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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春心错付,红妆为谁补

  01.

  一夜没有找到凌舟等人,杨过焦急不已。

  小龙女安慰道:“过儿,那疯汉既是你义父,想来也不是坏人?”

  “唉!姑姑,你不知道我那义父颠三倒四地,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只见远远地走过来三个人影,举目细看,不正是凌舟与洪凌波、陆无双三人吗?

  此时这三人怀着同样的心事,彼此都不敢互看一眼。

  毕竟昨晚,三人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陆无双清楚记得,那坏蛋和师姐是如何一起玩弄自己的,自己后来也和那坏蛋一起把师姐全身都摸遍了,最后两姐妹一起忘情地榨取着唯一的男人,让他一早醒来直接脚步虚浮,几乎走不动路……

  可这些事情,现在清醒过来之后,又该如何面对呢?

  三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将昨晚的荒唐都甩锅给了那疯汉,一定是他暗下毒药,才让自己三人那般蜂狂蝶乱地搅在一起!

  好在,一大早,三人都被那疯汉的大呼小叫吵醒,只听他说要继续去为好孩儿寻找下一波红颜,三人不敢多留,赶紧趁他暂时离去之际逃了出来。

  一路都是如此,彼此不顾不言。

  “舟弟!”杨过见三人安然无恙,兴奋地迎上去,问道,“你们没事吧?”

  被问到昨晚去向,陆无双和洪凌波立时脸红得发烫,扭扭捏捏不敢回答。

  凌舟看她俩模样,只能自己应付道:“昨晚我们被那疯汉抓到一处,关了一夜,天亮时那疯汉不知去向,我们才逃了出来……”

  两女都默默点头,这么讲倒也没毛病。

  杨过长舒一口气:“太好了!舟弟你们有所不知,那疯老汉是我义父,行事一向如此,没伤到你们就好!”

  陆无双和洪凌波闻言都是大惊:“什么,那疯汉是你义父?你就是他孩儿?”

  “啊?是啊,怎么了,他说起过我?”杨过愣愣地,他哪里听得到两女内心的悲鸣。

  尤其是陆无双,她委屈地几乎要落下泪来。

  “抓错了,那疯汉本来是要抓你的……”

  见陆无双痴愣愣地自言自语着,杨过宽慰道:“抓错了也没事嘛!舟弟不也没出事吗?”

  “可……可是我……”

  杨过不明白,陆无双为何突然如此难过,泪眼盈盈地盯着他,看得他不禁心痛,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知道,三人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能出什么问题呢?

  而且,最危险的不应该是凌舟吗?

  杨过疑惑地望向凌舟,凌舟却也安慰不了她什么。

  他自然能读懂陆无双的心思。

  如果昨晚是杨过,陆无双也就不用那么纠结了……

  还是洪凌波走上前,将陆无双抱进自己怀里,安慰道:“别理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人!”

  杨过见这情景,猜出是发生了什么,赶紧向凌舟询问:“舟弟,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

  凌舟也为难,毕竟是坏了两个女孩贞洁的大事,这种事他也不能随便告知他人吧?

  “凌舟,你敢乱说!”

  洪凌波一声厉喝,替凌舟解了围。

  杨过完全一头雾水,但想来昨晚只有自己义父、义弟和她们姐妹,能出什么事呢?

  看这两女身上不仅没受伤,反而气色极佳。从她们之前行走之迅捷来看,似乎连轻功和内息都有所提升。

  这能是遭了什么厄难不成?

  “洪师姐,媳妇儿,我……看你们不仅安然无事,武功反有提升,昨晚是发生了什么?”

  陆无双听他叫自己媳妇儿,心中更痛了,洪凌波没好气道:“发生了什么?那还不是拜你义父所赐!”

  杨过眼珠一转,打趣道:“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义父教你们练功了?舟弟,他也有教你蛤蟆功吗?”

  三人同时无语。

  看这气氛,杨过自知没趣,好能默默去一边陪小龙女,以缓解尴尬。

  不过也不能怪他,面对眼前这些情报,杨过只能猜想到这了,毕竟他当年就是这样的。

  知道陆无双听了这话一定更难过,凌舟顾不得再回避什么,走上前,温柔摸着陆无双的前额,低声安慰道:“无双,都是我的错,他以后会明白的……”

  陆无双低垂着眼眸,只轻声回了句:“别跟他说……”

  “嗯。”

  有了拥有过自己的男人的安慰,陆无双情绪平复了许多。

  或许女人对在身体上征服过自己的男人,难免有一份别样的情愫。

  既然这样,洪凌波是不是也应该……毕竟自己也几乎把她玩坏了,三个人那般胡乱地互相索取,想起来都不堪入目。

  “洪……”

  可他刚试图张口,洪凌波就敏感地打断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看来这妮子性子与陆无双完全不同,凌舟只能默默地拱手道歉。

  陆无双听见洪凌波斥责凌舟,知道师姐心中还是不肯原谅他,看凌舟卑微的道歉,显得有些可怜,只能先收敛起自己的悲伤,劝道:“师姐,他也是……”

  “师妹,你别替他开脱!谁都无辜,就他最不无辜!他……什么便宜都是他的!”

  洪凌波委屈地夹紧了双腿。身上各敏感之处,胸脯,大腿,臀部,还有那最隐秘的女子禁地,都忍不住回忆起了被那个男人触碰的滋味……

  唯恐一边的杨过听出异样,陆无双赶紧打断她:“师姐,师父肯定还在追杀我们,我们必须赶紧离开此地!”

  这是头等大事,洪凌波也知道,她们背叛师门,若被李莫愁抓到,会死得多难看。

  两姐妹收拾好心情,众人再次出发,在华山脚下再次见到了西丐帮的解风帮主,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位面如冠玉,一身正气,举止潇洒的年长男子。

  解风向他们介绍,此人便是华山掌门岳不群。

  解风摇摇一指,远处,丐帮正在修筑烽火台。从烽火台向东北望去,正好能看见黄河的蒲津渡口。此地附近的最大江湖帮派就是华山派,所以解风才要几次上门求助。

  之前,有了西丐帮会帮华山阻止嵩山左冷禅“五岳并派”企图的承诺,岳不群终于松口,愿意帮他看守这烽火台。

  而凌舟带来的女真部落对此时缺兵少将的关中也是一大助力。

  解风告诉他,大顺的护国将军苗人凤已经派特使前来联络协调,最快或许今晚就能赶到。解风让他们不必着急,可先去烽火台处留宿,明日见过特使,便可算作大顺军的正式盟友了。

  夜晚,凌舟站在烽火台下向东北远眺。尽管是黑夜,但依稀可见大顺军沿黄河布防的营火。

  若敌军从蒲津渡口突然袭击,此地便立即举起烽火,大顺的主力军团便会立即过来增援。

  黄河两岸,河东、河西都是一片平原,一旦黄河防线被突破,蒙古铁骑便可一马平川,踏平关中!

  凌舟正感慨在这大军对阵的浩大场面之下,区区几个武林中人恐怕难有作为,突然耳畔传来异样的风声。

  他迅疾二区,忽见一男一女两人缠斗。

  那女子一袭白衣,仙袂飘飘,正是小龙女,而追着她不放的男子满脸虬髯,赫然是欧阳锋。

  小龙女轻功绝顶,欧阳锋竟也一时抓她不住,但斗得久了,也难免险象环生。

  “你这疯汉,为何纠缠我不放?”

  小龙女已知道他是杨过义父,并不想与他为敌,可欧阳锋也知自己克儿已深深为这女人着迷,怎能放过她?

  “嘿嘿!小姑娘,看你生得美若天仙,不枉我孩儿对你念念不忘,今晚便抓你去与他拜堂!”

  一听这话,小龙女起初不屑一顾,但想起他口中的孩儿,可不就是杨过吗?

  他竟然说杨过对自己念念不忘?今晚就要和自己拜堂?

  想到这,小龙女一时脸颊微红,心思飘荡。

  欧阳锋又突然袭来,他武功本就在小龙女之上,这一下又赶上小龙女乱了心神,眼看就要被他所擒。

  凌舟看得心怦怦直跳。

  好啊!欧阳叔叔!看来你对“欧阳克”的要求还真是上心啊!

  难道今晚就能亵渎到小龙女?

  可天不遂人愿,正当小龙女几乎要束手就擒之时,一刀一剑突然凭空杀出,生生逼退了欧阳锋。

  “来者何人!”

  欧阳锋一声厉喝,忽然出现的一男一女都是心下一凛,知道此人武功极高,不可大意。

  凌舟躲在暗处一看,月光下,只见是一持刀的年轻男子,另一人却是一肤白貌美的持剑女尼!

  女的起初还没认出来,但男的一张口凌舟便想了起来。

  “何方老贼,竟敢强抢良女?”

  这不是胡斐吗?

  那他身边的女尼难道是?凌舟仔细看她身形,虽然装扮大变,但美貌与身材却是骗不了人的,这是袁紫衣啊!

  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圆性”才是!

  欧阳锋打量了一下两人,尤其是那女尼,笑道:“可惜可惜,这么好的美人坯子,竟要出家?不如我给你寻个好人家,你意下如何?”

  那女尼脸色一变,手中剑直刺过去,欧阳锋轻松躲开,反手拍落了她掌中宝剑,本以为可以顺手擒拿,但不想她剑法只是虚招,故意引诱,此时弃剑换拳,又砸向欧阳锋胸口。

  欧阳锋暗暗称奇,扭身躲避,再想反制时,她招法竟能再变,化拳为爪,试图反擒欧阳锋!

  “哈哈!三招之内你已连使了八仙剑、六合拳、鹰爪功三大绝学,既博且精,堪称奇才!小尼姑,你究竟是何人啊?”

  能让欧阳锋都不禁称赞,这女子的武功当真了得!

  女尼见他一眼看穿自己武功,知道这反擒必然不利,抽身便走。

  欧阳锋轻松一把抓住她小腿,道:“我说了要请你还俗,难道是虚言吗?”

  女尼受了侮辱,却自知不敌,无计可施。正危机时,一柄寒刀出鞘,是胡斐来了。

  欧阳锋本还不屑,但待寒刀杀自脸前,突然背后一凉,当即松了手,退后数步。

  “此刀……非比寻常,你是何人?”欧阳锋瞧着眼前持刀少年,竟不敢大意了。

  胡斐横刀在前,傲然道:“老贼,还认得冷月宝刀?”

  欧阳锋摇摇头,看来是想不起什么,但有似有所思。

  “江湖上使刀的好手不多,好像以前也遇到过一个……似乎也是这把刀!”欧阳锋自言自语道。

  胡斐一愣,若是见过其他使过冷月宝刀的高手,那不就是自己父亲胡一刀吗?难道见过自己父亲?

  欧阳锋已疯了多年,记忆断断续续,时隐时现,哪里还能想得清楚?

  胡斐试探着问道:“阁下莫非见过我父亲,请问阁下是何方高人?”

  欧阳锋最怕别人问他是谁,本来见到“克儿”后已经缓和了一些,可如今又已许久不见孩儿,此时被一激,疯劲被激发出来:“我、我是谁?我是谁啊!啊啊啊!”

  他胡乱动手,竟将胡斐等人全部逼退,伸手就要去擒那女尼。

  “紫衣,小心!”

  胡斐挺身去救,却被欧阳锋一掌拍在胸口。他武功已然不弱,但为了救袁紫衣而硬接了这一掌。

  一口鲜血喷出,当场受了重伤。

  “胡大哥!”

  袁紫衣扶着他,心痛不已。

  面对紧逼上来的欧阳锋,胡斐依然将袁紫衣护在身后:“你这老贼,休想动紫衣一根毫毛!”

  他强压下伤势,使出胡家刀法,配合冷月宝刀,竟将欧阳锋生生逼退。

  欧阳锋全凭本能与人恶斗,见刀锋凌厉,当即跃开数步,做蛤蟆伏地状。

  蛤蟆功绝迹江湖已有近二十年,除一些前辈外,再无人见过。胡斐与袁紫衣都年纪不大,自然是不知道的。

  看他们准备硬接,连凌舟都替他们捏把汗。

  眼看那疯汉蓄力而来,袁紫衣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好强的内功!胡大哥你快走!”

  可危机时刻,胡斐依然护在她身前,没有退后半步。他们距离太近,根本逃不出欧阳锋的追击范围,总有一人会中招的,那个人只能是自己。

  察觉到胡斐宁愿自己接这必杀的一掌,也不愿让她受伤,袁紫衣心中既感且愧。

  “好!袁大哥,既如此,我们一起上路!”

  预感到死到临头,袁紫衣也不惧了,悄悄挽住胡斐手臂,要与他同进退!

  欧阳锋蛤蟆功全力而来,四面八方都在掌力笼罩之中,根本无处可逃!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白绫捆在二人相挽的手臂上,白绫一紧,便将他二人凌空提起,堪堪躲过了那如排山倒海般的掌力。

  蛤蟆功一击不中,直接撞上了后方一棵古树,竟将这颗磨盘般粗的大树树干打得粉碎!

  震天的响动终于引来了他人注意,解风身法如电,疾驰而来,喊道:“是谁在动手?”

  远处,杨过等人也快速追来。

  欧阳锋看他行动,就知道是个高手,此时他打得兴起,自是严阵以待。再一看,解风身后,凌舟已悄然出现。

  见到孩儿,他大喜过望。但随即却见凌舟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走。

  欧阳锋不敢再让自己宝贝克儿不满,当即道:“哼!今日不过瘾,下次再打过!”

  说罢,腾身而去,在场中人高手众多,却没一个拦得住。

  解风隐隐觉得不对,刚才那疯汉怎么像是在见到了某人暗示后才走的?

  他回头一看,杨过等人刚刚赶到,正和凌舟站在一起,刚才紧急时刻,他也没来得及注意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下他也没法判断自己所想是对是错了。

  救下了胡斐和袁紫衣,袁紫衣倒还好,可胡斐伤得不轻。

  自然是凌舟来为他疗伤。

  胡斐认出了凌舟,谢道:“多谢凌少侠相助了!上次匆匆一别,没来得及好好告辞,还请勿怪!”

