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见过宗主。”
“啊…见过宗主!”
云际宗仙雾云绕,主峰山腰间平整的开阔之地,正有两位身着普通宗门服装的两位杂役弟子手持扫帚在清理路面上的积雪。
一青白肃冷的威严身姿款款走来,秋无际还是那袭一成不变的法衣,包裹着她凹凸曼妙的身体,衣袍下摆两条玉柱美腿交替间时隐时现。
纵是举手投足间就这么简单的行走姿势都无时无刻绽放着美得让人心醉神驰的气质,但沿途中那两个杂役弟子也全然一副大气不敢喘的样子,俯首低眉完全不敢直视欣赏自家这位冠绝天下的美艳宗主。
秋无际玉足下洁白的登云履缓缓迈进,绸缎似的瀑发青丝在背后轻曳,衣袂与几片衣摆随风而动,一路上尽留下丝丝缕缕的清冷香风。
她肌肤如朝霞映雪,双眸如幽寂秋潭,连看都没看向她致敬的杂役弟子就从他们的身旁掠过,一边走,周身放出的隐隐威亚犹如实质,甚至还刮的这两位杂役弟子不禁打了个寒战……
直到秋无际面无表情的远去,两杂役弟子才颤颤巍巍的抬手抹去额间冷汗,心有余悸的远远望着他们宗主的背影登上了通往宗门议事厅的长阶。
“呼……吓死我了,宗主自从前些日讨伐逐日王庭回来,气质与威势就变得越来越惊人了,给我的感触比其他几位渡劫境的巨擘们还要恐怖。”
“宗主怕不是随时都能飞升了,哎……和咱们这些杂役比,简直比天渊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是啊,据说宗主踏破逐日王庭,威震东海,在那里几乎统领了百族,还被他们奉为了女王,这下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基本已经彻底超然于凡世了……”
两个杂役弟子怔怔望着远处的秋无际低声感慨着,丝毫没有怪她方才表情极为冷淡的无视了他们的行为,认为在这等身份差距下不过是理所应当,反而对其的尊崇敬仰愈发深厚。
自数日前,秋无际携一众长老与精英弟子从东海凯旋而归,隔天便在全宗上下传遍了她的事迹,大败逐日王庭,百族俯首称臣,直接被推举为了他们的命定之女王……所以,她的威望也由此在宗门里再度攀到了一个新的顶峰,寻常子弟根本不敢对其生出任何不敬。
“嗯…不过……”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凝望秋无际的弟子却忽然觉得,宗主的背影竟莫名透着些许违和的诱惑妩媚,往常法衣的威严与肃穆似乎都被冲淡了不少,尤其是那具将衣料撑的紧绷的饱满丰臀,婀娜扭动是如此的吸引他的视线……
“咳咳…宗主…宗主和她的道侣一定很恩爱……”
杂役弟子心虚的慌忙移开逐渐变质的目光,说了句让旁边同伴摸不着头脑的话。
“啊?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愣着了,赶快打扫!”
……
“嘿,见过宗主——”
“宗主您来了,里面长老们已等待多时。”
秋无际来到议事厅外,厅门前同样站着两位穿着普通的值守弟子,但与先前来路遇到的两个杂役弟子相比,这两人对她的态度完全不见半点恭敬,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透露出的感觉都是轻佻和戏谑。
秋无际表情不变,依旧冰寒肃冷,仿佛对此习以为常,一点儿回应的意思都有表露,径直走到石门前,抬手欲推门入厅……
啪!
只见右旁弟子一脸戏笑,大手明目张胆的突然拍覆在了她背后轮廓丰润的臀上,并肆无忌惮的隔着衣料掐揉抓捏,柔软圆硕的臀肉在这般蹂躏下呈现出各式各样的淫靡形状。
“宗主的美臀真是让弟子好生惦念,哎……可惜可惜,待会儿恐怕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先行享用了……”
秋无际身躯在轻微颤抖,冰寒的双眸明显融化出一层欲望的春水,她丝毫恼怒的神情都未表现出,原本的肃冷凛然竟不过只是虚有其表的伪装……
“嗯…嗯……”酥臀受辱,浅吟连连,僵持了几息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露出的窘态。
旋即她柳眉一蹙,眉宇间萦绕着的酥媚使她这好不容易摆出的冷硬神情看起来更像是在嗔恼责怪。
“放开!”
轻喝出声,秋无际打掉臀后作怪的坏手,厚重的石门刚好在此时缓慢开展,她冰冷的俏颜上挂着浅薄红晕,神色略显慌张的迅速闪进了门内。
而门外那弟子笑容满面,与对面的同门对视了一眼后,默契的与他一齐挤进了厅门,踏进了仅允许宗门高层才可进入的议事厅里。
哐当……石门闭合……门外寂静无声,多种掩盖声迹的法阵在此刻悄悄运转,将厅中即将发生的一切隔绝开来……
尽管早有所料,但直到走进议事厅,秋无际不得不承认,她还是低估了死咒令牌造成的影响。
除去十位欲望认知扭曲严重的长老外,还有另外十位他们的亲传弟子站在大厅中央。
十位长老与弟子目不斜视,齐刷刷的盯着站在门后一动不动的秋无际,双眼中不见对宗主的敬意,充斥着的全是快要迸发的炙热欲念。
而他们的手中,不约而同的各自把玩着一块正在闪烁着黯淡妖光的漆黑令牌……
大长老幽幽起身,躬身一礼,咧嘴一笑:
“呵…宗主,就等您落座了……”
逐日者王庭在传言中败给了秋无际与云际宗的凶猛攻势,之后又是包括逐日一族在内整个东海百族俯首……这一切种种,实则不过是有意编造出的虚言。
逐日王庭大败?几日前,长老亲传亲眼目睹了他们的宗主——秋无际,委身在数个体型庞大的巨人身下,如同一只丧失理智的浪荡母兽,嘴中一边飙飞着淫言浪语,一边任由他们堪比肉柱似的阴部巨根抽送着她的糜烂私处。
威震东海百族?除去逐日一族外,近百个族群强者纷纷手持着一块漆黑令牌,淫笑着将之强硬的塞进秋无际的后庭与淫穴洞里,精水与尿液淋浴般洒遍了她的全身上下,将各种凌辱与玷污的手段全部用在了她的胴体上,任由他们肆意发泄着欲火。
而目睹了秋无际沦堕的淫浪形象后,心神崩塌的云际宗众长老弟子便被逐日巨人抓住了时机,以无数块死咒令牌汇聚所爆发的情欲之灵扭曲了他们的认知,使得他们在面对秋无际时从内心自灵魂深处,都会难以抑制的对她产生出一股暴虐淫欲。
因此,现在的议事厅中,在秋无际眼中,十位长老、亲传弟子更像是二十头兽欲即发的野兽在虎视眈眈的凝视着她,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践踏她的身体。
啪、啪!
娇臀被才进门的弟子大力拍打,法衣遮不住荡漾起的诱人臀波,轻微的火辣与痛感唤回了短暂出神的她。
秋无际双瞳里眸光一黯,红唇微抿,僵硬的轻轻颔首以示屈服,便见她身姿向下一沉,美腿弯曲,双膝跪地,上肢伏低,双手撑地,逐渐摆成了对她来说早就不陌生的母犬跪伏姿势。
啪!啪!啪!
后面的弟子再次无情的将大掌落在了她撅起而翘挺无比的臀上,如同在驱赶母畜似的驱使着她向前爬行。
秋无际俏脸羞红蔓延至秀颈,晶莹玉润的小耳都开始泛红发烫,她低垂着双眼不敢去瞧前面众人玩味的神情,身为宗主的威严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啪!
每随着掌落娇臀之时,她便会不情不愿的向前挪动四肢,一点点向前爬行。
啪!
象征着宗主肃穆形象的青白法衣变得凌乱不堪,落霞云锦秋水霓裳,本应是蕴含了防护、灵力加持等多种效果的衣物法宝,却在她这般屈辱下贱的模样下只给旁人增添了无数想要撕碎征服的欲望。
也不知是秋无际本人有意为之还是被人逼迫,她的法衣自衣襟处松松散散兜着两团显眼的丰软之物,丝毫没有起到任何收束的作用,身体爬动之余,胸脯前后摇晃,往下看还能看到覆盖在她臀上的裙摆薄纱般隐隐约约透着里面神秘的沟壑与左右两瓣圆润雪白。
啪!
身后的弟子慢慢悠悠跟随着秋无际,手掌不停拍打在她那酥弹又柔软的蜜臀之上,转眼间就瞧见了在她陷出沟壑的臀缝部位处,衣物中心弥漫开来的一片深色湿痕。
“哦?哈哈哈,宗主您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弟子才抽了几下您的屁股,蜜穴里就淌出骚水儿了。”
“呵呵,小师弟,你再仔细看看宗主身下那晃荡的两团丰硕之处……”
前面正专注于欣赏秋无际淫态的某位亲传突然开口,收到提示的普通弟子微微侧目,瞬间注意到了秋无际胸前的异样。
她胸前衣物硬生生被两颗硬挺顶出了惹人遐想的凸起,并在凸起中间,不时向四周扩散出接近铜板大小的湿润,依稀能够分辨出这湿痕颜色带着淡淡的乳白。
“嘶……”这弟子极为夸张的后仰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而挂上揶揄贱笑,“嘿嘿,弟子差点疏忽了,忘记宗主的乳尖也同样敏感无比了,这上下乳水、淫汁齐出的艳景,真是让弟子大饱眼福!”
“哎……宗主整日真空出行,若是有心的宗内弟子仔细观察,总会在偶时看到您衣胸乳尖激凸,衣裙薄纱私处透光的芳景,可惜可惜…宗主如今威望正值顶峰,宗门里的大部分弟子见到您时根本不敢直视……”
他边自顾自的说着,边笑呵呵的蹲在了秋无际身侧,大手朝她沉甸甸的胸前猛地一抓,“噗滋”一小声,激射而出的乳水白箭透过衣料乱洒在了地上。
“呜嗯~……”
秋无际在乳肉遭重间忍不住从樱唇里紧咬的齿缝内哼出了小声闷吟,弟子热腾腾的淫手又挤又抓,手指在凸挺的乳尖上拨弄挑逗,惹得她体内欲火节节攀升,娇躯搔痒难耐颤抖不停。
“行了。”
身居主位一旁的周长老皱着眉头制止了弟子的淫弄,曾经的他是秋无际的铁杆心腹,对她满心都是敬慕与尊崇,奈何荒诞的现实加上死咒令牌的侵蚀,使得他如今对那跪地爬行的母犬宗主充满鄙夷。
“今日召开议事,便是商讨该如何处置这头丢尽云际宗颜面的母畜宗主!”
饱含愤恨的怒斥惊得秋无际心神动荡,而她也在这时终于晃着不断被抽打的丰臀爬到了主位属于她的宗主宝座前。
原本由材质稀有的晶髓翡翠雕凿而成的宗主宝座,既是崇高地位的象征,又是大宗底蕴的体现,而此时看来,在光滑的椅身上遍布了成片成片的白浊斑驳,有些干涸留痕,有些凝固成黏稠的块状,轻轻一嗅,甚至都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腥骚精臭。
接着,只见秋无际抬身半跪,纤手嫩臂轻柔的搭在了柳腰,扯掉了松松垮垮的腰间玉带,窸窸窣窣间,这身秋水霓裳便完全褪去,彻底展露出了她的冰肌玉骨美妙娇躯。
雪肤嫩滑,如脂如玉,酥胸丰挺,宏伟饱满,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又在曼妙的腰线下突然向外急转,凸显出了那具浑圆桃臀。
然而,这般精美无瑕的肉体,却被几处脏浊所污染……美乳虽是与肌肤同样白皙皎洁,但乳峰顶端的圆晕却是极为丑陋的黑紫色,同样与美妙相悖的,那两颗硬挺蓓蕾,也是一副久经摧残的模样,略显肥大,且色泽发紫发黑……
再着,秋无际褪去衣物后便主动爬上了满是精污的宝座上,背朝众人弓起美背,将满月蜜臀撅的更加圆润,就像是在有意让所有长老、弟子看到她的淫态,看清她那下贱无比的私处。
咕呲…咕呲……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长老、弟子们果然目瞪口呆,他们心中的这位过去美名与威名并存的冷傲宗主再次在每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幕。
秋无际撅挺的淫臀间沟缝大开,隐藏在其中的淫靡不再神秘,呈现在数十道视线下的是,她的后庭菊像在呼吸般,灰褐色的细密菊纹不停往中心汇聚,而后又舒展。蜜户肉丘处则是两块肉嘟嘟的肥美白肉夹着一道裂痕,裂痕颇大看样子无法再完全闭拢,所以能看到里面一指半大的淫洞在翕合,伴随着色泽黢黑的阴唇扇动,淫汁蜜液源源不断的从洞里流淌而出。
现在的她遭受了成千上万次的淫辱虐待,强至渡劫期巨能,弱至毫无修行的俗子凡夫,皆平等的用他们的阳根肉茎造访过她的淫穴。
正因如此,累计无数的无节制交合下,为她的私处双穴带来了不可挽回的后果,最初她那被毒手魔君以毒素摧残才形成的黢黑色泽,而今已彻底定型,除去从双洞常态下的紧致闭拢变得松弛微张外,最显著的还是那比凡间女妓还要丑陋淫贱的黑色贱穴。
咕呲、呲……
秋无际面色潮红,流露着迷离痴态,她趴在椅座上,毫无顾忌般将自己的低贱形象生生呈现在长老弟子们的眼前。
她的私处贱洞淫水潺潺,痉挛轻搐,雪臀情不自禁的晃动着淫艳诱人的白影轨迹,将那烙印在臀峰一侧极具侮辱性的黑色“畜”字所蕴含的含义体现的淋漓尽致。
“哼!”
周长老冷哼一声,暴怒之下瞬间从坐席上站起闪到秋无际身后,随即大掌力道猛提直落向那淫肉浪臀。
啪!
“嗯啊~!”
“不知廉耻的贱畜!老夫看到你这骚臀就来气!”
柔软不失弹性的臀肉一时间震荡出滚滚白浪,美肉如冻般摇晃,片刻之余便在受击部位泛起了绯红。她的淫菊与淫穴也因这突然的刺激而迅速收缩,唯独不变的是穴中浪液流淌未停,甚至还喷涌纷飞的更加欢快了几分。
无数次的调教淫弄使得秋无际的身体自觉的享受起这种虐待似的行为,臀部的火热疼痛不单为她提供了满足的快感,还唤起了她深藏的媚骨与日积月累下形成的一种奴性。
于是,就见到她媚眸回瞥,眼中水雾蒙蒙,流转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期盼望着周长老,随即将支撑在椅背上的双手转而置于臀丘之上,半跪的玉腿向左右岔开的间距更大了些,使得臀沟中的双穴抽动滴水儿的状态一目了然。
“呼…呼……”
她轻启着红唇吐露着紊乱的气息,眼神在周长老的脸上略作停留,而后环顾大厅其余众人,混沌的脑海中顺服或是抗拒的念头互相争夺,随着双乳涨热乳水直流,淫穴酥痒空虚难耐,她的内心忍耐力来到了极限,最终还是败给了那令她魂牵梦绕的肉体欢愉。
“嗯…本…本座……”
秋无际尽力让自己发出的声音显得正常些,边说着,边把搭在左右臀瓣上的双手伸到了中心两洞外,玲珑葱指扒住穴口嫩肉再一掰分,身体则配合着扭起腰肢晃动起淫臀,如果此时往她的后庭菊里塞上一条狗尾,那便是活生生一条摇尾求欢的淫荡母狗。
“本座…母狗……一切责罚全由众长老…商定……”
“哈哈哈哈哈……”
周长老朗声大笑,抬起手掌连拍秋无际的丰臀,抽这滑嫩美肉抽的是啪啪作响。
“瞧瞧,咱们秋宗主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啊!”
“嗯…嗯嗯……”
秋无际感受着周长老的拍打,酥媚入骨的娇吟从她粉润的薄唇里发出,身体并十分配合的对应上那巴掌击臀的频率摇晃淫臀。
她的素手、藕臂与玉腿皆染上了不少遗留在椅座上的精痕,但她却丝毫没有嫌弃,反倒在体内情欲暴涨之际,俯首凑到了一块黏糊糊的精斑上吐舌舔舐了起来。
周长老见此不由冷笑连连,拍臀的手掌继而加快些许,掌风呼啸忽左忽右,打的那左右臀瓣颤颤巍巍,转眼间就在白皙之上升腾出了一大片醒目的红印。
噗…噗呲……咕滋滋……
突然,在这连番掌击淫臀的屈辱中,秋无际那抹后庭肉菊飞快抽缩绽开出了一个微小孔洞,而后伴随着两串湿声屁响,菊口吐泡般炸出了小缕浑浊的白浆,刚好溅射在了周长老的衣袖上。
“贱畜!”
周长老惊的破口大骂,气愤之下又用力甩了眼前菊吐白精的淫臀一巴掌后才匆忙收回了手。
“昨日往你骚菊里灌得精液竟然还没有排空?”
他一边神情嫌恶的查看自己衣袖上星星点点的白浊,一边恶狠狠的朝秋无际说着。
“噗哧……”周旁几位长老看到他这副吃瘪的窘态,纷纷捂嘴偷笑,一向面相严肃的大长老也罕见的勾了勾嘴角。
“唔…呃嗯~……”
秋无际旁若无人般不知羞耻的闷哼浪吟,轻颤娇躯晃荡着淫臀从臀心双穴中上吐白浊余精下泄泛滥淫汁,靡靡淫臊的气息如同毒药般弥漫在四周,逐渐勾挑起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欲望感官。
啪嗒……
这时,大长老手指一弹将把玩许久的漆黑令牌随意丢到了地上,使得目不转睛盯着秋无际的众人闻声纷纷朝他看来。
于是乎,这位宗内威望仅次于秋无际的大长老长吁出一口气,像是在调整躁动的心绪,而后,才见他环顾了一眼四周众长老的脸庞,抚须一笑:
“呵呵,既然如此,那便遵从宗主的心意……七长老,你主管宗门刑罚堂,可有哪些对此事针对性的惩罚建议?”
“呃……”
被忽然点到的七长老始料未及略显无措,在察觉到数到目光齐刷刷的朝他投来时,他才老脸一红,慌忙从主座上那具淫艳丰满的雪臀上移开目光。
“咳咳……刑罚堂自建立之初至今为止,可从没遇到过这么复杂的情况……我怎么知……”
他皱起眉头板正脸色嘴中嘟嘟囔囔,直到不受控制的目光再度朝秋无际那处瞥去,脑海里仿佛想到了些什么顿时敞亮。
“哈哈,不如这样……”
一时间里,厅中的亲传弟子们满头雾水的被抛在一旁无奈的凑到了一起,他们只看到各自的师父团团围住了那脏兮兮的宗主宝座,朝着形象崩塌的美人宗主指指点点,对她撅挺的白圆丰臀又拍又打争论不休。
伴随着噗滋吐液声与阵阵算不上悦耳的清脆肉响声,一番嘈乱的争讨商谈过后,十位长老最终意见统一,定下了令他们满意的,所谓对宗主的“重罚”。
秋无际一声不吭的埋首瘫跪在椅座上,她仍旧保持着那手掰臀瓣大展私处的动作,她在臀部火辣当中一字不落的听完了长老们对她的宣判,此时一张美得动人心魄的晕红俏脸失神又低迷,甚至还透着一丝某种释然……?
不过,虽然对她的惩罚方式是定下了,但这才召开不久的议事会显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从长老们愈发压制不住的淫逸目光来看,这场聚集了宗门高层与核心弟子的“会议”似乎才刚刚开始……
眼下,周长老作为秋无际过去的铁杆死忠,表现的尤为主动,他首当其冲抢先抱住了秋无际跪撅而起的丰圆肉臀,双手粗指径直插进了臀沟间挂着丝缕白浆的后庭菊口。
这朵灰褐色的淫菊久经开垦,两根粗指经由肠液与精水的润滑十分顺利的捅入深处,将菊洞撑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扁圆形,刚好能够看到里面蠕动着的粉嫩肠肉。
“哼,既然你这骚菊这么喜欢喷精,那老夫便满足你好生浇灌一番用来补充方才淌出去的精水!”
