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第二卷 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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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第二卷
作者:lzymyyear
字数:30723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7章 和中了淫术的美妇双修解毒

那个魔主盯着林越看了好一会儿。

深红色的竖瞳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又在他身上感应了片刻——易容术连气息都模仿了个十足,他实在找不出什么破绽。最后他哼了一声,目光移开,落在了江幼薇身上。

林越趁这个空档,赶紧把腰弯下去,脸上堆起一个谄媚到能挤出褶子的笑,用魔族那副溜须拍马的腔调开口了:

“魔主大人!小人这不是想着给您一个惊喜嘛——”他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讨好的意味,“小人刚才在外面巡逻,正好撞见这个人族修士落单,看她姿色不错,就抓了回来。小人琢磨着,魔主大人平日操劳,难得有个好炉鼎孝敬,就想偷偷给您送去,等您亲自享用。没想到——”他嘿嘿笑着,“还是瞒不住您的慧眼。小人这点小心思,在魔主大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江幼薇在身后听得胃里直翻。

她活这么大,见过谄媚的,没见过谄媚得这么浑然天成的。刚才还对着她一口一个“师姐”的人,转头就能在魔族面前点头哈腰溜须拍马,那副嘴脸,看得她直犯恶心。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人怎么不去唱戏。

但魔主显然很吃这一套。他听完林越这番马屁,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走廊里的魔气都跟着抖了几下。

“哈哈哈——好!好!”魔主笑得合不拢嘴,指着林越对周围那几个魔族守卫说,“你们看看,都好好看看!这才是会办事的!知道有好东西先孝敬我——比你们这群蠢货强多了!你们几个都好好学着点!”

周围几个魔族守卫纷纷低头,连声称是,看向林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嫉妒,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不敢得罪。

魔主笑够了,大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魔气从江幼薇脚下涌起,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拉扯着,拽向魔主身边。江幼薇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扯得往前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地停在魔主面前。

魔主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深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姿色不错——是个上好的炉鼎。用完了,还能扔给那些淫魔吸上一阵子,不浪费。”

江幼薇的身体绷得笔直。她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捏成了剑诀,指尖的灵力在疯狂凝聚——只要那只手碰到她,她就拼死一击。就算打不过,也绝不让这魔物碰她一下。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下巴的前一刻——

“魔主大人!”

一个魔将连滚带爬地冲进走廊,神色慌张,脸上还带着血迹:“魔主大人!后山——后山发现人族修士!不知道具体有几个人,已经和我们交手了!兄弟们拦不住他们,请魔主大人定夺!”

魔主的动作顿住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魔将,深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狠厉:“人族的蝼蚁——居然还敢来送死?”

“是……是!他们杀了不少弟兄!”魔将的声音发颤。

“哼。”魔主收回手,看了一眼面前的江幼薇,又看了一眼林越,随手把江幼薇往林越的方向一推。江幼薇被那股力道推得踉跄两步,撞回林越怀里。林越赶紧接住她,顺手扶稳。

“乌突突——”魔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好好调教一下她。等我收拾完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人族修士,回来再享用。”

他又扫了一眼走廊里的所有魔族:“这里的所有魔族,都随我去会会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是!”魔族守卫们轰然应诺。

魔主迈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越一眼:“乌突突,你今天表现很好。我看你心思细腻,你就留在这里,看好这里的俘虏。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

“魔主大人放心!”林越把腰弯得几乎要折成两截,语气诚恳得恨不得掏心掏肺,“小人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保证把俘虏看管得妥妥帖帖!一个都跑不了!”

魔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出了牢房。走廊里的魔族守卫呼啦啦地全跟着涌了出去,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声音迅速远去,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牢笼中修士微弱的呻吟和喘息声。

林越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松开扶着江幼薇的手,压低声音:“快走——我易容术的时间不多了。趁他们都在后山缠斗,我们赶紧摸出去。”

江幼薇点了点头,脸色还有些发白——刚才魔主那只手伸向她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两人正要转身往外走,忽然,牢房深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弱的嘤咛。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味道,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林越的脚步顿住了,循着声音看过去——

然后他差点没绷住。

那个牢房里,长乐门宗主的道侣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她盘腿打坐的姿势早就散架了,整个人瘫软在褥子上。原本被汗水浸透的道袍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她一只手正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一边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得通红;另一只手则探进了道袍下摆,手指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弄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把道袍下摆浸得湿透。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嘤咛和喘息,身体在地上难耐地扭动着,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大腿内侧全是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的意志力已经彻底崩溃了——淫魔术的情欲之力完全发作,没有淫魔引导,那股力量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快不行了。”林越看着那个画面,喉咙有些发干,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淫魔术已经完全发作了。再拖下去,她会死在自己身体里。”

“什么?”江幼薇的脸红透了,她只瞟了一眼牢房里的情形就飞快地移开目光,声音也有些发紧,“那你还不快走——管她做什么。”

“她是灵台境的修士。”林越说,“长乐门宗主已死,她是宗门最后的顶梁柱。如果把她救出去,对人族是多一大助力。而且——”他顿了顿,“她现在还没被魔族玷污。但以她现在的状态,撑不过一炷香。等她彻底失控,那些魔族回来,她就是那个淫魔魔王的东西了。”

江幼薇沉默了。

她当然明白林越的意思。灵台境的修士,放在天风城联军里也是中坚力量。如果能救出去,确实是大功一件。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你想救她?”

“想试试。”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进牢房。

牢房里那股腥甜的气味更加浓重了。宗主道侣听到脚步声,勉强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她看到了一个魔族(林越还顶着乌突突的脸)和一个女子走进来。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把目光落在江幼薇身上,声音又哑又碎:

“姑娘……我快坚持不住了……”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我不能便宜了魔族……你……你杀了我吧……”

江幼薇没有说话,看向林越。林越蹲下身,用神识探了一下宗主道侣体内的状况——淫魔术的灵力已经完全深入她的经脉,情欲之力汹涌澎湃,像一锅煮沸的水在她体内翻滚。没有淫魔来解除法术,这股力量就会一直烧下去,直到把她的精元烧干。

“有两个办法。”林越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要么找到施术的淫魔,让他解除淫魔术——但那些魔族都去后山了,找不到。要么——用双修的方式,用纯阳之气中和她体内的情欲之力,把淫魔术的邪气逼出来。否则……她会死。”

江幼薇沉默了。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神志不清、正在不断呻吟扭动的女人,又看了看林越。过了好一会儿,她冷冷地开口:

“所以——你想和她双修,对吧。”

林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其实我也不愿意。毕竟这算趁人之危——但是,清白和性命,哪个更重要?她一个灵台境的修士,就这么死了,是人族的损失。再说了——”他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吗?”