  凌舟笑道:“胡少侠说哪里话,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胡斐感受他传来的灵枢素问经真气,忽有所感,哀伤道:“凌少侠,你这真气非比寻常,竟让我想起了我那二妹……哎!说来你还不知。我要替她向你道歉,我们答应帮你去对付那凌知府,可惜二妹她却已经……”

  凌舟自然不想让他们再见面,程灵素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他既然还在苦恋袁紫衣,又何必让她再跟他牵扯呢?

  “荆州之事,我已办妥了,凌少侠不必费心了!”

  趁他们疗伤之时,解风便向他们询问刚才那疯汉之事。

  胡斐与袁紫衣自然不认识,而杨过赶来的慢,根本没见到人,心中虽有猜测却不便乱说。

  听说对方是先袭击了小龙女,解风便来问她。

  小龙女自然知道对方身份,可欧阳锋的话让她思绪飘忽,此时一直暗暗打量着杨过,对解风的提问只是应付,却并不回答。

  解风觉得奇怪,感觉她肯定知道什么,他身为丐帮帮主,自然是极为敏锐,可面对这样一位宛若天仙的圣女,饶是他也有些心乱。

  当下,什么盘问技巧都卡在喉咙里,见她一直看着杨过,便直言道:“龙掌门,刚才我见那疯汉可能是在那边某人的示意下才离去的,你可有线索?”

  小龙女一听,自然以为暗示那疯汉离去的是杨过了,这样一来,那疯汉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心中一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瞬间如冰雪消融,盛开梨花千树。

  纵然解风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也不免心中一荡。他努力转过身,不敢再看。

  显然小龙女是在看杨过。解风猜想:难道杨过就是那疯汉的指使者?可杨过不是这位龙掌门的徒弟,二人关系还极为密切吗?

  他想不明白了。那疯汉武功极高,又来袭击抗蒙义士,他不得不防。

  待胡斐伤势缓和,众人一叙,凌舟才知原来他就是大顺派来的特使。

  如此说来,胡斐算是依附了大顺国。他胡氏一门,本也是当年闯王麾下“胡苗范田”四大护卫之一,如今重投救主,也属正常。且他与程灵素还曾为苗人凤治疗眼疾,更是有旧。

  至于袁紫衣,她已重归沙门,法号“圆性”,只是看她与胡斐那般纠缠不清的状态,显然也是情爱难解。

  第二日,由解风领着胡斐、凌舟等人,率领数百全副武装的女真勇士前往蒲津渡口。

  黄河防线的要点有二,分别是南北两大渡口,北方龙门渡,南边蒲津渡,自古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龙门渡依托吕梁山余脉,更为隐秘险要,因此由大顺军一支偏师驻守。而女真部与其他江湖盟军都被安排在地形开阔的蒲津渡,协助大顺军主力,以便调度。

  解风告诉凌舟,大顺军兵力有限,两大渡口难以兼顾,必须提前探知敌军的主攻方向。因此,两处渡口的烽火台至关重要。

  这日凌晨,北边龙门渡飞骑来报,对岸有蒙古水军试图渡河的迹象。

  蒙古人并不莽撞,知道借助黑夜掩护,而如果他们真要以主力从龙门渡强攻,恐怕那里的守军是难以防守的。

  可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众人正犹豫时,北方龙门渡的烽火台突然燃起了烽火!黑夜里格外醒目。

  烽火台只有在被敌军主力猛攻,需要请求支援时才会燃起,可刚刚派来的飞骑却说敌军只是试探性进攻。

  战场上,军情如火,烽火台已经燃起,说明龙门渡岌岌可危,不能再等骑兵往返传信了。

  大顺军统帅当机立断,命令军队立即开拔,向北驰援!

  凌舟隐隐有些担心,身为穿越者的他对这样粗糙的信息传递方式难以放心。可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战争模式。

  三国时吕蒙白衣渡江,正是靠偷袭拔掉了关羽后方的烽火台,致使在襄阳前线的关羽军坐视荆州失陷而一无所知。

  偷袭烽火台这种事,在凡人世界的历史上都能做到,在武侠世界岂不更容易?

  他忍不住去问解风:“若龙门渡的烽火台已被偷袭,这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该当如何?”

  解风如何不知这其中利害?但他也只能回头望向蒲津渡的烽火台,道:“若敌军的主攻方向真是蒲津渡,那我们就靠那座烽火台让主力军团撤回。”

  他话音未落,渡口哨兵便回报,对岸似有渡船逼近!

  坏了!果然是蒙古人的奸计吗?

  以蒲津渡现在留守的兵力,万一对方真是主力进攻,绝难守住。而大顺的军团已走了半夜,此时派人去追绝对来不及了!

  “燃起篝火,通知烽火台!”

  在地势低平的蒲津渡燃起的火光,龙门渡那边是很难发现的,但烽火台修建在高处,正好作为讯息中继之地。

  可当蒲津渡前线发出信号,身后的烽火台却迟迟没有回应。

  “怎么会这样?”胡斐不解道。

  凌舟一顿足,急道:“定是被人偷袭了!”

  说罢,他第一个骑上快马,纵马而去。

  武林高手在正面战场确实难以与军队抗衡,但一座小小的烽火台,驻军必然不足,且地形逼仄,正适合武林人士行动。

  蒙古人手下必然也有高手,只需派出少量精锐对烽火台进行斩首打击,就可以瘫痪大军团的指挥系统,让你几万大军,瞬间变成待宰羔羊!

  对手,是懂得武林高手的正确用法的!

  袁紫衣还在疑惑:“可是这里的烽火台不是由华山派协助防守的吗?”

  解风脸上的阴云更重了:“这说明,对方比华山派的高手还要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杨过赶紧道:“那我们立即出发!”

  解风冷静地劝阻道:“不可,杨兄弟,你与完颜姑娘是女真部落的领袖,必须留在此地,率领他们正面迎击蒙古人!胡斐,你和圆性法姑先去。记住,最重要的是点燃烽火台!”

  陆无双见状,知道第一个赶去的凌舟定然是万分危险,也跟胡斐等人一起出发。

  古墓派的弟子与解风并无协约,他当然指挥不了,但陆无双要去,洪凌波自然也跟着。

  倒是小龙女,知道杨过要准备与蒙古人血战,她当然是更担心杨过的安危了。

  众人兵分两路,两路都极为危险。

  02.

  凌舟一路奔上烽火台,果见防守此地的士兵和华山弟子死伤一片。他急忙忙冲进去,却见几个蒙古高手正围着一男两女。

  男的自是华山掌门岳不群,两女一长一少,年长者他曾见过,正是掌门夫人宁中则,而另一位少女青春灵动,不难猜想,这是华山派的小公主岳灵珊。

  围攻的蒙古人一以一位手持钢扇的贵公子为领袖,还有一位力大无穷,善使金杵的大汉在侧,这两人武功极高,再加一群本事不弱的小弟相助,岳不群与宁中则很快便险象环生。

  以他俩的武功,要自保脱身不难,可偏偏还有个武功低微的女儿岳灵珊在,那蒙古贵公子显然颇好女色,专注于拿岳灵珊牵扯二人,这样消耗下去,这三人迟早被擒。

  岳灵珊也看出自己是个累赘,急着大喊道:“爹、娘,你们别管我了,这样下去谁也走不了!”

  岳不群脸色凝重,倒是宁中则慨然道:“大不了一死,这世上岂有弃儿而去的爹娘?只恨解帮主的嘱托无法完成了!”

  那蒙古贵公子竟也能听懂汉语,调笑道:“大美人与小美人不用怕,小王岂会让你们香消玉殒?岳掌门,不如做个交易,将你妻子女儿一并赠我,小王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岳不群脸色铁青,他号称君子剑,怎能受这样的侮辱?

  宁中则斥道:“你做梦!师兄,我们一家今日并力死战,也不算愧对了解帮主!”

  贵公子却看出岳不群似有犹豫,便引诱道:“岳掌门,你是有雄心壮志之人,而且解风帮主的重托事关百万生民,你岂能只顾一己之私而坏了大义呢?”

  这是要将岳不群架在火上烤啊!

  岳不群本就野心极重,你若强压他,他或许还不好砸了自己“君子剑”的招牌,但你一旦道德绑架他,他正好就坡下驴,竟真犹豫起来。

  他的犹豫让宁中则不禁心底发凉,不敢相信道:“师兄,你……”

  那贵公子正是要如此离间他们夫妻,这样对将来他收服这对母女自是大有裨益!

  不知父母正陷入何等恐怖的怀疑之中,年轻的岳灵珊依然一身傲骨地回应道:“爹、娘,你们先走,再回来救孩儿!”

  女儿的刚烈让宁中则内心更为痛苦,她当然不可能眼看女儿羊入虎口,可再这样下去,自己母女被擒后会如何下场,从那蒙古人眼中泛出的淫光便不难猜到了。

  岳不群内心更是痛苦,对方的挑拨更敲在他心坎上。

  他是个权力欲极重的人,从不甘心只当一个小小的华山掌门,要他就这样死在这里,雄心壮志都付诸流水,岂能甘心?

  孤身离去虽然不难,但他身为“君子剑”,抛弃妻女而逃生,这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呢?

  而对方以百万生灵的家国大义绑架他,正好给了他一个抛妻弃女的理由!

  我君子剑岳不群是为了去点燃烽火台,拯救关中百姓而牺牲的妻女,谁能说我什么?我不仅无罪,反而有大功!

  他犹豫良久,蓦然道:“师妹……关中百姓,事大呀……”

  宁中则的心瞬间如遭雷击,她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住。

  纵然她是江湖闻名的一代女侠,可真听见丈夫要放弃妻女,她还是心中如同刀绞。

  “师兄,我明白……你去吧!我和珊儿掩护你!”

  宁中则深明大义,可最后的决绝中,依然难掩对丈夫的万分失望。

  岳不群闻言,运起紫霞神功,瞬间脸色紫青,只留下一句:“抱歉了!”

  随即一跃而起,那蒙古贵公子本没想放过他,可不想紫霞神功并非浪得虚名,全力以赴的岳不群要走,他们一时还真留不住。

  “师兄,留住他!”

  蒙古贵公子大喝一声,让那持金杵的大汉去拦截岳不群。

  宁中则趁机握着女儿的手,低声道:“珊儿,我们立即自刎,不受人所辱!”

  “娘?”

  岳灵珊毕竟年幼,虽有侠气,但真要自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她还没想到,那蒙古人擒住了她们母女,不好好享用凌辱一番,是绝不会轻易给她们一个痛快的。

  指示师兄去截留岳不群,贵公子则走向了宁中则,比武功,宁中则本来不虚他,可如今早已有伤在身,他又有许多帮手,已是在劫难逃了。

  “两位美人,小王是蒙古王子霍都,侍奉本王子,也不辱没了二位!”

  他淫笑着伸手就去抓宁中则丰满至极的胸脯,待宁中则还手,四周蒙古武士一拥而上,母女两很快就险象环生。

  就在无路可逃之时,突然,几个蒙古大汉一个个惨叫倒地,纷纷捂着要害,动弹不得。

  霍都吃了一惊,连退数步,剩余的蒙古人也是训练有素,知道有强敌在暗,不敢再紧逼宁中则母女,而是护在霍都周围。

  霍都瞧了眼倒地众人的模样,要害处都插着一根银针。

  “何方高人,为何躲在暗处用暗器伤人?”他大喝到,却没有回应。

  出手者自然是凌舟了,在解锁了古墓秘籍之后,小龙女的“玉蜂针”暗器手法当然在他掌握之中。

  他之前便向杨过要了玉蜂针防身。

  他现在除了内力、掌法、轻功之外,其余方面半点不会,与人正面交手,一旦被识破真实实力,很可能轻易被擒。因此,最在没有足够的天赋补足弱点之前,使用暗器与敌周旋是安全的方式。

  之前在陆无双和洪凌波身上得到了300天赋,这点家底并不算多,他之前花了足足600才将内力整体提升到了准一流之境,眼下这300全投资进去,怕也提升不了多少。

  至少眼前的霍都内力定然在一流之上。

  正面对敌没有胜算,他只能先强化【暗器打穴】中的“暗器手法”与“认穴眼力”,将暗器水平提升到了准二流的境界,这样对付那些蒙古喽啰倒是够用了。

  至于霍都,宁中则武功并未差他许多,三人联手,从他手中逃出生路,应该很有希望。

  但他还是低估了霍都,在他第二次出手,料理了剩下那几个蒙古大汉之时,霍都便已找到了他的位置。

  面对招招杀机的霍都,在这狭窄的环境中,凌舟难以回避。

  他之前的轻功只着重于“飞檐走壁”,但在逼仄的室内,只能贴身肉搏,不得已之下,只好将最后的100天赋强化给了【轻功身法】中的“闪转腾挪”,将近身闪避的身法也提升到了准二流的境界。

  但这还远远不够,霍都的整体实力在正一流。与处处漏风的凌舟不同,霍都可是完整的六边形战士,没有明显弱点,这样的对手凌舟根本招架不住。

  霍都的硬实力与战斗经验,远非凌舟之前交手过的血刀僧能比,几个回合下来,他就已经看出凌舟武学偏科严重,尤其对腿法和兵器几乎一无所知。

  仗着手中钢扇,很快便将凌舟逼到了死地。要不是凌舟所使武功都是极为上乘的神功,绝对早已毙命在霍都手下了。

  “哼,小贼,敢坏本王子的兴致?受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宁中则与岳灵珊终于杀到,但她俩都已有伤在身,霍都又杀意已起,忽施杀手,一掌拍在急于救人的宁中则背心!

  她瞬间吐出一口鲜血,扑在凌舟怀里。

  来不及体会宁中则豪硕的胸脯有多柔软,凌舟心中大急。

  他本来的计划是联合宁中则一起脱身,可他还是低估了本就受伤的宁中则与霍都之间的武功差距,这下她一重伤,自己别说救她,恐怕连独自逃生都难了。

  他抱着重伤的宁中则,着急地望向石屋外,心底第一次真切地呼唤着:

  “欧阳叔叔,你在不在啊?你若这时候不在,你可就要失去你最重要的克儿啦!”

