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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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
第十五章

想通了自己恢复力量的关键之后,我心态立刻发生了调整,只要修为可以恢复,一切都还未到绝境。

六欲老怪射完一泡浓精,就牵着瑾儿继续前进,我则跟在后面。

很快,我们一行人一起来到一处宫墙红门前,这里放置着一辆马车。

这马车车厢由昂贵的金丝楠所制,车轮巨大,车身装饰华丽,前面则有两匹神骏宝马拉车。

六欲老怪踢了踢瑾儿的屁股,“小母狗,上车去。”

瑾儿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屈辱,然后听话的爬上马车,钻进车帘中。

六欲老怪也很快进车,接着,他的声音也随着而传出,“刘枫,你来驾车,往城外驶去……”

我闻言也赶紧上车,拉起两匹马的缰绳,开始赶起车来。

华盖马车在我驾驶下,缓缓走出一道道宫墙,此刻整个皇城空无一人,车轮和马蹄声不断回响四方。

很快,马车就出了皇城,来到外面城区中。

此刻的圣京城内,基本也是空无一人。

那几个魔头倒还未对百姓们做什么,只是百姓们听说皇城被攻下来,自然人人自危,只敢各自躲在家中,造成如今一番空城的景象。

魔头们未屠城,我心中预想的最坏结果还没有发生,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马车里传出“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还有瑾儿那低沉的娇吟。

我闻此音,一边赶车,一边专心听车里面的声音,放下愤怒……

果然,一股绿色快意笼罩于我,我身上被封的修为,也开始了一丝丝的恢复。

车厢内,瑾儿雪白的身子已经被老怪用内力清理干净了那些浊精,她此刻口戴木塞,身子趴于地面,一双玉臂被后面的老怪反牵着,瓷白的翘臀被迫承受老怪的撞击,不停被撞扁又弹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好似鞭炮一般不停在车厢空间内炸响,六欲老怪那骇人阳物在瑾儿的体内不停冲刺,一道棍形轮廓,清晰的浮现在美人儿的小腹上。

“哈哈哈,老夫这般力度,二夫人可还喜欢?”

六欲老怪扎起马步,反牵着上官瑾儿手臂,胯下一边连续撞击,一边这样得意问道。

上官瑾儿口中有木塞,口不能言,但从她精致玉颜上只布满痛苦表情来看,可见她此刻心情如何。

她的胸前一对嫩乳在强烈冲击下,被撞得上下左右横飞,白色乳浪极为炫目。

她不像柳薇,从未被六欲老怪这般巨大阳物插入过,六欲老怪一上来就是一顿爆肏,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啪啪啪啪啪啪啪——

车厢内不停传出激烈肉响,我则坐在车夫位置上驱使着马车。

马车很快出了城门,向城外远处而去。

这种夫人在车厢内被奸淫,我却充当马夫的身份反差,让我的绿帽癖疯狂上涨,

……

车厢内,空气闷热而淫靡,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从未间断,伴随着上官瑾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六欲老怪将瑾儿的娇嫩身躯紧紧压在车厢的软榻上,他那干瘦却充满力量的老迈身躯覆盖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汗水从他布满皱纹的额头滴落,与瑾儿的汗水混杂,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滑下。

六欲老怪的一张臭嘴堵住瑾儿的樱唇,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舌尖和牙床,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瑾儿的双手被他牢牢按在榻上,纤细的手腕被捏得泛红,她想要挣扎,但动作早已无力,身体在老怪的猛烈撞击下微微颤抖,胸前的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如樱桃,泛着诱人的粉色。

两人交合已近一炷香的时间,瑾儿从最初的痛苦与抗拒,逐渐被六欲老怪高超的淫技征服。

她的肉穴早已适应了他粗壮的肉棒,湿滑的内壁紧裹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淫液如泉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软榻上,浸湿了一片。

六欲老怪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挺动,每一下抽插都直捣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瑾儿的呻吟从最初的低声呜咽,渐渐转为高亢,虽然依旧被口中木塞压制声音,无法吐字,但却依旧可以判断出她此刻是充满快感的。

她那一头晶莹青丝散乱地铺在榻上,汗水黏住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玉颜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媚态。

很快,六欲老怪低吼一声,松开瑾儿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身拉起,命令她起身扶住车厢的木制窗框。

上官瑾儿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扶住窗框,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木框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臀肉在光线下泛着柔光,肉穴湿润而微微张开,淫液顺着大腿淌下。

六欲老怪站在她身后,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一手抬起瑾儿的一条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中,让她的一线无毛美穴完全暴露。

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再次狠狠插入,撞得瑾儿的身体向前一冲,玉乳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惑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六欲老怪的胯部如打桩机般撞击瑾儿的臀肉,臀瓣泛起层层肉浪,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佳人的玉臀被撞扁,紧接着又猛的弹开,臀肉颤抖不止,形成一片连续不断的臀浪。

老怪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液,洒在两人的大腿上,地板上已是一片湿滑。

而且,老怪每次撞击数十下,还会借着阳物的程度优势,将阳具死死抵在瑾儿的花蕊位置,巨大龟头开始左拧右转,让瑾儿更是难堪抵御,身体颤抖如筛糠,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继续,上官瑾儿的呻吟愈发高亢,身体在撞击下摇晃,扶着窗框的双手几乎抓不住,纤细的腰肢被老怪粗糙的右手掐得发红。

她试图咬紧木塞,却无法抑制快感的涌动,肉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老怪的肉棒。

终于,她抬起雪颈,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打湿了老怪与她自己的胯下。

上官瑾儿高潮了,六欲老怪却并未停下,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一把将瑾儿从窗框边拉回,翻转其身体,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起,让她凌空挂在自己干瘦的身子上。

瑾儿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娇躯完全依附在他身上,胸前的玉乳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硬挺。

六欲老怪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红痕。

他奋起雄威,扎好马步,腰部再次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中猛烈抽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连续捣向美人儿花蕊,就好像捣药一样,捣得瑾儿的玉体在空中上下颠簸,两人胯下不停发出“啪啪”的脆响。

车厢外面的我,听见里面连续传出的动静,心中一片浮想联翩,我的绿帽快感在节节攀高,修为也在一点点解封。

忽然,车厢内丢出一份地图,我连忙接住,老怪那苍老的声音同时传出,“驾好马车,去地图上所标之地!”

我看向地图,图中有一座山峰被红圈标出。

“玉龙山,这不是大乾圣山,龙脉所在之地吗?这色魔去那里做什么?”

我看着地图,心中疑惑自语。

但我表面还是按照老怪的吩咐,驾驶着马车,向玉龙山前去。

入夜,皓月高悬,月明星稀。

月色下,林中万籁俱静。

我将马车从官道牵引到林间,并且生好火堆。

这时候,车厢晃动,瑾儿挂在六欲老怪身上,被他抱着下了马车。

就这样抱着瑾儿,老怪坐在了火堆旁的一截木桩上。

车厢上的二人,从白天做到了黑夜,期间一直没有消停过。

瑾儿此刻娇躯泛红,玉脸一片疲惫,显然被老怪折腾的够呛,看得我一阵心疼。

瑾儿口中木塞已被取下了,这时,老怪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粒浑圆晶莹的丹药,我看得出那是恢复人精气神与体力的丹药。

他先是口含住丹药,然后嘴对嘴喂给瑾儿。

瑾儿吃下,气色瞬间恢复如初。

六欲老怪瞪我一眼,“看什么看?我肏你夫人肏累了,也饿了,你快去打些野味回来,烤了于老夫吃。”

我闻此言,只得转头走向林中。

没过一会儿,我带着一头山羊尸体走回火堆,我刚一走近,就听闻一阵“啪啪”肉响声。

我抬眼看去,火堆旁,昏黄的火焰跳跃,映照着六欲老怪干瘦而精壮的身躯。

他坐在一根粗糙的木桩上,双手紧扣上官瑾儿的雪白臀瓣,将她娇嫩的身体高高托起,上下抛动。

瑾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脚尖偶尔触碰到地面,激起一阵颤抖。

她的肉穴紧裹着老怪粗壮的肉棒,随着抛动的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啊……哦,不要,这样不行……”

瑾儿的呻吟高亢而断续,一张精致玉颜上此刻已然布满了春情。

这老怪人称色魔,本就是床道高手,现在瑾儿与老怪交欢这么久,最初的屈辱抗拒渐渐被她忘却,快感和情欲逐渐充满她的身心。

六欲老怪的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痕,每一次抛动都让瑾儿的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淫液从交合处飞溅。

我拖着猎来的山羊回到火堆旁,六欲老怪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嘲弄,粗声道:“愣着干什么?将那羊烤了,喂给我和你夫人吃,我们不吃饱,怎么继续肏屄?”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腰部却未停,继续抛动瑾儿,巨大阳物在她肉穴中进出,撞得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呻吟声在大树林间回荡。

我低头应了一声,默默将山羊剥皮清洗,架在火堆上烤制。

羊肉的香气渐渐弥漫,脂肪油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用匕首将烤熟的羊肉切成薄片,挑出最嫩的部分,故意战战兢兢地递到交欢中的二人面前。

六欲老怪一手托着瑾儿的臀部,另一手接过羊肉,粗鲁地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瑾儿潮红的脸上。

接下来,他甚至不用手接肉,只张嘴让我将肉喂于他,就好像我真的成了他的奴仆一般。

“快,你的宝贝夫人也饿了,也给她喂几块!”

老怪忽然命令道。

我则连忙将肉喂给瑾儿。

瑾儿先是看我一眼,目光复杂,接着她张开樱唇,接过我喂来的羊肉,牙齿轻轻咬合,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与汗水混杂。

她的呻吟夹杂着咀嚼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这时候,六欲老怪眼珠子一转,嘴角闪过一抹笑意,似乎又想出新的点子来羞辱我。

他停下抛动的动作,肉棒仍深埋在瑾儿的肉穴中,低吼道:“废物,快躺下,躺到地上!”

我愣了一下,不敢违抗,只得顺从地躺在火堆旁的泥地上,泥土的冰冷透过衣衫渗入皮肤。

六欲老怪冷笑一声,命令瑾儿:“踩上去,把你那双玉脚踩在他脸上!”

瑾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忍,但身体被老怪牢牢掌控,只能被老怪翻转身子,颤抖着将一双白皙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底柔软却带着汗水的湿滑,脚趾微微蜷曲,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淫液的气息,刺激得我心跳加速。

她的脚掌轻轻碾过我的脸颊,脚跟压在我的额头,带来一阵屈辱的快感。

很快,她的一双晶莹美脚合拢在一起,完全踩稳在了我的脸上。

瑾儿一双笔直的玉腿就这样踏在我脸上,六欲老怪淫笑着站在木桩上,手反拉着佳人的一双藕臂,胯部迅疾如风,开始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老怪看起来苍老的快要入土,浑身都是老皮,但其爆发力却强的惊人,拎着瑾儿一对玉手就是一阵暴肏,干得瑾儿嘴里一阵咿呀乱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瑾儿一双美脚稳踩在我脸上,她的身体在前后晃动,玉乳剧烈乱甩,紧实圆润的大腿肉都被撞得疯狂颤抖。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转为尖叫,肉穴紧裹着老怪的巨物,淫液如溪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落在我的头发和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意。

六欲老怪的动作愈发狂野,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瑾儿的脚掌在我脸上微微滑动,脚趾不自觉地收紧,抓挠着我的皮肤。

老怪的胯部不停砸在瑾儿玉臀上,软绵的臀肉无数次被砸扁又弹圆,淫液自二人交合缝隙中流淌而出,将我灌成了一个落汤鸡。

“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夫君快救救我……”

瑾儿被肏的一头青丝乱甩,老怪的巨大阳物每一次冲击都几乎要了她命,龟头的猛捣、龟头棱部的刮蹭、巨大阳根的进出,都让这个江南美人儿欲仙欲死,宛如一会儿来到地狱,一会儿又去往天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一刻不停,忽然,肏到兴起之时,老怪将瑾儿的身子像小孩撒尿一样端了起来。

他端着上官瑾儿的娇躯,跳下木桩,往左走七步,又往后走七步,最后又往右走七步,期间,瑾儿在他怀中宛如一个玉娃娃,不停被抛上抛下。

最后,他甚至围着火堆一边肏一边转圈,双手死死托住瑾儿的腿弯,胯间的凶器如一条狰狞毒蟒一般,死死钻在粉嫩蜜穴中,跟随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抽插。

等绕着火堆转了十九圈后,瑾儿终于承受不住,来到了绝顶高潮。

她好看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小嘴大张,粉舌吐出,身体痉挛颤抖不休,玉胯间释放大股淫水,泥地里到处都是湿润的痕迹,宛如淋过小雨一样。

但六欲老怪依旧不肯放过瑾儿,他托着佳人的娇躯,脚一点地,直接腾飞起来,他飞跃上旁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停留在枝干处,胯下继续肏动。

但没肏几下,他脚下一点,抱着瑾儿再次腾飞向另一棵大树。

同时,瑾儿惊呼不断,只得向后伸出玉手,抓住老怪脖颈,以防自己掉下去……

就这样,这六欲老怪端着我二夫人的玉体,如同玩耍一般,在周围这几棵大树间不停闪转腾挪,每一次停脚,都会猛肏怀中玉人儿数下。

一时间,周围几棵大树间全都是二人闪转的身影,淫液从一棵棵树上不停洒下,打湿了一片的花草。

最终,二人停在一根较为笔直粗壮的枝干上,老怪抱着上官瑾儿雪躯,再次发力猛干起来。

老怪踩着那树枝,随着他胯部与双腿的发力,他每肏一两下,那树枝就上下晃荡不停。

二人的身体也随着那树枝上下晃移起来。

我坐在地上,内心激动地看着这一幕幕,很快二人又飞回火堆,我连忙躺在地上。

老怪让瑾儿玉脚继续踩住我的脸部,他则依旧站在木桩上狂干。

“啊啊啊——”

瑾儿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响彻林中,身体忽然猛地一颤来到高潮。

她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涌出,再次浇遍我的头发和脸庞,湿滑而温热,带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六欲老怪紧跟着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瑾儿体内,溢出后混杂着她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一直流下。

瑾儿的双腿颤抖,脚掌在我脸上微微滑动,几乎站立不稳,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老怪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白皙嫩乳折射淫光,整个玉体变得粉里透红,宛如果肉丰硕的浆果一般。

六欲老怪喘着粗气,满意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眼中满是得意。

瑾儿的玉足仍踩在我的脸上,湿滑的脚底带着淫液的余温,羞辱与快感在我心中交织,刺激得我身体微微颤抖,裤裆内一片湿热。

而我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猛涨。

火堆的噼啪声与二人的喘息声交织,夜色中的这些场景如一幅淫靡的画卷,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

……

次日,正午时分,烈日高悬,玉龙山脚下的空气炙热如炉,阳光炽烈地洒在连绵的山野间。

山脚处,草木稀疏,嶙峋的岩石裸露在地面,风化的石块在高温下泛着淡淡的热气。

远处的玉龙山脉连绵起伏,山体如龙脊般蜿蜒,峰顶隐没在薄雾中,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山间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山脚的地面龟裂,干涸的泥土被烈日炙烤得坚硬,原本绿意盎然的大树们此刻也变得有些萎靡。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草木的焦灼气味,热浪滚滚,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与雪龙山相反,这玉龙山地下有大量熔岩,平时倒也没什么,但一到夏季,这里就出奇的热。

现如今的季节,基本已经进入酷暑,那么这里的热量就可想而知了。

而在这酷热的山脚下,一座巨大的山体正在缓慢移动,约莫数十丈高,直径超过八丈,体型不输一般的山丘。

可以看见,这座山体如同自己长了脚一般,缓缓在山脉中而行。

近看下,这山体的岩石表面粗糙,布满裂纹,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座山体的最下端中心,一个人形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力量驮着这大山前行。

没错,此人正在驮山。

这人相貌英俊,身穿墨衣,一脸坚毅。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我自己,刘枫。

我现在的腰几乎弯成九十度,双手高举,掌心紧贴山体的底部,粗糙的岩石磨得我的手掌血肉模糊。

汗水如瀑布般从我额头、脸颊淌下,浸透衣衫,滴落在地,瞬间被炙热的地面蒸发。

整座山压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山而行,每迈出一步,我的双脚便深深陷入龟裂的地面,泥土淹没至膝盖,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周围的地面和碎石微微跳动。

我的每一步都异常吃力,肌肉紧绷到极致,骨骼仿佛在吱吱作响,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呼吸粗重如牛,喉咙干涩得几乎要冒烟。

山体的重量如泰山压顶,每前行一寸,地面都在颤抖,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而在这座我驮着的山体顶部,平整如削的岩石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

六欲老怪那佝偻而干瘦的身躯,如同一只干枯树桩般压在上官瑾儿的娇躯上,以伏种式的姿势猛烈抽插。

瑾儿温婉动人,五官精致如画,修长的高挑身躯在烈日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玉乳上,粉色乳头在老怪的撞击下连续颤动,泛着粉红的光晕。

六欲老怪的双手死死压着瑾儿的膝窝,使她的娇躯被折叠了起来,他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凶猛地挺动着。

那巨大阳物在她湿滑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瑾儿的呻吟高亢而断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声音在山顶回荡,与我沉重的脚步声形成反差。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岩石上,汗水黏住几缕发丝,贴在她的俏脸之上。

她此刻表情,可以说是痛苦与快感的结合体,精致的五官,也变得有些扭曲。

其胸前一对美乳奶肉也挤压在一起,六欲老怪一低头,就可品尝这对娇乳。

只见他将一只奶头纳入口中,又咬又吸,还不停的嘬来嘬去,等他尝过两颗奶头后,这两个奶头都变得肿大一圈,湿滑软腻,看起来宛如泡过水的晶莹水葡萄一样。

今日一早,我们来到玉龙山附近后,一路上一直以羞辱我夫妻二人为乐子的六欲老怪想到一个更妙的法子。

他看了一眼巍峨挺拔的玉龙山,随手凭空摄来一座山丘,将山体压在我的身上。

随即他则抱着瑾儿飞上我所驮着的山体之巅,同时他大声命令我,背着这座山让我爬到玉龙山巅,然后他则继续与瑾儿展开淫乐。

这时候我才明白,凭借六欲老怪的修为,一炷香时间不到就能凌空飞到玉龙山了,他之所以一直不飞,而是改坐马车,就是想在一路上好好玩弄羞辱我和瑾儿。

如今让我驮山,也是他羞辱的手段之一。

就这样,我背着一座山体开始前行,一点点的向那玉龙山巅走去,所过之处,百兽惊飞,飞沙走石。

我的修为被封,虽然肉身力量依旧远超凡人,但就这样背着一座巨山前进,还是很让我吃不消。

而我脚下的地面,也被六欲老怪用内力加持硬化过一些,不然山的重量直接能将我压进土里,又何谈背山前行?