江幼薇在心里呸了一口。

你有个屁的清白。她暗自腹诽,上次在剑堂后山,用那套“经历之后超脱”的鬼话骗她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清白?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但她嘴上没有说出来。她看着地上那个快要被自己的情欲活活烧死的女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救她。”她说,“灵台境的强者,救出去,对人族是助力。但你要是救不活她——”她没说完,但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林越也不废话。他闭眼散去易容术,面部骨骼和肌肉重新挪动,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貌。他走到宗主道侣面前,蹲下身。

宗主道侣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浑身滚烫,意识模糊。但当她感觉到面前的人发生了变化——那股魔族特有的阴冷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纯粹的、属于人族男子的阳气——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的人族男子。

魔族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排斥,但这个人族男子的气息——那股纯阳之气像一股温泉水,顺着她的感知涌进她烧得滚烫的经脉里。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那些被淫魔术催动的欲望像找到了出口一样,汹涌地朝那个方向涌去。她再也忍不住了。

“求你……”她伸出手,抓住林越的衣襟,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给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扯开林越的衣袍,双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着,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滚烫,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急切地想要贴近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腰带,探进他的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好大……”她抓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一丝惊颤和更多的渴望,“求你了……插进来……我快死了……”

林越被她拉得压在她身上。她仰躺在褥子上,双腿已经自己缠了上来,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她的阴道口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臀缝淌了一地,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什么。

“进来……快进来……”她带着哭腔催促着。

林越腰一沉,肉棒顺着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宗主道侣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声音里带着解脱和极致的满足。她的阴道滚烫,内壁又湿又滑,淫魔术催动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了满褥子。她双手死死抓着林越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抽插。

“用力……求你……用力……”她哭喊着,已经完全没有了端庄道侣的样子,只剩下一个被情欲烧昏了头的女人,“里面好痒……好难受……你用力操我……把我操坏了也行……”

林越开始猛烈的抽送。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把那股汹涌的情欲之力顶得四散开来。他的纯阳之气顺着肉棒灌入她体内,像滚烫的铁水淌进冰水里,滋滋地中和着她经脉里翻涌的淫魔术邪气。

江幼薇站在牢房门口,背对着两人。

她不想看。她告诉自己不该看。但那个声音——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咕叽水声,宗主道侣放浪的呻吟声和哭喊声,林越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只只小手,勾着她。她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瞟了一眼。

她看到宗主道侣仰躺在褥子上,两条腿大张着,缠在林越腰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看到林越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她看到宗主道侣的脸潮红如血,表情又痛苦又欢愉,嘴里不停地喊着“用力”“快一点”。

江幼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两腿之间——那股温热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刚才在走廊里看淫魔交合时更强烈。她咬着嘴唇,夹紧了双腿,想压下那股感觉,但怎么都压不下去。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剑堂后山的竹叶上,林越压在她身上,他那根肉棒撑开她身体的感觉,他在她体内进出的滋味,她高潮时那一声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浪叫。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移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衣料轻轻按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回来。她咬着嘴唇,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江幼薇,你在做什么!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一次次飘回牢房里那两个交缠的身影上。

牢房里,宗主道侣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几次高潮之后已经软得像一滩泥,但淫魔术的邪气还没有完全清除。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褥子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胸前那两团乳房垂下来,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着。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宗主道侣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带着哭腔,“你太厉害了……我的腰……要断了……”

“快了。”林越额头上也渗出了汗。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淫魔术邪气已经快要被他的纯阳之气清干净了——只剩最后一丝顽固地盘踞在她经脉深处。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最后一刻,宗主道侣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她体内的淫魔术邪气被纯阳之气彻底炼化,化作一股暖流消散在经脉里。与此同时,她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林越的龟头上。

林越没有急着抽出来。他抵在她体内深处,把积攒的纯阳精华灌了进去。宗主道侣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彻底瘫软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宗主道侣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凌乱的衣袍,两腿间还含着一根肉棒,身下的褥子一片狼藉。她又抬头看了看林越——一个陌生的人族年轻男子。再看了看站在牢房门口、脸红得能滴血、却始终没有走开的江幼薇。

她的表情很复杂。羞耻、难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但她毕竟是灵台境的修士,心境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她缓了几息,撑着身体坐起来,拢了拢敞开的衣袍,朝林越微微欠了欠身。

“多谢……道友相救。”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几分端庄,“我被淫魔术所困,若非道友出手,怕是已经……”

“师伯不必客气。”林越也系好衣袍,拱了拱手,“现在情况危急,魔族的魔主已经识破我们了——外面正在交战,我们得赶紧走。”

宗主道侣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什么。她运转灵力感应了一下体内的状况——淫魔术的邪气已经彻底清除,经脉虽然有些虚,但灵力还能运转。她站起来,朝江幼薇也行了一礼。

“多谢姑娘。”

江幼薇冷着脸别过头去:“……不用谢我。是他救的。跟我没关系。”

三人不再多言,快步出了牢房。

刚走出牢房洞口,外面的景象让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整座长乐门已经乱成一团。山道间、殿宇前、回廊里,到处都是交战的痕迹——魔物的尸体和碎裂的肢体散落一地,火光和魔气交织在一起,惨叫声和喊杀声此起彼伏。远处,两道身影正缠斗在一起——一道是淡紫色的剑光,凌厉而矫健,在魔气中穿梭;另一道是那魔主魁梧的身影,周身魔气翻涌,正和那道剑光打得难解难分。

苏云霓。

林越看到那道淡紫色剑光的时候,悬了一路的心总算落了地。苏云霓大概是收到消息或者察觉到不对,提前攻了进来,把魔族的主力都引到了后山——这才让牢房那边的魔族几乎全部撤走。

就在这时,那个魔主也看到了从牢房里出来的林越。

他猛地一掌逼开苏云霓,深红色的竖瞳转过来,死死地钉在林越身上。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变成了狰狞的怒意——他显然已经见到了真正的乌突突,知道自己刚才在牢房里被一个冒牌货耍了。

“狡猾的人族修士!”魔主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震得整座山门都在抖,“居然敢冒充我的手下骗我!等我抓到你们——一定要把你们抽干骨髓,一个都跑不了!”

林越哪敢回应。他拉着江幼薇和宗主道侣,飞快地往苏云霓的方向靠拢。苏云霓一剑逼退魔主,身形一闪,落在三人面前。她看了一眼林越,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衣衫凌乱、明显刚经历过什么的宗主道侣,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但什么也没问。

“走。”苏云霓只说了一个字,剑光一卷,带着三人朝山下突围而去。

身后,魔主的怒吼声还在山间回荡。

第8章 月圆又至

一行人沿着山路狂奔,身后魔物的嘶吼声紧咬不放。

林越跑在最前面,江幼薇紧随其后,宗主道侣虽然刚被救出来、经脉还有些虚,但灵台境的底子在,跑起来并不比他们慢。苏云霓断后,剑光不时扫过追兵的方向,把那群嗷嗷叫的魔物逼退几丈,又转身继续跑。

这一跑就是大半天。从长乐门一路奔出几十里地,翻过两座山头,直到天色擦黑,身后的魔物才渐渐没了动静——大概是怕追得太深中了人族的埋伏,终于停了下来。

几个人躲进一处山坳的密林里,靠着树干大口喘气。

苏云霓把剑收起来,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追兵,才松了一口气。她看了林越一眼,又看了他身后那个衣衫凌乱、脸色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的宗主道侣,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说说吧——”她靠在一棵老树上,语气慢悠悠的,“你们俩在牢房里,都经历了什么?”