  可眼前,只有步步紧逼的霍都。

  看着凌舟搂在宁中则腰上的手,他脸上露出一股怨毒。自己盯上的尤物,居然让别人先上手了?

  “小子,居然敢动本王子看上的女人?”

  面对霍都的污蔑,凌舟心中忽然激起豪气。

  自己可不会强逼宁中则这样的女中豪杰,就算要做,也会做的比霍都这种行事粗暴的淫贼漂亮得多!

  他将宁中则撩人至极的娇躯推进她女儿怀中,挺身站在两女身前,摆出降龙掌的起手式,慷慨道:

  “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霍都却不屑一顾,冷冷道:“小子,本王子阅女无数,见过的道貌岸然的男人更多!你?只需看一眼你打量女人的眼神就知道,你跟那些沽名钓誉之徒没有区别,满脑子也是想着怎么玩弄你身后那两个女人吧?”

  凌舟倒没有被他激怒,他内心坦然。

  被看穿又如何?男人馋美女,有什么错?他只是没法像霍都这样淫得简单彻底,对女人只顾蹂躏,却不管她日后如何。

  对于这样的人,霍都也有办法,他如同抓住老鼠的恶猫一般,对猎物极尽玩弄之能事。

  “小子,小王决定了!今晚先不杀你,就请你做个观众,看小王教你如何疼爱汉人的美人儿!若你眼馋不住,说不定小王玩够了,会给你一偿宿愿的机会,再让你去死!哈哈哈哈!”

  霍都邪恶的提议让岳灵珊一阵恶寒,此时却只能抱紧已经重伤昏死的宁中则,躲在凌舟身后。

  凌舟暗运掌力,若欧阳锋真不在,那今天只能决死一波了。

  都穿越来这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宁中则与岳灵珊被他人玷污,那此生真是白活了!

  霍都的铁扇突然从无可阻挡的角度袭来,凌舟无法阻挡,只能以全力挥出降龙掌,以求拼个两败俱伤,再死中求生。

  但这些手段,在武功全面领先的霍都眼中,都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早有预料地侧身一闪,避开了凌舟的最后一击,自己的铁扇却丝毫不改,直击向凌舟天灵。

  生死一线之剑,两柄利剑突然从斜刺里杀出,交叉在凌舟面前,生生格挡住了霍都的铁扇。

  霍都一惊,抽身后退,只见救下凌舟的是两个年轻美人,一个一袭白衣短打,一个一身杏黄道袍。

  正是陆无双与洪凌波。

  她们姐妹被凌舟推倒之后,武功全都大进,此时一人使古墓剑法,一人使全真剑法,虽还没有领悟到《玉女心经》的奥秘,但已发现这两套剑法内藏无数关联,双剑合璧,已初具其形。

  突然又有援兵到来,霍都本应立即去与师兄汇合,但他一看来者又是两位娇滴滴的小美人,此时屋内已聚集了四位佳人,他兴致更甚了!

  这些美人,就是蒙古大汗的宠姬也没有这等姿色!今天撞上如此美事,非要抓这几位美人享用不可!

  但他以一敌三,这三人又都会古墓武学,一时间相映成辉。霍都抖擞精神,可他已经鏖战许久,体力已有损耗,渐渐招架不住了。

  正当他苦思脱身之策之时,他师兄突然闯了进来。

  霍都大喜,急忙问道:“岳不群呢?烽火台怎么样?”

  师兄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蒙语,霍都听闻后哈哈大笑:“岳不群竟然跑了?正好,师兄,帮我抓住这几个娘们!”

  形势再变,这霍都的师兄达尔巴力大无穷,武功比霍都还高出许多,他一加入,原本稍稍占优的凌舟这一边,立即又陷入死局。

  好在,还有第三波援兵。

  随着达尔巴一起到来的还有胡斐和袁紫衣。

  胡斐一看这阵势,立即分辨出了敌我,拔刀拦住达尔巴,冲袁紫衣道:“军情紧急,你快去点燃烽火台!”

  袁紫衣原地腾身而起,一袭僧袍仍难掩身姿矫健,几个腾跃就攀上了台顶。

  台下,已经刀法大成的胡斐本不虚达尔巴,但他之前被欧阳锋留下的内伤尚未痊愈,因此也只能先跟达尔巴周旋。

  这边胡斐纠缠住达尔巴,那边凌舟、陆无双、洪凌波三斗霍都,两边都旗鼓相当。如此一来,只待袁紫衣点火归来,胜局便可奠定!

  霍都如何判断不出眼前局势?

  他看出胡斐身带内伤,绝无法硬抗达尔巴的神力,便突然发狠,强压住面前三人一波,突施暗器向胡斐背心打去。

  袁紫衣正好赶回,眼看霍都暗算胡斐,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小心!”

  胡斐意识到了危险,强行刀锋一摆,拨开了霍都的暗器,但面前拍来的一掌却无从可躲了。

  达尔巴天生好斗,这一掌自然朝着胡斐的旧伤打去,当场让胡斐伤上加伤,一口老血喷吐而出。

  凌舟心底一沉,只恨自己怎么如此无能,以三敌一,还让霍都找到机会暗算了胡斐。

  这下,难道要指望袁紫衣吗?

  他只知袁紫衣武功不弱,甚至能跟欧阳锋过几招,但比达尔巴如何,尚未可知。

  胡斐重伤倒地,霍都与达尔巴都以为大局已定,可他们忘了自己惹怒了一位原本已经出世的女尼。

  袁紫衣对胡斐的感情极为复杂,当年自己按捺不住少女春心去撩拨他,但后来又因沙门戒律而不得不与他分别,完全是爱愧交织。如今见他重伤,怒火瞬间淹没了出家人的平常之心。

  她手中剑锋凌厉非常,八仙剑原本刚柔并济,势如游龙,此刻却被她使得阴毒狠辣,狡如毒蛇!

  达尔巴哪见过这个?他本就笨拙,此时面对凶性大发的袁紫衣,根本跟不上她狠辣的剑招,身上很快多出见红,而他的反击却被身形轻盈的袁紫衣轻易躲过。

  察觉到师兄有些招架不住,霍都急忙跳出战圈,这女尼擅长以快打慢,该换他自己来才是!

  “美女仙姑,我来会你!”

  霍都原本还自信满满,尤其看着袁紫衣那裹在宽大僧袍之下的娇躯玲珑有致,上下翻飞,看得他满目春光,兴致盎然。

  可一交上手,他就瞬间从淫靡的幻梦中清醒了过来。

  这女人出手不仅既快且狠,武功更是变化多端,按理身负如此多的武功绝学,往往贪多嚼不烂,但这女尼却是个异数,竟能做到既博且精,实在匪夷所思!

  没几个回合,原本还想趁机占便宜的霍都竟被打得阵脚大乱,要不是达尔巴上前替他掠阵,几乎要被直接逼死在角落。

  霍都缓了口气,指着袁紫衣道:“莫非,你就是那个大闹天下第一掌门人大会的九家半掌门?”

  当初,满清为了剪除江湖势力,故意举办了一个所谓的天下第一掌门人大会,想诱骗天下群豪,一网打尽!

  为了挫败他们的恐怖图谋,年轻气盛的袁紫衣竟然连挑了九个半门派,一人身兼了九家半个掌门身份,一时震惊武林。

  因她只是一个美貌少女,此举因而传为佳话。

  凌舟也是看傻了,他知道袁紫衣武功高,但没想到能高到如此程度!连战达尔巴、霍都,竟都能稳占上风。也不知她与小龙女,谁能更胜一筹?

  达尔巴似乎也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战意更盛了。

  霍都却很冷静,他按住了师兄,外面烽火台已被点燃,他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久战无意,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看这美貌尼姑愤怒的神情,定是对那使刀的少年情意极深,势必要替他报仇了。以她这凌厉可怕的武功,自己要怎么才能跑得掉呢?

  “蒙古恶贼,留下命来!”

  袁紫衣大显神威,接连压制住了两大蒙古高手,正要乘胜追击,霍都却突然发难,明晃晃地再次掷出暗器。

  暗器之所以是暗器,就是不能明发,更不能对同样的对手使用第二次。

  更何况是对身法敏捷的袁紫衣?

  但霍都却是反其道而行,故意当着袁紫衣的面掷出暗器,目标却是胡斐!

  袁紫衣大吃一惊,被迫回身去救,这边霍都与达尔巴正好脱身,从窗口翻墙而去。

  临走还不忘留下一句:“大美人,我先替你结果了你这段孽缘,未来你要还俗,还是来找小王吧!哈哈哈哈!”

  他看出了袁紫衣与胡斐之间的情意,故意要用毒药害死胡斐,来激怒袁紫衣。这样未来袁紫衣必会去找他,也就能给他请君入瓮的机会。

  若能擒住这个武功极高的美貌女子,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那让人又爱又怕的感觉,霍都一幻想起来,就令他心悸不已。

  03.

  袁紫衣顾不得去追,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阴狠,胡斐重伤在身,无法躲避,当场身中剧毒。

  袁紫衣急得眼泪直转,知她已毒入肺腑,抱着他茫然地问着:“程姑娘呢?程姑娘到底去哪了?”

  胡斐强压着毒性,躺在袁紫衣怀里,苦笑道:“二妹……二妹已经去了,我……紫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袁紫衣知道这最后时刻,他还想要向自己表明心意,此时此刻,她如何能拒绝呢?

  “胡大哥,你明知此间之事一了,我就要跟随师父回峨眉了,何必要……”

  “紫衣!我不勉强你……我命已在顷刻,只有最后一个愿望,你能让我……再看一眼以前的你吗?”

  听到胡斐的请求,袁紫衣内心剧颤。

  自己之前与他分别后,便换回了尼姑打扮,一头长发尽落,只着朴素僧袍,可即便如此,依然掩盖不住她倾城的美貌。

  袁紫衣从小就在佛门长大,青灯古佛本就是她的追求,若不是为了却父母之恨,她根本不会出山。

  可这一出,就撞见了胡斐,这个让她心动的少年。

  她忍不住去接近他,撩动他,可是……背离佛门,也并非她的本意。

  她师父知道她的纠结,告诉过她,情欲色欲都是修行的一部分,未入世者不能出世。

  袁紫衣心里明白,佛门与爱人,让她二选一,无论选哪一个,她都必然有所亏欠……

  “我,我答应你,你别死……”

  袁紫衣哭得梨花带雨,看着围观众人莫不哀伤。

  陆无双悄悄问凌舟:“坏蛋,你不是医术高明吗?能不能……”

  凌舟心中也很纠结,他跟胡斐不过泛泛之交,而这个男人同时与程灵素,袁紫衣,以及还未露面的苗若兰,三位佳人纠结不清。

  若让他在这里死了,倒是帮自己扫清了一个大障碍!

  但……看着袁紫衣悲戚的模样,想起程灵素……若让灵素妹妹知道自己对胡斐见死不救,那……

  罢了!

  他走上前,从袁紫衣怀中接过胡斐,道:“袁姑娘,在下学过些医术,胡少侠的毒未必无解……”

  他话未说完,袁紫衣立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办,失态地捏住他手腕,连声道:“大侠,请大侠务必救他!贫尼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此时此刻,面对泪眼婆娑的袁紫衣,凌舟实在没有占她便宜的心思,只道:“放心!你们为我护法!”

  胡斐是个难得的,纯净的侠士,今日自己救他,也算是为天下无数受苦受难之人尽一份力了。

  他取出两颗九花玉露丸,一颗给胡斐服下,另一颗也没忘给岳灵珊,让她去给她母亲服用。

  宁中则的情况比胡斐要好得多,只是受了较重的内伤,有这神药在,多多修养便能慢慢复原。

  胡斐就麻烦了,他既有内伤,又中剧毒,毒已入肺腑,就算有解药也难医。

  连霍都也觉得胡斐必死无疑,袁紫衣必会不管不顾地去找他报仇,最后落入他的陷阱。

  可他们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神功,叫:神照灵素经。

  就是死人,也能给你救活!

  神照灵素经真气一入体,原本脸色紫黑的胡斐立即有了好转,袁紫衣看了,一双朦胧的泪眼瞬间闪烁起了星光。

  “凌少侠,您真乃神医!恐怕就是程姑娘,也难做到如此……”

  凌舟本来还未多想,听见袁紫衣如此称赞,又见她秋水盈盈的眼眸这般深情凝望着自己,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胡斐的伤渐渐好转,而凌舟则是消耗极大。

  一直到第二日,日过正午,胡斐体内的毒素终于洗清,只是那内伤,凌舟已经实在没有真气去帮他修复了。那些伤情只能慢慢静养了。

  “多谢凌兄救命之恩!以后在下这条命就是凌兄的!”

  苏醒过来的胡斐扶着凌舟,他此时的虚弱肉眼可见,胡斐心中的感念更甚了几分。

  凌舟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嘴上道:“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

  心里想的却是:“胡斐啊胡斐,我本不该救你的……罢了,你是英雄好汉,而我不是。我今天救你,日后若是让我找到机会,对你的袁紫衣做出什么,也请你勿怪了……”

  他倒没有什么可愧疚的,偷偷打量着袁紫衣僧袍下的傲人身材,暗暗咽了口唾沫。

  这个女人,既美且强,如果真有机会……还真是让人兴奋地幻想呢!

