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公有宠物少女筠然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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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公有宠物少女筠然
作者:​柠檬薄荷茶

第22章 水乐园之旅:穿着暴露泳装,邀请他人品尝的可爱少女

“今天我们去水上乐园玩哦,筠然选一套泳衣穿吧,都是你平时上游泳课穿过的!”三组四组的同学们将三套泳衣铺在床上,等待着筠然的选择。
筠然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调教内容,在这个以海边美景出名的小镇,她没有奢望不被同学带去玩水,她甚至有些庆幸,同学们没有选出上游泳课时那几套用创可贴、棉线甚至小浮板制作成的根本算不上衣服的“泳衣”。
不过当同学们真的把这三套泳衣交给筠然自己选择时,筠然还是痛苦又犹豫。
第一件是那套几乎完全透明的死库水,第二件是那件贝壳泳衣,第三件则是完全将小阴蒂暴露在外、肛穴裸露的三点式比基尼。
筠然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第二套泳衣,不管如何,这件泳衣起码可以完整的遮挡住乳头、小穴和菊穴,让自己勉强看起来还能算是身体解放的支持者,而不是直接划为露出狂的范畴。
筠然乖乖地把这四个贝壳找到相应的位置,穿在自己身上。
四个贝壳都只有一只手掌那么大,虽能勉强遮挡住隐私部位,但筠然绝大多数肌肤仍然暴露在外,尤其是臀部,除了肛穴有一片小贝壳略微遮挡,圆润的小屁股完全毫无遮掩。
这些贝壳连绑带都没有,只有环扣固定。
三个贝壳上有鳄鱼夹,另一个贝壳带有肛塞。
其中的两个贝壳紧紧咬在她的小乳头上,鳄鱼夹用锋利的锯齿将筠然的乳头牢牢地夹住,乳头在压力下充血突出,直接可以触碰到贝壳内侧。
每一次呼吸,粗糙的贝壳都轻轻摩擦着筠然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还有一个贝壳扣在她的小阴蒂上,鳄鱼夹紧紧夹住她的阴蒂,筠然的阴唇依然是用胶带分开的,贝壳的边缘紧贴着着她的肌肤,甚至只要再稍稍偏移一点,筠然粉嫩的唇瓣就要从贝壳后跳出来了。
那本该由纯棉衣物笼罩的少女圣地,此刻却被一块坚硬而粗糙的贝壳拉扯摩擦着。
尤其是那颗微小而可爱的突起,在鳄鱼夹的夹持下固定着整个贝壳,随着贝壳的晃动也呼吸般地跳动。
最后一个贝壳,通过把肛塞插在筠然的菊花里来固定,肛塞的存在感让她的身体微微紧绷,这个肛塞并非是平时常见的橡胶或金属,而是真的由一块珊瑚礁所雕刻而成,那肛塞缓缓推进时,柔软肠道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磨擦过去。
筠然只能紧紧咬住嘴唇,任凭疼痛与酥痒交织的感觉肆虐全身。
如果是在以往,筠然一定在祈祷如此粗糙的肛塞长度能够短一点,但此时,筠然唯一的担忧却是肛塞太短,要知道,假如在水上乐园的项目中肛塞一不小心脱落出来,自己的小菊穴暴露在外不说,大家可就都发现这个奇特的泳衣是怎样固定在筠然身上的了。
在同学们的期盼中,筠然终于穿上了那套独特的贝壳泳装。
她纤细的手指摸索着那些小贝壳的位置,检查着它们是否一一扣好。
三组和四组几个同学期待地等待着筠然穿上贝壳泳衣后,实验性的拽了拽几个小贝壳,可想而知,通过这种方式固定的泳衣不会太牢固,随着拖拽力度的逐渐变大,筠然的小乳头和小阴蒂都被拉得越来越长,而贝壳和皮肤的缝隙也是越来越大,甚至可以直接透过缝隙看到那凄惨的三点,直到鳄鱼夹彻底承受不住,啪的一声从小豆豆上脱落下来,娇嫩的乳头和敏感的阴蒂才终于摆脱了桎梏,狠狠弹回。
筠然脸色煞白,不只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也是因为她已经预见:同学们能将贝壳硬拽下来,那等等玩水滑梯等项目时,在水压的冲击下,自己的泳衣足够牢固吗?
会不会自己狼狈地从水池爬出来时发现,自己的特制“内衣”或“内裤”已经不知所踪了呢?
不过,同学们却不会考虑筠然的担忧,他们还仁慈地给了筠然一双拖鞋,当然,拖鞋的底面不是普通的鞋垫,而是密布着密密麻麻的凸起点,如同一个个微型指压板,折磨的筠然幼嫩的双足。
筠然娇小的脚丫试探性地钻进了拖鞋里,粉色的拖鞋上还有一只可爱的库洛米图案,映衬的筠然的小脚丫更加可人,不过,依然保持白嫩的是脚背,假如筠然现在将鞋脱下,把小脚丫扬起来向大家展示,大家就可以发现,此刻筠然可怜的脚心已经被指压板折磨的密密麻麻红了一片了。
“好啦,我们出发吧。”
“就……就这样吗?”筠然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虽然没有隐私部位暴露出来,但是这样大胆的泳装出现在海边和水乐园中也足够吸引人视线了,何况是直接走在大街上呢?
“这样还不好吗?那筠然是想把哪个贝壳摘下来啊?”
同学们此刻倒是每个人都穿戴整齐,男生们穿着T恤和沙滩裤,女生们穿着连衣裙——他们是打算到了水乐园再换上泳衣的。
“大家对不起,筠然准备好了。”筠然急忙低下头向大家道歉。
第三组的组长向筠然靠了过来,拍了拍筠然的头,手抚摸向了筠然的脸蛋,随后顺着脖颈、锁骨、小腹向下滑,在筠然的颤抖中,手掌停留在了阴户处的贝壳上,随后扣住边缘,狠狠地一拉,在筠然吃痛的哀号声中把小鳄鱼夹直接扯了下来。
三组组长蹲了下来,近距离地观赏着筠然幼嫩的小穴,四节防水强力透明胶带一丝不苟地将筠然的花瓣向四角拉开,粉嫩的穴肉因为剧痛还在不断颤抖收缩,小穴顶端那颗稚嫩的花蕊已经有些红肿,鳄鱼夹留下的齿痕清晰可见。
看来我们的筠然小姐似乎还不习惯这套’新衣服’呢。”三组组长装作漫不经心地抚上筠然的下身,手指灵巧地在她的私密之处游走,一边扣弄一边问道:“筠然在一二组面前昨天露出时也这么不听话吗?所有隐私部位都遮挡了的泳衣,筠然还是感觉不满意啊?是不是应该像他们一样让筠然全裸出行才喜欢?”
看来我们的筠然小姐似乎还不习惯这套’新衣服’呢。”三组组长装作漫不经心地抚上筠然的下身,手指灵巧地在她的私密之处游走,一边扣弄一边问道:“筠然在一二组面前昨天露出时也这么不听话吗?所有隐私部位都遮挡了的泳衣,筠然还是感觉不满意啊?是不是应该像他们一样让筠然全裸出行才喜欢?”
“没有……对不起,筠然知道错了……嗯啊……筠然很满意……”筠然抑制着自己的呻吟,筠然艰难地回应着,同时还要忍耐组长的手指在她敏感处造成的阵阵快感。
三组组长正在用指尖用力掐着她小阴唇的软肉。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会抱怨呢?”组长故意加重了手指的力道,让筠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对不起……筠然知错了……筠然真的很满意……”筠然强忍着快感和痛感的交织,断断续续地说道。
“既然筠然不满意,那就把小穴处的泳衣换掉吧。”三组组长的手离开的筠然的小穴,接过了其他组员递上来的贝壳。
这个贝壳和遮挡后庭的贝壳相似,只是用来固定的肛塞变成了一根玻璃棒。
三组组长推动着贝壳的后端,将玻璃棒缓缓插入了筠然的小穴。
乖乖听话,不要再给我们找麻烦了。”组长冷冰冰地提醒道:“筠然用力夹紧一点,不然,你的泳裤可就要掉下来了。”
“不……不要,筠然真的知错了,求求……求求大家,不要让筠然穿这个。筠然再也不敢顶嘴了……大家怎样惩罚筠然都可以……”筠然彻底惊慌失措了,她敏感的穴肉能清楚地感受到玻璃棒的光滑,上面连一丝增加摩擦力的纹路都没有。
她努力收紧阴道,试图夹住那根可怕的玻璃棒。
但那东西实在太光滑了,她费尽了力气也只能让它勉强留在体内。
筠然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一句。
她是多么想念可以扣在阴蒂上的那个贝壳呀。
三组组长似乎还不满意,蹲下观察着筠然颤抖的穴肉,阴唇被分开,但那迷人的小洞却紧张地收缩起来,用尽力气把玻璃棒卡住。
组长轻轻拍了拍筠然的大腿内侧,将玻璃棒抽出又插入,继续挑逗着筠然。
:“哦?筠然自己说不想穿着刚刚的泳衣出门的?现在怎么还不满意?”
“啊……筠然真的错了……求求……嗯嗯……求求大家可以让筠然穿一个固定的紧一点的泳裤。”筠然将腰向前送,刻意迎合着三组组长的动作,想要求得大家的一丝怜悯。
“凭什么?怎么调教筠然不是由大家做主,还要看筠然兴趣啊?快点走。”三组组长头也不回的就要带着大家离开。
“扑通”一声,筠然跪在了地上。
小丫头知道,在水上乐园玩各种项目的时候,自己绝无可能仅靠阴道收缩就把那根现在就已经蠢蠢欲动的玻璃棒留在体内,甚至她怀疑自己会在路上就把玻璃棒滑出来。
和昨天第一组、第二组的全裸露出不一样,今天要去的水乐园可是全国知名的景点,虽然现在是旅游淡季,但游客密度仍然不算少,自己直接全裸出现势必会引发轰动。
她现在能做到,只有恳求大家原谅她冒失地提问。
“筠然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大家用其他方式固定住泳裤的贝壳,筠然什么样的惩罚都愿意接受。”小姑娘的眼泪已经止不住顺着蜜桃似圆润可爱的脸蛋流了下来,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三组和四组的组长交换了下眼神,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筠然的反应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内,这个好学生最恐惧的事情就是自己被判决为性奴隶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摧毁自己那仅有一点可能但起码还保有希望的未来。
其实,第三组和第四组早就商量好了,连替换的泳衣都已经准备好,哪怕没有筠然这句质疑,他们依然会找到一个牵强的理由,逼着筠然换上新的贝壳泳衣。
“那就再给筠然一个机会吧,幸好还准备了一个新的贝壳泳衣呢。”第三组的组长拿出了又一个贝壳泳裤,这个贝壳依然是靠一根假阳具固定在筠然体内,只是这根假阳具的材料是橡胶的,而且竟然有接近小臂的长度,和巨大的假阳具相比,用来遮挡筠然小穴的贝壳都显得非常小巧。
第三组组长将刚刚的玻璃棒抽出,不满地拍了一下筠然的屁股。
怔怔地看着这跟巨长假阳具发呆的筠然立刻回过神来,顺从地坐在床上,双腿呈M字型打开,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她将腰肢向前挺起,做好迎接那根巨物的准备。
黑色的龟头轻轻抵在筠然柔软的阴唇上,组长轻轻一推,假阳具的前端便没入了她的体内。
筠然咬紧嘴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假阳具继续深入,一点点挤开筠然狭窄的通道。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地收缩。
但组长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她只想将那根巨物完全插入筠然的体内。
终于,假阳具的前端抵达了筠然的子宫口,筠然恐惧地闭上了眼睛,却不敢丝毫改变姿势。
当她看到这个橡胶阳具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了。
组长继续用力推入,在筠然难以忍耐的呻吟声中,假阳具挤入了筠然稚嫩的子宫口,但就算如此,依然还有一小截没有完全插入,贝壳仍然没有完全贴合在筠然的小穴上。
组长一手抚摸着筠然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底部开始抽动。
随着假阳具的进进出出,筠然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反复撑开。
假阳具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
筠然的下体一片泥泞,床单也被浸湿。
但组长毫不在意,他只想尽情享用这个可怜的女孩。
啊…求…唔…好深…”筠然实在忍不住想要说点什么,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哀求,唯恐招来变本加厉的惩罚。
组长也置若罔闻地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假阳具在筠然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筠然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抽插中,假阳具完全没入筠然的小穴,前端不仅插入了子宫,还深入了一部分。
筠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近乎撕裂的痛感不断刺激着她最稚嫩的部位。
“好了,这下子不用担心会滑出来了吧?”第三组组长满意地用力按了两下贝壳,引发了筠然的两声闷哼。
“谢谢……谢谢大家。”筠然颤抖着从床上爬起,她虚弱地向组长道谢。
宫颈不断传来的胀痛提醒着她一根粗壮的阳具此刻正插在她本该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此时她在发现,这个贝壳不只是和巨大的阳具相比较看起来小,而是真的比之前的贝壳泳裤要小——它只能勉强遮住筠然盛开的花穴,而会阴处和她突起的小阴蒂则完全暴露在外。
筠然犹豫地低头看着自己颤动的粉色花蕊,她不敢再提问题了,但是,难道要直接暴露着最敏感的部位走在大街上吗
第四组的组长看出了筠然的担心,微笑着随手拨弄着筠然的嫩蒂,说道:“筠然刚刚说的什么样的惩罚都愿意接受,所以现在当然要把阴蒂露出来,时刻接受我们的惩罚了。不用这样的哭丧着小脸蛋,别人第一眼不会关注到的,一般人哪见过几次阴蒂呢?只有像筠然这样淫荡的小阴蒂才会时刻暴露在外面呢。”
“筠然……筠然知道了……请大家随意惩罚筠然的阴蒂……”筠然乖巧地点了点头,做再多的辩解又有什么用呢?
