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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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金狼人先锋大军,中军处……

我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周围那些属于右贤王的亲兵们,已经将我团团包围。

“刘枫?”

那右贤王作为金狼部族的高层,自然是认识我的,他惊叫一声,随即毫不犹豫,猛拍马的屁股,想策马而逃。

“逃?还是留下吧!”

我平静地说了一句。

随即轻轻弹出一指,一道细微的绿光透过指尖射出,瞬间将右贤王射成一团血雾。

“右……右贤王死了?”

周围的亲兵们一阵发懵,有人失声大叫。

“杀!为右贤王报仇!”

亲兵们反应过来,举起长矛钢刀,向我杀来。

我身上真元运转,一股真气如一圈涟漪般扩散,瞬间,便将这数百亲兵轰成无数血水。

下一刻,我整个人直接飞天而起,身形拔高自高空百米上。

我看着下方如海水般密集的金狼大军,面无表情,对下方缓缓压出一掌。

瞬间,我的下方,一只巨大如山岳般的绿色大掌瞬间凝聚。

大掌自我手前凝聚,由无数真元汇聚而成,浑身被绿芒环绕,绿光笼罩一切。

轰——

它高速砸向地面,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无数轰鸣的空爆响彻在这里,宛如末日到来。

“那是什么?”

“天上有一只手掌……”

“啊……”

地面,那数十万大军刚刚反应过来,绿色大掌就毫不留情地砸进这支大军之中。

轰隆——

这一刻,天地间只听一阵巨大轰鸣,宛如彗星撞大地,更好像地龙翻身,整个拒北城都跟着一阵抖动起来。

绿色大掌狠狠轰在大军中心地带,一掌下去,地面崩开,无数几丈宽的裂缝延伸开来,扩散出去,这一掌,瞬间轰死十万金狼兵卒。

一掌灭十万。

这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战绩,这种力量已经不是凡人军队可以抗衡的了。

此时此刻,从高空俯视下去,整支金狼大军已经彻底乱套了,烟尘缓缓散去,中心处留下一个巨大若山的恐怖掌印,数米深,大掌能量覆盖的一切敌军,连灰都不剩。

虚空中,我收起了手掌,飞向拒北城。

实际上,地面金狼大军的数量,还剩下二十万有余,但我深知一个人杀戮过重有伤天和,剩下的,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做吧!

反正这只敌军在这一掌的震慑下,绝对已经丧了胆,无法再凝聚什么战斗力了。

事实上,如今以我的修为,一个人就可以灭掉金狼部落所有人,一人灭一国豪无难度,根本不需要带什么军队。

但我却并不想这样做,一是有伤天和,二是大乾的军队不能过度的依赖我,如果什么事情都只让我一个人去做,那我岂不是成了大乾国的保姆了?这对大乾的发展来说明显是不利的。

拒北城,此刻城门已经大开,无数身穿银甲的盘龙军骑兵冲出城来。

冲入金狼大军的军阵中。

此刻的金狼人已经开始了溃败,刚才那一掌已经打断了他们的胆气,无法再战。

盘龙军此刻乘胜追击,更是加剧了金狼人的混乱。

“哈哈哈,给老子杀,杀翻这群狼崽子!”

盘龙军中,有一身高两丈有余的巨人,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骑着一匹比普通马匹大出数圈的怪马,手举两个比水缸还要大很多的金锤,匹马双锤,乱杀敌军。

此人正是我麾下第一猛将,项灵王。

他的战马速度非常快,此刻他已深入敌阵,四面八方全是敌军。

但他却满脸兴奋,铜铃大的双眼闪过血光,手中双锤挥舞的猎猎生风。

他一人追着近万人猛锤,一锤下去,就是一大片人变成肉饼,再一记横扫,数十敌军直接被锤的身躯四裂,残肢乱飞。

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锤杀了千余人,可谓是勇猛无双。

天色很快转黑,拒北城下,留下数不胜数的尸体,金狼人的先锋大军遭遇了绝对的惨败,三十万大军,足足折了一半有余,其余残兵,溃不成军,短时间难以成建制。

……

当夜,拒北城城主府,正在举行击败金狼先锋大军的庆功宴。

主位上,我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欣赏场中舞姬跳舞。

坐在左边下位的拒北城城主正对我大夸其夸,称赞我今天的表现是神勇盖世,冠绝天下,语气中颇为谄媚。

“金狼大军,还有多久到此?”

我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坐在右边的项灵王想了想,抱拳瓮声瓮气道:“回王爷,拓跋枭召集全族人马,组建了一支数百万人数的大军,要与我们一战决生死。探马来报,目前金狼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按照他们人均骑兵的机动性,恐怕十天后大军就能到此!”

我闻言默默点头,随即严肃道:“好,还有四五日,朝廷大军也到了,不管拓跋枭手下有多少人,到时候就在拒北城城下,将这些北蛮大军,彻底击溃!”

“诺!”

场中一众将士们对我抱拳齐喝。

深夜,宴席结束。

我缓缓走回睡觉的院子。

这间院子是我休息之地,柳薇和瑾儿也会在这里一同休息。

至于我的其他几个妾室,还有沈玄音、李啸天,这些人则在其他院落住下。

而今天柳薇她们则没有参加庆功宴,战斗结束,她们就回了院中。

我一路走在城主府的长廊上,慢慢向院子走去。

此刻我心中正思索着一件事。

上次圣京城沦陷,我靠着柳薇和瑾儿被淫辱获得的绿帽快感恢复修为,反杀鬼帝一众魔头。

可是,为什么绿帽快感会让我恢复修为呢?

现在想来,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京城事件之后,我一直都想不通这个问题,而且我的修为恢复到六阶后,无论后来我内心产生多少绿帽爽感,我的修为也纹丝不动,两者无法再产生什么联动。

莫非跟我修炼的圣心决有关?

京城那段时间,我隐约有所感应,将绿帽快感转化为恢复能量的,就是这圣心决。

可如今,圣心决已经恢复平静,无论我现在经历任何绿帽游戏,它都无动静。

而且修为到达六阶后,我平常打坐修炼之类的,也无法再让圣心决有所精进。

从表面来看,无论功法还是实力,我都来到了顶级,难道我现在这个等级,就已经是这方世界的顶点了吗?

我以前还以为,一直修炼下去,还能够飞升成仙呢!

但话说回来,就算是修为到达六阶,我现在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经历过京城事件后,我已经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在战力上,或许没人是我的对手。

但依旧有很多外力,连我都无法破解。

比如说阵法、神器、等等……

就比如之前鬼帝在上古遗迹获得的绿铜片,就让我阴沟里翻了船。

这就好比我穿越之前看的小说,名著西游记里,孙大圣在面对黄凤怪的时候,明明实力比对方强,可还是吃了黄凤怪一手三昧神风的亏。

还有青牛精的金刚圈、红孩儿的三昧真火,都是这个道理。

但不管怎样,京城的事件,我要引以为戒,绝不能再落入那种圈套中。

等这次伐北战争一结束,我就得寻找突破修为的方法,或者访遍天下,寻找神器、阵法等武装自己。

如果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高武世界做到真正的天下无敌,我如何安心?如何保护我心爱的女人们?

我要继续变强!

我心中一边思绪万千,脚步未停,来到了一间精致的院门口,我推门而进。

院中,我定眼一看,黑鲨正大马金刀坐在石桌边,左腿右腿各跨坐着一个女人,正是柳薇和上官瑾儿。

她们赤条条的身子贴在他怀里,奶子挤得变形,浑身雪白肌肤宛如给夜色增添亮光。

“哟,王爷回来了!”黑鲨抬头看我,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今日首战金狼人,王爷神威盖世,旗开得胜,小的先恭喜一番王爷了。”

我笑了笑,走进院子。

……

此刻,夜已深,明月高悬,清风徐徐,吹得树叶沙沙响。

黑鲨左右手搂着柳薇和上官瑾儿这两大美人儿,左拥右抱,身前的桌子上摆满酒菜,热气腾腾。

两大美人儿不停将酒菜送入黑鲨的大嘴中,时不时还献上香吻。

而在黑鲨屁股下,原本的石凳已经被挪到一边,一个面貌英俊,体态修长的青年男子,正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黑鲨的健硕屁股就坐在这青年的背上。

这幅场景,这青年男子俨然是一张肉凳子,替换了原本的石凳,供坐在他身上的黑鲨与两大美人儿调情嬉闹。

而这个被黑鲨坐在屁股下的人,自然就是我刘枫了。

我四肢趴在地面,感受着背上的重量,呼吸急促无比。

我的两大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完全忽略了下面的我,被黑鲨搂在怀中,与黑鲨调情,亲亲我我。

柳薇坐在他左腿上,乳瓜贴着他胸膛,红唇一笑,夹了块肥肉往他嘴里塞:“来,黑爹,张嘴,这块肥的,补身子。”

黑鲨一口咬住,随便咀嚼两口就吞下去,顺势在她唇上亲了口,舌头伸进去搅,亲得柳薇哼哼直喘,口水拉丝往下滴。

上官瑾儿坐在右腿,端起酒杯,先自己抿一口,含在嘴里,凑过去嘴对嘴渡给他。

一黑一红两张嘴唇挤压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就好像长在了一块一般。

黑鲨把酒咽下去,大舌头卷着上官瑾儿的口腔搅半天,亲得啧啧响,亲完还捏她奶头:“小骚货,这果酒甜不甜?”

上官瑾儿喘着气,精美的脸颊上透着红晕:“甜……黑爹的舌头更甜……”

“哈哈哈哈!”

黑鲨大笑。

此时此刻,她们完全忽略了我这个丈夫,像两只发情的母猫,缠着黑鲨亲热。

忽然,黑鲨左右手穿过二女臀部,就这样将两个美人儿抬高。

上官瑾儿惊呼,“呀,黑爹您干什么?”

“让老子来尝尝你们的骚奶子!”黑鲨淫笑。

此刻,二女被抬高,坐在黑鲨左右手臂上,胸部对着黑鲨。

柳薇一对巨乳大如木瓜,皮肤白得晃眼,上面青筋隐隐,像数条细线缠在雪乳上。

乳型浑圆又坚挺,宛如两个倒扣的大碗,晃起来肉浪直滚,堪称爆乳。

其奶头暗红,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起来顶得老高。

另一边,瑾儿的雪乳小上几圈,可比起常人还是大上不少,白得像块温玉,挺翘圆润,乳尖翘着,奶头粉红娇嫩,好像两颗果粒。

黑鲨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对娇乳美肉,毫不犹豫就张开大嘴含住柳薇一只巨乳的奶头,叼在口中狂吸。

噗嗤噗嗤——

他嘴开始凹陷,可见吸的力度之大,把巨乳吸成长长的竹笋形,头疯狂向后扯,啵的一下,嘴离开奶头,巨乳狂跳一阵,甩得啪啪响,乳肉抖个不停,白花花的乳浪晃的人眼晕。

柳薇被吸得倒抽凉气,腰开始发软,嘴里哼出声:“黑爹爹,轻点嘛,要被吸坏了!”