我咬牙忍着,压榨肉身中的力量背山前行,而六欲老人却将我所背之山当成一张大号淫床,与上官瑾儿换尽各种姿势进行抽插交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腰肢疯狂挺动,两颗大卵蛋子甩的飞起,如攻城锤一般连续砸到瑾儿那娇嫩的臀缝中。

巨屌长枪猛进猛出,肏的瑾儿的腹部几乎变形,十根青葱晶莹足趾也扭曲蜷缩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不要……”

瑾儿被干得嘴里咿呀乱叫,哭爹喊娘,整个心神都快被老怪那高超的淫技干到崩溃。

但她依旧不忘还在山体下受苦的我,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开始求情道:“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相公了,你怎样对我都行,不要欺负他……”

老怪闻言一阵哈哈大笑,“二夫人,这可由不得你呀!”

说完,他一把捞起瑾儿身体,让对方挂在自己身上,他则双手托起美人儿屁股,开始在这山体之巅一边肏一边行走起来。

山顶的岩石平台平整如镜,六欲老怪抱着上官瑾儿的娇躯,就这样在这移动的山巅上肆意妄为。

他干瘦佝偻的身躯散发着诡异的活力,双手紧扣瑾儿雪白的臀瓣,将她托在半空,边走边猛烈抽插。

瑾儿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长发凌乱飞舞,颇为凄美。

她的呻吟声起起伏伏,时而发颤、时而婉转、时而痛苦、时而高昂、肉穴紧裹着老怪粗壮的肉棒,淫液如溪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岩石上,泛着晶莹的湿光。

更令人窒息的是,六欲老怪似乎故意作怪,每迈出前进的一步,都使出极大的力量,脚掌重重踏在岩石上,震得整座山体剧烈晃动。

山石碰撞的轰鸣声如雷霆炸响,碎石从山体边缘滚落。

这时候,烈日炙烤着玉龙山脚,热浪如潮,空气中弥漫着干涸泥土与焦草的气息。

我背驮一座数十丈高的山体,腰几乎弯成直角,每迈出一步,都极为吃力。

而经过这老怪再作恶,我现在背负的巨压骤然加剧,膝盖几乎弯折,胸口被挤得喘不过气,汗水混杂着血水从额头滑落,模糊了视线。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每一步都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脚下的地面裂缝更深,尘土漫天,地动山晃。

山顶上,六欲老怪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抱着瑾儿,步伐虽慢却充满力量,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空中颠簸,白色玉乳剧烈晃动,令人目眩。

老怪的双手粗暴地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痕,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

瑾儿的呻吟已转为尖叫,肉穴在剧烈的撞击下紧缩,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洒在岩石上。

六欲老怪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直捣花心,撞得瑾儿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发出“啪啪”的脆响。

山体的晃动与他们的交合节奏诡异地同步,每一次震颤都让我感到窒息,身体几乎被压垮。

我艰难地前行,心中有屈辱,更有无尽绿帽的刺激,修为也在加速恢复中。

金日照空,山顶上的淫靡场景进行的如火如荼,瑾儿的尖叫与六欲老怪的低吼清晰入耳,宛如恶魔的嘲笑。

山体在老怪的步伐下摇晃得更加剧烈,我每迈出一步都像是与死神擦肩,摇摇晃晃,背上的重压让我几乎崩溃。

然而,六欲老怪却似浑然不觉,抱着瑾儿在山顶上好似游走玩耍,这里走走,那里停停,肉根在瑾儿体内肆意进出,到处都是激烈交合之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

终于,一连串鞭炮般肉响过后,瑾儿扬起雪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洪水般喷涌,好似下起了小雨。

六欲老怪紧随其后,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瑾儿体内,一大泡浓精被灌进瑾儿体中,溢出后混杂着她的淫液,交织在一起。

瑾儿肚子再次大了不少,随着大开的穴口不停流出后,肚子才慢慢复原变小。

我背着山一步步前行,一点点向山顶上爬,就好像一个背着壳的王八一般,缓缓移动。

几天后,我终于爬到了山顶,这时候,我背上的大山凭空飞远,接着,六欲老怪搂着上官瑾儿出现在我身边。

瑾儿被老怪搂着,挣脱不开,她赤裸着雪躯,一双美眸向我这边投来,满眼都是关切。

老怪讥讽地看我一眼,随即抬手打出一道道光芒,落在玉龙山顶的四周。

那些光芒最后都化为了阵旗,镇压在四方。

我疑惑地看向四方,只瞬间,我就明白这老怪的意图。

玉龙山是大乾圣山,也是大乾龙脉之地,关联着大乾的国运,如今老怪到此,想来定是为了破坏大乾国运而来。

此刻,山巅罡风猎猎,卷起六欲老怪衣袍。

他指尖凝着幽光,继续将更多刻满猩红符文的阵旗逐一掷出,旗面甫一落地便自行扎根,在玉龙山巅四周布成一个隐隐发光的阵图,将整座山的灵脉气息锁得密不透风。

“哼,阵旗已引动地煞,龙脉还不显身吗?”

老怪左手捻须冷笑,右手揉着瑾儿的胸脯奶肉,眼中闪过贪婪与阴狠。

话音未落,玉龙山深处猛地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仿佛沉睡万古的巨兽骤然苏醒。

紧接着,一道蜿蜒数十丈的龙影破山而出,鳞爪间流转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华,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那是大乾王朝龙脉与国运的具象化,每一片鳞甲都透着煌煌天威,威压如潮般铺展,让山巅的阵旗都剧烈摇晃起来,似要被这股力量撕碎。

六欲老怪却毫无惧色,反而笑得更冷:“来得正好!大乾气数已尽,这点残存国运,也该给老夫同化了!”

他探手入怀,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碧玉龟壳。

龟壳质地温润,底部却刻满了玄奥难明的符文,隐隐有绿气缠绕。

老怪将龟壳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那龟壳骤然爆发出刺目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不过数息功夫,便化作一只背覆巨甲、足踏祥云的绿色巨龟,体型竟与那七彩龙影不相上下,龟甲上的符文流转不定,散发出一种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那本欲冲阵的七彩龙影在见到巨龟的刹那,竟停息一切天威,身上的光华瞬间黯淡下去,方才那股煌煌神威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看了巨龟一眼,不知在想什么,最后竟调转龙头,不再有丝毫攻击之意,温顺地没入玉龙山深处,光华彻底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六欲老怪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而那只绿色巨龟则缓缓沉降,庞大的身躯稳稳盘踞在玉龙山顶,头颅与四肢慢慢缩回龟甲,只留下背甲上的符文仍在微微闪烁,竟就这般在阵旗环绕中闭目休憩起来,仿佛一座镇压龙脉的活山。

山巅重归寂静,只有罡风掠过阵旗的呜咽声,以及巨龟沉睡时若有若无的呼吸,在天地间缓缓回荡。

我看着山巅的这只巨大绿龟,表情很困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我也算见多识广了,但眼前这只龟,我还真未看出它的用意。

一旁的六欲老怪似看出我的疑惑,笑道:“这绿龟是我们鬼帝大人得到的奇遇之一,此龟与国运之力同源,龙脉不会攻击它!但让它蛰伏于此,却会破坏了大乾国运,久而久之,大乾龙脉也就自行毁灭了!”

“这些魔头,竟如此狠毒!”

我闻言心中暗自心惊,心想待我脱困后,定要来此解决了这个东西。

事实上,或许连鬼帝自己都不知道,这乌龟真正的作用,破坏龙脉只是其一,这个乌龟的可怕之处,是能影响到天下人的心性。

此物乃上古绿神所创,完全激发后,以后整个天下间,淫荡的人会更淫荡,下贱的人也会被影响的更下贱。

性能力弱小的男人,会被影响的爱戴绿帽,性能力强者,更爱人妻,喜掌控一切。

而女人则会变得更加淫荡下贱,欲望极强。

上古时期,此物在一个小国被激发过,几年后,那个小国人人变得淫乱,绿帽奴和荡妇更是随处可见。

可见其操控心性这一点有多强。

“走吧,我们该回京城了。”

六欲老怪开口,一挥手,带着我和瑾儿直接飞离了玉龙山。

……

圣京城,皇城。

六欲老怪刚带着我们回来,他就抱着瑾儿进房间,并且吩咐我在门口看门。

就在这时,一名魔教打扮的黑袍人从远处飞掠纵来,落在我的身边。

“刘枫,鬼帝大人让你去皇林!”

黑袍人对我冰冷开口。

我点了点头,很快跟着此人离开皇宫,出了京城,来到城外西边皇林处。

皇林也就是皇家御用林园,平民不得入内,是专供皇家打猎春游之地。

我来到皇林后,黑袍人就离开了,我开始独自行走于林间。

林园内,阳光透过参天的古木洒下斑驳的光影,园中花草繁盛,奇花异卉争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如今快到夏季,但这里周围一切都是碧玉之色,绿树成荫,林中虽有阳光,但却不炎热,甚至颇为阴凉,此地冬暖夏凉,难怪会被列为皇家林园。

踏踏踏——

忽然,一阵车轮滚滚,以及密集的脚步声出现在我前方。

我抬头向前看去,只瞬间,就将我惊的原地愣住。

远处,青石铺就的宽阔大道上,一辆豪华至极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厢金光熠熠,顶上华盖镶嵌着琉璃与珠玉,流光溢彩。

一尊金龙雕像昂首立于车顶,栩栩如生,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

车厢四角垂下金丝流苏,随风轻摆,显出一副皇家气派。

这是皇帝的御用马车,皇帝已经被俘,如今还在使用这马车的只能是鬼帝那几人。

但这都不是重点,此刻这马车,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并非车厢的奢华,而是拉车的“马”。

这些拉车的哪里是马,分明是八名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肌肤胜雪,却无一例外地赤裸全身,毫无遮掩。

她们的樱唇被木塞封住,发出低沉的呜咽,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手腕泛红,凸显出她们纤细却无力的身姿。

每人腰间系着一根宽厚的皮质腰带,腰带两侧各有一个金属环扣,金丝细绳从车厢前端延伸而出,灵巧地穿过每位女子的腰带环扣,绕上一圈后继续向前,连接到下一位女子的腰带上。

几根金丝绳如蛛网般交织,将这八名女子与马车紧紧相连,形成一幅诡艳而屈辱的画面。

她们迈着赤裸的玉足,踩在青石路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足底磨得微微发红,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淌下,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八名女子并非寻常人等,正是我的王妃柳薇、皇帝龙乾的数位妃子,以及那位国母,萧皇后。

她们前后各四人,排列整齐,步伐虽勉强却不得不保持一致,以免摔倒。

其中,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两位女子最为夺目,左边那位是柳薇,右边的是萧皇后,二女身材高挑,容貌绝艳,堪称人群中的明珠。

柳薇肤如凝脂,眉眼间带着一抹英气,巨乳高耸,乳头深红,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臀部浑圆饱满,肥厚软绵,一双白色大长腿更是笔直修长。

萧皇后则气质雍容,眉宇间始终有一股子威仪,肌肤白皙如玉,胸前的豪乳同样丰满,乳头部位有些发黑,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黑红玫瑰色,修长的双腿迈动间,优雅中透着屈辱的脆弱。

八女赤身拉着马车,步伐尽量保持着一致,金丝绳在她们的腰间拉扯,勒出浅浅的红痕。

柳薇与萧皇后位于前排,带动其余的六女,绳索绷紧时发出轻微的“嗡”声。

她们的玉足赤裸踩在青石路上,足底被磨得发烫,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巨乳上,顺着乳沟流下,汇聚在纤细的腰肢间。

柳薇与萧皇后的身材尤为出众,长腿迈动间,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胸前的两对浑圆巨乳随着奔跑剧烈甩动,上下左右齐飞,乳浪层叠如波涛汹涌。

偶尔,二女的乳球在奔跑中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动,泛起一阵肉浪,引得阳光下的光影愈发淫靡。

当然,还是柳薇的巨乳更为饱满,乳尖在甩动中划出诱惑的弧线,汗水滴落在乳尖上,宛如晶莹的露珠。

她那一对奶球浑圆厚软,巨大若海碗倒扣,不光大还很挺拔,其甩动间奶浪横飞,只叫人看一眼,就会眼花缭乱,眼中全是白奶肉浪。

她的臀部随着步伐起伏,丰臀颤动连连,左摇右晃,东倒西歪,腰间的金丝绳勒得她的皮肤泛红,更显出她身躯的柔韧与丰腴。

萧皇后则略带矜持,奔跑时试图保持姿态,却无法掩饰胸前丰乳的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与淫靡的气息交织。

她们的呻吟被木塞堵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被逼迫的顺从。

马车在八女的拉动下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与她们的脚步声和金丝绳的拉扯声交织。

柳薇与萧皇后领头,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滴在青石路上,阳光炙烤着她们赤裸的雪白娇躯,汗水与阳光交相辉映,勾勒出她们凹凸有致的曲线。

车厢周围的流苏微微摇晃,金龙雕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在嘲笑这屈辱的一幕。

我站在原地,目睹这淫靡而残忍的场景,心中的屈辱和刺激如烈焰般焚烧。

最终,这辆八美所拉的马车距离我越来越近,柳薇她们自然也看见了我,她们眼中俱都是无奈,但没有车中主人的命令,她们们也不敢轻易停下脚步。

“吁~”

最终,车中一道略微嘶哑尖细的男声响彻,八名尤物显然已经被训练的令行禁止,一听此声,立刻齐刷刷停稳脚步。

马车停于我三米前,八女身上的汗香瞬间钻入我鼻中。

这时候,门帘被打开,一道矮小身影走出,皮肤惨白如纸,不是那鬼帝始无虚又是谁?

“刘枫,你好好瞧瞧,本座这八匹胭脂马训练的如何?她们拉的车比一般马强多了,拉的又快又稳,你贵为大乾王爷,恐怕平时也未坐过如此香艳刺激的马车吧!”

鬼帝阴恻恻的开口,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嘲讽。

接着,他身形一跃,一个纵步便跳到柳薇头顶,他竟将柳薇的脑袋当成板凳,一屁股坐下,一双短腿就这样左右踩在她的玉肩上。

柳薇羞愤,却又不敢将鬼帝甩下来,只能站的笔直,任由他坐在自己头上。

鬼帝看着我,继续开口:“刘枫,如今的这一切,你不要怨恨,也不要愤怒,因为这些都是你的无能造成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我比你强,我就拥有你的一切,你的女人,你的权利,所有都是我的。如果我比你弱,你欺凌我,抢走本座女人,我也不会怨恨世道不公,我只会恨自己不够强大……”

鬼帝缓缓说着这些他自己的大道理,我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愤怒,实际这些都是伪装,我内心此刻已经全部被绿火包围,刺激无比。

此刻我看着这仇人坐在自己爱妃头上,将其当成板凳使用,若不是因为这是生死仇敌,而是平时在玩淫妻游戏,我早就跪下给这鬼帝咣咣磕几个响头了。

鬼帝继续自语不休,“说起来,刘枫啊刘枫,你明明跟我一样,属于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别说八美拉车,你就算是找一百个美女给你出行拉车,又有何难?可你偏偏放着权利不要,放着顶级资源却不享用,去过什么隐居生活,要我说,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坐拥金山却不自知。你这样的人,再有强大的实力也是徒有其表,就该被本座这样的更强者踩在脚底。”

听了鬼帝说了这么一大段,按照平时玩淫妻游戏时候的我,自然是该跪下来称绿爹说的一切都对,但现在嘛,我自然不会给这家伙好脸色。

我语气冰冷的反讥道:“你说完了?莫非堂堂鬼帝,也爱耍起了嘴皮子?”

“耍嘴皮子?你难道看不出现在是谁掌控局势吗?”鬼帝瞪着我,“算了,与你多说无用,你还是乖乖的当一个王八,看着我玩你的女人吧!哈哈哈!”

鬼帝大笑,随即跳回驾驶马车的位置。

此刻,鬼帝枯瘦的手握着一根长长的黑色马鞭,鞭梢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眼中闪着戏谑与狂傲。

他转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咧开,露出白牙,猖狂道:“你就跟在马车旁边吧,等会儿有场好戏给你看!”

话音未落,鬼帝猛地扬起马鞭,鞭梢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在柳薇雪白浑圆的臀瓣上。

鞭痕瞬间浮现,红艳艳地烙在她的臀肉上,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木塞堵住的低沉呜咽。

鬼帝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林间的鸟雀惊飞,扯着嗓子大喝:“母马们,扬起你们的骚蹄子,跑起来!”

