“我娘说,要我嫁给你。让你下面的东西插进我的下面,你才会救我和我娘出去。”
她穿着那身月白金绣水仙裙,领口端正,腰封束得纤腰楚楚,发间流苏纹丝不乱,就这么一脸清纯正经地讲出这种话。
杨过耳根子腾地热了。
他看着公孙绿萼那张温婉澄澈的脸,看着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唇,再低头看看自己怀里这副端庄又娇软的身子,下腹猛地一紧,那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公孙绿萼感觉到了,浑身一颤,却忘了躲。
“绿萼。”杨过手臂一收,将公孙绿萼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下来,“其实我也喜欢你。你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清纯,谁不喜欢呢?”
公孙绿萼浑身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
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揪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她仰起脸,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我们……”
“做”字还没出口,杨过忽然抬起一只手,掌心轻轻盖在她嘴唇上。
“别说了。”杨过摇摇头,眼神往下看着她,“但你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这里。黑咕隆咚的,底下还躺着你娘。更何况,我杨过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公孙绿萼被他捂着嘴,一双杏眼眨了眨,水汽漫上来。她摇了摇头。
“现在我就带你娘俩出去。”杨过松开手,扶着她站直,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投向通道口那片阴影里,声音提高:“裘伯母,躲在那看了半天,出来吧。我们现在就出去。”
阴影里一阵窸窣。
裘千尺那张脏污的脸探出来,见被点破,也不再装,两只手抠着地,拖着半截身子爬了出来。
她仰着头,一双眼睛在乱发后头闪着精光:“你当真愿意带我们母女出去?”
“当然。”杨过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
裘千尺咧开嘴,露出残缺发黑的牙齿,冷笑一声:“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山崖的高度,即便是以你的武功,带一个出去就困难,何况是带两个。别到时候掉下来,咱们三个一起摔成肉泥。”
杨过看着她,没解释。
他确实可以爬上去再扔绳子下来,但他现在根本不想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刚才在岩壁上窜上窜下,纯粹是闲得无聊,想活动活动筋骨。
“过来。”杨过冲裘千尺招招手,又回头拉过公孙绿萼的手,“站到我身边来。”
他领着两人走到那片从头顶裂口漏下来的光柱里。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把公孙绿萼的珍珠流苏照得发亮。
杨过左手揽住公孙绿萼的腰,右手抬起,在空中虚虚一握。
一道刺目的白光凭空炸开,将三人裹在中间。裘千尺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再睁眼时,脚下已经踩上了坚实的木板。
她猛地低头,又猛地抬头。
四周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到处是金漆彩绘的亭台楼阁。
脚下是宽敞的甲板,甲板边缘围着白玉栏杆,栏杆外头云海翻涌,月光洒在云层上,白茫茫一片。
远处隐约能看见巨型的帆,但那不是布帆,而是泛着流光的半透明薄膜。
“怎么回事?”裘千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两只手撑着地,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杨过,“小子,你干了什么?这里是哪里?”
公孙绿萼比裘千尺镇定得多。
她睁大眼睛,环顾四周,看着这艘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巨型飞舟,看着那些仙气缥缈的楼阁,张着嘴,半天才发出声音:“杨大哥,你好厉害。这么大的宝贝,你也能变出来?”
杨过松开公孙绿萼,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甲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回头看着公孙绿萼,嘴角挑了挑:“我还有更大的宝贝,你想不想看?”
公孙绿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裙子,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杨过又转向裘千尺,语气平淡:“这是飞天画坊,一艘飞舟。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你也别问我从哪弄来的,总之我就是有。现在咱们正在鬼哭峰上方,一万米。”
“胡说八道!”裘千尺嘶吼,头发乱舞,“什么飞舟能飞上天!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公孙绿萼连忙过去扶她,搀着她走到甲板边缘。裘千尺往下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下方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只有偶尔飘过的云絮证明他们确实在高空。那高度,掉下去绝对粉身碎骨。
裘千尺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半晌才喃喃道:“真是……神迹啊。”
“这算什么神迹。”杨过走过来,双手抱胸,“更神的都有。比如我可以治好你的伤,让你的双手双腿恢复如初。甚至恢复你年轻时的容貌。你信吗?”
此刻的公孙绿萼已经完全被杨过展现的手段震住了。她扶着裘千尺,回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过,重重点头:“杨大哥,我信。我信你。”
裘千尺却猛地一挣,从公孙绿萼怀里挣脱出来。
她撑着甲板坐直,冷笑道:“小子,少胡吹大气。你说能治好老朽的腿,我尚且还信几分你有神一般的医术。你说让我恢复年轻?你以为你是神仙吗?”