黑鲨不语,又转头去含住瑾儿的奶头,舌头抵住乳头开始扭动,粗糙的舌面刮得瑾儿奶尖发痒。

她忍不住咿呀乱叫,声音软嚅悦耳:“啊啊啊……黑爹……痒……舌头别顶了……”

黑鲨嘿嘿一笑,舌尖压着奶头打圈,嘴巴开吸,直吸得啧啧响,吸了一会儿又换另一边柳薇。

就这样,他左右开弓,一次次含住二女娇嫩乳头,忙得不亦乐乎。

他一会儿叼着柳薇的暗红奶头往外扯,扯得乳肉拉长又弹回,柳薇疼得直叫,可叫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媚。

一会儿又埋进瑾儿雪乳里,舌头卷着粉嫩奶头舔,舔得瑾儿身子发软,玉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呜呜咽咽:“黑爹……好会舔……瑾儿受不了……”

黑鲨闻言,干脆伸直大舌头,舌尖正面抵住粉嫩的豆粒奶头,一下一下往里面顶,顶一下松一下,就这样重复。

那粉嫩奶头被不停顶进粉色乳晕里,甚至消失在白色乳肉中。

这种顶法让瑾儿更加受不了,奶头有点发痛,但更多的却是舒服。

忽然,她玉胯下一阵抖动,无数尿液失禁流出,竟然是被黑鲨的大舌头顶乳头顶的小屄直接尿了出来。

而这个过程中,我全程趴在地上,充当三人的肉板凳,听着她们的叫声,心跳快的像擂鼓。

柳薇看见瑾儿被吸尿了,干脆自己直接抱住黑鲨脑袋,把奶子往他嘴里送:“黑祖宗,再吸深点,吸坏了也没事……”

瑾儿恢复了一下,也迷迷糊糊跟着学,手按着黑鲨后脑,奶子往前顶:“黑爹,瑾儿的也吸,都给你!”

黑鲨吸得喘不过气,左右不停转头,吸完这一口又含下一口,一个脑袋被四只奶瓜包围,竟有些招呼不过来。

而两个女人的浪叫声也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不休。

“两个骚屄,我给你们舔了这么久,来,也给老子好好舔舔!”

黑鲨对着二女淫笑道。

随即,他将二女放在地上,自己也从我身上站起来,转身走到一边站定。

黑鲨双手抱胸,站定原地,浑身漆黑如墨,若不是月光明亮,他恐怕都要跟夜色混于一体了。

其胯下那根天下十大阳具之一的独眼黑龙王更是威风八面,整根棍身粗大若手臂,上面青筋遍布,极为狰狞。

那硕大龙头高高昂起,怒挺苍穹,中间那道比大拇指还大的马眼宛如一只惊人的龙目,凝视一方。

比拳头都要大的卵袋长长的垂在下方,拉得老长,里面的两颗卵蛋不时跳动,隐藏着浓厚的生命精华。

柳薇和上官瑾儿看着如此威严的黑鲨,以及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炮,二人心中瞬间出现一股极其强烈的臣服感,不需要任何人命令,二女情不自禁的就弯腿跪下,对着黑鲨那根大屌“砰砰砰”磕出三个响头,顶礼膜拜。

“黑祖宗在上,薇奴(瑾奴)给您请安,向您胯下那根神屌龙王磕头了!”

二女一边磕头,一边如此下贱的恭声喊道。

“嗯!”

黑鲨微微点头,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这两人磕头大礼。

二女磕头结束后,瑾儿率先一步跪地向前移动几步,来到黑鲨近前,不由分说,张开红艳小嘴,含住垂下的一颗卵袋就开始吮吸起来。

柳薇没有急着行动,转头看向我,命令道:“王八,抬起上身!”

我丝毫不敢犹豫,抬起上身,跪在地面。

柳薇随便一道真气打在我身上,直接将我一身衣服剥离,让我变得赤条条一片。

我胯下的小肉虫也暴露在柳薇目光中。

柳薇冷厉的目光扫在我的肉虫上,眼神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此时我的小屌早已经坚硬无比,但长度和宽度依旧和一根手指差不多,别说跟黑鲨那跟黑龙王比了,就算是普通成年男子的阳物,也要比我的大。

“呵呵……”

柳薇冷笑,随即转头对上官瑾儿道:“瑾儿妹妹,你快看,我们这王八相公,看你给黑爹吃屌,他竟然又硬了呢!可是他这根小屌,真的能被称为男人的阳物?这种东西,真的会让女人快乐吗?”

上官瑾儿闻言,吸卵蛋的百忙之中回头一瞥,看见我这短小的阳具,她眼中也闪过一阵鄙夷和厌恶。

她不禁吐出口中卵蛋,语气讥讽道:“哼!我说柳姐姐,咱相公这根屌能否让女人快乐,你和我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些年嫁给他,我们过得是什么苦日子难道你忘了吗?他的废物屌,有哪怕一次满足过我们吗?比起现在的黑祖宗,和各位奸夫爹爹们,我们前几年嫁进王府的日子,简直就是在守活寡啊!”

柳薇一句守活寡,瞬间让我的内心刺激达到顶峰,我完全没想到,短短时日,我以前这位出身名门世家、接受良好教育、知书达理、熟读四书五经的爱妻瑾儿……现在竟然已然大变样。

羞辱我的话随口就能说出,甚至把以前我们成亲后一起生活的幸福点点滴滴,都贬低的一文不值,狗屁不是。

这种反差,和来自瑾儿对我最纯粹的羞辱,竟然瞬间让我的绿帽快感来到顶峰,小屌一阵抖动,身体痉挛,直接出精了。

“哈哈,快看快看,这活王八被瑾儿你说的喷精了,还真是一条废狗啊!说两句就会出精,这样的实力,怎么和我们的各位奸夫亲爹们相提并论啊!”

柳薇指着我,活像一个毒舌美妇,大声嘲讽笑道。

上官瑾儿则举起白皙手掌,一脸鄙夷地给我竖起一个中指。

这个中指,还是我教给瑾儿和柳薇,用来鄙视人的,现在被瑾儿学来,直接就用在羞辱我的身上了。

“对了,我还准备了礼物,要送给这王八相公……”

忽然,瑾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样说道。

随即转头又看向黑鲨,美眸闪动光泽,一脸娇笑道:“黑爹,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

黑鲨微微一笑,“你个小贱货,倒是会讨人欢心,是什么礼物啊?”

上官瑾儿连忙起身跑进院中的屋内,没过一会儿他就拿出两顶帽子出来,放在地上。

这两个帽子,其中一顶极为简陋,上面没有任何图案,是一顶极为狭长的绿色高帽子。

再看另一个,说是帽子,不如说是皇帝戴的王冠。

这个帽子也是一顶高帽子,帽身很长,但浑身是黑色的,周边还雕刻着一条条纯金打造的蛟龙,将帽口那几圈位置,死死缠绕着。

这些蛟龙打造的栩栩如生,每一条蛟龙口中都含着一颗珍珠,显得贵气不凡。

这帽子的造价一看就很高,根本不是那顶绿色帽子可以比的。

帽子的正前方从上到下,有一条白色区域,也不知道这样设计的意义何在。

不过我很快,就会明白它的意义了。

放下两顶帽子,上官瑾儿又进了房间一趟,拿出笔墨砚台,和一个红色小盒子。

我们都安静看着,看看她要做什么。

上官瑾儿跪在地上,此刻一阵忙活,毛笔蘸好墨汁后,她拿起那顶豪华的黑色帽子,手腕发力,跪坐于地,表情极其严肃。

顷刻后,只见她用毛笔在那黑色帽子正面的白色区域上面,从上到下,笔走龙蛇地写下七个大字——天下第一黑鸡巴!

随即,她将那一个红色盒子打开,里面竟然装满了金粉,她抓出一把金粉,洒在那黑帽子的七个大字上,如镀上一层金。

“搞定!”

上官瑾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道。

我和柳薇还有黑鲨看向帽子上那七个大字,一入眼,便立时叫人挪不开目光……

那帽檐正中央,以金粉粉饰黑墨写就的七个大字——天下第一黑鸡巴,端的是神来之笔,惊煞旁人。

其字迹龙骧凤翥、破壁欲飞,一笔一画都带着剑拔弩张的锐气,却又偏生工整得无可挑剔。

起笔时如飞剑出鞘,锋芒凛凛,划破长空、行笔时似游龙摆尾,蜿蜒灵动,暗藏风雷、收笔处若凤凰敛翼,沉稳大气,余韵悠长。

铁画银钩,用来形容这些字竟是半点不为过,每一笔都像是用百炼精钢铸就,力透高帽,入木三分,特别是那黑鸡巴三个大字,叫人瞧着便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扑面而来……

那字形大小错落,却又浑然一体,大气磅礴得仿佛要将天地都囊括其中。

墨色浓淡相宜,金粉熠熠生辉,月光下瞧去,鸡巴二字上,竟似有剑气自字间流转,恍惚间,似有千柄飞剑呼啸而来,剑鸣震耳,直欲穿云裂石。

便是世间最顶尖的书家大能见了这字,怕也要自愧不如,拍案叫绝——

这哪里是写字,分明是把一位霸绝天下的王者风骨与傲气,一笔一划都刻进了这顶帽子里。

书法入道!

忽然,我和柳薇、黑鲨三人心中都不约而同浮现一个称号。

这方世界,天地能量精纯,凡人以武入道,吸收天地灵气,强化自身,这是常识。

但还有一些奇人异士,久攻一些正术甚至旁门,年深日久,沟通天地能量,也能以此入道,获得不菲的力量,进化自身。

比如有人就以读书入道,读破万卷书,某一天突然入道,修为瞬间从凡人来到四阶,成为名盖武林的一方儒侠。

也有喜音律者,日夜与音律为伴,自身已然是顶级音律大家。

此人本从未修炼过武道功法,却因为钻研音律太久,以音律之道沟通了天地能量,不知不觉间,身体被强化数倍,活上几百年不是问题。

甚至还有喜男女之欢者,御女无数,自成一派,修为从不靠修炼,只靠合欢享乐,便可成为一方宗师。

现在以上官瑾儿这书法造诣来看,这书法之道,她已臻至化境,完全达到书法入道的标准。

我心中一阵感慨,我知道瑾儿书法写得好,但这几年我并未太关注她这个,如今看来,简直是技惊四座。

瑾儿的书法入道,已达标准,现在只靠她自己领悟,也许某一天她豪情万丈,写下数篇名句,一夜顿悟,彻底入道,也是极为可能的事情。

“好书法!”

黑鲨盯着帽子上的大字,由衷赞叹,竖起大拇指。

柳薇也在一边鼓掌几下,表扬道:“瑾儿妹妹,书法一道,恐怕你已经冠绝整个天下了!妹妹果然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江南奇女子呢!”

“哪有那么夸张!”