  此刻这烽火台上,除了凌舟与胡斐两个男人,竟一时聚集了袁紫衣、陆无双、洪凌波、宁中则、岳灵珊五位美人,倒是风景独好了。

  救活了胡斐,凌舟这才有空问蒲津渡的战事。

  陆无双从烽火台向黄河望去,只见那里已是一片狼藉,显然昨晚不仅烽火台这边恶战连连,黄河边想必也是杀得尸山血海了。

  不过好在,渡口依然立着大顺的旗帜。

  不久,飞骑来信,昨晚蒲津渡果然有一场血战。幸好烽火台及时燃起,丐帮、女真等江湖盟军又拼死作战,终于支撑到了主力折返。

  蒙古人此次损兵折将,偷袭烽火台的行动也被挫败。这种战术一旦有了防备,再想凭几个高手达成同样的效果可就难了,毕竟关中这边的武林高手也不在少数。

  同时也有传闻,蒙古人控制的河东地区也多有反叛,蒙古军统帅汝阳王已坐镇太原,似乎是要好好经营这块战略要地,若如此,恐怕暂时不会轻易对外用兵了。

  解风让他们暂时留守烽火台,以防不测。

  凌舟和胡斐看着自己这帮人的现状,胡斐和宁中则都是重伤,凌舟内力几乎耗尽,其他人也是各有伤在身,现在让他们出击,也无能为力了。

  当晚,就在这烽火台下,众人燃起篝火,享受起了恶战余生后的安宁时光。

  也不知谁先起的头,众人各自都开始聊起过往。

  宁中则在女儿的怂恿下,讲起她少女时代的往事,她是如何以一介女流之身,折服武林,甚至许多魔教中人都对她心怀敬意。想着这位美妇人可是众多武林前辈的梦中情人,凌舟和胡斐都是爱美之人,不禁都听得脸上发烫。

  岳灵珊则说起了她那不成器的大师兄令狐冲,和命运悲惨的师弟林平之。凌舟不禁想起自己的小师妹郭芙,与她相别已久,不知她在襄阳好不好。

  陆无双和洪凌波述说着师门往事,众人听说她们姐妹是从传说中的赤练仙子手下叛逃而出,无不为她们高兴。

  凌舟自然也讲述了一番自己的往事,说起童年时种种沦落,众女无不听得眼圈发红,尤其是宁中则与岳灵珊,凌舟的故事让她们不由得也想起了令狐冲。

  母女俩不禁暗叹:要是令狐冲能如他这般明事理就好了……

  最后,轮到胡斐与袁紫衣了,胡斐提起自己的身世,众人一如既往的哀叹,直到讲到程灵素时,袁紫衣默默起身,离开篝火,一个人站到远方,独望着黑夜。

  旁人只道他三人有故事,唯有陆无双最能明白这其中感受。她自己也与两个男人纠缠不清,而胡斐则是与两个女人。

  她也悄然离开人群,找到了袁紫衣。

  袁紫衣正是孤独寂寞,心中悲苦,无人可诉之时,听陆无双单独给她讲了自己是如何在两兄弟间彷徨挣扎,一时起了同病相怜之感。

  “我既为耽误了他与程家妹子的姻缘而难过,更为佛门与他不能两全而迷茫……陆妹妹,你既能知我心,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看着袁紫衣纠结痛苦的模样,陆无双竟一时迷乱,大着胆子在她耳边道:

  “袁姐姐,我的痛苦是心里想着哥哥,身子却给了弟弟……我本以为这是最大的折磨,可……若说真心话,他们两个我都喜欢,一个拥有我的心,一个拥有我的人……我知道这样的我很是下贱!”

  “不!我没这么想你!”

  “哼哼,袁姐姐,其实你如何想我,天下人如何想我,我都不在乎。从我全家被李莫愁那恶贼残害之日起,我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这天下于我而言也就他们两个男人是重要之人。我将他们都放在心里,哪一个委屈了,我都不忍!”

  “你……你的意思是?”

  “袁姐姐,我知道我要说的很离经叛道,但我想,于你而言,这世上也只有胡大哥与你的佛两件重要之事,不是吗?傻蛋是个傻蛋,只喜欢嘴上占我便宜,我便给他占;坏蛋是个坏蛋,他会对我动手动脚,我也……随他动。他们两个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不忍对不起他们……”

  袁紫衣细细听她说着,脸上不自觉地红霞一片。

  “我……我明白了。谢谢你,陆妹妹。”她低着头看着脚边飞舞的萤虫,翛然又抬起头,望着黑夜中的银月,说着,“战事结束,明日我便要走了。我会如你所说,不负如来,也不负他……”

  烽火台下本就供军士住宿的房间,之前他们在此也住过一夜。袁紫衣告别陆无双,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取出之前初入江湖时打扮成少女模样的装束。

  脱下僧袍,戴上假发,穿上一身漂亮的紫衫,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又变回了那个与胡斐初相见时的美貌少女。

  想着陆无双对自己说的话,她暗暗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她要在这个最后之夜,以初见时的少女身份,满足那个少年对自己的所有幻想……

  这不仅是她不想对不起胡斐,更是不想对不起自己。

  她不愿在余生的青灯古佛之中,始终怀着对少女时代的遗憾。

  只要陪他这一夜,自己一定就能放得下了。自己终究是要回归佛门的,不能带着心魔回去。

  相信佛也能理解自己……

  当她补完红装,低头自语着一会儿该如何去向胡斐表明心迹,却不想变故暗生。

  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了!

  被人偷偷点了穴?什么人有如此高强的武功能暗算自己?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甚至心里还来不及感到恐惧,她就突然神魂飘荡,意识模糊了。

  在心神迷失的最后一刻,她只茫茫然地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尼姑,想男人了?老夫这就帮你去成就好事……”

  她一时想不起这是谁的声音,甚至连思维都感觉缓慢无比,只记得他说要帮自己成就好事。神志不清的她竟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正好自己爱在心口难开,由他人帮自己找胡斐来,不是更好吗?

  袁紫衣昏昏然地被裹在被褥之中,只觉四周天旋地转,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一种情愫则在暗暗酝酿,一步步夺走自己仅存的神志。

  “胡斐……胡斐……我……我好想你……”

  内心开始无法抑制地躁动,袁紫衣脸颊慢慢红润起来,在一片漆黑之中,在密闭的被褥里呼吸也逐渐困难,她心潮起伏不止,压抑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篝火旁,夜已深,晚风渐凉,众女一个个散去,只留下两个男人望月对饮。

  喝得昏昏沉沉的胡斐,拉着凌舟不停诉说着自己心中的苦闷,一会儿说起对程灵素的愧疚,一会儿又说起对袁紫衣的爱慕。

  凌舟却无法回应他。

  对于程灵素,他不愿她再跟胡斐有什么勾连,她已经为这个男人死过一次了,没必要继续在他身边受“兄妹”之别的折磨。

  而对于袁紫衣,这个美貌又强大的女人让凌舟也倾慕不已。只是,听胡斐所说,她内心对佛门的坚定程度超乎想象,连胡斐都没有机会得手,更不用说凌舟了。

  那个女人不可能爱上自己,以自己的武功成长进度,就算想要胁迫她就范,也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

  酒酣已过,胡斐和凌舟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胡斐一边将凌舟送到门口,一边不断向他感谢救命之恩。

  “凌兄,你让我……想起了二妹!你和她一样医术高超……我,我真希望她不要那么傻,如果早早随你去,那多好?只要不跟着我,只要不跟我……”

  说着,他竟痛哭了起来,甚至一头撞碎了凌舟房间的窗纸。

  “胡兄,你醉了。”

  “我?我没醉!我……”

  凌舟没想到,胡斐今天竟然有了发酒疯的迹象,也不知他何以如此颓丧。

  胡斐趴在窗口,自言自语着:“凌兄,你知道吗?我好羡慕你!你身边总有爱你的人陪着你,而我……紫衣,紫衣她明天就要走了,明天就走……”

  凌舟道:“你明天好好挽留她,她那么在意你,说不定有机会留下呢?”

  胡斐悲伤一笑:“留下?不,你不了解她。她明天绝对又是不辞而别的,说不定,此刻就已经走了!留不住的,我从来……都留不住她……”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了,胡斐替凌舟推开了门,站在门口道:“凌兄,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嗯!你也不必太过挂怀,若是有缘,自能江湖再见!”

  关上门,只听得胡斐一个人在外面放声大呼:

  “紫衣!紫衣!!!”

  他喊得悲戚,其中恐怕不止是他对袁紫衣的爱意,更有失去了程灵素后的孤独。

  但他终究会承受住这一切的。未来,他会成为雪山飞狐,遇见他真正的命中注定之人。

  话说回来,他现在不就已经在苗人凤身边了吗?自己还没见过苗若兰,但想来她此时年纪应该还很小。

  想起他说的袁紫衣可能已经走了,凌舟不禁有点怅然若失。

  凌舟如今见过的武功极高的几个女人,黄蓉、小龙女都与自己有着特殊的关联,李莫愁更是时刻等着追杀陆无双与洪凌波,这些女人都不会真的远离自己的视野,而唯有袁紫衣,这一面错过,将来不知是否还能相见。

  她是峨眉派弟子,但又不是当今峨眉掌门灭绝师太那一脉,大概率是一支旁支。出身这样的师门未来真的远离俗世,再不现身也是极有可能的。

  哎!想那么多作甚?

  那样的女人本就不是现在的自己有机会亵渎的。

  脑子里一直想着袁紫衣,凌舟甚至有了一种鼻尖都能嗅到她身上幽香的错觉。

  这沁人心脾的气息之前只有在与胡斐治伤时,与袁紫衣相隔极近才能闻到。

  凌舟不禁失笑,自己怕是被这位女尼姑迷失了心。一个没有秀发配饰的女子还能这么撩人,真是绝了!

  他走到床边,正要宽衣解带,突然发现,床上竟违和地放着一捆裹好的被褥。

  这、这是?

  他警戒地望望四周,在窗口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凌舟并未惊吓,因为他认出了那影子,是欧阳锋!

  那这被褥是自己欧阳叔叔送来的?那里面,难道是……

  怀着紧张的心,伸出颤抖的手将被褥解开,里面露出一位身着紫衫的美貌少女,她正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眼眸迷离,媚态横生。

  显然,欧阳锋对她使了些药物。

  而这个女人的模样打扮,让凌舟一时都有些怀疑自我。

  这……是袁紫衣吗?

  04.

  他已习惯了袁紫衣的尼姑装扮,但此时这少女长发如瀑,衣着华丽,完全是个娇俏美人!

  若不是他以前见过,真认不出来了。

  欧阳锋将袁紫衣擒来,这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袁紫衣怎么突然换装成这副模样了?他可不信欧阳峰还有这个本事。就算他会,自己也不会允许他帮自己的女人换装的。

  事已至此,接下来此时怎么办?

  胡斐还在门外,借着酒劲,不时呼喊着袁紫衣的名字呢!

  难道自己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对他的女神……

  想到这,凌舟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这种事,不……不好吧?刚倾听完胡斐对自己的倾诉,转头就把他心爱的女人压在身下吗?

  明明是这样想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袁紫衣的小手,她肌肤光滑细嫩,让凌舟更添遐想。

  “紫衣,我……”

  凌舟心中的欲望在跟善念反复抗争,可随着他握住袁紫衣的手心,迷迷糊糊的袁紫衣忽然有了反应。

  “胡……胡斐?”

  她迷离的眼神,痴痴地呼唤着,让凌舟不禁想起了那一夜的程瑶迦。此时的袁紫衣,模样与那夜的程瑶迦几乎一模一样。

  “紫衣,我……我是……”

  凌舟正犹豫着是要向她表明身份,还是索性趁人之危,可袁紫衣已替他做了选择。

  “胡斐!我……我今晚……要……要……”

  袁紫衣突然起身紧紧抱住了凌舟,滚烫的脸颊贴在凌舟脸上,凌舟这才发现,她身体已经火热得惊人。

  “紫衣,你……等等……”

  凌舟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主动,不仅是因为被下了不可名状的淫毒,更似乎是她有意要越过男女的边界。

  本就喝了酒的凌舟哪里受得了袁紫衣柔软娇躯的诱惑?没多犹豫,他向前一倒,轻易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袁紫衣凑在他耳边,诱人的红唇吻着男人的耳廓,呢喃道:“胡斐,我决定了……这最后一晚,我要……做你的女人……”

  凌舟大为震撼。

  之前的程瑶迦虽然也将自己错认成了郭靖,但也没如此明说想要献身的,袁紫衣一个黄花闺女,怎么比身为人妻的程瑶迦还要奔放?

  但那又如何?

  眼下还管她是什么人?

  她如此美丽,实力又如此强大,把这样一个绝不会委身于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是何等的亵渎,何等的令人兴奋?

  凌舟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袁紫衣背部和腰间抚摸,细细感受她身躯的魅力。

  袁紫衣则继续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嘴里呢喃道:“胡斐,你……不要急,听我说完再……摸我……”

  凌舟哪里还能有这样的耐心?头一侧,便埋进了袁紫衣的秀发中,亲吻她颀长的脖颈。

  袁紫衣身体的幽香充满口鼻,这让他大为兴奋。

  一想到这个不久前还与自己隔着遥远的距离,只是因自己救了胡斐才多注意到自己,对自己抱有几分感激的女人,此时却被自己压在床上,亲昵地亲吻她,凌舟就更感觉口干舌燥,欲火难耐。

  用自己的唾液污染她的肌肤,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渍,让她难受又害羞地扭动着雪白的脖颈,却无法阻止男人的亵渎。

  袁紫衣止不住“胡斐”对自己的渴望,便也纵容了他,放任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一层层探入,直接触摸到自己柳腰上的肌肤。

  “啊!”

  少女的肌肤被男人的手直接触碰,袁紫衣双腿不禁紧张地夹得更紧了。

  “胡斐,你等等……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陪你,以后,你不想我,我也不想你,好吗?”

  袁紫衣胸脯剧烈起伏,神志昏乱地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可惜她身上的男人根本不是胡斐,这些话落在凌舟耳朵里,不仅感受不到什么深情,只会觉得这女人果真难以理解。

  明明一开始就是尼姑假扮少女,偏要跟江湖少年纠缠不清。等撩动了少年的心思,又说自己早已许身给了青灯古佛,必须离开。

  如今又是一边说要两两相忘,一边却要献身。

  这女人的想法,总是让人震惊。

  不过,这也让凌舟想明白了一切。

  袁紫衣是准备最后一夜献身给胡斐,所以才换上了这身装扮,结果不曾想,关键时刻被欧阳锋横插一杠,给擒到了自己这里。

  紫衣啊紫衣,这份孽缘还是让自己来帮你斩断吧!