他的命令如雷霆般炸响,八位绝色女子,柳薇、萧皇后及六位妃子们,立刻迈开雪白的长腿,赤裸的娇躯在金丝绳的牵引下,齐齐发力,拉着沉重的马车向前奔驰。

我默默跟在马车旁,步伐沉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心中屈辱与刺激交织,眼睁睁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发生。

林间道路上,八位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如同一片雪白的浪潮,奔跑间身姿摇曳,乳浪翻飞,长腿迈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柳薇与萧皇后位于前排,步伐最为矫健,修长的双腿如白玉般在阳光下闪耀,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柳薇的巨乳高耸,奔跑时上下甩动,如水球一样乱跳,其乳头划出弧线,偶尔与旁边的萧皇后胸乳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动,泛起层层肉浪,宛如波涛汹涌。

萧皇后的胸前丰乳同样饱满,乳晕在阳光下泛着黑红色的光泽,甩动间如两颗熟透的果实,摇晃得让人目眩神迷。

六位妃子紧随而动,赤裸的娇躯在金丝绳的牵引下保持一致,腰间的绳索勒得皮肤微微泛红,臀部随着步伐起伏,臀肉轻颤,勾勒出诱惑的曲线。

鬼帝坐在驾驶位上,手中马鞭挥舞不休,鞭梢如灵蛇般在空中飞舞,“啪啪啪”地抽在众女的雪臀上,留下道道鲜红的鞭痕。

柳薇与萧皇后尤为受到“重点关照”,鬼帝的鞭子频频落在她们的臀瓣上,鞭声清脆,响彻林间。

柳薇的臀部浑圆饱满,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如今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每一鞭落下,她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巨乳甩动得更加剧烈,乳尖几乎划出残影。

萧皇后的臀肉同样饱满,鞭痕在她臀瓣上绽开如花,红艳艳的痕迹与她雍容的气质形成诡异的反差,她咬紧木塞,眼中闪着屈辱的泪光,却只能继续迈动长腿,拉着马车狂奔。

六位妃子的臀部同样未能幸免,鞭痕交错,臀肉在奔跑中颤动,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马车在八女的拉动下,沿着青石大道飞速前行,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与鞭声、脚步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鬼帝不时发出狂笑,手中马鞭挥舞得更加起劲,鞭梢精准地落在众女的臀部、腰肢,甚至大腿根部,引得她们身体颤抖,步伐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柳薇与萧皇后的长腿迈得整齐,乳浪翻飞,臀部摇晃,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滑落,顺着胸前的乳沟流下,滴在青石路上,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八女的赤裸娇躯在林间形成一道雪白的风景线,阳光下,肌肤如玉,乳浪臀波,令人目眩,却又带着深深的屈辱败北感。

……

圣京城西边大门,城墙巍峨,高耸的门楼在烈日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大门处空无一人,街道寂静,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沙尘在地面翻滚。

忽然,远处传来车轮的“咕噜”声与清脆的鞭响,一辆豪华马车从远方靠近,八位绝色女子赤身裸体,拉着金顶华盖的马车,缓缓驶入城中。

鬼帝端坐驾驶位,手中长鞭挥舞,嘴角咧着猖狂的笑,眼中满是戏谑与得意。

鞭声“啪啪”不断,宛如放起了鞭炮,响彻空荡的街道,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众女的雪臀上,引得她们身体一颤,步伐却更加急促。

我跟在马车旁,步伐紧跟马车,炎热导致我的汗水浸透衣衫,目光却无法从柳薇与萧皇后的身上移开。

随着拉车的进行,二女奔跑于前排,此刻的位置甚至多出了其他女子一个身位。

她们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闪耀,长腿迈动间,肌肉紧绷,巨乳甩得飞起,乳浪如海浪般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偶尔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薇的臀部布满鞭痕,红痕交错如网,臀肉在奔跑中颤动,饱满的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萧皇后的臀部同样鞭痕累累,雍容的气质被屈辱的红痕撕裂,乳浪翻飞间,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滴在胸前的豪乳上,然后被甩飞出去。

六位妃子紧随其后,赤裸的娇躯同样诱人,乳浪与臀波齐甩,白花花的身子狂奔起来极具视觉冲击。

马车堂而皇之地驶入城中大街,街道两旁的楼宇高耸,却空无一人,百姓们因皇都失陷,皆闭门不出。

然而,鞭声与鬼帝的狂笑声打破了寂静,吸引了躲在家中的百姓们注意力。

他们悄悄靠近窗户,推开一条缝隙,目睹了这令人震惊的场景。

柳薇与萧皇后领头,拉着马车狂奔,长腿迈得整齐,巨乳甩得飞起,臀部摇晃不休,鞭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鬼帝挥舞马鞭,嘴里高喊:“驾驾驾——”声音嚣张而刺耳,鞭梢如雨点般落在众女的臀部,引得她们身体颤抖,步伐却不敢停顿。

这样的场景,百姓们看了之后只想到四个字,荒淫无度。

“天啊,战无不胜的剑南王真的败在了魔门手中,我们大乾完了啊!”一户窗后传来低沉的惊呼,声音中满是绝望。

“该死的魔门杂碎,竟然敢如此侮辱我大乾,竟然让我们的皇后娘娘还有柳王妃这些贵人充当马驹给他拉车,真是欺人太甚!”另一户窗内,传出愤怒的低语。

讨论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鬼帝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手中马鞭挥得更欢,鞭声响彻街道,柳薇与萧皇后的臀部几乎被鞭痕覆盖,红痕如花绽放,臀肉在奔跑中颤动,乳浪翻飞,汗水如雨洒落。

八女拉着马车,在空荡的大街上狂奔,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淫靡的风景线,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深深震撼于鬼帝的荒淫与残忍。

我跟在马车旁,步伐踉跄,尽量让自己不愤怒,要享受眼前的刺激场景,虽然这不是我此刻该有的情绪,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需要恢复实力。

马车继续前进,突然,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魔头停下!”

街道前方,一把巨型大刀“铮”地一声插入青石路面,刀身寒光四射,刀锋没入地面,裂开数道细密的裂纹。

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凭空出现,脚踏刀柄,昂然而立。

他身披青色战袍,肌肉虬结,眉宇间满是刚毅与怒火,目光如刀,直刺鬼帝。

他的出现让街道两旁的百姓屏住呼吸,窗后传来低语:“这是城中狂狮宗的汪宗主,他出手了,不知道能否救下皇后娘娘她们?”

“魔门杂碎,辱我大乾太甚,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汪宗主怒吼,声音如洪钟,震得街道两旁的窗户微微颤动。

他脚下的巨刀发出嗡鸣,刀身骤然虚化,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刀芒,与他的身形融为一体。

人刀合一,汪宗主如一道青色流光,裹挟着狂暴的刀气,冲天而起,飞劈向鬼帝。

刀气纵横,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街道上的青石被刀风划出道道裂痕,尘土飞扬,气势惊人。

鬼帝坐在驾驶位上,只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他懒洋洋地抬起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血红色的刃芒骤然射出,宛如一道血色闪电,撕裂空气,直奔汪宗主而去。

血刃速度快如鬼魅,带着腥臭的气息,瞬间与汪宗主的刀气相撞。

“轰”的一声巨响,刀气崩碎,汪宗主的身形还未靠近,便被血刃贯穿,身体在半空中炸裂,化作一团血雾,洒落在青石路面上,染红了一片地面。

残余的刀芒散去,巨刀“铛”地一声坠地,刀身颤动,发出哀鸣。

“蝼蚁一样的东西!”鬼帝嗤笑一声,声音冷酷而轻蔑,目光扫过那团血雾,毫无波澜。他扬起马鞭,“啪”地一声抽在柳薇的臀瓣上,鞭痕又添一道,红艳艳地烙在她的雪臀上,引得她身体发颤。

“驾!继续跑!”鬼帝大喝,手中鞭子挥舞得更加起劲,鞭声响彻街道,八女的步伐骤然加速。

街道两旁的百姓目睹这一幕,纷纷如坠冰窖,窗后的低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汪宗主就这样死了……连一招都挡不住,魔门果然势大!”

“大乾完了,皇后娘娘和柳王妃被如此羞辱,我们却无能为力!”

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掩面低泣,但无人敢踏出家门,只能躲在窗后,偷窥这淫靡而残忍的场景。

我眼睁睁看着汪宗主化为血雾,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汪宗主也是一方好汉,四阶中的好手,死得惨烈。

但现在,我不希望城中那些高手继续出手,因为没什么用,如今鬼帝实力极强,谁来都是送死。

此刻我心中,更加渴望实力尽快恢复。

好几个时辰后,马车围绕着东南西北四个城区各自跑了一遍,鬼帝一番耀武扬威结束后,便再次改变马车方向,让八名美人儿拉着他向皇城跑去。

……

皇城,金光殿内。

此刻大殿中,皇家威严的氛围被彻底颠覆,昔日皇帝上朝的庄严殿堂此刻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鬼帝赤裸着干瘦矮小的身躯,站在鎏金龙纹地砖上,闭目享受,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

他的身材瘦削佝偻,皮肤惨白如纸,然而胯下却露出一根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约九寸长,三指粗,青筋虬结,狰狞异常,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殿内的金柱雕龙,鎏金宝座,以及高悬的珠帘,此刻都成了这淫乱场面的背景,映衬出一种荒诞而屈辱的对比。

鬼帝周围,九位绝色女子将他围成一圈,赤裸的一具具娇躯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与肌肤交相辉映,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们正是之前拉车的八女——柳薇、萧皇后及六位妃子,外加被喊过来的上官瑾儿。

鬼帝此刻尽享齐人之福,九女或跪或蹲,围绕着鬼帝,服侍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与身体的每一寸。

殿内的空气闷热,混合着汗水与体香,淫靡的气息令人窒息。

其中,五名女子围绕着鬼帝的肉棒,各自服侍。

两名妃子跪在鬼帝胯下,樱唇贴着肉棒的根部,柔软的舌头沿着粗壮的棒身舔弄,舌尖轻扫青筋,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唾液顺着棒身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另两名妃子则埋首更低,嘴唇含住鬼帝的两颗卵蛋,舌头灵巧地打转,轻轻吮吸,偶尔发出轻微的“啵”声,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滴落,与唾液混杂,淌在鬼帝的大腿上。

站在这五女中央的,是我的二夫人上官瑾儿,她跪在地上,温婉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屈辱,眼中却带着一丝迷离。

她张开樱唇,将鬼帝那狰狞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的边缘打转,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的双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长发散乱,眼中有春情,也有抗拒。

鬼帝的胸前,两名妃子分别跪在他左右,嘴唇含住他干瘪的乳头,舌头灵巧地舔弄,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萧皇后则贴着他的背部,柔软的舌头沿着他瘦骨嶙峋的脊背滑动,舔弄着每一寸皮肤。

而最令人感到淫乱的,是鬼帝的臀部下方,我的爱妃柳薇正以屈辱的姿态服侍着他的屁眼。

她跪在地上,高挑的身躯前倾,巨乳垂下,乳尖几乎触碰到地砖,汗水顺着她的乳沟流下,滴在鎏金地砖上。

柳薇的俏脸一脸抵触情绪,但她却不得不遵从鬼帝的命令,脸埋进对方屁股缝里,樱唇贴近他的臀缝,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舔弄着那肮脏的部位。

她的舌尖轻触,发出细微的湿腻声,鬼帝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她一张玉脸紧贴鬼帝干瘦的臀部,琼鼻深深埋入他的臀缝,鼻尖被挤得微微变形,呼吸急促而压抑,带着屈辱的颤抖。

她的樱唇被迫贴近那肮脏的部位,柔软的舌头如游蛭般小心翼翼探出,缓缓挤入鬼帝的屁眼。

舌尖在紧窄的穴口游走,动作缓慢而谨慎,沿着褶皱轻舔,梳理那些褶皱纹路,发出细微的湿腻声。

她的舌头时而深入,时而退出,在那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舌面感受到粗糙的触感,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呜咽。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上面的鞭痕依旧历历在目,娇躯也轻轻颤抖个不停。

她的舌头继续在鬼帝的屁眼内缓慢游走,舌尖轻卷,舔弄每一寸褶部。

前方,上官瑾儿的服侍尤为惹眼,因为她的相貌在身前这几女中最为杰出,好似一颗绿叶中的明珠。

她现在的技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白者,刚才她被六欲老人带走的几个时辰内,对方调教的同时,也教了她不少东西。

此时,她含着鬼帝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灵巧地打转,时而深含,时而轻吮,嘴唇紧裹着龟头,发出“啵啵”的声响。

她的喉咙微微蠕动,试图吞咽更多的部分,但鬼帝的肉棒过于粗大,撑得她的嘴角微微发麻。

她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玉嘴如嫩穴般给男人带来极大快感。

鬼帝低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引得她的身体一颤。

九名女子围绕着鬼帝,娇躯赤裸,汗水与烛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淫乱而荒诞的画面。

柳薇与上官瑾儿的服侍尤为突出,一个在后,屈辱地舔弄鬼帝的屁眼,一个在前,含着狰狞的龟头,舌头灵巧地伺候。

鬼帝闭目享受,喉间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偶尔拍打身旁女子的臀部或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好不逍遥。

金光殿内,鎏金龙柱与珠帘在烛光下闪耀,映衬着这屈辱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香与淫靡的气息。

我站在殿外,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绿火燃烧到极致,修为也在快速突破着。

鬼帝立于殿中央,享受众女服侍,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喉间发出低沉的吼声,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

九位绝色倾城女子——柳薇、上官瑾儿、萧皇后及六位妃子——她们赤裸着娇躯,将鬼帝围成一圈,从外面看几乎都不怎么能看到鬼帝的身子了,因为他已经被一群美人儿彻底包圆。

九女的美貌和地位,特别是其中的柳薇和瑾儿的共同服侍,更是让鬼帝享受到了皇帝都不可能享有如此待遇的齐人之福,这让他快乐若仙。

忽然,鬼帝表情一变,脸上的五官因快感而扭曲,咧嘴大喝,声音尖细道:“母狗们,全部到本座身前跪好,接住老子的浓精!”

他的声音虽然尖细若太监,但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九女闻言,身体一颤,却不敢迟疑,纷纷挪动雪白赤裸的娇躯,在鬼帝身前一字并排跪下。

柳薇与上官瑾儿跪在最中央,萧皇后与六位妃子分列两侧,九具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巨乳高耸,丰臀微翘,汗液顺着她们的锁骨、乳沟滑落,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鬼帝低吼一声,胯下巨炮猛地一颤,马眼大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汹涌,接连射向跪在身前的九女。

精液喷洒在她们的脸上、胸前、肩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浓厚的白浊在她们的肌肤上涂抹开来。

六位妃子与萧皇后首当其冲,精液落在她们的俏脸,遮住眉眼,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胸前的玉乳被喷得一片狼藉,乳尖被白浊覆盖,乳肉微微颤动,汗水与精液混杂。

萧皇后的雍容气质被彻底玷污,精液糊在她的眼睑与樱唇,迫使她紧闭双眼,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而柳薇与上官瑾儿受到鬼帝的“重点照顾”,他的肉棒大部分时间对准她们,喷射的力道更加猛烈,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落在二女身上。

柳薇跪姿端正,巨乳高耸,精液接连射在她的脸上,厚厚一层白浊糊住她的五官,遮住了她精致的眉眼与琼鼻,只剩樱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胸前更是惨不忍睹,巨乳被浓精覆盖,饱满乳头完全淹没在白浊中,乳肉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精液顺着乳沟滑到纤细的腰肢,涂满她的腹部。

她的晶莹发丝被精液黏住,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脖颈。

她的双手被反绑,绳索勒得手腕泛红,身体因屈辱而微微颤抖,却只能跪在原地,承受这羞辱的洗礼。

上官瑾儿同样未能幸免,她的俏脸也被精液彻底糊住,浓稠的白浊遮住了她的眉眼口鼻,迫使她紧闭双眼,睫毛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微微颤抖。

但因为需要呼吸,她的樱唇只得半张,精液顺着嘴角滑入,带着腥咸的气息,引得她喉间一阵哽咽。

她的胸前玉乳被喷得一片狼藉淫靡,乳尖被厚厚的精液覆盖,乳肉颤动间,白浊顺着乳沟流到腹部,涂满她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发上更是重灾区,一坨坨厚厚的精液让她看起来好像戴上一个白色的帽子,刺鼻的气息不停扩散,厚量的浊液缓缓流淌而下。

数十个呼吸后,鬼帝喷射完毕,喘着粗气,满意地俯视身前的九女,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的肉棒依旧挺立,残余的精液挂在马眼处,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九女跪成一排,脸上、胸前、肚皮上,布满浓稠的白浊,柳薇与上官瑾儿的五官几乎被完全遮盖,汗水与精液混杂,勾勒出淫靡又屈辱的画面。

旋即,鬼帝冷笑道:“本座这些天一直不真正的肏屄,就是为了今天这一炮,真是舒服得紧啊!来,你们都围着本座一圈,磕头!”

九女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简单清理一下身上精液,便各自挪动双膝,将鬼帝围成一圈。

他们依旧是跪在地上,却是将鬼帝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圈,接着九女同时以头扣地,全都对着中心的鬼帝齐磕头。

鬼帝矮小身形处于中央,九位美艳倾城的女子将其围成一圈并开始磕头,就好像将鬼帝视为她们最高主宰一般。

这幅场景简直荒淫到极致,但也让众女深刻体验到败北的羞辱感。

而柳薇体质本就喜欢受虐,此刻与其他八女一起磕头,这更是让她觉得刺激无比,胯下湿得一塌糊涂。

殿外的我一看见这场景,心中一突,胯下肉屌直接射精高潮,修为更是猛涨一大截。

“哈哈,秒极!”

