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薄雾氤氲,峰峦渺渺,晨间曙光透过碧蓝苍穹,穿透云卷云舒挥洒于苍翠群山之上。
云蒙树梢,雾流涧谷,种种自然绝景将这坐落于山巅、宏伟气派的云际宗衬托犹如仙境。
云际山,白雪覆盖山头。
天色尚早,打理花草的侍女穿着裘服,搓着小手在崖边护理梅花。
一般情况下宗主并不需要侍女打理这些,宗主自己神念一动,整个山头齐齐整整,压根不需要谁伺候。但这段时日秋无际鲜少露面,行踪飘忽,又或是时常对外宣称闭关,忙碌的连打理花草的时间都没了。
所以宗内也就默许了一些只有炼气期的小弟子闲暇之余来云际山清理打扫。
侍女小脸冻得有些发红,在拿着扫帚清扫堆积在秋无际居院前的积雪时,还会扭着脑袋时而回望冷清的院落时而看看远处的天空。
“又有好几日没有见到宗主了……自从正魔两派达成联盟后,她老人家作为正道魁首为了在外做些表率就很少再回云际峰休息了,哎…真希望我的修为能够提升快些,早日帮到她……”
小侍女内心感慨着,心不在焉地清扫完积雪,提着扫帚就要下山而去。
就在这时,万里晴空之上,忽有一道白黑之芒如闪电般飞速划过,隐约能够看清是两个人影飞掠在空中,从轨迹上来看直冲云际山上的清幽院落。
侍女境界低微,感应不佳,完全没有察觉到天上的异常,也不会想到竟会有人在青天白日下能够瞒过云际宗的护宗大阵深入宗内。
嗖!
直到人影临近院落,破风声传入侍女的耳畔,她才诧异的回头瞧去,依稀看见一个白花花的,好似自家宗主的身影,与一个浑身缠着黑气的人影落进了院中。
难道是什么魔宗巨擘闯进云际宗被宗主暗中拦下来了?!
侍女一急,扔掉扫帚提起腰间长剑直朝秋无际的院子跑去,通红小脸上挂满急切:“宗主!弟子来助您……”
“别…别进来…唔…本座没事……”
却听院子里秋无际的声音酥媚异常,涓涓细流似的声音不复往日那般带着些令人敬畏的威严。
侍女一惊,慌忙止步,本就冻得发红的脸颊又红了些,心里不由想到:“宗主的声音好奇怪…就好像……”
院里在秋无际交代完那句话后便再没了动静,外面呆立的小侍女一时间在脑海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提着剑犹豫着是否要闯进院子,虽然她只是微不足道的炼气期修士,但也希望能够尽这微薄之力帮到自家宗主一分。
然而,在她辗转迟疑的的时候,没过片刻,院门便打开了。
秋无际立于门边,半扇门半掩身姿,端庄肃穆的青白法衣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曼妙胴体,飘渺而出尘,清冷而不可侵,远山黛眉似蹙非蹙,威严之感也掩盖住了她面上怪异的绯红。
小侍女快速抬头瞄了一眼,见秋无际神色如常,除了衣服有些凌乱外没有什么事,她才心虚的垂下脑袋一动不动站在外面,声若蚊蝇:“宗主…您没事啊……”
刚才还以为宗主中了什么淫毒呢…呸呸呸…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秋无际微微颔首,平静的剪水秋瞳中闪过一丝情欲迷离而后又迅速泯灭,她身躯不易察觉的在轻颤,樱色咬唇在紧抿,短暂之后才开口解释道:“方才有魔门恶贼强闯本宗,已经由本座格杀,无需担忧。”
小侍女连连点头,接着小心翼翼道:“那、那弟子需要去叫长老他们过来吗?”
“不用…嗯…你…你去唤楚天歌过来……”
“弟子这就去…宗主您真的没事吗,您听起来……”
侍女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秋无际玉手一挥,随后只觉身体一轻,眼前恍惚了一瞬,整个人就被一股灵力稳稳地“放”在了半山腰处。
她小脸发白,素手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呼…太吓人了,宗主好像生气了…我还是赶紧去找楚师兄吧。”
在送走侍女后,秋无际似乎再难维持她表面的平静,清冷的面颊上绯红再现,冰寒融化,绝色动人,无需任何脂粉做装扮,这就是一张不属于凡间、美得不可方物的仙子容颜。
尽管美眸媚含春水,但她还是投出森冷的目光瞥向身侧。
“呵呵呵……”
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在秋无际的身旁响起,只见一位皮肉贴骨,貌如骷髅,脸色死人般苍白的老者正紧挨着她的香肩站在那。
老者周身隐有阴森黑气缠绕,通过他那双标志性的猩红血手不难猜出,此人正是毒手魔君。
毒手魔君干枯老脸满是玩味,阴郁双眼轻蔑的看着秋无际,下方一只血色大手紧紧覆在她身后的一瓣香臀上,五指深陷柔腻软肉,爱不释手。
原来,先前正是毒手魔君躲藏于半掩的门后,在秋无际与侍女对话时,悄悄亵玩淫弄着她的身体……
“嗯~……”
血手这时突然分出双指触及那玉臀深沟处,秋无际这不经挑逗的敏感躯体猛然一颤,一声惊心动魄的软语低吟便从她那张屈辱紧抿的樱唇中传了出来。
随着这具曲线玲珑的娇躯因受激而不停打着哆嗦,她那一身青白法衣忽变得若隐若现,眨眼间,便如同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如此再一看,秋无际的身体上哪还有什么宗主法衣,先前那一身肃穆着装,不过是她在情急之下所幻化出的罢了。
香肩美背,纤腰丰臀,周围积雪的颜色也掩盖不住的玉骨冰肌,以及笔直而立,修长而又不显纤弱的皎白美腿。幻化的法衣烟消云散,由此暴露出了这么一具令人口干舌燥,仿佛天工雕琢的绝美胴体。
在这绝美之上,却有一处污浊玷污了她的美好,只见一只漆黑冰冷的铁质项环,套住了她的玉颈,并向后延申出一条铁链,被毒手魔君牵在了手中。
秋无际藕臂下意识遮住了自己那对儿傲人雪乳,另有素手挡在了身下那处腿心樱丘,盖住了最为神秘的幽谷蜜户。
她眼帘低垂,复杂的眼眸里看不出被人亵渎后的恼怒,颇有一种渴求却又奋力压抑欲望的情绪夹杂在其中。
“嘿嘿嘿…”毒手魔君阴恻恻的笑声再次响起,随即沙哑着嗓音道:“秋奴,看来你还没适应你的新身份啊……”
话落,他抓住刚好垂在秋无际臀后的链条尾端,尾端形状似弯钩,两指粗细,就这么径直探进了秋无际的臀缝中。
“啊…”
链条偏短,被毒手魔君拉拽之下促使秋无际不得不仰首挺腰,被迫展现出了娇躯凹凸诱人的曲线,她略作挣扎伸手去拦后方作怪的恶手,但感觉到后庭一胀,那只冰凉的铁钩已然塞进了自己的谷道里。
毒手魔君血手重新压在了丰满翘臀上,捏着一侧臀瓣把臀缝掰开了些,并歪着脑袋朝沟缝里细细瞧去:“秋奴的屁眼儿怕是被玩遍了,变得如此松垮,本座轻而易举就把这菊勾放进去了…”
秋无际咬牙切齿,愤愤打掉他的坏手,深深的臀缝这才害羞闭合,将内里见不得人的后庭菊掩藏。
“哼……”
毒手魔君轻哼了一声,略有不满的抽了下软弹翘臀,抽得美肉颤颤巍巍,抖动的白浪惹人迷醉。
似是失了耐性,觉得简单的淫辱已经索然无味,毒手魔君退后两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巴掌大的人偶。
“元宗主提取了你的神魂炼制了这控身傀儡,可惜本座对这种东西没多大兴致,呵呵……秋奴,你是想让本座用人偶强行操控你的身体逼你就范,还是由你主动选择屈从听取本座的要求?”
秋无际双眸紧闭,柳眉时皱时展,两手依旧遮双乳挡蜜户,纵然颈戴项环,后庭塞勾,淫贱姿态尽露,她也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对毒手魔君的话语充耳不闻。
但事与愿违,坚定的意念在如今不过是脆弱的防御,她遮乳的手臂这时动了,违背她的意志而动了。
只见毒手魔君仅仅触碰了一下他手上人偶的小臂,那边秋无际的身体便紧跟着做出了反应。
秋无际面露绝望,她发现自己无论做何努力,总有一种不可抗力的力量强行控制着她的手臂。
“不、不要……我……”
没等她话说完,终于,她挡在那对儿傲人雪峰上的手臂与掩盖私处的手臂一同缓缓移了开来……
秋无际一向以清高名世著称,万年苦修造就了她这么一个冷傲孤绝的仙子形象,私下里不是没人对她产生过什么淫秽的念想,冰清玉洁、清冷寡欲、不染纤尘……这都是她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但眼下,任谁都不可能想到,秋无际在挪去了遮掩自己身体羞处的双手后,却是暴露出了她看起来极为淫贱的两个部位。
她的双乳形状饱满且挺翘,如脂如玉,白皙动人,唯独破坏了这层美好观感的是,那两乳峰顶端,两颗肿胀如小樱桃般大的乳尖,点点乳白液汁往外冒出,且分别还都穿了个银质圆环。
而她身下展露出的神秘私处,与淫荡的乳尖相仿,花蕊蜜唇仿佛沾染了污浊,尽是交合无数留下的痕渍。
不过,她终究是秋无际,一个美的冠绝天下的世间绝色,这淫秽不堪的双乳与肉穴在她这具玉脂胴体上呈现,倒颇有一种淫艳又妖冶的美感。
“哈哈哈哈!”
毒手魔君瞬间大笑起来,苍老沙哑的笑声响彻院落,如同鬼哭狼嚎刺耳无比。
他边笑着,边伸着手抓上了秋无际一只穿环硕乳,紧紧攥住银色圆环,用力将玉乳与乳尖拽长,一双老眼带着笑意又看向她的私处。
“本座有点后悔放刚才那名侍女离去了,真该让她欣赏欣赏,她们云际宗自家宗主此刻的模样,看看秋宗主的骚屄贱奶,还有后面那被阳根捅遍了的屁眼儿!”
“你……!”秋无际勃然变色,眼含愠怒瞪向毒手魔君。
虽然她被控身傀儡禁锢住的手臂暂时还不能动,但好在还可以暗掐法诀运转体内灵力。
啪!
“啊~……”
没成想毒手魔君看出了她的意图,毫不留情的一掌抽向她的酥乳。
绵软酥乳如一只装满水的白皙水球,被打的摇摇晃晃乳波汹涌,乳白液汁不堪重负从挂着环的乳尖里喷了出来。
“哼!不经本座的允许,你若敢驱除本座在你骚屄双乳留下的毒素,可就休怪本座彻底翻脸了……你说,我把你摆成举臀求肏的姿势丢在云际宗广场,让你宗弟子长老们看到你这淫穴贱菊的样子,他们会有人忍不住直接当中上你吗?”
许是这般满含恶意的威胁起了作用,秋无际身体一僵,单是想想毒手魔君所说的话语她便心底发寒,恐惧之下主动停下了体内灵力的调转。
再看毒手魔君,不知何时他已将下身破裤扒了下去,丑胯黑棒,枯黑阴毛,得意忘形似的朝秋无际示意着。
“秋奴,跪过来,先帮本座吹吹萧!”
尽管秋无际此时咬唇皱眉,表情极度厌恶,但她眼神中一闪而逝的热切仍被毒手魔君捕捉到了。
毒手魔君忍不住嗤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淫言秽语用来羞辱她,而是提着自己胯下黑丑阳根甩了又甩:“过来……”
秋无际身体酥软,看着近在眼前的那根蹂躏自己数次的黑棒,竟鬼使神差的一俯身,缓缓跪了下去……
她面颊布上一层酡红,冷若冰霜的俏脸同时展现出桃李情迷的醉人风采,冰镜似的明澈美眸化出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有着挣扎,有着渴求,复杂无比。
毒手魔君老脸狞笑,故意往后退了三两步,而后挺了挺下胯再次出声命令道:“爬过来,让本座瞧瞧你有多想含这根阳棒。”
秋无际半跪在地,本就屈辱至极的身心更加难耐,强大如她在正常情况下杀掉面前境界残缺的毒手魔君不过一剑之事,哪会想到一次次委身受辱下会形成如今这样的局面,形势上她因楚戈的性命还在他人手中,无法反抗,心理上她随着无数次遭受淫辱,身体内心都不再像最初那般强烈抗拒,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人的亵渎。
秋无际心尖发颤,酥麻之感遍布全身,思绪纷乱下咬咬牙突然屈服的沉吟道:“你…你不能让我宗弟子长老他们发现……”
说完这句话,她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彻底放弃了心中最后的抵触,整个身子一低,动作显得十分习惯的趴在了地上。
由于脖颈项环上的铁链弯钩还勾连着秋无际的后庭,使得她趴在地的姿势看起来颇为诱惑,鹅颈微扬,身下硕乳自然吊垂,柔韧纤腰弯曲呈一个曼妙的曲线,接着是起伏剧烈的饱满臀峰,身段的浮凸由此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秋无际红唇轻启吐出一口幽兰芳香,发出一声苦楚无奈的长叹,随后将目光投向前方近处的那根直挺挺的黢黑丑根。
毒手魔君见状嘿嘿一笑,逗狗似的掂了掂自己胯下的丑根。
于是,秋无际动了。
她挪臂移腿,腰肢微扭,臀部微绷,看上去是塞在后庭里的弯钩惹得她有些难受,爬行的速度非常缓慢。
嘀嗒嘀嗒……
仅仅爬动了不到两个身位,便能看到从秋无际的双腿腿心间开始往下坠落的一滴又一滴晶莹汁液。
云际峰的寒冷不会给胴体赤裸的她造成任何影响,白皙圆滑的雪臀浮现着淡淡的桃红,中间妖冶又淫乱的淫穴不断地往外吐露着透明蜜水,粉嫩的穴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张合间带动蜜唇轻轻煽舞。
深褐色的淫菊紧咬着银灰色的弯钩,偶尔可见形状齐整又美丽的菊纹舒展开少许,会从菊洞缝隙间“噗滋噗滋”硬挤出一点儿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似乎是昨日被魔傀门子弟灌入的精浆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
“哈哈哈,秋奴,这么容易就开始流骚水了?是不是很喜爱当一条摇着奶子塞着屁眼爬的母狗?”
秋无际动作一滞,羞恼与欲望的红浸染俏颜,如血赤红几乎从秀靥直红到了耳根。
“呼…啊~……”这时,媚至骨髓的小声呻吟忽地从她的檀口内发出,她玉臀猛撅,美腿绷紧,鹅颈被铁链一拽,螓首被迫高抬,粉嫩的小舌间搭在了下唇瓣,迷离的杏眸中瞳孔隐有翻白的趋势。
咕滋咕滋……
下贱的淫穴肉眼可见的急剧收缩,略带淫骚与异香的气息从此处蔓延,水淋淋的靡靡之声在这方寸蜜地阵阵响起,秋无际竟是如同失禁般抽搐着身子泄出了一股又一股淫汁蜜水。
灰褐色的淫菊不甘示弱,塞在洞内的银钩随着凸鼓缩张的菊口而摇摆着往外滑,又因钩子太光滑或是洞内黏液的湿润无法顺利排出,以此卡在洞口进进出出来回研磨。
“哈哈,秋奴这就泄身了?”
毒手魔君忍不住倜傥起来,在看到秋无际诱惑十足的媚态后他那胯下的丑根似乎都坚硬了几分。
秋无际抬起螓首,好似春潮涌动的秋水美眸有些火热的看着近在前方的狰狞丑物,那黑棕色的棍棒青筋遍布,上下一颠又一颠,颠颤着她的心尖。
她微微颤栗着皎白玉体,一丝欲望的电流倏然从脚趾蔓延至头顶,而后没做半点迟疑,玉腿纤臂狼狈又仓促的前移数寸,鹅颈一扬,小嘴一张,舔着脸儿急切的向毒手魔君的阳根逼近。
“唔……”
腥臭扑鼻,炙热粗长的棍棒终于被秋无际的檀口所接纳。
毒手魔君舒爽的挺了挺腰,胯下肉根先是由顶端黑紫圆菇探路,接触到美人樱红娇润,柔软冰凉的嘴唇,而后进入温暖湿润的嘴腔,触碰到内里那只灵巧的小舌。
“迫不及待了?这两日你的小嘴没少吃本座的阳根,应该没有忘记本座的癖好吧?”