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最好的结果了。
“好啦,快出发吧,已经不早了。”第四组组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捏住筠然的小阴蒂,就这样牵着筠然走出了门。
让筠然没想到的是,同学们居然连学校配备的专车都不用,而是直接上了公交车,好在这是始发站,车上并没有其他乘客,大家纷纷投币走向车的后厢,把迷茫的筠然留在了最后。
筠然一只手挡在小穴上方,试图遮蔽自己半裸的下体,另一只手握着扶手,颤抖着问道:”对不起…我没有带钱,请问可以让我上车吗?”:
公交车司机迟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乖巧稚嫩的小女孩,他毫不怀疑筠然的诚实,因为筠然的衣服也确实没有任何可以放钱的地方。
司机甩了甩头,强行将目光从筠然依然暴露着小半的乳房上移开,瞥了一眼后视镜,用唇语问道:“要报警吗?”
筠然急忙摇着头,慌乱间双手抓住司机的胳膊,想说些什么,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司机的目光瞬间被那不再被手臂遮挡的下体吸引走,那颗羞涩地在空气中探出头来的粉色嫩蕊瞬间让司机口干舌燥。
司机两腿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了帐篷,他并非没有性经验,但性生活也只是插入罢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以前只有在A片中才能看到的阴蒂,这颗在少女阴户顶端的娇小阴蒂正楚楚可怜地在空气中颤动。
“真的不用吗?”司机再次强迫自己视线挪开,用小声问道。
看着疯狂摇头的筠然,司机从后视镜上扫了一眼已经聚集在车厢后部的同学们,拍了拍筠然的手,恋恋不舍地抚摸了一下,向筠然点了点头,示意筠然可以上车。
筠然感激地走到了公交的后厢,藏在了同学们的身影之中。
车辆摇摇晃晃地启动了,随着车辆的行驶,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多,司机的视线不时地瞟着后视镜,想要再看到筠然一眼,可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让他根本看不到筠然的身影。
“那个小姑娘应该是自愿的吧?他们看起来像是同学一起出去玩……万一是被迫的呢?我怕麻烦不报警正确吗?那个小姑娘可真好看啊……那是阴蒂吧?好想捏一下,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草,差点就撞上了……”司机胡思乱想着,又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厢内的乘客前仰后合,他们其中常坐这辆车的乘客不免奇怪,司机一向开车很稳,怎么今天一直在急刹呢?
与此同时,车厢后部的筠然正经历着极度的屈辱。
在同学的命令下,筠然以士下坐的姿势蹲在他们中间。
她一手拉扯着小穴上的贝壳,一手拉着肛门处的贝壳,来回抽插着自己。
唯一支撑她的,是三组组长拽着她阴蒂环的手。
每一次刹车,筠然都会重重地摔在地上,假阳具同时顶到她的肛门和小穴底端。
刚刚的一次刹车,让筠然达到了高潮。
尽快她已经用牙齿咬住了嘴唇,但还是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哀鸣,引来周围乘客的不解目光,当然,他们的目光只能落在把筠然围起来的同学身上。
公交车再次启动,筠然跌跌撞撞地起身重新蹲好,继续着自己的旅途
筠然站在游乐园里,远远望着看着大门上“Atlantis Waterpark”几个大字,这是一座在金色沙滩上的热带天堂,公园的大门是由闪耀的贝壳和珊瑚精心镶嵌而成,门柱上缠绕着碧绿的藤蔓和五彩斑斓的花朵,仿佛在欢迎每一位到访者进入这个奇幻的水上世界。
高高的拱门上悬挂着巨大的海螺壳,透出柔和的光芒,犹如太阳的温暖拥抱。
大门两侧的喷泉如同清澈的海浪拍打沙滩,奏响欢乐的乐曲。
筠然还记得,自己的家中曾有一张世界地图,每个假期她都会和爸爸妈妈玩一个小游戏——闭着眼睛用手指指出一个地方,无论这个地方在那里,只要没去过,父母就会放下手上的工作,带着年幼的筠然前往旅游。
这个世界闻名的亚特兰蒂斯水上公园她很早就想来了,只是运气不佳,始终没有抽到。
可那个旋转着蓝色公主裙、和父母撒娇着要去水上乐园玩的自己,又怎么能想象到几年后,自己竟然把小阴蒂在大庭广众下从包皮中剥出来展示,以性奴的身份走进这里呢?
唯一让筠然感到欣慰的事情,就是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相比,自己的泳衣虽然暴露,但仍不至于突兀到极点。
同学们说的对,虽然阴蒂暴露在外,每当有风吹过都会怕得直发抖,还动不动就被同学揪住玩一下,不过那么小一点,若不是仔细辨认,确实很难认出。
在十多个同学的掩护下,虽然走到哪里都有人行注目礼,有时还会有人吹口哨,但总归没有像在电影院一样,直接被当成变态抓住。
“筠然,快来玩这个呀啊!”同学的叫喊打断了筠然的思绪,大家都换上了泳衣,向自己招着手,真的像一起出来郊游的好朋友一样。
“好的”筠然望着眼前几层楼高的水滑梯,心底暗暗一沉,轻轻迈步,腿已经在打颤了。
“Tree,two,one,enjoy!””随着工作人员轻轻按下开关,筠然顺着滑梯飞驰而下。每一次转弯,体内的橡胶棒都狠狠划过顶住子宫的肉壁。水流带动贝壳,拉扯着筠然稚嫩的乳头,每一次滑落,带给她的不仅是失重的恐惧感,还有难以言表的快感。
筠然紧闭双眼,她本来就不敢玩这些项目。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孤舟,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
滑梯上的每一个弯道都让筠然心跳加速,明明已经怕到极点,她却还要虚掩着胸前的泳衣,生怕泳衣会从体内甩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羞耻模样。
橡胶棒一次次刮过她的敏感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这种掺杂着痛感的快感,但理智告诉她,这种体验不应持续太久。
终于,滑梯到达终点,筠然跌跌撞撞地想要站起来,腿却一软,又一次跌到水里,连着呛了几口水,早就在旁边等候的同学及时将她扶了起来。
她感到下体一片湿润,不知是海水、汗水还是其他液体了。
筠然匆忙擦去眼睛上的水,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好在身体上的四片贝壳全都在。
终于,当所有大型水滑梯都玩过一遍后,筠然已经精疲力尽了。
她甚至连遮挡自己阴蒂的手臂都举不起来。
让筠然庆幸的是,学校为他们购买了优速通,不需要排队等候。
除了工作人员外,几乎没有外人有机会近距离看到她。
唯一让筠然印象深刻的是,有一个工作人员大胆地揪了一下她的小嫩蕊,直接把她吓得失声尖叫。
除此之外,其他工作人员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她,或者假装没有发现。
此时,筠然躲在海边的造浪池中,用海水遮挡着自己的身体,海水温柔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一丝清凉,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羞耻。
随着每一次浪花的冲击,贝壳被海浪带动,轻轻摇晃。
鳄鱼夹随着波动的节奏轻轻拉扯着她的敏感部位。
胸前的贝壳随着浪花的节奏轻微晃动,鳄鱼夹拉扯着筠然的小乳头,每一次的牵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使她的小乳头更加坚挺。
那种细微的拉扯感在水中显得尤为明显,仿佛每一次波动都通过贝壳传递到她的身体深处。
插在她菊花中的贝壳和小穴前的贝壳也在海浪的冲击下微微晃动,肛塞与橡胶阳具的存在感在这种情况下更加明显。
每一次波动都使得贝壳带着道具抽插着她的双穴。
这具少女的胴体随着潮起潮落而不断作出反应,浪花涌来,筠然的身体便会紧紧绷住,生怕海浪将道具拔出带走,浪花褪去,筠然就稍微放松一下。
而此时,筠然的身边漂浮着一个浮板,随着浪花的起伏轻轻摇动,似乎永远不会被冲走。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的奥秘:一根细小的铁链悄然连接着浮板的底部,另一端则牢牢地扣在筠然的阴蒂环上。
每当海浪袭来,浮板便随之来回飘动,那细小的铁链也随之拉扯着她敏感的小嫩蕊。
每一次浪花的拍打,都在她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痛感与刺激。
浮板在水中轻盈地摇摆,而铁链的每一次牵引,都让她的身体感到阵阵难以言喻的拉力和紧张。
筠然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仿佛与大海的节奏融为一体。
她的呼吸随着浮板的摆动而急促,她的身躯在浪花的冲击下轻颤。
那颗小嫩蕊在铁链的牵引下,被迫接受着大海无休止的亲吻与拉扯,既无处可逃,也无法避开这源源不断的波动。
浮板的每一次起伏,铁链的每一次拉动,都让她感受到一种无可逃避的束缚与刺激。
筠然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虽然依旧痛苦,但至少此刻,她还能获得短暂的自由。
阳光在海浪上拍碎成万千金光,丝丝暖意融入清凉的水中。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与海水的交融,却不敢完全放松身体,生怕铁链的拉扯更加剧烈、身体内部的玩具更加深入。
海浪一次次涌来,温柔却又无情地将她淹没,使她在痛苦与刺激中挣扎。
此时此刻,筠然在海浪中找到一丝微妙的安宁,尽管这种安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不过,在海浪池里躲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同学们还是把筠然抓了起来。
逼她换上了下一件泳衣。
即使还未沾湿,这套白色薄膜般的泳装也将少女身体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无所遁形,就连一对硬挺的小乳头和股间小肉缝的形状也清晰可见。
筠然身上未擦干的水珠迅速浸透了整个泳衣,原本若隐若现的薄膜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纱,毫无遮掩地展示出她的所有羞涩和隐秘。
阳光照射下,她的身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晶莹的光辉,在水珠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和无助。
完全透明的泳装远比刚刚的贝壳泳衣更暴露,大量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
筠然感到无比羞耻,在哀求的目光中,她的组员们却冷冷地告诉了她接下来的任务:戴着口罩,穿着这套泳装下水游十分钟,然后回来找到大家,才可以换上下一套泳装。
筠然站在水边,感觉到周围无数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向她裸露的肌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然后缓缓走进水中。
水的冰冷迅速包裹了她的身体,而泳装却无法提供任何遮挡,反而使她的羞耻感更加鲜明。
筠然开始游动,每一次划水都带来冷冽的刺痛,圆润的乳头在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微微挺立,如同两颗粉嫩的樱桃。
每次水流冲击,乳头上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传递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与刺痛。
娇嫩的阴蒂在水中轻轻颤抖,被冰冷的水包裹着,每一次游动都让她感到阴蒂处的细微拉扯和摩擦,像是一根被不断拨动的琴弦,发出隐秘的颤音。
她的阴唇被夹子拉开,花穴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水中,水流如同无数小手,轻轻抚摸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每一次划水,她都能感觉到水流穿过阴唇间的缝隙,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阴蒂如同一颗敏感的小珍珠,在冰冷的水中愈发敏感,时刻提醒着她的羞耻与无助。
周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筠然感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她的脸颊因为羞愧而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完成任务。
海岸泳池的边缘,围观的游客们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有些人装作不经意间靠近,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肩膀,或者在她经过时用脚趾轻轻触碰她的脚踝,这些无心的碰触让她更加不安和羞愧。
筠然的身体在水中如同一朵被风吹拂的花,摇曳生姿却又无处可逃。
透明的泳装在水波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闪亮,每一滴水珠都像是一颗微小的宝石,镶嵌在她的肌肤上,她尽力维持着游泳的节奏,每一次划水都为身体带来一阵战栗的颤动。
筠然努力忽视着游人的目光,她安慰着自己,不论如何,自己身上还有一张不透明的衣物——自己的口罩,这个水乐园的每一处都有“禁止拍照”的标识牌,游客们大多只穿了泳衣,几乎所有人的手机都放在了存包处,自己被发现的概率大概不大吧?