“师伯,情况紧急,回头再细说。”林越赶紧把话头岔开,“外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苏云霓哼了一声,没有追问,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岳长渊从北面潜入之后,不知为何暴露了行迹,和魔族交上了手。雪刀门的人为了救他,纷纷暴露,整个北面和中心区域都打成了一锅粥。苏云霓当时守在原地接应,听到动静就知道出事了。她担心林越和江幼薇的安危——他们俩钻进牢房之后一直没出来——但雪刀门那个阴沉老者已经赶去救自家圣子了,她这边分不出人手,只能自己主动杀出去,在正面吸引魔族的火力,给牢房方向的两个人争取脱身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们在哪个位置。”苏云霓说,“只能在正面闹出点动静,让魔族的主力都往我这边来。至于其他人怎么样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宗主道侣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幸好,你们把这位道友救了出来。这一趟,不算白跑。”

她说着,目光在宗主道侣敞开的衣领和潮红未褪的脸颊上停了一瞬,又慢悠悠地飘到林越身上,那眼光流转之间,满是玩味。

林越装作没看懂。

宗主道侣也察觉到了那道目光,脸上微微一红。她拢了拢凌乱的衣袍,整理了一下仪容,朝苏云霓和林越分别行了一礼,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端庄:

“在下长乐门,沈清瑶。方才……多亏几位道友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沈某定当报答。”

苏云霓回了一礼:“沈道友客气。我是天穹宗剑堂长老苏云霓。这是林越,我师侄。那位是江幼薇,我徒弟。”她说着,又看了沈清瑶一眼,嘴角微弯,“沈道友能平安出来,就好。”

沈清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道袍下摆——那里还残留着一片干涸的、不知名的液体痕迹。她的耳根悄悄红了。

林越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岳长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端端的潜入,愣是被他搞成了强攻。要不是他这顿瞎搅和,他们几个人在牢房里说不定还能摸到更多情报。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岳长渊暴露,把魔族主力都吸引了过去,他才能趁乱把沈清瑶救出来。这么一想,那货倒也算歪打正着帮了个忙。

又往前走了两个时辰,其他人陆陆续续从各个方向跟了上来。

清点人数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雪刀门那边折损了两个弟子——都是灵海境的年轻修士,死在了突围的路上,连尸体都没来得及收。岳长渊受了伤,左肩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没了往日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气,一路上阴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天穹宗这边倒还好,只有那个阵堂的老韩受了点皮外伤,敷了药就没事了。

回到天风城,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一行人先去联军高层那里做了汇报。主角这边的说辞早就和苏云霓对了口径——潜入牢房查探情况,发现魔族的关押手段,趁乱救出被囚的灵台境修士沈清瑶。至于牢房里那些旖旎的细节,一个字都没提。

汇报很顺利。宗主夫人听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看向林越的眼神比之前又温和了几分——这个纯阳之体的弟子,先是青山宗全身而退,又深入虎穴救出一个灵台境修士,给天穹宗挣足了脸面。她当场记了功,又额外赏了一批丹药和灵石。

沈清瑶被安排到城中的一处宅院修养。临走时她看了林越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微微颔首,跟着引路的弟子走了。

至于雪刀门那边——岳长渊虽然捅了篓子,但碍于他圣子的身份,联军高层没有苛责他,只是不咸不淡地提了一句“下次注意隐蔽”。连损失了两个弟子的雪刀门自己都没说什么,旁人更不好多嘴。

林越趁着散会的功夫,悄悄凑到苏云霓身边,压低声音问:“师伯——那个圣子到底是怎么暴露的?我琢磨了一路都没想明白。他好歹是灵海境的修士,潜入的本事不至于那么差吧?”

苏云霓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妙的笑容。她凑到林越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说来好笑——”她顿了顿,像是在忍笑,“那圣子从北面摸进去,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路过一处牢房,看到里面的淫魔正在奸淫人族修士——”她比了个手势,“看入迷了。躲在墙后面看了好半天,连自己的气息都忘了收敛,结果被巡逻的守卫撞了个正着。”

林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堂堂雪刀门圣子,冰清玉洁的人设,居然栽在一场淫魔的活春宫上?他憋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

“……真是出息了。”

“可不是嘛。”苏云霓的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笑意,“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雪刀门队伍里那个穿鹅黄裙子的少女,可不是什么普通长老。”

“嗯?”

“她是雪刀门的圣女。”苏云霓说,“叫什么来着——对了,雪清澜。看着年纪小,实际修为是灵台境,在雪刀门的地位比那圣子还高半截。这次为了救那个不成器的圣子,她一个人挡了三个魔主,差点把自己搭进去。那个阴沉老者——雪刀门的枯木长老——也拼了老命,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圣子从包围圈里捞出来,还折损了两个弟子。”

林越想起那个扎着双髻、俏皮可爱的少女,心里微微一动——灵台境,能挡三个魔主,那可不是普通角色。

两人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林越抬头一看——迎面走来一队人,领头的正是那鹅黄短裙的少女,雪清澜。

她看起来确实有些狼狈——鹅黄短裙上沾了不少血渍和泥土,发髻也散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没了之前那副俏皮灵动的模样。但她看到林越的时候,眼睛还是亮了一下,主动朝他打起招呼来:

“嘿——你就是林越吧!”她快步走到林越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灵海境的修为,敢深入魔族的老巢,还能把一个灵台境的修士全须全尾地救出来——不错,真的不错。”

她说着,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认真又俏皮的笑:“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雪刀门?我收你做关门弟子,保证把你当亲传弟子一样教!”

林越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圣女殿下说笑了——弟子是天穹宗圣女门下,哪能转投别宗。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有什么不能的!”雪清澜笑嘻嘻地说,“我认真的!你考虑考虑呗,雪刀门的好东西可比天穹宗多多了——”

她话没说完,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岳长渊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他脸色苍白,左肩还缠着绷带,但那双眼睛盯着林越,像是要喷出火来。他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语气不善地开口:

“雪清澜,你省省吧。人家可是天穹宗圣女的亲传弟子——独一份的宝贝,哪里看得上你一个雪刀门的‘关门弟子’?”

他这话听着像是在帮林越说话,但那语气里的酸味和恨意,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

雪清澜倒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她看了一眼岳长渊,又看回林越,摊了摊手:“你看,连我们圣子都帮你说话呢。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啊——”她朝林越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鹅黄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圣女杀手。系统给他的称号。

白吟霜是圣女,凤清音是圣女,洛寒卿是圣女——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雪刀门的圣女雪清澜,莫名其妙地对他格外友好。难怪她一见他就这么热络,恐怕是隐约感应到了他身上那股纯阳之气的气息,本能地觉得亲近。

他当然不能答应。别说他压根没想过转投宗门,光是身后那道冷冰冰的视线——江幼薇站在几步外的墙根下,双手抱剑,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他就知道自己要是敢点头,今晚的住处怕是要被拆了。

“……师侄,你艳福不浅啊。”苏云霓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

“师伯您饶了我吧。”林越苦着脸转身往回走。

回到住处已经是下午了。林越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正想调息恢复体力,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与长乐门宗主道侣沈清瑶完成双修,并通过纯阳之气解除其体内淫魔术邪气。隐藏成就「地牢救美」解锁。】

【奖励发放:法宝「破魔剑」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法宝说明:破魔剑——对魔族特化法宝。持此剑对敌时,宿主的所有剑法、功法对魔族造成的伤害大幅提升,且剑身自带破魔灵光,可净化接触到的魔气。修为越高,增幅越强。】

【系统友情提示:此剑与会心剑搭配使用,效果更佳——会心剑的全力一击若经由破魔剑释放,对魔族的杀伤将成倍提升。】

林越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柄破魔剑。剑身三尺有余,通体银白,剑刃上流动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光,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和纯阳之气同源的气息顺着剑柄传上来。他随手挥了两下——剑身轻快,锋锐无匹,比他之前那把铁木长剑好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兵器。”林越把剑收好,心里还挺满意,“系统真是善解人意。”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味。

上一次系统奖励了他一门绝杀剑法——会心剑。这一次又奖励了他一把专门克制魔族的兵器——破魔剑。一个剑法,一个兵器,搭配着来,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制的作战组合。按理说这是好事,但他莫名觉得心里发毛——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两次奖励,一次剑法一次兵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和魔族战斗。

“难道——系统在暗示我,最近会有大麻烦?”林越坐在床上,眉头微微皱起,“或者有什么连我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的危险,正在逼近?”