瑾儿有些脸红道。

随即,她将帽子递给黑鲨,“黑爹,这顶帽子就是奴家送给您的礼物,是您身份的象征,希望别嫌弃。”

黑鲨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我还琢磨这黑鸡巴几个字写得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老子,也是,放眼这天下,除了老子这独眼黑龙王外,还有谁敢称天下第一?天下第一这个名号,非常符合老子的气质!骚母狗,这礼物非常合我心意,等会儿一定奖励你,用这根黑龙王,好好给你松松土。”

黑鲨接过帽子,左看右看,极为喜欢,随即将高帽子戴在头上,“天下第一黑鸡巴”这七个大字,在夜色中闪亮光芒。

接着,上官瑾儿又拿着另一顶绿色帽子,奋笔疾书,等她落笔后,我们再看向那绿帽的正面,也写着七个从上到下的大字——天下第一绿王八!

这几个字比起黑鲨那顶帽子上的字来,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字迹甚至称得上潦草,很明显是瑾儿故意为之的。

绿王八这几个字一出现,几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这帽子谁最适合戴。

上官瑾儿拿着绿帽子看向我,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道:“夫君,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快戴上吧!”

“喜……喜欢!”

看着那“天下第一绿王八”七个大字,我被字中的羞辱意味刺激的语气有些颤抖。

“喜欢就戴上吧!”

瑾儿走近我,并亲手为我戴上这顶绿色高帽子。

长长的绿帽子戴在我头顶,帽子上的七个大字极为醒目,看得瑾儿、柳薇、黑鲨都连连点头,认为我与这帽子简直就是绝配。

忽然,柳薇想起什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碧绿色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幅足有半人高的龟壳。

“王八就应该配上王八壳!”

柳薇拿出龟壳,不由分说地将王八壳套在我的身上。

绿色的王八壳罩在我身上,再配上一顶绿色高帽子,让我看起来有些滑稽。

最后柳薇甚至又拿出一具阳锁,给我下面的短小阳物彻底锁住。

“哈哈哈,真是般配,这身装备,果然不愧天下第一绿王八之名啊!”

柳薇哈哈大笑,声音极尽嘲讽。

上官瑾儿也频频点头,十分认可。

“来,戴上这幅眼镜!”

柳薇又递过来一副绿色眼镜,上面的两个镜片圆溜溜的,我一看,立刻明白这眼镜是干什么的。

我连忙将眼镜戴上,然后再看向柳薇和瑾儿,果然二女的关键部位,例如胸和阴部处,都被一团浓厚的马赛克挡住,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马赛克后的内容。

这正是那幅出自极乐坊的绿帽眼镜,戴上后,佩戴者一旦看向女人裸体,就无法看清关键部位,羞辱意味极浓。

“死王八,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不能欣赏我们的绝美身姿了?”

柳薇在我面前袒胸露乳的轻晃,甚至双手托起胸口的一对豪乳往上抛动几下,媚声道:“我这对大奶子真是肥软无比,只可惜绿帽夫君是没资格享受的,你甚至连看都没资格看!这种宝贝只能是奸夫们的!”

一旁的上官瑾儿计上心头,“既然绿帽相公没有资格享受娇妻的权利,那不如连相公以后看我们裸体的权利也取消掉吧!以后都让这王八戴着那幅绿眼镜,这样一来,她就永远无法看到我们的裸体娇躯了!”

柳薇一听这计划,眼前立刻就是一亮,坏笑着看向瑾儿,“好啊,没想到妹妹你看起来知书达理,出起计策来却是这么腹黑,好,就依你所言。”

旋即,柳薇转头对我一声厉喝,目光鄙视道:“听见了吗?活王八,以后除非有我们的命令,不然你以后就别想摘下那绿帽眼镜了,我们的圣体,你可没资格看,懂吗?”

我闻言,奴性瞬间贯穿全身,跪地对两位夫人磕头后恭敬道:“是,谨遵两位亲妈法旨!”

“大功告成,妹妹,我们去服侍黑爹吧!”

柳薇转头看向上官瑾儿,笑着道。

“好啊!”

瑾儿莞尔一笑。

随即两人转身走向站在后面的黑鲨。

瑾儿毫不犹豫的就钻到黑鲨身后面蹲下,绝美的脸蛋贴住黑鲨的健硕黑屁股,开始做起毒龙。

柳薇则用一种对待我完全不同的谄媚笑容对待黑鲨,然后跪在他身前,双手如同捧起两颗圣物一般捧起那两颗卵蛋,红唇一张,含住那鸡蛋大的黑红龟头,开始吞吐起来。

随着吞吐的越来越深,柳薇的俏脸也逐渐拉长变成一张马脸,一双美眸不停往上吊,成为一双白眼,一副痴女口交的母畜下贱模样瞬间就展现出来。

黑鲨同时享受一前一后的两大美人儿夹击,也是舒服的不行,惬意地吹起了口哨。

忽然,柳薇吐出口中肉龙,转头对我命令道:“王八,没看到桌上菜都没凉,你黑爹爹肚子也还没饱吗?你这当龟儿子的,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黑祖宗现在没空吃饭,你快来给他喂饭啊!”

“遵命!”

我立刻点头,在桌上端起一盘泛着肉香的异兽肉,来到黑鲨旁边,筷子夹起兽肉,高高举起,一筷子又一筷子地喂给黑鲨。

黑鲨后面有上官瑾儿毒龙,前面有柳薇口交,旁边还有我这个男主人在伺候喂饭,他一时间感觉真是奢侈无比,就算当皇帝也莫过如此了吧?

此刻,院中春色无尽。

柳薇跪在黑鲨腿间,红唇裹住那根粗黑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瘪,吸得啧啧直响。

她头前后耸动,舌头卷着龟头转圈,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成亮丝。

忽然,她“啵”的一声吐出肉屌,龟头弹出来,沾满她的唾液,在月色下亮得发紫。

她转过头,嘴巴朝我这边探过来,眼睛眯着,嘴角挂着坏笑。

我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以为她终于想起我了,要给我也口两下。

我的鸡巴在笼子里硬得发疼,差点就往前凑。

“呸……”

一口浓痰吐出来,正中我下体。

痰黄得发绿,热乎乎砸在鸟笼上,顺着铁条往下淌,正是柳薇吐的。

砰!

下一刻,她秀拳攥紧,抬手就砸。

拳头发力,正中卵蛋,疼得我下体一缩,我脸色一僵,手里端着的肉盘差点掉地上,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板上。

“以为老娘要给你舔鸡巴?呵呵,你有这个资格吗?”

柳薇冷笑一声,眼睛里满是不屑,转头又含住黑鲨的鸡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红唇死死吸住那根粗屌,喉咙一紧一松,让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顶得她自己脖子都鼓起一道痕迹。

她疯狂吮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可见吮吸力道之大。

吸了一会儿,她又吐出屌来,抬头冲我“呸”一口痰,正糊在我鸟笼子顶上。

不痛,但羞辱的意义极强。

砰砰砰!

柳薇举起秀拳,又是三拳砸来,一拳砸左边卵蛋,一拳砸右边,最后一拳正中卵蛋正中。

这三拳力道极大,空气爆响,疼得我眼前发黑,腰弓成虾米,浑身颤抖。

柳薇看都不看我一眼,又含住黑鸡巴,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刮得黑鲨眯起双眼。

黑鲨舒服得低哼,手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鸡巴顶得她雪白喉咙直鼓。

就这样,她一直重复这些动作。

含一会儿黑屌,吐出来,冲我吐口痰,或者抬拳砸几下卵子。

砰砰砰——

拳头砸得我疼得直抽气,可她像没事儿人一样,砸完就继续给黑鲨口交,嘴巴疯狂吮吸,裹着黑屌,宛如章鱼嘴一样。

黑鲨似乎是来了感觉,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抄住柳薇腰肢,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整个人捞起。

她身子一轻,惊呼还没出口,赤白娇躯被转过去,那根粗黑的肉棒已对准蛤穴,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柳薇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双腿在空中乱蹬,奶子甩得乱颤。

黑鲨抱着她开始抽送,动作大得像打桩,腰胯撞在她肥臀上,每一下都沉闷有力,臀肉被撞得扁下去又弹回来,层层肉浪往外翻。

柳薇整个人悬空,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忽然低头冲我厉声喝道:“废物东西,快给老娘躺在地上当脚垫!”

我脑子嗡的一声,连滚带爬躺平,正面朝天,脸仰着柳薇。

黑鲨冷笑一声,把她身子往下放了些。

柳薇双腿立刻踩下来,左脚踩住我半张脸,右脚踩住另一半,两只雪白脚掌刚好把我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

她一对瓷白秀气的脚掌并拢,盖在我脸上,十颗玉石般的脚趾扣住我的下巴,粉红的脚后跟抵住我额头。

两只脚掌完全盖住我的脸,脚底温热,带着汗意和淡淡的体香,压得我鼻梁发酸,呼吸全从她脚掌缝里挤。

我鸟笼里的二弟瞬间硬得发疼,顶着铁条直跳。

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女人脚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我像中了邪,忍不住吸气,鼻子一下一下猛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鲨开始狂插猛捣,结实的腰部连续撞击柳薇那肥硕圆润的巨臀,将臀肉不停撞扁弹圆,臀浪层叠,像水波一样往四周荡开。

每次撞到底,柳薇身子就往前一冲,脚掌在我脸上碾得更重,粉嫩脚趾蜷紧,抠进我下巴肉里。

“死王八,被老娘踩在脚下,很过瘾是吗?呸!真他妈贱,看老娘踩死你!”

柳薇对我不停喝骂,声音带着股狠劲,每骂一句,脚底就用力碾一下,碾得我脸皮发烫,骨头都发响。

啪啪啪——

下一刻,她甚至单脚抬起,又重重落下,雪白脚掌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脸上,砸得我脑子嗡嗡直响。

她一边被黑鲨干得浪叫,“啊啊啊啊,黑爹,屄心要被您干烂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叫完后,又开始对我喝骂:“王八刘枫,老娘踩得你爽不爽?就喜欢当老娘被肏屄时候的脚垫对吧?废物东西,老娘踩死你、踩死你……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柳薇站在我的脸上,连续不停地抬起一双雪白大长腿,左腿抬起右腿落下、右腿抬起左腿又落下,一刻不停,疯狂踩踏。

啪啪啪啪啪啪——

脚掌砸下来的声音清脆无比,连续的踩踏下,我脸上全是重叠的红色脚掌印,我也故意封闭修为,享受这种踩踏。

啪啪啪啪啪啪——

此刻,我被踩得开始眼前发黑,头冒金星,耳朵里全是她骂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无数次踩踏里,我脑子几乎晕了。

这时,我胯下一热,竟在无数脚掌踩脸中,自动射了精,精液糊的鸟笼全都是,烫得我自己都哆嗦起来。

后面的上官瑾儿像是被前面的狂野劲儿勾了魂,她跪在地上,脸完全埋进黑鲨臀缝,粉嫩软舌疯狂猛顶那黑色菊门,甚至整条舌头钻进去,抽插起来,插得黑鲨低吼连连,腰撞得更狠,把柳薇丰臀撞得“砰砰”响。

柳薇被干得神魂颠倒,哭爹喊娘,脚却没停,一下下踩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整张脸踩进地里。

她的骂声、浪叫、脚掌砸脸的闷响,全混在一起,听得我心跳如鼓,又疼又麻,却死死躺着不敢动,任她踩,任她骂,任她羞辱玩弄。

“啊啊啊啊,黑爹,骚屄高潮啦……”