不论再怎样纠结,只有完成这十分钟的游泳,筠然才能结束这场羞辱的展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故意游过少女身边的游人也越来越多,拂过大腿的,摸到乳头的……少女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沉重起来,但她依然咬紧牙关,默默数着秒数。
她的身体在水中轻轻颤抖,心跳如鼓,她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让任何情绪显露在脸上。
终于,时间到了。
她艰难地游回岸边,湿透的泳装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
她的身影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筠然迈步上岸,身体在微风中轻轻颤抖。
黄昏时分,海滩上的人群渐渐散去,虽然人数减少,但仍有不少人在海边徘徊。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泛起点点金光。
然而对于筠然来说,这片美景只是她羞耻的背景。
筠然不得不穿着身上那件透明的泳装,在仍留在海滩的人群面前走来走去。
泳装几乎完全透明,细致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清晰可见。
她的乳头在冷风中挺立,如两颗娇嫩的樱桃,阴蒂微微突起,被泳装摩擦得愈加敏感。
她的阴唇被夹子拉开,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空气和目光带来的刺痛和羞辱。
筠然在沙滩上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她根本不知道同学们在哪里,只能在这些目光中不断寻找,心中充满了孤立无援的感觉。
同学们其实早就发现了筠然,他们一直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可是这些性格恶劣的同学,不但没有迎接她,反而故意避开她的目光,躲在远处观望,享受着她无助的模样。
筠然身上只有一套裸露的透明泳装,像是在示众般在海滩上转来转去,却始终找不到同学们。
一阵孤立无助的感觉开始侵袭她的内心。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经历一场羞辱的审判,周围人的窃笑和指指点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窘境。
她的脸颊因为羞愧而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滑落。
每走一步,透明泳装的摩擦感都让她的身体敏感部位更加痛苦。乳头在微风中僵硬,阴蒂在摩擦下愈发敏感,每一阵风都带来刺痛和凉意。
每一步都像是在接受审判,她的乳头在冷风中微微挺立,在泳装下凸出一块粉嫩的红晕,细小的阴蒂在透明薄膜下显得格外明显,每一次步伐的震动都带来轻微的颤抖。
阴唇被夹子拉开,花穴毫无遮掩地贴合在泳衣上,模模糊糊中连唇瓣的纹路都能看个大致。
筠然的心跳如鼓,步伐却不容迟缓。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鹿,被困在猎人的视线中,无法逃脱。
路过的人群对她投来各种目光,有的惊讶,有的窃笑,但更多的是震惊。
“这是哪个国家来的,这么开放?”
“估计是主人的任务吧。”
“用不用替她报警啊?不会是被迫的吧?”
“不可能,你看她步伐那么平稳,多半是个喜欢露出的小淫女。淫荡优等生,真是反差啊!”
“妈妈,这个姐姐在做什么?”
“不许看!这个姐姐是神经病……”
筠然能听到人们低声的议论和惊呼,这些话全都是错误的,没有一个符合她的处境,却又似乎全都是正确的,淫荡的优等生,主人的小性奴,既是被迫也是主动,一个努力配合同学们、幻想着可以救出父母的神经病
无数的原因夹杂在一起,便是真正的答案。
无论怎样的评论,筠然都只能假装没有听到,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只有咬紧牙关,保持平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双灵动的眼睛噙满了泪水,拼命地寻找着同学们的踪迹。
终于,筠然忽然看到远处的一角,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已经以为同学们的玩法就是把自己遗落在这里的筠然早已不顾一切,几乎崩溃地跑了过去,扑进同学们的包围圈中。
同学们面对着哭成泪人的筠然,也不免心生怜爱,围成一个圈,把筠然挡在其中,簇拥着筠然离去。
当然,不是离开乐园,而是去换上游泳课上的三号泳衣,也是今天的最后一套泳衣。
上半身仅有两个连着绑带的一元钱硬币大小的布块,几乎无法遮掩筠然的丰满胸部。
小小的布块紧紧贴在她的乳头上,微微的压力使乳尖更加凸显,露出一丝诱人的粉色。
每次呼吸,布块都会轻轻摩擦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下半身的设计更加大胆,仅有两根细绳和一个三指宽的布条。
这三指宽的布条根本无法完全遮住她分开的阴唇,只能勉强覆盖住内侧粉嫩的部位。
然而,这还不是最特别的设计。
布条的前端在筠然的小阴蒂处设计了一个三角形的镂空,露出她那微微突出的阴蒂,仿佛在炫耀它的存在。
后端的布条延伸到菊花处时,直接变成了两根分开的细绳。
这些细绳并不是用来遮挡的,而是深深勒入筠然的菊穴后向两侧拉开,环绕过她的腰肢,再次聚拢在前端,绕过镂空处突出的小阴蒂,最后将细绳系在阴蒂上固定。
这种设计使得她的小穴勉强算是被遮挡了一些,而菊穴则是被彻底撑开,展现出一种大胆的裸露感。
筠然的小阴蒂被红色的细绳环绕着,突显出它的敏感和娇嫩。
细绳轻轻勒紧,使得阴蒂显得更加明显,仿佛每一丝微小的颤动都能被捕捉到。
筠然幼嫩清纯的身体配上这样的泳装,散发出来的却只有淫靡的气息。
此时的筠然正在让一个陌生男性为她涂着润肤乳。
听到筠然提出“帮涂润肤乳”的请求时,这名男性原本还有些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然而,当筠然缓缓坐在地上,将她那可爱的阴蒂正对着他时,那一丝犹豫立即被抛到了一边。
三点式的泳装根本无法遮掩筠然的身体曲线,筠然的乳头在冷风中微微挺立,显露出淡粉色的尖端。
每次呼吸,她的胸部都会轻轻起伏,乳尖在布块下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她的小阴蒂如同一颗精致的小珍珠,在透明泳装的镂空设计下显得格外显眼。
红色的细绳环绕着它,轻轻勒紧,仿佛一个小小的花托,筠然坐在地上,挺起胯部,将阴蒂像献花一样,献给眼前的男生。
那名男生看到这一幕,原本的犹豫一扫而空。
他拿起润肤乳,挤出一些在手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筠然。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阴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润肤乳的滑腻感和他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的手指缓缓滑动,轻轻按摩着筠然的阴蒂。
那细小的嫩蕊在他的指尖下轻颤,仿佛随时会破碎。
润肤乳的滑腻在她的阴蒂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使得每一次摩擦都变得异常顺滑而敏感。
筠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水乐园之旅:穿着暴露泳装,邀请他人品尝的可爱少女
每一次轻柔的抚摸都让她的阴蒂感受到极致的刺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
她的阴蒂在这种摩擦下愈发敏感,微微突起,显得格外脆弱和娇嫩。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触感而轻轻颤抖,脸颊因为羞愧和刺激而泛红。
筠然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crazyhome2000.com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男生的手指下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轻柔的按摩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微弱的布块下愈发明显。
男生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痕迹,她的身体在这种感觉中渐渐变得紧绷。
润肤乳的滑腻感和手指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阴蒂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愈发敏感。
就在筠然马上要达到高潮的时候,那名男生的手指滑入了筠然身上那根其实已经移位布条,抚摸上了筠然绽放的小穴。
“不要……”筠然立刻哀求。
可是,一个早已经被认定为有暴露癖的淫荡女孩,根本无法阻挡那根手指的不断侵犯。
几分钟后,气喘吁吁的筠然来不及擦干净腿上的淫水,便开始急匆匆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第23章 度假岛上的淫荡小狗:像小狗一样吃饭、玩耍和排泄的可爱少女

“让男生帮你涂润肤乳,并且诱惑对方抚摸你的阴蒂,但要劝对方不触碰你的小穴,假如筠然能在闭园前找到5个,就算筠然挑战成功,不然,就只能把筠然扒光送给工作人员玩一晚上了,等着明天早上再来领走了。”一个小时前,四组组长这样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有一个小时就要闭园了,筠然已经找了七八个人帮忙了,他们中有的人很有礼貌,有些人温文尔雅,但最终,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从筠然的要求——一个淫荡的小母猫已经把阴蒂贡献给大家玩弄了,又有什么资格不献出自己的小穴呢?
“你好,请问你可以帮我涂一下润肤乳吗?”筠然鼓起勇气,又一次问道。
夜色渐深,园内的游客越来越少,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摊位了,这或许是筠然第一个感觉自己无力完成的任务吧。
因为,这个任务挑战的并非自己,而是人性。
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薄纱,轻柔地洒落在筠然的身上。
她赤裸的双足站在甲板上,轻抚着船沿,目光远眺着那水天相接的地方。
阳光透过晨雾,给筠然的消瘦的身躯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
少女的身姿如同古希腊雕像般完美,仿佛上帝用尺子和圆规按照黄金分割线画下的素描。
曲线分明的身躯在晨光中显得无比迷人。
圆润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光滑细腻,仿佛象牙般晶莹剔透。
每一步轻轻的踏出,都会带动那双纤细的脚踝上的脚环沙沙作响,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淡淡的光泽。
筠然的三千青丝如同黑色的瀑布,随风飘逸。
海风轻抚过她的发丝,带动一缕缕青丝在空中舞动,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低语。
她的脸庞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美,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红晕,双眸如同晨星般明亮,流露出无尽的柔情与憧憬。
十六岁女孩稚嫩的的乳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乳峰高高挺立,如同两座小小的丘陵,柔软而充满弹性。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部都会轻轻起伏。
或是因为海风有些凉,那稚嫩的乳尖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显露出淡粉的颜色。
阳光为这对儿小白兔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乳尖微微突起,带着一丝诱人的色泽。
她的乳晕如同两朵娇嫩的花瓣,淡淡的粉色在阳光下愈发显得娇艳。
她的腹部平坦,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阳光在她的腹肌间投下轻柔的阴影,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筠然的腰肢纤细柔软,仿佛柳枝般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的腰部显得尤为瘦弱,骨感的曲线在阳光下显露无遗,仿佛她的身姿随时会在微风中飘散。
目光再往下移,映入眼帘的便会是筠然那总是不能合拢的阴唇——其实,判决书上只是要求筠然不能在班级内合拢阴唇,但现在,除非是一些必要情况或是同学们法外开恩,不然,筠然已经不奢求自己柔嫩的花心可以有一瞬间被保护起来了。
筠然的两瓣花唇正被胶带最大幅度地分开,暴露在晨光和海风中。
每一道阳光都在少女的私密处折射出柔和的光辉,使那娇嫩的肌肤看起来如同迎着晨光绽放的月季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微风轻抚过她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轻柔的触感,仿佛大自然的触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滑过。
那种触感既温柔又带着一丝羞辱,像是在筠然情窦初开时偷看的小黄文中“暗恋男生的轻抚”一般,让少女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那微微突起的小阴蒂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敏感,阳光的温暖像是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舔舐。
阴蒂在这种细致入微的触感下微微颤动,似乎在回应着这自然的爱抚。
阳光暖暖的,海风凉凉的,混着的刺激是如此的轻柔又舒适。
筠然的花蕊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烫金铃铛,每当她稍微移动或海风吹过,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铃铛的轻响仿佛在为她的每一寸颤动伴奏,随着她的呼吸起舞,发出清脆的声音,与海风的呼啸和浪涛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独特的晨曲。
筠然的漂亮的手指不自觉地落在栏杆上,她用食指和中指做腿、用手装成小人,在栏杆上摇摇晃晃地行走跳跃。
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似乎在提醒她此刻应该清醒,但阳光的温暖抚慰却让她有意识地去忽视那点点冰冷,回忆起来昨晚的事情。
昨天晚上,就在筠然一次又一次面对别人的手指违规侵犯自己小穴,已经万念俱灰、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队来秋游的大学生们意外地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筠然原本尽力避开同龄人的。
然而,这些大学生并不是筠然主动找上去询问的,而是他们在无意间看到筠然刚刚被上一个人玩到高潮后扔在泳池边的情景。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几乎无法遮掩任何部位的“情趣泳衣”的少女,或许连“情趣泳衣”这个评价都太过保守了。
筠然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一个乳头仍被硬币大的布料勉强保护着,另一个早已经暴露在了夜色之中,因为寒冷和刚刚的刺激而高高挺立。
少女的脸颊泛着潮红,双眼半睁半闭,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与无助。
大学生们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他们的视线如同探针,仔细地打量着筠然的每一个细节。
筠然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她那被反复侵犯的小穴,仍然湿润,在路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额,请问,你需要帮助吗?”为首的大学生小心翼翼地将筠然扶了起来,眼神中透出些许尴尬和不安。
“谢谢……我……”筠然犹豫了一下,她的两只小手已经下意识地一只挡脸,另一只放在了小穴上。
然而,筠然不想欺骗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眼前的这些大学生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
给他们玩弄和继续找落单的游人请求玩弄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了遮挡身体的手,迎上他们的目光,说道:“谢谢……我真的需要帮助……”
“需要帮你报警或者联系家人吗?”看着筠然的手从隐私部位上拿下,几个大学生顿时瞳孔一震,他们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们非礼勿视,然而,生理的冲动不断诱惑着他们“再看一眼就好。”
筠然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脸颊泛起一阵红晕,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不要……”她轻轻摇头,声音柔弱但坚定,“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求你们帮我的阴蒂涂润肤乳,但是不要碰到我的阴唇……这是主人的任务……”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她尽量让语气平稳,害怕自己越是颤抖,越容易被当成受害者,吓跑这群看起来很讲礼貌的大学生。
几个大学生对视了一眼,显然被筠然的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为首的男生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你是说,你是自愿的,这是主人的任务?”
筠然点点头,她漆黑而发亮的眼瞳深沉到足够反射出星空,透露着满满祈求:“是的,拜托了……”
“对不起,我们不能帮你,也不打算成为你和主人play中的一环。我能理解你们,但是你主人没有考虑过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是否安全吗?我会帮你报警,也请你回去好好和你主人谈谈。”其中一个女生看着另外几个男生的泳裤已经支起了小帐篷,叹了一口气,抢先回答道,转身就要离开,几个男大学生此时也倍感尴尬,夹紧双腿,用奇怪地步伐想要跟上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筠然挣扎着挺起了身,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你们……你们一定听说过最新的奴隶法案吧?我就是一个性奴隶,这是对我的惩罚,求求哥哥姐姐们帮我一下吧……不然……不然还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几个人正要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下了,他们都是法学院的学生,对最新的法案并不陌生,他们年迈的教授曾怒斥过这些新颁布的帝国法案是对基本价值的践踏,这也是目前的学界共识,只是学术对现实的干预向来都非常有限。
“我以为只是一个草案,现实已经实施了吗?”