  既然袁紫衣也没有要和胡斐长相厮守的打算,那凌舟也不再愧疚什么。

  这一夜,他胡斐睡得,我睡不得?

  看着袁紫衣那醉眼迷离,娇喘微微的模样,凌舟早就把持不住了,一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胡斐兄弟,真抱歉!这离别一夜,我来替你消受了!在这种景象面前,在下是不会装圣人的!”

  袁紫衣的唇弹性十足,而她又毫不设防,虽不懂得如何亲吻,却也知道微张檀口,勾引男人的舌头闯进来。

  “唔……唔……”

  捉到袁紫衣娇嫩的柔舌,凌舟大呼过瘾,双手一扯,那身袁紫衣特意保存的少女紫衫被急色的男人快速扒下,露出雪白的肩膀,挺拔的胸脯也露出大半,勉强靠着一件淡紫色的亵衣守护着玉峰,但那深深的沟壑已经让男人无法思考任何退路了。

  来不及将她衣衫褪尽,凌舟的双手直接扑向袁紫衣的胸脯,扯开亵衣,十指深深嵌入那雪白的乳肉里。

  绵软,娇嫩,白如雪,粉如樱。

  手指将袁紫衣的双乳挤成各种形状,再一口含住,用贪婪的舔舐将那柔软的花蕊撩拨成挺立的莲子。

  “啊!胡斐,你怎么……这样……”

  袁紫衣显然被胡斐的急色吓到了,凌舟却还想要更刺激。

  他凑在袁紫衣耳边,低声试探着问道:“紫衣,今晚陪我吗?”

  “嗯!”

  袁紫衣已经听不出男人的声音不同了,在吐出了自己压抑已久的心声之后,她仅存的神志也完全被欲望吞没,双手抱着“胡斐”的脸,嘴唇青涩地主动亲吻着男人的脸颊。

  感受着袁紫衣献身的意志,凌舟终于体会到,无论袁紫衣这个美丽的女人行事有多让人难以理解,但她对胡斐的感情是千真万确的。

  只可惜,这个女人心里,除了男人,还有她自幼长大的佛门。

  她做不出为了男人抛弃故园的事来,只能像这样,自以为既不负了爱人,也不负了佛门。

  却不知,胡斐若真与她云朝雨暮了这一夜,此后只怕更无法忘怀了。

  “紫衣啊紫衣,这份痛苦,还是让我来替他承受吧!”

  “你知不知道,你美妙的胸脯让男人只要尝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这份诅咒,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意识到袁紫衣内心正燃烧着早已沸腾的欲望,凌舟也不再谨小慎微,而是大胆地在她耳畔,倾诉着自己对她的爱慕。

  “紫衣,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对你念念不忘了,你真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儿!”

  凌舟强行按住内心急切的火热,双手齐动,很快将这个迷乱的女人剥得一丝不挂,如一只温顺的白羊般躺在身下。

  知道自己全身已无寸缕,袁紫衣本能的娇羞让她一手横在胸前,一手遮住下身,迷离地问道:

  “胡斐,我……我好看吗?”

  目光扫视着袁紫衣的娇躯,凌舟喉头发痒,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只在心里赞美着,在自己得手过的所有女人里,只有小师妹郭芙的美貌能胜过袁紫衣一筹,而她年纪尚小,身体还显稚嫩,是绝无法与这位姐姐相比的。

  本来还想在前戏上多谢抚慰,但已被媚药折磨多时的袁紫衣显然早已欲壑难填了,她双腿间淫靡的水光已经遮掩不住,大腿内侧的厮磨更让男人兽血沸腾!

  先要了她!以免夜长梦多!

  凌舟迫不及待地抱起袁紫衣雪腻的双腿,将自己粗壮的铁棒顶上她早已湿润的幽林……

  屋外,胡斐一个人昏昏沉沉地靠着冰冷的山岩,一阵冷风吹过,他瞬间打了个寒颤,酒也醒了大半。

  自己怎么差点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茫茫然地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却突然听见身后,凌舟的房间里传来难以言说的动静。

  他好奇地缓步靠近,越听越清晰,那分明是香艳旖旎的呻吟声。

  这……

  难道是凌兄正在与某位女子欢好?

  胡斐意识到这种事是不能偷听偷窥的,可偏偏凌舟房间的窗户之前被他酒醉时撞烂了一个豁口,目光自然地从窗纸的破洞中探进去,正好看见令他心跳加速的一幕。

  一位女子躺在床上,上半身隐在床帏之后,只露出两条雪白柔腻的大腿落在床沿。

  而凌舟正紧紧压在那女子身上,双手从她身上抚摸下来,一手揉着女子圆润的雪腿,另一手更直接探进双腿之间,惹得女子娇喘连连。

  虽看不见凌舟的手指是如何兴风作浪的,但胡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双腿之间是何去处。

  他不得不羡慕凌舟的艳福,而且不知为何,这女子的呻吟和修长的大腿竟让他想起袁紫衣……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喝多了酒,心里又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才会有这种幻想。

  毕竟,那女子分明有一头过腰的长发,一直垂落到腿边,而他心爱的袁紫衣已经回归了佛门,那一头青丝早已斩断了……

  “啊!”

  就在他思念袁紫衣之时,屋里的男人已抱起了女人诱人的雪腿,将自己漆黑的肉棒直接顶进了女人的身体!

  胡斐看不清两人结合的部位,但从女子紧紧盘在男人腰上的双腿,和男人反复前顶的动作来看,这拥有雪白长腿的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了那个男人。

  “啊!啊啊……”

  胡斐越听女子的呻吟越想念袁紫衣,越看女人雪白的肉体被凌舟玩弄,内心越火热。

  不、不能再看了,那一定是……陆姑娘吧?

  胡斐当然看得出,陆无双与凌舟关系匪浅,此时只能猜测那对雪白大腿的主人是陆无双了。

  看着凌舟正在与心爱之人翻云覆雨,胡斐内心的欲火也熊熊燃烧起来。

  紫衣……他焦躁难安,越想越热,浑浑噩噩间,竟一步步向袁紫衣的房间走去。

  而在他刚离开不久,凌舟一把将袁紫衣抱起,吹灭了屋内烛火,房间里只剩微弱的月光,二人正面相拥着,互相索取着对方的吻。

  被破身的袁紫衣也渐渐适应了男人的节奏,双腿缠紧,扭动着自己的纤腰。

  袁紫衣武功极高,身体自然也是极为柔韧,凌舟的双手搂在她腰上,如同抱着一只婀娜的水蛇。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女人的水蛇腰会比胸脯和大腿更迷人。

  一番激烈的缠绵下来,倒是凌舟先感觉到了乏力,被袁紫衣反身扑倒。

  获得骑乘位的袁紫衣开始主动侍奉,她学武的天资极佳,这烟花风月的天赋也是不遑多让,很快便摸索到了能让“胡斐”舒服到全身发颤的技巧。

  “胡斐……胡斐……你,你不知道……我,我有多喜欢你……”

  听着袁紫衣一边扭着柳腰,一边深情的告白,凌舟心底的邪恶欲望更加高涨了。

  “紫衣,把你的美全送给我!让我在你身上快活个够!”

  早已意乱情迷的袁紫衣没有计较“胡斐”下流的诉求,而是温柔地俯下身,用自己绵软的乳房挤压着“胡斐”的胸口,更主动献上青涩的亲吻。

  “唔……”

  被服侍舒服的凌舟恢复了些力气,抱着她翘臀,猛然翻身,再次将这个诱人的处女压在身下。

  十指大张,捏着她圆润的大腿,对准袁紫衣的观音莲池凶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胡斐……胡斐……你……”

  “舒服吗,紫衣?”

  “嗯……嗯……再下面一点……啊啊啊!!”

  袁紫衣依从着男人的节奏,毫无保留地献上了自己的一切,更将自己的敏感穴位不顾脸面地完全告之,男人索取着她的美丽,她也渴望着男人的强硬……

  ……

  站在袁紫衣房间的门口,心潮起伏的胡斐敲了敲门,却没有听到回音。

  “紫衣,你还在吗?”

  他试着呼唤了一声,屋里依然静悄悄的。

  胡斐失望地叹了口气。

  果然,袁紫衣已经走了,她一向这样,像一只永远抓不住的飞燕……

  心中苦闷的他手微微一动,袁紫衣的房门没有锁,就这么打开了。

  房中没有烛火,又黑又冷。

  胡斐走进屋来,屋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他望着屋中的布置,不禁想象起她还在时的景象。

  她不久前在此处,会做什么?一定是在那边梳洗,在这边品尝了点心,累了倦了,就脱下僧袍,躺下休息……

  忽然,他手指摸到一块柔软的布料,低头一看,那是一件放在床上的尼姑袍。

  这是袁紫衣换下的衣服。想来是破损了,所以没有带走?

  胡斐抚摸着这件僧袍,一时竟鬼迷心窍地将它捧进怀里,仿佛还能从它身上感受到袁紫衣的体温。

  脑海中不断构想着:不久前,袁紫衣就在这里,脱下了衣服,露出身体……

  紫衣……

  胡斐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想起了在凌舟屋里看见的那对雪白大腿……他平日并不会如此,可一想到从此再见不到袁紫衣,那份压抑的情感顿时令他心如刀绞。

  他不禁将那对雪腿的主人想象成袁紫衣,想象她此时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面前。

  “紫衣……紫衣……”

  他抚摸着袁紫衣留下的僧袍,就像抚摸着袁紫衣的身体,抱着它,扑在了床上……

  ……

  “啊啊!!胡斐,吻我……”

  不远处的另一间屋里,只能出现在胡斐幻想中的袁紫衣,正真的一丝不挂地温顺地躺在男人身下,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

  她呼唤着胡斐的名字,却让另一个男人品尝自己的唇。

  “胡斐……我喜欢你,可我只能这样……我全都给你,我们以后……都不用遗憾,不用纠缠了,好吗?”

  袁紫衣配合地放任凌舟将自己摆布成任何姿势,一如此时背靠着男人,骑在他跨上,让“胡斐”的肉棒从身下笔直地顶进她身体,任凭男人的手从自己的臀峦摸到背脊,又绕到身前,肆无忌惮地揉捏她绵软的雪乳。

  二人默契地互相索取着,袁紫衣一头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胡乱飞舞,凌舟则用力捏着她的乳房,伸出舌头舔她的脸颊。

  “紫衣,你真是个尤物!”

  袁紫衣对“胡斐”的赞美与羞辱照单全收,甚至主动侧过脸来,浅探出小舌堵住男人的嘴。

  真正的胡斐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只能躺在袁紫衣空荡荡的床上,抱着她留下的旧衣自我慰藉,而凌舟却假借他的名义,在他视若神明,不敢亵渎的女神身上为所欲为!

  袁紫衣的处子之身被他的粗壮的肉棒肆意撕碎,玲珑剔透,白璧无瑕的身体也被他毫不怜惜地彻底玷污。

  那个连在胡斐的幻想中都不敢过分轻薄的女子,此时却在凌舟的身下被疯狂蹂躏,肆意摧残!

  凌舟一想到袁紫衣今晚一心想要献身给胡斐,却阴差阳错,被自己捷足先登,这种事虽然难堪,但真享受着袁紫衣美妙的初夜,什么道德什么情义就都抛诸脑后了。

  “胡斐兄,真对不住,袁紫衣的初夜,我要了!都怪她……太诱人了!”

  不仅是因插足了胡斐与袁紫衣的虐恋让他疯狂,袁紫衣这个武功高强的女人本身就魅力十足。

  若不是有这种机会,自己绝不可能这样疯狂操弄她的处女地。

  即便将来自己武功更高,远胜过她,也难以享受到今晚她真心献身的美妙体验。

  如此主动的处女袁紫衣,这是只属于今夜的限定!

  这个女人,等一会儿云销雨霁,待她醒来,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初夜,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真心都被这个男人霸占了,一定会羞愤地杀了自己吧?

  以她的武功,自己远不是她的对手。

  但,那又怎么样?此刻的她还不是在苦求自己多疼爱她一点?为了让自己满足,她可以献上自己的一切!

  胡斐啊,你的袁紫衣,在床上,真是太完美了!

  凌舟突然发狠,将袁紫衣扑倒,将她修长的雪腿压到肩上,从正面凶狠地顶进了她蜜穴深处。

  “啊!啊啊……胡斐,胡斐……”

  感受到“胡斐”开始对自己发动狂风骤雨般的侵攻,袁紫衣最后的羞耻防线瞬间崩溃,再没有丝毫阻碍地任凭自己心爱的男人肆意操弄自己的身体!

  发现袁紫衣已经露出了被玩坏的失神表情,凌舟更加得意,含着她耳珠,手臂压住她双腿,双手捏着她的雪乳,继续猛顶!

  “啊!啊啊……我……我喜欢你,胡斐……要我……”

  “紫衣,你彻底是我的了!什么佛门,什么爱人,都不重要!你的初夜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紫衣!啊啊啊啊!!!”

  ……

  在这边干柴烈火,欲潮汹涌的同时,另一边厢,胡斐一个人在阴冷的房间里,抱着袁紫衣的旧衣,酒意混着情欲一起达到了极点,一股阳刚正气喷撒在那件还带着袁紫衣余温的僧袍上。

  “呼……呼……”

  罪恶感与解脱感同时涌来,胡斐就这样怀着对袁紫衣的迷恋与愧疚,趴在她床上沉沉睡去。

  ……

  “啊啊!胡斐……我爱你……啊啊啊!再……多爱我一会儿……”

  而在另一边,胡斐幻梦中的袁紫衣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放声浪吟着让男人再多疼爱她一些。任凭对方污浊的肉棒深深捅进自己的身体,直达秘境,被男人猛烈而迅捷的巨龙撞击顶上了云端!

  秘境之中柔嫩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铁钥,层层叠叠,随着袁紫衣的情欲高涨而愈收愈紧。

  “啊!紫衣,我要在你里面……让你为我生下我们的孩子!”