他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索性不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一个灵海境的修士,操心太多也没用。他盘腿闭眼,开始调息恢复。

夜色渐深。天风城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清冷的光。

林越正沉浸在修炼中,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三下。不重不轻。

林越睁开眼,有些意外。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人。

沈清瑶。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裙,深青色的,比白天那件沾满狼狈的道袍整洁了许多。她站在那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端庄秀丽的五官映得柔和而温婉。她看着林越,目光有些复杂,像是揣着什么心事,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师伯?”林越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请进。”

沈清瑶点了点头,迈过门槛走进屋里。林越把门关上,给她倒了杯茶。沈清瑶在桌边坐下,端着茶盏,却没有喝。她垂着眼帘,像是在斟酌措辞,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今晚来,是想再当面谢谢你。白天人多,有些话不好说。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沈师伯客气了。”林越摆了摆手,“宗门已经给了奖励,您不必再放在心上。”

沈清瑶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茶盏的杯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林越的眼睛:

“林越……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师伯请说。”

“今天在牢房里的事——”沈清瑶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慢慢红透了,“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我当时那个样子……那些不堪入目的丑态……实在是有辱尊严。我不希望宗门里的同修们知道……我更不希望——”她咬了咬嘴唇,“这件事传到我死去的夫君耳朵里——他在天有灵,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人那样……”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林越看着她,心里也有些感慨。他当然知道沈清瑶说的“那样”是指什么——被淫魔术折磨得欲火焚身,主动扒开自己的衣服,对着一个陌生男子求欢,在他身下哭喊着“用力”。对于一个灵台境的修士、一个宗门宗主的道侣来说,那确实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

“沈师伯放心。”林越正色道,语气诚恳,“错不在你。是魔族的手段太卑鄙下作了,你也是受害者。这件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沈清瑶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谢谢。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林越送她到门口。沈清瑶迈出门槛,正要离开—— crazyhome2000.com

走廊尽头,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

江幼薇。

她站在月光下,双手抱剑,背靠着廊柱,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她看着林越和沈清瑶一前一后从门里走出来,脸色瞬间变了——先是僵住,然后飞快地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但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沈清瑶也看到了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朝她微微颔首,便快步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越和江幼薇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月光洒在两人之间。

林越看着她那副冷得能结冰的脸色,赶紧开口解释:“沈师伯是特地来感谢我的!她白天救她的事——人家心里过意不去,来道个谢,没有别的事!真的!”

“有没有事,关我什么事。”江幼薇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过头去。

林越:“……那师姐你来找我做什么?”

江幼薇没有立刻回答。她抱着剑,侧身站在那里,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把她清冷的面容映得柔和了几分。她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睡不着。”

她说着,抬起了头。林越这才注意到——她脸色有些潮红,不是沈清瑶那种情欲催动的红,而是一种心神不宁的、带着几分焦躁的红。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一些,握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越看着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皎洁的月光挂在夜空中,又大又圆,把整个天风城都照得银白一片。

月圆之夜,又到了。

第9章 和师姐在床上练剑

江幼薇站在月光下,抱着剑,垂着眼帘,不说话。

林越看着她,心里门儿清。白天这一路,她的刺激受得太多了——牢房里那个女淫魔骑在男修士身上起伏的画面,那个男淫魔掐着女修士后颈猛干的画面,还有他当着她的面和沈清瑶双修的全程——那一幕幕,像一针一针的线,早把她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勾得快要断了。她白天靠着一股冷硬的心境硬生生压着,可今晚偏偏是月圆之夜——她那些被无情剑意压在最深处的情欲,在月华之力的催化下,正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涌,再也压不住了。

林越看破不说破。他靠在门框上,故意伸了个懒腰,做出一副困倦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

“师姐这么晚找我——是要和我练剑吗?”他打了个哈欠,“今天跑了一整天,又打了好几场,我有些累了。要不……改天吧?”

说着,他作势就要关门。

“别走!”江幼薇的声音一下子急了,往前迈了半步,又猛地顿住,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又低又闷,“师姐……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林越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幼薇张了张嘴,又闭上。她握着剑柄的手指捏得发白,嘴唇动了半天,那几个字就是说不出口。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耳根那片越来越深的红晕照得分明。

“……没有事的话,我回去休息了。”林越又作势要关门。

“等——”江幼薇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我想和你……”

“嗯?”

“……修炼无情剑。”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都在发颤。

“什么?”林越故意把手拢在耳朵边,凑近了一步,“师姐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江幼薇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声音大了几分,但依然带着颤:“我、想、和、你——修炼无情剑。”

“哦——”林越拖长了尾音,嘴角翘起来,“师姐想怎么修炼啊?”

“就……就像上次一样。”江幼薇的声音又小了一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次是什么样?”林越一脸无辜,“我记性不太好,师姐提醒提醒我?”

江幼薇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体内的情欲在月华之力的催化下已经快烧到头顶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她实在没有余力再和他绕弯子。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

“……双修。”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股劲,肩膀都垮了下来,站在那里,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不敢看他。

林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个坏劲又上来了。他歪了歪头,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双修?我不懂什么是双修啊。师姐你还是找别人吧——”

“林越!”

江幼薇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握着剑的手已经止不住地在发抖,拇指按在剑格上,大有下一秒就要拔剑的架势。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又羞又恼又委屈。

林越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举手投降:“师姐师姐!开个玩笑!跟你闹着玩呢——”他笑着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就是双修嘛,来,进屋。”

江幼薇被他拉着手腕拽进屋里,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屋里,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林越也不急,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拿剑的那只手,轻轻把剑从她手里抽出来,靠在墙边。

“师姐——”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今天在牢房里看到的那些……难受了吧?”

江幼薇没有回答,但她垂着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别想那些。”林越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今晚只想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江幼薇的嘴唇微微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僵着不动。她的身体在月华之力的催动下已经热得发烫,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踮起脚尖,回吻了上去。她的舌尖生涩地探进他嘴里,笨拙地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碎的水声。

林越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了她夜行劲装的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束胸。他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去吻她的锁骨,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束胸的带扣。

束胸松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江幼薇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靠在墙上,胸前起伏着,两颗乳头顶端已经硬挺挺地立着。林越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江幼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紧他。她的身体在发颤,但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

林越的舌尖绕着她硬挺的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拇指碾过顶端的蓓蕾。江幼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明显。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从白天看到那些画面开始,那股湿热就一直盘踞在那里,此刻被他撩拨着,更是泛滥成灾。

“师姐——”林越的嘴离开她的胸口,低头看着她,“你自己摸摸看,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不……不要……”江幼薇红着脸摇头。

“上次咱们双修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林越的声音带着笑意,“可师姐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说着,伸手探进她的裤腰,指尖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湿透的位置上。江幼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的手指分开两片湿润的阴唇,轻轻揉弄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江幼薇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

“师姐——叫出来。”林越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这里没人听见。叫出来,舒服。”

“啊……”江幼薇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又滑下去,探进了她的穴口,在湿滑的阴道里轻轻进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黏。

“师姐——想要吗?”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想要,我就给你。”

“想……想要……”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月华之力催动的情欲像洪水一样淹没她的理智,她只知道她想要他,想要他那根肉棒插进她身体里,填满她。

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江幼薇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又重了几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心跳都会漏一拍。

他分开她的双腿。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两腿之间——那丛稀疏的毛发下,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江幼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没有了破瓜的疼痛,只剩下被填满的、带着酸胀的满足感。她的阴道温热湿润,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师姐——你里面好紧——”林越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又湿又紧,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了……”江幼薇红着脸别过头去,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林越没有停嘴。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乳头,含糊地说:“师姐——你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刚才在牢房里看那些魔族交合的时候,是不是就硬了?”