周长老话声一落,抽回一只手麻利的撩开袍摆拉下裤沿,将胯下昂扬之物释放而出,毫不迟疑的扯着秋无际的淫菊将硬根一贯刺进了穴洞。
“啊~……”
后庭的空虚登时得到填补,缓解了秋无际燥热的肉体与迟迟不退的情欲,使得她不由仰首发出一声快意的娇吟。
见到周长老先占到了这最佳肏穴位,其余几长老也不会打算就这么直看着活春宫空耗时间,他们转而扒扯两下秋无际的肢体,令其侧身趴在了宝座扶手上,有两长老则淫笑着提棒站在她脸庞左右,直接把紫油油的肉菇伸到了她的粉唇前。
秋无际十分识趣的分唇吐舌,用那精巧粉嫩的小舌尖灵活的在两颗红紫龟头上开始来回舔弄,但这两位长老却并不知足,他们向前一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与尊重其宗主身份的情义,粗暴的将龟头硬塞进了眼前这张美人檀口中。
“唔嗯……”
小巧的樱唇被强硬的撑开扩大,两颗圆硕龟头将口腔塞的满满当当,晶莹口液不时从唇边流泻。表情淫荡,唇含双棒,这位威严宗主的冷傲形象如今已是被破坏作践的面目全非。
但秋无际不恼不怒,在臀后肉根奸干后庭的畅意中居然还积极的配合起了长老们的淫虐。
她身体随臀后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身下乳波汹涌,乳水从灰紫色的乳尖里泌出,洒在椅座上到处都是。她的咧扯至极限的檀口小嘴儿吃力的吮吸,缩在口腔内的小舌则画着圈的在两颗肉菇上扫过。
“唔、唔唔呣…唔嗯……”
“哼……”
周长老耸腰的动作时快时慢,腿胯装在那两瓣肥臀上的力道时轻时重,臀波便也同样震颤着时大时小的律动。
啪!
“贱畜!嘶……你这修来的高深境界也就这点儿好处了,屁穴被捅了成千上万次,里面的肠肉竟还能裹的如此之紧。”
“唔……”
好似得到了什么夸奖一样,秋无际媚眼如丝的回瞥了一眼,而后含着肉根咕哝了一声,纤手扶上臀丘晃了晃,被撑圆的穴口肉眼可见的一阵收缩。
“嘶……!”
这菊穴的紧肉用力一箍,果真听到周长老眯着眼呲牙咧嘴倒吸凉气的声音。
“呵…”周长老兴致大起,微微俯腰,随即双手朝下一探一抓,托起了两团只手难握的丰满乳肉再掐起乳尖用力一挤。
滋……
“唔嗯~!”
丝线般的乳箭从乳尖里喷射而出,浓郁的乳香将空气中弥漫的淫腥味都淡化了些许。
噗滋…滋滋……
不过,却又很快被另一种气味压了回去……
秋无际水淋淋的蜜户,那道黢黑的阴穴贱洞间此时溢出了大股大股淡黄色的透明液体,夹杂着淡淡的骚臭味与怪异的淫香而湍急飞淌。
啪!
“哼,果真是头贱畜!”
周长老胯身猛撞,丝毫不嫌那正在插菊的根茎下方的淫穴里,一股股喷出的骚臭液体洒在了他的腿根与部分衣摆上。
“堂堂渡劫大能,甚至还一只脚迈入飞升之途……竟然能被插干着后庭失禁喷尿了!?”
“唔唔、唔呣……”
秋无际神情迷离,半眯着的如水美眸羽睫颤颤,也不知到底听没听到周长老的痛斥,只是一味的点着螓首缓缓吞吐嘴中硬根。
“哈哈哈,周长老消消气消消气,事已至此,秋宗主沦为这般淫畜姿态,也有咱们部分责任。”
“哎……只怪老夫修为欠缺,没有及时察觉到宗主的异常……”
正在享受秋无际嘴穴侍奉的两长老的语气倒极为平静,但这份平静,却从他们狰狞暴虐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与之语气相符的淡然……
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经由两人劝说后,周长老逐渐平复了暴躁的情绪,只是仍旧黑着脸愤恨不已,双手掐捏酥乳的动作愈发粗鲁,胯身挺干间硬挺的阳根一次次都尽根没入菊道深处,撞的红白辉映的淫臀啪啪直响,好似要将一切不满发泄在这具美胴体上。
噗叽噗叽…啪啪啪…
前后夹击上下两处亵弄奸淫持续了有好一会儿,直到其余几长老看着活春宫都快要了沉不住气了还未停止……
“我说老周啊,你是故意闭着精关不泄呢吧?昨日也没见你如此持久啊……?”
“三个老匹夫,是提前商量好的吧,赶紧泄了精让位!没见老夫在这干等半天了?”
几长老怨声载道的这么一说,便见插弄檀口嘴穴的两位长老讪讪一笑,脸不红心不跳的悄悄放开了强锁的精关。
“呼……宗主您可要承好了老夫的阳精!”
两人长吸一口气,话声一落,转眼便看到他们的两根粗茎迅速涨大了一小圈,而后膨胀收缩将浓精股股运输至龟头小口。
“唔呃~……咕噜、咕……”
秋无际双眼翻白,浓热且腥的精水在口腔中顷刻炸开,面颊鼓起,白浊混着口液一齐从嘴缝间溢出,由于两根圆硕龟头的阻塞,使得她只能不停的吞咽这巨量的浓精。
但吞咽的速度显然比不上这一股一股喷涌的精水,直到本能的窒息感传来,她的神志已是彻底散去了清明,保持着白眼上翻的丑态,鼻下两孔溢着两道白浊而短暂的晕了过去……
啪!
“呜呃……”
怎料后方的周长老恰在这时胯身猛贴肉臀,濒至泄精的肉根在嫩洞里一通冲撞又激醒了秋无际,令她只能凭借摇摇欲坠的理智来顽抗这骤雨般的凌虐。
她美眸含泪,俏脸涨红,鼻下流精,呜咽声不停从满当当的口穴中传出,期间还要忍受胸前揉压的大手在将涨热的硕乳里蕴含的乳汁一滴滴挤出。
“哼…来让你这骚菊再回味一番老夫阳精的味道吧……啊……”
只听一声低吼,周长老胯部紧贴秋无际的淫臀,全根浸没在她后庭菊中的阳根将热精全部灌进了深处。
秋无际本就快要到达顶峰的身体经此一激,在这般无情的残暴淫虐下攀上了屈辱却又如瘾般的高潮。
她的眼眸再度翻白,娇躯剧烈抽搐,私处淫穴流淌出的淫汁都湍急了许多。
两长老将泄完精的肉根从她的嘴穴里拔出,直入云霄般的快意使她本能的仰首娇吟,却奈何嘴中糊满了精浆,在她被磨的微显红肿的小嘴儿好不容易没了阻塞时,娇唇张合间吐露的不是她酥媚的吟啼,而是浓精汇聚黏稠白泡……
啵…
精液泡破碎,留在口腔里没有及时吞下的浓精便迅速汇聚,成股成股的从唇边倾泻而下。
“呼…呼……唔咕……呼……”
秋无际喘息急促,嘴里浓稠翻涌,声音含糊不清,在旁虎视眈眈的几位长老没再给她多余调息的时间,提着早已硬得生疼的肉根递到了她的嘴旁。
啵…噗……
周长老也于这时喘着粗气从紧箍的后庭里抽出了自己的软棒,他把残余在肉根上的少许精液抹在了秋无际的臀肉上,随后转头看向了被冷落良久扎堆在大厅角落里闷声不吭的一众核心子弟。
“你们躲这么远作甚?”
弟子们面面相觑,倒不是他们不想上前凑近观赏这位美绝世间的宗主春宫淫戏,实在是主座周围站满了宗内德高望重的长老,以免产生什么尴尬的情景所以才远远躲在了角落。
周长老心思明了,接着挑了挑眉催促道:“哼,这群老流氓有何惧的,你们过来吧!没见这只贱畜的后庭骚穴抽搐着还渴求着慰藉呢吗?”
“每人过来顺便往她的法衣上泄上几发阳精,老夫要让她今后只需穿着沾满精的衣物、踩着灌满精的鞋出行!”
得到应允,一众弟子面露喜色,欣然朝主座走去。
他们每人腰间皆挂着一块漆黑令牌,令牌内里蕴藏的妖异灵力似乎已被吸收殆尽,在上面铭刻的符文光泽都归于黯淡,也只有在他们各自的双眸里,还能依稀看到原本属于令牌上的妖冶粉光……
这场发生在议事厅里的淫会从早至晚,通宵达旦,直至隔天早间,那厚重的厅门才从里缓缓开启。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在石门开启的瞬间飘散而出,随之先出现在门口的则是那位冷艳无双的美人宗主……
秋无际胴体赤裸,白皙泛红的肌肤上遍布着一块又一块干涸成结的黄白精斑,她绸缎似的青丝被精浆黏连成一条又一条,浑身上下散发的不再是清冷香风,尽是让人闻之欲呕的呛鼻腥臭。
她是从石门后四肢着地爬出的,吊锤在身下的硕乳摇摇晃晃,两颗肿大溢汁的乳尖印着参差不齐的齿痕,并分别穿挂上了一个银色圆环。
她的小腹鼓胀如同怀胎三月,缓慢且艰难的往前爬行一步,便能听到“噗噗”湿响在其私处发出……
那是一天一夜不间断的交合所蹂躏成的糜烂私处,淫穴外浆糊似的涂了一圈厚厚的白沫,肉唇有些发肿,开合的洞口往外冒浆,小半根小指大的阴核与乳尖一样也穿着个银色小环。
再往上瞧,她的后庭里塞着一根婴孩手臂粗的黑棒,仔细辨认一番,这黑棒赫然正是火狱宗曾“赠与”她的那根炎魔棍……
……
……
“诶,你说长老一大早就喊咱们去广场干什么?”
“哈啊——不清楚,上回这么早去到广场,好像还是几位长老即将携师兄们奔赴东海与宗主会和时,召开的征战宣言来着……”
“嘿,总不会又要打哪家宗门了吧,宗主现在不都称得上是天下无敌了嘛,该灭的魔门也都快灭光了吧……”
两位云际宗弟子睡眼迷蒙,慢悠悠的走在山腰间无精打采的说着。
他们在天还未亮前就接到了楚天歌的通知,说是长老们有要事公布,令宗内所有男修弟子在宗门广场集合。
一路上能看到许多穿着宗门制服的弟子们三五成群,一问也是对此一概不知。
最终弟子们在广场汇集完毕,远远望去,偌大的广场整整齐齐站满了身穿白色衣袍的弟子,犹如一方气势凌霄的剑阵,在冬季清晨冷风呼啸下凌厉又冷冽。
大长老和周长老在广场最前方负手而立,在他们脚下,以自身为中心密密麻麻的摆放了不计其数的漆黑死咒令牌。
“你决定好了?此举影响无法估测,兴许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到时云际宗可就……”
周长老摆摆手不耐烦的打断了大长老的话语:“无妨,令牌由我亲自拆析无数遍,因此十分确认,此牌所施加的效果,只针对秋无际一人。”
大长老略作沉吟,提起秋无际时,他锐利的双眼里莫名闪烁着一丝充满暴虐淫邪之欲的诡异妖光。
“那便好……”
随即他不再犹豫,与周长老相顾,颔首示意,便见两人背负在后的双手悄然掐出法诀,地上摆放的无数令牌受到牵引在此刻突然光芒大亮。
广场下方无数弟子只见前方大长老、周长老被一片芒芒粉光所包围,妖冶且诡异,但却怎么也让人不肯移开视线,就像深深被那光芒所吸引,心甘情愿的深陷其中。
“长老们这是在做什么?他们脚下的黑色令牌是什么东西……”
“那光芒是怎么回事?呃…感觉…脑海里有些奇怪……”
“身体为何突然变热了许多……”
弟子们呆立在广场,被那令牌荡起的怪异光芒搅的头晕目眩,尽管有人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但却没人会质疑长老们会迫害他们。
直到一大团淡粉色的古怪灵气如薄雾般笼罩了整个广场,操纵令牌的两长老才收起法诀,随后便见周长老上前一步,神情严肃目视着下方众弟子悠悠张口说道:“今日,我云际宗将召开一次罪罚判决!”
哗!
下方人群顿时掀起轩然大波,一众弟子们全然忘记了先前那隐约影响了心灵神志的奇异灵气。
“什么!?是有谁犯下了可能会颠覆云际宗的滔天大错吗?”
“云际宗这种近乎宣告全宗的重大判决,据云际编年史记载,唯一次召开,还是千年多前某位走火入魔的长老犯下了错杀两位长老与三位核心亲传的大错,才在全宗门人目睹之下由宗主剥去了一身修为丢进了无尽剑狱,被千万道恐怖剑气湮灭道消……”
有人表情复杂十分痛惜,有人则对此好奇究竟是哪位核心亲传弟子或是长老犯下了何等重罪,才会让宗主不惜后果再度同意了这场判决。
没错,这种涉及到全宗的严重判罚,是先由长老会一致商定,并最终经过宗主点头准许才可召开的。
看到下方弟子一个个惊骇到难以置信的表情,周长老竟莫名捋着白须笑了起来。
“呵呵呵……不必如此惶恐,这场判决,对你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弟子们对周长老这番神神秘秘的言语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当他们迷惑之余,就看到他心情愉悦的朝旁边招了招手,就好像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严肃的判罚。
于是,众人将目光纷纷看向了周长老招手的那侧,他们瞧见了白衣凛然清秀俊朗的楚天歌楚师兄登上了台阶。
楚师兄手中则牵着一条亮银色的锁链,他们认出来那是宗门专用来抓捕束缚异兽的捆兽索,驯化完毕的异兽还会将此索制成项圈以供宗内弟子骑乘出行。
而此时此刻,顺着楚天歌手中锁链望下那粗链的末尾,项环栓套的并非什么的异兽,而是一头……不,一个披头散发,但肌肤瓷白若雪,身段凹凸格外惹火的裸体女子……
“那是……?”
那女子在楚天歌牵引下一动一停的艰难爬行着,她那对儿木瓜似的吊挂着玉乳在来回摆荡,点点滴滴雪白色的汁水在两颗穿透了圆环的黑色乳尖里洒出。
也不知是众目睽睽下羞耻太甚,还是这高山之上的冷风过于寒冷,女子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直到女子低垂着脑袋与楚天歌一同爬到广场台前,如一条驯化后的母畜般乖顺的趴跪在楚天歌身侧,下方弟子们才忽地惊觉。
虽然暂时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但他们居然在这短暂之间,对她的身体产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渴望,那是发自内心的,欲望、情欲的渴望……
“哼,还不抬头让弟子看看你这张下贱的脸?”
周长老骂骂咧咧的抓起女子的头发,猛地一提。
“啊~……”
女子吃痛被迫仰首,遮挡面容的凌乱青丝缓缓垂至耳后,以此一张凄美、妩媚,面带淫痴潮红,且熟知的绝色俏颜展现在了一众弟子的眼前。
本还在下方窃窃低语揣测女子身份的弟子们在看到女子长相后的一瞬间闭口噤声,嘈杂骤止,他们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震俗的一幕,目光怔怔呆滞,更有数人瞠目结舌,还下意识地不停揉弄起了自己的双眼。
“秋、秋、秋宗主……”
“不、不可能吧……真是宗主……?”
“哈哈…我是没睡醒吗?还是中了幻术……”
寒风呼啸,有人打着寒颤不由自主的掐了掐自己的脸,只见那和他们熟知的宗主——秋无际一模一样的赤裸女子被周长老扯着头发喘息连连,一身淫熟美肉泛着薄粉,尽管如此淫态,那如同与生俱来的肃冷气质依然在她的身上隐隐流露。
相貌、气质、让人感到压迫的修为,这一切种种似乎都告知了这群不敢相信的弟子,他们看到的无疑便是真实,那女子的确就是宗主……
“咳……”
这时,大长老轻咳一声将众弟子发散的思绪唤回,摆起往常一样严肃,语气郑重道:
“经我等十位长老调查,现已确定宗主秋无际,自数月前受天帝蛊惑,淫念加身,主动于火狱宗、弘法寺、云霄城……多个大宗乃至小城充当他人泄欲肉奴。”
“数日前,秋无际于东海被逐日一族擒获,遭百族玷污亵渎,身心却已沉沦淫欲……”
“因此,经长老商议,念其身份与过去带领宗门稳固之功,宗主之位尚可保留并免去剥夺修为之罚,但宗门铁律不可违,此等让宗门颜面尽失之事,依然该当重罚!”
大长老抬掌招来地上的一块漆黑令牌,轻轻摩挲一番后继续道,“此乃我等长老一同定下的奖赏令牌,凡是完成重任或是累积宗门贡献足够的弟子皆可兑换。”
“持此令牌,便可任意支使秋宗主,双修交合、满足私欲……皆可!且其不可违逆。”
“今后,秋无际便被列为云际宗上下全部弟子的共用肉奴。”
大长老声音一落,周长老转而接下了话语:“日后安排先行公布,现进行对秋无际的初次罚判,对其施以……掌刑!”
下方弟子仍在呆滞的处理这长段宣判,死咒令牌诞出的情欲之灵影响已经在此刻体现出来,他们并未对关于宗主的奇怪判罚产生任何疑惑。
“哎…宗主……宗主她为何会……”
“对宗主施以杖刑?飞升在即的渡劫强者还怕这种惩罚吗……”
“我没听错的话,似乎不是杖刑,而是掌刑。”
“掌刑又是什么东西……”
这时,楚天歌牵起跪在腿侧的秋无际,使其调转身姿,将轮廓浑圆丰满的臀朝向了所有弟子。
秋无际呈跪拜姿,两手左右并拢,白嫩的藕臂置于脑袋两侧,美脊腰肢弯曲下沉,不觉下贱的把淫臀撅的尤为丰挺。
“秋、秋奴……认罚……”
她的声音在原本的清泉流响、檐雨落地的清冷中夹杂了些许哭腔与娇羞,让人无不心神悸动。
“宗主的屁股……好白好圆……”
弟子们发现,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宗主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放荡许多,除去那对儿挂了乳环不停喷奶的肥乳外,眼下她那整具淫臀中间的神秘一览无余,臀峰一侧烙印着一个“畜”字,私处淫穴凸硬坚挺的肉蒂上一样穿着个小环,热腾腾的贱洞中往外汩汩冒着黏稠白浆。
一根黑金粗棍生生塞在她的后庭中,随着她被撑大的菊口不时抽动而往里一缩一缩,像是一根被后庭菊肉灵活控制的黑尾巴。
又是臀肉上的“畜”字,又是塞上粗棍的后庭,以及不停淌精冒着热气的糜烂淫洞……这从未见过的淫艳又下贱的一幕让下方弟子们一时目不暇接不知道先看哪里。
啪!
忽地一声脆响瞬间震的迷乱的弟子们齐刷刷将视线放到了同一处……
楚天歌笑眯眯的半蹲在秋无际的臀旁,手掌悬在臀部上方,一只醒目的红色掌印映在白皙的臀肉上。
见弟子们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而来,他手掌猛坠,再度落向了浑圆白嫩的臀。
啪!
“嗯~!”
肥嫩不失紧致的臀顿时掀起汹涌白浪,羞耻的痛感引来秋无际一声娇媚的哼吟。
啪!
咕滋…咕滋…
楚天歌的手掌再起再落,这时可见她那糊满了白浆的淫洞欢快的翕张,穴洞里的精液聚股喷出,短暂的悬挂在阴丘外一刻,便缓缓滴落在蜷缩的美足上。
啪!啪!
“嗯、嗯啊……”
手掌飞快连拍两下,夹着黑棒的后庭穴于穴口那圈被撑的发白的嫩肉肉眼可见的缩紧、放松了刹那,穴口菊肉一陷一鼓,带动黑棒也是往洞中缩了半分后又吐了出来。
噗嗤噗嗤……下面离得近的地方隐约还能听见秋无际缩鼓的淫菊从菊缝中泄出了几缕湿闷之音,从那菊口与黑棒的缝隙间挤出的一丝白浊来看,她的后庭洞里怕是也如同淫穴般被灌满了大量精水。
啪!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肉响富有节奏的拍击着,精液混合淫汁从抽动的骚洞咕咕涌出,一侧臀瓣被抽的通红后,楚天歌便会换向另一侧继续拍打,直到两瓣肉臀变得同样绯红。
而此番淫靡香艳,便是所谓的掌刑……
啪!啪!噗滋噗滋……
“嗯嗯、呃啊~…嗯……”
下方有逐渐接受现实的弟子听着宗主的呻吟与她淫臀之处发出的靡靡之声,欲望的火焰熊熊燃起,促使得他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楚师兄!宗主她可是堂堂渡劫大能,以她的肉身强度,这掌刑的用意何在?”
“嘿嘿,是啊,我看宗主大人她爽得下面的骚水儿一直都没断过,楚师兄的巴掌莫不是在奖赏宗主的屁股不成……”
楚天歌闻言停下了动作,略作思索点头认同:“嗯……有理。”
“徐师弟?”
随后,他从台下弟子中唤出了徐明。
徐明在无数同门的瞩目下无奈的跳上台,楚天歌旋即指了指秋无际菊中黑棒,朝他怒了努嘴:“徐师弟,你来控制这根黑棒。”
炎魔棍现在是无主之物,只要在吸收了某人的灵气后皆可由对方短时间的操控一阵,徐明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根作贱秋无际的棍棒了,得到指示后便熟练的在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点在了棍身。
嗡…
棍身嗡鸣震颤,上面的纹路亮起赤红,整根棍棒的热量似乎都提高了许多。
“唔嗯……好、好烫……”
秋无际摇晃着淫臀,后庭菊不安的抽搐,棍棒徒然升高的温度惹得她颤声连连。
啪!