  凌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点,袁紫衣还不知男人迎来终极时刻的前兆,依旧夹紧着双腿,锁紧玉户,毫无保留地压榨着体内的肉棒以抚慰自身的寂寞。

  最终,来不及阻止,男人炙热的浊流突然爆发在了自己的瑶池深处!

  “啊啊……胡斐,里面……不可以……”

  袁紫衣全身紧绷,体内爆发出的灼热是什么,她还是清楚的,她嘴上虽说着不可以,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甚至还紧紧夹着,不让那灌满自己幽径的琼浆漫出来。

  滚烫的生命洪流填满了袁紫衣秘境深处每一处隐秘的角落,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紫衣,你被我内爆了……哼哼,什么佛门清净,你是个拥有完美身体的大美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正登顶极乐,双目迷离的袁紫衣,凌舟继续依恋地抱着她的身体,抚摸她绵软的雪乳。

  真想抱着她冰肌玉肤的雪白娇躯就这么沉沉地睡一夜,可惜,在被自己内射之后,《红颜录》会帮二人都洗净身体,欧阳锋的毒自然也会失效。

  她或许很快就会醒来,那时,清醒之下的她会如何面对自己和这一地狼藉呢?

  看来,今夜的梦境就到此为止了……

  凌舟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手指最后一次在她全身游走,掠过胸脯,拂过柳腰,滑过翘臀,最后替她将薄衾拉起,遮住她已饱受蹂躏的娇躯。

  这间屋子自己只是临时居住,稍作整理就无法看出原本是谁的住处。

  自己此时离去,等她醒来,说不定真会以为昨晚是胡斐呢?那她会如何抉择?是继续坚定地离开,还是因这一晚的旖旎而改变?

  那些,都由她吧!

  “紫衣,你让我享受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夜!日后若能再见,我一定好好待你……”

  最后在这个美丽女人的唇上一吻,男人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了房间里。

  “第四十五位,紫衫飞燕·袁紫衣,一顾倾城级★★★★,领悟秘籍:九方掌门录;解锁天赋:200。”

第11章 母女同心,黄蓉幽梦

  01.

  袁紫衣一人身兼九家半掌门,各派武功无所不精,因此从她身上所得这《九方掌门录》也颇为玄妙,竟能让凌舟各项武功全部获得提升。

  之前凌舟一直受限于天赋点太难获取,以至于发展极不均衡。

  如今好了,他之前一直空白的刀剑拳脚等武功全都提升到了准三流之境,算是勉强可堪一用了。

  但《九方掌门录》也并非真强横到全属性+50的程度,那些已经超过准三流境界的武功,如他本来就颇为精通的内力、轻功、掌法等就并无动静。

  看来只是提升了下限。

  第二日清晨,被破了身的袁紫衣已不见踪影,解风帮主果然言而有信,派遣丐帮弟子协助凌舟等人顺利出关。

  再回到襄阳时,陆家庄前已是群贤毕至,听说郭大侠、黄帮主要召开英雄大会,各大门派都来捧场。

  凌舟将此次关中之行细细禀报,郭靖听得不住赞叹。

  蒙古人已占据河东,这等军情极为重要。

  而面对凌舟带回来的女真部落,本着“团结一切可团结力量”的宗旨,郭靖自然接纳。

  再见杨过,如今他已长得跟杨康一般无二,郭靖自是感慨万千。

  但听说杨过叛出全真,投了古墓派,面对全真教赵志敬的冷言冷语,郭靖好不为难,倒是一向不喜杨过的黄蓉此时说道:“过儿顽劣固然有错,但他在关中抵抗蒙古有功。家国大义,更胜过个人私怨,赵师兄就不必气恼了吧!”

  听她如此维护杨过,赵志敬只能默默恼恨。

  郭靖见黄蓉为杨过说话,内心欢喜,顺势便要向她提出自己一直暗藏在心的愿望。

  黄蓉早知他是想将郭芙嫁给杨过,她虽在外人面前护了杨过一次,可要说将杨过招为女婿,仍是远远不能接受的。

  “靖哥哥,外面群雄等候已久,此事还是日后再议吧!”

  郭靖知道这才是大事,便先带着众弟子出来前厅,主持大会。

  原本郭靖是要召开英雄大会,选出武林盟主,但此方世界,高手众多,即便是郭靖的威名也不可能真让天下群豪齐聚,这“武林盟主”的名号也太大了些。

  因此,此时郭靖提出的只是组建襄阳盟,一起驱逐鞑虏,保境安民。

  各路英雄一番寒暄吹捧,凌舟也是大开眼界。

  当首第一位,乃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少林派玄慈方丈!

  少林与丐帮相似,都是武侠世界的泰山北斗,自然也不会只有一位方丈。

  如今的玄慈也只是天龙院方丈而已。

  其他还有笑傲院方丈方证大师,倚天院方丈空闻大师等,少林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此外,武当掌门张真人虽仍在闭关,但也派来了代理掌门宋远桥。还有第三代大弟子宋青书,号称正道年轻一代第一高手,也不知真实水准如何。

  而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宋少侠此时的目光却死死盯着一旁的峨眉派。

  只因峨眉派中有一位天仙化身,尽管白纱遮面,但她亭亭玉立的身姿仍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不难猜测,这位仙子只能是峨眉派第一美女周芷若了。

  眼下黄蓉有孕在身,只能躺在屏风之后,而小龙女只陪在杨过身边,古墓派算不得名门大派,并无心现身,因此这红粉姿色全被峨眉派所占。

  正当各派推举盟主时,一群蒙古人突然闯入,正是金轮法王与他的徒弟们。

  襄阳盟本就是对付异族而立,如今几个蒙古高手上来寻衅,自然没有退缩之理!但金轮等人是以武林中人的身份前来,那就得按江湖规矩行事。

  每派各派三人,哪家门派能力压群雄,哪家掌门就是襄阳盟主!

  由霍都一马当先,跳上擂台。他明知自家是众矢之的,还敢第一个出场,显然是不将襄阳群雄放在眼里。

  襄阳群雄面面相觑,这里是郭靖的地盘,自然要等他先发话。

  郭芙怒道:“好猖狂,爹你去教训教训他!”

  郭靖摇了摇头,他认识霍都,知道他的本事,固然不是自己对手,可他是小辈,岂能让自己出手?至于其他人……他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凌舟,计较着此时的凌舟能否战胜霍都。

  小武不忿道:“芙妹莫急,他如此急切,已是万分愚蠢!纵他武功再高,也难抵得过各派高手的车轮战!”

  凌舟却道:“并非如此!他是蒙古人,就算得了这盟主之位,群雄也不会听命于他!因此他并非为盟主而来,而是要挫我汉人锐气!我各派高手若以车轮战赢了他们,又有何光彩?反坐实一个无能之名!”

  “舟儿言之有理,靖哥哥,出战人选务必谨慎安排!”屏风后,黄蓉赞许道。

  郭靖心中明白,自己不可轻动,门下弟子大小武必不是霍都对手,只有一个凌舟可以指望。

  霍都目光四下一望,自然被在场两大美人吸引了目光,其一便是郭芙,她与黄蓉有七八分相似,早已出落得艳若玫瑰,更兼受过男人疼爱,虽然年幼,却已有了几分韵味。

  但郭芙站在郭靖身边,身份不言自明。霍都当年曾挨过郭靖的降龙掌,知道若直接轻薄郭靖之女,惹得他出手,那只有自己师父金轮法王才是他对手,可如此一来,他霍都自己还如何逞英雄呢?

  因此,他目光汇聚到另一边,一众峨眉弟子中最吸睛的那一位。

  “早听说峨眉威震西南,小王今日正要向峨眉众位仙娥讨教!”

  他说罢,便冲峨眉派杀去。

  一看他这嘴脸,众人便知他是冲周芷若而去。

  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并未到此,此次领头乃是静玄,手下除了周芷若,能称一句高手的只有贝锦仪,显然都远不是霍都的对手。

  静玄试图拦住霍都,但武功却差距颇大,根本挡不住霍都十成功力的一掌,当场受了内伤。贝锦仪虽也是位美人,但与周芷若一比就相形见绌了,霍都又一掌推开贝锦仪,直取周芷若。

  “一个,两个!”

  霍都不费吹灰之力便连败峨眉两大高手,峨眉只剩一个出战名额了。

  “这位仙娥,请出手吧!”

  霍都如此可怕,峨眉其他弟子哪敢应敌?皆知他是来轻薄周芷若的,此时若自己去坏了他兴致,怕是要遭重手了!

  周芷若面覆白纱,看不出表情,只是对方眼中的猥亵之意尽显,知道自己出手必遭轻薄,可师门受此大辱,她岂能退缩?当即拔出长剑,摆出峨眉剑法的剑势。

  霍都心中大喜,又调笑道:“这位仙娥风姿绰约,小王有个不情之请!若小王侥幸胜过仙娥一招半式,可否请仙娥解开面纱,让小王一睹芳容?”

  如此露骨,周芷若显然受了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峨眉派白衣本就修身,更显得身姿曼妙,勾魂夺魄了。

  “大胆恶徒!竟敢如此无礼,我来会你!”

  一人挺剑刺来,众人望去,正是武当少侠宋青书!

  群雄本见这蒙古小王如此嚣张跋扈,各自心中愤怒,但这是峨眉与蒙古之争,未分胜负前,其他门派也不好插手,如今见武当少侠率先出手,虽不合规矩,但大家也都心中期待。

  这位素有正道第一青年高手之称的宋少侠武功如何,所有人都是大为期待。

  但没想到,宋青书武功虽也算精熟,但与霍都还相去甚远,被他一掌便打落了手中长剑,狼狈不堪。

  周芷若见宋青书为救自己而身陷险境,下意识要去援助,霍都却转手冲她而来,要去强摘她面纱。

  “啊!”

  她一声惊呼,却无处可躲。

  论武功,她虽也有正道第一少女之名,但比之宋青书还稍有不及,又岂是霍都对手。

  群雄见武当与峨眉的这一对金童玉女都远不是蒙古人对手,士气大落。

  其实群雄之中,未必都不是霍都对手,只是论资排辈,霍都只是弟子,各派掌门岂能对小辈出手?可他实际武功,早已是掌门级,因此一时间无人可挡。

  危急之时,凌舟终于出手,降龙掌声势逼人向他背后砸去。

  听闻背后传来龙吟之声,霍都骤然想起当年郭靖之威,情急之下,只倒是郭靖出手了,心中大骇,哪里还顾得上调戏美人?

  强行扭身,堪堪避过。

  凌舟故意大张旗鼓出手,本就不是要暗算,只是要他知难而退,别碰到了周芷若身子,自己则飞身而至护在了周芷若身前。

  群雄见终于有人逼退了不可一世的霍都,纷纷叫好。

  而凌舟更悄悄玩了个小心眼,假借救人之势,不经意间勾去了周芷若脸上面纱。

  周芷若面色惊惶,白纱飞舞,露出真容,一个少年护在她身前,这一幅画卷般的绝景引来群雄齐声喝彩。

  02.

  凌舟背身相对,并未回头看周芷若模样,仍警惕着霍都,却见对方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身后之人,早忘了出手。

  他不由得回首一撇,只一眼,便也呆若木鸡。

  只见贴身而立的周芷若雪肤花貌,星眸流转,一如清水芙蓉,又似青女素娥,饶是凌舟已见过了黄蓉与小龙女,仍惊艳万分。

  这绝对又是一位下凡天仙!

  而此时,在万众瞩目之中被人摘下面纱,周芷若也是霞飞双颊,露出楚楚动人之态。

  此番神态,任何男人都不能不为之倾倒。

  还好凌舟心中有数,周芷若看似如小白兔一般清纯无暇,我见犹怜,实则城府极深,不可轻信。

  当即回过神来,轻声安慰道:“得罪了!”

  周芷若只道他是无意之举,连声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说罢,便去扶起受伤的静玄与贝锦仪。

  静玄无奈叹道:“峨眉输了!”

  她虽不认识凌舟,但从他站位也可知他是郭靖黄蓉弟子,便鼓励道:“后生可畏,汉人武林就拜托少侠了!”

  转身,带着众位弟子退到一边。

  霍都这才注意起这坏自己好事的少年,认出他是那日在关中从自己手下救下宁中则母女的那人,心中更怒了。

  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坏自己好事,怎能饶他?

  霍都左右看看,见那日大发神威的尼姑并不在此,这才放下心来。凌舟的武功他见过,并不足为惧。

  “我倒是谁呢?那天救你的姑娘们?那位尼姑不在,你竟也敢在小王面前再玩这一出英雄救美?”

  凌舟反唇相讥道:“看来王子殿下倒是很惦记圆性师太啊!”

  霍都面上难看,袁紫衣年纪不过20,他还是第一次输给如此年轻的对手,还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貌尼姑。

  他嘴上不肯认输,继续嘲讽道:“难道你在那位美貌尼姑身上学到了什么绝技?”

  “这个嘛……”说起在袁紫衣身上,凌舟不禁想起那晚袁紫衣如何任自己为所欲为,又如何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

  他想起风流韵事,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

  阅女无数的霍都如何看不出这其中意味?难道这小子竟尝到了那武功高强的美妙女尼的滋味?

  习武之人都敬畏强者,好色如霍都也是如此,尽管心里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要擒获袁紫衣,在她迷人的娇躯上一雪前耻,但心中实则对袁紫衣又馋又怕,而眼前这小子武功平平,竟能抢先得偿所愿?

  那样的女人,竟能被他按在身下,扯去僧袍,露出玉体,肆意欺凌?

  不可能!霍都嫉妒之心瞬间暴涨!仿佛心中女神遭人玷污一般怒不可遏。

  当即挥起铁扇便打将下去!

  他与凌舟交过手,知道他武功缺陷极多,胜他只在顷刻。

  可霍都不知,凌舟确实一夜之间在袁紫衣身上学会了很多,如今他的武功已无短板,虽大多只是准三流的水准,但倚仗所学都是顶级功法,真动起手来也非轻易可胜。

  凌舟也知论硬实力自己尚非霍都对手,自己最大的倚仗便是信息差。

  利用对方轻视自己,伺机反击!