“我们帮帮她吧。”
“摸她的……阴蒂?这岂不是助纣为虐吗?”
“不然呢?难道见死不救吗?现状已经是这样了,我们只能在规则下尽己所能啊。”
“法案上不是说,这样的惩罚只会用给罪大恶极的犯人及其家属……”
“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做什么事能算的上罪大恶极啊?家属再罪大恶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种法案就是向奴隶制社会的倒退,我就不信能永远持续下去!”
争吵没持续几分钟,大学生们就达成了共识,绕着筠然围成了一个圈。
筠然乖巧地上半身躺平在泳池边的地砖上,感受着冰冷的触感从背脊传来。
她摘下自己套在阴蒂上的小阴蒂环,手指微微颤抖,却毫不犹豫。
然后,她亲手用力拉开自己的阴唇,把顶端粉红色的嫩蕊剥了出来,将胯部高高挺起,让自己最隐私最稚嫩的花朵怒放在众人的眼前——这是她的命运,而且已经是最好的命运了。
“谢谢……谢谢哥哥姐姐们……”筠然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颤抖:“筠然不知道怎么报答大家,请大家随意蹂躏筠然的阴蒂吧……”她的语气完全沉静下来,她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
几个大学生站在她的周围,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他们看到她如此顺从,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筠然的阴蒂在路灯的映射下显得尤为娇嫩,微微突起,仿佛一颗等待采撷的粉色珍珠。
性欲与道德往往是冲突的,但难得的是,在帮助筠然这个选择下,二者似乎达成了一致——抚摸面前这个可爱小萝莉那稚嫩的阴蒂,不仅没有违背道德,还能满足自己的性欲。
为首的男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轻轻触碰到筠然的阴蒂。
那瞬间,筠然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睛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在微光中颤动。
润肤乳的滑腻感再次覆盖在她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在这种触感下变得愈发敏感,每一丝摩擦都仿佛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火花。
“这个力度可以吗?”男生小心地问道。
“谢谢……不用考虑筠然,筠然可以的……”筠然再次轻声说着,筠然的眼神清澈而坦然,勇敢地和男生对视着。
筠然问心无愧,自己没做错什么,这些大学生更没做错什么,那究竟是什么错了呢?
筠然能做到的,只有用身体来报答一下这些萍水相逢的好心人了。
那颗手指认真地摩擦着筠然阴蒂的顶端,手指的触感细腻而温暖,轻轻按压在筠然最敏感的地方,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游移到阴蒂的根部,最终,当那手指滑到阴蒂包皮内侧时,筠然的身体骤然紧绷,微微张开的唇边逸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手指轻柔地蹭了一圈,把润肤乳仔细地抹在这颗小豆豆的每一个角落。
“好温柔啊。”筠然悄悄想着。
两分钟后,虽然那颗手指恋恋不舍地摩擦着筠然的阴蒂,但仍然信守承诺地从少女的花蕊上移开。
手指离开的瞬间,筠然甚至感觉到一阵失落和空虚,她的阴蒂仍然微微颤动,残留着刚才的温暖和润滑感。
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下一个同学主动地在手指上涂好润肤乳,又一次摸了上来。
最后一个人是那个学姐,她看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的筠然,悄悄在手上加重了一点力气,揉捏着这颗嫩蒂,将筠然送上了高潮。
几个男生此时已经离开水池边,假装忙碌的做些什么,只是筠然掩饰不住的轻声呻吟不断让他们悄悄回头,观赏着那不断收缩的粉嫩穴肉。
“结束了,我们还需要帮你做什么吗?”最后的学姐蹲到了筠然身边,拍了拍筠然染着绯红的小脸蛋。
“谢谢……谢谢姐姐,把筠然留在这里就可以……会有人来接筠然……”筠然气喘吁吁地回答道。
“加油啊,这样的事情,总会有尽头吧?”学姐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亲了一口筠然泛着潮红的小脸蛋。
随后,催促着其他同学一起消失在了夜色的转角处。
“We’ve docked guys!”(我们到岸了。)海员的声音打断了筠然的思绪。这是一艘小型游艇,只有两个海员就可以驾驶,他们已经知晓了筠然的身份,也签下了保密协议,但好奇而贪婪的眼光仍然不断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着。
“筠然,快来准备一下,下船啦。”同学们的催促声也随之响了起来——第五组和第六组的同学们对筠然其实并不算严厉。
他们今天的行程是到几海里外的一个私人小岛上游玩,行程还算私密,因此筠然刚上船便恢复了全裸的状态。
不过,起码在行程中,他们并没有为难筠然。
“是!筠然这就来!”筠然向着船舱跑去。
阳光洒在白沙滩上,碧蓝的海水轻轻拍打着海岸。
几间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沙滩边缘,椰子树在微风中摇曳,增添了一丝热带的风情。
沙滩上,贝壳和海螺点缀其间,宛如大自然的馈赠。
同学们牵着筠然从船上走下,漫步在银白的沙滩上。
筠然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小巧的粉色项圈,乳头上挂着两颗银铃,阴蒂上是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刻着筠然的名字,用曲别针直接穿刺过她脆弱的嫩蕊,固定在她身上。
筠然的手脚上都套上了毛茸茸的狗爪手套,肛穴中固定着一个漂亮的白色尾巴,独特的工学设计让它随着少女每一次爬行都左右摇晃,仿佛长在筠然身上一样。
筠然低垂着头,听从同学们的指示,学着小狗的姿态在沙滩上爬行。
她的“爪子”和膝盖深陷在松软的沙子里,乳房在爬行的过程中微微摇动,银铃的声音伴随着她的每一次移动,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少女消瘦而白嫩的背脊微微弯曲,臀部高高翘起,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阳光时不时从双腿间穿过,照射在金属的铭牌上,反射成一个强烈的光点。
沙子很松软,这也让筠然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她不得不很努力将陷入白沙的四肢不断拔出,沙粒摩擦着她的皮肤。
筠然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颤抖,她尽力着身体姿态的优雅,模仿着自己爸爸妈妈曾经送给自己当生日礼物的小狗的一举一动。
沙滩上已经风化的贝壳和海螺在她的膝盖和手掌下碾碎,带来微微的刺痛,也发出细微的破裂声,仿佛在为她的屈辱而叹息。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海边漫步后,同学们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处山谷笼罩、临海环湖的度假山庄。
这样的路程对同学们来说并不算远,只是爬行的筠然身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微的汗珠,真的像小狗一般大口地喘着气。
山庄的主人已经站在门口迎接同学们了。
他是这个小岛的土着,帝国的殖民战争带来了鲜血和杀戮,但战争结束后,帝国也给小岛带来了建设和发展,随之而来的帝国游客则给他带来了以前难以想象的空前的财富。
山庄主人早就知道了这次来游玩的同学们是贵客中的贵客——这些学生在帝国最好的学校读书,在重视教育的帝国,日后很多人都能身居高位,不仅如此,很有可能这些学生的父母现在已经身居高位了。
看到同学们走近,他急忙迎了上去,热情地向着同学们打招呼。同学们也对这个土着友人回以礼貌的问候。
“筠然,快向主人打招呼呀。”第五组的组长拉了拉筠然的狗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汪汪汪。”筠然微不可见地用牙齿咬住了嘴唇随即摇着屁股,低着头向着山庄主人爬了过去,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山庄主人的大腿。
这就是一只小狗应该有的打招呼的方式。
“筠然,这样不够啊,把你的铭牌给人家看看,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是谁呢?”其余的同学们又纷纷起哄道。
筠然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她松开咬紧的牙齿,强迫自己换上一幅可爱的笑容。
抬起身子,蹲坐在山庄主人面前,仿佛在炫耀般将铭牌露了出来。
用曲别针穿刺在阴蒂上的小小的铭牌闪着微光,刻着“爱狗筠然”四个字,宣告着她的身份。
山庄主人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好!欢迎来到这里度假……啊,你们的小狗也很好,欢迎你,小狗筠然,外面热,快进来吧……”他有些手足无措,虽然早就获得了通知,签下了保密协议,但亲眼看见这一幕时,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帝国真是可怕。”他悄悄在心里想着。
在介绍完度假山庄的措施和食物后,山庄主人很得体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留下了同学们和他们的可爱宠物独享这美好的一天。
白色的飞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筠然立刻迅速爬了过去。
她的双膝和手掌在沙地上飞快地移动,好在沙粒还算细腻,并没有划伤她幼嫩的肌肤。
飞盘落在不远处的一丛灌木中,筠然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
她用“双爪”拨开茂密的灌木,小心翼翼地寻找飞盘的踪迹。
笨拙的小狗爪在叶片间来回拨弄着,终于看到了飞盘的一角卡在枝叶间。
筠然用爪子将飞盘扒出,动作尽可能轻巧,以免弄断脆弱的枝条。
低下头,用嘴叼住飞盘的边缘,飞盘的塑料在唇间显得冰凉和坚硬。
随后,筠然就像一只要向主人邀功的小狗一样,尽可能快地向回爬去,一对儿淑乳在爬行的过程中来回摇动,乳头上的银铃随着她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胯部高高翘起,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摆动,阴蒂被金属铭牌的重量拉扯着,被穿刺的伤口不时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少女的身形和动作都有些别扭。
筠然爬回到同学们身边,将飞盘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抬起头,汪了一声,等待同学们的指示。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乖巧而忠诚的模样。
“好狗!不过,筠然还是迟到了3秒,按规定还是要惩罚的。屁股撅起来。”接回飞盘的同学柔声说道,只是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汪……唔唔……”筠然垂头丧气地发出低鸣,乖乖把身子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膝盖微微分开,等待着同学将跳蛋塞入自己的小穴。
这时才能听到,少女狭窄的穴道此刻嗡嗡声响作一片,里面早就有了不止一颗跳蛋,原来这也是少女身形和动作走样的原因之一。
筠然把头埋进臂弯中,恢复了淡然的表情,这是第四颗跳蛋了,像小狗一样爬行很容易将跳蛋挤出来,自己要更努力夹住小穴,才能免受“小狗不乖”的额外惩罚。
“好了,再来一次,看看筠然这次够不够快。”
“汪汪!”筠然将头抬起来,脸上立刻又换上了那个乖巧又开心的表情。乖乖配合,少受惩罚,这就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先别玩了,先来吃烧烤啊。”六组组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小狗别着急,等待再玩飞盘哦,我们先去吃饭。”同学将飞盘放下,爱抚着筠然的脑袋,牵着筠然走向了烧烤区。
烧烤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烤肉、生蚝、烤虾,应有尽有,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同学们在享受美味的同时,筠然理所当然地被拴在餐桌旁,用一个小狗食盆吃着同学们投喂的食物。
可爱的小宠物跪在地上,脖子上的粉色项圈连接着一条短短的链子,固定在桌腿上。
每当筠然低下头时,项圈会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限制她的动作。
食盆中堆满了各种烧烤食物,烤肉的油脂在灯光下闪着光,生蚝散发出淡淡的鲜味,烤虾的香气扑鼻而来。
筠然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嘴巴叼起一块烤肉,艰难地咀嚼着。
她的舌头灵巧地卷起食物,唇齿之间发出轻微的咀嚼声。
这个姿势吃饭并不好受,食物堆在嗓子旁,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噎住。
每吃几口,筠然就要转过头,从另一个盆中舔几口可乐来缓解一下。
她的舌尖轻轻地在可乐盆边缘划过,卷起冰凉的液体,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极了一只小狗舔水的声音。
同学们在桌上笑着聊天,偶尔投下一块食物,看着筠然努力地用嘴叼起吃下。
筠然的食量并不大,她在家中一直是挑食的小公主,从小到大连家中保姆的菜都吃不惯,只有妈妈亲手的厨艺能让她吃开心。
但现在,她却不敢遗漏任何一点投喂,生怕自己会因此获得额外的惩罚。
唯一让她慰藉的事情,就是自己小穴中震动的跳蛋暂时关闭了——筠然吃饭时不能玩弄,以防呛到。这是主人对一只小宠物的细致关心。
“筠然想不想上厕所?”有同学向筠然问道。
“汪汪!”筠然肯定地点着头,这次不仅仅是为了装成乖小狗来配合同学了,她真的很想上厕所——自己是没有自由排泄的权利的,自从早上以来,自己被喂了很多水,但还没获得过上厕所的许可。
“来吧,主人带你去上厕所哦。”那名同学将筠然的狗链解下,放到正常长度,拉着筠然向旁边的椰子树走去。
“就在这里吧,主人说停,筠然就要停下来,不然就要额外惩罚下筠然的可爱的尿道口了。”
“汪汪。”筠然点头回应道,她猜到会是这样,只是当自己真的要像一只小狗一眼排泄时,还是不免心中苦涩。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筠然早早就猜到了剧情走向,但比起实践时的屈辱,一万次心理建设也毫无作用。
筠然乖巧地跟随着同学的牵引,来到那颗高大的椰子树旁,低下头,脸颊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后抬起一条后腿,身体微微倾斜,摆出一个极为屈辱的姿态:她的背部弯曲,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和另一条腿稳稳地支撑在沙地上,像小狗一样用三条腿支撑着上厕所。
清澈的尿液开始从她的粉嫩的尿道口倾泻而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尿液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射向了椰子树的根部。
尿液没有直接落在沙子上,但仍然发出了“哗啦啦”的水声,从树根部倾斜成股流下,冲出了一小滩湿润的沙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工湖”。
筠然努力保持这个姿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稳住了抬起的后腿。
乳头上的银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和筠然排尿的哗哗声混在一起。
“停!”就在水声越来越大时,同学突然发出了中止的命令。
筠然一惊,强行控制住汹涌的尿意,艰难地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爪套内的小手和小脚丫全都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尿道口不满地继续收缩着,仿佛在抗议着,却没再喷出尿液。
“好乖哦!筠然,不用挨罚了!”同学爱抚着筠然的脑袋。
“喂喂喂!文明养狗,不要随地大小便啊!狗狗随地小便也是不好的,我可要罚你款了。”旁边围观的同学突然开始起哄。
“哎呀!还真忘了,太抱歉了。筠然光想着尿尿,也不提醒一下主人,该罚!把尿道口露出来,主人就用岛上的藤条抽你尿道口50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地大小便!”刚刚还称赞筠然的同学突然情绪180度大转变,佯装生气的说道。
“唔唔……”筠然像一只受了训斥的小狗一样,乖巧地躺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向主人求饶。
“求饶也不行!快点!”