“没有……才没有……”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这句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林越头皮发麻。

“还说没有——你夹了我一下。”林越笑了,“师姐,你是不是想着那些画面,自己偷偷摸过?”

“我没有……呜……”江幼薇的眼眶都红了,被他说中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师姐——喜欢吗?”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喜欢……”江幼薇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喜欢……你快点……别磨了……”

林越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加深了进入的深度。龟头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江幼薇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

“师姐——叫我的名字——”林越一边猛顶一边引导她,“说‘林越,操我’——”

“林越……林越……操我……”江幼薇哭着重复他的话,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临近了。

“师姐——说‘我要到了’——”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无情剑意、那些修炼的执念,全都被这股快感冲得粉碎。

林越没有停。他等她的高潮余韵过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江幼薇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姐——自己动一动——”林越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你自己来——想怎么舒服就怎么动——”

江幼薇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尝试着,自己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一开始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觉——每一下摆动,龟头都会擦过她阴道里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这样……好舒服……”她一边自己动着一边呻吟,已经完全忘了什么无情剑、什么矜持。她的身体在享受这件事——她第一次允许自己承认这一点。

“师姐——喜欢这种感觉吗?”林越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喜欢的话,以后随时来找我——不用等到月圆之夜——”

“喜欢……喜欢……”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林越……我好像……好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她的无情剑道——她坚守了十几年的无情剑道——在这个男人的肉棒面前,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她本该害怕的,但她发现自己害怕不起来。因为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她宁愿道心动摇,也不愿意停下来。

“师姐——要来了吗?”林越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要来了……要来了……林越……你快点……”江幼薇主动扭动着腰肢,声音又急又浪,“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她的身体趴伏着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林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重新进入她。这一次,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纯阳之气顺着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在快感中贪婪地吸收着那股阳气,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开来。

“师姐——叫我——”林越加快速度,“像刚才那样——叫我名字——”

“林越……林越……”江幼薇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哭着喊他的名字,“林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再坚持一下——”林越也到了极限,他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师姐——我要射了——”

“射进来……都射进来……”江幼薇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着说,“我要你的……都给我……”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系好了。等她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如果不是她的耳根还红着,如果不是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几乎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林越靠在床上,看着她穿衣服,笑了一下:“师姐——以后想要修炼,直接来找我就行。不用等到月圆之夜——”

“我想什么时候修炼,不用你多嘴。”江幼薇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越看着关上的门,笑着摇了摇头。他没看到的是——江幼薇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耳根已经烫得几乎要冒烟,往外走的步伐也带着明显的颤抖,两条腿软得像是随时要跪下去。

林越从床上起来,简单清理了一下,盘腿坐回床上调息。这两天连番作战——吸干女魔、和师祖双修、地牢里又和沈清瑶来了一发、今晚又是江幼薇——饶是他纯阳之体底子厚,也有些吃不消了。他运转吐纳法,让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修补着这几天消耗的元气。

他不知道的是——屋外的阴影里,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正靠在廊柱上,把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听了个清清楚楚。

苏云霓倚在廊柱上,手指绕着发梢,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眯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神色。她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又看着走廊尽头那道颤抖着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师侄……战斗力是真的强啊。连我徒弟都沦陷了。”她说着,舔了舔嘴唇,“下次得找个机会,跟他好好切磋一番。就当——是为了修炼有情剑。没错,是为了修炼有情剑。”

她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

屋里,林越调息完毕,躺回床上,很快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他浑然不知,窗外有一双眼睛,已经把他刚才那场大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会有一个自称“为了修炼有情剑”的女人,主动找上门来。

他只知道,今晚的月色,很好。

他睡得很沉,很香。

第十章 暗流涌动

接下来几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住处修炼。

接连几场大战,加上和师祖、沈清瑶、江幼薇的几次双修,他的体内积攒了大量的外来灵力——有魔气炼化来的,有阴元寒气转化来的,还有纯阳之气反复淬炼沉淀下来的。这几天他足不出户,把天穹引气诀运转了不知多少个大周天,才把这些灵力一点一点地炼化、压实,沉入灵海之中。

第四天傍晚,他睁开眼,感受着丹田里那片灵海的变化。

灵海境三层。

从灵海境一层到三层,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这个突破速度,放眼整个人界,也找不出几个来。林越自己都有些感慨——别的修士一步一个脚印,苦修几十年才能跨过一层;他倒好,打几场仗,睡几个女人,修为蹭蹭往上涨。系统的路子虽然歪,但效率是真的高。

因为没有接到新的外出任务,苏云霓那队暂时休整,林越难得有了几天清闲。他出了住处,在城里闲逛。

天风城这几天的气氛,越来越微妙了。

城里的修士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除了四宗的弟子,还有大量从北面各州逃出来的宗门修士。那些本土宗门被魔族一个个攻破,掌门长老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弟子无处可去,只能涌进天风城避难。人一多,是非就多。城里的坊市和酒肆里,三天两头发生争斗——有的是为了一点修炼资源,有的是旧怨新仇,有的纯粹是火气大,看不对眼就动手。联军的高层下了命令不许私斗,但执法队人手有限,根本管不过来。

更让人不安的是另一件事——最近这段时间,城里陆陆续续抓到了好几个魔族的内奸。

有的是潜入城里的淫魔,伪装成人族女子混进酒肆勾引修士下手;有的是心魔附身在人族修士身上,在暗处挑拨离间;还有几个血魔,专门在城外的乱葬岗附近活动,偷摸吸食尸体的精血。这些内奸被抓住之后,联军顺藤摸瓜,查出一个让人心惊的情报——魔族在找什么东西,那个东西的大致方位,就在天风城附近。

林越走在街上,听着路人的议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城外魔族的活动也越来越频繁了。前几天还只是零星的小股魔物在旷野上游荡,这两天已经能看到成建制的魔族队伍在远处集结,黑压压的一片,像是在酝酿什么。城墙上守军的换防频率也明显加快了,每天都有新的增援从后方赶到。

“一场大风暴,好像正在酝酿。”林越站在街边,看着远处城墙上忙碌的身影,心里默默想了一句。不过他随即又释然了——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天风城坐镇着四个灵心境大修士,魔族真要强攻,也轮不到他一个灵海境的操心。他该吃吃该睡睡,把修为提上去才是正事。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有些在意——这几天在城里闲逛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淡,若有若无,他回头去找的时候又什么都发现不了。以他灵海境的神识强度,能做到这一点的,至少得是灵台境以上的修士——或者,是某种他不了解的手段。

“难道是我太帅了?”林越摸了摸下巴,对着路边一家铺子的铜镜照了照,自我感觉良好地嘀咕了一句,没太放在心上。

他浑然不知,就在城外几里的一片树林里,一场针对他的密谋正在进行。

密林深处,几道笼罩在魔气中的身影围成一圈,低声交谈着。

“找到公主要找的那个东西了吗?”其中一个声音沙哑地问道。

“还没有。不过——大概方位已经确定了,就在天风城附近。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另一个声音回答。

“那个纯阳之体呢?有消息了吗?”

“有消息了。”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是天穹宗的一个弟子,修为灵海境,名字叫林越。”

“消息准确?”

“准确。我的族人已经潜入了天风城,亲自确认过了。就是那个在青山宗吸干了我们一个淫魔、又从长乐门救走了一个人族修士的家伙——错不了。”

“好。”为首的那个声音沉了下来,“找个机会,把他引诱出来。记住——公主要的是活的。伤他性命的事,谁也不许做。谁要是把人弄死了,自己去公主面前领罪。”

几道身影齐声应诺,然后各自散开,消失在密林的阴影里。

天风城内,林越走在集市上,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莫名其妙,“谁在念叨我?”