楚天歌抬掌猛落,重复抽在了她的淫臀:“闭嘴,这点儿热量对你这只母畜来说可不成问题。”
秋无际面若滴血,耳根与玉颈都蔓延上了一片羞红,乖巧的不再抗拒热棒高涨的温度,事实证明这点折辱对久经摧残的她的确算不得什么。
啪!啪!
“啊~!”
旨在淫辱她的“掌刑”再次发起,从翻涌剧烈的臀浪能直观看出,这一次楚天歌击臀的力道明显加大了不少,啪啪脆响格外响亮。
噗叽、噗叽……
同时,徐明操纵着她后庭里的炎魔棍也一齐运作,在菊洞里旋转钻动进进出出开始抽送。
啪!啪!噗叽、噗叽……
“嗯啊~嗯、嗯嗯……呃啊~……”
秋无际在这众目下被拍臀插菊的屈辱感接近极致,她的娇躯筛糠似的颤抖,每次臀遭重掌拍击,后庭遭粗棒深搅,她的内心之处便会漾出一分快意,从她愈发淫媚的浪吟声里便能听出,她居然十分享受这分屈辱的快感。
噗滋滋、滋……噗滋……
她的乌黑私处受精液与淫水浇灌变得水淋淋的,如同一朵妖艳欲滴的妖花在绽放,花蕊洞中冒泡吐精,汁水潺潺。
啪!啪……
楚天歌一连抽打了数次美宗主的淫臀后,抬头向操纵炎魔棍的徐明递了个眼色。
徐明心领神会,意念一动,只听秋无际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便看到在她后庭里进出的黑棒缓缓变大,由婴孩小臂到常人半臂,甚至还有着逐渐朝小腿粗细膨胀的趋势。
“啊啊啊、呃啊~……!”
秋无际垫在双手上的美首微微侧转,一双迷醉的美眸在菊穴扩张中不由翻起眼白。
啪!
楚天歌手掌重重落在她那红透的淫臀,将她在屈辱快感中徜徉的淫荡肉体刺激的转瞬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咕呲、咕呲咕呲……
“咿啊啊啊啊~……”
媚眸白眼狂翻,舌尖从檀口吐出,汗津津的光滑淫臀红彤一片,抽搐中如同两瓣肥圆肉冻晃荡不休,那臀沟处的骚穴汁液横飞,白浆淫水雨点般洒的到处都是,叽里呱啦不停喷吐着难堪的湿音。
秋无际后庭洞被黑棍扩至狰狞,近乎两个拳头并和般大的菊洞紧紧咬住了棒身,菊口周圈撑展到极限的嫩肉一凸一鼓的,看样子她是想将这根巨棒排出以此缓解胀痛。
但徐明则不允,如柱粗棒每每被秋无际用力排出少许,他就会操纵着将棒身再度往里深塞上几分。
以此重复了数个来回后,秋无际便再无力气夹缩菊穴排解巨棒,身心向淫辱暴虐所沉沦,眼眸无神的一翻一翻,吐着粉舌无意识的呻吟,任由粗柱黑棒抽插后庭。
咕呲、咕呲、噗、噗嗤、噗……淫穴精液源源涌出,炎魔棍插捅后庭排挤着洞中空气压迫出一声声屁响,甚至还能从鼓囊囊的小腹处隐约透出粗柱的轮廓,直让无数弟子看的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这…还是他们心中那位凌厉肃穆,气度威严冷傲的美人宗主吗?
“咕噜……楚、楚师兄,那棍棒都快赶得上我大腿般粗了,宗主她、她的后庭、受的住吗……?”
有弟子尽管浑身燥热,但依然担忧起了秋无际的处境,不由弱弱的在下面喊出疑问。
“哈哈,可别小看了宗主。”楚天歌失笑,于是便见他啪啪啪快速连抽数下掌下肥臀,“母狗,快为这位小师弟解惑,说说你后庭的感受。”
“咿咿呃啊啊、嗯啊啊……”秋无际咿呀浪叫,高撅着淫臀主动摇了一摇,倾吐着口液的粉唇微动,有气无力的吟了出来。
“不、不要停……嗯嗯啊啊、本、本座……嗯、母狗、屁眼…舒服……嗯嗯……”
噗滋滋滋……
说罢,秋无际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往地上一瘫,高举许久的臀峰终于坍塌,整个人身体一歪侧倒向了一旁。
侧臀落地震起轻微臀波,此时的她已经晕厥,唯有粗硕无比的炎魔棍仍在孜孜不倦的抽干她的后庭,不停插挤出湿湿气响与几丝白浊稠浆。
一股淡黄骚液在她的淫穴里淌出,嘘声悠长,冲刷掉涂满在穴周阴唇上的精液,在腿心与腿根处流落。
四周静悄悄,众弟子更是满目骇然,喃喃道:
“宗主…居然尿了……”
周长老伺机现身,低头看了眼晕在地上失禁泄尿的秋无际,随后面无表情的淡然宣告道:“掌刑终止。”
“第二罚,水刑!”
尚在回味自家宗主的喷精泄尿骚态的弟子们听到这次判罚后皆是一愣。
“水刑?嘿,宗主本就是水系修士里的绝对代表,水对她有何作用。”
“唔,宗主骚穴里的水儿真多……”
随着周长老隐匿离去,楚天歌与徐明将一滩烂泥似的秋无际从地上拽了起来。
徐明拍拍她那潮红痴醉的脸庞,把她从泄身余韵的晕眩里唤醒。
“母狗宗主醒醒,嘿嘿,喷了这么多骚水,该给您补水了!”
“嗯唔~是……”
秋无际顺服的轻轻颔首,面朝下方无数门人子弟席地而跪,她的眼眸急颤,根本不敢把目光放在每一位弟子的身上,许是这样以来就能回避他们对自己这个卑贱淫荡的宗主所显露出的各种鄙夷。
她轻轻扬起美首,淫媚的俏脸朝天,接着在不明所以的弟子们注视下张开檀口,舌尖微吐搭在下唇,并双掌合并托举在下颌处,模样好似是凡间乞讨者在乞求食物的施舍。
在秋无际摆好姿势后,这时便看到以季于修为首的三十位少年小弟子嬉笑着跑上台。
季于修有些幽怨的望着楚天歌,把楚天歌看的好不自在。
楚天歌汗颜:“季师弟,怎么了?”
季于修哼道:“楚师兄,你先前不是说过,宗主是专奖励给我们这些天资优越的少年子弟玩乐的吗……怎么今日就把宗主供给全宗了?”
“诶,其他师弟们可不能像你们这样随意使用宗主呀,他们可需要多做任务获取令牌呢。”
“哼,罢了……”
季于修闷闷不乐的随意招呼来了三位同门,围在了秋无际的面前。
下方众弟子议论纷纷。
“那不是季小师弟吗?他怎么也来了?”
“嘶,听季小师弟的语气,他早就玩弄了宗主不止一次!?”
“……这混小子藏的还挺深。”
台上,季于修与三位小弟子笑嘻嘻的看着仰面朝天的美人宗主,转眼间双手麻溜的脱去下衣长裤,袒露裆中白嫩长茎,红着眼操起勃硬的肉根熟练的套弄,嘴中还不时念叨着“宗主、母狗、骚畜”等字眼。接着便又走上来五名小弟子,笑嘻嘻的围挤了一圈,把秋无际团团包围,随后一齐掏出了他们胯下的肉根,也有样学样,一同握上自己的胯间硬棍快速捣弄了起来。
“弟子的阳精您喜欢吃嘛……”
“咕…喜…喜欢……唔嗯……”
秋无际只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火热,她似乎……完全习惯了他人任意形式的折辱,无论是当众吞精,甚至是在宗门所有弟子面前让他们奸淫肏弄个遍也未尝不可……
“呼啊~要出来了!”
在一声稍显青涩稚嫩的喊叫中,某位小弟子呲着牙,从身下撸送的小棍里喷射出了一发浊白精液,直直打在了秋无际湿透了的俏脸。
而其余多位濒临射精边缘的弟子也在此时低吼,小手飞快捣腾着肉根,朝准秋无际的身体痛快的泄出了数道浓精。
秋无际承在下颌下的掌心混合了一捧精液,腥骚气息扑鼻熏人,但她却仍旧举掌倾倒进口腔,毫无迟疑的咽了下去。
“咕噜、呕…咕唔……”
“咕唔咕嗯、唔呃……”
直至日上三竿,三十位弟子已有半数人分别在秋无际的身体上泄上了一次精。
秋无际神情麻木,半睁的眼帘透着空洞无神的秋瞳,湿黏的几缕精浆粘在她的眼睫上。
她的全身上下皆是一块块精痕,半跪的美腿堆挤出的丰腴腿肉,在轻轻一动间都能在折叠的腿肉缝隙里传出滋滋粘腻的声音。
“嗝唔…”
秋无际唇角微颤,嘴中打了一个散发着腥骚气味的饱嗝,直到看见另外十几个少年弟子围了上来,她才惊慌的恢复出一丝清醒神采。
“不、不要了……已经、唔嗝…喝…喝不下了……”
“哦?”楚天歌笑容不怀好意,“宗主这就喝不下了?您可是受刑者,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秋无际下意识紧抿薄唇,发觉嘴中味道过于浓郁,又连忙张开了嘴。
她看看楚天歌,又瞧瞧笑脸嬉皮的十来位少年,如今身为宗主的威严不复存在,也许在这云际宗,她“母狗”的名号还要大于“宗主”。
“本座……”秋无际欲言又止,内心天人交战了一阵后,做出了莫大的抉择……
“母…母狗…骚穴、后庭……也可…当精壶……”
秋无际边说着,边缓缓平躺在地,卷腹提臀,两腿上抬直至双膝接近肩膀,而后两手扒在左右臀瓣,掰展着腿心间的饱满阴户,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低贱到了极致。
噗、噗噗…噗嗤……
她羞耻的调动起仅剩不多的力气汇聚在私处,那抹塞着炎魔棍的后庭,穴口周圈撑展的嫩肉突然一鼓,恢复常态粗细的炎魔棍在这排挤的力度里缓缓从洞内移出。
一阵阵不堪的声音在她努力排棍的过程中从后庭缝隙里传出,噗噗作响,持续了有好一会儿后,在面红耳赤的众弟子瞩目下,那根自初见之时就一直塞在她菊穴里的黑棒终于吐了出来。
噗…
异物排出,鹅蛋大小的菊洞很快缩小了一些,已经能看出穴口外围淡淡聚拢出的灰褐色菊纹,奈何黑棒扩撑许久,穴口暂时无法完全合拢,只得一抽一抽的开着个缩至鸡蛋大小的肉洞。
滋、滋滋滋
“呃嗯、嗯嗯……”
后庭排出炎魔棍一瞬间产生的通畅感爽得秋无际情不自禁的展现出先前的淫痴表情,白眼微翻,粉舌倾吐……
而在她掰分的阴丘淫户间,两个贱洞喷吐起了白沫淫浆……更甚的是,还有一缕晶莹黄尿从她的阴丘射了出来……
“宗主她……又失禁了……”
“嘿,宗主身为水系宗师,骚水儿倒是真多啊。”
“废话,宗主方才喝了小师弟们那般多精华,就是靠体内灵力代谢也不会那么快就消解完全啊。”
咕咕、咕滋滋滋
弟子们接二连三,依次褪裤掏棒,精液股股全数灌进了他们的宗主,秋无际的“精壶”双淫洞里……
午时。
圆日高挂,暖光穿透云层与寒风普照在云际峰主峰的广场。
寒冬太阳在午时也并不会给予多少温暖,不过广场上的弟子们倒依旧神采奕奕。
“楚师兄!”
“据长老先前的判决,持有那块黑令牌的弟子可以任意支使宗主,我想双、双修,可宗主现在的模样,是否太…脏了……?”
“哈哈哈。”楚天歌忍俊不禁,耐心替那名弟子解释道:”宗主身体表面的脏污,你们仅凭一些清洁术法就可彻底处理干净。”
“至于她体内的嘛……待她清醒过来可以让她自行吸收,也可以让她自己排解清理。”
楚天歌抬脚轻轻踹了踹瘫在地上的秋无际,在三十位弟子离开前她就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唔……若是想要增加些趣意的话,我可以送你们一个东西。”
楚天歌随手一记清洁术抹去了秋无际满身脏污,后唤来徐明让他将其抱了起来。
秋无际似乎心有预料,半蒙半醒间朝着楚天歌连连摇头,迷离的眼中闪过的是一丝哀求。
楚天歌视若无睹,任由徐明两臂托着她的双腿,以一个门户大开、把尿的形象靠近一众旁观弟子。
已经聚拢的淫菊与骚穴在弟子们眼前一目了然。
“此物名为沼虫。”
楚天歌手指捏着两个通体棕黑的软糯之物向众人解释道。
接着,他把两只沼虫分别塞进了秋无际的身下双穴,继续道:“此虫有一作用可以吸收精尿来不断增殖。无毒无害,效果奇佳。”
“呜啊~……不…不要……别、别看……”
秋无际眼中神色惊恐,她显然回忆起了这所谓的沼虫,曾带给她无数羞辱至极的时刻。
噗…噗……
她的后庭、淫穴自然不可能阻止里面发生的异状,沼虫在积满精尿的肉洞里飞快吸收、增大。
她那鼓囊囊的小腹因此更显胀大,花枝乱颤间随着上方两团肥硕淫辱一同晃荡,几乎能听见腹中液体的翻涌之声。
“呜~……”
秋无际声音呜咽,双手紧紧挡住了通红的俏脸,私处两洞里胀痛感愈发强烈,随之便是后庭里汹涌而来的强烈便意。
噗、噗噗……
徐明刻意抱着秋无际来到一位相貌粗犷、气质青涩的年轻弟子面前。
此人名为王涛,正是曾经捡到记录秋无际排尿画面的留影石时,义愤填膺跑去找徐明问责的那名弟子。
怎知世事出乎意料,从今日发生的一切来看,那日留影石中记录的一幕,里面排尿的“仙子”,十有八九就是秋无际本人。
王涛面色阴晴不定,既有着错怪徐明的尴尬,又有着对秋无际的失望和愤懑。
噗、噗……
不堪入耳的吐气声在秋无际的私处响动,腥臭骚热几乎打在了他的脸上。
“呵呵,王涛师弟。”徐明掂了掂秋无际腴美柔嫩的身体,表情似笑非笑,“当日你错怪师兄的事便不再追究了……”
“母狗宗主排尿的留影石画面你不相信,今日便再让你亲眼目睹一次可好?”
噗噗、噗噗……
秋无际的后庭里如排屁似的声音连绵不止,她挡在手后的脸上沁满香汗,使劲浑身解数极力夹缩的菊蕊合拢虽紧,但细密的菊纹支撑不住的向外舒展,凸鼓的菊周暴露出了中心渐渐打开的菊洞。
她的阴穴先一步张大了贱洞,能够看到洞里娇粉褶肉在蠕动裹挟着一团棕黑软物,那是吸收了阴洞里精尿而增大数倍的沼虫。
“忍什么?”徐明侧头看着秋无际笑道:“多日以来,每晚在各个弟子住院外排便泄尿的,不还是您吗?”
“什、什么?”
“我还以为是某只异兽把亵物弄在了院门外,结果居然是宗主……”
众弟子对此已然麻木,他们本以为宗主表现的已经足够放荡,没成想还在一次次突破下限,超越他们的想象。
“呜~不…嗯啊~…嗯、要…出来了……”
噗——噗嗤噗嗤…噗叽……
徐明的揭露击碎了秋无际最后的内心防线,只听一长阵淫响从她骤然凸胀的后庭发出,一条比常态炎魔棍还要粗上少许的深棕长物从她的菊穴里排出,上方的阴穴与之不谋而合,舒张出小拳头似的洞口一同冒出变得肥硕的沼虫。
噗嗤…噗嗤噗嗤…
双穴排放沼虫的一幕不堪入目,但在场弟子没有任何一人肯挪开视线,皆死死盯着那糜乱荒唐的美人私处。
咕滋……
秋无际在这时再一次失禁泄出了尿液……沼虫排泄,尿水排出,便意与尿意所带来的屈辱快感充盈在她的脑海。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从脸庞放下,手指勾在了自己的双乳的乳环上,指拽圆环,奶水横飞。她眼角含泪双眸空洞,满是骚臭的檀口吐着粉舌咿呀淫叫。
仿佛私处排出的不仅仅是沼虫和尿液,还有她残存的理智和尊严……
……
“见过宗主。”
“呃…嘿嘿,见过宗主~”
仍是那两名宗门杂役在主峰清扫过路上的积雪。
只是,再见到秋无际时,他们的态度已从当初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原本的恭恭敬敬,到如今用那淫邪火热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全然没将她宗主的身份放在眼里。
秋无际面带薄红,她正要去往宗门的任务大殿,但在沿途中被这两杂役拦下了去路。
晨间冷风依旧,两杂役从容不迫的挡在他们的宗主面前,抛去了曾经的俯首低眉,此时两人聚精会神的上下欣赏起她的淫荡扮相。
这位清冷如仙的美宗主,娇躯还是裹着那身名为落霞云锦秋水霓裳的法衣,法衣青白之色镌秀精美花纹,本应会无限衬托她孤冷淡雅的气质,但上面遍布的一块块黄白斑驳却彻底亵渎了它的威严与华美。
细瞧之下,法衣的布料似乎还有意经过调整,质地如轻薄云纱,使得肉眼能够隐隐看出这轻纱之内的袅娜身段。
不过,两杂役弟子无瑕多多欣赏秋无际姣好的身段曲线,而是直将目光时上时下,放到了她雄伟的乳峰或是轻纱紧贴凹陷出诱人轮廓的私处。
那是未着亵衣而丰硕的酥胸,凸肿的黑紫乳尖流着白汁湿漉漉的挂着银环,在透明的衣襟处顶起了两个凸起。
那是未穿亵裤而肥美的阴丘,硬挺的肉蒂挂着被淫汁浸湿的阴环,饱满光洁的两瓣软肉夹出了一道黑乎乎的淫靡裂缝,在若隐若现的衣下轻纱上映上了一道深色湿痕……
两杂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其中一人显摆似的晃了晃腰,让秋无际注意到他别在腰侧的漆黑令牌。
说来他也是运气极好,因其与还是宗内杂役的楚天歌关系密切,所以便在昨日简单的一次请求下,从楚天歌那里讨来了这么一块据说可以随意支使宗主秋无际的令牌。
抱着试探一下也无妨的心态,这杂役弟子沉声静气,捂着腰间令牌大着胆子道:“宗主,您可以跪在弟子面前,让弟子欣赏欣赏您的……美臀吗……?”
本已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毕竟,虽然这美宗主极为浪贱,但他仅仅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低等杂役,支使宗主任他亵玩的念头根本想都不敢想。
但,只见秋无际听完他的话语后,竟螓首一点,面颊泛着令他陶醉的娇媚晕红,举止轻柔的乖乖跪在了他的身前……并像着当日所见那样,高举丰臀,浑圆玉润的轮廓便展露无遗。
咕咚……
杂役震惊的蠕动了一下咽喉,接着颤颤巍巍的单腿下蹲,伸出两只抖个不停的手放到了面前光滑的臀峰上。
身旁同伴自然好奇睁大双眼,屏息凝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掀、掀起来、瞧瞧……咕噜……”
得到同伴的提醒,杂役弟子如对待奇珍异宝似的小心翼翼捻起秋无际臀下遮掩的衣摆,缓缓上撩……
极具视觉冲击的瓷白肉臀,如天上满月,如白玉磨盘,清清楚楚的映入他的眼帘,这具完美淫臀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无瑕无疵,臀肉肥美饱满却又紧弹滑嫩毫无赘肉。
虽然臀心间色泽丑陋的灰黑双穴有些破坏这分美感,但仔细一想,也不失一分别样的诱惑。
外表清冷孤傲,犹如不食烟火的仙子美人,却有着这样两个交合无数、久受奸淫的黢黑淫洞,这份强烈的反差感无不让人心潮起伏。
杂役弟子两手紧抓淫臀,柔软肥腻的臀肉轻而易举的便被指压出沉陷的痕迹,随即他轻轻发力,扒着臀肉向两侧一掰,大展开来臀沟里的两朵妖艳淫穴。
“嗅…嗅……”
他凑到秋无际的臀缝前抖着鼻子认真闻了闻,淫香之间夹杂了淡淡的咸腥气息让他心神飘然。而后,他伸出两根手指顺着臀沟在那温热柔软且湿润的两穴间轻轻一抹。
“嗯~……”
双穴的主人娇吟,后庭菊齐整的圈纹迅速一缩,收束的阴唇里滋滋淌出了几缕淫汁。
“哈哈……”杂役弟子兴奋的抬头看向同伴,“咱们运气不错,今日宗主的骚穴还没人用过!”