“我就是神仙啊。”杨过摊开手,一脸无辜,“你不知道吗?”
裘千尺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若真能做到,老朽就将绿萼嫁给你。”
杨过嗤笑一声:“你刚才在谷底,条件明明是我将你和绿萼救上来,你就把她嫁给我。怎么现在又变了?”
裘千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小子胡吹大气。变年轻?荒谬。”
公孙绿萼在一旁急了,上前两步,拉住杨过的袖子:“杨大哥,你要是有办法把我娘变年轻,就帮帮我娘吧。要是我娘变年轻了,我爹爹也许就不会娶别的女人了。”
杨过心想,好家伙,这丫头还惦记着帮爹爹挽回娘亲。他看向裘千尺:“你也是这么想的?”
裘千尺挺直了腰板,尽管那半截身子还瘫着,气势却不减:“若你能恢复我昔日的容貌,别说公孙止那个狗贼,世上没有几个男人是我拿不下的。”
杨过看着她。
这女人,复活了还想着挽回公孙止。
但看着公孙绿萼祈求的眼神,他叹了口气:“我这变年轻的方法,需要先破后立。也就是说,我要先杀了你,再复活你,才能重塑血脉和身体。”
公孙绿萼吓得倒退一步,手还拽着杨过的袖子:“那怎么行?杨大哥,你不能杀我娘啊!”
裘千尺却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又刺耳:“无妨。我这身体,本来已成残废,一到阴雨天就备受折磨,活着本也没什么意思。你动手吧。”
她心里想的是,杨过说的“杀”,肯定是类似断骨重续的手段。
先把坏死的骨头打断,才能重新接续。
她作为铁掌帮高手,自然知道江湖上有这种狠辣的治疗方法。
她咬得住牙。
但她没想到,杨过说的杀,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杀。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长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走到裘千尺面前,剑尖对准她心口。
“对不住了,裘伯母。”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送。
“噗嗤。”
长剑贯穿裘千尺的胸膛,从她后背透出来。鲜血喷溅在甲板上,溅开一滩血。
裘千尺瞪大了眼睛。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又抬头看着杨过,满眼都是惊愕。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血已经从嘴里涌了出来。
“娘——!”公孙绿萼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杨过面无表情地拔出剑。裘千尺的身子软软倒下去,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公孙绿萼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扑过去,却被杨过一把拉住。
她疯狂挣扎,指甲在杨过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你放开我!你杀了我娘!你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娘!”
“看着。”杨过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扳向裘千尺的尸体。狂人之家书屋
裘千尺躺在甲板上,鲜血还在往外涌。杨过抬手,一道金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喷出,落在裘千尺身上。火势瞬间暴涨,将她整个人包裹。
公孙绿萼被那热浪逼得后退,眼泪糊了满脸。
她看着母亲的尸体在火焰中蜷缩、焦黑、最后化作灰烬,整个人抖得厉害,肩膀一抽一抽,停不下来。
火焰熄灭,甲板上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灰烬。
公孙绿萼腿一软,跪在地上。她想去抓杨过,想问他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杀她娘?
就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那堆灰烬忽然动了。
一缕细细的血线从灰烬中飘起来,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
无数道血丝在空中交织,缠绕,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骨骼、经脉、血肉、皮肤,一层一层覆盖上去。
公孙绿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
人形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少女,肌肤瓷白,一头乌发披散下来,眉眼明艳锐利,一身烟青色的衣裙凭空覆盖在她身上。
那裙子从月白渐变到烟青,金线绣着素心兰纹,腰封上嵌着青玉带扣。
少女睁开眼,一双狭长杏眼里带着迷茫。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公孙绿萼。
“你是谁?”她问。
公孙绿萼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
少女皱起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杨过身上。
她站起身,烟青裙摆垂落,腰封上的金链流苏轻轻晃动。
她抱了抱拳,动作利落干脆:“多谢少侠相救。我是铁掌帮的三小姐,名叫裘千尺。适才我为了采药才跌入深谷,得少侠和这位姑娘相救,感激不尽。”
公孙绿萼彻底懵了。她跪在那,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过松开公孙绿萼,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裘千尺。系统重置肉身,果然会丢失一部分记忆。他问道:“敢问姑娘,你可记得自己是谁?”