他完全不知道,一张针对他的网,正在城外缓缓收紧。

集市上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林越正逛着,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鹅黄色的短裙,扎着双髻,腰间别着一柄银色短刀,正站在一个卖灵果的摊子前挑挑拣拣。

雪刀门圣女,雪清澜。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雪白色的长袍,面容俊朗,但脸色不太好看,正是岳长渊。两人显然也是来集市闲逛的,岳长渊站在几步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耐烦。

林越看到他们,下意识地想装作没看见,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嘿——林越!”

他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雪清澜的声音,又脆又亮。她显然已经看到他了,快步朝他走过来,手里还捏着一个灵果,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俏皮笑容。

“好巧啊!你也来逛集市?”雪清澜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熟稔,“正好正好,我正想找你呢——怎么样,上次说的事,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加入雪刀门?我想了想,除了上次我说的那些,功法、兵器,都可以给你——要什么你开口,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林越看着她身后岳长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里暗暗叫苦。他哪敢答应——加入雪刀门,进了岳长渊的地盘,那不是天天穿小鞋?他连忙摆手:“圣女殿下厚爱,弟子感激不尽。只是——我师父待我如亲人一般,恕难从命。”

“她是你师父,又不是你亲娘。”雪清澜撇了撇嘴,但很快又笑开了,“你别急着拒绝嘛——我是认真的,你再考虑考虑。”

她身后的岳长渊终于忍不住了。他黑着脸走上来,语气不善地开口:“雪清澜,你不要跟这小子来往。一个天穹宗的外门出身,你堂堂雪刀门圣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拢他,显得我们雪刀门低人一等。”

雪清澜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岳长渊,语气冷了几分:狂人之家书屋

“岳长渊,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长老让我照顾你,上次在长乐门,我至于为了救你身陷险境吗?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死了两个同门,你倒有脸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岳长渊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雪清澜不再理他,转过头又看向林越,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语气柔和下来:“你不用搭理他。他说的话,不作数。”

林越看着岳长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回绝:“圣女殿下——弟子真的不能离开天穹宗。我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弟子若是另投他宗,岂不是忘恩负义?”

雪清澜听了,歪了歪头,眼神里忽然带上了一丝微妙的东西:“她是圣女,我也是圣女。难道——我比她差很多吗?”

林越一愣,连忙摆手:“自然不是!圣女殿下自然貌美如花,天赋卓绝——只是弟子对天穹宗有感情,实在不能另投他门。”

“哼。”雪清澜也不恼,反而笑了,“行吧,我不强求你。不过——”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我会让你知道,我雪刀门不比你天穹宗差,我也不比洛寒卿差。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没答应我的。”

她说完,朝林越眨了眨眼,转身走了。鹅黄色的裙摆在人群里一闪,很快消失在集市尽头。岳长渊狠狠地瞪了林越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这圣女杀手的名号,威力就这么大?”他嘀咕了一句,调出自己的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魅力值:40(满分100)。当前对普通人族修士为中等水平。注:宿主持有称号「圣女杀手」,对各族圣女、圣女性格目标魅力值翻倍——当前等效魅力80。】

80——已经是一见钟情的水平了。

“难怪雪清澜见了我这么热络。”林越摸了摸下巴,“合着在她们眼里,我的魅力是直接翻倍的。怪不得白吟霜、凤清音、洛寒卿一个个都栽在我手里……”

他正想着,一抬头,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幼薇。

她站在街角,像是刚从哪里出来。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对上的那一瞬——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目光,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开,走得又急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林越:“……”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无语:“我有那么可怕吗?”他想了想,又叹了口气,“看来师姐还是放不开啊。都那个过了,见了面还躲着走……”

他没有追上去。这种事急不得,江幼薇那性子,越追她躲得越快。

他转身回了住处。刚进门没多久,一道传音符就飞了进来,在他面前燃尽,化作苏云霓的声音:

“明早,城门口集合。有新任务。”

林越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应了一声。

他不知道的是,城外密林里那张网,正在一点点收紧。而他明天要接到的那个“新任务”,会不会就是那张网落下来的那一刻——他此刻还一无所知。

第十一章 上当了

第二天一早,城门口。

林越到的时候,人已经齐了大半。苏云霓站在城门口的石阶上,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剑穗;江幼薇抱着剑靠在墙边,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丹堂的江师弟和阵堂的老韩站在一旁,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天穹宗这边还是原班人马,一个没换。

雪刀门那边倒是变了样——上次那两个折损的弟子换成了两个新面孔,都是灵海境的年轻修士,站在岳长渊身后,规规矩矩的。雪清澜站在队伍最前面,远远看到林越走过来,眼睛一亮,扬起手就朝他打招呼:

“嘿——林越!早啊!”

林越脚步一顿,假装没听到,低着头往天穹宗队伍的方向走。他不用看都知道——岳长渊那双眼睛已经瞪过来了,江幼薇的目光也冷冷地扫了过来。这两人一个恨不得吃了他,一个恨不得躲着他,但在他“被雪清澜搭讪”这件事上,倒是难得地统一战线。

“圣女殿下,收敛点。”苏云霓在旁边幽幽地开口,“你再喊两声,我师侄明天怕是要被人暗算了。”

雪清澜也不恼,笑嘻嘻地收回手,朝苏云霓拱了拱手:“苏长老说的是,我这不是见到熟人高兴嘛。”

岳长渊在旁边冷哼一声,脸色黑得像锅底。

人都到齐了,苏云霓清了清嗓子,正色宣布任务:“联军高层的情报显示,魔族最近的动向不太对劲——以往他们入侵,主要是劫掠人族、收割血肉,但这一次,他们的主力一直在往天风城方向集结,不像普通的劫掠,倒像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她扫了一圈众人,继续说:“所以这次的任务,就是探查魔族的动向,摸清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最好是能抓到魔将级别以上的魔族,逼问出魔族在找什么东西——联军高层判断,魔族这次入侵,可能不只是为了掳掠,而是带着某个明确的目的来的。”

“我们的任务是在天风城外围活动,不深入魔族腹地。”她最后强调了一遍,“抓到了魔将,能问出东西最好,问不出来就带回来交给联军处置。都听明白了?”

众人齐声应诺。

两支队伍出了城门,朝西北方向推进。

天风城外围的地形以丘陵和密林为主,越往北走,魔族活动的痕迹越明显——地面上的魔气残留、被啃食过的尸体残骸、魔物留下的爪印,一路蔓延向远方。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队伍在一处丘陵的背阴面停下来休整。

林越靠在一棵老树上喝水,余光瞥见岳长渊正朝这边走过来。他假装没看见,转头跟老韩讨论阵法的布置。岳长渊走到他旁边三步远的位置停下,没有看他,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他听见:

“有些人啊,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一个灵海境的外门出身,整天在圣女面前晃来晃去,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林越喝水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水囊,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圣子殿下说的是。我一个灵海境的小修士,自然比不得圣子殿下——看活春宫都能看出个名堂来,这份定力,我是万万不及的。”

岳长渊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长乐门那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被林越当众捅出来,他只觉得血往头顶上涌:“你——”

“行了。”苏云霓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插进来,“都省省力气。前面就是魔族活动的密集区了,有精力不如留着对付魔族。”

岳长渊狠狠瞪了林越一眼,转身走了。林越耸耸肩,继续喝水。江幼薇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休整完毕,队伍继续推进。又走了大半个时辰,走在最前面负责侦查的江师弟忽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快步折回来,压低声音禀报:

“前面发现一支魔族队伍!规模不大,目测一个魔将带队,带着七八个魔物,正在往西北方向移动。看动向——像是去和什么东西会合。”

“落单的魔将。”苏云霓的眼睛微微眯起,“正好。按计划行事——幼薇、老韩,你们从左侧包抄;雪刀门诸位,麻烦从右侧截断退路;我和林越正面拦住。动作要快,别让他们发出信号。”

众人领命散开。林越跟在苏云霓身后,从正面逼近那支魔族队伍。

那支魔族队伍确实规模不大——一个血魔魔将,带着七八个魔物,正慢悠悠地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西北方向走,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苏云霓和林越现身拦路的时候,那魔将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嘶吼,转身就想跑——但左右两边的包抄已经合拢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几个魔物被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那个血魔魔将想拼死反抗,被苏云霓一剑拍断了两条腿,又补了一记封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云霓蹲下身,剑尖抵在血魔魔将的喉咙上,语气懒散:“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留你一条命;答不好——”剑尖往前送了半寸,“你明白的。”

血魔魔将哆哆嗦嗦地看着她,竖瞳里满是恐惧。

“你们魔族主力往天风城集结,是要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血魔魔将的声音发颤,“我只知道是上面的命令……所有部族都在往这边调……”

“你们在找什么东西?”苏云霓的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血魔魔将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开口了:“是……是公主的命令……我们在找一件东西……就在天风城附近……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有几个魔主大人才知道……”

“公主?”

“是……是公主殿下……这次入侵人界的统帅……”血魔魔将的声音越来越低,“公主说……找到那个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苏云霓和身旁的林越对视了一眼。林越心里咯噔一下——公主,找东西,天风城。这些信息和他这几天在城里听到的风声对上了。

“还有呢?”苏云霓追问。

“还……还有——”血魔魔将忽然浑身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声音压得更低了,“公主还下了命令……说人族修士里有一个纯阳之体……是一个叫林越的天穹宗弟子……公主说……要活的……一定要活捉……”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越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队伍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江幼薇的脸色变了,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苏云霓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不出情绪;雪清澜站在几步外,脸上的俏皮笑容也淡了几分;岳长渊则盯着他,目光复杂,但嘴角似乎扯了一下。

“纯阳之体……活捉……”苏云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她刚要再问什么——

“嗖——”

一支漆黑的魔气箭矢,从远处的密林里破空而来,直取苏云霓的面门!苏云霓偏头避开,箭矢擦着她的鬓发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箭尾嗡嗡作响。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嘶吼声——黑压压的魔物从密林深处涌了出来,一眼望不到头。

“上当了。”苏云霓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去。她飞起一脚把那血魔魔将踢昏过去,拔剑在手,“这个魔将是诱饵——他们早就埋伏好了!”

“结阵!”老韩第一个反应过来,手中阵旗一挥,一道淡金色的防护罩罩住众人。江幼薇和雪刀门的弟子背靠背围成一圈,各持兵器,严阵以待。

但魔物的数量太多了。而且暗处还有几道明显是魔将级别的气息,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更糟糕的是——那些魔物涌出来的方向,似乎有意无意地绕开了林越所在的方位,像是在刻意把他往某个方向逼。

“轰——!”

一声巨响,一颗魔气凝成的巨球从密林深处砸来,正中老韩的防护罩。防护罩剧烈晃动,裂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魔气巨球接连轰来,防护罩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碎裂。

“冲出去!”苏云霓厉声喝道,“往南冲,退回天风城方向!”

众人各自施展身法突围。魔物的洪流像潮水一样涌来,把整支队伍瞬间冲散。林越被裹在魔物的浪潮里,一路挥剑斩杀,破魔剑的剑光在魔物群中纵横开阖,每一剑都带起大片飞溅的黑血。他杀出了一条血路,但回头一看,身边已经看不到苏云霓和江幼薇的身影了——周围的魔物太多,早就把队伍分割得七零八落。

“林越!这边!”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左侧杀了出来,银色短刀寒光闪动,手起刀落,一片魔物被劈成两半。雪清澜杀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朝一个魔物较少的缺口冲去。

两人冲进一片密林,但身后的魔物紧追不舍,很快就又围了上来。雪清澜把林越挡在身后,银色短刀在掌心里转了一圈,刀光如瀑,在两人周围织成一片银色的屏障,扑上来的魔物一个接一个地被劈飞,黑血飞溅。

“不要怕,我保护你!”雪清澜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底气。她手里的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又快又准,那些血肉扭曲的魔物在她刀下像割草一样成片倒下。

但魔物无穷无尽。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仿佛永远杀不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雪清澜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重了,“魔物太多了——”

林越没有说话。他握着破魔剑,奋力砍杀着身边的魔物。破魔剑的灵光对魔族有天然的克制,剑光过处,魔物嘶叫着溃散,但他的灵力也在飞速消耗。杀到后来,他的手臂已经发酸,每一次挥剑都比上一次更沉。

就在这时——一道强悍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从密林深处猛然涌现。

那气息带着浓稠如墨的魔气,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周围的魔物纷纷发出敬畏的低吼,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周身魔气翻涌,深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正是长乐门那个被林越易容欺骗过的魔主。

“这次——你跑不掉了。”那魔主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狡猾的人族修士,你骗得我好苦。今天,我看谁还能救你。”

雪清澜的瞳孔一缩。她握紧银色短刀,一步挡在林越身前,冷声道:“林越,你退后。这个交给我。”

林越看着她那道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心里升起一丝暖意。他不知道这份仗义里有几分是魅力加成的作用,但至少此刻,她是真的挡在他面前,愿意为了他和一个魔主级的强者拼命。这份情,他记下了。

“你自己小心。”林越说完,转身面向那些围上来的魔物——他不能光靠雪清澜。他握紧破魔剑,纯阳之气灌入剑身,剑刃上那层金色灵光暴涨。他迎着魔物群冲了上去,破魔剑被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剑挥出,都有血液飞溅,魔物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但敌人太多了。而且,已经有魔将级别的魔族盯上了他。

一个身材高大的巨魔魔将踏着沉重的步伐朝他走来,一拳砸向他的头顶。林越侧身闪开,破魔剑顺势划过那巨魔的腰腹,割开一道深深的口子。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魔将又从两侧包抄过来。他拼尽全力应对,剑光在他身边织成一片密网,但魔将的防御远非普通魔物可比,他的剑砍在那些魔将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伤痕,而他的灵力,却在飞速枯竭。

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林越的视野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挥剑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破魔剑上的金色灵光越来越暗淡——他的灵力快耗尽了。他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用剑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坚持住!”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是雪清澜的声音。林越隐约看到,那道鹅黄色的身影正在和那个魔主缠斗,银色短刀的刀光和漆黑的魔气交织在一起,碰撞出刺眼的光芒。她还在战斗,她还在喊着让他坚持住。

那声音被风声和魔物的嘶吼搅得断断续续,但林越听得很清楚。

“坚持住……”

他昏迷前,最后听到的,是那三个字。

还有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很熟悉,熟悉到他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不是雪清澜的声音,不是江幼薇的声音,不是苏云霓的声音。是一个他应该很熟悉的、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的声音。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林越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到底是谁的声音?

然后,世界安静了。

第十二章 师姐的香艳治疗

林越是被一阵头疼弄醒的。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野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头顶是熟悉的房梁,窗外透进来明亮的天光。他躺在自己住处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缠着干净的绷带,带着淡淡的药味。

我不是在和魔族交战吗?怎么回来了?其他人呢?