鬼帝得意大笑,同时拍了拍手 ,很快殿外走进一个黑袍人。

鬼帝吩咐道:“来,把这些母狗对着本座磕头的样子画下来。”

“是!”

黑袍人领命。

开始拿着一张白色宣纸,对着九女叩拜的画面绘画起来。

黑袍人以手作笔,以内力为墨,画得非常快,只见他笔走龙蛇,不过十几个呼吸便画好了这幅图。

图卷被鬼帝吸入掌中,眼见九女扣头的画面被惟妙惟肖的复刻画了出来,他点点头,很是满意。

“不错,以后这图就叫九艳拜主图,好好保存,以后定是传世经典。”

鬼帝这样开口。

随即,他抬手将这图卷用真气打到大殿首座那龙椅上方的金色墙壁上,死死钉在那里。

“殿外面的刘枫,你可以进来了!”

忽然,鬼帝下达这样的命令。

我站在殿外,听到他的召唤,故作一脸愤怒,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金光殿。

鬼帝就这样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指着大殿中央的一处鎏金地砖,语气轻蔑如使唤一条狗:“你过去,趴在地上。”

我闻言,脸上故意现出一片挣扎之色,身体只能向前走几步,缓缓俯身,四肢着地,趴在冰冷的鎏金地砖上。

地砖的寒意透过我的衣衫渗入皮肤,刺骨而屈辱。

鬼帝冷笑一声,迈着悠然的步伐走到上官瑾儿身前,俯身将她抱起。

瑾儿的娇躯软绵绵地被他托在怀中,俏脸被精液糊住,睫毛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迷离,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前,玉乳微微颤动,就算刚才简单清理了一下,但她胸部等地依旧被一层白浊覆盖。

鬼帝毫不温柔地将她放在我的背上,瑾儿的身体贴着我的脊背,雪白的肚皮朝上,柔软的臀肉压在我的腰间,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娇乳起伏,汗水与精液混杂一起。

此时此刻,自己这种躺在自己丈夫背上,等待别的男人临幸自己的场景,更是让她羞愤万分。

鬼帝随即一跃,跳上我的背,干瘦的身躯压在上官瑾儿的雪白肚皮上,动作粗暴而肆意。

他的肉棒对准瑾儿的肉穴,猛地一挺,狠狠插入,发出湿腻的“噗嗤”声。

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凤吟,双手本能地抓挠着我背部两侧,指甲划过我的衣衫。
第十六章

大殿内,金碧辉煌。

上官瑾儿压在我的背上,鬼帝矮小的身子骑跨而上,死死压在瑾儿的雪身上。

鬼帝的腰部开始快速挺动,肉棒在瑾儿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她的臀肉微微颤抖,巨乳甩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

“柳枫,爬起来!”鬼帝低吼,声音带着命令的威严。

我驮着背上二人,咬紧牙关,撑着四肢,缓缓爬动起来。

二人重量压在我身上,鬼帝与瑾儿的身体在我背上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脊背一震。

连续奸淫下,瑾儿的呻吟断续而高亢,夹杂着屈辱与快感,鬼帝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发出湿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金光殿内回荡。

我以身体为床,驮着二人的淫乐,开始爬行。

我开始在大殿中一圈又一圈地爬动,虽然二人的重量不算什么,但这其中对我的羞辱却是极大的。

这种羞辱,对其他男人来说无法承受,但却是我的最爱。

我的绿帽癖疯狂沸腾,修为也在快速恢复。

但又因为圣心决的神奇特性,就算是鬼帝也无法察觉到我的修为正在疯狂攀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鬼帝的动作愈发狂野,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瑾儿的身体在我背上颠簸,雪白的肚皮贴着他的胸膛,他头一低,就含住一颗珠圆玉润的奶头,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同时他吐出一颗奶头,又去叼住另外一颗,用嘴左右拉扯,接着继续去含之前那颗奶头,如此循环,十分快活。

“啊啊啊啊啊啊——”

瑾儿双手此刻已经抓向鬼帝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喉间发出的呻吟断续而破碎,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原本精致的五官上,已经微微有些扭曲,鬼帝那粗大惊人的性器,似乎冲破了她的一切理智。

鬼帝的狂笑声时不时在大殿中回荡,他一边抽插瑾儿,一边戏谑地低吼:“爬快点,刘枫!让本座好好享受你的二夫人!”

他的肉棒在瑾儿的肉穴中进出,原本晶莹的玉穴被撑得有三指粗,雪白玉穴中却插着一根褐色狰狞肉屌,如同捣药一般进进出出,看起来极为反差。

二人胯骨间,不停传出鞭炮一般的连续肉响声,鬼帝的腹部撞得瑾儿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淫靡的淫水溅射声与她的呻吟交织,构成一曲屈辱的乐章。

我在地上不疾不缓地用四肢爬动着,沉迷于绿火燃烧中不可自拔,同时我的修为也在快速恢复中。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段时间内,我和瑾儿还有柳薇一直都被困在这皇城中。

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都被这几大魔头玩了个遍,但其中最受到“照顾”的,就是萧皇后、以及我的二位夫人。

因为这三女是整个皇城中相貌和身材最出色的女人。

这些天,这几大魔头也是对我和瑾儿以及柳薇进行了各种侮辱。

其中,二女每日都会受到几个魔头大量奸淫,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休息之外,其余时间都在接受男人的玩弄。

甚至就连吃饭用膳时间,也有男人在抽插着二女的玉穴,偶尔还会射出大量精液到二女的饭菜中,让二女吃下精液泡饭。

美女拉车的活动更是少不了,基本上每天一大早,鬼帝都会命令柳薇几女给他拉车,在城中到处乱逛,好不威风。

这期间,鬼帝还发现了柳薇似乎有受虐癖这样的癖好,越是虐她,这个女人越兴奋。

就有魔头想出主意,把柳薇绑在演武场的木桩上,召来上百名魔教士兵,每天对柳薇进行拳脚训练。

所谓拳脚训练,具体内容,也就是上百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排好队,每人打出一百拳,踢出一百脚,打完之后,再换下一个人上。

这些士兵都是生性残暴之辈,打出的每一拳每一脚,可都是用上全力,可不会因为柳薇的美貌而留情。

这个期间,无数拳头和男人的臭脚全部落在了柳薇身上,就连她的脸上都没放过。

无数拳头落下去,柳薇的玉脸很快就肿的宛如被数只马蜂蛰了一般,肿胀难看。

一对雪白豪乳,更是被男人的拳头打的左右乱跳,奶汁都被打得乱喷。

腹部和玉胯,更是被男人豪不留手的狂踢,粉红的玉穴,瞬间肿的比馒头还大几圈。

雪白紧致的腹部,密密麻麻全是男人的鞋印。

等一百个男人打完后,她便已经挨了一千拳、也被踢了一千脚。

而且这里面的每一击,都是这些身材魁梧的魔教士兵全力的打击,要是一般的普通人,早就没命在了。

柳薇如今修为被封,虽然肉身比普通人强大一些,但也无法做到无视这些拳脚的地步。

不过,柳薇并不抵触这些拳脚伤害,因为这些士兵的每一拳和每一脚,都完美打在她受虐癖的刺激点上,让她欲罢不能。

别人可能恐惧这些拳脚,但对于柳薇,这些的任意一记拳脚,都会让她飘飘欲仙,甚至比交欢还要快乐。

被打的时候,柳薇甚至被打的主动喊这些士兵亲爹,脸上一片痴迷的表情,并且要求他们使劲打,力气越大越好,不要留情。

士兵们闻言,自然一边喝骂,一边使出最大力度来招呼这个美丽下贱的王妃。

而等上百人的拳脚结束后,从正面看上去,柳薇全身上下,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块完好的肌肤。

她全身遍布淤青和肿块,本来完美雪白的胴体,都被打的变粗了一圈。

下体更是变得淫靡不堪,一片湿润,没错,她在受虐的过程中,直接就高潮了十几次。

打完之后,鬼帝就会过来,用真元恢复柳薇的所有伤势,然后继续对她奸淫。

就这样,柳薇几乎成为了士兵们练拳的沙袋,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被绑在演武场这里,进行一番拳打猛踢。

最后甚至士兵们嫌打的不过瘾,直接把柳薇吊在高空上。

然后,一个士兵一拳打出,柳薇的娇躯往左边荡过去,而左边的士兵看准时机就是一脚踹出,她又往另一个方向晃荡……

无数拳脚,接连落在柳薇身上,她就像一个人形沙包一样,被打的晃过去,又荡回来。

而偶尔一个士兵运气好的话,柳薇身体在空中移动的过程中,快速出击、精准无误、不留余力,一拳打在柳薇的屁眼上,还会让她的受虐快感来到巅峰,瞬间在空中来个美人喷泉式高潮,也是一番赏心悦目。

就这样,荒唐且淫乱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来到一个月后。

而这期间,在天天看着两位爱妻被男人们花式玩弄的背景下,我的修为也终于恢复到巅峰。

甚至比之以前六阶修为时,还要强悍上一截。

这一日,大殿内。

鬼帝高坐于镀金龙椅上,一脸沉思。

两位倾城绝美、一丝不挂的女子,正跪于他身前,同时侍奉着他的那根巨大阳具。

这二女正是柳薇和上官瑾儿。

鬼帝此刻,一边享受着二女的服务,一边思索着其他事情。

如今,大乾皇都已经被他拿下,这段时间,天天玩女人,享受得也够了,她也是该干正事了。

首先,他要将皇都所有大乾百姓,屠戮一空,震慑天下 ,大显他圣教之威。

他要让鬼帝威名响彻大乾。

然后,他要去北方一趟,打通乾国与北边草原门户,放圣教大军以及那些蛮子军队入关。

北方草原的金狼部落,早已奉他为主,到时候自己控弦几十万骑兵,再加上十万圣教士兵,还有自己的绝世战力,扫荡整个中原,已然足够。

占据皇都的那一天,都城附近数万乾国军队就被自己屠杀干净,而随着时间过去,皇都被占据的消息传遍中原。

大乾建国虽然不久,但统治力度却并不低,忠心于龙乾的将领非常多。

皇都被占,大乾并未乱,天下各地将军纷纷率兵勤王,甚至召集那些解甲归田的老兵们入伍。

一时间,大乾的凝聚力在这一刻体现到极致,各路大军纷纷在赶往圣京城的路上,声势浩大。

要不了几日,圣京城就会被上百万大军包围的水泄不通。

不过,鬼帝并未将这些人看在眼里,大乾的顶端战力全都败给了自己,就算这些大军中有一些高手,但在自己六阶修为前,都是蝼蚁。

至于那些军队,他身边的花魔和色魔二人,随便去一个高手都能将百万大军杀干净。

在这个武力强大到可以开山断河的情况下,百万大军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鬼帝思考之际,大殿外响起脚步声。

鬼帝凝目一看,当即眉头一皱,喝道:“刘枫,你这个废物,没有召你,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走进大殿,沉默不语。

忽然,抬手一挥,一股真气爆发自我手心,真气裹挟着柳薇和上官瑾儿,瞬间将二女摄向我这边。

二女此刻站在我背后,她们的表情还有些发懵。

“你的修为?”

鬼帝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没有任何犹豫,想要召唤出绿铜片,引发我身上的诅咒之力。

但我岂能让他如愿?

“千幻斩!”我舌尖爆喝,眉心陡然亮起一点莹白灵光,识海之中磅礴的精神力如海啸般翻涌,顺着眉心紫府倾泻而出。

半空中,无形的精神力瞬间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透明光刃,刃身流转着细碎的银纹,带着撕裂神魂的锐啸,直直劈向鬼帝的面门。

“什么?!”

鬼帝脸色骤变,此刻我爆发的力量,比之前皇城与他大战时还要更强。

我的精神攻击非常快,他仓促间运转灵魂之力护在眉心,可那“千幻斩”速度实在太快,鬼帝突然面对这一击,连法宝都祭不出,只能用灵魂力量去硬抗。

瞬间,光刃触碰到灵魂屏障的时刻,屏障便轰然炸开,光刃直接斩进他的精神世界。

“啊——!”凄厉的惨叫从鬼帝喉咙里滚出,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剧烈抽搐。

我能清晰看到他眉心处裂开一道细密的血纹,那是精神世界被撕裂的征兆——他识海里的魂力已被搅成一团乱麻,精神受到重创。

最重要的是,他眉心深处的紫府也被打开了缺口,而这紫府中,正藏着鬼帝的大杀器,绿铜片。

良机转瞬即逝!我左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顺着手臂汇聚于掌心,化作一道无形的巨大吸力。

“给我出来!”

随着我一声低喝,吸力精准锁定鬼帝眉心紫府处。

“不!”鬼帝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催动魂力护住紫府,可残破的精神世界根本无法凝聚力量。

只见他眉心血纹处光芒一闪,一块巴掌大的绿铜片被硬生生吸了出来,铜片表面刻着模糊的古老纹路,还沾着几滴鬼帝的紫府精血。

鬼帝施展手段,想要控制绿铜片,但我的真元如今强过他一大截,他根本无法如以前那般继续操控绿铜。

我手腕一翻,绿铜片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进我的紫府之中,被真元层层包裹守护。

对我而言,鬼帝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这绿铜。

这段时间,我一直苦思破敌之策,我意识到,想要破敌必须夺走绿铜。

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苦练精神攻击,为的就是这一刻。

结果非常明显,精神攻击是对的,因为对方和绿铜的联系也是靠精神力量,如果我重创对方的精神世界,夺走绿铜就不是难事。

“啊啊啊——刘枫!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刻的鬼帝双眼赤红如血,周身黑气暴涨,如他这种强者,精神虽然被重创,但依旧无法让他倒下。

他猛地张口一吐,一道尺许长的黑色飞剑破口而出,剑身上布满扭曲的黑色符文,符文闪烁间,浓郁的死气与杀意扑面而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破!”

我一声冷喝,右掌一翻,掌心真元凝聚成一团璀璨的金色光团,掌风呼啸,带着煌煌正气,狠狠拍向黑色飞剑。

“嘭!”金黑两色能量在半空剧烈碰撞,黑色飞剑瞬间被掌力震得寸寸断裂,那些黑色符文也在正气灼烧下化为飞灰。

掌力余势未消,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结结实实地印在鬼帝胸口。

“噗——”

鬼帝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撞在身后的白玉墙壁上。

“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墙壁被撞出一个人形凹陷,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紧接着,他又冲破墙壁,撞出一个大洞,带着一身尘土与血污,狼狈地摔出了这座宏伟的大殿。

此刻的柳薇和上官瑾儿两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发懵变为惊喜,很明显,我的修为恢复了,她们不用继续受辱了。

我转身抬手一点,一道金身能量冲破柳薇身上的修为封印。

“薇薇,照顾好自己,也保护好瑾儿!”

言罢,我转身身形一闪,自那个墙壁大洞中,冲出大殿。

大殿外,鬼帝飞出数百米,已经有数座建筑被撞碎,此刻他已经被废墟掩埋。

“发生何事?”

忽然,几道身影闪掠而至,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几个魔头。

同时我的身影,也出现在这片废墟处。

“刘枫?你在干什么?”

段鹏此刻凝眉看着我,一声大喝。

很明显,这家伙还没看清形势。

我随手一挥,一股真元轰击过去,段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轰成一滩血水,洒满大地。

嗖——

见段鹏被杀,他身边不远处的雷瞬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闪电,向远处逃命。

我屈指一弹,一道金色细芒瞬间追上那道闪电,直接将雷瞬轰成灰烬。

见此一幕,六欲老怪和杜中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惊惧。

此时,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悬浮于虚空之上,他们瞬间就明白我已经恢复了修为。

二人没有废话,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们,二人开始各自施展绝技。

杜中君面目狰狞,嘶吼道:“花开万界!”

六欲老怪须发皆张,也大喝道:“六欲魔掌!”

两人不敢有丝毫保留,同时施展必杀一击,想要将我轰杀。

一时间,虚空中异象陡生,紫色的杜丹花凭空盛开,每一朵都有房屋般大小,层层叠叠,向着地面铺天盖地压下,浓郁的花香中似乎都裹挟着致命的力量。

在杜丹花之后,一道如山峰般巨大的红色手掌紧随其后,那手掌之上符文闪烁,携着滚滚热浪与无尽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下方的一切都拍成齑粉。

我见状,神色平淡,周身真气疯狂运转,瞬间凝聚海量真元,暴喝一声:“圣心掌!”

巨大的金色掌印在身前缓缓浮现,光芒耀眼,掌印周围空间都泛起丝丝涟漪。

我毫不犹豫地一掌轰出,金色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与那紫色杜丹花和红色巨掌碰撞在一起。

轰隆隆——

只听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紫色杜丹花纷纷破碎,化作漫天紫色光点消散,那红色巨掌也在金色掌印的冲击下寸寸龟裂,最终轰然崩塌。

然而,金色掌印的威力并未就此消散,去势不减,继续向着虚空中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轰击而去。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想要逃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掌力的真元锁定,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两个魔头满心绝望之时,变故突生。

“刘枫,我要你死——地狱森罗!”