闻言,秋无际神色一怔,混沌的美眸中思绪流转,似是在回想思考着什么,她清丽出尘的绝色容颜依旧在香腮粉靥处布着桃红,泛着晶莹水光的红唇半边抵在毒手魔君的阳根龟头上,香舌微露小尖同样舔在那,一动也不动,呆滞的模样看上去既淫荡又有点娇憨的感觉。
她仰头凝视着毒手魔君,在他戏谑的目光下突然想起了他所说的话的意思,顷刻间,秋无际迷醉酡红的俏脸恢复了些许清明,情迷杏眸生出一丝冰冷,脸色如罩寒霜,目光如深水幽潭。
“嘁……”毒手魔君对她这爆发出的些许森冷杀气无动于衷,冷嗤了一声,身子往后挪了一些,把塞在胯下这位冷美人红唇檀口中的小半根阳具抽了出来,随后如同一条黑丑肉鞭似的,轻轻抽打在她皎白凝霜的脸蛋上。
啪…啪啪……
院中寒风冰凉刺骨,打在赤条条的跪于地面上的秋无际身躯上,对于这位渡劫强者来说影响微乎其微,但肉眼可见的能够看到她的身体此时正在发抖。
炙热坚硬的粗棒鞭挞在秋无际的脸庞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粗痕,她的鼻息渐渐变得粗重而紊乱,毒手魔君极具侮辱性的举止击碎了她短暂的孤高与冷傲,冷美人俏脸上的寒霜很快退去,再一看,情绪低迷的她已经做出了她的抉择。
秋无际主动伸了伸脑袋,才闭合的精致小嘴儿再次张开去寻那前方的阳根,有些乖顺的伸出粉红香舌,像母狗喘气那般张着嘴吐着舌头压在了龟头下。
她眉宇间依旧透露着亘古不化的冰山般的冰冷,但已做出了委曲求全的迁就、屈辱的姿态。
毒手魔君枯瘦老脸笑眯眯的望着胯下屈服的冷傲美人,大手像是在安抚一样抚摸着她头顶顺滑的青丝秀发,接着,他的笑容忽变得轻蔑,只见他胯间雄赳赳的粗长硬棒像条黑乎乎脏兮兮的肉虫放在美人粉嫩的小舌上。
秋无际仿佛预示到了什么,眉头不禁皱起,明知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淫贱,她没有做出半点抗拒的动作,只是红着脸,表情有些厌恶的仰首直瞪着毒手魔君。
她眼含泪光,一双媚眼很好的用憎恶与寒冷掩盖住了其中被凌辱虐待后产生的异样欲念。
“呵呵呵呵…”毒手魔君阴恻恻的笑着:“秋奴,可以服侍本座的阳根了吧?”
表面上像是在征求秋无际的意见,但毒手魔君接下来的动作却丝毫看不出半点对她的尊重。
“呼……”毒手魔君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神情极度放松,双手左右拖着秋无际的脑袋,不顾她乞求的眼神,随着丑胯一挺,腥臭粗棒送入了她的小嘴儿中……
粗暴蛮横的冲撞直顶喉腔深处,顶的秋无际忍不住微翻起了白眼,“唔唔”干呕声不时从她圆张的红唇间发出,透亮的津液似乎夹杂了嘴巴里残余的尿液,呈黏稠的丝线状从她的嘴角间排挤而出。
象征性的挣扎抗拒了几番,秋无际总算又接受了自己被玷污的命运,半推半就的迎合着毒手魔君逐渐深入的阳根,精致的琼鼻埋入杂乱的黑毛,没一会儿,院内便响起了“咕滋咕滋”的吞吐含弄声。
噗呲噗呲……一并交相响彻的,还有她撅挺的雪色圆臀间,不知何时脱离银钩阻塞的下流淫菊,与痉挛张合的光洁耻户,各自喷吐黏稠蜜浆发出的淫靡之声……
……
日上三竿。
先前被秋无际找借口支开的小侍女璇玑至今没有寻来楚天歌,倒是有人得知她归宗的消息后先一步到来。
一袭白衣,须发皆白的周长老踩着长剑轻飘飘的飞向主峰,临近后山宗主院落时,便提前收回御剑,姿态恭敬的徒步向院落走去。
周长老算是跟随秋无际多年的铁杆心腹之一,深知这位冷傲宗主的脾气,没有贸然进入院中,而是站在院门外数尺之远,略微探出神识感知了一番,确认宗主在里面后才微微躬身,声音清亮的说道。
“宗主,您回来了?”
“嗯……”
听到院内的回复,周长老神色一动,对秋无际沉闷的声音略有些疑惑,不过也没过多揣摩,斟酌了一下后又再次问道。
“宗主…正魔联盟一事可还稳定?”
“唔…嗯……”
“呃…不知宗主回来之时,是否有在宗门上空发现某种异常……”周长老询问,似是觉得下面的话语有些难以启齿,顿了顿后继续道:“在辰时,有弟子向老夫上报,说是疑似有能够御空的异兽掠过宗门上空…”
“并且…还将尿液体液淋了下来,有几位弟子刚好中招,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这种情形可谓是极为恶劣……”
“老夫只从弟子口中听闻,那异兽貌似人形,身周有黑气缠绕,并骑着一只白色的坐骑,由于飞行速度过快加上它似乎用灵力模糊了视线,那些弟子们都没有看清楚异兽的具体长相。”
“哎,老夫得知后本想顺手解决此事,但却发现那只狡猾的异兽仿佛蒸发了,寻遍宗门都未曾发现它的踪迹……宗主,您看……”
周长老语气颇为无奈,在将事件告知秋无际后,他隐约感知到院内气氛莫名的凝滞,原地等待了好一功夫也不见里面传出动静。
“宗主……?”周长老小心翼翼道。
噗滋!噗呲……
“唔~!”
忽然,院内发出一阵难以形容的湿黏之声,伴随着一声女子闷哼,周长老一惊,连忙几步上前就要推门而入。
“宗主,您怎么了?是不是遭了那些魔门混账暗算!可恶……”
“唔…别动!”
周长老身形一滞,院内秋无际略带慌张的声音制止了他的动作,沉默半响,紧接着便听到里面熟悉的威严之声说道。
“本座没事,只是这几日与一些不服众的魔宗战斗消耗有些大……”
噗呲……
“嗯…你、你先下去吧,待本座调整过后便解决那事……”
闻言,表情呆滞的周长老不自觉空咽了一口唾沫,他能察觉出秋无际语气中细微的异常,虽然威严依旧,但仔细听的话更像是一种强行端起来的语气,能够模糊分辨出这语气中夹杂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妩媚,让他这个孤身苦修千年的修士差点没压住体内的欲望。
“嘶……宗主她老人家莫非真找了道侣…?这声音听起来这么媚……还有,这细微的水声又是怎么回事…罢了罢了,不可能……”周长老心中暗道,而后又摇了摇头,扫去脑海中的杂念,压下那天方夜谭的猜测,表情恢复正常,当即再次一躬身。
“那老夫便告辞了,宗主您好生休息,身体为重。”
御剑破空声远去,直到最后,周长老也没有真正发觉自家宗主院内的异样。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啊……”
“哈哈哈,黑白异兽…空中淋尿…哈哈……这是本座至今为止听到过的最有趣的笑话!”
若是方才周长老没有迟疑而推开院门,便能看到此时在院中左旁,一落尽树叶显得光秃秃的树下,他所尊崇的那位清冷宗主正赤裸着身子被一个枯瘦老头压在石桌上,神情屈辱面颊潮红,前后摇晃着承受他的胯下奸淫。
秋无际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胸前绵乳压得扁圆,如脂胴体泛着粉红,她雪白丰臀后撅,侧看如半月,正看如蜜桃白玉盘,毫无干瘪,浑圆至极,软绵绵的臀肉在毒手魔君的蛮横顶撞下形成诱人的白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肉响声不绝于耳。
“嗯…嗯嗯…嗯…闭、闭嘴……”听到毒手魔君的调侃,秋无际红唇半张,勾人的娇喘声夹杂着羞恼的呵斥,声音听起来有些软糯,像是有什么东西含在嘴中从而造成她的口齿不清。
毒手魔君两手掐在身前这具美人玉体的蜂腰两侧,腰胯耸动,情绪狂热,没有丝毫闭嘴的意思,随即便听他继续道:
“本座也没想到,骑着你登临云际宗时竟然被你宗的弟子察觉到了踪影,肯定是你在天上流骚水泻尿时刚好洒在他们脸上才被发现的吧?”
“嘿嘿嘿,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淋到他们嘴里,正好让他们尝尝自家宗主的味道……”
“闭嘴…你……”
啪!
“啊~……”
毒手魔君血红大掌猛落在那瓣起伏雄伟的臀峰上,而后另只手则攥住秋无际平铺碎散在美背上的长发,将她的脑袋用力拉了起来。
秋无际吃痛,贝齿轻咬薄唇,一条亮盈盈的黏丝从她的嘴里淌了出来,吊挂嘴角,似是口液,但颜色却发黄且浑浊。
“哼,你还是乖乖撅好淫臀挨肏吧,本座之前灌入你嘴里的浓精被你吐出来这么多,还没想好怎么罚你呢!”
毒手魔君边抓捏揉弄着手掌心的软弹雪肉,边歪头看看秋无际吐在桌面上的小滩浊精,呲牙笑了笑,而后放缓挺送的胯部,粘腻且厚重的声音在交合处响起,丑黑阳根表面覆盖着一层光泽,白浆沾在杂乱的耻毛,随着他一次次抽插,在焦黑糜烂的销魂淫穴间粘连起数条丝线。
他乐呵呵的伸着粗糙大拇指放在淫穴上方正隐隐抽搐的淫菊处,钻进了紧嫩的菊眼,惹得秋无际娇躯一紧,失声轻吟了一下。
“嘶~果然,还是要插着你的骚屁眼儿,你的淫屄才会卖力嗦咬本座阳根,真是一只贱畜!你说是吧,秋奴?”
噗呲!噗呲!噗呲!
毒手魔君抽送的速度虽慢,但力道却出奇的大,半尺多长的粗棒每每都会完全送入淫洞深处,撞出一片淫水四溢,直顶内里娇嫩花心,而每在这时,秋无际又会被激的身体猛颤,脸上的愤恨都在这永无止境的酥痒快感下变成了娇媚的羞赧。
秋无际面上春潮动人,冷傲冰霜的她如今身体上下荡漾着全是沉沦欲海的桃李春色,一脸满足的体会着自己身下蜜处双穴里的充实,钻弄搅动的粗指……抽送肆虐的硕根……
啪!啪!啪!
胯与肉臀的强烈贴合形成一声声脆响,丰腴浑圆的臀儿翻涌着让人惊心动魄的滚浪,一撞,绵软丰臀左右两瓣臀肉被压扁些许,一起,柔腻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又会一弹一弹、一抖一抖的恢复成它原本满月的形状。
淫穴在这凶猛的攻势下愈发肿胀,肥美红肿的美户包裹着中间外翻的穴肉,穴缝间汁液横溢,汩汩流淌,也不知是春水还是失禁的尿水。
噗呲!
一次势大力沉的深入,毒手魔君的阳根龟头如枪,捅进了秋无际的花心宫口,并呲牙咧嘴忍着肉洞里徒然从四面八方加大的紧密感,低声发问。
“爽不爽?秋无际,秋奴,告诉本座!”
秋无际双臂伏在石桌面,脑袋被毒手魔君抓着头发拽得一扬,私处蜜洞内的打击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令其欲仙欲死的情欲迅速上盈脑海,下至幽泉,当即上翻着眼白,“咕呲咕呲”从塞的满当当的淫洞里流出了大股阴精。
咕叽…啪!
“啊~!”
毒手魔君一抽一挺,再次问道:“骚屄爽不爽?!”
秋无际高声浪啼,扬头张着檀口,粉红舌尖轻搭樱唇,也如此暴露了她嘴巴内的景象……黄白黏稠残留于粉嫩的嘴腔,丁香小舌浸泡在其中,珍珠贝齿周围还留存着尿沫,娇喘吐气下在这朱砂樱唇内散发着难闻的气息。
啪!
“骚屄爽不爽?被肏傻了?”
毒手魔君仍不放弃言语作贱着秋无际,塞在她后庭里的手指都随着阳根的抽送开始抠挖,也因此能够看到她肛菊口外那一凸一凸的起伏。
“嗯啊~……爽…爽……唔嗯……”
秋无际的意志总算在这番淫辱下屈服,双眸里昏昏然然,迷蒙不清,不见清明,充满情欲的哀吟从她的小嘴儿里发出,有种说不出的熟媚诱惑。
啪…噗呲!
“哼,平时端着一副孤高自傲的模样,非得让本座肏干炮制一次才暴露你这淫贱的本性……”
“你说是不是?你这只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畜,称呼你为秋奴,秋母畜,倒真应了事实!”
啪!
“嗯啊~!嗯啊啊啊…骚屄…爽……嗯嗯…本座…秋奴是母畜……嗯啊……”
近几月来几乎成千上万次的奸污凌辱基本扭曲了秋无际的心性,她那本身只为楚戈而展现的暗藏媚骨彻底激发,任意一人的玩弄都可激发扰乱她的内心,使她沉浸在漫漫欲火里变成一个比风尘妓女还要下贱,只知道摇臀扭腰享受虐待的淫荡仙子……
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
毒手魔君此刻也终于临近快感之巅,抽送速率由此由缓入疾,不顾及被奸干的白眼狂翻、趴伏在石桌上花枝乱颤的秋无际之感受,又是并指捣菊,又是攥着她胸前乳肉挤射着乳水,疯狂凌虐着她的三处敏感之地。
“啊、啊啊啊啊…慢…慢些……呃啊啊……”
短短几个眨眼的时间,毒手魔君抽干淫穴的次数就超过了上百次。
啪啪啪啪…噗噗呲……
终于,随着他一声沙哑的嘶吼,秋无际淫穴嫩洞被一股股灌注了属于今日的第一泡浓精。
噗…噗…噗……秋无际小腹微鼓,紧密窄洞一时容纳不了如此多的精液,硬是从洞里挤出了些许来,黏糊糊的从肉唇上缓缓滑落,滴在了冰冷的石桌上……
“呼……待本座舒缓片刻,再来肏你的屁眼儿……不趁此尽快在你这具淫肉上宣泄几次,今日本座恐怕都没有机会碰你了……”
……
临近午时,楚天歌才姗姗而来,在其身后还紧跟着徐明以及小弟子季于修。
没有半点对宗主的敬意,楚天歌与徐明相视坏笑着直接推开了秋无际的院门,前脚刚刚迈进门槛,后脚却突然一僵,没再往里走。
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惊人的一幕,两人脑袋一致朝着同一个方向,脸上的表情既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恍然。
身后小弟子季于修一不留神撞在了前面徐师兄的腰背上,挠着脑袋疑惑的歪着头向院里张望……
于是,他就看到了自家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竟然在这寒凉的冬季一丝不挂的跪在一张方石桌上,高举着白花花的大屁股,乞求临幸似的左右摇摆,臀缝间的两个淫洞还不时“噗噗”张合着往外吐着白浆。
宗主大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干巴巴的瘦老头,听不清老头在张嘴说些什么,但能看到宗主她每次都会跟随着老头的指引调整着身体,脑袋低近于桌面,张着小嘴儿伸着小舌,小口小口舔舐着桌上一滩又一滩的白色湿迹……
“哇啊!宗主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今天您可以来藏经阁为我们授业讲习嘛?”
……
现世。
楚戈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细细感受着某种牵引。
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对世界的控制力开始复苏的征兆,他的思想,他的”道”,已经重新与自己所写的世界开始对接,那是他《楚天无际》的世界。
楚戈能够感觉到仿佛有一道隔膜阻挡了自己渗透入书中世界,那是天帝窃取他的天道权柄所施加的界限。
他的元神在世界隔膜之外逡巡,想要进入,就差一点,只差一点点。
究竟差在哪里……
“也许,不用干掉天帝,我对书中世界的控制力也会缓慢复苏……秋秋之前的猜测似乎是错误的……”
楚戈怔怔望着罩着一层浓雾的世界,里面的一切仍无法确切感知,但却能够感应到与他牵连甚广,曾打破世界通道与他相见的那位仙子,他亲手写下的冷艳仙子……
秋秋……
忽然,隔膜震动,出现了一个破碎小洞,微不足道,但足够让他的神魂降临。
下一刻,身在藏经阁的秋无际惊慌下豁然抬头。
楚天歌回首凝望,炎千烈抱臂望天,逐日王庭群情耸动,凡是心中有鬼,曾亵渎过秋无际的那些高境界强者们都有所感应,被天道意志掌控的不安感浮现在他们心头。
但在这时,那脱离此方世界,位于渺远虚空处的天界似乎传来一道飘渺又威严的声音,安抚了他们动荡的心绪。
“天道残缺,不足为惧。”
……
楚戈神魂从天而降,定位般直接出现在藏经阁的顶楼,秋无际怔怔站在他的身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楚戈转过身,眼神发亮,几乎是望眼欲穿,终于重临书中,再见到了比现实那具分身要真实得多的佳人挚爱。
面前的绝美人儿青丝如瀑,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如刻,青白色的宗主法衣包裹着她曼妙玲珑的躯体,堪堪站在那里,既有着少女到少妇间的韵味,又无时无刻散发着让常人不敢亵渎冒犯的清冷与庄严气质,犹如高山雪莲,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便是秋无际,楚戈亲自创造出的美绝天下的绝色剑修、大宗宗主,饶是早已欣赏过无数次,也让他在此时看得是一阵失神。
秋无际眼底里的躲闪与惶恐被她隐藏,接着是俏脸上无法按捺的喜色:“你……你怎么做到的…你能降临这里……难道已经恢复掌控力了?”