筠然当然知道,求饶是没用的,但是她清楚的是,自己学小狗学的越像,同学们就会越满意,像小狗求饶也是如此。
筠然乖乖地把双腿分到最大,两只小爪子不像手指一样灵巧,但也能勉强摁住阴唇拉开。
筠然稚嫩粉红的尿道口展现在同学面前。
藤条飞过,狠狠抽在筠然的尿道口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痛苦瞬间袭遍全身,仿佛电流从尿道口扩散到每一个神经末梢,完全打散了她刚刚意犹未尽的尿意。
那一下的疼痛犹如烈火灼烧,直接击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让她的意识在瞬间模糊。
筠然紧咬牙关,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而下。
“小狗要叫出来,给主人报数哦!”
又是一鞭,筠然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原来的姿势,膝盖深陷在沙地中,指尖因剧痛而紧紧抓住地面。
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剧烈的疼痛,尿道口处的灼烧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还是挣扎着叫了出来:“汪!”
又是一鞭落下
50下后,筠然的尿道口肿胀的穴肉已经完全挤在了一起,堵住了原有的通道,现在筠然再想排尿,只有自己忍住痛苦,扒开尿道口才能勉强尿出来了。
同学们给筠然上完药后,领着筠然开始了最后一项行程——饭后遛狗。

第24章 永不停息的笑意:TK俱乐部中被瘙痒玉足、大腿甚至宫颈的可爱小猫筠然

“筠然,你看这是什么呀?”走在前面的同学的声音传了过来。
筠然假装焦急地拉着牵着狗链的同学向前爬去,把狗链都绷成了一条直线,项圈紧紧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的天真又迫切,好像一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狗,急切地探索着周围的一切。
不知是因为退潮还是昨天晚上的大风,那是几只淡蓝色的水母搁浅在沙滩上,看上去刚刚死去不久。
它们半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蓝光,触须细长而柔软,散落在细腻的沙粒上。
筠然好奇地用爪子不断去触碰着水母的身体,她轻轻拨动着水母,然后,装作不经意地用手臂碰到水母的触须。
一瞬间,刺痛感在她的手上传来。
触须轻轻贴在她的皮肤上,像细小的电流穿过肌肤,迅速扩散开来。
刺痛感从接触点迅速蔓延,仿佛无数细小的针刺在她的手臂上跳动。
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痛感又尖锐又持续。
皮肤表面感到一阵灼热,仿佛触须留下了无数微小的灼伤点。
她原本光滑洁白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红痕,又快速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刺痛的讯息。
“呜呜!”筠然从水母旁边跳起,飞速地跑到同学们的身边,躲到同学的腿后,发出着受伤般的哀鸣,向同学们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好奇心害死狗啊”同学们对着瑟瑟发抖的筠然笑作一团。
“这是什么水母,不会给小狗毒坏了吧?”有同学问道。
“这是蓝宝石笠水母吧,我记得这个水母微毒,只需要几十分钟毒素就会分解,划痕也会消退,不过,痛感却非常强。”
“傻逼,这是琥珀箱型水母,微毒算是让你蒙对了。”把头埋进同学膝盖被爱抚着的筠然悄悄想到。
此时的她比任何一只真正的小狗都显得动人和可怜,一双懵懂无知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一样在询问着“主人,这个东西刚刚为什么扎我?”
“既然是微毒,我有个好主意,既然筠然这么喜欢这个水母,我们等等返航的时候,筠然穿平时的泳衣多没创意,不如穿点纪念品回去,把水母用线绑成胸罩,让筠然穿在身上,多好看啊。”第六组的组长不经意间和筠然对视了一眼,突然说道。
是自己表演的用力过猛了吗?筠然的心凉了半截。但她仍旧乖巧地点着头,发出认同的“汪汪声”
夕阳西下,波涛汹涌,一轮红日煮沸在海水里。
筠然结束了自己第三天的旅程,相比较前两天的羞耻露出,今天已经算是非常轻松的一天了。
除了那被固定在自己胸上的水母以外。
水母柔软而湿滑的身体覆盖在她的肌肤上,传来着阴湿而冰凉的触感。
触须轻轻贴在她的乳房上,带来的痛感仿佛火焰在她的乳房上跳动。
乳房的肌肉紧绷起来,疼痛又尖锐又持续,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强烈的痛感。
还有几根触须绕在上筠然的小乳头上,刺痛感更为剧烈。
樱桃仿佛在接受针刑般被一次次刺穿,每一根触须的轻微碰触都像是一阵强烈的电击,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
乳头变得更加僵硬,刺痛感从乳头扩散蔓延到整个乳房,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花在她的肌肤上跳动。
乳房的刺痛是深沉而持续的,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而乳头的刺痛则是尖锐而瞬间爆发的,每一次触须的接触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两种不同层次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在这种剧烈的刺痛中不断颤抖。
不过,这样的痛苦,比起筠然被水母包裹的小穴而言,只能说是九牛一毛了。
“再坚持一会儿,回到酒店就好了。”筠然不断这样安慰着自己。
夜晚涨潮了,海浪远比登岛时汹涌,黑压压的浪让站在甲板上的筠然都倍感压力,两个水手却谈笑风生,小艇一次次地如利剑般刺穿浪头,跳跃着前行。
浪很大,但是船也不会因此停下来。
总有能靠岸的时候。
“再坚持一会儿……回酒店就可以取下来了……”筠然忍耐着让小穴肌肉不断绞动着的疼痛,再一次对自己说道。
“应该,希望,同学们会允许筠然取下来的吧?”
筠然小心翼翼地对准镜子叉开双腿,调整了一下自己阴唇上夹子的位置,镜子中,少女最稚嫩、最隐私的部位正在完美地绽放开来,两片阴唇在夹子的拉扯下极限地展开,上面细腻而柔软的纹路仿佛花瓣的脉络一般,清晰可见。
粉嫩而湿润的穴肉看起来就像草莓味果冻一般,晶莹剔透,鲜嫩欲滴,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小小的尿道口格外粉嫩,害羞地微微闭合着。
可爱的穴口还流着汁水,筠然刚刚把一根震动棒从里面抽出,一时间还没有完全闭合,而是难以控制的一收一缩,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阴部的最顶端,那颗最可爱的粉红色小嫩蕊被从包皮中拉出之后用一个烫金小圆环固定住,娇嫩柔弱的玲珑小豆因为充血而显得无比饱满,中间还有一条浅浅的凹痕。
在成为全班的公有奴隶之前,筠然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自己的小穴。
她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透明的爱液被拉成一条银丝,点缀在花朵上,仿佛清晨的露珠般可爱。
“自己的小穴大概真的很好看吧?”筠然想道:“不然,为什么自己遇到的所有人,不论是同学、老师、领导还是路人,都这么急不可耐地要想尽一切办法来玩弄、惩罚、折磨自己的小穴呢。”
的确是这样的,哪怕脱离了性的角度,筠然的小穴依旧可以称得上是一件完美无缺、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不,应该说筠然的小穴早就超过了艺术品的范畴,艺术品再精美,也只不过是一件死物而已,但当你抚摸、把玩筠然的小穴时,娇嫩的穴肉会颤动,柔软的腔壁会收缩,可爱的阴蒂会颤抖,这朵鲜活美丽的柔嫩小花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敏感,它会把一切抚摸和玩弄放大为难以言喻的痛感和快感,只要惩罚、折磨这处少女的圣地,就能让面前的女孩子眼里含着泪花、贝齿咬着嘴唇、可爱的小脚趾用力地勾起,全身都紧绷起来,在你的面前痛苦地颤抖、流泪、挣扎、哀求。
这本是一个女孩子只能被最亲近的人看到的地方,但是,它现在属于101班全体同学和老师,属于帝国,它是筠然要展示给别人的玩具。
几个月前还无比纯洁的少女私处,此刻只是用来取悦大家、惩罚少女的工具而已。
现在是秋游的第五天,让筠然意料之外的是,在第一天被要求在小镇各处露出,第二天穿着情趣泳装去水乐园,第三天在度假岛上宠物扮演之后,在第四天时,第七组和第八组的同学居然只是带筠然出去玩了一天,像一个正常秋游的学生一样,和同学们一起,在海边看太阳一点点爬出天际线,喝刚刚从椰子树上摘下的新鲜椰子水,去最高的电视塔上伴着日落吃晚餐,最后回到酒店结束一天的行程,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没有被判决成为性奴隶的时光,只是一次最平常不过又充满期待的秋游一样。
而今天,第九组和第十组的同学只是通知了筠然晚上准备一起去俱乐部玩,让筠然白天好好休息,就没有再来打扰筠然。
筠然甚至有一种不真实感,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有这么长的时间可以自己自由地支配。
不过,即使同学们没有要求,筠然还是乖乖在自己的身上添置了几件道具。
毕竟虽然自己今天归九组和十组同学支配,但总会有些其他同学准备旁观自己的痛苦和屈辱,表现得乖巧一些,总归会减少激怒同学的可能。
筠然确保夹子已经完全固定好后,把震动棒重新插了回去,开关调到最大,整个小穴的穴肉随之颤动起来,筠然忍住娇喘,轻轻趴了下去,又把身后摄像机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好确保自己的小穴完全被摄像机的镜头所覆盖。
筠然在班级里时,总是同时有多个摄像头在ai系统的指令下一同监视着她,同学和老师们可以随时打开手机观看筠然的一举一动,而这次出来旅游,正常的酒店房间里当然没有摄像头,但同学们还是为筠然准备了一个便携式摄像头,确保筠然可以随时对自己的小穴进行调教直播。
再一次确认摄像头中已经只有自己小穴了以后,筠然不安地望了望门口,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恐惧,指尖微微颤动着翻开了面前的书页。
洁白的书页中,蓦然出现了一张字条——这张字条是昨天自己罕见地能够衣冠整齐出门游玩时,一个路人趁她独处时,不由分说直接塞在她裤兜中的。
筠然甚至没有时间去看清路人的脸,只能急忙装作无事发生,回到酒店后,她在摄像头的监视下把衣服放回行李箱,乖乖睡觉。
直到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把字条悄悄拿出夹在书页中,又用小穴挡住了摄像头。
“二老虽有皮肉之苦,尚无性命之忧,局势错综复杂,我等奋力营救。正值牵一发而动全身之际,豺狼亦非为所欲为,望筠然小姐切勿灰心,若脱囹圄,尚有可为——维新”
一张短短的字条,让筠然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眼泪都几乎忍不住要翻滚而出。
这是筠然这么久第一次得知父母的消息。
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中消息封闭,出来秋游的几天每天也都被当作玩具,但机敏聪慧的筠然还是靠着这一张字条猜出了现在的形式:这座海边小镇的居民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看起来保守派所做出的改革,还没有影响到整个帝国乃至帝国的殖民地。
保守派虽然成功主政,但维新派也尚有根基,自己的父母无性命之忧,而自己被秘密判决为学校的性奴隶,并不只是基于什么所谓的帝国新法,更是保守派为了震慑中立官员所做出的举动。
而如今,居然还有维新派在活动,甚至能够在自己行程完全保密的情况下,把纸条塞到自己手中。
筠然的心中那点希望如同火柴般,再次微弱但坚强地跳动了起来。
“父母没事就好,我的坚持是有价值的。”筠然一遍遍对自己说道。
突然,走廊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筠然急忙将纸条团成一团,强行塞到樱桃小口中吞下,擦干了眼泪,调整了下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眼前的书。
“滴滴”,随着刷卡声,门被打开了,门外正是第九组的组长,他闲庭信步地走进屋里,摸了摸筠然的脑袋,另一只手在筠然的小穴处游走了一圈,玩弄筠然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大家的一种习惯了。
“筠然,休息够了吧?准备出发,和同学们一起去享受夜生活吧。”
随着走在最前面的同学们推开夜总会的大门,筠然瞬间被扑面而来的浓烈气息所包围。
整个夜总会笼罩在一片昏暗的灯光中,光线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变得模糊不清,仿佛现实与梦境交织。
紫色和红色的霓虹灯管在墙壁上发出幽暗的光芒,微弱地照亮着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和雪茄的气息。
但此刻的筠然却无比紧张,她跟随着同学们低着头走进夜店的大门,昏暗的灯光和迷离的音乐立刻将她包围。
此时的筠然看似穿着一身热辣的露脐上衣和短裤,但实际上,衣物只不过是美术老师以假乱真的彩绘而已,实际上筠然不但一丝不挂,而且依然阴唇都不允许合拢。
筠然的上半身被彩绘成了一件深蓝色的紧身短上衣。
彩绘的色彩仿佛丝绸般光滑,沿着她的胸部自然贴合。
乳头并未被遮掩,反而被美术老师巧妙地设计成花朵的中心,上面还点缀着金色的乳环,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乳环在乳头上轻轻晃动。
乳环被彩绘成了上衣的一部分,金属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仿佛是一颗精心镶嵌的宝石。
下半身的彩绘则是设计成了一条低腰的热裤。
阴唇的粉色被大胆地暴露出来,仿佛是热裤的一部分。crazyhome2000.com
美术老师在她的阴唇周围画上了精致的银色线条,这些线条勾勒出仿佛是绸带般的装饰,微微垂落在她的大腿上。
阴蒂环被描绘成了热裤的金属装饰,与周围的阴影和光泽自然融合,几乎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彩绘,哪里是真实的身体。
“您好,请从这里过一下安检,领取面具……”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安检通道前响起,带着一丝机械的礼貌,等待着筠然和她的同学们依次排队走过。
在帝国殖民之前,这座小镇以风俗业而着称,街头巷尾的霓虹灯下,夜夜笙歌,仿佛永远不眠不休。
在帝国殖民之后,这些风俗业虽然表面上消失了,但实际上却并未彻底销声匿迹,而是变成了地下半公开、半私密的俱乐部。
这里就是一所知名的TK主题俱乐部,在进入之前,所有游客都会戴上面具,上交电子设备,再经过多重安检,每一道安检关卡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他们手持扫描仪,仔细检查每一位游客的随身物品和身体,确保没有任何违禁物品被带入。
当筠然走到最后一道安检时,工作人员开始进行例行的搜身检查。
离远看尚能伪装一下,贴近看便能轻松发现筠然实际赤身裸体的小秘密。
工作人员的眼神在筠然身上停留了一瞬间,随即与她的同学们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趁机挑逗了两下筠然硬挺的两颗小樱桃。
在这里工作,他们对这样的事早已经见怪不怪,最多也只会在心中惊叹一下筠然的稚嫩和美丽。
“谢谢……”筠然从刚刚捏过自己乳头的工作人员手中拿过面具,这是一张小猫的面具,轻薄的绒毛覆盖了眼睛和鼻梁部分,两只尖尖的猫耳从额头上方延伸出来,俏皮而又可爱。
灯光迷离,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和酒精的气息,仿佛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神秘的薄雾中。
每位来宾都佩戴着诡异的面具,形状各异,有些是古典的半脸式,有些是极具未来感的全覆式,彼此之间的面容被隐藏在这些面具后,置身其中,仿佛进入了一个与现实世界隔绝的异次元空间。
头顶悬挂着华丽的吊灯,精致的水晶棱面在光线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将整个房间映照得璀璨夺目。
墙上挂着几幅艺术家的画作,色彩浓烈而奔放,充满了张力与激情,仿佛每一笔都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欲望。
音乐在空气中流淌,精心挑选的曲目与周围的氛围相得益彰,每一个音符都在无声地彰显着此地管理者的品味与格调。