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时想不明白。他试着转动脖子,看到床边站着几道人影——江幼薇站在床尾,抱着剑,面无表情;苏云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腿;雪清澜则趴在床沿上,一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看到他睁开眼睛,雪清澜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直起身子,大喊一声:“你醒了!”crazyhome2000.com

这一嗓子把其他人都喊了过来。江幼薇快步走到床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苏云霓也站起来,俯身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还算清明,才松了口气。

“我……发生什么事了?”林越吃力地开口,嗓子干得发哑。

苏云霓重新坐回椅子上,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我们中了魔族的埋伏。他们知道你是纯阳之体,想活捉你——出动了四个魔主,十几个魔将,外加数不清的魔物。队伍被分割开了:我和幼薇在一块儿,你和雪刀门圣女在一块儿,雪刀门圣子和他们那个长老在一块儿,剩下的弟子走散了,各自为战。”

她顿了一下:“我和幼薇突围出来了,雪刀门圣子和长老也突围出来了。至于你那边——”她看向雪清澜,“让圣女说吧。”

雪清澜接过话头:“当时我和那个魔主打得难分难解,抽不出手来。你被几个魔将围住,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实在脱不开身。后来——你昏迷过去的时候,你师祖突然出现了。”

林越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一剑就解决了好几个魔将,把你从魔族堆里抢了出来。”雪清澜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然后我们的援军也到了,魔族败退。我们才把你带回来的。”

林越躺在床上,缓缓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的师祖——慕清霜。在他昏迷前,他最后听到的那声“坚持住”,那道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师祖的声音。他一直以为,自从山洞那晚之后,师祖已经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连队伍都把他调走了,大概是再也不愿见他。可她偏偏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了,从魔将堆里把他救了出来。

她心里,还是惦记他的。

只是她人没有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心里那层芥蒂,还没过去吧。林越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说破。

他缓了缓,转头看向雪清澜,语气诚恳:“多谢圣女殿下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拼死护着我,我怕是已经落到魔族手里了。这份恩情……只怕我无以为报。”

雪清澜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弯起眉眼,笑得又甜又俏:“我说过了——天穹宗圣女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想报答我,就来雪刀门吧!我保证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

林越:“……”

他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苏云霓那看好戏的眼神,还有江幼薇那冷得能结冰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婉拒:“圣女殿下的厚爱,弟子铭记在心。只是我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弟子实在不能另投他门。殿下若有用得着弟子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只是入门之事……恕难从命。”

雪清澜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来:“行吧,我不逼你。你好好养伤,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她朝林越眨了眨眼,又朝苏云霓和江幼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鹅黄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

屋里安静了一瞬。

苏云霓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林越一眼,眼神幽幽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啊。雪刀门的圣女都主动送上门来了。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挖墙脚挖到天穹宗圣女头上来的。”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几瓶丹药放在床头,“疗伤用的,好好养着。”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越一眼,看得他后背有些发毛,才转身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林越和江幼薇两个人。

江幼薇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

“你……以后注意安全。”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嘶——疼!”林越忽然大叫一声。

江幼薇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来,脸上闪过一丝紧张:“怎么了?哪里疼?我去叫人——”

“这……这里疼。”林越指了指自己被子下面那个位置,一脸痛苦的样子。

江幼薇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色一下子从紧张变成了羞红。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怒气:“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

“真的疼!”林越一脸无辜,“不信你看——”

江幼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揽进了怀里。她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在他胸口上,第一反应是挣扎——但她想到他身上缠着绷带、刚醒过来,到底没敢用力挣,只是绷着身体,声音又急又恼:“你干什么!你还有伤!”

“师姐——”林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我帮你修炼了那么多次,还没要过回报呢。现在我这身子亏空得厉害——你帮我疗伤好不好?”

“疗伤你找大夫!”江幼薇的脸红得能滴血,“我又不是大夫,帮不了你!”

“大夫治不了我这伤。”林越一本正经,“我这纯阳之体,受了伤之后阴阳失衡,得靠阴阳交合来互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江幼薇挣了一下,没挣开。她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声音又低又闷:“……你少胡说八道。”

“师姐——”林越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可怜巴巴的意味,“我真的亏空得厉害。你不帮我,我怕是恢复不过来。你忍心看我这样躺着起不来床?”

江幼薇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没有再挣扎。

“你……你受伤了,别乱动。”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来。”

林越心里一喜,面上却乖乖地躺好,一副任人摆布的虚弱模样。

江幼薇红着脸,犹豫了好半天,才慢慢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衣袍。她的动作又慢又笨拙,手指一直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把腰带解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指尖碰到他胸口绷带的时候,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师姐——你脱你自己的。”林越躺在床上,声音带着笑意,“我动不了,只能靠你了。”

江幼薇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自己夜行劲装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束胸。她背对着他,把束胸也解了下来——两团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窗外的天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羞得不敢转身。

“师姐——”林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蛊惑的意味,“转过来。”

江幼薇僵了半天,终于慢慢转过身来。她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又觉得挡不住,只能咬着嘴唇,通红着脸站在那里。月光下她赤裸的上身白得晃眼,两团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师姐——上来。”林越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自己动。”

江幼薇深吸了一口气。她爬上了床,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他眼前。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又羞又慌,但还是咬着牙,伸手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林越的声音带着鼓励,“师姐,自己放进去。”

江幼薇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两腿间那个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她的阴道,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她坐在他身上,适应了片刻,才开始试探着上下起伏。

“师姐——你动一动——”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她,声音带着笑意,“像上次那样——你自己找感觉——”

江幼薇红着脸,动作生涩地摆动着腰肢。一开始还很僵硬,但很快她就找到了那个让她舒服的角度——每一下起伏,龟头都会擦过她阴道里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明显。

“嗯……啊……”她骑在他身上,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着,在阳光下晃出一圈圈乳波。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逐渐迷离——她从一开始的羞涩,慢慢沉溺进了那种快感里。

“师姐——叫出来——”林越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这里没人听见——”

“啊……啊……”江幼薇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林越……好舒服……我……我好像……”

“师姐喜欢吗?”林越揉着她的乳房,引导着她,“喜欢的话——就说出来——”

“喜欢……喜欢……”江幼薇带着哭腔,腰肢扭得越来越急,“我喜欢……林越……我喜欢这样……”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不再去想什么无情剑、什么矜持,她只知道她想要——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

“师姐——再快一点——”林越躺在床上,享受着被她主动骑乘的滋味,“你自己动——想多快就多快——”

江幼薇像是得到了许可,动作一下子放开了。她骑在他身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嘴里发出一声声浪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在临近。

“我要到了……林越……我要到了……”她哭着喊出来,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倒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师姐——还有呢——”林越拍了拍她的腰,“再来——”

江幼薇缓了一会儿,又撑起身体,重新开始起伏。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加放开——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迎合,而是主动地寻找着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林越……我不行了……又来了……”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她的身体再次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第三波。第四波。江幼薇骑在他身上,一次次达到高潮,一次次又缓过来继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感觉里,什么无情剑、什么清冷,都被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最后,林越也在她体内释放了。江幼薇软倒在他怀里,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撑起身体,从床上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背对着他一件一件穿好。穿好之后,她没有回头,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你……好好养伤。”

她说完,快步朝门口走去。拉开门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发软,扶着门框顿了一下,才迈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嘴角翘了一下。他正准备闭眼休息,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年轻的传令声:

“林师兄——太上长老让你去一趟!说有事找你!”

林越愣了一下。

师祖……要见他?他刚才还在想,师祖心里对他有芥蒂,恐怕不愿再见他。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召见他了。

他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缠着的绷带,又看了一眼窗外。

“看来……这伤,是躺不住了。”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开始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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