楚戈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用力抱得紧紧:“嘿嘿,也许这是天下之愿,是我太想念书中真正的秋秋了,所以就做到了。”
“嗯……不过掌控力没有恢复,因为我与你的联系较深,所以只能略微感应到一点你的存在……而且元神降临书中对我的消耗也很大,这神魂可能维持不了多久我就回归现世了,也许真得打天帝,我才能彻底恢复完整……”
秋无际依偎在楚戈的怀中,听到他的解释,除了黯然沮丧外,更多的却是莫名松了口气……
“见过师兄~”
“师兄你就是传说中宗主大人的那位嫡传嘛?”
还在享受重逢后的喜悦,感受怀中温软,鼻间幽香,楚戈忽听到背后传来的两声稚嫩的话语。
他这才不舍的放开怀里的软玉,转头看去,两名穿着宗门制服的小弟子正一脸嬉笑的站在那,晶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上下打量着他。
“啊…师弟季于修,见过师兄。”
“师弟王铭海见过师兄。”
楚戈没有看出两弟子眼睛里闪烁着的属于少年顽劣的恶趣,拱了拱手淡淡道:“呵呵,你们称呼我为楚师兄或是戈师兄就好。”
王铭海身材较为瘦小,性格虽为腼腆,但十分自来熟的上前抱住了楚戈的手臂,有意无意的让他没再去回头看秋无际。
“戈师兄,师弟自入宗以来便十分崇拜宗主大人,您身为嫡传,宗主有没有给你开小灶什么的,可以给师弟详细说说嘛……”
“呃…没有没有……”楚戈本欲拒绝,但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于是道:“咳…那好吧,师兄刚好有一套非常适合于塑造基础的剑诀,是你们宗主大人曾教与我的,师兄今日便传授给你……”
被晾在一旁的秋无际没有责怪王铭海有些冒昧的举止,她一双秋水美目竟是极具慌乱,不停向前方负手而立的季于修传递着眼神,像是在哀求什么。
季于修笑容不减,一动不动,背在身后的双手里握着一个巴掌大,神似秋无际的人偶。
他轻轻触碰着人偶的手臂与双腿,略作调整。
于是乎,便看到站在楚戈身侧后方的秋无际也跟着做出了相同的动作,法衣坠地的轻盈裙摆被她纤细素白的手缓缓一拨,将大腿开衩处的空隙扒开来。
一抹博人眼球的雪白暴露而出,修长的大腿并合,白皙滑嫩的腿肉肌肤泛着淡光,毫无赘肉,紧绷而富有弹性,在中间聚成一道勾魂腿缝,只有临近腿心时才留出一小处空隙。
然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这双美腿的腿心蜜处竟然完全没有掩盖私密的意思,连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亵裤都未穿,只有一条好似闺房情趣时穿的放荡衣物,一条由细绳、窄布构成的“丁”字形的白色小裤穿在私处,欲盖弥彰。
秋无际撩裙露户,撩着裙摆的玉手不安的打颤,穿着下流小裤的蜜户饱满如玉,窄布在她的穴缝间勒出两块肉嘟嘟的美肉,呈骆驼趾的形状,仔细看还能看到凹陷的部位还在往外冒着水儿,浸湿了窄布,染深了它的色彩。
“哇,如此长的口诀,师兄竟能背的这么流利……嗯…师弟有几个地方没有听懂……”
“噢,是这样的……”
那边楚戈还在为王铭海讲授,这边的季于修愈发大胆,奈何秋无际无论怎样摇头无声乞求,在他的眼里也变成了玩乐的趣味。
秋无际在傀儡的控制下又缓缓分开了并拢的大腿,屈膝轻蹲,腿心蜜户更好的展露,再看,葱白玉指轻放在了蜜户中央,随之两指一分,掰开饱满软肉,粉色的肉瓣在勒在穴缝间的窄布左右现了出来。
噗呲…噗呲……
细微的轻响在秋无际的蜜处发出,浑浊的乳白与黏稠的透明蔓延在她的蜜户周遭。
秋无际的面颊迅速爬上一层羞红,仍不放弃的望着季于修,渴望他停止这种在熟悉之人、心爱之人身旁的淫乐。
“唔~……”突然,她紧抿樱唇,压住了一丝快意的娇吟。
原来,负手而立的季于修在快速拨弄起傀儡人偶腿间部位。
秋无际不再看他,过电似的麻痒在她的私处诞生随即传遍娇躯上下,此时双目含水,只能垂眸压制逐渐炙热的喘息声,忍耐欲海的沸腾。
片刻过后,秋无际岔开的两腿颤抖的越来越明显,羞耻的背德感萦绕心头,情欲攀升即刻登顶。
噗滋~噗滋……
春潮汁水止不住的往外喷溅,好在秋无际极力忍住了宣泄的欲望,不堪入耳的淫靡之声至少没有让楚戈听见。
淅淅沥沥的泄身春水瞬间浸透了缝间窄窄的白布,就像是屋檐聚雨,汇成一股接着一股的水滴纷乱的往下坠落。
淫香,腥臊的气息很快从秋无际的周身开始散发,弥漫四周,传入了最近处楚戈的鼻子里。
楚戈耸了耸鼻翼,专致于讲解的他自动忽略了这细微的异味,但是表面装作一副耐心听讲的王铭海却不停偷瞄后面的秋无际,笑嘻嘻的张着嘴巴比着口型,就像在说。
“宗主大人,您喷骚水的样子可千万不要让您的嫡传弟子看到呀……”
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季于修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控身傀儡,而后朝王铭海喊道:“好啦好啦,铭海别再搀着师兄了,宗主大人马上就要为咱们授课了。”
“授课?”楚戈疑惑。
“嗯!”王铭海重重点头:“宗主会定期为我们这些年纪尚小的优秀子弟传授生……”
“咳咳……”季于修一连咳嗽两下打断了王铭海的声音,连忙抢先道:“传授练气期要诀!算上我们两人一共二十多位弟子都到了练气一重境,所以……”
边说着,他暗中捏紧控身傀儡,小眼神威胁着秋无际做出表示。
秋无际脸上红潮渐退,水眸飞快的瞥了眼楚戈,而后素手一挥,消解了自己刚刚泄到脚下的几滩水迹。
“你…你先去云际峰等本座吧……或是去找璇玑,现世时间流速与此界不同,你在此界相当于消失了数旬,她倒是有好几次向本座问起你的消息……”
在旁人弟子面前,秋无际往常一样端着大派宗主的形象,挥手驱赶走了楚戈。
楚戈本意重临书中重见秋秋,还想着好好与她缠绵一番表达思念,哪里想得到只是简单见了一面后就被赶下了楼……
呆立在藏经阁楼外,楚戈捂脸:“哎,我这就被赶出来了?秋秋不爱我了…都怪那群宗门小屁孩……”
“楚……师弟?”
这时,小声发着牢骚的楚戈听见有人呼唤自己,抬头看到了面前站着一位面容清秀的青年……
……
天边暖阳西斜,云际仙宗千里青山,雾气霭霭,悬崖高峰之上罩着常年不化的积雪,低处却又翠绿林立,宛若罕有人至的人间仙地。
常有脚踏长剑,身覆白衣的弟子在高空掠过,荡起风雪,衣袂飘然,威风凛凛,将正道大宗大气磅礴、洒脱朝逸的形象体现的淋漓尽致。
藏经阁由于未知原因被秋无际下令今日禁止入内,此时整栋楼阁寂静无比,全然没有以往常听见的弟子之间对功法的议论声。
但随着楼层爬高,便会依稀听见在顶层楼阁上时时爆发出的稚嫩且欢快的笑语声。
藏经阁顶存放的功法十分稀少,所以在中央留有一片较大的空间。
当前,有着二十多位稚气未退的年少弟子席地圈坐,围着中央一张红木桌案,语笑喧阗,红着小脸你言我语的指着桌案上一具白皙胴体讨论着什么。
啪!啪!
“好了好了,噤声!听我说!”
这时站在中间桌案旁的季于修抬掌用力拍打了两下桌案上撅翘的一大片浑圆雪肉,震颤的白浪翻涌着心荡神摇的浪波,喧哗顿时停止。
红木桌案上,秋无际的美玉胴体就像一抹月光,在不算敞亮的楼层里全身赤裸,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白,羞耻埋首跪在那里。
她有着一具圆如满月般的极品翘臀,臀肉光滑细腻,因姿势的原因将这臀儿的圆满更是展现到了极致,也因此四面八方的目光基本全落在了她的臀部,鲜有弟子注意到她压在桌案上同样毫无瑕疵,丰满傲人的绵绵硕乳。
两只红红的小巴掌印印在一瓣臀上,似是对这种拍打臀部的羞辱行为极为不满,秋无际抗议的扭了下腰肢,轻摇着美臀画出一片臀肉雪景。
一块两指宽的白色窄布压陷在她深深的臀缝沟壑中,肥美的阴丘好似一个从中间划了一刀的玉馒头,令人垂涎三尺。窄布刚好挡住了阴户中间的神秘,被淫水浸的湿漉漉的薄布难以起到保护的作用,呈现出花蕊肉瓣的褶皱轮廓……
啪!
季于修觉得方才的软弹触感不够过瘾,于是又拍了一下秋无际的臀瓣,绷着脸一副严肃的姿态环视周围一众少年。
“你们要乖乖听我的话,今日宗主她只对我言听计从!”
说着,他悄悄摆弄着藏在衣袖里的傀儡,脸上表情不变,一本正经道:“宗主大人,双手掰臀。”
话一落,随之就看到秋无际果真按照他的指示,双臂后展,双手扒在了左右臀瓣,掰大了些臀缝,被窄布挡住的后庭菊刚好一展,让围观的小弟子们看到了浅浅露出的菊纹。
“你……”身体的顺从不代表内心的屈服,秋无际羞怒,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训斥,终究不过是一群最多十三四岁的懵懂少年。
“怎么样,宗主的屁股大不大,美不美?”
“真是又大又圆,宗主的屁股越看越好看啊……”
“哼,你肯定偷偷用了什么奇怪的法子,不然宗主她平时哪会这么做这样的动作!”
“是啊,虽然宗主的嫩穴和后庭都被大家用遍了,但是她还是蛮害羞的吧…很少见宗主主动……”
季于修被他们说得脸红耳热,赶紧把衣袖里的傀儡人偶深深往里推了推,窘迫之下扯下了秋无际单薄的丁字小裤。
接着,他随手点出下面一个身子瘦弱的小弟子:“哎呀你们别说了,那个谁,你不是第一次来嘛,你的童贞今天就由宗主大人帮你破掉吧!”
被点到的小弟子本来颇为乖巧的盘坐着,此刻稍有犹豫之后便站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到秋无际臀后,扭捏着扒下了裤子,一杆硬邦邦的棕黄小棍暴露在了空气中。
“切,你小子还假正经,看见宗主的屄穴屁眼儿时肯定早就硬了吧?”一旁季于修翻了个白眼调侃道。
这小弟子被说得脸上发烫,没做反驳,而是直勾勾盯着近在眼前,隐约散发着淫骚腥香的阴穴。
“宗…宗主…请恕弟子无礼……”他嘴巴里咕哝着,身子缓缓前挺,动作青涩的举着硬挺的黄嫩小棍压在了湿热、柔软的阴穴口。
他身体一抖,完全遵从本能的用力前顶,龟头挤开了肉唇,塞进了灼热的湿黏紧洞。
“嘶哈…好紧……”
细短的硬棍缓慢向内挺进,淫洞里的褶肉穴壁剐蹭他的茎身,内里的吮吸含弄感令他头皮发麻,曲曲折折,起起伏伏,一瞬间他想到了重山叠峦,想到了九曲连环,如此极品淫洞,就是这般绝妙的感受。
“体会如何?宗主经历了千次万次阳根造访的阴穴。”楚天歌揶揄道。
噗叽………噗叽………
小弟子微张着嘴巴小喘着粗气,生疏的运胯慢慢的抽送:“呼…好紧…宗主的阴穴洞中太紧了!嘶~嗯…还很热很滑……”
“嗐,不用紧张,用词也无需这么端正……”季于修大大咧咧的说道,巴掌“啪啪”拍了拍秋无际的臀,眼看着臀缝里那朵菊蕾明显一缩:“直接用俗语便好,宗主早就习惯了,瞧,这是她的屁眼儿,这是她的淫穴骚屄……你稍后可以试试宗主的屁眼儿,比屄洞可紧多了!”
“啊嘶~怎么、怎么回事……突然裹得更加紧了!”
听见他的嘶声惊叹,季于修突然想起些什么,一拍脑门,笑容灿烂:“啊!差点忘了,有一点你要知道,宗主有一个特别的爱好…呃…就是你肏她的时候,无论是插淫穴还是捅屁眼,只要一打她的屁股,她就会突然缩的特别紧!”
啪!
“嘶~嘶啊!知道了,你别动了……”小弟子阻止了季于修继续拍打秋无际臀瓣的举动,但自己的两只小手却覆在了左右,轻轻捏了捏绵软酥弹,有些跃跃欲试。
噗叽………噗叽………
啪…
“唔嗯…住…住手……”
噗叽……噗叽……
啪…
“嗯~……”
秋无际贴在桌案上的小脸儿通红滚烫,弟子交流的几句话全部被她听了进去,又是跪着身体承受着年龄幼小的他们的肏干,又是听着他们毫无忌讳的淫言污语,连连快感下她只觉得自己可能走上了一条彻底失去宗门威信形象的不归路……
“嘻嘻,好啦……”季于修一拍手,麻利的扒掉裤子,支棱着自己的阳根绕到了桌案另一侧。
随即,调整好秋无际的美首,将坚硬无比的根茎送进了她的檀口中……
落日时分,苍穹被晚霞熏烧,灼光璨彩,橙红漫天。
光色从藏经阁半敞的雕窗映照其中,将喧闹不断的顶层也染上了一层晚霞的色彩。
“嗯唔…唔唔唔唔……”
啪!噗叽噗叽噗叽……啪!
“快快,该我了!”
“呼…呼…再等等嘛,我马上射出来了……”
噗叽噗叽……啪!
四肢跪趴的秋无际已经忘了从何时起,被轮番奸淫亵玩的场地从桌案上转移到了地面。一众个头高矮,胖瘦不一的小弟子围满了她的身周围。
小弟子各自间做好了约定,为了让每人都能在秋无际的身体里泄上一两发阳精,他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肏干她檀口的…插弄她淫穴的…以及想方设法的调整好身体姿势,一人插菊,一人弄穴的……
按照制定好的规划,每人插弄的时间控制在半刻钟左右,一人换下,另一人接上,轮番上阵。
此时的秋无际呈狗爬姿态伏在地上,鹅颈上仰,前有弟子不知疲倦的抱着她的脑袋耸动插弄檀口,后有另一位小弟子半弓着腿激烈挺胯用挺翘硬棒蹂躏着她红肿的淫穴。
一掌一掌数掌落在她的酥弹翘臀之上,伴随着臀浪震荡,在雪白嫩肉上浮现出无数个红红的小掌印。
秋无际发髻松散,玉钗歪斜,青丝凌乱,乌亮的瀑发上沾满了道道半干涸的乳白精浆,那是没有轮上的弟子看得眼红,忍不住自行套弄射上去的战果。
她吊垂在身下的两团硕乳摇摇晃晃,私处翻飞,是某些顽性大发的小弟子趴在地上抬手拨弄的缘故,一脸愉悦的看着熟透的樱桃似的乳尖不停往外洒着奶香浓浓的乳水。
噗叽噗叽噗叽……
“呼…呼……宗主大人的骚屄……呼…还是和原来一样紧嘛……”
“嘻嘻,宗主还是那么喜欢被抽屁股,待会我还要把拳头塞进她的屁眼里,试试里面的咬合感!”
“哈,每次看到宗主这具雪白的大屁股,我就忍不住想要抽打…嗯…有机会去宗内武器坊换一把短鞭来……”
“季于修,你还想继续践宗主大人的菊穴啊……你刚才一放进去,宗主都翻白眼喷尿了……”
噗叽噗叽噗叽……咕滋咕滋……
浓稠白浆挂在秋无际的樱唇外,糊在她一片狼藉的淫穴处,涂在她聚不拢的后庭肛穴口,每每随着各个弟子的阳根抽送,被茎身带出穴口,又被推回腔洞中。
她口液直流,淫水无穷无尽的分泌,淫穴蜜洞就像一个喷水肉壶,随着阳根肏干而不停往外喷浆吐液。
“诶,你们说,宗主屁股上这个‘畜’字,是什么意思?”抱臀奸干的那名小弟子好奇道。
“嗯……莫非是身份的象征?”
“嘻,我猜可能是第一万个肏宗主的人,在她屁股上特意留下的纪念……”
这位弟子的猜测显然引起了在场一众人的兴趣,他们一一靠近,观察着烙印在秋无际右侧臀瓣上的黑色“畜”字。
“要不我们也写上些什么留作标记……?”