“可是,路上的积雪还没扫完……”
“扫什么雪,咱们的宗主就在这里,你不妨问她是想肏穴,还是扫雪?”
啪啪啪!
杂役弟子兴奋的挥舞手掌抽在秋无际的丰臀上,似乎意识到了为何许多人都喜欢爱不释手的把玩击打这具肉浪滚滚的淫臀。
秋无际表情陶醉,半张着檀口喘息连连,她的双眸里雾气朦朦胧胧,情欲化作的春水几乎快要从中淌出来了。
于是,便见她抬手覆到了撅挺的臀峰上,手掰淫肉臀瓣,臀沟里菊蕊一抽一抽,淫穴缝隙开合吐汁,热腾腾的气息打在了后方杂役的脸上。
“嗯、本座……骚屄、准备好了……”
之后,整个晨间直至临近午时,主峰的大道上常有路过的弟子一眼就会看到有两位杂役一前一后夹着衣袍凌乱的美宗主。
前者提棒抽插娇润檀口,后者抱着丰满硕臀耸胯猛撞,啪啪直响肏干着汁液狂飙的浪穴淫洞。
秋无际遭前后夹击而被动的由沉浸鱼水交欢的两人牵引着身体时而前后爬移,时而左右横移。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哈哈,牧兄,你看咱们还用扫雪嘛!宗主喷的骚水骚尿如此之多,把这一片的雪都融化了不少!”
狂热的肉欲交合几乎让他们忘却了寒冷,秋无际那紧箍肉根的肉穴间被带出飞溅的淫汁的确正如杂役弟子所说,好似没有源头似的淌个不停。
肉体碰撞持续许久之后,突然出现的一幕又更加对应了他的说法,秋无际在狂翻着白眼中抖动身体,从肉根肆虐的肉穴间泻出了一股股黄尿。
这时,杂役弟子亢奋的引动着秋无际炙热的娇躯,令其保持着含棒的姿势跪下身姿,而他则熟练的提起她的一条玉柱美腿,温热的尿液蒸腾着热气在秋无际跪趴单翘起一条腿的情况下,从肉户间浇在身侧的积雪。
“哈哈哈,母狗宗主就该像母狗般撒尿嘛。”
“唔嗯、唔嗯唔呣……”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这两杂役弟子丝毫不在乎围观的旁人,纵情进行着这场白日宣淫,不过也没人会觉得这太过违背公序良俗。
毕竟围观的一群弟子也在看了半日活春宫下红了眼,还未拿到死咒令牌的弟子甚至还忍不住向那杂役发起了交易,希望拿一些修行宝物交换一次玩弄宗主的机会……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呼、呼、又要射了……呼…宗主,您这次是要弟子把阳精灌进宫心,还是射进您的屁眼儿里啊?”
“唔咕……”
秋无际摇奶颤臀,水润润的红唇下挂着亮盈盈口液银丝,嘴中含着肉根的她自然无法出声回应,所以她便把一只手搭上臀,分出两指把抽缩的淫菊掰开了一道小口……
“嘿嘿,遵命……弟子要动作快些了,不然任务大殿的师兄们怕是要来揍我了……”
……
楚戈神魂降临书中。
这几次神降他有些奇怪,每次都是定位降临到秋秋身边时,她总会表现非常慌张的向他交代一些事项,比如什么出于安全考虑只能在云际峰努力修炼……什么静心复苏异能以便恢复书中世界的完整控制权……之后秋秋便一闪没影了,直到他回到现世也不再出现。
这日降临,楚戈在秋秋再次闪身后便悄悄跑出了云际峰。
漫步于云雾缭绕的仙宗群峰间,一路上总会遇到说说笑笑的门人弟子在见到他时忽然发怔,并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他。
秋无际曾在征伐东海巨人王庭前,在宗门里宣告过楚戈的“道侣”身份。
所以他倒也并未过多揣测他人的目光,只当是对他这位攻陷了自家宗主的人,产生的好奇或是审视罢了。
踏上主峰,楚戈惊觉,此时的主峰汇集的弟子比往日多了不知多少倍,看他们所行终点皆是直指宗门的任务大殿。
“奇怪,云际宗弟子们什么时候这么积极做任务了……”
他心有疑惑,随手拦下一位过路的普通弟子询问道。
“这位道兄,为何这么多人都往那任务大殿去啊?”
被拦下的王涛上上下下把楚戈扫了个遍,直到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才意味深长的开口道:“噢…宗主多日前定下了要求,凡是任务完成出色的弟子们皆可得到她的亲身指点。”
“如今宗主常于任务大殿坐镇,倒是提高了不少弟子们的积极度……”
“这样啊…多谢……”楚戈点点头,打消了原本内心的疑惑,于是转身欲要离去。
“不去任务大殿瞧一瞧吗?”
王涛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楚戈微微一愣,随即摇头。
“不了,秋……宗主飞升在即,你们可莫要辜负她的好意。”
王涛目视楚戈离去的身影,目光渐冷,垂在腰侧的手紧紧攥着一块黑色令牌,嘴中喃喃:“呵…当然不会辜负……”
“她整日待在任务大殿,不就是方便持有令牌的弟子奸淫玩弄她那骚屄烂穴吗……”
“可惜你这个名义上的道侣仍被蒙在鼓里……嘿,若是跟我一起去往大殿,此时说不定还能看到秋宗主屁眼里塞着令牌给某些弟子挤奶的一幕呢……”
……
现世。
正月十五。
楚戈从秋秋香香软软的身子里爬出,简单洗漱一番打着哈欠坐在了电脑前。
外界的一切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如今漫画工作室更新续上了,他的《楚天无际》也该执笔写下一篇章的内容了。
他屏蔽了所有消息,打开新一卷文档,郑重其事地打下《天界篇》三个大字。
这时,楚戈转头,看着身边盈盈立着的秋无际。
“准备好了么?”
秋无际神色颇为肃穆:“外界的事情我也基本处理完毕,漫画那边存了不少稿子。飞升天界之事重要,我分身暂且收回,进书中全力以赴,我待会还要去公司一趟做最后交代,之后便不回来了。”
“嗯。”楚戈起身拥住她,轻轻吻了一下:“放心,虽然我的异能还未恢复完全,但可以肯定这个飞升之后是必定能够关联现世的。”
秋无际美首轻点,再收拾穿搭好一身黑色套裙后转身出了门。
目送秋秋离开,楚戈深呼一口气回到了房中,继续坐到了屏幕前构思书中的新剧情。
门外静悄悄一片,本应下楼去往公司的秋无际此时却仍旧待在门口没动。
她一身黑色制服恰到好处的包裹着曲线凹凸的完美身材,衣领内衬着白色衬衫,胸前挺拔丰满,身下光洁顺滑的黑色丝袜散发着细腻的光泽,紧贴在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上。
在门外站了近五分钟时,“吱呀”一声,只听对门隔壁的房门打开。
王德荣臃肥的身子从门后挤出,他脸上肥肉堆积一抖一抖,露出一个猥琐又恶心的笑容,慢悠悠走到了秋无际跟前。
“秋老板,让您久等了,嘿嘿。”
秋无际原本在告别楚戈时的甜蜜笑容顷刻变换,笑容依旧,但看上去生硬勉强,冷艳的俏脸双颊渐渐爬上了红霞。
她背靠门板,如同提前商量好的那般,用屈辱含羞的美眸边直视着王德荣,边不情不愿的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哦哟……”
王德荣故作诧异的低呼了一声,接着肥胖的身体吃力的往那一蹲,贴近直观的看向了冷艳美人掀起的裙底风光。
包臀黑丝紧贴臀胯,黑丝包裹的,是一条勾勒出了阴户骆驼趾的白色蕾丝镂空内裤……
王德荣肥指伸向秋无际的腿心私处,抵在那内裤底部轻触,柔软温润、略带湿凉的感触在指尖传来。
“嗯……”
“秋老板,这么快就湿了?”
他的胖指不停在那抹柔嫩神秘的方寸之地撩拨,眨眼间便可看见一道深色的湿痕在丝袜的裆部浮现。
“嗯…嗯、嗯…别…别碰了……”
秋无际声音细若蚊吟,脸色绯红羞涩,一边分心听着门后屋里楚戈的动静,一边又在这里体会着强烈的背德快感。
“好好,不浪费时间了,还记得要做什么吧?”王德荣站起身,用浸染了秋无际私处淫水的湿指塞进了她的小嘴儿里挑逗。
“唔、咕嗯……”
秋无际主动吮吸着他的手指,舔舐自己流出的淫水轻轻颔首。
随后,就看到她靠着门板,黑丝美腿左右岔开,双膝弯曲,身子向下一滑,摆出了类似扎马步的半蹲姿势。
私处黑色丝袜受到拉伸,透明度比原来更甚,所以便可看到那条镂空内裤里,骆驼趾的趾缝隐约呈现出的一抹漆黑。
“啧啧啧……”王德荣摇头晃脑,砸吧着嘴笑道:“秋老板的骚穴没想到这么不经肏,才过了没多久呢,就被我们肏黑了。”
“哎……还好我早料到这么一天了,在公司大屏上记下了你曾经粉嫩嫩的美屄照片……”
与此同时,秋无际则在他自顾自的感慨中,红着脸缓缓将双手举在了胸前左右,并比了个剪刀手。
王德荣见状笑眯眯的闭上嘴,不再言语戏弄这位被他彻底驯服的冷美人。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相机录像功能举在身前。
“呵呵,放心,我会把您的脸特意打上码的,不会被认出的。来三二一,茄子……”
随着话声一落,比着剪刀手的秋无际咧嘴僵硬一笑。
“谢、谢谢…主人观看…母狗、每、每日…门前……撒尿……”
嘘嘘嘘……
断断续续的尿流瞬间浸透秋无际的蕾丝内裤与黑丝,裆部的丝袜与内裤湿贴在阴阜,肉嘟嘟的饱满让人看得热血上涌。
淡淡的骚臭味在楼道里弥漫,滴滴答答如泉水般的尿液从她的身下直坠在地,由一小滩一小滩最终聚集成一整片淡黄湿迹。
“听说秋老板未来几日要出差一趟?”
“呜~嗯……是……”
“这样啊,那今天去公司您可要辛苦咯,你的员工估计得把你肏上一天一夜了。”
第十八章
这日碧空万里。
一场令整个神州大陆震荡的风云在云际宗汇聚。
云际宗仙山,穹苍之上,千丈云海翻涌如沸。
霞光漫天、黑气滔天、炽炎熯天、佛光普天……山门护宗大阵光芒大盛运转到了极致,云际三千青山之灵气被数股极为恐怖的存在所牵引,天动异象,一场惊人的气场交锋穿透云雾在此刻具现。
天边幽幽悬空踏立着数尊气息强横的强者,光是能叫上名字的在四方任意动动手脚就能造成天崩地裂般影响的大能巨擘足足有数位之多。
云霄城谢九霄、弘法寺大悲、枯斋仙山枯斋老人……除去多位代表了正道地位的几位大能外,就连魔门也有几位凶名赫赫的魔人位列其中,阴尸山无骨老人、黑沼泽阴幽老怪,以及几乎与秋无际齐名的一代魔尊,火狱宗炎千烈。
外界不明所以的小宗、散修们只战战兢兢的当是正魔之战将在云际宗掀起并再一次席卷乃至整个神州大陆,修为低微之人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出逃海外蛮荒的打算,以免被卷入交战的浪潮。
但是真相并非外界所想的正魔兵戎相见,说起来,这兴许是数月前自正魔达成同盟以来的第一次双方代表的各大佬们正式齐聚一堂的一场盛宴。
而他们之所以选择一并莅临云际宗,原因不疑有他,只因那位正道魁首的代表人物,那位清高优雅、冷傲霸道而又美得冠绝天下的女子——秋无际,昭告天下,将在今日褪去凡俗飞升至仙。
这多方巨擘便是因此事,受邀来到了云际宗为其庆贺飞升之日。
天边旭日初升,悠扬晨钟在云际宗飘荡,随着护宗大阵的解除,山门洞开,悬于半空的一众正魔强者才收敛了一贯以来,只要见面就会形成的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阿弥陀佛……”
这时,只听大悲双手合十低吟一声佛号,作为正道代表之一的他先行做出表率,便见他佛衣一扬,脚下步步生莲,伴随阵阵袅袅梵音,踏着破碎的佛经直穿虚空,瞬间消散于半空,再出现时,就已到了云际宗中央主峰处用来举行宴席的大殿。
“哼……老秃驴装模做样……”
炎千烈全身暴烈如火,暗骂一声火掌忽然向前虚抓,掀起一层灼热火浪,彷佛将面前的虚空生生融化,大步再一跨,紧随前面大悲的动作同样瞬现在了主峰大殿。
在没有护宗大阵的防护下,这两尊老牌渡劫强者神念之下万里无阻,显然是可以随意的在这偌大的云际宗中穿梭。
有这两人做了个这么个明争暗斗彰显威能的进宗方式,后面多位大能也彻底变了味,各自施展上了五花八门的神通技法,在云际守门长老抖着脸皮的注视下,花里胡哨的进了宗,徒留站在山门口派来接引的云际众弟子面面相觑……
而随着一众前来祝贺的强者于主峰大殿齐齐落座,等待了好一会儿,这场盛宴的正主却依旧不见现身,更为奇怪的是,在场竟没有任何一人对此感到疑惑,甚至都在自顾自地与熟络的同道相互笑谈着,没有半点被晾置的烦躁……
……
云际宗任务大殿。
早不过辰时一刻,通常人迹罕有的大殿外便已堆满了许多前来认领任务的弟子。
“剿兽灭巢这个任务我接了!”
“哈哈,今日任务一结,我就可以领取令牌了!”
“嘿,以前见你不是在听水阁偷闲,就是在比武堂坐庄赌斗赚取灵石,怎么这段时日做起宗门任务这般积极了?”
“去去,我什么时候偷闲了?哼…待会领到令牌,你可别求着让我把宗主送你淫……”
大殿中央,云际弟子争先恐后的挤在任务认领处,根据任务的难易程度,首以最易完成的任务所领取的人最多,但难度最高的任务同样也有不少自诩修为不错的人组队认领。
自多日前,任务大殿便颁布了新一轮任务奖惩机制,通常云际宗下达的任务分为“难、中、易”三个程度,完成十个“易”级任务,或是五个“中”级,两个“难”级,皆可领取一块奖赏令牌。
在此等层次的奖励之上,更有难度极为危险的死亡任务,完成者即可领取级别更高的“秋水云际”令牌,直至今日,持有该令牌的弟子也不过十指之数。
“喂,快看,那是秋云峰的海师兄吗!”
“什么?海师兄居然完成死亡任务回归了……”
这时,顺着一道道惊诧与敬畏的目光所指引,便看到一位身穿破损白衫,血迹污泥干涸混杂遍布衣装上下的弟子一瘸一拐的走向任务结算处,尽管他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但那张颇为俊朗的脸上满是刚毅与坚定,双眼丝毫不受伤势影响依旧炯炯有神。
“这…筑基圆满……海师兄离金丹不远了,这次怕直接能晋升为内门核心弟子了!”
被众人称为海师兄的弟子迎上守在中央的客卿长老,从怀中取出了确认身份的宗门命牌递上前。
那客卿长老上下打量着他,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将命牌,与一块通体漆黑锃亮并雕刻着淡蓝纹路的令牌交付于他。
“不错!根基牢固,意志不俗,难怪仅凭筑基的修为就可一人捣毁那个邪修小宗……再接再厉!”
“是。”海无生性子偏冷,拱手一礼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接过自己的命牌与令牌后径直越过了长老,直往他身后的门厅而去。
客卿长老随意摆了摆手,撤掉了设在后方的阻拦禁制,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回首笑道:“切记不可贪欢纵欲,你离金丹只差一线,需先行双修感悟尽快破境!”
海无生微微顿足,轻轻颔首:“谢长老教诲。”
话落,却见他一瘸一拐的脚步仿佛都在此刻恢复了,步伐矫健,身姿挺拔,刚毅的脸庞尽是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狂热期盼。
大殿里一众弟子眼巴巴望着海无生的背影消失在客卿长老背后的门厅,僵持片刻转而回过神坚定了目光,更加积极的冲向前浏览起了适合自己的宗门任务。
“海师兄和宗主双修过后,十有八九就可破金丹境了……哎……”
“嘿,勿要艳羡旁人,尔等任务达标,皆可找老夫领取令牌,宗主就在此厅之后,可跑不到哪去!”
“是!”
那边海无生走进厅中,还没来得及观察这间令他期盼许久的秘厅,便被其间一股腥臭扑鼻熏的长袖掩面直锁眉头。
啪啪啪啪啪……!咕呲咕呲咕呲、
阵阵急促的肉体交欢之声在这一刻此起彼伏,靡靡之音迅速充盈入耳,短暂适应了屋中那让人初闻时感到作呕的气味,海无生依旧微皱着眉头,但目光却已循着让他思潮翻涌的声音而去。
他眼神一凝,穿过正聚精会神、赤身裸体的看着什么的几位同门弟子,最终在位于厅中央一张宽大的床榻上看到了那位令他朝思暮想的女子——已经成为全宗上下弟子任意双修、淫乐、泄欲对象的美人宗主,秋无际。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原本雪白整洁的床褥看样子承受了无数次男女云雨之欢的浸淫,变得凌乱褶皱且染落上了一块又一块发黄的湿润污浊。
此刻床褥中央的淫艳活春宫还在持续不停,冷傲孤绝的美宗主身无寸缕,皎白冰肌雪肤泛着粉润,层层香汗将其胴体衬得晶莹夺目,整个人全无半分宗主的威严仰卧在床,两条修长玉腿蜷曲,被一位堪堪不过筑基的弟子掰撑似蛙张的淫态,任由他骑胯在她那朝天而举的淫臀上探根奸干。
她那悬在半空中的两条纤嫩小腿一荡一荡,精巧的玉足上倒是穿着浑身上下唯一的布料——两只湿透了的污白罗袜……
难以分辨出的是,不知这白袜是事先被人灌了几泡精再套回那对儿嫩足上,还是本就穿着袜子,被人直接撇上了精液,湿润浸透,隐隐约约在白袜上透出了内里粉润白嫩的美足肉。
空谷幽兰之地……不,美好的词语根本无法用来形容她如今腿心间的方寸秘地,泥泞泽湿、浊浆遍布的阴丘在弟子粗黑丑陋的阳根卖力凿击下,肥美的肉户已然红肿不堪,黑黢黢的两瓣肉唇一颤一缩,像是在狂热的亲吻其间的粗棒。
咕呲、咕呲、咕呲……
黏腻湿淋淋的声音在那靡洞里响个不停,肉根每每进出抽送,倒依旧罕见的能从那处黢黑淫浪的淫穴里看到一圈被带出的紧嫩粉肉,紧紧吸附箍咬着根茎死不放口,直到再被它大力插捅进了洞中,溅起晶莹汁液四处飙飞。
“唔呣、唔呣唔呣……唔嗯……”
如此狂风暴雨般的肏弄倒没有听见多少美人哼出多么美妙的淫声浪语,因为这被肆意蹂躏的主人——秋无际还正侧首仰头,张着诱人娇唇倾吐粉舌吞吐着另一位弟子的肉根……
“唔呣……”
这张冷艳绝色的脸蛋面若桃李,薄唇樱粉间直含着丑陋的阳根,粗物在其檀口嘴腔中四处乱顶,都能看到一侧面颊被顶出圆凸轮廓。
秋无际媚眼如丝,眼波流转含羞带媚,半起眼帘表情极为享受似的不时往上瞟着抽插她小嘴儿的弟子。
这平常不怒自威、冷仙子般的宗主摆出这副模样,就像在浪荡的挑逗着弟子,用眼神在说:“本座的口活儿,舒服否?”
果然,那弟子俯首瞧见她这副骚态,呼吸瞬间粗重,涨红的脸色在额间迸出青筋,极为狂暴的猛送胯身,也不顾忌美宗主的感受,直接将整根肉茎送进了她的咽喉。
“唔呕~……”
“哼哼,看弟子在你这母狗宗主的骚嘴儿里插个痛快!”