一声阴森的咆哮从地面传来,紧接着,一道高达百丈的狰狞鬼王虚影缓缓升起。

鬼王周身魔气滚滚,两颗朱红色的眼眸如两轮血月,其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身上万千魔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暴涨。

它挥舞着巨大的双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金色巨掌重重轰击在一起。

轰——

刹那间,天地仿佛都为之震颤,一道可怕的黑金色涟漪以两者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周围的宫殿建筑如同脆弱的豆腐,一座座接连被炸碎,砖石瓦砾漫天飞舞。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浓厚的血腥气息,混合着建筑燃烧产生的焦糊味,令人作呕。

我眉头瞬间紧皱,刚才这一击明显是鬼帝出手了,这可是两位六阶绝世强者的力量碰撞,其威力超乎想象,就算是四散而出的能量,都足以造成城中数万生命的死亡。

下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瞬间释放出巨量真元。

强大的真元如汹涌的潮水般扩散四方,在周围形成几道坚不可摧的墙壁,将那些四散的能量涟漪紧紧包围。

就这样,四散的轰炸能量被我的真元硬生生镇压,爆炸中心的金色掌印和那鬼王虚影也同时在互相碰撞中双双化为虚无。

“嗯?竟然逃走了?”

爆炸归于平静,我却发现虚空上的杜中君二魔已经不见踪影。

就连鬼帝的气息我也感知不到了。

“果然,六阶高手,没这么好杀,竟然还有手段逃走,实在有点可惜。”

我站在皇城废墟中,这样自语。

随即我将目光看向圣京城中天牢位置,那里似乎有着皇帝龙乾和几位皇子的气息。

……

北方草原,瀚海无边,一眼望去,满眼都是碧色,远处天际的尽头,绿色与天空紧紧咬合在一起。

忽然,三道身影出现在此。

“噗……”

三人一出现,其中,身穿华丽玄袍的矮小男人就吐出一大口精血,气息十分虚弱。

这矮小男子,自然就是刚刚逃脱皇城的鬼帝始无虚。

刚才在皇城,他可是使用了秘境中带出的最后一件秘宝,千遁珠,直接遁走上万里,瞬间从大乾皇城,瞬移到这北方草原中心地带。

可惜,千遁珠似乎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后就破碎了,实在让他心头滴血。

现在更加麻烦的是,自己如今伤势太重,在最后一次与刘枫交手过程时,他直接被重伤。

现在,他精神世界几乎破损,肉身也被重创,这样的巨大伤势,恐怕连着他实力也会被影响从而开始倒退。

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本想用诅咒之力慢慢控制刘枫,没想到却阴沟里翻船,让那畜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慢慢将实力恢复了,而且还变得比以前更强。

“气煞我也——噗!”

鬼帝心中越想越气,又是一口精血吐出嘴中。

“杜中君、六欲,你二人为本座护法,本座要先运功调养一下,先恢复一番实力!”

鬼帝对自己身前二人开口,这二人正是被自己用千遁珠一起带走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对自己的命令奉为圣旨的两大心腹,此刻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鬼帝抬头看向二人。

“呵呵,我的鬼帝大人,您这幅样子,还有资格驱使我们吗?”

杜中君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一脸不屑。

“你想造反?”

鬼帝大怒,想要驱使真元,却发现自己此刻连一丝真气都调不动,又如何聚集真元?

他伤的实在太重了,必须赶快疗伤,吃疗伤丹。

无法调动真气,鬼帝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快速激发力量的丹药,因为杜中君二人明显想要反水,自己十分危险。

刹那间——

杜中君手中闪出一把紫色的长刀,刀光一闪,无数真元炸开,虚空轰鸣,鬼帝的头颅飞起几十米高,被一刀枭首。

一代鬼帝,就此陨落。

杜中君用手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表情一脸桀骜。

“你就这样把鬼帝杀了?”

六欲老怪警惕地看着杜中君,这样询问。

杜中君一脚把鬼帝尸身踢成血雾,冷笑道:“这废物身受重伤,已经没资格对我们吆五喝六了!”

“可是,他毕竟刚才还救过我们,而且你把他杀了,怎么跟圣教其他人解释?”六欲老怪继续问。

“救我们一命?笑话,本座求他救了吗?至于圣教,谁拳头大谁称霸,鬼帝已经死了,我现在作为极阴殿第一高手,我现在宣布,本座就是新一任殿主!谁敢不服我?老东西,你难道敢不服吗?”

杜中君嚣张地说道。

六欲老怪心中一怒,但杜中君实力比他强,他只能忍着,他继续道:“你当殿主我不反对,只是那刘枫如今比之以前更强大,你作为新殿主,得拿出个章程来,我们该作何应对?”

“呵呵,应对个屁!”杜中君道:“我们现在赶紧回殿中,然后宣布封山,暂停一切行动……刘枫我们惹不起的,我们现在还是躲起来,平日里玩玩女人,吃酒喝肉,过过快活日子就算了!”

说完,杜中君向草原更深处掠去。

六欲老怪摇了摇头,只得跟上对方身影。

……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百万大军包围都城,但未见魔头身影,却见皇帝陛下龙乾走出城中,宣布鬼帝已经被剑南王击败赶走的消息。

鬼帝战败,剑南王大胜,全军为之欢呼。

很快,百万大军退散一半,只留五十万大军驻守城外。

此刻,皇城中,城中心靠左的一间宫殿附近。

我缓缓来到这里,只见大殿门口,除了守门的甲士外,还有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这两人正是丫鬟玉儿,和马老汉。

二人自皇城沦陷时,马老汉凭借自己高超的轻功,带着玉儿就逃出了皇城,然后蛰伏在圣京城中。

至于瑾儿,他们逃跑时对方已经被六欲老怪捉住,他想去救援都不可能了。

最后,直到鬼帝败北,二人才重新回来。

此刻,玉儿端着一个木盘,上面装满精致饭食,站在大殿门口。

“参见王爷!”

我的到来,让所有人行礼下跪。

我示意众人起身,目光看向玉儿,“瑾儿还是不吃饭吗?”

玉儿一脸无奈,点头道:“是的王爷,少夫人很久未进食了,无论怎样都不准我进去,王爷您去好好安慰下少夫人吧!”

我点点头,向大殿门口走去。

自从鬼帝败走后,瑾儿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整日闭门不出,谁也不见,连我来敲门数次,她也不见。

现在竟然饭都不吃了,今天我必须要和她好好谈谈。

我敲了敲门,大声道:“瑾儿,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很快,里面传出瑾儿有些虚弱的声音,“王爷,还是不要见了,我已经没脸见你了!”

我听着瑾儿虚弱的声音,立马感觉不对劲,用力推开大门,身形一闪进入殿中。

大殿左边位置,木桌旁,瑾儿已经晕倒在桌上,地下是一个似乎刚刚被她服用过的药瓶。

“瑾儿!”

我大惊,瞬间来到她身边。

“中毒了?”

我皱眉,看向一旁的药瓶,很明显是瑾儿自己服毒,她竟然自杀了。

我二话不说,先是给瑾儿嘴里喂下一颗化毒丹,然后一掌按住她的玉背,海量真元瞬间冲击她的五脏六腑,瞬间就将她身体中的毒素蒸发的一干二净。

很快,瑾儿睁开双眸,苏醒过来。

“王爷……我没有死吗?呜呜呜……”

她一醒来,就埋在我怀中哭泣。

“瑾儿,你为何这么傻?”

我抱着她,这样问道。

“呜呜呜……王爷,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被那些魔头侮辱,我没脸见您,只有一死了。”

瑾儿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说。

“这怎么是你的错?明明是那些魔头无耻,也怪我没保护好你,怎么也不可能怪到你自己身上……而且,你在我眼中,没有什么不干净了这种说法,你还是那个你,瑾儿,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过,现在和以后永远不变,你经历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真的吗,王爷……”

我不再多言,低头与瑾儿吻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

我们吻了好久,才将唇分开。

我又是一番安慰和劝阻,而且立下誓言,才终于将瑾儿寻死的心安抚住。

同时我让玉儿端饭进来,我亲自拿起筷子,给瑾儿喂饭。

我一直陪着瑾儿,一陪就是一天,直到晚上我握着瑾儿的手,看着她在床上慢慢入睡。

接着,我又用真元席卷她全身,疏通一遍瑾儿的穴脉,帮她调理身体,让她睡得更香甜。

然后我施展功法,用精血和真元凝聚出一个影子分身,对方拥有我七成的实力,我让其暗中守护瑾儿。

随后,我才离开这间大殿,向另外一处大殿,我的王妃柳薇住处走去。

很快,我来到这间大殿门口,伸手敲门。

“薇薇,我进来了!”

“是王爷啊!快进来吧!”

门后传出柳薇清脆的声音。

我推门走进,柳薇正抱着一本古籍,专心的研读。

她身穿一件紫衣,宽大厚软的臀部坐实在木凳上,臀肉向两边摊开。

其秀丽长发归拢成一个发髻,盘于脑后与头顶,一根玉钗斜插,将发髻彻底稳固住。

同时,一束黑色青丝自她的左边额角垂下,更加能映出柳薇那绝美的精致五官。

见我进来,柳薇放下古籍,笑着道:“王爷,瑾儿那边,可安抚好了?”

我坐在柳薇身边,闻言微微叹气,并将刚才瑾儿那边发生的一切全部说给她听。

柳薇听后也是一脸无奈。

“唉,瑾儿不是武修,她只是一个富家小姐出身,心性柔弱,此次遭此劫难,王爷可要时时劝导,多陪陪她,可不要再让她干出今天这种蠢事了。”

我点头道:“放心吧!我已经凝聚出一道分身,时时刻刻在暗中守护她,不会再让她干傻事的。”

闻此言,柳薇才放心下来。

她又问:“那鬼帝的下落可有找到?还有,那鬼帝在王爷您身上下的诅咒之力,可有破掉?”

“嗯,我这几天好好研究过那绿铜片,那诅咒之力已经被我破解……至于鬼帝的下落,我撒出去的探子们,暂时还未发现,不过他肯定逃回草原了,等过段时间皇城稳定下来,我会亲自去一趟草原。”

我牵起柳薇的玉手,开始一个个回答柳薇问题,忽然,我话锋一转,“对了,那些魔头对你做的事情,你……”

我话未完,柳薇却立刻打断,“王爷,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放心吧!我征战沙场那么多年,心性早已经不是一般女儿家,那几个魔头对我做的事情,我并未觉得有什么屈辱的。相反,我……”

说到最后一句,柳薇张口欲言,却停顿下来。

我愣了愣,“怎么了,相反什么?”

柳薇凤眸盯着我发出一阵坏笑,继续道:“相反,我还觉得被魔头们玩弄的日子十分快活,特别是她们把臣妾每天当沙包打,臣妾真是开心死了,那样的日子,真叫人欲罢不能呢!”

柳薇顶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拥有完美的火辣身材,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放荡堕落,若是让外人听见,恐怕会震碎三观。

但柳薇的话还未说完,她继续侃侃而谈,“特别是妾身在您面前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时候,才是我最快乐的巅峰。要不是那些魔头都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我恨不得当场就狠狠羞辱你这个活王八呢!”

活王八三个字从柳薇口中吐出,落进我耳中,就好像是触发关键词一般,我竟然“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柳薇的面前。

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被柳薇和绿主同时羞辱调教了。

虽然皇城沦陷,我的两位夫人都被玩弄了,但这毕竟不一样。

且先不说这些人本来就是生死仇敌,其次对于我这样一个绿奴来说,如果只是单方面看着爱人被玩弄,那还是差点意思。

只有跟柳薇一起玩淫妻游戏,那才是我真正的快乐源泉。

“呵,你这绿帽王八!”

柳薇见我下跪,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我这是绿奴瘾犯了,她瞬间转换角色,原本看我的眼神,也从爱慕变成不屑和厌恶。

啪——

瞬间,她玉手一抬,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她大声对我厉喝道:“废物东西,真他妈犯贱,才多久没调教你了,你贱瘾又上来了?好,老娘现在就去城外安置一套宅院,然后给你找个大鸡巴绿主,看我和绿主两个,不玩死你个活王八!”

柳薇骂完,不再看我一眼,直接起身走向大殿之外,似乎真的是要出皇宫,去安置一套宅院了。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心中全是兴奋之情,终于又要被柳薇和奸夫一起羞辱了,不知道薇薇这一次,会找一个什么样的野男人?

我默默期待着。

……

随即,三天时间慢慢过去,这三天内,我一直陪着瑾儿,每天不是在皇城林园中赏玩,就是跟她一起对弈下棋。

有了我的随身陪伴,瑾儿脸上笑容多了很多,似乎已经从那场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时间来到第四日,终于这一天,我收到了柳薇的传音入密。

“死王八,朱雀大街西面正中央的大院,我和你的绿爹正等着你,赶紧滚过来吧!”

我闻言立刻兴奋起来,给瑾儿说我有一些要事处理,然后就离开了皇城。

我一路走到朱雀大街,心情无比激动,很快我就找到那间占地巨大的宅院。

说是宅院,其实这更像一间府邸。

石像貔貅立于两面,院门朱红,最上面的牌匾写着“碧竹园”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跟其他豪门大院不同,这间府邸一个护卫都没有。

我很快推门而进,感知了一下柳薇的气息,就向着园内最深处慢慢走去。

很快我就来到一处内院 ,踏步而进。

内院占地开阔,面积巨大,周围两边还长着不少绿竹,形成两片小型竹林。

我向内院中心走去,立刻就看到正坐在藤椅上悠闲喝茶的柳薇,还有站在他身旁有些忐忑不安的一名老汉。

这老汉身材佝偻,一身麻衣,长着一张老长的马脸,脸上全是褶子,吊天眉、冲天鼻、鼻毛外露,一双小眼睛一眨一眨,就好像一对王八绿豆眼一般。

他有着一张香肠大嘴,满口黄牙,额下长着冷硬的半白胡须。

这人,不是马老汉是谁?

我当即心中一突,巨大的刺激感瞬间包围我的心脏。

难道,柳薇在皇城中给我找的绿主,就是这相貌奇丑的马老汉吗?

这马老汉,我可是了解过他的本钱有多足,我用真气感知过他的下面,从那根阳具的生命精华旺盛程度来看,他甚至不输之前的极乐怪人和黑鲨这两个鸡巴最猛的绿主。

甚至可能还要更强。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柳薇和马老汉面前。

马老汉见我到来,立刻讨好的跑到我面前,给我下跪行礼。

今天一大早,就被王妃带着来到这间竹园,也不说要干什么,实在让他心中有些难安。

我示意马老汉起来,让他站到旁边。

“好了,主人公都到齐了,现在也该开始了。”

柳薇慵懒的伸出一个懒腰,就好像一只白色高贵的波斯猫一般。

话刚刚说完,她就把自己衣襟一扯,直接掏出一只巨大豪乳,自己用手捏了捏,接着又掏出另外一只。

马老汉只感觉自己眼前仿佛闪过两道惊人的白色,然后他就看傻了眼。

王妃在干什么?

竟然把她的那两个大奶子给露出来了!

柳薇的一对巨乳,形状挺拔,却又巨大如瓜,肌肤白色细腻,乳肉软滑惊人。

形状就好像两个倒扣的巨大海碗,而最顶端的两个深红色奶头更是点睛之笔,饱满硕大且圆润,让人很难忍住不上去狠嘬几口。

“废物,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

柳薇对我喝道。

我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双膝跪地。

旁边的马老汉更是有点懵,这到底啥情况啊?怎么王爷跪地上了?

不等马老汉继续疑惑,袒胸露乳的柳薇就笑吟吟地对他解释道:“马先生,今天我们夫妻俩请你来,是想让先生你好好玩弄一番我们夫妻,结束后,我们会赏赐先生一千两黄金。”

“啊?”

马老汉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但很快他就琢磨透了王妃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他感觉被巨大的幸福砸中,一双老腿都有些站不稳。

“王妃,您说的可是真的?莫不是在诓老汉我?”

柳薇闻言,先是“咯咯咯”地笑了一阵,然后风情万种的白了马老汉一眼,“妾身当然没有骗你,你没看见王爷都跪下了吗?这次你要是把我们夫妻俩玩爽了,莫说千金,甚至万金,或者更大的奖赏我们都可以给你。”

听完柳薇这一阵话,马老汉的绿豆小眼开始转动起来。

他年到古稀,却并不算太愚笨,反而人老成精,见识过不少东西。

他以前在其他地方当下人的时候,就知道有些豪门老爷,性格怪癖,半夜之时召唤奴仆进入房间。

他让奴仆上床,玩弄自己的夫人或者小妾,身份完全倒转,他自己则跪在床边服侍二人交欢。

莫非,这王爷看起来是个人中龙凤,实际内心也是个那种性格怪异的绿帽狗不成?

马老汉越想,就越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不然堂堂剑南王和柳王妃,有必要骗自己这么一个下人吗?

此刻的马老汉,已经激动的满脸涨红,以前他只是一个天天倒粪水的低等下人而已,能够玩上玉儿那种年轻俏丽的女子,就已经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可如今,容貌倾城的柳王妃,却说要自己玩弄她,权倾天下的刘王爷,却甘愿跪下给他这么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当奴仆。

这种事情,就算是他晚上做梦也不敢往这方面做啊!

很快,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想要丰富多彩,就得靠今天的一番表现了。

如果只是随便玩弄一番王妃和王爷,自己并未拿出过人的本事,恐怕他以后和王妃一亲芳泽的机会就会到此为止。

故而,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拿出十二分本领,让这对夫妻满意,以后才有继续维持这段关系的机会。

幸好,他以前当下人的时候,跟一个被老爷召过去,玩这种游戏的一名年轻下人是忘年之交。

那年轻人给他说了很多玩弄这种权贵夫妻的经验,对于玩夫妻奴,他已经有了一些心得。

再加上,他作为男人的本钱非常充足,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不信王妃不会迷恋上他。

柳薇见马老汉久久不言语,只得再次开口询问,“怎么样,马先生,奴家刚才的要求,你可是答应了?”