四周是环绕式的豪华沙发,软垫厚实,布料柔软,来宾们戴着各自的假面,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手中握着晶莹剔透的酒杯,品尝着色泽鲜艳的美酒。
酒液在灯光下微微闪耀,倒映出面具后的神秘笑容。
人们低声交谈,享受着难得的社交时光,目光不时飘向空间中心,那里,今晚的主角即将登场。
空间的中心是一个凸起的圆形舞台,舞台四周装饰着华丽的金属饰条,散发着冷冽的光泽。
随着音乐的声音缓缓消失,四周的彩灯开始集中照射在中心的圆台上,原本辉煌的房间逐渐暗淡下来,唯独舞台上光彩照人,烟雾在灯光下飘渺升腾,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舞台紧紧吸引,屏息以待。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红燕尾服的男人缓缓走上舞台,他的步伐稳重而优雅,身姿挺拔,环视了一圈台下的观众,随后,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宣告了今晚节目的正式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软猫俱乐部!”主持人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按照老规矩,我们今天依然有10位可爱的猫猫供大家TK挠痒,她们中有足模,有TK爱好者,有sub实践者,当然也不乏慷慨主人主动分享给大家的可爱女奴。”
现场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每个来宾都对此充满期待。
主持人继续说道:“在开始之前,首先要感谢猫猫们的倾情奉献!其次,请大家牢记规则,不要用任何方式窥探猫猫的个人隐私信息,现场也不允许有任何具有记录功能的设备存在。下面有请十位猫猫走到舞台中央来!”主持人话音刚落,调皮而轻快的音乐随即响起,节奏轻快而富有感染力,仿佛为即将登场的猫猫们铺垫出一条闪亮的舞台通道。
随着音乐的节拍,观众们的喝彩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舞台入口处。
首先登场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生,她戴着一张可爱的猫咪面具,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迷你版的萝莉。
她穿着短裙和短T套装,露出白皙的腋下和纤细的小腹,仿佛一只小猫般轻盈地走上舞台。
紧接着,另一位女生缓步登场,她的身材与前者形成鲜明对比,身形高挑,气质冷峻。
她的步伐稳健,带着一丝御姐的气场,脸上的猫咪面具掩盖了她的真实表情,却无法掩饰她的自信与从容。
她同样穿着短裙和短T,露出修长的双腿和紧实的腰肢,整个舞台仿佛因她的到来而变得更加闪耀。
第三位小猫则是手被反铐在背后,被主人牵着项圈带上了舞台,每走一步,这位女生的脚镣就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主持人将项圈交到了主持人手里,然后拍了拍女生的屁股,走下了场地。
每一位女生的登场都伴随着观众的热烈反应,有人小巧可爱,有人冷艳高挑,她们的装束各具特色,但几乎都是短T、短裙或短裤的组合,将赤足、腋下、小腹、大腿等部位暴露出来,准备着供大家瘙痒。
“筠然,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台吧。你这两天休息得足够了,今天,我们的唯一要求就是无论等待的比赛是什么内容,你都必须赢下来,成为最可爱的小猫,不止是我们在看,其实全班同学都藏在台下看呢。别让全班同学失望,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第九组的组长催促着筠然。
“筠然会努力的。”筠然仓促而又惨然地一笑,同学们把自己带来,定然不会是当观众看别人被挠的,筠然知道这一点。
随着筠然最后翩翩登场,整个舞台已经被这群可爱的猫猫们占据,十位猫猫排成一排,她们的面具下或许藏着紧张,或许藏着期待,但此刻,她们都是今晚的焦点,等待着接下来的挠痒体验,而台下的观众们也满怀期待,热烈的氛围逐渐升温。
“在正式开始之前,先让各位猫猫们来一段开场舞蹈,向大家展示自己的身体吧。”主持人宣布道,随即舞台上空的灯光变得更加明亮,聚焦在10位猫猫身上。
随着音乐的响起,节奏感十足的旋律充斥整个房间,呼唤着在场宾客们每一个细胞随着节拍跳动。
10位猫猫开始自由地扭动着身体,她们的动作各具风格,有的轻盈灵动,有的妩媚撩人。
猫耳面具下的眼神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加迷离,短裙和短T在她们的扭动中微微起伏,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
就在音乐达到高潮,现场气氛被推至顶点时,舞台上方突然启动了特殊装置,一场精油的雨倾泻而下。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随后轻柔地落在10位猫猫的身体上。
精油雨仿佛在舞台上织出了一层薄薄的光幕,细腻的液体迅速打湿了她们的发丝和衣物,顺着肌肤滑落,留下闪亮的痕迹。
湿透的短裙和短T紧紧贴在她们的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精油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滴落的液体沿着她们的四肢蜿蜒流下,肌肤在精油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光滑和柔润。
而就在这场特殊的精油雨倾泻而下的瞬间,筠然身上彩绘出来的衣物几乎瞬间就被冲刷殆尽。
她身上的彩绘本是精美而细致的,由美术老师亲手绘制的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栩栩如生。
然而,这些颜料虽然不溶于水,但却溶解于油,根本无法抵挡精油的侵蚀。
随着油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原本覆盖在她身上的色彩开始迅速模糊,颜料逐渐被精油溶解,化作斑斑点点的色泽,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
原本描绘出衣物轮廓的线条一点点消失,露出了她原本的肌肤。
曾经精致的图案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场流动的色彩画作,随着精油的流动而渐渐消散。
筠然的身体在这场特殊的雨中逐渐裸露,原本由颜料勾勒出的衣物幻影被完全冲刷掉。
她的肌肤在精油的润泽下显得光滑细腻,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站在舞台中央,曾经遮掩她的“衣物”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滑而娇嫩的少女胴体。
“哦,看来我们今天有一位猫猫愿意全裸出境,把身体交给大家瘙痒,让我们感谢这位猫猫的勇气!”主持人的话语落下,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筠然身上。
“回归正题,接下来,我们请各位猫猫坐到椅子上,戴上这个脑电波检测环。”主持人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环被交到了十位湿漉漉的女生手中,这个圆环轻巧但显得科技感十足,表面光滑无缝,似乎内置了精密的传感器。
猫猫们接过圆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纷纷走到已经准备好的十张长椅前,坐了下来。
她们的衣物早已被精油雨打湿,紧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诱惑力。
每个人都按照指示,将圆环小心翼翼地戴到脑后,圆环轻轻贴合在头部,几乎没有重量,但却能感受到它似乎在微微发热,仿佛在与她们的大脑建立某种联系。
大屏幕随即亮起,上面出现了十只猫猫的头像,每一只头像下方都标注了对应的ID代号,旁边还显示着一个柱状图。
柱状图的刻度还没有开始变化,但它们显然是用来实时显示脑电波检测环的数据。
“正如大家所见,这个检测环会检测各位猫猫在挠痒时大脑接受刺激的程度,读数越高,也就代表我们的猫猫越敏感,感受到的痒感越多。”主持人解释道,声音通过扬声器在整个房间中回荡,吸引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
“接下来,让我们开始第一个经典环节——挠脚心。”主持人话音刚落,房间内的灯光变得更加柔和,聚焦在猫猫们的脚下。
为了保证公平,十位专业的瘙痒师被请到了台上,每位瘙痒师面前摆放着一整套工具,包括羽毛、刷子、软毛笔和电动按摩器等,各种工具一应俱全。
筠然坐在椅子上,心中略显紧张,她的双脚悬在空中,显得格外小巧玲珑。
她的脚丫白皙细腻,脚背光滑如玉,脚趾圆润可爱,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的珍珠。
她的脚踝纤细而优美,脚掌弧度完美,脚心则微微凹陷,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样的脚丫无论在什么场合下都显得引人注目,更不用说在这样充满色情暗示的情境中了。
瘙痒师的目光落在筠然的脚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真是一双绝美的玉足啊。”纵使见过无数美脚的他仍然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他轻轻抬起她的一只脚,指尖感受到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
筠然的脚丫如此娇嫩,仿佛用力一碰就会留下印记。
他拿起一根白色的羽毛,羽毛纤细而柔软,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羽毛的尖端轻轻触碰到少女的脚背,几乎是以一种试探的姿态轻轻划过。
筠然的脚背白皙细嫩,触感如同丝绸,羽毛滑过时带来一种极轻微的酥痒感。
羽毛沿着她的脚背缓缓下移,划过她脚踝处的皮肤,那里极为敏感,羽毛的触感仿佛是细小的电流在她的脚踝处跳动。
她忍不住微微抖动了一下脚踝,但很快被瘙痒师轻轻按住。
当羽毛滑到筠然的脚心时,痒意骤然加剧。
筠然的脚心白嫩如雪,微微凹陷处显得格外娇柔,羽毛的轻触在这里引发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卷曲,试图躲避这令人难耐的感觉,但瘙痒师的手轻柔而坚定,依然让羽毛在她的脚心上轻轻画着圈。
每一次划过,她都感到一阵刺痒感直达心底,攻击着筠然的心理防线,让筠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瘙痒师观察到她的反应,微微一笑,将羽毛放下,拿起了一把小小的梳子。
梳子的齿细密,光滑的齿尖轻轻落在她的脚心上。
筠然的脚心在这轻轻一触下微微颤动,梳齿沿着她脚心的弧度缓缓梳动。
梳子的每一梳都像是细小的针尖在她的脚心上游走,痒意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梳子在她的脚心来回梳理,从她的脚掌弧线一直到脚趾根部,痒感深入每一寸肌肤。
筠然咬紧了下唇,平时,她在被同学挠时脚趾是不允许紧锁的,但是瘙痒师的手法远超同学们,而筠然经过改造的脚心更是无比娇嫩。
好在瘙痒师并不知道,筠然以前居然能靠意志力忍住弓脚的条件反射。
筠然奶糖般精致的脚趾,因痒意而轻轻颤抖,瘙痒师换了一个角度,专门梳理她的脚趾根部,那里的肌肤尤为娇嫩,梳齿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觉如同被轻轻拨动的弦。
接下来,瘙痒师换上了电动牙刷。
牙刷的细小刷头开始在她的脚趾缝间移动。
刷头的震动带来了更为集中的刺激,尤其是在那细腻的脚趾缝间。
筠然的脚趾小巧可爱,指甲圆润而洁白,电动牙刷的刷头轻轻挤入她的脚趾缝隙间,震动带来的痒意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用尽全力才能勉强保持把脚心绷直。
“好乖的猫猫啊。”瘙痒师又一次称赞到,哪怕是最强烈的TK爱好者,也很少有人能如此主动,努力把脚心完全展现给瘙痒师瘙痒。
刷头在她的脚趾缝中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绷紧。
刷毛的细微震动让痒感更加深入,似乎每一根神经都被细致地挠到。
筠然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试图忍住这股痒意的折磨,但她的脚趾间那种无法摆脱的酥痒感却让她几乎崩溃。
最后,瘙痒师拿出了旋转毛刷和按摩器。
旋转毛刷的刷头柔软,但随着机器的启动,它开始在她的脚心上有规律地旋转。
毛刷柔软的刷毛在她的脚心上旋转,带来的痒感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每一圈旋转仿佛都在她的脚心上留下痕迹,痒意无处不在。
筠然的脚心微微凹陷,皮肤细腻光滑,旋转毛刷在这片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挪动,每一次旋转,毛刷的刷毛都轻轻扫过她的脚心,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筠然的脚趾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卷曲起来,试图摆脱这股痒感,但毛刷的旋转不断加深这种感觉。
当按摩器最后被按在她的脚心上时,那股持续的震动让她的身体完全僵住。
按摩器的震动频率更加深入,仿佛在她的脚掌中制造出一道道波纹,震动感沿着脚心传遍整个脚掌,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同时在她的脚心上挠动,痒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叮叮叮”计时的铃声骤然响起,瘙痒师们的手立即停下,动作整齐划一。
筠然浑身一松,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脚丫仍在微微颤抖,仿佛仍未从刚才的痒感中完全恢复。
身后大屏幕上的数据逐渐稳定下来,各位猫猫的敏感度读数显示在屏幕上,从50到70之间不等,而筠然的读数却引人注目地停在了92。
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其他人,显得尤为突出。
对于同学们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筠然那双被精心改造的脚丫,敏感度已经与乳头持平,只是不能像乳头一样产生性欲的刺激,接受瘙痒就是它的使命。
主持人注意到这惊人的数据,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啊,看来这位ID为小天使的猫猫格外敏感呢。这样敏感的脚丫,在TK俱乐部的历史上都几乎没有出现过呢。”
筠然的脚丫仍旧微微发红,经过这番瘙痒折磨后显得更加娇嫩。
她的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依旧保留着刚刚被刺激后的余韵。
那双小巧、白皙的脚丫,此刻看起来更加脆弱而敏感,仿佛只要再轻轻一触,便会再次被引发出难以承受的痒感。
“下面,我们将进入第二关,”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期待地环视全场。
“请各位猫猫们说出一个自己比脚心更害怕瘙痒的地方,由瘙痒师进行瘙痒。需要注意的是,假如瘙痒读数不如脚心高的话,那么成绩将会不计入总成绩哦。下面从第一位猫猫开始吧。”
随着主持人的引导,第一位猫猫微微低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紧张:“我更害怕挠痒的地方是腰。”她话音刚落,瘙痒师便立刻做好准备,显然对即将进行的瘙痒充满信心。
接下来,第二位猫猫微微抬头,用有些羞涩的语调说道:“我大腿更敏感一些。”她的瘙痒师迅速调整策略,准备好在新的敏感区域施展他们的技巧。
轮到筠然时,她却犹豫了起来,尽管她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瘙痒,全身所有部位也都被挠过,但那些经历往往都是全身同时进行,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每次她的身体都会在无数的刺激下被逼到极限,而这次让她自己选择一个特别敏感的部位却让她有些无从下手。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和其他人一样,说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选项“请瘙痒师惩罚我的腰吧,谢谢。”……
瘙痒师的手轻轻放在筠然的柳腰上,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仿佛一握就会断裂般脆弱。
筠然的腰线极为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光泽。