哼笑一声,便见他暴力猛挺之余,徒然又探出一手攀向了秋无际微摊如雪饼又不失丰挺的酥胸上。
那是左右一对儿规模不小的雪白峰峦,在她身体颠簸摇晃下波涛滚滚,乳峰顶端是深色乳晕簇拥出的深紫色肥肿乳尖,两颗乳尖各自下贱的穿挂着银质圆环,乳波动荡间能够从那乳尖中央的小孔里滋滋涌出白花花的汁水……
滋~滋~
弟子的淫手忽握上了只手难掌的雪嫩乳肉,揉挤抓捏,蹂躏的雪乳乳尖向上一凸一凸,连那齐整密布在乳晕周圈的小肉粒都清晰可见,这样如同挤奶般的动作也使得不断涌溢的乳汁也更为积极的向上迸溅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喷奶的乳肉喷泉。
海无生观望良久,内心蠢蠢欲动,不过虽然他手持“秋水云际”令牌可以随时叫停这些普通弟子,但他却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继续聚精会神的看着床榻上的交欢淫逸。
啪呲、啪呲、啪叽……
“唔嗯~唔嗯~呣、喔呣……”
任他过去做梦都不会想到有这么一日,会亲眼目睹自己敬畏的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会肉体横陈摆着蛙腿大张、淫户朝天的姿势被成群结队的弟子欺身压在身下恣意奸干。
再定神细瞧,由于弟子两腿开岔半跪肏干的姿势,不仅能够透过他的胯下,看到那被粗茎插捅的汁水淋漓的淫艳黑穴,还能看到她压挤在床褥上浑圆腴美的肉臀在一抖一抖,以及那同样一览无遗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的淫美后菊,沾染着湿漉漉白浊,如同羞涩的灰褐小花翕翕张张,时而聚拢时而微绽,煞为诱人……
“嘿嘿……”
这时,自然有趴在床沿观赏的弟子早就注意到了秋无际臀沟间唯一空闲的穴洞,只听他嘿嘿淫笑,抬起手臂身子往前一伸,并成剑指的双指直抵美人后菊。
“唔~!”
秋无际身体异常敏感,在后庭遭到指尖触碰瞬间就闷吟出声,香汗密布的粉白胴体浑身一颤,私处淫穴蜜肉猛然收缩。
“呼~嘶……宗主果真还是喜欢双穴同时挨插的花样?才一碰后庭,缩紧的穴肉都快要把弟子的肉根夹的阳精失泄了……”
“唔~嗯~!”
却见秋无际丝毫不因弟子这番无礼的调笑发恼,红润小嘴儿唇挂口液吞吐着肉根,秋水美眸妩媚一瞥,主动控制着一收一缩,竟是默许了弟子的此番举动。
还在伸指戳菊,指尖在她菊口周圈的菊纹处徘徊的弟子见此一喜,手指混着她穴口黏糊滑腻不知是何种的液体,悍然往那张开小孔的菊眼里猛进,双指撑开看似紧致的菊肉,十分顺畅的缓缓塞进了温热的菊洞中。
“哈哈哈,据说修行抵达足够境界,修士全身肌肤毛孔皆可自然汲取天地灵气调息天地循环,因此已无需再仅用鼻嘴呼吸。”
“而经弟子观察,宗主的屁眼儿似乎也能呼吸嘛……自方才起便能依稀听见这抹又缩又张的后庭里发出的吐气之声……”
这弟子边在秋无际后庭穴中伸指钻探,研磨洞中嗦咬壁肉,从菊缝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黏声,边忍不住揶揄戏笑。
“诶,你忘了宗主后庭里先前被我们又灌精又灌尿了?”
“我看是宗主此刻体内刚好吸收尽了菊道里的精尿,吐气排屁声怕就是挥散出的气体罢了……”
噗叽…噗呲……噗叽噗呲……
似乎正应了一旁几个弟子的争论,秋无际后庭当中随着双指的抽送开始微微泻出一阵丝丝缕缕的湿黏吐气声,这不单单是手指挤压菊道里空气所压迫出的怪声,毕竟从声音发起时,她被手指牵动的一鼓一鼓的菊口,便一点一点从穴缝间溢出了又黄又白的浑浊液体,再轻嗅几下,更能明显的闻出自她菊口处向周遭蔓延开来的一股腥骚臭气……
啪呲!
“呼……先别讨论宗主的后庭是呼吸还是排精泄屁了……”这时,压臀凿穴的弟子一耸腰把阳根完整塞入秋无际淫洞深处,硬憋着快要被四面八方蜜肉的裹挟夹射的感觉,回过头来朝那伸指扣弄美人菊的同门道:“斐兄,继续往里多塞几根手指啊!”
“嘿!宗主体魄强韧,后庭开垦至久,无论是一根两根手指,就算是四根五根,甚至一拳,对她来说也不过是提供身体快欲的方式。”
“更何况……宗主怕是更喜爱这种双穴齐入、双龙入洞的欢愉吧?仅往后庭里塞了两根指头,骚穴里紧缩的屄肉都快把弟子的精榨出来了。”
“唔嗯~!”
秋无际闻言,满面潮红的似抗议了一声,但她歪着淫媚美首吹箫含棒,这闷哼低吟蕴含酥骨娇媚,又怎么听都像是一种认同。
那弟子却完全不琢磨她的意味,缓缓挺动腰身,自顾自的笑道:“听听,宗主她也认可了我的说法……斐兄,还愣着作甚?给宗主欲求不满的骚菊多塞上几根手指呀……”
“啊……?哦哦,我懂!”
噗叽…叽……
灰粉美人菊当中的手指转而增加,两根…三根…四根…五根……随后略作犹豫停滞一瞬,当即由聚拢的五指回握成拳。
“唔~!唔唔嗯~!”
“嘶~呼~哈哈哈!快哉快哉……”
秋无际美眸白眼狂翻,檀口被肉根堵塞,娇唇无意识的又嗦又吮口津直流娇哼连连,后庭里徒然由指至拳的强烈扩胀感几乎刹那间就将她的身体激向顶峰,娇躯一身嫩滑肌肤绷紧,颤栗般抖个不停,悬在半空的两只蛙张美腿上下乱弹,套着湿润白袜的美足也是一蜷一松,急速缩紧的阴洞夹的洞内肉根的主人嘶哈狂笑。
握拳捣菊的弟子见到美宗主流露出这般模样,一丝丝从淫虐折辱中产生的愉悦在心中油然而生,于是他粗腕一撤,肉拳在滑嫩肉菊中缓慢抽出半只,而后迅速再往里一送,如此来回以拳头肏干起了秋无际的后菊。
噗滋、噗叽噗叽……咕叽、咕叽……
下身私处是半拳半腕在淫菊中横冲直撞,挤压出穴中空气与肠液白浆噗噗作响。是棕黄阳茎在湿嫩阴洞里深入浅出飞快抽插,溅出淫汁浪液呲呲留声。
上身是穿环玉乳胡乱摇摆,乳汁滋滋冒个不停。是樱粉润唇泛着薄光吞吐肉根,沉闷柔媚的哼喘此起彼伏。
秋无际娇躯上下各散发着种种淫靡之声,淫湿扰耳杂乱无章却又有着一种肉体碰撞时交合的有序节奏。
数十次的湿声中,那在她后庭里冲撞的拳头,在她淫穴中抽送的阳根,在她檀口内耸动的肉棒,似乎都不约而同的迎合起了对方的频率,整齐划一不急不缓的淫弄着各自的穴腔。
噗嗤噗叽……咕呲咕呲、咕叽咕叽……
上下夹击的肉棒凌虐持续良久过后,秋无际瘫卧在床,蜷缩的双腿无力的耷拉着再没了原本弹动的力气,口穴淫穴里的肉根在连续抽干了近百次后总算来到了极限。
于此时,奸淫她檀口的弟子半跪着猛一送胯,单手按压上她香汗淋漓的俏脸,肏弄她淫穴的弟子则涨红着脸双手紧抓着她两条白玉大腿,将整个胯身骑压到她湿淋淋的肉户樱丘。
“哼嗯!骚宗主,接好弟子的阳精吧!”
接着只听两声低吼,两人抽插耸动的动作骤停,熊腰微微抽搐,深塞在穴腔内的肉根飞快膨胀,将炙热的子孙液毫不吝啬的一通灌进了秋无际檀口、淫穴中。
而在她后庭里猛捣的弟子也趁机“啵”一声拔出了糊满黏稠液体的湿润拳头,片刻间后庭如同排出异物的畅通感又为她身心沦陷之余增添了一分极致的快意,这也许就是压垮她思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唔唔!唔嗯嗯~!咕噜、咕唔……”
她檀口粉唇张圆,大口吞咽浓精的过程里时而又会发出几声欢愉长吟,悬在半空的两条蛙张美腿随着娇躯被热精浇灌而欢快摆荡,白袜美足一弹一弹十趾蜷缩,享受精液灌注的淫穴下方,回缩成小鸡蛋大的菊洞时而聚拢,时而绽放。
滋…呲……
“咦?”
泄了几股浓精,尚在秋无际淫洞里回味温润美妙的弟子突然感觉到下腹一热,发出疑声,后恋恋不舍的撑着她手感滑嫩的大腿抬起身,拔出了已经逐渐软化的肉棒。
滋、滋…滋…滋……
隐约红肿的黑褐肉唇在痉挛扇合,流淌白浊精浆的黑粉淫穴足够娇艳夺目,如今,这份让人欲火沸腾的淫景之上又增添了那么一道淡黄水柱……
“哈……哈哈哈……”才从淫洞里拔出软棒的弟子怔怔失笑,愣了会儿后激动的往侧方挪了挪身子,并伸出手扒扯开秋无际私处淫户的一瓣黑润肉唇。
“瞧,快看!我也把宗主肏失禁……肏尿了!哈哈!”
秋无际淫户散发着浓郁熏人的腥骚气息,在场众人完全不受影响,面露揶揄讥讽的笑意直勾勾看着她的私处,欣赏着那淫唇淫洞间断断续续一小缕、一小缕滋溅尿水的画面。
“嘿嘿。”
秋无际小嘴儿里的肉根拔出,口津阳精沿着唇角一同流泻,只见这弟子舒坦的挺了挺腰,抖了抖挂着残精的龟首,偏头嘿嘿笑着朝床榻外的其余弟子招呼道:
“继续上人啊,这小子都能把宗主奸的舒服的喷出尿来,你们不努力努力也完成这一壮举?”
经他这么一挑拨,自然有人心中不服,纷纷宽解衣衫,争抢着爬上湿热床榻。
在后面默声观看多时的海无生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举着与他人相异的令牌冲上前。
宗主今日就要破劫飞升,再不快些抓紧时间享用一番,待她飞升之后恐怕就很少下界了!
“且慢!”
海无生飞身跳到床榻,手持“秋水云际”令牌环顾眼前已经爬上床的几人,语气淡漠道:“退后。”
“这……”
“啊,你…海师兄……”
令牌拦阻在前,其余众人虽面露不甘,但也不敢违背“秋水云际”令牌所拥有的极高权限,只能眼巴巴望着海无生赤裸健壮躯体,提着粗长肉鞭移到他们的美宗主身下。
此刻,秋无际俏脸红霞飞染,眼角眉梢淫媚尽显,美眸半开半阖,犹如幽潭般的剪水秋瞳涣散迷蒙,无神的张着淌精檀口,气若游丝轻轻喘息。
半闭美眸意识混乱之际,她察觉到了又有弟子的靠近。
“嗯~……”
她眼帘未抬,意识仍未清醒,但汗涔涔的粉白娇躯就几乎是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两腿蛙张撅臀献户的丑态依旧保持,两条软绵绵的藕臂则轻轻下伸,把两只玉手搭在了呈献在众人视野里的肥嫩肉丘上。
葱白纤指染上了粘挂在肉丘周遭的白浆,随后几指发力左右一掰,将那本就合不拢的黢黑淫洞与后菊又掰大了些许。
滋、滋滋……咕噗、噗啵……
阴穴啵啵冒着精液白泡,失禁泻出的尿水点点滴滴。
秋无际螓首微抬,双颊秀靥潮红,欲火侵袭而滚烫的娇躯融化了她近万年以来的冰寒与冷傲。
噗啵、噗、噗滋噗滋……
她的身体隐隐发颤,身下浪贱的双洞就像在呼唤阳根的临幸,吐精喷液。
“快些…来…来插…本座这条母狗的贱穴……”
海无生鼻息一凝,脑海中的欲望轰然炸开,他再也不顾自己淡漠冷清的形象,就连之前长老的嘱咐都被他抛之脑后,一时忘记先运转双修功法,只红着眼低吼着欺身压向了秋无际高撅的淫臀上……
咕叽……
“哼……你们也无需空等……”
“宗主这只母畜,她的贱穴又不是只能塞一根阳根……”
……
……
斜阳当空,不知到了何时。
云际大殿中,齐齐落座的众方大能倒没有彼时那剑拔弩张的氛围,不过以炎千烈为首的众魔修与以大悲为首的众正道之间,少不了各种阴阳怪气的讥言暗讽,殿内因此倒显得热闹十分,让人完全想不到在外界声震一方的大能们也会有这么一天齐聚坐在一起动着嘴皮子骂战。
“哈哈哈哈……”
“你这秃驴终究还是慢了本座一步!”
炎千烈就近坐在大悲一旁,通过先前的几番言语试探,得知了自己的修为终究领先了对方的一事。
大悲双手合十,一副面无表情的漠然姿态:“阿弥陀佛……炎宗主不愧为一代魔尊,老衲自认在修行之道不及阁下,有所欠缺。”
然则他的心里却思绪万千。
炎千烈也就罢了,万年来与正道的对峙从不落下风便奠定了他一代魔尊的名号,天赋自是不差,破劫飞升也是早有所料。
唯独令人郁闷的是,那秋无际天资绰约、天赋超然是有目共睹的,但怎么连着多月下来时时沉沦肉体之欲,又遭无数门下子弟采补双修,为何修行还能如此之快……
这疑惑自然也不单单只有他想到,于是刚好便听到旁侧炎千烈拍着大腿嘀咕道:
“啧,本座也只是在近日有所感悟,逐步摸索出了渡劫升仙的最后那一小步。”
“倒是秋无际那母狗,整日挨肏吞精,修行居然丝毫没有懈怠,竟还是比本座快了一步……肯定是那狗天道曾经为她开了什么小灶!”
也只有这一种情况了……
大悲思绪回收,不着声色的捞起身前矮案上的杯盏泯了小口云际宗招待的仙酿。
“嘿,说起来,秋母狗也快要来了吧?”炎千烈嘴中念念有词道,“早在进入云际宗,本座就用神识探到,那条母狗被她门下一群弟子摆成百般淫态泄欲淫玩。”
“念其即要飞升,往后云际门下弟子短时间内少了她这么个精壶便器会一时不习惯,本座便没有狠心催促。”
说着,他糙黑大手同样捏起自己身前矮案上的杯盏,仰头畅饮,一口将杯中仙酿喝了一干二净。
“哼,云际宗何时如此小气了?就摆着这么一小杯灵气稀薄的酒酿招待本座?”
大悲相对无言,平静的把杯盏放回桌案,闭目静默盘坐,丝毫没有搭理身旁这脾气暴烈之人的意思。
炎千烈冷哼一声,“哐”一声把玉杯拍到桌上,正欲继续开口骚扰,忽而眉头一跳,被此时殿门外的异响吸引。
啪!
啪!
几声犹如鞭打驱赶马匹的脆响迅速蔓延至殿中,使得正魔双方本来原本嘈杂的争吵顷刻停止,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无数道视线皆是齐射向殿门处。
啪!啪!啪!
众人期盼许久的这场飞升大宴的主角。
云际宗主,“水随天去”秋无际,正摆成牲兽马犬四肢着地的姿态,被紧随其后的楚天歌挥舞长鞭抽打她的翘臀,一步一停缓慢而来。
她身无寸缕,冰清玉洁的曼妙娇躯肮脏不堪,凝脂肌肤密布着层层泛黄白斑,柔滑青丝扎着松散简朴的发髻,道道膏状白浊沾染着一缕缕发丝,满头秀发似乎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啪!
“嗷~……”
长鞭一落,她樱粉檀口吐露出酥媚哼吟,由于此时口中塞了个木口枷,在声音吐出时,呼喘着骚臭气息,混合了精液与尿水的口液便如黏稠小瀑布似的缓缓滴落。
啪!
长鞭再落,便听到“滋滋”几声,殿中众人视线一转,就看到她爬动之时,身下不停摇摆的一对儿雪峰玉乳,穿挂着银环的肿大乳尖源源不断的喷洒着一缕又一缕乳箭,在沿途金砖铺设的地面上流下了星星点点的乳白。
啪!
长鞭又落,这时的秋无际已是快要爬到大殿正中,坐在两侧的宾客大能们有半数都看到了她臀后的淫景。
在她臀后,一架由红木精心组构的四轮两尺方形小车慢悠悠的前进,其主要动力来源,则是两根塞在她臀心两洞里的粗棒,连接了两条细绳栓挂在车前,每当长鞭落下,她便会又哼又吟的挪动着四肢,夹紧臀间双穴粗棒,拖着臀后小车前行。
而这小车并非毫无用处,只见四方车面犹如一张平整小桌,上面稳稳当当摆放着茶具,至于有何用意尚且不知。
啪!
长鞭再度抽了一下秋无际细长红痕遍布的淫臀,她最终停在了大殿中央,满面酡红,俯首低眉。
“咳……”
楚天歌轻咳,还未说话,脚下身前的秋无际娇喘轻促,先一步软软的瘫倒了支撑前肢的纤臂,随后跪挺高撅起红扑扑、白嫩嫩的丰臀,肉桃似的臀型圆润饱满令人馋涎,臀瓣上的“畜”字以及新添的几笔“云际宗专属便器”惹眼醒目。
噗滋…噗滋噗呲……
她情不自禁的摇摆淫臀划起半圆,如同摇尾求欢的母犬,塞着粗硕双棒的两肉穴汁水泛滥,抽动的穴口咬着棒身一进一出,从穴缝里溢着淫浆浊液。
楚天歌捂嘴窃笑,抬脚轻踹了一下母犬宗主的肉臀,接着面不改色环顾周圈各个大能们说道:
“并非是我云际宗吝啬,怠慢了诸位前辈。”
“而是……比起琼浆仙酿,本宗有更好的酣饮招待诸位!”
只见他话声一落,手中黑鞭挥舞,鞭身无情的抽向前方高举如圆月的淫臀。
啪!
“嗷嗯~!”
娇嫩臀肉掀起轻微肉浪,震颤如冻,秋无际被抽的粉舌暗吐,不禁发出高亢浪啼,于是乎,她便按照楚天歌以及宗内长老事先规划好的要求,撅臀姿势不变,螓首着地,先摘除嘴中口枷,后两手置于脑袋两侧呈跪拜之姿。
“秋母畜…叩谢诸方道友,前来为母畜贺飞升之宴。”
“为表谢意,母畜于这双贱奶中以精纯灵力积攒乳汁多日,特在今日大宴献给诸位品酌……”
她边说着,边紧抿薄唇,幽幽起身,眼帘微垂羞容满面的楚楚神态分外诱人,在半直起上身腰肢时,甚至还极为淫荡的用两手托举两团乳肉晃荡了一下,从发紫发黑的肥肿乳尖里甩出几滴泛着淡淡灵光的乳白,以表示她话语的真实。
如此浪贱,让殿内少些几位初次到场的大能一度怀疑她往日在外那犹如霜雪冰山而凛冽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
“哈哈哈哈!”炎千烈咧嘴大笑,猛拍桌案,“好!什么仙酿仙浆,自然比不上秋宗主奶子里的仙汁啊!快快爬过来先让本座品尝品尝!”
“呵呵呵,没想到今日贫道临时起意拜访贵宗,还能尝到秋宗主自产的‘仙酿’。”
“秋宗主整日吞精饮尿,泌出的奶水总不会染上什么污垢,带上什么怪味吧?”
“怕什么,仙躯无垢嘛……无论是精是尿进入秋宗主体内,早便被她尽数吸收消解了罢。”
楚天歌见各个大佬们来了兴致,不再过多耽搁,抬手作揖:“多说无益,便由晚辈引导母畜宗主,为前辈们上礼。”
啪!
黑鞭抽打在身,秋无际娇躯一颤,面露残存的屈辱与强烈的热切乖顺从的跪爬在地,在鞭打“驱赶”下慢吞吞挪着四肢,拉着臀后小车,摇着身下不时滴乳的雪乳,爬到了坐在最前方的炎千烈近旁。
“哈…”炎千烈大脸挂着讥讽的笑意嗤笑一声,垂眼轻蔑的盯着跪爬在自己身旁的沉沦冷美人,大手掐起对方俏嫩的下颌。
此时秋无际又戴回了口枷,被炎千烈强硬的掐着扬起绯红俏脸,迷媚的杏眸里目光有些躲闪,在被他直盯着像是观摩玩物的注视下,吐息愈发慌乱急促。
“秋母畜戴着口枷是何意?”炎千烈忽道。
楚天歌闻言,抄着双臂笑眯眯回道:“考虑到会有急色的前辈忍不住想要先泄欲火,而由于宗主此时还不能拔出双穴里的粗棒,所以只好辛苦一下她的口穴了……”
“宗主的口穴便器是精是尿皆可吞服,充当一时痰盂也未尝不可。”
“哈哈,原来如此,本座肏了秋母畜数十次骚穴,不得不说,还是她的小嘴儿侍奉最为舒爽!”