马老汉反应过来,他定了定心身,内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然后神态自若的走向一旁的石凳上。

他面对着我和柳薇,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边,脸上神情非常淡定,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就转换了一种心态 ,在他脸上,刚才那种紧张忐忑的神情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

他点头道:“王妃的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但我也有要求的,如果这次我把你们夫妻二人调教舒服了,你们不仅要给我黄金,以后我们还要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

“而且,以后在明面上,他刘枫是你的相公,我是你们下人,但等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柳薇的大鸡巴野爹,他刘枫就是一条绿帽狗,只配我们交欢的时候,他在房间外面守门……而且这样的关系,不是维持几天,而是维持一辈子,也就是说以后你们的人生,你柳薇和王爷基本上没有同床的可能了,他直接就失去了与你的交配权,可听懂我的话了?”

噼嚓——

听完马老汉的这一番话,当即就如神雷劈到我心中一般,引发我的巨震。

这老汉,竟然想要以后一辈子永远占有我的爱妻,甚至直接斩断我和柳薇的交配权?

光是想到这种未来景象,我就激动的直喘粗气,这马老汉给我的羞辱实在太大了,但他也极大的满足了我的绿帽之火,让我内心痛苦的同时,一股巨大的爽感也从尾脊骨直冲天灵盖,实在让我欲仙欲死。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会答应马老汉的请求,以后在他面前,他就是我最尊贵的主宰。

另一边,柳薇听完马老汉这番话,显然也是被刺激的不行,下体瞬间湿润,喉咙直接干燥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两团雪白奶肉开始一上一下起伏。

她吞了一口香津,湿润一下喉咙,声音清脆地开口,“马先生的野心倒是不小,不过这种要求,奴家非常满意,好,我答应了您的要求……刘枫,不知道对于马先生的提议,你觉得如何啊?”

我跪在地上,立刻恭敬开口,“我也答应马先生要求,只要您今天让我们夫妻过足赢,以后我的王府,您就是真正的主人。”

“好,痛快,哈哈哈……”

马老汉一拍大腿,大笑起来。

其实马老汉刚才也是在赌,如果这对夫妻觉得自己要求太过分,恐怕杀了他灭口的可能都有。

但为了以后的幸福,显然他赌对了。

同时他也认识到,这对夫妻,贱根深种,看来他也是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哗啦——

下一刻,马老汉直接脱掉自己裤子,一根骇人无比的阳具就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他开始撸动肉屌,本就巨大的阳物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变成一根超大型黑色肉屌,给人带来极大的视觉震撼。

他这根巨屌,起码有十寸长左右,超过四指粗,宛如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刀一样昂然耸立。

其伞冠状的龟头,比女人拳头还大,狰狞的马眼流出几滴浊精,好似一道深渊鬼眼一般让人心悸。

仔细看去,其肉屌根身上 ,甚至还长了几个凸起小型的肉瘤,看起来极为恶心。

两颗巨大卵蛋,竟然比鸡蛋还大一圈,被包裹在椰子皮一样的丑陋精囊中,被拉的老长。

“这……这竟然是……”

看见马老汉的阳具,柳薇瞬间失神。

下一刻。

扑通——

砰砰砰——

柳薇竟然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非常虔诚敬畏的四肢着地,脑袋狠狠对着马老汉胯下鸡巴的方向猛磕三个响头。

不怪柳薇如此激动,因为马老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阳具,正是世间男人十大阳具排名之一,鬼眼青魔刀。

柳薇如今作为资深淫妇,在男人阳具这方面可查了不少资料,十大阳具,她每一个都很想要,甚至产生了要集齐十大阳具的想法。

只是可惜,这样的阳具万中无一,如今的柳薇,也只收集了黑鲨这么一个独眼黑龙王而已。

今天,上天有眼,终于让她又遇见榜上有名的又一尊贵阳具,鬼眼青魔刀。

故此,她现在就像最虔诚的朝圣者一般,不过她不是信仰之力,而是怀着极大的生殖崇拜精神,对着这根绝世阳具彻底臣服。

此刻的柳薇内心,绝对是庄严神圣的,千万不要低估一个淫妇对阳具的喜欢程度,就好像一名强大剑客,也深爱绝世名剑一个道理。

特别是,黑鲨的独眼黑龙王只排第七,这鬼眼青魔刀,却排在第三。

柳薇此刻高兴的都快疯了,本以为马老汉资本可能还不错,所以今天才把他拉过来。

但谁能想到,相貌奇丑的他,竟拥有此等极品阳根,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想当初,榜上排第七的黑龙王,已经让她欲仙欲死,这排名第三的青魔刀,不知道又隐藏着何种绝世威力呢?

很快,柳薇动了,她一脸的神圣崇拜之情,表情非常庄严,就如同看见属于自己的神明,双膝跪地,向前不停挪动,很快就来到马老汉的近前。

靠近马老汉胯下,柳薇的表情已经彻底被痴迷之色取代,高挺的琼鼻抖动间,那根狰狞肉棒的巨大腥臭味已经涌入了她的鼻间,这味道不仅不让她反胃,反而使她露出一股更加沉醉的享受表情。

马老汉一看这柳王妃竟如此下贱的跪在自己胯下,还一脸的迷醉。

他就更加坚信这绝对是一个极为放荡的淫乱女人。

马老汉挺着胯间巨炮,右脚抬高,放在柳薇的头顶上,然后开始一点点地用力向下压。

柳薇无比恭顺地顺着马老汉脚上的力量把头往下低,直到光洁的额头死死抵住地板。

“哼,真是一个贱货,见了老子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来,叫两声爹听听!”

马老汉用脚死死踩住柳薇脑袋,眼神鄙视地说道。

“爹,马爹,您就是我的大鸡巴亲爹!”

柳薇的绝美五官已经变得涨红,被男人用脚踩着脑袋,这让她感受屈辱的同时又无比刺激,她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声音恭敬的继续道:“母狗柳薇在此,给大鸡巴马爹请安,马爹万福圣安,大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

马老汉的绿豆眼冒出淫邪之光,语气嘚瑟道:“没想到,老汉我今天还能体验一把当皇帝的感受,不过能把文武双全的柳王妃用脚踩在地上磕头,就算是皇帝本人,也不可能做得到吧!哈哈哈哈哈……”

很快,他又一脸得意地看向不远处的我,“王爷,您的王妃没想到竟然如此下贱,给我一个糟老汉下跪,被老汉用脚踩着头 ,还给老子请安,你有什么感想啊?”

马老汉的话说完,我还来不及回答,被踩住脑袋的柳薇就对我厉喝道:“死王八,马爹在问你话呢!你竟然还敢磨蹭,还不快说话谢谢马爹,感谢他老人家踩着你爱妃的头,让你的爱妃我过足了下贱的瘾……”

我此刻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眼前的这幅场景刺激的不行,由于眼前的画面实在过于刺激,导致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我吞吞吐吐道:“谢……谢谢马爹踩着我爱妃的头……”

“这就完了?就这么一句话,你这废物也太没诚意了,还不快过来给马祖宗磕头!”

柳薇对我继续大声厉喝,像在呼喝一条狗一样。

我闻言只得向前跪行数步,然后来到马老汉近前,“祖宗在上,请受废物刘枫磕头大礼。”

我对着地面狂磕数个响头,地面“咚咚”作响。

马老汉此刻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这对夫妻位高权重,没想到却下贱到这种程度,这让他实在是既惊喜又意外。

忽然,马老汉一把抓住柳薇的头发,将她拉起,强迫她面对自己那张布满皱纹和丑斑的老脸。

“贱货,真他妈贱!来,给老子亲一个!”马老汉狞笑着,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和烟垢的烂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舌头如一条肥蛆般伸出。

柳薇媚眼如丝,毫不嫌弃地扑上前去,双手环住马老汉的脖子,樱唇猛地贴上他的嘴。

两人顿时纠缠在一起,舌头在口中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柳薇的粉舌灵活地钻进马老汉的口腔,舔舐着他的牙龈和舌根,甚至吮吸他口中残留的痰液和食物残渣,那股恶臭味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一边亲吻,柳薇的右手悄然伸出,对着跪在一旁的我竖起一根白皙修长的中指。

那手指纤细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粉嫩的光泽,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蔑视和挑衅。

她在中指上轻轻晃动,示意我靠近。

我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小玩意儿又硬得发疼,乖乖跪行上前几步。

柳薇的舌头还在马老汉口中搅动,两人亲得难分难舍,口水从嘴角拉成丝线滴落。

她微微侧头,眼神鄙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将那根中指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死王八,含着!给本妃好好嘬一嘬,就像你平时舔我鞋底一样用力!”柳薇的声音从亲吻的间隙中挤出,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张大嘴巴,将她那根中指含住,舌头缠绕上去,吮吸着指尖的咸味和她身上的香汗。

她的中指在我的口中进进出出,像一根小型的鸡巴般抽插着,我用力吸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都快被这屈辱的快感逼出来了。

同时,柳薇和马老汉的舌吻越来越激烈,马老汉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捏得乳肉变形,指痕道道,而柳薇则用另一只手撸动着他的巨屌,保持它坚硬如铁。

亲吻持续了数分钟,柳薇终于喘息着分开嘴唇,一道长长的口水桥连接着两人的舌头。

她转头看向我,嘴角挂着马老汉的唾液,嘲讽道:“怎么样,王爷?看着你的爱妃和马爹舌吻,你这绿帽龟还含着我的中指,爽不爽?继续吸,别停!”

我只能含糊地点头,继续吮吸她的中指,指尖在我的喉咙深处顶弄,让我几乎反胃。

马老汉大笑一声,又拉着柳薇继续亲嘴,这次他的舌头如鞭子般抽打她的口腔,柳薇浪叫着回应,两人亲得天昏地暗,我则像个卑贱的奴隶,跪在地上见证这一切。

亲吻结束后,柳薇抽出中指,在我的脸上甩了甩上面的口水,然后一脚踢开我:“滚一边去!现在,跪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本妃怎么伺候你马爹的大宝贝。”

她推开马老汉,让他靠在椅子上坐下,那根鬼眼青魔刀依旧昂然耸立,十寸长的黑色肉柱上青筋暴起,龟头如拳头般肿胀,马眼还滴着浊精。

柳薇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对我厉喝道:“死王八,跪直了!眼睛别眨,看着我怎么给马爹舔鸡巴和卵蛋。要是敢闭眼,本妃就把你阉了!”

我赶紧跪直身体,双眼圆睁,盯着眼前的一幕。

柳薇媚笑着转头,用对待我完全不同的谄媚语气说道:“大鸡巴马爹,让奴家小嘴,给您来裹屌。”

“好!快开始吧!”

马老汉兴奋道。

柳薇双手捧起马老汉的巨屌,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上的马眼,那里残留的精液被她卷入口中,她咽下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张开樱唇,一口将龟头含入,粉舌在伞冠下打转,吮吸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马老汉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上顶,让巨屌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这根鸡巴巨大,柳薇三分之一都含不完,所以她只能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撸动肉柱的中段,有时候舌头也会如蛇般缠绕,去舔舐着那些龟头下方凸起的肉瘤。

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丝线滴落在卵蛋上。

她时而深喉,将整个龟头吞到食道深处,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时而吐出,只用舌尖挑逗马眼,吮吸出里面的浊液。时而左转三圈,又转三圈,让这巨大龟头在口腔中旋转。

偶尔又会横侧脑袋,让龟头顶端死死顶住侧脸部分的咬肌软肉,将她脸颊顶出一个巨大凸起,然后又用手指甲隔着软肉,轻轻抠弄龟头的马眼部位。

这一番服侍下来,爽得马老怪欲仙欲死。

接着,马老汉的巨屌在她口中开始一直进进出出,发出“扑哧扑哧”的淫秽声响,柳薇的俏脸被顶得变形,直接被肉棒拉成一张马脸,但她却一脸享受。

“哦……贱货,你的嘴真他妈会吸!比窑子里的婊子强百倍!”马老汉喘着粗气,绿豆眼眯起。

“您喜欢就好!”

柳薇吐出巨屌,讨好道,然后媚眼又看向我:“王爷,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鸡巴,不是你那根蚯蚓!现在,看我怎么伺候马爹的卵蛋。”

她低下头,舌头从肉柱根部向下,来到那两颗鸡蛋大的巨大卵蛋处。

两颗卵蛋垂得老长,像两个丑陋的肉球,表面布满皱褶、还有几根黑毛和汗渍,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柳薇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深吸一口气,露出沉醉的表情:“马爹的卵蛋……好大,好香……母狗爱死了!”

然后,她张开嘴巴,一口将左边的卵蛋含入,粉舌在卵囊上打转,吮吸着上面的污垢和汗珠。

她的腮帮子鼓起,像在吃一个大鸡蛋般用力吸吮,舌尖钻进皱褶中,舔舐每一寸皮肤。

马老汉的卵蛋被吸得变形,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些黑毛毛囊,刺激得马老汉直抽气。

吮吸的声音“啧啧”作响,口水将卵蛋浸湿得发亮。

柳薇吐出左卵,转而含住右卵,这次她更用力,喉咙深处发出低吟,像在吞咽一个活物。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动巨屌,另一手托起卵囊,让卵蛋更深地塞进嘴里。

她轮流吮吸两个卵蛋,时而将两者一起挤压,试图同时含入,可体积太大,只能先勉强舔舐交界处。

但这根本拦不住她,她使用蛮力,上下嘴巴扩开到最大,只听“咔嚓”一声,她嘴巴直接脱臼,从而也能将两颗卵蛋同时吸入。

两颗卵球入嘴,柳薇舌头疯狂抽打在两颗卵子上,将每一寸泥垢都舔舐干净。

偶尔她的粉舌还会死死抵住一寸皮肤,疯狂左右旋转,带给马老汉极大的异样刺眼。

最后,她吐出两颗卵子,功力随便一运转,下巴的脱臼处就恢复了。

汗水和口水混合,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她的身体因兴奋而颤抖,高潮般浪叫:“马爹的卵蛋……里面全是巨量精华……奴家要舔干净,吃掉您的全部种子!”

我跪在地上,看着爱妻如此下贱地舔着一个糟老头的卵蛋,胯下早已湿透,忍不住低声呻吟。

柳薇瞥见我的样子,冷笑一声:“死王八,看得爽吧?继续看着吧!本妃还没舔够呢!”

她继续吮吸,舌头在卵蛋上画圈,吮出里面的汗渍和残精,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挠那些皱褶,就像在挠死皮一样,指甲缓缓的抠刮。

直接刺激得马老汉的卵蛋收缩膨胀。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柳薇的嘴巴被卵蛋的味道填满,她终于吐出,脸上挂满口水和污迹,回头对我喝道:“王爷,现在轮到你了,来,给马爹的卵蛋磕个头,感谢他老人家赏赐本妃这么美味的宝贝!”

我闻言立刻跪伏在地,额头如捣蒜般狂磕,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音卑微而颤抖:“废物给大鸡巴爹的卵蛋磕头了!谢大鸡巴爹赏赐我爱妃舔您的宝贝,让她这骚货过足了瘾!”

马老汉和柳薇闻言,同时爆发出大笑,马老汉的笑声如老鸦般沙哑刺耳,柳薇则娇媚入骨,笑得乳波臀浪,媚眼横飞:“哈哈哈,死王八,你这磕头声真他妈响亮!马爹,您看这绿帽龟多懂事啊!”

马老汉笑够了,绿豆眼中淫光大盛,他拍了拍那根依旧硬邦邦的巨屌,狞笑着站起身来:“贱货王妃,老子的鸡巴和卵蛋你舔爽了,现在该轮到老子的屁眼了!来,伺候伺候!”

他跃步来到石桌上,那石桌宽大光滑,底部雕刻着瑞兽纹饰,本是宴饮之用,如今却成了淫乐的战场。

马老汉爬上石桌,四肢趴好,并翘起那黝黑干瘦的屁股。

他的屁股布满皱褶和黑毛,屁眼藏在两瓣臀之间,那是个深褐色的褶皱洞口,周遭长满粗硬的阴毛和污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臭味和汗味,宛如一个肮脏的深渊。

“舔!用你的贱舌头给老子把屁眼舔干净!”马老汉扭头命令道,声音带着粗鲁的霸道。

柳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痴迷,她跪好在马老汉身后,双手先是掰开他那两瓣松垮的臀肉,露出屁眼的全貌。

那屁眼微微收缩着,褶皱层层叠叠,还长着黑毛。

她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那股恶臭直冲脑门,非但没让她皱眉,反而让她俏脸潮红,粉舌不由自主伸出。

柳薇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屁眼的外沿,舔舐那些黑毛上的汗渍和污垢,舌头如小刷子般在褶皱上画圈,从外圈开始,一圈圈向内推进。

接着,她的舌尖钻进褶皱的缝隙,吮吸着里面的垢泥,发出“啧啧”的水声,咸涩苦臭的味道在她口中爆开,她却一脸享受地吞咽下去:“唔……马爹的屁眼……好脏,好美味……母狗爱这味道!”

马老汉顿时爽得怪叫起来,像被电击般身体一颤:“哦……贱货……舔深点!老子六十多年没被人舔过这地方……啊哈……爽死老子了!”

