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交代了一番,让狱吏们各司其职,不要来打扰自己后。周鸿鸣带着老三
老五,还有沉着俏脸一言不发的顾旋柔,来到了天牢之中的一处房间。
推开「咯吱」作响的房门,这房间似乎没有窗户,也没有丝毫光亮,只有房
门前的尺寸距离可以借着外面的光看见,再往里就是黑漆漆一片。周鸿鸣率先走
进屋中,深沉的黑暗组断了顾旋柔的视线,让她看不见周鸿鸣的身影。
顾旋柔对这陌生的漆黑房间感到有些恐惧,她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想进去。
房间里传来火石摩擦的「咔嚓」声,三盏烛灯杯依次点亮,把昏黄的火光洒
满了整间屋子。三盏烛灯呈三角形排列,在这没有窗户的闭塞房间之中,摆放的
如同什么邪教仪式一般。
顾旋柔无声的走进屋中,攥得发白的纤手,显示着她内心的挣扎。她的脚步
沉重,背影依然挺直。在昏暗的房间中,她的淡青色对襟小衫如同一道微弱的光
,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所吞噬。
「吱——」房间的门被最后进来的老五关上,发出异常刺耳的声音。这房间
仿佛随之变成了一个处刑场,而顾旋柔,就是这里唯一的刑犯。环顾四周,包括
铁签、皮鞭等她见过的刑具,和一些她不认识的奇怪东西,仿佛杂货店的商品般
琳琅满目的挂在四周的墙上。上面那些仿佛血痕般的暗红色印记,似乎在讲述着
它们血淋淋的过往,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许用那些肮脏的东西碰我!」娇生惯养的倔强少女,此时仍然试图维持
自己的倨傲,然而声音之中却已经难掩色厉内荏。
「放心吧。」周鸿鸣阴鸷的笑着,伸手勾起顾旋柔白皙的下颌,像个调戏少
女的浪荡公子哥一样,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道:「你这诱人的身体,我们用手
摸还摸不够呢,不会拿那些用给犯人的刑具对你的。」
「你做什么!」顾旋柔从小到大哪里被人如此轻薄过,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
脸上摩挲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条件反射般的紧紧抓住周鸿鸣
的手腕,阻止了他下流的抚摸。
周鸿鸣没有说话,任她紧紧攥住自己的手腕。只是戏弄般的,静静注视着少
女倔强的眼睛,仿佛是在提醒她认清自己的处境。
慢慢的,那只紧紧的握住他手腕,本可以轻松将他们三人打倒在地的小手,
渐渐失去了力道,最后无力而绝望的垂了下去,再不能阻止周鸿鸣的肆意轻薄。
【对,就是这样,你能打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要自缚手脚,任我们随意玩弄
?啧啧,这嫩滑的小脸,摸着真舒服,不知道是你家里剥削了多少民脂民膏才喂
出来的,嘿嘿,我周鸿鸣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趁热打铁,周鸿鸣的指尖向下滑动,沿着顾旋柔秀美的脖颈滑下,享受着指
间销魂的触感,少女身体难以抑制的嫌恶颤抖,更是刺激他的欲望再攀高峰。
顾旋柔穿的淡青色对襟小衫,圆领窄口,周鸿鸣手指沿着她的锁骨,一抹一
挑,就掀起了锦缎裁成的柔软衣领,将手探进了少女火热的胸口。
「好嫩的奶子!」周鸿鸣淫笑着赞叹着,少女柔软轻柔的胸衣不经意间被夹
进了指缝,分隔了他的手指,无名指和小指落在了胸衣外面,感受着他这一辈子
也未曾穿过的精致面料,食指和中指则插进了胸衣之内,触手便是难以言喻的柔
软。
【忍住,忍住,我要忍耐……他要摸到那里了…不要…噫!】顾
旋柔本想闭着眼任他凌辱,可是娇嫩的乳尖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抚摸时,终于还是
忍不住漏出了娇吟。
周鸿鸣用两只手指,夹着顾旋柔小樱桃般的乳头,轻轻一扭,就能感到那颗
诱人的柔软,缓缓的挺直了起来。
周鸿鸣的指尖压下,挺翘的乳头就被按进了柔软的乳肉之中,抬起手指,那
颗小樱桃便立刻弹了出来,周鸿鸣有趣的玩弄了几番,朝闭着眼羞愤欲死的顾旋
柔戏弄道:「这奶头好生有趣,明明被我掌握在手中逃脱不得,却偏要立起来被
玩弄,就和你一样倔强呢!」
「闭嘴!」顾旋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微不可闻,这已经是她仅剩的抵抗
方式了。
「好了!」周鸿鸣不想再浪费时间,他胯下的肉棒已经把脏污的公服裤子顶
的老高,今天的重头戏还在后面。他抽回在顾旋柔胸前作怪的手,把指间放在鼻
子前面嗅着,赞叹道:「好香!好香的奶子!」
迎着顾旋柔杀人般的目光,他继续自若的道:「别愣着了,顾姑娘,脱吧!
」
顾旋柔紧咬着下唇,在周鸿鸣几番催促之后,终于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淡
青色的对襟短衫解开扣子,沿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在地上。红纱的腰带盈盈解开
,质地舒适的裤子也随之落在脚下。
顾旋柔收紧双手抱住自己,却难掩身上裸露的大片嫩白皮肤。她身上只剩下
一件暗红色的小衣肚兜,一件鹅黄色的亵裤,以及一双小脚上穿着的鹿皮小靴。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她双手微微
颤抖,眼中闪烁着屈辱的泪光,这样的反应,更加刺激了在场男人们的欲望。
「竟然穿了个这么明艳的红肚兜,顾姑娘原来是个闷骚呢!」周鸿鸣嗤笑着
道:「这肚兜就穿着吧,更有情趣一点。至于这条小亵裤,就让我亲自帮你脱下
来吧。」
周鸿鸣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顾旋柔近乎赤裸的娇躯,少女柔滑的皮肤触感,
瞬间占据了他浑身上下的感官,幽香的气味扑鼻而来,他难以抑制的将早已高高
挺起的肉棒,隔着衣服在顾旋柔挺翘的屁股上胡乱的顶来顶去。
「你拿了什么东西?」顾旋柔有些慌张,她以为周鸿鸣拿了什么刑具来打她
,「说好了不能用那些刑具的,不许碰我!」
那个目中无人的少女,视他如虫子的名门贵女,此时这番无助的样子让周鸿
鸣无比满足,他硕大的肉棒因此而跳动了几次,如同一根大铁棒,连续抽打在顾
旋柔的小屁股上。
他把嘴凑在顾旋柔耳边,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廓,故意吐著热气道:「这可
不是什么刑具,这是男人的宝贝,专门用来让女人舒服的!你要是想试试,我也
可以让你销魂到上天的!」
「呀!!你无耻!」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顾旋敏感的耳朵上,让她忍不住
的娇吟,她也明白了,身后那乱捅的物件到底是什么,那坚硬的触感,让她原本
因绝望而煞白的小脸上,悄然染上了一抹红晕。
娇躯入怀,周鸿鸣一边享受着这无上的触感,一边把手探下去,开始做正事
。一拉一放,少女最贴身的亵裤就被他脱了下来。
「好嫩啊!竟然是粉红色的!」
「我还以为女人的骚逼都想那些妓女一样是黑色的呢!」
顾旋柔鹅黄的亵裤在他的指掌间落下,再无法起到一丝保护少女秘处的作用
。在一旁观看多时的老三和老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目光仿佛实质一般舔过
顾旋柔的每一寸皮肤。
顾旋柔赤裸的身体如同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的肌肤光滑细腻,乳房挺拔丰
满,腰肢纤细柔软。修长的双腿微微并拢,试图遮掩私密处,却根本无法做到。
透过茂密的黑色草丛,那两片粉嫩而紧致的少女秘地,在男人们的目光中清晰可
见。
顾旋柔也知道,她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彻底暴露在了几个她完全看不起的男
人眼中,甚至品评了起来。比起身后抱着她的周鸿鸣对她肉体的玩弄,这种精神
上的摧残,被低贱的贱民随意戏弄,更让她感到羞耻,就连身上白皙的肌肤也因
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接下来,跪下,为你打人的事道歉!」
「我没错!是你们……」
周鸿鸣打断了少女的争辩,他知道,要让这个娇生惯养的少女认错,恐怕比
让她脱光还要难。可是周鸿鸣偏偏要逼她下跪道歉,因为这样才能带给她更多的
羞辱。
周鸿鸣抚摸着她不肯低下的秀气脖颈,语气温柔的说着残酷的现实:「你要
是不跪,连道歉的诚意都没有,我们的交易就只能取消,让你哥哥因你的任性而
背上无法洗刷的罪名!」
从小被娇生惯养的顾旋柔,活在童话般美好生活中,养她长大的哥哥对她视
若珍宝,从不肯让她受一点委屈。然而现在,那个为她撑开一片天的哥哥,已经
再不能为她遮风挡雨了。
按照她的性格,她宁死也不愿意向眼前下流的男人低头,然而此时不仅是她
自己的事情,更关系到最呵护她的哥哥,甚至整个顾家。无情的现实,仿佛成了
一座大山,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把一口银牙咬的嘎吱作响,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
来。
顾旋柔裸露的膝盖缓缓触地,白皙的肌肤与粗糙的地面形成鲜明对比。她紧
致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既是因为屈辱,也是面对残酷现实的无助。
周鸿鸣露出得意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旋柔。他伸出手,轻抚顾旋柔的
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这才乖嘛。现在,为你做过的事,好好道个歉吧
。」
顾旋柔强忍着内心的屈辱,蚊蝇般低声说道:「对…对不起。」她的声
音几不可闻,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真是没诚意的道歉呢!向别人道歉的时候,难道不应该祈求别人的原谅么
?」
顾旋柔忽然猛地吸了一口气,双眼死死的瞪着周鸿鸣,眼中满是血丝,仿佛
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要择人而噬。
【坏了!这女人好像要爆发了!我不会玩砸了吧?】周鸿鸣被她的样子吓了
一跳,就在他以为这女人要不顾一切的跳起来揍他的时候,顾旋柔忽然收回了那
凶狠的目光。
仿佛是自暴自弃了一样,跪在地上的顾旋柔忽然提高了声音,低吼一般的道
:「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们!我向你们道歉。请你们原谅我!」
周鸿鸣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刚刚内心经过了怎样的挣扎,
至少看起来,她应该是不会再反抗了。既然不会反抗,那这个刁蛮任性的名门贵
女,这娇嫩诱人的身体,就可以任他们玩弄了,「呵呵,那天你让我们下跪,磕
足一百个响头,才肯放过我们,今天你跪在这,我们要有什么要求才能原谅你呢
?」
「不就是磕头么?我磕!」顾旋柔用一种慷慨赴死般的气质,弯腰就要磕头
,却被周鸿鸣伸手拦住。
「你别急啊!作为过来人,我告诉你磕头可是很疼的,地上泥沙又多,很容
易受伤。像我们这样的低贱之人,受点伤也无妨,但是像姑娘这样的大家闺秀,
皮肤这么嫩,要是磕破了可就不好了!」
顾旋柔愣了愣,不明白这个可恶的混蛋怎么忽然转性了一般,可是紧接着,
她便立刻感受到了来自于周鸿鸣的无限恶意。
「像姑娘这样的大家闺秀,自然要用更适合大院深闺的办法。」周鸿鸣似乎
一直在笑,今天发生的种种,带给了他身体的欲望和报复的快感,让他感到难以
抑制的愉悦,「就打屁股好了!一下换一下,让我打够一百下,就当做赔罪了!
」
「啪!」
没等顾旋柔回应,周鸿鸣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旋柔身体一颤,但没有发出声音,似乎是默认了这种羞耻的惩罚。心里却涌
现出无数的委屈。
从小到大,她还从没被人打过。她父母双亡,养她长大的哥哥根本舍不得打
她,对她视若珍宝。等她长大后,凭借着从小学成的武艺,更是只有她打别人的
份。没想到第一次挨打,竟然是被一个她平时根本不会正眼去看的底层小民,而
且还是脱了裤子,光着洁白圆润的屁股,被用手抽打。
周鸿鸣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美景,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他命令道:「跪
好,双手撑地,屁股翘高。」
顾旋柔闭着眼睛,按周鸿鸣的要求摆好姿势,任周鸿鸣在她身后,抚摸着她
光滑的背部。
「现在,说’对不起,请惩罚我’。」周鸿鸣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那天跪在她面前狼狈求饶时,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时处境逆转
,看着眼前赤裸着娇躯,光着屁股任自己惩罚的少女,别提有多畅快了。
顾旋柔的眼圈红了,她闭着眼,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颤抖着道:「对
…对不起,请惩罚我。」
「啪!」
顾旋柔白嫩的屁股翘起,上身伏在地上。在这种姿势下,周鸿鸣故意向下打
,不仅打中了少女柔软的臀肉,也打在了少女那粉嫩秘处的最下方。
「你这样子,像不像一条等着挨操的母狗?」
「打错地方了!不是那里!」私密处骤然遭袭,顾旋柔连忙抗议,周鸿鸣却
不管不顾,接连挥下巴掌。
「啪!啪!啪!」
周鸿鸣不断地抽打着顾旋柔的臀部,力道逐渐加重。顾旋柔的臀瓣很快变得
通红,但她依然咬牙忍耐,在疼痛与羞辱中,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顾旋柔的臀部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每一次抽打都会引起肌肉的轻微颤抖。
随着不断有巴掌被周鸿鸣故意落在她的私密之处,她两片粉嫩紧致的阴唇开始因
刺激而微微湿润,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液体。
周鸿鸣停下手,俯身在顾旋柔耳边低语:「看来你很享受嘛,小骚货!都湿
了呢。」
顾旋柔无比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羞人的本能反应,被自己看不起的男人尽
收眼底,这样的耻辱,让她几乎想立刻撞死在墙上。哪怕闭上双眼,泪水也已经
忍不住从眼角溢出。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救救我,哥哥,小柔好难受,呜呜
呜。】
她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在心中默默地向一直娇惯她、总是能满足她所有要求
的哥哥求助。然而此时,那个一直包容她任性的哥哥,被关在了牢里,不能再替
她遮风挡雨,只能等待着她付出自己的身体去援救。
见到顾旋柔夺眶而出的泪水,周鸿鸣兴奋的两眼放光,被她重踢的脑部,额
头磕头流血的伤口,此时都仿佛都在迸发著愉悦和欲望。
【羞耻么?贱女人,羞耻就对了!你摆出那副目中无人看不起我的样子时,
想没想到自己会有跪着被我大屁股的一天?你以为不破你的身子,你就能咬牙挺
过去了?我今天偏要凌辱你,给你极致的羞辱,让你也体会一下我在庙会那天,
被逼着当众下跪磕头的耻辱!】
周鸿鸣的手滑向顾旋柔的私密处,用指尖感受着那里温暖的湿润,手指轻轻
挑逗着顾旋柔的敏感部位,继续命令道,「继续说,说’我是个淫荡的骚货,请
继续惩罚我’。」
顾旋柔流着泪,声音呜咽着满含悲伤的道:「我…呜…我是个淫荡
的…骚货,请…请继续惩罚我,呜呜!」
周鸿鸣满意地笑了,继续抽打顾旋柔的臀部。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顾旋柔身
体的轻颤和压抑的呻吟。渐渐地,痛苦中开始混杂着一丝难以忍耐的快感。
顾旋柔的私密处变得越来越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呼吸变
得急促而紊乱,身体不自觉地随着抽打的节奏轻轻摇摆。
周鸿鸣停下手,欣赏着眼前的景象。顾旋柔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通红
的臀瓣上布满了手掌印。她粉嫩的少女密处因湿润而微微张开,散发著诱人的光
泽。
周鸿鸣满意地点点头,岔开腿蹲下,凑近顾旋柔的耳边,一边用手像抚摸一
只小猫一样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边低声说道:「做的很好,被打屁股打到流
水的小骚货,看在你这么淫荡的份上,我们原谅你。接下来,要让我们好好享受
一次哦!」
顾旋柔依然跪伏在地上,呜咽着默默流泪,对他的话不理不睬。周鸿鸣退后
两步,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对一旁已然观望良久的跟班道:「老三,你
先来吧!」
「我?我可以么?」
老三看起来有些忐忑,一只手还挂在胸前的他,对眼前这个疯女人似乎很忌
惮。他束手束脚的走到顾旋柔身前,用单手三两下脱下自己的裤子,高耸的肉棒
正正悬在了跪伏的顾旋柔头顶。他试探着说道:「你,你直起身子,用奶子给我
乳交!」
顾旋柔跪伏的身体忽然挺直,红着眼瞪着老三,她还没说话,老三就像老鼠
见了猫一样惊呼一声,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恐惧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被她
揍的跪地求饶的那一天。
顾旋柔用一双哭红的眸子看着他胆小如鼠的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加掩饰
的不屑,刚刚被周鸿鸣打入尘埃中的骄傲模样,似乎又卷土重来了。
周鸿鸣也皱起了眉头,斥道:「你怕什么?一个被扒光了衣服,分开白净的
腿丫流着淫水的女人,你也害怕?你还是个男人么?昨天口花花的时候不是挺大
胆的么?」
「我…我不怕!」老三仿佛给自己鼓气一般大喊了一声,声音之大给在
场的几人都吓了一跳。他猛地向前两步,站回了顾旋柔身前,坚挺的肉棒正打在
顾旋柔的下颌上。
他把手探进顾旋柔淡红色的肚兜之中,玩弄着少女的两个乳房,手中那从未
感受过的柔软,让他疯了般的揉捏着。用手指拉扯着顾旋柔的乳尖,把她两个挺
翘的美乳拉扯成了各种形状,仿佛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就能驱除自己内心的恐惧
一样。
「啊…痛……别用那么大力……」
不顾顾旋柔的痛呼,老三状若疯狂的拉起她绣着杜鹃花的淡红肚兜,却没有
将之直接脱下,而是把原本罩住胸腹的肚兜,叠成了只覆盖在少女胸部的上半部
。
顾旋柔白嫩的乳房露出了一半,周鸿鸣饶有兴趣的仔细看了看,就跟自己刚
才抚摸时的感觉一样。顾旋柔的一对雪乳并不算大,但形状却十分优美,如同两
个小巧而可口的蜜桃。
这对蜜桃看起来很有弹性,坚挺的乳肉形成了一个V字型的沟壑,此时由于
那件淡红色的肚兜被推到奶子上面,相当于给这个V字加了个盖,形成了一个诱
人的洞穴。
老三疯狂的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这个柔软温暖的乳穴之中,从下面沿着乳
沟,一直顶到了顾旋柔的下颌之上。
「好有弹性的奶子,真舒服!」老三低吼着,用柔软的乳肉摩擦着自己的硬
挺。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留下淡淡的印痕。
「嗯……」顾旋柔闭着眼睛,任他在自己的嫩乳之间抽插,只是偶
尔有不可抑制的娇吟从诱人的小嘴里漏出,也不知是因为奶子被粗暴对待的疼痛
,还是身体本能的快感。
「骚奶子!我操死你,操死你的骚奶子!」老三用手把顾旋柔的奶子挤在一
起,用力在这个由细嫩乳肉和柔软肚兜所组成的小穴中抽插,他的声音也因快感