忽然,柳薇抬起雪白脖颈,声音拉得细长,像一根丝弦被拉紧。

她整个人在黑鲨怀里猛地一抖,腰肢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奶子甩得乱颤画圆,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眼睛上吊翻白,全身开始抖如筛糠,一双大长腿抬高在空中乱蹬,脚趾蜷得死紧,像要抓破空气。

无数淫水混合精液洒下,湿润我全脸,如同下雨。

黑鲨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她穴口,也射了。

精液一股股往里灌,灌得柳薇身子又是一阵抽搐,浪叫变成细碎的呜咽,雪白肚皮都鼓起几圈。

他喘着粗气,把柳薇用单手抱着,似乎嫌肏一个不过瘾,转身右手一把捞起上官瑾儿。

那根油光锃亮的巨大黑屌对准瑾儿粉嫩穴口,腰一挺,又整根没入。

瑾儿“呀”的一声尖叫,声音清脆发颤,腿被大手环抱得折叠起来,屄口被撑得变形。

就这样,黑鲨双手各自抱住一个身体折叠的美人儿,像抱两个玉玩偶,大脚迈步向前,一边在院子中行走一边抽插。

他步伐沉稳,每走一步,腰胯就往前顶一下,撞击在怀中美人儿雪臀上,臀肉如浪。

啪啪啪啪啪——

他先在柳薇穴中抽插数下,狰狞大屌猛捣嫩穴,插得她奶子乱甩,浪叫连连。

抽插十余次后,旋即又猛地拔出,刺入右边瑾儿蛤穴,狂捅猛插,捅得瑾儿张开香唇,美眸泛春,浪叫响彻四方。

这时候,柳薇在黑鲨怀中转头看我,眼神妩媚,嘴角挂着坏笑,她命令道:“大王八,谁让你躺地休息的?快,跟在黑祖宗后面,我要你像条狗一样跟着我们爬,把我们一路落下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柳薇这话,就像一根火柴扔进我脑子,绿帽欲望瞬间烧得旺盛。

我喉头发紧,连忙四肢趴地向前,膝盖磨在地板上,真像狗一样跟在黑鲨的后面开始爬行。

黑鲨抱着二女,在院中大步走着,步伐沉稳。

每走一步,大屌就随着节奏前后抽插,插得两个女人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我爬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交合处。crazyhome2000.com

一旦有淫液落下,我立刻像鬼上身,双脚猛蹬地板,如离弦之箭,“嗷呜”一声嚎叫冲上去,舌头伸得老长,把那片湿液全卷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此刻的我,下贱到极点,几乎是连做人的权利都给抛弃了。

脑子里只有柳薇亲妈的命令——将他们下体落来的淫水全部接住。

此刻的我,眼睛里全是她们被干的画面,嘴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

我背上王八壳沉甸甸的,远远看去,真就像只乌龟在地上爬,滑稽又荒唐。

此刻,月明星稀,清风徐徐。

黑鲨抱着二女走出院子,行走在府中的长廊中。

银色笼罩一切,月光洒下来,照得三人影子拉得很长。

上官瑾儿被黑鲨单手凌空抱起,被插得迷迷糊糊,俏脸全是春意,插的激烈时,甚至开始咿呀乱叫,似哭似笑。

过了一会儿,大屌离开了瑾儿,她短暂恢复了一下。

突然,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全是鄙视,讥笑道:“柳姐姐快看,这后面怎么有只乌龟在跟着爬呀!”

柳薇正被大屌抽插得神魂颠倒,一边淫叫一边回答:“哦哦哦哦……妹妹,那哪里是什么乌龟……啊啊啊啊啊……那明明是只活王八嘛!”

“哈哈,对,就是只大王八,一只下贱窝囊的废物绿帽王八!”瑾儿加大声量讥讽。

她现在也彻底迷上羞辱我的感觉了,觉得这样刺激无比,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妙体验。

我跟在后面爬着,听着二女羞辱,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反而全身心却充斥着极强的快感,下体自动流精到地上。

这时,我看见黑鲨和柳薇的交合处下面,又落下一大片淫雨,我两眼放光,“嗷”一声就冲了上去,以极快的速度将这片淫雨全部接进嘴,舌头舔得飞快,像怕别人抢走这美味佳肴一般。

就这样,黑鲨抱着二女在前方行走,我在后面跟着爬行,我们一路走过府中长廊、演武场、假山小湖……

最终出了府邸,也走出了拒北城,来到城后方靠左的一片山脉中。

此时,我们的姿势不变,黑鲨一边肏屄一边走路,我一直跟在后面。

在此之前,柳薇和瑾儿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黑鲨也射精了两次,所有淫水我全部没放过,宛如最下贱的公狗一样冲过去接住,一滴未剩,喝了个水饱。

此刻的道路前,是一片山林,周围合抱粗的大树随处可见,古木苍林。

地上也有很多坑坑洼洼,并不平整。

而面对这一切障碍,黑鲨不管不顾,就好像看不见一样,沿着直线前进,就算是前方有巨树挡路,他也不会改道。

因为,现在的我非常忙碌,不光要接住黑鲨和两位娇妻的淫水,我还承担了为三人护行的各种工作。

比如黑鲨走至那颗巨树下,柳薇立刻就会下令,“死王八,这树挡黑爹的路了,还不快来劈了它?”

瞬间,我化作一道残影,来到黑鲨前方,在黑鲨即将撞树之时,我一掌自根部处劈断大树,大树横飞出去,黑鲨毫无阻碍地走过断根处,继续大步向前,表情都未变一下。

又走了一会儿,上官瑾儿又突然指着前面一块一人高的巨石吩咐道:“王八,前面有巨石,快碎了它,别让它挡着黑爹了!”

“喝哈!”

闻言,我一声喝哈,冲至巨石前,一拳击出,罡风四起,巨石瞬间被我恐怖的拳力震成石屑,烟尘漫天。

然后我再鼓动真气,吹散烟尘。

我刚好做完这一切,闪身让到一边,黑鲨就抱着悬空的二女一边抽插一边走来,从刚才巨石爆炸处平静走过,就好像这里从未有什么巨石存在过一般。

“王八,前面有处水洼,不能脏了黑爹的圣脚,你快躺上去给黑爹当脚垫啊!”

柳薇指着前面一处一米多宽的水洼,厉声命令道。

我向前看去,那里确实有一水洼,水洼里面堆满脏水,水里全是一些腐叶和泥土。

我的爱妻为了不脏了她心爱黑爹的脚,毫不犹豫的就让我这个正牌相公躺在那水洼上,盖住脏水,给黑爹当脚垫子用。

这种感觉让我无比痴迷,绿帽快感疯狂往外冒,让我如同沐浴神辉一般,每一个毛细孔都舒服的呻吟起来。

我没多余时间思考,黑鲨就要踩上水洼,我身体一个弹射就冲了上去,直接面朝下地躺进水洼中,让脏水淹没我的身体,只留背后一个龟壳在外面。

黑鲨眼睛都不斜视一下,肏着怀中美人儿,同时大步踏在我的龟壳上,以此当脚垫,完美避过水坑,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时间,我的身影一直在黑鲨三人周围一圈范围内快速移动,根本没有停歇的时间。

我为了黑鲨和两位娇妻的路线不受影响,几乎是达到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地步。

就算是一些毒蛇猛兽想要袭击黑鲨三人,我也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其全部斩杀,不会让这些外部因数影响三人丝毫。

总之,无论任何挡在黑鲨面前的阻碍我都会将之轰碎,如果有深坑,我也会用身体搭建桥梁,让黑鲨踩着我身体过去。

这一路走来,黑鲨前进的步子,与肏屄的节奏根本就没有断过,就是因为我的出力,即使当他们在地形恶劣的原始森林中,也能非常悠闲自在的交欢享乐。

一时间,森林中的淫声艳语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彻……

……

接下来的几天,拒北城中,我的娇妻们几乎一直是在淫乐中渡过的。

先说说上官瑾儿,她这几天基本是和马老汉呆在一起的。

这二人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几乎一直在合体,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体,两人的下体一直连接在一起,无论是吃饭喝水还是散步,二人都处于交合状态,就算是晚上睡觉,两个人也不会分开,如同连体一样。

特别是对于马老汉来说,他甚至连撒尿都不愿意把二弟掏出来,直接就在上官瑾儿的美屄嫩穴中开始喷尿。

这几天时间里,他每天都要撒尿五六次,每次都会在上官瑾儿的美屄里尿个痛快,俨然是将其当成了尿壶。

这几天,二人对于我的羞辱也是不会少,有一次清晨,我去瑾儿房间,因为我与她约好今日一早下棋。

可我还未走进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啪啪声。

我有些激动的敲响房门。

“进来……”

房间里传来瑾儿的清脆声音。

我推门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将床笼罩的严严实实的床帐。

床帐质量非常好,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一阵肉体碰撞声却清晰无比。

“瑾儿,还下棋吗?”

我口干舌燥地询问。

“当然……下咯!”

上官瑾儿断断续续的回答。

我拿出棋盘和桌子,摆放在床边,又拿出板凳坐下,然后看向床帐方向。

忽然,一个美丽的脑袋钻了出来。

瑾儿只伸出一个脑袋,双手将床帐拉的严严实实,不让脑袋之后的场景泄露半分。

“下棋吧!我现在手不方便,我用嘴说,你来代我下!”

上官瑾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可她那满脸的红晕,眼中的春意,屁股后面的砰砰肉响,以及她摇晃的身体都表示她根本不可能平静。

很快,我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她则轻启娇唇,道:“横第三格,竖第五格,落一子!”

我闻言连忙用真气操控瑾儿的白棋,落在她说的地方。

就这样,我和瑾儿在这种奇怪的场景中开始了下棋。

床帐外,只能看见上官瑾儿的脑袋,其他什么也看不见,而她那美丽的脑袋也在不停晃动,显然她身体正在承受很大的撞击力道。

但她却依旧故作镇定,将注意力尽量放在下棋上。

反而是我,经常注意力不集中,眼睛往她身后床帐瞟,这立刻引得瑾儿的训斥,“夫君,将注意力集中,我们这是在下棋,脑子里不能有淫乱的思想,请静下心来与我下棋!”

听这话时,我还有些错愕。

什么叫不能有淫乱思想,明明你现在做的事情就很淫乱了好吧?