“啊嗯……”两声沉闷的低吼过后,秋无际身体一软,匍匐着瘫在了地上。
她菊穴翕缩咕咕冒精,菊口都被无数次的阳根摩擦后变红了些许,馒头玉穴从中间裂开一个一塌糊涂的浆水沟壑,唇瓣轻轻扇动,铜板大的蜜洞口便开始往外噗噗喷吐。
她娇润的嫣红嫩唇张着将近阳根大小的口径,津液精水止不住的沿着嘴角往外淌,偶尔还会打出一个精臭味的嗝,并无意识的哑声求饶。
“不…不要了……灌不下了……好胀……”
……
入夜,黑幕轻纱笼罩天空,皎月清光洒满云际仙宗。
夜色有着繁星的点缀与月光的粉饰而显得不那么漆黑。
楚戈自从下午被一位自称徐明的云际宗弟子牵走后便再也没见到过秋无际,藏经阁与云际峰内也不见她的踪影。
神魂愈发虚幻,楚戈在书中世界的停留即将步入尾声,实在找不到秋无际的他也只好作罢,反正随着掌控力逐渐恢复,他再次破界降临时不再困难。
“秋秋这小老太太,半天也不来找我……算了算了,下次进来让她好看……”
楚戈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紧紧跟随徐明的脚步。
在傍晚之时,徐明告诉他宗里近些时日,每天夜晚都会有一位神秘师姐光着身子,在各个男性弟子居院外爬行,并且还会将尿液浇在他们院门上,宣示她的到来……
楚戈当时第一念头就是“人的xp是自由的”,并不想多看多管这种淫乱的闲事,但他终究被徐明缠着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带他来蹲守观看那位神秘师姐……
“这些女剑修一个个的不都是像秋秋一样,仙子似的又冷又傲嘛……怎么会有这么骚的……?”
藏着一丝丝新奇,楚戈跟着徐明远远躲在了面向弟子居院的一个半山头上。
没等多长时间,在他已经打着瞌睡想要回归现世时,一个激灵,被徐明兴致勃勃的推的清醒过来。
“快看,在那里……”
顺着徐明指引的方向,楚戈远远看到一个赤条条的女子被两个矮瘦弟子牵着,在小院外的路径上爬行。
楚戈眯着眼远远凝望,女子的肌肤堪比月色,皎洁如脂,她的臀部圆润无比,形状是极为标准的桃子形,越过丰挺的臀丘,是两条剧烈收束的曲线,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柳腰,视线划过腰肢,再前便是一对儿几乎贴蹭地面的丰乳。
卧槽……极品身材啊……
楚戈心中惊叹,想要再仔细看看女子的容貌,但奈何环境太暗,单凭月光根本无法看清她的面貌,但是从气质上来说,有些熟悉。
也许我在云际宗闲逛时遇见过?
晃了晃脑袋,楚戈再度凝神望去,那身段勾人的女子跟着一位弟子越爬越远,直到最后停留在某间宅院,女子的玉臀正正朝向了他的目光所及,看到她近乎葫芦一样婉转的美妙身段。
远处。
秋无际跪在小宅的院门外,香肩美背纤腰翘臀,一览无遗的展现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小腹微鼓,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摇臀时,大概是灌入她腹中的大量精液还没有完全消解,所以能够隐隐听见液体的晃荡声。
“嗝…唔……”秋无际打了个腥骚的精嗝,目光无神的抬头望向面前的季于修。
“怎么停下了,宗主您憋不住了嘛?”季于修侧过身,语气轻快地问道。
秋无际玉颜羞得粉红,臀后下身珠圆玉润的足趾蜷缩得紧了又紧,迟疑过后,她僵硬的点了点头。
季于修见此故作思索的样子掐着自己的小下巴,而后走到她的臀后仔细观赏。
自家这位冷傲、优雅、且霸道的宗主大人抬举着她饱满圆润的粉白淫臀,臀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歪歪扭扭,横七竖八。
大部分都是些小弟子留下的什么“王铭海到此一游”,“季于修到此一游”,“XX到此一游”什么的字眼,然后再画出数条箭头标记,指向她淫菊或是阴丘蜜裂处。
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污秽词组留在她右臀上的那个“畜”字周围,“宗主精壶”“宗主便器”“骚穴宗主”等等,侮辱性极具。
“不行哦宗主大人……”季于修瞧了眼秋无际菊纹紧拢,比正常下缩紧了一圈的肛菊,摇头回绝了一句后再度走到她的身前。
“不如……宗主您求我,求我答应你放松屁眼~”
秋无际额间泛着层细密的香汗,冷夜冷风拂在她赤裸娇躯,也无法缓解身体的火热。
她咬牙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细声细语的沉吟道:“求…求你……让我……”
季于修忽然出声叫停:“不对,宗主您怎么能自己放低姿态呢,宗主大人的威信不可失呀,您还要以‘本座’自称的。”
“你……”秋无际微恼,但瞧见他不容置疑的态度后,终究心态放软,吞吞吐吐的嗫嚅道:“让…让本座的…屁…屁眼…排出、排出……精液吧……”
季于修咧嘴坏笑,来自宗主的求饶反而加大了季于修内心本能的一种征服感,十四岁的少年仿佛体会到了这种凌辱淫乐的趣味,他口干舌燥,胸腔内心砰砰直跳。
盯着近在眼前的蜜臀雪股,淫穴肛菊,愣神中他脑海里灵光一现,从怀中锦囊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指头大小的物件。
咕叽一声,季于修将这物件经由秋无际菊周的黏液做润滑,轻轻推进了她的菊道内。
“你…你塞了什么……嗯……”
秋无际话音刚落,后庭肠道内生出的一丝涨热堵塞感瞬间凝固了她的思维,她的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后庭里滋长。
季于修双手大拇指挤压着她的后庭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滑出来,他脸上洋溢着一丝窃喜,一丝期待,与一丝好奇。
“噢…弟子放进宗主屁眼里的东西,是昨日徐明师兄从南疆回归后带来的。”
“它名为沼虫,专生长在沼泽地里的一种生物,嘿嘿,宗主未曾听说吧?”
“沼虫无毒无害,它可以灵力为食快速繁殖,也可吸纳污物来增生,甚至在凡间平民的流传中它还多用于润肠通便清理肠道治疗便秘……”
“嘿,虽然宗主大人辟谷净体,肉身无垢,但是下午弟子们在您的屁眼里留下了太多污浊您还没有清除,如此一来,岂不是刚好可以用沼虫来代劳嘛……”
得到季于修的解释,秋无际顿时明白了自己后庭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那绝对又是他用来玩弄作践自己的淫物。
“不…不要…嗯啊~…太涨了…啊啊……要出来了……”
一时间,她情绪有些失控,俏脸香汗淋漓嫣红动人,后庭谷道里袭卷着一股强烈的便意,这是她自修行以来长达数千近万年之久都没再体会过的感受……
尤其是她的臀与即将溃败的肛菊还正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弟子直勾勾的盯着……
小腹胀痛,便意愈发强烈,夹不住的菊穴抽搐着、抖动着,压抑着一串串淫靡耻人的噗噗声……
季于修大概是担忧自家宗主忍耐的太过艰难,嘴角笑意促狭,拿出了藏在衣袖里的控身傀儡。
“宗主不要再憋着了,刚才您不是一直想要排尿嘛,现在排也不晚呀……弟子帮帮您吧……”
只见秋无际身体受傀儡的操控,情非得已,极为抗拒的缓慢爬起,腿部姿势像蛙腿那样弯曲,两手负后抱臀,撅臀俯腰,淫态百出,丑陋又滑稽……
“停下…你……不要……不要看……”
她的声音夹杂着楚楚可怜的哭腔,宗主威严半点不剩,娇柔妩媚,惹人怜惜。
素手受控朝两侧掰分,雪臀沟缝开展,美户唇缝流水潺潺,肛穴颤颤巍巍,那菊眼一张一合摇摇欲坠濒临溃败。
季于羞贱兮兮的笑语声践踏着秋无际的颜面。
“……哈哈哈,宗主快不要憋着了,让弟子瞧瞧您排泄的骚样……”
在远处观望许久的楚戈同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上爬着难以置信的惊诧,降临的神魂都变得有些燥热。
“神魂撑不住了,就快要回归现世了…哎…本来还想走近些看看那女子的长相来着……”
“嘶…刚才一瞬间,感觉她的背影有些像秋秋啊……可惜太过淫荡,离这么远,我都能看到她的骚穴溢出精液了,那对儿大奶乳头还往下滴奶…啧啧啧…什么放荡仙子……”
“嚯,楚师弟别愣着了,快看!”
念头一断,楚戈撑着快要归散的神魂再度凝望,这一望之下,见到了让他毕生都难以遗忘的一副景象……
他看到那位气质不俗的裸体仙子,摆着与其气质大相径庭的蛤蟆蹲姿,玉手高托丰臀,拉出了一条条黑乎乎的物体……
噗…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好耶,宗主大人的屁眼一凸一凸正往外拉沼虫呢~”
啪!啪啪
季于修侧身站在旁边兴奋的给这具排泄淫臀抽着巴掌。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哈哈哈哈,宗主大人您好淫荡啊,姿势像在排便一样,拉出的沼虫倒也像大便,噫~您怎么还尿了……”
啪啪啪……
他的宗主大人此时根本无瑕搭理他,因为她正吐着香舌狂翻白眼,沉溺在了这难以言喻的排泄快感中,摇乳溅奶,失禁飞尿,鼓菊喷泄……
“呃唔唔唔…别…啊…别看……”
“咿咿啊啊啊…本…本座…是…母畜……呃唔~……屁穴…好爽……”
噗噗噗……!
第十六章
夜深人静。
云际宗长老们有些小担忧地看着藏经楼。
宗主之前回来,心急火燎地便扎进了藏经楼顶层,连着至今几天几夜了似乎都没有出来过,并在外面设了个阵法下了死命令禁止他人踏足,只允许每日几名年少的小弟子登入顶层,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按理来说,宗内年龄稍小的低级弟子只允许在低层阅览一些低级功法,顶端几层根本不会允许他们随便进去,此前若不是她亲自开口嘱咐,恐怕那些实力低微的小弟子早就被守楼的长老遣走了。
也不知道自家宗主让年少弟子们入顶层做些什么,总不会连从练气境开始就学那些顶级功法吧?
不过宗主这么强,也无需太担心出什么事……
藏经楼内。
黑灯瞎火的楼阁某处空旷铺设着一张床,之前神降于此的楚戈自认为占有了书中真身秋秋后便被她找着借口驱赶,已经心满意足的回归了现世。
当下床铺上白茫一片,美人玉体横陈,秋无际呵气如兰颇为慵懒地倚在床上,周边的黑暗由才点亮的烛火与夜明珠光驱散,微光照射在她如脂如玉似的胴体,为雪白泛粉的肌肤萦上一层淡淡的光泽,平添了无尽诱惑。
秋无际翻了个身,绝色无瑕的容颜带着余韵潮红,表情如有心悸,透露着心虚与一丝如释重负的奇怪意味。
她轻轻打开自己闭拢的双腿,樱丘蜜处光洁饱满依旧,但那本应是粉嫩娇艳的花蕊肉缝,颜色还是那副灰褐淫浪的下贱模样……
“嘻,宗主大人的道侣徒弟已经走了嘛……方才宗主被他肏干的,那叫声真是分外好听呢~……”
这时,一众小弟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欢笑着扑在秋无际的床前。
“宗主特意选了这么一个黑漆漆的角落位置,是怕有光亮被那位师兄看到您私处的模样嘛……嘻……”
“好了别逗宗主了,宗主,快把屁股伸过来让我们瞧瞧。”
秋无际被季于修扒拉过腿,旋即软绵绵的主动挪了下身体,早已习以为常似的翻身撅起了雪臀,将其挺得犹如白玉磨盘,浑圆丰硕,人们心中天下无敌的宗主就这么光溜溜的翘着屁股展示给了后方一群年少子弟肆意观看……
雪股沟缝中央水淋淋成片,浪荡淫唇微微开合,中间的粉肉蜜洞小口轻张,往外小声噗噗吐着楚戈先前灌入的阳精,上方色泽同样不显娇嫩的淫菊明显在有意收紧,但应是感受到数到热切的视线,收紧的菊蕾放松了些,轻轻一绽,羞耻的吐气声里竟还伴随着一小缕浓稠的白浆从菊洞小口里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宗主大人的屁眼儿夹得还蛮紧的嘛,先前竟然没有泄出来丝毫,否则早就被宗主的道侣发现了。”
秋无际被说得脸色更加羞红,不过却没有做出任何斥责恼怒的反应,只是把脑袋埋在藕臂上伏低着身子举高着玉臀闷声不吭。
啪!啪!
“嗯~……”
一个样貌稍显陌生的小弟子突然抬起小手,用力拍在了眼前满月淫臀上,雪腻泛光的光滑臀肉翻起了两波浪潮,随后便在受击部位升起了一张浅红色的小掌印。
秋无际娇哼了一声过后,敏感的娇躯娇颤着抖动,把收紧的菊穴绽放的淫景展现在了弟子瞩目之下。
噗噗噗……淫声湿响在褐色淫菊处诞生,股股腥热的浆液从中喷发。
“哈!宗主的屁眼终于吐出来咱们灌进去的精液啦!”有弟子欣喜大叫。
一旁季于修连忙上前,同样是抬掌抽臀的举动,巴掌猛拍宗主玉臀,肉响连连。
啪啪啪!
“宗主,快说话,嘻,学着弟子曾要求您说的那句……”
噗…噗……
秋无际仍是埋首低吟,闻言,臀部火辣与私处空虚涨热等等感官刺激得她迷迷糊糊的就做出了应有的回应。
只见她压在螓首下的双臂缓缓伸到了臀后,纤白的双手分别搭在了臀瓣左右,随即向两侧一掰,淫菊淫穴纷纷开绽,菊穴洞口掰的偏扁,阴穴洞口肉唇大张,淫洞展现。
“小…小……主人们……来肏骚宗主的……骚屁…屁眼……骚穴……”
……
多半日过去。
在藏经楼外的几个长老觉得这么不明所以的等下去也不太好,商讨一番后是真打算破阵上楼了……
却见自家宗主曾设在顶层的禁制法阵忽而震动,那道熟悉的冷傲身影慢悠悠地从中走了出来。
“宗主……”
众人大喜,旋即微愣。
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威严满满的秋无际依然是一身青白色肃穆的宗主法衣覆着她曼妙婀娜的身姿,清冷绝俗的容颜维持着平时的端庄神情,但却能在双颊两端清晰看到那一抹风情动人的绯红,凛然冷冽的凤眸亦是在眼角涟漪着若有若无的妩媚。
今天的宗主……好漂亮啊…比往常还要漂亮得多……
就像一朵盛放的玫瑰,每一分颜色都鲜艳欲滴。
几长老心神不由涤荡,各自生出这么一个念想。
云际宗不是老学究古板禁欲宗门,其中也是有研究过双修之道的,一看就暗道坏了,宗主好像……刚刚云雨过?
不可能吧?藏经楼顶层明明只有一群顶多十三四岁的少年人弟子……
但又仔细瞧着,宗主穿着的法衣此时看起来是有点凌乱,不敢细看,似乎她胸前高耸的衣料之上,还有左右两颗莫名的凸起……
几个长老低垂的眉眼悄悄对视,暗中用眼神交流,正猜疑之际,便听秋无际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念头。
“都什么表情!”秋无际柳眉紧蹙,凤眸寒冷,抱臂遮在胸前阻断了他们次次投来的怪异目光,而后肃然道。
“众长老听令!”
众人收拾心思,暂时压下了刚才那些匪夷所思的猜测,连忙拱手道:“遵宗主令。”
秋无际道:“明日本座将拜访弘法寺商讨对策,你们择本宗精锐备发。五日之后,本座将征讨东海,踏破逐日王庭!”
说完一段霸气凌人的豪言壮语过后,她身体一转,裙尾飞舞,不给他人说话的机会便迅速回了藏经楼顶层法阵中。
徒留外面几个须发皆白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憋红着脸,总觉得还有一大堆疑问没有说出来就被宗主堵了回去……
逐日之王被打败回了海对岸,后续呢?
您那明显被滋润后的容光焕发具体又是什么情况……?
……
阻断他人窥探的法阵内,才进来的秋无际凌人气质尽数消散,竟直接蹲跪在了于阵前等候多时的徐明身下。
外面长老们还未离去,仅一阵之隔,阵中他们倾慕尊崇的高傲宗主却已经剥开了衣襟,曲意逢迎,献桃一样托着她那对儿莹软丰满的酥乳向徐明的胯下夹去。
徐明敞着腿坐在一张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容貌如仙子般绝色的宗主骚浪的托起双乳,用那诱人的深壑乳沟夹住了他胯间坚挺的阳茎。
美人玉乳绵软柔嫩,但白皙之上布满了还未完全褪去的浅红抓痕,两只娇挺的乳头微肿,比常人拇指还要粗上些许,极为淫贱。
徐明抬头看看外面浑然不觉的一众长老,低头大手一压,将秋无际的脑袋按低。
秋无际仿佛心领神会,朦胧星眼里屈辱与情欲交杂,缓慢的垂首张开了小嘴儿,一边举着双乳上下夹弄肉根,一边唇分探舌,口舌侍奉着那颗凸显的硕大龟头。
“呵呵……”
徐明轻笑,心中升起一阵在宗内长老们眼前凌辱仙子宗主的快感,在这般心理作用下,他伸手攥住了秋无际乳峰顶端的乳尖,将两颗一起抓在了手心,用力拉拽。
“唔嗯~”
乳晕凸出,乳尖伸长,乳肉呈现出下贱的锥状,秋无际含着紫红肉菇闷吟了一声,便见两颗乳尖里溢出了几滴乳白色的琼汁,乳香四溢。
“嘿,宗主您刚才穿衣时有些焦急,这对儿贱奶没有挡严实,好像被长老们看到您衣胸上的乳头凸点了吧?”