而变得沙哑。
老三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他的阳具在顾旋柔柔软的乳肉间不断摩擦,前端
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乳沟。顾旋柔的乳尖因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
都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顾旋柔的脸上布满潮红,依旧闭着眼眉头微皱,睫毛微微颤抖。敏感的乳房
被男人肆意玩弄,其中那灼热的肉棒更是让她心绪难宁。她的嘴唇微张,急促的
呼吸中夹杂着细微的呻吟。
「来了!要来了!」老三吼叫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什么?什么要来了?呀!!】顾旋柔疑惑着,忽然感觉在自己胸口抽插的
那根肉棒抽搐了起来,左右跳动着,不断抽打在自己敏感的乳肉上。
紧接着,一股热流冲撞在了自己的乳肉上。顾旋柔惊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
挺翘的胸部上,已经布满了白浊的液体,在乳房和乳沟形成的空间里缓缓流淌,
灼热的液体流过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烫坏了一样。
【好烫!这难道就是男人的精液?粘粘的,闻起来好腥!好恶心!】
白浊的精液四处飞溅,沾染了顾旋柔大片的乳肉,同时也把那件淡红色的肚
兜点染的处处白浊。精液刺鼻的味道,不断传到顾旋柔的琼鼻之中,让她恶心的
一阵皱眉。
「我好了,你们继续吧。」痛快释放之后,老三心中的恐惧似乎又回来了,
他稍稍回味了一会,便用单手穿上裤子,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便退到了墙角。
周鸿鸣一阵无语,这家伙竟然被顾旋柔打出阴影来了,连和这个女人对视的
勇气都没有。
被折叠在奶子上的淡红色肚兜此时随着重力落下,重新盖住了顾旋柔的胸腹
,同时也盖住了白嫩奶子上那些粘稠的精液。肚兜上的杜鹃花依旧美艳,却点缀
着如雪片般的片片白浊,显得妖艳且淫乱。
顾旋柔正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等候已久的老五忽然走了过来,用力一推她
的肩膀。毫无防备之下,本是跪在地上的顾旋柔,被推的向后仰倒,变成了坐在
地上的姿势。
娇嫩的小屁股直接坐在脏乱的地上,让她极其不适。爱干净的她,隔着衣裤
都不愿坐在那些脏乱的椅子上,此时被迫光着屁股跌坐在沙土遍布的地面,却也
只能默默地忍耐。
长时间跪姿让她的双腿变得酸麻,坐在地上后,她所幸抬起双腿缓缓的舒展
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毫无衣物阻拦的白皙皮肤,交替伸展的动作就仿佛
是在故意勾引男人一样,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许是因为从小练武的原
因,顾旋柔的两条腿健康且结实,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看起来修长而有力。
「小骚货!竟然还用这大白腿勾引我!」老五眼中的欲望几欲喷涌而出,他
一把抓住眼前这两条晃眼的大白腿,使之朝上伸直,把两条结实的大腿并拢在一
起。而后跪坐在地上,把早已裸露在外的肉棒,插进了顾旋柔紧致的大腿肉之间
。
仿佛是操逼的姿势一样,老五不断前后耸动着自己的腰,只不过他的肉棒并
没有插进少女的蜜穴之中,而是在两条大白腿之间进出着。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那是老五的腹部,和顾旋柔向上伸直的双腿不
断撞击的声音。
顾旋柔上身被压迫的完全躺在地面上,后背上沙石的摩擦带给她些微的疼痛
。她偏着头,把注意力专注在背后的细微疼痛上,故意不去注意那个握着她的双
腿像只恶心的种猪一样抽插的男人,以此来缓解心里的耻辱感。
「好结实的大腿,不愧是个练武的小婊子,把自己练的这么骚,就是为了给
男人玩的吧?」老五保持素股的姿势不断抽插着,少女紧致的大腿肉,有力的包
裹着他的肉棒,带给他无边的享受。
顾旋柔一双小巧的鹿皮小靴此时正在老五的眼前,随着他的抽插如风中烛火
不断晃动着,老五眼前一亮,把口鼻凑到了少女足踝出的靴口,用力的嗅闻着。
小皮靴精致且合身,完美的展现着少女小巧的足型,甚至连其中的味道都没
有散发出多少。老五在靴口嗅了一会,也只有一丝淡淡的汗香味传出,这让他很
不过瘾,于是他腾出一只手,将顾旋柔右脚上的鹿皮小靴用力扯下。
「呀!你脱我鞋子干什么?」一直闭目装死的顾旋柔,感觉脚上的小皮靴被
脱下,也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与靴口齐高的白色罗袜出现在了老五眼中,脱下小皮靴的时候,有肉眼可见
的白色雾气从这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丫上飘起。
老五兴奋的深深吸气,一股浓浓的少女脚汗的香气,让他仿佛登临仙境般舒
爽,「好骚的小脚丫,这骚味,真过瘾!」
顾旋柔的俏脸瞬间涨得殷红如血,她那双鹿皮小靴虽然美观且舒适,但穿在
脚上却也几乎不透气。她实在难以想象穿了半天后,自己的小脚上会是什么味道
,此时竟然被一个变态的男人发现,还贴着闻了起来,不由得羞愤欲死。
「放开!别闻我的脚啊,你混蛋!变态!」
「嘿嘿!这么有味道的小脚丫,怎么能不闻一闻呢?没想到你这样的大家闺
秀,竟然也有这样一双骚脚丫,这只小白袜我就留作纪念了!以后每次看到,都
能让我想起你的小骚脚。」老五猥琐的笑着,一把扯下顾旋柔洁白柔软的罗袜,
顺手揣进自己怀中。
脱下罗袜,顾旋柔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那只脚丫小巧玲珑,脚
心处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修长匀称,指甲如同一个个小巧的贝壳般精致。脚掌
柔软细腻,散发著少女浓浓的汗香。
「变态!别闻了,脚有什么好闻的!」
老五并不理会顾旋柔的叫喊,他一边呼吸着这只小脚丫上的味道,一边用粗
糙的手掌摩挲着顾旋柔光滑的脚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他的手指滑过略微粗
糙的足跟,沿着足弓的优美曲线缓缓向上。
「呵呵,那天就是用这只小骚脚踢的你五哥的吧?这细嫩的小脚,敢踢你五
哥的命根子,看来有必要惩罚一下呢!」老五冷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顾旋柔的脚心,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摩挲着。
「啊!不要!脚心不行!」顾旋柔惊叫出声,白皙的小脚丫本能的想要躲避
,却被老五牢牢抓住。
「这就是胡乱踢人的小骚脚,要受到的惩罚。」老五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搔顾
旋柔的脚心,他的动作缓慢,平等的摩擦过顾旋柔脚心上的每一处嫩肉,引得她
不住颤抖,小巧的玉足来回挣扎,却也无法脱离男人的手掌心。
「别挠…啊……痒…哈哈……你变态…..
.」顾旋柔咬紧嘴唇,努力抑制着笑声和呻吟,小脸因为羞涩和瘙痒而涨得通红
。
「这粉嫩的脚心,真想挠一辈子!」老五一手死死的握住顾旋柔的脚丫,将
她圆润的脚趾向后拉扯,让足弓处最敏感的嫩肉毫无保护的暴露出来。另一只手
的手指弯曲着,五根手指并做一排,或用指肚,或用指甲,挨个在眼前这个白里
透红的小脚丫上划过。
「哈哈哈…等等……别挠了…哈哈……好痒..
….」顾旋柔眼角含泪,痒的又哭又笑的,身体随着老五的动作而不断颤抖
,那副花枝乱颤的样子,再看不出那副倨傲的模样。
「看来你的脚很敏感啊。」老五露出邪恶的笑容,低头一口含住顾旋柔的脚
趾。
顾旋柔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老五的动作。她感到一阵温热湿润包裹住
自己的脚趾,男人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趾缝间游走。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
主地蜷缩起脚趾。
【他竟然,竟然在舔我的脚,好恶心!这又滑又湿的是他的舌头么,舔到脚
心了,好痒!那里出了好多汗的,他都不嫌脏么!】
老五自然不会嫌脏,这白嫩的小脚丫对他而言,堪称是无上美味。
他的舌头沿着顾旋柔的脚趾向上舔舐,舔吸着她的脚心和脚背,将那些足弓
上潮湿的细密汗滴,全数吮吸进自己口中。而后轻咬着那里细嫩的皮肤,留下一
个个淡红的印记。
「呼,这个味道,真让人受不了,真是美味!」
「变态…混蛋……脚有什么好吃的…变态…好痒啊.
…..」顾旋柔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也知道无法阻止男
人对她所做的一切,只能不断低声咒骂着,殊不知她的辱骂,对老五来说也是一
种兴奋的源头。
过了好一会,老五才满足的放开了这只小脚丫,原本精致粉嫩的玉足上,此
时被他玩弄的一片狼藉,脚上满是他唾液的湿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的咬
痕。
顾旋柔松了口气,她以为这个猥琐的男人终于放过了她敏感的小脚,那种被
挠痒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遭受一次了。
老五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用低沉而充满欲望的
声音命令道:「现在,我们继续吧。用你的小骚脚来服侍我。」
顾旋柔的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敏感的脚丫
还要继续忍受折磨。
老五扯下她另一只脚上的鹿皮小靴,却没有脱下她脚上的洁白罗袜,他把这
只白袜脚和另一只裸足并拢在一起,将坚挺的肉棒从双脚的足弓间自然形成的脚
穴里插了进去。
【居然在用那脏东西蹭我的脚,好恶心。】
一边是因为穿着不透气的小皮靴而略微潮湿的白色罗袜,一边是沾满自己口
水的粉嫩裸足,这个足穴对于老五来说,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天堂。
「对,就是这样,照这样自己动。用你的脚心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摩擦。」
老五命令道,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沙哑。
顾旋柔闭上眼睛,强忍着羞耻,开始用双脚夹住老五的阳具上下移动。她的
动作生涩而缓慢,但少女脚底细嫩的皮肤,和略微潮湿的诱人白袜,给夹在中间
的肉棒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触感,老五销魂的享受着这种感觉。
「好烫…好痒…」顾旋柔的双脚小巧玲珑,足弓优美的弧度正好容
纳了老五灼热的肉棒进出。她的脚趾精致匀称,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穿白袜的脚
掌柔软细腻,散发著少女浓浓的汗香,另一边的粉嫩裸足则因为布满口水而变得
晶莹剔透,白皙的皮肤上处还有老五先前留下的淡红咬痕。
「快点,用力!」老五低吼着,用手抓住顾旋柔的脚踝,强迫她加快速度。
顾旋柔咬紧牙关,加快了脚上的动作。有了刚才的经验,她知道这个下贱的
男人也要射在她身上了,她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选择听从男人的话,好让这些
屈辱的时间能更快过去。
老五的阳具在她柔软的脚心间摩擦,黝黑的大龟头在少女白里透红的足弓嫩
肉处忽隐忽现,前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白袜和脚掌。这种异样的触感让顾旋
柔感到一阵恶心,但她不敢停下。
【呜,脚上被弄的黏糊糊的。】
老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紧紧抓住顾旋柔的脚踝,控制着她的动作节
奏。顾旋柔感到脚心的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她知道这个男人快要射了。她
嫌弃的向老五骂道:「变态,快点把你的脏东西弄出来!」
「啊…就是这样…射了,都射在你的小骚脚上!」老五低吼着,抓
住顾旋柔的双脚,用力压向自己的阳具。
「踢老子鸡巴的小骚脚,老子要用鸡巴射满精液!」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而
出,尽数射在顾旋柔的足弓和脚趾缝隙之中。
宝石般小巧的脚趾瞬间被白浊的精液所包裹,脚趾之间的缝隙几乎被浸满,
散发著淫糜的气息。射在脚心上的精液,则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足弓优美的弧
度,缓缓向下流淌。另一边的白色罗袜也被精液完全浸湿,贴在脚上显露出优美
的足型。
【好烫!脚底要被烫坏了!弄的脚趾缝里都是那些脏东西,黏糊糊的好恶心
,好难受!】
随着射精终于结束,老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松开了顾旋柔的脚。
顾旋柔瘫坐在地上,双脚沾满了老五的精液,散发著腥膻的气味。她的身体
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屈辱,她身上又有一个部位,被这些下贱的男人玷污了。
她脸上因为羞耻而布满的潮红还未散去,用发红的眼睛看向周鸿鸣,面无表
情的说道:「最后一次了!」
「别急啊,还没结束呢!」老五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恶意。他捡起
刚刚被他随意扔在地上的那双鹿皮小靴,走到顾旋柔面前,淫笑着命令道:「穿
上!」
顾旋柔想要擦拭掉脚底那些粘稠的精液,却被老五阻止:「别擦,就这么穿
上!」
顾旋柔颤抖的看着自己的小皮靴,犹豫了一下,但在周鸿鸣威胁的目光下,
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鹿皮小靴。
顾旋柔的脚上还沾满了老五的精液,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细嫩的足弓上蜿
蜒,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淌着,最后汇聚在脚尖处,拉着长长的水线滴落下去。她
颤抖着将脚伸进小皮靴中,大量的精液被挤压,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恶心!又黏又热,鞋里全是那些恶心的东西!脚趾缝里也变的黏糊糊的
!】
顾旋柔咬着嘴唇,强忍着不适,将双脚塞进了小靴中,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
想要作呕。精致的鹿皮小靴紧紧包裹着她的脚,看起来赏心悦目,然而其中,却
有着大量的精液,填充在几乎每一处缝隙之中,不断侵染着少女的双脚。
对女人的脚并没有什么特殊爱好的周鸿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也闪
过一丝兴奋,「很好,现在站起来,走一走。」
顾旋柔艰难地站起身,她光着屁股,露着两腿之间的黑色草丛和其中诱人的
粉嫩蜜穴,只穿一件点染着片片白浊的淡红肚兜,和一双充满精液的鹿皮小靴。
她就这么走了起来,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小皮靴里精液
的粘腻,大量的精液在鞋子里有限的空间中不断被挤压流动。
「啪叽,啪叽」,她的脚步声中夹杂着微弱的水声,让整个场景更加淫靡。
老五朝周鸿鸣竖起大拇指,以一个足控的身份对周头的玩法表示赞许。而后
便整理好了自身衣裤,退到了老三身边。
两人在墙角一阵嘀嘀咕咕,似乎是老五在嘲笑老三被吓破了胆,老三则涨红
了脸争辩着,说什么玩女人的事怎么能叫怕呢,君子也怕挨揍之类的。
周鸿鸣没有理会两个小弟那边快活的气氛,他解开裤子,露出勃起已久的粗
大肉棒。道:「最后一关了,顾姑娘,就快结束了。」
「别废话,你想怎么样?」
「接下来,跪下,用嘴含住我的鸡巴!」
顾旋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了下来。距离上次下跪只间隔了不久
,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的倔强和不屈。如同是被磨平了棱角一般,她不再反抗
。已经艰难的坚持到了最后一步了,她现在只想着赶快结束这一场噩梦。
膝盖触地时,鹿皮小靴里的精液被挤压,发出细微的水声。脚下不断传来的
粘稠触感,让顾旋柔脸上布满潮红。她眉头紧锁,带着痛苦和屈辱微微颤抖着张
开了红润的嘴唇。
顾旋柔张开嘴,强忍着恶心含住周鸿鸣的肉棒。硕大的肉棒让她几乎将小嘴
张到了最大,才勉强含住。她的动作生涩而勉强,但周鸿鸣很享受这种凌辱少女
的感觉。他抓住顾旋柔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粗暴地将肉棒塞入顾旋柔的口中
,开始将她的小嘴当成蜜穴一样抽送。
「呜…唔唔……」顾旋柔被他忽然开始的抽插,弄的喘不过气
来,口水沿着被大肉棒撑开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
无尽的委屈仿佛一根皮鞭,不断拷打着顾旋柔脆弱的心灵。明明是男人撒尿
的东西,却要无可奈何的含在嘴里,那股无法忽视的尿骚味,让顾旋柔骄傲的自
尊心伤痕累累。
可是,委屈又有什么用呢?事到如今,她只能忍着,什么都得忍着,椎心泣
血,委曲求全。
周鸿鸣双手搭在顾旋柔的头上,抚摸着顾旋柔的秀发。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
促,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婆娑蠕动的舌头,被他的大肉棒紧紧压迫在口腔里,细
腻又柔软。
「对,就这样,做得好,不许用牙齿,用你的舌头仔细舔!」周鸿鸣低吼着
,享受着顾旋柔温暖湿润的口腔,声音中满是复仇的快感,强迫顾旋柔吞得更深
。
顾旋柔努力适应着口中的异物,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脚在鹿皮小靴中
不安地扭动,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精液的粘腻感。
【到头了!别再进去了,要进到喉咙里了!】
「呜呜……晃手…呜……」顾旋柔晃动着头,挣扎着
想要阻止他继续在自己的口腔里深入,周鸿鸣却毫不在意,两手用力控制住顾旋
柔的头,将这个瞧不起自己,还狠狠打过自己的少女,像个肉便器一样按在自己
胯下,被动用小嘴迎接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直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插到喉咙了……唔唔…不行了……」随着
肉棒的不断深入,周鸿鸣感受着龟头冠状沟划过少女咽喉上小舌头的触感,那坠
儿般的小舌头就像一个卡扣一样抵住他的冠沟。这样的接触引的顾旋柔不断干呕
,却带给了周鸿鸣更多的快感。
顾旋柔的下巴因长时间张开而酸痛,但她却不能停下。感受着周鸿鸣的阳具
在她口中再度胀大了一圈,几乎将她的小嘴完全堵死,让她练呼吸都变的有些困
难。
周鸿鸣手紧紧抓住顾旋柔的头发,强迫她加快速度,每一次都要狠狠顶进她
的喉咙深处,惹得她一阵干呕,两眼翻白。
「来了!要射了!」周鸿鸣吼叫着,毫不怜惜的将顾旋柔的头全力按向自己
的下体。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顾旋柔的喉咙。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