他的声音尖利扭曲,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试图将屁眼塞进柳薇的嘴里。

柳薇闻言更加卖力,她张大樱唇,将整个舌头伸长,硬生生钻进屁眼的洞口,舌尖在里面搅动,舔舐内壁的黏膜。

她的舌头如活蛇般进进出出,抽插着那紧缩的屁眼,带出一缕缕口液,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褶皱边缘,刺激得屁眼一张一合。

口水缓缓从屁眼边缘滴落,浸湿了马老汉的卵蛋。

柳薇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起他的卵囊揉捏,另一手伸到前面撸动巨屌,保持它坚硬。

马老汉怪叫连连:“哎哟……哎哟喂……这舌头比舔鸡巴时还猛!贱货,你他妈是天生的舔屁眼婊子啊……哦哦……深点,再深点!”

马老汉的身体抖如筛糠,屁股狂扭,绿豆眼翻白,口水直流。

柳薇舔得起劲,突然突发奇想,她舔了一会儿马老汉的屁眼,舌头拔出时上面有一股恶臭,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浓郁的鄙视,仿佛在看垃圾一般。

她厉喝道:“死王八,来,本妃赏你点马爹的圣味!”

不等我反应,她扑过来,按住我的脑袋,樱唇直接封上我的嘴,深情舌吻起来。

她的嫩舌带着屁眼的刺鼻臭味,直捅进我的口腔,搅动着我的舌根,将那些恶臭的口水全推给我吞咽。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那股臭味充斥鼻腔,却让我胯下更硬,双手不由自主抱住她的腰。

吻了片刻,柳薇又转回石桌,继续舔马老汉的屁眼,这次她舔得更深,舌头几乎整根没入,吮吸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马老汉的怪叫更响:“哈……哈啊……老子要射了……不,别停!”

柳薇舔到兴起,又转头拉我深吻,将新鲜的口水渡给我,我只能被动吞咽,舌头纠缠间,口中满是马老汉屁眼的味道。

她就这样不停重复:舔屁眼一会儿、深吻我一会儿,舔屁眼一会儿、又舌吻我一会儿,循环往复,每次吻我时都带着更浓的臭味,我的嘴巴成了她的垃圾桶,渐渐被染成一片狼藉。

舔到最后,马老汉的屁眼已被柳薇舔得油光水亮,褶皱舒展如新,里面干净溜溜,只剩她的口水在闪烁。

马老汉瘫软在石桌上,喘息道:“贱货……你这舌功……老子服了!差点给老子搞射了,现在我可不能射……来,趴好,老汉我要肏你的大骚屄!”

说完,他离开桌子。

柳薇闻言,娇躯一颤,雪白火辣的身子立刻趴在石桌上,脱下裤子,翘起那肥美圆润的白皙巨臀,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唇瓣张开,淌着晶莹的淫水。

她回过头,凤眸明亮,媚眼如丝:“马爹,来吧,用您的青魔刀捅死奴家!”

马老汉站起身,来到她身后,挺着那十寸长的黑色巨屌,龟头如拳头般对准蜜穴,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捣屄心。

瞬间,柳薇的雪白肚皮上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那轮廓清晰可见,像被一根铁棍贯穿,子宫被顶得变形。

她尖叫一声:“啊——太深了……马爹……您顶到心窝了!”

马老汉的鸡巴一进入,柳薇竟然就浑身开始打摆子,像触电般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泄身了!

鬼眼青魔刀,果然名不虚传。

此刻,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湿了石桌,如泼过水一般。

柳薇大声浪叫:“泄……泄了……马爹一插就让母狗高潮……您是真神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老汉大笑一声,踩着石凳,开始激烈肏屄。

他的胯骨如铁锤般撞击柳薇的肥美大屁股,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肉击声,那雪白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像两团白玉般晃荡。

柳薇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摇摆,石桌都微微颤动。

柳薇一边被肏得浪叫,一边转头命令我:“死王八,看见马祖宗的厉害了吗?你快给本妃舔脚!舔干净了,本妃赏你点马爹的精液吃!”

我闻言,连忙看向她雪白修长的玉足。

那脚掌纤细白嫩,足弓高翘,脚趾如玉珠般圆润,脚底还沾着些许尘土和汗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凑近过去,先是用舌尖从脚跟开始舔起,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上,吮吸着那柔软的皮肤,舌头钻进脚趾缝隙,舔舐里面的汗珠和灰尘。

咸咸的味道让我兴奋,我张大嘴,将整个大脚趾含入,像吮糖葫芦般用力吸吮,舌头在粉红的趾肚上打转,发出“啧啧”声。

然后,我轮流开始舔五个脚趾,每一根都吮得湿亮发光,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趾甲边缘,刺激得柳薇脚趾蜷曲。

她被肏得娇喘:“哦哦哦哦哦……死王八,舔得不错……再舔脚心,用力点!”

我服从地转到脚底,舌头平铺在脚心上,来回刮舔,那敏感的穴位被刺激,柳薇的玉足不由自主抽动,我则抱紧脚踝,舌尖钻进足弓的凹陷,吮吸每一寸嫩肉,直到脚底被我的口水浸得晶莹如玉后,我又改用舌尖用力地去顶她的足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柳薇的两个大奶子狂甩不止,像两颗水球一般上下旋转,在眼前掀起一阵惊人的乳浪,乳晕上的汗珠飞溅,乳头硬如樱桃,甩得空气中都带起“啪啪”的细响。

偶尔两团奶肉互相碰撞,响声更是巨大。

她的巨大丰臀,更是马老汉的撞击焦点,那肥美的臀肉如波涛般涌动:有时候被撞得向左晃荡,左臀肉挤压成一团,右臀则弹起;有时候向右歪斜,右臀变形如饼,左臀颤巍巍回荡;有时候直接被胯骨砸扁,两边臀肉一起向内凹陷,然后瞬间弹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红的撞印。

整个屁股被撞的臀肉狂荡,汁水四溅,柳薇同时淫叫道:“哦哦哦哦哦哦……马爹……肏死母狗了……您的鸡巴太猛……啊啊啊——又要泄了!”

马老汉闻言,绿豆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他狞笑一声,竟然直接跳上石桌,双脚重重踩在柳薇两条雪白小腿的后肚肉上。

那双布满老茧和泥垢的脏脚掌,像两块铁砧般压住她细嫩的腿肉,踩得柳薇的玉腿微微变形,雪白的皮肤上顿时浮现出红红的脚印。

柳薇非但不痛,反而浪叫一声,屁股更高地翘起,迎合着他的霸道。

马老汉骑跨在柳薇雪白丰满的臀部上,像骑一匹母马般稳稳坐定。

他开始弯腰,左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抓住柳薇那对狂甩的巨乳之一,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拧得发紫;右手则一把扯乱她的乌黑秀发,死死拽住一束长发,当成缰绳般用力向后拉扯。

柳薇的俏脸被扯得仰起,脖颈拉长成优美的白皙弧线,口中发出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尖叫:“马祖宗……骑我……用力骑母狗……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马老汉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那根十寸长的鬼眼青魔刀在柳薇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下方的肉瘤摩擦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石桌被撞得“吱嘎”作响,柳薇的丰臀被他的胯骨砸得臀浪翻滚,雪白臀肉向两侧挤压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留下道道红痕。

他的双脚踩紧美人儿小腿,借力打力,身体更加猛地向下压,骑乘姿势让巨屌的角度更刁钻,也更深,几乎要将柳薇的肠子都顶穿。

同时,我跪在一旁,舔脚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狂野。

马老汉每次撞击,所溅射的淫汁,都会飞到我的脸和头发上。

柳薇的玉足已被我舔得湿漉漉的,我干脆抱紧她的脚踝,将整个脚掌塞进嘴里,像吞咽一根粗壮的肉棒般用力吮吸。

舌头在脚底心上来回刮舔,钻进足弓的每一道纹路,吮出里面的汗珠和灰尘,咸涩的味道让我如痴如醉。

我甚至用牙齿啃咬脚底的嫩肉,舌肉轻轻拉扯脚趾间的皮肤,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柳薇的脚趾因刺激而蜷曲,我则吐出脚掌,轮流吮吸每个趾头,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一含住深喉般吞吐,口水顺着嘴缝淌出,浸湿了地面。

她的脚掌被我舔得发烫发红,像被火烤过般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身体一颤,蜜穴不由自主收缩,夹得马老汉的巨屌更紧。

马老汉的巨屌抽插,再加上我的卖力舔脚,两种刺激,几乎让柳薇舒服得昏死过去。

“啪啪啪啪啪——哦……贱货,你的屄真他妈会夹!老子骑着你这骚马,肏得爽翻天!”马老汉扯着头发狂吼,汗水从他那布满皱纹的丑陋身躯上滴落,钻出衣服,砸在柳薇的丰臀上。

他的双脚用力踩踏柳薇的小腿肉,踩得她腿肚鼓起青筋,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柳薇的浪叫更响:“大鸡巴祖宗……踩我……骑死奴家……您的脚好有力,鸡巴好大,好刺激……啊——”

柳薇的两个大奶子在身下狂甩不止,像两团脱缰的雪白玉球,甩出道道乳浪,乳尖划过石桌表面,摩擦得发红肿胀。

她的巨大丰臀被骑乘撞击得彻底失控,臀肉如海浪般涌动,两瓣臀肉不停被胯骨砸扁,凹陷成坑,然后“啪”的一声弹圆,汁水四溅,淫水混合着汗液飞溅到我的脸上。

我舔脚舔得忘我,舌头几乎麻木,却仍旧用力吮吸她的脚心,感受她每一次痉挛传到脚上的震颤。

爱妻被骑着狠肏,我却只能舔脚,这份屈辱,却让我的扭曲快感更加旺盛,几乎让我入魔。

“啊——去了!马爹……母狗去了……肏死我了!呀啊啊啊啊……”

柳薇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全身上下都颤抖不停,宛如打摆子般抽搐不止。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如铁箍般夹住马老汉的巨屌,子宫深处喷出一股热流,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淫水,还有一股黄浊的尿液直接从尿道口喷出,她被马老汉肏到彻底失禁!

尿液如喷泉般射出,溅得石桌、马老汉的卵蛋和我舔脚的脸庞一片狼藉,那股热腾腾的骚味弥漫开来。

柳薇的俏脸涨红如血,眼睛翻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失……失禁了……马爹您太猛……母狗尿出来了……好羞耻……好爽……继续肏……别停!”

马老汉大笑不止,扯着头发更用力拉扯,像鞭策劣马般狂抽:“哈哈哈,贱货,尿吧!尿得老子满身都是,你的骚尿就是老子的洗澡水!老子肏到你尿裤子,肏到你屎都拉出来!哈哈哈哈哈……”

他的巨屌在失禁的蜜穴中搅动,带出尿水和淫液的混合,抽插声更响亮,“扑哧扑哧”不停,柳薇的身体在骑乘下前后摇晃,小腿被踩得发紫,却仍旧高潮迭起,失禁的尿液淌成一滩,湿了整个石桌。

我看着爱妻被糟老头骑肏到失禁,胯下早已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却仍旧跪舔她的玉足,舌头在尿渍溅到的脚趾上舔舐,尝着那股咸涩的耻辱味,心中涌起更扭曲的快感。

忽然,马老汉又抽插百余下后。

柳薇似乎又想到什么羞辱我的办法了,她大声对马老汉说道:“马爹,您听说过骑在人脖子上拉屎,但您听说过骑在人脖子上肏屄吗?不如我们今天就在这死王八脖子上肏屄,让他过足当王八的瘾如何?”

“哈哈哈,好主意!”

马老汉哈哈大笑着答应。

他抽屌离开柳薇,柳薇也跳下桌子。

她立刻指着我厉喝道:“活王八,爬上桌去躺好,我们要在你头上肏屄,把你脑袋当成我们的肏屄人肉凳子,哈哈哈哈哈……”

听着要把我的头当成凳子坐在上面肏屄,这立刻就将我的奴性刺激到极致。

“遵命!”

我立刻回答道。

然后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躺好在桌子上,头部紧贴桌子边缘处。

接着,柳薇厚软香甜的大屁股直接就坐在我下巴和脖子处,让我的嘴可以亲到她的骚穴。

柳薇坐在我脖子上,对马老汉勾勾手指,马老汉踩上石凳,双手与柳薇的玉手十指紧紧交握,两人四目相对,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

同时,马老汉那根粗壮的巨屌直挺挺地对准柳薇的粉穴,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二人交合的位置,刚好就在我的眼睛上,我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爱妻的粉穴被狠肏,淫水打湿了我眼睛我也不在意。

“啊……马爹,好粗,好硬……肏死奴家了……”

马老汉一进入,柳薇立刻发出浪叫,身体微微颤抖着适应那巨大的入侵。

她的两团豪乳像充满水的水袋一样,随着马老汉的抽插开始剧烈乱跳,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甩出乳汁来。

马老汉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顶撞都让柳薇的骚屄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响。

我睁大双眼,近距离地看着爱妻的粉穴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次撑开、吞没,淫水如泉涌般溅出,直接打湿了我的眼睑和脸颊。

奸夫和妻子坐在自己脸上肏屄,这样的情况,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是羞辱,但对于我,我却觉得这是一种极致的恩赐。

马老汉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每一下都深入柳薇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院子里,柳薇的玉体随之摇晃,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不安地在空中晃动着,十颗圆润的玉趾因为巨屌的每一次抽插而扭来扭去,时而蜷曲成一团,时而舒展分开,仿佛在诉说着她体内的快感浪潮。

她的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泛着晶莹的光泽,每当马老汉猛力一顶,她的两只玉足就会不由自主地踢腾一下,脚掌在我的肩膀附近擦过,带来一丝丝凉意。

“王妃,你的屄真紧,夹得老汉爽死了……这王八的脑袋当凳子用,真是绝妙!哈哈哈!”

马老汉喘着粗气大笑,看着柳薇胸前那乱跳的豪乳,只觉得自己有些眼花缭乱,入眼全是雪白。

柳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浪叫,一边脸上露出对马老汉讨好的笑容。

忽然,她低头看向我,脸上的讨好瞬间转变,眼中满是嘲弄和鄙夷,仿佛在看一条狗,她喝道:“死王八,看清楚了没有?你的贱嘴亲着我的屄,马爹的屌就在你眼前肏我……你的小鸡巴无人问津,马爹的大鸡巴却能在我身体中横冲直撞,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公平?可谁叫你是个鸡巴短小阳痿的废物王八呢!这就是你的命,你从生下来就是当王八的命,只有你伺候别人肏屄的份,哪里会有你自己肏屄的可能呢?还王爷、还大乾第一高手,我呸,你就是一条没有女人愿意给你肏屄的废物狗王八!啊……马祖宗顶得好深……刘枫,看到了吧!你这活王八绿帽戴得可过瘾否?”

我躺在桌子上,全身赤裸,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柳薇的辱骂一字不差全部落入我耳中,却让我更加兴奋。

而柳薇骂完我之后,就立刻凑向马老汉,两人激烈的交吻,两条舌头互相抵死缠绵,口水直接从二人嘴边,落在我的脸上。

同时,柳薇的屁股在我的脖子上微微扭动,每一次马老汉的插入都让她整个身体向前一晃,骚穴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流进嘴里,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头不停地在她的穴口舔弄,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

马老汉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柳薇的一只豪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那乳肉像水球般变形、反弹,柳薇的呻吟声随之拔高。

有时候,马老汉甚至会捏住奶头,死死拉长,然后上下左右的旋转起来,就好像真的在玩一个水球一样。

随着巨屌连续抽插,柳薇的玉足晃动得更剧烈了,十颗玉趾像在舞蹈般扭曲着,每一次巨屌的拔出和插入都让她脚趾痉挛般收紧,仿佛那快感从屄心直传到脚尖。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脸庞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仍旧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交合处,看着粉穴被巨屌撑成一个巨大圆洞,看着那黑色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宛如一条黑蟒在吃蚌肉一般,极具反差。

马老汉的蛋袋偶尔拍打在我的额头上,发出低沉的声响,带着他的汗味和柳薇的淫液。

就这样持续了数百下抽插,柳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豪乳乱跳得像要脱离胸膛,一双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十颗玉趾死死蜷曲成钩状。

“啊……马爹……要来了……奴家要高潮了……肏死我了……屄心被干烂了,啊啊啊——!”

柳薇突然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弓起,骚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直接浇在我的脸上和嘴里。

马老汉也低吼着加速了几下,但并未射精。

很快,柳薇的高潮余韵结束,她瘫软下来,屁股重重压在我的脖子上,喘息着享受着那灭顶的快感。

她的玉足终于无力地垂下,轻轻搭在桌边,十颗晶莹剔透的玉趾微微颤动着,诉说着刚刚的狂风暴雨。

不过,柳薇的高潮余韵刚刚结束,她那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马老汉却淫笑一声,巨屌又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两颗硕大的卵子像重锤般狂甩,不时地砸在我的头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躺在桌子上,脸庞被柳薇的淫水浸得湿漉漉,双眼迷蒙,却仍旧睁大眼睛,贪婪地看着那根十寸长的粗大肉屌在她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撑得穴口几乎要裂开。

忽然,柳薇似乎又被一股新的欲望驱使,她娇喘着,双手猛地抱住马老汉的腰部,打断对方的抽插,纤细却有力的玉臂紧紧箍住他那佝偻的身体。

下一刻,她的双腿灵活地穿过马老汉的大腿内侧,像是杂耍表演般将他整个干瘦的身体托了起来。

令人震惊的是,那根巨屌竟然未曾从她的骚屄中滑出,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砸在我的脸上,温热而黏稠。

柳薇猛地站直身体,双腿并拢,玉足紧贴,稳稳地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掌柔软却有力,脚趾微微蜷曲,踩得我的脸颊微微变形,鼻腔里全是她玉足的淡淡香气混杂着淫水的味道。

她就这么站在我的脸上,双手托着马老汉干瘦的屁股,像抱着一件轻盈的玩具般,将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的玉胯上砸去。

马老汉双腿死死缠在柳薇雪腰上,以免自己掉下去,他的巨屌配合着佳人的双手动作在她体内狠狠地撞击,每一次都直捣屄心,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急促肉响,节奏快得像擂鼓般密集。

“哈哈哈,你这骚货,这样的玩法真稀奇!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被女人反抱起来肏,真他娘的刺激!”