就这样,我和上官瑾儿下了一盘又一盘棋,瑾儿都是输少赢多,可见她棋力之深。

最后,又一盘棋开始了,可是这次却只下到一半,瑾儿一张倾城玉脸却是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也憋不住一样。

她闪电般将脑袋缩回床帐中,隔绝我的视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肉响在帐内响起,接着是上官瑾儿的淫叫。

“齁齁齁齁齁齁……马祖宗好厉害,对对对,就这样往里面使劲捣,不要怕捣坏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瑾儿要喷了,杂鱼屄彻底输了……”

床帐内淫叫不断,我孤零零地坐在床外,眼睛死死盯着床,手用力地搓着我鸟笼中的二弟。

从那天后,他们对我的羞辱更加升级,二人经常在马车里车震,然后叫我去当马夫,驾驶马车在城外游山玩水。

吃饭的时候瑾儿坐在马老汉怀里交合不停,我则如同下人一样给两人喂饭擦汗。

还有好几次我晚上修炼或者睡觉之时,瑾儿和马老汉都会闯入房间,让我滚出去守门,然后二人彻底霸占我的床,将其变成二人的淫窝。

有时候还会让我趴在床下当脚垫子,二人坐在床沿淫乐,两人的脚就这样直接踏在我的身上,用力踩。

当然,我更多时候也会背上龟壳,将龟壳放大一些,二人躺在我的龟壳上胡天胡地的淫欲交欢……

而除了瑾儿外,我的其他娇妻自然也不会放过羞辱我的机会。

她们对我的羞辱,几乎已经刻入日常。

整个城主府其他人已经被我命令搬了出去,现在整个府邸已经成了一个超级淫窝。

在城主府的时候,各种我娇妻与奸夫们淫乱的场景随时上演。

有时候,几位娇妻与奸夫们打牌,我会趴在地上,用龟壳给他们当牌桌。

有时候夜晚,会有奸夫命令我,去把我的娇妻驮来给他玩,我立刻就会一路爬行至娇妻的房间,给娇妻磕了三个响头后,再驮着娇妻去奸夫房间,亲手将娇妻送进去。

然后门一关,我则在门外站岗守门,警戒四方,像一尊门神,一守就是一整晚。

还有聚餐时,一张加长木桌上,上面全是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各位娇妻和奸夫们陆续入桌。

我却没有上桌的资格,只能像一个下人一样给他们添饭倒酒,然后守在一边,站得笔直,随时等待他们的命令。

在这个府邸中,我就如同地位最低的下等人,所有娇妻和奸夫们都可以对我随意喝骂,甚至把我像牵条狗一样溜来溜去。

而这样的生活,正是我刘枫最开始幻想的生活,成为一个没有人权的下等绿奴,就算是让我当神仙,我也觉得没有现在这般快活……

这一天,我正坐在房中案桌前,摊开一幅古旧的山河地图,窗外光线笼罩进来,映得纸面上的江河线条如活了一般蜿蜒。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节奏分明的“啪啪啪”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仿佛有人正以一种诡异的步调,一步步逼近。

我抬头望去,只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我的爱妻上官瑾儿款款而入。

她上身仍穿着那件惯常的碧绿罗衫,衣襟半掩,酥胸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折断。

可下身却赤裸无遮,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闪着淫靡的光泽。

紧贴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比她矮小一截的猥琐老汉,马老汉。

此刻,马老汉那张布满皱纹的丑陋脸孔上挂着得意而淫邪的笑容,一双枯瘦有力的手死死掐住瑾儿那丰润的臀瓣。

他的下身赤裸,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正深深埋在上官瑾儿那粉嫩紧致的花径之中,随着两人每前进一步,那巨棒便狠狠抽送一次,将瑾儿的臀肉撞得“砰砰”作响,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涌,似水波荡漾不休。

瑾儿双手端着一个雕花木盘,盘中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荡,汤面荡起层层涟漪,几欲溢出。

她却强自稳住盘子,俏脸潮红,贝齿紧咬下唇,眉眼间尽是春意盎然。

二人就这样以最淫靡的姿势,一路肏干着来到我案桌之前。马老汉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他忽然腰杆一挺,胯部猛力前送,“啪”的一声巨响,上官瑾儿那圆润挺翘的美臀被撞得剧烈变形,臀肉向四周弹开,又迅速回弹,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夫君……”上官瑾儿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却依旧柔媚动人,她将木盘轻轻放在桌上,手撑着案桌,汤碗里的鸡汤晃得更厉害了,“奴家熬了一晚上的五珍鸡汤给你……你快尝尝吧。”

我看着瑾儿被撞击的模样,咽了下口水,开口道:“瑾儿有心了。”

正要伸手去端那碗汤,却被瑾儿纤手轻轻按住。

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等一下夫君……这汤,还缺一些佐料……”

佐料?

我微微一怔,还未回过神来,身后便传来马老汉一声低沉的狞笑。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掐紧瑾儿的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前顶,节奏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律动震得发烫。

上官瑾儿那张精致无暇的玉脸迅速扭曲,柳眉紧蹙,樱唇大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呀……啊啊啊啊……好奸夫……你、你好厉害……太、太激烈了……要被肏坏了……”

她声音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般的媚意,每一个字都随着马老汉的撞击被顶得断断续续。

忽然,马老汉双手一托,竟将上官瑾儿整个娇躯端了起来,像抱小孩撒尿般将她抱在怀中。

瑾儿双腿被迫大张,正对着我,那交合处火爆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马老汉那根狰狞粗黑的巨棒正撑满她粉嫩的花穴,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殷红的嫩肉外翻,随着每一次抽出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又在猛力插入时被尽数顶回。

此刻我已经忘了前几天柳薇的命令,让我随时戴着绿帽眼镜,现在我的眼中只有这幅美穴被大屌爆肏的场景,早就忘了其他。

接着,马老汉将瑾儿那双精致无暇的玉足轻轻搭在我的案桌上,雪白的脚踝上还系着细金链,随着颤抖轻轻作响。

随即,他腰部发力,身体后仰,胯部由下而上疯狂撞击,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只听“砰砰砰”的闷响连成一片,好像打鼓一样,上官瑾儿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如水面般剧烈荡漾,臀部被连续撞扁又弹圆,臀浪一圈圈向外扩散,美不胜收。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死了……亲爹奸夫……顶到最里面了呀……哦哦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儿忽然发出一阵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淫叫,声音几乎要掀开房顶,她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痉挛。

她腰肢失控般前后挺动,雪白晶莹的脚趾紧紧蜷起。

那紧致的小穴深处忽然喷出一股晶莹剔透的蜜潮,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道银亮的弧线,大部分精准地落进了桌上的鸡汤里,汤面顿时泛起一层淫靡的乳白光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上官瑾儿才被马老汉缓缓放回地面,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仍靠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棒支撑着身体,与他下体紧紧相连。

她喘息良久,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尽,抬眼看向我时,眼波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意,唇角微微上扬,柔声道:“夫君……现在,可以喝了。”

我端起那碗尚带余温的鸡汤,汤面浮着一层乳白的淫液光泽,隐隐透出股怪异的腥甜气息。

我心跳加速,抿一口入口,浓郁的鸡汤本味瞬间被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精液腥臊与女子蜜潮的甜腻彻底覆盖,舌尖仿佛被无数黏滑的液体包裹,喉头滚动间,那混合的怪味直冲脑门,却又奇异地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淫靡。

我强自咽下,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道:“多谢瑾儿,做的一手好汤。”

上官瑾儿闻言,俏脸上的潮红更盛,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夫君你先忙吧,妾身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马老汉便猥琐一笑,枯瘦的双手再次掐住她那雪白肥美的臀瓣,胯部开始匀速而有力地挺送。

那根粗黑巨棒在瑾儿湿滑的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浆,最后又猛地捣进肉屄中,引得美人儿娇躯颤动。

“呼……”

瑾儿深呼吸调整一下,向前迈出一步,马老汉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两人下体始终紧密相连,仿佛天生就是一体的淫器。

她开始在房中忙碌,弯腰整理散乱的书籍时,那对被绿罗衫半掩的丰满玉乳便沉甸甸地垂下,乳浪晃荡,粉嫩乳尖在衣料下隐隐凸起。

同时,后面的马老汉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撞击她的娇臀,“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她蹲身清扫地面时,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被马老汉扯着她秀发,如扯着马绳,撞得她屁股“砰砰”作响,臀肉如被打桩一般,不停撞扁又复弹圆。

臀缝间那根狰狞巨棒进出的景象清晰可见,淫水四溅,溅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晶亮的水迹。

我在忙碌,瑾儿在帮我收拾屋子,这本该是夫妻间最温馨的画面,却因她身后那丑陋老汉无休止地抽插而变得极度怪异与淫乱。

瑾儿每做一个动作,都要承受一次深顶,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嫩壁上的褶皱被巨棒碾平又撑开,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狠撞,她强忍着浪叫,只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娇吟。

终于,房间收拾完毕。

瑾儿直起身,雪白的大腿内侧已满是滑腻的淫液,她转头对我嫣然一笑,与马老汉依旧紧密相连,两人迈着一致的步子,缓缓退出房去。

瑾儿在前,马老汉在后,四只脚同时前进,不一会儿,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又静坐片刻,翻看了几页书籍,心绪却难以平静。

终是起身,推门走出。

房门外,是一条长廊,两边百花争艳,风景宜人。

而我刚踏上长廊,便见对面一道矮小猥琐的人影悠闲走来。

他手中牵着一条粗麻狗绳,绳的另一端系在一个四肢着地爬行的黑衣女子颈上。

那女子全身包裹在紧绷的黑色胶衣之中,胶衣光滑如镜,将她那夸张到爆炸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其胸前两个硕大圆洞,直接让一对肥硕到近乎变态的爆乳钻出,乳球沉重得几乎贴地,每爬一步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深褐色的乳晕上两粒紫红乳头硬挺如豆,颤巍巍地甩出淫靡弧线。

她胯间亦开着一个大洞,那深黑肥厚的鲍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浓密乌黑的阴毛被胶衣勒得向两侧分开,两片肥厚阴唇湿亮肿胀,随着爬行不断开合,隐约可见内里粉嫩的媚肉与汩汩流出的蜜液。

她头上戴着同款胶质头套,只露出眼睛与红唇,脑后一个大洞,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从洞中垂落,散在背后。

此女光凭那股熟媚入骨的气息,我便知她身份,这正是我的妾室之一,苏媚。

极乐怪人牵着这条极品美人犬,大踏步向我走来。

来到近前,我立刻俯身恭敬行礼,朗声道:“见过大鸡巴亲爹!”

极乐怪人咧开歪扭的嘴,对我点点头,忽然一扯狗绳,苏媚吃痛低呜一声,停住爬行。

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她平坦的背脊上,将那对变态爆乳压得贴地变形扁平,乳肉从两侧溢出,仿佛随时要爆开。

“王八,”他声音沙哑而戏谑,“此刻城中正有一场好戏,你要去瞧瞧吗?”

“什么好戏?”我忙问道。

“是关于你那骚妻柳薇的,你去不去?”他故意拉长音调。

“去!当然要去!”我几乎不假思索,很想去看看柳薇到底在城中干什么。

“好。”极乐怪人怪笑一声,抬手一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与苏媚同款的黑色胶衣,却是为男式专门设计的。

“去之前,先把这玩意儿穿上!”

……

拒北城,城西。

战乱之下,昔日繁华早已凋零,富商巨贾早携家眷南迁,留下的多是无处可去的穷苦百姓。

他们囤粮闭户,鲜少出门,生怕敌军打进城来。

可今日,街头却人声鼎沸,议论声不断。

“听说了没?极乐阁为了安抚民心,竟在城西设了妓女招待处,供全城男子免费淫玩!”

“真的假的?走走走,赶紧去!”

“啥?还有这稀奇事儿?,我也要去!”