周鸿鸣牢牢地按住她的头,把所有的精液都在她的口中强行释放。
「啊呜…太多了……松手啊…咳…唔…」
顾旋柔原本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的面颊快速变得圆鼓鼓的,周鸿鸣积攒已久
的浓黄腥臭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的小嘴,迫得顾旋柔不得不被迫吞下许多令她反胃
的精液,才勉强没有让精液从口鼻中喷出。
当周鸿鸣终于松开手时,顾旋柔立即后退,吐出了那已经被她的唾液涂满的
晶莹肉棒,刚想把嘴里那些腥臭的液体吐掉,就被周鸿鸣所阻止。
「不许吐!」周鸿鸣残忍地笑着,俯视着因为被他口爆而缺氧跪坐在地的顾
旋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声音中充满了邪恶的期待,「张开
嘴,让我看看。」
顾旋柔颤抖着,在屋里黯淡烛光的照耀下,将满是浓浊精水的口穴张开。香
舌就如溺在白色海洋中的孤帆一般,把粘稠的精液搅弄开来,为周鸿鸣展现出了
无比淫秽的美景。
周鸿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样子,她的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在
周鸿鸣的注视下无助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口腔内壁上也残留着大量乳白色的精液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随着这淫荡的口穴张开,些许精液从她的嘴
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怎么样?顾姑娘,你那天打我,让我跪下磕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
用小嘴含着我的精液,摆着一副淫荡的模样给我看?」周鸿鸣满意地点着头,激
烈的生理欲望和复仇的强烈快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现在,顾姑娘,慢慢咽下
去,一小口一小口地咽,让我看清楚每一个动作。」
【什么!这混蛋竟然想让我把那些腥臭的东西咽下去?】
顾旋柔瞬间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周鸿鸣,满是精液的嘴里含糊不清的道:「
你放手…唔……谁会吃你那些脏东西……」
「不吃?那也行啊。」周鸿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那就当我们今天没
见过面,你可以走了!」
他故意在老三和老五之后,最后一个释放欲望,就是为了更好的羞辱顾旋柔
。他不断的提醒,要是在这最后时刻放弃,之前的羞辱就白受了。
【这混账!明明已经按约定让他射出来了。】
顾旋柔凶恶的瞪着周鸿鸣,有一种一拳把他这张阴鸷的小白脸打的满脸开花
的冲动,却又终究没有动手。事已至此,无论对方怎么羞辱她,她也只能选择服
从。
她的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冲动。微微仰起头
,喉结轻轻滚动,将口中的一小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好臭!好腥!呜~为什么我要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周鸿鸣的眼睛紧盯着顾旋柔的喉咙,
欣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继续,全部咽下去。每咽下一口,就张开嘴让我看个仔细。」
顾旋柔再次张开嘴,展示口中剩余的精液,剩余的大量白浊液体,依旧把她
口腔的下半部占的满满的,几乎要从红润的嘴唇上涌出。
周鸿鸣看着自己射出的粘稠精液覆盖顾旋柔的香舌,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
的口腔中拨弄起来,搅动这些精液冲刷着少女嘴里的每一个味蕾,让她更全面的
品尝这腥臭的味道。
「目中无人的顾姑娘,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比合月楼的妓女还要淫乱。这
副含着男人精液的下贱样子,真应该让你光着身子出去走一圈,让外面的犯官,
让你哥哥也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
提到顾旋筹的瞬间,顾旋柔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眼中也再次难以
抑制的涌上了泪水。
「继续咽下去,小口慢慢咽!」周鸿鸣戏谑着,却不将他的手指从顾旋柔口
中拿出。
「唔…这样…唔…怎么咽的下去……」
顾旋柔的嘴因为他的手指无法闭合,吞咽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每一次吞咽
都伴随着顾旋柔痛苦的表情和微弱的呜咽声。
周鸿鸣用手指感受着她不断吞下自己的精液,不断在她嘴里搅动着,增加她
吞咽的难度,让她每一小口都在充分体味自己精液的腥臭味道。
【好恶心,怎么还有这么多啊!】
顾旋柔的眉头紧皱,眼角不断有屈辱的泪水滑落。她的嘴唇因强忍呕吐感而
微微颤抖,脸颊因羞耻而泛起潮红。每次吞咽时,表情都会变得更加痛苦,仿佛
在经历世上最大的折磨。
连吞了八九下,顾旋柔才将大部分精液吞下肚子,再张嘴时只留下了数道由
口涎与精液混合而成的黏稠拉丝,挂在红彤彤的嘴穴中,在烛光之下,闪烁着晶
莹的光彩。
「真是个淫荡的好姑娘,那么多精液,全都吃下去了。」周鸿鸣赞许道,声
音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顾旋柔终于将口中所有的精液咽下,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胃里一片灼热
感,那腥臭的味道似乎不断的在从喉咙里涌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身体
因羞辱和恶心而微微发抖,但她不敢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
她不想给周鸿鸣任何反悔的借口。
「好了!顾姑娘,恭喜你过关了,从此之后我们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了,一
会你就可以去见顾旋筹了!」身体的欲望和报复的快感都经过发泄的周鸿鸣,一
边整理衣物,一边神清气爽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旋柔。
顾旋柔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木讷的站起身,无声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
物。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口中,每一次呼吸都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屈辱。她
的脚还踩在精液浸湿的鹿皮小靴里,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粘稠的不适感。
周鸿鸣故意不许她回家洗澡,而是让她踩着精液,胸口的淡红色肚兜包裹着
白浊,去与她哥哥见面。
或许是真的命硬,那天被用刑到体无完肤的顾旋筹,在肮脏潮湿的牢房里呆
了两天,不但没丧命,竟然还奇迹般的恢复了一些。顾旋柔来看他时,虽然还不
能站起来,却已经可以挣扎着坐起了。
一见到从小照顾她的哥哥,顾旋柔心里的委屈就立刻爆发了出来,眼圈瞬间
就红了。又看到顾旋筹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模样,眼泪不受控制的便涌了出来。
扑在顾旋筹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哥哥…小柔好想你……呜呜呜呜…人家还
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顾旋筹虚弱的轻抚她的后背,用沙哑的声音安抚妹妹的情绪。
顾旋柔想要和哥哥单独交流,周鸿鸣却故意站在一旁,在兄妹两人怨愤的目
光中镇定自若。
为了把林侍郎交代的那些机密事情告诉哥哥,顾旋柔不得不凑到顾旋筹耳边
小声低语,可一离的近了,她又担心了起来。
【嘴里都是那混蛋的脏东西的味道,不能让哥哥闻到。】
她一手捂着嘴,防止精液的味道发散出去,一边又在顾旋筹耳边悄悄低语着
。兄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时而欢笑时而哀叹,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然而顾旋筹却不知道,他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妹妹,他从小呵护备至的妹妹
,刚刚才被三个男人轮番凌辱过。甚至此时,在和他说话时,身上还沾着三个男
人的精液,奶子肚兜上一片白浊,小脚丫更是被浸泡的粘腻无比,甚至连口中,
都有残留的腥臭液体。
周鸿鸣就这么看着,看少女在毫不知情的哥哥面前,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
的样子。也让他一阵暗爽。直到时间结束,兄妹两人才在他的催促下,依依分别
。
推开天牢厚重的侧门,周鸿鸣朝着顾旋柔扬了扬下巴,「走吧,再想见顾旋
筹,也可以再来找我!只要满足我们小小的要求,随时都可以来。」
顾旋筹走出天牢,外面的阳光让她有一种重获新生一样的错觉,刚刚经历的
一切,对她来说恍如隔世,但是嘴里的腥臭味还没有散去,一对玉足也还踩在精
液浸湿的鹿皮小靴里,每一个动作都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屈辱。
她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眼中带着刻骨的恨意,深深的看了周鸿鸣和老五
老三一眼,而后便带着在外面等了许久的家奴顾安,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噫!」老三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到,吓的连退三步。
老五也有些忧虑的道:「周头,她之后不会报复我们吧?」
「放心吧。」周鸿鸣平静的说道:「她那封伪造的大理寺手令还在我们手中
,更何况顾旋筹在咱们的看管下,她要是报复咱们,就不怕咱们在顾旋筹身上泄
愤么?」
「可是顾旋筹的案子总会了结吧?之后可怎么办?」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周鸿鸣转身,再度走进天牢之中,两个看门的兵卒
在他身后关上了大门,阻隔了外面明媚的阳光,身边重新变得阴暗且压抑,「顾
旋筹是张寺正办理的案子,张寺正盯上的人,不是杀头抄家就是满门抄斩,这个
案子结了,顾旋柔那女人就不再是名门贵女,而是被抄没的奴婢了。」
周鸿鸣自信满满,他似乎已经预见了顾旋柔的结局。大理寺正张汤对他而言
,就是阎王般的存在,在他的观念里,被阎王盯上的人,哪里有活命的可能?
然而几天之后,他才惊觉,原来在他眼中那个阎王般的存在,也只是别人的
棋子,甚至可能是一个弃子。
羞辱顾旋柔的第二天开始,仿佛怒涛般的事件在周鸿鸣眼前不断展开。
第二天一早,由当朝皇帝借鉴南国选材考试,进而首创的科举开科取士,大
量从各地赶来考试的书生走进考场。由于前几次科举都受到皇帝的重视,诸多考
中的进士、明经等也被授予了官职,这场持续三天的考试也吸引了朝野上下所有
人的目光。
当天晚上,周鸿鸣眼中的活阎王——大理寺正张汤,竟然穿着便衣来到了天
牢。周鸿鸣他们吓了一跳,连忙行礼迎接。
张汤质问众狱吏,是否有人去看过顾旋筹。周鸿鸣有苦难言,虽然给钱就能
去天牢探视是大理寺和天牢上下约定俗成的规矩,但是约定俗成毕竟不是写在纸
面上的法条,一旦真的有人要追究,这口黑锅他们无处可甩,更何况在面对顾旋
柔时,他确实还获得了额外的报酬,百口莫辩之下他只得跪地请罪。
张汤和几个随他一起来的家奴,对着周鸿鸣一再盘问,直到周鸿鸣交出那张
由顾旋柔伪造的手令,张汤才满意。这位活阎王与想象中的不同,并没有长成一
副生人勿近的恐怖模样,而是像个供奉在城外的城隍土地,笑起来时脸上的两块
肉扬起,看起来颇为亲切。只有那一双三角眼放出精芒时,才能看出这是一位杀
人如斩草的凶人。
拿着那张伪造的手令,张汤扫了周鸿鸣一眼,并没有处罚他,便带着随从悄
然离去了。
周鸿鸣心中一阵惶恐,他感觉到,似乎有些在他认知之外的事情,正在悄然
发生。
第三天,周鸿鸣战战兢兢的度过了这一天,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张寺正
似乎对他的所作所为并不在意,昨天训斥了他一顿便结束了,也没有再处罚他。
顾旋筹也依旧半死不活的躺在牢里,并没有什么变动。
就在周鸿鸣以为是自己杞人忧天的时候,第四天半晚,临近放衙的时候,当
连考三天的科举士子们或喜悦或哀愁的走出考场时,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
——大理寺正张汤,被免去一切官职,圈禁在家待参。
活阎王倒了,周鸿鸣懵了,第四天早上,他心怀忐忑的来到天牢上工,从早
上开始就战战兢兢,每当有狱吏和他搭话,他都会一惊一乍的,惹得大家一整天
都奇怪的看向他,以为周头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甚至那个之前以为牢先生是
妖怪的小吏,还和人商量着要不要找个道士和尚来给周头做法。
周鸿鸣心中正无比惊恐,也不想搭理这些人的胡言乱语。他从早上开始,就
一直害怕听到释放顾旋筹的消息。一直以来小心做人,夹着尾巴做吏的他,对这
些犯官从无轻视之心,甚至仔细的将他们分成有望官复原职和必死无疑两类。
可是没想到,他一个狱吏终究是见识浅薄,本以为是阎王在世的大理寺正竟
然也会倒台,而显而易见的,那个本来必死无疑的顾旋筹,就是这其中的关键,
随时可能被释放,重新成为人上人。
【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张寺正怎么会被免官?他不是一直都深受皇帝信
任么?】
周鸿鸣坐在一张长条凳子上,没完没了的抖着腿,满脸的纠结。忽然听到有
人在叫他,他便「噌」的一下窜了起来,紧张之下一阵毫无意义的张牙舞爪,语
带惊慌的说道:「怎么了?」crazyhome2000.com
旁边的老五被他夸张地动作吓了一跳,连退了好几步和他拉开距离,才期期
艾艾的回答:「周…周头,要放衙了,准备走了。」
犹豫了一下,他又试探着道:「周头,他们都说……说你中邪了,
你没事吧?」
周鸿鸣怒道:「滚你娘的蛋!我什么事都没有!放衙了就回家,别在我这啰
嗦。」
见周鸿鸣发怒,老五便像只夹着尾巴的狗一样,灰溜溜的跑开了。
赶跑了老五,周鸿鸣内心依旧惴惴不安,他就像一只在黑暗森林中被野狼追
捕的羊,明知道有危险潜伏在四周,却又根本不知道那危险会从哪个方向袭来。
他来到牢先生住过的那间牢房,开始演练起了墙上的动作,此时他头上的伤
已经几乎痊愈,看东西不再重影,却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墙上那些符号所组成的
动作。
事到如今,他越发的觉得牢先生的身份必然不一般,这些符号所记载的动作
,也一定大有来头。可惜牢先生的失踪,让他无法问个清楚。
他这些天一直坚持演练这一套动作,一方面是因为在演练时,他心中的烦躁
和恐惧等心情都会神奇的消散一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来头神秘的奇怪武学
,或许也能成为他面对危险时的一张底牌。
做了两遍之后,心中的烦躁果然一扫而空,如同是被注入了勇气一样,思路
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顾旋筹还关在牢里没有释放。不出意外的话,作为直接看守
顾旋筹的人,至少在他被释放之前,是不会有人对我下手的。」
然而,根据通辽定律,不出意外的话,可能就要出意外了。
第七章 重生
几日后,周鸿鸣趁着值守在牢先生牢房中演练着,两个陌生衙役带着顾旋筹
在牢门外走过,衙役见牢中有人,带着怪异的目光撇向周鸿鸣”这是前些日疯了
的狱吏?”
另一人笑道:”听闻张寺正免官后,此人便疯疯癫癫,想是平日与张寺正勾
连太深”顾旋筹闻言驻足,目光转向牢房中的周鸿鸣。
周鸿鸣与他四目相对,之前心中模糊却又沉重的不安一瞬间化为实质的恐惧
,从心头爬出充斥全身,慌忙转身,死死盯住墙上符号,如此才让自己勉强站立
。
“顾公子?”衙役见顾旋筹停步,转头见其目光望向牢内,笑道”顾公子可
有在牢中被这狱吏刁难过?过几日待张寺正定罪后,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待脚步声远去,周鸿鸣跌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浑浊的空气入肺,却
似刀割一般。【顾旋筹被释放了!那日对他妹子做的不就!狗娘养的!】
周鸿鸣再也无法平静,不觉发起狂来。在逐渐癫狂的嘶吼发泄中,一拳砸在
墙上符号处。
癫狂使他无法抗拒地演练,之后几日,他没踏出过牢先生的牢房,自此日夜
不停,直至精疲力竭,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却见自己已跪在公堂之下,公堂上不知那位大人在宣读罪状。此
时,周鸿鸣仿佛灵魂出窍般飘在自己头上,看着这一切发生。
“周鸿鸣,私受贿赂、凌虐囚犯、伪造公文…”跪在地上的他仿佛没了魂魄
,木楞地被人戴上枷锁丢入牢房中。周鸿鸣只感到一汪死水的平静,身体的疼痛
与不适没泛起一丝波澜,他的意识就飘在头上三尺,平静等待着。
不知几日,一名狱吏开门,见脚边未动的饭食,摇着头咂舌,冷笑道:”饿
死鬼上路前,好歹吃些。”,将饭食一脚踢开,拖着就往外走。周鸿鸣就飘在自
己的头上,见那刽子手的大 刀落下,见自己头颅飞起,鲜血溅出三尺。那疼痛
来得迟,却钻心刺骨,将周鸿鸣的意识冲散。
意识一点点的凝聚,周鸿鸣逐渐的开始能认知周围环境,这是一片野外的山
头,自己正在一个小土堆上飘着,但此时他还无法思考,只能木然地飘着。
随着思绪开始汇集,记忆开始浮现,周鸿鸣回忆起了自己过往,知晓这土下
埋的是自己的尸首。他观察起自己,发现自己如同一股烟雾一般,没有固定的形
状,完全吻合某些故事中的魂魄。
意识渐渐凝聚,周鸿鸣逐渐能认知四周,这是一片野外的山头,自己正飘荡
在一个小土堆上,此时还未能形成思绪,只本能木然地漂浮。
随思绪汇集,记忆浮现,他试着回想生前,知晓这土下埋的是自己的尸首。
此刻他如烟似雾,无有定形,正合了坊间话本里鬼魂的模样。
四下里除了偶尔路过的樵夫,再无人迹,他继续回忆生前,却大多如同看旁
人一般,提不起半点心绪,唯独幼时窥见父母行房的记忆,莫名整个魂魄悸动,
那画面里父亲每次挺入母亲的身子,都引得他魂魄激荡。但凡与男女之事相关的
记忆,便能勾起他魂魄深处难言的快意,除此之外,再无半点情感。
直到想起牢中那古怪符号,周鸿鸣的魂魄才如遭雷击,七情六欲霎时回返。
他猛然醒悟【那牢里的古怪符号,定是使我魂魄不散的缘由!若能回去细看,说
不定能起死回生!】
可任他如何挣扎,总似有条无形的绳索,将他的魂魄牢牢拴在这土堆附近。
周鸿鸣气得魂体膨胀,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沉溺在往日情欲的回忆里聊以自慰。
【狗娘养的!我要一直被困于此吗?那不如彻底飘散!投胎算了!】他又开
始放弃,重新沉沦回往日的情欲回忆之中,直到一个男人扛着麻袋到来。
正恍惚间,忽见一男人鬼鬼祟祟地扛着麻袋摸上山来。那汉子四下张望,确
认无人后解开麻袋,竟露出个八九岁的女童。男人从麻袋中取出工具开始刨脚下
土堆,将周鸿鸣从自己的情欲中惊醒过来!