一番带着淫靡色彩的感慨后,炎千烈双眼一眯,大手旋即麻利的瞄向秋无际身下,单指一勾,先是勾起她一颗乳尖上的乳环,再一扯,同样一根手指又一并搭上了另一颗乳尖上的银环。而后,他手指攥握,将两颗乳环勾在一起,使得两只玉乳紧紧相贴,乳尖相并。
秋无际有些吃痛,被他扯着乳尖不由爬动了半步,将拉伸呈雪白锥状的乳肉置于矮桌上。
于是就看到,炎千烈拧眉咧嘴,表情狰狞暴虐笑容丑陋,端来桌上玉杯放到乳尖之下,攥着乳环的手指旋转一扭。
“唔噢……唔唔嗯~!”
秋无际痛吟连连,雪嫩酥乳几乎快被扭成了麻花状,被扯长了几分的黑紫乳尖也因此不停的往外淌着汁水,滴滴答答落进了玉制杯盏中。
“秋母畜即将成仙所产的仙奶,本座就先笑纳了!”
扭挤乳尖乳肉有好一会儿后,待散发着灵气精纯与乳香的汁水盛满一杯,炎千烈才放过了这对儿被拉扯得比原本还肿了一圈的乳尖。
秋无际好不容易得到了缓解,颤抖着娇躯跪在那里捂着涨热肿痛的双乳本想稍作调息,却听“啪”的一声,熟悉的火辣鞭打落在娇臀,极不想承认的快意瞬间蔓延至她的脑海,仿佛这鞭击还抽在了她内心,使得她心尖一颤,晃荡的肥乳,摇摆的淫臀,在这一刻乳水淫汁齐出溅落。
“继续爬,这才挤了一杯奶水罢了。”
在楚天歌的催促中,秋无际雪乳股间“前洒后溅”滴落着汁水,步履蹒跚似的挪着四肢爬到了炎千烈右侧,大悲所在的桌前。
大悲慈眉善目宝相庄严,淡笑如一副看破红尘的高僧形象,举止却丝毫不比炎千烈柔和多少,消瘦的手掌力道极大,攥起秋无际乳峰两颗黑紫猛的凑到了杯口,挤奶般将乳汁挤了满满一杯。
噗呲……噗呲……
其后近一个时辰里,秋无际在大殿中爬前爬后,臀沟间双穴的粗棒看似都快要夹不住,不停从穴缝里挤出汩汩黏稠又浑浊的液体。
她滑嫩丰润的肉臀在密布鞭痕之上新盖上了几个掌印,那是经过几个魔修时被对方打趣,以宴席少了乐器作伴的理由把她的酥臀当成肉鼓,在她给人“献奶”的过程中,旁边席座的人就会凑到她臀后,“击股奏乐”……
许是碍于面子或是其他某种缘由,秋无际戴着口枷的檀口并未得到太多关照,只有个别几位面生的修士大能急切难耐,盘坐在桌后,在掐着她的双乳挤完一杯乳汁后,又按上她的脑袋抵在自己裆部,享受了一阵温软舒爽的口穴侍奉。
直到大殿里每人都盛满了一杯乳香四溢,灵气浓郁的“仙奶”,秋无际才得以从这遭人抓乳挤奶、拍臀奏曲的淫辱中解脱。
此时,她有些精疲力尽的爬到大殿正前,属于她的主位上,臀后红木小车依然缓慢跟行,淫液漫溢的臀缝间,双穴内一黑一白两粗棒湿淋淋的滑出已有多半,在她爬跪到座位上时,便见不堪重负的双穴突地一绽,“噗啵”两声,两棒从淫洞中带出数缕黏稠细丝滚落在地……
“呜嗯~……呜……”
大殿悄然无声,早就颜面无存的秋无际又一次露出淫丑窘态,这双穴淫洞吐棍的画面委实让众人大饱眼福。
紧接着,他们看见,在粗棒排出后的一刹那,秋无际秀眉紧蹙,光洁如玉的额间沁出丝丝香汗,她臀间空缺的双穴居然肉眼可见的飞速合拢,像是极力夹紧,憋忍回了两穴内就要迸发出的东西。
这时,倒有些人忍不住发出疑惑。
“哦?秋宗主为何突然缩紧了自己的淫穴?莫不是淫洞中还塞了什么奇珍异宝吗?哈哈哈哈……”
“啧,方才每爬行途中,她从穴里溢出的液体不就事先告诉你了?又骚又腥,八成是灌满了她门下弟子们的阳精臭尿罢!”
“说起来,秋宗主夹着臀后木车爬了许久,那车上的茶具究竟是为谁准备的?”
众人纷纷看向楚天歌,欲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但见其无动于衷,悠哉游哉随意找了个空席坐下,没有一点解惑的意思。
不过,没等片刻,秋无际随后的动作则抓回了他们的注意。
她的主座前并未摆放矮桌茶案,而是由那载着茶具的四方小车代替。
眼下,她面朝众人,姿势极为不雅,就像出恭蹲屙蹲在坐席上,红脸垂眸只敢死死盯着眼前车上茶具,而后纤指一弹,茶具飘浮于空,稳稳悬停在她的阴户前。
毫无征兆,一只玉杯刚刚放到黑丑淫穴之下,“咕呲咕呲”声骤响,黢黑肉瓣轻颤,蜜裂肉洞猛张,大股浓稠白黄、臭不可闻的浆液伴随阵阵难堪的声音,一股接着一股排进了杯中。
噗!噗嗤嗤……
穴吐淫浆之余,几声湿黏屁响又从开绽的后菊处发出,秋无际顿时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取来第二只杯子,推到了自己的菊眼之下……
一阵阵谈不上好听的声音弥漫寂静的大殿,众人对此毫不嫌弃,听得是津津有味。
主位上秋无际当众排解穴中浆液,羞耻至极的感受无以言表,令她心神愈发痴迷这种别样的快意,臀下一杯盛满,掂起淫臀微挪脚步,她便再换上另一杯,持续将穴中液体尽数落到一只只玉杯当中。
待那令人作呕的浑浊液装满五六小杯,噗噗排吐的声音才渐渐停止,只剩染遍白浆的后菊、阴穴口在一抽一缩努力的吐着残余液渍。
“嗯~……”
杯中满溢,秋无际闷吟,雪白泛红的胴体一颤,湿润的阴丘淫穴间,一道明黄尿柱急射而出。
她双手撑着左右臀瓣,慌忙调整身姿,将这一泡淫尿洒进玉杯,为求平均,甚至还举止骚贱的左右轻摆,把尿流均分在几个杯中,与每杯盈满浓浆浸泡融合……
淅淅沥沥的排尿过后,秋无际濒临极限,因羞耻而发软的娇躯一瘫,门户大开,神情痴痴的坐到了席位上。
轻喘急促,调整几息,她从懵怔中回神,痴媚俏脸绯红依旧,见其闪过迟疑一瞬,素手便轻轻拿起一只盛满浓浆的杯子,轻启红唇:
“母畜……以精尿代仙酿,在此谢过诸位…主人参宴……”
随即唇贴杯沿,螓首微扬,玉颈咽喉咕噜蠕动,腥臭难耐的满杯浆液被其一饮而尽,放下空杯时,她那好似秋水凝结的杏眸里泛尽了迷离,不见一丝清明。
“唔、嗝……”
秋无际表情痴痴醉醉,打了个精尿嗝后,竟又果断拿起另一只满浆玉杯……
下方众人玩味的望着这一幕,配合的齐齐抓起盛满“仙奶”的杯子,举杯恭迎……
时间悠悠流逝。
苍穹橙霞铺染云卷云舒,当空斜阳已有西沉之势。
云际宗待客大殿里恢复来时的喧哗吵闹,但各个声名赫赫的大能们,却从最初关于大道不同见解与修行之道的体悟等符合他们高深境界的争论上,于此刻全然变成了另一种更为低俗的话题。
只听……
“哼,本座早就说到过,她的两个骚洞尝遍万屌,你们用那细棍还不够她爽的!”
“闲话少说,云道友身为老牌渡劫境,怎地最基本的灵力操控之法,还不如我熟练?”
“哈哈哈哈,在座的诸位修行还差些火候,这炎魔棍还得由本座来亲自掌控!”
只见……
炎千烈抚掌狂笑,一指尖凭空燃起火苗,轻描淡写往殿前主位处一甩。
主位席上,秋无际举臀跪伏,臀朝众人,私处双穴各塞回了黑白两粗棒,在炎千烈凝聚的灵力火苗打入她后菊中的黑亮粗棒时,徒然膨胀至一拳粗半臂长的炎魔棍瞬间激得她往前一栽,凄美情迷的俏颜直栽进了……
放置在她面前的,储满黄白臭精的大碗里……
“唔呃~!”
下方南域某两大宗的两位掌门修士自认争不过炎千烈,便自觉撤去了自身持续摄入炎魔棍的灵力,目标改为下方,那根杵在秋无际阴穴里的玉白粗棒。
白棒受到灵力催动,与炎魔棍形态类似,也隐隐有了膨胀变大的趋势,但两股灵力一青一白萦绕碰撞,似有相互争夺取而代之的意思。
也因此,秋无际阴穴里的玉白粗棒泛着莹莹淡光,时大时小,时长时短,将那穴腔蜜肉捣的淫汁乱飞。
令这位即将飞升的仙子宗主跪伏在主位,学着母狗跪撅淫臀、舔食碗中浊精,充当任由作弄的肉身玩物,臀间双穴塞上法具粗棒,由他人打入灵力争夺棒身控制权,以当作消闲的小比斗。
而这,就是当下大殿正进行的,宴席中消遣娱乐的方式……
双棒大大小小,在穴中进出数十来回。
“呜~……啊啊啊、嗯啊……不可…不要再胀大了……嗯啊~!”
突然间,秋无际一声娇呻浪啼,旋即整个人上身趴倒在席,面前大碗被她的脑袋歪扭着撞向一旁,可见碗中浓稠已被她喝了大半,粉唇角还沾着些许白浊残余。
在其臀沟间,两穴里的粗棒胀大恐怖,此刻直径足有双拳并合之大,将两个肉洞撑的骇人无比,让不曾见识过的好些人看得暗暗咂舌。
兴许是经由无数人之手的调教与驯服,饶是双穴呈这般凄惨模样了,娇躯绵软乏力的秋无际依然按照习惯,高高撅着圆润如月的臀,尽力为下方众人展示她的淫贱。
穴中两棒受灵力驱使,无视了她的求饶,无情的继续旋转、进出,并仍在缓缓胀大,顶的她的小腹处都明显凸出柱形轮廓。
眨眼间,滋、滋滋噗滋、噗滋滋……肿大的焦黑唇瓣紧咬着粗硕棒身,淡白透明的淫液在其穴缝间潮涌而出,也不知是因胀痛还是快活过甚,她竟失了神的狂翻起白眼、檀口半张吐着糊了一层白浊的粉舌晕了过去。
“啧啧,三位还真不怜香惜玉,把秋宗主的骚穴扩的都快能塞下两三拳了。”
“嗤,这骚货都爽到晕厥了,再扩一倍对其来说也不值一提!”
“恰好,取杯来接引一些她喷的骚水儿,也让秋宗主混着她的仙奶尝尝自己的味道……”
夜幕降临之时,殿内的宴会便在一片淫声笑语中结束……
……
翌日清晨,云际山巅。
冰凛高台汇聚着一群昨日参宴的神州巨擘们。
宴席结束时他们并未离去,而是带着秋无际登上了此地——云际飞升台。
此时,秋无际衣不蔽体,昏昏沉沉的躺在高台中央,周遭淫笑声不停,她则面红似火,吐息奄奄,唇角挂着干涸成结的黄白精斑,香汗浸湿了几缕青丝贴在脸庞,为她这张美得无与伦比的俏颜平添无数淫媚风情。
偶尔会听到她发出两声嘤咛,随即经受整夜凌辱摧残、腥臭漫天的胴体,便猛地弓挺纤腰,胯身痉挛抽搐带动自然分开的美腿一颤一颤,“噗嗤噗嗤”接连好几响,腿间私处直射出数道白精淫液。
“噗哈哈哈哈……”
“哈哈哈……灌了整夜浓精,母畜的骚穴都会自己射阳精了。”
高台四周笑容满面的一众人自是不会放过任何淫辱蹂躏秋无际的机会,在她颤抖着娇躯,穴喷浓精之际,炎千烈携两魔徒凑到近前,一脚踩到她鼓胀胀的小腹。
噗!噗嗤!
“呃啊~!”
秋无际淫穴贱洞、淫菊穴口剧烈开合,从双穴里瞬间迸出两朵黏稠又浑浊的精液之花。
那两魔门之徒则站在她身体左右,两脚一抬,分别压向她平摊却依然规模不小的雪乳双峰上,脏兮兮的脚趾夹住硬挺乳尖,重重一踩,乳环摇摆,紫黑乳尖小喷泉似的向上喷发出乳水,在空中肆意挥洒落的到处都是。
噗!噗!
“呃、嗯啊啊~!”
噗啵!
“啊啊啊!停……”
噗呲!
“嗯啊~!停…停下……”
噗呲、噗……
炎千烈三人面带狞笑,一脚两脚三五脚……数几脚践踏在秋无际的小腹、丰乳之上,踩得她花肢乱颤娇呻连连,乳水精水以及淫水几乎漫天飞舞,在这山巅飞升台上形成了一个另类的风景,直让蹲在各个山头观望的云际宗弟子、长老们瞧得心燥体热。
“哈哈哈,本座倒是好奇,你的弟子长老们此刻看到你这副骚态,内心会是何种感受……”
“是替他们的宗主感到愤懑不平,还是想要亲身上阵,踩几脚贱奶骚穴,近眼瞧瞧母畜宗主喷奶喷精的模样。”
一旁有魔修用神识扫了眼各处山峰,笑嘻嘻道:“嘿,炎尊主说的不错。”
“那几峰都有人脱了裤子开始自渎了,怕是不敢飞来,只敢望着他们宗主自淫自乐了。”
“哼,那本座还需快些,把她骚穴里的浓精尽快排净,趁着飞升前再让他们最后观赏观赏母畜宗主挨肏!”
话音一落,炎千烈再度一脚重踏,伴随淫水精浆喷飞,秋无际已是没了高呻求饶的力气,仅颤动抽搐着双腿腰胯,吐着粉舌无声低吟。
滋…滋滋…滋滋滋……
“哈哈,都把这臭母畜踩尿了,正巧……”炎千烈正嘀咕着,赤足大脚转而抵在了秋无际穴间,阻住了那缕缕时断时续的尿流。
“先憋回你的骚尿!”
秋无际体内本能的尿意遭阻,两腿并拢夹着那只大脚躺在地上来回摩擦轻扭。
其后,炎千烈大手一挥,毫不费力的捞起横陈在地抗拒无力的温软娇躯。
腰胯微挺,脚步稳扎,肌肉虬结的壮臂锢紧秋无际两腿弯,白玉柱似的美腿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后乖乖任由他将胯下粗鞭贴到了水嫩多汁的靡靡私处。
炎千烈硕根凸着青筋,犹如狰狞无比的施暴淫具,以把尿的方式抱着秋无际在她臀间会阴处来回研磨,圆硕鬼首时而点点后菊,时而蹭蹭玉门淫户,惹得她体内一阵烦闷躁动。
滋…滋……
没一会儿功夫,秋无际就忍不住尿意,再度从穴缝小孔里泄了出来。
这时,炎千烈便在她尿水流淌之际,腰身一耸朝上猛捅,“咕呲”一小声,龟首分开密拢菊纹轻易刺进了菊眼,并混着湿滑不明的黏液将整根棒身一股脑塞进了穴道。
“先来个失禁喷尿助助兴,最后再让你宗门人观摩一次他们的宗主是如何被肏到飞升上天的!”
他的肉鞭不作停留,腰身开始一耸一耸,抱着秋无际深入浅出重重奸干起了她的后菊。
“呃嗯~……”
“啊啊~…嗯嗯、呃啊啊……”
“嗯~……又…又进来了……”
“嗯啊、呃呃唔唔……嗯…屁眼…好…好舒服……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咕滋、滋滋滋……
堪比小臂的硕根连续抽干着秋无际的后庭,仿佛这根硕物一次次深捅肠穴都会冲凿进她的脑海,几番来回过后她便被击溃了理智,樱唇一张一张吐着粉舌喘着淫言乱语,撅举的肉臀淫穴里又是飙着尿液,又是淌着阳精与淫汁。
干柴烈火,骤雨狂风……
此前那俩魔徒见到这副情形又凑了过来,两人摩拳擦掌,笑容阴邪。
啪!
一人甩掌,抽的秋无际胸前肥乳摇摆翻飞,抽的她乳水如同下方私处的淫液般飙射而出。
嗵!
一人冲拳,打在秋无际柔嫩平坦的小腹处,打的她白眼一翻吐舌痛吟,私处贱洞里剩余的阳精大股流出,淫尿急泻……
一阵拳掌招呼,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交融下秋无际便被插干后菊中短暂晕厥,私处腥臭骚热汁水滴滴答答,也没了刚开始时激流喷涌的势头。
“嘿嘿嘿,这下她骚屄里的浓精差不多排净了吧?”
这面容枯瘦脸色苍白的阴郁魔徒阴恻恻道了声,赤条条的下身一根软虫逐步抬头勃挺,尔后站到了秋无际身前。
前后夹击的双穴交合体味对于如今的秋无际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在感受到面前之人将那炙热根茎贴到她的淫户上时,她便从晕厥中醒转。
“嗯~……快…插……”
“嗯、嗯嗯…插进来……”
“肏母狗…骚穴……嗯~啊~!”
话音未落,那魔徒就已抓着秋无际的双乳,将阳根塞进了淫骚涧洞中,直往深处挺进,直抵花心幽谷。
噗噗呲…粗黑肉根往她穴内长入途中,穴肉的蠕动挤压连带着一并将洞内残余的精水带了出来,湿淋淋的发出听起来颇为下流的阴吹之声。
抱腿插菊,抓奶肏穴,炎千烈与魔徒两人一后一前,三具赤裸肉体层叠在一起夹击着中间肌肤最为白皙娇嫩的秋无际,挺着肉根在其腿心双穴里富有节奏的进进出出。
交合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冰凛高台此起彼伏,淫腻酥媚的娇吟与粗重的喘息融入在这一声声脆响与湿黏黏的水声中,随着山巅寒风飘向远方。
周遭众个大能也并非大眼瞪小眼的干看着,基本上每人此时都手持一块留影石,将台中央的淫景记录在内,想着多复制几块在神州大陆大肆宣传,大赚些灵石宝物。
“轰隆隆!”
交合持续了有半刻钟,山石震动,剧烈的爆响之声然传来。
青龙之鳞,白虎之牙,朱雀之羽,玄武之甲。
散落在冰台的四件宝具闪烁神光缓缓飘浮而起,环绕在了秋无际身周。
“切……”
阴郁魔徒见状顿时兴致缺缺的撇撇嘴,有些气恼的勾着秋无际胸前乳环扯了扯,放开精关,腰心酸麻,胯身轻微抽搐,肉根龟头深抵她阴户穴心朝内泻出了阳精。
“嗯,本座也该准备了……”
炎千烈插菊的动作一滞,多半根黑鞭卡在秋无际的菊道里,赤发无风自起,渐渐撤去了压制的境界,一股隐隐超脱于渡劫境的气势逐渐散发。
啵……
魔徒拔出半软肉根,眼神敬畏的朝炎千烈颔首致意,视线再转到潮红失神的秋无际,又变为嫉妒与嘲弄。
“哼!你这种母畜贱货竟也能飞升……”
他语气愤恼的骂出了声,一气之下一把攥起飘浮在秋无际身周缩小数倍的四件圣兽道具,一拳塞进了她正淌精流水的骚穴再一拔出,穴壁紧弹收缩,堪堪将留在穴洞里的四道具卡在了穴口。
噗滋、噗滋…
秋无际舌吐红唇,口液直流,无神翻着眼白抽搐娇躯,在背后炎千烈境界状态升到顶峰后再刺后菊时,香汗淋漓的粉润躯体迅速紧绷,伴随沙哑的呜咽娇啼,塞得满当当的淫穴顷刻间迸射泄身阴精,攀至云端之巅……
一道神光冲天而起,直上云霄,贯穿九重。
镌刻着大道金纹的空间立柱从天而降,七彩霞光蔓延天地。
炎千烈神情暴虐,阳根插着秋无际后庭,用这前无古人的淫荡把尿姿势抱着她登上了象征褪凡化仙的飞升阶梯。
“嘿嘿,秋宗主的佩剑还未带上。”
远处,有人并指虚勾,一抹幽蓝流光划过,飘浮竖立在了秋无际臀前。
的确是她的秋水凝碧,但剑身被重新铸造,改成了与阳具相仿的古怪模样,与“剑”之一字再搭不上边。
秋无际却痴痴颔首,操纵着秋水凝碧“剑”,将阳具剑身慢慢插进了自己的呲水骚穴,与那四神兽道具挤在了一起。
轰隆!
现世中浑然不知的楚戈体贴自家秋秋,所以如是写到:“忽然之间,乌云遍布天空,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道巨大无比的劫雷划破苍穹,轰然落下。足以将任何渡劫者劈的灰飞烟灭的恐怖劫雷对秋无际来说完全构不成半分威胁,被其轻描淡写般随意化解。”
“大天劫!”