  霍都知道凌舟掌法精妙,但于腿法一窍不通,便上盘虚攻,集中全力反击他下盘!

  霍都心急,力求速胜,这一招并无变化,只能欺负对腿法一窍不通之人。若是之前,凌舟只能硬抗,必被踢得腿断经折不可!

  他不曾想到此时凌舟腿法虽然不精,但招架有余!以古墓派身法之迅捷变幻,避开这沉重一击毫不费力。

  霍都猛攻下路,上路自然空虚,凌舟正待此时,运起十成降龙掌力正面去击他胸口!

  霍都吃了信息差的亏,本想一招制敌,却不想反陷被动。

  但他毕竟是正一流的高手,比拼掌力他也不虚!

  降龙掌虽然可怕,但以凌舟之前的掌力,还做不到一掌将他击败!

  只要先招架住这一回合,下一轮交手,露出了底牌的凌舟就绝无机会了!

  电光石火间,霍都已有了计较,尽力运气内力,要挡下这一掌。

  “雕虫小技,下一招看你如何抵挡!”霍都阴狠道。

  凌舟却面色不改,只冷冷道:“我从不给人第二招!”

  说罢,双方掌力猛撞在一处,发出骇人气浪!

  霍都本以为会吃些小亏,已经准备好退步化解,重整阵脚,却赫然发现连退数步都化不开对方掌力!

  “这……”

  他大吃一惊,对方掌力之强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少年哪来的如此惊人内力?

  可已来不及多想,全力施展的一击“亢龙有悔”裹挟巨龙咆哮之威,排山倒海而来!

  “难道我要死了?”

  一瞬间,霍都竟生出了将死之意。

  生死一线之间,突然身后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掌抵在他背心,澎湃内力涌来,替他挡住了这虎啸龙吟的一击。

  是金轮法王亲自出手了。

  “师……师父,我……噗!”

  惊魂未定的霍都吐出一口鲜血,已是一身冷汗,完全想不明白刚才是何缘故。

  此时他虽保得一命,但降龙掌还是灌体而过,此时他内息紊乱,短时间内再无法与人交手了。

  金轮法王目光阴寒地锁定着凌舟,道:“少侠好功夫,如此年轻便已有了五绝级内力,中原武林果然人杰辈出啊!”

  霍都大吃一惊,这才几日,对方竟已有了五绝级内力?这怎么可能?

  凌舟更加心惊,这金轮法王果然名不虚传,一看就看出了自己的底细。

  为了必胜霍都,他已将从袁紫衣身上得来的200天赋全投注给了【内力精纯】,内力强度已摸到五绝级的门槛。

  只拼一掌之威,就算是面对金轮法王,凌舟也敢一试了。

  当然,真要动手,别说金轮了,就算是对付霍都,只靠内力强度一项优势,凌舟也未必能胜。

  正常交手,对方发现你内力极强,自然不会选择傻傻地与你硬拼掌力,而只要对方多加迂回,自然能找到凌舟其他薄弱之处。

  要胜霍都,只有逼他拼掌,且利用他低估自己掌力的那唯一一次良机。

  好在,自己已抓住了那次机会,霍都虽保得一命,但已然战败。至于眼前这位金轮法王,虽然他威压极盛,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凌舟心中却丝毫不惧。

  他是长辈,若真要对自己动手,师丈郭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对自己而言,反倒比霍都好对付的多!

  因此,面对武功深不可测的金轮法王,凌舟反倒嚣张起来,他上前一步道:

  “晚辈不过中原无名之辈,侥幸得胜!只是不知蒙古国师肯赐教否?”

  先一合大败霍都,又当面挑衅金轮,襄阳群雄顿时群情激奋,争相喝彩。

  金轮受他一激,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自己此来是要挫中原武林锐气,跟这小辈动手,无论输赢,都大失颜面!

  要对付他,只能靠自己另一位弟子出手。

  “达尔巴!”

  一位高瘦汉子走出来,手舞一根金杵,虎虎生风。

  凌舟知道这汉子看似高瘦,实则力大无穷,极难对付。

  他们师徒咕噜一番,金轮道:“我这徒儿说你刚与人交手,有所损伤,让你休息片刻,再公平对决!”

  凌舟体力还真消耗不小。他只有内力强度达到了准五绝的实力,但深厚程度与恢复能力都还只有准一流的水准,根本经不起他连场恶战。

  但此时退缩,岂不落了下风?

  此番鏖战,胜负倒在其次,关键在于气势!

  本来自己也没有必胜达尔巴的把握,选择连战纵然落败,也不输了威风!只是……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大小武指望不上,自己若是输了,郭靖黄蓉门下还真无人能制得了这达尔巴了!

  怎么办?

  看出凌舟想要强行连战,黄蓉赶紧向郭靖讲明眼下形势,要他无论如何不能让凌舟强来。

  郭靖在蒙古长大,自然能看出达尔巴看似高瘦,实则劲力强横,凌舟若要逞强,万一重伤,如何是好?

  郭芙看了眼踟蹰不敢上前的大小武,失望道:“我来!”

  说罢,径直跳上擂台。

  凌舟赶紧将她拦住,焦急道:“你上来做什么?”

  郭芙看出他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喜悦,嘴上却道:“别瞧不起人!我可是郭靖黄蓉的女儿!”

  凌舟心中大急,这傻丫头怎么还自报家门了?

  这下好了,本来还可以逼她下场,如今她顶着郭靖黄蓉之女的名头,再灰溜溜下场岂不丢尽了师父师丈的脸面?

  金轮道:“好!郭靖黄蓉的徒弟都有如此功夫,女儿一定更强!达尔巴,你去讨教讨教!”

  既已上台,自然再无退路。

  郭芙已摆开架势,但凌舟却不肯下场。

  开玩笑吗?这可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让她去碰达尔巴这种魔王?万一达尔巴辣手摧花,找谁赔自己老婆啊?

  这番暧昧,全场都瞧出了其中微妙。

  达尔巴见凌舟不肯下场,又咕噜了一番。

  金轮笑道:“哈哈!我这徒儿说让你们一起上!”

  郭芙不知道其中玄妙,听能跟凌师兄一起对敌,反倒高兴。

  但凌舟却暗道他阴险。以二敌一,纵然赢了也是输,更不说还未必能赢呢!

  郭芙战意大盛,竟抢先出手,拔出利剑,以玉箫剑法抢攻。

  却不想,达尔巴抡起金杵,只一击便打飞了郭芙手中长剑!

  众皆哗然!

  这一下若是挨在这娇滴滴的小公主身上,岂不是当场砸为肉泥?

  达尔巴金杵再来,郭芙连连躲避,好在桃花岛武功身法也不弱,不至于让她轻易丧命。

  凌舟本想先看他们交手情形,但见郭芙甫一交手便险象环生,哪里还顾得着其他?赶紧上前,以二敌一,牵扯住达尔巴。

  达尔巴虽然力大,但以一敌二,难免左支右绌。

  眼见郭芙将各路桃花岛武功轮流使了一遍,都毫无效果,压力巨大的凌舟赶紧道:

  “小师妹,别耍了!用降龙掌!”

  降龙掌是郭芙的天赋武学,料想她此时掌力已不在自己之下,其他武功就算了吧,虽有长进,但还远没到能跟达尔巴这种一流高手对决的程度。

  郭芙也知自己似乎是在拖累师兄,赶紧退开数步,运起降龙掌来。

  她是女儿家,此前又一直连用精妙飘逸的桃花岛武学,任谁也想不到她能发挥出降龙掌势大力沉的特点来。

  达尔巴自然也是如此预料,见她退开,也并不以为意,只专心猛攻凌舟。

  凌舟躲开他一杵,暗使玉蜂针刺他手腕,达尔巴手上一痛,扔下金杵,反手一拳砸来!

  凌舟正是要他如此,运起掌力与他对掌。

  轰!

  达尔巴身材高瘦,居高临下这一拳竟砸得凌舟脚下砖石碎裂,双脚下沉,差点跪倒。

  凌舟顿觉内息翻涌,经脉紊乱,那些被自己降龙掌拍废的人,怕不是也是这般体会。

  “哼哼!”

  达尔巴自觉必胜,冷哼一声。

  他以一手降住凌舟双掌,只要他另一手再出一拳,无处可躲的凌舟还不瞬间暴毙?

  但凌舟却丝毫不惧,只因他已感受到另一边传来的阵阵龙吟之声。

  “嗯?”

  达尔巴忽然发觉,身侧一股巨力汇聚,犹如猛龙过江,向他席卷而来!

  他匆忙间擡肘去拦,那股澎湃掌力却势不可挡,如狂风扫落叶般将他一举击倒,直接撞碎了陆家庄的院墙!

  久久,烟尘散去,达尔巴颓然爬起,一条手臂却已筋折骨断,再无一战之力。

  而打出这惊涛骇浪般的一掌的人,竟是一位美貌绝伦,身轻体柔的少女。

  郭大侠的女儿一招降龙掌,直接打废了实力强横的蒙古高手!

  瞬间,全场沸腾!

  郭芙后知后觉,不敢相信自己竟有如此实力?

  “师兄,你看!”

  她兴高采烈地想去凌舟面前显摆,却发现他已身受重伤,赶紧将他扶起。

  靠在郭芙柔软的身体上,对方丝毫不避讳地将他的手臂抱在胸前,饱满的触感让凌舟的伤痛都减弱了几分。

  金轮法王眼看自己连折两大弟子,此时那一对少年少女又抱在场中,举止亲昵,旁若无人,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步步走上台,掌中真气汇聚,内心在蒙古颜面与爱徒重伤间来回摆荡,游移不定。

  哼!什么颜面,当然是为爱徒报仇更为重要!

  何况,如此惊才绝艳的二人,将来必是祸患!

  想到这,他正要动手,却惊觉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赫然是郭靖。

  “国师,令徒受伤不浅,还要再比第三场吗?”

  郭靖声音洪亮,内含真气,无形气浪掠过金轮法王身遭,令他心中一凛。

  回过神来,心中一叹。

  郭靖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强取难胜,万一有所损伤,师徒三人都难以脱身。

  自己二徒皆败,胜负已分,多留无益。

  临走前,还不忘留招示威,只见他脚下一抹,竟将凌舟刚刚被压出的两处碎石凹处抹得平平整整。

  在场之人多是高人,见此情形,无不心中骇然。

  徒弟与女儿两场大胜,让郭靖声望达到极点,这盟主之位,自然非他莫属了。

  当夜,宴饮完毕之后,郭靖与众人商议,如何组建襄阳盟。

  郭芙喜气洋洋:“当然是号令群雄,挥师北伐了!”

  黄蓉泼冷水道:“芙儿虽然武功大进,但还改不了幼稚单纯的毛病!”

  “我怎么幼稚单纯了?难道爹还指挥不了他们吗?”

  凌舟道:“各大门派皆有根基,岂会当真为他人效命?”

  郭芙不解:“那我们不是白会盟了?”

  黄蓉眉目流转,盯着凌舟,期待道:“舟儿有何见解?”

  凌舟提议道:“若想要由此便号令群雄,自然是想简单了,不如我们退而求其次。让各大派各选弟子加入襄阳盟,既是联盟,也互不干涉本派。”

  黄蓉点点头,赞许道:“甚妙!如此一来,各派既能出力,也不必担心失了根基。”

  计议已定,郭靖又提起另一件事来。

  03.

  “什么?”

  郭芙大惊失色,没想到郭靖竟然会提议要将自己嫁给杨过。

  她看看郭靖,又看看凌舟,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郭芙平日里飞扬跋扈,更得郭靖万千宠爱,可此时见他如此笃定要将自己嫁给杨过,却内心生出一股不敢违抗的恐惧来。

  凌舟赶紧向郭靖劝道:“师丈,此事干系重大,还请从长计议!”

  黄蓉也是面露不悦,今日郭芙与凌舟那般情形,在场之人谁看不出他二人情愫?

  哦,他是郭靖,他看不出。

  “靖哥哥,芙儿是不能嫁给过儿的!”黄蓉坚定道。

  “为何?蓉儿,过儿已为抗蒙立下大功,可见其大节不亏,有何不可?”郭靖不解道。

  黄蓉看了眼凌舟,却不肯明言。

  郭芙也看向他,眼中期待不言自明。

  “师丈,我……”凌舟知道郭芙想听什么,话刚到嘴边,黄蓉却突然打断道:“舟儿,你先退下!”

  这……

  以黄蓉之聪慧,自然对他二人之事洞若观火,可她却阻止了自己。

  不想猜想,黄蓉其实也并不希望凌舟向郭靖求娶自己女儿。

  为什么?

  凌舟不解,总不能是因为黄蓉爱上自己了吧?

  抛开这种幻想,只能理解为黄蓉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女儿嫁给“欧阳克”……

  见凌舟被黄蓉堵了嘴,郭芙终于泪如泉涌,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去。

  看郭芙这般心碎模样,凌舟铁了心,大胆道:“师父师丈,弟子与小师妹青梅竹马,若师丈您要将小师妹许配他人……”

  “凌舟,住口!”黄蓉突然怒道。

  师父的威压施展出来,饶是凌舟一直觊觎黄蓉的身子,也不由得心下一颤,下意识地喉中干涩,说不出话来。

  但他还是强行干哑地宣誓道:“师父,我知道您不想讲女儿嫁我,但我身为芙妹的师兄,只有一句话:别人想娶她,先过我这关!”

  说罢,头也不回地去追郭芙。

  “你!”

  黄蓉自知徒儿已猜到自己心思,心中顿时愧疚万分。

  她一手带大的徒儿,她怎不心疼?

  若要她将凌舟视若己出也并无不可,只是,这与将最宝贵的女儿嫁他是两码事。

  芙儿与自己极像,凌舟又与欧阳克极像。在她心里,一直都当凌舟是欧阳克的私生子,她可以不在乎凌舟的出身,可一想到凌舟要娶自己女儿,要与她洞房花烛……她都不可避免地会将其幻视成欧阳克与自己……

  这,绝不可以!