【这又TM那个狗娘养的!居然刨我的坟!】勃然大怒后忽然惊觉【等等,
我既是鬼魂,为何不附他身上?】
周鸿鸣飘到男人身上,将全魂魄钻入到男人身体中,男人感觉到身体一颤,
浑身冰冷,拿着锄头刨土的动作僵着不动。过了一会,周鸿鸣感觉到男人身体的
触觉,拿起锄头又刨了一块土。
“真可以!”男人的身体惊呼出声放声大笑”哈哈哈!天不亡我!”
一股记忆涌入,周鸿鸣看见”自己”在山上砍柴火过活,不过却整日游手好
闲,寄居在兄长家中。兄长虽也是打柴以作生计,却勤恳度日,娶了个面容姣好
的媳妇,还生了个水灵灵的小丫头。这让”自己”嫉妒不已,在哥哥不知有没有
注意到之下,”自己”就经常对自己嫂子毛手毛脚的。
依附在哥哥的家中,哥哥虽然也是打柴以作生计却十分勤奋,娶了个面容姣
好的媳妇,且生了个女儿。这让”自己”嫉妒不已,在哥哥不知注意还是没注意
中,”自己”就经常对自己嫂子毛手毛脚的。
兄嫂不在家的一日清晨,”自己”那刚满八岁的侄女穿着单薄衣衫,打着哈
欠从闺房走出洗漱,那娇嫩刚长开的嫩脸也有几分清秀,在早晨那按耐不住那情
欲驱使下,悄悄跟着洗漱完的侄女进到她的闺房,一把将那娇小身子按在桌上,
在童稚的哭喊中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青涩粉嫩的馒头中,撕心裂肺的哭喊换来
的是暴力带血的抽插。
待泄了兽欲,”自己”才发现侄女不知何时没了声响,手指惊恐的探向人中
却感觉不到气息。”真他娘畜生!”周鸿鸣怒骂一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忽又
想起如今附在这樵夫身上,土里埋的才是自己,只得悻悻用脚碾了那口痰。
记忆中那清秀的面孔又浮上脑海”嘶~”周鸿鸣弯腰扯开脚边麻袋,果然是
个八九岁的丫头,那脸确实如记忆中有着些许清秀,布衣下的下体红肿且掺杂着
落红与精液,周鸿鸣嫌恶地皱眉,虽说这身子如今归了自己,可看着那处污秽仍
觉恶心。
目光下移,却见那对玉腿莹白如雪,裹在粗布鞋里的小脚玲珑可爱。周鸿鸣
咂咂嘴”这狗畜生也不想想这么小的身子经得起折腾?这幼女的玉腿和莲足不也
不错?够把玩许久了”
周鸿鸣只觉胯下一阵燥热,”反正人都死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烦躁地
扯开裤带,肉棒的马眼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
他跪坐在地,双手将”侄女”的布鞋褪下。一对玉足登时显露,足弓如新月
般弯翘,十颗脚趾圆润似珍珠,脚底肌肤细嫩,竟还透着几分奶香气。
在死后已经不知多久没有释放真正释放过欲望,只能在记忆中回味,现在他
迫不及待地想感受女体柔软的触感与香甜的气味。
双手捧起那双小脚,猛地按在自己鼻前,贪婪地嗅了起来,淡淡的奶香钻入
鼻孔”啊~好香的小脚,有一股奶香味,以前还从没闻过幼女的味道。”
拇指按在足心处,揉着孩童细腻的肌肤,伸出舌头,从脚后跟一寸寸舔舐着
的足底,舔到那柔软的足心,再到足尖将那十颗白里透红的珍珠依次含入口中,
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趾缝穿梭舔舐,淡淡的奶香逐渐在口中散开。
“啊…小蹄子真嫩…真香…”握着脚裸将双脚放下,将肉棒的龟头抵在右脚
的足趾间,马眼埋在满是口水的足趾与脚掌的缝隙间,尸体略有冰凉的触感传来
“嘶~都差一点忘了这是死人了,不过也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马眼抵在足趾的缝隙间来回刮动,又将左脚也贴过来,两只莲足并拢起来,
肉棒对准十颗足趾与脚掌间的缝隙插了进去。”许久…没这样干过脚了…”龟头
在缝隙中穿插,十颗”珍珠”在插入中被龟头的马眼顶开,又在抽出时刮过冠状
沟重新包裹龟头”还是幼女的小脚…更嫩”
睾丸一下下撞上合拢的脚心,在感觉精液快要从囊袋中射出,双手用力合拢
着足趾足穴,肉棒插入到底,龟头从两颗大足趾的包裹中探出,一股股灼热的精
液喷射而出,浇在幼女的脸上。
看着那稚嫩又有些清秀的脸被精液沾染,周鸿鸣松开那双莲足,将还在射精
的肉棒插入幼女的口中,把剩下不多的精液射进口总。
口腔没有像那双足一样舔舐过,冰冷的口腔让射完精液的肉棒顿时萎了下去
。”尸体终究是不方便啊。”他嘟囔着站起身,看着眼前自己被人刨了几下的坟
,还有这被精液沾染的幼女尸体。
【还是给这便宜侄女也埋了吧,这畜生原就打算将她藏在我坟里掩人耳目,
不过这么赃,得先洗刷下才行】
将那幼小尸身抱到林间小溪旁,细细擦洗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私处的精液
混着血丝在溪水中化开。洗罢又拭净那双刚被沾染的玉足。
回到坟前,周鸿鸣抄起锄头继续掘土,随着土堆被刨开,先露出来的是周鸿
鸣那被砍下的头。【怪了,我入土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不见一点腐烂?莫非那
牢先生的功法还能保尸身不坏?若真如此…那这便宜侄女的尸体是不是也可以?
】
目光落在那具洗净的幼女尸身上,周鸿鸣眼中泛起淫光。他捏了捏女童尚带
弹性的小脸,又抚过那双玉足【这便宜侄女的身子若也能不腐,日后岂非随时可
取乐?方才只顾着玩她的小脚,届时不止这双脚,连那刚长成的嫩穴也得好好受
用…】
林间忽然传来夜枭啼叫,凄厉如鬼哭,周鸿鸣将两具尸身并排埋入土堆,一
边填土一边盘算【既然我的尸首不腐,希望放旁边也有些效果】填平最后一抱土
,他站在月光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当务之急是回牢里细看那些古怪符号,参
透其中玄机。这樵夫的身子暂且用着,正好去他那兄长家中落脚。】
忽然想起那樵夫记忆中兄长的模样,周鸿鸣嘴角泛起一丝狞笑。那兄长家中
还有个标致的嫂子,如今既占了这身子,少不得要好好”孝敬”兄嫂一番。他活
动活动筋骨,感觉这樵夫的身子虽不及自己生前壮实,倒也还算灵便。
借着月光循着记忆走在林间小径间,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这深夜山林
的寂静。快到皇城,周鸿鸣忽觉腹中饥饿,这才想起这樵夫的身子怕是饿了一整
天了。他摸了摸腰间,果然摸出个粗布包,里头裹着半块硬邦邦的馍,就着月光
啃了两口,粗粝的馍渣刮得喉咙生疼。
“呸”周鸿鸣啐出口中粗粝的馍渣,暗骂这樵夫日子过得实在寒酸,转念又
觉着总比做那游魂野鬼强上百倍。
天边已稍有鱼白,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拖着樵夫的身子终于摸到皇城外,
远远望见那高墙深垒的大牢。
【如今’周鸿鸣’已是个死人,如何混进去才好?】翻遍全身,只在腰间摸
出十来枚铜钱【这杀千刀的穷鬼!连个买路钱都凑不齐!】
【若能魂魄离体说不定能进去,但就怕因此魂飞魄散】摸着下巴思忖【主动
犯事被抓进去?那也不会被关进牢先生那牢房中】
正踌躇间,忽见对面老五拎着酒壶晃晃悠悠走来【张寺正事变应该牵连不少
人,但这老五为何没事?管他呢,如今牢中少了不少人手!我再去寻个差事怕是
不难!】
“五哥!”周鸿鸣从暗处窜出,一把拉住对方。老五被吓得一个趔趄,酒壶
差点脱手:”你是何人!认识我?
“五哥贵人事忙,自然不记得小弟。”周鸿鸣堆起笑脸”但在附近混的,谁
不认得五哥?”他凑近些,搓着将一把铜钱塞过去”小弟是皇城旁一樵夫,听闻
朝中变动,牢里怕是缺人手…想来投靠五哥,寻份差事”
老五抛了抛没几个的铜钱,打了个酒嗝,晃晃酒壶:”张寺正倒了,确实牵
连不少人…”他眯眼打量眼前这樵夫,”你会些拳脚?”
“会!会!”周鸿鸣连连点头,”砍柴的力气有的是!”说着还挥了挥粗壮
的胳膊。老五醉眼朦胧地点头:”那我给班头说声,你午时过来。”
周鸿鸣目送老五远去,心中暗喜,这也没太费事,希望之后也能顺利。天光
渐亮,街上行人渐多,他寻了个茶摊坐下,要了碗粗茶。
茶汤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周鸿鸣啜了一口,苦涩滋味在舌尖蔓延。抬头望
向大牢方向,当初他也是里头的小班头,如今却要借着个樵夫的皮囊混进去,心
中不免五味杂陈。
正午时分,周鸿鸣蹲在墙角,目光不时瞟向大牢侧门。几个狱卒进进出出,
却没见老五身影。他等得心焦,又不敢贸然上前打听,只得继续蹲守。
待不少时,老五终于摇摇晃晃地出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五哥!”
周鸿鸣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老五领着他往侧门走去。
穿过幽暗的甬道,潮湿夹杂些许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几个狱卒正在廊下赌钱,见老五带人进来,只抬头瞥了一眼。
“新来的?”一个疤脸狱卒叼着草根问道。老五点点头:”来顶老张的缺。
“跟着老五来到一间堆放旧物的杂房,老五从木箱里翻出套旧号衣扔给他:”先
凑合穿,明日领新的。”
老五带着他在大牢里转悠,边走边道:”这里是死囚牢,那里是女监…”周
鸿鸣佯装新奇地四下打量,实则对这牢里的一砖一瓦都熟悉得很。路过那间熟悉
的牢房时,他不由多看了几眼,只见墙上那些古怪符号仍在,心中暗喜。
老五交代完毕,抄起根棍子敲了敲牢门框:”往后这三间牢房归你管了,收
拾完回值房寻我。”说着将笤帚往周鸿鸣怀里一扔,打着哈欠往值房去了。
周鸿鸣低眉顺眼地应了,眼角却不住往那间熟悉的牢房偷瞄。待老五走远,
他装模作样扫了几下地,便蹭到那牢房门前。推开吱呀作响的铁栅栏,一股霉味
混着腥臊气扑面而来,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墙上那些符号依旧清晰,只是如今在他眼中已不再晦涩。周鸿鸣扔下笤帚,
颤抖着手指抚过那些刻痕。但见那些符号竟似有了生命,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隐隐泛着青光。他心头一震,暗道:”这鬼画符竟真有灵验!”
原来墙上所刻乃是一门鬼修秘术,能驱使鬼物、操控人心,即便肉身已死,
魂魄亦可不散。周鸿鸣细细读来,但见淬炼魂魄之法颇多:有与活人双修采阴补
阳者,有吸人精魄滋养阴魂者,亦有以阴气滋养魂魄者。更妙的是,自身死去的
尸身,亦能通过秘法提炼以滋养魂魄,使之不腐不坏。
“原来如此!”周鸿鸣恍然大悟,拍腿叫道:”怪不得我死后魂魄不散,尸
身不腐,都是这鬼修之法的功效!”他继续研读,又见记载了两种鬼术:一能将
他人尸首炼为尸鬼,二可使附身之躯尸变以增能耐。周鸿鸣喜得抓耳挠腮:”妙
哉!这可比我想的还要厉害!若能将那侄女的尸身炼成尸鬼,岂不是…”
正想得入神,忽闻远处传来老五粗犷刺耳的喊声:”新来的!扫完了没?怎
么磨磨唧唧的!后面还有好几间牢房没扫!”
周鸿鸣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这厮如今倒在我面前吆五喝六起来了,但眼下
还是先将这鬼修之法练成要紧,且忍他几日。便高声应道:”就来!就来!”
老五叉腰站在廊下,见他出来,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什么!那边还有两
间死囚牢要打扫!”说着指了指尽头两间黑漆漆的牢房,周鸿鸣赔着笑脸:”五
哥息怒,小的这就去。”提着笤帚往那边走去。
周鸿鸣皱着眉头打扫完牢房,心中反复琢磨着那功法,直到放工。踏出皇城
时,暮色已深,周鸿鸣回到樵夫兄长那间破旧茅屋,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
内豆大的油灯下,只见那嫂嫂伏在桌上啜泣,青丝散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周鸿鸣这才想起,这身子原主昨日干的勾当——那失踪的女童正是这妇人的亲生
骨肉。
“小叔回来了?”屋内传来粗犷嗓音,那樵夫兄长走出里屋,大手抓住周鸿
鸣肩膀:”可曾见过婉儿?昨日一早就不见人影,至今未归…”话音未落,那妇
人也扑来,十指如钩掐进周鸿鸣胳膊:”小叔那日出门前可曾见过婉儿?”
周鸿鸣吃痛,暗骂这村妇手劲不小。抬眼细看,这嫂嫂虽哭得双目红肿,倒
有几分姿色——鹅蛋脸上泪痕未干,粗布衣衫下胸脯剧烈起伏,领口微敞处隐约
可见一抹雪白。
“昨日去皇城里寻差事了…”周鸿鸣假意安慰,握住妇人双手。这手虽粗糙
,却也算小巧。这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虽常年劳作皮肤粗糙,身段却颇为丰腴。
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那兄长重重叹气,松开抓着周鸿鸣的手:”村里都问遍了,后山也寻过…”
忽压低声音:”莫不是…叫山里的野狼叼了去?”话音未落,妇人哭声更甚。
周鸿鸣佯装关切:”嫂嫂莫急,明日去报官便是。”油灯忽然爆了个灯花,
屋内光线骤暗。那兄长蹲在墙角吧嗒旱烟,烟雾中闷声道:”女娃子罢了…若是
男丁…”话未说完,妇人已泣不成声地回了里屋。
周鸿鸣冷眼旁观,心中暗笑。这汉子嘴上着急,眼里却无半分痛色,想必是
嫌弃生了个赔钱货。倒是那妇人真情流露,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忽然想起牢中所
见鬼修之法,若能将这妇人也…
正想得出神,兄长忽问:”小叔寻什么差事去了?怎地先前没听你提起?”
周鸿鸣从怀中掏出狱卒号衣:”前日听闻牢里换了不少人,想是缺人手,便去试
了。”
那兄长接过号衣细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布料:”这差事…可还顺当?”周
鸿鸣笑道:”今日已上工了。”说着瞥向里屋方向,那妇人啜泣声隐约可闻。
“婉儿的事…”周鸿鸣故作迟疑。那兄长摆摆手:”女娃子罢了,横竖是要
嫁出去的。”说着又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神色晦暗不明。
“那兄长早点歇息,也劝劝嫂嫂吧”兄长摆了摆手走入里屋,周鸿鸣也转身
走入侧屋歇息去了。
侧屋屋内只一张简陋木床,墙角堆着几捆柴火,他脱下外衫搭在床沿,躺到
床上闭眼睡去。
不知即是,门外传来妇人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周鸿鸣侧
耳倾听,那哭声时断时续。他想起嫂嫂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粗布衣衫下起伏的胸
脯,不禁喉头发紧。
木门被轻轻敲响,”小叔可睡了?”嗓音沙哑,显是哭得久了。周鸿鸣起身
打开木门见妇人只穿着单薄中衣,领口微敞处露出锁骨一抹雪白。”嫂嫂有事?