瘙痒师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肌肤,仿佛在感受那如丝般光滑的触感。
他首先拿起一根纤细的羽毛,羽毛轻柔地在她的腰间开始跳动,羽尖在她的皮肤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羽毛轻轻扫过她的侧腰,仿佛一缕微风拂过,带来一阵难以捉摸的酥痒感。
筠然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腰部肌肉,但这反而让羽毛的触感更加明显。
羽毛的轻扫在她的腰间反复进行,从她的侧腰一直到腰窝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根敏感的神经。
筠然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的腰肢在瘙痒中微微扭动,试图摆脱这股令人难以忍受的痒感。
但瘙痒师的手稳稳地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逃离这阵轻柔的折磨。
当羽毛轻柔地掠过她的腰窝时,筠然的反应尤为明显。
那是她腰部最敏感的地方,羽毛的轻触像是撩拨她的心弦,痒意迅速蔓延,仿佛要将她的意志彻底击溃。
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脚趾紧紧蜷缩,仿佛在无声地抵抗这股痒感。
接着,瘙痒师换上了尖刺转轮。
这小小的工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转轮上布满了细小的尖刺,随着轻轻的转动,尖刺在她的腰间划过,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尖刺的触感比羽毛更加锋利,仿佛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划过无数道细微的痕迹,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已经爬上了筠然的柳腰。
尖刺转轮从她的腰侧缓缓滚动,尖刺轻轻刺入她的皮肤,痒感仿佛在她的腰间炸开。
筠然的腰肢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微微弯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仿佛试图抵挡这阵让她无法忍受的痒感。
瘙痒师细致地操作着尖刺转轮,让它在筠然的腰间来回滚动。
尖刺滚过她的腰窝时,筠然的反应最为剧烈,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仿佛要逃离这股难以忍受的刺激。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强迫自己保持不动,身体因为痒意而轻微颤抖,但瘙痒师依然不急不缓地继续着这场折磨。
筠然的腰在瘙痒的刺激下不断扭动,纤细的腰肢曲线如同柳枝般摇曳,仿佛在舞动一曲无声的乐章。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急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难耐。
每一次尖刺转轮的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绷紧,痒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叮叮叮”结束的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大家的读数都有所上涨,看来各位猫猫都是诚实的好孩子呢。诶,不对,刚刚最高的猫猫“小天使”居然读数只有86,是小天使的脚心太敏感,还是小天使故意偷懒,隐瞒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呢?不管怎样,根据规则,我只能遗憾地宣布小天使的这轮成绩只能作废。接下来便是最后的决胜回合了,各位猫猫可以指定三项道具,选定三个观众,对自己的三个部位进行瘙痒。”
“我选择撸猫手套挠脚心,电动牙刷刷大腿内侧,旋转毛刷刷腋窝……”前面的猫猫一个接一个地说出了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敏感度,选择了不同的瘙痒工具,并且邀请了自己熟识的人前来帮忙。
有些人选择了与自己同好的朋友,有些则是直接请来了自己的主人,他们显然对于即将到来的瘙痒体验充满了期待和乐趣。
当所有的目光和聚光灯最终聚焦到筠然身上时,她的身体已经被之前的瘙痒折磨得大汗淋漓。
汗水与精油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滑落,令她显得愈发可爱而柔弱。
她的发丝被汗水和精油浸透,紧贴在额头和颈项处,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人气息。
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显得脆弱而无助。
筠然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与犹豫,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痒感而微微颤抖。
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
在聚光灯的照耀下,筠然的身影显得格外纤细而脆弱。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话语积聚勇气。
微微低头,她的声音略带沙哑,却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空气中回荡。
“我选择……将剃须刀的刀片拆下,用转头挠脚心……还有……还有用旋转毛刷刷乳头,然后……用扩阴器打开小穴,用毛笔挠宫颈口……”她的声音虽不大,但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选择一出,房间内瞬间静谧无声,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筠然的同学们拿好了各自的工具,走上了舞台。
“啊,真是十分出人意料的选择呢!为了保证挠痒进行到底,所有的猫猫都会被束缚住进行持续30分钟的挠痒,并且,没有安全词!也不会暂停!话不多说,让我们尽情观赏这场TK盛宴吧!”
第九组的组长从工具箱中拿出了一个准备好的剃须刀,刀片早已被拆下,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光滑的旋转头。
随着开关被推到高档,旋转头立刻急速地转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那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带来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组长将旋转头缓缓靠近筠然的脚心。
筠然的脚心白皙娇嫩,如同最精致的瓷器般纤细美丽。
随着旋转头的靠近,她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气流拂过她的肌肤,而当旋转头最终贴上她的脚心时,瞬间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旋转头开始在她的脚心上轻轻转动,带来的痒感极为强烈,仿佛直接刺入骨髓一般。
筠然的脚心是她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这种旋转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她的脚趾瞬间绷紧,脚心因痒意而不由自主地颤抖。
旋转头以高频率在她的脚心上滑动,带来的痒感也如同钻头一般,钻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每一次旋转,痒意都像是一道电流,沿着她的神经直达脑海,她的脚心在这无尽的痒感中仿佛要爆发开来。
随着旋转头的持续刺激,筠然的脚心变得越发敏感。
每一个接触点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带来的痒意也愈发强烈。
她的脚心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微微泛红,脚趾因痒感而颤抖不已。
旋转头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舞,痒意如同波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就在筠然的脚心被剃须刀的旋转头猛烈刺激时,另一名同学悄然靠近,将急速旋转的旋转毛刷贴到了她的乳头上。
那小小的刷头精准地覆盖住了她的乳头,连同那一圈娇嫩的乳晕也一起被旋转毛刷包裹在内。
旋转毛刷在她的乳头上开始运作,毛刷的细小刷毛轻轻地、却又不断地挠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乳头立刻在这种轻柔而持续的刺激下变得硬挺起来,身体的反应仿佛完全不受控制。
那种酥痒从乳头开始蔓延,仿佛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她的肌肤上轻扫。
不仅仅是痒,旋转毛刷的震动在她的乳头上激起了一股特殊的感觉,带着一丝酥麻,混合着隐隐的快感,逐渐在她的身体中扩散。
乳晕被刷毛轻轻摩擦,那种柔软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乳头和乳晕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种旋转的刺激细致地照顾到,带来的痒意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涌来。
这种感觉让筠然几乎难以忍耐,她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脚心的深入骨髓的痒意与乳头上那酥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陷入一种难以形容的状态。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身体却在这股刺激的控制下微微颤抖,仿佛沉浸在一场无尽的折磨与快感的交织之中。
她想要挣脱,却又不敢动弹,乳头和乳晕被持续的旋转刷毛包围着,带来的快感和痒感交织,几乎已经要把筠然送上疯狂的边缘。
然而,这还不是重头戏。
一个塑料扩阴器插入了筠然的穴道,随着螺丝扭动,筠然的神秘花园被彻底撑开,暴露在了大家面前,大屏幕上还及时给了筠然的小穴一个特写:层层叠叠的粉嫩软肉被挤到一旁,穴道的最深处是一个圆形的小口,泛着水光,娇嫩可人。
这是筠然从未想过会在大庭广众下展示出来的地方——自己的宫颈口。
第十组的组长拍了拍筠然的小屁股,示意她放松。
但筠然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真的放松,她知道,接下来的挑战将是她难以承受的极限。
她的身体已经因之前的刺激变得异常敏感,而现在,这场瘙痒折磨即将达到巅峰。
组长拿起一支狼毫毛笔,笔尖纤细却根根直立,毛笔的刷毛在灯光下微微闪烁,透露出一股轻盈而脆硬的质感。
毛笔的尖端第一次接触到筠然的花心时,筠然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猛然一震。
那种感觉极为细腻,如同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行。
毛笔只是轻柔地在她的花心上滑动,几乎不带任何压力,但这种轻微的触感却足以引发一阵阵剧烈的酥痒。
毛笔在她的宫颈口周围轻巧地游走,像是羽毛轻拂在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笔尖的触碰都在她的神经末梢引发一波波难以言喻的刺激。
那种痒感如潮水般迅速蔓延,从花心深处向四周扩散,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挑动得剧烈跳动。
组长的动作异常细致,他用毛笔的笔尖在筠然圆圆的宫颈口上轻轻打转,时而描绘出小小的圆圈,时而沿着她的敏感点来回游弋。
每一次笔尖划过,痒感都会瞬间爆发,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她的神经上轻刺,刺得她几乎无法忍受。
毛笔在她的花心上不断舞动,动作灵巧而轻盈,却带来了极致的刺激感。
那种痒感如同烈火一般在她体内燃烧,让她的思维几乎陷入一片混乱。
她的双腿因为瘙痒而微微发抖,整个人都陷入了这场无尽的折磨之中。
终于,组长的手握着那支已经湿润了的毛笔,眼神中充满了专注。
他缓缓地将毛笔的尖端对准筠然最敏感的小圆口,手指微微用力,笔尖轻轻挤入了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位置,逐渐深入。
毛笔的尖端细腻柔软,轻轻地探入她的花心中央。
当笔尖第一次触碰到筠然的子宫内壁时,筠然的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随即又被更紧的束缚拉了回去。
那股酥痒感从花心深处迅速扩散,仿佛涟漪一般一圈圈向外扩展。
组长的手轻巧地转动着毛笔,笔尖在小圆口内壁上轻轻打着圈,毛刷的柔软触感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挑动,带来一阵阵愈发强烈的瘙痒感。
毛笔在小圆口内轻轻探寻着,时而轻轻点触,时而缓缓旋转,动作柔和而细腻。
筠然的感官完全被这股强烈的刺激感所掌控,她的意识仿佛被困在一片酥痒的海洋中,无法逃脱。
每一次毛笔的转动,痒感都会更加剧烈,仿佛要将她的意志彻底击溃。
如果说对脚心、对腰肢、对乳头的挠痒是持续的,那么,毛笔尖每次触碰子宫内壁所带来的瘙痒感,都仿佛是一场激烈的大爆炸,没有预兆地直接炸开,充斥筠然的整个大脑。
而这场爆炸每秒都在持续、连绵不断。crazyhome2000.com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因无法承受这种极致的瘙痒而紧紧蜷缩,身体的每一处都因为这股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毛笔的动作并不急促,反而显得格外缓慢,每一次轻柔的旋转都像是刻意延长这份折磨,让痒感在她体内不断积累,最终爆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筠然的指尖已经发白,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这是她唯一的支撑点。
她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意识逐渐模糊,仿佛整个人都被这股强烈的刺激感所吞噬。
她早就忘记了什么不能蜷缩脚趾,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报警,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收缩,只是,根本无法对抗这毛笔在少女子宫中随意泼墨书写的瘙痒感。
毛笔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转动,每一次点刺,每一次顿笔,每一次留锋,都是一场新的瘙痒冲击,让她的感官不断被推向极限。
“叮叮叮”,对筠然而言,救赎的铃声终于响起,随着铃声的响起,组长轻轻地将毛笔从筠然的身体中抽出,但这股酥痒感的消失却让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
筠然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几乎在瞬间就晕倒在了台上。
她的呼吸急促,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眼微闭,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大屏幕上,数据逐渐稳定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上——147。
这个分数一出现,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主持人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激动地宣布道:“天啊!147分的高分!这已经刷新了我们的单次瘙痒记录!”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哪怕小天使猫猫的第二轮成绩作废,但加上她第一轮成绩的92分,今天最敏感、最怕痒、最努力的猫猫已经显而易见——就是我们的小天使猫猫!”