围观群众骇然惊呼,纷纷代入自我,认为永远不可能渡过。
炎千烈仰首望天,一眼便看出秋无际的劫雷有形无质,深知又是楚戈那天道在有意暗助。
“贱畜,你的劫雷来了!”
炎千烈抵着她的后菊戳了又戳,秋无际旋即恢复些许清明,潮红俏脸微微一抬,塞着秋水凝碧的骚穴轻轻抽动,淫臀往前挺了挺,用那穴中剑柄朝虚空一点。
灭世劫雷在这淫荡的一点之下,云开雾散,荡然无存。
但,才散去劫云重新凝聚,恐怖的劫雷再临世间。
这是炎千烈的天劫。
“哼!天道眷顾于你,本座偏要让你亲身体会一次被劫雷劈的滋味!”
炎千烈赤发飞舞,凝望劫雷满是轻视,抽插肏弄秋无际的动作都愈发加快,噗呲噗呲声仿佛比那雷声还要响亮。
轰隆!
“呃啊~!!”
天雷笼罩,直劈淫欲交媾中的两人,由于楚戈的体贴关照,就算轻而易举渡过天劫的秋无际,肉身也已褪去凡胎升华成仙,所以硬抗渡劫天雷并不会造成多少伤害,但刺痛依然是有的,因此在雷击打在她身躯上时,电流蔓延全身与那快感交融激得她瞬间昏厥,屄水乳汁不受控得疯狂喷流。
咕呲咕呲咕呲、
噗滋噗滋、滋滋……
炎千烈怒目横眉,闷声不响硬抗天雷,肏弄秋无际后菊的动作一刻未停一刻未缓,身前汁水稀里哗啦狂喷不止,身后粗鞭挺干经久不衰。
他就在这万众目瞪口呆之下,在滚滚天雷震耳欲聋的爆响声中,肏干着个同样成仙母畜便器,踏破云霄进入天门……
……
天界磅礴无比的灵气,已经肉眼可见,如同烟雾一般。人走在上面,就像踏云而行。
“嗖嗖嗖!”周围遁光大起,数名真仙从远处急促接近。
“飞升者?”有人老远就喊。
“飞升者,随吾去见天帝。”
“飞升者,随我去见道尊。”
一群人自己吵了起来。
直到他们逼近那两名飞升者,才被眼前所见惊的不约而同闭上了嘴。
炎千烈原来光溜溜的身躯套上了犹如火焰的法衣,只是身前仍以把尿丑态抱着的秋无际还是一丝不挂,红一块紫一块经由漫长摧残的曼妙肉体暴露在一群天界之人眼前。
噗噗噗、咕滋咕滋……
秋无际身体止不住的颤栗,臀心私密之处前有肥嫩无毛的淫户塞着个剑柄滋滋冒水,后有洞口大开的后菊往外吐着炎千烈射进来的热精,上身更是有一对儿丰挺雪乳在不断的从穿挂银环的两颗黑紫乳尖溢出香奶。
属实给这些天界上人大开了一次眼界。
“噫~……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下界何时风气这般放荡了?”
“这位…下界淫仙子…居然飞升过后还直抵真仙圆满境……何等荒唐!”
迷迷糊糊间,秋无际听到周围人对她的议论声,她从先前直抵灵魂的快意中回味醒转过来。
面颊霞红犹在,余韵妩媚残存,眉梢风情未退,她挂着半缕口津的粉唇浅浅一笑,笑容痴痴媚媚,半蒙半醒。
“本座秋无际,乃下界……母畜便器……”
噗噗咕滋~
秋无际边挥手自报家门,边以举臀献穴的淫态从那双穴里继续喷涌着淫水浓精,给周围些个天界上人一饱眼福,又开了次眼界……
这时。
忽见远处一仙风道骨的清癯老者,驾着云雾缓缓飘来,停在了炎千烈、秋无际身前。
“果然不出天帝所算,真有飞升者出现……”这老者小声咕哝一句,后白须轻抖,从怀中掏出一金玉卷轴:“下界飞升者,秋无际听旨……”
炎千烈似乎早已知晓了什么,托着秋无际岿然不动,彪形大脸又升起熟悉的狞笑。
“即日起,送入仙兽宫,充任繁育仙畜之孕奴,以赎勾结恶道、叛界犯上之罪。”
人群哗然。
“真的假的?真仙境的飞升者要去和那群灵智低下的牲兽交合?”
“啧啧,叛界之罪……陛下开恩收容她就不错了……”
“刚好,有她这等资质的孕养工具,天界以后应该再也不缺品质低劣的仙兽了……”
飞升……天界……
附近的嘈杂传进秋无际耳畔,意识朦朦胧胧的她脑海里不时跳出一些深藏的记忆。
天帝……楚戈……死咒……
不……
身体…好热……
尿意…又来了……
秋无际穴间剑柄开始颤动,四件神兽道具用于飞升过后已经全部消失,此时穴腔里淫液泛滥,湿滑无比,使得穴内阳具模样的剑身渐渐往外滑出。
啵叽…咣当!
秋水凝碧“剑”掉落,秋无际阴户猛地朝前一倾,靡靡淫洞散发浓郁气息飞快翕张,磅礴的尿意席卷,从黑黢黢的穴间滋射而出,于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浇淋在了地上的阳具剑上。
“嘿,如此说来,那她臀侧烙印的‘畜’字前,是不是该加个‘仙’字了?”有人如是调侃道。
畜…我是母畜……
是…工作室…便器……
秋无际意识逐渐飘散,念想到现世工作室的经历,淫穴滋滋排尿间,就见她后菊缩缩张张,突然一凸一鼓……
噗……
凝实的分魂竟沾着白精,以这般丑陋排泄的方式,从她的后菊中被慢慢排了出来。
粗如条状的神魂一经脱出,便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向虚空,其后转瞬即无,许是已经破界去往现世。
而秋无际后菊依然维持洞口圆张的形态,让围观众人清晰看到里面粉润褶肉在蠕动收缩,一口口往外吐着精水……
“真是…让贫道骇然……”
“如此绝美的淫仙子,菊门分魂排泄,当真生平未见……”
……
……
早春二月,背阴处冰雪余留未化,冬的寒意也依然在清晨吹拂的冷风中体现。
工作日早高峰,地铁里乘客摩肩接踵,拥挤的烦躁感加上偶尔闻到某些怪异的体味总会让建立起的好心情降低不少。
某车厢,小陈也是受拥挤的人群之一,但是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却依然挂着惬意的浅笑,足可见是遇到了什么大喜之事才没受糟糕的环境所影响。
下了地铁,他脚步轻快的朝公司赶去。
十分钟的路程小陈仅用五分钟就走到了公司楼下。
再与好些人挤上电梯,按到通往十层的按钮,逐渐收敛振奋的心情。
“你好…你是,那位新来的同事,小陈吧……?”
“嗯?”小陈愣了愣神,偏头看向挨在自己旁边的一位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青年。
“啊,是、是的……”
那黑框眼镜青年眼神一亮,热情的伸出手道:“哈哈,你当初面试时我碰巧见到过你,恭喜入职!我叫吴理,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谢、谢谢……叫我小陈就好。”小陈明显是不怎么善言辞的那类人,回握了吴理的手后便没了声音,也不主动交流。
吴理对此倒无所谓,打量了几眼这面相老实的小青年,突然意味深长的低笑道:
“你运气不错,刚好赶上工作室平稳上升期,近期秋总还宣布上涨了工资,并特意为新人员工设立了入职福利……”
到达十层,小陈紧跟在吴理身后出了电梯。
“楚天无际动漫工作室”,这便是他所工作的地点。
小陈毕业于一所普通的艺术学院,毕业一年多,投了数份简历、面试了数家公司,皆石沉大海。
同时,他也是楚戈的骨灰书粉,也是没事就在“同室操戈”粉丝群扯皮的重度网文小青年。
在得知他最喜欢的小说成立了漫画工作室时,小陈便奋发图强,重持起心灰意冷下荒废了一年多的画笔,由于基础扎实,所以在努力了一年内后硬是将画功提升到了十分不错的水平。
也因此,顺利通过了“楚天无际”工作室的面试,并通知于年后入职报到……
“环境还不错嘛……”
小陈在吴理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工位,带着好奇的目光悄悄打量。
百来平的工作室不大不小,环境打理的还算干净整洁,一早就看到每个办公桌的同事都已就坐,简单看了看,似乎没有一人迟到。
“秋秋老板一定很体贴下属……”
小陈心中暗自想着,唯独比较可惜的是,工作室居然一个女同事也没有,连当初面试时的萌萌老板都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毕竟,他是个浸淫十年网文的闷骚青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进入新环境还是不禁渴望与异性发展些超脱同事友谊的关系的……
不过,也就想想罢了,经常能在工作室看到秋秋老板,恐怕真有女同事也不会再入眼。
“秋总……”
“早上好,秋总。”
“嘿嘿,秋总好!”
突然响起一声声问候,将小陈从胡思乱想中唤醒。
“秋…秋总!?不是听说秋秋老板出差了吗……吴理哥消息有误啊!”小陈心中狂吼,慌忙间笨拙的站起身,并寻着声音的方向回头看去。
嗒、嗒、嗒……
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径直传到他的耳畔,越来越近。
小陈仿佛一瞬间呼吸都有所停滞。
眉目如画,眸似寒潭,乌亮长发在后简单扎了个马尾,黑色套裙配白色内衬,又是将那肌肤凸显的更为雪白柔润。
确认过眼神,体会过气质,比照片还要漂亮,简直就像是《楚天无际》里的秋秋本秋!
“秋、秋总好!我、我是小陈……是您的粉丝!”
小陈支支吾吾道,一双慌乱的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敢直视即将经过自己身旁的冷艳美人。
“啊…嗯、嗯…你好……”
秋无际回以一个勉强的浅笑,随即带着香风从他身边掠过。
小陈心跳咚咚直响,听着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低头偷偷看着蜂腰翘臀轻扭,裙下那条黑丝美腿交替而行。
“呼……秋秋老板身材真好……”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小陈性子软,又身处新环境,基本没怎么和近邻的同事们交流。
但他很喜欢观察陌生的环境,也因此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
整个上午几小时的时间里,经常能看到一位位同事进出老板办公室,其后过一会儿又能看到漂亮得不像话的秋秋微红着脸,神色仓促的走去了卫生间。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直往办公室跑,不怕打扰到秋总吗……?”
小陈一时摸不着头脑,打算趁着午休时间询问一下同事。
“小陈!小陈!”
这时,小陈看到吴理在老板办公室门口探着半个身子正朝他挥手招呼。
小陈不明所以,起身来到办公室门口,紧接着便被吴理拽了进去。
“呃,吴哥……诶,秋、秋总您好!”
此时办公室中,秋无际正坐在老板椅上,用那双荡人心魄的秋水美眸直勾勾的望着他,红唇轻启,声音如冰珠敲动玉盘,清澈悦耳:
“公司新人福利,你……过来抽取一下吧……”
“啊?”
小陈愣头愣脑,吴理则扯着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指着桌上一个脑袋大小的抽奖盒子,神神秘秘道:“新人可以抽两次,保证是绝对惊喜的福利哟……”
于是,小陈更加迷惑了,但还是听从对方,把手塞进了盒子上的圆洞,从中抓出了一张写有字迹的纸条。
“上面写的什么?”吴理笑嘻嘻道。
“嗯……我看看……”小陈扯开纸条,低头读道:“口…口交……啊?什么?!”
他瞬间一惊,冷汗直冒,飞快瞟了眼秋无际,转而瞪向吴理。
“噢,口交嘛,不错不错,这个挺舒服……”
吴理不以为意,丝毫没有顾忌的说出了那个比较色情的词语。
嗒……
小陈不知所措之余,忽听到熟悉的高跟鞋声音再次响起,秋无际已从椅子上站起,来到了他的身旁。
啵叽…啵叽……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莫名增添上了一种黏糊糊、像在搅动浆糊的声响。
小陈下意识低头一瞧,那条撩人美腿上轻裹的黑丝,不知何时已产生了一道道破损的抓痕。
交替走动间,丝足踏着鞋底,不时从鞋沿缝隙里溢出着白色黏稠的液体。
“这……难道……?”
小陈顿时面红耳热,心脏狂跳,低着头只见那条黑丝腿最终停在自己的身前,随即向下一跪。
他那心中犹如冰山冷艳、犹如月华清婉、犹如书中仙子临凡,女神级的秋秋老板,红着脸径直跪到了他的胯下。
纤嫩玉手十分熟练的搭在他的腰间,一边羞涩抬眸注视着他,一边熟练的扒下了他的裤腰,露出下体肉棒。
“秋……”
小陈欲言又止,大脑空白一片,僵硬的身体任由秋无际施为。
从他的视角往下看,刚好能够看到秋无际曲线优美的脊背,以及蹲跪后挤压的浑圆的臀。
他胯下的肉棒渐渐充血勃起,由软及硬,待还未完全硬挺,就看到秋无际张开粉嫩小嘴,一口含没了顶端龟头。
“哈唔~……”
“嘶……”小陈的龟头陷在温润的包裹中,不由全身一麻,打了个极为舒爽的寒颤。
其后,秋无际檀口如同欲求不满的无底穴洞,缓缓吞没掉了他整根已完全勃硬的肉棒。
“呕唔……”
她面颊微鼓,精致秀鼻埋在一丛潦草黑毛中,粉唇水润欲滴,晶莹的唾液汇聚在唇缝边沿,呈丝状垂落。
小陈似是接受了现实,本能的把手按在了胯下美人老板的脑袋上,全身心感受着肉棒四面八方的包裹感。
秋无际脑袋后移、前伸,小嘴缓慢吞吐,并偶尔卷着香舌轻蹭棒身,吞吐中,她的面颊时鼓时凹,粉唇时撅时收,章鱼嘴儿似的表情滑稽中带着淫浪,就像在吸吮什么人间美味。
“咕滋…咕滋、啵滋……唔…嗯唔……”
小陈的肉棒被秋无际嗦弄的滋滋有声,粉嫩小嘴不时有银丝滴落,棕黄色的棒身经唾液涂抹而变得晶亮湿润。
“怎么样,舒服吧?”吴理镜片后的小眼笑意浓浓,朝小陈颇有些得意的问道。
“嗯…舒、舒服…嘶~……”
小陈连连点头,直愣愣的盯着胯下为其口交的美人。
咕滋、咕滋……
吞吞吐吐,吸吸吮吮……
片刻后,小陈像无师自通的突然后撤半步拔出了秋无际口中肉棒。
而秋无际经验丰富,稍作迟疑便领会了他的意思,张嘴吐舌,粉舌灵活的围着他红紫龟头快速打转。
潮红小脸儿仰抬,风情无限的杏眸仰视,时而粉舌轻点龟头尿口,时而歪着脑袋在棒身亲亲舔舔,又时而再度完全吞没肉棒深入喉腔……
可谓是口技淫巧丰富十足,在以口穴侍奉男人肉棒上无所不用其极。
“咕滋、唔唔…咕滋滋…唔嗯……”
一阵嗦舔吞吐声持续不过才几分钟,小陈就快要招架不住,喘着粗重呼吸,颤声低叫:
“嘶…嘶嗯……要射、要射了……”
秋无际闻声,缓缓吐出他的肉棒,再以樱唇包裹住龟头,面颊微凹轻轻吸吮。
“啊、嘶~!出…出来了!”
小陈话音一落,屁股一夹腰胯猛颤,肉棒膨胀着将精液一股股灌进了温润腔穴中。
秋无际秀眉微蹙,小嘴紧紧包着龟头,面颊逐渐鼓起。
短暂过了两三秒钟,射精停止,小陈这才意犹未尽的拔出了肉棒。
“唔…啊~……”
只见秋无际又扬起头,姣美的脸庞泛着潮红,檀口圆圆张开,向小陈展示着嘴腔里满口的白色浓精。
小陈正回味着先前的美妙,低头见到这诱惑无限的一幕,软趴趴的肉棒抖了抖似乎又快要重振雄风。
“嘿嘿,她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是吞下去,还是吐掉。”吴理在一旁解释道。
小陈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随之咕噜空咽了口唾沫:“咽、咽下去。”
得到指示,秋无际闭上唇,由于射进来的精液量不小,所以只能鼓着嘴小口小口地往下吞咽。
小陈在此刻忽萌生了一个冲动,仓促间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到相机对向了秋无际。
秋无际没有半分闪躲的意思,而是再度张开檀口,展示满口臭精,一手遮住上半张脸,一手伸出两指比着剪刀手。
“唔珍(不准)……”
“团(传)…传…粗去(出去)……”
……
“ok,要抽第二次吗?”吴理拍了拍手,笑呵呵道。
秋无际将精液全部咽完,此时又坐回了老板椅上,正在用纸巾擦拭着嘴角。
小陈仍裸露着下体,裤子都没有提,听到吴理的询问毫不犹豫的直点头。
于是,他满怀期待,再次将手塞进了抽奖盒子,祈祷着能够抽出些更有趣的“玩法福利”。
捏出一张纸条,上面依然只写了两个字。
“灌…肠……?”小陈读出字迹,不解的看向吴理。
灌肠?总不能在办公室里,就对秋…秋总这样做吧……?
吴理含笑摇头默不作声,却听秋无际轻轻一叹,从椅子上站起。
“你、你过来……站到我后面……”
小陈心情一振,快步绕过办公桌,站在了秋无际身后两步的位置。
秋无际表情举止含羞带媚,盈盈水眸回首风情万种的瞥了眼,随之轻轻将几缕发梢拨到耳后。
面颊秀靥的羞红一路漫延到精巧灵秀的小耳处,这位冷艳熟美的美人此刻显得分外动人。
秋无际素手搭着腰肢,动作轻柔的脱下了黑色套裙,仅褪到了腿弯处,便扶着办公桌低下腰身,向后撅挺臀部。
“这……”
小陈顿时傻了眼,虽心里早有预料,但依然被眼前景色惊得说不出话来。
秋无际臀部丰腴圆润,臀侧凸出的曼妙曲线向上延申,极具收缩出盈盈一握的柳腰,使得整具肉臀的形状看上去就像一个倒心形。
包臀黑丝裹着这具丰润美臀,而臀心部位,裆部的黑丝则有意裁出了一个圆洞……
刚好,能够清清楚楚的让小陈看到,一条惹人心壶澎湃的臀沟蜜缝,以及陷在其中的灰粉美菊,和那下方光洁湿润、阴唇发黑的无毛馒头穴……
“这…这里面……塞得是……?”
小陈呆了好几十秒才缓过神来,而后指着秋无际湿乎乎的屄穴里,一个白色布团问道。
“噢!那是她的内裤。”吴理瞄了眼,不以为然道:“她这骚屄里面存了上午同事们射进去的精液,刚好拿她内裤堵一下。”
简单解释了一句,他从衣兜里掏出小瓶润滑剂,抹在了秋无际的菊口。
“好了好了,插进去吧!”
吴理两指扒在秋无际臀沟两侧,掰展出她的那抹灰粉肉菊。
肉菊似乎才经历了某种摧残,一圈菊纹有些发肿,看上去像凸起的肉玫。而菊口则随着秋无际的喘息一张一合,自然状态下都能轻易张开一个小指大小的孔洞,也意味着她的肛菊恐怕早就历经了无数次的开发。
咕噜……
小陈只觉自己现在垂涎若渴,都不记得到现在为止干咽了多少次了。
他下身肉棒昂扬怒首,雄风重振,两步的距离瞬间迈出,双手直接攀上秋无际的臀丘,把龟头抵在了菊口。
轻轻一捅,竟然没有捅进去,立刻提起几分力气,腰身再耸,龟头混着润滑液顺利破开菊口,带着棒身缓缓送进了紧洞中。
“嘶~……”
一瞬间褶肉穴壁的紧紧嗦咬,使得他脑海里不由升起一个可笑的念头:
“再高冷的女神,屁眼儿也是又紧又暖的……”
“呼…嘶~……好紧……”小陈嘶嘶倒吸着凉气。
吴理推了推黑框眼镜,笑道:“怎么样,别看秋母狗的屁眼被肏了那么多次,真插进去还是又紧又爽的!”
“嘶…嗯……”小陈专注往紧菊中塞进肉棒,简单应了声,但在意识到吴理对秋无际的称呼时又忽然一怔。
“秋…秋母狗?”
“对啊!”吴理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旋即抬掌“啪啪啪”连打了数下秋无际的黑丝美臀:“她可是公司的专用肉便器,以后你也叫她母狗好了。”
“是不是啊,秋母狗?”
啪!啪!啪!