“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樵夫平日的腔调。
妇人挪步进屋,油灯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婉儿…婉儿她…”话未说完又哽
咽起来。周鸿鸣伸手扶住妇人肩膀,触手只觉那布料下肌肤温热。”嫂嫂宽心。
“周鸿鸣手上力道加重,将妇人往床边带,油灯被搁在床头矮柜上,光影摇曳间
,妇人眼角泪痕泛着微光。
妇人抬头,红肿的眼睛直视周鸿鸣,那双杏眼里噙着泪,在油灯下泛着微光
:”小叔…明日可否再去后山寻寻婉儿?也许他们寻人时有所纰漏。”声音细若
蚊呐。
周鸿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镇定道:”哥哥刚刚说的话嫂嫂别
放心上,那毕竟是他骨肉,待报官后的消息吧。”妇人中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
锁骨下的一片雪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可是…他…”妇人低头抹泪,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周鸿鸣转过身去,
压低声音:”弟弟近日在研习一些唤魂之术。”
妇人闻言猛地抬头,眼神有些惊恐:”婉儿她生死未卜!这?”
“若婉儿无事,这法术自然无效,我们也可安心寻人,而若是……”他目光
在妇人身上游移,从凌乱的发梢到微微颤抖的唇瓣,”若是真有不测,我们也好
寻得婉儿下落。”
妇人身子一颤,双手掩面轻泣,周鸿鸣接着说道”只是目前弟弟尚未修成,
若几日后还未接婉儿踪迹,我修成归来后可以考虑此法。”
妇人闻言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抬起泪眼,声音颤抖:”只
望能尽快寻得婉儿吧…”
周鸿鸣见妇人这般情状,缓步上前,伸手轻拍妇人肩膀:”嫂嫂莫忧,弟弟
定当尽力。”那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妇人背脊的曲线。
妇人似有所觉,身子一僵,却未躲闪,周鸿鸣将其扶起送至门外”嫂嫂先歇
息吧,说不定明日报官后便能寻到。”
妇人抬头,红肿的眼睛直视周鸿鸣,那双杏眼里噙着泪,在油灯下泛着微光
:”小叔…明日可否再去后山寻寻婉儿?也许他们寻人时有所纰漏。”声音细若
蚊呐。青丝散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周鸿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镇定道:”哥哥方才那话嫂嫂莫放
在心上,毕竟是亲生骨肉,待明日去报官后,自有官府出面寻人。”说话间目光
却不自觉地往妇人微敞的衣领处瞟去,那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晃眼。
“可是…他…”妇人低头抹泪,一缕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手指紧紧绞着
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周鸿鸣见状转过身去,压低声音道:”不瞒嫂嫂,弟弟近
日在研习一些唤魂之术…”
“唤魂之术?”妇人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婉儿她生死未卜!这…”声音
颤抖得不成调子。
“嫂嫂莫慌,”周鸿鸣缓步上前,”若婉儿无事,这法术自然无效;若真有
不测…”他目光在妇人身上游移,从凌乱的发梢到微微颤抖的唇瓣,”也好寻得
婉儿下落。”
妇人身子一颤,双手掩面轻泣。周鸿鸣趁势上前,伸手轻拍妇人肩膀:”嫂
嫂莫忧,弟弟定当尽力。”那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妇人背
脊的曲线。
“小叔…”妇人似有所觉,身子一僵,却未躲闪,只是声音更低了,”只望
能尽快寻得婉儿…”
周鸿鸣见她这般情状,心中暗喜,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嫂嫂与兄长明日
先去报官,若三日后仍无消息,我便施法寻人。”
妇人低着头,轻声道:”那…那便多谢小叔了…”声音细若蚊呐。
“夜深了,嫂嫂先回去歇息吧。”说着将妇人扶起,送至门外。妇人站在门
外,欲言又止,那张泪痕未干的脸更添几分凄楚。
周鸿鸣回到床前,脱衣躺下,指尖犹自回味着方才触碰妇人肌肤的滑腻触感
。那粗布衣衫下温热的身体曲线,让他喉头发紧。待屋外啜泣声渐消,他悄然起
身,在昏暗的油灯下盘腿而坐,双手结成古怪法印。
这鬼修之术甚是玄妙,周鸿鸣按照墙上所记,将青气引导至丹田。只见他十
指翻飞如蝶,指尖隐隐泛着青光。一股气流自丹田升起,分作两股,一股上行至
天灵,一股下沉至会阴。如此循环往复,只觉得魂魄越发凝实,连带着这具樵夫
的身子也轻快了几分。
第二日鸡鸣时分,周鸿鸣便早早起身。晨光熹微中,他踏着露水往大牢去了
。借着打扫牢房的由头,他偷偷研习墙上符号。那符号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似有
生命般在他眼前游动。”新来的!又在偷懒!”老五的呵斥声从背后传来,惊得
他手中笤帚一抖。
“五哥教训的是。”周鸿鸣连忙赔笑,低头扫地。待老五走远,他又偷偷观
摩起来。那符号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他指尖轻触墙面,忽觉一股寒意顺着
手臂窜上来,惊得他连忙缩手。
三日后,周鸿鸣已初窥门径。这日夜深人静,他扛着铁锄来到埋尸之地。月
色如洗,照得坟头惨白。铁锄入土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多时,两具
尸身便重见天日。
那女童的尸体已僵硬,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白色。周鸿鸣咬破手指,在尸身上
画下古怪符咒。鲜血渗入肌肤的瞬间,尸身突然抽搐起来。只见女童双眼猛然睁
开,却是两团幽绿的鬼火。
“起!”周鸿鸣低喝一声,双手掐诀。女童尸身缓缓站起,动作僵硬如提线
木偶。他又掐诀念咒,一缕青烟从尸身天灵处飘出,凝成女童模样,只是目光呆
滞,魂魄显然已不全。
周鸿鸣看着这具行尸走肉,嘴角泛起一丝狞笑:”这般便能应对那个嫂嫂了
。”
周鸿鸣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飘在尸鬼旁的鬼魂在他驱使下,僵硬地开
口说话:”娘亲…孩儿好想你…”他意念一动,鬼魂又开口:”爹!我恨你!”
语调陡然尖利,格外刺耳。
他满意地点头,伸手去抓女童鬼魂的手臂,却见那魂体如烟似雾,径直穿过
肉身。”倒是忘了…”周鸿鸣低笑一声,分化出一丝魂魄化为手掌,这才抓住那
鬼魂手臂。触感奇妙,既如握冰般寒凉,又似水乳交融般亲切。
又转过来看那具尸鬼,掐诀控制尸鬼前行。尸鬼眼中的鬼火骤然亮起,初时
迈步僵硬如木偶。随着周鸿鸣不断掐诀念咒,动作渐渐流畅起来。伸手触碰尸鬼
手臂,触感冰凉却不似寻常尸体般僵硬,反倒如同上好的寒玉,光滑中带着几分
韧性。他取出腰间小刀,在尸鬼手臂上用力一划。刀刃过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
痕迹,伤口处渗出黑色血液,转眼间便恢复如初。
“妙极,炼制得很成功。”周鸿鸣满意地点头,又用意念控制鬼魂回到尸身
中,只见尸鬼眼中的鬼火大盛。周鸿鸣绕着尸鬼走了一圈,那原本青白的皮肤上
浮现出黑色纹路,四肢皆有黑色纹路盘绕,脖子的黑色纹路爬上脸颊。伸手捏了
捏尸鬼的脸颊,触感竟与活人无异,只是些许冰冷。
“来,再走几步看看。”周鸿鸣命令道。尸鬼闻言,立即迈开步子,动作流
畅得如同活人。又驱使它走到一棵树前,伸手抓住树干,五指如钩,竟生生在坚
硬的树皮上留下五道抓痕。
很好,很好…”周鸿鸣喃喃自语,算了算时辰,还不急回去,嘴角勾起一抹
狞笑,这几日在大牢里研习鬼修之术,又兼要应付那帮狱卒,已是许久未曾发泄
过欲望,他解开腰间布带,将那根几日未得释放的肉棒掏了出来。
“含着。”周鸿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尸鬼木然张开小嘴,露出
两排整齐的牙齿。肉棒刚探入口中,牙齿便不慎刮过龟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轻些!”他一把揪住尸鬼的头发往后拽,呆滞的模样让周鸿鸣皱起眉
头,这尸鬼的魂魄怕已失去神智,只本能地听从命令,看来还得慢慢调教。。
尸鬼呆滞地睁着泛着绿光的眼睛,嘴角流下一丝黑色涎水。周鸿鸣捏住她的
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牙齿张开!舌头垫在下面!”尸鬼僵硬地照做,舌头如
死鱼般摊在口腔底部。周鸿鸣这才满意地挺腰,粗壮的肉棒径直插入那冰冷的喉
道。
“啊…”周鸿鸣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尸鬼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
虽不如活人灵活,却格外紧致。他按住尸鬼的后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
到最深,龟头抵着僵硬的喉壁摩擦。尸鬼的嘴角不断溢出黑色液体,顺着下巴滴
落在胸前。
周鸿鸣将肉棒从尸鬼口中抽出,”啪”地一声拍在那张青白的小脸上。月光
下,那根沾满黑色唾液的肉棒泛着油光,龟头处还挂着几丝粘稠的黑涎。
“伸舌头舔。”他沙哑着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尸鬼呆滞地
伸出舌头,那舌面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僵硬地一下下舔舐着棒身。周鸿鸣皱了皱
眉:”舔龟头!”尸鬼却毫无反应,依旧呆滞地舔着棒身。
他摇了摇头,伸手握住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条冰冷的小舌上:”舔
这里!”龟头刚触到舌尖,马眼处便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那条僵硬的
舌头。
“对…就这样…”周鸿鸣喘息粗重,享受着那条冰冷舌头的服务,一下下地
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将舌头伸长卷着紫红色的龟头,舌苔刮过龟头上最敏感的
马眼,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肉棒在那柔软冰凉的小舌舔舐下一跳一跳,周鸿鸣双手抓住尸鬼的脑袋,让
她的舌头顺着棒身下滑,舔舐储存精液的囊袋,上下刮舐着囊袋因收缩而起的褶
皱。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囊袋剧烈收缩,周鸿鸣强忍着射精的冲动,重新将肉棒
抵在青灰色的舌头上,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将那条青灰色的舌头染得湿亮。
他命令道:”用舌头接着!”尸鬼呆滞地不明其意,继续用舌头舔舐马眼,时而
卷过龟头冠状沟。
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周鸿鸣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抵在舌头上的马眼剧烈
收缩,喷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还在不断舔舐马眼的青灰色舌头瞬间被精液完
全覆盖,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精液顺着舌头被舔入口中,直到多得从嘴角
溢出,与黑色涎水混合著滴落。
周鸿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方才射精的快感仍在体内余波荡漾。他
低头看去,却见那具女童尸鬼正将口中精液吞咽入腹,青灰色的舌头灵活地舔舐
着脸上残余的白浊,又俯下身去,将肉棒上挂着的精液也一点点舔净。这举动与
先前那呆滞木然只会听令而行的模样大不相同。
“莫非…”他伸手捏住尸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依旧空洞。他试探性地命令道:”再舔干净些。”尸鬼立刻俯下身去,那条青灰
色的舌头舔舐起龟头,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也舔舐殆尽。这动作与一开始的木然
不同,像是对精液的渴望。
“停”停下。”肉棒从尸鬼口中滑出,带出一丝银线。他仔细观察着尸鬼的
反应,只见她呆滞地跪在原地,嘴角还挂着精液与黑色涎水的混合物。但与先前
不同的是,此刻她竟主动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液体也舔了回去。
【果然!这尸鬼渴求着精液,吸食过后便对精液产生了渴望!】周鸿鸣摸着
下巴,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如此甚好,日后不必再费心调教,稍加引导她就自
会主动服侍。】
“时辰不早了。”周鸿鸣喃喃自语,伸手拍了拍尸鬼的脸颊,”得寻个地方
将你藏起来。”周鸿鸣领着尸鬼,在林中寻了个隐蔽的山洞,让尸鬼平待在洞内
干燥处。临走前对着尸鬼命令道”如果有除了我以外的一切活物全给杀了。”
离开山洞,周鸿鸣整理好衣衫,往樵夫兄长家走去。路过一条小溪时,周鸿
鸣停下洗了把脸。水面倒映出樵夫那张粗糙的面容,他厌恶地皱了皱眉。【早晚
得再换具躯体,这躯体真是獐头鼠目】他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
脖颈滑入衣领,让他打了个寒颤。
周鸿鸣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那便宜嫂嫂想必已经等急了
,正好借机……】
远远望见那间破旧的茅屋,周鸿鸣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了吱呀
作响的木门…
第八章 唤魂
“吱呀——”木门轻启,月光如水般泄入屋内。周鸿鸣踏入房门,只见那樵
夫兄长仰面酣睡,鼾声如雷。一旁的妇人闻声睁眼,脸上泪痕在月光下泛着晶莹
的光,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嫂嫂…”周鸿鸣压低嗓音唤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妇人单薄里衣下若隐
若现的曲线,他强压心头躁动,做出一副关切模样”可曾寻得婉儿的消息?”
妇人闻言,泪珠又簌簌滚落,袖口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那不断涌出的泪水
。”小叔…”她声音哽咽,”你说婉儿会不会…”瘦削的肩膀不住颤抖,连带着
胸前那对丰盈也跟着轻轻晃动。
周鸿鸣上前一步,假意安慰道”嫂嫂莫急。”他伸手欲拍妇人肩膀,却在半
途停住,转而背过身去”弟弟已习得唤魂之法,只是…”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
带着几分迟疑”方法可能有些冒犯嫂嫂和兄长。”
妇人闻言,红肿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很快被恐惧取代。她下意识地拢
了拢衣襟,声音颤抖”可…可这会不会…”泪光又泛起在眼角,顺着脸颊滑落,
“万一真寻得婉儿的魂…”
周鸿鸣故作叹息”但愿只是寻得下落。”他压低声音,凑近妇人耳边,”嫂
嫂,我们且去婉儿的闺房,需在那儿作法。”
妇人楞了楞,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熟睡的丈夫。走入女儿
的房间,望着往日女儿的痕迹,妇人眼中的泪水划过脸庞滴落。
周鸿鸣在婉儿的床上一边装模作样地画符布阵一边道”嫂嫂,此法怕是会冒
犯到你。”他盯着那婆娑的泪眼,声音低沉”需要血亲与作法者行阴阳合修之事
,以此为媒介通阴阳,才可唤来魂魄。”crazyhome2000.com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眼眸瞪大,”这…这…”声音细若蚊呐,目光闪烁着不
敢对视”这…阴阳合修难道是…”
周鸿鸣平静道”需要嫂嫂在我这取出阳精,而我…为嫂嫂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咬着下唇,低头看着女儿的小床,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微不可
闻”只要能寻到婉儿…”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眼眸瞪大,”这…这…”这平日里就在自己身上贼手贼
脚的小叔子,如今正是要趁人之危,她声音细若蚊呐,目光闪烁着不敢对视”这
…阴阳合修难道是…”
周鸿鸣平静道”需要嫂嫂在我这取出阳精,而我…为嫂嫂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咬着下唇,低头看着女儿的小床,浮现平日丈夫对女儿的漠不关心,终
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要能寻到婉儿…”
周鸿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那…嫂嫂先助我
吧。”他故作腼腆地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腰间布带。粗布腰带应声而落,露出
里面那条软趴趴的肉虫。
妇人眼眸倏地睁大,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该…
该怎么做…”声音细若蚊呐,杏眼里满是羞怯与犹豫。
周鸿鸣装作憨实地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却贪婪地扫视着妇人胸前起伏
的曲线。”就嫂嫂与兄长那…就…就只需将阳精取出便可,怎么都无妨…”
听着做作的话语,妇人咬着下唇,目光闪烁不定。最终颤抖着伸出手,手指
在空中迟疑了片刻,才缓缓伸向周鸿鸣胯下那根软物。
指尖颤巍巍伸向他胯下,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阴茎时,二人俱是一颤。妇人
的手生得极好,虽因劳作略显粗糙,却生得纤长秀气。此刻那手指小心翼翼地握
住他的肉棒,动作生涩得如同初次触碰男子的少女。周鸿鸣不由得想起她女儿那
双小手,若是一并来服侍…
“这样…吗?”妇人怯生生地问道,手上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周鸿鸣强
忍着笑意,故作正经道”嫂嫂且须使些气力…”说话间腰杆一挺,让那根渐渐苏
醒的肉棒在她掌心蹭了蹭,妇人的呼吸渐促,胸前起伏更甚。
“我…我明白了…”妇人深吸口气,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平日…平日与
你兄长…都是草草了事……”她那副羞怯的模样与话语,刺激着肉棒在她掌中陡
然胀大。
妇人被突然的胀大惊得指尖一缩,却又不敢松手,手指紧握龟头。”嫂嫂…
“周鸿鸣喘着粗气,”可…可用你那胸脯来裹着吗?”
妇人闻言低头看着微敞的衣襟,雪白的胸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这…这…
“她结舌难言。”嫂嫂…求你了…”他故意放软了声音,”就隔着衣裳蹭蹭也罢
…”
妇人耳根通红,”我与你兄长都不曾…”咬着牙,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衣襟”
他也只用手…用手抓”。霎时乳肉弹跳而出,月光下,周鸿鸣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般…吗?”声音细若蚊呐,双手颤抖捧起丰满双乳,将粗壮的肉棒
夹在中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险些松手。
周鸿鸣舒服得直抽气,那两团软肉又滑又嫩,夹得他魂儿都要飞了。他不住
挺了挺腰,肉棒在那温软的乳沟里蹭了蹭,龟头从乳肉间探出,带出些许晶莹的
液体。
“嫂嫂…动一动…”他哑声哄道,双手不自觉按上妇人香肩。妇人羞得闭目
侧首,还是听话地轻轻晃动起上身。那对玉乳上下起伏,裹着肉棒来回磨蹭。
“啊…”舒服得哼出声,龟头不断地从乳肉间探出,又消失在深深的乳沟里
。乳肉被他蹭得泛红,更显诱人。”快些…再快些…”他喘息着催促道,双手加
重了力道。妇人吃痛却不敢违拗,只得咬唇加快动作,乳肉摩擦间发出”噗叽噗
叽”的声响。
周鸿鸣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腰眼酸胀,盯着妇人那张羞红的脸。目光下移,
粉颈低垂,胸前两点红樱颤颤巍巍,鬼使神差地伸手掐住粉嫩的乳尖儿。”啊!