台下的观众们开始鼓掌欢呼,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九位猫猫此刻也已经完全没有失去了力气,被工作人员一一抬下舞台。
当然,和筠然相比,她们所遭受的刺激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既然冠军猫猫已经决出,那么,接下来便是我们的保留项目——观众们可以前来排队、购买猫猫的挠痒时间了!”他说话的语调带着些许调皮,仿佛是在挑动着观众们的兴趣。
“而猫猫们需要做的,”主持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期待,“就是在保持清醒的情况下,10分钟不发出任何笑声。我们将使用AI进行判别,“哈”“呵”等带有笑意的声音都会直接重启计时。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可怜的猫猫就可以获得解脱!但如果没能坚持住,这场瘙痒将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没有观众愿意购买为止。不过作为一只创下俱乐部记录的敏感猫猫,恐怕永远会有顾客愿意购买吧?”
话音刚落,主持人稍稍停顿了一下,带着微笑补充道:“我刚刚询问了小天使猫猫的同行者们,和以前只允许瘙痒脚部和腋下的猫猫不同,他们可是批准了观众们瘙痒猫猫的任何部位——包括猫猫的子宫口哦”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起来,观众们疯狂地涌到台前,开始排队,还有很多人疯狂地撒着钱,想要买到更靠前的位置。
“当然,猫猫想要晕过去逃脱惩罚是不可能的,”主持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的调侃,“我们有专业的设备和药物做支撑,保证可爱的猫猫始终保持清醒。”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两名工作人员走上台,手中拿着一些精密的设备。
他们熟练地操作着,将两根细细的透明管子插入筠然的鼻子,管子的另一端连接到一个小型的氧气瓶。
纯氧开始缓缓输送到筠然的鼻腔中,确保她的呼吸始终顺畅,不会因为缺氧而失去意识。
接着,一名工作人员拿出了一根细长的电针,小心翼翼地将它刺入筠然的后颈处。
电针被连接到一个小型的监测装置上,装置实时监测着筠然的神经活动。
一旦探测到她有失去意识的迹象,装置便会立即发出电击,对她的神经进行直接刺激,强迫她保持清醒。
一个10:00的倒计时出现在了大屏幕上,主持人看到这一幕,微笑着继续说道:“所以,可爱的小天使猫猫,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10分钟不发出笑声就可以获得解脱,加油吧!”
……
9:59
9:58
9:57
9:56
10:00
9:59
……
时间在筠然的意识中似乎失去了意义。
电子屏幕上的倒计时一遍又一遍地从9:59开始,几秒钟的安宁后,时间就再次归零,重新回到10:00。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倒计时。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几乎没有一刻停止。
在这漫长的折磨中,筠然的身体早已被无尽的瘙痒感所摧残,她的意识不断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暴露在瘙痒的刺激下,始终有四个观众围在她身旁,八双手灵巧地在她的身上移动,使用着各种工具——羽毛、刷子、电动牙刷、尖刺转轮,甚至更多复杂的仪器。
羽毛轻柔地扫过她的腋下,带来一阵阵细腻的痒感,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刷子则在她的脚心来回挠动,柔软的刷毛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脚掌上爬行,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电动牙刷的震动在她的腰间游走,每一次的震动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尖刺转轮则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那些细小的尖刺似乎在挑逗她的每一根神经,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处可逃。
筠然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她几乎无法移动,只能任由这些瘙痒感在体内蔓延。
她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背部和四肢不断渗出,每当她要刺激到晕过去时,电针便会轻轻刺入她的后颈,让她在电流的刺激下瞬间清醒,痛苦地回到现实。
她尝试过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摆脱这无尽的折磨,但瘙痒感太过强烈,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魇,随时都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笑声不可避免地从她的喉咙中溢出,尽管她拼命压制,但那种无法控制的痒意总是让她屈服。
……
7:30
7:29
7:28
10:00
……
“啊……哈…咿…咳咳咳…呵呵…”
筠然的声音已经无法被称作笑声,她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似乎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眼神中早已失去了光芒,目光空洞,仿佛她的意识已经飘散到别处。
她的脸因无尽的瘙痒而扭曲,难以分辨出那是因为笑还是因为痛,或许是两者的混合,已经分不清楚了。
她的声音时而变得激烈,像是被推到了极限,声量突然高涨,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每过一段时间,声音就会像海浪一样猛烈地涌上来,随后又慢慢减弱,陷入片刻的平静。
然而,这片刻的平静从未真正到来,几分钟之后,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怪异的笑声再次从她的喉咙中挤出来,带着绝望与无奈。
……
观众们逐渐变得更加大胆,他们像扫吉他弦一样,快速地用手指在筠然的肋骨上来回扫动。
肋骨的每一处凹凸都像是为这种动作特别设计的一样,指尖轻快地滑过她的肌肤,带来了极为剧烈的痒感。
“呜呜……不要……痒啊……啊……”筠然喘息着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她的身体因为无法承受的痒感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喉咙中被硬挤出来的。
观众们完全沉浸在这场互动中,仔细地搔弄着她的小穴,每一下都像是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
羽毛再次被使用,这次是同时针对她的阴蒂、尿道口和子宫颈。
那根轻柔的羽毛在她的私密处轻轻滑动,柔软的触感让筠然的身体绷紧到极限。
她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反应,身体在极度的瘙痒中剧烈扭动,声音从她的喉咙中不停地溢出,充满了不可言喻的痛苦与快感的混合。
每一处被触碰到的肌肤似乎都在燃烧,而这股火焰却无法熄灭,反而越烧越烈。
筠然的意识在这种折磨下几乎要崩溃,她的身体被完全掌控,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这股无休止的瘙痒感将她彻底吞噬。
5:31
“唔唔…”筠然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无力,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时间仿佛在她的痛苦中无限延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难熬。
4:22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我错了……错了……”她的声音中带着绝望与乞求,然而这并没有停止折磨的脚步。
2:09
“哈哈哈”突如其来的笑声再度爆发,声音中夹杂着痛苦和无奈。
完了。
10:00
时间再一次回到起点,倒计时重新开始。筠然的绝望与疲惫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无法逃脱这无休止的折磨。
“为什么……哈哈哈……”筠然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无助,笑声混杂着苦涩的质问,但在这片笑声与痛苦的交织中,她已经无法再寻求任何答案。
主持人又拿来了营养液,为了防止筠然呛到,是直接用食管灌进去的。
……
0:24
筠然用尽全力抓住自己的灵魂,试图让它不要飘离自己的身体。
她的眼神空洞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像鬼魂般直直地盯着前方的镜头,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镜头上,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无尽的疲惫与麻木。
也许是因为持续的折磨,她的神智早已模糊,思考也早已停止。
她的意识像是在深海中沉浮,抓不住任何具体的念头,只能任由身体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机械地反应。
当然,也没有笑声
0:23
屏幕上的倒计时仍在继续,筠然的身体僵硬得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0:22
筠然的眼睛依旧无神的睁着,目光却似乎穿透了一切,直视着虚无。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她仿佛经历了无尽的挣扎,但身体却再也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正在台上的几个观众慌了,已经6个小时了,很多人已经玩过一遍了,但后面的队伍依旧很长,谁也不想让筠然在自己这里获得解脱——每一次TK俱乐部的最终活动,谁要是让猫猫在自己手下获得解脱,难免会被大家嘲笑。
而筠然的受欢迎程度,恐怕不只是嘲笑,而是攻击了。
0:21
一个人直接拿出了一个细杆的旋转毛刷,匆忙地沾了一点润滑油,粗暴地想要插进筠然的子宫口内。
0:20
旋转毛刷在子宫口卡了一下,插了进去,筠然的身躯轻轻一颤,贝齿依然咬住嘴唇,面无表情,没有发出声音。
0:19
旋转毛刷直接被开到了最大,嗡嗡的马达声从旋转毛刷的杆部传来。
0:18
旋转毛刷上的软毛疯狂地刺激着筠然的子宫内壁。
0:17
随着时间的流逝,其他几个人更加用力地挠着筠然身体的各个部位。
他们的手指、工具无情地游走在她的皮肤上,寻找着每一个可能引发更剧烈反应的地方。
0:16
筠然的子宫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肌肉在强烈的刺激下紧绷,旋转毛刷无情地从她稚嫩的子宫内壁掠过。
0:15
筠然的阴蒂再一次成为了重点攻击对象,两根旋转毛刷精准地对准、夹住了这一极为敏感的部位。痒意无穷无尽地从这颗小豆豆传导到全身。
0:14
又一个旋转毛刷毫不留情地压在了筠然的阴唇上,细小的刷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旋转着,带来了无比强烈的痒感。
阴唇的敏感肌肤被毛刷来回摩擦,痒意如同烈火般在她的神经中燃烧,让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扭曲。
0:05
所有观众的心都提了起来
0:04
负责瘙痒筠然小穴的人开始来回搅动筠然子宫内的旋转毛刷。
0:03
“哈……哈……”
10:00
时间又一次跳回了原点。
“咳……哈哈……咳咳……”筠然面无表情,只是无力地笑着。
……
时间又一次降入了一分钟以内。
0:59
观众们又开始准备对筠然的下体和脚心发起不同的攻击,并不是他们为了让筠然休息,没有保持最大程度的瘙痒。
而是瘙痒和单纯的刺激不同,一旦时间过久,就会逐渐丧失对瘙痒感的感知,所以,让一个部位休息一会儿再继续瘙痒是最好的选择。
0:30
旋转毛刷又一次伸入了筠然的子宫,筠然的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淌在令人怜爱的小脸蛋上。
筠然还是一声不出。
0:10
大家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0:03
0:02
0:01
0:00
“叮叮叮”象征着解脱的铃声响了起来,筠然很累很累,但是她的意识却无比清醒,她甚至想要欢呼,想要起舞,只是身体实在是太累了,拒绝执行她的任何指令。
“哈……结束……结束了……”筠然努力而又艰难地抬起头,对着主持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的声音微弱,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主持人微笑着走近她,脸上带着鼓励的神情,声音尽可能保持着官方的礼貌和冷静,但依然难掩内心的激动:“是的!我们的小天使猫猫真是非常了不起,完成了创纪录的不间断TK时长——整整7小时38分。”
筠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仿佛期待着这场折磨的结束。然而,主持人接下来的话语让她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不过,”主持人继续说道,语气中透出一丝遗憾,但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冷漠,“已经有12名观众完成了购买。和您的同行者交流以后,他们愿意让这12名观众完成自己的TK时长,还麻烦您理解一下,非常感谢您的付出!”
筠然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仿佛最后的希望也在这一刻破灭。
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几乎无法再支撑下去,但主持人的话语无情地提醒她,这场折磨还远未结束。
“哈哈哈……哈哈哈哈……”筠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放声大笑起来,不只是因为不用再忍住笑声了。
“我不该有任何期待的。”筠然嘲笑着自己的幼稚。
失望总是贯穿人生始终,自己已经有多少痛苦源于努力之后的无力呢?又有多少痛苦源于希望破灭后的绝望呢?
如果不是那张字条,自己可能真的已经放弃了。
“爸爸……妈妈……等我……”筠然在内心中对自己重复着,这是她能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了。
这样的希望,少女悲惨命运里微不足道而无比珍贵的希望,最后会让她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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