“你们要出门吗?万一北边蛮子打进来咋办?”

“怕个鸟,有盘龙军在,这可是刘王爷的精锐,谁能打进来?走,赶紧去看看!”

男人们如潮水般向城西涌去,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欲火。

拒北城乃苦寒之地,百姓本就不如南方富庶,手里余钱不多,此地又是男多女少,很多男人都未讨老婆,青楼也舍不得去,平时欲火积攒不少。

如今,听说有免费妓女可以玩?这群光棍听见了自然是一点就燃,纷纷向城西跑去。

而就在这纷纷攘攘的人群中,忽然,一幕诡异至极的景象出现了,引得所有路人纷纷侧目,惊呼连连。

只见,一个身形矮小如孩童的怪人,皮肤枯皱如老树皮,五官歪歪扭扭,颇为丑陋,此人,正悠闲地牵着两根粗麻狗绳。

绳子另一端,绑在两个四肢着地、如狗般爬行的身影颈上。crazyhoem2000.com

这是一男一女,二人皆裹在紧绷至极的黑色胶衣之中。

那女的一对爆乳几乎拖地,乳粒摩擦地面,早已硬挺肿胀,肥黑鲍鱼大张,淫水拖出一条晶亮的水线,臀丘高翘,胶衣深深勒进臀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男子,头上亦戴胶质头套,只露出眼睛与口。

下体开档,那被鸟笼死死锁住的可怜二弟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在晃荡,耻辱至极。

胶衣紧贴身体,他膝盖与手掌着地,抬头看着前方,无视两边路人。

这对在地上爬的男女,自然就是我和苏媚了,而那牵着狗绳的,正是极乐怪人。

我和苏媚并肩爬行在前,极乐怪人牵着狗绳走在后面,场景十分怪异荒诞。

极乐怪人步伐悠闲,仿佛真的在遛两条最下贱的畜生。

街头百姓目瞪口呆,有人惊呼,有人淫笑,有人甚至已按捺不住,盯着苏媚的爆乳,掏出下体开始抚弄。

极乐怪人却毫不在意,只微笑着享受万人注目,一路牵着我和苏媚,目的地正是城西深处。

“乖乖,这是干什么?”

旁边的人开始指着我们议论。

“妈的,那女的奶子好大,真想上去捏一把!”

“这一对男女也太不要脸了吧?就这样跟牵狗一样被人牵着,不怕被熟人认出来吗?”

“你懂什么?老子给你说,这两个地上爬的,肯定是一对夫妻,据传现在我们大乾一些有钱的,就喜欢玩这种花的,夫妻主动去认主同一人,夫妻二人完全被这主人掌控……我看,这对男女肯定也是一对夫妻奴!”

有人煞有其事的介绍道。

“这……竟然如此淫乱?”

“夫妻奴?简直闻所未闻,不过看起来挺刺激的!”

无论周边百姓如何议论纷纷,我和苏媚都是抬头直视前方,无视所有人,向城西爬去。

当然我的内心不像表现的这么平静,此刻,我感受着脖子上狗绳传来的力道,还有周围人的目光,心中的羞辱和快感叠加到极致,几乎让我要喷精而出。

就这样,我们一路爬行至城西最深处。

街巷渐窄,人声却愈发喧嚣,如潮水般涌来。

极乐怪人牵着我和苏媚的两条狗绳,步伐不紧不慢,我与苏媚并肩在前,四肢用力撑地,胶衣紧绷得几乎要嵌入肉里。

苏媚那对肥硕爆乳拖在地上,每挪一步便摩擦出淫靡的“吱吱”声,乳尖早已肿胀成紫红葡萄,好在她有些修为,这样摩擦伤不了她。

爬行正在继续,忽然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广场映入眼帘,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前方,男人们红着眼睛,粗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精液腥臭。

极乐怪人眉头微皱,一缕真元无声散开,前方人群如被无形巨手轻轻推开,自动分开一条笔直通道。

众人感受到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纷纷噤声退避,不敢多言。

极乐怪人牵着我们,大摇大摆踏入通道。

我与苏媚爬行在前,步伐几乎一致,爬了一路,似乎已经有了默契。

来到人群最前方,我终于看清那传说中的“好戏”。

广场正中,新砌了一座三米多高的石墙,四面以厚重布帘遮蔽,形成一个封闭的正方形小屋。

墙边周围站着十数名气息沉稳的高大护卫,手按刀柄,目光冷冽,寻常百姓绝不敢造次。

可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在石墙正中央。

那里,离地约一米高处,被凿出一个椭圆形大洞。

从洞中钻出的,竟是一具肥嫩到极致的雪白大屁股!

那屁股大得夸张,圆润得近乎完美,两瓣臀肉如两座雪白肉山高高隆起,弧度完美得令人窒息。

整个丰臀看见来就像两坨大肉,肥美到几乎流汁。

其臀峰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随时要逆着重力向上弹起,臀肉肥厚却又紧绷饱满,雪白肌肤下隐约可见细腻的青筋,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薄汗与淫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臀缝深邃如峡谷,娇嫩屁眼正微微张开,正中偏下,一道深红色的肥美鲍鱼完全绽放,两片厚实阴唇肿胀外翻,唇肉上布满晶莹的蜜珠,不停向下滴落,牵出长长的银丝。

穴口微微开合,内里粉嫩媚肉蠕动,仿佛在邀请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

地面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浓白精液,腥臭扑鼻,有的还新鲜得冒着热气,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混入那永不停歇的淫水之中。

这具大白屁股,就仿佛天生长在墙上一般,除了它,墙面再无任何人体痕迹。

女人上半身与双腿,全被藏在墙后的密闭空间里,只剩这对极品臀屄孤零零地暴露在外,嵌在墙上,白的反光,任万人玩弄欣赏。

此刻,我心跳如擂鼓,血液几乎倒流。

因为这具屁股,我太熟悉了,那弧度、那雪白、那肥厚到一手根本握不住的臀肉,它的主人,分明就是我的爱妻——柳薇!

极乐怪人忽然俯身,枯瘦的手掌按在我头顶,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王爷,今天这一出,可是柳王妃亲自要求的。她说,为了抚平战争带给百姓的创伤,她甘愿肉身布施,以这骚屄巨臀慰藉全城男子,直至金狼大军压境城下,布施方休……唉,不得不说,王妃爱民如子,实在感动了我。所以我才找极乐阁,也就是极乐坊在拒北城的分舵,连夜砌了这座墙。有意思的是,这‘壁屄’的玩法,还是王妃亲口建议的,她说……是从您那里学来的。哈哈哈……不管怎样,好好享受吧!接下来几天,我就把你拴在这墙边,让你们夫妻俩,一起好好服务全城百姓!让整个拒北城,都记住你这个绿帽王爷,还有你的母畜王妃……”

这话如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呼吸瞬间急促,胯下鸟笼里的软肉竟隐隐胀痛,耻辱与兴奋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狂热,宛如鬼上身一般。

就在此时,墙边传来一阵动静。

一名高大护卫手持册子,高声念道:“王二山,请上前来!”

人群中立刻挤出一个彪形大汉,满脸淫笑地小跑上前。

他身材魁梧如一座铁塔,肌肉虬结,两手手指骨节粗大,满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习武的粗人。

他来到那肥美大屁股前,先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指尖深陷进雪白臀肉里,挤出一道道红痕。

“娘的,这屁股又软又紧,又肥又大,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老子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这么骚的货!”

话音未落,他忽然握拳如铁,对着那雪白巨臀便是连环重拳!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广场,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臀峰上,打得两瓣肥臀东摇西晃,左歪右倒,臀浪如海啸般一圈圈向外扩散,雪白臀肉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印,拳凹不停出现,却又迅速回弹,两座雪色肉山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淫水被拳风震得四溅,浓稠的精液地面又添新痕,极为淫靡。

墙后,柳薇头戴红色口塞球,香舌被球体堵得死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上身被牢牢固定,双腿大张,腰臀卡在墙洞里,整个人如同被镶嵌在墙中。

此刻臀肉遭受暴击,她那张绝美脸庞瞬间扭曲,杏眼上翻,只剩眼白,秀发凌乱地甩动,脑袋如筛糠般晃个不停。

口水顺着口塞球边缘流下,滴在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火爆巨乳上。

“打死你个骚屄!肏你娘的!”王二山状若疯魔,双眼血红,粗壮双臂抡得呼呼生风,双拳快若残影,化作两道模糊的黑影,雨点般砸在那对雪白肥美的巨臀上。

砰!砰!砰!砰!砰!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臀峰最饱满处,沉闷的肉体爆响震得空气都在颤动。

那两瓣本就肥硕到夸张的臀肉被打得左右狂甩,雪白臀浪如怒海狂涛,一层叠一层向外翻滚,甚至在最剧烈的甩动中,两瓣臀肉猛地互相撞击,“啪”的一声脆响,清亮得仿佛能传遍整个广场。

臀肉表面迅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肿拳印,雪白肌肤被打得通红发紫、凹陷,却又因极致的弹性而迅速回弹,宛如肥大果冻一样抖个不停。

拳风卷起的淫水与残留精液四散飞溅,如暴雨般洒落,有的溅在王二山满是胡茬的脸上,有的飞到围观百姓脚边,甚至有人被溅到一口,舔舔嘴唇,露出陶醉的神情。

“操!这骚货水真他娘的多!”

王二山狞笑着,拳头越打越重,最后竟对准那粉嫩紧致的屁眼连轰数记重拳!

“轰!轰!轰!”拳峰正中臀缝深处,菊穴被砸得微微外翻,粉红肠肉一闪而逝。

墙后的柳薇瞬间全身剧烈痉挛,那张绝美脸庞彻底扭曲,杏眼死死往上吊着,口塞球后的喉咙发出“呜呜呜”的长鸣。

肥美鲍鱼猛地一张一合,子宫深处一股滚烫阴精如决堤般狂喷而出!

“噗嗤——”

晶莹蜜潮激射数尺,划过空中银亮弧线,尽数洒在地面已积得厚厚的精液滩上,混成一滩乳白黏浆,顺着石墙根缓缓流淌。

柳薇高潮了,臀肉失控般疯狂抖动,穴口持续抽搐,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湿得整个墙洞周围都亮晶晶一片。

王二山见状,喘着粗气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那对原本雪白无瑕的巨臀此刻布满狰狞拳印,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因肿胀而显得更加肥硕挺翘,视觉冲击强得令人窒息。

“娘的,这武夫怎么这么凶残,别给这娘们儿打坏了吧!”

“对啊,这么美的屁股,一辈子都没见过,它主人一定漂亮得紧,这匹夫真不会怜香惜玉!”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却眼红得喉结滚动,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王二山却不管这些,他舔了舔唇角的淫水,狞笑一声,双手猛地掰开那两瓣红肿臀肉,指尖深陷进软肉里,硬生生将臀缝拉开到极限,露出内里那被打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与仍在喷水的肥屄。

“老子来了!肥臀母猪!”

他腰杆一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八寸长,粗如儿臂的狰狞巨棒对准穴口,狠狠一轰!