“妇人身躯一僵,浑身打战,眼中泪珠儿扑簌簌滚落,却不敢出声,只得咬着唇
儿发出一声低呼。
“嫂嫂!我…我没忍住…”周鸿鸣装出一副慌乱模样,手上力道却半点没松
,”只是…你说兄长都是这般抓的…这才…这才…没忍住捏下…”说着又在乳尖
上捻了捻,直捻得那妇人身子一颤一颤,胸前裹住肉棒的两团软肉也跟着抖个不
停。
双手攀上那丰盈乳峰,揉搓得变了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妇人声音细若蚊呐
,带着哭腔”你…你轻些…”话音未落,那龟头又从双乳间的乳沟中探出。妇人
羞得满面通红,只得伸出略粗糙却修长的双手颤巍巍握住那紫红龟头,想尽快结
束这场罪恶的淫梦。
这娇羞可人模样可叫周鸿鸣的欲火猛添几把干材,他按住妇人的后脑,将她
的脸压向双乳中露出的龟头”舔…舔一下…”
妇人被吓得呆住,看着近在咫尺还被自己双手抓着的紫红色龟头,羞得眼泪
直下。两手拇指食指搓揉龟头的四周,颤巍巍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先
走液的马眼。
妇人的鼻息喷在他的肉棒上,温热的气息令他愈发兴奋。”对…就这样…”
周鸿鸣爽得直抽气,妇人的舌头如同小猫般怯生生地舔舐龟头,舌面刮过冠状沟
,舌尖撩过马眼,撩起不知是自己的涎沫还是那缝隙渗出的粘液。
周鸿鸣后腰一收,龟头躲开香舌埋回酥胸中,再往上一挺,顶开两团湿润滑
溜的乳肉,又抵到妇人舌下。这般来回往复,妇人被迫伸长粉舌舔舐,眼见自己
口中的香涎顺着舌尖滴落在龟头,又顺着棒身流到自己胸脯上,羞得紧紧闭上了
双眼。
“嫂嫂…”周鸿鸣喘着粗气”快…快要来了…”那条香舌闻言更加卖力地舔
舐起来,只盼早些了结这羞人勾当。
周鸿鸣只觉骨髓深处都在抽动,肉棒的脉搏止不住地跳动,猛一挺腰,”噗
“的一声,龟头冲出两团乳肉,直直顶起香舌抵在软唇上。”嫂嫂!且先用口接
着!”妇人被迫睁开泪眼,含上那顶上来的龟头。
舌尖下意识地抵着跳动的龟头往外推,却只能尝到一股腥咸的先走液,随即
而来的是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香舌上,浓郁腥咸又带一丝微甜。精液很
快灌满口腔,不少被呛着咽下,嘴角也溢出些许,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间。
周鸿鸣长舒一口气,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妇人鼓着腮帮子,含着一腔子白
浊精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得强忍,眼泪精液鼻涕糊了一脸。
他满意地看着满脸精液,胸脯上也是斑斑白浊的妇人。”嫂嫂,须得用婉儿
那丫头的贴身小衣儿盛着这阳精”妇人鼓着脸含着精液,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
对玷污女儿衣物的不情愿,想抱怨却无法言语,只得含着精液在女儿房间翻找。
她颤抖着双手,从一柜中里取出一件绣着兰花的白肚兜。将肚兜捧在面前,
上面女儿体香犹存,却只能无奈将口中的精液吐在肚兜上,白浊沾染兰花刺绣,
渗入丝绸。见女儿衣物被污,心如刀绞,颤抖着将其递给周鸿鸣。
周鸿鸣接过肚兜,擦拭肉棒上残留精液,口中还道”嫂嫂,更多媒介方能助
唤魂顺利…”这般解释更令妇人痛心,她只好别过头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
的衣裳,只觉胸乳间犹自黏腻难受,泪珠无声滚落。
见妇人开始收拾衣裳,出声打断”嫂嫂,且慢。这唤魂之法还需取阴露呢。
”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抚捋衣袍的手顿时止住,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自己弄
便是…”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嫂嫂且听我说完。”周鸿鸣故作正经道”这唤魂之法讲究阴阳相济,须你
我相助取出这阳精阴露才是。若是各自行事……不知有无影响。”
妇人停在门前”可…可这…”她声音哽咽”这如此乱了伦理之事…”
“嫂嫂莫怕。”周鸿鸣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只是需要嫂嫂躺下
,与方才嫂嫂那般,我用口助你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闻言更是羞得耳根通红,身子往后缩了缩”这…这如何使得…”想起方
才被迫含住那物的情形,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最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躺在女儿的床上,双腿紧闭,手死死按在会阴处的衣袍上。泪水顺着眼角
滑落,打湿床褥,在上面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胸脯剧烈起伏着,刚理好的衣襟
又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周鸿鸣迫不及待地跪在床前,刚伸手掀起妇人的裙摆,妇人便是一阵瑟缩。
“嫂嫂且放松些…”周鸿鸣轻声哄道,手上却是不停,裙摆被慢慢掀起。先是露
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继而显出一双浑圆的大腿,最终掀至腰间,露出那白色亵裤
,已然被些许湿痕浸透。
将亵裤顺着颤抖的双腿缓缓褪下,只见那双腿仍是紧紧并拢,羞怯得如同初
经人事的少女。”嫂嫂且放松些…”周鸿鸣再次低声哄着,双手握住妇人纤细的
膝盖,稍一用力便将那双腿分开。见那处芳草萋萋,花瓣微张,已然渗出些许晶
莹水光。他俯下身去,鼻尖几乎贴上那处幽谷,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处,引得妇
人浑身一颤,”啊~”地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慌忙掩面。
“嫂嫂,且将这物垫在身下,好将阴露尽数接住。”周鸿鸣说着,拿起婉儿
的肚兜铺在妇人臀下。妇人闻言,睁眼望来,见肚兜被铺在自己身下,咬着唇又
闭上眼别过脸去。
周鸿鸣见此情状,心中愈发兴奋,伸出舌头,在那花瓣上轻轻一舔,尝到一
丝清甜。”嫂嫂这处很是香甜…”他故意调笑道,舌尖又挤开那双瓣,伸入里面
粉嫩的嫩肉中。妇人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却将他的头夹住。
俯下身将蜜穴整个含住,舌头灵活地探入花径,舔舐着内壁的褶皱。妇人咬
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花径不自觉地收缩,夹住那作恶的
舌头,双腿夹地更紧,小腿钳在周鸿鸣脑后。
周鸿鸣更加卖力地吸允起来,舌头深入花径,将里面的蜜液尽数舔入口中。
那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咸腥,让他欲罢不能。妇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
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被褥。
周鸿鸣想抬起头缓口气,却被双脚牢牢夹着,之后继续卖力吸允,妇人终于
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子猛地弓起,夹着舌头的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蜜
液喷涌而出,尽数喷入周鸿鸣口中。
妇人浑身颤抖,双腿渐渐松开,瘫软在床上。周鸿鸣将口中的花蜜吐在铺在
妇人臀下的肚兜上,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嫂嫂的阴露果然香甜…”妇人
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遮住脸庞,只可见那红透的耳根。
周鸿鸣伸手将那沾满蜜液的肚兜拿起,白浊精水与清亮花蜜在丝绢上交融渗
透,染得兰花刺绣污浊不堪。”这阳精阴露都已备齐,待我作法…”
闻言,妇人松开掩面的双手,羞耻的眼中升起些许期盼。她强撑着支起身子
坐在床上,将亵裤重新穿上,理着刚刚因高潮而松开的衣襟。
周鸿鸣将那肚兜摊开在床上,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点在肚兜上的秽物上,
“魂兮归来!”周鸿鸣突然一声低喝,那肚兜上的秽物竟也随之蒸腾,化作青烟
。
妇人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只见那青烟渐渐凝聚,隐约显出人形,一个模糊
的小小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依稀能辨出是女童模样。
“婉儿!”妇人失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她不顾衣衫不整,踉跄着扑向那
团烟雾,却抓了空。那团烟雾在周鸿鸣的操控下渐渐凝实,显出一个七八岁女童
的模样,正是婉儿生前的样貌。
“娘!”鬼魂发出凄厉的哭喊,青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妇人的手颤抖着
想要触碰女儿的脸,却只能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周鸿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暗中操控着鬼
魂。”娘…我好疼啊…”鬼魂抱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里满是哭腔,”山上…有…
有狼…”
妇人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周鸿鸣上前一步,安抚道”嫂嫂节哀…看来
婉儿确实是…”话未说完,又控制鬼魂哀出声”娘!我好饿!我还想吃刚刚那些
!”
妇人闻言一愣,抬头望着那虚幻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婉儿…你…你
说什么?”她声音颤抖着问道。
周鸿鸣见状,故作惊讶地一拍大腿”莫非…婉儿是想要那些阳精阴露?”他
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是了!这阳精阴露乃阴阳交合之物,最能滋养阴魂。婉
儿如今成了游魂野鬼,自然需要这个…”
“这…这…”妇人看着女儿那渴望的神情,又想起方才被迫与小叔子行的那
等羞人之事,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娘…好饿…再让我吃些…”那声音凄楚可怜
,让妇人心如刀绞。
周鸿鸣故作沉痛地叹了口气”嫂嫂,眼下婉儿已成游魂,若能得以滋养,以
后也许可以长存…”他偷眼观察妇人神色,见她已然动摇,便继续蛊惑道”若能
真正阴阳交合,效果能更好,为了婉儿…”
“可是…这…”妇人咬着嘴唇,她想起方才被迫含住那物的羞耻,被含吮时
心中的悸动,还有自己那辛勤的丈夫。
“娘…”鬼魂的声音越发凄楚,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这明显是周鸿鸣
在暗中操控,让鬼魂显出即将消散的模样。
妇人终于崩溃,捂着嘴痛哭出声”好…好…”她颤抖着解开衣带,泪水模糊
了视线,”只要能让婉儿好过些…”她慢慢躺倒在女儿的小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周鸿鸣见状,心中暗喜,伸手轻抚妇人颤抖的大腿,感受那细腻肌肤下传来
的温热。妇人身子一颤,却不敢反抗,只得紧闭双眼,任由他施为。
“看来嫂嫂也是情动了…”他故意调笑,引得妇人羞愤难当”婉儿…婉儿看
着呢…”妇人突然想起女儿魂魄就在一旁,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周鸿鸣趁机道”正该如此,可更好地吸收精气…”说着已褪下裤子,将那根
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腿间粉唇上。”嫂嫂,我进来了…”他缓缓挺腰,肉棒一寸寸
没入那温热穴道。
妇人咬唇强忍,却仍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周鸿鸣只觉那处又湿又热,软而
紧致,加重了腰上力道顶入最深处,花径猛地收紧,夹得他险些当场泄身。”嫂
嫂夹得这般紧…”他喘息着调笑,双手掐住妇人腰肢,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湿滑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周鸿鸣双手抬起
那双略有肌肉的双腿,扛到肩上,妇人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敢挣扎,只能任由
身后之人肆意妄为。
“啊…轻些…”妇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周鸿鸣却充耳
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顶弄起来。妇人花径的收缩越发剧烈,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妇人被周鸿鸣折腾得浑身战栗,香汗浸透被褥,两条玉腿虽经年劳作却仍修
长,此刻不自觉地夹紧了周鸿鸣的后颈。”小叔…求…求…”妇人细声哀求,声
若蚊蚋,带着几分哭腔。
周鸿鸣听得这般哀求,愈发起兴,腰身猛然发力,肉棒在湿滑花径中出出入
入。每下都顶至最深,龟头重重碾过花心软肉,带出”咕啾咕啾”水声。低头看
时,只见粉嫩唇瓣已被撑得泛红,随着抽送不断开合,花露顺着交合处溢出。
“嫂嫂这处当真紧得很…”周鸿鸣喘着粗气调笑,解开夹着后颈的双脚,拉
至面前含入,吮吸圆润柔软的足趾。舌尖在趾缝间划过,粗糙的舌苔舔舐趾间肌
肤,引得妇人又是一阵颤抖。
妇人羞得无地自容,欲要抽回双足,却被牢牢钳住。周鸿鸣一边啜吸足趾,
一边挺动腰身。。”嫂嫂这双脚…真不输那蜜穴…”他故意说得露骨,见妇人羞
红双颊,心中愈发得意。
花径收缩愈急,周鸿鸣知妇人将至。”小叔…求你了…”妇人终忍不住再次
哀求,声带哭腔,眼角沁出泪光。
妇人右足半只被含入口中,左足也被抓握揉捏。”啊…”妇人终发出一声低
吟,身子猛然弓起,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清亮花露喷涌而出。周鸿鸣也被夹得腰
眼一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白浊射入温热深处。
妇人浑身颤抖,瘫软如泥。周鸿鸣将肉棒缓缓抽出,带出混合精液蜜液的浊
流,右脚也从口中放下,满是口涎。
缓过一阵,鸿鸣掐诀念咒。妇人忽觉下体一阵刺骨寒凉,惊得地惊呼出声。
慌得她伸手去捂,却见会阴处竟燃起一朵幽蓝火焰,那火不灼不热,反倒透着刺
骨寒意,将方才浊液尽数焚烧,化作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只见那青烟盘旋而上,汇入婉儿魂魄之中。周鸿鸣暗中操控,那魂魄渐渐凝
实,原本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可辨,让妇人以为真是这交合的液体使其魂魄凝实
。
周鸿鸣取来一根红绳,暗运法力将婉儿魂魄附于绳上,蹲下身去,将红绳系
于妇人脚踝处。”如此…红绳系住婉儿魂魄,只需时常喂食阳精阴露,便能
长存人间。”
妇人低头看着脚踝,轻轻抚上脚踝的红绳,眼中混杂欣喜与悲伤,颤抖着嘴
唇,话语却又咽了回去。周鸿鸣站在一旁,伸手轻拍妇人颤抖的肩膀,故作关切
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至少婉儿还能陪在你身边…”
妇人低头看那红绳,眼中泪光盈盈,又喜又悲。她轻抚红绳,颤声道”小叔
…这…这红绳之法…”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周鸿鸣假意关切,伸手轻拍妇
人肩膀,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好歹婉儿尚在。”
那妇人攥紧红绳,哽咽道”小叔…此法可长久否?”周鸿鸣故作诚恳道”嫂
嫂放心,只要按时喂食,莫要断了供养,婉儿自当无恙。”妇人闻言,这才稍稍
平静,只是手指仍在红绳上摩挲不止。
“时辰不早,嫂嫂也该歇息了。”说罢伸手去扶那瘫坐床上的妇人。那妇人
浑身绵软,如同抽了筋的蛇儿一般,只得靠在他肩上。方才还紧紧夹着他腰肢的
双腿,此刻犹自微微发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显是方才那番云雨耗尽了气力。
周鸿鸣半扶半抱,携着妇人往内室行去。但觉妇人身上幽香混着情事后的汗
味,钻入鼻中,叫他不由得回味起那销魂滋味。行至内室门前,听得里面鼾声如
雷,正是那兄长酣睡之声。妇人扶着门框站稳,轻手轻脚推开房门,生怕惊醒熟
睡的丈夫。
周鸿鸣回到侧屋,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那妇人的滋味,更妙的是,想到那
妇人明知丈夫就在隔壁,不得不压抑呻吟,更是让他心头一阵火热。周鸿鸣伸手
摸向胯下,那根肉棒竟又有了抬头之势,不由得暗自发笑。
如今已参透牢先生留下的鬼修之法,这阴阳双修确实让他的魂魄凝练不少。
周鸿鸣眯起眼睛,心中盘算”若能吞噬活人魂魄淬魂,日后即使魂魄离体也不怕
灰飞烟灭了!”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看向内室方向,”这对樵夫夫妇…倒是个好
机会…”
翌日傍晚,夕阳西斜,周鸿鸣早早回到家中。推开柴门,吱呀作响,只见那
樵夫兄长正坐在门槛上磨柴刀,”今日怎地这般早归?”樵夫粗声问道。
周鸿鸣整理着身上皱巴巴的狱卒号衣,笑道”牢里清闲,班头放我早些回来
,正好同哥哥嫂嫂一道用饭。”说着探头往屋内张望,”嫂嫂可在?”
“在灶间忙活呢。”樵夫头也不抬,周鸿鸣暗自打量着兄长那粗壮的手臂和
黝黑的面容,心中盘算着迷药的分量。
迈步入屋,只见妇人正在灶前忙碌,见他进来,身子一颤,险些将手中锅铲
掉落。”小叔回来了…”妇人声音细若蚊蝇,不敢抬头看他。
“嫂嫂今日气色不错。”故意走近几步,闻着妇人身上幽香阵阵,混着灶间
的烟火气。妇人闻言,耳根登时红透,握铲的手微微发抖。
“饭…饭快好了,快去唤你兄长…”妇人慌忙说道,那铁锅中野菜正冒着腾
腾热气。
周鸿鸣见状,故意凑到她耳边低语”嫂嫂莫怕,只是待会该给婉儿供养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妇人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小叔…不可在这…”妇人
话没说完,周鸿鸣却已转身出了灶间,留下她一人呆立原地。
周鸿鸣清了清嗓,扬声道”哥哥,嫂嫂唤你用饭。”那樵夫只顾磨刀,应道
“晓得了,你且先去。”
“哥哥这刀磨得真亮。”周鸿鸣故作赞叹,眼睛却不住往屋内瞟去。樵夫这
才抬起头,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那是自然,砍柴的家伙事儿得利落些。”
说着举起柴刀对着夕阳照了照,刀刃在余晖下闪着寒光。
“闻着像是炖了山菇。”周鸿鸣随口应道,目光却黏在屋内弯腰盛饭的妇人
脚上。红绳系在脚踝上随着妇人动作晃着,不由得想起昨夜的销魂滋味。
“山菇?”樵夫皱眉,磨刀的手一顿”怕是又去后山采的。丫头失踪后,我
都不让她往后山跑了…”言罢长叹一声,将柴刀插入腰间皮鞘,起身拍打身上木
屑。
步入屋内,两人对坐在桌前,樵夫拿起筷子,夹了块蘑菇放进嘴里嚼了嚼,
看向正捧在野菜汤进来的妻子,粗声问道”是不是又去后山了?”