“唔…唔嗯……”
秋无际脑袋起伏舔吮,摇乳夹磨,先是点点头,后是摇摇头:“没……没有……唔……”
徐明揉捻拉拽着她的两颗乳尖,轻轻挑眉:“哦?呵,若是您真的被宗内长老或是其他师兄们发现了您这淫乱真实的一面,您会怎么做呢?”
秋无际一时沉默,迷蒙的双眸微恼着瞪了他一眼:“你…你胆敢故意向他们泄露……本座……必不会轻饶你……唔嗯……”
言罢,她便被徐明强硬的按住了脑袋,檀口小嘴又纳入了肉茎龟头。
“哈哈……事到如今,宗主您说出这种话语岂不是惹人取笑嘛……依弟子所猜,若真的被他们得知了真相,您怕不是会十分主动的掰着您那双穴骚洞去套他们的阳根吧。”
徐明肆无忌惮的出言侮辱着秋无际,在把玩了一阵她的乳尖后便一拽一松手,乳尖回弹,颤颤巍巍,丰挺的乳肉摇摆起凌乱的波动。
他嗤笑着抬手抽了眼下这只酥白的淫乳,而后双手垫着后脑勺仰靠在了椅凳上,悠然享受起美人宗主的嘴穴双乳服侍。
“明日弟子随您一路同行,刚好可以在天云城停留些时日,想必能勾起宗主一些‘美妙’的回忆……?”
……
天云城。
重山复岭的翠色环绕间,这座依山傍水的小城繁华不减往日,依旧能够看到络绎不绝的旅人与商贩在城门出入。
天云城是从最初的小村落逐步发展成为的如今这座繁荣的小城,城边仍保留着当年还是村庄时的一些房屋建筑,不少不想搬入城内生活的百姓便住在那里,形成了依附小城发展的一座城边村落。
虽是旧村遗址,但在天云城建立之初由城主特意下令修缮整改过,所以村庄每座房屋与院墙并不显陈旧落魄,经过一顿修整后反倒更像是成了一座村镇。
这日,临近午时。
村口走入了一对男女。
男子身穿青色宗门制服,腰挎制式长剑,面容清秀俊朗,身躯挺拔步伐矫健。
女子面笼轻纱,衣裙略显朴素,只是单调的素白色隐约勾勒着不错的身段曲线,没有任何装饰点缀,但她整个人却无时都在散发着一种犹如天山雪莲般的冷傲气质,半张脸眉如新月,眸若秋水,惊鸿一瞥间似乎就有一种睥睨傲然蕴含其中,拒人千里,让过路的村民想要一睹芳容,又奈何不敢直视。
“呵呵…宗主不愧是被誉为美绝天下的女子,这般姿色,弟子已经有意让您打扮普通些了,还是吸引来不少人的注视呢……”
这张嘴说话的青年男子正是徐明,只见他打量了两眼周遭几个远远观望不敢靠前的村民,便伸出作坏的手覆在身旁女子——秋无际的翘臀上摩挲抚弄了起来。
秋无际娇躯颤了颤,没有预料到徐明会在这光天化日下明目张胆的来淫弄自己,因此她的心里有些羞怒,但没有制止他的行为,就这么被他抚摸挑逗着酥臀,跟着他往村里走去。
几个村民遥遥望着两人远去,其中一人倒是眯着眼用不确定的口吻嘟囔着。
“那好像……是隔壁徐家老大,徐明吧?那小子回来了?还带了个气质像仙女一样的女人……”
“哦?真的?快快,咱们快跟上去!”
村落不大,短短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便在村内街坊邻里间传开了,说是村子来了一位气质绝尘脱俗的女子。
徐明对此一概不知,或是知道了些什么又没有挑明,只是领着秋无际在村内巷道里七拐八绕,总算是快要回到他的村房住处。
“哟,大徐回来了?”
这时,从一岔口处冒出来个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才从城里回来,手中还拎着肉食果蔬与一坛小酒。
徐明看了看男人,注意到他手中的东西,笑道:“刘叔好,您一个人过的日子还挺滋润。”
中年男人咧着嘴哈哈笑了两声,正欲再寒暄几句,目光随意一瞥,忽地怔住,眼神一眨不眨的被徐明身后那位朴素衣裙掩盖不住姿色清丽的女子所吸引。
“哈哈哈,大徐啊,你小子出息了,这就带女相好回村了,叔还寻思你拜入仙门不会在意情情爱爱呢。”
徐明闻言,意味深长的瞥了眼秋无际,摇头失笑道:“哪里,刘叔您这话说的,她可不是我的相好。”
“啊?”
男人略显诧异,作为一个近半辈子没有娶妻婚配的老光棍,在第一次见到气质如此不俗的女子,几乎本能的就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眼睛不停的往秋无际那里瞟,眸子里的灼热几乎都快要抑不住了。
徐明境界虽低,但能察觉出刘叔面上流露出的情绪变化,念头一动,他猛一拍脑门,迅速从包裹里掏出了一只黑色皮质项圈。
“哎,我忘了这事了,否则也不会让刘叔您会错了意……”
只见他嘴里边念叨着,边将项圈套在了秋无际的玉颈上,白皙与黑形成的颜色对比异常明显。
“刘叔您别被她的表面给迷惑了,她可不是什么玉洁冰清的良家……来,骚货蹲下……”
徐明扯动项圈上的牵绳,刘叔双目瞬间圆瞪,眼睁睁看着这令他心荡神驰的清冷美人好似接到了某种命令,美眸冷冷一嗔,居然十分乖顺的蹲下了身子,在下蹲的过程中,一双纤柔白嫩的玉手还轻轻捻着衣沿往腰部撩着,就这样裸露出象牙白般的玉柱美腿摆出了一个极不雅观的开腿蹲踞的姿势蹲在了那里。
咕噜……
刘叔干咽一声,口干舌燥的望着这先前还一身清傲凌霜、生人勿近的高冷美人突然莫名其妙的以这种难看姿态蹲在自己的身下,就像是将要当着他人面出恭排泄一样下贱,一瞬间,一种清冷破碎,冰霜消弭的感觉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大徐,这…这是……”
秋无际白花花的双腿向左右分开且裸露,白腻的腿肉因折叠蹲踞而挤出惹火撩人的轮廓,丰腴有肉又不显臃肥,修长富有弹性,且泛着光滑柔嫩的肌肤光泽。
但最让人心潮翻涌的是,她衣裙下摆全部堆在了腰肢间,此时下蹲,除了淫浪岔开的雪白美腿外,还暴露出了她没有任何遮挡的光洁私处……
“操…这…这这……”刘叔揉了揉眼,语无伦次的指着眼下耻户大露的秋无际。
他清晰的看见,她的阴丘外围光洁如玉,饱满肥嫩,但中心的阴唇蜜裂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是一抹粉润,而是一副久经人事摧残的残花败柳之相,且略微肿胀。
并且,两瓣肉唇中间还咬着一个黑漆漆的块状物体,只露在外面一小部分,其余都深塞进了淫穴淫洞中……仿佛羞耻于被他人直视,这塞着异物的淫穴还轻轻开合了起来,往外淌着淫香腥臊的蜜水浪液。
于是,徐明再度拉扯项圈,秋无际美眸闪过一丝挣扎,而后瓦解,凝出了迷乱的妩媚与痴醉。
紧接着,她把双手绕过圆满的臀下,手指抵在饱满的肉户,捏住阴唇间的异物,伴随着“噗叽噗叽”湿黏黏声音与她面纱后的连连闷哼,缓缓拔出了塞在里面的异物,随即有点气愤的将其丢在了地上。
异物整体有半个巴掌大,沾了不少淫液,水淋淋的黑亮无比,中心刻符,符亮粉光,正是导致秋无际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之一,“死咒令牌”。
淫穴堵塞畅通后的秋无际轻颤着娇躯,美眸杏眼略微翻白,抵在白玉肉户左右的双手无意识的一掰,一道亮丽的淫靡水柱夹杂着“嘘嘘”声激射而出,滋滋浇在了地面汇聚成淫骚的滩迹。
这……这就尿了?
刘叔下意识弓起了腰,以此掩盖他粗麻裤的裆部蓬起,一双小眼时而看看当街排尿的秋无际,时而不舍的挪开眼睛朝徐明投去疑惑的目光。
滋滋滋……噗…噗…
秋无际此刻基本彻底放下了颜面,私处排尿的不堪之声愈发急促,期间,淡黄色的尿柱喷涌之时,她手指掰开的淫穴蜜洞中还不断往外吐着浓稠的白色浊浆……
“嘿嘿…刘叔,这只母狗骚畜的表现还不错吧,您觉得如何?”
随着秋无际腿间私处急促的尿流与嘘声持续了数息,在渐缓之时,徐明则打破了此刻与刘叔之间默契的宁静,笑眯眯唤了声木讷发愣的刘叔。
刘叔直勾勾的眼珠子晃了晃,从失神中醒来,不过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雪白美腿岔开裸露的香艳排尿淫景,不肯挪开半分。
只听他语气都变得有些漫不经心,无神呓语般喃喃道:“咳…嗯……真美!骚…太骚了……”
噗…噗啵……
直到最后,秋无际蜜缝当中的尿水基本排的一干二净,她的身体轻颤着晃臀滴落出几滴残余尿液,淫骚下作的阴穴间便只剩下轻轻张合着肉唇,从娇粉淫洞中往外悄悄冒吐着腥臭白浆。
就是这么短暂却漫长的人前泄尿,这位清高冷傲的绝世宗主内心就已辗转了无数,羞愤、耻辱、不甘……快意、欢愉、触电似的奇异爽感……数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脑海里反复。
而随着徐明又一次蛮横的牵扯套在她嫩白香颈上的黑色项圈,她心中的无数杂念便终汇聚成了习以为常后而自甘堕落的曲意逢迎,温顺屈从。
只见秋无际被脖颈项圈所牵引,蹲踞的身姿一个踉跄,双膝跪在了地上,白玉修长的美腿丝毫没有在意一不留神沾染上的先前她撒在地上的尿迹。
这时,村旁青翠刮下山风,微风略带凉意,轻轻拂过她面上的轻纱,摇摇欲坠,仿若秋水般的迷醉美眸当中本能的生出一丝慌乱,情迷意乱的思绪在其中流转,随即顷刻化为一分释怀,欲望沉沦。
白色轻纱轻飘飘的吹落,一张令百花失色的容颜完全展露,也正应了刘叔初见之时的猜想,秋无际的容貌绝对是倾国倾城,唇若涂朱,鼻梁秀挺,配合着她那与生俱来的凛然凤眸,将这尊玉颜的冷艳清贵彻底补充完整。
只是……
刘叔欣赏绝色的目光瞬间变得怪异,因为他看到失去面纱遮挡的美人,那双樱红薄唇此时竟圆张着,含着一根做工栩栩如真的水晶阳根……
“唔……”
秋无际闷声呻吟,柳眉轻蹙,透亮晶莹的口液在唇边沾染,紊乱的喘息声在唇缝中呼出,光滑湿润的假茎向外移出少许,玉靥秀颊愈发的绯红。
徐明表情戏谑,上前缓缓抽出了她含在嘴中的假阳茎,一时间口液成丝汩汩淌出,跟着她嘴中长茎一同吐出的,还有那情欲炙热的吐息,以及与她这冷艳绝色相貌完美相符的幽兰芬芳檀口香气。
“咳……”
徐明轻咳了一声,推搡了一下一旁的刘叔,而后伸手粗鲁的掐起秋无际的双颊,托起她的下颌将娇嫩红唇芳香檀口清楚展示在刘叔眼下。
“刘叔,您看,您是想先体会一番她的嘴穴侍奉,还是想直接开荤尝鲜直入主题呢……”
“呃……”刘叔憋回了他脑子里的疑问,盯着身下的冷美人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大徐啊……你也知道叔是个老光棍……”
“哈哈哈,小侄懂了!”徐明爽朗一笑,朝秋无际递去了一个眼神。
秋无际光色黯淡的瞳眸闪烁,身体仅僵硬了一下,便顺从的转身沉下了腰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在沉腰跪伏的时候,上身放低临近地面的螓首,刚好就在她先前排出的尿液正上方。
嗅到自己淫骚扑鼻的杰作,秋无际不忍直视,不禁闭上了美眸。
而她的下身此刻已正朝着刘叔,臀峰高耸挺翘了起来,裙摆潦草的堆积在腰肢部位,部分裙边半遮半掩的盖在两瓣异常饱满之上,略微掩饰住了这具满月雪白的淫贱,产生了少许的依稀朦胧之美。
啪!
徐明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她的雪股臀瓣之上,皱着眉呵道:“骚畜,这时候了还装什么清高,把裙子全掀起来,露出你这具淫臀!”
“唔嗯~……”
秋无际娇躯一颤,臀瓣上熟悉的火辣感使她的心底顿时升出一股不想承认的愉悦,这具仙肌玉体看来已经由无数人的调教而变得比之妓女还要敏感下贱了……
高傲如“水随天去”,睥睨于世的秋无际,终究还是向身体本能欲望俯首,被自己宗门的普通弟子抽打着臀部,温顺的把裙子全部撩了上去,使得他人能够完整看到她这高撅而起白皙丰润的满月……
完美的轮廓,完美的圆润,左右两瓣白肉挤出的中间那道深沟蜜缝也是难以形容的完美,唯独夹在沟缝间的黑褐后庭与淫穴隐隐有些破坏这份完美,不过奈何这双穴也就颜色不美,单论形状而言也是无可挑剔的极品。
整具玉臀摆在这里,就是能让天下间任何雄性为之疯狂的致命诱惑。
淫穴肉唇水润欲滴,轻轻向下滴落着还未干涸的尿渍,唇间的红粉蜜洞空虚的开着小口,淫液蜜汁不停的往外淌。
上方陷在臀沟中的后庭菊看起来也有些湿润,泛着妖冶的光,一圈齐整的纹路一缩一缩的,不甘示弱的抢夺着他人放在淫穴处的目光。
再联想到这白玉淫臀的主人还是位气质绝尘脱俗的仙子美人……
“嘶~……”
刘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只觉自己再难忍受体内的滔天欲火,裆下胯间的某根棍棒将近硬到了极致,抵在裤裆里硬得生疼渴望释放。
“哼,骚货,没有忘记我交代过你的那些东西吧?”
秋无际朱唇嗫嚅着,软声细语的好像“嗯”了一声,继而便见她一只手搭在了臀峰挺翘之上,紧紧掰开一侧臀瓣,使其中双穴更好的展现。
“母…母狗未经…未经主人同意……”
“当……当街泄尿……请主人……责罚……”
两只淫穴肉洞抽动着,随着她的话语也做好了随时挨受临幸的准备。
刘叔见状终不再忍,不顾这白日青天当街扒下了裤沿,放出了里面腥臭熏鼻的狰狞丑根,动作谈不上有多熟练,但还是倚靠兽欲本能扑向了眼下的满盈月臀,把阳根刺在了臀间双穴处。
“呼…呼…妈的,骚货,你这屁眼看起来也被开发过多次了吧?想老子插你的哪个洞?”
刘叔大喘着粗气,心情显得异常振奋,双手五指紧抓秋无际的臀肉,生怕她跑了似的。
秋无际体内的欲火即刻攀升,触在臀间沟缝中的火热粗硬扰乱着她的芳心,几乎将她的骨头都要酥软。
她开口了,冷艳薄唇轻启,发出的是一阵夹杂着哭腔又妩媚至骨髓的声音。
“淫…淫穴……插母狗……的淫穴……”
顷刻间,刘叔脑海里的欲望轰鸣炸响,理智尽失,干燥的口中吼出沙哑的嗓音,腰身奋力一挺,咕叽一声,黑乎乎的丑根送进了湿热的销魂蜜洞中。
“啊~!”
粗胀的硬物进入自己的身体,秋无际娇躯迅速紧绷,步履莲足弓了弓,两条美腿皆绷出富有紧致弹性的曼妙弧度。
刘叔头皮发麻,眯眼呲牙,两手抱着嫩臀,半根肉茎尽入穴洞,半根在外往里缓慢推进,可见内里蜜肉阻碍重重,泥泞紧密。
“嘶~……这骚货……骚屄都被肏的这么黑了,里面的屄肉怎么还如此紧实!”