“噗嗤——”整根尽没!肥厚阴唇被瞬间撑成薄薄一层,死死裹住棒身。

柳薇墙后刚高潮过的娇躯猛地一僵,又被这凶狠一插顶得向前一抖,口塞球后的尖鸣再度响起。

王二山双手死死掐住红肿臀肉,胯部如攻城锤般疯狂前撞!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红肿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复原,臀浪翻滚得更加夸张,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股白浆飞溅。

巨棒在紧致蜜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花心,直顶子宫深处。

柳薇被肏得彻底失神,几乎达到哭爹喊娘的程度,

墙后娇躯不断抽搐,巨乳甩动,口水顺着口塞球狂流,双眼失焦,只剩本能的迎合,那红肿巨臀竟开始微微后挺,主动迎上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围观百姓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已忍不住当众撸动,有人高喊:“再深点!肏穿她!狠狠干她!”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我跪在人群处,看着爱妻那被打得红肿的骚屄巨臀又被陌生武夫狂肏猛插,绿帽的扭曲欲望几乎将我吞噬,可胯下鸟笼里的软肉却胀得生疼,铁栏被二弟死死顶住。

极乐怪人坐在苏媚背上,欣赏着这一幕,枯瘦手指轻轻扯动我的狗绳,沙哑笑道:“王爷,看得可爽?你的王妃好享受呢!今天她可有得舒服!毕竟,全城几千条汉子,都等着轮呢,哈哈哈哈……”

半炷香过后,王二山终于射精,被护卫赶走。

随后,护卫上前用帕子将柳薇肥臀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又拿出册子,念到下一个名字。

就这样,柳薇被一个个陌生男人进入穴中,广场处,啪啪肉响声持续不断。

几个时辰后,忽然,极乐怪人牵着我和苏媚,来到广场中央,它对众人一抱拳,开口道:“诸位,请听我讲一言,本座乃极乐坊之人,今天墙上这条母狗,乃我们极乐坊总舵的一条极品母狗,今天特意调过来,慰劳一下全城男丁……而我手中牵着的这对男犬女犬,本是一对夫妻,今天我就将他们拴在在这里,任由诸位玩乐了!”

说完,极乐怪人将狗绳拴在一旁木桩上,竟然转身就走了。

这一下周围百姓更加沸腾。

“哈哈哈,原来是极乐坊的大人做善事,特意奖励的免费母狗玩啊!极乐坊万岁!”

“妈的,我是说这对男女怎么刚才一直被那人牵着当狗,原来这两个也是极乐坊的人畜啊!哈哈哈,这下有得玩了!”

众人群情激动,摩拳擦掌,眼放淫光地看向我和苏媚。

忽然,有一大汉嫌弃道:“那女奴不错,奶子那么肥,是个极品!可这男奴没意思啊!老子们又不对男人感兴趣!”

旁边一名武者打扮的男子走出,笑道:“这位兄台你说错了,夫妻奴自然有夫妻奴的玩法,你看我的!”

说完,他大踏步走到我和苏媚近处,一把扯断我们的狗绳,然后厉声命令我,“公狗,趴好了!”

我连忙四肢撑地趴好,姿势非常标准。

这武者直接抱起苏媚,一把将其放在我背上,他抱住苏媚双腿,扯开裤子,将一根杀气腾腾的肉棒直接插入苏媚的黑穴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毫无前戏可言。

苏梅的屁股对着我的脑袋,此刻武者的激烈抽插,将那大屁股撞得“砰砰”响,撞击产生的风吹荡着我的脸颊。

同时,他的大卵袋子不停前后晃动,撞击我的额头,连续发出清脆“啪”声。

我被这样羞辱,感受着背后武者传递的力道,舒服得我不禁低声呻吟起来。

此刻,武者不停抽插苏媚的肥美屁股,同时回头对其余人咧着个大嘴笑道:“看,夫妻奴就该这么玩,直接把男的当成床,在他背上玩他女人,岂不痛快?”

“哈哈哈哈哈……”

人群闻言,只觉得此计甚妙,纷纷给这武者竖起大拇指。

人群中不少人也开始在武者后面自觉排起了长队。

如此一来,广场这里,便上演着两处淫乱的风景。

一处是墙壁那里,雪白肥臀被固定在墙上,人们一个个被点名前去享用。

另一个就是旁边的一位大奶子母畜,被放在那名男畜身上,人们排队前去肏干。

一时间,广场上各种声音沸腾,肉响声、淫叫声、喝骂声、此起彼伏,汇聚一起,涌上天穹。

我躺在地上,感受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背后进入苏媚身体,偶尔还有苏媚那喝骂我的声音:

“死王八,舒服吗?好多鸡巴比你大的爹爹,今天真是要爽死老娘!”

“王八,别乱晃,驮稳一点,如果让爹爹们肏屄不顺利,我就让你趴地上不起来,当一辈子的狗!”

……

渐渐的,我心中的绿帽欲望逐渐攀高,四肢却更加坚定的撑地,绝对要当好一个奸夫们肏我女人的床垫子。

嗡——

忽然,就在我还沉迷当床垫之时,一股深邃而浓郁的翠绿光芒,骤然自紫府深处炸开。

那光太过炽烈,太过纯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与诡谲,直冲识海,将我的意识瞬间吞没。

黑暗如潮水涌来,耳边只余嗡鸣回荡,世界悄无声息地沉沦。

广场中的各种淫景全部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千年,意识终于缓缓回笼。

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片无垠的云海之上。

云层如绵软的玉絮,层层叠叠,流光溢彩,时而泛起淡金,时而透出银白,远方有七彩霞光隐隐流转,宛若仙界降临。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灵气,带着淡淡的兰麝香,仿佛一呼一吸都能洗涤魂魄。

我低头看自身,却猛地一震——

我现在这具身体竟呈半透明状,肌肤如琉璃般晶莹,能隐约看见内里流动的淡淡光华,手臂抬起时,甚至有云雾从指尖穿透而过。

我试图调动真元,丹田紫府却空空荡荡,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是……魂体?”

我心下骇然,怎会如此?前一秒还在拒北城享受绿帽快感,怎么这一刻就发生如此异变?我的修为都去哪儿了?

但,还未等我细思,忽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自虚空深处传来。

魂体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周围云层急速后退,化作无数流光飞掠而过,耳边风声呼啸,似万马奔腾。

短短数息,眼前景象骤然一静,那吸力倏然消失。

我定睛看向前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百米之外,云海中央,竟漂浮着一座恢宏到令人窒息的巨大宫殿。

我发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宫殿,那宫殿宛若一座悬浮的巨城,占地不知几许千里,通体以一种幽深的碧绿琉璃砖砌成,每一块砖瓦都仿佛蕴含无穷生机,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翠纹,似有无数古篆在砖内游走,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屋檐飞翘,层层叠叠,角脊之上立着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绿铜仙鹤,鹤嘴含珠,珠光内敛,却偶尔喷薄出一缕缕绿色霞焰,照得云海翻腾。

殿顶覆以赤红琉璃瓦,瓦片如龙鳞般层层相扣,在云光映照下,赤如烈焰,远远望去,仿佛一轮轮永恒不落的赤日悬于殿巅。

正脊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翠玉麒麟,双目镶以两颗拳头大的碧灵神玉,目光俯视下方,似能洞穿万物魂魄。

宫殿四周,环绕着十二座副殿,每一座副殿之前,皆有一方广袤玉台,台上被光晕笼罩,看不真切上面发生着什么。

无数仙鹤、白鹿、青鸾、火凤、神龙,等异兽祥禽,绕殿盘飞,羽翼振鸣间洒下点点灵光,落入云海,便化作朵朵金莲绽放,又顷刻消散。

宫殿正门,为一扇高不知几百丈的朱红色巨门,门上镶嵌着无数拳大的碧玉宝石,宝石内似有液态绿光流动,隐隐组成一幅巨大的太古图腾。

朱红色大门之上,有一扇巨型门匾,写着龙飞凤舞、如银河洒落的四个大字——绿神之府!

门前两侧,各立一尊千丈高的翠玉力士,手持巨斧,神情肃穆,似在守护这无上圣地。

整个宫殿悬于云海之上,无根无基,却稳如泰山,散发出一种亘古永恒、超脱轮回的磅礴气势。

“绿神之府?这……究竟是何处?”crazyhome2000.com

我心神震骇,喃喃自语,脑中一片空白。

在这座宫殿前,我实在太渺小了。

我曾经自诩天下无敌、宇内无双,天下大可去的,但现在才意识到,我真正的渺小。

就在此时,我目光微微下移,我终于注意到那朱红巨门之前,云层之上,正漂浮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碧绿长袍的中年男子,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袍角绣着无数细小的金色古篆,篆纹流转间,有神威绽放。

此人相貌俊雅,五官如玉雕琢,眉宇间带着一丝超脱尘世的淡然,唇角噙着一抹温和却又意味深长的笑意,双眸深邃如星海,似能一眼看穿人心。

发丝根根晶莹,仿佛每一缕都蕴含无尽灵气,随意披散在肩,却没有半分凌乱,反而透出一种谪仙般的出尘气质。

他就这样静静悬浮,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戏谑,又似早已等待多时。

我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控制魂体向他缓缓飘去。

“前辈,不知此地乃何处?我为何会到此?”

我检测不出此人修为,但又觉得他气息深若天渊,只好来到他近处停下,拱手恭敬询问。

“刘枫小友,本座,候你多时了!”

中年男子随意笑道,气质出尘。

“前辈,您认识我?”我疑惑道。

他点点头,平静道:“我也不卖关子了,本座名叫风寂玄,法号绿神,你也可以叫我绿帽之神!”

我大惊,“什么?绿帽之神,您是神仙?”

风寂玄颔首,“我来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这在诸天宇宙中,生灵不计其数,而站在顶端的那一批生灵,却只有数千人,他们掌控各种规则,如同诸天中的帝王,神威不可侵犯……这其中,有爱情之神、梦之神、恐惧之神、快乐之神、性爱之神……也包括我这个绿帽之神……”

我的魂体立于空中,静静接受着这些信息,听这风寂玄讲话。

我能感知到,眼前这一切绝非做梦,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人真是神仙,而且诸天宇宙中,神仙也不少,他只是其中之一?

“前辈,您既是仙神,为何会召唤晚辈这么一个凡人?”我又问。

“倒是有慧根,知道你自己来此是被我召唤的!”风寂玄称赞道:“数年前,我让你转世到异世界,并且让你获得了圣心决……”

我又是一惊,“什么,竟然是您让我转世到异界的……”

风寂玄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听他话说完,“我让你转世的目的,是因为我看中了你对绿帽的渴望,我这是在找传承人,而那本功法圣心决,只是我所修炼的混沌绿决的一部残篇……”

“这么些年来,我观察着你,你在绿帽一途上,做得很好,未忘初心,我已经向天道申请了你的传承资格,你以后,便是我这绿神的传承者,也是这绿神之府的主人了!”

我安静聆听着这风寂玄的话,虽然我的接受能力很强,但现在还是让我脑子晕乎乎的,怎么就成了神仙的传人了。

特别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没想到绿帽一道尽头,竟然还有神仙执掌此法则,还被叫做绿神,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对方究竟是不是绿神,还需要观察,他的话也不能全信,我继续开口道:“您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要成为您的传承者,那晚辈需要做什么呢?”