妇人眼中带着幽怨,撇开目光”是去了,你们寻人不上心,还不让我去寻寻
?”声音里带着哭腔。樵夫闻言,脸色一沉”你一个妇道人家,独自去那荒山野
岭作甚?”
妇人低头不语,木楞地往嘴里送着饭菜,却如同嚼蜡。樵夫见她这般,也没
了声气。”罢了罢了,吃饭。”说罢只顾扒饭,咀嚼声格外响亮。
周鸿鸣坐在一旁,眼睛却不住往妇人脚踝上瞟。白绣花鞋的脚裸上系着红绳
,衬得足踝愈发白嫩。他喉间滚动,暗暗咽了口唾沫,心中的燥热开始不安分。
见樵夫只顾埋头用饭,周鸿鸣悄悄伸脚,勾住妇人右足。那绣鞋一颤,想要
缩回却被他牢牢勾住。右手装作不经意地垂下,在桌下捉住那只纤纤玉足。
妇人浑身一颤,险些跌了筷子。抬眼望去,却见周鸿鸣神色如常,正与樵夫
搭话”哥哥今日砍了多少柴?”樵夫已然头也不抬地扒着饭”砍了六捆,明儿个
赶集卖了去。”
周鸿鸣趁机将妇人右脚缓缓提起,搁在自己胯下。左手悄悄解了裤带,掏出
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棍。妇人急欲抽脚,却被他死死按住,急得眼眶通红。
他故意扯了扯妇人脚上红绳,妇人顿时明白其意。想起女儿魂魄系于此绳,
那只右脚便不再挣扎,僵在周鸿鸣手中。
周鸿鸣手指轻捻绣鞋,将鞋儿褪下半截,只留脚尖虚支着鞋尖,露出白袜裹
着的足跟,那足跟圆润透着几分白面馒头般的香软。他将肉棍抵入鞋中,塞如鞋
垫与足底的缝隙间。龟头摩挲着白袜与鞋垫,带来阵阵酥痒。马眼直顶到鞋尖处
圆润足趾,隔着薄袜犹能觉出那脚趾的柔软,引得他喉间不住滚动。
妇人慌得侧目偷觑丈夫,见他只顾埋头扒饭,对桌下这番勾当浑然不觉,这
才略略安心。周鸿鸣又扯了扯系在她脚踝上的红绳,后将双手收归桌上,端起饭
碗接着用饭。
妇人只得主动动起足趾,在狭小鞋穴内小心揉按龟头。足趾隔着袜料触到那
滚烫物事,羞得她耳根发烫,脸颊也泛起红晕。周鸿鸣扒着饭,桌下的快意一阵
阵袭来,强自忍耐着这愉快。
那鞋尖被龟头顶入后十分拥挤,拇趾按在马眼上轻揉,袜料摩挲带来异样酥
麻,其余足趾不安分地抓挠起来,隔着袜子犹能觉出肉棍的搏动。妇人咬紧唇瓣
,额角沁出细汗,几缕青丝黏在颊边,平添几分媚态。
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马眼渗出的粘液渐渐濡湿鞋尖白袜。鞋尖被挤得微
微变形,湿润的布料紧贴足趾,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周鸿鸣气息渐重,却还要故
作镇定与樵夫搭话”哥哥明日赶集,可要小弟相陪?”樵夫头也不抬道”不必,
你自当好差。”说着又扒了一大口饭,继续与他闲话家常。
周鸿鸣忽觉鞋穴内的动作加紧,险些闷哼出声。急夹一筷菜塞进口中,借咀
嚼掩饰快意。桌下的肉棍在那玉足侍弄下愈发胀,马眼不断渗液,将白袜乃绣鞋
都浸得湿透。
妇人只觉足底那根物事在她趾间跳动得越发急促。偷眼望去,但见周鸿鸣额
角也沁出细汗,端碗的手微微发颤,显是也在强忍。这倒叫她心中生出几分报复
的快意,足趾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樵夫扒完碗中最后一口饭,将碗筷往桌上一搁,抹了把嘴道”饱了。”说着
便站起身来。妇人见丈夫起身,慌得五根玉趾猛地收紧,死死夹住龟头。周鸿鸣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阳精早已在弦上,被这玉足一夹,哪里还把持得住?但见
浓稠白浊迸发而出,尽数浇在鞋尖,透过白袜浸染了五根足趾。
妇人惊得浑身僵硬,足趾夹紧龟头,只觉滚烫浆液不住冲击趾缝。她慌忙抬
眼望丈夫,见他正背对着伸懒腰,方才略松口气,不料樵夫却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妇人顿时僵住不敢动弹,周鸿鸣也只得强作镇定,埋头扒饭。桌下那阳精正顺
着妇人足跟往下滴落,幸得樵夫只是瞧了一眼便出屋去了。
妇人慌忙抽出右脚,绣鞋白袜俱已湿透,急将脚藏入裙下,好似怕人看见这
被白浊玷污的右足。周鸿鸣此时也用罢饭食,起身行至妇人身旁俯身”嫂嫂,且
将红绳浸在鞋中,待红绳吸足阳精,方好取回。”说着便解下她足踝红绳,塞入
那浸满白浊的足下,又为她穿好绣鞋。
“还需嫂嫂将红绳塞入阴户,自渎以喂阴露。”他伸手轻抚妇人脚踝,”待
红绳吸饱阳精阴露,婉儿的魂魄便能更凝实些。”
周鸿鸣忽又凑近耳语”切记须在子时前喂食阴露。”不待妇人应答,他便收
拾起碗筷,朗声道”小弟尚有些许琐事要与嫂嫂商议,便陪嫂嫂一同洗碗罢。”
妇人只得起身,脚下黏腻袜鞋踩着红绳,捧了碗筷随他往后院行去。每行一
步,便觉袜底精液漫溢,红绳硌在足心。
周鸿鸣蹲在井沿边上,双手浸在木盆里搓洗碗碟,妇人捧着剩下的碗碟过来
,蹲在他身旁,也捏了点皂角刷洗起来。
“我近日寻得个法子。”周鸿鸣忽地开口”或可使婉儿魂魄凝成实体。”故
意顿了顿,偷眼观察妇人神色。只见她刷碗的手一顿,皂角从指间滑落,落到水
桶中。”需得血脉至亲的阳精阴露,也就是哥哥与嫂嫂的…再加上我这施法者。
”
妇人顿时显得有些木楞,足趾在湿润粘稠的鞋袜里不安地扭动,发出黏腻的
声响,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出痛苦的声音”这…这…你兄长怎么可能…”
周鸿鸣从桶中捞起个的碗,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井台上。”无妨,待我去寻
一副春药来,嫂嫂只消设法教哥哥服下便是。”说话间,那双眼睛又往妇人胸脯
瞟去,见那粗布衣裳因蹲姿而微微敞开,两团软肉在衣襟缝隙间随着动作起伏。
见妇人踌躇不定,周鸿鸣复又开口道”待魂魄凝成实体,虽不能还阳,却再
不怕轻易魂飞魄散了。”故意将声气压得低”嫂嫂也能再触着婉儿了。”
这话一入耳,妇人猛地抬起头来,眼中迸出光彩,一把攥住周鸿鸣手腕,颤
声道”小叔莫要骗我…若真能…”话音未落便哽咽住。
周鸿鸣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手,感觉那掌心冰凉。”嫂嫂放心,我怎会拿婉儿
的事说笑。只是这春药…须得嫂嫂想个法儿教哥哥服下。”
“我…我试试…”妇人终于松口,声音细若蚊蝇。她抽回手,复又俯身刷洗
碗碟,可那动作分明慌乱了许多。皂角沫子四下飞溅,连裙裾上都沾了几点白沫
。
周鸿鸣嘴角勾起一丝得意,暗忖这捏住软肋的妇人果然好摆布。那黑樵夫五
大三粗的,若直接使控魂之法还不知成效如何,待他服了迷药神魂颠倒时,还不
成砧上鱼肉任我宰割?
第九章 夫妇
翌日,周鸿鸣正在牢房中对壁凝神,忽闻铁栏外脚步声渐近,忙收起架势,
假意执帚扫地。但见老五引着个青袍道人进来,那老五见周鸿鸣尚在牢中,立时
竖眉喝道:”还没扫完?先退出去!”
那道人少年面容,却生得一双老成眼睛,淡淡对老五道:”你也一同出去。
“说罢迈步上前,过身时目光扫过周鸿鸣。周鸿鸣被那目光一照,心头没来由地
一紧,慌忙低头哈腰,随着老五退出牢房。临出门时回头偷觑,只见那道人正凝
神端详墙上符画,指尖在刻痕上轻轻摩挲。周鸿鸣暗叫不好,这道士来得蹊跷,
看他举止定是道行高深之辈,莫要发生变故才好。
待回到值守房,周鸿鸣凑到老五跟前,赔着笑脸问道:”五哥,方才那位是
?”老五抹了把汗,压低声音道:”朝中来的,听说是什么龙虎山的道士,专程
来查这些日子的怪事。”
周鸿鸣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惊讶:”哦?什么怪事?小弟在此多时,
倒不曾听闻。”老五警惕地看了周鸿鸣一眼,斥道:”你问这么多作甚?快去干
活!”说着挥挥手赶人。
约莫半个时辰后,那道人方从牢中出来,袍袖间似有青光流转,老五赶忙迎
上去,道人却只是微微颔首,径自往狱外走去。周鸿鸣暗松一口气,却见道人行
至狱门忽又驻足,回头望了牢房一眼,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周鸿鸣。周鸿鸣
忙低头作恭顺状。
待道人去远,周鸿鸣悄步溜回牢房,但见墙上符画完好无损,方才放下心来
。老五随后进来,见周鸿鸣还在打量墙壁,不耐烦道:”还看甚看?接着打扫!
“周鸿鸣连连称是,心中却满是不安。
周鸿鸣正思量日间牢中的道士来历,忽觉一股药香扑鼻,抬头看时,原来不
觉行至药铺门前。门面悬着”济生堂”三字匾额,里头不甚宽阔,青布帘子半卷
,排着几架药柜,一方柏木柜台,墙角设着一张待客的榆木椅。
店里的伙计正在给个妇人抓药,周鸿鸣便在那客椅上坐了等候。细看那妇人
,脚上趿拉着草鞋,身上灰布裙子打着三四处补丁,显是贫苦人家出身。周鸿鸣
暗运功法,目中精光一闪,使出那控人神魂的术法来。
妇人转过头来,面容平庸,皮肤粗糙,眼角已生细纹,更添几分憔悴。周鸿
鸣看得心中不免失望,似那便宜嫂嫂般贫苦仍尚有几分姿色的妇人确实不多。
周鸿鸣收回法术,妇人方才回神,转头去望那伙计抓药。’这控魂术虽妙,
终究只能摆布常人,’周鸿鸣心下思量,’若是今早那道士,不但无效,反要露
了行迹。’想到此处,更觉烦躁难安。
伙计将药包好递过,妇人木然接过,脚步虚浮而去。周鸿鸣起身到柜台前”
可有催发情欲之物?”说着使个眼色。
那伙计会意,四顾无人,方从柜底摸出个瓷瓶:”客官要的可是这个?”周
鸿鸣接过细看,只见白瓷小瓶上贴着红纸,上书”欲魂散”三字。
“怎生用法?”周鸿鸣捻着瓶身问道。伙计凑近耳语:”溶在酒里,半盏即
效。”忽又皱眉,”客官莫不是要……”周鸿鸣瞪他一眼,伙计顿时噤声。
正待问价,忽闻门外脚步声近。周鸿鸣忙将瓷瓶袖了,转头见是个老汉拄杖
而来。伙计急忙扬声:”客官要的茯苓已包好了!”周鸿鸣会意,掷下一串铜钱
,匆匆离去。
周鸿鸣袖中揣着那白瓷小瓶,手里拎着一坛黄酒,踏着暮色转回樵夫家中。
但见那妇人独坐门槛,就着残阳余晖缝补衣衫,听得脚步声,抬头见是他回来,
手中活计不觉一顿。
“嫂嫂且看此物。”周鸿鸣从袖中取出瓷瓶,那”欲魂散”三字在昏黄光线
下泛着诡异红光。他凑近低语:”溶在酒中,半盏即效。今夜婉儿能否凝形现身
,全在嫂嫂身上。”
妇人脸色倏地煞白,攥着瓷瓶的手抖得也似筛糠。话音未落,忽闻院门响动
,竟是那樵夫扛着柴捆回来了。周鸿鸣急忙使个眼色,妇人慌忙将瓷瓶塞入怀中
,强作镇定起身相迎。crazyhome2000.com
“弟弟买了坛黄酒,一会共饮如何?”周鸿鸣扬声道。樵夫将柴捆往墙角一
扔,抹了把汗:”正好解乏。”说着径自往屋里走去。
妇人趁机扯住周鸿鸣衣袖,声音发颤:”这药…”周鸿鸣将酒坛递过,压低
嗓音:”温酒时全数下入便是。”说罢故意提高声量,”嫂嫂快去温酒,我与哥
哥先说会子话。”
妇人抱着酒坛的手微微发抖,挪步灶间。柴火噼啪作响,映得她面色忽明忽
暗。但见她从怀中摸出瓷瓶,拔开塞子时险些失手跌碎。药末没入酒中,转瞬即
消。
周鸿鸣与樵夫对坐堂屋,一人聊着牢狱琐事,一人絮叨砍柴辛苦。不多时,
妇人端来温好的酒,三人围坐。周鸿鸣抢着斟酒,倾入樵夫碗中。那樵夫仰脖饮
尽,咂嘴道:”这酒倒是格外香醇。”说着又自顾自斟了一碗。
妇人低头不敢言语,手指绞着衣角。周鸿鸣见状也斟一盏递去:”嫂嫂平日
辛苦,一同饮些。”妇人接过酒碗,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只得抿了一口。
那樵夫又饮一碗,忽觉浑身燥热,面上泛起红晕,笑道:”这酒劲道倒是不
小。”说着解开衣襟,露出胸膛来。周鸿鸣暗喜,知是药力发作,又替他满上一
碗。
妇人坐在一旁,只觉得心跳如鼓,手心里尽是冷汗。她偷眼瞧那樵夫,见他
眼神渐渐迷离,说话也含糊起来,心中更是忐忑。
周鸿鸣见状,又斟酒劝道:”哥哥再饮一碗,解解乏气。”樵夫此时已有些
醉意,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咂嘴道:”好酒!好酒!今日这酒格外香甜。”
不一会,那樵夫已连饮数碗,醉眼朦胧,周鸿鸣见时机已到,暗掐法诀,那
樵夫登时如遭雷击,闷哼一声,身子软绵绵往妇人怀中倒去。
妇人避之不及,被丈夫沉重身躯压得踉跄后退,幸得周鸿鸣伸手托住樵夫腋
下,方才未倒。那樵夫虽神志不清,犹自喃喃呓语:”好娘子…让为夫好生疼惜
…”说着便往妇人颈间乱嗅,口涎沾湿了妇人衣襟。
周鸿鸣费尽力气搀扶樵夫至里屋床上,但见他面色潮红,汗出如浆,口中含
糊唤着”娘子”。周鸿鸣冷笑一声,探手把脉,但觉气血翻涌如沸汤,正是药力
最盛之时。取来麻绳将其四肢缚于床榻,那樵夫竟浑不知痛,被五花大绑在床上
,粗喘连连如牛鸣,胯下之物早已支棱起来,将裤裆顶得老高。
“你…你先出”妇人话没说完,被周鸿鸣一把拉着走上床搂住,那手便往她
衣襟里探。妇人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箍住腰肢。周鸿鸣低笑道:”嫂
嫂,该与我阴阳双修后,再取兄长阳精,此事便可成也,兄长与嫂嫂的情欲愈高
愈好。”说着便解她衣带,粗布衣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绣着鸳鸯的肚兜。
那樵夫在旁看得眼红,挣扎着要凑过来,却被绳索缚住动弹不得。周鸿鸣手
指挑开肚兜系带,两团白嫩乳儿弹跳而出,妇人羞得别过脸去。
周鸿鸣解开裤带,将那根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臀缝间磨蹭,在丈夫面前如此,
妇人羞得浑身发抖。周鸿鸣将其粗布裙裾被撩至腰间,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儿来
。
樵夫在身下口中含糊叫道:”娘子…娘子…”却被绳索缚住动弹不得。周鸿
鸣低笑一声,将那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腿心,但觉那处已是湿滑不堪,腰身一挺便
入了那温软所在。”啊…”妇人忍不住低呼一声,双手只能抓住身后周鸿鸣的腰
间。
樵夫看得眼红,胯下那物事胀痛难忍,偏生动弹不得,只将腰胯乱挺,欲要
挨近自家娘子。周鸿鸣见此情状,越发得意,故意将妇人双腿分得更开,教那樵
夫看得分明。
“嫂嫂且看兄长,已是情动难耐。”周鸿鸣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妇人脊背滑
下,”何不用这双莲足,与兄长解解馋?”