噗叽……
短暂之后,刘叔整根肉茎终于完全浸入秋无际的阴穴蜜洞,在最深处的龟头顶端,他甚至能感受到抵在的花心处的吮吸感,加上茎身四面八方的紧肉包裹,仿佛登临了仙境。
“啊嘶……真他妈紧!”
“哈哈!骚货继续用你的骚屄咬紧老子的鸡巴!老子今天就把攒的精液全都灌进你的骚洞!”
啪、啪啪啪……
刘叔边爆着粗口,边在这舒爽的体会当中忍不住拍打起了秋无际的酥臀。
“嗯~嗯……”
秋无际大脑混沌如浆,娇声连连,臀瓣被粗糙的脏手拍的肉浪激荡,轻微的痛感很快就演变成了快意,不仅是淫穴蜜洞中的嗦咬变紧了几分,连同那收拢又绽放的后庭菊都一收一合的欢快了不少,分外诱人。
“我操……”刘叔腰心一麻,慌忙压制差点被裹得失守的精关,以免造成还未抽插肏干就泻出精液的尴尬境地。
平稳了一下亢奋的情绪,他的目光一扫,被秋无际缩拢的菊穴所吸引,眼珠子滴溜转动,似是为验证方才脑海里的某个猜想,他再次抬起手掌重击在饱满的臀肉上。
啪!
“嗯啊~”
“嘶~……”刘叔被那春水紧洞吸吮的汗毛直立,凭着莫大的毅力压下了白虫上脑想要痛快泄精的念头,他淫笑着用大拇指扣在那朵褐色淫菊处:“你这骚货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很喜欢老子抽你的淫臀吗?”
“嘿嘿,先在你的骚穴里灌上一发后,再体会一番你的屁眼儿……”
噗叽……
淫言调笑过后,刘叔扎稳腰身与双腿,一抽一送,呈活塞打桩似的用肉茎奸干起了秋无际的肉穴。
噗叽、噗叽、噗叽……
那边徐明则拣起了地上湿哒哒的水晶假茎,甩了甩上方的灰尘,递给了闷头肏弄的刘叔。
刘叔一个眼神就领会了他的意思,无声笑了笑,接过粗长假茎,手指扒开秋无际的臀沟,露出菊穴,用力将其塞进了菊道当中。
“呼……往这里面塞得倒是挺顺利的,你这屁眼儿怕不是比骚屄吃的鸡巴还多吧?”
秋无际眼角泪光点点,未作回应,酡红的俏脸潮湿冰凉,又无法降低她欲望的火热。
噗叽噗叽……
刘叔在她的身后一拱又一拱,她的娇躯胴体受力而一抖又一抖,素白的长裙染上脏污,清傲的气质遭受玷污,更不想承认的是,她双穴的充实感竟不会让她生出任何厌恶的情绪……
“哈哈哈,听你们的描述,我恐怕知道二徐他大哥带来的女人是谁了。”
“哦?她是谁?”
“嘿,一起过去瞅瞅你们就知道了,那女人啊……极品……”
正于这时,从村房巷道的另一个方位,传来几声乱糟糟的交谈声。
徐明耳朵一动,大概猜到了什么,随即俯身拍拍秋无际的臀:“带着刘叔爬回院子吧,左近第一座院落便是。”
秋无际被奸淫顶撞的意识发散,迷迷糊糊的就支起了身子,脏兮兮的脸庞有些呆滞,身体则无意识的调整着,双手撑地,下身双腿弯曲,足尖发力,姿态淫丑不堪,撅着丰满玉臀,夹着黑丑肉棒,磕磕绊绊的顺着徐明的指引爬行。
刘叔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极致的美妙肉穴,没有因秋无际的爬行而拔出肉根,而是半曲着腿,在她臀后边顶撞肏穴,边挪着脚步紧随她的身体往前走动。
噗呲……
噗呲……
后方附近的话语声与脚步声逐渐临近,便在此刻,他们那几人走过拐角,看到了这边的荒诞景象,一切嘈杂皆因片刻的惊愕而沉寂。
为首那人面貌粗犷,脸庞有一道明显的刀疤,胡子拉碴,若是秋无际意识清醒,恐怕一眼就能认出,他正是曾经于弘法寺、天云城过分淫弄过她的人之一。
只是……她当下正昏昏沉沉的高撅着雪臀,姿态表现的比他们曾经见到的她还要淫荡无数,且娇粉蜜穴,娇嫩菊蕊皆已是一副久经摧残的模样,实在与当初的仙子玉穴无法对比。
唯有那张冠绝天下的倾世容颜,气质不减当初,虽然有些狼狈,但眉宇间的清高冷傲哪怕被这样调教凌辱都挥之不去。
她四肢无力的放在地上支撑着绵软的身体,臀后刘叔像是鞭挞驱使母马似的,时而大力拍打着她的娇臀指示着爬行的方向,时而用手指夹出塞在她后庭里的假茎,一夹再一推,换来她几声娇吟与紧缩的阴穴蜜道。
光滑雪亮的美臀肉眼可见的升起一片红霞,胯与臀间交合的水声时缓时急,淫液喷泉般噗滋噗滋的随着爬行奸干而喷洒在地面,沿途留下了一道道、一点点淫靡之痕……
“嘿……这骚仙子……估计在曾分别后也一刻都没有闲下来吧?”
“仙子?仙畜罢了……”
刘叔咬牙努力忍受着不让自己射出阳精,全然没有察觉身后围观的数人,他的一只手仍旧乐此不疲的拍击着胯下美人的玉臀,另一手则扶着她纤细的柳腰。
突然,他看到了之前被秋无际远远抛在路旁的那只漆黑令牌,上方奇异的纹路闪着妖冶粉光,但光芒很快暗淡,最终熄灭。
刘叔问道:“呼……大徐,这块令牌不拿上吗?叔看你先前把它插在……”
徐明先是微微侧首打量了两眼身后悄声跟随的几人,而后瞥了眼地上的令牌摇头道。
“已经……不需要它了……”
刘叔对他的回答感到不解,不过却没再多问,专注于肏干身前胯下的母犬美人,听着她勾人的娇哼浅吟,分外享受。
噗滋…噗滋噗滋……
“嗯~嗯嗯、嗯啊啊……”
“你还没有告诉叔,这女人是从哪里找来的,看着气质和长相,身份不简单吧?”
“呵呵,她在曾经的确称的上是让无数人望而生畏的冷傲仙子,至于现在嘛……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宗主罢了……”
……
落日黄昏,围绕在天云城周边的山峦在暮色中逐渐变得模糊;霞色漫天,苍翠的群山被染上一层如梦似幻的橙红色彩。
城边村往日在这时本应当是喧嚣热闹的,但眼下不知为何十分安静,就连街道上的人也不见多少。
往村中深入,临近村北徐家,才听到里面热火朝天的吵闹与笑骂声,似乎村里不少人全部聚集在了这里……
“妈的,你们是不知道,老子当初也算是个不愁吃喝的县城小户了,都怪这个臭婊子……”
“哎…那时天昏地暗、仙人斗法,这位仙子……呃……仙畜……便是其中的主角之一,方圆数百里地天地变色,老夫的小院都在那时化为了尘土……”
“嘁……装模作样的伤感些什么,我看你俩如今还乐在其中呢,刚才属你们干的最起劲!”
徐家院中,有几人赤条条的裸着下身,不顾形象的耷拉着他们胯下湿淋淋的棕黑肉虫,站在角落闲侃,那位刀疤脸大汉便在其中。
只见他听到旁人对他的揶揄后,突然呲着一口黄牙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略带凶狞的目光也随之穿过前方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投到了那位明显与周遭暗黄黝黑肉体显得格格不入的雪玉美胴体之上。
“嘿……说得好!当初冷然肃目看都不看我们这群凡夫俗子一眼,再看现在呢……仙子变仙畜,骚屄屁眼儿都被咱们肏的又黑又肿了!”
啪!
“哈啊……啊……”
啪!
“嗯啊~嗯嗯嗯……啊……”
啪!
“嗯~!啊啊啊、啊啊……不…要了……”
“哈哈哈哈哈……”
“瞧瞧咱们的骚畜仙子,果真是仙体强横,怎么玩怎么肏都受得住。”
啪!
“唔啊~!”
前方淫声笑语,娇啼浪吟不见休止,一个又一个满面淫笑的裸身男人扎堆而立,他们大部分人都是衣不蔽体的形象,遍地全是他们脱下来随意丢弃的衣物。
在这些人围堵的中央,秋无际便于其中,玉颜潮红,杏眼迷蒙,青丝凌乱,一身衣裙破碎不堪,堪堪剩下一块块残破的布料贴在身上,尤其是在腰胯部位,几块破布似乎还浸了某种浓稠的浆液而黏糊糊的粘贴在那里。
此时在秋无际的身后,还有一个身高低矮的老头微踮脚尖紧紧抱着她的身体,用胯下细长的丑物在她的臀沟后庭中隐没抽送,干枯老手扒拉着她的私处淫穴,将阴唇掰的大开,挺身肏干之余便会不停用手指挑逗唇顶端的勃起小蒂。
噗叽噗叽……
啪!
“嗯啊啊~……别打…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秋无际娇躯上下残存的布料如今已完全起不到遮挡的作用,由此裸露在他人视线中的,是一对儿规模不俗的傲人玉乳在摇摆不定上下翻飞,是一方寸隐秘之地被一只脏手掰着焦黑水润的肉唇耻户噗噗吐液,凄美中透露着无限放荡。
不少人都因一时轮不上自己上前对这绝色仙子宣泄欲火,情急亢奋之下便顺手抄来一根竹短鞭,在她甩乳喷水之时便会猛地抽在她的酥乳之上,抽得她乳肉晃荡,娇呻求饶。
由于秋无际身段高挑,老头再怎么踮高脚尖,头顶也始终都只能到她的后颈香肩,所以她站立的姿态被老头摆弄的十分淫荡,两条光滑白皙的美腿左右分岔,腿弯弯曲少许,毫无廉耻的袒露着她的胯间淫户,黑褐阴唇轻轻开合,淫洞浆液直流,看上去就像是在站立着被老头掰着肉唇往外排尿。
啪!
“啊~!”
噗滋……
每每随着老头将肉根深深塞进秋无际的后庭菊道中时,在旁就会有一两人提起竹鞭狠狠抽在她的双乳上,泛起道道细窄鞭痕,乳肉摇晃之余,硬挺无比的乳尖就会溅射出数缕汁液。
身躯多处受激,酥乳淫穴,上有乳白汁水滋滋飞溅,下有淫骚蜜水汩汩流淌,后庭内又时时有棍棒冲撞,这上喷下泄的淫艳场面才会显得异常汹涌,那乳水与淫汁一刻不停的往外喷涌。
所以,在秋无际的身前腿下被人特意放了一个破旧的木桶,用来接收她身体内溢出的种种体液。
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
几十上百轮的抽插肏干加上娇乳鞭挞,现在的秋无际颇有一种披头散发、钗横鬓乱的狼狈堕落感,脑袋上的发髻都快要散开了,碎发青丝几缕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飘舞,几缕沾了香汗挂在她的鬓边唇角。
提不起寒冷威严的凤眸独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海欢愉在其中激荡,阳根一刺后庭,竹鞭一打双乳,浑浊的眸子就会瞬间上翻起丑陋的白眼,红唇则会大张倾吐粉舌。
表情崩坏淫荡不堪,可以说是抛下了一切颜面在这众目睽睽下承受着被人当作玩物般任意妄为的淫辱虐待,心安理得的充当着他们这群玷污者重点关照的泄欲性奴。
咕叽、噗叽噗叽
急促的交合即将接近尾声,低矮老头老腰快速挺干,这时他的双手从秋无际的私处挪开,攀上了她胸前的雪乳对峰,揉圆又捏扁,拉长又拧拽,挤奶似的极大促进了她的快感。
啪!
竹鞭抽乳的几人眼见他们的目标被占据,转而将注意放在了秋无际的淫穴蜜处,短鞭一提一抽,不轻不重的鞭在了她的娇柔肉户上。
“嗯嗯啊、啊啊啊……噢噢噢……别…别打…那里……噢噢噢噢……要……要泄了……”
秋无际娇躯猛震,藕臂胡乱的挥舞着空气,似要挡住竹鞭落在她的阴户上,奈何身后老头攻势甚猛,顶得她花枝乱颤,泣声颤音断断续续,提不起一丁点清醒的理智来阻止他们。
“哈哈哈,继续抽她!”
“呼啊…呼啊…太爽了!老夫从未肏过这么紧密的极品屁眼儿!”
“继续打啊,你们每次拿鞭子抽她,这骚畜的屁眼洞里都会瞬间咬紧,快把老夫夹射了!”
啪!
咕叽!
老头肉棍猛刺,秋无际螓首高扬:“呜~……要…要尿出来了……不……哈啊…啊啊……”
“哈哈,李老头,老当益壮啊,一把年纪了还能把骚仙子肏的快失禁了?”
“我看是骚仙子屁眼太不经插了吧?别忘了她屁眼洞里还有不少咱们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呢!”
周遭几人忍不住出言侮辱道,欢声笑语中,他们脸上的表情对于秋无际来说多有些幸灾乐祸。
“嘿……”秋无际身后的老头乐了一声,随即放缓抽送的速度,凑到她耳畔贱兮兮的说道:“嘿嘿嘿,仙子啊,想撒尿那也得求求老夫啊……”
老头边说着,边腾出一只手压在了秋无际的阴户上,故意用手指揉捻着她的小肉蒂,刺激着她的身体。
“不…不……”
滋…滋……
突然,秋无际无意识摇头抗拒的时候,她的私处痉挛抽搐,竟没忍住从阴唇蜜洞上的小孔中流出了小滴尿水。
“诶?!”老头声音忽地一提高,两指用力夹紧她的凸硬肉蒂:“谁让你尿出来的?都流到老夫的手上了!”
“别动……呃啊~……别动那里……呜……憋不住了……“
秋无际小脸泪痕点点,双颊羞靥带着楚楚可怜的动人绯红与一种熟媚的动人风情,胀热的酥乳,火热的小腹,酸麻的蜜处,汇聚成磅礴的情欲在她的脑海中翻涌,时刻影响着她的心智。
“哈啊…哈啊……”她喘息未定,欲望难捱,内心踌躇彷徨,在老头又于她的后庭里挺送了几次,搓捻起她的肉蒂时,脆弱的理智防线终被击垮。
“尿…我…秋…秋畜想尿……出来……骚畜让……主人们欣赏……骚穴排尿……哈啊哈啊……”
她拾拣起过去从无数玷污者那里教来的自辱话语,自轻自贱展现着自己放荡的一面。
老头再一挺身,双手重新攀回她的雪峰高耸,喘着粗气道:“呼……自己掰开的骚穴,尿吧……”
秋无际螓首一点又一点,恍恍惚惚,昏昏噩噩,凄美的容颜酡红一片,秋水杏眸里目眩神迷,仿佛沦陷欲海,沉浸在情欲的汪洋之中不可自拔。
背后矮瘦老头的话语萦绕在她的耳畔,如同引诱她沉沦的恶鬼低语,她也在这快意中情愿就此堕入深渊。
只见秋无际把皓腕玉手缓缓伸到了自己的腿心私处前,双手葱指左右分别按在了光滑饱满的肉丘上,触手便是粘腻浓稠,那是积在她淫洞当中的大量浓精混着淫水流到了外面。
她纤腰微微一弓,美胯耻丘前倾少许,娇躯因羞赧太甚而愈发燥热,双手颤抖着压在自己略显肿胀的阴唇上,轻轻一掰,里面的蜜肉结构便清晰现了出来。
蜜户阴唇打开之后,在最前端是一颗黄豆大小的肉豆,由于曾经受过毒手魔君的毒素污染,它的色泽与花唇一样呈现的是一种交合过多的黑褐色,但颜色尚浅,依然能看清一点粉红。
大概是毒手魔君的有意控制,毒素也仅仅污染了表面,阴唇中间的蜜肉还是娇嫩粉艳的诱人模样,在肉蒂下方,是一个极为微小的粉红小孔,一缩一缩看上去忍耐的十分艰难,偶尔便会从小孔里溢出一点滴尿水。
再下的位置,便是令无数人迷恋神往的仙子玉洞了,粉肉淫洞不复曾经的圣洁冰清,洞口有双指并和般大小,随着秋无际紊乱的呼吸而开开合合,洞内穴肉壁腔不断挤压,从洞深处往外排出一股股腥臭的浊浆。
低矮老头每次刺入她的后庭深处,她的淫洞便会迅速收拢,每次拔出,洞口便会打开,精浆淫水喷溅而出。
“快尿啊,大伙还没这么清楚的近眼看过仙子穴排尿是什么样子呢!”
“嘿嘿,老刘肯定欣赏过了,咱们来之前这骚仙子可是在他旁边蹲着大面撒过尿了……”
一众人纷纷在下面催促着秋无际,更有甚者不耐烦的抄起竹鞭,用鞭身刮蹭起了她的私处,触动敏感肉蒂,戳弄红粉淫洞。
“快尿!”