风寂玄笑了笑,“你是要成为我的传承者,不过不是现在,今天召你来,一是想让你拜我为师,二是将完整的混沌绿决传授给你……好了,我们先进殿中再详说吧!”

风寂玄说完手指一点那朱红色大门,大门“吱嘎吱嘎”一阵重响,缓缓打开。

他带着我往门口走了几步,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又往后跳了回来。

我疑惑地看着他,“前辈,您这是?”

风寂玄一脸风轻云淡,平静回答道:“哦!我差点忘了,我那爱妻正在殿中与奸夫欢爱,她命令我在此守门一个时辰,我们还是再等一个时辰,再进去吧!”

“额……”

我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笑。

现在我倒是有些相信,他真的是绿神了。

……

一个时辰后,我与风寂玄并肩踏入那朱红巨门。

进入门内,一道翠绿光幕如水波荡漾,轻轻拂过我们的魂体,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仿佛在洗涤尘世凡垢。

甫一跨入,整座宫殿内部豁然开朗,宛若撕开虚空,骤然步入另一方天地。

眼前世界磅礴而梦幻,云海在脚下翻腾,却又被无形的结界托举,化作一层薄薄的雾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香,似兰似麝,又掺杂着一种隐隐的淫靡甜腻。

正前方,一座巨大无比的桥梁横亘虚空,由纯粹的绿色翡翠铸就,桥身宽逾数丈,十分巨大。

桥梁两旁,无数飞楼阁宇悬浮空中,楼阁以玉石雕琢,玲珑剔透,檐角飞翘间挂满晶莹风铃,微风拂过,如听仙音。

更上方则是层层玉台,被雾霾遮住,看不真切,里面似有女子淫声传出。

而整座桥梁如一条翠绿玉龙,蜿蜒伸向远方,穿过所有建筑,宏大奇伟。

我与风寂玄走在桥上,他转头看向我,俊雅的脸庞上笑意更深,声音富有磁性,道:“刘枫,你可知这绿帽一道,宏大无比,你既然要受我传承,我便来为你简短介绍一下……所谓绿帽,非耻辱,乃大道之精髓——以妻妾之欢,换自身之悟,借他人之欲,成己身之圣。尔妻柳薇、上官瑾儿,皆为极品,却甘愿布施,便是此道之体现。须知,嫉妒如火,可炼真金;耻辱如刀,可琢玉魂。尔若明此,便可超脱凡尘,证得无上绿圣之境。”

我安静聆听,他的话语如醍醐灌顶,直击魂魄深处。

绿圣之境?

这便是我的路吗?

此刻,我心中渐生明悟,脑海中浮现柳薇那红肿巨臀被狂肏的景象,还有瑾儿被马老汉抱住狂亲的画面。

以及众位美妾与他人欢爱,却对我喝骂鄙夷……

一幕幕画面闪过,我宛如茅塞顿开,魂体竟微微发光,仿佛大道初现,感悟如潮水涌来。

此刻我不知道的是,我还在凡界的肉身,瞬间修为暴涨,原本停滞不前的六阶修为,直接来到六阶大圆满,成为凡人世界真正的绝顶第一人。

终于,桥梁尽头现出一座巨型广场,广袤无边,由绿色翡翠与赤红宝石交织铸就。

翡翠为基,红宝石镶嵌其间,如无数血脉般脉络分明,广场表面流转着赤绿交辉的光芒,映得整个空间如梦如幻。

广场上,散布着上千张玉床,每床皆以碧玉雕琢,床沿镶金嵌玉,浮雕着无数交合的男女图案,栩栩如生。

床上,几乎每张床都有一对男女正沉浸在狂野的交欢之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高亢的娇吟、男子低沉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充斥整个广场。

放眼望去,几千人影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蜜汁腥甜,视觉冲击如海啸般扑面而来,让人血脉偾张。

那些女子,无一例外,皆是容貌绝佳的倾城美人,一个个宛如天宫谪仙,肌肤如凝脂玉,秀发如瀑,眸中含春,唇瓣嫣红。

她们身材火爆至极,巨乳颤巍巍地甩动,肥臀被撞得臀浪翻滚,纤腰如柳,却在狂肏中弓起成惊人弧度,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张力,仿佛生来便是为欲而造的极品尤物。

但那些男子,却形成了鲜明而震撼的反差。

其中,只有少数相貌出尘,俊雅超凡。

大部分男人,则是长得歪瓜裂枣、塌鼻厚唇,全都是粗鄙汉子。

这些人,满脸横肉,眼神淫邪而贪婪。

更有甚者,非人族模样,竟然是妖族。

有狼头人身者,毛发蓬乱,獠牙外露,绿眼闪烁凶光。

牛头人身者,角如弯钩,鼻环晃荡,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塔。

这些雄性相貌惊世骇俗,丑陋到令人作呕,却无一例外,下体粗大无比,巨棒如儿臂粗细,青筋暴起,狰狞如龙,龟头肿胀如拳,卵蛋沉甸甸地晃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浆。

风寂玄见我有些疑惑,朗声笑道:“床上这些女子,皆为本座之妃子,美艳绝伦,个个皆有倾城之姿。那些男子,则是吾所养之奸夫,或人或兽,或俊或丑,皆为极品根器之主。而此广场,不过冰山一角,整座绿神宫中,吾之妃子与奸夫数不胜数,吾已记不清其数矣!绿道之妙,便在于此——以丑配美,以兽配仙,方能生出无上快感与大道真谛。”

“这……”

我闻言暗自咋舌,绿神就是绿神,明明就是自己的变态快感作祟,竟然也能说的这么伟岸光正,佩服。

很快,我们穿过广场外围。

一路走来,那淫乱的景象如活色生香的画卷在眼前展开,每一张玉床都上演着火爆的肉戏。

一猪头壮汉正将一仙子般美女按在床上,巨棒狂捣,美女玉腿高举,尖叫中喷出蜜潮。

一牛头人则抱起另一尤物,上下抛动,巨乳甩出乳浪,撞击声震耳欲聋。

我看着这一幕幕,多少也被影响,心跳加快不少。

终于,我们来到广场中心,此处明显与众不同。

一张巨大玉床置于正中,床身宽逾十丈,高如小山,铺满华丽绸缎与锦被。

床外,站着十数名侍女,皆是美貌出众的少女,肌肤半透,披纱露体,手端金盘玉盏,盛满晶莹水果与琼浆玉液,恭敬侍奉,眸中却带着一丝媚意。

床上,一男一女正相依休息。

那男子身高近三米,却臃肿肥圆如一座活生生的肉山,层层肥肉堆积,胸前黑毛丛生,浓密得如野兽皮毛,肉多到脖子完全隐没其中。

他浑身黝黑油亮,像一只庞大无比的黑毛猪,长相奇丑无比,歪鼻子斜眼睛,脸上布满坑洼疙瘩,一嘴黑牙参差不齐,鼻毛长长外露,上下四根獠牙突出唇外,宛如地狱恶鬼。

其浑身缠绕浓郁魔气,黑雾缭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一头从深渊爬出的魔兽,丑陋到极致,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霸道魅力。

他的胯下,却是一根骇人巨屌,黝黑发紫,有成人手臂般粗壮,超过十寸长,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与疙瘩,龟头肿胀如拳,马眼如魔眼,散发着热浪。

两个卵蛋比拳头还大,沉甸甸地垂挂,表面覆着黑毛,宛如心脏般一下下跳动着。

他身边的女子,正懒洋洋靠在这黑肥猪的胸膛上休息。

此女几乎赤裸,仅披一件透明轻纱,纱下玉体若隐若现,长相倾国倾城,美艳无双。

一头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如瀑布,眼眸中星光闪动,额头隐有慧光流淌,皮肤白皙如羊脂玉,鼻梁高挺精致,红唇浅薄诱人,下颌微尖,勾勒出完美无瑕的五官轮廓。

这是一个绝对的大美人,比柳薇更胜一筹,仅上官瑾儿可与之媲美。

但跟瑾儿比,此女却多出一丝神性,仿佛天生女神,超凡脱俗,容颜中带着一种圣洁与媚惑的张力,让人一眼便魂飞魄散。

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炸,胸前一对巨瓜般硕大丰乳,乳肉雪白如霜,沉甸甸地压在轻纱上,乳浪隐隐颤动。

但两颗奶头与乳晕却深黑如墨,肿胀硬挺,极致的反差如视觉炸弹,刺激得人血脉喷张。

她身材高挑修长,肌肉紧实有力,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一双玉腿修长,线条如艺术品般流畅,玉足晶莹剔透,脚趾如玉雕琢。

胯下蛤穴处,黑毛浓密如丛林,上面沾满一坨坨浓稠白精,穴口肥美肿胀,却漆黑如墨,看起来如接客无数的青楼名妓,淫靡而下贱,与她那女神般的容颜形成剧烈反差。

然而,这样一位绝世女神,此刻却如小鸟依人般躺在丑陋肥猪胸口,两人嬉笑打闹。

她纤手轻轻抚弄那黑毛胸膛,红唇贴近獠牙亲吻,娇声浪语不断。

肥猪则粗臂环抱她纤腰,大手揉捏那雪白巨乳,发出猪一般的哼哼笑声。

一美一丑,一黑一白,反差之大,让人心情复杂。

还没靠近大床,风寂玄便向我介绍道:“那女子,乃我唯一一位正妻,也是这绿神宫的女主人,她名叫苏倾绝,我与她乃青梅竹马,如今成婚相爱已经有千年,这千年,她早已经变得无欲不欢,变成我理想中的淫妇,现在,与她交合之人,已超过万人……”

“我去,万人斩!”

我心中腹诽了一下,不过此女确实漂亮,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般人一辈子恐怕也见不到一个,更别说与之上床了。

风寂玄继续介绍,“她旁边那个男人,叫秦无霸,以前乃一方世界的魔界之主,被我降服,收为奸夫,因为淫技高超,成为绿神宫所有奸夫的头子,也是这绿神宫中最逍遥,最有权利的存在……”

我看向那肥猪,也就是那秦无霸,其胯下那根屌的长度,远超柳薇他们那些奸夫所有人。

只有马老汉与黑鲨能与之比较一二。

若是让我那骚王妃遇见此人,不得高兴的晕过去?

我恶趣味的想着,同时心中燃起一片绿火。

风寂玄只是看我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他坏笑着道:“怎么,绿瘾犯了?我给你说,看着这秦无霸肏自己心爱的女人,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后面让你的女人来此一趟,到时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闻言,我眼睛一亮,点头道:“如此甚好!”

此刻,我们已经走至那大床前。

我们刚一站定,却见风寂玄一改之前高深莫测的形象,脸上换上一种谄媚讨好的笑容,跪伏在地,对大床那边猛磕三个响头,恭敬道:“亲爹主宰、亲妈祖宗在上,贱儿子风寂玄,给二位祖宗见礼了!”

风寂玄行如此大礼,一时间弄的我有些不知所然,想了想,我还是对着大床上的男女弯腰行礼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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