妇人羞得耳根通红,心中的欲火却也因那催情酒而腾升,见樵夫双目赤红,
喉中嗬嗬作声,显是欲火焚身。她双脚互蹬,褪下绣鞋,白袜玉足往樵夫胯下探
去。
那樵夫被缚在床头,急得颈间青筋暴起。妇人足趾扯开樵夫裤带,但见那肉
棒昂然挺立,青筋盘错,龟头赤红如枣。
足底清晰觉出那物事的滚烫,玉足上下摩挲,白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声
响。樵夫喘气愈急,腰胯不住往上顶凑。周鸿鸣在后看得分明,故意将妇人腰肢
往下按,教那白袜玉足更紧贴樵夫肉棒。
妇人足尖轻点龟头,那物事便是一颤。五根玉趾缓缓收拢,将肉棒夹在足心
,袜尖沾了先走液,洇出深色痕迹。樵夫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挺动愈急
,却被绳索所缚,只能徒劳挣扎。
樵夫忽地嘶声叫道:”娘子…给俺…俺要…”话音未落,周鸿鸣抱着妇人腰
肢,将肉棒重重顶入花径。妇人身子猛地一颤,双脚顿时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
,只靠周鸿鸣托着腰臀支撑。
那白袜玉足犹自夹着樵夫肉棒,寻着支点,随着周鸿鸣抽送的动作,足心不
住磨蹭龟头。樵夫被这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几欲发狂,腰胯拼命往上顶,却总差
着几分不得痛快。
周鸿鸣愈发起性,将妇人身子上下抛动,肉棒在那湿滑花径中进出带出啧啧
水声,顺着这双长腿流落浸湿白袜。妇人羞得紧闭双眼,白袜足尖却不由自主地
蜷缩,足弓绷紧,双足夹着丈夫肉棒上轻蹬着。
“啊呀…”樵夫突然低吼一声,腰眼一麻,肉棒在足心剧烈跳动,惊得妇人
十根足趾紧夹肉棒在足心,被这一夹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在白袜上,袜尖
顿时湿透,精液顺着足尖往下滴落。
周鸿鸣只觉那妇人穴道忽地绞紧,如活物般吸住自家肉棒,每进一分那花蒂
都滋出一道道晶莹喷流,打在樵夫脸上与胸口。他托着妇人雪臀上下抛动,眼见
那两瓣粉肉被撞得泛起红潮,汩汩蜜液顺着雪白大腿往下淌,混上方才他泄出的
阳精,滴落到樵夫肉棒上。
周鸿鸣喘着粗气,那花径阵阵收缩,似婴孩小口啜吸般将他往深处拖拽。妇
人腰肢不自觉扭动起来,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樵夫瘫在床上喘息,泄身后开始缓缓醒酒,神志开始清醒,眼见妻子在白浊
狼藉中与人交欢,思绪一楞,随即瞪圆双眼。
往常这厮便常对妻子毛手毛脚,自己只作不见,暗地里却觉着异样滋味翻涌
。如今眼见两人叠在自己身上行那苟且之事,五脏六腑似滚油煎灼,胯下阳物反
倒胀得发痛。”好个淫妇!好个畜生!”樵夫暴喝一声,便要挣扎起身,却因药
力未退,眼前又如此背德淫秽的景象,那根方才泄过的肉棒又颤巍巍抬头,抵入
十根玉趾间。
周鸿鸣忽地腰间一使力,肉棒直抵花心,惊得妇人足尖猛地绷直,一踢踢开
樵夫刚挺立的肉棒。妇人白袜玉足在空中乱蹬,袜底精水甩出几点白浊,溅在樵
夫脸上,他挣扎着欲要嘶吼,一只白袜被蹬脱,”啪”地拍盖在他面门,只露一
只怒目圆睁,死死瞪着妻子雪臀起落间,鲜红花穴正吞吐著自己弟兄的阳物,而
自己的下体却因妻子踢的一脚又变得胀红。
周鸿鸣将妇人整个抱起,就着交合姿势面对樵夫。妇人羞得慌忙闭眼,却被
肉棒一下下顶入花心深处,他咬着妇人耳垂低笑,”兄长正瞧着你我这般快活呢
!”
樵夫被袜底精糊了满脸,腥膻气味直钻鼻孔,听到这等话语,他挣扎欲起,
奈何四肢被麻绳缚得死紧。
周鸿鸣被妇人绞得腰眼发麻,粉胯中进出的肉棒开始跳动,在那骤然紧缩的
花径中翻搅带出缕缕银丝。”啊呀…”妇人忽地仰颈娇吟,娇躯剧颤,花心涌出
蜜液,冲激穴道中吸允的龟头马眼。
周鸿鸣龟头一麻,那肉棒在妇人花径中颤跳不止,腰间猛一使力,龟头顶着
花心软肉,马眼中精液喷薄,尽数浇在那颤巍巍的子宫口上。妇人仰着粉颈哀吟
连连,浑身颤动,花径不住收缩,贪婪地吸汲着精液。
妇人一声娇喘,穴口那粉嫩花蒂忽地滋出道道清亮水花,洒得樵夫满身皆是
。只听得”噗”的一声,周鸿鸣将肉棒从穴中抽出,蜜液混着精液如泄洪般喷涌
,浇在樵夫再次昂立的肉棒上。那阳物被浊液一浇,竟又胀大三分,青筋盘错。
妇人雪臀高抬,花穴颤动张合,蜜液与周鸿鸣的精浊混作一处顺着腿根流淌
,在烛光下泛着晶亮光泽。樵夫见此竟一时有些愣神,沉浸在妻子那淫秽面容中
,浑忘了挣扎。周鸿鸣见此嘿嘿一笑”嫂嫂与哥哥情欲已高涨,该双修行仪式了
。”
说罢便将按着妇人绵软细腰,那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樵夫昂起的阳物坐下去
。妇人羞得紧闭双目,玉腿却不由自主地岔得更开,花唇微张,含入樵夫被白浊
秽液浇淋肉棒,穴中亦被挤出不少。
樵夫但觉龟头触到一片湿滑温软,肉棒不由自主往上一顶,便入了三分。妇
人”啊呀”一声娇呼,身子猛地一颤,刚高潮过的蜜穴粉嫩而敏感,如活物般将
阳物往里吞吸。周鸿鸣在旁伸手按住妇人腰肢,将她往下坐实。
那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挤出之前周鸿鸣灌满的白浊。妇人只
觉下身又被填得满满当当,一股酸麻快意自小腹升起,忍不住扭动腰肢,让那物
事在花径中来回磨蹭。白浊从交合处被挤出,将二人腿间沾地粘稠。
樵夫被这紧致包裹弄得血脉贲张,虽心中羞愤,那阳物却诚实地跳动起来。
妇人愈发卖力地起伏粉臀,让那肉棒在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噗嗤”水声。每
一下顶撞都直抵花心,惹得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周鸿鸣双手把住妇人香肩,猛可里将她身子扭转过来。那花径裹着樵夫阳物
这般一旋,如活物般吸住肉棒转动。樵夫被此举一激,精关再难把持,在妻子穴
中喷射而出。
周鸿鸣也将自己那还未擦拭,沾满蜜液的肉棒径直送入妇人口中,妇人含入
肉棒,丁香舌轻舔龟头,将上头残留的淫液尽数舔舐。怎奈那活儿在口中进出愈
急,顶到喉头,引得她阵阵干呕,眼角渗出泪花。
樵夫躺在床上,只能见自己妻子那雪花般的后背,听见口舌吸允的声响,心
中的背德之感如火烧油煎。那根方才泄过的肉棒又巍巍抬头,从新抵入穴道中。
周鸿鸣见妇人在丈夫面前口中吞吐自己阳物,愈发觉着兴奋。他一手按着妇
人后脑,将那话儿往深处顶去,直抵喉关。妇人呜咽作声,香涎顺着嘴角流下,
混着先前淫液,将胸前衣襟濡湿一片。
樵夫在榻上只见妻子雪背颤颤,青丝散乱,周鸿鸣粗壮腰身不住挺动。每一
下深入,便闻得妻子喉中发出哽咽之声,教他心如刀绞,却又莫名兴起。
妇人被顶得难受,欲要挣脱,却被周鸿鸣牢牢按住。她双手无力推拒,指尖
触及对方腹间,但觉火热非常。周鸿鸣低笑一声,愈发狠力抽送,龟头次次撞在
喉头软肉上。
樵夫眼见妻子受苦,挣扎欲起,奈何麻绳缚得紧实。他怒目圆睁,喉中发出
嗬嗬声响,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鸿鸣忽觉腰间酸麻,知是精关将开。他猛地把住妇人鬈首,深深顶入,龟
头直探喉窍。妇人只觉一股热流喷涌而入,呛得她咳嗽连连,白浊自鼻窍溢出。
待周鸿鸣抽出阳物,妇人满面狼藉,精涕交流。她伏在床上干呕,吐出白浊
精水,混合著鼻涕眼泪滴落在起伏不定的酥胸上。
樵夫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妻子这般被人凌辱却让他那肉棒更加兴奋,又在
穴道中颤颤跳动。
周鸿鸣阴恻恻一笑,将她身子扭转回去,面对面骑在樵夫身上。那两团雪乳
随着动作上下颠荡,乳尖沾满白浊,恰似雪中红梅吐蕊,引得樵夫喉结上下滚动
。
周鸿鸣扳过妇人脸庞,迫她与丈夫四目相对。妇人羞得满面通红,眼中噙泪
,偏生身子不听使唤,穴儿里又涌出蜜液,顺着樵夫阳物往下淌。周鸿鸣探手揉
捏那对颤巍乳儿,指尖掐得乳肉泛红,痛得妇人咬唇呻吟。
樵夫忽觉龟头被热浆一烫,浑身打个激灵。往常行房时妻子总似木头般,几
曾见过这等媚态?当下竟忘了人伦常理,胯下不自觉往上顶弄,粗喘如牛。
周鸿鸣刚在妇人口中射精的肉棒抵在妇人后庭,便要闯入。那后穴紧涩异常
,较之前穴另是一番滋味。他双手掐住妇人腰肢,发力抽送,每一下都引得娇躯
颤颤,如风中柳絮。
三人身子叠作一处,烛光下但见六条腿儿交缠,皮肉相击之声噗嗤作响。樵
夫忽地低吼一声,浑身一颤,肉棒顶在妇人本就敏感的花心上剧烈抽搐。往常这
般泄身,妻子总是蹙眉忍耐,今日却见她腰肢扭动,穴儿吸吮,竟似贪欢不止。
精液混着先前周鸿鸣所射白浊,在穴中翻腾涌动。
周鸿鸣见得兄长泄身,反倒愈加兴起。他将妇人身躯推倒在樵夫身上,整个
人压将上去,腰杆发力顶得更凶,那后穴被这般狠捣,渐次松软,竟也泌出淫液
来。又俯身啃咬妇人后颈,留下点点红痕,妇人痛呼声中夹杂着几分异样快意,
身子愈发绵软。
妇人被压到樵夫胸口,胸脯白浊在两人皮肉间黏糊一片。周鸿鸣喘着粗气,
双手箍紧妇人纤腰,下下顶到最底。妇人被撞得前后摇晃,青丝散乱,在丈夫胸
口,呜咽声声,似泣似悦。
周鸿鸣暗运功法,将两人神魂沉入欲海之渊。那妇人登时娇躯剧颤,花径绞
紧樵夫肉棒,汩汩蜜液混着白浊自腿间溢出,浸得二人交合处狼藉一片。樵夫双
目赤红如血,喉中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肉棒在妇人体内跳动不止,似要骨髓都
从马眼泄出。
周鸿鸣在后头只觉妇人后庭骤然缩紧,每一下抽搐都似婴儿啜乳,绞得他脊
背窜起阵阵酸麻。肉棒在那紧致甬道中颤跳,痛麻交加间精关失守,马眼大开,
白浊尽数灌入后穴。
妇人仰颈发出怪异呜咽,身子绷直如弓,脚趾死死蜷缩。周鸿鸣抽出半软阳
物,带出缕缕银丝,起身喘息时见身下二人躯体僵直,面容扭曲,七窍竟渗出黑
血,蜿蜒如蚯蚓爬过面颊。
周鸿鸣大喜,继续运功催咒。但见两道青烟自二人天灵盖飘出,烟中隐约浮
现扭曲人脸,张口无声嘶吼,被周鸿鸣如长鲸饮水般纳入腹中。顿觉魂魄凝实三
分,四肢百骸说不出的受用,仿佛饮了琼浆玉液。
再看床上两具尸身,已干瘪如枯柴,皮肉紧贴骨骼,眼眶深陷如洞。周鸿鸣
十指掐诀,但见那两具干瘪尸身上骤然腾起幽蓝鬼火,将尸身团团裹住。火舌吞
吐间,皮肉滋滋作响,竟似热汤泼雪般渐渐消融。
黑血白骨俱化作浓稠浆液,在火中翻滚沸腾,冒出阵阵黑烟。两具尸身的三
魂七魄虽被他吸尽,一身精气却还留在尸身之中。他额角沁汗,双臂微颤,显是
极耗心神。那火中浆液渐渐收缩,聚作两团鸽卵大小的物事,在幽蓝火焰中滴溜
溜旋转不休。
周鸿鸣暴喝一声”收!”,手决再变,鬼火渐熄,两颗尸丹悬浮半空。他伸
手一招,尸丹落入掌心,触手阴寒刺骨,细看时丹体灰黑,无一丝透亮,恰似两
颗通黑的泥丸。这尸丹若是喂与尸鬼,可助其锻体增功;若是活人服下,顷刻间
便会化作尸鬼。
周鸿鸣咧嘴一笑,将一丝魂魄凝出体外。那魂魄如烟似雾,却已能触碰实体
。他将尸丹收入魂体之中,复又归回肉身。如今吸收了两人在情欲极高时被抽出
的精魄,自身魂魄即使不再附与肉体也能在世间不灭,且还能将些许物品纳入其
中。
他按耐不住心底的愉悦,嘴角弧度更甚。这樵夫的皮囊粗鄙不堪,如今终于
可以丢弃。低头审视自己的双手,这双砍柴的手粗糙皲裂,他又摸摸脸颊,皮肤
粗糙如树皮,胡茬扎手,这等腌臜身子,平日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忽然想起那具藏在山洞里的女童尸鬼,若是用这尸丹喂养,不知能炼出何等
厉害的法器。那小尸鬼的脚儿嫩滑,若是能炼得灵动些,必定更添趣味。
周鸿鸣又想到日间在牢中所见的道士,心中不免一紧。那道人怕是已经察觉
牢中符画的蹊跷。如今魂魄虽已凝实,但若对那道士,恐怕还是凶多吉少。
不过有了这两颗尸丹,倒是多了几分底气。一颗喂与小尸鬼,另一颗留着防
身。若是遇上强敌,服用将现在的身体化为尸鬼说,说不定可以逃得一命。
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卧房,樵夫夫妇的尸骨早已化为飞灰,只余床褥上斑斑
点点的污迹。周鸿鸣坐在塌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去处。天牢是不能再回了,那道
士必定还会再来查探。不如先去山洞取了尸鬼,再另寻安身之所。
他推开房门,月明星稀,夜风习习。周鸿鸣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这
魂魄凝实后,连五感都敏锐了许多。忽然腹中一阵饥饿,周鸿鸣摸到灶间,掀开
锅盖,见里面还剩些冷饭,他也顾不得许多,抓起就往嘴里塞。
趁着月色,周鸿鸣摸上山来,但见那山洞隐在乱石丛中,他拨开枯枝,猫腰
钻进洞去,一股阴湿之气扑面而来。洞中漆黑,唯有点点磷火在壁间闪烁,映得
四壁幽绿。
那女童尸鬼直挺挺立在洞中,眼中两团鬼火灼灼跳动,青白色的面皮上浮着
黑色纹路。见周鸿鸣进来,尸鬼眼中绿芒升起,他伸手抚其面颊,触手冰凉如寒
玉,却又带着几分弹韧。
周鸿鸣从魂体中取出那颗鸽卵大小的尸丹,他捏开尸鬼下颚,便将尸丹塞入
其中。尸丹入口,尸鬼肌肤竟变得更白,宛如羊脂白玉雕就,连那青黑色纹路都
淡了几分。
周鸿鸣咧嘴一笑,伸手便解裤带,掏出那肉棒,马眼处已渗出黏腻先走液。
他正欲将其塞入尸鬼口中,忽闻脑后风响,一道剑气如电划来!
周鸿鸣只觉胯下一凉,那物已应声而落,掉在乱石间犹自跳动。鲜血如泉涌
出,痛得他浑身一颤。正要回头,又一道寒光直刺喉间,剑尖透颈而出,带出一
蓬血雾。
周鸿鸣踉跄倒退,双手捂住喉间,鲜血自指缝喷涌。但见一道人影自暗处转
出,青袍飘飘,正是那龙虎山道士!
周鸿鸣喉中咯咯作响,欲要施法却提不起半分气力。那尸鬼忽地暴起,双爪
如钩抓向道士。道士冷哼一声,剑花一挽,便将尸鬼右臂斩落在地。
周鸿鸣跪倒在地,,趁着道士与尸鬼交锋之刻,将另一枚尸丹取出吞入口中
,道士转身挥剑,剑锋过处,周鸿鸣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犹带不甘之色。
无头尸身颈血染红洞中碎石,却并未倒地,直扑在道士身上将其制住,女童
尸鬼抬起左手直掏道士腹中。道士大喝一声,道袍下的胸口亮起一道符篆,一道
天雷劈在洞口,虽未劈中洞中的尸鬼,也让尸鬼与那无头尸身动作止住。
道士趁机脱身,胸口符篆金光大盛,电蛇绕体游走,滋滋作响。而无头尸身
浑身暴长寸许黑毛,双臂如铁钳般箍住道士双足。
道士冷哼一声,剑诀一引,电光倏地缠上剑身,青光闪过,那双黑毛手臂应
声而落,断口处黑血喷溅。同时又取出一符篆贴,反手贴在扑上前来的女童尸鬼
身上。
符篆沾身即燃,腾起三尺高的真火,尸鬼厉啸震耳,四肢乱舞,火星四溅。
道士不退反进,剑引雷火合而为一,反手直刺身下无头尸身心口。雷火贯体而入
,那尸身顿时被烈焰包裹,在火中抽搐翻滚。
两具尸身在洞中翻腾挣扎,火光映得四壁忽明忽暗。道士拂袖往洞外走了两
步,望向洞口。”可惜!那鬼物到底是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