背后低矮老头徒然发难,做着最后的泄精冲刺,黑腿稳扎,腰胯猛送,抽塞速度超过了先前无数。
咕叽、咕叽、咕叽……!
“嗯…嗯嗯……哈啊哈啊……”
滋……
终于,羞耻难耐的秋无际掰着淫穴,在满院子人热切的观望下,从唇缝间那只粉嫩小孔里射出了一缕晶莹尿柱……
滋滋……滋滋滋……
透明尿流时断时续,似乎也预示着她的内心杂乱无章,难以形容此时此刻究竟是怀以怎样的心情在这群村夫淫棍的眼下,让他们一清二楚的观赏着她的阴穴泄尿之景。
滋滋滋……
尿水响着靡靡嘘声最终全部浇进了她身前的木桶里,落进木桶,与桶中乳汁、淫水、精液等液体混杂,形成小半桶的黄白色浓稠浆液……
众人屏息凝神,彼此之间都是默契的不发一言,先前的哄闹顷刻间就变得宁寂,只剩前面老头奸干后庭菊的湿声,与秋无际娇喘排尿的难堪之音在院内回荡。
咕叽咕叽……咕叽……
“啊…呼…老夫射了……”
低矮老头这时倏地发出一声闷吼长叹,佝偻老腰向前一顶,胯间丑根完全塞进了秋无际的菊洞中,抽搐着喷射起了精水。
“啊啊、啊啊啊~……好胀……嗯啊啊啊~!”
秋无际紧随其后,谷道深处的胀热感令她欲罢不能,精液一股股的浇灌促使她卡在极限的快感瞬间飞上云端,白眼狂翻樱舌直吐,素手紧紧扒着阴唇,蜜水淫尿喷涌齐出。
噗滋噗滋……滋滋滋……
寂静被打破,院内一众粗人老汉们也是开怀哄笑,指着欲望登顶的两人说三道四,乱糟糟的吵了起来。
“李老头这是憋了多久,精液射的都停不下来了,哈哈……”
“我看是咱们的骚畜仙子屁眼太能夹了,这是想把李老头榨干,以此报复他吧,哈哈哈哈!”
噗…噗…噗……
秋无际被插棒灌精发红发肿的菊口缝隙内溢出了小股黄白精水。
“我操!李老头把仙子的屁眼儿都灌满了!”
“喷奶喷尿又喷精的,仙子你这骚仙畜的名号看来是摆脱不了了。”
“李老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仙子的奶头都被你拽肿了!”
双乳被脏手挤压喷汁,淫穴则手掰肉唇放荡泄尿,更有遭浓精灌溉的后庭菊噗噗吐射,这番闻所未闻的淫艳场面蔚为壮观,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淫景的主人还是那位举世无双的秋无际所造成的……
噗噗……滋滋滋……
秋无际抽搐着娇躯渐渐舒缓下来,只是翻白的双目仍然无神涣散不见清醒,她乳峰两端肿大的乳尖也仍在往外不停溢着汁水,乳汁、阴穴处的尿水与淫液全部挥洒进了身前双脚间的木桶里。
“呼……”
啵叽……
低矮老头发出一阵舒爽痛快的长叹,随即抽出了缴械完毕的肉根,原本布满精垢的黑丑肉根经由长久的后庭嫩洞摩擦浸泡,已是光溜溜的被清洗的十分干净,污垢全部留在秋无际的菊道里,连沾在茎身上的精液也被他又蹭又抹的涂在了她的粉白淫臀上。
秋无际忽觉身后一空,发泄完毕的老头不管不顾的撤掉了支撑着她的身体,娇躯疲软的她一时重心不稳,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仰躺在地的她玉腿姿势基本保持不变,双腿大大开合,且双手还掰着淫唇没有松开,腿心间双穴同时都在噗噗作响,既是阴穴淫洞中遗留的余精在往外冒,又是被奸干的红肿微绽的淫菊在开口喷精。
略有摊扁的双乳随着她身体的轻微痉挛而摇晃,葡萄似的乳尖淌着一抹乳白,在花白的乳肉上四处流淌。
“这骚货是快要晕过去了?还修士呢,没想到这么不经玩……”
“诶,此言差矣!瞧瞧她这脸蛋通红杏眼迷离的模样,哪有晕过去的意思,我看是回味无穷,欲求不满还想再让人肏吧?”
“嘿嘿,她流了半桶的精水与奶水,咱们该如何利用才不会辜负仙子的辛劳?”
一人不嫌弃的提起糊满黏滑浆液的木桶,晃荡了一下里面浑浊的半层淫臭液体,掐着鼻子问了一句。
这时,刀疤脸糙汉扯了块破布缠在自己的粗腰上挡住了胯下的丑陋,随后从丢在地上的包裹里找寻出一支木制针筒走到人群前。
“哼哼,老子早就料到这天了……”
“在此有不少人应该没有忘记,当初喝过的仙子屁眼嫩穴流出的美酒……如今指望都被鸡巴肏遍了,肯定是指望不上什么美酒了。”
“不过……再多看几场仙子美人的肉穴喷泉,也不失一种趣味嘛!嘿嘿嘿……”
糙汉的提议一经说出,便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
“不错不错……才半日就有半桶了,那这骚畜再让咱们玩两天,那骚屄和屁眼得成什么样?”
“哎?刘老头,大徐不是带来一种南疆的稀罕物吗,好像叫什么沼虫?您去拿过来呗,咱们再给仙子来点添头……”
“……”
他们肆无忌惮的当着秋无际的面相互讨论着如何淫辱作弄她,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将其当作众人发泄各种淫欲的玩物。
仰躺在地上的秋无际时不时颤一下身子,娇美无瑕的玉足轻弹,她半眯着双眸,羽睫湿润卷翘,眉梢风韵熟媚,眉宇暗藏诱惑,对他们将要用于自己身体上的淫乐伎俩无动于衷。
刀疤脸糙汉淫笑而来,她的淫菊一拢一拢,花穴淫洞一张一合,仿佛饥渴的小嘴儿,淌着精浆口水欢快的迎接着他人的造访……
这是一场漫长的仙子沦堕,凡人享用的淫欲盛宴……
……
两日过后。
此前,徐明事先将秋无际留在了家中供刘叔等人亵玩,而他则带着二弟徐朗先行拜访了弘法寺,既是为了向法寺交代秋无际暂时迟访的原因,也是为了给徐朗谋求出路,望法寺能够收留教导天赋根骨不佳的他。
这日天近傍晚,徐朗已被留在了弘法寺,天云城边村,只有徐明归来。
“齁、齁齁齁齁……呃唔…母猪…母猪好爽……齁齁……”
“夹紧屁眼,别溢出来了!”
啪!
“说好夹紧你的屁眼儿!堵了塞子还能漏出来,就这还是什么高强女修士呢?”
“齁齁齁、齁齁齁齁……唔是……唔嗯嗯……”
秋无际……不,也许任何熟知她的人在看到她如今的形象后,都无法确认这是否还是那位天资卓绝、风华绝代的冷傲美人……
原本院里的一众人全部趁着暂时的消停回家解决晚饭了,当前在院中仅剩的几人披着松松垮垮的粗布麻衣,悠哉游哉的坐在几个石墩子上,
在他们面前,是胴体赤裸,精污精垢遍布全身的秋无际,姿态下贱的跪在刘叔的胯下,口舌娴熟的吞吐他的肉棒。
她的酥臀饱满如故,却不复原先的白皙娇嫩,掌印…脚印…甚至于牙齿的咬痕都在臀肉上醒目展示,彰显着她两日以来的凄惨遭遇。
除去斑驳的红痕,丰满如蜜桃的臀瓣上还被人一一写了各式各样的污辱词条。
“仙子便器”“精盆肉壶”“仙畜牝犬”……
在她两臀瓣夹出的沟缝中,一颗鹅蛋大的木塞子堵在了她的菊穴洞口里,一条由窄布细绳构成的丁字形小裤紧紧卡在她的腰胯间,下端细绳沿着她的臀沟从后庭木塞中间掠过,并穿过了肥肿的肉唇。
她的身体肌肤香汗淋漓,晃动身子时,胸前一对儿峰乳就会胡乱摆动,肥腻白嫩的乳肉上,无比显眼的在左右印着“贱”“奶”两个黑字,甩动之余,肿大如葡萄似的乳尖又会喷洒出几滴与其满身腥骚截然不同的乳香汁水。
“哈,大徐贤侄回来了?来,看看叔调教的母猪肉畜……”
刘叔远远瞅见走进来的徐明,自得意满的拔出深入美人口穴的肉根,用茎身鞭打了一下她的俏脸。
秋无际如同驯服后的温顺母宠,扬起螓首,露出挂着鼻勾呈猪鼻表情的嫣红脸庞。
她双眸迷乱,春水盈盈,乖乖的张开红唇,吐舌舔棒,同时间摇晃起自己的淫臀,并学起了牝猪吟叫。
“齁齁齁齁……齁齁齁……咕唔……”
这时,在她身后的一人就会坐在石墩上,一巴掌打在她摇晃的淫臀上。
“啪”的一声落下,便能看见秋无际臀肉打颤,堵着木塞子的后庭随即受到敏感牵连,被撑得如同小拳头大的菊口,周圈嫩肉瞬间一凸,塞子被菊肉穴壁挤压而出好像随时都会脱离菊口,但丁字小裤却起到了防护的作用,防止木塞脱出。
噗……噗……
一长串难听的排气声在她菊肉木塞凸鼓间从菊口缝隙内传出,整具淫臀肉眼可见的绷紧些许,菊穴淫景呈现之时,肉唇开展的淫洞丝毫不甘示弱,“噗滋噗滋”溅射出黄白色的浓液。
“齁齁、齁齁……母…母猪…舒服……”
饶是淫辱过秋无际多次的徐明看到此等场面流露出的表情也是有些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沦陷的如此之快。
啪!啪!啪!啪!
坐在石墩上的一人大力拍臀,又有旁边的另一人抬起脏脚触碰秋无际的臀沟,黑乎乎的脚趾时而点点褐色淫唇,时而压压后庭菊塞。
噗噗噗…噗滋……
侮辱挑逗撩拨没一会儿的功夫,秋无际便学着猪叫,翻出白眼,抽搐着来到了一个情欲的小高潮,阴唇间骚洞喷精淌液。
“呵呵,还好我没有带小朗回来,那小子还想再回味一次秋畜淫穴的滋味呢,现在看来,他来了恐怕都下不去手……”
徐明乐呵呵的来到秋无际跟前,用鞋尖碰了碰她身前正在溢奶的酥乳。
“刘叔,她的乳水对你们来说可是大补之物,这么浪费不太好吧?”
刘叔吸着凉气享受着秋无际的侍奉含弄,不以为意道:“嗐,没事,徐侄你有空多带她回村逛逛,我看她这对儿贱奶什么时候用都可以,从两日前开始,那奶水都没怎么断过,一肏穴就往外喷……”
徐明无奈的摇摇头,转而对秋无际道:“呵,宗主,弟子已经去弘法寺打好招呼了,明日您便登门拜访吧。”
“齁齁齁…齁齁……唔……”
秋无际无意识的舔弄舌上肉根,好像没有听到徐明的话语似的。
啪!
徐明俯身猛地用手抽在她的乳肉上,厉声道:“说话!”
“呃嗯~……齁齁…母…母猪……知道了……”
“哼,非要我抽你一掌才肯回应,果然你就是个内心渴望淫虐凌辱的贱畜吧……?”
正于这时,只听哐当一声,两扇院门被人从外部推展,徐明和院内几人纷纷偏头看向门口。
一身形臃肥的中年男人挺着大肚子一摇一晃的走了进来,其手中还牵着两条泛黑的且磨损严重的麻绳,绳结拴着两只脏臭家猪,哼哼唧唧的跟在他的身后。
“哟……”肥胖男人一进门看到徐明,脸上的肥肉登时一抖,搓搓手露出一个讨好地笑容道:“大徐啊…徐上仙……我想再借用你家母畜宗主一晚,你看可以吗?”
徐明目光幽幽望着他背后的两只明显有许久都未清洁的家猪,干涸的泥污涂满了它们全身,远远就闻到了它们弥漫过来的烘臭的气味。
他似乎猜到了肥胖中年人的目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晦涩难明的笑容,没有特意给中年人答复,而是转身一脚踹在秋无际摇晃的淫臀。
“呵,母猪,你的欢好有了,还不去迎接?”
秋无际臀肉震荡,上面被印上了一只脚印,但她没有表露出任何恼怒的情绪,身体本能的继续摇乳晃臀,更为欢快的张嘴吞吐起刘叔的肉棒。
噗噗……
在其菊穴内的塞子被凸鼓的菊肉再度往外挤了挤,可看见丝丝缕缕的白浆从菊口内漫溢而出。
这边的刘叔也刚好快要步入尾声,粗腰壮胯猛送,短暂之余连连抽插了十数次,随即他低吼着从秋无际口穴里拔出膨胀的肉根,手掌紧握茎身飞速捣弄,将黄白色的阳精一股脑全部射在了她风情骚媚的迷离俏颜上。
精浆在其冰消雪融的潮红玉颜间缓缓流淌,有一道甚至还流进了她被银质鼻勾勾起的猪鼻孔洞里,而后随着喘息,吹出一只黄白透明的精液泡……
噗滋…噗滋滋……噗
秋无际主动探着粉舌灵活的清理刘叔的肉棒,脸上的湿热黏稠加剧了她心底的躁动,身体自发的继续轻轻摆动,并从后庭菊穴里不停排着白浆,湿润空虚的淫穴此刻也是不由自主的扇合花唇,从蜜肉涧洞里咕咕冒着腥臊黏液,还有着透黄色的尿液在唇间控制不住的溅射而出。
“哈哈哈,仙子的母畜形象愈发契合了,这骚穴喷尿说来就来啊。”
“还在仙子呢?谁家仙子被射了一脸精还摇着屁股撒尿啊!”
在场几人众说纷纭,有人还故作被秋无际屁穴阴户熏到的样子掐住鼻子嫌弃着。
那边两头家猪鼻子一拱一拱嗅着空气里弥漫的腥骚气息,看到前面跪撅摇臀的秋无际,仿佛发现了同类似的顿时欢悦的哼叫起来。
肥胖男人松开手中牵绳,两头家猪四蹄一蹬,奔向了它们眼中那位拱鼻哼叫的人类女子……
暮色降临,村中街道上行人少得可怜。
不明所以的村民只看到有不少人都村里同一个地方汇聚而去,他们知道,那是村北徐家的方向。
“诶,老李,你们都往徐小子家里去干什么?”有好奇的人拽住熟人发出疑问。
“哎,别拽我,勿了时间,就排不到前面了!你这几日没在村里待着吧,走吧,和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哈哈,徐家小子争气,他在城里买了大宅,这村里的院子啊已经不再居住了……据说,是在里面设了什么戏景表演,召集了全村光棍汉们去观赏呢!”
于是,云里雾里的村民便带着好奇和同伴一齐前往了徐家院,路上忍不住再询问旁人时,换来的也只是他们神神秘秘的笑容。
明月皎白,村内光色斑驳陆离,彰显了背靠繁华之城的富裕底蕴,所以夜晚无需借着月光,家家门户外的灯笼都使村里足够明亮了。
夜风温凉,带着暖意柔和的抚摸夜的宁静。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哼哧…哼哧……
“哈哈哈哈哈……”
“好!”
徐家院里熙熙攘攘,本就不大的院落几乎处处站满了人,后来者见挤不进里面只得站在院门边探头往里张望。
让人不解的是,集聚而来的人基本上都是村中光棍汉,或是没有娶妻的青年,也有些中年人是瞒着家里偷摸而来,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他们。
而很快,院中央突地一声高亢的娇啼,揭开了这迷惑的缘由。
“嗯啊~!”
噗滋滋~
秋无际纤臂撑在一个圆石墩上,一肥头大耳的脏臭家猪正哼叫着骑在她撅挺的圆臀后,后蹄间呈螺旋状的细长猪鞭深深插捅在她的花唇淫洞中,肥重滚圆的身体朝前一拱又一拱,以最原始的交配行为肏干。
秋无际俏脸殷红无比,美眸神色理智皆无,磅礴的情欲填满其中。
她鼻戴弯钩,钩绳从鼻梁至螓首再过头顶最终绑在玉颈的项圈上,两个银色弯钩紧紧勾住她的鼻端双孔,将她的琼鼻弄成了模样极为滑稽的猪鼻状。
一头青丝瀑发不复往日光滑柔顺,如今槽乱湿黏,用来固定发髻的簪子不见踪影,泥垢与未干涸的精浆将发丝粘的一缕又一缕。
身上肥重的公猪每一拱身,秋无际便会甩晃着身下洒奶硕乳,双眼翻白,唇吐樱舌学着猪叫“齁齁”浪吟。
在她沾满泥污的圆臀上,猪身有所遮挡,但还是能看到她臀沟屁穴里塞着的木塞子,随着猪鞭抽干而鼓菊排塞,缭绕白浆不断溢出。
“真够惊世骇俗的……老夫还从未见过这人猪交配,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淫贱的女子会接受这种……”
有须发皆白的老头故作正经的感叹着,老眼里的炙热却异常明显。
“嘿,老头,装什么呢!昨日老子可记得就是你牵来一条狗把她肏了一顿!”