巴掌拍的秋无际臀浪滚滚,便见她主动摇起淫臀,后菊将小陈剩余在外的肉棒一次吞没,随后前后摇晃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啊嘶~……”
后菊紧缩套弄着肉棒,酣畅淋漓的极致爽感惹得小陈呲牙咧嘴,身心激荡下使得他也硬着头皮,扶着手感软弹的臀肉开始前后耸动了起来。
润滑液由肉棒塞挺,将略微干涩的菊道变得愈发滑嫩,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湿声跃然而起。
啪啪啪、咕叽咕叽……
肉棒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抽插肏弄间,小陈的胆量渐渐变大,他迟疑了一瞬……
啪!
“秋母狗!”
“啊~!嗯……”
小陈学以致用,学着吴理先前的行为,一巴掌拍在了秋无际的臀瓣,惊得美人浑身一颤,传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
“秋母狗!”他再度一吼,语气兴奋至极,一并将手掌拍落。
啪!
“啊~汪…汪……”
啪!
“哈,秋母狗!”
“嗯~汪汪…汪……”
啪!
拍臀,呼唤……一连循环好几次,臀瓣甚至都能透过黑丝看出些许绯红了,小陈才甩了甩发疼的手掌停了下来。
“嘶~母狗的屁眼儿真紧啊……”他腰肢耸动,肉棒抽插淫菊,双手重新放回了原本的位置,臀丘肉瓣两侧。
“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
秋无际在遭受了数次拍臀奸干后,酥媚入骨的娇喘声愈发的勾动心弦。
她的额间挂着香汗,汗水又顺着潮红动人的脸颊流到颀长秀颈。
秋无际臀上火辣微疼,但心中的快欲却极为欢喜,在察觉到臀后的巴掌拍击停下后,她颇有些意犹未尽的媚声吟道:
“手、手指…也可以…放进来……”
“什么?”小陈抽插速度放缓,没听懂她话语的意思。
于是,秋无际抿了抿红唇,伸出一臂探向身后,将一根手指勾进自己塞着肉棒的菊眼动了动,后飞快收了回去。
小陈目瞪口呆,转而手掌拍了下她的淫臀笑骂了一声,将大拇指轻松挤进了紧窄的菊洞。
“哈哈,秋秋,你这骚母狗!”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咕叽……
左掌击臀,右手拇指在菊洞钻动,腿胯重重连撞黑丝淫臀,小陈内心强烈的征服欲顿时来到顶峰。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啊啊啊~……母狗……啊啊……”
咕叽咕叽、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汪汪…汪汪……母狗……啊啊~”
“嗯……母狗屁眼……好舒服~……呃啊~!”
“唔~嗯啊啊啊~!!!”
小陈打桩似的抽干如同狂风暴雨,肉棒在秋无际肉菊里短暂之余疯狂进出了数十次,只听一声声连绵娇吟,夹杂最后一长阵高亢悠扬的啼鸣。
她秀颈上扬,白眼狂翻,粉舌倾吐,表情痴痴无神,这心神沉醉的美人终于来到欲望的顶峰,半曲的美腿、肉浪滚滚的臀瓣、不堪一握的柳腰……整个娇躯都在这极乐的欢愉中抽搐颤动了起来。
啪!啪!咕叽!
小陈脸色涨红,双目圆瞪好似能喷出火来,重重抽干了两下美人紧菊后,他也低吼着将胯部紧紧贴合在丰软臀丘上,胯间肉棒直抵菊道深处,一股脑的将今日第二泡精液射了进去……
短暂却畅快的宣泄过后,小陈大喘的粗气压在了秋无际的娇躯上,还未软化的肉棒则依旧卡在湿黏菊洞中。
“刚好,快!”沉默许久的吴理在这时叫出声来,举着手机录像急切的催促道:“灌肠啊!顺便再把尿撒进她的屁眼里!”
面露疲态的小陈经他这么一说,脑袋一晃,精神焕发。
一上午喝了不少水,到现在的确有些尿急了……
正如此想着,磅礴的尿意飞快汇聚,小陈抱着秋无际香软娇躯,腰胯压在她软嫩嫩的肉臀上,片刻之余,便将酝酿出的尿水混着精液一并灌进了她的菊道。
“唔嗯……”
秋无际娇躯还在轻轻发颤,低吟了一声没有反抗,任由尿液灌入,细细体会到菊道被涨热填注的充实感……
啵~
小陈舒服的打了个颤,从软玉娇躯上起身,拔出软趴趴的肉棒在丝臀上抹了又抹,之后便满怀期待的看向了那抹淫菊。
秋无际的灰粉肉菊眼下变得更肿胀了些,一抽一抽的菊周肿纹紧紧往中心聚拢,偶尔她一时松懈,没夹紧的菊口便会放出一丝又骚又臭的屁音。
小陈和吴理都凑在她的臀后细细观察,甚至还忍不住轻轻戳了下她的淫菊,惹来她的身体朝前一缩。
“呼~啊…母狗……要憋不住了……呜~……”
被两人捉弄了一小会儿,秋无际细若蚊吟的声音柔柔传来。
“憋不住那就排出来呗……快点儿,手机快要没电了,我还等着录下来呢……”吴理拍拍她的臀瓣,不耐烦的催促道。
“嗯…嗯……”
就见秋无际上身趴在桌上,两手放在臀瓣,朝左右一掰。
噗!噗嗤——!!
“呃嗯~!!嗯~嗯~……”
那后菊穴口猛然一鼓一张,一条参杂了精液的黄白尿柱犹如泄洪般迅猛迸发,下流且难听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响。
屁穴处的尿流直喷射在秋无际自己的老板椅上,此时小陈才突然明白,难怪这老板椅闻起来味道那么难闻,估计经常都在挨受这些骚臭液体的浇灌……
待秋无际屁穴里的精液尿流喷射的势头变小了后,吴理就拿起了桌上的茶杯,伸在了她的穴下,顺便还拉出了塞在她阴道里的内裤。
咕啵…咕啵…噗滋……
于是就看到,两个色泽不佳的泛黑肉穴,像两张小嘴一样噗噗吐汁,淫水精液与臭尿齐股流下,落进了茶杯中。
接满一杯后,吴理将茶杯放到了桌上,推到秋无际面前:“母狗,起来喝水了。”
秋无际嘤咛一声,从桌上乖乖爬起,小臂撑着身体将脑袋置于茶杯之上。
大脑昏昏噩噩,俏脸迷迷蒙蒙,臀后穴间止不住的流精淌尿,上面的粉唇则一口一口舔食起了杯中精尿……
……
下午六点,下班时间到。
小陈回想着今日上班第一天恍如梦境般的经历,仍然觉得十分不真实。
口交吞精…内裤塞穴…精尿灌肠…屁穴喷精……种种目睹并经历过的淫荡回忆历历在目。
“唉……我可是为了楚大的书,和秋秋的颜值和气质才来这里上班的啊……怎么就……”小陈呆坐在工位前暗自感慨。
呆坐了有二十分钟,他才心情复杂的收拾着桌子,打算下班回家。
“哈哈……!”
“哈哈哈哈……”
“你们猜她能……”
这时,小陈听到深处老板办公室里传出声声笑语,他这才有所察觉,明明已经过了下班点,但到现在为止,却根本没有一人离开。
回头往门口望望,还看到了两名同事掂着外卖走回来,一路往工作室深处走去。
小陈站在原地略微挣扎了一番,而后心一横,大步跟在那俩同事的身后,一同踏进了他熟悉的那间老板办公室中……
“噗哈哈哈哈!”
“哈哈哈…咳咳……母猪脸,秋总学母猪叫学得太像了!”
“这是第几个了?秋秋老板体力不错嘛,难怪平常会那么耐肏……”
“四!五!”
一走进办公室,欢颜笑语嘈杂入耳,封闭的空间充满了男人的汗臭味,夹杂着浓郁的淫骚腥臭,今日所见的一切在脑海中闪现,由清婉冷艳到淫荡骚贱的绝对反差,此时那蹲在办公桌上熟悉的姣美女人,又再一次刷新了小陈对其印象的下限。
秋无际赤身裸体,一身皎白如月的肌肤与周围一群麦黄、黑黄的裸体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办公桌上,犹如众星捧月般,整个工作室的同事全部围在她的周围,桌前桌后各架着两个手机,而她则以一个岔腿深蹲的放荡姿势蹲在王德荣的胯下,上半张脸被一条脏兮兮的白色蕾丝内裤所遮掩,娇润红唇淌着口液呜声吞吐着面前胖子的黑丑肉棒,微扬小脸儿,从脖颈翻过头顶的鼻钩勾住她的鼻孔,使得她被迫拱鼻,成了刚才有人说道过的“母猪脸”。
“齁唔…齁嗯、齁齁唔嗯~……”
身体轻轻摇晃,水球似的雪乳胡乱摆荡,惹人失笑的闷叫声在秋无际含吐肉棒的过程中不时从她的嘴中发出。
啪!
桌下有人并非只是束手旁观,只见吴理手中握着一根拍马鞭,用力猛抽在她的丰臀上。
秋无际便会哆嗦两下,口含肉棒脑袋保持不动,双手则扶着王德荣大腿两侧,“咕叽咕叽”,缓慢抬起红扑扑的淫臀。
于是,便露出了竖立在桌上,插在她私处双洞里的两根,直径有五六厘米粗的硅胶阳具……
玉腿半弯,淫臀半抬,臀沟间两黑粉淫洞雨点般洒出滴滴浊液,淋在了两根直立的假屌棒身。
在这期间,秋无际面颊醉红,仍旧发出“齁齁”下流低哼,配合着王德荣挺动,吃力的吞吐他的肉棒。
啪!
“齁唔嗯~!”
吴理拍马鞭再度落在圆润淫臀上,两腿打颤,身下雪乳摇晃,半抬臀部的秋无际哼吟着缓缓下蹲,抽缩的屁穴断断续续放出了几声“噗噗呲”的屁响。
于是,就有人在下面立刻笑骂了起来。
“哈哈哈,秋母猪的屁眼儿这么喜欢那根粗棒啊?怎么每次插回去时还要先放两声屁?”
“呸……刚才谁第一个进来的,肯定是他往秋母猪屁眼里撒尿了,放的屁一股骚味!”
“哈哈哈哈……”
小陈不吭不响默默站在门口,心里原先的纠结不定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他眼神热切,一眨不眨的望着桌上,口交吞屌,蹲起套棒的骚贱秋秋,嘴里喃喃自语:
“秋秋…母猪……似乎这样也不错……”
“入职这里真是来对了……”
……
午夜时分。
楚戈孤零零的呆在房间,秋秋回书中渡劫时到现在已过去了三天。
分别短暂,但分外想念。
正无聊的躺在床上刷着手机,鬼使神差间,莫名有些心烦意乱的楚戈翻着翻着,随手点开了之前所浏览过的那个颜色网站。
网站呈现的种种不堪入目的淫秽封面图目不暇接,忽然一眼,他被主页上此时热度第一的某个直播间所吸引。
“邱邱……这什么id啊,还和秋秋同音……”
楚戈嘀咕着点进直播,画面中先映入眼帘的,是填满了整个屏幕的浑圆肥臀,白皙的臀肉泛着片片绯红,臀沟间则是两个汁水淋漓吞吐粗棒的淫洞,画面极具冲击性。
“嘶~……”
楚戈后仰了下脖子,顺便点开这个名为“邱邱”的色情主播个人资料简单扫了眼,发现还是个“熟人”。
他重新调回直播界面,直播画面采用了双机位,主镜头对应的便是那极具视觉冲击的肉臀蹲起、双穴套弄粗棒的画面。而副镜头则对应的是一张蕾丝内裤遮眼,鼻戴鼻钩,唇含肉棒的女人脸。
啪!啪!
直播画面里不断有人手持拍马鞭抽打在女人的臀瓣,驱使着她一次又一次深蹲起臀。
“你们猜她能蹲起几次才会高潮喷水?”
“数着呢……”
“四!五……”
画面中有旁人口述记录着女人蹲起套棒的次数,此时直播弹幕上也开始飘过数条弹幕:
[‘我是她老粉了,这母猪很敏感,我猜是十次’,‘第一次在直播里看到这么极品的骚货’,‘哈哈,这大奶子甩到我心里去了!’‘真是公司女老板吗?请问什么公司,倒贴我都愿意入职!’‘怎么做到的边被抽屁股边放屁的?屁眼里灌水了?’……]
“演的倒像回事,还公司女老板……忽悠谁呢……”楚戈躺在床上嘟嘟囔囔。
“齁唔唔嗯~!!!”
突然,直播中的女人猛抬起了骚臀,臀绷腿颤,一只素白玉手抵在她私处的阴蒂上飞快拨弄,黑粉骚穴、灰褐淫菊剧烈抽缩,又是喷汁泄尿,又是湿屁直喷,靡靡之声扰的就算是楚戈也不禁腹火涨热。
“啧啧啧,两个多月前还粉嫩嫩的,这么快阴唇和屁穴都发黑了……”
“哼,不及我家秋秋万分之一。”
“唉,秋秋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
……
现世。
时间已经过了一整年,不仅是书中迎来大结局,连带着漫画动画和电视剧都已经全部落幕,尽皆取得刷新记录的成绩。
在这一年度,华夏文娱界最火的就是这部书相关IP,因为它不仅在国内火,还火到了国外。无论是日韩东南亚,还是北美,居然都有极为优异的成绩。
这对于一本华夏网文,实在很不容易。
无数约稿函雪片般飞来,都希望作者楚戈再出新作,但楚戈一概婉拒,短期内根本没有写新书的心思。
这别墅刚刚装修好,婚礼还没办呢,秋秋肚子就有了……
床前,楚戈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凑到她肚子上听,笑得咧咧的:“是双胞胎,我们以前想过的两个名字是不是可以用了?”
“楚慕秋,楚小秋?”
“嗯嗯。”
秋无际没说什么,脸蛋有些红。
于是。
时光如梭,十年岁月悠悠流逝……
这天,楚戈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来到“楚天无际动漫工作室”。
十年间,这间最初不过百平米大小的工作室如今已发展成了一整栋大楼,倒真可以称作有限责任公司了。
“爸爸要回去码字了,你们俩要跟我回去吗?”楚戈乐呵呵的对慕秋、小秋说道。
与十年前相比,他的样貌没多大变化,只多了些成熟,与身为父亲的深沉稳重。
慕秋、小秋甩开楚戈,一左一右紧紧握住秋无际的手:“不要,我们要和妈妈去公司玩!”
两人完美继承了父母的外貌优点,十岁的年龄脸蛋看起来颇为精致帅气。
秋无际无奈一笑:“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带他俩去公司了。”
秋无际笑容温婉动人,已身为人妇的她少了些冰雪似的冷冽,多了些柔雅娴静与妩媚的风情,并在楚戈面前,还依然保留了一些少女的娇憨。
总之,是比十年前还要漂亮许多,更令人心动无限。
“今天不是要在公司举办十周年粉丝感谢会嘛,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我……”
“不用啦,有员工帮忙就够了,快回去码你的字吧,别又拖更被粉丝催!”
秋无际打断楚戈的话语,朝他浅浅一笑,随之牵着两孩子转身走进了公司大门。
“好吧好吧……”
公司大楼主要办公区仍然设在第十层,十层中工作的人基本上都是最初时工作室的骨干级成员。
秋无际在一楼大厅几名员工的问候中,牵着慕秋小秋登上电梯。
留给众员工一个曼妙的背影,与重归于冷艳的气质。
“秋总保养的也太好了吧,越看越漂亮……”
“是啊,牵着两个孩子,都不像母子,更像姐弟……”
登上电梯,秋无际一时间并没有按上楼层按钮。
而牵在身边的慕秋小秋,在电梯门关闭的一刹那,稚嫩未脱的秀气小脸忽然一变,无邪的气质也是天翻地覆。
冰冷、漠然、面无表情,两张明明还是少年人的小脸,此刻却透过他们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千秋万载。
楚小秋双目微挑,眸中似有傀儡万物、奴役万灵的掌控欲流转。楚慕秋神眸轻瞥,娇小的身躯背后仿佛有一副虚空阴阳图,乾坤倒转,阴阳错乱。
从这气质上来看,不正是曾经《楚天无际》书中的元傀心、天帝本尊吗……(ps:这里大致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书中世界终究是楚戈的造物,这俩为求自我真实摆脱天道的控制,就提前布局以转世投胎的方式重生到了现世脱离了书中,整了个花活就是秋秋的双胞胎生的就是他俩,具体经过什么的就不详细写出来了,反正老色批们专注于涩涩,不太注重看设定嘛。)
“母畜,跪下。”楚慕秋松开牵握秋无际的手,抬头语气冷硬的对她命令道。
秋无际清婉的面容在这一呵下迅速爬满红霞,乖顺的弯下黑丝美腿跪在了这名义上,自己的孩子身下。
两少年孩童随后便脱掉了他们的裤子,露出胯间白嫩肉虫。
秋无际心领神会,由于两人身高较矮,所以她双手撑地,以跪趴的姿势把脸凑到了两人的胯间。
两少年对视一眼,旋即站到她左右,挺着腰身将各自的肉虫塞进了她的檀口。
尿意迸出。
一片淅淅沥沥的嘘声在口穴里响起,秋无际努力含紧粉唇小嘴儿,仓促中大口大口吞咽热臭骚尿,唇角几乎不落一滴。
“唉,转世身唯独不好的一点就是境界还要重修。”
“凡人身体的新陈代谢、污垢排解还真难适应,还好有你这个美肉便器在……”
“嘶…当真是贱畜,饮尿途中还不忘扭动骚臀。”
好在这是专供公司高管使用的专用电梯,否则若是有普通员工打开电梯看到他们公司的女老板跪着喝尿的一幕,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
《楚天无际》十周年纪念日在以此书书名命名的动漫公司开展。
上午九点,一层大厅人山人海,公司安排的几个接待忙得焦头烂额,赠送着各种小礼品。
大部分粉丝都是为貌美如花绝代芳华的秋秋而来,但挤来挤去却在哪都不见秋无际的人影。
倒另有一波手持特殊信函的老书粉通过安保检查,顺利上到公司二楼。
二楼空间广阔同样不小,上来的粉丝没有那么多,但一眼望去仍然有些拥挤。
一出电梯口,经过通往小厅的拐角时可以从一张长桌上领取一本名为“秋畜调教录”的相册。
展开相册,一张张充满情色淫秽意味的照片整齐排放,而照片中主要的女主人公,便是秋无际。
有“母猪饮尿图”,照片拍摄于五年前,画面中秋无际鼻戴鼻钩,仰面朝天,张嘴吐舌,周围有数股黄色尿柱齐齐浇灌进她的口穴,口中黄沫飘浮,直流咽喉。
有“五人淫秋图”,照片拍摄于六年前,画面中秋无际半跪在地,身下平躺一人挺棒肏穴,身后蹲跪一人提屌入菊,身前站立一人屌塞檀口,身侧左右站立两人由她素手套棒撸动。
有“母畜受孕图”,照片拍摄于两年前,画面中秋无际倚躺在地,阴户淫臀朝天而举,穴中塞着透明漏斗,灌注成股黄白浓精。
有“母狗排尿图”,照片拍摄于三年前,画面中秋无际似乎身处半夜公园,娇躯赤裸,如母狗四肢着地,倚在一颗树旁单抬一腿,从黢黑阴唇间滋射一泡长尿……
……
照片目测拍了至少上百,皆是让人触目惊心,对秋无际施行的种种淫辱。
当然,这些相册都是“不传之宝”,仅供观看,不得带离与自行拍录。
接着,拐角走入小厅,人头攒动,人群骤然增多。
而在小厅最前方,不停回响着一阵阵男人的低吼贱笑,与一阵阵急促湿声脆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正前方展台中,有一类似单人移动厕所的方间,但整体偏小。
方间一面墙壁裁出一圆,一具桃形美臀从圆中探出。另一侧墙壁亦是如此,但探出来的则是秋无际那张淫媚动人的绝色俏脸。
两侧墙壁前的粉丝有序排队,依次上前抱臀插穴,或是扶首插嘴……
不知经历了多少人次的轮番肏弄,秋无际的淫臀私处糊满了膏状白浆与沫状白液,后菊常态下开口都有拇指大小,随着呼吸翕翕张张,噗噗冒精。阴唇焦黑湿润,肥肿外凸,穴中粉肉抽动不停,一细小粉孔不时往外滋着一缕黄尿。
而方间还有一侧同样镂空有个开口,透过这方格洞可以看到有两团硕大的木瓜丰乳,吊锤在那,乳晕偏小,乳头肥大黑紫,正一滴一滴往下方的纸杯中滴落奶水……
有一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后将一张海报贴到了方间空位。
姓名:秋无际
职位:公司专属肉便器
能力:喷奶乳牛、连续潮吹、失禁喷尿、精尿灌肠……
……
天界有貌美如仙,清冷如月的女子,委身于仙兽身下任其奸淫暴虐,以身为器繁殖牲畜成百上千。
现世有冷艳如雪,温润如秋水的女子,沉浸于无尽调教淫辱中无法自拔,心甘情愿背弃伦理道德,以为人妇之身依旧充当数人泄欲便器。
水随天去秋无际,欲海沉沦落淫狱。
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