  欧阳克,那可是她一生中遇见的最可怕之人。

  差一点,自己就失身于他,遭他蹂躏……

  这是黄蓉的心理阴影。

  这二人一个是自己女儿,一个是自己徒儿,他们情同兄妹,为什么非要在一起不可呢?

  但此时凌舟如此直白地宣誓他二人的情意,看芙儿那模样,显然早已芳心暗许,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哎!

  她极为聪明,思虑也极多,也自恨自己这般阻拦,与当初阻拦她与郭靖之人何异?

  万千思绪交织之下,她身形一晃,本就有孕在身的她,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内耗?蓦然晕倒在椅上。

  一直候在一边的程灵素赶紧上前救治,并安抚道:

  “黄帮主,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如此劳神?”

  黄蓉握住她手心,嫣然一笑:“你说的是,由他们吧!”

  可闭上眼,眼前却全是欧阳克。

  此时凌舟与郭芙都是情绪激动,心潮翻涌之时,让他二人独处,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黄蓉眉心锁紧,她如何想不到那二人干柴烈火,可能做出什么事来?

  但此时,她却睁不开眼了,只感觉自己极为疲惫,昏昏欲睡。

  程灵素正在安抚自己,替自己拂过周身穴位,更添熏香,让自己身心安宁,极为舒适。

  她自懂医术,知道这是安神之法,并无害处,可她此刻担心的是凌舟与郭芙。

  昏昏然中,她似乎已看见自己徒儿将自己女儿抱在怀中,百般抚弄,不久又将她扑倒,欲成好事……

  想着想着,她不由地脸颊绯红,双腿直颤。

  梦境中人不知何时,由徒儿女儿,变成了欧阳克和自己……

  自己竟然在对欧阳克做春梦?在梦中委身于欧阳克?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身体却仍未醒。

  不对,这不是欧阳克,虽然长相相同,但举止却并不下流,而是对自己百般疼爱。

  还口称自己“师父”……

  这是凌舟!自己居然在和自己徒儿媾和?

  不!别进来!不可以……

  程灵素看着睡梦中的黄蓉露出媚态,不禁脸红。

  她真的好美!如天仙一样!

  要是自己也如她这般美貌,凌公子会不会像对郭小姐那样对自己呢?

  想起凌舟刚才对着师父师丈那般宣言,程灵素不禁生出无限羡慕……

  屋外,凌舟刚闯出门来,就见郭芙躲在院中树下,也不知她听见自己刚才所言没有。

  他刚想去唤她,她却已发现自己,快步逃开。

  凌舟不急不缓地跟着她,见她没有逃回自己屋里,反而是一路跑到凌舟房前,师妹的心意已然明了。

  当然是因为她自己屋就在母亲屋旁,太过招摇啊!

  凌舟跟上去,一把拉住她小手。

  “放开我!”

  郭芙娇怒着挣扎,凌舟却直接推开了门,把小师妹关进自己房中。

  “你做什么?”

  深夜被男人抓进屋里,要做什么还用问?

  郭芙委屈巴巴地盯着凌舟,嘟起的小嘴让凌舟情动万分,只想立刻吻住她。

  面对突然兽欲大发的师兄,郭芙强行按住他手,质问道:“你,你为什么不敢说?”

  凌舟辩解道:“我当然说了,你没听见吗?好,我这就去当着所有人面,再说一次!”

  他作势要走,郭芙哪里有那个脸让他到处去跟人说他俩的事?赶紧拉住他,道:“别!不准跟别人乱说!”

  凌舟见状,反手将小师妹拥入怀中,安抚道:“为什么不让我说?不想嫁给我?”

  郭芙任他挤着自己胸口,张开手搂在他腰上,羞道:“谁要嫁你?我才不嫁呢!”

  “真的?”

  “嗯!你以后也不准跟我爹娘提亲!”

  “啊?那我怎么娶你?”

  “我就不让你说!”

  “可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闻言,郭芙全身一颤,把头埋在凌舟怀中,低声道:“我……我也不会嫁给别人……他们让我嫁给谁,我偏不听!”

  这丫头反骨已现,凌舟低头便想去吻她。

  郭芙静静地受了他一吻,却不让他继续深入,而是躲开来道:“师兄,我们私奔吧!”

  “啊?”

  “你不愿意?”

  “不是,我们走了,襄阳盟怎么办?”

  “襄阳盟?”

  郭芙突然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变,手在凌舟腰上一拧,质问道:“你是不是看上峨眉派那位姐姐了?”

  “谁?”

  突然吃痛的凌舟一时都没想起来,迟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郭芙这是对周芷若起了警惕心。

  “哈哈!小师妹,你这是在吃醋啊?”

  “我哪有?”

  “我都不认识那位姑娘,怎么会看上她?”

  “可是……”

  看郭芙这紧张的模样,凌舟意识到,这应该是郭芙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容貌而产生了危机感。

  周芷若可是能跟她母亲黄蓉比肩的天仙级美人呢!

  他捧起郭芙的脸蛋,细细感受她娇嫩的肌肤,柔声道:“小师妹,你不是怕周姑娘,你是怕你爹娘!”

  “嗯……我,我能怎么办呢?”

  凌舟轻抚着她的秀发:“你知道该如何把握自己的命运,不任凭师父师丈的摆布吗?”

  “如何?”

  “那就是留在襄阳盟,扬名立威!你成就了自己的威名,别人自然摆布不了你了!一如今日,若不是我们一起打败了蒙古人,你和我哪里敢顶着你爹娘,自行其是?”

  郭芙恍然大悟,若是之前,自己这般逃出,爹娘非派人找到自己不可,可今日却只让凌舟来追自己,这便是一种放任。

  之所以能有这种放任,当然是因为今日他二人显露了非凡的武功,立下了不俗的威名,别人便再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意支配他们了。

  郭芙原本刁蛮任性的神色里第一次有了几分成熟。不知不觉间,她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荫蔽于父母威名之下的小公主了。

  今日擂台上,酒宴间,群雄对自己的恭维,并不全是因为她父母,而是她自己努力所得。

  因为自己的努力被认可,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

  “师兄,谢谢你……”

  今夜的郭芙格外地娇羞,又格外地有魅力。

  凌舟再也忍不住,径直吻上去,也许是吻得太狠太急切,想起今日郭芙击倒达尔巴的英姿,他迫不及待地想敲开她的贝齿,用自己污浊的舌头玷污她的檀口。

  “唔!”

  受了惊的郭芙下意识地反抗,手推在凌舟胸口,竟惹得他呼痛连连。

  想起凌舟硬抗达尔巴受了不轻的内伤,郭芙赶紧乖巧下来,任凭对方闯入自己口中,捉住自己小舌,迫不及待地要蹂躏她。

  “啊……师兄……”

  凌舟的双手开始在郭芙身上游走,不满足于少女笔挺的背脊,急匆匆地攀向她挺翘的臀峦。

  臀肉落入掌心,与其他少女不同,郭芙的臀部饱满如蜜瓷,双手完全掌控不住,且不像人妻那般绵软醇厚,极富少女气息的惊人弹性让凌舟流连忘返。

  “啊!师兄,温柔一点!会被发现的!”

  面对郭芙的讨饶,凌舟却凑在她耳边轻笑道:“小师妹,你克制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

  “你……唔……”

  凌舟一边亲吻,一边将郭芙轻柔的身体抱起,来到床榻之上,郭芙却不愿轻易被男人压在身下,而是双手缠在男人脖颈间,挺直腰肢,毫不退让。

  男人的手指拉开她腰间系带,身上红袍一层层散落,露出素瓷承霜般精致雪白的肩膀。

  凌舟已拥有过不少女人,小师妹郭芙却还是其中颜值最高的一位,此时盯着她身上裸露的大片肌肤,不禁目眩神迷,眼神已完全堕落成魔。

  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可怕的眼神,像是要一口吞噬掉自己一般,郭芙有些心悸地拢了拢还挂在手臂上的衣衫,试图遮住一身的春光。

  这般扭捏姿态却更令男人疯狂。

  凌舟哪里还容得下她将肌肤遮掩?这小妮子分明是在欲擒故纵,勾引自己!

  再不顾及丝毫脸面,在绝美的小师妹面前,自己不是什么师兄,只是一头色狼!

  他直接扑上去,张开大嘴含住了郭芙的肩膀,伸出舌头舔舐她那飞鸟栖枝般美妙的锁骨。

  郭芙意识到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师兄,此时已在自己身上化身淫贼,心中又害怕又窃喜。

  尽管已与他有过经验,但一想到要被师兄进入身体,仍不免全身发颤。

  凌舟再次尝试将小师妹扑倒,但郭芙却仍不肯让他如愿,甚至反压过来。他身体有伤,对抗不过,竟被郭芙骑在了身下。

  感受到师兄那火热的铁钥抵在自己臀峦之间,郭芙紧张万分,凌舟则不急不缓地将她衣衫脱去,很快,一个只穿着最后一层单薄的亵衣的小师妹便与一丝不挂的自己抱在一起。

  郭芙虽然好强,但要她自己动那还是太为难她了。

  看着她白璧无瑕,晶莹剔透的身体,凌舟两眼发直,神志昏乱。眼下,只要郭芙愿意让自己进她身子,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但郭芙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要,只白白任凭男人的双手从她亵衣下缘探入其中。

  手指一步步攀上她高耸的胸脯,一用力,揉捏起这一双云间雪岭,郭芙微颤着身体,也扰得一对月华凝脂在男人手中扬起乳波。

  太令人满足了!

  少女饱满的胸脯永远是男人最渴望的梦想!

  凌舟一扬手,将那碍事的亵衣扯下,随意扔向床外,腰部用力,立起身来,直接含住郭芙粉嫩的花芯。

  “啊!师兄……”

  “好软!小师妹,你好美!”

  任凭男人对自己的胸脯又吸又咬,郭芙只是双手环在他脑后,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男人的双手顺着少女的柳腰向下游移,抱起她身子,松开早已跃跃欲试的铁钥,直接对准少女体态完美的玉瓮。

  “师兄,等……等一下……”

  凌舟怎么可能还能等待?腰部一挺,坚硬如铁的肉棒便顶进了郭芙的身子!

  “啊!我……等一下……”

  “小师妹,给我!”

  凌舟双手一松,郭芙的身体听从重力不可阻挡地滑落下来,也将芙蓉玉壶的最深处献给了男人。

  “喔哦……”

  男人发出舒爽的呻吟,抱着少女的双腿,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啊!师兄,啊……”

  “小师妹,摇起来,小师妹!”

  “我……我怎么能……”

  “没关系,你是我的人!给我,都给我!”

  “嗯……嗯嗯……”

  被直入花芯的郭芙顺从地开始扭动身体,年轻的肉体如一条白蟒盘在男人腰上,发出销魂蚀骨的低吟。

  “啊!我……我……我要……”

  渐渐找到感觉的郭芙慢慢褪去了羞涩,臀部起伏的频率越发惊人,小穴紧紧吸住师兄的铁钥,肉壁的痉挛让得到她的男人宛如登仙。

  就快了,就快把清纯的小师妹在床上调教成型了!

  “师兄,我……啊啊啊啊!”

  郭芙的双腿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整个人腰身反弓,露出淫乱至极的表情,随着一声柔媚入骨的呻吟,她身体终于柔软了下来。

  可凌舟还没快活够呢!

  顺势将柔弱的小师妹扑倒在身下,将她一双雪腿压过肩头,调整好姿态,正面顶入玉瓮之中!

  早已水润的玉壶毫无保留地迎接着男人,正沉浸在余韵中的郭芙完全放任了自己,毫不掩饰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很快,随着凌舟的不断侵入,她的身体也即将迎来第二次的飞升。

  ……

  而在另一间闺房中,程灵素正伏在桌前小憩,没注意到身后,躺在床上昏睡的黄蓉正发出撩人的低吟。

  她一手按在自己胸口,另一手探入双腿根处,嘴里呢喃着。

  “欧阳克……不可以……小舟,别进来……啊……”

  在她的迷梦中,自己正被自己徒儿按在身下,徒儿双手揉着自己规模惊人的一对雪乳,下身那一根形态精致的肉棒正摩挲着自己的幽谷。

  徒儿目光如火,嘴里时而喊着“师父”,时而喊着“芙妹”,终于下定了决心,呼唤着:“我爱你!我要得到你!”

  同时一举挺入自己身体!

  “啊啊啊!”

  黄蓉全身剧颤,自己竟然被徒儿亵渎了身子,还无法遏制地用一对雪腿夹在对方腰间。

  “舟儿,快停下!”

  但凌舟不仅没有丝毫退却,反而淫笑而勾起她的下颌,得意道:“蓉妹妹,你终究逃不过我的掌心!”

  说着,一边揉着她胸前的雪白玉珠,一边发狠地抽插起来!

  “欧阳克!你敢!”

  “我不敢?蓉妹妹,你早晚是我的!早晚会被你的宝贝徒儿搞上床!连你的女儿一起……”

  “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于此同时,她的女儿正被同一个男人玩弄到了忍耐的极点,像是要逼着凌舟一起投降般收紧了玉壶,凌舟也终于把持不住,眼前全是小师妹不停翻涌的雪白乳波,牙关一松,将全部的欲念统统爆发在少女的体内!

  ……

  “黄帮主,黄帮主?”

  程灵素的呼喊让黄蓉忽然惊醒,恍然间发现天色已然大亮,而自己一身虚汗,内心空虚无比。

  自己竟然和自己的徒儿做了一夜春梦?

  黄蓉脸上红晕难消,好在程灵素似乎并未察觉什么。

  “程姑娘,扶我起来吧!今天还有许多大事要处理呢……”

  招呼侍女扶着黄蓉出门,程灵素一个人站在屋内,看着凌乱的床铺,内心惊惶地自语着:

  “怎么黄帮主竟然呼唤了一整夜公子的名字?还是用那样的声音……难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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