“她屁眼里怎么还堵着塞子,你们不会今早把沼虫放进去后就再也没拔出来吧?”
“哈哈哈没错,待会说不定能看到更惊人的光景!”
“喂,母猪,你真是那什么宗的宗主吗?不会是哪来的妓女冒充的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齁齁齁齁齁、齁……齁嗯……本座……是母…母猪……齁齁……母猪…宗主……”
噗滋……
哗!
“噗哈哈哈哈……!”
这母猪肉畜似的骚贱美人惹得全院人哗然大笑。
“齁齁、齁……齁……”
“哼哧哼哧……”
片刻之后,一公一母两只“猪”在无数人围观下哼叫出声,压在秋无际身上的公猪突然变得亢奋,肥圆身子拱动的速度变得快了许多,细长猪鞭在淫洞里进进出出,这是即将泄精的征兆。
秋无际也即将到达顶峰,与公猪的亢奋抽送有过之而无不及,前后激烈摆动着自己的身体,身下硕乳摇荡着相互碰撞,偶尔发出轻微的绵软肉响声。
噗呲、噗呲噗呲
“母猪!快点晃你的骚肥臀,骚屄吞了这头猪的精,还有下一头呢!”
噗——噗——
“哈哈哈,诶哟,她屁眼里的塞子快出来了!”
“给老子夹紧屁眼!还没让你泄呢!”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噢噢噢……”
公猪徒然发出激昂沙哑的嘶叫,拱在秋无际身体上的肥肉身躯快速抽搐,猪鞭深深埋进了紧热的肉穴之中,迸发出了巨量的猪精。
“啊噢噢噢噢噢、太多了……啊啊啊啊……好多……好涨……呃啊啊……”
猪鞭顶端螺旋状的头部勾陷在秋无际的花心宫房中,猪类交合所喷射出的精液量何其之多,几乎眨眼间便把她灌得小腹都隆起了一个小坡弧度。
秋无际失声吟叫,猪鞭炙热浓烈的灌精娇弱私处,就算是她也有些难抗,拖动无力的娇躯艰难的往前爬动,想要拔出插在自己淫穴里的长鞭。
但泄精的公猪也随着她爬行而挪动起身躯,螺旋状的猪鞭也是紧紧勾牵着她的肉穴,很难脱离。
于是,在场众人便又看到了这样一番景象,前有狼狈不失绝美的仙子美人摆着猪鼻面孔娇喘爬行,后有一头又黑又脏的公猪骑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用猪鞭肉茎插着淫穴泄精,并随她一同爬行。
噗叽……
短暂又漫长的猪精喷射结束,公猪摇晃肥重身躯哼叫着自行拔出了鞭茎。
秋无际抽搐着身子,两瓣承受数次鞭挞蹂躏的淫臀抖动着诱人肉波。
噗…噗滋……噗滋滋……噗滋……
淫骚的肉唇颇显肥大肿胀,且糊满厚厚一层黄白浆液,散发着难闻的臭味,中心鸡蛋大的淫洞蜜肉一抖一抖,内里的褶肉将一股股腥臭的猪精排出。
秋无际身体跪伏在地,恍惚的神志快要昏厥,私处翕张的淫洞排吐缓慢,隆起的小腹一时不见平复。
这时,先前呵斥她夹紧屁穴的那人才淫笑着发出了命令。
“母猪,屁眼儿想放松吗?”
秋无际迷迷糊糊的机械性答道:“齁…齁…母猪…想……”
“嘿嘿嘿,你屁眼里的精水太多,估计沼虫都不能全部吸收了,你这塞子要是放开,怕不是要把我们所有人熏跑了!”
经由调教驯服后的秋无际十分懂得他的意思,闻言,只见她绵绵无力的把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臀上,本就高挺的淫臀撅得更为饱满了些,就像一轮有着乌云污垢的玉盘圆月。
她在无数次的羞耻凌辱下,似乎也变得十分喜爱接下来这种行为举止,大掰臀瓣,大展双穴……
手指陷于绵软淫肉,臀沟掰分扩大,屁穴木塞,喷精淫穴,一览无遗。
而后,便听她娇声哀吟,声似呜咽,媚至骨髓。
“求……求主人们……让母猪……母猪释放……”
噗啵~!
没有得到他人允许,秋无际便再也无法维持紧缩的后庭,从说出这句卑贱到极致的言语后,后庭屁穴当中堵了好些时间的木塞子终是噗的喷了出来。
也许是内心深处没有彻底屈服的高傲本能在负隅顽抗,她的菊口脱离了塞子阻挡后,竟迅速回收聚拢,聚合成了一朵不漏小孔的淫菊,菊穴褶肉轻轻抽抖,“噗”“噗”小声吐着湿热气体,述说着她的抗拒并非坚定。
站在近前的肥胖中年人见状牵来另一头公猪,把手中的牵绳攥在手里,挥鞭似的抽在了秋无际的丰臀上。
啪!
“你这头母猪!快把你屁眼里的东西拉出来!没看到老子的猪都等不及了?!”
火辣的鞭击抽碎了秋无际高傲本能,带着新浮现的鞭痕的淫臀摇摇晃晃,她的手再度用力一掰臀缝,啜泣着声音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噗、噗……噗……
“请…看母猪……屁眼……排泄……”
秋无际颤声说着,身体趔趄着爬了起来,姿势改跪为蹲,后手托臀,意识飘忽。
她的菊穴舒展,即刻绽放,伴随着一段让人面红耳赤、不堪入耳的悠长湿响,菊周蜜肉抽缩凸鼓,菊洞张起鸡蛋大的圆口,浓郁的腥臭淫骚弥漫,黄白浆液几乎凝固成黏稠的块状,从洞口里噗嗤噗嗤排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噗噗……
这声音与画面实在不美,但在场所有人目不斜视,对这仙子淫堕,后庭浪荡喷精的壮观场面,看的是津津有味。
“哎哟,冒头了冒头了!”
“哈哈哈哈哈,仙子排泄,就问世间谁看过这等奇观!”
浑浊的精浆流出,在短暂过后,便见秋无际的菊洞开的更大了些,吸收了她谷道里大量精液的沼虫体型膨胀的巨大,近乎快赶得上成年人手臂粗细了,很难想象先前在木塞后,她是以多大的毅力忍耐着便意才没乞求排出。
噗咕…咕滋……
“噢噢噢噢哦、齁齁……齁噢噢噢……”
粗大的沼虫通体棕黑,在从秋无际的菊口缓慢拉出时,那软粗的异物排出畅通之感,摩擦释放的她身心快意连连。
噗…噗咕…噗嗤……
喷吐猪精的淫穴麻木的又撒出了尿水,本就狼藉的私处更是变得一塌糊涂,颇有种清贵冷傲被糟蹋亵渎,淫雨霏霏,耻声齐鸣的崩坏既视感。
“哼哧、哼哧……”
另一头猪禽闻到这股味道后情绪异常欢快,甩下中年胖子的牵引,肉蹄一蹬踏在了秋无际的身躯,将她压倒在地。
肥肉堆积的下身露出一根粗长猪鞭,笨重的拱送着躯体,将鞭茎插进了身下人类女子喷尿淫穴中。
填充挺送的充实感从身下袭来,秋无际对此习以为常且流连忘返于这般沦为牲畜配种对象的屈辱。
噗、噗、噗噗……
“齁噢噢噢……母猪……插母猪的肉穴……噢噢噢噢……母猪…好美……”
“哼哼,以后我的猪禽可算有了配种发泄的母猪配偶了……就当是你弥补当初的过失吧!”
徐家院的夜晚并不平静,几乎整夜都充斥着淫声浪吟与猪禽兽类的低吼哼叫,时常还有热烈的笑声在院内盘旋。
……
今日天阴云重,墨色的浓云挤压灰蒙天空,空气中弥漫泥土湿香,细雨绵绵冲刷洗浊着人间。
弘法寺。
“啊嚏……”
寺外守门小和尚搓搓发痒的鼻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通体光滑圆润的留影石。
他时而低头看看手中珍藏至今的石头,时而凝望薄雾浓浓的远处,目光热切而期盼。
小雨细腻如酥,小和尚意识发散之余,忽地一惊。
灰色苍穹有白影划过,飞落于法寺山腰长阶中段。
他看到,秋无际赤身裸体,丰润修长的曼妙身子光滑细腻,在阴沉天色下经由点滴细雨浸润而显得晶莹剔透。
小和尚望着那位世间绝色心神恍惚,一如初见时,她肃穆法衣冷傲而来,如今却全然变了一副模样。
秋无际缓步登阶向寺门走来,她玉乳丰硕,移步时乳肉颤颤巍巍,波涛动人,如樱桃般肿大的乳尖浅浅泌出乳白。
一步步来,她行走的姿势颇为怪异,每次迈出一条浑圆玉润的白皙大腿时,腿心的肉壶中就会滴淌出一道浊白。
因此,她走动时总会伴随着私处“噗呲噗呲”的湿响,在阶梯沿途留下了一道道淫靡湿痕。
小和尚僧袍裆下高高耸立,直到秋无际走近了,他都没有收敛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一直出神看着这曾经与现在反差极大的冷艳女子。
不怒自威的冷傲气质虽还在她的身上隐隐散发,可这副淫乳骚穴,溢奶流精的浪荡样却怎么也无法让人再升起半点不敢直视的感觉。
临近寺门,秋无际俏容微泛红潮,神色捉摸不透的杏眸瞥见小和尚胯间的异样,又瞧见他手里紧紧攥着的留影石。
她复杂的露出一抹覆国倾城的笑容,随即轻挽秀发青丝,靠近小和尚,缓缓跪在了他的胯下。
“母猪…秋无际拜寺……”
秋无际清冷柔媚的声音不大,仿佛只是对小和尚说,不过由于暗自蕴含了法力叠加,所以传播甚广,几乎覆盖了整座弘法寺。
话声一落,就见她玉手葇荑熟稔的宽袍解带,褪下了小和尚的僧裤,露出了他胯下的阳根。
啪嗒…
小和尚手一松,欲打算威胁秋无际委身的留影石坠落在地。
一个温热湿软的腔穴裹紧了他勃硬的肉根,他的身体顿时打了一个舒爽的寒颤。
“呣唔…唔嗯、唔嗯……”
秋无际口舌并用,灵活舔蹭着小和尚的肉根,樱唇一吮一撅,面颊又凹又鼓,骚态百出。
滋、滋滋滋……噗……
“秋宗主……你……”
“唔嗯、唔嗯……母猪…没夹紧骚穴…又喷尿了……”
此后,在弘法寺长老出寺门迎接秋无际时,秋无际檀口内浅含一泡热精,撅着淫臀朝向守门小和尚,掰着自己的淫穴承接他的肉棍倾。
在她的后庭穴里,还卡着半块才塞进去的留影石……
“秋宗主……哎,小僧万万没想到您才没过多日就会沦落成……”
“唉,罢了……秋宗主的骚穴,小僧就笑纳,好生体验体验了……”
……
……
五日期限已至。
逐日王庭外剑意凌霄,似时刻将斩破此方苍穹。
云际宗一众长老率数精锐弟子持剑齐齐高悬在天空,蓄势待发。
“奇怪……”
为首的周长老俯瞰王庭风平浪静、水静无波的氛围景象,困惑不解。
按先前计划所言,秋无际是要先行一步打头阵,可现在看逐日王庭这哪里有半分已经开战的意思,连山石草木都没有一点摧毁的痕迹。
“长老……宗主呢?您莫不是记错时日了……?”后方精锐弟子悄声问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周长老摇头:“不对……以宗主的性子,在我们来时,逐日王庭八成已经快要覆灭了。”
“我们来也只是起到善后的作用,防止意外罢了……可是,连弘法寺的和尚怎么都一个没见……?”
轰!轰隆!
正待他们面面相觑,满头雾水不知该应对的时候,远处坐落在广阔间的辉煌王庭传来巨响,王庭主殿厚重的巨石门缓慢开展。
“跟我来!”周长老神色一动,率众人飞向殿门。
啪!
啪!
啪!
近了,巨门大殿中传出一声又一声清脆刺耳的鞭击,好像是车夫驱赶马匹奔行时扬鞭策马,或是牧童甩鞭赶牛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周长老等人放缓速度,悬停于半空,定晴向门殿中望去。
只见一位被鞭挞凌虐的满身红痕的赤裸女子真如同一头被驱赶的牲畜般,四肢挪动,爬出了门殿。
女子湿漉长发简单束髻,满面糊着一层厚重的白浆膜,仅露的鼻梁玉琼挺翘,檀口樱唇略显娇润,喘息紊乱又微弱。
她玉脂似的皎白身躯微泛粉红,香汗淋漓,粼粼晶亮,显而易见是才经历了某种折磨不久。
爬行时,其身下几乎快要垂贴在地的丰乳一甩一甩,两颗葡萄上分别穿着两个银环,环圈挂满了色泽漆黑的令牌。
啪!啪!
两个巨人手握粗鞭,重重抽击着女子的轮廓丰圆的肉臀,驱赶着她向前爬动。
“宗……宗主……?”
“不可能……那是…那是宗主!?秋宗主……?!”
云际宗的众人修为都不算低,轻易便能通过气息感应,确认熟悉之人的身份。
他们如遭雷击,仿佛经历了天倾地陷,悬在半空的身体都差点不稳而坠落。
啪!啪!
残酷的鞭打还在继续,隐约还能听到疑似秋无际的女子那涂满浓精的俏脸升起了满足的绯红,并张嘴轻哼起迷醉的呻吟。
末了,其中一巨人停下手中挥舞的长鞭,对云际宗一众长老精锐呲牙一笑。
随即,他丢掉长鞭,宽厚巨掌捞起秋无际纤柔娇躯,臂弯托住她的左右美腿,向两边一压。
与孩童把尿姿势不同的是,她的双腿分开的幅度更大,近乎一字伸展,兼具了侮辱性与淫乐性。
由此,这种双腿开展面对他人的姿势下,也让云际宗等人更为清晰的辨认出了她的身份。
“真的……是宗主……”
“怎么会……怎么可能……”
尊崇仰慕秋无际的心腹长老们一时无法接受这一幕,一身凌厉的剑意在此刻失衡,千锤百炼的剑心也发生动荡。
“呃啊~!唔……”
秋无际仰首娇啼,巨人托着她已将那根小腿粗细的巨棒捅进了她的后庭穴当中。
她的小腹隆起,犹如怀胎三月,在云际宗众人眼里,她私处被抽干奸淫至肿胀肥大的花唇间开着一个接近碗口大的淫洞,洞中塞满了漆黑令牌,与她胸前乳尖吊坠上挂的一致。
咕…咕叽……
“噢噢噢噢噢~!”
巨人巨根艰难的往秋无际后庭里挺送,还能看到她狂翻白眼,浪叫着从凄惨的淫洞间洒出缕缕不明液体。
咕叽……咕叽……
巨人抽干由缓及快,在后庭淫洞里进出愈发顺畅。
秋无际双乳上下摇摆,乳尖挂着的银环一同晃荡,牵动上面的数块令牌相互碰撞。
咕叽、咕叽、咕叽……
抽插趋于猛烈,秋无际乳尖处的令牌与淫穴内的令牌闪烁起灼灼妖光,映照着她喷溢出的乳水与翻涌出的淫穴蜜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哈啊…哈啊…啊啊啊…好美…啊啊啊啊……”
秋无际全然不顾还有一众崇敬仰慕她的长老与弟子在直愣愣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吐舌浪叫,口液直淌。
欲到深处,她还自主用双手抓住了自己胸前摇曳的贱乳,掐在乳晕部位,将她灵力凝聚而成的奶水挤的漫天飞洒。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似是巨棒重炮冲撞的太过猛烈,秋无际涣散的美眸里短暂凝出一丝清明理智。
有长老捕捉到这丝眸光,内心里升起希冀,他只希望自家宗主是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而扭曲了神志,期盼她恢复理智将这群亵渎她高洁的人持剑斩尽。
咕噜……
有长老与弟子看着绝色宗主这般浪荡的形象,悄声空咽,内心最深处却是不想让她恢复原本……
噗叽、噗叽噗叽……
漆黑令牌上的妖冶之光忽明忽暗,刑具般狰狞的巨物次次都深入美人后庭娇洞多半根,给人的视觉冲击极为震撼。
这些直观宗主被巨人粗暴凌虐的云际宗长老、弟子们无论内心作何感受,接下来秋无际的举动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种种念想。
只见秋无际素手依然在挤奶一样揉挤自己的双乳,喷洒出的乳液雨点般飞落。
她淫声浪叫之际,后庭里的巨物的确撞得她恢复了少许清明。
只不过,她在看清围观自己的云际宗长老弟子们后……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哈啊…哈啊哈啊……”
“众长老、弟子…噢噢噢…听令……噢噢噢噢……”
“取…本座…啊啊…贱奶…骚屄…上的令牌……”
“啊啊啊~……凡有此令牌者……呃啊啊啊……皆…皆可……”
“任意肏干…本座的屁眼…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