裘千尺挑眉,英气的眉毛凌厉上扬:“我方才不是说了?我是铁掌帮裘千尺。我大哥裘千丈失踪,铁掌帮散了。二哥也不知去向。我出来寻找药材,路过绝情谷……”她说着,忽然顿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后面的事,有些模糊。只记得我跌入深谷,然后被你们救了。”
杨过点点头。这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孙止之前。
他回头拉住公孙绿萼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低声道:“别问了。先安排她休息。”
深夜,杨过在飞天画坊上给裘千尺准备了一间大房。
房里有雕花大床,锦被绣枕,桌上还摆着热茶点心。
裘千尺站在房里,摸着那些精致的陈设,眉头紧锁,但没再多问。
杨过和公孙绿萼进了隔壁一间房。
公孙绿萼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杨大哥,怎么办?现在娘复活了,完全不记得我了。好像也不记得我爹了。”
杨过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过去活得太痛苦。重来一世,你希望她还活在痛苦之中吗?”
公孙绿萼愣住。她想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杨大哥,你说得对。只是……我才认的娘,就这么没了。”
“这件事我没办法。”杨过道,“系统的复活,本质上是从时间长河中拉回灵魂。但流向时间长河的灵魂必然会失去一部分记忆,这是底层规则,我也干预不了。”
他顿了顿,伸手抬起公孙绿萼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但没事,你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做你的相公,像你娘一样疼你、爱你,好不好,绿萼?”
公孙绿萼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她重重地点头:“好。”
其实那个娘也才认了不到两天。和杨过相比,他们已经认识五天了。自然是杨过更好一点。
她脱了靴子,钻进被窝,倒头便睡。今天经历了太多,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杨过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带上门。
他走到甲板上,夜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
他用储物戒里的传音功能,放在嘴边:“干娘,我找到了裘千尺。但我为了救她用了系统之力,现在她失去了关于公孙止和公孙绿萼的所有记忆。怎么办?”
储物戒的神纹亮了一下,传来黄蓉慵懒的声音,就四个字:“关我屁事。”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传来:“别影响你干娘睡觉。还有,赶紧回来。你娘穆念慈到处在找你。”
杨过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刚转过身,就看见甲板的另一端,裘千尺正走过来。
月光下,她一身烟青金兰铁掌侠裙,凌云高髻上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颤。
她走到杨过面前,抱了抱拳,动作飒爽利落:“少侠,还未请教你们名字。”
杨过道:“我叫杨过。是个穿越者,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裘千尺挑眉,但没反驳。
白天的飞舟,复活的手段,早已超出她的认知。
她思索片刻,竟点了点头:“杨公子这飞舟不是凡物。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信。之前常听二哥说过,自古有些仙山宝地有世外仙人。我之前还不信,今天算是见到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杨过。
月光照在她明艳锐利的脸上,那双狭长杏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杨过长得确实俊,在她残缺的记忆里,是这个人白天救了她。
杨过靠在栏杆上,问她:“我和绿萼明日便要回绝情谷。那公孙谷主,你有没有印象?”
裘千尺想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她抬手按住太阳穴,半晌才道:“其实我这次出来,是寻找药材。因为我大哥裘千丈失踪了,铁掌帮一下就散了,二哥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路过绝情谷的时候,听说这里有一味花,名为情花,可以入药,练成绝情丹。吃下之后可以增长功力,修无情之道,功力会大增。我二哥一生为武学痴迷,却无法登峰造极。若是我修了这无情大道,下次华山论剑也能位列五绝。我二哥也许就会回来见我了。”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冰冷:“只是没想到,我路过绝情谷的时候,那公孙止欺骗与我,将我引入谷中,下药迷晕我,意图不轨。我后来逃出来,才会掉入山谷。再后来被你和绿萼所救。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杨过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裘千尺的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孙止的时候。
这么说来,当年她竟然是被公孙止下药,才弄到床上的。
想来也是,裘千尺在江湖上本是铁掌帮的三公主,长得极美,不输黄蓉,怎么会看上公孙止那种货色。
杨过随口说了一句:“其实武学也不是唯一的大道。”
话音刚落,破空声骤起。
裘千尺身形极快,烟青色的裙摆一晃就到了他跟前。她并指如刀,在杨过胸口连点三下,又在他腰侧补了一指。
杨过浑身一僵,丹田气海瞬间被锁,四肢百骸瞬间僵硬,半点力气使不出来,动弹不得。
杨过大惊。
以他现在的武功,大约和二十年前的裘千尺不相上下,都是超一流高手,比黄蓉稍微弱一点。
但他根本没防备裘千尺会偷袭。
他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裘千尺收回手,站在他面前,烟青裙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仰起明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闪着桀骜的光。
“我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