马老汉放声大笑,佝偻的身体在柳薇的怀抱中剧烈晃动,他的双手扶住柳薇的香肩,双腿缠着对方腰,借力让自己更稳地被她“操弄”。

他的大黑卵子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得更加剧烈,时不时拍打在柳薇合拢的玉腿上,留下一个红印。

“马爹喜欢就好!奴家就是要让您爽个够!”

柳薇媚笑着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和崇拜。

她的豪乳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两团水球般上下翻腾,乳头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浪翻滚间仿佛要甩出大量汁水出来。

她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十颗晶莹的玉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时而轻轻碾动,脚掌的柔软触感让我心中的奴性愈发高涨。

我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她脚底的嫩肉,品尝着那混合了汗水和淫靡气息的味道。

柳薇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双手用力抓着马老汉的屁股,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将他往自己的胯下砸。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交合处飞溅而出,宛如下雨般落在我的脸上、嘴里,甚至流进我的鼻腔。

我完全沉浸在这屈辱而又刺激的场景中,鸡巴硬得几乎要炸裂,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爹……好深……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母狗又要来了……”

柳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玉足在我的脸上用力踩踏,十颗玉趾痉挛般扭动,仿佛在宣泄体内的快感。

她的玉腿紧绷,臀部猛烈颤抖,骚屄死死夹住马老汉的巨屌,随着一声尖锐的呻吟,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像暴雨般浇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额头、鼻梁流淌,湿透了我的头发和脖颈。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玉足不自觉地用力踩下,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但那股屈辱的快感却让我彻底沉沦。

马老汉被她这高潮一夹,发出低沉的吼声,但仍未射出,只是放慢了节奏,继续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享受着她高潮后腥腔肉壁的紧致收缩蠕动。

过了一会儿,柳薇抱着马老汉,脚依旧踩在我脸上,娇喘着蹲下身子,缓缓向后坐去。

她那肥美厚软的丰臀重重地压在我的小肉棒上,臀肉的柔软和重量几乎将我那可怜的小肉虫完全吞没,挤压得几乎变形,动弹不得。

相比马老汉那根十寸长的巨屌在柳薇体内肆意驰骋,我的肉棒只能在这屈辱的挤压中苟延残喘,被柳薇的骚屁股死死坐住,这待遇天差地别,却刺激得我的奴性愈发高涨。

柳薇向后躺去,整个人平躺在我的身上。

她双腿伸直,一双晶莹的玉足却依旧死死踩在我的脸上,脚掌的柔软触感混合着她玉趾的轻微汗香,这味道直冲我的鼻尖。

她的十颗玉趾微微蜷曲,轻轻碾动我的脸颊,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宣泄她的掌控欲。

马老汉双手双脚撑在桌面上,身体悬在我和柳薇上方,摆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打桩姿势。

他的丑脸埋进柳薇那惊艳的雪白巨乳中,贪婪地左右轮流吮吸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柳薇的豪乳被他舔弄得泛起一层晶莹的唾液光泽,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剧烈,两个奶子也像两团水球般上下翻腾,乳浪层叠。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老汉一言不发,开始疯狂打桩,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般上下耸动,那根巨大肉龙在她湿漉漉的腥腔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将柳薇的肉道撑得巨大,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挤得整个子宫几乎变形。

抽出时,肉道又迅速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如泉涌般从交合处飞溅,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黏稠。

马老汉的卵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甩动,偶尔拍打在我的肚子上,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震感。

“齁齁齁齁齁齁齁……好爽啊……祖宗亲爹,您的龟头好大,刮死奴家了……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的精致五官扭曲成一副淫乱不堪的表情,尖声浪叫着,声音里满是臣服和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马老汉的打桩节奏剧烈颤抖,豪乳被吮吸得更加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马老汉的唇舌间被拉扯、舔弄。

与此同时,柳薇的玉足开始在我脸上有了新动作。

她双脚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像是在用脚掌扇我耳光,发出清脆的“啪”声,节奏越来越快。

我的脸被她的玉足抽打得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像是对我的羞辱和嘲弄,刺激得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双脚不断替换抽打,十颗玉趾时而蜷曲,时而舒展,脚掌的柔软与抽打的力道交织,让我既痛苦又沉迷。

啪啪啪啪啪啪——

玉足拍脸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更令人羞耻的是,柳薇抽打我脸的节奏竟然逐渐与马老汉抽插的节奏同步。

马老汉的巨屌在她骚屄里进出得有多快,她的玉足就抽打我的脸有多快。

每次马老汉狠狠一顶,她的脚掌就“啪”地一声扇在我的脸中间,精准而无情。

我的视线被她的玉足遮挡,只能听到她浪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感受着脸上火辣的痛感和臀下小肉棒被挤压的屈辱。

“啊……大鸡巴祖宗……又要来了……肏死奴家了……齁齁齁……”

柳薇的叫声陡然拔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骚屄死死夹住马老汉的肉棒,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得像要烫伤皮肤。

她的玉足在高潮的瞬间抽打得更加疯狂,“啪啪啪”地毫不停歇,几乎将我的脸打得麻木,让我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柳薇的身体才逐渐瘫软下来,她喘着粗气,缓缓拿开踩在我脸上的双脚。

我的脸上一片火辣,布满了她玉足留下的红色脚印,清晰可见,像是她对我奴性的烙印。

马老汉依旧没有射出精液,鬼眼青魔刀的忍耐力明显远超普通阳具,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巨屌在她体内浅浅地磨蹭,享受着她高潮后骚屄的紧致。

柳薇躺在我的身上,豪乳微微起伏,玉足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两侧,十颗玉趾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狂乱。

我躺在桌子上,脸上、身上满是她的淫水和脚印,心中却充满了屈辱的满足感,沉沦在这无尽的羞辱与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慢慢地,马老汉也停止抽插,两个人开始休息恢复体力。

“马爹,奴家都高潮这么多次了,您竟然一次都没有射!您这把青魔刀,真是好生厉害啊!”

柳薇开口道,一脸的崇拜和谄媚。

“青魔刀?什么青魔刀?”

马老汉疑惑,之前柳薇好像也说过这个词,不过他却不知道说得是啥。

柳薇很快给马老汉进行一番解释,听完解释后马老汉才恍然大悟。

他一直都知晓自己胯下这根老枪很厉害,但没想到却厉害到这种程度,它竟然是世间十大阳具之一。

知晓自己宝贝的厉害后,马老汉的眼神就更加得意,无论是看我还是看柳薇,都带着一股倨傲。

而我听完柳薇的说法后,内心也是一阵震撼,没想到马老汉出身平平,胯下的武器却是大有来历,一时间,我心中对他更显崇拜。

床上能力如此猛的男人,认他当绿主,贡献出娇妻,实乃我之荣幸。

“马爹爹,也不能光让我一个人高潮啊!来,奴家给您找点新刺激,绝对让您射个爽!”

柳薇抱着马老汉,跟他打情骂俏道。

马老汉捏着柳薇奶头,猥琐笑道:“你个荡货母狗,又有什么新花样要玩啊?”

“您瞧好吧!”

柳薇媚笑道。

随即,她抱着马老汉跳下桌子,并且脱掉马老汉上衣,以及自己的衣服。

之前,柳薇自己只是脱掉了裤子和露出双乳,只有臀部和胸裸露,现在她干脆扯掉所有衣服,浑身赤裸,不着一丝布料。

两人都脱得精光,柳薇玉臂直接穿过马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悬空托举了起来。

这一幕无疑有些怪异,柳薇身形高挑、身材丰满火辣,蜂腰直背、双肩若削、巨臀豪乳、玉腿修长,浑身肌肤白若玉石,相貌更是倾国倾城。

但如此一个绝世美人儿,怀中却抱着一个满脸褶子和丑斑,绿豆眼、吊天眉、朝天鼻、香肠嘴的马脸丑老头……

这老头浑身肌肤就像屎黄色一样,背部佝偻,身材干瘦,皮肤粗糙难看。

只有胯下一根巨屌长得仿佛像第三条腿一样,极为雄壮。

一美一丑、一老一少,一个青春美艳,一个年老奇丑。

这样两个人,本来一辈子八竿子也不可能打在一起。

但现在,却双双脱光衣服,互相亲密的紧紧抱在一起。

若是这一幕让外人看见,特比是加上这女人那高贵的身份,恐怕绝对会将人震惊的三观破碎。

此刻,柳薇双手已然托起了马老汉丑陋的屁股,她原地站立了一会儿,笔直的双腿才缓缓向两边打开。

她开始蹲起马步,娇躯往下矮去,一双结实浑圆的雪白玉腿分立两边,扎出无比标准的马步姿势。

啪~啪~啪~

随着马步的稳扎,柳薇开始挪动一双大长腿,向前一步步踏去,同时,手里也死死托着老汉的屁股,往自己玉胯处非常用力地砸去,引发一声声肉响。

她就好像一个竖着走的雪白螃蟹,扎着马步,向前一步步踏着大步,托着马老汉,围绕着整个院子开始转圈,地上的淫水之多,宛如下过小雨。

身材高大的柳薇,抱着身形干瘦佝偻的马老汉,这一美一丑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人刺激的鼻血直流。

我坐在院中心的桌子上,一边看着柳薇托着马老汉转圈,一边开始撸动自己的二弟,呼吸无比急促。

就这样转了一圈又一圈,柳薇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忽然,她站定原地不动。

马老汉正在闭眼悠然的享受柳薇“肏”他的过程,忽然对方不动了,正有些不满,刚睁开眼,就发现一道光芒闪过。

原来,是柳薇手指上的储物戒指闪过光华,两个黑色项圈出现在地面。

这两个项圈一个大一个小,两者之间还连接着一根十米长的锁链,让人看不懂它具体的作用到底是干什么。

我正疑惑间,突然就发现柳薇用真元操控这两个项圈,比较大一点的那个黑色项圈自动飞掠自我脖子边,打开一个缺口,很快就套在我脖子上,只听卡扣上“咔嚓”一声,项圈就彻底套死在我脖间。

锁链另一头,稍微小一点的项圈,却自动飞到柳薇那光洁纤细的脚踝处附近,咔嚓一声就套在了上面。

就这样,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而另一头,却套的是柳薇的脚踝,这其中的羞辱意义,不用多言。

“狗东西,老娘要好好服侍马爹了,你就好好跟在我们身后当一条贱狗吧!”

柳薇转头对我一脸鄙夷地说道。

说完,她就抱稳马老汉,几个踏步便跃上了东边的院墙,极为轻盈。

上了院墙,柳薇一双修长玉腿站的笔直,抱着马老汉一步一步的沿着墙体向前走。

红色的砖瓦被她一片片踩过,却没有一片掉落的。

此刻,她脚踝处牵着的链条被扯得笔直,我一个纵步也跃上院墙,跟在其后面。

柳薇回头用凤目瞪我一眼,“废物,谁叫你站着走的?狗是是怎么走的你不知道吗?”

我闻此言,内心的奴性瞬间被激发出来,四肢着地,被锁链死死扯着脖子,慢慢跟在柳薇二人身后爬行。

……

圣京城,朱雀大街。

此刻正值上午,大街上人头涌动。

上次皇城沦陷,百姓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故此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样过。

除了有些百姓家的男丁因为加入军队被魔门斩杀,其余确实没对圣京城的百姓们造成什么伤害。

或者说,那几个魔头还未来得及祸害百姓,就被刘枫打败了。

此刻,城中一片人声鼎沸,过往的行人、客商络绎不绝,红尘气滚滚而来。

柳薇抱着马老汉,穿行于街边的楼阁屋顶之上,她踩着楼顶的这些瓦片,不发出任何声音,每走一步,双手就抱着马老汉的屁股往自己胯下狠砸一下,让她舒服的小腿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脚踝上,一个黑色项圈套在上面,一根十米长的锁链拉得笔直,锁链的尽头则用黑色项圈套着一个俊朗英武的男子,项圈套在男子脖子上,就好像牵着一条狗一样。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我,我四肢着地,学着狗一样在屋顶上前进,紧紧地跟在柳薇二人身后。

柳薇端着马老汉佝偻的身子,在各大楼阁的屋顶上一步一顶的前进,她大踏步前进,每一脚都十分用力,粉嫩玉足踩在瓦片上却没有丝毫动静。

她怀中的老人丑陋猥琐,与圣洁美丽的她宛如两个世界的人,但她此刻却抱着这样一个老人一边走一边交合,无比的荒诞淫乱。

她端着马老汉走到房顶边缘,一双晶莹玉脚一点瓦片,一个纵步又跃到下一座建筑上方,继续端着马老汉边肏边前进。

我自然紧跟其上。

忽然,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个建筑,柳薇猛地一个箭步,竟然跃向了街道对面的建筑。

我眼疾手快,迅速跃空跟上。

柳薇和我的速度都非常快,跃过街道只是一瞬间,但依旧有大量柳薇胯下的淫水洒落街面。

好几个行人被这些淫水泼到,淋成落汤鸡。

“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下起了雨?”

行人纷纷疑惑,看向天空,除了云朵,就再看不见其他什么东西。

这时候,一座黑瓦建筑上,柳薇已经不再抱着马老汉,而是将其稳稳的背在身后。

她一双玉手向后托住马老汉的褐黄色屁股,双手不停的向外推然后又猛砸而回。

她的丰臀被砸的不停成为扁形,然后又猛地弹圆。

啪~啪~啪~啪~啪~

其雪白的臀缝最下方位置,一根狰狞超十寸长的巨根正深埋其中,不停的猛捣那扇晶莹蛤门,就如同捣药一般,淫液如水般流淌。

我被锁链牵着在后爬行,看着柳薇背着马老汉前进,心中更觉刺激。

柳薇弯曲着雪背,一步一步向前走,此刻她的一张玉脸已经涨红无比,满脸都是春情。

“啊,不行了,奴家要喷了!”

又走过几座建筑屋顶,柳薇忽然一声淫叫,但声音被真元隔绝,无法传递到远方。

此刻,我们正处于一座客栈屋顶上,旁边就是一片淡水湖泊。

柳薇忽然面向湖泊,一双结实雪白的大腿扎起马步,玉门大开,腥腔内一阵蠕动,一道晶莹的水线自尿道口喷射而出。

她又被肏的失禁喷尿了。

“废物,快去把老娘这些尿全部用嘴接住!”

我正在欣赏柳薇喷尿的绝美场景,却见她忽然扭头过来,对我一声厉喝。

我闻言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在那些晶莹尿液落下建筑的第一瞬间,就飞掠至那些尿液的下方,张口向上,将全部尿水接入口中,一滴不剩。

随即,我再次回到屋顶。

而这个过程,却是非常短暂,对于外人来说,只有一瞬间而已。

客栈二楼,一名食客正一边喝酒,一边赏湖。

忽然他却眼前一晃,前方窗外,似乎有什么黑影一闪不见。

“青天白日见了鬼!肯定是我眼花了!”

食客摇摇头,自嘲一句,不再多言。

房顶上,柳薇背着马老汉继续前进,突然,我扩散出去的五感察觉到几道气息快速掠来。

“哈哈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剑南王,竟然也有这种爱好!”

忽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但这声音却是通过传音的方式进入我和柳薇还有马老汉的脑海中。

我和柳薇同时看向后方几百米外的位置。

那边是一连片的建筑群,却见一个赤裸全身的红发大汉,正单手举着一张华丽大床,右手负于背后,脚下连点建筑上的瓦片,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向我们这边掠来。

此人轻功极高,单手举着一张大床到处跑,却不显一点沉重,反而灵活如鹰,四处飞掠纵横。

再细看那大床上,竟然有两道人影浑身赤裸,正死死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激烈交合。

那交合的两道人影,一人是一位美貌绝色的少妇,另一位却是一个粗鄙不堪的猥琐男子,但胯下却长有一根尺寸惊人的巨蟒。

巨蟒此刻正疯狂在那少妇的玉门中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不过几个呼吸,那红发大汉就举着那大床连同床上交欢的二人,来到我和柳薇的近前。

此刻近了才注意到,此人赤裸全身,每一寸肌肉都无比精悍,身材也很高大。

但其胯下却有一个由黑铁打造的困阳锁,将他胯下肉屌死死锁住。

“竟是巨剑宗宗主,李啸天!”

我心中惊疑自语,已经认出此人身份。

巨剑宗作为中原一流门派之一,他的宗主我自然是见过的。

只是看他今天这幅打扮,还举着一张大床,床上还有两人正激烈交欢,这李宗主,莫非也是……

“在下巨剑宗之主,李啸天,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李啸天举着大床站定屋顶,点头代礼道。

我此刻已站起身来,盯着对方,疑惑道:“李宗主,你这是……”

“哈哈哈……”李啸天发出一阵爽朗大笑,“王爷,这次我来大乾都城,本来是为了除魔而来,没想到魔头却被王爷您打退。原本我打算再留半月,就离开都城,但有趣的是,现在我却发现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王爷,没想到你我竟然是同道中人。”

一听同道中人四个字,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李宗主恐怕跟我有同一种癖好。

  反正已经被看见,索性我也没必要遮掩,我笑着回答道:“李宗主威名在外,如今的巨剑宗也日益发展壮大,但没想到宗主你这爱好,却与世人眼中你的形象完全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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